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雄,不给关羽温酒》 第1章 原来我是下酒菜?! 如果有机会华雄想改完名再穿越。

原因很简单。

他穿越到了三国初,群雄讨伐董卓的时候,并且真的成了华雄!

一想到自己刚穿越过来就要给关羽垫刀,变成二爷的下酒菜。

华雄感觉自己的肝微微作痛...

就在昨日“真正的华雄”夜袭孙坚军营,成功拿下祖茂人头,并且获得一顶镶满珠宝的飞龙烈焰冠。

而此刻自己这个冒牌货正坐在庆功宴上,听着别人对自己的吹嘘,

等死...

是的等死...

这是华雄对自己现在处境最贴切的形容。

按照三国演义的剧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明天他就要和关二爷联手!共创一段流芳千古的佳话!

温酒斩华雄...

“都督!”

豪迈的喊叫将失神的华雄拉回现实。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端起一碗烈酒,大步走到他身前。

这是董卓麾下的另一位猛将李傕,他对着华雄大声道:

“都督今日之战,真乃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孙坚那老儿,平日里自诩江东猛虎,今日在您面前,不过是一只病猫罢了!”

紧接着,谋士李肃也站起身来,他相貌儒雅,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人是与王允和吕布合谋刺杀董卓那位。

他轻轻一笑,举杯道:

“华都督勇猛无双,今日一战,不仅为我军立下赫赫战功,更让天下诸侯胆寒。将军之威名,必将传遍四海,威震天下!”

“明日城下叫阵对将必定凯旋而归!”

“都督勇猛无双!平安凯旋!扬名四海!”

在座众人匆匆起身,举杯对着华雄庆贺。

但此刻在他眼里这哪里是庆功宴,明摆着断头饭。

华雄望着众人动作,也不好摆着臭脸,拉出一张比哭还难看假笑。

这就开始立旗子了,还对将凯旋而归,这架势是担心我死不了再给我上两层buff是吧?!!

真晦气啊!

华雄幽怨的盯着众人,举起杯盏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在他喉间徘徊,他深深呼出一口酒气。

按照接下来的故事发展,明天自己大概就成了二爷的刀下亡魂。

自己是主将,如果此刻逃走按照董卓那残暴性子,怕不是刚回到洛阳就被做成肉羹。

华雄仔细回忆老版三国剧情,发现唯一可操控的就是守住城门不出。

已经打了一场胜仗,就算当缩头乌龟董卓那边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顶多心里不满意。

毕竟这是稳扎稳打的战术,“温酒斩华雄”也是因为前身太浪,作为全军之首还要下去得瑟。

此刻李傕见华雄紧锁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按捺不住他那五大三粗的性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华雄身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声问道:

“都督,今日大胜,为何却如此闷闷不乐?是不是担忧那群乌合之众?”

“那群诸侯,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袁术冢中枯骨罢了!至于那袁绍胆小如鼠!”

“明日叫阵那些诸侯能有几名武将敌得过咱们!”

华雄听罢抬头看向李傕,嘴角忍不住抽动。

彪啊,这是真彪啊!

他想起来眼前这山炮是谁了,董卓遇害之后,就是他和郭汜闯进长安杀了王允击败吕布。

可二人毫无政治头脑只知道用武力解决一切,被人挑拨离间打起来内战。

知晓了李傕的性子,华雄担心这山炮发飙,轻咳两声,表现出一副忧愁的样子。

语气委婉的说出明日不出战的决定。

“李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虽今日得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那群诸侯,虽然各自为战,但其中也不乏能人异士。”

李傕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道:

“都督多虑了!明日莫说那颜良文丑不在!就算是在了!我等如杀鸡一般!”

看到对方如此傲娇,华雄内心一紧。

还没明说明日避战的决定,这就山炮就开始念叨着明日出战了。

他连忙摆手,制止住李傕。

“李将军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我们的目的是阻截十八路诸侯,此事非一日之功,我已决定明日闭关!”

“什么!”

李傕一听华雄要闭关不出,顿时眉头紧锁举起布满厚茧的手,猛拍木桌,蹭的站了起来。

“都督此言差矣!我虽粗人但也知士气正旺,正是乘胜追击,一举击溃那些诸侯的大好时机。”

“若是此时闭关不出,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军胆怯,更让诸侯们有了喘息之机,这如何是长久之计?”

李傕那张魁梧的脸庞上,横肉扭曲,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仿佛要立刻率领军队冲出去,与诸侯们决一死战。

“都督三思啊!”

“此事万万不可!”

在场的其他将领和谋士们见状,也纷纷复议,表示支持李傕的观点。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随将军出战,斩尽杀绝那些诸侯,扬我军威!”

华雄见状,默默闭上眼。

粗人?你就是个山炮!你要是想死你别拉着我啊!

他压下恼怒刚想安抚,便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响。

叮...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

这...这是金手指!

强烈的喜悦瞬间遮盖了他的阴霾,将眼前的事情抛掷脑后,甚至呼吸都加重两分。

这要是能让吕布破防那.....

华雄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不准!”

紧接着一连串的播报出现在耳边。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

【智将破防成功...】

【智慧+1】

....

华雄看着蹭蹭往上涨的数值,嘴角都快压不住了,直到一道尖锐男声突然响起,才将他拉回现实。

“都督三思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道冷水,浇灭了华雄心中的燥热。

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李肃那谋士正满脸忧色地站在那里。

“众将士万众一心,不可令他们心寒!此战可出!”

李肃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诚恳和急切:

“都督,请容我直言。我知您深思熟虑,但此刻情势紧迫,不容我们犹豫。众将士士气如虹,正是天赐我军的良机。若我们闭关不出,恐将士们心生动摇,士气受挫,届时即便有再好的战机,也难以把握。”

他顿了一顿,观察着华雄的反应,见对方并未打断,便继续诱惑道:

“请您三思。此刻正是天赐良机,我军士气高昂,若您能亲自下场,必将一战定乾坤,扬我军威于天下。请您勿要辜负了将士们的期望,也勿要让这天赐良机白白流失。” 第2章 贾诩破防 华雄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他还是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听出来了,这贱人就是故意要坑自己。

此刻他算是搞明白了,前身作为主将为何还要去前线浪一波。

这明显是李肃的阴谋!

李肃之所以同王允、吕布二人合谋刺杀董卓就是因为许久不升迁的怨气。

夜袭孙坚军营,明明是他出谋划策可胜仗之后,功劳全被算在华雄身上。

因为此事,这老小子怀恨在心,想法子陷害自己。

没想到后面瞎猫碰到死耗子,遇到关二爷这杀神,变成了经验包。

正当华雄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置李肃时,一道不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且慢!在下有不同见解!”

华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身着青灰色长袍。

面容清瘦,薄唇紧闭,他的头发被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给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感觉。

华雄仔细打量,发现不管是前身还是当下记忆都未见过此人。

那人微笑着抱拳行礼,自报家门道:

“在下贾诩,字文和,久闻将军威名,今日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卧槽!卧槽!卧槽!

华雄心中一惊,立刻瞪大眼睛,心中无数国粹飘过。

这位三国时期的著名谋士,第一毒货怎么会在这?!

与华雄的震惊不同,其他人对贾诩的反应颇为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蔑视。

在古代,家世和官职是衡量一个人地位的重要标准,而此时的贾诩还未崭露头角,

只是董卓女婿牛辅手下的谋士,自然不被众人放在眼里。

“哦..原来是牛中郎的谋士,敢问同僚有何见解?”

李肃虽然未升迁但也不是贾诩此刻官职能比的。

他虽嘴上客气,但语气十分不屑,甚至问话时都没瞧对方一眼。

贾诩并未生气,反倒是紧盯华雄目光中毫不掩饰敬佩之情。

“都督,今日决策,实为上策!”

贾诩诚恳地说道,语气也蕴含一丝激动。

对方的表现反倒是给华雄整的心慌,被鼎鼎大名的第一毒士称赞他心里没底。

我就是想保个命,这是脑补出来什么了?!

这点小事不劳你出马了吧!

“都督深谋远虑,一早便看出那些诸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我等只需攻其一军,再势敌以弱,他们便不攻自破!”

“按照那袁氏兄弟二人的心思,他们势力最大!定然不舍得为他人做嫁衣!”

“此计诛心!”

听到贾诩说的话比较正常,华雄这才松了口气,他就怕贾诩提出来的建议有伤天和。

一经贾诩解释,其余人恍然大悟,看向华雄的表情也来了个大转变。

“我等惭愧!错怪了都督!”

“都督深明大义!有勇有谋!”

李肃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贾诩会突然站出来破坏自己的计策。

“笑话!籍籍无名的谋士何德何能来揣测都督的想法?”

“当下优势在我!此刻若不乘胜更待何时?!将主动权还于敌军,就为那飘渺不透的内斗?!”

李傕听到李肃的话后,立刻跟进补充,瞪大眼睛,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他看向贾诩,声音粗犷地说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这等诡计多端的小人,只会耍些阴谋诡计。”

“汝家世、官职如你胆量一般!你们这类贪生怕死的谋士在后方呆着最安全!俺们将士杀敌哪轮的到你们这群东西指点!”

李傕脑子一根筋,这一骂直接将在场谋士全包含进去,甚至一旁李肃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之前李肃的蔑视贾诩可以不在意,毕竟言语间还维持着。

起但此刻李傕直接当着众人面谩骂贬低家世,在古代相当于直接将对方尊严荣辱踩在脚底。

李傕还没骂过瘾,接着补充道:

“贼东西!要俺说开战之前就把你们这种人都拉出去砍了!用你们血肉给将士们送行!”

【智将破防成功】

【智慧+10】

华雄听到耳边播报,睹了一眼气的浑身发抖的贾诩,感觉思维立刻清晰很多。

只要让一人破防时,自己作为推手或者担任一角色都能获得属性。

随后他便意识到,“毒士”贾诩一开始还算比较正常,

可后面因为破防次数太多,人的性格阴暗下来,黑化之后手段也随之画风突变。

【智将破防成功】

【智慧+5】

华雄耳边播报持续作响,他心中暗道不好,要是贾诩在这就黑化了,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不敢赌三国第一毒士会不会惦记自己。

李傕怎么死的他可太清楚了,贾诩窜使他进攻长安,变成众矢之的,埋下祸根。

用别人的刀杀了仇敌,还让对方感激,太黑了!

华雄立刻站起身拍打木桌呵斥李傕。

“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砍了!一同给你们践行?!”

李傕面色一滞,欲言又止。

“李将军,你这是要置军法于不顾,还是想要公然反叛?”华雄的声音愈发严厉,给李傕扣上了重罪的名头。

李傕满脸通红,急切辩解:“我……我绝无此意!”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

华雄望向满脸阴沉,紧握双拳的李傕,掂量着面板【13】的力量,选择见好就收。

这事不能闹得太大,不然这山炮指不定给自己打闷棍。

他稍作思量,沉声道:

“既然李将军渴望建功立业,我便不再多言本想保...”

然而,未等华雄说完,李傕便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粗壮胳膊一挥,桌上的酒盏都被震得摇摇晃晃。

他斜睨着华雄,满脸不屑。

“不劳你担心,如今敌军就在城下,我等征战多年,何时畏过。”

“明日我率军出征,你只管在城墙上为我们数人头便是,如此最为安全。”

华雄眉头紧锁,正要反驳,又被李傕抢白:

“你若怕了,就明说!我等武将自会冲锋陷阵,无需你指手画脚!”

说罢,李傕一脚踢翻木桌,大步流星地走出军帐,边走边高喊:

“众将士,今夜休整,明日随我出征,定要让他们片甲不留!”

将领们见状,纷纷起身跟随,对华雄投来失望和不屑的目光。

“给我站住!”

本来华雄并不想跟这个山炮多浪费口舌,可此刻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这人实在是贱皮子,既然给你好脸不吃,你就别怪我了!

李傕转过身一脸不忿的盯着华雄,语气冷淡问道:

“还有何事?!”

华雄一脸阴沉拍着面前木桌。

“若你明日能凯旋而归,这主将之位,我拱手相让!若我言而无信,这颗头颅也任由你发落!”

未等李傕同意,李肃顿时两眼放光,假惺惺的说道:

“都督此事不妥!我等同为相国效力,内讧岂不是让他人看了笑话,况且您是军中之首,一言九...”

华雄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李肃,直接打断对方讲话。

“闭嘴!本将不需你提醒!”

一旁贾诩甩起袖子,死死盯紧李肃。

“既然都督都如此豁达,那我也与你赌上性命!你可有胆?!” 第三章 贾诩黑化 李肃被贾诩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言语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本意只是想教训华雄让他吃些苦头,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被惹祸上身。

未等李肃开口拒绝,李傕已抢先一步,冷笑中充满了自信:

“看不出你个杂毛还有些血气!既然如此我便替李谋士应下了!”

李肃瞳孔紧缩,苍白着脸,急忙摆手想要辩解,但李傕粗壮的手掌已紧紧握住他的手腕。

“我们征战沙场多年,未尝一败!明日之战,你自可高枕无忧。”

李肃完全挣脱不开,最终只能默默叹息,将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约定已成,李肃二人,转身离开军帐。

随着众人离开,军帐内的热闹气氛瞬间消散,只余下华雄和贾诩二人。

趁着这空挡华雄低头研究起面板属性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就算有李傕那山炮替自己挡刀,往后还是要靠自己。

【姓名:华雄】

【力量:13评价:手无缚鸡之力】

【智力:20评价:略知一二】

【敏捷:3评价:笨拙身躯】

【魅力:-10评价:人厌狗嫌】

【可消耗智力查看将士数值】

【注意:将士能力越强智力消耗越多】

....

每项属性的评价都让他无地自容,尤其魅力那项甚至还是负数!

华雄盯着数值仔细一想,感觉魅力评价大概率是属实的。

都跟三国第一毒士玩一块去了,还能是啥好人...

再往下最后一栏的查看选项,华雄决定等明天探查潘凤的。

关二爷他是没那个胆子,担心智力不够直接变成傻子。

潘凤作为三国第一武力单位,他还是很有权威的。

过了明天李肃一完蛋,到那时候他就能替代对方,主动跟王允合谋刺杀董卓。

只要给吕布戴上绿帽子让他破防,那力量一定猛涨!

贾诩尚未离去,见华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道:

“华将军,您这般忧虑,莫非是明日的赌约出了什么变故?”

华雄摇了摇头,淡淡道:“并非如此,我只是在想些别的事情。”

贾诩虽见华雄神态自若,但心中却愈发忐忑。

毕竟,他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这场赌约之上,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华将军,您是否已有计策?或是战场上将有何变故?能否透露一二?”

华雄摇了摇头,坦言道:“并无计策。”

贾诩:!!!!

【智将破防成功】

【智慧+1】

贾诩闻言,心中大惊,连忙追问:

“这……华将军,若无计策,那战场上岂不是凶多吉少?”

华雄见贾诩如此紧张,生怕他因过度焦虑而做出不利之举,连忙安抚道:

“诸侯里不乏能人异士,明日之战,除非吕将军在场能有必胜把握。”

贾诩闻言松了口气,吕布虽名声狼藉,但其勇猛无双却是公认的事实。

他好奇地问道:

“那诸侯中竟有能与吕布将军匹敌之人?究竟是何人?难道是袁绍麾下的大将颜良文丑?”

华雄摇了摇头,缓缓道:“非此二人,乃是别部司马刘玄德麾下的一员猛将。”

贾诩听完有些懵,不断回忆有名有姓的诸侯。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

“别部司马?!啊?!”

贾诩突然意识到这官职有多低,甚至连自己的官职都不如。

他瞪大双眼,磕磕巴巴的询问。

“那...那猛将是何官职?!”

华雄眨着眼回忆三国剧情,轻描淡写地说道:

“应该是马弓手吧...”

“什么!??!”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20】

贾诩,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华雄尚未反应过来,贾诩已经面色惨白,瘫倒在地。

他双眼空洞,十分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决定。

“华将军啊!你可害苦了我!那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怎么可能敌得过吕将军。”

贾诩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别说吕将军了!就连那李傕都能手刃了他!”

贾诩的哭喊让华雄心中一颤,他立刻站起身,紧忙扶起面色惨白的贾诩。

你得顶住啊!别现在就黑化了!

“文和,你务必保持冷静,不能现在就乱了阵脚。”

“不,华将军!”贾诩眼中闪烁着绝望,声音颤抖地说:

“我还有一线生机!我随身携带了泻药,只要今晚设法让李傕的战马服下,明日他必定死于战场之上!”

“你我二人这条性命便能保住!”

贾诩紧握着华雄的衣袖,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强行塞入他手中。

靠!完蛋!

你是不是从小就被霸凌过啊,这么脆弱,说黑化就黑化了!

华雄盯着贾诩手中纸包撇起眉头,谁家好人没事随身携带泻药啊,你不会还有毒药吧?

“将军,请速速安排心腹之人去办此事。事成之后,务必让他悄然离开军营。”

贾诩的声音愈发急促,“我这里还有一包毒药,事后可为他践行,只需放入酒中即可。”

“如此一来,你我二人性命无忧,世间再无人知晓此事,守口如瓶!

狠啊!实在是太狠了!

华雄都开始佩服起贾诩了,短短这些时间已经安排好一切,甚至连后续灭口都想得如此周到。

难怪他能苟到最后,就连曹操都不敢招惹。

事已至此,华雄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安抚下来,明日之事一过,趁早远离这老阴逼。

“文和稍安勿躁!”

“我曾见过那位猛将,与之交过手,三回合!仅仅三回合我便被对方打下马。”

华雄一本正经的忽悠起贾诩,他只想平平稳稳度过明日,这期间不想再出任何幺蛾子。

“华将军,都这时候了,你可千万不能骗我!”

贾诩将信将疑的看着华雄,作为董卓手下一员大将他知道对方的实力。

可关云长此事过于天方夜谭,如此勇猛之人能与吕布斗个来回,怎么可能是岌岌无名之辈。

就算有华雄担保,他也不愿意将自身性命当作儿戏。

“罢了...罢了....既然华将军如此有把握,文和不再多劝。”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文和先行告退。”

贾诩说完此话,整个人失去精神头,浑浑噩噩的向军帐外走去。

此时另一边军帐处,灯火通明,李肃李傕等人聚集于此。

李肃一脸担忧的看着李傕,问道:

“李将军明日可有把握?”

“哼!那些所谓的诸侯,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之徒!你且速去写一封休书,派人送到敌军军营中,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取他们的首级!”

李肃听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第四章 牙都咬碎了 第二日晨曦初现,天边泛起一抹金黄,洒落在城墙之上。

城头上,战旗猎猎作响,灰白的布面印着粗实的黑字,在风中飘扬。

关下,群雄并起,人声如潮,旌旗蔽日。

虎牢关内,守军严阵以待。

李肃站在身披黑甲的李傕旁,苦口婆心的劝诫。

“将军战场之上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可莽撞....”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一个谋士倒还教我战场之事了!”

李傕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李肃虽心中恼怒,却并未表露,还要用着对方。

这可是关乎他身价性命的事,交给这种莽夫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那诸侯派出的武将,如果与您打车轮战,您及时休息!不可落入敌军之计策!

李傕听的耳朵都起茧了,他闭上眼,左右扭了扭脖子。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我能瞧过眼的,也就那颜良文丑,就算如此!”

李傕紧握手中长枪,面露凶光。

“莫说他们不在,就是在了!只要我手中这柄长枪不倒,他们休想踏过这虎牢关半步!”

“你且看好。今日,我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西凉铁骑的赫赫威名!”

李肃看向目中无人的李傕欲言又止,只能稍稍退到一旁,默默祈祷。

话该说的说了,接下来就只能看李傕了,虽然这莽夫傲娇,但战场之上却十分勇猛。

他早已打探过,那群诸侯里没几个叫的上名的猛将,只要敌军不耍阴谋诡计,此事已成定局。

贾诩呆在二人一旁,如坐针毡,时不时借助余光向华雄军帐方向看去,心中焦急万分。

李傕怒目盯着贾诩,追问道:

“为何还不开城门!在此等什么呢?!等那群反军自刎吗!”

贾诩擦了擦额头冷汗,这华将军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都要出战了还不出现!

早知如此!昨夜我就给这莽夫下药了!

“李将军稍作等候,华将军可能正在处理军务。”

“军务?!什么狗屁军务?!能比迎战敌军还重要?!”

李傕说罢,挪动身子,气势汹汹地向贾诩逼近。

“再不开城门,老子就自己动手了!”

这时一内勤兵匆匆赶来,凑近李肃悄声回复。

“什么!都督竟然还未起身?!”

虽然他表现神情急躁,可心里面早已乐成花,

就李傕这莽夫,定然能拎起长枪直接踏进华雄军帐。

如他所料,李傕听罢吹胡子瞪眼,一脸涨红,咬的牙齿咔咔作响。

“老子现在就让他给相国谢罪!”

还未等他翻身上马,远处那道人影悠哉游哉的朝这边走来。

在华雄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兵,一人抱着酒坛,一人端着木盒上面,摆着杯具。

李肃皱着眉,不管怎么想也搞不清华雄玩的这是哪一出。

他不知道那流芳百世的佳话——“温酒斩华雄”,自然就猜不透华雄的恶趣味。

只见华雄笑吟吟的走来,对着李傕大喊:

“李将军,我特意找来好酒,为你送行!祝愿你凯旋而归!”

贾诩此时在一旁默默吞了一口吐沫。

不知为何,他从华雄言语中感觉【凯旋而归】这四个字咬音极重。

难不成?!华将军在此酒中已经下了药?!

贾诩刚才还无神的眼睛逐渐明亮起来,欣慰看了一眼华雄,内心顿时有了底。

“哼!早该如此!你我征战沙场多年本就该悍不畏敌!”

“躲在后方当缩头乌龟算什么好汉!”

“不过那赌约不可毁!你的人头我可以不要,但要让相国来为你定罪!”

华雄听着李傕这傲娇语气,一时间有些语塞。

好家伙,这还没开始呢,就给老子定上罪了,怎么着梁静茹也穿越了?

华雄敷衍答复两句,图穷匕见。

“放下城门!恭送李将军出城迎敌!”

对着城墙士兵喊完,紧接着对李傕解释道:

“李将军,我知你立功心切,这杯酒待你斩杀敌将,口渴了再回来豪饮可好?”

李傕听罢,爽朗一笑,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上马。

粗壮的手臂拉紧缰绳,身下西凉战马随之抬蹄。

“哈哈哈!这杯美酒要是作为解渴,今日我怕是无福享用了!”

“不如华将军此刻为我温好,待我即刻杀穿敌将,归来之时当作庆功酒如何!”

华雄抽了抽嘴角,心想。

这虎牢关之战真不愧是三国名场面,这B装的...

哎...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潘凤在挨揍。

他抿了抿嘴,拿出十二分演技,很有礼貌的配合完李傕。

望着策马奔腾的背影逐渐消失,他招呼李肃和贾诩上城墙。

三人刚登上来,两侧的战鼓就已经咚咚作响,为李傕助威。

战场上,李傕身披黑甲,骑着西凉军马,来回踱步。

目光在敌军阵中扫视,每一次停顿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他紧握枪杆,任由枪头垂在土面之上,拉出一条形似长蛇的土痕。

“尔等杂碎!谁敢与我李傕一战?速速前来送死!”

粗厚的声响,在战场上回荡。

一名敌军将领忍不住了,他手持短枪,纵马而出,向李傕冲去。

“李傕反贼!不知死活!吾来取你首级!”

城墙上的三人看着战场一幕,心情各不相同。

李肃仅仅是皱着眉头,虽然心里没底,但不至于忧心重重。

对方敌将俞涉只不过是袁术手下一名骁将,不足为虑。

只不过他总是翘起脚尖,时刻紧盯诸侯营地,生怕对方出什么计谋。

而贾诩则是面色发白,头顶溢出丝丝冷汗,他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至于华雄...

他此刻已经悠哉靠着城楼的木桩,活脱脱一副刚进4D影院的观众。

这瞅瞅,那看看,松弛感拉满,他是最不担心眼下情况的。

但凡怀疑李傕今日不死,那都是对二爷的不尊重了,那可是武财神!

试问谁敢质疑武财神!那可是财神啊!

此刻战场,两位武将骑着战马就快碰上,贾诩不敢看,直接扭过头去,正好看到悠哉的华雄。

看到他那副轻松样子,贾诩攥紧的心才松开一些,他吞咽一口唾沫,凑近悄悄询问。

“华将军是不是已然有必胜把握?”

贾诩说着,挑起眉给了华雄一个眼神。

“是的。”

贾诩笑了,用衣袖擦了擦头顶汗珠,吐出一口长气。

“好,好,好,华将军能听进去文和计策就好。”

“啊?什么计策?”

华雄一时间愣了,可下一秒听到耳边提示他猛拍了下大腿。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40】

【魅力+5】

卧槽!你这毒货到现在还想着下毒?!这直接全部黑化了啊!

他猛地转过头便看见贾诩面色苍白,嘴唇发紫。

同时间战场之上,战斗已经结束。

俞涉残尸重重摔在土面,鲜血自盔甲四散而出,染红了干土。

此刻李傕,举起长枪骑着战马,向对方军营冲去,兴冲冲大喊。

“呸!还诸侯!我看你们就是被拔了毛,钻进烂泥堆里的野鸭!嘴硬!毛没有!”

此刻贾诩没了刚才的恐慌,反而噗呲笑出了声。

感受到身边的癫狂,华雄在一旁一声都不敢吱。

反观李肃,整个人神气十足大摇大摆走来,爽朗大笑,笑意满脸都是褶子。

“李将军真乃第一猛将啊!文和对不住了!这局在下略赢一筹!哈哈哈”

嘎嘣...一声脆响出现在李肃耳边。

“什么声音?”

“不知,可能是风声吧。”

贾诩淡淡回复。

华雄盯着贾诩,眼神中满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好像是牙碎的声音...

会用毒者...先对自己毒啊! 第五章 吾去也! 同时间诸侯营帐内,

袁氏兄弟为首的各路诸侯正端坐座椅,商议着战况。

刘备刚凭借帝氏之胄的身份,被袁术赐上小马扎,夹在台下两张文案之间,委屈的坐着。

他身后的两位门神---关羽张飞,手持兵器,庄严宝相的站立。

尤其张飞那眼神,怒不可遏,恨不得一矛将袁术挑出个窟窿。

这时军营战鼓咚咚作响,还未等他人反应过来,袁术便大笑站起身。

“哈哈哈哈!想不到战况如此之快!定是俞涉将军凯旋而归!”

袁术如此自信的原因就是因为华雄换成了李傕。

他对华雄可能还忌惮几分,毕竟是董卓麾下仅次于吕布的武将。

而对于李傕这种名声不显的小喽啰,依照他的性子是完全都不关注。

与袁术不同,曹操听见战鼓之后,皱了皱眉头。

他在朝廷为官多年,知晓董卓西凉军队的厉害,

就算李傕再怎么无用,也不至于仅仅几回合就被斩落马下。

“报...报!盟主!”

传令小兵,慌慌张张从营外就开始叫喊,一直跑到袁绍面前,单膝下跪。

“俞将军与李傕征战不到三个回合就被斩于马下!”

“什么!”

袁绍、袁术一同喊道。

其余诸侯也纷纷瞪眼,惊呼,明明不是主将却还如此凶悍。

关羽、张飞听罢紧握手中利器,目光朝向军营外看去,刚要动身就被刘备抬起手拦下。

营内议论纷纷的声响甚至有些压过战鼓的势头。

此时袁绍回过神来,自己作为一盟之主怎能如此惊慌,立刻换上轻蔑面孔。

叫喊道:

“呵..呵,想不到李傕这小将如此凶猛,谁敢出战?!”

张飞抡起长矛就要出身,再次被刘备拦住。

“哥哥!为何!”

刘备摇了摇头,张飞泄了气一般,冷哼一声,撇嘴,扭过头。

韩馥向前一步,双手抱拳:

“盟主休慌!我有上将军潘凤!手持一柄百斤重的开山斧!有万夫不挡之勇!可斩华雄!”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好,既有韩将军推荐,潘凤定能斩将立功,为我联军扬威!”

袁术在旁也附和道:“潘凤将军威名远扬,此番出战,必能斩下李傕首级,为我联军立下赫赫战功!”

此时,营内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袁绍扫视人群问道:

“潘将军何在!”

“末将在!”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出,他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

“你愿出战!”

潘凤双手抱拳,沉声道:

“有何不敢!愿为盟主效力,斩下李傕首级!”

“好!如果你把华雄斩于马下,赏金百两!赐良马50匹!”

“定不负盟主所托!”

袁绍爽朗大笑,回复道:

“哈哈哈!好!取酒来为潘将军壮行!”

此时关羽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用手平抚长须。

袁绍亲自为潘凤斟满一碗,高声说道:“潘将军,此去必胜,我等你凯旋归来!”

潘凤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大喊一声:吾去也!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跨上战马,率领一队精兵向着战场冲去。

一时间,战场上烟尘滚滚,战马嘶鸣,两军将士齐齐擂鼓。

....

另一边,贾诩稍恢复一丝理智,那双眼眸仍旧盯着战场,只不过时不时撇一眼李肃的背影。

这一切都被华雄看在眼里,代替李肃找王允谋划吕布刺杀董卓的事,已经板上钉钉。

被这毒货盯上,不亚于去殡葬店预定一条龙服务。

离死不远了...

贾诩可是能干出把感染瘟疫的尸体通过投石机投入城内的存在。

华雄没敢多说话,已经把贾诩惹恼,生怕对方也将自己惦记进去。

他将注意力放向战场,等待潘凤上场。

没一会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在阵前,潘凤手持开山斧,骑着马匆匆赶来。

李傕见状,也毫不畏惧,拍马迎上。

可算是出现了!

华雄盯着传说中的上将军,赶紧调出面板,担心对方死的太快触发不了。

【已消耗智力查看武将数值】

【智力-30】

【当前智力:51呆头呆脑】

【查看数值成功】

【武将姓名:潘凤】

【力量:87小有所成】

【智力:30呆头呆脑】

【魅力:10普普通通】

【权谋:0毫无城府】

华雄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东西没出错?

他盯着自己,仅有【13】的【力量】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什么概念?

就潘凤这样的能打我6个?额....六个半?!!!!

这一刻华雄顿时绝了下场的心,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

就现在自己这点武力跟关羽对拼?开玩笑呢?

自己连下酒菜的资格都没有,那就是泔水!

战场之上,李傕和潘凤的交锋一触即发,潘凤虽然手持开山斧,气势汹汹,但李傕却显得游刃有余。

第一回合,两人兵器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潘凤的开山斧虽然势大力沉,但在李傕灵活的枪法面前,却显得笨拙不堪。

李傕趁机反击,双腿一夹马腹,举起长枪向前冲刺,几次险些刺中潘凤的要害。

潘凤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李傕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他奋力挥动开山斧,试图逼退李傕。

“哈哈哈!上一个是脏泥里的秃毛鸭子,你是泥地里翻滚的野猪!一身坠肉!笨拙不堪!”

李傕大声嘲讽。

潘凤被李傕的话激怒,他怒吼一声,开山斧猛地劈下,势必要将李傕劈成两半。

然而,李傕却早有准备,身子往下一低,紧握枪杆,枪头直刺潘凤胸口。

“啊!”

潘凤惨叫一声,只觉得胸口一凉,长枪已经刺入他的体内。

紧接着一股巨力袭来,李傕夹着长枪,驾马冲刺,直接将潘凤挑飞起来。

诸侯这里,众人正焦急等待,一旁的擂鼓声敲击着他们的心脏。

“报..报!”

一听这声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报...盟主!潘将军被斩落与马下!”

“嘶!!!!”

“这!!!!”

“哎!!!!”

诸侯等人慌了神,对将为的就是提升士气。

古代领兵打仗虽然人数不少,但精锐仅有几万,甚至只有千名。

剩下大多数都是仆从兵,这些仆从算不得真正的士兵,一旦形势有变立马缴械投降。

甚至反向倒戈,士气对他们尤为重要。

可出战的潘凤二人,没几回合就被斩落马下,想要挽回丢失士气,下一战必须要赢!

而且要大胜!两招之内就要将对方斩落马下。

这下诸侯犯了难,到底派谁去?

去的若是自己大将亲信,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死,要么赢,更不能能退!

出战之人如果后撤,直接军法处置。

贾诩猜的不错,这时诸侯的致命点就出现了,谁也不想让自己手下大将冒这个风险。

想着都是过来吃肉,没人愿意担风险。

这联盟本来就岌岌可危,从一开始袁术不给孙坚发粮草时已经预示失败。

袁绍心知肚明,但这层窗户纸并未破,身为盟主他还是要主持大局。

“哼!想不到这一个小小李傕如此棘手!”

“谁人敢出战!?只要拿下李傕首集,许黄金百两!良马100匹!”

诸侯大多都沉默了,曹操双手背在身后,默默看着众人。

一旁曹仁向前一步,对曹操轻喊一声:

“大哥”

曹操清楚其他诸侯各怀鬼胎,最终撇起嘴,摇了摇头。

所谓诸侯一盘散沙罢了!

曹操这般想着,这些人他没有一个看得上。

这时的他还有一腔热血,可看到这些诸侯心寒许多。

袁绍顿感气氛不对,再这么下去这联盟怕不是当场就散了。

他遗憾叹气:

“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到,若有一人在此!岂容区区一李傕嚣张!”

这时关羽不再迟疑,握紧一人还高的青龙偃月刀,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次刘备没有阻拦,他清楚此时要是还无人出战,那这讨贼联盟即刻瓦解。

关羽气势汹汹的走出,双手抱拳,声音如虹:

“马弓手关羽!请战!” 第六章 酒且放下,我去去就回 话音甫落,营地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诸侯们的沉默并非出于对关羽出战之勇的敬畏,而是被他的官职所震惊。

那官阶之卑微,竟到了难以启齿的地步。

他们只是不愿冒险干一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而这身份的关羽站出来,在诸侯眼中就是在骂他们无能。

袁术第一个出来反对,讥讽和蔑视堆满了一脸:

“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弓手?!你以为我等诸侯都是无能之辈,找不出一个能战的将领?”

