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头后,成为了女人》 第一折:你是谁? (这本小说,是拿来练手的,文笔不好。为另一本做好准备。)

(小说是架空世界,有很多与现实不同的地方,尽可能写合理些。)

茶舟零号地下科研所内,助手夏津急促的敲房间门。

“博士,快点呀!军方的人已经到了。”

“瞧你,那帮人又不第一次来,急啥?”银博士从房间走出来。

“能不急,这次实验再不成功,项目就不能做下去了。”夏津急切的说。

“反正实验临床也成功的,再给军方那帮家伙搞一遍流程,怕啥呢你。”

“可是……”

“没有可是,走,去实验大厅。”

银博士和助理朝实验大厅方向走去……

……

夕阳即将落下,她橙红色的余晖最后撒落至茶舟大地,映射进公路旁一家平平无奇的便利店。

——滴,——滴……

穿着围裙的陆吉雅手拿扫码枪有条不紊的扫商品条形码。给顾客结账。

不敢怠慢,给结算的是位大妈,此类人员,总有那么个别给人找麻烦,尽量稳妥些为好。

陆吉雅浅露笑意,很职业性。说道:“阿姨,共计213元,你是现金还是扫码支付什么的。”

“现金啊!什么扫码支付的新玩意,不大懂。”大妈说,同时在包里翻找什么,又问道:“这店能用优惠券抵钱不。”

“能的,阿姨。”他回道。

她掏出两张百元纸币,陆吉雅收起了钱,她又从背的包里翻出一小叠纸片,放在收银台上。

陆吉雅温声提醒道:“那个,差个23元。”

她指向收银台上的纸片。陆吉雅:“???”他不明白这在干嘛?不解道::“阿姨你这是……”

她回道:“优惠券啊!不是你们便利店发的吗?”

他仔细看,的确是,问道:“你是想用这些,抵了这23元。”

“对啊!优惠券不就这么用的吗?”

“抱歉啊!有规定,一次购物就能用一张,叠用不了,阿姨。”陆吉雅耐心解释。

大妈面露不悦,不好气的对陆吉雅说:“别的店行,你这搞什么特殊。”

这给陆吉雅无语了,故作镇定,微闭双目苦笑道:“每家店,都有自个特定的规定,大同小异是正常的。”

他又说了很多,陆吉雅的喋喋不休,也是让大妈恼了,想直接借东西跑路,伸手要抓袋子。

陆吉雅看出她的下一步,自然不会放她走,抓住她的手,厉声喝道:“不能走!把剩下的钱补上才能走。”

大妈见被看穿了,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奋力挣脱,倒地上叫喊道:“便利店收银员打人了,不给抵钱,就打人,胸口好疼啊!来人啊!”

她一喊,的确引来个别吃瓜群众来围观。

陆吉雅也是惊出一头雾水,直呼:“我嘞个去,给我搞这出?”

陆吉雅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时,脑中想到什么,苦笑化为乌有,留在脸上的是幸灾乐祸。

他已经抓住了扳回一局的把柄,手指向一边,对趴地上叫唤的大妈说:“阿姨,你看那边有什么。”

大妈有些听话的,看向陆吉雅指向的地方望去。一台在墙角隐藏的很深的监控直挺挺拍着她。

她飞快弹起,对的陆吉雅大喊:“监控不早说,害我趴脏地板这么久。”

陆吉雅已稳居上风,他依微闭双目,指向收银台,不言。

他示意都很明显,大妈一看就懂,不情愿的拿出30块,狠狠的甩在收银台上,“不用找了!”大妈喊出了最后的蛮横。

外面吃瓜群众看了,也直呼过瘾,纷纷讨论:“看到了吗?然后就条街的王大妈,今天栽这小子手里了。”

听到闲话,大妈顿时觉得丢了脸面,边出店门边骂陆吉雅:“这破店有你这收银员,迟早没人来,迟早要倒闭,迟早你被开掉……”

陆吉雅不是吃素的,立马回怼,莞尔的暗讽道:“蜀黍们应该感谢你,为他们省了包茶叶。”

走到门前的大妈怒目圆睁在盯着陆吉雅,被气着只能挤出一个字:“你……”她快吐血了,今天撞上钢板了。之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吃瓜群众一哄而散,他长呼口气,道:“嗨!终于走了。”被这一搞,也就没什么好心情了。

不久后,陆吉雅解下便利店的围裙,打了个哈欠,就递给了进来不久,来换班的短发妹子。

“涅!交给你了千嘉!下班回家咯。”

妹子接过围裙,扫了他一眼,坏笑道:“嘻嘻!吉雅哥,咋了闷闷不乐。”

意识到一直苦着脸,陆吉雅连补一句:“欸!不是,是……”他把遇蛮横大妈全和林千嘉说了。

“啊啊啊!够倒霉的呀!咋总是你啊!”林千嘉吐槽道,还叹了口气。

“莫提了!”陆吉雅黑着脸说,他准备回去了,出门前贴心提醒林千嘉,说道:“值夜班当心些,面生的醉汉小心为好。”

“啊~你多心了吉雅哥,我轮夜班可比你久哦!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咯。”林千嘉语气奇怪的说。

陆吉雅有不说,出了店门,沿外面的路道回去了,都是顺便买了盒炒水粉。

他行在些许昏暗的路道上,公路边路灯灰蒙蒙的光,不足以照亮整条路道。心隐约有丝不安。

他生怕黑暗冲出个持刀的人给他捅了,或是拿棍,给自己当头一棒。

想想就后背发凉,干脆停止胡思乱想,才没那么的后怕。行了许久,路经一拐角,另一边更加昏暗,多了些许,阴森。

他不禁咽了口水,“怎比之前还黑了,路灯坏了吗?”想了会,不行这,要绕很远。一想要绕,果断硬着头皮上了。

左手提炒水粉,右手轻举手机打着手电。没入黑暗中。

“咦!那是什么?”手机灯光无意的照到远处有东西在反光,好奇心的驱使下,陆吉雅跑至反光处。

惊奇的是,那竟是一个倒在地上的陌生男人。倒在地上家伙,陆吉雅疑惑的说道:“这人怎么倒在这里,还古怪的很。”

浑身穿得严丝合缝的,最外面裹着件不太长的带帽风衣,墨镜和口罩牢牢的遮住面部,看不出任何面部特征。

这样做,仿佛是刻意为之。

他腰间背着一个黑色挎包,里面不知道装着不明的东西。但看着那人不远处,滚落着装有不明液体的玻璃罐。

大致能猜出,包里装的就是此物。他拾起那滚落的玻璃罐,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不明液体是什么。

上面还有一圈网状裂纹,貌似是重重的摔在了地,感觉在碰撞一下,就会破,里面的液体也会漏出来。

他把玻璃罐放下,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心里想心想:“扶起来吗?醒了不会讹我吧,四下无人,又没监控,怎么办?”

