《涤荡山河录》 第一章 我来了 “碰!”,一个斗大人头从天而降,落在几个少年身边,正正砸在一个躺着的少年身上。

山神庙,外面风雪交加,里面几个少年围着火堆。

谁打的老子!那躺着的少年坐了起来!

庙外一个粗豪大汉和一白衣秀士斗的正紧。

旁边躺着一个无头尸体,血从脖腔喷涌而出,红了一片雪白,醒目刺眼。

“啊!人头!”

“啊!刀哥,你醒了!”

“啊……”

众少年份纷跳起。

那少年迷茫着双眼,

我穿越了!

我叫王洪奎,狙击手,刺客,雇拥兵。

这是哪个位面的星球?象是宋代。

我叫赵小刀,流浪儿。

“江州二虎,你奸淫掳掠,屠人满门,今日死期到了!”

“你杀我兄弟,拿命来吧!”

白衣秀士早身中刀伤,被这大汉一刀插入胸膛。

手中剑甩出,刺入大汉肚腹。

少年们瑟缩着。

庙无门,外面情形清晰可见。

赵小刀蹒跚着来到那两人跟前,拾起地上一把刀。

那秀士己气绝,那大汉还活着。

赵小刀上前,只一刀,砍了大汉脑袋。

从三人手上摘下三枚戒指,收了二刀一剑。

再找不到其它,反身回庙。

灭了火堆,细细地抺去各种痕迹,杀手的直觉。

“走,去城里。”

少年们跟着刀哥,冒着风雪,艰难前行。

大雪掩盖了一切。

刀哥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家档埔

“刘老板,来活了!”

“哟嗬!小刀,拿上来。”

“三把,二百两,老规据,死档!”

“吥!你个奸商,没见柄上宝石?每把一千两,不行我去隔壁老王那?”

“拢共一千两,不行你走!”

“一千两不是不行,带一本修练功法!”

百两一张九张银票、一小堆碎银和一本破烂的书到手,走人。

大车店,少年们在大通铺睡下,带着馒头渣的嘴角含着笑。

小刀拿着那本破书,借着昏暗的油灯:《天诀》

读着读着,也睡着了。

“听说了?”

“什么?”

“城里捕快今早拉回三具尸体,二具头身分开,据说是江州二虎和聚贤庄李正。”

“杀得好!可惜了李正。”

“聚贤庄领了李正的尸体,还有五千两赏银。”

“江州二虎死有余辜!可是装有巨额财富的戒指不见了!”

“这却是新闻。”

大车店,小刀和名叫李青的少年背了二个大包裹,手里提着热腾腾的包子进屋。

少年们都醒了,看着打开的包裹。

里面是二手的棉衣,虽破旧,穿着能御寒了。

吃着包子,一脸的幸福!

嗖,一柄匕首射入一大汉胸膛,惨叫声起。

一群人冲入四海赌坊。

“给我杀!”

四海赌坊的打手纷纷迎战。

怎奈事发突然,大败亏输,几十人无一活口。

一个小人影从四海帮二楼窗子滑下,迅速消失。

天龙帮杀人打砸后,来到二楼,发现帐房死在屋内,银钱无踪。

气得哇哇大叫“撤!”

小刀把厚厚一叠银票装入棉衣里面口袋,继续租房子。

“小哥,这房子虽是凶宅,它便宜呀!”

“怎么个情况?说说”

“东家的外室,被大太太的下人打死了,房子只卖不租,二百两。”

“买了,这是二百两,房契拿来!”

“给你房契,两清。”老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笔单,他净赚四十两。

少年们有家了,一个大院,二进的房子。

七个少年,最小的是个女孩儿,每人一间也够。

“李青,给你钱,带他们去买生活用品,拿不动就让掌柜的送。”

“好咧,刀哥。”

小刀去了天仙楼。

天仙楼,妓院,天龙帮产业。

四海帮寻机报复,天龙帮严阵以待。

突然,大队人马冲向天仙楼。

天龙帮赶忙调兵。

天仙楼内外战斗酷烈,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个小人影从老鸨的房间窗户中窜出,老鸨被杀于房中。

“听说了?”