他大手一挥,喝令道:“来人,给我将他乱棍打出!”

关羽闻言,怒不可遏,脸色涨得通红,丹凤眼瞪得溜圆,紧握刀柄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其余诸侯虽未出声,但脸上的不屑与嘲讽之情已然显露无遗。

此时,一声沉稳的“息怒”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曹操见状,挺身而出,他实在看不过去这群诸侯的虚伪与懦弱。

一群诸侯身居高位,手握重兵,却心怀鬼胎,各怀心思。

有这赤胆忠心之人愿意出战,可却还摆出如此不堪的态度!

难不成与你们一般当作那缩头乌龟?!任人耻笑吗?

曹操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克制对袁术等人的鄙夷,耐心劝解道:

“此人既然敢于请战,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一试身手?”

袁术听后,不屑地反驳道:

“一个小小弓手出战,岂不是让敌军笑话我们无人可用?”

你行你上!

曹操虽心中怒火中烧,但他仍然保持冷静,向前一步,指着关羽说道:

“我观此人仪表不凡,生的卧眉凤目,眉宇间透出一股英雄气概,即便他是弓手,敌军又怎能轻易看出?”

“更何况,战场之上,胜负难料,谁又能保证将军们就一定能取胜?”

张飞见二哥受辱,都快气炸了,出声大喊道:

“这姓曹的说得对!俺二哥就算弓手!你们这些将军诸侯拍马也赶不上!”

此言一出,众诸侯脸色骤变,纷纷露出不满之色。

关羽已经看清了这群人的脸,他闭上眼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怒意,淡淡地说道:

“我若不能斩下李傕的头颅,愿以项上人头谢罪。”

刘备不等诸侯讽刺,踱步向前,用自己的皇室身份堵住他人想要发难的念头。

“刘关张三兄弟,同生共死,如果我二弟不胜,我三人愿以人头为誓,共赴黄泉!”

话落,军营内顿时安静下来。

有刘备身份担保,他们要是再讽刺那就暴露了他们的意图。

所谓匡扶汉室,救驾只是他们打出来的旗号,真实目的也仅仅是为了那个位置罢了。

曹操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本以为还要跟这群废物多费口舌。

没想到这刘玄德早已看清形势,是一聪明人。

他高声喊道:

“壮哉!我要为这位壮士践行!”

“取酒来!”

不久,一名随从端着一杯早已温好的酒,用精致的木盘托着,恭敬地走到曹操面前。

“关英雄!请饮下这热酒!”

关羽却未接过,而是缓缓抬起手臂,微微摆动,语气平静地回绝道:

“不必了,酒暂且放下,关某去去就回。”

刘备虽然知晓自家二弟武艺,但仍有些不放心,轻声提醒道:

“二弟多加小心。”

关羽微微颔首,以示收到。

随后,他紧握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步伐坚定而有力,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营帐。

与那些满脸讥讽的诸侯形成鲜明对比,曹操望着关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敬佩之情。

心中暗自赞叹:

“真乃大丈夫也!倘若我能得此良将,何愁天下不定?”

....

在虎牢关内,李肃目睹了潘凤被斩于马下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显得神气十足。

而贾诩则是黑着脸,将头别过去,避开李肃的视线,转身去找华雄交谈。

可谁知然而,李肃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笑容满面地跟了上来,对二人说道:

“华都督,哦不...华将军!文和兄台!两位辛苦了,现在可否劳烦准备温酒呢?李都督今日连胜两阵,正是口渴之时。”

若是大胜归来而庆功酒尚未备好,岂不是对英雄的不敬?”

“你!!!!”

贾诩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找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强忍下心中的不满。

【智将破防成功智力+20】

华雄都有些心疼贾诩了,一直在破防,至今为止,都是他贡献了大头。

于心不忍,他开口为贾诩辩护道:。

“温酒不过是小事一桩,我这就派人去准备。文和兄,切莫着急。我所说的那位将士很快就会上场。”

贾诩听到华雄还将希望寄托于那马弓手,顿时闭上了眼,不愿回应。

反倒是李肃突然皱起了眉头,神色慌张起来。

难道还有什么变数?

他急切地追问华雄:

“华将军,你所说之人,可是敌军的某位将领?”

华雄撇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任何掩饰,在他这李肃就是个死人了,跟死人不需要保密。

李肃见华雄如此镇定,心中的疑虑更甚,眉头紧锁,心跳加速。

难不成是颜良文丑?

“华将军可否透露一下,对方姓谁名谁?”

“关羽,关云长。”

李肃在脑海中急速搜索这个名字,却毫无头绪,一片茫然。

“谁人部将?担任什么官职?”

贾诩想要制止华雄,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玄德,马弓手。”

李肃听到“刘玄德”这个名字,心中闪过一丝熟悉,他边想边喃喃自语:“刘...玄...”

“刘..玄..”

“等等!”

贾诩无奈地摇头叹息,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局面。

李肃突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华将军!你是说那名将士!只是一个马弓手?!”

“正是。”

华雄点头确认。

李肃闻言,突然捂住肚子放声大笑,笑声在虎牢关的城墙间回荡,将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冲散。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华雄,眼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华将军,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马弓手,胆敢出来应战我军大将李傕??”

“马弓手?!哈哈哈!”

李肃的笑声愈发狂放,他几乎是咆哮道:

“便是那刘玄德亲自下场,恐怕也难以匹敌李傕的威猛!”

贾诩的脸越来越黑,他看向华雄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甚至开始怀疑华雄是否故意在设局坑害自己。

然而,华雄面对李肃的嘲讽和贾诩的疑虑,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淡淡地瞥了李肃一眼,仿佛在嘲笑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接着,他转身对贾诩说:

接着他转身对眼神不对的贾诩说道:

“文和,你且放宽心。我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我深知关云长的实力。接下来,你只需静观其变。”

贾诩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摇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肃看着华雄一本正经的解释,笑声愈加张狂。

都这时候了这华雄还在嘴硬,之前怎未曾看出这人如此不堪。

就在这时,关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华雄迫不及待地起身,匆匆朝城墙边走去,他笃定出战人肯定是关二爷。

他这么激动就是为了看这传奇人物一眼,现在这位可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而不只是小说或者历史当中。

贾诩原本并不打算前往,但看到华雄如此热切,他轻叹一声,

悄悄将藏在右手中的匕首又藏回了衣袖深处。

能把这“毒货”逼到动刀子也就华雄这一例了。

随着两人走向城墙,李肃那原本张狂的笑容也逐渐收敛。

然而,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旧忍不住窃笑,

他用衣袖轻拭去因大笑而流出的泪水,随后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内心充满期待,想要看看接下来两人的反应会是如何。

当三人来到城墙下时,只见一骑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绝尘而来。

马上之人手持青龙偃月刀,气势如虹,威风凛凛。

他来到阵前,勒马停住,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对面的李傕。 第七章 “凉酒”斩李傕 李傕连胜之下,气焰嚣张,自信满满,他感觉就算吕布在这,也能将其斩落马下。

目光扫过那策马而来的身影,李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放声嘲讽道:

“一个无毛鸭子,一个打滚野猪,你又是个什么畜生?!速速报上名来,或许本将心情好,能饶你一命!”

关羽闻听此言,怒不可遏,双目圆睁,青龙偃月刀一挥,便策马直扑李傕而去。

“好胆!既然你不怕死!那爷爷就送你一程!”

李傕见状,冷笑连连,手中长枪一振,毫不畏惧地迎向关羽那凌厉的刀锋。

城墙上,华雄盯紧关二爷身影,心脏咚咚作响。

他不清楚李傕能不能扛住关羽一刀,要是挡不住,那就太吓人了。

二爷武力最低也得有500,吕布那就更高了!

想要吕布破防还是要稳扎稳打,不能来硬得!

至于贾诩一改刚才失落,看着台下关羽如此勇猛,内心紧绷的线稍放松一丝。

他以为马弓手都是那种小兵小将,顶多比仆从兵稍强一些。

可真等到亲眼所见后,不禁对之前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难不成这人真如华雄口中一般,堪比吕布?

李肃眼见二人全神贯注,心中虽起波澜,但那份忐忑很快被傲慢所掩盖。

他暗自嗤笑:“定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要是有那本事岂会有如此低的官职?”

然而,下一秒的变故却如惊雷般炸响,令他瞠目结舌,几欲失声。

只见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与李傕的长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铛”声,长枪竟在巨力之下瞬间破碎。

在古代战场上,杀敌的兵器追求的是结实而非锋利,这正是为了承受这样的重击。

只有一些匕首、小刀才会注重锋利,就如曹操刺杀董卓用的七星宝刀。

而今,没了枪杆阻拦的刀身,承载着关羽的愤怒,如闪电般劈向李傕的脖颈。

李傕还未来得及呼喊,头颅便已滚落在地,惊恐的神情凝固在那一刻,鲜血染红了黄土。

与此同时,为关羽擂鼓助威的张飞,也因这欣喜 而失手,鼓声骤停,牛皮鼓面破碎。

与之一同破碎的还有李肃的心脏。

“这!这!这!怎么会!!”

“哈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定是还在梦中!”

李肃双眼无神,瘫软在地,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嘴中胡言乱语。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100】

华雄早已洞悉李肃的反应,他悠然地伸了个懒腰,随性地拍了拍身旁依旧处于惊愕状态的贾诩的肩膀。

“文和,这回信了吧,你我虽认识不久,但我对你倍感亲切,自然不会对你做出欺诈之事。”

“放宽心吧,过一会鸣金收兵,派遣人去洛阳求援相国。”

贾诩的目光仍紧紧锁定在战场上,那震撼人心的场景仿佛将他拉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

他下意识地回应华雄:“好……好……”

他的思绪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无法自由展开。

贾诩从未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马弓手关羽,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原本以为关羽或许能险胜,但眼前的场景却让他难以置信,一刀之下,李傕这样的猛将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瞪大了双眼,仿佛试图从关羽那已经远去的背影中看出什么名堂来。

然而,那背影早已消失在视野之外,原地只留下一具的无头尸体。

直到李肃的惨叫声传到耳边,才将他拉回现实。

他没有立即去处理那个即将断气的李肃,而是迅速走向华雄,心中充满了敬意。

双手抱拳,深深地向华雄鞠了一躬,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敬意:

“华都督,在下先前对您的话语多有轻慢,甚至心生不满。今日一见关云长的神勇,方知您所言非虚。我深感惭愧,您能文能武!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魅力+10】

目睹贾诩的拜服,华雄微微颔首,心中迸发出新的计策。

这怎么说也是有名的谋士,毒是毒了点,但只要不毒我就行啊。

他正愁怎么让吕布破防,这送上门来的谋士不要白不要,

虽然知道用美人计但是关羽那一刀着实给他吓住了。

有一个智囊修缮计划,查补漏洞肯定比自己一个人没头没尾的想强!

毕竟玩脏的贾诩可是专业的!

华雄眼神温和,扶起贾诩,和颜悦色地说:

“文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关羽之勇,我亦是多次交手后才深知其厉害。今日你能亲眼见证,实乃难得的历练。”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酒壶:“这本来是为庆功所备的酒水,此刻便赠与你吧。”

贾诩接过酒壶,感受到一丝凉意,对华雄的敬意更添几分:“谨记先生教诲!”

“我即刻派人前往洛阳求援,届时诸侯势力自会土崩瓦解。”华雄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瞥了一眼角落中瑟缩的李肃。

“此人便交与你处置,我相信你自有分寸。”

贾诩转头看向李肃,脸上的感激之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与狠辣。

疯癫的李肃感到一股寒意逼近,匆忙跑到墙角蜷缩起来,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华雄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经过自己这么一搞,未来贾诩估计手段更黑了。

完后除了文和不伤,估计什么都能伤。

..........

视角转向诸侯的营地,军帐内,众人正交头接耳,轻松自若,丝毫不对当前的战况忧虑。

他们早已将关羽视为不堪一击的马弓手,认定他必败无疑。

更有一些诸侯心怀叵测,已在私下与将领密谋,打算借此次战役的机会,趁机侵占其他诸侯的城池。

就在此时,营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张飞在营外击碎牛皮鼓的巨响,被众人误以为是闷雷的轰鸣。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愈发清晰,袁术眉头紧锁,迅速站起身,厉声喝道:

“速去查明来者何人!军营之中严禁骑马,此乃铁律,绝不容许违反!务必将其拦下,军法处置!”

“是!”

营帐中的小兵立刻应答,迅速转身准备出营查看。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营地的瞬间,一团黑影从空中疾驰而过,掠过他的眼前。

“敌袭!”小兵惊恐地大喊。

诸侯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不轻,他们以为这是敌军派来的刺客,纷纷惊慌失措。

然而,在这混乱之中,唯有刘备保持着镇定,他坐在马扎上,哑然一笑,似乎已经看穿了这一切。 第八章 我有一计 等等...这是?

曹操的目光在刹那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他敏锐地捕捉到远处被抛掷之物,那轮廓分明,犹如一颗硕大的人头。

可...这...也太快了吧!

然而,曹操尚未从惊愕中回神,关羽已经大步流星地跨进了营帐。

疑虑在这一刻消散无踪,曹操的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赞赏。

各路诸侯目睹这身绿袍的英勇身影缓缓逼近,无不惊愕失色,面面相觑,久久不能出声。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内心震撼。

还有的诸侯眼中闪烁着羡慕和嫉妒。

关羽入帐后,不言不语,径直走向刘备,稳稳地站在他的身侧。

手中紧握的青龙偃月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轻轻一松,直接插入土内。

刀座入土三分,发出阵阵清鸣,犹如龙吟作响。

众人被这一幕惊得鸦雀无声,半响之后才缓过神。

袁术被关羽气势所震慑,不敢与之直视,只敢借助余光撇了一眼对方,尴尬别过头。

而曹操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关羽,心中已下定了决心,若有机会,他必定要设法将这位盖世英雄纳入自己的麾下。

直到侍从端上酒壶,才将他那犹如看到人妻般的垂涎眼神拉回现实。

目光重新聚焦在军帐中。

曹操接过酒壶,指尖甫一触及,便惊愕得瞪大了双眼。

这酒,尚温!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关羽,瞬间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若是此事被他人知晓,恐怕会引来无数的纷争,毕竟这样的猛将,谁不想据为己有?

袁绍此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转向刘备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算计。

然而,就在众人各自心怀鬼胎之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张飞急切地冲了进来,对着众人高声道:

“俺二哥既然已经斩杀了李傕,咱们就应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华雄,直接入关,活捉董卓!”

“走!”

众诸侯闻言,觉得似乎颇有道理,刚要有所动作,却被袁术的一声呵斥打断。

“站住!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此发号施令!我等诸侯不过是在互相谦让罢了!”

“你一个县令手下的小卒,竟敢如此嚣张!来人,给我将他赶出营帐!”

袁术虽然对关羽有所忌惮,但张飞这番话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况且他自视甚高,认为张飞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自然可以随意拿捏。

张飞这暴脾气一听,顿时来了火,三步并两步直接冲上去,想要大耳光伺候。

刘备清楚自家三弟的火爆脾气,见张飞欲要发作,他连忙示意关羽上前,一同将张飞拦下。

曹操此刻距离袁绍最近,明白袁术这要是被打了那才是真完了。

他一边拦住张飞,一边语气不耐烦的对袁术说道:

“既然我们已取得胜仗,诸位都是功臣,又何必在此计较身份的贵贱?作为诸侯,更应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何不借此机会让手下的小卒也见识见识您的风采?”

曹操的语调虽平缓,但话中的讽刺之意却是明明白白。袁术被曹操这番话呛得脸色通红,他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转过身去。

“既然你如此看重一个县令,那我这等身份之人,自当退避三舍!”

说罢,袁术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刘备见袁术如此羞辱自家兄弟,心中也是怒火中烧。他一手拉着关羽,一手拉着张飞,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曹操见状,心知不妙,若是这三兄弟一走,士气必将大受影响。

他连忙叫住刘备:

“玄德兄,且慢!切勿因一时之气而误了大事!”

张飞愤愤不平地指向后方,大骂道:

“这都是什么东西!”

刘关张三兄弟,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营帐。袁绍作为盟主,此刻也尴尬不已,最终也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

同时间虎牢关内,,贾诩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李傕是同一阵线的。

一旦战败,城门失守,他和华雄都将面临董卓的严厉惩罚。

他心急如焚,匆匆奔向华雄的营帐,一进门便焦急地喊道:

“华都督,情况危急啊!”

华雄正端坐在台前查看面板,策划怎么给吕布带绿帽子,一看到贾诩过来,眼神都亮了几分。

“文和!莫慌莫急!”

贾诩见华雄镇定自若,心中稍安,随即双手抱拳,诚恳地向华雄请教:

“都督,李傕刚刚战败,敌军士气正旺。若他们乘胜追击,我担心我们守不住这关门。届时洛阳门户大开,相国一旦怪罪下来……”

华雄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思虑起来。

他在犹豫是否此时让贾诩参与自己的计划,毕竟这时机可太合适了。

有董卓在后面索命,贾诩肯定全力以赴。

不过,对于丢失关门之事,他其实并不怎么上心。

他知道按照剧情发展,张飞此刻恐怕已经与袁术起了冲突。

想到这里,华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着贾诩道:

“文和,你言之有理。我武艺本就不如那关云长,但若敌军真的乘胜追击,这关门确实难以守住。”

“那时,即便我们逃回洛阳,按照董卓性子,你我估计要成为董卓威慑大臣的肉羹!”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 5】

听到这里,贾诩不禁汗流浃背,董卓残暴本性人尽皆知。

就算不成肉羹自己这条小命也保不住。

“这……这可如何是好?”贾诩焦急地问道,“都督可有妙计?”

华雄并未直接回答贾诩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文和如此聪慧如今在牛辅军营中可有话语权?”

贾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都督高看我了,小人家世低微,怎会得人重视?也仅有都督不嫌弃在下罢了。”

“我无才无德,仅仅只是想在乱世之中庇护家人苟活而已!”

“倘若真的被董卓那厮怪罪,小人也是感激将军,若有来世,必将做牛做马报答将军!”

说罢,贾诩双膝跪地,向华雄磕了一个响头。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真情流露,他已经把华雄当作了知己。

“文和切莫行此大礼!若你不嫌弃你我二人兄弟相称!”

华雄连忙起身搀扶起贾诩,心中对他的印象改变许多。

一开始他仅仅以穿越者的身份,看待他人,可眼下与他们接触的越多,越能感觉他们也有血肉。

贾诩体现出的狠毒也是在乱世当中的伪装,

他很聪明,知道怎么做才能自己让活得更久,最终结局才能寿终正寝。

既然贾诩交心,华雄也不再铺垫保留,抓着他的手腕严肃说道:

“事已至此,我尚有一计!”

“都督请讲!只要能救得我等性命,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杀了董卓!”

“什么?!”

贾诩惊呼出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九章 名唤貂蝉! 贾诩被华雄的话语震得脸色骤变,双眼瞪大如铜铃,仿佛听到了一个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惊天秘闻。

他并非因恐惧而颤栗,而是被华雄的大胆设想深深震撼。

“都督...您是说...要直接对董卓下手?”

贾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喉头被无形的压力紧紧扼住,让他的言语都变得艰难起来。

华雄直视着贾诩的眼睛,没有半分动摇。:

“正是。既然董卓能对我们痛下杀手,我们为何不能反过来取他性命?怎么?你怕了?”

贾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摇头:

“都督,我并非怕死,而是这想法...实在太过惊人。董卓的权势在朝中无人能敌,身边又有精兵保护,我们如何能够得手?”

他清楚要想刺杀董卓无异于火中取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华雄看到贾诩确实是真心实意,这才真心接纳对方,要是刚才让他看出一点不对劲,贾诩走不出这个门。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董卓身边何人最强?”

“自然是吕布,那匹夫虽品行不端,为世人所不齿,但武力...”

说到此处贾诩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止住话语,低头沉思起来。

华雄见状笑了笑但并未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内心感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半响后,贾诩缓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认真看向华雄。

彷佛已经猜到了华雄的意图。

他微微前倾身体,靠近华雄,低声说道:

“我明白了,都督是打算利用吕布。但现在他身在洛阳,且不说能否说服他行刺董卓,便是我们能否活到那时都尚未可知。”

贾诩皱眉道,他觉得这计划在当前形势下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华雄听后,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回应道:

“如果今日城门未曾失守,你我二人不但不会追责问罪,还可能因此立下战功。你,是否愿意与我共谋此计?”

贾诩被华雄的话语触动,内心掀起了层层波澜。

要是今日城门未破,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还可能会因为立下大功而得到朝廷的赏识。

而刺杀董卓此事,一旦失败或者暴露那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按照董卓yin乱后宫的残暴本性,家内女眷全部沦为军妓,孩童则会剁成肉馅。

贾诩闭上双眼,思绪飞快地回溯过往的经历,每一条道路都仔细权衡。

当重新睁开眼时,贾诩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份决绝。

他直视华雄,声音坚定地说:

“都督,我愿意一试!”

华雄早就预料到了贾诩会同意,自从有了金手指加持他的智力一栏已经达到【176】

虽然没有个准确对比,但相比之前不知道灵活了多少倍。

接触这么多天,依照贾诩的性子还是华雄能猜透对方选择。

贾诩是实用主义,匡扶汉室这目标对他来说吸引力不足,顶多还是自保之下能帮则帮。

而想要活得更久就需要找一个明主,董卓喜怒无常的脾性,压根就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文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华雄拍了拍贾诩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赏。

贾诩稍显犹豫,最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都督,您为何如此自信地认为今日城池不会失守?那关云长武艺超群,我们已是有目共睹。”

“如此大捷,敌军士气冲天,定然会前来攻打,莫非都督在关内还留下一支奇兵?”

贾诩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想知晓一下华雄刺杀董卓的目的。

如果有一支隐藏好的奇兵,那就证明华雄坑了他,早就已经决定谋反。

所谓丢失城门也只不过是拉自己下水的借口罢了,如果是这样他可就太心寒了。

聪明人永远是理智为先。

华雄绕与兴趣的看着贾诩,心想不愧是顶级谋士,轻笑两声,为他解释道:

“文和,你想多了,拥兵自重可是死罪。我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诸侯中有袁术这人。”

“袁术?”

贾诩眉头微挑,似乎有所领悟。

这一次华雄不再等贾诩想透彻,缓缓分析道:

“袁术此人,出身四世三公之家,但心胸狭窄,妒贤嫉能。”

“他见关羽如此勇猛,立下赫赫战功,心中自然不满。”

“这次关羽斩李傕、破敌营,更是风光无限,却也会让袁术心生嫉妒。”

“诸侯联盟本就是各怀心思,互相猜忌。”

“原本就是一盘散沙,真心为匡扶汉室的能有几人?都是过来寻好处的。”

华雄顿了顿,继续道:

“一旦虎牢关攻破,洛阳门户大开,那时各位诸侯便退下伪装,不日便可拿下。”

“到那时论功行赏,你说这功劳袁术给还是不给?”

“到那时,袁术定会在军帐内发难,阻挠进攻,白白浪费这大好的战机。”

贾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一脸佩服神情:

“都督所言极是。诸侯联盟本就松散,各自为战。”

“关羽此次大胜,确实容易引起他人嫉妒。袁术那‘冢中枯骨’,定会做出这等愚蠢之事!都督深谋远虑,文和佩服。”

【智将崇拜】

【魅力+5】

【姓名:华雄】

【力量:13评价:手无缚鸡之力】

【智力:176评价:略知一二】

【敏捷:3评价:笨拙身躯】

【魅力:10评价:普普通通】

华雄欣喜,有了系统判定,终于决定将完整的计划向贾诩透露。

一想到能给吕布带绿帽..额...能让吕布破防,他激动的心情便按耐不住了。

“我的计划是,先设法离间吕布与董卓的关系,再利用吕布的力量刺杀董卓。我们只需在幕后推波助澜即可。”华雄说道。

“但是...用什么办法来离间他们呢?我知道吕布喜爱骏马,但赤兔马已是世间难得的神驹...”

贾诩面露难色,补充道。

“况且...我们二人目前手头并不宽裕...”贾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华雄盯着贾诩,十分怀疑这货不是没有钱,就是单纯不愿意拿出来。

他轻咳一声,补充道:

“无需用钱。”

贾诩听罢,立刻抬起头没了刚才犹豫。

靠!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贾诩?!?!

华雄看着贾诩期待的模样,默默叹了口气,补充道:

“董卓吕布二人钟爱女色,我知司徒王允有一义女,生的国色天香,名唤貂蝉...” 第十章 董卓残暴本性 在华雄的营帐深处,贾诩与华雄两人已秘密商讨良久。

直至日暮西山,贾诩方才悄然步出营帐。

他刚踏出营帐的门槛,便有随身亲信匆匆上前,低声禀报。

“贾偏将,那封加急书信已命人火速送往洛阳,预计傍晚时分便能抵达。”

“此外……”亲信顿了顿,似乎在等待贾诩的指示。

“我们探得敌军行为异常,他们在大胜之后,竟未乘胜追击,此等反常之举,实在令人费解。”

贾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转过身去,眺望着天际那渐渐沉下的夕阳,心中却是翻动着层层波澜。

暗叹道:华都督当真是智勇双全,仅凭观察便能洞悉人心,此等本领,我贾诩自愧不如。”

这一次贾诩算是彻底服气,他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

亲信躬身退下,贾诩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脑海里一边又一边的推演,刚才营帐中二人商谈刺杀董卓的计策。

然而华雄并未如贾诩想象的那般安定,他在营帐内左顾右看,确认四下无人。

这才动起笔将脑海中的剧情一一记录,生怕遗漏了一点。

他清楚此刻自己最大得依仗就是知晓未来剧情,金手指还未成长起来。

仅有得那点智力和武力相比三国中著名谋士和武将压根就不够看。

前期必须要继续苟下去,借助剧情发展不断升级金手指。

可现在他发现原本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偏移。

华雄不但没死,还将李肃和李傕送上了不归路。

想到此处,华雄敲了敲桌面缓缓思考,仔细回忆这两人的剧情。

李肃不是什么关键人物,自己可以直接替代对方,参与刺杀董卓的计划。

关键是李傕这个山炮,他的剧情线算是比较长的。

后续他与郭汜联手攻入长安城,引发的李郭之乱,是曹孟德勤王救驾的契机。

华雄开始梳理之前的剧情,将人名一一记下,用以推演未来的走向。

有了系统属性的加持,他的头脑异常清晰,很快就预测出了一个大概的趋势。

他提起笔,目光在十几个人名中穿梭,最终坚定地圈中了樊稠的名字。

李傕因忌惮樊稠的威望而设宴刺杀他,樊稠无疑是最有可能代替李傕的角色。

关于李郭二人攻打长安的计策,原本出自贾诩之手,

但此刻贾诩与他已是同伙,直接献策便是水到渠成。

即便没有贾诩献计,也会有李儒——那位董卓麾下,被誉为三国前期最强谋士的第一智将。

大致剧情发展并不会偏移太多。

想到李儒,华雄不禁皱了皱眉,也将他的名字圈了起来。

李儒的确聪明绝顶,当初他曾劝说董卓将貂蝉赠予吕布以化解矛盾,可惜遭到了拒绝。

华雄再次审视了一遍人名,确认没有遗漏后,

他郑重地将自己的名字也写在了纸上。

现在的他,无疑是这乱世中最大的变数。

摆在他明前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此刻正是群雄并起之时,他甚至萌生出一种自立为王的想法。

可下一秒这就被方案抛掷脑后,且不说金手指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关键是无兵无将无粮草。

他可没刘备那般魅力,上线就送ssr两名武将。

华雄烦躁地挠了挠头,终于得出结论:打铁还需自身硬!

一旦董卓身死他就跟随吕布当二五仔,在他后面狂薅羊毛。

先把力量属性提升上去比什么都重要。

华雄继续沉思着未来的走向,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不断勾勒着心中的蓝图。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双眼,感到一阵眩晕,不由自主的倒在了书案上。

次日清晨,华雄尚未从梦中醒来,便被营帐外急促的马蹄声惊扰。

“吁...!”

华雄微笑着反问贾诩: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只见贾诩一脸慌张地冲进营帐,声音颤抖地喊道:

“都督!董卓要来了?!”

华雄昨夜便想好了对策,不慌不忙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轻描淡写的回复道:

“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这一句话给贾诩噎的够呛,

好像是这么回事....昨日已经派人求援要是不过来才有鬼呢。

他定了定神,脸上的惊慌逐渐转为忐忑,小心翼翼地问:

“都督,您能否确保董卓那厮不会怪罪你我二人?”

“文和,你可知这乱世之中,什么人最有用?”

贾诩略一思索,试探性地回答:

“谋士?”

华雄轻轻摇头。

“猛将?”

华雄再次摇头。

贾诩有些迷茫,坦言道:

“在下确实不知。”

华雄这才缓缓道出:

“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死人最有用!”

贾诩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被这句话中的深意所震撼,脑中的一根弦瞬间被拨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智将崇拜】

【魅力+10】

【魅力:20评价:普普通通】

!!?!!?

华雄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贾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靠这小子?!难不成后面用投石车扔瘟尸体的计策还是老子给开的头?!

然而,未等华雄完全回过神来,贾诩已经跪在他面前,猛地磕了两个响头。

声音激动而感激:

“都督之言,犹如醍醐灌顶!文和此前确实过于拘泥于谋算与计策,未曾深思过这其中的根本。如今都督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文和茅塞顿开。”

贾诩抬头望向华雄,眼中闪烁着全新的光芒,那是对智慧与深邃见解的钦佩与感激。

他郑重地说道:

“多谢都督指点迷津,文和感激不尽。您不仅是我的良友,更是我的恩师!”

“从今往后,我贾诩定当竭尽所能,为都督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华雄嘴角微微抽搐,自己就说了一句话就恩师了....

你这天生的,不需要我提点,到时候就觉醒了。

【智将崇拜】

【贾诩:忠诚度 80】

嗯...这什么情况?!

华雄突然发现面板一栏又浮现一个新的属性。

还未等他仔细查阅,军营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奔腾的响声,而且光听这嘈杂声,马匹还很多。

华雄眉头紧锁,向贾诩询问。

“董卓现在已到帐前了吗?”

贾诩站起身,轻轻拍去衣上的尘土,回答道:

“董卓那厮傍晚才到,吕布作为护卫一路跟随。”

“那营外的喧哗声又是为何?”华雄疑惑地问道。

贾诩叹了口气,解释说:

“是董卓提前派遣过来的工匠,还有一些皇宫内的珍馐食材,佐料等。”

华雄听后,心中不禁感慨,这董卓所谓的御驾亲征,不过是换个地方享受奢华罢了。

他随即说道:

“随我出去看看这盛况吧。”

两人一同走出军帐,刚踏出一步,眼前的景象让华雄这位来自21世纪的人都感到震惊。

成群的工匠们正忙碌地搭建着临时宫殿和厨房。

一些身着华丽服饰的宦官和宫女,正忙着将一箱又一箱的食材和佐料搬运下马车,准备晚宴。

按常理女性不得出现在军营,不然下场极为凄惨,可在这无人敢动她们一丝毛发。

这些人被董卓视为禁脔。

粗略一数,这些男男女女足有上千名。

这么多人就为的董卓御驾亲征?!

华雄悄没声息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无论是书籍还是影视作品,都无法与亲眼所见相比拟。

这种奢侈作风,在战乱年代里显得尤为刺眼。

难怪董卓会被世人唾弃千年,这一点都不为过。

战乱年代的百姓被饿死的不在少数,这奢侈作风实在是太夸张了。

贾诩似乎看出了华雄的不适感,轻轻在他耳旁说道:

“都督一直征战沙场,可能并未见过真实百姓的生活。”

“文和虽算不得家境贫寒,但与他们接触的不少。”

“孔子提出的儒家思想至今已有800年,我大汉辉煌时尚未过得去。”

“可现在百姓大多衣不蔽体,苟延残喘!甚至为了饱腹,只得杀人取肉!”

说到此处,贾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村落内,妙龄少女或牙牙学语的孩童时不时没了踪迹,寻觅未果,最终在林中发现堆积成片的白骨。”

华雄作为穿越之人,听了贾诩的描述,心中更是难以接受。

他哑着声音,指向那些忙碌的工匠和宫女,问道:

“如若战败,这群人何去何从?”

贾诩叹了口气,回答道:

“工匠运气好的能逃奔回乡,死在回乡途中;运气不好的,被抓去随军劳作终生,再也见不得家人。”

“而那些宫女,董卓会带走一些,他常年与羌人打交道,随身带几名宫女,以备不时之需当作口粮”

“至于剩下的……”

贾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华雄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宫女的悲惨命运。 第十一章 兴师问罪 华雄听罢,陷入沉默,残酷的现实摆放在眼前,任谁都不能心安。

不仅仅是董卓残暴,其余诸侯虽没他那般可憎但也好不得哪去。

曹操,这位曾经的一代枭雄,也曾为泄愤,多次下令屠戮百姓。

相比之下,也就刘备好一些,百姓以仁义之师著称。

看到这一幕,华雄便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董卓比书上写得更黑!

以他那喜怒无常的脾性,中间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对贾诩简短地交代了一声,便径直返回了营帐,开始为董卓的到来做万全的准备。

一直到临近傍晚,关内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营地。

华雄走出军帐,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进军营。

还未等传令兵前来禀报,几个粗壮的汉子便冲上前来,手中握着粗绳,意图将华雄捆绑。

贾诩见状不妙,急忙上前想要阻止他们,却被他们挥手打断。

其中一个领头的大汉高声喝道:

“奉相国之命,前来捉拿罪臣!不想干着的人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贾诩气得涨红了脸,指着他们气愤地说道:“你们!...”

