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系魔域》 第一章:残痛的噩梦 “鸣儿,你真的不能再去了,这场比试如果失败,那就注定……。”

“爹,孩儿即便将来不能成为仁王,但必须成为一名守护者!”

徐鸣,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这场比试,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和他比试的人觊觎这徐鸣这未过门的妻子。

整个徐家一脉,最看重的就是实力。但是徐鸣所在的这一分支,并没有所谓的实力。但是族中没有任何的办法,在整个长远方向来看,选拔出青年才俊,提升实力,提升整个威望,才能在这片大同境域里不被淘汰。有实力的人自然要与有实力的人门当户对,徐鸣没有这个资格,守护者的第一等级,他现在连门槛都没有摸到,谈何实力。

再败……再败一场。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不去,一样什么都没有,去赌一把。这才是徐鸣目前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父亲似乎要说什么,但还没等开口,徐鸣便开门而出……

守护者第一等级为隐世级,可徐鸣并没有踏入此境界,也就是说,他一事无成。但这孩子总归心地善良,从不伤害任何人,也不伤害一草一木。

“公子,你说那家伙会不会不敢来了?”

“那肯定得来,他要是不来……他家里那些老弱病残和那小妞该怎么办呢?是吧?”

林穆成得意的笑了笑,反正自己赢定了。徐鸣那小子从出生到现在,身上既没有灵力也没有妖力。根本不可能修炼。

“哈哈哈……公子果然少年英姿,哈哈哈……”

林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给我小声点儿,笑的比我都放肆。”

“是……是是,公子。”

这林穆成已达到了不朽级,比隐世级还要高一个等级。所以,这就是他嚣张的理由。此刻的他遇上徐鸣,自己都不用动手,身边这位笑的比自己还要放肆的仆人动手都可以轻松杀了他。

“我来了!”徐鸣来到了竞技台。

而这林穆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来了……你这个废物!你看看这比试台,知道为什么没有观众来吗?因为大家都不屑看你这个废物打架。这么多年了,你连守护者都不是,我真是不知道你还待在徐家干什么?徐家估计都不想承认你是徐家人了吧?”

徐鸣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个林霄逼逼叨叨了:“你废什么话!你今天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话怎么这么多?”

林穆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小子,你会为你话付出代价的!你,去,给我教训一下那小子!”

“是,公子!”

林穆成的这位仆人叫李功,只有隐世级的实力,但是对付徐鸣却是绰绰有余。

双方扭打在了一起,即便徐鸣无法修炼,但也日夜锻炼身体,身体的各个关节,骨骼都要比一般人强壮得多。所以,即便是搏斗,徐鸣也不会落的下风。

但不管怎么说,终究不是一位守护者,终究是打不过的。

拥有灵力加持的李功,很快就把徐鸣打倒在了地上,李功随手一挥,红色火焰迅速蔓延到徐鸣的全身。

“徐鸣,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你现在马上同意你那未过门的妻子转嫁给我,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其二,马上跪下来求我,我看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李功下手轻一点儿。”

林霄的这副嘴脸,徐鸣也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你……你做梦!”

“姓徐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呸!我就是去当个残废,也不会……啊……不会让你得逞的……”徐鸣强忍着疼痛大喊道。

火焰炙烤着徐鸣的全身,但像这种火焰并不会直接要了徐鸣的命,但要是反复折磨他,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破开肉绽一般都形容被打的严重,可徐鸣却是被灵力火焰烧成那样,即便如此,李功仍然控制力道。如此反复的折磨,总归是不会一下子要了徐鸣的命。

“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也许。”

徐鸣即便是在如此灵力火焰的炙烤中也是丝毫没有任何想要退缩的意思,自己可以没实力,但是自己有的是实力不向对方妥协:“去你妈的,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也…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好!你是个有骨气的。我不放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记不记得几年前有一场……额,有一场比试啊。我记得当时,你爹不也参加了吗?李功,把你灵力收收,待会儿把这人烧死了,我还怎么讲故事给他听啊,你个蠢才。”

李功听林穆成的话,把灵力收了回去。

“你给我……把我讲明白。我爹怎么了?”