“什么?”

“天龙帮和四海帮大战。”

“切,早不是什么新闻了。”

“神密杀手哇!”

“什么杀手?”

“帐房、老鸨死于神密杀手哇!”

“哦?这却有故事了!”

二家到手五万多两。

赵小刀龟缩不出。

吃了、看书、睡。

吃了、看书、唾。

吃了、看书、睡。

少年们偶尔也是吃了、听书、睡……

睡梦中,有感,赵小刀坐起身。

丹田聚气成团,入先天。

身轻如燕,如臂指使。

丹田气与灵魂力溶合。

拿出一枚戒指。

里面金银等物皆可用灵力拿进拿出。

小刀笑了。

这世界…我来了…

“听说了?”

“什么?”

“知府大人大怒,叫了二帮副帮主去批评了一顿,出来时,二位腿都断了。”

“不是新闻呐?”

“不叫帮主去才是新闻呐。”

“帮主身份高呗。”

“错,帮主都死了!”

“哦?这却是新闻。”

“详细说说?”

“不知道!”

李小刀仍旧是吃了、看书、睡。

兜里又多了二枚戒指。

马蹄踏踏,十余骑士进城。

一位锦绣公子,十余个护卫。

一道刀光闪电劈来。

众护卫呼喝声中,迎向来人。

又一道剑光射入,锦绣公子抬剑格档。

这时,一把飞刀,刺入公子咽喉。

“听说了?”

“什么?”

“青城山大师兄,柳三绝,被一刀穿喉了。”

“不是新闻呐。”

“杀人的是二个姑娘。”

“不是新闻呐。”

“确切点儿,是二个尼姑。”

“这却是新闻。”

“为什么呢?”

“柳三绝有一绝是绝户啊。”

“怎么说?”

“看中了谁家姑娘,搞到手后,灭门。”

“吥,太无耻!太狠毒,活该死!”

赵小刀仍然是吃了、看书、睡。

唉,损失一把匕首。

明天找刘铁匠多打几把。

“听说了?”

“什么?”

“柳三绝最新进展呐?”

“什么进展?详细说说。”

“那两个尼姑没杀柳三绝。”

“胡说,柳三绝死了。”

“是啊,是被匕首射中的。”

“这却是新闻。”

“神密杀手!”

二人同时惊呼!

小刀在铁匠铺子打小刀。

这是图纸,按这个打,先来一百把。

其余少年仍是吃了、听书、睡。

第二章 他走了 “听说了?”

“什么?”

“州府中的同知被杀了!”!

“谁杀的?”

“不知道。”

“为什公?”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为什么?奇怪,平时我说不知道,你从不问为什么?今天咋了?”

“奇怪个毛线,你个蠢货,我是问为什么被杀!”

“嘻,误会你个吊毛了。”

“听闻同知强了女子,女子自杀了。”

赵小刀又少了一把匕首。

“都过来,我们终于有名字了!”

“刀哥,叫什厶?”

“七小福,我是大福,直到七福,几福自己选。”

“记住几句话。”

“什么?”

“第一,我们是暗夜精灵,又叫打不死的小强,就是蟑螂。”

“第二,给我记住,能晚上干的事不能白天干,能阴着干的事,不能明着干,能算计的绝不蛮干,打不过,逃,能让别人动手,自己绝不动手,干死坏人。”

“记住了?”

“记住了,干死坏人!”

……

“听说了?”

“什么?”

“青城三妖,杀衡山尼姑。”

“不是新闻。给柳三绝报仇呢。”

“青城三妖死在城外山渣林。”

“这却是新闻,谁干的?”

“不知道!”

赵小刀捂着渗血的肩膀,步履踉跄。

七小福一起,吃了,想书,睡。

几万里江山,一幅画。

这幅画朦胧着,被黑暗拢罩!