然而,华雄却冷静地打断了贾诩的话,安抚道:

“我跟他们去一趟就好,无碍。”

他心中早已猜到会有这么一遭,董卓这死胖子果然还要找机会敲打自己。

至于问罪斩杀那倒不会,有李儒在,战前斩将破士气这事不会发生。

贾诩担忧地看着华雄,叹了口气,往后退一步,让出一条道。

目送华雄被五花大绑的提去董卓临时营帐。

外面那座宫殿尚未完工,此刻正点着火把连夜赶工,整个营地内灯火通明。

走了没几步,一个庞大而气派的军帐映入眼帘,门帘竟然是由虎皮制成,透露出一种威严与奢华。

走近些,还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欢笑声和丝竹之声。

“禀报相国!已将罪臣华雄押送过来!”

一名士兵粗犷的喊声在军帐外响起。

董卓正在帐中饮酒作乐,身边围绕着几名婀娜多姿、妖艳动人的女子,她们正献舞助兴,舞姿曼妙。

内弥漫着酒香与脂粉气,让人沉醉。

过了许久,那粗狂慵懒的声音才从帐内传出:

“好了,让他自己进来,你们退下吧!”

被押送的人解开绳索,华雄推门而入。

军帐内灯火通明,董卓斜躺中央的熊皮大椅上,双眼微醺。

皮肤粗糙黝黑,脸庞宽阔,厚厚的嘴唇紧闭着。

一身锦绣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

台下两侧分别是吕布,李儒等人,身边各有几名侍女不时为他们斟酒递茶。

董卓瞥了华雄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威胁:

“华雄啊,你可知我为何将你绑来?”

华雄心中早有准备,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回答道:

“属下不解,我明明是奉命行事!守卫关隘有功!为何还会被押送至此?我华雄自问有功无过!”

董卓听后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呵呵呵,你说你是有功之臣?”

“那为何有人告你杀害同僚、固守城门不出、胆小如鼠?”

他猛地一拍桌子。

“身为主将,如此懦弱,我留你何用?!”

这时,张济从座位上站起。

他狠狠地瞟了华雄一眼,啐了口唾沫,然后转向董卓拱手道:

“相国明鉴!此人不仅德不配位,我看他还有反心!此次战败,罪责难逃!绝不能轻饶!当受千刀万剐之刑以儆效尤!”

华雄听罢内心发笑,就等你出来呢!

作为下属他不能对董卓狂喷,上一个这么干的,连个坟头都没有。

可要是没有委屈情绪对董卓解释,他生性多疑并不会信。

此刻有个人站出来正好是个发声口。

他站起身,目光直视张济,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与不屑破口大骂:

“你懂个屁!是不是看爷爷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就眼馋了?莽夫东西!你那脑子要是摆设就摘下来给爷爷当尿壶!”

“你眼睛被屁崩了?!从哪看出我打了败仗?!我关门未丢哪来的败仗?!”

华雄的声音越来越激昂。

“我看你才是有反心!不镇守住关门,贪图一时的痛快有何用?此关一旦失守,洛阳门户大开,到那时,你能挡住那十八路诸侯的进攻吗?”

他继续痛骂,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倾诉出来。

“瞎了你的狗眼!难道看不出那群诸侯一盘散沙?!拖得越久对我军越有利!”

一番输出后,华雄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

而张济则被华雄这一番痛骂震惊得目瞪口呆,表情呆滞得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从未想过华雄会如此伶牙俐齿,言辞犀利得让人无法反驳。

双眼死盯华雄,感觉对方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之前同为匹夫为何现在口齿如此伶俐?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凶狠和嚣张的面孔,此刻骂人怎么有理有条了?

过了几息,张济才反应过来被骂的是自己,顿时面色涨得通红,愤怒与羞愧交织在他的脸上。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0】

【当前力量:23】

周围的吕布、李儒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对峙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华雄如此直言不讳。

董卓也瞪大了眼睛,望着之前总是唯唯诺诺的华雄,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言辞激烈。

心中暗道:这其中定有冤屈!

张济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因为华雄的话句句在理,让他无法反驳。

心中怒火中烧,终于忍不住,不顾董卓在场,直接拎起酒壶朝华雄砸去。

咣当一声,酒壶碎裂,场面瞬间寂静下来。

李儒惊恐地看着张济,相国还在这呢!佩服这匹夫的勇猛。

这一下,董卓脸色阴沉了下来,盯着张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此时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张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蠢,吓得背后冷汗直流,湿透了内衣。

他连忙对董卓拱手,想要解释自己的冲动。

“相国……”

可董卓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道:

“好了,都别吵了。”

接着,他转向一旁的李儒,开口询问:

“李儒,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李儒略一沉吟,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对董卓拱手道:

“此举,实乃深谋远虑,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华将军闭门不战,非但不代表败退,反而是以退为进。”

“那诸侯各怀鬼胎,只需退一步,让利小成,他们必起内讧!军心一散便土崩瓦解!”

“此计为上上策!”

董卓听的一知半解,有酒劲加持,脑袋更加不清晰。

“你这说的什么上兵、下兵的,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对还是不对。”

李儒虽然无奈,可无可奈何,只得拱手道:

“相国,此举无疑是正确之选。”

董卓随后又将目光放置在吕布身上。

“奉先,我儿你认为呢?”

吕布听到此称呼,微微皱了眉,随后站起身来。

华雄一直在关注吕布表情,这皱眉虽然动作幅度极小,但还是让他发现了。

站起身的吕布,个头八尺有余,虎背熊腰,与周围的矮桌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转身面向董卓,抱拳施礼:

“义父,我不懂谋略,自然不满华雄行为,换我我吕布愿率兵出击,定能一举荡平天下诸侯。”

董卓听后,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儿!天下第一猛将!”

随后拍了拍桌子,指向华雄:

“既然我等都是糙人,那就听李儒得,给华将军松绑,赐座!今日险些错杀良将,实在是我之过也。”

接着他话音一转,面露凶相:

“不过,谋反之事可千万不能做,否则我绝不轻饶。今日之事,权当是个误会。为了表彰华将军的功绩,我赐他黄金百两,女眷五名!”

华雄听到还有女眷赏赐时愣了一下。

张济在一旁,心中虽然不甘,但也不敢再发作,只得低头称是。

他深知今日之事,自己确实过于冲动,差点酿成大错。

很快军帐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和谐,

歌姬奏乐,舞姬翩翩起舞,侍女们穿梭其间,为众人斟酒。

酒过三巡,董卓来了兴致,这才讨论起明日战况。

他指着华雄,笑道:

“爱将文武双全,明日你首战如何?” 第十二章 啊!原来是这个张济 华雄听闻此言,放置于桌下的手不自觉的绷紧。

他以为董卓兴师问罪已经是顶天了,没想到这次直接来了个更狠的。

这死胖子还真是属狗的说变脸就立刻变脸,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

有你那好大儿在,还用得着我这小身板?!

昨夜他以为自己安排的差不多了,未曾料到董卓会突然有此决定。

此刻董卓看到华雄并未及时回复,立刻耷拉下脸,横肉堆积的满脸凶相的呵斥道:

“华将军!孤与你说话呢!”

眼见董卓因自己未立即回应而面露不悦,华雄思虑瞬间闪过,咬牙决定先推辞几日。

此刻他也顾不得后果了。

现在让自己上战场那跟找死没区别,留个缓冲带还能用金手指提升下武力。

董卓这一逼,更让他坚定给吕布带绿帽的念头,乱世没有实力傍身过于被动。

于是,他缓缓起身,表现出一副惭愧之色,对董卓说道:

“相国如此器重末将,实乃末将之荣幸。只是,末将还需做些准备……”

未等他说完,一旁吕布怒拍案桌,微醺起身,眼珠布满血丝。

饮酒后的吕布,酒意使他原本的烈性更为显露,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华雄的犹豫和推诿令他鄙夷,在吕布看来,身为大丈夫上战场何须拖拖拉拉!

那一日董卓让镇守关门任务交给华雄时,他就有所不满。

他自诩为天下第一武将,如今竟无用武之地?!

最为关键的是,自从自己追随董卓之后,便忍受着“三姓家奴”的羞辱。

他倒要看看经此一战之后谁人还敢如此欺辱自己!

吕布的傲气在这一刻被点燃,冷哼一声,扬起鼻孔,丝毫不遮掩对华雄的鄙夷:

“尔等算什么大丈夫!征战沙场本就应该是我等荣誉!上一次你便等,如今还要再等?!”

他紧接着厉声喝道:

“你若不敢应战,便辞去官职,在后方当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吧!何必在此丢人现眼!”

华雄眼睛微密,这三姓家奴真当自己是软泥捏的?

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应:

“既然吕将军这般看我,认为那诸侯帐中无奇人异士,那首战便让将军来,愿将军凯旋,莫要失手。”

吕布冷笑一声,不屑地挥了挥手:

“哼,那些所谓的能人异士?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说的可是前几日那马弓手?李傕怎配与我相提并论!”

他继续挑衅道:

“你就是个胆小怕事!竟找些理由!若明日我不胜,我便向你负荆请罪!”

华雄眨了眨眼,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心想果然还是吕布这种人最容易破防,一点就着自己送上门了。

张济目睹吕布的霸气表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心中畅快淋漓,立刻把握机会加入声讨华雄的行列。

“相国!在下并非空口无凭!华雄胆小怕事,实非大将之才!末将愿为相国分忧,出征迎敌!”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不满地瞪向张济,直接反驳道:

“哪里都有你插嘴的份?!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张济被吕布的厉声喝斥吓得一哆嗦,瞬间噤声,默默坐回原位。

这杀神是他惹不起的。

吕布见张济不再言语,嘴角泛起冷笑满意点头,随后转向董卓,态度恭敬而诚恳地说道:

“义父,此战重中之重,我一出马必定吓退敌军,我军士气高涨!所向睥睨!主将之位非我莫属!”

董卓看着华雄,面色不善,听了吕布的话后,他沉吟片刻,转向一旁的李儒征询意见。

李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既如此,明日就由吕布担任主将,率军出征迎敌!”董卓终于做出了决定。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华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华将军,你的表现确实令人失望,难以担当重任。你先退下吧!”

张济听到董卓的决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宴席之上被驱逐不仅丢了脸,也意味着失去董卓信任。

后续没立下什么大功劳,这辈子就别想翻身精进了。

吕布的官职地位稳固如山,而华雄原本的官职则悬而未决,空出了一个晋升的机会。

苦哈哈的张济此刻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殊不知整个“公司”即将破产清算。

华雄并未多言,拱手后转身离去,现在这结果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在转身时,眼眸深邃的瞟了一眼张济。

他想起这人是谁了,准确说是想起他妻子是谁----邹氏

传闻此女子被成为国色,宛城之战曹操霸占了张绣的寡婶邹夫人,

导致爱子曹昂、侄儿曹安民和大将典韦的殒命。

这么巧的嘛..??

要是张济此刻死了...与邹夫人加深感情,后续再推动曹操破防....

华雄一边走着,一边心绪乱飞。

就在他即将走出军帐之际,董卓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站住!”

华雄眉头一皱,止住脚步,还未转过身董卓补充道:

“刚才的赏赐暂且作罢,并非我小气,待你下次立功再一并赏赐给你。”

“至于你的官职,也先收回,待你立下功绩后再行商议。”

华雄平静地回应:

“末将明白。”

张济在一旁听的乐不思蜀,本想看华雄惆怅表情,却只见到他平静地离开,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一踏出军帐,华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的重担似乎轻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此刻算是暂时安全了。

官职对他来说只是累赘罢了,唯一可惜的是那些尚未到手的赏赐。

等到明天打完败仗,李儒给董卓献计迁都长安,那时就可以开始刺杀董卓的计划了。

现在歪打正着,有官职被摘去的理由,估计融入王允圈子的成功概率大大提升。

华雄一边合计,一边朝着营地走去。

夜色渐深,华雄独自走出董卓营地,一出寨门,便见贾诩蹲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匆匆上前,用手仔细翻看华雄身上有没有伤口。

华雄受不了男人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赶忙出声制止。

“文和我无碍...只不过是被摘走官职罢了。”

贾诩听闻,松了口气,拭去额头的汗珠,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偷听,这才低声说道:

“那便好!那便好!那职位咱也瞧不上!董卓那厮荒淫无道,目光短浅!看不出将军过人之处。”

“况且有你我二人策划,他就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贾诩原本对失去官职感到遗憾,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毕竟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职位。

然而,当他目睹董卓政权的种种乱象,意识到这个政权距离分崩离析已不远时,心中的遗憾便烟消云散了。

作为一军之主,董卓连辨别贤才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带兵打仗了。

这样的政权,迟早会走向衰败。

贾诩在心中评估一番后,摇了摇头。

华雄此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甚高,不但聪慧亦有胆识,最关键的还是有一身武艺。

他认为这等贤才就算放在大汉辉煌时也是当之无愧的名将!

华雄不知贾诩在那发什么愣,凑近他悄声说道:

“待明日吕布战败之后,你我二人就着手准备执行计划。”

贾诩听到“吕布战败”四字,不禁一愣,连忙道:

“等等吕布战败?!难道不是大胜而归吗?!那可是天下第一名将!”

华雄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明日他不但会战败,而且还会躲着我。你且信我便是。” 第十三章 拜我为义父! 次日,随着朝阳的冉冉升起,阳光洒在战场上,为这片血腥的土地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吕布早早便起床,他身披厚重的战甲,手持那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骑着神骏的赤兔马在练兵场上回来冲刺热身。

他已下定决心,这场胀不但要胜,还要胜得漂亮!

让自己的胜利成为天下人传颂的佳话!

一旦提及自己时,不再带有“三姓家奴”的耻辱,而是将他与西楚霸王项羽相提并论,成为一代英雄豪杰。

然而,正当吕布沉醉于对胜仗后荣耀的憧憬中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斜眼望去,只见昨日被他奚落的华雄正朝他走来,但这一次,华雄并非孤身一人。

贾诩站在华雄身侧,抬头望见身高八尺的吕布,直皱眉头。

目光紧紧锁他官职低微压根就接触不到吕布这种核心人物,之前也仅仅只是听说罢了。

如今亲眼所见之后内心却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和诧异。

如此雄壮男子为何德行如此之差!

吕布瞥见贾诩那复杂的神情,心中不以为意,挺直腰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对他身躯的惊叹。

他转而望向华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直接忽略了贾诩这个在他记忆中几乎无迹可循的小人物。

坐在马背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华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你特地跑过来有何贵干?不是喜欢在后方安稳度日吗?”

华雄一点都不生气,他就喜欢吕布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有多狂战败之后破防就有多狼狈。

自打昨夜离宴之后,他就惦记上了吕布。

这白晃晃的羊毛他不可能放过,一早过来就是为了加深与吕布之间的“恩怨“。

免得对方战败之后以醉酒为由找托词。

“吕将军,可还记得昨日的约定?”

华雄微笑着问道。

吕布微微皱眉,昨夜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这个华雄倒是上心了。

他低沉地回应道:“自然记得。”

随后,他话锋一转,讥讽道:

“你脸皮倒是厚,抓住昨夜戏言过来挑刺,我若输了向你负荆请罪又如何?但倘若我赢了,你又该如何?”

吕布只是不聪明,但并不蠢,他知道即使赢了华雄,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一旁的贾诩本欲出言制止华雄,但转念一想,李肃二人的尸骨未寒。

华将军如此自信,定有把握!

华雄望着吕布,冷冷一笑,回答道:“任你处置。”

吕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毫无遮拦的将心中想法说出:

“要官职你没我大,要钱粮你也不及我分毫,你的命我更不屑要...”

“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若是你输了,就跪下磕三个响头,认我为义父如何?”

华雄听后微微皱眉,但很快便舒展开来。

他没想到吕布对“三姓家奴”这个称号如此敏感,心中有了打算。

之前,华雄曾以为吕布刺杀董卓的动机仅仅是因为貂蝉,然而此刻他意识到,貂蝉之事更像是一个引爆点。

吕布与董卓之间的裂痕,实际上是由多重因素共同铸就的。

一来是吕布身上“三姓家奴”的标签,以及他对“吾儿”这一称呼的不适,从昨日的宴席上已被他察觉。

二来是董卓残暴的本性,依照他的性子,他视貂蝉为禁脔,任何人都不能碰,吕布沾染貂蝉之后清楚若自己不先下手为强,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三来则是吕布对董卓的诸多不满逐渐积累,平日称呼占便宜,而当董卓强抢貂蝉时,他更是将吕布视为下属而非义子。

这三个原因叠加在一起,构成了吕布刺杀董卓的坚定决心。

这堆思绪在华雄脑海中飞快闪过,外面仅仅过了几息。

梳理完善后,华雄对接下来得安排更有把握,笑着对吕布拱手:

“那就依将军所言。”

吕布听后大喜,他对自己的武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有了赤兔马和方天画戟的加持,他视诸侯名将如孩童般轻易击败。

在他看来,与华雄的这场赌约,不过是让他多了一个名义上的“儿子”,

而世人将只会记得有一个华雄,甘愿拜自己这位年纪相仿的人为义父。

“好!果然有胆识!待我凯旋而归,我要你当着众人的面认我为父!”

吕布傲然地宣言,随后不再理会两人,双腿一夹赤兔马,向着关门方向疾驰而去。

贾诩望着一骑绝尘的背影,忧心忡忡的看向华雄。

“华将军此刻与吕布起争执,会不会影响到刺杀董卓计划?”

“我担心这匹夫性情顽劣,一旦赌输会直接撕破脸皮。”

贾诩的担心是对的,华雄也曾想过。

三国中名梗除了不近女色曹孟德,名声最大的就是,忠孝两全吕奉先。

虽然开玩笑居多,但能上榜的肯定还是有一定道理。

不过自华雄实际接触之后,他感觉吕布并没有那么不堪。

感觉更像是脑子不够,没有明确目标,想一出是一出。

有武力傍身,不管从谋略还是军事只要输了,心里仍旧不服气。

想让他折服只能单打独斗赢过他。

倒不是为华雄为吕布洗白,而是针对于此人性格来策划的阴谋。

吕布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好与坏与他没太大关系。

而且华雄也没打算真让他负荆请罪,只需要让对方看着自己就破防,躲着自己走就好。

多薅几次羊毛之后,再上前解释让吕布记着自己的好。

华雄轻轻拍了拍贾诩的肩膀,解释道:

“文和担心的地方,我已做足准备,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贾诩听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在他心中,华雄已经成为了他的引路人,如同老师一般。

他岂会质疑恩师的决策?

二人停留片刻,朝向关门走去,沿途所见,士兵们络绎不绝,他们身披布甲,手握长矛。

其中也有一些顶着黑眼圈搬运木材的力工。

在他们不远处,身穿皮甲的士兵拎着鞭子一边挥动一边叫喊:

“都给我动作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要是敢耽误相国休息,你们全家老少都得陪葬!”

在古代木匠算是技术人才,他们还能替班休息几个时辰,可这种力工跟奴隶一般,已经干了一天一夜。

尽管许久没闭眼,脸上满是疲惫,

但听到监工的威胁,还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一根根沉重的木材扛在肩上,艰难地向前移动。

他们清楚那监工的话没有任何恐吓,而是真正的砍头刀。

董卓在任时,已经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至于绝户的村子更是数不清。

华雄路过时只是瞟了一眼,便扭过头继续前行,心中对刺杀董卓计划尤为强烈。

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不管是书籍还是影视剧都简略跳过的刑法画面。

车裂。 第十四章 听闻你家夫人国色天香? 贾诩站在一旁,对于这种混乱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

古代的百姓生命如同草芥,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

就光他知晓的羌族、胡人、南蛮、百越等族群,尚保留着原始的野蛮习性。

他们无视礼义廉耻,将汉人视为异类,时常侵犯边疆,掳走妇女儿童作为战利品,甚至将他们当作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

连曹操心心念念的千古才女蔡文姬,也曾在南匈奴的叛乱中被劫掠,在北方度过了长达十二年的艰辛岁月,并在那里生下了两个孩子。

匈奴的恶俗,如父妻子继、兄死娶嫂,使得那里的伦理道德几乎荡然无存。

可以想象,蔡文姬在那样的环境中,所遭受的委屈与苦难。

华雄也想起了这位曹操的白月光,

在他的记忆中,蔡文姬是在董卓死后才被匈奴掳走的,但此刻的董卓还安然无恙地活着,那意味着这位才女此刻仍在中原。

华雄一边走一边沉思,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关门。

此时,董卓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木椅上,他那肥胖的身躯被一件锦绣华服包裹着,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身后两侧站着侍女,身前桌子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州郡的位置和兵力分布。

然而,对于董卓来说,这些不过是摆设罢了。

在他看来自己此番御驾亲征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西凉军勇猛无匹,加上吕布那举世无双的武艺,足以令诸侯们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董卓此刻的心境充满了狂妄与自信。他自诩为天选之人,认为自己的统治是命中注定。

来此之前,他已计划周详,一旦击退诸侯,那时他便可高枕无忧,择一良辰吉日,登基称帝,君临天下。

他目光如炬,凝视着台下的军队,心中已经勾勒出了自己登基称帝、万民朝拜的辉煌画面。

此刻,华雄和贾诩缓缓而至,由于官职低微,他们只能站在最外侧。

而距离董卓最近的核心层,则是李儒、张济等人。

“禀告相国,时辰已到,可以出兵了。”

李儒从一侧走出,恭敬地向董卓禀报。

“好好好!”

董卓闻言,兴奋地一拍座椅,霍然站起,肥硕的身躯显得异常威猛。

他面向军队,挥舞着臂膀,声音洪亮地喊道:

“今日之战,务必凯旋而归!我要让那些诸侯们看看,我们西凉军的厉害!”

说罢,他转身呼唤侍女前来。

李儒深知董卓的习性,心中一紧,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刚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侍女被董卓猛地拉入怀中,他两臂用力一扯,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你们为我效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此战一胜!再无人可阻拦朕!登基!”

“那时你们便是朝廷重臣!这样的美人和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

董卓此番操作确实激起了军队的士气,只不过这更多的是贪欲。

士兵纷纷挺起胸膛,目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董卓见状满意点头,他早已在宫中憋闷得难受,李儒总是告诫他,不可在朝廷重臣面前过于放肆,以免落人口舌。

可现在在他自家军营中,他想如何就如何!

华雄站在最外侧,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了神。

这场面就算是让他猜他都猜不出,董卓这货死的确实一点不怨。

这时,李儒走上前来,低声对董卓说道:“相国,此刻不是玩乐的时候,还是尽快出兵吧。”

董卓闻言,这才松开了怀中的侍女,将她的衣裳随手一扔。

他撇了李儒一眼,但也没有发作,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对吕布说道:

“出发!”

随着董卓的命令,鼓声震天,旌旗飘扬,军队开始有序地出发,关门被缓缓打开。

吕布骑跨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军的最前方。

华雄和贾诩跟随着其他人登上城楼,然而刚登上城顶,便见张济笑嘻嘻地站在那里等候着二人。

贾诩见状眉头微皱,不知他在此有何用意,但顺着张济的目光望去,便明白了缘由。

“这……华将军可真是喜欢与人打赌啊。”

贾诩心中苦笑。

只见张济向前一步,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对着华雄说道:

“这不是刚被贬的华将军嘛,这次怎么不口舌伶俐了?”

华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回应道:

华雄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直接迈步登上城楼。

“等等!别急着走啊!我听闻你与吕将军赌上一盘?”

张济可不愿意放过华雄,两人虽同为董卓手下大将,但私交一直不好。

张济对华雄的嫉妒心从未减退,尤其是看到华雄每次都能得到更多的赏赐和更高的职位。

此次华雄被提升为都督,更是让他心生不满。

明明之前二人都是一校尉但就一场胜仗直接成了顶头上司。

这放在谁身上都感觉不舒服。

在古代都督这一职位是军事首长的官名,再往上阶就是大将军或者大都督。

那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虽然董卓赐予华雄的只是临时,但这时董卓尚未登基建国,这官职等到后面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张济看来董卓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要是此刻还不捞功劳挤压同僚,到后面封臣就晚了。

张济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抓住此次机会将华雄直接按死在水里。

他一把拉住华雄的手,奸笑道:

“既然你要拜吕将军为义父,何不加我一个?”

华雄听完冷笑,心中已经想好把张济埋在哪了,他唯一看的上的就是这人妻子邹氏,其余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发妻这种事压根不可能,就算赢了也是直接赖账,压根就没好处。

至于薅羊毛,他有的是办法让张济这种匹夫破防。

至于吕布那是因为后续还要用到他罢了。

随后他抬起头,讥讽道:

“且不说你能拿出什么赌?关键是你也配?”

说罢华雄不再搭理直接就要走,可随后又被张济叫住。

“只要你能拜我为义父,你说什么条件都行!”

华雄转头问道:

“此话当真?”

“当真!”

一旁贾诩看着胜券在握的张济,眨了眨眼,随后又看向城墙一角。

这地方正是李肃发疯蜷缩在墙角的地方,那残留的尿渍至印在墙砖上还未干。

“听闻你家夫人国色天香?”

贾诩一听此话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华雄,心想。

想不到话华将军还有如此癖好!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5】

【智将崇拜】

【魅力+3】

我靠?!什么情况,贾诩你....

华雄见魅力都涨了,立刻震惊看向贾诩,将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断的张济晾在一旁。

“你欺人太甚!”

张济恼怒喊道。

贾诩知晓华雄心意后,立刻向前一步,替他说话:

“呵,只需你提出过分要求,不能让别人提出?这天下哪有这般荒诞之事?!”

张济气的脸色铁青,指着贾诩怒骂:

“你算什么东西!如此低的官职敢在这以下犯上!老子宰了你!”

华雄一看抽了抽嘴角,得...也不用自己埋了,这货死定了...

贾诩冷笑昂起头丝毫不怕张济威胁。

“行了,你一边呆着去,爷爷没心情陪你玩!”

华雄拉着贾诩从他身旁绕过去,只剩下张济在面色铁青。

“行!我赌!”

张济咬着牙说道。

华雄与贾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带笑意,随后转过身望向张济。

“我不信,除非你立字据。”

“你...欺人太甚!” 第十五章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5】

【当前力量 33评价:手无缚鸡之力】

张济的脸色阴沉得如同即将倾泻的暴雨前夕的乌云,

紧握的双拳关节处发出咯咯的脆响,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他原本只是想将华雄彻底踩在脚下,让其再无翻身之日,以此泄去心头之恨。

然而,这华雄却如此不识好歹,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居然逼迫自己立下字据,将这场羞辱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

这对于张济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让天下人耻笑之事,岂能容忍其记录在案?

华雄望着张济气急败坏的模样,感觉已经薅的差不多了,再往下这匹夫估计真要翻脸。

他本来就没打算和张济真的赌什么,只是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想要薅一薅这货的羊毛罢了。

现在,心满意足。

破防吕布刺杀董卓才是接下来的重点,华雄转移目光放到城楼董卓身上。

想着此战一败之后找机会为董卓扇风点火,让他埋怨吕布,扩大两人之间的间隙。

咚咚咚...

随着战鼓声愈发急促地响起,吕布如同出笼的猛虎,身先士卒,策马奔腾。

座下赤兔马四蹄如飞,踏起阵阵尘土,将周围的士兵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手持方天画戟,戟尖闪烁着寒光,气势如虹。

一阵疾驰来到阵前,他一声大喝,“敌将何在?速来送死!”

敌营中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纷纷后退,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将领。

城楼上,董卓见吕布在战场上势如破竹,笑容满面,双眼眯成一条细线,仿佛已经预见到胜利的喜悦。

未让吕布等多久,诸侯阵中便有一武将纵马而出,挺枪挑战。

“吾乃河内名将方悦!前来来会会你这乱尘贼子!”

然而,话音刚落,两马相交,兵器相碰,仅仅三声清脆的碰撞之后,方悦便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战场。

吕布面露凶相,丝毫不给敌军喘息的机会,直接率领铁骑冲向王匡的军队。

王匡军队大乱,四处逃散,吕布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幸得乔瑁、袁遗两军及时赶到,才将王匡救走,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人马损失。

吕布望着溃败的敌军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对他而言,这只是热身。

随后他夹马转身,面露嘲讽之意,举起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城楼上的华雄。

董卓见状,眉头微皱,不明所以。此时,张济露出讨好的笑容,走上前来解释道:

“相国大人,您可还记得那日在酒宴上,吕将军与华雄之间的赌注?”

“负荆请罪?”

张济点头称是,随即挑拨道:

“是!可这华雄不知好歹,竟敢认为吕将军会战败!我看这厮已有反义!”

董卓一听,顿时大怒,斜眼瞪向华雄。

张济见状,心中窃喜,补充道:

“后来吕将军便与华雄打赌,若此战一胜,华雄便当着众人之面,磕三个响头,认吕将军为义父!”

董卓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瞥了一眼华雄,心中对华雄的大逆不道之言已经抛之脑后,反而期待起接下来的好戏。

他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么说来,今日我岂不是要收一个孙儿了?”

张济:...嗯???

这...相国怎么会发笑?!

张济有些惆怅,本打算向董卓告发华雄的罪状,怎么怎么感觉还帮了对方一把。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心中懊悔不已,暗骂自己为何多嘴。

离开董卓后,他郁闷得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两下。

这一幕被一旁的贾诩看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心想:就这匹夫不但胸无大志,脑袋也不清醒,就这样还想与自家恩师斗?

莫不是上马是被烈马踹了脑子!

否则怎会如此糊涂。

此刻华雄压根就没关注董卓那边,自然不知张济打小报告的事情,

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诸侯营地,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那一抹绿衣的身影。

他也记不清刘关张三人是何时出战了,毕竟诸侯那边的小将实在是太多。

就在华雄还在寻觅之时,张济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此刻你是否还愿意赌?”

华雄震惊的望着张济,搞不明白这人脑子,就算是赢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

这货还真有点特殊癖好...?!戴帽子成瘾是吧?!

张济看着华雄震惊模样老脸一红,在他想法中此刻自己算是占优的一方。

吕布已然凭借一己之力击退一路诸侯。

见华雄久久不语,张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那个...立字据确实不妥,但我可以给你我夫妻二人的定情之物作为赌注。”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了华雄。

华雄呆滞地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不是...哥们...我就说说,你玩真的?!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张济认真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国色天香的妻子,你真的舍得?这可不是妾室,而是你的正妻啊!你脑子没问题吧?”

张济一听,心中的愧疚感瞬间消散无踪,对嘛,口舌之利这才是你,不然我还不忍心了。

随后冷笑道:

“你还真敢想?我妻子我自然心疼!且不说你有没有赢得概率,就算你赢了!”

“那又如何?!大丈夫应顶天立地!心怀社稷朝廷!女人如衣裳!顾小家何能顾大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此事只能你我二人知晓,名义上她还是我妻子,其余随你。”

牛!!!

华雄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卖妻升官发财是吧?

但其实他还有个问题想问张济,可始终不敢说怕对方领悟,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送给董卓?

实际...张济也想过,但是这名声不好,一旦名声臭了怎么能当大官。

对于这种私下赌注他也捉摸不定,也是有泄漏风险的,只不过他很有自信,认为就是空手套白狼罢了。

吕布武力世人皆知,此刻已经吓退几名诸侯。

张济就好比现在炒股的股民,在正常人眼中他们是投资不确定预期,买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只会打水漂。

但股民心中他们认为那些知识真实存在,也知道那些专业术语,上天台只不过是一些没脑子的人,瞎搞。

“抄底成功”的张济兴奋的走了,他此刻也没了别的心思,将所有目光都放置在战场之上。

等待股票“暴涨”。 第十六章 三英战吕布 战场上,吕布傲然而立,独对千军万马,气势如虹。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比上一次略长了几分,诸侯的营帐中才缓缓冲出一名武将。

此人乃是上党太守张杨麾下的将领——穆顺。他策马向前,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高声喝道:

“吕布,你这个三姓家奴!今日我穆顺前来会你!”

吕布听到“三姓家奴”四字,眉头紧锁,怒火瞬间升腾。他未等穆顺近身,手中方天画戟便已如闪电般挥出。

只听得一声惨叫,穆顺的身影便如同断线之风筝,从马上跌落,被吕布一戟斩于马下。

诸侯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惊失色。这场交锋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未到,穆顺便命丧黄泉。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诸侯们面面相觑,各怀鬼胎,纷纷不敢多言,生怕推自己出去。

这一次相比上次更加严重,吕布勇猛有目共睹。

手下大将出马也敌不过这吕布,甚至不一定能留下性命。

吕布见无人敢应战,更加怒火中烧。他骑着赤兔宝马在阵前来回驰骋,大声咆哮:

“还有谁敢来送死!速速上前,莫要让我等得太久!否则,待我杀入营中,定将尔等一网打尽,抽筋扒皮!”

随着他这番愤怒的呼喊,周围的气氛仿佛变得更加紧张了。

赤兔马踏在沙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孔融听闻吕布的狂妄之言,愤怒得紧握拳头。

身为一代名儒,他对董卓的所作所为深感不齿。

吕布,这个乱臣贼子,为虎作伥,如今更是公然以大汉天子为笑柄,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愤怒地喝道:

“我麾下猛将武安国何在?速去迎战那吕布贼子!”

“末将领命!”

武安国应声而出,双手紧握铁锤,策马冲向吕布。

吕布冷笑一声,挥舞方天画戟迎战。

兵器相交之声铿锵有力,回荡在战场上。

然而,仅仅战至第十回合,吕布便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如闪电般劈出,凌厉的戟芒瞬间击中了武安国。

武安国手腕被一戟砍断,铁锤脱手而落,八路军兵见状立即冲出,将他救回。

董卓见状乐不思蜀,彷佛已经看到了诸侯即将崩溃的局面。

唤来李儒大笑道:

“为我则一良辰吉日,不日便可登基!”

李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随即又掩藏起来。

眼下虽形势大好,但一想起华雄赌注心里有些忐忑。

这几日见华雄所作所为,李儒认定他是及其聪慧之人,如此信誓旦旦想必有些把握。

可如今董卓得意忘形,提醒只会引来董卓的不满。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恭敬地回答道:

“待吕将军凯旋,定为相国奉上!”