“你爹的事情,想知道啊?求我啊,哈哈哈……。”林穆成的眼神凌厉了起来:“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怎么样,求我。求我啊,哈哈……”

林穆成说话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好肆无忌惮,表情越来越狰狞。

徐鸣看着林穆成这表情,难不成爹一身的修为被废不是场意外?这么多年,都被蒙在鼓里了?还是说整个徐家宗族知道这件事情而置若罔闻也是有可能的。

“看你的表情呢,我想着你应该是知道了。对,你爹呢,当年不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是呢,比武的时候,有人在你爹的酒里下毒。”

下毒?下的什么毒?爹被下毒了。不难道是因为爹想赢导致走火入魔了吗?

“当然呢,你爹确实有些实力。当年比试的时候。幸亏你爹发现自己的灵力出现了问题,不然,你爹可就不是没有修为这么简单了,估计小命都难保了。哈哈……。”

“你这个畜牲!”徐鸣脸部泛着青丝,脖子的筋脉撑起。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站起来给眼前这个林穆成脸上狠狠的来一拳。

“骂的好,徐鸣,骂的好。我估计你还不知道吧。下毒的人可不是我们林氏一族啊。看你是个废物,我就发发慈悲告诉你。下毒的人呢,还真不是我们林氏宗族,是你们自家人啊……”

“你说什么?”徐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

第二章:废你一条手臂 “我说的很明白了。我说,下毒的人是你们徐氏宗族!”

“没有……不可能。你在骗我,绝对不可能。我爹怎么会遭自己人暗算。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徐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当年的修为如此之高,竟然会遭自己人暗算。而且下手如此狠毒。守护者可以没有等级,可以没有境界。但是绝对不能没有灵力,灵力逆反就意味着今后彻底失去修炼的能力,没有一丝丝的希望。即便是有这种希望,那也是徒劳无功。

“好了,我也不想听你悲伤。我就问你一句,你那还没有过门的未婚妻能不能考虑……”

“你……你做梦!”

“小子,不要刻意惹怒我。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

徐鸣天生没有灵力,这就注定他无法修炼等级,也就更不要谈什么成为守护者。但即便是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召唤自己的守护灵。只要守护灵出现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修炼。但是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守护灵出现到徐鸣的身边。

但徐鸣并不气馁,这条路走不通。他便天天锻炼自己的身体,可是身体强硬终究是个辅助作用。遇上守护者,也只有被挨打的份儿。但就算这样,他也绝不妥协。

“我对人一般都说人话。对鬼……我只说鬼话。而畜牲,我只说畜牲可以听懂的话!”

徐鸣躺在地上,他站不起来。但是在气势上绝对不能比这个林穆成低一头。

林穆成说道:“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把握。我告诉你秘密,你不但不感恩,还对我恶语相向。嗯?!”

徐鸣突然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刺透了手骨。他的手指痉挛般蜷曲起来,试图逃避那无情的压力,但无济于事。手背上的皮肤在重压下变得苍白,血管凸显,仿佛随时可能破裂。每一阵踩踏都像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次次冲击着神经末梢,将痛苦的讯号疯狂地传向大脑。

徐鸣咬紧牙关,试图忍耐这难以承受的痛楚,但喉咙里还是不自主地逸出低沉的呻吟。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打湿了一片。

“嗯,不错。挺有骨气的,要是你愿意来我林家做牛做马,我倒是也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毕竟……”

“不……不可能!”

林穆成踩着徐鸣的手,他以为徐鸣会就此妥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加大的阻力。

“我本来想着踩一踩你的手,但是好像你连胳膊都不想要了?!”

徐鸣手上的痛觉还没有完全消散,紧接着膊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中。肌肉瞬间紧绷,手臂上的每一根纤维都在抗拒着这无情的折磨。他的肘部至肩膀,像被电击一般麻木,而手腕处则传来一阵阵灼热感,火焰在皮肉之下燃烧。

“李功,你着的什么急,不是说话,我先放毒,你再放火吗?”

“公子,不好意思哈,一不小心就没收住。”

林穆成没有耽搁,动用自己的灵力就将毒素注入了徐鸣的左胳膊中。徐鸣的胳膊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试图摆脱这种痛苦的束缚。皮肤表面泛起一片红晕,仿佛有无形的烙印在烙刻他的痛苦。

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徐鸣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专注于那份撕裂般的疼痛。

“我今天就废你一条手臂,让你再给我嚣张,哈哈……。”

“你给我住手!”

