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度人生》 第一卷 名动京都 第一章 绝境 “2024年1月2日天气晴

岁月如歌,今天是2024年的第一天,我想回顾总结过去一年的时光我都收获了什么。细细一想,自己有什么改变。去年的一月我还在新一线城市,跟我两个伙伴住在一起,那时我的工作是美团外卖小哥,那时候的天气很冷,隔几天下一次雪。当时我脑海里只想着赚钱,所以早上很早就起床送外卖,尽管我给我的电摩买了防风外套,也穿着棉衣戴着手套,但还是异常寒冷......”

冒着雨雪送外卖的日子,是苦是累,偶尔会碰到令人不省心的顾客,让人感到绝望,感到生活太难,无处发泄,只能埋头继续苦干,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那种难受的感觉我至今记忆犹新,每每想起,我就觉得不会有比这更糟的感受了。

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便是瑶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的善良,淳朴,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对瑶妹可以付出一切。但是今天,就在我送餐的路上,街上商铺繁多,人群熙熙攘攘,我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瑶妹,她此刻在跟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我以为我看错了,直到她不经意间的回首,我才确定了我没有看错。瞬间眼眶的泪水开始打滑,我的心如同被一把尖刀狠狠地穿过,为什么?我在问自己,我想问瑶妹,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我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坚守的美好生活,瞬间支离破碎,就像梦醒了,被拉回了现实,痛,太痛了。

送完回到房间,我眼里的光已经不在了,一种麻木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走,手机上响起了站长的电话,我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管便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我便办了辞职,离开这里,是我唯一的想法。

我买了一张去往川藏的车票,一路上,瑶妹的电话消息出现了几次,我没有理会,因为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必要了。两天后,我在雪区一处火车站下了车,行走了几个小时后,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带,以前对这边的风景有所向往,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但是一想到我所经历的事情,美好的风景线变得不再美好,我就这样一直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又过了几个小时,我身处旷野,周边漆黑黑一片望不到尽头,一种孤独感充斥着我的全身上下,我该何去何从?我问着我自己,问这天,问这地,眼泪这时又流了下来,风开始变得越来越凌厉,似乎不想让我在这待下去,哭过之后,我终于开始看向四周,黑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突然,不知是哪个方向,传来了一声野兽独有的低吼。

在这种地方如果遇到狼群,那后果肯定是尸骨无存,我发了疯似得朝着另一个方向全力奔跑,中途因为黑看不到路,几次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皮青脸肿,身上的血痕抹在衣服上又脏又乱,我没想到在着无人看守的旷野,晚上的环境是那么的凶险,自己只是想来这里散散心,将心中的苦闷发泄出去,不曾想待的时间太久,竟然会遇到野兽,现在生命都收到了威胁,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天气也越来越寒冷,突然,又一个踉跄,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次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一种绝望感从心底生起,难道,就这样了么,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么,我想过靠努力和瑶妹一起过上好的生活,想过以后人生路还长,乾坤未定,你我皆黑马。

但现实真就这么冰冷冷,什么梦想,什么理想,都是自己的一味幻想。在这一刻,我的心随着雪区旷野的黑夜,彻底沉寂了下去。

难道就这样了么,明天的新闻我仿佛预料到了,雪区某某地发现一名男子遇难,二十二岁,姓名某某,死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算是一种解脱吧?因为这个年纪我一无所有,还想要照顾那个喜欢的女孩,根本做不到,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想要的车子房子,还在冒着雨雪送餐,这就是我的人生,一无是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内心成了一片湖泊,没有天没有地,湖面是黑色的,时间仿佛静止了,突然,狂风骤起,电闪雷鸣,宛如神龙天降,天生异象。然而这片湖面竟没有一丝波澜,任凭风怒雷狂,这湖泊与这异象仿佛成了两个世界,一动一静、一明一暗、一阴一阳、这一刻也与我的遭遇形成了对比,贫苦的出身,卑微的工作,背叛的女友,反观别人,出生便含着金钥匙,豪门家庭,人生处处是金樽......