与董卓那边因即将登基而兴奋不已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另一边的诸侯营帐中却是乱作一团,人心惶惶。

吕奉先,犹如一道拦路虎,挡住他们向前行进的步伐。

曹操面带忧虑,走向袁绍,提出了一个策略:

“吕布此人武力超群,非一人之力可敌。我们应当聚齐十八路诸侯,共同商议对策,方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袁绍却面露难色。

之前他因听从了袁术的建议,已经得罪了不少诸侯,此刻他这个盟主之位已是名存实亡。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之际,吕布的叫骂声从营帐外传来,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怎么?还没人敢出来应战吗?莫非是打算夹着尾巴逃走?我吕布今日便给你们一个机会,可以一战派出多名武将,不然我嫌这战斗太过无趣!”

公孙瓒听到吕布的挑衅,怒火中烧,他站起身来,挥动手中的长矛,大声喊道:

“既然无人敢应战,那便由我来会会这吕布!”

说罢,公孙瓒身披银甲,跨上战马,一马当先冲出了诸侯营帐。

刘备与公孙瓒相交甚好,担心他的安危,连忙对一旁的张飞吩咐道:

“三弟,你速去助阵,务必护佑伯圭周全!”

张飞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大哥放心便是!我瞧那三姓家奴不过如此!”

战场上,公孙瓒与吕布相对而立,两人气势如虹,战意滔天。

吕布冷笑一声,挥动方天画戟,向公孙瓒发起了冲击。

公孙瓒也不甘示弱,迎难而上,与吕布战得难解难分。

可数十回合之后,公孙瓒体力不支,暗道不好,连忙调转马头向后逃去。

然而,吕布岂会轻易放过?他骑着赤兔马,如风驰电掣般紧追不舍。眼见吕布的方天画戟即将刺向公孙瓒的后心,形势危急。

就在这时,张飞一声怒吼,挺起丈八蛇矛,策马飞驰而来,大喝道:“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飞在此!”

又是这三个字!

吕布听到这三个字,怒火中烧,瞬间放弃了追杀公孙瓒,转而直奔张飞而去。

两马交错,张飞与吕布的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见张飞如狂风勇猛无比,一矛接着一矛地猛攻吕布。

相比他人张飞与其酣战二十回合仍不落下风,震惊在场所有人。

城楼上的张济瞪大双眼,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那可是吕布!武力天下第一的吕布!

没听说过有这么猛的大将啊?

随后他恍然醒悟,目光转向一旁面容平静的华雄。

他快步朝华雄走去,眉头紧锁,指着战场上正与吕布酣战的张飞,问道:

“这莫非就是你之前所提的依仗?这就是你打的算盘?”

华雄瞥了他一眼,淡然地回答道:

“你认为是,那便是;你认为不是,那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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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见华雄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怒喝道:

“有何了不起!不过是一员猛将罢了!这么久了还只能和吕将军打个平手!你早早认输我免你三个响头!”

这次不用华雄回复,贾诩站出来笑嘻嘻说道:

“张将军,谁说只有一员猛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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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5】

张济惊呼,瞪大眼睛望向战场,只见战场上形势突变,一袭绿衣的关羽驾马而来,

他挥舞着近百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加入了对吕布的夹攻。

张济见状,惊怒交加:

“这……这简直是耍赖!怎么能两个人一起上!”

“张将军,这乃是刚才吕布将军自己要求的,他声称可以一战多出几名武将。”

“那也不行!”张济反驳,拎起武器就要冲下城楼去助吕布。

随后华雄一番话让他暂缓脚步。

“将军赶紧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那二人虽都是马弓手,连将士都算不上,但此刻也顾不得上了。”

阴阳怪气的话让张济脸色铁青,可一想二人赌注,他不再犹豫,连忙跑下城楼驾马而去。

就在张济刚下城楼的瞬间,战场上又发生了变化。刘备已经手持双股剑,骑着黄鬃马,从斜刺里冲来助战。

华雄望着张济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好奇:

张济现在出门,会不会在半路上撞上刚刚败下阵来的吕布呢…… 第十七章 我奉先错怪你了! 战场之上,几路诸侯眼见吕布不敌,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

“杀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架起兵器,奋不顾身地朝吕布冲去。

吕布已经力不从心,但心中与华雄的赌注让他咬牙坚持。

难不成我真要给华雄那小人负荆请罪!?!!

可下一秒,张飞突如其来的丈八蛇矛狠狠地刺向吕布的后背。

吕布虽然反应迅速,用方天画戟挡住了这一致命一击,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腰背疼痛不已。

不行,再不走吾名休矣!

吕布心中惊恐,不敢再恋战,立刻调转马头,凭借着赤兔的疾驰这才冲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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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贾诩目睹了吕布的狼狈逃窜,心中对华雄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吾师真是智计无双,算无遗策!真乃当世之奇才也!

“文和,你速来,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华雄的目光紧紧盯着正在暴怒中的董卓起了心思,这时候是最好离间二人的机会。

“我现在去找董卓,你去城门口等待吕布归来。若城门未开,你便高喊董卓正在盛怒之中,华将军正在努力平息他的怒火,劝他开门。”

华雄对贾诩吩咐道。

贾诩听后,略一思索,补充道:

“若是城门已开,我便高声向吕布喊话,告诉他董卓此刻正在气头上,恐怕会迁怒于他。为了避免激怒董卓,建议他暂时不要贸然见面,华将军正在努力平息相国的怒火,劝他冷静处理此事。”

不愧是你啊...文和,阴人离间这方面还是你牛。

华雄拍了拍贾诩肩膀,赞扬道:

“文和果然深得我意!有你相助,我无忧矣。”

“请恩师放心!文和定然不负所望!”贾诩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说罢,贾诩迅速离开城楼,前往城门口执行华雄的计策。

华雄听着打砸声响略微衰减,这才不急不缓的朝向董卓走去。

刚一靠近便看到一片狼藉。案桌被推翻,石砖上散落着被砸烂的水果和点心,这些点心甚至连寻常大臣都未曾见过。

“该死的东西!这么不经打!给我丢到营帐外喂食野兽!”

董卓指着栽倒在石砖的侍女下令让侍从丢出去。

华雄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缩。

这侍女看起来仅仅只有十六七,现在还睁着眼,胸膛起伏,但额头已经被董卓用酒壶砸的血肉模糊。

她挣扎翻过身双眼流着血泪,向董卓求饶。

在古代野兽遍地都是,狼、野猪什么都不少见,这行为相当于直接把活人当作饲料。

然而,董卓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他挥手示意侍从将侍女拖出去。

董卓发泄完怒火后又想起什么,继续破口大骂起来:

“那些该死的诸侯!真是瞎了眼!一个个都针对我!若不是我,这大汉早就亡了!他们还有脸找理由匡扶汉室!”

“还有那吕布!没脑子的东西!如此逞强!真是笨拙到了极点!”

这时,李儒走上前,恭敬地拱手道:“相国,请息怒。此刻吕将军还在关下被诸侯追击。”

董卓冷哼一声:“败军之将!误我登基大事!他还有脸回来?”

华雄见李儒上前,心中虽对董卓的暴行感到愤怒,但仍收敛了杀意,开口道:

“相国,吕将军忠心耿耿,他并不知晓敌军中有如此猛将。接下来的战役,我们仍需依赖吕将军。”

董卓看着华雄眼睛一迷,想起张济所说的赌注,语气不善道:

“我记得你曾认为此战会败?”

华雄淡淡回复:

“相国明鉴,我从未说过次战会败,而是末将认为诸侯各怀鬼胎,再等几日敌军内讧后,我军胜仗概率极大!”

董卓想了想确实是那么回事,他是凶残但没还到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只是这几年在朝廷呼风唤雨,无人敢当面反驳让他性情愈加张狂。

然后经此一战他也逐渐冷静下来,放弃吕布仅仅只是发泄一下脾气,借李儒之手找个台阶下。

“那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难不成闭关不出与他们对峙吗?”

李儒松了一口气,之前他独自一人应对董卓反复无常的性情,如今有了华雄的做伴,他终于感到了一丝轻松。

自打那夜酒席之后,听了华雄之言,他为稳妥已经做好败仗准备。

没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

之前怎么不知此人这么聪明?

他忌惮的看了华雄一眼对董卓补充道:

“今日虽然遭遇了些许挫败,但士气不利,我们可考虑暂时领兵回洛阳,然后迁都至长安。”

董卓听后皱了眉头,如此灰溜溜退走,岂不是让那些诸侯笑话。

李儒看出他不悦,给了一个台阶。

“微臣不久前听闻,街上童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西安是高祖兴旺之地,东汉应是光武帝兴旺之地,相国迁都长安,天命所归。”

董卓一听,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连连拍手。

“好!好!好!就照你说的办!今夜我就回洛阳,商议迁都长安之事!”

华雄听着外头叫杀声,感觉吕布应该已经遇上贾诩,这时候要是再不开城门吕布怕是要没了。

而且按照后续剧情,董卓走后,曹操会追上来,他可不愿意白白浪费这属性点。

华雄迅速调整情绪,对董卓拱手道:

“相国,路途遥远且野兽横行,诸侯也可能派出奇兵突袭。为确保安全,应让吕将军随行护送。”

“末将愿留下断后,全力阻截诸侯的追击,确保相国平安返回洛阳。”

此时,关门外,吕布听到贾诩的话后,面色铁青,心中满是愤懑。

“我如此卖力为董卓效力,竟落得如此下场!”

正当吕布要发作时,城门缓缓升起,露出一道空挡。

吕布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红。

“华将军,我奉先之前错怪了你啊!”

随后,吕布率先冲入城内,紧随其后的是面色呆滞的张济。而贾诩则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神情。

直到夜幕降临,董卓才召见吕布等人前往他的营帐。

得知自己将陪同董卓连夜赶回洛阳,且董卓并未提及清算之事,吕布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

华雄此刻也松了口气,这董卓跟属狗得一样,说变脸就变脸,走了自己能舒心不少。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董卓接下来的话令他头皮发麻,对董卓的杀心瞬间达到顶点。 第十八章 督战队! 董卓屹立在众将士之前,目光如炬,手指指向他身旁的一群年轻女眷,声音洪亮:

“今日败仗!但我并不怪你们!尔等只要衷心跟追随我,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应有尽有!”

话音刚落,他猛然抓住一名颤抖哭泣的侍女,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台下。

士兵们如野兽般被激起的兽欲瞬间爆发,他们一拥而上,将那名侍女的哭声淹没在喧嚣之中。

华雄目睹这一切,却只能紧闭双眼,通过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愤怒与杀意。

这些被人海淹没的女子,大多尚未成年。

董卓见低迷的士气逐渐活络,满意点头笑容满面。

别人说他残暴、说他粗鄙与野兽无二,但正因为与野兽五二,所以他知道这些丘八要的是什么。

也知道如何才能让这群丘八听命于自己!

李儒站在一旁,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作为董卓的亲信,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虽然这种做法令人不齿,但在他看来,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来提振士气。

随着哭喊侍女一个个被拉入军帐,董卓理了理衣袖招呼华雄过来。

“华将军!经我深思熟虑,现在恢复你都督官职!你留下断后切莫令我失望!”

“可惜了吾儿与你的赌注,不然我还真想你成为我孙儿!”

华雄强忍怒意向董卓道谢,形势所迫他不得不暂时低头。

“至于那几百工匠,可惜了点,不过咱家大业大,这点损失不算什么,我已令人送他们上路,免得成为累赘!”

董卓说完转身欲走,他身后吕布低头避开华雄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而张济则恶狠狠地盯着华雄,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他就想不通为何董卓对华雄如此看好,难不成就酒喝多了!真把那厮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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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才让华雄恢复一些理智。

“相国且慢!那几百工匠我还有用处,请相国手下留情。”

董卓左脚刚踏上马车,听闻此言随意摆了摆手,随后钻进马车,毫不在意地回答:

“你要用拿去便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罢了。”

随着董卓的马车渐行渐远,军帐内只剩下混乱的声音。

尖叫、哭泣、大笑……交织成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

贾诩叹了口气,看向华雄,虽然不知道他要那几百工匠作何,但依旧替他上心。

“恩师,我这就去将工匠们收拢过来。”

贾诩说罢,便迅速行动,不久后便领着一群工匠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

这些木匠们一个个面容憔悴,有的年轻气盛,有的年事已高,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的情绪。

年轻的工匠们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期待;

而年老的工匠们则唉声叹气,步伐沉重,走路的步伐刻意压制着。

他们经历的多了,知道半夜聚集过来没有什么好事。

“恩师,工匠们都已带到。”

贾诩恭敬地禀报。

华雄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在触及他的目光时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这种沉默持续了片刻,直到一名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佝偻着身子,显然是这群工匠中的领头人。

老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大人,我们这些老骨头能否求您开恩留下?让这些年轻的小辈跟您回去吧,他们有的是力气,不会耽误行军的速度。”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与无奈。

老者虽然未曾读过书,但他清楚在上位者的眼中,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生命如同草芥。

只是有价值的物品,可以随意丢弃。

他们这些工匠在平日里,为了逃避上缴粮食的重压,宁愿将多余的粮食毁坏也不愿交给官差。

就算砸烂了也比免费给别人强。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都懂,这些读过书的老爷们,又怎会不知呢?

近百名工匠紧张地等待着华雄的决断,大气都不敢出。

华雄缓缓开口:

“从今夜开始,你们只需连夜赶工,为我制作一件物品即可。我只需要一百个,完成后你们便可自由离去。”

老者听后有些愣神,这位将军怎么和老爷不一样竟然还愿意放他们走?

不会是骗我们赶工期的吧。

老者思虑乱飞,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等人的生杀大权全在别人手里。

“不知将军所说的物品是何物?”老者恭敬地问道。

华雄俯身从地上捡起三根长度相等的树枝,迅速地在手中组成一个三角形的形状,然后高高举起。

贾诩看着这个简单的树杈,心中同样疑惑,不知道自家恩师的用意何在。

华雄向众人解释道:

“我要你们制作出与这相似的物品,但材质需更结实,大小要适中,只需能够穿过脚即可。”

老者听后,一脸茫然,不明白华雄要这东西有何用处,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容小儿试试!”

待老者离去华雄转身看向声音嘈杂的军营,此刻他才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古代百姓的日子。

贾诩能感觉到华雄心情不佳,向前劝慰道:

“恩师,乱世之中就是如此,你我无能为力,只能在这世道里自保。”

华雄默默点了点头,他很清楚但心里终究是难以接受。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这群丘八在古代那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

不管是打家劫舍还是强抢民女都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情,不但如此还不能去管。

一旦士气除了问题就会导致哗变,此刻这群士兵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有董卓允许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华雄深思熟虑后,目光转向那些尚未参与暴乱的士兵,对贾诩吩咐道:“文和,劳烦你去寻找那些尚存人性的将士,将他们带来,只需五十名即可。”

想到这华雄目光转向那些尚未参与暴乱的士兵,对贾诩吩咐道:

“文和,劳烦你去寻找那些尚存人性的将士,将他们带来,只需五十名即可。”

“好。”

贾诩深深看了一眼华雄便去派人搜寻那些将士,他有预感自家恩师要来一波大的。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木匠老者小心翼翼地捧着刚刚制作完成的器具走到华雄面前。

“将军,这是我们根据您的要求,临时赶制出来的样品,请您过目。”

华雄接过这木制三角形,仔细掂量,感觉分量适中,随后放在脚尖比划,最终满意地点头。

“对!我要的就是这东西,我要保证结实耐用!不然全都你们人头落地!”

华雄要他们制作的正是马镫。在这个三国时期,马镫尚未出现,人们骑马时仅有马鞍作为支撑。

然而,马镫的作用却至关重要。

别看马镫这东西不过巴掌大,但实际作用非常明显。

骑马时,如果没有马镫作为支撑,挥动武器时便无法全力施展。

因为脚下没有稳定的支撑点,腰部力量难以发挥。

一般来说马鞍都是金属,但此刻不但时间已经来不及,技术也没有。

华雄并不追求结实耐用只需要够用一场战役就可以。

此外,古代常用的榫卯结构对于制作这小小的三角形来说,工程量极小,足以满足需求。

老者被华雄的话吓得连忙下跪,连连磕头,口中叫喊道:

“小的不敢有丝毫糊弄,这物品用的是搭建行宫的木材,还请大人恕罪!”

华雄一听是董卓所用的木材,立刻放下心,董卓这畜生比谁都会享受,所选木材必然上乘。

“好,我又不吃人,你且起来吧。”华雄语气平和地说道。

就在这时,贾诩带着一批将士走了过来。

这些将士都是经过贾诩精心挑选的,不说勇猛但品行尚可,更不是因受欺凌不去参与禽兽之事。

华雄望着这群有老有少的将士,沉声问道:

“你们可都会骑马?”

众人齐声点头,表示都会骑马。

“好,明日我会给你们配备最好的战马,最锋利的兵器!”

华雄继续说道。

有的将士一听吓得腿发软,这明摆着让自己等人当作先遣队去送死啊!

然而,华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惊后背发凉。

“我不需要你们冲锋陷阵,我要让你们骑马在后方督战!若有敢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第十九章 清算 贾诩被华雄的言辞惊得说不出话来。

以他的聪慧,早在华雄将那件物品套在脚上时就已猜透其用途。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恩师研究出的好东西,不是为了杀敌,而是杀自己士兵。

如果说董卓是依靠分赃和赏赐来控制军队,那华雄做的更绝。

直接用恐惧来鞭策士兵,将唯一的后路堵死,唯有向前杀敌才能一线生机。

贾诩虽然曾见识过监军的严厉,但从未听说过竟有利用精锐骑兵来监视自家士兵的先例。

这些骑兵本是战场上的利刃,他们的职责是冲散敌军的阵型,如今却被用作自家。

这就好比即将上战场时,自断一臂,摆明就是找死行为。

过了许久贾诩才从惊人语中恢复,他连忙拽住华雄袖子,示意对方跟自己来。

华雄跟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地,贾诩望着华雄面无表情,内心担忧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恩师!次计不妥!如此严厉对待士兵后续影响过于恶劣!”

“我知您嫉恶如仇,看不惯当下这幅人间炼狱!”

“我也恨不得杀了董卓那畜生!可眼下应缓缓图谋方可成大事啊!”

华雄听罢用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

“文和你想多了,我没有冲动,只是根据于眼下状况出的良策。”

“我问你,今日这群士兵发泄兽欲后你能保证明日他们不逃?还能保持多少斗志?”

“已经战败,士气低落,在他们眼里那上位者都仓皇逃窜!他们岂能不跑?!”

贾诩在华雄的反问下语塞,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士兵士气低落这一关键点。

被常规的思维模式所限制。

这群人本身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怎么可能愿意卖命。

华雄继续冷静地阐述道:

“我接下的命令就是阻截追兵,随后再回洛阳,我仅仅需要他们的命进行一场战役将敌军吓退便可。”

“至于你说的严厉对待士兵后续会遭反噬,说的可是哗变?”

不等贾诩回话,他深呼吸一口气面容凶狠说道:

“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他们都要死!”

贾诩听后惊得头发发麻,他在董卓手下谋生,见过这类人间炼狱次数并不少。

但凡尚存有一丝人性听见那痛喊声要么于心不忍,要么杀意漫天。

他是后者,可这行为仅仅存在于幻想之中,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手无兵权都是笑话。

如今华雄与他无二,官职虽大但仍无兵权,可就算如此他仍愿意去做。

这一刻,贾诩对华雄的敬仰达到了顶峰,他激动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恩师赤子之心!请受愚徒一拜!”

【智将崇拜】

【贾诩:忠诚度 100】

【提示满值100,满值后会不由余力帮您,且不会跌落数值】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华雄愣了神,他没想到忠诚度满值之后不会衰减。

可仔细一想也感觉比较合适,毕竟提升一个人的忠诚度实在是太难了。

必须让对方发自真心的崇拜和敬仰。

跟贾诩接触这么多天,甚至下跪磕尊称恩师,都没满值,眼下这属于误打误撞才完成的。

他连忙俯身拉起文和,感叹道:

“不用行此大礼!”

贾诩崇拜看着华雄,平复激动心情后,这才开口询问:

“恩师那接下来如何?”

华雄望向十八路诸侯营方向,搓了搓手指说道:

“明日一早那马镫应该就会做完,到那时召集好人!舍弃虎牢关向后撤离二十里,伺机埋伏!”

“切记!不要告诉他们打仗要告诉他们回兵洛阳!”

是!

贾诩恭敬地应下。

第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虎牢关内就已经是一片忙碌。

士兵都匆匆整理着装备,但大多数人显然没有穿戴整齐,甲胄歪斜,兵器也显得凌乱不堪。

军营内,不时传来士兵们的抱怨声:

“奶奶的!这大清早的,谁这么缺德把咱们都叫醒了!老子昨天忙了一宿,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

“就是!就不能再歇一天!那可是相国亲自下令让咱们休息的!这华雄算什么东西!被削了职只敢拿咱发泄!”

“哼,他有本事就去找相国理论啊,拿咱们开刀算什么!”

其中一些士兵还在回味着昨夜的放纵。

“嘿,你们别说,宫里的那些女子还真是不一样,滋味儿好得很,哈哈哈!”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给谁预备的,都是相国大人看中的!”

“我听说你们营帐里昨晚的动静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停!”

“可不是嘛!你们那营不行啊!还记得昨晚跟你们换的那三个女子吗?都死了,就那边,看见没?”

说着,这个士兵指向不远处军帐门口,那里随意地扔着几具女尸,她们赤身裸体,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一般。

这些女尸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这时营帐内正好走出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右手抱着甲胄,左手拽着一只纤细脚脖,任由那女尸拖在地上。

这壮汉嘴里骂骂咧咧,左手一用力,被他像拖一袋重物般扔在了门口的女尸堆里。

“这什么狗屁将军!打扰老子雅事!给不出个由头我打死他!”

这一幕,被特意换上便装的贾诩和华雄尽收眼底。

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这群士兵相信他们真的准备返回洛阳。

贾诩紧盯着那壮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已经将此人列入了死亡名单。

类似的骚乱在军营的各处都在上演,华雄对此已经麻木。

他吩咐贾诩将那些还活着的女眷收拢起来。

没过多久,贾诩气冲冲地走过来,对华雄说道:“那些畜生离开前还动了刀!现在只剩下不足二十个女眷,而且能够正常行动的也不超过五个。”

华雄听后并未多言,只是让贾诩带路,一直走到一处军帐内。他犹豫片刻,才鼓起勇气踏入其中。

他一走进来仅有几名女孩吓得发抖,剩下的则是目光呆滞,像是魂都丢了。

还有几名傻笑着,将刚披上的衣物撤下。

华雄望着衣衫褴褛的女孩,缓缓闭上眼,几息之后他才开口。

“能走的便走吧。”

说完他松开紧握的手,一袋粗盐随之跌落在地。

在三国时期金银是流通的,但价值十分昂贵,华雄担心她们因此丧命询问贾诩后,拿出最合适的粗盐。

自华雄离开军帐后,几名尚存理智的女眷才如梦初醒,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等..等!”

身后的喊声止住了华雄和贾诩的脚步。

他们回头望去,只见那几名女孩跪在地上,对着他们重重地磕头,

甚至一些石子刺破了她的额头,卡进皮肉,都无法阻挡她表达感激之情。

“行了,留点力气回家吧。”

便转过身不再停留,直奔关门而去。

在他离去没多久那女眷所在的军帐底部,开始缓缓渗出鲜血,很快就被鲜血染透。

距离关门越近,华雄的手就攥的越紧。

贾诩也难掩激动情绪,接下来是一场清算。 第二十章 火烧虎牢关 两人刚刚抵达城门口,就听到了人群中传来的喧闹争执声。

“这匹马是谁牵过来的?你不知道这是我的专属坐骑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愤怒地吼道。

“这...”

牵马的士兵是昨夜贾诩聚拢来的,望着眼前虎背熊腰的男人他一时间不敢反抗。

“瞎了你的狗眼!谁让你骑这匹马的?!”

男人继续咆哮着,手上也有了推搡动作。

“我让他骑得!你有什么意见?!”

华雄认出这兵痞,就是刚才丢女尸那畜生。

“还你让骑得!你算什么东西?!”

这人脸盲,华雄没穿将军甲之后他就认不出了。

幸运的是,旁边有人认出了华雄,并悄悄地拉住了那个男人的衣袖,低声提醒他:

“你个憨货!这是华雄将军,你别找死!”

不知道还好,这兵痞一听是这人打扰自己美梦,立刻暴怒,指着华雄鼻子骂道:

“老子正要找你!相国都允许我们休息消遣!一大清早就叫人起来也不说干嘛!”

“现在还将我的马让别人骑!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将军!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那兵痞嚣张地叫嚣着,话语一出,原本喧嚣的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在场所有人脑海都飘过出一句话:这人疯了吧?!

兵将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在华雄与那兵痞之间来回游移,想看华雄怎么收场。

他们没有这兵痞那么蠢,不敢直接反抗华雄。

但一想是华雄打断了他们“解乏”的活动,心里都压着一股怨气。

而且有董卓的话给他们撑腰,让他们有了别样想法。

贾诩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无法直接发作,现在这状况光靠脑子没用,只能向华雄请示。

“恩师,这......”

华雄挥了挥手,示意贾诩不必多言,然后缓缓走到那兵痞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冷冽如冰:

“很好,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理由。”

说罢,他转身面向那些想看热闹的士兵,高声宣布:

“我召集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平安返回洛阳,与家人团聚,明白了吗?”

众将士一听是要回乡,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但还没来得及欢呼,

便看到华雄猛地转身,一脚将那兵痞踹出一米远。

虽然他现在力量仅有【56】但那也要看和谁比,与那么名将相比他不行,但对付这种杂兵还是绰绰有余。

当中众人的面,华雄缓缓走向那痛得满地打滚的兵痞,

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头上,俯身贴近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本将给你的理由!听清楚了吗?”

那兵痞的脸紧贴着地面,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呜......清......清楚了!”

“很好..”

华雄收回脚,眼神冰冷的扫视众人,目光触及之处将士都默默低下头,吓得跟鹌鹑一样。

这回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念头。

“你过来。”

华雄指向之前被兵痞骂得狗血淋头的士兵,那士兵吓得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将军......有什么吩咐......”那士兵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华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笑道:“不用怕,我又不吃人。”

但紧接着,他的语气一转,冰冷说道:

“等会儿出发时,你给我找条结实的绳子,把这人的双手绑起来,然后系到马蹄子上,让他跟着马跑,明白了吗?”

那小兵被吓得浑身哆嗦,颤抖着声音应了下来。

贾诩眼见华雄以雷霆万钧之势平息了士兵的骚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军队哗变时常发生,这群兵匪本来就没什么脑子,一旦上来脾气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工匠们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惶恐不已,吓得不敢向前。

昨夜他们还以为遇到了个好人,没想到这将军与那些人一模一样。

甚至手段更狠!

领头的老者更是面如死灰,心想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朝向华雄走去。

“将……将军,您要的那东西,我们已经做好了,也按您的要求用麻绳两头都绑上了……”

华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

“很好,没你们什么事了,上路回家吧。”

“求大人绕...嗯不对???!!”

老者双膝跪地,脑袋刚要触及地面,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重新抬起头看向华雄。

迟疑问道:

“将军..小儿耳朵失聪,您能不...”

“行了,你没听错!别在这跪着了,赶紧回家去,我们要启程了!”

贾诩白了一眼老者,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他没心思在这呆着,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华雄设计出的那件神奇物品。

大约半个时辰后,军队已经整备完毕。

贾诩兴奋地驾马追上华雄,手中拿着那件物品,脸上洋溢着惊喜之色:

“恩师,此物虽小,但用起来极为省力!不过...”

贾诩有些失望的补充:

“可惜不能久用。”

“这本就应该铁制,只不过时间不足罢了。”

华雄本来正坐在马背上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听到贾诩发问随口答复一声。

现在他不好把握曹操追击时间,想着怎么才能让对方追过来。

贾诩见他眉头紧缩开口询问,华雄将心中担忧说出。

知晓恩师为何事忧愁后,贾诩嘿嘿一笑。

“这事好办!恩师你放宽心就好,这事我来办!”

“你...?”

华雄听后心里头有点发慌,他倒不是担心贾诩能力,而是担心闹得太大,毕竟这可是贾诩啊。

思虑片刻最终还是怂了,决定给他上一个保险。

“不可伤天和!只需让敌军追上来便可。”

贾诩欣然接受,轻轻勒住马缰调转方向,叫上两名随从跟他一同离开大部队。

只剩华雄独自带领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洛阳方向前进。

行军期间,士兵们异常安静,没有任何人敢闹出幺蛾子。

甚至互相交流的声音都小心翼翼。

其一是有回家的诱惑勾着,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每个人心中都清楚,那位性情无常的将军绝对不好惹。

那兵痞活生生的例子在那。

至今为止那憨货还被马拉着,看那样子已经坚持不久,再走一会就体力不支,栽倒在地,最后被活生生拖死。

军队走出仅有四里地,消失的贾诩便从后方策马出现。

他手中挥舞着一面旗帜,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信号。

“恩师!”

贾诩高喊一声,手中的旗帜在空中挥舞得更为激烈,快马加鞭跟上华雄。

“事情...这么快办妥了?”

不知怎么,华雄盯着贾诩兴奋的样子,心里浮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已经办妥了!只是小事而已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你...你是如何办的?”

贾诩指向后方,兴奋道:

“恩师!请看!”

华雄转头向虎牢关的方向望去,吓得惊出国粹。

“卧槽!”

只见后方浓烟滚滚,之前隐约看到的轮廓的关门此刻烈火熊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贾诩应该是把董卓建到一半的行宫直接一把给烧了。 第二十一章 今日吾势必擒杀董卓! 华雄望着贾诩,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贾诩的这一计策虽猛过头了,却极为奏效。

他估摸着现在曹操已经和袁绍那边吵起来了。

这时候的曹操还未完全黑化,心里是真有匡扶汉室的想法。

不过也有人说,曹操的积极态度或许只是出于个人的利益考量。

一方面,他可以借此获得匡扶汉室的美名;另一方面,他也担忧董卓因刺杀之事而对他怀恨在心。

不管曹操怎么想,他追击董卓都与袁绍和其余诸侯想法相悖。

这群人的目的要么是为名就是为了抢地盘、钱财。

正因如此,刘备和曹操成为了最早脱离讨伐董卓联盟的人。

洛阳已被董卓放弃,十八路诸侯的初衷已然达成。

正是分好处的时候,谁势弱谁分到的好处就越少,他们自然不再愿意浪费兵力人马去追击董卓。

百害而无一利。

诸侯就是门阀,他们只需要有兵有钱就行,至于皇帝是谁他们无所谓。

“恩师!快快咱们也速速前行吧!不然待后续追兵赶上再进行埋伏为时已晚。”

贾诩即时提醒华雄。

“这..不会.这么快的吧?”

华雄略显迟疑,但看到贾诩那微红的脸色,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贾诩眼见被拆穿,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担心他们追击之心不强,还特意留下书信讽刺他们。”

“那还好...”

华雄刚松下一口气就听贾诩略显紧张地解释道:

“是学您那日在军帐中辱骂张济等人的言辞,那日我未在其中担心生态有变。”

“收买了一侍女...”

“!!!!”

华雄听后吓出一身冷汗,他原本估计只有曹操带兵追过来,但现在就不好说了。

古代骂人言辞没有那么激烈,但就算这样那王司徒也被某人气死了。

现在模仿那二十一世纪的技巧那曹操等人得气疯。

他立刻回头对着人群大喊:

“加速前进!”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1】

【...】

【武将破防成功!】

【武力+1】

【...】

得!

华雄听见耳边播报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这才刚出去四里地呢!

他再次转过头,撕心裂肺得吼道:

“给老子全速前进!”

随后,他不再理会贾诩,猛地挥鞭抽打马屁股,沿着小道疾驰而去。

一直跑出大概8里地,这才停下,要不是担心把自己军队甩开,华雄感觉当天就能赶回洛阳。

贾诩骑着马紧随其后,焦急地喊道:“恩师,后面的人快跟不上了!”

华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放缓速度。

如果继续这样狂奔,等后面的追兵赶上来时,那就摆明了等死!

在原地等待了大约两分钟,身后的军队才缓缓跟上。

这期间他还抽空查看了一眼面板,想看诸侯联军到底能破防多少。

【姓名:华雄】

【力量: 60评价:手无缚鸡之力】

【智力:178评价:略知一二】

【敏捷:3评价:笨拙身躯】

【魅力:23评价:普普通通】

看着面板上仅仅增加的两三点属性,华雄顿时没了兴趣。

原本他还想多多尝试,可眼下带来的属性点实在是太少。

果然只有面对面破防才行...

华雄失望摇头,随后目光转向那群疲惫不堪的兵匪。

他们因为全速急行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看到他们如此顺从,华雄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

“改为步行吧!待会去前方休息整备。”

大军浩浩荡荡地前行,直到中午时分,才抵达了贾诩精心挑选的地点。

贾诩指着前方的地形对华雄解释道:

“恩师,此处山道狭隘,两旁山林茂密,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挺好的!”

华雄虽然对军事一知半解,但也能看出这里确实是埋伏的好地方。

原本他还担心找的地方太明显,一看就是埋伏之地吓得曹操不敢过来。

不过贾诩这番操作直接打消了他的担忧,不仅仅是曹操领兵估计还有几只部队。

要是地势过于平坦,打不打得过还另说呢。

“吩咐下去吧,原地休整但是不可生火!不可大肆喧闹!”

看着卫兵们去传达命令,华雄突然想起了之前贾诩提到的事情,他急忙问道:

“文和行军前告诉你的事情,你可都安排好了?”