徐鸣此刻非常恍惚,他仿佛听到了自己未婚妻的声音,但是受到如此折磨已经顾不得他进行什么思考便晕了过去。

“我当是谁呢?这不这小子的未婚妻吗?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去找你啊。别急,马上就好了,等我把这小子的手臂给废了……”

“你,你住手!”萧梦妍尽管这样说,可是对林穆成起不了一点儿作用。

“梦妍妹妹,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不要在这管这个事。这小子真特么命好。半死不活的竟然还能躲在女人后边。我真不知道你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萧梦妍是萧氏宗族的女子,而徐鸣只不过是徐氏宗族的一个分家的废物而已。这就是外人常说的门不当,户不对。如今的萧家不能说多么的风光无限,但在整个震旦王朝之中,也算是可以排的上号的宗族了。当年,萧氏宗族一脉,并不风光。但在徐氏宗族的帮助当中,渐渐的有了实力,尤其是在徐鸣所在的这一分支,他们所出的力是最大的。

为了感谢徐鸣他们的帮助,萧家的长老与徐氏一脉商量去订个婚。喜结连理,不妨为一桩美谈。但就因为徐鸣的父亲出了事,而导致一切都变了。

徐氏宗族将所有可供修炼的资源转移到了其他家族分支里面。萧氏宗族的长老们一致认为徐鸣并没有任何的前途,而他的父亲也因为比试一蹶不振,所以这门婚事事一拖再拖,拖到今日节目,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但萧梦妍不这么想,她一直都觉得徐鸣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从来不会伤及无辜,即便他无法修炼,但一直都秉性纯良。

“你想知道?”萧梦妍没有藏着掖着,他就是喜欢徐鸣。就从几年前,这个小伙子帮助萧家建设开始,就深深的爱上了他,没有灵力不重要,没有实力也不重要,要有人品才重要。

“梦妍妹妹,我当然想知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他哪一点都比你强。尽管徐鸣没有灵力,没有等级,更没有你们口中的实力,但在我看来,就是比你强!因为我爱他。”

萧梦妍会过头看看徐鸣,那是爱的微笑。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流露出那种眼神。

“爱他是吧。”林穆成也喜欢萧梦妍,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是一种狂妄自大为了自己虚荣心的喜欢。这种喜欢让人觉得恶心。

“他要是变成一个残废,我看你还怎么爱他。”

林穆成继续灌输灵力,他的灵力是毒属性,那就意味着徐鸣的左臂膀将会废掉,再无一线生机。

“你住手!我……我跟你走……。”

第三章:前所未有的折磨 “怎么,心疼了?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但,但是我有条件。”

林穆成一听萧梦妍有条件,虽然觉得很是不开心,但还是觉得应该听一听,毕竟萧梦妍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

“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放了他。第二个,一个月之后的宗族联盟比试,你要和我打一场。”

“哎呦,我的梦妍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

“你答不答应!”

看到如此紧张的萧梦妍,林穆成有些说不出话了:“梦妍妹妹,我们之间,也用不着……”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好好,答应你,答应你。那我们的事……”

萧梦妍说道:“只要你能赢过我,我就嫁给你。要是你输了,放过萧家,也放过徐家。”

“好说好说。”

林穆成与萧梦妍一同离开了,此刻的她绝对不能去照顾徐鸣。不然将会惹得林家更加的肆无忌惮。林穆成知道,这徐鸣好歹是徐家的人,要是在这里真把他给杀了。总得来说说不过去。

徐鸣一片模糊的黑暗中,他可以听到自己虚弱而颤抖的呼吸声在这空荡的静谧里回荡,像是濒死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慢慢地,一道痛苦的意识开始在混沌的脑海里苏醒,像是一只被寒冬冻僵的蝴蝶挣扎着展开翅膀。

萧梦妍刚刚来过吗?徐鸣虽然晕了过去但是自己,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到了最后,还是未婚妻护下了自己。

徐鸣尝试动弹,但每一次努力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仿佛有无形的钢针刺入骨髓。他的喉咙干涩,像是被烈日炙烤过的沙砾,连发出声音都变得艰难。

他尝试着动动自己的胳膊,却发现左胳膊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知觉。此刻的徐鸣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叫林穆成的付出他应有的代价!要找出那个给爹下毒的人!