画中,一抹光,透出,微弱!

都城,皇上愁着呢。

将军们各踞一地,不听宣调,军阀割据已成。

北边,西北边,女真,蒙古,羌族不断入侵,打谷草。

南边蛮人造乱,向北袭城。

百姓苦啊!被肆意宰割呀,人命如草芥!

皇上只掌控中原几郡,也成诸侯了。

“侯成,请西门轻衣来。”

“皇上,西门轻衣,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去了哪儿?”

“他说,在东面的江州,看到了光,他去找光了!”

“光?”皇上沉思。

“派暗卫保护轻衣大人。”

“是!”

昆仑之颠,玉虚宫,昆仑三友:贯子、源子、觞子,门下弟子无数。

“徒儿,去叫你觞子师叔来。”贯子吩咐。

“师父,觞子师叔他,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去哪儿了?”

“他说,在东面的江州,看到了光,他去找光了!”

“找光?”贯子陷入沉思中。

边城,山海关。

宇文大将军府,“大将军,柳不易大人挂印,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去哪儿了?”

“他说,在东面的江州,看到了光,他去找光了!”

宇文大将军陷入沉思中。

“听说了?”

“什么?”

“离城三百里,野狼谷,野狼帮,五百人团灭!”

“不是新闻!野狼帮杀人越货,无恶不做,活该!”

“听附近猎人说,那段时间只有六个小孩进山。”

“这却是新闻,有什么联系?”

“不知道。”

六小福往返六百里,累够怆!

五个人一直哆嗦着,只因第一次杀人。

还杀那么多!

看看抢来别人被抢的财货,心里挺美!挺美!的!

刀哥,下一步干啥?

二福领着大家修练,我出去几天。

好的。

八百里外羊山城

街上

走来一个十五六岁,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

正是赵小刀了。

“去年,七小福快饿死了,伍伯伯给了我们十两银子。”

“现今,我有钱了,这份恩情该报还了。”

一路打听,来到一片破旧的居民区。

又打听。

来到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听到里面有哭声传出。

敲门,咚、咚、咚

门开,是一个十四五岁泪眼婆娑的女孩,正是伍伯伯女儿,去年见过的,名字叫乐儿。

“乐儿,还记得我不?我是你小刀哥。”

乐儿笑了,笑中带泪。

“小刀哥,我记得你的,江州小刀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呀!”

“这是我娘,娘,这是江州小刀哥。”

小刀上前见礼:“小刀拜见伍婶!”

见那女子,三十四五岁,也是泪眼朦胧。

问到:“伍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伍伯呢?”

“一个纨绔当街抢民女,被你伍伯打伤,你伍伯被衙门抓了!”

“呜、呜。”伍婶

“呜、呜。”乐儿

别担心,有我。

第二天,三人等在监狱门口,不一会儿,伍伯被放出来。

“听说了?”

“什么?”

“羊城府衙师爷被杀。”

“不是新闻。”

“石捕头和十余手下被杀。”

“不是新闻。”

“睡在府主大人身边的小妾,身子在床上,头在床下。府主吓尿了!旁边一封信。”

“这却是新闻!是小妾的脖子很长吗?”

“混蛋呐,臭狗屎!这还不明白?是身首分离!混蛋!混蛋!”

“嘿、嘿,信上咋说?”

“五个字:放了伍招云!”

“谁是伍招云?”

“不知道!”

“听说了?”

“又是什么?”

“也是昨晚,钟府的老爷和他儿子被杀了。”

“不是新闻。他那儿子太坏了!”

“那儿子死前被阉了!”

“这是新闻。呵呵,哈哈,解气!”

“伍伯,我来看你了!”

“小刀,这大老远的,你咋还来了?”

“咱们回家!”伍婶欢喜着。

“咦?洗浴中心,伍伯,你去洗澡,我们去买衣服和吃的。”

“好!”