经过一段思想斗争,他还是你做这个烂好人了,缓缓绕开那人,然后走开了。

结果不到一会,就折返了回来,面对刚才说的,他自顾自的辩解道:“我才不是想扶他起来,是倒在路边影响交通。”

陆吉雅把人拖到路边的绿化树靠着,瞟了他一眼,嫌弃道:“重死了这家伙,都拖地上了还没醒。”

陆吉雅盘坐下来,等待他苏醒,实在无聊,便继续研究起那玻璃罐。想知道不明液体是何物。

他看着入迷时,他没注意的是,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醒了过来,他观望陆吉雅拿着自己的药剂密封罐,第一直觉是:“——小偷”

他悄悄起身,对着陆吉雅喊:“该死的小偷,你想干嘛!”

陆吉雅被突然一喊,给吓着了,听到被误会,连忙转身解释道:“欸!你醒了呀!误会了,我不是……啊!!!”

没等陆吉雅解释完,男人眼疾手快夺过密封罐,毫不犹豫的拿着它,用力往陆吉雅头上砸。

本就破损严重的玻璃罐,都用来砸头,马上就破裂了,液体从罐中流出,玻璃碎划破了陆吉雅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看着破损的玻璃罐,男人紧张道:“完了,冲动了,少了一瓶试剂,不管了。”说完,就拿着附近陆吉雅放一旁的炒粉跑了。

可能他想带的是破损玻璃罐,凑合着回去交差,结果他拿错成了陆吉雅的炒水粉。就这样匆匆的跑路了。

陆吉雅一手捂着半张脸,按住额头上这伤口,防止血液入眼,拖着晕呼呼的身体起身。

朝男人跑的方向,狠狠的骂道:“你他喵个混蛋回来!看你死公路上,好心搀扶,不感谢就算,我是小偷,而且他喵的还拿东西砸我的头!!!”

陆吉雅并未骂完,还憋了个大招,他吼道:“你个吃白米的,爆我头就算了,你他妈我晚饭你也顺,出生啊!!!”

骂完后果然解气了不少,漏出的液体,流入口中,他立刻吐了出来,说道:“呸呸呸,什么玩意啊!尝起来味道真怪。”

陆吉雅把手移开,血止住了,“咦,不流了,这么快?”他很快就不在意了,现在他只想回去,不知为何,身体疲的很。

不久,终于回到所住的出租楼,他朝铁门小声喊:“龙爷,开个门!”喊完里面,走出个拿保温杯的保安大爷。

他看了陆吉雅一眼,就说:“小雅?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

“那个……”他随便寒暄几句,搪塞过去,就回自己住的屋了。

他推开自己住的屋的门,此时的他浑身如灌了铅般沉重,走的每一步都相当费力。

陆吉雅租的屋不算大,就15平,家具也不多,靠门的小书桌,中间的铁架床,旁边有个床头柜,靠厕所门那,有张折叠桌和几张胶凳。

本想先洗个身,但他一靠近床,没找衫,就一头栽在床上了,再也没动过,他没在意到,额头划破的伤口,奇迹的愈合了。

进入梦乡的陆吉雅,浑身不断的发热,身体止不住往外冒汗,伴随着刺骨般的剧痛,即使睡着了,他也不时咬着牙。

他重复着一个不断循环的噩梦:一条不见尽头的漆黑小巷。打着纸灯,缓慢前行,走啊,走啊,走……

陆吉雅前方或后方,总会袭出个看不清面容,身形与自己相近,又比其高出一截的短发女人,手持把长刀。

每次出现必会将陆吉雅,挥刀砍死。每杀死一次,现实中的他,身体的某处就感到正在消散,并转移至某一处。

此循环梦,一直持续至清晨。

清晨六点多,身着件黑色卫衣的男人,近看大概十七八岁,远瞧比较显眼的是他那厚实且盖住右眼的长刘海。

他提着装有东西胶纸袋,进入了出租楼,来到陆吉雅屋子门前,咚咚咚……的敲门,没有反应,男人:“……”

他轻声说:“师父她你起晚了,吃不上饭,就让我来给你送碗面。”

…………

“陆吉雅,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所以起床!!!”男人有点恼,说话都带了怨气。

…………

“啊!!!你他喵的开门!信不信我卸了防盗网,开窗进去拽你下来!”男人有些许恼怒了。

…………

“开门啊!!!”他踹了下门,逐渐急躁起来。

陆吉雅被门外大喊大叫,给吵醒了,费力的扯开盖头的被子,被子枕头床单,似水了浇一样湿。“谁啊!清早鬼吼鬼叫的。”

他拖着未睡好而疲惫的身体与一身肥大的衣服,他并未感觉到。

陆吉雅唯一感到怪的是,上周才理的发,现在可比未剪前长些许,他恼了,又得花钱理了。

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看清为人,说道:“河川啊!找我有事吗?是你在鬼叫吗?”

名为河川的男人,从开始的急促转疑惑,与自己对话的衣着松垮,看着有些许熟悉又很陌生的短发女子是谁?

出现在陆吉雅所住了出租屋,是为何?

河川警觉起来,问道:“你是谁!” 第2折:听……听我……解释啊!!! “啊?问我是谁?河川你颠了,问这。”

河川更感莫名其妙,她为什么摆出副和自己很熟的亚子。

“妹子莫开玩笑了,这屋原来住的叫陆吉雅的,去哪了,我找他。”河川询问道。

他问的,给陆吉雅搞懵了,心止不住的想:“凌河川今抽什么风,不就在面前吗!还问,叫我妹子做甚。”

他想着凌河川脑残片吃多,不会看上自己了时,目光无意看到门前书桌摆的镜子。

里面映照出个女人,陆吉雅心里疑惑:“没有第三人啊!她是?嗯!!!”他意识到什么,飞快冲入厕所。

“等下哈!”陆吉雅喊道,凌河川满头问号,呆呆地站立原地。

陆吉雅反锁上门,气都不带呼,转身看向洗漱台的镜子,不看不要紧,看了惊掉下巴。

有些不可置信,陆吉雅又不可否定的事实——自己好像变成了个女生。

她踉跄后退两步,“怎……怎么变成了这样。”陆吉雅有些许慌张。又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脸。

平复好心情,她随意捏下脸,随口道:“挺软的,女生的脸吗?很不错耶。”

陆吉雅打量着全身,得出结论,成了女生,变化不大。

外貌上,成女生的陆吉雅五官显的柔和许多,偏女性,尤为双眼,圆润水灵,楚楚动人。

头发长了些许,就齐耳短发那样,肌肤白玉般白皙,脖颈似玉柱,触感却很柔软很柔软,忍不住想给它掐了。

她低头垂视,看着不算大的胸撑起些许松垮的上衣,形成两条起伏的弧线。陆吉雅双手不正经的贴隆起的胸上。

她觉得无所谓,自己的身体怎么搞都随便,玩坏了也没关系。

面对这种“踩缝纫机,吃牢饭”行为。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不怎么样吗!”