睁开双眼,第一眼便看到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女,身着金色稠段的华丽衣袍,眉头紧皱,面色焦虑,看到我醒来,目中立马升起喜悦,但是立马又变的严肃起来,“金儿,金儿,你怎么就能想不开,你要是走了,娘可怎么办”

听到这女的说话,我愣了楞,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华丽的大床上,到处是红木建筑的柱子,桌椅,上面的首饰,地上的玉石,都透露着古时候才有的建筑风格。

雪区的旷野早已经消失不见,狼群的低吼声也变成了女人对我的担忧声,在向我哭诉着,似乎之前的经历全部不曾有过,我抬了抬手,发现手腕处被绷带缠绕,应该是手腕受了伤,导致失血过多引起的昏迷,听女人的哭诉,我才知道正午,有仆人送饭时,发现我手腕被割伤,已经将近昏迷,幸好发现的及时,才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一条命。

如果我在雪区已经受难了,那么,现在的我应该是在另一副身体活了过来,看着身上的长袍短挂,不顾女人的哭诉,我离开床边,看向了一面黄铜色的竖着的“镜子”,我看了看自己,甚至连样貌都变了,我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脸。

“这到底是哪里”我低声喃喃道。

不过女人没听清楚,只是看着我迷茫的眼神,眼底的担忧更重了几分。“金儿,我们什么不去做了,家族选拔再也不去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一直活着就行了,好么?”

...... 第一卷 名动京都 第二章 猎林 晋朝景公王,称帝后,拥兵千万,伐胡国。胡国地处南下,西临河流,东部群山环绕,上北处更是沼泽密布,地势险峻,两国交战数年无果。

北泰王朝与周王朝战于西野,天下之势,一分为四。

凉城,是晋王朝清水区管辖的一座小城,位于晋王朝东部边界。

凉城的经济发展在清水区的排行并不出众,唯一有点名气的是此城悠久的历史,由于地处边界,每到战时,战争并不会波及到这里,当王朝更替,城池自然就归新的帝王接管。

端木家族,是凉城现今的第一大家族,族长端木雷,更是凉城现任城主,传闻端木雷曾在景公王手下,是御前侍卫,其实力不言而喻,因为多年前受到一次顽疾复发,被迫退出京都,景公王赐执掌凉城。

作为曾在帝王之下,亿万人之上的端木雷而言,清水区这片地,端木雷根本看不上眼。执教凉城后,对家族人有着严厉的族谱族规,更是实行了一种竞争力强,制度残酷的家族选拔,所谓弱肉强食便是如此,他要将凉城,做到清水区第一城,未来更是要将端木家族,迁至京都,让他的名字在族谱里永世流传。

端木雷多年来一妻三妾,但暗里还有许多庶出的次子。

端木府邸内,正妻刘氏,育有三子,大儿子端木炎,十七岁的少年,相貌俊朗,剑眉星目,院内是一处空旷的平地,端木炎手持长剑,器宇轩昂,一转身,口中念念有词,全身上下的力量此刻也是汇聚在手中,长剑顺势而出,其力道仿佛要撕裂空气,如果面前站着一个士兵,就算举起双盾,也难逃一分为二的下场。

“这力道还是差点...”端木炎神色恍惚,回味这刚才那一斩,心想道。他不知道对于整个家族来说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屈指可数。

作为端木雷正妻的大儿子,端木炎更是继承了父亲的所有天赋血统,从小就品学兼优,尤其在习武方面,超出众人,同一届的族人早早便被他甩到身后,所以端木炎在族中年轻一代,位居第一。

三个月后,端木炎将代表端木家族,前往清水区排名第一的白城,进行清水区所有城里的家族青年一代比武,能够来的家族,在各个城内都是排名前三的佼佼者,并且每个家族只有四个名额,如果取得第一的名次,家族所代表的城池排名也将提高,收到的资源也会更多。