贾诩微笑着点头回应。

之前华雄让他派人拉着一车破损兵器和发霉粮食,当时他不知何用,可今日得知缘由后惊为天人!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在跑过二里的地方扔掉了一些破兵器,四里的地方扔了一些破甲,八里处则丢弃了粮食。”

贾诩笑着回答。

与此同时,追兵已经顺着他们留下的马蹄印,赶到了这条路上。

曹操生性多疑,担心会有埋伏,因此特意派遣了两名探子先行侦察。

没一会,这两名探子便发现了散落在道路上的兵器,彼此对视一眼后,立即策马返回报告。

“大哥!前方探子来报,说是发现了地方败军遗落的东西。”

曹仁走近报告。

曹操听后哈哈大笑,自信满满地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群残兵败将定会走这条路!快,带我去看看!”

在众人的簇拥下,曹操来到了发现兵器的地点。

他发现这杆枪实在是太破,心中起了疑虑。

“只有这一支枪?虽是残军,但人数众多,真要士气低落怎会只有一支?”

他思索片刻,对曹仁说:

“再去探!若是仅有一支那便是埋伏!但要是陆陆续续很多那就证明有兵发现身边人减重!”

“定会有样学样!一同丢弃!”

曹仁一听此言,对自家大哥的聪慧更为崇拜。

还得是大哥啊!深谋远虑!

连忙派出更多的探子前往搜寻。

不久,探子们纷纷返回,有人带着破烂的兵器,有人捧着带血的残甲。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颔首道:

“看来,这群败军确实是在逃散过程中,这残甲都丢了...”

他盯着这两份物资,随后扫视四周,见地势逐渐险要,沉吟片刻吩咐道:

“虽然已能看出逃溃之相!但还不能完全排除有埋伏的可能,谨慎行事!”

“传令全军,保持警惕,稳步前进,一旦发现异常,立即示警!”

大军缓缓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丢弃粮草之处。

贾诩为了演的更像把不少好的粮草都丢下,甚至特意留下几匹马。

曹操见状大笑起来:

“兵马粮草都丢了,这败军真是拙劣至极!看来已是穷途末路,我军只需一鼓作气,便可将其一举击溃!”

众将纷纷响应曹操的言论,赞扬他的英明。

“主公英明!”

“袁绍等人胆小如鼠,各怀鬼胎,怎能与主公相提并论!”

曹操听到这些夸赞,笑得合不拢嘴,他指着前方,慷慨激昂地喊道:

“全速行军!今日我势必擒杀董卓!” 第二十二章 破防曹操 “禀报华将军!探子急报,我军身后有追兵迅速逼近,距离不足四里!”

卫兵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紧张和急促。

其余士兵一听原形毕露,刚才还疲弱得样子顿时烟消云散,立刻爬起身朝后方看去。

更有甚至直接丢盔卸甲,武器都不要了,撒腿就要往前跑。

华雄站在高坡上,冷眼看着这群溃逃的兵匪。

就这群畜生欺负手无寸铁的女眷时,一个个趾高气昂,临行前动刀加害时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现在敌军还没露影,仅仅隔着四里的距离,他们就已经吓得肝颤。

贾诩同样不屑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他早就安排人在前方守着。

他早已在前方的狭窄道路上安排了伏兵,只需二十名骑兵便能封锁住整个道路。

除非这些逃兵愿意攀爬两侧险峻的山坡,否则他们绝对无法逃脱这片区域。

跑得最快的那些逃兵已经看到了前方黑压压的骑兵队伍,他们在逃跑时根本没有想到带上武器,

此刻面对这金戈铁马的阵势,心中的恐慌达到了极点。

然而,这群人中也不乏机灵的。有人认出了骑兵中的几人,大声喊道:

“我是虎营的张二梁!我们曾并肩作战,有过生死之交,还请兄弟们放我们一马!后面有追兵,咱们都想着回乡,谁还跟那个什么狗屁将军卖命!你说是不是?”

张二梁见骑兵们没有反应,便低下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随后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拉上了几个胆大的同伴,硬着头皮向骑兵走去。

这期间骑兵一直都没动静,只是死死拽住马缰,冷冷看着他们。

直到几人靠近,讨好话还没来得及说,他们手上的利刃猛地砸下当场就将这几人送去地府。

为首的骑兵双眼赤红,马蹄踏过那几具冰冷的尸体,他冷冷地宣布:“华将军有令!凡有潜逃者,杀无赦!”

这几名骑兵,是华雄特意让贾诩挑选出来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家人都曾遭受董卓的残害。

后续的逃兵匆匆赶到,看到地上那几具血泊中的残尸,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华雄见时机成熟,缓缓站起身对想要溃逃的士兵大喊:

“逃?你们能逃到哪里去?身后的追兵有马匹,你们仅凭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

“就算今天侥幸逃脱,明天呢?此处距离洛阳还有几十里!你们若是敢逃回去,那就是逃兵!”

“别忘了,你们的家人还在洛阳!那时董卓暴怒之下,治罪的手段可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迁都这等大事,只有高层知晓,这些精锐都算不上的杂兵,还以为这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败仗。

众士兵一听可能面临的董卓治罪,顿时停下了脚步,面露惊恐之色。

彼此间互相望着,仿佛在对方的眼中寻找着答案和勇气。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一名士兵颤抖着声音,绝望地问道。

华雄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等死?你们这群有手有脚有兵器的壮士,居然跟我说等死?!昨天你们对待那些无辜女眷时,为何那么凶恶?那时你们懂得动手,现在怎么就不知道反抗了?”

发泄完心中的愤怒后,华雄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死战!此处地势利于我们设伏。敌军目前误以为我们只是一群溃散的残兵败将。”

“此刻出其不意,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此战得胜,敌军将再也不敢轻易追击,他们将会时刻提心吊胆,生怕有埋伏。”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背水一战,赢得生路;二是继续逃窜,但前方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自己选!到底是领着功勋凯旋归乡,还是去地下让相国帮你们全家团圆!”

众人听后,开始沉默下来,各自在心中权衡利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华雄见状,眉头一挑,知道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临行前他就在人群里安排了几个托,专门预防这种场面。

华雄轻咳两声,紧接着几道人声自人群发出。

“俺不管了!俺娘和俺爹还等着俺回去!俺不能不清不楚的死了还拉着他们一块!”

“俺也不跑了!俺出来就是想出人头地的!”

“都知道董卓厉害!我宁愿死在这有个好名头我也不愿意回去被五马分尸!”

这些“托”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很快引发了连锁反应。

人本就是从众心理,看见有出头的便倒戈而去。

越来越多的士兵捡起武器,寻找附近树木,藏匿自己身影等着大杀一场。

其中也不乏一些聪明的士兵,知道现在走不了还不如先做表率,

让那些没脑子的信以为真,等后面一旦打起来再趁乱逃走。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最终所有的士兵都拿起了武器,藏匿在树丛中,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华雄见状也松了口气,缓缓走下高坡,身后冷汗已经将内衣今浸透。

别看当时他一副凶悍样子,实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时刻担心哪个角落会射出一支冷箭。

“恩师,我来帮您卸甲。”

贾诩急忙上前搀扶华雄,并帮他脱下外衣。

当露出里面的皮甲时,贾诩愣住了,随即感叹道:“恩师...真是算无遗策。”

当他继续脱下皮甲时,惊讶地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恩师....您....真是心思缜密。”

这时,华雄轻轻摘下护心镜,递到贾诩手中,贾诩彻底没话了,他已经词穷了...

不久,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飞扬的尘土,一支气势磅礴的骑兵队伍迅速逼近。

华雄与贾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紧张与决然。

“来了!”华雄紧握长枪,声音低沉而坚定。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模糊了视线,让人难以窥见来军的真正面目。

然而,在这混沌之中,一股肃杀之气却愈发浓烈。

“所有人,准备迎战!”华雄一声令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士兵们的心头。

埋伏的士兵们立刻绷紧了神经,屏息凝神,只待华雄的下一步指示。

在尘土的缝隙中,马背上的身影逐渐清晰。

那人身穿一袭黑色战甲,腰间悬挂着长剑,头戴红缨头盔,眼神锐利而深邃。

他左顾右盼,神态自若,既不显得慌张,也不显得猥琐,反而透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洒脱。

华雄立刻认定这就是曹操,虽然没见过但他十分确定。

这神态实在是太符合他的人设了!

“头顶红缨的是曹操!杀!” 第二十三章 战役结束,新的开始 “这!!!这怎么会!”

曹操瞪大了双眼,眼前的混乱景象让他震惊不已。

他一路谨慎行军,生怕遭遇埋伏,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难不成那些丢弃的物资,是专门引我上钩的?!

对方军事是何人!?!怎么如此狡猾且善于谋略!

未及他细想,四面八方的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弓箭、长枪、刀剑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向他的骑兵队伍猛烈扑去。

曹操焦急地大喊:“传令!后队变前队,速速突围!”

然而,战场上的喧嚣声淹没了他的声音,只有身边的亲卫听到了命令。

但此刻的马匹因惊恐而失控,无法听从调遣,无法顺利完成变阵。

“头戴红缨的是曹操!杀了他战局结束!凯旋回乡!”

华雄站得高看得远,眼见曹操想逃趁势添了把火。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人群中射出,直奔他门脸而来。

“恩师!小心!”

贾诩一直防着暗箭,及时出手一把将华雄拉下。

“嗖——”冷箭擦着华雄的耳边飞过,深深地插入了他身后的树干中。

“靠!”

华雄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俯身朝向弓箭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身披战甲、手持长弓的武将,正立于远处的山丘之上。

眼神锐利如鹰,面容刚毅,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夏侯惇。

他刚才趁着战乱下马,悄悄摸上高坡,想来一招擒贼先擒王,可惜这箭最终还是被躲过去。

夏侯惇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拉弓射箭。

就在这时,曹操的声音求救声传到耳边。

“救我!”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曹操此刻已经被重重围攻,战马在混乱中嘶鸣,已经无法挪动。

曹操只能手持长剑,奋力抵抗着围攻的敌人,但敌军的数量实在太多,他渐渐力不从心。

夏侯惇见状,果断收起长弓,抽出腰间补刀,从高坡上一跃而下,直扑曹操所在的战场。

他挥舞着补刀,一路披荆斩棘,斩杀了数名敌军小卒,大声疾呼:

“随我杀敌,救出主公!”

这一呼,如惊雷般在战场上回荡。

周围的曹军士兵仿佛找到了方向,士气大振,纷纷聚拢在夏侯惇周围,向他所指的方向冲去。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动地。

夏侯惇率领的曹军如同一支利剑,迅速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直达曹操所在的核心区域。

华雄这边的杂兵眼见身后杀神,每一次的挥砍都带走数条的性命,连忙逃窜。

曹操大喜,遇到埋伏最怕军心涣散找不到主心骨,此刻已被聚拢一起,反观敌军有逃窜之心。

他立马挥剑振臂,大声喊道:

“将士们,随我向前,一鼓作气击溃敌军!”

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局势发生逆转,这些残兵本身就抵抗意愿就不强烈。

看着别人跑了他们也赶忙掉头向身后跑去。

夏侯惇身先士卒,跃马扬鞭,补刀在战场上疾挥如电,敌军士兵在他的铁蹄下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曹军杀红了眼,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追赶这群逃兵。

可越往前逼近发现这群散兵聚集的人越多,甚至不再后撤反而发疯般朝着马匹冲来。

“不对!情况不对!”

夏侯惇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下令全军暂停追击,保持警惕。

他独自驾马向前,想要探明前方的情况。

但仅仅瞟了一眼后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朝向曹操而去。

找到曹操后,急切地喊道:“主公!不能再向前冲了!抓紧撤退向后突围!”

但此刻的曹操已经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压根听不进去。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继续率领曹军向前冲锋,想要一鼓作气击溃敌军。

随着曹军不断深入,死伤逐渐增多,战场上血流成河。

越往后敌军数量越多,仍与之前一般杂乱无章,但一个个透露着狠意,颇有一种含不畏死的念头。

曹操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道路也被敌军散兵占据,退路已被截断。

夏侯惇再次驾马冲到曹操身边,用力拉住他的缰绳。

“主公,不可!敌军主将背水一战,在路前安排了一队骑兵专门劫杀逃兵,那尸体把路面都铺满了!”

曹操闻言,如梦初醒,他望着前方密集的敌军,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对方主将心狠手辣完全不心疼手下兵马,而且那谋士狡猾能看透人性!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快速权衡利弊。

若继续追击,即便能胜,也将是惨胜,后续追击董卓也是痴人说梦!

他忌惮的看了一眼刚才华雄出现的山坡。

脸色一沉,咬着牙,紧握住长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传令全军,停止追击,立即后撤!”

曹军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调转马头,准备撤退。

然而华雄手下这些兵匪被血腥味刺激的上头,尤其一想华雄干出来的事,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将其碎尸万端。

可此刻他们谁都不知道华雄跑到哪里,只能将所有怒火怨气都发泄在曹军之上。

这些人纷纷涌上前来,试图拦截曹军。

夏侯惇立即率领亲卫队迎击抵挡后方来人,曹洪等人则紧密护卫在曹操身边,确保他安全撤退。

随着战斗的落幕,战场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旗帜,在血泊中随风摇曳。

曹操的军队遭受重创,原本近万人的大军,如今仅剩下数千精锐,勉强维持着战力。

而华雄和贾诩两人早就在曹操决定退兵突围时,带几名亲信卫队提前上路直奔洛阳。

至于那些兵匪们仅仅有十余名乘乱从两侧逃离,几乎全部都死在这场战役当中。

那夜挑选出的五十人也仅仅剩下二十人,华雄先前就告诉他们了,战役结束愿去哪去哪变成自由身。

华雄此刻骑着马与贾诩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他调出面板露出笑意,这一战曹操破防为他提供了不少属性。

尤其魅力一栏直接翻了个倍,接下来能为破防吕布刺杀董卓提供不少助力。

包括与张济此人的赌约。

【姓名:华雄】

【力量: 70评价:小有所成】

【智力:200评价:一知半解】

【敏捷:3评价:笨拙身躯】

【魅力:50评价:崭露头角】 第1章 吾必杀张济! 黄昏时分,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贾诩和华雄两人策马缓行在洛阳城外,两人灰土土脸,坐下战马同样疲惫不堪,鬃毛凌乱。

这一路他们没敢过多停留,董卓迁都的动静闹得很大,沿途路上就已经传播开。

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用不了几日那些诸侯就一窝蜂的冲进洛阳城寻好处。

尤其孙坚动作最快,一股脑的扎进皇宫在井里找到了那丢失许久的传国玉玺。

“恩师...咱们还进城吗?此刻入城怕是会遇到匪徒。”

贾诩看着火光冲天的洛阳城,意识到董卓已经带着军队前往长安了。

火烧都城这事是董卓能干出来的。

洛阳城内,除了少数执意留下的百姓,已然空旷寂寥。

而一些占山为王的马匪,却趁机涌入城中,意图趁乱发横财。

华雄想了想最终作罢,决定不冒险进城,就自己这几人要是真遇到大批劫匪估计就交代了。

“继续往前吧...看看能不能跟上。”

就在这时突生异变,本该死寂沉沉的城门口突然杀出一队人马。

这些人头戴黑巾,身披铁甲,手持长矛和战刀,气势汹汹地朝着贾诩和华雄冲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两只待宰的羔羊。

两人立刻勒紧了马缰,战马长嘶一声,稳稳地停在原地。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低声对华雄道:

“恩师,这些应是马匪无疑。您且稍安勿躁,让我来处理。”

就在马匪们即将冲到他们面前时,贾诩突然大喊一声:“且慢!”

他的声音在城门口回荡,让马匪们不禁一愣。

紧接着,贾诩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在空中,声如洪钟地说道:

“我们是董卓将军麾下的使者,身负朝廷要务。尔等若知轻重,速速退离,否则后果自负!”

华雄都看呆了,他从没都没听说过有令牌说法,合着这小子随便拿出来忽悠的。

关键是真能哄住吗?他不太确定的盯着贾诩。

马匪们闻言,都纷纷停下了脚步,随后一个身材魁梧的马匪首领走上前来,眯着眼睛打量着贾诩和华雄。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董卓使者一说?”

贾诩被拆穿脸色如常,对付这种匪徒他比较有经验,只要能拿出名头吓唬住就能成功一半。

况且董卓的名头实在是太大太响,只要是他统治的地区,拿出名头能令小儿止啼。

“尔等盘踞一方的匪徒,目不识丁,朝廷上的事岂是你们能打听到的?!”

“哦是吗?你确定你们是董卓使者?”

这大汉并未被吓住,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二人。

华雄有种不好预感,刚才离远了看的不清晰,这时凑近后便发现这大汉有些不对劲。

大汉身披的铁甲,尽管被尘土覆盖,但依旧可以看出其精致的锻造工艺,绝非寻常马匪所能拥有。

手上虽然握着粗糙的长矛,但指节分明,手掌宽厚,显然是长期握持兵器所致,而非临时起意的匪徒能有。

贾诩也察觉到了这大汉的异常,心中不禁暗生警觉。

大汉轻甩缰绳,又向前凑近了几分,接着探出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缓缓说道:

“我怎么看你们像某位将军?你说呢?华将军?!”

贾诩听后瞬间面色苍白,直接点名道姓认出自家恩师!这哪可能是马匪!

这明摆着就是等着自己两人呢?!谁会安排人在这特意等着?

未等贾诩想明白,华雄持刀驾马向前一步,讥讽道:

“张济那小人就派你们几个过来截杀我们两个?”

被华雄一提醒贾诩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二人在军队后方的也就那几个。

心中立刻将张济这个名字记在了黑名单上。

他咬牙切齿,发誓今日若能侥幸逃脱,必将张济碎尸万段。

然而,当他扫视对面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忧虑所替代。

对面足足有六名,算上恩师和自己这边才四名,且不说那两名卫兵能不能打得过。

就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连半个都抵不上。

“那自然不是只有我们六个,应该是七个!”

华雄的卫兵听后,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低下了头,拱手向华雄道歉:

“对...不住了华将军...张济那小人用家人要挟我!我不得不为虎作伥,您对我的好我记得,我不会对您出手。”

说完,他默默地后退。

一看又少了一个人,贾诩感觉头有些晕,他知道华雄有些武力,但对付这么多人怕是难以招架。

华雄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将目光放到另一卫兵身上。

那卫兵见状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的说道:

“那...那我先走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贾诩心都凉了,感叹今日怕是没了活路。

他看向华雄露出一丝苦笑:

“恩师,事已至此,看来今日我等难以幸免。不过,即便是死,我也定当拼尽全力,护您周全。”

贾诩握紧拳头,颇有一种赴死的模样,刚要驾马向前就被华雄拦住。

“行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用不着你。”

“恩...”

贾诩还未说完就看到华雄单手举起长刀指着眼前壮汉骂道:

“赶紧死快点!磨磨唧唧什么,砍不死你们几个我还用不用混了。”

华雄压根就没把这几人放在心上,之前苟是迫不得已,一个关羽一个吕布自己这点武力都不够给对方塞牙缝。

可现在武力提上来了,虽然不及那些大将,但怎么说也是能跟潘凤打的有来有回。

这些人甚至都达不到将军官职,张济那绿头王八也是想着留几个人碰碰运气。

真要带着兵过来,这几个甚至连头都不敢露。

大汉冷笑一声,喊道:

“一起上!我倒要看看这什么狗屁将军有什么本事!打了败仗还有脸说!身后一个兵都没有,就是丧家之犬自己溜了!”

说罢拎起长矛便朝着华雄冲了过去,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策马向前,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准备对华雄发起攻击。

华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紧握长刀,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对方的攻击。

当的长矛即将刺中他时,华雄突然挥刀一劈,将长矛劈开,同时借着反作用力,长刀顺势向大汉的颈部砍去。

大汉反应迅速,急忙后撤,但已经慢了半拍,华雄的长刀在他的颈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最后惨叫一声,捂住伤口跌下马去。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华雄趁势挥刀,将一名敌人斩于马下。

紧接着,他又转身一挥,将刀砍入对方脖颈,鲜血止不住的往外迸溅。

贾诩在一旁惊得下巴都合不拢,虽然知道华雄有一定的武艺,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发神威。

剩下的几名敌人见势不妙,纷纷想要逃跑,他纵马疾驰,挥刀斩杀,不过片刻间,就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后,华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长刀丢给一旁看傻的卫兵。

他下意识接住,刀柄上发腥的鲜血刺激着他的鼻腔。

“这...这...将军不杀我?!”

“懒。”

华雄只留下一个字便招呼贾诩跟上,踏上去长安的路上。 第2章 蔡文姬! 在奔袭的途中,二人意外地遭遇了抄小路奔赴洛阳的孙坚军队,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不得不乔装打扮,舍弃了马匹,改为徒步前行。

在古代,铁器甲胄和马匹都是极其珍贵的物资,平民百姓压根就碰不到,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即便是一些家境殷实的地主,也只是骑乘毛驴。

没了马匹赶路的三人更为寒酸,一路上食不果腹,本想凭借粗盐在路上换点粮食。

但沿途路过的村庄大多都没了生息,只剩下提不动水,种不了地的老人。

男丁被强制拉去充军,女性则如同那晚的女眷一般,命运多舛,要么在村落中悄然离世,要么被迫沦为军妓。

有几次能换来粮食并不是用手中粗盐而是用刀或者绳子。

并不是抢,而是那些老人用偷藏的粮食央求华雄他们替自己动手。

每一次目睹这样的惨状,华雄对董卓的杀意便愈加深重。

就好像看到了抗日战争时期百姓的惨状,董卓是畜生,可有些玩意连畜生不如。

经过五天的跋山涉水,两人终于抵达了西安城下,他们的外貌与城外的流民毫无二致,尽显疲惫与沧桑。

贾诩望着眼前排成长龙的队伍,心中五味杂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后转头对华雄说道:

“恩师...咱们终于到了....”

华雄那张阴沉许久的脸,在见到这座西安古城时,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是啊...到了...董卓,也该走到头了...”

贾诩一听这两个字恨得牙痒痒,他们一路没敢提这名字担心被人听见围起来打死。

随着排队的流民缓缓前行,两人距离城门口的距离也逐渐缩短。

然而,就在即将轮到他们进城的时候,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敞开的城门开始缓缓关闭,最后只留下一米宽的空挡。

守军迅速行动,将拒马桩搬来,在城门口留出狭窄的空挡。

“行了!别挤了!明日再来排队吧!相国有令,每日仅收纳三百名流民!”

此话一出,城门外聚集的流民们瞬间躁动起来。

他们中许多人都是从洛阳长途跋涉而来,身心疲惫,甚至有些人已经饿得奄奄一息。

尽管他们对董卓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吃董卓血肉,可也没别的办法。

跟过来还能分得到一些田地,或者有手艺也能某个生计,起码不至于饿死。

“大人...求您行行好,我们一家子走了这么久,就想有个活路。”

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连鞋子都没有,赤着双脚跪在城门前,双手合十,脸上写满了哀求。

“滚蛋!听不懂人话吗!”

守军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毫不动容。

就在此时,城门口处走出一名男子,他穿金戴银,

身后跟随着几名仆人抬着一张桌子,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到守军一侧。

将木桌和凳子摆放整齐后,那名男子悠然自得地坐下,

紧接着,一位账房先生拿着毛笔和一堆竹简也坐到了他的旁边。

贾诩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猫腻,他低声对华雄说道:

“恩师,这明显是卖身才能进城的把戏。这些门阀趁机捞取一笔钱财,因为现在迁都正是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

“并且有军队要供养,粮食不够要拓荒开田,原本西安城里面的门阀土地被朝廷收走。”

“不管是新晋的还是之前的,拿着上面的命令招人开荒,填上朝廷的剩下的就都是自己的。”

在华雄的耳边,贾诩详细解释了眼前的流程。

告诉华雄,城内守军上午和下午并非同一拨人,上午是军队的人在监督,

而到了下午,这些门阀就会贿赂官员,换上自己的人手,捞取一些油水。

对于这种情况,华雄并不熟悉,前身一直都混迹军队拿军功官职衡量,索性直接让贾诩处理。

华雄想了想担心出现小鬼难缠的剧情,低声交代道:

“只要能顺利进城就好,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

贾诩点了点头,自信地回答道:

“恩师放心,我虽然在沙场上人微言轻,但对于民生和政治等事务,我却是轻车熟路。”

说罢,贾诩领着华雄那护卫走上前去,径直朝那位门阀男子走去。

在前面,此刻正有一家人在与那穿金带银的男子交涉。

华雄观察着这家人的服饰知道不是流民,怎么说也是个地主。

对于这种交易,他们显然有所熟悉,一见有人摆出桌子,便明白其中的门道。

起初的交谈还算平和,但渐渐地,气氛开始变得紧张,尤其当那男子不时地瞥向地主的闺女时,情况愈发不妙。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默默地站在一旁,被男子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那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抬起了地主闺女的下巴。

地主见状,脸色一沉,他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等欺辱。

一番争执过后,地主最终还是无奈放几人进城。

然而,那男子却眯着眼,招呼身边的大汉跟在那家人身后进了城。

华雄在一旁看到这幕,皱了皱眉头,感觉这进城之路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此刻轮到他们上前交涉,贾诩悄无声息地拿出一些碎银,递给那记账人,轻声说道:

“大人,能否通融一二?”

记账人瞟了一眼贾诩手中的碎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的面孔。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每日只收纳三百名,你们要么明天再来,要么就拿出足够的钱财来买名额。”

贾诩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些门阀的贪婪是出了名的,但没想到连这点碎银都不放在眼里。

于是,他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补充道:

“大人,这是在下能拿出的全部了,我们三个人。”

那记账人见状,眼睛一亮,心想这鱼还挺大。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嗯....这点银子倒也够你们进城了....不过嘛,这城里的活计可都不好做。我看你们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应该也是有点家底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不愿意去当那牛马。如果你们能再拿出三两银子,我就给你们安排个去菜园子的活计,至少不用风吹日晒。”

贾诩一听,心中不禁一震,三两银子竟只能换来一个种菜的!比我还黑!

这时候还属于东汉末年,货币混乱民间都以物换物,银子大多百姓只听说过,没见过。

银子算是珍惜物品,只在有钱人之间流通。

这些门阀都富得流油!三两银子给他们换的话,最低能换来百姓一家一年的粮食。

他心中暗骂这些门阀的贪婪,脸上却只能强装镇定,推迟拒绝。

自己等人压根用不上这东西,只要进城就好。

记账人一听立刻皱眉,想到随后的项目自己参与不上,捞不到钱,继续蛊惑道:

“你可知刚才那公子是什么家世?那可是当今治书侍御史侄儿!只要你们能再拿出五两我便为你们找个入蔡府的活计!”

华雄一听顿时愣住,随后挤向前,不等贾诩说话手掌已经拍在案桌,瞪大双眼询问。

“什么府?!”

记账人很满意华雄行为,立刻换上一副傲娇的神态,挺直了腰板,微微扬起下巴。

仿佛自己就是那蔡府的门面一般。

他盯着华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双手拱起,向城内参拜,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和傲慢:

“自然是那蔡邕大人的府邸了!蔡大人,当世大儒,名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能有机会入蔡府,那可是天大的荣幸!”

华雄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浮现三个字。

蔡文姬! 第3章 我死了?! 贾诩见华雄因蔡家的事情激动,本欲掏出银子以疏通进城之事,但手刚一动,便被华雄果断地拦下。

“不用。”

华雄瞟了一眼记账人知道这么做也没用,里面还有猫腻,只是肉包子打狗罢了。

不论怎么说自己这身份是都督,管着长安城的军事布防和民生,接近蔡文姬用不着去玩那家丁一套。

贾诩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草率,便摇了摇头,将手从怀中收回。

“我们只需进城便可。”华雄简洁地表明了立场。

记账的一看顿时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捞着个大鱼,自己还没捞到油水呢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但当他抬头对上华雄那凌厉的眼神时,心中的不满瞬间消散无踪,

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他明白自己若再多说,恐怕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三人渐行渐远,记账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想到刚才自己表现,又恼怒起来,盯着他们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华雄三人刚刚踏入城门,一群身穿甲胄的士兵便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位将士,满脸的不耐烦,他指着旁边的一条小路,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你们,走这条路!那边有人接待,别在这里乱晃!听明白了没有?敢违抗的话,我就让你们人头落地!”

见三人不说话,他抽出刀大喊:

“老子跟你们说话呢!听明白了吗!”

卫兵知道该怎么做,这都入城了哪能让两位大人受气,连忙站出来应承。

“是,是,我们明白...”

然而,那位将士却仍旧不依不饶。

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刀尖直指华雄,声音更加凶狠地吼道: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华雄不愿生事,看到对方如此针对自己,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张济那张狡猾的面孔。

此刻反抗,确实如同鸡蛋碰石头,风险太大。

算了还是稳点吧,华雄这般想这。

那位将士见华雄低头,心中不禁起疑,难道真的认错了人?

他仔细打量着华雄的模样,回想起张济给他的画像,感觉确实有些差异,似乎瘦了不少,而且身上也缺少了那种将军的霸气。

不过,他并未深究,原本就不愿意接这个容易得罪人的差事,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可以离开。

等三人走远了一些,贾诩低声对华雄说道:

“这一定是张济那个小人搞的鬼!恩师请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您专心处理大事,我保证让他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华雄听后为张济默默祈祷,他算是茅厕里睡觉——离死不远了。

三人只能顺着这条小道前行,两侧是高高的围墙,直到走出瓮城门,周围突然出现十余名大汉。

“你们进去这间屋子,换好衣服再出来,我带你们去干活的地方。”

其中一人指着旁边一个破败的院子说道。

华雄望向那个院子,只见里面一片狼藉,杂草丛生,墙角堆积着厚厚的尘土和落叶,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一进入院子,一股潮湿的霉味便扑面而来,地上厚厚的灰尘中甚至夹杂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形成了一块块令人作呕的酱块。

旁边的院落里,突然传来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紧接着门外一个愤怒的女声响起,带着强烈的斥责:

“蔡煜!你快点出来!你简直不配为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

“我父亲刚述职归来,你就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是要败坏我们蔡家的名声吗?”

华雄一听,立刻精神一振,没想到这么巧,一进城就碰见了蔡文姬。

不过在他印象中蔡只有两个女儿,都已经嫁出去了。

这个叫蔡煜的从哪来的?难不成是私生子?

正当他疑惑之际,隔壁院落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女孩的哭泣声瞬间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为激烈的叫骂声:

“你还有脸指责我败坏蔡家的名声!你这个毒妇!天生克夫!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蔡文姬被气得发抖,声音也有些哭腔。

“你!好!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悔改!我这就去告诉父亲,让他亲自来教训你!”

“呵,尽管去吧,我倒要看看我叔伯会向着你还是我!”

华雄听着隔壁的吵闹声愈演愈烈,刚欲出门探个究竟,转身之际却被几名大汉拦住。

“给老子回去!别多管闲事!这不是你们该掺和的事!”为首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作势欲打。

贾诩见状,立刻跨步上前,不再隐瞒身份,厉声喝止道:

“你们真是瞎了眼!这位乃是华将军,是相国在虎牢关回洛阳前亲自钦点的都督!你们以下犯上,嫌命长了!?”

大汉们被贾诩的严厉模样和有理有据的言辞所震慑,一时间愣住。

他们虽然身份低微但在蔡府当差,耳熏目染也知道一些事情,确实知道有一将军姓华。

“管...管事...这...这可怎么办?万一这真是那位将军,那可比我们公子还要尊贵啊!”

其中一名打手颤抖着声音问道。

被问及的管事也慌了神,他这种小喽啰,平时见过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自家的公子了。

可那么大的官如今怎么跟流民一样,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不敢赌。

“那个...您等等...我去禀告一下。”

管事急匆匆地丢掉手中的棍棒,朝一旁的院落奔去,留下的几名大汉一个个吓得像鹌鹑般缩成一团,没有谁敢再有阻拦的念头。

有阻拦的念头。

华雄缓缓地走出院门,只见蔡文姬正站在巷中,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泪水,脸上泪痕未干。

她身穿一袭素净的青衫,虽因近日来的遭遇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依旧无法掩盖。

见有人从院中走出,蔡文姬连忙背过身去,悄悄地擦拭着眼泪。

此时,蔡煜的叫骂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他身着长袍,外衣都未来得及穿戴整齐,便气势汹汹地冲出院门。

他瞥见背过身的蔡文姬,不忘骂一句晦气,随后目光锁定在华雄身上。

“你们这些蠢货!这种事也来烦我!你们自己不会用脑子想想,这真要是将军,怎么可能这么落魄!”

蔡煜怒气冲冲地对着刚才汇报的手下呵斥道。

“真是猪脑子!”

蔡煜气势汹汹地朝华雄走来,满脸的不屑与愤怒。他指着华雄的鼻子骂道:

“你个贱种!谁给你的狗胆子!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这时,贾诩听到蔡煜对恩师的辱骂,连忙从院中冲出来,指着蔡煜怒斥道:

“你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蔡家子弟,竟敢如此无礼!蔡家名门望族,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顽劣之徒!”

蔡煜被贾诩这一番话骂得脸色通红,他在蔡家长大,虽无官职,但仗着蔡家的名声,在城里里也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此刻被一个看似流民的人斥责,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好!好!好!你们这些贱民真是找死!冒充谁不好,竟敢冒充一个死人!”

蔡煜怒吼道,随后转向手下命令,

“给我把他们手脚砍断,做成人彘!”

华雄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死人?!?什么玩意?我...死了?! 第4章 占山为王的劫匪! 突如其来的死讯如晴天霹雳,将三人震得呆若木鸡。

华雄的目光紧锁在蔡煜身上,震惊到几乎失语,直到周围的壮汉逐渐逼近,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贾诩察觉情势危急,悄然退后几步,轻轻扯了一下华雄的衣袖,低声说:“恩师,此事恐与张济有关。”

蔡文姬此时已经擦去眼角的泪痕,转过身来好奇地望着华雄。

怎么看对方也没有一副将军模样。

她刚从“娘家”被赶回不久,对近期发生的事情没多太多了解。

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父亲蔡邕随恩人董卓迁都长安。

历史上董卓对蔡邕有知遇之恩,但也因此蔡邕在董卓死后为其叹息,最终遭到王允的赐死。

华雄白了一眼贾诩,那群壮汉拿着棍棒都快怼脸上了。

这时候是找原因的时候吗?!按照古代这种纨绔子弟将人制成人彘可不是说说而已。

真以为他是关云长啊!手无寸铁打这么多大汉。

而且真要是把张济部下引来那才是真的完了!