伍伯换了新衣,四人大包小包地回家。

陪伍伯喝着小酒,聊天。

“孩子们都好?”

“好着呢!”

“伍伯,全都去江州吧!”

“我在这儿给大户当护院,可以维持生计,去江州干啥?”

“给你开个镖局。”

“有钱?”

“多的是。”

“给你这个。”

“啥子?”

“戒指。”

“给我戒指?什么意思?”

“我草啊!是储物戒!”

嘴张成了O形。

……

去江州的路上,一辆马车辘辘而行。

前辕坐着一中年,一少年。

车中坐着一妇人,一女孩。

四大都笑着,快乐着。

“听说了?”

“什么?”

“最近江州来了许多名人,府主吓冒汗了,应接不暇呀!”

“前一句不是新闻,后一句是新闻。”

“哪一句?”

“苯蛋呐,城主吓冒汗了这句”

“哦。”

“干麻来了呢?难道江州有花?”

江州真有花。

有一个歌舞杂耍团来江州表演。

团名:十朵金花

团里有十个美丽的女人。当然了,团里女人很多,只有这十个美女,闻名于世。

七小福的小院,七小福乐疯了!

大家热情欢迎伍伯一家!

热情招待伍伯一家!

中午大吃一顿,下午去看歌舞杂耍。

大家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第三章 我不乐意 众人兴致勃勃地看十朵金花的表演。

一朵金花,歌美舞艳,身若无骨,站在凳子上,向后弯腰,竟可以用嘴叼住地上的花儿。

一朵金花,手里有拿不完的东西,游动的金鱼,会飞的鸽子,甚至还有张开的雨伞……

众人皆目瞪口呆,六小福更是口水长流。

有杀气!小刀直觉舞团中人望向另一波人的眼神中有丝丝杀气流转。

再看另一波人,一位五十许岁,将军模样的人,被十余位粗豪大汉护在中间,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表演。

这时,舞台上又飞出无数的花瓣儿,向观众们飘来,尤其向那将军与护卫飘去。

花辩儿越飘越多,待到花辩儿尽落,那将军与护卫全都倒下,咽喉中鲜血汩汩流淌。

观众大乱。

“不要乱!这些人是徒匪,我们是报仇的!”团主大喊。

十几具尸体被拖走,表演继续。

一个人慢慢退出表演场。

“二福,等下你和伍伯他们回去,我出去办点事”

“好。”

赵小刀远远地跟着那人,来到一座大宅。

躲在正厅窗下,听见里面说话。

“赶快飞鸽传信,报与将军,申副将被十朵金花舞团杀了,内应没有了,攻打江州计划要重新制定!”

离江州三百里,驻刘城军营,文大将军接到飞鸽传书,内心愤怒不已:混蛋呐,在这关键时刻,咋就被杀了?如果我们抢掠了江州,今年就可过个肥年了。

赵小刀返回小院,只留下那宅里一宅的尸体。

第二天,安排二福等去陪着伍伯买大宅,招镖师,开镖局。

小刀骑马出江州。

是夜来到军营,潜入。

第二天,刘城军营传出消息,自文将军以下,有职衔的军官二百一十八人,全部被杀,血醒气充斥军营,士兵不敢稍动,等待上封派员来管!

赵小刀疲累得在马上睡着了。

来到一处占地极广的大宅,但见大门上方匾额上书:龙虎镖局,走进去,大家全在。

百余镖师在演武场练功。

赵小刀找到自己房间,倒头便睡。

傍晚,西门轻衣来访。

“公子,请与我去帝都,在那里你尽可施为!”

“我不乐意!”

西门轻衣住下。

玉虚宫觞子来访:公子,去我玉虚宫,尽可得玉虚宫真传。

“我不乐意!”

觞子住下。

山海关柳不易来访:公子,去我山海关,去体验一下与鞑子血与火的拼杀!

“我不乐意!”

