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摆烂了还要去管那么多啊》 急召 一位少年郎正倚在一棵大树的树枝分岔上,他闭着眼睛,手里拿看鱼竿。因为这很凉快,他很喜欢待在这打盹,并且这支分岔刚好伸向着湖,如果钓到鱼,还可以煮鱼汤喝,当然坏处也是有的。

“凌公子。”江月说了一句。

凌渊惊醒:“唉呀,我去。”并从树下掉了下来,而下面则是水。凌渊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传来一阵笑声,“凌公子,想必刚才捕到大鱼了,都到湖里去抓了。”

凌渊从水里爬起来,快速的向岸边走去,“那到不是,爷是谁啊,方圆几里的鱼,都是来投怀送抱的,根本不需要爷出手,爷刚才看到了一个?,里边有一个大珍珠,现在被你弄的找不到了,你得赔我。”

“那凌公子打算要我怎么赔啊。”

凌渊抖着身上的水说:“很简单,今天晚上给我留门就行。”

“凌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双脚不能行走,月黑风高,你一个大男人闯进一位弱女子家里可不大好,若坏了你的风评可就不好了。”

“他的风评还能再坏一点吗?”在后面推车的丫鬟月莲说。

“不得无礼,月莲。”江月说。

“没事,我大人有大量”凌渊笑着说。

“说正事,刚才江小姐叫我干嘛,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凌渊说

“对,凌公子,刚才有人来,让我告诉你,快点回家,说是你母亲病重,还请凌公子早些启程,不要误了时间。”江月说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凌渊说。

“人命关天的事,我可不敢强留,这还有一封书信给你,只不过,好像沾了许多胭脂在这上面,看来是公子的哪位红颜给的。”江月说。

“怎么?你吃醋了?”凌渊一脸奸笑望着江月。

“登徒子,我家小姐怎会吃你的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这一辈子怕是娶个妻也是难。”月莲怒视着凌渊。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再看,总不能让我一身湿的看吧。”凌渊笑着说。

“一切听凌公子的。”江月说。

回到住所,凌渊洗漱毕,便打开了书信。他知道,娘亲生病是假,生病的另有其人,因为他的娘亲是一个过于激情的人,每次孩子回家,她都要跑过来抱着,问长问短的,而她也喜欢学那些面黄色衰的老妇人一样,喜欢抹很多胭脂,所以常常让他回到房间还得换衣服,不然一身都是胭脂。

所以,这封信是娘亲写的?并不是,他与父亲有约定,信上胭脂越多越紧急,而因为母亲的缘故,楚家一般不会怀疑。想到这,凌渊看着眼前这沾满胭脂信,感到心里一阵不安,怀着不安的心情凌渊打开了这封信。

“不肖子凌渊亲启,子母思子甚,子当归。近日,子母以十钱买菜,菜农要二十钱,不足者赊账。亦有一怪事,鹰袭街边老狗,狗伤,鹰盘旋于天。家中桃花树,风吹折一枝。秋日落叶繁,成垛待子归。”信到这就没了。

凌渊脸上很凝重,他站起望向窗外的大树,他已经猜出真正的含义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用,但还是小心点为好。而这封信的真正想要传达的是:奸臣楚天雄用十万定国军镇守关口防备三皇子二十万安西军,楚天雄对杨老下手了,生死未说明,最后便是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皇上得了风寒,可能要驾崩了。凌渊走到门外看到天空心里想着: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回家 “多武,多乐,你俩跑哪儿去了?”凌渊仰天大声说。

然后见到一个矮小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摔在了凌渊的面前。“多武正在套马马上就能好。”多乐说。

“叫你们干点事儿也真是费劲儿。”凌渊撇了眼他,向门外走去。

凌渊不得不回家了,这么多年的事,也该有个终结了。

凌渊刚走到门外,江月就被月莲推了过来。“公子这是要去哪儿?”江月说。

“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叫我回家。”凌渊说。

“那小女子就在这儿恭送公子了。”江月笑着说。

凌渊看着面前的江月,自幼双腿失力,只有月莲推着她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得亏江月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帮助他父亲江郡守,治理这个贫瘠的地方确实很不容易。

凌渊望着他身上的青衣:“怎么?这么快就要把我送的衣服给卖了。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卖?”

“公子说笑了,公子送的东西怎么会卖掉呢?小女子把他当做宝贝还来不及呢。”江月面带些许奸笑说。

“那我之前在店铺看到的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儿?别跟我说是这儿的大户,就算是这儿大户,也不可能用的都城里的料子。”凌渊说。

“兴许是几个小毛贼,偷的东西,拿到这销赃吧。”江月说。

凌渊一脸无语的看着江月,但也无法否认一身青衣的江月,确实就像仙子一样,也许仙子就长这样。

这个时候多武领着马匹过来了。“少爷,好了。”

“要走就快走,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小姐。”月莲说。

“哎,你这小奴才,怎么说我们家少爷是你们家贵客,对贵客就这么说话?”多乐说。

“贵客?明明就是他赖在这儿不走,贪图我家小姐的美貌,要不是小姐拦着,我早上去打他了。”月莲气愤的说。

“不得无礼,月莲。”江月说

“哎,你这小妮子,怎么说我家少爷呢,被我们家少爷看上是你们家的福气,想这样给我们加少爷的大家闺秀,可以从都城排到这儿。”多乐说。

“略略略,你就吹吧。”月莲说。

凌渊说:“好了,我们还有急事,先走。”凌渊转过身看着江月,“就是别过,若有机会,再来钓鱼炖汤给你喝。”