想到此处华雄深吸一口气,面对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办法,将此事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直接将董卓目光吸引过来才能脱身。

“且慢!”华雄一声大喝,声如洪钟,成功地将那些逼近的打手们震住。

他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疾步冲向蔡煜,手法迅捷地掐住了蔡煜的脖子,使其无法挣脱。

蔡煜万万没想到这疯子会朝自己来,未作反应就被掐住脖子,挣脱不开。

那些打手眼见自家公子被挟持,纷纷抄起家伙准备营救,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贾诩见状,心中虽然一惊,但迅速明白了华雄的用意。

他立即大声喝止那些打手,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蔡大人家的公子若是有个闪失,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正气凛然的说着,好似他才是打手们的头头,同时快步上前靠近贾诩。

与此同时,贾诩迅速靠近华雄,两人形成了一种默契的配合。

周围的卫兵也反应过来,纷纷散开并加快步伐,朝两人靠拢,生怕落单被抓住。

这一下形势逆转,原本气势汹汹的打手们此刻变得犹豫不决,华雄挟持着蔡煜轮到众人不敢动。

“还愣着干嘛!抓紧报官!去找城中卫队来!就说这里有十八路诸侯派遣来的刺客!”

贾诩冲着那些打手们大喊,他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让他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些人纷纷散开,有的去报官,有的则去寻找城中卫队的帮助。

被抓的蔡煜脸色铁青,这难道不应该自己说的词吗?!

他愤怒地瞪着自己的手下,这群蠢货,到底谁才是劫匪!

蔡文姬呆愣愣的望着眼前荒诞一幕不知作何反应,我应该跑吧...

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像真正的坏人。

如果真是劫匪或刺客,他们为何还要让人报官来抓自己呢?

这难道是贼喊捉贼的戏码?

就在她还在理清头绪的时候,华雄已经将蔡煜的后脖掐住,扔给了一旁的卫兵然后向她走来。

华雄礼貌地问道:“小姐,您可是蔡中郎的女儿?”

蔡文姬盯着华雄破衣烂衫的样子,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反倒是被抓的蔡煜发疯般叫喊。

蔡文姬听到这些字眼,气得满脸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却感到心中一阵屈辱,最终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在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已经不是自家人,尤其回娘家这行为被人视为一种耻辱。

关键她还“克死”了家里许配的相公,更为不祥之兆令人诟病。

可就算如此她除了回来背负骂名,再没别的去处。

华雄一听还真是曹操心中那位白月光,眨了眨眼睛,即刻转身对着蔡煜来了一巴掌。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蔡煜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缓过神来后尖叫骂道:

“你个贱人!找死!等我……”

但当他看到华雄再次抬起胳膊,他立刻识趣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当起了俘虏。

蔡文姬见状,忍不住抿了抿嘴,自家哥哥平日里嚣张跋扈,今日算是遇到了能制住他的人。

心中对华雄的印象也因此略微高了几分。

贾诩在一旁观察着局势,他挑起脚看了看身后瓮城的方向,担忧地说道:

“恩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看那些驻军快要过来了。”

华雄略作思考,随后看向蔡文姬,询问她长安城内人流最多的地方或是上朝时的聚集地点。

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此人真的不怕我将他领去守军处吗?

但转念一想,对方可能真的是位将军,于是她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回答道:

“我也初来长安,对这里并不十分熟悉。但据我所知,市集人流众多,是个热闹的地方。至于上朝时,文武百官和朝臣们都会前往未央宫。”

华雄听后皱眉深思,权衡利弊后,最终决定前往市集。

未央宫名头实在是太大,就算没有上朝那地方也会有重兵把守,估计还没过去就被拦了下来。

“那就劳烦小姐带路,我们前去市集。”

蔡文姬听后瞪大了眼睛,怎么还要让自己带路?

她现在名声极差,不管去哪都悄悄一人前往,甚至还要多做一些打扮不要熟人认出。

要不是担心蔡煜做出如此畜生之事败坏父亲名声,今日她都不愿出府。

一旦前往集市被认出同样败坏蔡家名声,在身后被人诟病。

她连忙开口拒绝华雄:

“抱歉华将军我不能带你们去,我能为你们指路已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

说完,她担心华雄会因此动怒,又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就去寻父亲,他能为您证实身份,或者您可以与我同去不需要去市集。”

华雄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

“不知小姐相不相信我乃真正的将军?”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蔡文姬微微一愣,她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思考片刻后回答道:

“我一介小女子,连军营都未曾踏足,更别说见过将军的真容了。您说是,那便是吧。”

华雄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随后他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蔡文姬的手臂。他一边拉着她向前走,一边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将就命令你为我引路。”

蔡文姬试图挣脱,但发现华雄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她心中一沉,冷冷地盯着华雄的侧脸,恼怒地说道:

“刚才认不出你是不是将军,现在可算是看清楚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分明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劫匪!” 第5章 大放厥词 华雄轻笑着,并未多加辩驳,只是指向前方的巷口,温和地对蔡文姬说:

“蔡小姐,请劳烦您为我们带路。我们三人旅途劳顿,一路上未曾好好用餐,希望能到集市上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另外,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走些偏僻的小道。”

蔡文姬怒视他一眼没敢反驳,只得领着他们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

临行前华雄还特意找了快脏抹布塞进蔡煜嘴里,替这人闭上了嘴。

在蔡文姬的引领下,他们沿着偏僻的小道前行,途中几次遇见了巡逻的士兵,但都巧妙地避开了。

期间,蔡煜曾多次试图呼救,在挨了华雄两下“窝心脚”后变得老老实实。

不久之后,他们便来到了集市。

尽管正处于战乱之中,但这里的景象却出乎华雄的意料。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仿佛并未受到战乱的影响。

洛阳贵族的涌入更是让这里变得愈发繁华,不少家仆都跟随主人出来为新宅子添置物品。

华雄的目光在集市上扫过发现所有人穿着打扮都极好。

这里更像是专门为上层人提供的集市,甚至摆摊小贩的衣服也不是在路上见到的平民百姓那般破旧。

特别引人注目的两处地方,一处是家具摊,一处是绸缎铺,两者都人满为患。

这两样东西显然不是普通贫民所能轻易享有的,这与华雄之前对集市的想象大相径庭。

蔡煜瞥见华雄惊异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里暗道果然如他所料,

这人不过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下等人罢了,哪里是什么将军。

蔡文姬也察觉到了华雄的异样,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原本她还以为他们是真正的大将军,现在看来,恐怕只是一群祸害百姓的山贼罢了。

她看向华雄,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和冷意: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集市,你们可以放我们走了吧?你们并没有加害我们二人,至于我大哥的事情,我可以向家父解释,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如果你们还要执迷不悟,等到守军来了,那时就晚了!”

华雄听到蔡文姬的话,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心想这位果然是名扬四海的四大才女之一。

即便在被挟持的情况下,她也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能冷静地劝说他们回头是岸。

要是换成其他普通女子,恐怕早已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不过华雄并未有放她离去的打算,一旦蔡文姬不在,守军来了可不会给他们讲话的机会,直接乱箭射杀。

“蔡小姐,我们确实已经饿了好几天,身上没有带钱财。”

华雄指了指前方的一个摊位,温和地请求道,“能否劳烦您,替我们三人买些吃食?”

贾诩这时愣了一下,怎么没钱了?!刚要掏出银两,一看自己恩师温和模样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嗯..恩师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对...肯定是这样。

“你...!你这人不识好歹!好声好气的与你说你不听!非要这般无理取闹,当真是枉费了我一片好意!”

蔡文姬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悦和失望。

她性格直率,待人真诚,本以为自己的善意能换来对方的感激,却没想到遭遇了这样的回应。

华雄并未反驳,只是伸出手,摆出请的姿势。

蔡文姬看到这一幕,原本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我蔡文姬只是一介女流,但也懂得知恩图报。你未加害于我以礼相待,我理应伸出援手救你一命。”

“可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这般无礼。你可知,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人愿意帮你一把,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蔡文姬的声音逐渐升高,语气中充满了愤慨,继续说道:

“也罢,我本就不该对你这种无知之辈抱有太多期望,无需再与你多费口舌。”

说完,她气冲冲地朝那馒头摊走去。

华雄耸了耸肩,跟在她身后,心中感慨:

这小丫头年纪虽轻,但脾气却不小。

此刻的蔡文姬虽已嫁作人妇,但古代女子婚嫁年龄偏小,从外表看,她大约也刚成年不久。

走到摊位后,她微微抬头,看着摊主,伸出纤细的手指随意点了几个馒头。

摊主见状,忙不迭地将馒头装好,递给了蔡文姬。

她接过馒头,直接丢给了华雄。

随后,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气鼓鼓的瞪着华雄,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穿透。

在三国时期,馒头实际上与现代的包子相似,里面加了各种馅料。

华雄接过馒头后,像没事人一样分发给贾诩和其他人。

他们几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正经饭了,一闻到这浓郁的香气,肚子就咕咕作响,狼吞虎咽的吃完。

就这他觉得这还不够,他站起身,朝摊主丢去一块碎银,喊道:

“再上,让我们吃饱就行!”

原本摊主还对他们的身份有所怀疑,这几个人加在一起画风实在是不对。

一个漂亮的女子带着几个看似流民乞丐的人,身后还有个被塞着抹布的青年,从装束看显然也是出身名门。

但看到那块碎银后,摊主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开始专心致志地上包子。

蔡文姬一看华雄拿出碎银更是来气,认为这人就是无赖,气的别过头去。

他们这一行人在外人看来尤为显眼,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与摊主的想法无二。

这不会是贼人吧?!

很快,人群中的警觉气氛逐渐升温,他们越看越觉得这几人有些蹊跷。

尤其是蔡煜,被塞着抹布的他时不时向他们眨眼,悄悄打着手势,像是呼救。

华雄和贾诩早已察觉到了蔡煜的小动作,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华雄还故意给了他一脚,故意激化局势。

这一脚下去,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许多人都是特意经过再折返回来确认。

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我看那好像是新晋蔡中郎的侄儿!”

“我也觉得像!那不就是蔡煜吗?可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看不像是在玩,你看那几人穿着跟低等流民无异,中间那个领头的看模样高大,应该有些武艺!”

“你说得对,不会是趁机混入城的匪徒吧?这几天出了好几档子这种事,半夜总能听到一些女童的哭喊!”

“快!快去通知城内守军!这群下贱人与蛮夷野兽无异,不知礼数,且毫无廉耻之心!”

“赶紧去叫守军过来!这等贱人在这玷污城内风气!”

这些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愤怒,更有胆大的直接指着华雄等人啐吐沫。

没过多久,一队巡逻士兵手持利器,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市集,迅速将这摊位围住。

士兵们手持长矛,目光如炬,警惕地盯着他们,整个市集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巡逻队伍的领队走上前来,厉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长安城有何目的?刚才城门口的刺客是不是你们!”

说完,他向前一步,似乎想要立即采取行动。

刚才还满脸鄙夷、瞧不起他们的人群,一听到“刺客”二字,立刻吓得纷纷往后退去。

贾诩见状,知道是时候表露身份了。

他从容不迫地将最后一个包子塞入嘴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身。

“且慢!刀剑无眼,莫要伤害了这两位。”

随后为守军将领挨个介绍。

他指着蔡文姬和蔡煜。

“这位是蔡中郎的千金,蔡文姬小姐。这位是他的侄儿,蔡.....额....,算了名字暂且不提也罢,你只需要知道这位女子身份尊贵即可。”

守军将领一听蔡中郎的名头,瞪大眼睛瞧着蔡文姬,连忙举手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他知道蔡邕被董卓极为看重,这要是伤到他女儿,自己想死都难。

贾诩对他们的反应颇为满意,继续介绍道:

“至于我和这位,官职虽低微,说出来怕会令人笑话。但这位可是华雄华都督!受相国之令阻截诸侯追兵!”

“论官职,他统领全军,是你们顶头上司。”

贾诩的话语落地,整个集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还在慢条斯理吃着包子的华雄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迅速填满整个市集。

“什么!!!这人是将军?!!!!”

“这...这人真是华雄?!!”

守军将领更是惊愕万分,仿佛见到了鬼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华将军未战死沙场?!”

在众人惊异的神情中,蔡文姬却显得尤为不屑。

她一双美目撇了华雄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嘲讽道:

“哼,什么将军,不过是个泼皮无赖的匪徒罢了!还用之前的谎话,也不知臊得慌,又在这大放厥词!看你们怎么收场!” 第6章 他真是将军... 蔡煜眼见守军竟然被这些胡言乱语所惑,气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失控。

华雄压根就没绑他,趁着现在没人管自己,蔡煜连忙用手把臭抹布摘下。

不顾那扑鼻的恶臭,急忙开口辩解:

“诸位!切莫被这些谎言蒙蔽了双眼!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被他们挟持至此!”

“你们仔细瞧瞧这三人的装扮,哪有一丝将军的威严与风采?华将军身为西凉军第一猛将,岂能如此狼狈不堪?”

“他们分明就是城外的流民,我亲眼所见!他们潜入城内,还胆敢挟持我二人!还不速速将他们拿下?!”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的目光在华雄三人那褴褛的衣衫上流转,心中生疑。

在他们看来,如此落魄的模样如何能与声名赫赫的将军相提并论?

“险些被这几个人蒙蔽了!”

“真是胆大包天,一介劫匪竟敢冒充大将军!”

“这等贱人以下犯上!誓要扒其皮抽其筋!”

人们不愿相信一个将军模样如此不堪,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是混入城邦图谋钱财的劫匪。

呵斥声怒骂声不绝于耳,蔡文姬听着都嫌弃脏耳朵,转过头去看华雄反应。

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谩骂,依旧悠然自得地啃着手中的包子,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局外人。

蔡文姬突然产生一股错觉,感觉此刻华雄的表现更像是那征战沙场,面对千军万马从容不迫的大将军。

或许...他还真是...?

可这念头瞬息而过,无论是与不是,都与她无关了。此人跟白眼狼一般记不得人好。

守军将领没那些人那么大反应,能走到他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皇城脚下当差可以没武力,甚至脑子都可以愚笨,但唯独不能缺了眼力见。

所遇见的人形形色色,保不准就是什么皇亲国戚,再不济也是门阀子弟。

不论哪个都是他这官职惹不起的存在,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有可能是自己头上司。

他细细打量着华雄,见他在众人的指责和辱骂中依旧举止从容不迫,心中一动。

这样的气度和肚量,绝非普通山贼所能展现出来的。

即便不是真正的将军,也必定是某位显赫的大人物,必须以礼相待,不得有丝毫怠慢。

这守军将领还是能拎清后果的,就算不是顶多算个渎职罪,死不了人。

但要是真给拿下了,那保准是人头落地。

他迅速抬手示意手下收回武器,然后亲自上前,俯身向华雄表示歉意:

“华将军莫怪,末将眼拙,从未见过将军真实容貌,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海涵。”

他接着说道,语气恭敬而又不失谨慎:

“小人这就派人前往军营,通知您的下属前来接风洗尘,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尽管他看似在询问华雄的意见,但实际上已经暗中指示手下前去军营。

华雄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包子,缓缓起身,开口道:

“去吧,今日我就在此处,哪也不去。”

随后,华雄的语气一转,眼神如刀,扫向那些原本准备朝他投掷蔬菜瓜果的人群,他冷声喝道:

“我倒要看看!本将征战沙场多年,历经生死,是否能被你们这群蠹国残民的米虫所害!”

华雄早已不是刚穿越而来那阵,这么些多天见过的百姓惨状和遍地残尸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说出此话颇有一种将军风范,震得众人皆是一愣。

原本喧闹的谩骂声瞬间沉寂了下来。

蔡煜见众人消声,再加上守军将领如此恭敬地对待华雄,心中更加不忿。

不满和愤怒更是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父亲死得早,这一脉只剩自己一个独苗,蔡邕只有两女对他尤为宠溺。

作为二代他哪受过这等气,任何事都是被人拥护他。

他认定华雄就是一名流民,如果被军营的人带走,他就无法再折磨华雄,发泄心中的怨恨。

想到此,他气急败坏地将身上的锅甩了出去,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诸位,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劫匪!进城没多久就犯下了人命!”

蔡煜急切地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激动。

“我出于好意,见他们三人可怜,才带他们进城,想着开垦荒田好歹能让他们有个活路。我甚至为他们准备了衣物,希望他们能有个新的开始。可谁知,他们三人就是禽兽!”

“被我撞见后,他们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加心狠手辣,随后将我挟持!”

“尸体现在还躺在瓮城旁边的院落里,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亲自去查看!”

蔡煜情绪激动地指向城门方向,声音中充满了对那三人的憎恨。

“这三人就是狼心狗肺之徒,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

蔡煜继续强调,试图说服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我妹妹蔡文姬,她也知晓此事!”

蔡文姬听后连忙朝自己哥哥看去,那双美目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谎话。

还想拉着自己与他一块说谎!

心狠手辣不说还将自己所作之事污蔑给他人!颠倒黑白?!

她刚准备发声反驳蔡煜,但一想自己父亲才刚述职。

作为一文学大家要是沾染上了这等人神共愤的恶事,对其声誉造成不小的影响,甚至牵连整个蔡家。

可如此冤枉华雄她又良心难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中来回拉扯,一边是道德,一边是家父,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见众人将目光都聚集自己身上,尤其华雄那释怀的轻笑。

蔡文姬的嘴唇被被上牙咬的,微微颤抖开始泛白,纤细的手掌攥紧拳头,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失望。

在外人看来,她似乎是因为那无辜的女童而落泪。然而,几息之后,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惭愧地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华雄。

“此事……”

她低声开口,声音低若蚊鸣,却仿佛承载着千言万语。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市集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打断了蔡文姬即将说出口的话。

众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在城内骑马,这可是死罪。

只见一枣骝色马匹飞驰而来,马上骑士身穿一袭黑甲,

“吁...”

这人距离集市尚有几米翻身下马,举手朝这踱步走来,口中大喊。

“华兄弟!哈哈哈!你真没死啊!!!”

集市上人群听闻此言呆若木鸡的朝向华雄看去,冷汗直冒。

他还真是将军?!

守军将领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只要华雄能记住他,接下来的仕途定将一片光明,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华雄看见这人忍不住挑起眉头。

吕布这货怎么在这?!关键是这称呼?!我跟他有那么熟吗?!

当吕布走到华雄身前时,蔡煜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认识吕布,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真的完了。

蔡文姬只听说过吕布,但从未见过,如今一看这身子人高马大,上下身躯壮如磐石,也认出他来。

那...证明,他真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她转过脸正视华雄,心中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第7章 董卓立“尚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华雄盯着吕布,有种不好的预感,前几日这货还跟自己打赌傲气十足,现如今竟然对自己称兄道弟。

难不成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布解释道:

“相国正召集文武百官商议事宜,我在大殿外护卫,听手下来报城门有刺客,连忙奔赴而来。”

“随后又听说有人在集市冒充你,特意前来探查。”

“没想到你还真活着...我甚是高兴!正好有些事情...”

吕布说完微笑着,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深邃,拍了拍华雄肩膀示意借一步说话。

华雄瞧这浓眉大眼的吕奉先竟也开始搞这种路子,心中不安更为强烈。

担心剧情又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知晓剧情是他最大的依仗。

现在他是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甚至手下亲兵也被董卓收走,没有傍身底牌....

于是,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贾诩,对吕布说道:

“我与文和关系匪浅,他心思缜密,能助我筹谋。若你有要事相商,不妨让他一同前往,我们三人共同商议,以免泄露机密。”

吕布听后面露不悦,不屑的撇了贾诩一眼,他实在是看不上这个官职极低的人。

他本意就是想拉华雄聊一聊自己现在处境,让他帮忙出谋划策,博取一些董卓好感。

现在要拉上一个不相干的人知晓自己境遇,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看到华雄坚持的态度,吕布虽感不悦,却也只能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

“那好吧,一同吧。”

华雄并未立刻动身,而是转身走向蔡文姬,将一块碎银轻轻放在桌上。

他温和地说道:

“蔡小姐刚才多有得罪,谢谢你刚才请我们三人,你钱你收下吧”

蔡文姬见状,心中愧疚愈加浓烈,脸蛋都被憋红,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起身行礼,声音低微说道:

“将军...征战沙场...为国为民...理应如此...您言重了,那几个馒头值不了多少钱,您收回去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套了。”

华雄又伸手将钱拿了回去,他现在缺钱的厉害,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吕布这货刚才表现确实将他吓了一跳,万一真的出事,他要好好攒钱为后面紧急情况做打算,招兵买马买粮食这些地方都需要钱。

不能再这么挥霍。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摊主,摊主见状,立刻双手奉上碎银,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将军归来,能请您吃顿饭,是我莫大的荣幸!怎能收您的钱呢?我良心难安啊!”

华雄微微颔首:“多谢了。”

贾诩在一旁见状,将手中的银两攥得更紧了,生怕自己的恩师,将他的钱财也一并收回。

华雄这一番动作惊呆了众人,哪有一个大将军给钱再收回去的?!

但他们没一个敢露出鄙夷神情,他们清楚,现在没被拉走处死算好的了。

完成与蔡文姬的简短交涉后,华雄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吕布,微微点头示意他带路。

蔡文姬看到华雄离去心中松了口气,她需要好好冷静一番,不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华雄。

吕布领着华雄和贾诩来到一个僻静的巷口,他环顾四周,确保无人打扰后,才犹豫着开口向华雄说明自己的情况。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自从虎牢关战败,我在相国面前地位骤降,如今甚至不如张济那狗东西!”

吕布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情,显然他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十分不满。

“如今,我麾下无兵无权,孤人一名。而且...”

吕布凑近二人,低声说道:

“诸侯内战后再无阻力,听闻相国有意登基立国,今日文武百官聚集好像就是提前准备,立相国为尚父。吾不知何去何从呐!”

“我身旁也无人出谋划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你,华兄弟。”

吕布诚恳地看着华雄,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我这性格,之前若是多有得罪莫要放在心上。”

尚父在古代是一尊崇高的称号,在朝廷中意味着大臣的最高荣誉和权力,几乎等同于天子。

华雄听到这里,眉头紧锁,与贾诩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消藩。

董卓这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将军权收拢在自己手里,将所有隐患清除后,直接登基建国。

贾诩想到这连忙追问吕布:

“吕将军您刚才说的不如张济,这其中意思是张济仍有兵权?!”

吕布点了点头。

嘶...

贾诩倒吸一口凉气,那就证明董卓已经不信任自己恩师和吕布,只让自己相信的人掌管兵权。

他略微不安的看向华雄,没想到二人刚进长安城就形势突变。

华雄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自己要是再不快些怕是会被张济蛊惑董卓,先把自己处死。

必须赶紧拉拢吕布!

他在脑海中酝酿一番说辞之后,看向吕布。

“吕将军,恕我直言,经历那虎牢关一战,你现在已经被相国踢出中心。相国对你极为失望这才收拢你的兵权!”

吕布一听,心中五味杂陈,他拱手道:“请华兄弟指点迷津!”

华雄轻轻扶起吕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吕将军,你我同为朝廷效力,理应相互扶持。只是,我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人微言轻,须得等相国召见之后,方能为将军出谋划策。”

吕布听后,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你为何说自身难保?你可是抵御敌军的大功臣,那日张济还说你战死沙场,相国还为此惋惜不已。”

“面露悲痛,说是没了兴致让我们退下,随后独自回宫去找天子为你追封官职。”

华雄微微抽了抽嘴角,真要悲痛能临行前将自己手下亲兵精锐拿走?!

吕布这孩子这么单纯的嘛...还没了兴致,怕是有了“性“质才回宫的吧,那是去找天子的吗?

贾诩在一旁听到吕布的话,顿时警觉起来,他拉了拉华雄的衣角,小声提醒道:

“恩师,张济!”

一经贾诩提醒,华雄心中一凛,自己没死张济因为那赌注肯定不会让自己安安稳稳进城。

作为董卓的亲信,张济肯定知道董卓要建国的消息,赌注关乎他的官职升迁。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可是派人来刺杀自己,此事一旦暴露董卓决不轻饶了他。

一旦他发现洛阳城那边没书信送达断了联系,会更加疯狂针对自己。

他连忙问吕布:

“张济此刻在哪?是不是也知晓我在这里?!”

吕布搞不懂两人为何这般惊讶,追问道:

“应该在军营吧,那厮怎么了?”

华雄思虑片刻,感觉不隐瞒此事直接告诉吕布会更好,也能让他们狗咬狗。

他将赌注和被刺杀一事都告知了对方,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

“若要是想再进入相国核心圈子,唯有拉下一人!张济此人正合适!”

吕布听完惊为天人,他没想到张济会拿自己妻子做赌注,而且对于刺杀之事极为愤怒。

那倒不是为华雄,而是担心自己也被对方找机会刺杀。

关键是最后一句提醒,吕布认为他和张济目标冲突,都想谋求从龙之功,但大官只有一个。

势必要争一番。

吕布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便联手将这贼人张济拉下马!”

然后,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闪烁,扭扭捏捏地补充问道:

“华兄弟,适才与你同行的那位女子,她...她姓甚名谁?出身于哪家?可有婚配?”

嗯??!?!

华雄听后,整张脸瞬间黑了一度,上下打量起吕布,就差没骂出声来。 第8章 福星 贾诩的目光紧锁着吕布,不时地用余光瞟向一旁的华雄,心中暗自思忖:

果然,这吕布和董卓一样,都是贪恋美色的主。看吕布这副模样,明显是动了蔡小姐的心思。

不知自己恩师打算如何应对。

华雄心中冷笑,这货主意竟然还打到蔡文姬身上了。

不愧是吕布,你很勇嘛。

随后华雄表面装出一副为难样子,开口道:

“此事倒是小事。不过...我与吕将军之前那赌注...”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10】

【当前力量: 80评价:小有所成】

吕布一听到“赌注”二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烫熟的龙虾。

什么女子之事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低着头,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我...”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5】

华雄故意皱起眉头,一副没听清的样子,继续装傻。

“啊?吕将军,您在说些什么?我耳朵不太好使,听不太清楚。”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5】

【当前力量:95评价:小有所成】

听到系统再次播报力量提升,华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要是吕布真的恼羞成怒那就不好收场了。

他微笑着,显得豁达大度,说道:

“关于那赌注,我们就当它是一场儿戏,过去便罢。”

随后,他又不紧不慢地提及蔡文姬的事情,以提醒吕布。

“那位姑娘,已然有了婚配,正是蔡邕蔡中郎的千金。不知将军问及此事,是为何意?”

吕布一听,连忙摆手被华雄这么一搞心底里的欲望烟消云散。

“啊?婚配?还是蔡邕之女....蔡文姬吗听闻她克夫...那...还是算了吧,这种读书人看不上我这种武夫。”

他征战沙场倒是不怕那虚无缥缈的说法。

关键是蔡邕那人文学大家傲气十足,看不起他这种舞刀弄枪的。

他自然也不愿放下身段去恳求蔡家。

华雄见状,脸上露出赞许之色,算你小子懂事。

缓缓道:

“奉先将军所言极是。婚姻之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虽然英雄不问出处,但蔡中郎家乃是书香门第,自有其一套规矩。将军乃是当世豪杰,自然不愿屈就。”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

“不过,将军也不必失望。自古英雄配美人,我近日听闻有一女子国色天香,待我见过之后,若合适,自会为将军牵线搭桥。”

吕布听后,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连连点头,感慨地说道:

“华兄弟,你真是懂我!吾非单纯贪恋美色,而是向往那英雄配美人的佳话。你不仅为我晋升之事出谋划策,还愿意为我的私事操心,这份情谊,奉先铭记在心!”

贾诩鄙夷看向吕布,这人真是给个台阶就下,好色就好色还不愿意承认!

“有我在此,张济那厮绝不敢轻举妄动。走,现在我就带你们去见相国!”

说罢,吕布转身,那宽阔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峰,挡在巷口,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

三人走出巷口,只见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密集。

不少人为了看热闹,特意从府邸赶来,整个集市被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蔡文姬被人群紧紧包围在中央,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刚才,她看到了不少熟识的面孔,那些关于她“克夫”的流言蜚语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蔡文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但她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自家哥哥不但欺辱华雄还闹出了人命,涉及蔡府上下,不能一走了之。

直到吕布、华雄和贾诩从巷口走出,蔡文姬才感到一丝解脱的轻松。

她祈求看向华雄,希望对方开口能将自己兄妹二人带离此地。

“将军,请稍等片刻,我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华雄转向吕布,轻声说道。

随后,他走向蔡文姬,面对那双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他语气平和地开口:

“我现在要与吕将军去未央宫面见相国,你随我们几人一同离开就好,离开了这里就是自由身了你去哪都可以。”

蔡文姬听后,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连声感谢。然而,她很快又露出犹豫之色,问道:

“那么...我哥哥呢?我知道他罪有应得,但他毕竟是我的兄长。我父亲此刻也在未央宫,不知能否请将军带我同去,我只在门口等候,待见到父亲后再做打算。”

对于蔡文姬来说,面对这样的事情,她已感到力不从心,最好的办法无疑是通知父亲,让他来决定如何处理此事。

就在几人去巷口谈话时,探查的守军已经前往城门院落巡察那具尸体,并且集市也有不少人跟着过去。

有那么多人在场肯定会此事闹大,这种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文武百官各有势力各有仇敌,会借机此事来抨击蔡家。

蔡文姬从始至终都没有想隐瞒这丑事的意思,只是担心他父亲安危,甚至蔡府上下会因为这事受到牵连。

古代男尊女卑,相比在家焦急等,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

华雄低头思虑片刻,唤贾诩过来,对于蔡煜这人按照平时他肯定不让对方好过。

但此刻最为急迫的是刺杀董卓之事,没心思放在这畜生身上。

现在董卓已经开始动手削番,自己还被剔除核心层,但凡期间发生点变故。

还没来得及开始,自己就会被董卓盯死。

而且对于律法问题他是一窍不通,直接让贾诩过来定夺。

“按照律法,他应处以极刑。”贾诩的声音清冷而坚定,让一旁的蔡煜听后吓得浑身颤抖,之前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他跪在地上,用膝盖代替双脚,颤抖着朝华雄挪去,口中不断求饶:“将军!饶命啊!”

华雄皱眉往向一旁闪过,看向贾诩。

贾诩上前附耳低声道:

“恩师,先留住此子,拉拢蔡中郎。等他上门后在进行定夺,朝廷上可多一助力!”

华雄点头同意,贾诩向前清了清嗓子,指着蔡煜说道:

“暂时关入大牢,期间断粮断水!待后续再行定夺。”

蔡煜听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忙向两人磕头道谢。

他清楚门阀犯法并不与庶民同罪,只要华雄不当场杀他,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蔡文姬也连忙向华雄行礼,感激道:“小女代父亲向将军致谢!”

华雄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转身随口说了句:

“随我们一同离开。”

蔡煜被守军紧紧地押解着,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低首垂眉,生怕自己一抬头会让华雄改变心意。

蔡文姬紧随其后,紧随着华雄的步伐。

而蔡文姬则紧跟在华雄身后,时不时偷偷瞥向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

随着队伍的移动,集市上的嘈杂议论声逐渐远去,但蔡文姬心中的忐忑却如同波涛般汹涌,未曾有丝毫的减退。

此刻,在未央宫内,董卓刚刚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威胁完文武百官,他命人将百余名投降的兵将拉入殿外。

就地处决了他们,取其鲜血倒入巨大的瓮中,强迫大臣们饮用这血腥的液体。

而这时,华雄等人已经抵达未央宫。

门口一名随从见吕布归来,急忙上前将一封书信递给他。

吕布接过书信后,快速扫过几行,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随即将书信交给华雄,笑道:

“华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一回来,这书信可是白白赠与我的功勋!这真是天助我也!”

华雄接过书信,看了片刻后不禁愣住,这才想起三国送错信的著名场面。

吕布按捺不住激动的心,又一把又将书信夺回,兴奋地说道:

“你现在这里稍候片刻,我去向相国禀告!” 第9章 蔡文姬想法 吕布怀揣书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疾步冲入殿内,留下蔡文姬和几人在外等候。

蔡文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华雄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华...将军,您为何会选择如此装扮进城?”

她小心翼翼地措辞,尽量不触及可能让华雄不悦的话题。

华雄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乎早已洞悉了蔡文姬的心思。

他轻松地说道:

“你是在想,我是否因为打了败仗而落荒而逃吧?”

蔡文姬的脸颊微微一僵,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她急忙摆手,试图挽回:

“不,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将军您这样的身份,以这样的装扮出现,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她担心自己无意间触怒了这位大将军,毕竟行军之人对败仗之事尤为敏感。

尽管她已经猜测华雄可能遭遇了不顺,但出于礼仪和尊重,都不能直言。

此刻,蔡文姬懊悔不已,觉得自己不该多此一问,非要问这些令人沮丧的问题。

“在这个乱世,身份不过是件外衣,随时可以脱下。你也不需要自责,就算打了败仗谁说不能提?”