徐鸣慢慢的爬了起来,一个人酿酿跄跄的回到了家中。

徐忠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遭受如此大的折磨。因为以前的徐鸣虽然也会外出,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严重的伤。

“鸣儿,你这……你这是……”

“爹,孩儿没事。只……只是没法在孝敬您了。”

说完,徐鸣又晕了过去。

“老范啊,鸣儿是否还有救。”

那人体徐鸣把完脉以后,起身说道:“必须要找到圣株草。不然无力回天。毒素马上就会蔓延全身,想要救他,还有一个办法。”

“什……什么办法?”

“截肢。”

“可是,鸣儿如果截肢,那他……。”

徐忠天已经哽咽,他说不出话来,即便是能说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范和徐忠天是好朋友,同时也懂得一些医术。也就是说,老范这样说,是千真万确。

“你干什么去?”

“我去宗族给鸣儿求得圣株草。”

老范将徐忠天拉住:“你疯了!宗族的人对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你还是去求这样的灵药,他们怎么可能会给你。保不齐还会对你出手!”

“我管不不了那么多了!鸣儿危在旦夕,你让我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得看着他截肢吗?他这么年轻,我不忍心,难道你忍心吗?!”

老范没有说话,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徐忠天也听不进去。更何况,徐鸣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也不忍心。

“我必须去宗族一趟,拜托你照顾鸣儿,等我回来。”

徐鸣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争吵,他睁不开眼睛。受伤和严重。左臂膀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唯一能感到疼痛的地方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徐忠天是徐氏宗族的长老,不过那也只是以前了。长老有很大的权力,而如今这个权力对于徐忠天来说虚无缥缈。凡是徐家人看到徐忠天都会问候上一句长老好之类的。实际上心里根本瞧不起这个老头了,因为没有实力,就没有地位,更没有了话语权。

徐忠天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宗族的大门,自从几年前的那场比试,导致他灵力逆反之后。徐忠天没有一天敢懈怠自己,重新练习使得灵力重新凝聚,可终究没有任何作用,还导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这不是忠天长老吗?你到这里有何贵干?”

虽然守卫的说话非常客气,可是这守卫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屑。一个分家的人,还敢来这里?这才是这个守卫想说出来的话。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徐忠天求见……”

“不是我不想给您引见啊,实在是天色已晚。忠天长老还是请回吧。”

徐忠天准备硬闯,可如今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些守卫的对手,正面敌不过,徐忠天就悄悄来到了宗族的藏宝阁,可又一次被发现。若不是宗族的人还念在徐忠天姓徐,估计连命都没有了。

徐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疼痛依然还在,但是左臂膀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你醒了,孩子……”

“范……范叔。我爹呢?”

老范没有说话,他也不敢直视徐鸣,可是瞒终究是瞒不住的。

“你爹他……他为了救你。去宗族求药去了。”

“范叔,你为什么没有拦着他?”

“我拦了,拦不住啊。”

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天空的怒吼在耳边炸响。那闪电照亮了乌云密布的天际,短暂而耀眼,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白光。紧接着,黑暗再次降临,只留下回荡的雷声在空气中颤动。

门口站着一个人微弱的说道:“鸣儿,爹对……对不起你。”

徐忠天昏倒,倒下了,倒到了门前。

徐鸣见状:“爹!”

第四章:过去的往事 雷电闪光中,一个身影静静地倚在破旧的门前,浑身布满了伤痕。他的身体如同一幅惨烈的画卷,皮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淤青和血迹,仿佛刚刚从一场残酷的战斗中逃出。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划至腮边,新鲜血珠正缓缓渗出,与脸上的污垢混为一体。

他的衣物破烂不堪,被撕扯成条条缕缕,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可见累累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向外渗血。无力地垂在身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膝盖处的伤口深可见骨,周围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徐鸣躺在床上,看到徐忠天成了这个样子。他想怒吼,吼不起来。

老范看到,赶忙过去将徐忠天搀扶了起来。

“对不起……鸣儿,爹尽力了。他们……不给我药。”

按照一般的宗族来说,族内得弟子有难,宗族应该尽力而为才是。但是徐氏宗族没有了这样的人情味,或者说这样的人情味在徐鸣这样的分家无福消受。这样可以救人的灵药是珍贵,但不至于一株都没有,很显然,族长不愿意给。只不过没有露面而已。

“爹,这药咱们不需要了。”

徐忠天听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徐鸣说出了这话,虽然有气无力,但是意志异常坚定。

“可是鸣儿,你这条左臂该怎么办?”