她侥幸心理依在,她觉得说不定还在呢!小心翼翼的将纤纤玉手伸进裤缝,悬着的心,彻底凉了。没了。

陆吉雅咬牙切齿道:“痛!太痛了!!!没了真的没了……”

外头的凌河川可不管她伤感什么,急切敲门,道:“干嘛呢你,生了啊!在哪叫的。”

须臾之间,所有的伤感顷刻烟消云散。转而成了对凌河川的埋怨。应付性轻声道:“马上!”

陆吉雅思索,有如狼似虎的凌河川,她决定瞒着此事。莫让任何人知道。

虽然和凌河川是高中同学,还是最好的朋友,即使相信河川绝对不会捅出去。说不定还会帮自己。

但是一想到一句,防火防电防兄弟,晓得的,是男的,河川平时很正经,哪天兽性大发……

常态凌河川单手及可控的自己死死的,更何况现在,只要他想,易如反掌,他的身体素质,一挑五……

陆吉雅忐忑开了门,和坐铁架床的凌河川是道:“久等了啦!找吉雅吗?我们慢慢说。”

“你随意,我只想知道那个失踪人口哪去了。”

在陆吉雅的印象里,凌河川为人格外谨慎,心眼多的家伙,一般谎言骗不了他,一旦被他识破,陆吉雅便会被他给……

陆吉雅坐床对面,轻声道:那个……你好我是陆吉雅的朋友,我名叫林千……

“停!不必寒暄,林千嘉吗?莫可能,她是我社团的成员,我知道她什么样。”凌河川打断陆吉雅,说道。

陆吉雅心中暗道:“靠!河川认识千嘉,完蛋!莫会开始怀疑了吧!”

陆吉雅连忙辩解道:“我不认识你,害怕你找吉雅是不好的事,临时冒充他熟人下,没想到你认识,哈哈!”

“哦~是我的错,我名河川,算他朋友吧!给他送饭,人莫在,就见到你了。”凌河川平静的叙说,觉得说说没什么。

“其实我是他舅的女儿,就是他的表姐,我突然来访,他怕招待不周,出去了。”

凌河川并未表露什么,淡然一笑,道:“你说谎了姐姐,那家伙与我说过,陆阿姨是独生女,同时也说没有堂兄弟。你是…”

陆吉雅有些哑口,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咋什么都跟凌河川那逼说呢,

她得把说出的话圆回。否则……

“欸……不好意思啊!刚紧张了,说错了,莫是表姐,我是他是堂姐。”

凌河川面无表情的说道:“更可笑了,虽然银时叔去的早,但不是没打听过,银时叔孤儿一个,无依无靠,又哪来的兄弟!”

陆吉雅哑口无言。

他继续说道:“骗了我三次,你说那家伙不利,你不更危险一点,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过你的身份。”

凌河川一改刚才平和的样子,像蓄势待发,即将扑食的饿狼紧盯着陆吉雅,说道:“赶快坦白,最后的机会。”

陆吉雅见凌河川一股凶像,搞得她后脊发凉,话同样说不利索了,支吾的说道:“别急啊,其……其实,我……呃!!!”

凌河川不等她说完,竟一手猛然掐住陆吉雅那白皙又柔软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墙上。

“机会,我给你了,你不中用,莫怪我。”

“呃——”陆吉雅及其无奈,最怕的还是来——被河川那家伙掐着脖子。她清楚惹急了凌河川,会有怎样的结果。

陆吉雅她努力地避免,还是落得此般,虽然他不会下死手,但也会让你难受的要命。

陆吉雅试图扒拉开他的手,凌河川注意到她想做什么,那只掐脖子的手掐的更紧了。一阵窒息感袭来。

陆吉雅挣扎的双手软下了,她开始恳求凌河川,语气放软,弱弱道:“求……求你,放开……我……好嘛!”

凌河川则冷冷道:“哦!那就说实话咯。”

“好!!听……听我……解释啊!!!”

凌河川松开掐陆吉雅脖子的手,对在缓解的陆吉雅说道:“好,松开了,轮到你了,知道的全说了吧!”

他莞尔的看着陆吉雅,提醒她:你要撒谎,否则……呵呵。

陆吉雅揉了揉脖颈上的红印,紫青的脸重新有了血色,深呼口气,边咳凑边对凌河川说道:“咳!咳咳咳!!!我全说,你别不信。”

眼下没法瞒着凌河川了,只得全盘托出,继续说谎,他有的是办法得到想知道的信息。

陆吉雅一五一十将昨日至早晨的经过详细的凌河川说。

凌河川耐心听她讲完,沉默片刻,淡淡说了一句:“就这样。”

“想怎么样啊!就这样,我能说的都说了。”坐床上陆吉雅有些恼火的抱着胸靠在墙上。

凌河川平静的说道:“没那意思,未免过于荒谬了吧!扶个晕倒的人,反被爆头,一觉后就成女人了,你当这是小说吗?”

陆吉雅破防了,浦口婆心如此多,那个混蛋河川还心存质疑,对他说道:“谨慎过头了吧你,说这么多,还不信,我想……变成女人吗!死去快乐,还要被……啊!不说了。”

陆吉雅气的,将头扭到一边去,刚刚说的一些话,她的脸此时微微绯红。

凌河川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继续说道:“那证明下,比如说点我和他才知道的事,来表明你就是真的陆吉雅。”

“好好好,凌河川嫩么玩是吗?不仁莫怪我不义了。”她看向窗外,现在这个时候,在外打工的大叔阿姨都是醒的。

她坏笑一声,冲外面大喊:“凌河川!!!这家伙下面没毛的那条又短还……”

凌河川瞳孔放大,骂道:“该死!”遭摆了一道的他,即使面无表情,心里估计慌的一批。不等她喊完,一掌抓住她的嘴。

“停!!!我信你是陆吉雅本人了,快闭嘴!”