听到这番话,蔡文姬心中的紧张感渐渐消散。

蔡文姬听后心中舒缓一些,不禁对华雄产生钦佩之情,心中好感飙升。

看向他的目光也温柔不少,有系统面板魅力加持,甚至在她眼中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不骄不躁,就算打了败仗也不怨天尤人。

蔡文姬自幼便精通音律,饱读诗书,知晓冠军侯---霍去病的事迹后尤为崇拜。

那时她便想要是能嫁此等将军死而无憾,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她逐渐领悟到婚姻并非自己一人能够左右的事情。

可惜我这已是残败之身,谁人都配不上更别提将军了,可能余生能陪在父亲身旁孤独终老已是最好的结果。

想到此处蔡文姬有些落寞,并不是突然泛起花痴,而是一想到今日的流言蜚语心中五味杂陈。

在原本的剧情中,蔡文姬的命运可谓是极其坎坷。她曾被南匈奴俘虏,被迫在异族之地度过了十多年,期间还孕育了两个孩子。

最终,尽管被曹操赎回,但她的婚姻又被安排给了董祀。这样的经历,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在那个时代,无论是汉末还是三国,对于蛮夷的鄙夷是深入骨髓的。

蔡文姬作为一个出身名门的女子,被俘虏并生活在蛮夷之地,已经让她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而更为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她还为那些蛮夷生下了孩子,这在当时的社会观念中,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耻辱。

即使她被赎回,回到故乡,她也难以摆脱身上的骂名和流言蜚语。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生活在阴影之下。

如今的她,虽然未被掳走,但她的名声已经受损,只能被迫回到娘家,在府内度日如年。

对于婚姻,她更是难以期待。

由于她的经历,她再嫁的难度极大。

除非对方官职低微且不介意她的过去,或者只是看中了她父亲蔡邕的地位和影响力,才愿意娶她为妻。

这也是蔡文姬为何冒险去寻找蔡煜的原因。

这也是她为何冒风险去寻蔡煜的原因,就怕蔡家断了香火。

甚至做好了代替蔡煜受罚的准备。

“你若是累了,现在可以回去,对于蔡煜事情不急在这一时,看在你父亲面上我也不会将他如何,不然一会可能会有变故。”

华雄看出蔡文姬状态不佳,好心提醒道。

一开始他仅仅想利用蔡文姬去破防曹操而已,但实际接触之后有些于心不忍。

集市上那些骂她克夫、毒妇话他都听见了。

再联想到她原本悲惨的命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蔡文姬努力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拒绝了华雄的建议。

她必须要等自己父亲出来及时将此事告知。

华雄见状,便不再多言,几人都陷入了沉默,静静地等待着吕布的出现。

没过多久,殿内传来了张温的求饶声,声音逐渐接近,最终变成了对董卓的怒骂。

紧接着,他们看见吕布单手拖拽着张温走出门口,仅仅一只手就将张温头颅捏住。

华雄见状皱了下眉,怎么还将人拖出来砍了,按理说殿内应该也有行刑房间啊。

这时他还不忘转过头跟蔡文姬提醒一句,让她闭眼。

张温的叫骂声愈发激烈,最终淹没在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中。

这时情况突变,华雄和贾诩瞪大双眼盯着未央宫门口,二人怎么都想不到董卓竟然出来了?!

只见董卓大摇大摆地跨过未央宫的门槛,身后跟随着一群大臣。

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甚至有些人的步伐都显得不稳,显然是被之前连续两次的血腥场面所惊吓。

董卓的脸上露出凶相,恶毒的眼神在门口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华雄和蔡文姬的身上。

他瞥了一眼蔡文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一幕被华雄敏锐地捕捉到,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贾诩的袖口。

贾诩立刻领会,不顾生命危险直接拉着蔡文姬朝一旁走去。

这可是恩师看上的人,怎么能让董卓那畜生玷污!

卫兵一看董卓出来,贾诩竟然还敢走动,吓得六神无主,连忙吞咽口水,不知走还是不走。

最终一咬牙跟在他后面朝旁边走去。

董卓看着蔡文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他也知道此刻并非玩乐的时候。

他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华雄身上,原本还凶狠的面容瞬间换上了激动的笑容。

“爱将啊!你可让我找得好苦!”董卓兴冲冲地走向华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你能平安归来,简直是起死回生!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

华雄一听便明白了董卓的用意。

他在殿内对文武百官进行了一次杀鸡儆猴的示威,此刻自己的出现正好成为了安抚人心的甜枣。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恩威并重,装出这激动模样就是告诉在场所有人。

只要为自己效力有功有赏,要是跟自己对着干那张温和血酒就是下场。

“爱将!快快快!随咱家来!我要当文武百官的面赏赐你功勋!”

董卓虽然表面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但他的真实态度却早已通过他的动作暴露无遗。

他一见华雄那破烂不堪的衣裳,便不再靠近,距离华雄还有一米之遥时,便直接转身朝人群走去。

华雄虽不爽但只也只能跟着过去,走到人群中间,对董卓鞠躬行礼。

此时,蔡邕作为朝廷高官也在人群中,他意外地发现了蔡文姬的身影,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不明白为何女儿会出现在这里,但碍于董卓在场,又不好直接询问。

董卓似乎并未注意到蔡邕的异样,他指着华雄,对在场的大臣们说道:

“诸位爱卿,你们看看,这便是咱家的爱将华雄!本以为他在抵挡那些诸侯联军时,早已为国捐躯,英勇牺牲。但没想到,今日他竟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真是天佑我大汉,天佑咱家啊!”

他顿了一顿,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大臣,有些威胁说道:

“咱家赏罚分明!要是有谁胆敢背叛咱家,或是暗中与那些诸侯勾结,意图不轨,哼,那就别怪咱家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了!那张温就是下场!”

“咱家的手段,你们应该都清楚得很。别忘了,咱家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和家族势力,更是靠的这份铁腕和无情!”

他又转向华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

“爱将啊!你护驾有功!有勇有谋!从今以后,咱家会重重赏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不过,你也要记住,咱家最看重的,还是你的忠诚和勇猛。只要你能为咱家效力,为咱家守住这江山,咱家绝不会亏待你!”

“正好大臣们都在!今日我便许你骠骑将军!统领全军如何!”

此时,大臣们无人敢出声反驳,他们刚刚被董卓的残忍手段所震慑,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张温。

而武将们则一个个面露难色,尤其是吕布,此刻他的面色也不好看,心中暗自思忖,这局面怎么会演变成华雄成为了大将军。

董卓的第一谋士李儒,眉头紧锁,似乎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什么。

【武将破防成功】

【力量+30】

【力量+5】

【当前力量 130评价:崭露头角】

华雄听到系统播报的声音,心中不禁一惊。

他没想到这一次提供的属性值竟然如此之多!

他迅速扫视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脸色铁青、脖子青筋暴起的张济身上。

张济此刻面色极为难看,拳头紧握,仿佛能捏出水来,怨恨之情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原本以为华雄已经大败失踪,为此他还特意安排了人马去截杀,但没想到华雄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

张济心中最担心的是,如果华雄真的没死,并且知道自己曾经安排截杀他的事情,一旦华雄上位,自己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现在硬着头皮站出来阻拦。

“相国!”张济鼓起勇气,高声进言,“末将斗胆直言,此事怕是不妥!” 第10章 恩师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张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如同一颗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的视线都被聚集在张济的身上,董卓也目光不善瞥向他。

在董卓的眼中,张济虽然能力平平,但其忠诚可鉴,且所求无非加官进爵。

若非如此,单是虎牢关宴席那晚张济的冒犯,就足以让他身首异处。

董卓虽蛮横凶残但并不愚昧,他清楚现在朝廷上下都恨不得将他拉下马。

周围都是想杀他的人,急缺真心拥护他的手下,只要满足这一点其他都不重要。

张济在众人的注视下,感到如芒在背,而董卓那锐利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惊胆战,冷汗直流。

他狠狠地瞪着华雄,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他紧咬牙关,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向董卓拱手道:

“末将并不是质疑相国决策,而是认为华雄此人徒有虚表!”

董卓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淡然地说道:

“那你来讲讲他是怎么虚了。”

华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让董卓闭嘴。

说特马谁虚呢!不会说话就别说!

随后目光撇向始作俑者张济,已经想好了寻完邹氏之后为他提笔留下的诗句。

张济闻听董卓的询问,心中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禀告相国,末将斗胆直言,对华雄的战功心存疑虑。观其归来之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全无得胜之将的威仪。再者,他虽自称凯旋,但麾下将士却一个不见,独身一人,实在令人生疑。”

“甚至华雄可能是....”

说到此处张济故意没将逃兵二字说出来。

张济此举,一来是为了让众人自行脑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二来是他担心董卓恼怒将矛头对准自己。

毕竟是董卓亲口说出,华雄是有功之臣,直接下论断相当于在场打他的脸。

此言一出董卓暴怒起来,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刚才他只顾着拿出华雄这例子在大臣面前展露。

董卓听完张济的陈述,脸色骤变,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立刻暴怒起来。

刚才他只顾着拿出华雄这例子在大臣面前展露。

可经张济一提句句有理。他也反应过来,这其中疑点重重。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文官武将,见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显然对张济的话产生了共鸣。

脸上更加阴晴不定,一股火气从心中游荡,映射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华雄也被张济这突如其来的屎盆子打乱心绪。

没想到自己因为一时意气用事会留下这么大的空子。

无数思绪略过寻找解题之法。

其实从实际来看华雄现在是多虑了,当时他手下并无亲兵,那群兵匪大多是从民间强制招募。

还有一部分是当时何进手下兵马,又夹杂一些其他军营兵马,其中就有张济的。

甚至还有之前的黄巾兵。

正常来说这种杂牌军,想要形成战斗力怎么说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准备。

如果是守城还好,有城墙庇护他们还有些安全感,他们还能说服自己。

可一旦在战场上遭遇强敌,以身肉搏很容易就会溃散。

用死亡恐惧驱赶让他们向前拼杀,才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这点从一开始对将就能看出,那时军队都是杂牌兵花钱招募,需要士气维持。

可越到后面对将这种事越少,士兵逐渐从杂牌军转变为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为将者也可以运用各式各样的阵法,战术的前提是军队听指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此时站在人群外的蔡文姬,跳起脚尖忧心仲仲的望着华雄,为他担心起来。

虽然她从未踏足军营,但也听说过的逃兵下场。

本来她以为华雄仅仅是战败而归,如今被张济一蛊惑蔡文姬也有些动摇。

张济见众人已经开始动摇,心中暗自得意,准备再添一把火,将华雄彻底推向风口浪尖。

“相国!末将并不是毫无依据的猜测!当时我等刚出发进军安城,后脚孙坚就攻入洛阳!”

“华将军可是亲口说出,阻击敌军,难不成就是这样阻拦的?!”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议论纷纷,部分大臣并非真的在判断真假,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杀了华雄,董卓就无法再拿他们撒气了。

董卓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地走到吕布身旁,一把抓起张温那颗还未瞑目的头颅。

接着转身走向华雄,隔着一米猛地一掷,那头颅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砸在华雄身旁的石板上,

略微圆滚的脑袋借着惯性,一路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董卓指着华雄怒喝道:“给咱家一个解释!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你死得比张温更难看!”

蔡文姬目睹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不仅被那滚动的头颅所惊吓,更对华雄的安危深感担忧。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如他人所说,是个“灾星”:

嫁给仲道他便早逝,一回来父亲便遭遇蔡煜东窗事发,如今就连对他人产生好感,都能将对方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贾诩对华雄已经达到崇拜地步,认为这种欲加之罪对他来说完全摆不上台面。

悄声对着蔡文姬说道:

“静观其变”

正如贾诩所料,华雄面对董卓的怒喝,丝毫不显惧色。

在他人看来,他已被逼至绝境,仿佛刀尖已抵住喉咙。

始作俑者张济冷笑看着华雄,趁着没人关注自己,张嘴用口型比划三个字。

等..死..吧...

相比张济小人得志,华雄露出浅浅笑意已示回应。

随后他当着文武百官面,不卑不亢的反问董卓。

“相国,若我能确凿证明自己是功勋卓著之臣,是否可免去一切责罚?”

华雄沉稳地问道。

董卓被华雄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气得笑了出来,冷冷地回应道:

“只要你能让本相和满朝文武信服,你确为有功之臣,不仅免你刑罚,你想要的,本相都会给你!”

华雄微微一笑,对董卓说:

“多谢相国厚爱。那么,请相国暂且退开几步,以免我这粗人接下来的举动惊扰了您。”

董卓眉头一挑,虽然心中不悦,但想到自己刚才的承诺,还是退后了几步,准备看看华雄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华雄身上,好奇他接下来会有何举动。

只见华雄在原地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朝武将群中走去。

这是……他要做什么?!

众人纷纷皱眉,不解其意。

贾诩也猜不透,可看到自家恩师步伐竟朝着张济而去之后,眉头立刻舒展,转而露出惊容。

难道……?!

那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贾诩脑海中浮现。

不...可能吧!

可越想他越感觉符合,不禁深吸一口气,心中惊呼:

恩师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第11章 当众撒野 只见华雄走到张济身前,拽起他衣袖就往外拉。

张济惊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华雄竟敢当众撒野,董卓可还在这呢?!

这人莫不是疯了?!

他下意识向后拉扯,与他角力但没想到对方力气如此之大,一把将他拉出队伍。

这一刻,大臣们炸开了锅,面对这情况不知所措。

他们从未见过当着文武百官面如此撒泼打野,这与市井破皮有何区别!

混乱朝纲啊!

董卓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胡子气得直抖,脸上的横肉也仿佛拧成了一团。

他怒喝一声:“放肆!真是反了!我念及旧情才给你解释的机会,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当众闹事!来人,给我拿下他!”

然而,不等护卫上前,华雄已经愤怒地指着张济,大声控诉道:

“我为相国,自愿留下阻拦曹操追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相国将我亲兵精锐全数带走!

“我用一群杂牌兵打退了曹操的精锐骑兵,几乎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你张济有何资格在此指责我?”

“你行你上啊!现在咱们战场上见分晓!”

“你要是有这胆子也罢!关键你没这狗胆!”

“你我二人同僚!我万万没想到你竟为一己私欲派人埋伏刺杀我!”

“老子为相国可以死而无憾,但被你这等小人陷害,我岂能心服口服!”

在别人眼中,华雄此刻情绪如火山爆发般发泄冤屈,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

但同时又顾忌到在场的众人,努力收敛着自己的怒气。

华雄瞥见众人反应,觉得演的还不够,又怒气重重的上前补了一脚。

随后,他猛地转身,面对满脸震惊的董卓,他刻意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沙哑而充满悲痛。

“相国大人,我本以为我一片忠肝义胆,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心中积怨已久,今日见到相国被小人所蛊惑,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在文武百官面前失态,惊扰了圣驾。”

“我华雄死不足惜,但求相国能明察秋毫,惩治真正的小人,还我清白。恳请相国治罪!”

华雄有魅力属性加持,这一番活灵活现的表演令在场所有人震撼。

这些陈述,对他而言,都是积压在心中的真实情感,没有任何虚饰或谎言。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在表达时加上了对董卓的几分恭维,以更好地引起董卓的注意。

“这……这……”

董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一连串的信息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华雄和张济之间频繁切换,试图理清头绪。

他的脸色变幻莫测,从愤怒到疑惑,再到震惊,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大臣们更是议论纷纷,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窃窃私语,在场充满了紧张和不安的气氛。

终于,董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激荡的情绪。

他目光如刀般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大臣,众人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纷纷闭上了嘴巴。

待人群安静下来后,他沉声问道:

“爱将,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董卓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质疑。

华雄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句句属实!相国明察。”

此时,张济已经吓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几乎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他抬头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丝救命的希望,直到目光落在李儒身上,却见李儒微微摇头。

口型微张隐约说出“不认”二字。

对!我不能认!一旦认了就真死路一条!

张济定了定神,虽然不知李儒为何帮他,但他没心思去考虑了。

董卓见张济迟迟不语,厉声问道:“张济,你有何话说?”

张济深吸一口气,咬牙死扛道:“臣从未做出伤害同僚之事!如果华将军真的遭遇了什么,那必定是那些诸侯贼心不死,意图挑拨我军内部,引起内讧!”

李儒看到张济死扛,心底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该出马了。

他帮助张济的原因就是对华雄的忌惮。

以前,他与华雄有过多次接触,那时的华雄给他的印象仅仅是一名勇猛的武将。

虽然不能说华雄有多么聪慧,但李儒至少能够摸透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对方好似变了个人一般面对华雄,李儒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看透他。

能董卓这种喜怒无常、心思难测的主公身边做谋士,李儒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能够洞察董卓的所想,但唯独看不出华雄想要什么。

对于李儒来说,华雄就像一只机灵的泼猴,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将兵权交给一只猴子,这是他万万不可接受的。

他担心华雄一旦掌握大权,会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对所有人来说都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于是,李儒从人群中走出,向董卓拱手道:

“相国,微臣昨日刚好收到消息,曹操在离开时确实与诸侯发生了激烈冲突。今日经华将军提醒,此事更加明朗。必定然是吃了大亏。”

董卓听后大喜过望,立刻将张济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拍手:

“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曹孟德因为吃了败仗而灰溜溜地走了!真是痛快!”

他转而看向华雄,激动地说:

“你替咱家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太好了!刚才咱家确实有些着急,差点错怪了你。之前许诺你的官职,依然算数!另外,咱家还要赏赏你黄金百两!”

“不!!千两!”

接着,董卓目光转向张济,语气突然变得冷冽:“至于张济,哼!”

董卓冷哼一声,对张济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

就在这时,李儒迅速走向董卓,凑近他耳边低声细语。

朝堂上的大臣们见状,无人敢出声,对于这种情景他们早已司空见惯,知趣地保持着沉默。

之前曾有人不满董卓的专横而公然呵斥,但最终的下场却连一个后代祭拜的坟地都没有。

自此之后,朝廷上下已完全成为了董卓的一言堂。

董卓虽然被李儒打断,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认真侧耳听取。

“相国,您即将登基为帝,军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手中,以防生变。可以给予华将军官职,但切忌赋予他实权。”

李儒低声建议道。

“至于张济,相国最好还是饶他一命。建国后我军接下来还需清理那些诸侯,人手恐怕不足。他虽然品行不佳,但始终忠心耿耿,未曾做出任何逾越之事。”

“卑职所思所想,全是为了相国的江山社稷,还请相国三思!”

李儒说完,立刻退到一旁等候。

董卓听后,面色阴晴不定,思绪纷飞。

他时而看看华雄,时而看看张济,最后目光扫视了文武百官一眼。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和决断:

“今日咱家大喜!不仅爱将死而复生,还将曹孟德那小人打得落花流水!封赏华雄为大都督,暂时掌管长安民政!赏金千两,长安府邸一处!并禀奏天子,加封侯爵!” 第12章 军权被夺 华雄听完董卓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郁闷,目光不善的扫了一眼李儒。

要是没有李儒插这么一脚,不但张济今天要死,等自己收拢兵权后直接清君侧杀了董卓。

他早已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整日生活在阴谋诡计中的日子。

要说之前武力值低,他闭门不出、与人打赌是保全性命,逼不得已。

可现在武力值上来了,竟然还要过这老鼠般的生活!

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所谓的“赏赐”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惩戒。

拿走兵权,让他去掌管长安的民生,这算哪门子将军!

此时,董卓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华雄的沉思:

“爱将,为何久久不语??难不成是不满意咱家的赏赐?!”

董卓今日喜怒无常的性情暴露无遗,方才还笑得合不拢嘴,此刻却因华雄的沉默而面色阴沉。

“末将岂敢有所不满?”华雄正色回答,却在此时故意将话题引向张济,

“只是末将心中有个疑问,不知相国对张济此人将作何处置?”

他眼见董卓试图将此事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便决定当着在场所有文官武将的面再次提起。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还真当自己是软泥捏的?随意剥夺兵权后还让自己乖乖道谢?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就是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亲耳听到,董卓是如何公然包庇谋害同僚的罪人,让这桩丑闻成为众人皆知的事实。

给所有人心里面都扎上一根针!

让他们明白,就算董卓不杀他们,也会有董卓亲信替他动手。

李儒听后,立即意识到了这一举动的严重后果,额头上冷汗涔涔,这摆在台面上的阳谋他也无能为力。

董卓则显得头脑简单,他根本就没有深思过这些后果,只是随口找了个借口:

“那截杀你的人马,怕是那些诸侯派来的,想让我们内部产生矛盾。待我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此言一出,台下的众大臣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担忧,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成为那个“被截杀”的人。

这滔天大罪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在场的官员们都是聪明人,张济刚才那心虚的模样,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王允更是气愤难当,这时当所有人都是蠢驴吗?!

心中悲痛万分的呐喊:大汉亡矣!

他站在人群中,面色通红,后背不住地颤抖。

眼球布满了血丝,时不时抬头狠狠地瞪向董卓,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

人群外,

蔡文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她实在想不通,华雄明明是一代功臣,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个没有兵权的大将军,那还算什么将军?虽然她不懂军事,但也知道杂兵与精锐之间的天壤之别。

如此大的功勋,如此能征善战的将军,竟然被剥夺了兵权?

而且,在明知张济确实犯下刺杀有功之臣的罪行后,董卓竟然还选择庇护他?

这如何令人信服?!这...未免也太过荒谬了!

蔡文姬紧握双手,心中充满了对华雄遭遇的不平。

而华雄听着董卓给出的理由,只是淡淡一笑。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一件双雕,就在刚才又收到了王允的破防。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10】

【当前智力:210评价:一知半解】

【智力突破200,获得一次探察机会,不消耗智力】

此刻他只需等到这场闹剧结束,借此机会趁热打铁去往王允府邸与他合谋。

就在这时,董卓突然打了个哈欠。

尽管此刻正值中午,但他昨夜在后宫的享乐早已让他疲惫不堪。

突然,他想到刚才来时见到的女子,马上又来了精神。

董卓心中琢磨着,那位女子究竟是哪家的千金,长得如此娇艳动人,让他的眼神都不禁迷离了几分。

他的目光在众人中来回扫视,想要捕捉到蔡文姬的身影。

坏了!

华雄见董卓这副痴迷的模样,立刻警觉起来,知道董卓的脾性,

不想让他对蔡文姬产生什么不良的念头。

于是,他恭敬地拱手道:

“相国大人似乎已有倦意,末将衣衫不整,在此当着文武百官,恐有辱风化。不敢再叨扰相国午休,末将可否先行告退?”

董卓被华雄的话打断,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中想着今日还是算了吧,等睡醒了再去寻那位佳人也不迟。他笑着回复道:

“也罢,咱家整日被各种杂事烦得头疼,今日就暂且作罢。你且退下吧!”

大臣们如获大赦,纷纷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恭送董卓离开。

待董卓走后,每个离去的人都面容阴沉,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事。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贾诩这才松了口气,他急忙同蔡文姬走向华雄。

蔡邕见自己女儿竟没有奔向自己,反而径直走向华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女儿自小聪慧过人,怎么会与这华雄有过多交集?

尤其刚才华雄在朝堂之上公然挑战董卓,更是让他对华雄的行事风格感到不悦。

此子行事毫无章法,简直就像市井之徒一般!

朝堂之上波谲云诡,他担心女儿与华雄过多牵涉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因此遭受牵连。

不行,不能让文姬跟这种人走得太近!蔡邕摆了摆衣袖,加快步伐朝他们走去。

此刻,蔡文姬也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心中满是对华雄遭遇的愤慨。

她紧盯着华雄,一双美目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他打抱不平:

“华将军!我虽一介女流,但也明白公道自在人心。你立下赫赫战功,却还被如此对待,实在令人不忿!凭什么!”

说到此处,蔡文姬的语气愈发激动。

蔡文姬情绪激动,望着华雄说道:

“家父虽只是文臣,但在朝廷任职,颇受相国赏识。我这就去求父亲在相国面前为你辩解!”

华雄瞧见这气鼓鼓的蔡文姬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他没想到蔡文姬因为自己遭遇不公如此恼怒,进展快的让他手足无措。

正当他想要开口时,旁边突然传来蔡邕严厉的呵斥声。

蔡邕听到女儿要为华雄出头,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地说道: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朝堂之事!相国的决定,岂容你议论!”

蔡文姬被父亲的话打断,想要为华雄解释,却又被蔡邕打断:

“不在家好好呆着,竟然跑到朝廷重地来!也不知你是怎么进来的!住嘴!快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蔡文姬还解释自己为何在这,继续被蔡邕挥手打断。

蔡邕转向华雄,拱手道:

“将军,小女年幼无知,方才所言只是出于一片善心,并无他意。我这就带她回府,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海涵。”

华雄看着蔡邕,心中有些不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蔡邕就已经自以为是认定自己想让他帮忙。

他挑眉看着蔡邕,开口解释:

“蔡中郎,蔡小姐其实...”

然而蔡邕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歉意:

“华将军,小女不懂朝堂之事,方才的言论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这就带她回去,多有得罪,告辞。”

说完,蔡邕便拉着还想挣扎解释的蔡文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华雄和贾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双双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贾诩疑惑地问道:“恩师,这……怎么感觉好像是我们在求他似的?”

华雄也有些懵,挠了挠头,再次确认道:

“那个....咱们走的时候,蔡煜好像是被关进大牢了吧?没错吧?” 第13章 喜好人妻 蔡文姬被带走,没了领路人。

他们三人初到长安城如无头苍蝇一般,出了殿堂不知去往何处。

华雄转头看向了贾诩,询问道:“文和,你对这长安城的布局可有所了解?能否为我们引路?”

贾诩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同样不熟悉此地。随后,华雄的目光落在了那位一直跟随在旁的卫兵身上。

这一路上他只知晓这卫兵姓杨,是李傕卫兵,具体家世从未过问。

“杨卫兵,如今已到长安城,你是打算回军营还是跟我?”

这卫兵瞥了一眼贾诩和华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曾在李傕麾下,却一直未得重用,被张济利用作为眼线,监视着李傕的一举一动。

原本以为李傕死后,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追随张济,但临行前却又被张济暗中安排在华雄身边。

此刻他已对张济这人失去信任,他更是亲眼见证了华雄的不同。

与那些飞扬跋扈的将领截然不同,品德正直,为人平和,甚至没有一点没有架子。

想到此处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华雄跪拜:

想到这里,杨奉深吸一口气,决然地跪在华雄面前,坦诚道:“将军,小人杨奉,之前对您有所隐瞒。我并非被张济胁迫,而是他安插的暗子。那日担心您责罚,才找借口掩饰。”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但这一路上,我深受将军仁义之心的感染,内心深感愧疚。若将军不嫌弃,我杨奉愿誓死追随将军,效犬马之劳!”

华雄听后,如遭雷击,许久才缓过神来,指着杨奉道:

“你……你真是杨奉?”

杨奉点点头,神情坦然:“此次绝无欺瞒。”

得到确切回答后,华雄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方向。

他光想着刺杀董卓去了,全然忘了此刻还有一堆名将尚未崭露头角。

眼前的杨奉虽然名气不大,但他的麾下却有一位曾经击败过关羽的将领——徐晃!

这一刻,华雄真切地体会到了面板智力带来的巨大优势。

那些原本深藏在记忆深处的信息,只需稍加思索,便如涓涓细流般清晰浮现。

徐晃,字公明,早年追随杨奉征战四方,曾说服杨奉护送汉献帝东归洛阳。后来,他转投曹操麾下,立下赫赫战功,名扬四海。

然而,由于华雄的提前干预,李傕提前领了盒饭,让杨奉没有参与长安之乱,如今只是一名普通的卫兵。

这意味着徐晃可能还在董卓的帐下效力。

想到这里,华雄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这名将不会被自己给玩死了吧!

毕竟李傕手下将士有不少都断送在了阻击曹操那一战。

“你可知徐晃?徐公明此人现在身在何处?”华雄急切地抓住杨奉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杨奉被华雄的激动弄得有些茫然,定了定神后仔细回想,回答道:

“回将军,我认得他。之前我们同在李傕手下,但自从撤离虎牢关后,我们就分散了。”

华雄的心沉到了谷底,追问道:“那你可知那人当时是否参与了阻截之战?!”

杨奉思索片刻,回答道:“我曾在战场上见过他一面,但之后混乱中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华雄听后,缓缓闭上眼,心中一阵憋屈,仿佛丢失了珍贵的宝物。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一名将就让自己给丢了!

杨奉见华雄如此模样,心中不解,但还是劝解道:

“那徐晃虽然无官职,但此人勇猛无比,应该不会在那场战役中阵亡。”

华雄一听这话,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想起当时在门口的记录之事,立刻召来贾诩商议。

“我现在掌管民政,有权查阅城门的出入登记吧?”华雄急切地问道。

贾诩点头:“那是自然。不仅如此,作为大都督,您现在虽手上无兵,还有权安排全军将士。”

“好!我们回府邸更换衣物后,立刻去述职!”

华雄一听激动不已,先不说徐晃在不在军营中,是否活了下来。

现在可还有一员名将张辽在董卓手下呢。

这时正好有李儒安排的守军在外,看到三人装扮立刻上前表明身份。

“大都督,我已受令,前来引您至新府邸。”守军恭敬地说道。

几人穿过几条狭窄而繁忙的街道,抵达了华雄的新府邸。

这座府邸虽不及皇宫的奢华,却也显得庄重而威严,门前两只石狮更是增添了几分气势。

“小人先行告退,刚迁都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

守军在华雄等人抵达府邸门口时,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退下。

踏入府邸,只见一名看似经验丰富的管家迎了上来,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敬畏。

“大都督!我是这里的管家,李伯。”

老管家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

“这府邸刚预备好,如今刚迁都不久,下人尚未补齐。”

“现咱们府上仅有相国差人送来的十名女眷,其余下人您说一下要求,我现在去城外寻人安排!”

说完这名李伯露出笑容,当时在洛阳他就是门阀专用的管家,自然知晓这群大官性子,朝华雄靠近些,低声说道:

“都督不管您想要什么样的,我都亲自去给您安排!其实我已经事先已经给您挑好了两名,不知合不合您心意”

华雄听罢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盯着这老管家,开口问道:

“哦?是吗?”

老管家满脸堆笑,弯着腰在前面引路,领着华雄前往房间。

至于身后的贾诩和杨他奉视而不见,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在他看来,只要他能伺候好华雄这位大都督,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人,包括这两位,都不过是和他一样的下人罢了,甚至他自己作为管家,还离大都督更近一些。

贾诩看着这位管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拉了拉杨奉的衣袖,示意他跟上。

杨奉不解地看向贾诩,疑惑地问道:

“这...我们还要跟过去吗?”

贾诩微笑着回答:

“当然要去啊,看这老东西是怎么自作聪明把自己玩死的。”

杨奉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贾诩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房间门口。

老管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候着。

华雄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随后他的目光被内屋床榻上的景象所吸引。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窗帘,只见两个女孩蜷缩在角落,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两人身体极为消瘦,身上的衣物也显得不合身,显然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华雄见状,叹了口气,轻轻将窗帘拉上。

随后,他唤来管家李伯。

他冷笑着看着跪在地上期待赏赐的李伯问道:

“这是你找来的?”

李伯恭敬地回答:

“是的,大都督。我特意为您挑选的,不知您是否满意?”

华雄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额头说道:

“也不知道你这眼力见是如何活到这岁数的?”

房间外贾诩给杨奉交代着:

“恩师不同其他大人物,平行端正,为人和善。当然最重要的是,大都督喜好人妻。”

杨奉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第14章 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 看着浑身发抖的李伯,华雄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他明白古代人寿命短,所以婚嫁年龄都很低,眼下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多见了。

甚至这对双胞胎可能还是亲生父母为了活下去特意卖的。

想到此处,他转向李伯语气不耐烦说道:

“收起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安安稳稳作好你的事就行!”

“给她们两个找些轻快的活干着,顺便再找两个房间给外面那两位,准备好水和衣裳我们要洗漱。”

说罢,华雄转身走到床边,示意两名女孩整理好衣物后离开。

这次,李伯没了了之前的傲慢,对门口的两个女孩显得格外恭敬。

随着房间归于平静,华雄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随后便陷入了沉睡。

直到屋外传来阵阵呼唤,华雄才从朦胧的睡意中苏醒,缓缓起身。

刚一打开门,便见四名容貌出众的女眷映入眼帘,几人面色红润,身着清凉,显然是宫中精心培养出来的侍女。

一看露出来的肌肤的嫩滑,就能感觉到这些从小就被选拔出来,在宫中接受特殊的培养。

四人手捧洗漱用品,静静地候在门外。

华雄惊得咽了口吐沫。

为首的女眷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人,请随奴家进来,奴家会伺候您更衣洗漱。”

“都督请不要用手遮掩...不然擦拭不到...”

“......”

不知过了多久,华雄换好衣裳,明明没浸在水桶洗澡但还是满脸通红走出房间。

他倒是没乱来,只是不太适应这般无微不至的伺候。

走出房间,没几步,便见贾诩和杨奉二人已经换好衣裳,在院落一旁等待。

贾诩见华雄出来,急忙上前禀报:

“恩师,蔡小姐和蔡中郎已经到了,而且不知为何李儒也一同前来。”

“李儒?”华雄眉头紧锁,心中不解,这李儒此时前来究竟是何用意?

是因为上次在董卓面前让他下不了台的事情,还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董卓的异心,特意前来试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华雄不再多想,领着贾诩和杨奉前往前院,穿过一条长廊后,抵达前院。

一出侧门,便看见蔡文姬坐立不安,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华雄本想说两句客套话,但还未开口,蔡邕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大都督,真是有勇有谋,沙场征战,威风八面!升官速度之快,真是令人羡慕。想必是后院公事太过繁忙,连我侄儿蔡煜被你关押之事都忘了吧!”

华雄听后,心中微微一动,偷偷地瞥了一眼蔡文姬,见她依旧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不会吧...这么久都还没告诉蔡邕原因?

此时,贾诩见蔡邕如此咄咄逼人,想要上前解释关押蔡煜的原因,却立刻被蔡邕严厉地打断。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蔡邕厉声喝道,目光转向华雄,一副训诫的模样。

“我知华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对宫廷礼节或许不甚了解。

“但如今身在皇城,理应变通一二,至少最基础的尊卑有序,还是应该知晓的。”

蔡邕的言辞中充满了责备和说教。

华雄面对蔡邕的阴阳怪气和说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猜到了蔡文姬为何还不将真实原因告知与他。

这明摆着就是不让说话啊!就这还是大儒?还是文学大家?