近日,族内进行选拔比试,端木炎甚至都不用参加,毋庸置疑的排在了第一名,其他的年轻族人,将对剩下的三个名额进行争夺。

凉城向西五公里外,有一片雨林,这里草木横生,植被茂密,给人有种身临原始森林的感觉,树木种类繁多,上面不乏有蛇,蝎之类,地面上的草丛也长到成年人的膝盖处,灌木丛中不时窜出一些灵长类生物,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蜘蛛,昆虫。

雨林外,三名身穿蓝色衣袍的端木族人,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士,此人名叫端木云,端木雷的同胞兄弟,另两名看样貌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的轮廓与端木云有几分相似。

“这次的比试,前三名便会拿到剩下的三个家族名额。”端木云看向雨林深处,低声沉吟道。

“爹,这次来之前卓哥哥已经练成霸体九式了,赶在比试结束前,必然是第一名”年龄看着稍小的少年自信的说道。

端木云闻言轻轻一笑,道“楠儿,比试你们虽然没有参加,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苦练我族的霸体术,从而厚积薄发,才是正道。”

端木楠一听,立马做了个鬼脸,脑袋也歪了下去,连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要努力,要奋斗。”随后吐了吐舌头,心想:这话我都听的耳朵长茧了,从小听到大。

旁边稍微年长一点的少年扭头看着弟弟调皮的样子,嘴角也是笑了起来,对着弟弟也是点头示意,表示赞同。

端木家族这次的比试,叫做猎林试炼,清早六时,端木家族直系嫡系青年一代,共计四百七十五人,将在这片雨林中进行七天七夜的狩猎之战,至于猎物,其实不是灵长类生物,也不是端木族人,而是每人手中只有一块的端木令牌,想要取得靠前的排名,就是拼尽全力将别人的令牌拿到手中,手里没了令牌的人,时间到之前也不能退出,而是要自己想办法度过七天七夜,直至身受重伤,甚至生命危在旦夕时,全副武装的侍卫才会出现,保留一条性命,可以说,这是真正的生死试炼,对于参加的每名端木族人,都会有残酷的晋级制度,逼迫他们去成长。

雨林中,某处,一道人影闪过,从其披头散发的模样和慌乱的步伐就能看出,此人正在被追击,身上的蓝色战袍早已破碎不堪,手中的短剑也已经断裂,随着身体不断的透支,再加上之前战斗中受到的伤,终于倒在地上,端木华眼底闪过一丝愤怒,狠狠地看着后方,将手中的令牌丢了出去,转而无奈而苦涩的说道:“给你罢了,我认输...”

只见令牌转眼便被一名青年接在手中,这青年眉清目秀,目宇间透着超出常人的气势,从其凌厉的眼神便可看出,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端木荣,作为端木雷庶出的次子,从小他在习武方面用功刻苦,经常忍受常人受不了的伤痛,纵使经常在训练场上皮开肉绽,但过几日,恢复之后,他会以更强的实力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间久了,就算是嫡出的端木族人,也对端木荣心生可畏。

端木荣接过令牌,点了点头,目中并没有任何波动,似乎拿到令牌本就是理所应当的,端木华看罢,也是苦笑一声,他受伤过重,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这时身边闪出来两个黑色身影,这种时候也是将端木华扶起,缓缓地往雨林外走去。自己的实力虽说不能排到前十,但也是在这次的中上游水平。

一天前,端木华已经夺得了十五个令牌,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进入前三,争取到一个家族名额还是非常有机会的,端木华看着手中夺得的令牌,眼中升起喜色。突然,他定睛一看,只见面前出现一人,那青年眉清目秀,正是端木荣...... 第一卷 名动京都 第三章 起始 作为端木雷三子中排行第二的端木金,出生以来便自带光环,奈何天资平平,相貌也很普通,家族对他的期望越高,失望却越大,因为端木金,身体不仅很弱,而且经常生病,唯一的爱好只是看书写字,对于习武方面更是一窍不通,端木雷对此大感失望,父子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如端木炎与三子端木秀。