被捂着嘴的陆吉雅点点头,心中暗喜:“终于扳回一局了。”

解除误会,陆吉雅就更安心坐凌河川身旁,凌河川却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深思完的凌河川,看向陆吉雅,陆吉雅吓的一激灵,心想:“河川盯着我,又多疑上了,还是……不多想了,”

她试探性的问道:“河川你看我做什么?,怎么了吗?”

凌河川不言,低下身子,一手搭在大腿上,拖着腮,意味深长的对她说:“变成女人的你,今后想怎么办。”

“以为什么事呢,但河川你不提,没没想过,嗯……”

……

昨夜凌晨,

一幢高楼天台上,高处的微风吹拂着坐在水泥地板上男人的头发,他正在吃着炒粉,旁边摆放副墨镜和口罩。

一通电话打来,男人毫不犹豫地接了,对面的人说道:“夏津,东西带出来没,有没有被「他们」阻拦。”

“当然有银博士,「他们」有出动打手和狙,在和打手对拼,「他们」的狙击手趁机瞄准,企图打爆一罐试剂。”

“「他们」打爆了一瓶是吗。”

男人脸色有些不好,说道:“并未,腿被棍扫到,吃了发麻醉弹,逃跑时,倒路了。”

对面的银博士问:“然后呢。”

“等醒来时,则看到一个小偷,他把我拖到树边,估量试剂,情急之下抢过去试剂猛砸对方的头,进跑了,所以少了一罐。”

“无碍,意料之内,「他们」早就不想对「重原」计划抱有任何希望,甚至终止,才会派人阻挠,我留了一手,故意谎报实验要三罐试剂,实则只需要两罐,这样「他们」就会以为,实验不能进行了,以后就不会阻挠我们。”

夏津不禁的说道:“果然博士会留一手,但是如果有三罐,实验成果一定会更快完成,可惜……”

对面的银博士则说道:“正要说你,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看那个人,只是见你晕倒,好心拖你到树边,见你迟迟不醒,无聊把玩试剂,结果被你当小偷砸了。”

被银博士这么一说,瞬间觉得他误会了那个人,说道:“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每次都是这么莽。那还不赶紧补救一下。”

“怎么补救?”

“估计他的身体已经是试剂破掉时,掺入些许进他的血液中,估计副作用会他身上显现,你赶紧调查出来的他的资料。”

“好。”

第三折:房东 “呵呵,果真是一点都没有为自己想过。”凌河川冷冷的嘲讽道。

“怎么了,事才发生多久,哪有闲心思想。”她不服,吐槽道:“我又不是你,心眼子比面包上芝麻还多。”

凌河川被狠狠吐槽,未表露如何,淡淡的说道:“没法以之前的方式生活下去,不担心吗你?”

陆吉雅有想过,不多,朝凌河川问道:“河川,你可以提出我以后怎么办,一定为我铺好路对不对?”

凌河川嫌弃的很,鄙夷的看着她,说道:“你是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什么都要我替你,没主见。”

陆吉雅一愣,激动的说道:“什么主见,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脑子不灵光的我,需要你帮下。”

“‘最好的朋友’自己以为的吧!你还不如她,什么朋友有事全甩对方的。”

两人相互互超几句,陆吉雅略施损招,让凌河川被迫无奈妥协道:“得得得,我帮你还不行,反正我也想过。”

“我就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

凌河川则心里骂道:“跟我玩阴的是吧,别让我找机会报复回去。”

凌河川恢复平静说道:“就两点,一个就是搬出出租楼,人流太多。”

“很有道理。”陆吉雅附和道。

“这件事不要让更多知道,尤其是两个人,你最亲的外公和老妈,老年人可能管不住嘴,陆阿姨刚出院不久,你不想让她受刺激吧!”

“好吧想一块去,开始是想瞒着所有人,但你……你是个例外。”

凌河川见陆吉雅听自己的,随口说道:“我已经指明很清楚了。”

“我知道了,河川,你帮的够多了。”

凌河川起身,说道:“再帮你一把,出租楼你住不得了,我有一处适合你的住所,带你去如何?”

“怎么好意思呢!你提的意见帮到很多了,你都提了,又怎么能让你冷场。”

“那就好!”

陆吉雅呆呆的问一句:“提供的住所是哪?”

“我家。”凌河川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你家呀!可以互相照应一下。”陆吉雅反应过来,震惊道:“啊!你家!”

“没错,我家。”凌河川淡淡的说道。

听到肯定的回应,陆吉雅不淡定了,河川那货让我搬他家,不会是入虎穴吧!

转念一想,就觉得太敏感了,凌河川在的地方,他的师父月玄阿姨肯定一起。所以绝对没事。

靠在墙上的凌河川,看她久久不言,询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想好了,我们走吧!”陆吉雅肯定的说道,凌河川莞尔,“得,走吧!”

凌河川正要推门而出,陆吉雅立刻拽住他的袖子,“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凌河川转身询问道。

“嗯……我这样出去合适吗?我遭人误会。”

凌河川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提醒到我了,你变性了,体格小了一圈,衣服自然显松垮肥大,脑子终于精明一回。”

“啊!什么叫终于精明一回。”

他并未理会陆吉雅,将自己穿着的卫衣脱下,扔给陆吉雅,“先凑合着。”

接过卫衣的陆吉雅,无奈穿上,戴上帽子,从桌上随便拿个口罩带上。

陆吉雅低头拉着凌河川的袖子,跟着来到铁门前,门口正坐门卫龙爷。

,“井叔公,开下门我要出来。”他点头打开门,问道:“川仔那么快就走了,咦?你旁边那个女孩是谁?”

陆吉雅见龙爷提她,头埋得更深了,凌河川淡定的说:“我朋友,她有点害羞。”

“哦!还以为你女朋友呢?”

“呵呵,要真是,那老头不得把我供起来。”凌河川随口一说。

离开了出租楼,走到街道上,陆吉雅扯下帽子和口罩。朝凌河川问,

“我们走方向,似乎不是月玄阿姨家的方向,到底要去哪?”

“莫要问,跟着我就行。”凌河川淡然说道,“切!不说就不说。”

一边走凌河川也一边在心中想,“虽然她就是陆吉雅,但她变成这样的过程不是太假了,叫人到那家便利店打探一下。”

“或者再去询问她走的那条街道环卫工,有没有打扫到一个破碎的玻璃罐。”

“找她借套衣服,给陆吉雅那货穿着吧!目前她这个样,真的……”

凌河川把陆吉雅带到个陌生小区,他们两个悄悄地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到了目的地。

出了电梯,凌河川走到一间房子的门前,久久站立不动。

陆吉雅再次问道:“都到了,应该能告诉我这是哪了吧!”