柳不易住下。

……

又多出二十余人,卓小凡吩咐:收费!

十朵金花买下镖局旁边另一大宅住下,不走了。

府主又吓冒汗了:查,龙虎镖局什么底细,暗查,不可惊动!

没什么底细,一个武人,八个孩子。

西门轻衣坐在赵小刀对面:公子,皇上难呐!又白了许多头发,百姓苦啊!军阀割据,争战不休…

赵小刀眉头轻皱。

柳不易坐在赵小刀对面:公子,鞑子凶恶,打谷草,杀百姓,奸淫虏掠,今冬,有一支三千人的鞑子,屠两县,无一活口,婴儿插在木桩上……

赵小刀眉头紧皱。

觞子坐在赵小刀……

赵小刀走了。

十五天后回来。

“听说了?”

“什么?”

“关外鞑子一个三千人队,被屠掉,一个不活!”

“绝对是大新闻!大快人心,走,请你喝酒,庆祝一下!”

“咦!你个扣门儿,今天倒是大方!”

“谁杀的?”

“不知道!”

赵小刀呼呼大睡。

柳不易泪流满面!公子以后就是我的主人,谁要赶我走,我就干死他!

西门轻衣、觞子…目露沉思之色:跟定公子先!

照城临海,黑觑觑的海面,空然冒出二十余艘战船,象怪兽一样直扑照城。

万余人进攻,不一时城破。照城顿成人间炼狱。

尸山血海,惨不忍睹!劫掠一空后,照城成为死城!

“听说了?”

“什么?”

“照城被倭寇屠了!真惨!”

“……”

赵小刀叫来那二十余跟随他的人,如此这般吩咐一番,骑马出门。

稍后,十余骑也出得城门,四散而去。

二十余天过去,赵小刀出现在青城的海边,身边跟随二百余玉虚宫高手。

黑觑觑的海面,突然出现二十余艘战船,向怪兽一样直扑青城。万余人下得船来,悄悄地向青城攻去。

待众人远去,小刀领二百余人,分头向那巨兽摸去,不一时,喊杀声起,稍后喊杀声止,二十余艘船上除这二百余人,无一活口。

万余人冲到青城城门,青城城墙上灯火大亮,箭雨纷飞,城外两侧马啼轰鸣,箭雨纷飞。

吧嘎!不好!中埋伏了!撤!

来不及了!大部被射死,小部被斩杀,更小部跑到海边,迎接的是二百余凛冽的刀光。

万余人无一活口!

赵小刀吩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骑着马,向江州行去。

“听说了?”

“什么?”

“偷袭青城的倭寇,被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走,喝酒去!谁干的?”

“不知道!哈哈,哈哈哈,痛快!”

赵小刀回到镖局,倒头就睡。

西门青衣、觞子…那二十余人,眼现激动之色!混身热汗流淌…

赵小刀又消失了,知道他会回来,大家不以为意,继续生活,继续等待。

一匹骏马,马上骑着一十七八岁的公子,走在距江州万里外的西北大地上。

西北遭了蝗灾,饿殍不绝于路。

赵小刀来到甘泉县,百姓无粮,树皮、草根、观音土皆食。

夜晚,坐在县令大人的房梁上,听下面的人闲话。

“大人,拔给我们的救济金和粮食,不足规定的十分之一了,给您留七成,手下们留三成,可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呵呵!”

“师爷,还是拿出一成来,掺上麦糠,熬些稀粥,在城门口分一下,否则不好讲啊!”

“好吧,大人,如此就给您六成半,下人们二成半…”

还没讲完,头就飞起来,接着县令头也飞起来,二颗头在空中对视着,怎么回事呢?陷入黑暗中。

转身从县衙杀起,官史皆殆。

城中凡屯粮富户皆被灭门。

第二日,小刀从饥民中招几位有学问的,令其负责管理,再招二百青壮,命其听令执行。

打开粮仓,组织分粮,所得银钱交于几人,救济全县灾民,如有差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