前几日,端木雷在府邸召开了一次家族例会,就这次“猎林”试炼前三名的奖赏进行讨论,临走之际,去刘氏房屋内撞见端木金。

“你跟别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啊?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自己在外面怎么生存?”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备,端木金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没有反驳,任由父亲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其实他也很痛苦,生活在这个家族,父亲还是族长。

端木金之前其实有过轻生的念头,但从来没有去做过,这次的责骂,让端木金的内心,憋屈到了极点,再加上家族中人们对他的态度一天不如一天,就连庶出的族人,也会在平日的相处中,对他进行排挤,当天端木金回到自己的屋内,只感觉世态炎凉,用一把匕首,割腕自尽,幸亏仆人送饭时及时发现,端木金这才保住了性命。

晋王朝,清水区,凉城,经过几天的调养,我渐渐熟悉了身边一切,就连端木金的记忆,也慢慢的出现在脑海之中,世态炎凉,弱肉强食,有意思,这里竟然是以武力说话的地方,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端木金,你的灵魂我不知道去哪了,但是你在这里的一切,以后都由我来改变吧,从此我就叫端木金。

前世的自己,在死亡的那一刻,才想到碌碌无为的前半生,和背刺自己的女友,生命的遗憾太多,这次重生,让我明白当下人需要去为未来而努力,想到这里,端木金走出房门,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很快他发现,这具身体确实太弱了,自己只是做了几个俯卧撑,仰卧起坐,便累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端木金此时无比郁闷,太难了,然后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脑子里想着该怎样进行训练,才能让这身体好起来。

端木金知道这两天正是“猎林”试炼的日子,但跟目前的他来说,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现在去参加,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端木金向自己的母亲刘氏问了好,对于刘氏来说,她现在最看重的,就是金儿的生命安全,这件事后,刘氏也是第一次将怒火指向了端木雷,端木雷虽然听说了二儿子自尽的消息,但还是对自己之前的言语,感到些无奈与愧疚,直到刘氏态度强硬地对他指责,毕竟再怎么样,端木金也是他的亲儿子,就算不练武,也罢,以端木雷在家族的地位,没有任何族人,敢在其面前说些风凉话。

自从手腕上的伤痊愈以来,端木金每日都要外出逛街,他觉得这里的空气非常的清新,阳光也是异常的明媚,尤其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兜里大把的钞票银两,不时地手往兜里一摸,立马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嗯,这就是富二代的生活吗,实在是优哉。

逛了数日,凉城的街道在端木家族的管制下,干净整洁,道上的商铺,茶舍、饭楼、药坊应有尽有,在楼前的道路上,商贩推出了他的小摊子,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这就是俗世,烟火凡尘,无论贫富,无论贵贱,大家都生活在这个小城里。端木金每遇见这些景象,思绪瞬间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那是个新一线城市,也是这样的晴空万里,车水马龙,租着一月三百的廉价房,骑着车子送着外卖,街上的人们,有人悠闲的休假逛街,有人满面愁容的想着明天的工作,我们只活这一世,就看处于哪个时代,在哪里出生,最后又葬在哪里。余幼时家贫,但仍不知上进,贪玩勿学,缺乏志向。偶寄情于山水之间,纵情于男欢女爱,蹉跎人生三十有余,回忆年少,初读宋冬养马生序,只觉晦涩难懂,不知其意,金冠文悲凉之感油然而生,逐尝人生之艰苦,才懂其意,多年八方谋业,东奔西跑,再回首已过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生子,不禁潸然泪下,奈何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再踏故土,顿感悔恨,初读是文章,再阅已是人生,不免心中几分自怜...