“我的家,原本的家。”凌河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欸!原来的家,你和父母住的家吗?”

“对,”凌河川不知从某处翻出钥匙,打开房门,“别问了,我们进屋吧!”

一进屋,灰尘漫天,呛的俩人直咳嗽,陆吉雅不禁的问道:“灰尘好大,河川你多久没有回来了。”

“十年吧!”凌河川淡然说道。顺手拉开电闸。

“我去,十年!灰尘得积多厚啊!”

“你打扫一下,往前走右转,是厨房,那有抹布和拖把,屋子收拾些,我去帮你处理些别的事。”

“凭什么全要做,你十年没打扫的家,多难搞你知道吗?”

凌河川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提供住所,也没说环境好啊!住不住由你,另找他家也没事。”

“你……威胁我,以为我会知难而退吗!你错了河川,我死磕这,卫生我搞定了,反正以后是自己的窝。”

“上套了。”凌河川坏笑道,见陆吉雅这免费保洁兴致勃勃,也不多说什么,提醒她,主卧莫使动,其他随意。

凌河川出门,跑进楼梯间,坐在台阶上拿出手机,打开余鸽信与个好友交谈:

(凌河川)「今天浪淘沙」:‘黄’晨在吗?我有事找你。

「雷霆半月斩」:在啊!河川找我干嘛?

「今天浪淘沙」:嗯……有多余的衣服?借套衣服。

「雷霆半月斩」:啊?找我一个女生借衣服,你是个变态吧!

「今天浪淘沙」:滚!又没说我穿,有朋友和我合租,衣服落火车上了,找不回来。

「雷霆半月斩」:嘿嘿!不会是你用力过猛,把人家衣服撕烂了吧!

「今天浪淘沙」:你说什么!事后去你家找你如何?

「雷霆半月斩」:诶诶!有话好说,别动手啊,你说衣服啊!有有有!

「今天浪淘沙」:好。

「雷霆半月斩」:前几天,外公买条裙子给我,尺码小了穿不上,你知道我的,我不适合此类衣服,干脆送你那朋友了。

「今天浪淘沙」:随便你。

「雷霆半月斩」:对了就是,内衣让你朋友自己解决吧!我爱莫能助。

「今天浪淘沙」:为什么

「雷霆半月斩」:问那么多干嘛!我穿的,不是所有女生都能穿,它,太小了。

「今天浪淘沙」:拿件你穿着很宽松给给就好了。

「雷霆半月斩」:凌河川就这么死磕我,非我不可吗!

「今天浪淘沙」:对(因为凌河川只和一个女生有联系方式)

「雷霆半月斩」:嗯……看你如此需要我,我帮你,要你朋友埋怨,我可管不着。

「今天浪淘沙」:好,谢了阿晨。

「雷霆半月斩」:呵呵,再送点东西给你朋友,叫人给你送去,给个定位。

凌河川手机放回口袋,离开楼梯间回到屋里。

他一进门,便看到,灰头土脸的陆吉雅躺在地上,“你躺地上干嘛!”

“我…我再也不想搞卫生了,好脏…好累。”陆吉雅哀嚎道。

凌河川拽起她,冷淡的说道:“莫躺地上,滚沙发上去。”

陆吉雅无奈爬起来,躺到自己擦好的沙发上,凌河川也坐下了。

凌河川不知陆吉雅经历了何,因为他打字慢,又容易出错,就和「雷霆半月斩」她谈了半个多小时。

他用手指滑了下沙发前的茶几,又搓了几下,淡淡的说道:“真干净啊!”

“那当然,我可是将所有的抹布,都用上了,拖把不知洗了几遍,必须干净的。”

“看你如此辛苦,房租少收你些好了。”凌河川说道。

在悠闲躺着的陆吉雅,猛地把头转向凌河川,说道:“啊!交房租,没开玩笑?”

凌河川轻声道:“莫开玩笑,我从来没说是免费提供的。”

“凌河川你个……”陆吉雅气的牙痒痒,又想已经付出这么多,也没了脾气,弱弱道:“房租……多少?”

“说过会少收你的,不多不多,就一百,”凌河川淡淡的说道。

“哇!想不到你还是良心房东,正好我有。”她立刻拿出手机。

“停!我话还没说完呢,”凌河川淡淡说道。

陆吉雅疑惑的问道:“你还要说什么吗?”

“一百房租指的是你能住的次卧,其他另收租,有厨房五十,客厅五十,厕所五十……共计四百。”

原本一脸欣喜的陆吉雅,脸瞬间黑了下来,直朝凌河川脸上口吐芬芳,

“你妈!凌河川以为你发善心,结果他妈的是个黑心房东,我……”

凌河川无动于衷,只是说道:“现在没钱没关系,今三十,明天月底加上就行。”

陆吉雅气的抱着胸,嫌弃的说道:“凌河川,你赚朋友的钱,良心不会痛吗!”

“一点都不会哟!那老登(爷爷)说过,有赚钱的机会,不可放过,要牢牢把握住。”

陆吉雅:“……”

凌河川开始一旁给陆吉雅洗脑加忽悠,

“陆吉雅你要想,我家这环境,不比你那破出租屋强上不知几倍,我的价,外面租可是上千或千五,四百不多,想清楚。”

“好!”陆吉雅有些心动,情不自禁的就来了句,刚有些后悔。

凌河川就淡淡的说道:“成交!”

凌河川说起房子详细布局,陆吉雅偶尔听听,在打扫时,粗略摸清了一些:

进门是条短廊道,右侧有个柜子,上方是酒架,下方是鞋柜。

廊道尽头,前面就是客厅,再往前则是阳台,拐角有扇门,里面是厨房。

客厅右侧中间同样条廊道,左右两边都有门,左一扇,右两扇。

左边是次卧,右边最外面是卫生间,最里面则是另一间次卧。

廊道尽头就是主卧,凌河川一再警告,那是不能进去的。

陆吉雅等他说,耐不住性子,好奇的问道:“你和父母住的家,感觉没你和月玄阿姨住是那间大呢。”

“没办法,爷爷很宠师父,就把最大的那间分给了她。”

陆吉雅想再问下主卧的事,一阵敲门声传来…… 第四折:我搬行李,你去采购 “咦!谁敲门啊!”陆吉雅问道,她起身,“我去看一下吧!”