难怪也就朝廷上的武夫将士不愿招惹那些文人,压根就骂不过抢不来话!打又不能打!

而私下就没那么多约束,属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都开始怀疑电视剧演的古代那些论经辩道是不是真的回合制。

“父亲!此事不是你想的那般!”

而此刻,蔡文姬焦急地想要为华雄辩解,但每次开口都被蔡邕严厉地打断。

“住嘴!我本就不让你来!你非要来!你曾向我保证不随意插话,如今又出尔反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蔡邕对蔡文姬的训斥越发严厉。

李儒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与蔡邕是同僚,早就见识过这人厉害。

所以这才老实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华雄见状顿时没了说下去的欲望,原本想看在蔡文姬面上给他个好脸,可眼下对方这嚣张跋扈的模样顿时没了性质。

他悠然地走到椅子旁,选择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坐下,随后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茶的清香,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对付这种话多的人他直接当作不存在,更何况对方还有求于他。

终于,蔡邕无法忍受这沉默的对抗,他站起身,怒目圆睁地直视华雄。

“大都督!你倒是悠闲自在!我侄儿在牢中受苦,你却无动于衷!若你再不放人,我必将此事奏明相国!”

蔡邕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呸...

华雄轻轻一笑,将茶杯中残留的茶叶末啐出,这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蔡邕,脸上带着一丝戏谑。

“啊,你说完了吗?”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仿佛刚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现在,允许我说话了吗?”华雄继续挑衅,他的态度令蔡邕更加愤怒。

蔡邕见状,脸上的气愤愈发浓烈,声音中透露出对华雄的极度不满:

“身为大都督,你竟摆出如此轻慢之态,简直与那些粗鄙的市井之徒无异!”他愤怒地指责道。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力图展现出自己身为中郎的威严和文学底蕴,

“我一回府,便听闻家仆细述你之跋扈行径!华雄,你身为朝廷重臣,难道就不能恪守礼仪?我身为治书侍御史,倒要看看你如何用你那浅薄的言辞来为自己开脱!”

华雄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地站起身,衣摆随之飘动,随后他缓缓向前一步,走向蔡邕。

轻声道:

“是,你不但是治书侍御史,还任尚书等数不清的文官高职。可谓是文采斐然、位高权重。”

随后他露出冷笑,一字一句的逼近蔡邕:

“那!有!何用??!”

“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似春水!干卿何事?!”

此话一出厅内再无声响。

蔡邕闻此言先是恼怒,可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呆愣在原地,眼神涣散,口中还喃喃重复。

“干...卿....何事...”

李儒面露惊色,一改刚才看戏模样,蹭的站了起来。

除了杨奉,其余人都熟读史书,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蔡文姬听这诗句,顿感一股寒意从背脊撒开,犹如游龙一般冲入脑海。

还未等她回味过来,就听见华雄冷讽道:

“这话应是蔡小姐在此,我好声好气与你说,但你那嚣张跋扈样子令我不耻!”

“狗屁文人雅士!老子市井之徒也比你这装模作样的小人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身居高官踩着百姓血肉饮酒对诗!我呸!脸呢?!装什么文人雅士!”

“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天天大摇大摆的坐着,教导这个教导那个!何不食肉糜!”

“被偷走东西的是百姓!可他们见到你这般人物如盗贼一样逃窜!”

说到这华雄怒火中烧,一脚将刚才坐的椅子踹翻,指向蔡邕。

“现在我就告诉你!你侄儿为何被关!你一文人雅士养的畜生欺辱女童怕丑事败露!担心丢了蔡府脸面当场将那女童残害!”

“这就是你们要的脸面!这就是你们维持的礼仪!”

“老子说完了!给老子滚!等着给你侄儿收尸!” 第15章 一石卷起千层浪 【智将破防成功】

【智力+3】

【当前智力:213评价:一知半解】

蔡邕在听到华雄那番严厉的言辞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惊愕地发现,这个他素来轻视的武夫,竟然能吐出如此诛心之句,句句直戳他心。

这些话语,犹如锋利的剑刃,刺痛了他最深处的自尊和骄傲。

他试图寻找反驳的言辞,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无法辩驳的真理。

自从董卓掌权以来,蔡邕感激其知遇之恩,以为自己能在这样的庇护下,静心创作,记录历史,展现才华。

然而,华雄的那段话,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他心中的美好幻想彻底击碎。

特别是“纸上苍生”这四个字,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法回避。

“你……你……”蔡邕结结巴巴,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无力。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失去了先前的精气神。

无力地垂下手臂,低着头,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缓缓朝大门走去,背影显得那么凄凉和落寞。

蔡文姬的内心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她凝视着华雄,心中有许多话想要倾吐,但终究还是将它们默默咽下。

她清楚自己既无立场也无资格去反驳华雄的话,更没有任何身份去辩驳他。

因为蔡文姬心里明白,华雄的言辞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她只能默默地转身,奔向自己的父亲,轻轻搀扶着他,一同离开了这个大厅。

父女俩的离去,使得原本就空旷的大厅更显冷清,只剩下李儒一个外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华雄对李儒的鄙夷毫不掩饰,他冷眼睥睨着对方,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轻蔑。

“你有事吗?”

李儒一听连忙拱手称赞:

“想不到大都督征战沙场但文采丝毫不弱于文学大家!在下佩服佩服!”

这句话并不是应承,而是他发自内心的倾佩,但李儒一想到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立刻又将这种情绪压下去,这句话虽精妙绝伦...但在董卓当政的当下,却显得尤为敏感。

甚至刚才那句纵使文章惊似海,纸上苍生也不能流传出去。

现在太多人憎恨董卓,对他的残暴颇有不满,这样的诗词一旦传出恐怕会有不少徘徊之人就此揭竿而起。

李儒谨慎瞥了一眼华雄。

中盘算着:此子不仅军事才能出众,连文学造诣也如此深厚,言辞之间竟能化为锋利的刀锋!

看来,不给其兵权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不论其是否忠心,此人断不可久留!

原本,李儒此行的目的是试探华雄是否有异心,但经过这场交锋,他当场改变了想法。

于是,他迅速转换话题,以赏赐之事为借口,搪塞道:

“都督,我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向您解释赏赐安排。由于时间仓促,今日只能先送来十名女眷,至于黄金、布匹等其他赏赐之物,会陆续为您送达。”

“若您还有其他需求,请随时告知,我会尽快为您安排。”

华雄听后,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示无需再多加赏赐。

李儒听后没再多言,轻轻向后退去。

他已经认定华雄非池中物,若在太平盛世,他必定能成为一位威震四方的大将军。

然而,现在正值乱世,诸侯并起,一旦有机会,华雄便会借风起浪,到那时恐怕就难以约束了。

华雄目送着李儒离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不已。

猜不透他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解释赏赐之事吗?

这时,贾诩似乎看出了华雄心中的疑虑,他走上前来,轻声问道:

“恩师,您是否在为李儒的来意忧愁?”

直至贾诩出声,华雄才想起自己身边有这么个谋士,将期待目光放在他身上,追问道:

“看出来了?文和你有什么想法?”

贾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而一旁的杨奉则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不宜在此多留,他明白自己作为新加入的成员,有些事情并不适宜让自己知晓,

更何况自己之前还有过奸细的嫌疑。

因此,他没有任何不满,只是找了个借口,拱手道:

“都督,我想起来衣物还没处理,我先去处理了。”

直到杨奉离开,贾诩再次确认了四周没有偷听之人,这才谨慎地靠近华雄,低声说道:

“恩师!刺杀董卓的行动已经刻不容缓!方才我敏锐地察觉到李儒对您怀有一丝杀意,虽然这杀意被他迅速地掩饰过去了。”

贾诩明白这个理由在华雄面前可能略显单薄,毕竟华雄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对杀意的感知远超过常人。

于是,他进一步补充道:

“我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对吧?赏赐这等小事,何须他李儒亲自前来?甚至蔡邕来都比他更为合适!”

“李儒心怀叵测!若我们再不主动出击,恐怕将来会陷入被动,那时就迟了!”

华雄听后没有半点怀疑,智慧是随着经历缓缓增长的,现在贾诩可能未经历那么多事。

但这毒货在某些方面的直觉和洞察力绝对是三国中数一数二的。

“那你觉得,他为何想要如此急切地除掉我?是因为张济吗?还是因为我今日让董卓亲自保下了他?”

华雄问道。

贾诩听后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解释道:

“我想是因为您说的那两段诗。”

这一下轮到华雄蒙了,说白了他当时只是想拿出诗堵住蔡邕的嘴,有面板加持很快就翻出来之前背过的。

只是感觉这气氛和意思很符合当下意境,那李儒怎么说也是前期第一谋士,不至于因为这两句诗就嫉妒上自己吧。

贾诩看出了华雄的疑惑,继续解释:

“天下对于董卓的憎恨已经累积到了极点,无论是高贵的王侯将相,还是平凡的黎明百姓,都对他恨之入骨,几乎到了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地步。

“但大多数有志之士仍在犹豫和徘徊,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他们彻底释放心中期待与怨恨的契机。只要有人能够点燃他们心中的怒火,这股力量将会如同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到那时,若有人挺身而出,领导这场反抗,怕是会再来一场黄巾起义!其声势之浩大,将远超过那些各怀心思、各自为战的诸侯们。“

说到此处贾诩也有些激动,声音也有些颤抖:

“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似春水、干卿何事?此诗抛于庙堂!卷起乾坤画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此诗流于民间!荡起江湖波澜!”

“李儒这等人怕的就是如此!十八路诸侯已然让他们头疼!更何况这茫茫苍生!”

华雄听后久久不语,他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天天背诵早已不忘记当时写诗之人的意境。

没想到仅仅两段话,在身处于当时的人来讲,那便是万古长夜亮起的星星之火。

“既然如此,那便卷起千层浪,现在随我前去城门口!寻人!”

现在剧情已经有所改变,华雄失去了最大底牌,他预计两手准备。

一边是王允吕布,另一边则是亲手点将练兵。 第16章 咱们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此刻天还未暗,正处于黄昏时分,三人来不及休息急匆匆地赶往城门口,翻那出入口的记录。

相比二人急切,杨奉就好像卑微打工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老板目的是啥,只能让自己也表现得匆忙,跟在后面跑。

华雄目睹着一队队守军有条不紊地走过,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他现在跟刘备的处境差不多,乱世中跟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身不由己不说,还要看别人脸色,需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暗流与礁石。

这一切的根源,都源于他手下没有兵马。

原本,华雄以为自己孑然一身,组建军队会是一种累赘,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

毕竟无论是粮草供应、后勤保障,还是战时士气的维持,每一项都是棘手的问题。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有那么多军事理论和高科技辅助,可一旦打起仗来军队的复杂性和混乱性依旧让人难以驾驭。

更何况这时古代!

每天一睁开眼,就有成千上万的士兵张着口等待粮食的供给,然而粮草从何而来?

又该如何组织人员将其安全运送至前线?

华雄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就连打个红警开冷酷模式都手忙脚乱,更别提现在面对的是一群不听指挥、各自为战的真人。

越想他心里越无奈,情势变化太快由不得他。

黄昏的余晖映照在华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与他内心的思绪一般沉重而悠长。

直到贾诩的提醒打破了他的沉思,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已经抵达了城门口。

“恩师,我们接下来该从何处着手?”

华雄目光扫过城门口的守军,瞥见那些仍在门口肆意妄为的门阀子弟,心中不禁又想起了蔡煜。

原本还打算通过此人接近蔡邕,却没想到一时间没忍住,几句话给那文学大家搞破防了。

“还是把蔡煜叫来吧,他应该对城内的这些情况比较熟悉。”

华雄沉声道,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城内的守军,对杨奉吩咐道:

“军营的位置你应该清楚,去军营找一位叫张辽的人,字文远,他原先是何进的部下。”

杨奉点头应允,迅速转身离去。

待杨奉走远后,华雄将贾诩拉到一旁较为隐蔽的地方,低声问道:“文和,你可知道哪里能够招募士兵?”

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华雄会如此迅速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之前他们只是在暗中谋划,而现在,这无疑是直接刀口舔血。

直接在董卓眼皮子底下供养私兵,一旦被发现那死法他都不敢想。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抬起头,回答道:

“恩师,您可想好了?!”

华雄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目前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这一步。

他原本想直接去找王允,但考虑到李儒已经盯上了自己,稍有亲近王允的举动,恐怕董卓的刀就会毫不留情地抵在他的脖颈上。

只能等到今晚入夜他才能行动。

贾诩见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您预计需要多少士兵?”贾诩问道。

华雄思索片刻,搓了搓手,然后伸出五个手指,随后又收回两个:

“最多五百人,但我感觉三百人最合适,而且必须是精兵。”

这些人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为他提供一定的安全保障。

然而,最令他头疼的是,招募到这些人后,如何安置他们。

皇城脚下,人多眼杂,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会暴露。

“三百人?”贾诩听后稍微松了口气,这个数量相对容易招募。

但紧接着,他又陷入了沉思,可如何才能将这群人训练成忠诚士兵才是最难的。

就在这时,贾诩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人——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将军。

“恩师,我已有计策!”贾诩急切地说道,他迅速拉起华雄的衣袖,指向大牢的方向。

“就在那里!您可曾听闻霍去病将军的故事?他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两度立下赫赫战功!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那八百精锐,皆是由将死之人或蒙受冤屈的将士组成!”

华雄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立即领会了贾诩的意图——大牢内多的是董卓关押的将领,有的被冤枉,有的因反抗董卓而遭囚禁。

“正合我意!”

华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好可以先找到徐晃,带着贾诩即可前往大牢。

不久,两人抵达了大牢。华雄甚至还未出示身份令牌,守军已有人认出他来。

如今刚入长安,城内已经传遍了华雄的事迹,狱卒们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将蔡煜带出大牢。

蔡煜一见到华雄和贾诩,心中顿时忐忑不安。

他原以为华雄会先折磨他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他心中疑惑,难道华雄又改变了主意?

他吓得慌了神,身子颤抖着,勉强向华雄行了一礼。

“小民...拜见...将军!”蔡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华雄却无暇顾及蔡煜的惶恐,他心中只想着找到徐晃,并询问城门进出口的竹简存放之处。

“我问你,当时进城门登记的竹简现在存放在哪里?”华雄直接问道。

原本还担惊受怕的蔡煜一听立马这是让自己办事,立刻又起了歪心思。

仅仅进来没几个时辰他就受够了这牢房,臭气熏天到处都是叫骂声。

甚至连个能躺下的床铺都没有,他坚信,只要自己能回到蔡府,华雄再怎么权势滔天,也不敢在蔡邕面前将他带走。

他偷瞄了一眼华雄,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些竹简在写完之后,会有专人送往蔡府。但这种事情一直是我负责的,所以我把它们存放在库内了。”

华雄和贾诩听后并未感到意外,蔡煜的贪婪本性他们早已了然于胸。这种搜刮钱财的事情,在蔡府里也确实只有他最擅长。

只不过此刻他们都挑起眉头,合着兜了一圈子还要再去。

好像有点欺负人了吧...

更何况还是华雄让他滚,如今刚骂完蔡邕再去他府上找?

这种感觉着实有些荒诞,饶是贾诩那么毒的人都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但华雄并未过多犹豫,他清楚张辽如今身居官职,可能并不愿意轻易跟随自己。相较之下,无官职的徐晃更适合去训练精兵。

在带走蔡煜之前,贾诩再次警告他,让他少耍花样。随后,三人匆匆离开大牢,直奔蔡府。

抵达蔡府后,蔡煜并未直接带他们进入前厅,而是巧妙地绕到了后院库房。

凭借他的身份,下人们自然不敢阻拦。

同时,他还暗中向其他护院打手势,示意他们赶快去通知蔡邕。

华雄和贾诩看在眼里,却并未出手阻止。

他们此行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迟早都要面对蔡邕,又何必偷偷摸摸跟个贼一样?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后院走廊、即将进入库房时,却迎面碰上了华雄最不想见到的人——蔡文姬。

“华…将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蔡文姬猛地抬起头,手中的安神药微微晃动,汤汁几乎要洒出来。

她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雪,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飘逸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为那本就憔悴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柔弱之情。 第17章 茅塞顿开 一听这称呼华雄吓得缩了下脑袋。

试问有人对美女没好感,况且这还是知书达理的千古才女,他照样也不例外。

只不过一开始他就没打好心思多少有些利用对方的意思。

接触之后更是心生怜悯,对她有些愧疚,如今这刚骂完对方父亲还恬不知耻的找上门,被抓了个现行更是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接触。

这时他借助余光悄悄撇了一眼蔡文姬手上的瓷碗,发现里面盛的不是滋补的浓白骨汤而是草药煮沸的褐色液体。

这一下他更加不知如何作答。

蔡文姬见华雄长时间沉默不语,心中愈发不解,眉宇间不自觉地蹙起,那温婉如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焦虑。

当她目光转向前方,看见蔡煜那略显狼狈的身影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蔡文姬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华雄之前的话语,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这真的是要哥哥与父亲见最后一面了吗?

可父亲心疲力竭,听闻此事之后要是再承受不住这打击...一蹶不起可怎么办!

她手中的瓷碗因惊恐而失手滑落,碎片散落一地,但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华雄见状就知晓这才女指不定又乱想了什么,拍了拍贾诩肩膀示意他先带着蔡煜去查阅。

蔡文姬见二人离去,心中的慌乱更甚,眼眶里泪水打转,目光中满是对华雄的祈求。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未等华雄开口解释,蔡文姬便不顾地上的瓷碗碎片,急切地跪下,声音颤抖地求情道:

“华将军,小女自知人微言轻,但为父亲性命着想,我能否代替哥哥接受任何惩罚?若是不行,请您能否暂且瞒住我父亲?今日他若再承受这打击,恐怕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华雄不想暴露出徐晃来,正措辞准备向她解释,但当他看到蔡文姬的膝盖上渗出血迹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心里嘀咕着:真不愧是父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不给人说话机会。

“华将军若是不答应小女,小女只能随父去了!”

蔡文姬满脸泪痕,生怕华雄不答应她的请求,本欲继续跪下,却感到华雄的双手有力地托住了她的腋下,一股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轻轻地抬起。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她已被华雄按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别胡思乱想!要死要活的!亏你还是大家闺秀呢!我带蔡煜回来是为寻人!没打算让他偿命!”

蔡文姬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听到“大家闺秀”这几个字,她的头又垂了下来,仿佛那些流言蜚语又在她耳边响起。

她挤出一丝苦笑,努力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说道:

“是小女错怪将军了,不过小女并非大家闺秀,只是一个被视为灾星的不祥之人,让您见到我这样的丑态,真是心中有愧。”

说完,她怯生生地递给华雄一条手帕,想到刚才华雄搀扶自己的情景,她红着脸补充道:

“将军,擦一下手吧,免得沾上我这身上的晦气。”

华雄接过手帕便闻到一股清香,听着蔡文姬的话,忍住咂舌。

在古代,人们普遍迷信,凡事都讲究天命和名正言顺。

就比如刘邦同项羽比,他身份低微只是押送犯人的亭长,为了符合天命所归还流传出斩白蛇的故事。

甚至包括与董卓听信童谣一样,登基建国一样,都是为了符合天命所归的可信度。

这样能给有效的延长统治。

“我这种人,从来不信什么天命...嗯...等等...”

华雄突然话语一顿,眉头紧皱,整个人仿佛失神般静止不动。

他忽然感到耳边仿佛回荡着心脏跳动的细微声响,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顺着眼前曲折走廊,周围墙壁上的画面愈加鲜活起来。

过去的嘈杂场景如电影般快速闪过,有董卓当众赏赐他的辉煌时刻,也有曹操惊恐的面容一闪而过。

最终,画面定格在吕布战败后的虎牢关,那一日他在场。

李儒为董卓提出迁都的计划,所用理由便是市井儿童歌谣。

下一秒华雄眼前模糊画面开始逐渐清晰,他看到对面蔡文姬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担忧,正向他摆手。

“将军,你怎么了?”

蔡文姬的声音传到耳边。

华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眨了眨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经蔡文姬这一提醒,他突然间明白了许多。

自打贾诩提醒李儒对他有杀意他内心一直不安定。

就感觉有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落下。

而他却没有可操控的地方,失去了主动权。

可现在不一样了,童谣。

现在董卓还未登基给自己安了个尚父名头,只等待合适机会才会选择建国。

既然古代人既然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天命所归,那就会有两种情况促使董卓感觉机会合适。

其一就是认为此刻已经完全安定下来,兵权完全收拢完毕,诸侯反应不强烈,并且周边异族也被打服。

还有一种就是天命所归,一个能让李儒和董卓都感觉现在正是时候。

那就是市井流传的童谣,这理由虽然看起来最为荒诞但符合当下情节。

不说古代人所想了,就光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论开工还是乔迁都要选一个好日子。

并不是什么迷信只为图一个吉利。

建国之事,更加看重天命所归,这不仅能增强文武百官和百姓的信仰,还能稳固统治基础。

而现在歪打正着,剥夺了华雄兵权但是却给了掌管长安城民政的权力。

这一转变,为他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操控空间。

他刚才瞥见蔡煜在后院挂起的兽皮,旁边还有弓箭等捕猎工具,这给了他一个灵感。

可以借此机会,可以借此打掩护以自己名义设立一个猎场。

作为训练那三百亲兵的场所。

这样一来,他既有了场地,又有了名头,能在董卓眼皮底下训练自己亲兵。

相比军队来说这三百亲兵还真算不上什么威胁。

至于粮草问题更好解决,设立之后只要营销一番,让这些门阀子弟来玩乐,他们搜刮民膏一个个富得流油。

自然能为猎场提供充足的粮食和后勤支持。

想到这里,华雄的心情豁然开朗,他看向蔡文姬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轻轻摇摆的纤细胳膊,刚想表达几句感激和赞赏,

背后突然传来愤怒的喊叫:

“你这市井泼皮!还敢寻上门来!”

靠! 第18章 找到徐晃! 华雄始料未及,蔡邕竟会在此刻出现,他立即松开了紧握着蔡文姬的手。

蔡文姬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严厉的目光。

蔡邕见两人这般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这华雄,竟是一个市井无赖,更是一个胆敢登门调戏自己女儿的登徒子!

“你给我滚出蔡府!这里容不下你这等无耻之徒!”

蔡邕愤怒地吼道。

华雄虽然有种偷情被抓的尴尬,但一想徐晃只能硬着头皮。

他是农民出身,治军为严,对于练兵正合适。

当前,收拢流民、征兆民夫的差事多被门阀世家所包揽,他们提交的统计记录指不定掺了多少水。

也就他们私库里记载的人名较为正确。

“我押蔡煜前来是为公事,蔡中郎莫要胡搅蛮缠!”

“公事?!”蔡邕怒目圆睁,指向蔡文姬,

“我尚未老眼昏花,你所谓的公事,就是要对我的女儿动手动脚?”

华雄听这老登说辞就知道对方要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连忙拿出蔡煜出来威胁。

“蔡中郎,您侄儿蔡煜正努力将功补过,您若继续纠缠此事,恐怕会对他造成不利。”

蔡邕下意识的就想张嘴反驳,但一想蔡煜这个独苗,最终气鼓鼓的将话吃进肚子里。

他能看清当下形式。

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蔡煜的丑闻已传得沸沸扬扬,他刚在朝廷述职,便有不少人虎视眈眈。

一旦有风吹草动,必然乘机落井下石。

华雄在民政方面拥有绝对的权威,政治上的他如同一个素人,无党无派,他所做出的判断,除了董卓之外,几乎无人能够干涉。

见蔡邕沉默下来,华雄心中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最担心的就是此事被无限放大。

一旦徐晃被李儒注意,那他们的后续计划将变得更为棘手。

他抬头望了望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贾诩怎么还没看完那些名单。

迁都才短短几天,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人名需要核对。

华雄不再理会蔡邕,转身径直走向库房。

蔡文姬见状也想跟过去,但刚起身就被蔡邕严厉地叫住。

“坐下!我看你是真的被迷了心窍!一个外人,还是个粗鲁的武夫,竟让你如此失态!”

“我曾为你精心挑选了一个好婚配,可自从你回来,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蔡邕的话语更加严厉。

“从今日起,你就禁足在府内,省的再惹事生非!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蔡府半步!”

蔡文姬的双眼瞬间通红,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她抬头看向蔡邕,那双曾经对她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却冷漠如冰,甚至让她感到陌生。

听到“惹是生非”的指责,蔡文姬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原来...父亲也嫌弃嘛...

就连亲生父亲都这般想,难道仅仅只有华将军这外人才不嫌弃自己。

她扯出一丝苦笑,心中开始怀疑,是自己长大了,看待事物的方式变了,还是父亲自从入朝为官后,真的变了一个人。

她回想起小时候,每当读完史书,她都会告诉父亲,自己梦想着嫁给像霍去病那样的大将军。

父亲当时总是笑着点头。

小时候她读完史书后就告诉父亲想要嫁给霍去病一般的大将军。

后来这个愿望蔡邕为她实现了,她丈夫卫仲道是卫青后人。

可嫁过去之后蔡文姬迷茫了,感觉卫家不像是将军后人更像是世家大族,那时,她并没有怀疑父亲的选择。

但今日她回想起那时的问题,第一次有了怀疑,父亲这么嫌弃武夫?

是自己的愿望实现了,还是父亲的?

蔡文姬强忍着心中的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能为华雄辩解:

“父亲,华将军虽长年征战沙场,但他并非粗鄙之人,他识文断字,为人谦和,品行亦属上乘...”

“住口!”蔡邕断然打断她的话,对她露出失望的神情,

“住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那匹夫不知从哪抄来几句诗词就敢班门弄斧!小儿举鼎罢了!”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

“国家大事,天下苍生岂是几句抄来诗词所论调的。”

“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武夫,居然敢妄谈天下苍生!若非我等士人,这天下百姓早已不知礼义廉耻,道德沦丧,沦为茹毛饮血的野人!”

蔡文姬听后,心中涌现出华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词,她的心痛得嘴唇发白。

第一次深入感受父亲所想,这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好自为之,我会再为你寻得一个合适的归宿。”

蔡邕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蔡文姬心如死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缓缓向蔡邕行礼,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彻心扉。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更不知道该如何反抗这既定的命运。

反抗想法像是流星一般,在她心中一划而过,最终烟消云散。

在古代这种事情过于常见,联姻是最好的政治手段。

对于蔡邕,华雄从始至终都认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可能他文学造诣极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但这说明不了这个人的品行,董卓吃人肉喝人血说出咱家不怕酸,他清楚的很。

可就算如此他仍没有劝解董卓,淫乱后宫的时候也没有。

蔡煜搜刮民膏的时候他肯定知道,只不过是默认罢了。

华雄对蔡邕父女之间的争执一无所知,他刚走到库房门口,就看见蔡煜正倚着柱子打着哈欠,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可当他看见华雄时,蔡煜立刻恢复了之前的谦卑姿态。

“大...”蔡煜刚要开口,华雄却无心与他交谈,直接询问贾诩在何处。蔡煜连忙点头,指向库房内部。

“贾诩大人让我出来,他自己在里面翻阅账本。”

华雄皱了皱眉,不明白贾诩此举的用意,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不忘转身将门关上。

库房内,贾诩正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桌上的账本,他时而皱眉,时而挑眉,显得颇为投入。桌边的一侧,堆砌着已经翻阅过的竹简,从它们随意摆放的样子来看,显然已经被仔细查阅过。

在这个汉末时期,纸张虽然已经出现,但仍然是稀有之物,只有上层人士才能使用,普通百姓根本无法见到。

华雄见状并未出声打断,反而有些好奇记账这等重要存放地方,蔡煜敢让贾诩一个人翻阅。

不怕露馅?

没过多久,贾诩放下了手中的账本,带着一丝奸笑看向华雄。

其实,华雄一进门时,贾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由于账本的内容太过震惊,他才没有及时开口。

华雄正要开口询问,贾诩却抢先一步说道:

“恩师,徐晃已经找到了,而且,我还发现了一处遗漏!虽然可能人尽皆知,但对我们有大用”

“什么遗漏?”

贾诩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城中门阀与外族勾结!一些流民百姓被他们当作商品贩卖!” 第19章 吃的死死的 华雄听闻此言,眉头微皱,但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勾结外族的行为,并非仅限于门阀世家,就连董卓这样的权臣也多次涉足其中。作为上位者尚且如此,其下的官员和士人自然难以保证清白。

不过这些事一旦串联起来就很容易猜到原剧情中蔡文姬为何会被匈奴掠去。

门阀世家为了利益,可谓无所不为,他们甚至能在国家与敌对势力交战的同时,保持商品互通,从中谋取暴利。

“恩师!”贾诩望着华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急切地说道:

“既然门阀可以与异族做生意,我们为何不能效仿?只不过,相比他们我们用金银作为结算的货币。如今我们资源充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华雄看着贾诩那激动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他淡淡地补充道:“你是说马匹吧?”

“正是!”

贾诩回答的声调有些高,可随后他立马反应过来,扯着嗓子朝着门外大喊:

“正是此人!”

做完这一切后,贾诩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他压低了声音,向华雄详细解释起自己的计划:

“恩师,您之前研究的马镫若加以改良,再配上我们精心挑选的战马,这三百军士必将成为战场上无可匹敌的骑兵!战力所向睥睨。”

“而且!不止于此!再精炼的士兵也需要战场上见血才能锤炼成精兵!”

“我已经查清了门阀与异族交易的时间与地点,我们可以伪装成山贼或流寇,四处劫掠,这样既能练兵,又能积累财物以备不时之需,同时还能让这城内更加混乱,一石三鸟之计,何乐而不为呢?”

贾诩握着拳,眼中闪烁着精光。

华雄听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贾诩,不愧是排得上号的智将。

短短几次经历整个人就变得精明起来。

原本华雄考虑将练兵的重任交给徐晃或张辽这样的武将,却忽略了一个关键:

无论武将多么英勇,如果麾下的士兵缺乏实战经验,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将大打折扣。

正如在埋伏曹操那一战中,华雄亲眼目睹了杂兵面对血腥战场时的两种极端反应。

要么是他们被战场的残酷刺激得如野兽般勇猛,要么是被恐惧击溃,仓皇而逃。

到那时再去找练手的人就已经晚了。

想到此处华雄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确实,有这样一位顶级谋士在身边,许多事情都变得轻松起来。

至于忠诚度,他更是无需担忧,因为有系统的面板作为保障。

“那徐晃呢?他现在身在何处?”

华雄迫不及待地问道,对于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著名武将,更是充满了期待。

贾诩回答道:

“徐晃确实还活着,他比我们更早抵达长安,此刻已在城内。不过,竹简上并未记录他的具体去向,也没有被任何门阀当作流民收留。”

只知道在城内吗?

华雄听后犯了难,这长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此刻刚刚迁都人员混乱的很。

真要去找一个人指不定猴年马月了。

“把竹简给我看看。”华雄对贾诩说道。

贾诩迅速从杂乱的竹简中抽出那份关于徐晃的记录。竹简上的字迹比较躁乱,但华雄还是勉强辨认出了上面的内容。

正如贾诩所说,上面只记载了徐晃的名字和出生地,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华雄又随意翻看了其他人的记录,发现那些被门阀收留的流民下面都会注明具体的去向和所属的门阀。

这就像给商品打上了一个标签,标明其出处。

不对...徐晃既然有进城记录那就证明一定会碰到门阀,那么身高壮实这群门阀怎么可能放过?

华雄放下手中的竹简,目光转向贾诩,眉头微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你说,徐晃会不会在军营?或者已经被关押在大牢?”

这是华雄能想出的两个去处,

军营是门阀的禁地,除非他们本身就是军中出身,一旦将手伸进军队就是叛乱。

门阀对这些界限分得很清楚,贪污和反叛是两码事。

贾诩点头认同,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手中的竹简,准备离开蔡府。

然而,就在此时,华雄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问向贾诩:

“这些账本和竹简都是绝密资料,蔡煜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进来查看?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贾诩听后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书籍和竹简,解释道:

“恩师不必担心,蔡煜此人胆小怕事,也没有多少智谋。我只是告诉他,如果不让我现在查清,等我稍后带守军过来强行打开,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华雄听完贾诩的解释,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我还以为用了什么手段呢,没想到这么直接了当。

现在这浓眉大眼的毒货都开始向土匪靠拢了。

而在另一边的蔡煜,此刻正蹲在柱子前,无聊画着圈圈。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口,焦虑的神情暴露无遗。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念自己的叔父蔡邕,只要蔡邕一出现,房间里那两人就奈何不了他。

“今天谁也别想把我带走!”蔡煜心中暗下决心。

吱嘎...

就在这时,华雄和贾诩两人从库房中走出,蔡煜见状吓得一缩头,赶紧站起身来。

他仍旧不时望向拱门处,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

“咱们走吧。”

华雄平静地说道。

蔡煜一听这话,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容,身体几乎弯成直角,极尽谦卑地讨好道:

“好!将军!我送您!您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必定全力以赴,就算……”

然而,华雄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瞥了一眼蔡煜,说道:

“你也一块走。”

蔡煜的表情瞬间变得苦涩无比,他本以为看完账本和记录就能安全脱身,没想到华雄还不肯放过他。

他紧紧抱着柱子,一边哭嚎着:“叔伯!我不想死!救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在华雄进库房的时候蔡邕训斥完蔡文姬就走了。

临走时候还不忘了交代下人不要靠近这里。

这就导致后院外街道上都有人听见,可偌大蔡府没一个人有动静。

蔡邕此刻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练字,一听到后院的动静,他的笔锋顿时一抖。

不是他不想救,是他不能再出面。

那华雄将他吃的死死的,说也说不过,将此事闹大自己更吃亏!不但保不住蔡煜自己也会被拉下水。

至于打,那更是天方夜谭!

他已经想明白此事就需要冷处理,起码他观华雄并没有对蔡煜表现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