凉城最南边,有处巷子,与别处不同,这里的人都摆着地摊,只见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端木金对这里非常感兴趣,之前就听说过凉城的这处宝巷,异物层出不穷,只要奇异的东西,在对的人手里,那就会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这条巷子,则是以物换物,没有金钱交易,大家各持所需,换到双方都需要的东西,如此与众不同,能够来这里都是当地的权贵,富商,这些人的东西,也是奇珍异宝,各有千秋。

第一个摊子上摆着一副长剑,剑鞘是黑檀木制,再看剑柄处青色纹路彰显出此剑绝非凡品。摊主是位中年男士。看到有人过来,也不叫卖,懒散的靠在一旁,等着有人主动找他。

端木金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也用不上剑,当下最重要的是改善自己的体质,随即继续往前走,在第五家时,他停下了脚步,这摊主是位老者,一头的白发飘散在两肩,摊子上陈列着四个手掌大的木质葫芦。

似乎看出端木金的想法,老者微微一笑,说道:“炼体丹。”

端木金闻言,目光一亮,对老者抱拳以示尊敬,“我都要了,开个价吧。”

果然,老者对银两并无兴趣,摇头说道:“小友只需作诗一首,只要能让老夫觉得甚好,那这丹药便赠与你罢。”

好一个以物换诗!端木金一听,顿感诧异,世间虽奇人异事较多,但这种以物换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老者虽然看似平凡普通,但其心境早已超出凡俗,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这般高雅,如鸿鹄之志,燕雀难知。

端木金向老者恭敬道:“先生雅趣,端木佩服。”

“端木家族,那可是尚武世家。”

“在下端木金,请问先生名号?”

“你就是端木金?”老者惊讶地问道,端木家族毕竟作为第一家族,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人议论一番,就比如端木炎这样的天资少年,已然成为凉城人家的“全民女婿”了,各家各户争先恐后的向端木府邸提亲拜访,大家都知道,端木炎未来前途一片,如果能够在这方面成事,那连带着一家人都会跟着享福。

但这几日,让人讨论最多的,并不是这次端木家试炼的排名怎样,也不是端木炎,而是端木雷三子之一的端木金,那个天资平平,默默无闻的文弱书生,只因受到父亲的责骂,便割腕自尽,这事也是被庶出的几名族人大肆的宣扬出去,现在的人们虽然没有见过端木金,但这次的“自杀”事件在凉城已经人尽皆知。

虽然老者对端木金颇有好感,但是知道他的身份后,也是一脸笑意的说道:“小友啊,老夫这丹药只赠缘人。”显然老者并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能作出什么样的诗。

“我这诗自然与先生有缘”端木金一脸自信道。

“那老夫拭目以待。”老者轻轻点头,对于端木金也并没有多么期待,毕竟端木金的名声,实在是在这个修武的世界里,确实臭名昭著了一点。

见到老者这副样子,端木金倒也不在意,目光有所闪动,其心境仿佛翱翔于天际,今日有人赠我丹药,换得一副作品,濡染一生,前世的记忆浮现于脑海,沉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取自《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作者李白)

待端木金作罢,发现老者眼中一开始的惊讶,开首二句,直抒郁结,道出心中烦忧。而后三四句突作转折,从苦闷中转变为爽朗壮阔的境界,蓬莱四句,赞美对方文章如蓬莱宫幽藏,有建安风骨,直到最后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抒写感慨,理想与现实不可调和,老者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连连称奇,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嘴里喃喃道:“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好词。”称赞中,老者将葫芦收进一个储物袋中,交到端木金手中,终于开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夫名青山,今日眼拙,小友如此有才,他日必定成为人中龙凤。”

“前辈想必早已看破俗世,能有如此雅兴,以物换诗,此等境界端木金实在佩服。”端木金收起葫芦闻言道,转而起身再次道谢离开。

青山老人深深地看着端木金离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端木雷三子中最出色,也许并不是端木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