“我去吧,应该是……”

凌河川来到门口,开了条缝,往外看了下,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提个纸袋站在门口。

“千明,是来送衣服的吗?”凌河川直视门前叫千明的男人。

林千明拉下口罩,说道:“没错社长,林晨让我帮忙送下什么衣服,你拿好。”

“林晨那货真是服了,什么都找你跑腿,感谢你了。”

林千明无所谓的说道:“没事的社长,能帮到她,我就很高兴了。”

凌河川也毫不犹豫的说道:“真舔,那飞机场有什么好的。”

林千明犹如没听见,高兴的转身乘电梯回去了。

凌河川:……

他回到屋里,很随意的将装衣服的纸袋,丢到陆吉雅怀里。

躺着的陆吉雅,立刻起来了,说道:“卧槽!河川你扔个纸袋子给我干嘛!”

“当然是给你借来的,对你目前合适的衣服,自己看一下吧。”

“那我得看看”她打开袋子,说道:“白衬衫,嗯!这件是……”

陆吉雅从纸袋中拿出一件带有淡绿色格子纹衣物。

凌河川瞧她面带羞怯,疑惑道:“她不至于拿件那样……给你吧!”

“你居心何在,托朋友送裙子给我。”凌河川接过看下,淡淡道:“靠,你为什么,不就条百褶裙吗?”

“但它好短!还是裙子。”凌河川嫌弃道:“知足吧,那飞机场直接送你了,贴心的加送双白色过膝袜。”

“…你替我谢谢她,”陆吉雅还是忍不住发问道:“河川,内衣是不是太小了。”

凌河川闻言,轻声道:“都说飞机场,飞机场了,飞机场的能多大,凑合的吧!”

“嗯……好吧!”她无奈附和,凌河川示意浑身脏死的陆吉雅,拿上衣服去洗澡。

陆吉雅被迫拿着纸袋,进了卫生间,凌河川不免出现顾虑。

“那十几年未开启的热水器是否还能用。”

卫生间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凌河川才放下心来。

卫生间内,热水的蒸汽逐渐弥漫至陆吉雅的视线内,注视越发朦胧的周围,她褪去身上仅存的衣物。

热水沿着,她胸前那条沟壑流淌至全身。全身被浸湿,陆吉雅用旧毛衣,仔细搓洗身子。

洗完澡,她在须臾之间,还擦干身子,不情愿的将短裙穿上。

陆吉雅尝试穿上内衣,她拿起内衣,不禁想,要怎么穿啊!

不是常见的卡扣款式,只有两条些许短的系带绳。

她背手,向后抓起两条系带,稍微往里拉,勉强打上结,松手,就瞬间炸开了。

“靠!”陆吉雅骂了一句。

她用上了全力,往里死扯,打上结,最后穿上衬衫。

陆吉雅只觉得胸口勒的很,呼吸也有些困难。

她转头注视镜子里,身着白衬衫短裙的自己,羞红了脸。说道,

“我怎么能这样呢?我可……男人啊!”

陆吉雅缓缓走出卫生间,她有些许羞怯的低下头。

坐着的凌河川,见她出来了,刚想数落下,看她如此样子,他木讷了下。

数落转为调侃,说道:“挺好看的你,陆吉雅。”

陆吉雅看被调侃,脾气立马上来,说道:“不准你说好看,一点都不好看,我……我是男的。”

陆吉雅被戳痛点了,凌河川不屑的说,“切!没了算男人吗?太监都不如吧!”

“凌河川,你……”陆吉雅气的不禁夹紧双腿。

凌河川没兴趣挑逗陆吉雅了,淡淡道:“鞋换上,有事和你商量。”

“啊!什么……”

……

商业街上,陆吉雅漫步在街道上,凌河川吩咐她,兵分两路。

凌河川回出租楼搬她的行李,自己则是来商业街采购当下自己用得上东西。

两腿下方漏风的感受,使陆吉雅很不适应,见有长椅,就毫不犹豫坐了下来。

坐长椅上,她翘起腿,费力思考着:“河川借给我五百,什么才是必须买的?”

陆吉雅丝毫未注意,此时自己的样子多危险,不时有异样的眼光,注视她。

还夹带些闲言碎语,如“她腿真白,说错,是袜子白。”“看那妹子坐那样,能看到…”“来阵风,就能看…”

陆吉雅意识到,也听见路人的目光碎语,慌忙放下腿,尴尬的跑开了。

跑了段距离,她便停了下来,喘口气,果然性转的自己体能跟着降低些许。

陆吉雅抬头望去,旁边的店铺,道:“咦!内衣店。”看了下勒紧的胸。

“正好勒的慌,买件合身的。”陆吉雅一无反顾的进了店。

她依是抱有忐忑,毕竟基本随意扫一眼,就立马走开,只不过没想到,自己有天也成了顾客。

望着琳琅满目挂墙上的格式内衣,有的还在穿戴身材匀称的石膏模特身上。

这使陆吉雅不好意思台抬眼看,毕竟心理还是男的。

导购员见有人光临,迎了上来,笑脸相迎道:“妹妹,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面对迎面而来的微笑,她见怪不怪,是收银员时,自己何尝不是呢!

陆吉雅直接说到:“姐……姐姐,我想要一件合身的内衣。”

“那方便告诉我,你的胸围尺码多少,方便为妹妹找出合身的内衣。”她询问。

陆吉雅不知,仅知道自己的胸不大,同样也不小,说道“姐姐,我……不知道。”

导购员闻言,莞尔道:“不知道啊!没关系,方便我用软尺,为妹妹你量下吗?”

导购员是个是二十出头的女人,所以很有耐心,还很有感染力。

“好!”陆吉雅回应导购员。

导购员见她左顾右盼,疑似在找什么,便询问道:“妹妹,在找什么吗?”

陆吉雅指向更衣室,语气略带恳求,说道“姐姐,能……去更衣室吗?我……”

导购员她看出陆吉雅的难为情,她能理解部分顾客,会有身材自卑,温声道,

“当然可以了,因为妹妹你是顾客呢,服务好妹妹,是姐姐我应该的。”

她领着陆吉雅进了更衣室,刚拿出软尺,陆吉雅连忙说道:“姐姐等一下!”

怎么了吗?陆吉雅掀起衣服,背对着导购员,并说道:“姐姐,能帮我解下内衣带子吗!”

“当然可以呀!”说着她便轻轻拉开系带,内衣瞬间炸开了。

陆吉雅长呼口气,说道:“终于舒畅多了。”

导购员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身材焦虑啊!”

但看着陆吉雅后背,被勒出的红印,不免使导购员有些心疼。

“妹妹,听姐姐的,以后不要穿不合身的内衣了,看这红印,真让人心疼。”

陆吉雅尴尬一笑,扯下衣服,道:“姐姐,现在你可以放心的量尺码了。”

导购员莞尔一笑,重新拿出软尺,把陆吉雅的上胸和下胸各量了次。

便说道:“下胸围78,上胸围94,围差16,不错嘛,妹妹C罩杯呢!”