“范叔,现在将这条左臂截肢还来不来得及。”

“还来得及,鸣儿,你要干什么?!”

老范的眼睛没有移开,现在的徐鸣已经用右手紧紧的将左臂捏住。

“鸣儿,你可要想好了,做这个决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你要想好。”

“范叔,我想好了。”

老范将徐忠天带离了这个地方,徐忠天的伤不要紧,不过是一些严重的皮外伤,并不会真正的危及到生命。

徐鸣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迟疑半刻,毒素将直接进入身体的各个方面,到时候也就不是失去一条左臂那么简单了。

徐鸣将全身的力气注入到右手,用力一扯。

疼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每一道脉冲都如同尖锐的刀割。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汗水如雨般滚落,浸湿了衣衫。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像是溺水者挣扎在无尽的黑暗中。

徐鸣想要尖叫,但声音却被痛苦紧紧扼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身体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背叛。他的意识开始游离,疼痛像巨浪一样将他推向无边的深渊。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徐鸣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当徐鸣再一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徐忠天和范叔。

他已经昏睡了七天之久,这七天。作为父亲,没有人比这个父亲更担心他的了。

“鸣儿,是爹对不起你。”

“爹,你不用这样说。要怪就怪那些人心狠手辣,怪就只能怪这个世界不公。”

徐忠天没有多说什么,确实。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安慰自己,心里便会好了一些,但是无论世界怎样不公。当父母对待,怎么可以让孩子遭受这种莫大的痛苦呢。

“爹,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我信心满满。那还是一场联盟的比试……和我对阵的就是林家林烨。”

徐鸣听当年父亲说,那个时候的比试讲究一个公平公正。徐忠天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压倒性的比试。毕竟,在那个时候,徐忠天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从小到大没有一场失败。在上场之前,徐海东特意给徐忠天斟满了一杯酒。

这徐海东也是徐家特别有名气的一个人,实力不及徐忠天。但是在宗族当中,也是有很强的实力。比试当中,如果有人得到了好的名次,联盟会奖励不少的功法,还有神兵武器,这是非常大的诱惑。

喝完酒之后,徐忠天便上场对决。他的对手正是林穆成的父亲林州庆。

就在对决当中,徐忠天突然感到身体不适,灵力突然逆反。灵力对于守护者来说极其重要,是一切修炼的基础。若是没有灵力,将无法释放技能。也不提什么功法了。

徐忠天灵力逆反,毫无招架之力,林州庆抓住机会。直接将徐忠天打倒在了地上。说到底,是因为那杯毒酒,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此毒并不会要人性命,但是会让人修为尽失。

结果就是徐忠天武功全废,灵力尽失。徐忠天所在的分家一落千丈。有的没的,谩骂铺天盖地。就是族内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过了这么多年,徐忠天的修为依然没有进步,人们一直骂,时间一长,人们都淡忘了这一分家了。

“鸣儿,你和范叔说。你想不想当一名守护者。”

“我想。”

“守护者,应担当起守护天下百姓,守护万千黎庶。你可想好了?”

徐鸣的眼神告诉他的父亲以及范叔这这个守护者他是当定了。

“唉,鸣儿,你天生没有灵力。只要去一个地方,兴许还有转机。”

徐忠天的眼神瞬间微妙起来:“老范,你是认真的?那个地方十死无生啊。”

老范没有反驳,用手拍在徐忠天的肩膀上:“事已至此,让孩子自己做选择吧。”

说完,老范便离开了。

“爹,还有联盟的比试是不是马上要开始了。”

“嗯……还有半个多月。”

“我要参加。”

“鸣儿……你……”

徐忠天顿了顿:“好,为父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去历练。”

“爹,我明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