“C罩杯!唉!那是什么概念啊!姐姐!”陆吉雅问道。

导购员柔声道:“C罩杯啊!嗯……好比姐姐我啊,是B罩杯,像顶两个橘子到处跑,而妹妹你,”

“嗯……”陆吉雅应了声,导购员继续道:“妹妹是C罩杯,比姐姐重些呢!像两个苹果,你可比姐姐大整整一圈,你叫姐姐我很嫉妒拿!”

导购员姐姐带有些许妩媚的语气,让陆吉雅有些语塞,不知说什么为好。

还会等开口,导购员率先说道:“不耽误妹妹你了,姐姐给你挑内衣。”

“好吧!姐姐。”陆吉雅应了声,不久后,导购员递来件大许多的内衣给她。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陆吉雅这次穿上内衣,得心应手多了。

她穿好,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扭动了身子,再转个身。

“果然没了,先前如负桎梏的感觉。”她穿上衬衫,走出更衣室。

一出来,导购员走上前,温声道:“妹妹,换好了吗?”

“对,姐姐,去结账了。”陆吉雅正要走向柜台。

导购员拉住她,说道:“不再买一件吗?妹妹,一件怎么换洗。”

这到提醒了陆吉雅,说道:“好像也对哦,姐姐,我只有六百。”

“够的够的,店里有活动第二半价。”陆吉雅也答应了,导购员带着她去挑选。

来到柜台,导购员对着柜台说道:“王姐,这妹妹两件。”

柜台的王姐柜台上一件,问道:“莺歌,不是说两件吗?”

“莺歌”听到导购员的名字,陆吉雅第一反应是:这个名字好好听啊!

眼下柜才在问,她没多想,不等导购员替她说,陆吉雅撩起衬衫,“第二件在这!”

柜台的王姐被惊到,连忙说:“欸!客人没必要,直接说穿着就行,不用给我看,您注意一下个人隐私。”

陆吉雅顿时发觉自己又犯傻了,连忙点头道:“抱歉抱歉,……我……我忘记现在自己是……了”

莺歌导购一旁陪笑道:“妹妹如此随性,可不是好事。”

陆吉雅点头示意,花了两百多买下了两件内衣。

莺歌导购陪她走出店门,陆吉雅转身对她说道:“莺歌姐姐,谢谢你的服务。”

莺歌导购瞳孔放大一圈,后有反应过来。莞尔道:“我还是喜欢你直接叫姐姐,再见了妹,”

重新走在街上,陆吉雅不免感到钱花快。单是买内衣,就用了二百。

后来她摔了一跤,性转脚也跟着小了,原来43码的鞋显得大很多。

眼下只能去买双鞋,不然又得摔着,用去一百五,买双与自己穿的白色过膝袜还很搭配的鞋。

此时早就正午,陆吉雅简单吃了个午饭,虽然有点小贵。

但她开始思考仅剩的一百二十元,要购买什么。

他选得到一家服装店,逛了一个小时,才上一件便宜,很偏中性的女装。

陆吉雅还不想那么早回去,便开始闲逛起来。

一直到傍晚,她才用仅剩的一点钱,买上杯奶茶,匆匆回去。 第五折:辞职后,又回来应聘 陆吉雅回到租房,来到门口,轻轻地敲门,出门时,凌河川并未给她房门的钥匙。

“拜托了,河川一定要在里面,不然就得干等着了。”陆吉雅说道。

须臾,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凌河川,上来就质问道:“去哪了,多晚了才转。”

“采购完,闲下来的时间就瞎逛了下,很多东西想买,但没钱了”她不好意思说。

凌河川眼睛斜到一边,嫌弃道:“麻烦死了,所以才懒得陪男人婆她们,男转女的你也不例外。”

陆吉雅:“……”

凌河川这样,动不动就嫌弃别人的模样,自己高中时期见得太多太多了。

见她一直不言,凌河川语气回归平静,说道:“没事了,只不过是怕我的四百块跑路了。”

陆吉雅无奈道:“我怎么可能跑路,我的行李还在你手上呢!”

陆吉雅进屋坐在沙发上,她注意的到原本空空如也的茶几。现已摆上精致的茶具。

不远处的厨房同样,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厨房外的餐桌也有了水杯和果盘。

“茶几厨房,还有餐桌的东西,是河川你布置的吗?”陆吉雅好奇的问道。

“废话!就是我。”凌河川毫不掩饰,他对陆吉雅说道:“去洗身,坐那干嘛!”

“我早上不是洗过了吗,为什么还要洗。”

“你今天在外面逛,绝对出汗了,所以要洗。”凌河川淡淡道。

“可我不想洗澡啊!”陆吉雅想拒绝。

“快点去,不然就……”凌河川严肃道,还注视着陆吉雅。

“我靠,我觉得你说的很对,这就去。”迫于所谓房东的压力,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如她所想,里面早已被凌河川,给填满。

洗发水,沐浴露,浴皂……洗浴用品一应俱全,甚至他还买了内衣清洗液。

陆吉雅不免感叹道:“河川想的,比自己多多了”仔细看过又露出无奈。

凌河川顺手将她用了几年,破了洞的毛巾,和灌水的洗发水沐浴露全扔了。

不久后,她洗完澡出来,看凌河川依旧坐在沙发上托腮思考,陆吉雅不想理他。

“河川不想点什么,对他来说真的不能。”陆吉雅喃喃道,就进了房间。

房间被凌河川布置的很好,几乎都是按照陆吉雅的生活习惯,摆放的。

出租屋的竹席垫被,和被子。平整的铺在床上。床头的对面的衣柜旁。

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张梳妆台,桌面上放有几本书,旁边有有把木梳。

角落则有几条发绳,陆吉雅说道:“那家伙,还是懂我之前是个男人,一个化妆品也没有。”

陆吉雅打开衣柜,里面有几件凌河川买给自己的衣物,随便拿一件看。

她眼中充斥着无语,凌河川他是直接把朋友转送给自己的衣服,重新又买了套。

同样的白衬衫,淡绿色百褶裙和白色过膝袜,一尘不改。

陆吉雅吐槽道:“他是连袜子都不舍得换种款式,关键是他妈,他买了两套。”

“生怕换不过来吗!”

衣柜里仅剩一件,她没查看,已经没兴趣继续看了,趴在床上玩起手机。

陆吉雅边喝奶茶,刷着视频,正上瘾时,余鸽信发来信息提示。

“谁给我发信息啊!”

她点开,是林千嘉发的信息,便和她聊了起来:

(陆吉雅)「姬娅」:千嘉,什么事啊!给我发消息。

「双子-千嘉」:问我?吉雅哥今天你什么没干,你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姬娅」:别卖关子了,快讲!

「双子-千嘉」:服了你,吉雅哥今天你没来上班啊!李老板现在想杀了你

「姬娅」:今天不是休息吗?不是吗

「双子-千嘉」:是你个头的休息,忘了上次请假修眼镜了。

「姬娅」嗯……忘了,现在怎么办啊!

「双子-千嘉」:嘿嘿嘿,某人要被李老板剥皮抽筋了,要如何是好呢!呵呵

「姬娅」:千嘉,你别调侃我了,跟凌河川那家伙一样。

「双子-千嘉」:你认识社长,能和他成为朋友,不一般啊,喂喂喂,怎么做到的

「姬娅」:别转移话题,怎样才能让李老板不扣我工资,被河川那货资本了。

「双子-千嘉」:诶诶诶,了解不到呢!你说不要被老板扣工资,不容易呢。

「姬娅」:有吗!快说!管他容不容易。

「双子-千嘉」:简单的很,寻个理由,和李老板说,说不定立马不扣你工资了

「姬娅」:六,让我找体贴(剥削)员工,经常给员工(克扣)涨工资李老板说,你咋不让我去死。

「双子-千嘉」:你全勤早没了,今天又旷工扣五百,你不争取下,你舍得吗?

「姬娅」:我不舍得,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双子-千嘉」:看好你哟,呵呵呵

“靠!”陆吉雅生气的把手机扔在床铺上。

“千嘉这个坑货,出的尽是馊主意,一点用都没有。”

陆吉雅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随手解开内衣,拽了出来。没有内衣的束缚,

胸前两团软肉,如史莱姆一般,均匀的摊开压在她的胸口。“嗯……”

终于可以静下来想想了,成了这样,难道从此要以女性的身份活下去?

还能变回来男人吗!但万一,回不去。

意味着不是要和男的结婚,还得给他生孩子,才不要呢!

陆吉雅有些两颊绯红,似桃花绽放。

“想的太长远了些,好像每个女的,一个月都要来生理期,见过一些女的来,很难受,很疼,”

她不禁的想起高中时,隔壁班的女班长,没来生理期,要多彪悍有猛,来了就成泰迪了。

陆吉雅不思索一些头疼的问题了。

转而,开始想怎么与李老板商谈,不扣自己工资。

毕竟自己老妈刚出院,回家静养,还得拿出近半数工资,给老妈调养身体。

仅剩的千把来块,又遭凌河川那资本家掠夺,欠他九百,扣了,就得找他借高利贷了。

她忐忑的拿起手机,胆怯地给李老板发了句:李老板,我啊小雅,我找您有事啊!

……

「隔壁老李」:哦~这不陆哥,今天嗨完回来了,找小李子我有何贵干啊!

「姬娅」:啊!李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旷工的,有原因的,你听我说啊!

「隔壁老李」:哦~原因?跟小李子我细细道来。

「姬娅」:李老板你知道的,你妈公司失火,失足从三楼摔下,进了医院,今天接她出院,忘请假了。

「隔壁老李」:你的家事,关我唛事,该扣的还是得扣。

「姬娅」:李老板没辙了我,有件事需您批准下。

「隔壁老李」:什么事,说给你老板我听听。

「姬娅」:我想辞……辞职。(想到当下这个样,去不了便利店工作了。)

「隔壁老李」:哦,辞职啊,辞职!!!小雅别开玩笑啊

「姬娅」:我没……没开玩笑,李老板

「隔壁老李」:你走了,我体贴(压榨)谁?给谁涨(克扣)薪水?

「姬娅」:我也无奈,李老板,不还有早班的黄哥和晚班的千嘉吗?

「隔壁老李」:小黄千嘉俩卧龙凤雏,怎比(你好压榨)得了你,一个时不时欧拉顾客,一个摸鱼摸到死。

「姬娅」:那么重要吗我,其实我还是要辞。

「隔壁老李」:别走啊!老板我损失大了。

「姬娅」:不忍心看到您损失,我给您推个人吧。她也叫吉雅。挺巧的。

「隔壁老李」:新员工哪有你好,她性格如何?

「姬娅」:挺好的,人温和细心,还很友善。

「隔壁老李」:看上去挺好(剥削压榨)相处的。

「姬娅」:您是同意她来工作了。那我的工资……

「隔壁老李」:没错,明天十点叫她来应聘,你的工资……等她替了你的岗位再说

「姬娅」:好

……

“你****”陆吉雅将手机,重重摔床上。

她没有想到,李老板会拖欠工资。

凌河川此时推门而入,询问她:“发癫了,在房间里鬼叫什么。”

陆吉雅有些许不知所措,她见凌河川的样子。

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河川,进来干嘛不说声,吓到我了。”

凌河川无所谓道:“那又如何,这是我家,想进哪里,莫使请示任何人吧!”

陆吉雅一愣,似乎说的没毛病。

“那你有什么事啊,河川”陆吉雅问道。

“莫大事,我要睡了,你也给睡了。”

“啊!河川你不回去吗?”

“我回自家住几天,你有问题。”

“没……没有”突然要和凌河川那货同居,有些意外。

……

隐蔽的巷子里,高大的男人靠在墙上,对匆匆而来的另一个男人喊到,

“夏津,搞到了吗。”

“当然搞到了,那人的个人资料,简单的,又不是卧底间谍。”

“给我看看,”银博士接过资料,查看。

资料对象正是陆吉雅,资料上写着:

姓名:陆吉雅

性别:男

出生日期:XX01年4月13日

民族:漢

家庭地址:百越省-余歌市……

身高:168cm

体重:51kg

……

银博士顿了顿,道:“不是男的吗,为什么要起个女生的名字。”

夏津:“不知道。”

“算了看一下,父母的资料吧!”他拿起另一个资料,仔细看起来。

“父亲殉职,真是可怜的孩子。”

“母亲,陆……娜卡。”银博士脸色微变。

“怎么啦,博士,他母亲是中苏混血,名字有点怪正常。”

银博士淡淡说道:“夏津你做的太莽了,人家要照顾摔伤腿的老妈,现在好了,你让她如何是好。”

夏津羞愧低下头,道:“确实博士,的确有些对不住这位‘陆小姐’”

“你知道就好。”银博士说道。

“那博士我眼下有什么补救方法吗?”

“明日你随我,是她的住处,你与我一定要有所补偿她。顺便……”

“顺便什么,博士。”夏津询问道。

“顺便收集一下实验数据,毕竟她,可是第一个活体人类实验体。”

“好的,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