江月说:“公子慢走,小女腿脚不方便,不宜远送,见谅。”

凌渊:“没事儿。”凌渊翻身上马,“多乐,多武,走,驾。”

多乐,多武,也上马和凌渊向着定天城的方向上路。

江月在心里暗暗到了一句保重。正准备离开,突然凌渊骑着马又回来了。来到江月面前说:“还需姑娘,帮我个忙。”

江月说:“公子,但说无妨。”

凌渊说:“把这白丝带系在我常钓鱼的大树上。”

江月:“好。”

凌渊说:“那么麻烦姑娘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月莲的脸上露出震惊,“不是小姐,你真答应他了?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就对离去的凌渊吼到,“你个不要脸,让我们家小姐干这种事,你不得好死……”随着距离太远,声音也听不到了。

江月手拿着白丝带,脸上轻轻微笑,泛起红晕,在离去之人经常呆的地方,系上白丝带,这是对远方爱人的思念。 客栈 凌渊经过三天二夜的日夜兼行,终于快到都城定天城了,他决定在城外的客栈先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明天进城。“多武,去把马栓住,多乐,你跟我先进去。”凌渊说。

多乐,多武:“听少爷的。”

多武有只腿瘸了,一瘸一拐的将马引入马棚中,虽然多武有只腿瘸了,但做事却比一般人伶俐许多,凌渊和多乐进入客栈,他对客栈很是熟悉,以前经常与楚家兄弟外出打猎时,常常在此休息。

“凌公子,许久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一位手拿扇子,穿着浅红绸缎,抺着朱红的嘴唇的人扭着水蛇腰边说边走了过来,显得十分妩媚。

“姻娘,我也很想你啊。”凌渊说。

“那今晚要我陪陪你吗?”说着目视凌渊对凌渊挑了挑眉。

“不用了,赶了几天路太累了,改日吧。”凌渊说。

“凌公子,真是薄情,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也不好好的玩一玩。”姻娘说。

“姻娘,好了,别逗我了,快给我准备三件客房,再上一桌好菜,我们好休息。”凌渊说。

“这可真是不巧,现在只有一间客房了,看来只能委屈公子你们三人住一间房了,当然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过来和我一起住。”姻娘说着便走过来将凌渊的手挽在肩上,靠着凌渊的身子。

多乐坏笑着说:“少爷,你去住吧,我和多武,在外面将就一晚就行。”

凌渊轻轻的将姻娘推开。“不用了,还是一起,外面如果刮风下雨就不好了,当然,你们只能睡地上。”

多乐一脸无奈说:“多谢少爷怜爱,能与少爷同住一房,是我们的福分。”

凌渊说:“你去把多武叫过来等菜,菜到了,你们先吃,我先去看看客房,姻娘劳烦你带一下路吧。”

多乐小跑出去叫多武,然后姻娘因为凌渊将她推开有一些不悦,用力的扇着扇子,边走边说“凌公子,跟我走吧。”姻娘在前面带路,然后上楼时自顾自的说:“你们这群臭男人,每天都在到处跑,一会儿跑东,一会儿跑西,然后就跑没影儿了,不知道又在哪儿潇洒呢,男人都是负心汉啊,我这个苦命的女人,以后怎么办啊”。接着她又说了一些关于自己很惨的话,但凌渊已经没有心思听了,因为姻娘说那个男人,并不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她虽然年纪比凌渊稍大了些,但是仍没有嫁人,所以他口中男人,是他的弟弟,而他的弟弟已经死了,她还不知道,而凌渊也不知如何告诉她,也许沉默,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但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因为她的弟弟是她父母双亡后最后的亲人,而现在只剩她自己了。

凌渊想到这,不觉一股怜悯涌上心头,因为她弟弟的死与他有关,如果当初他没有心软,让她弟弟去救伍员的话。他的思路被姻娘的话打断:“到了,凌公子,感觉怎么样。”

凌渊看了看屋子并不是很干净,木椅,墙壁上还有刀剑的痕迹,因为这间客栈总是接待行行色色的人,这间房间发生过什么也说不定。“很好了,多谢,姻娘。”

姻娘看着凌渊盯着这间房间,邪魅一笑,将他的手抬起来,然后躺在他的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渊,“难道真的不能陪陪人家吗?”

凌渊知道姻娘这是在逗他,但姻娘却只会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勾引一个男人。“好啊。”凌渊边说边把她抱起,一直走到她的房间,一路上姻娘的心情既兴奋又害怕,虽然她常常骚首弄姿,但总是适可而止,并不会有更多的接触,而她却独独对凌渊并不这样,以前她常常假装醉酒,让人送她回房,一般这种时候男人都只有一种想法,然后她会在男人将她送回房后将他轰走,每次看到男人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和失望的表情,她就觉得很有意思,同时那个男人也会被同行人和仍未离开的人嘲笑,而凌渊则是将她抱上床就走了。

姻娘早就知道这次也是如此,但她依旧很喜欢这种感觉。凌渊将她放在床上后,“姻娘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了。”起身就离开了。姻娘坐在床上说:“有贼胆没贼心的混蛋。”凌渊看着姻娘慢慢的关上了门。

凌渊下楼看到多乐,多武坐在一桌子饭菜前,一直没动筷子,“我不是叫你们先吃吗?怎么在这干坐着。”

多乐说:“少爷没来,我们不敢吃,下次劳烦少爷快点,我肚子都饿了。”

凌渊笑了一下,说:“快吃吧,现在我来了。”多乐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多武则是慢慢的夹菜。凌渊并没有心思吃东西,他现在一直在想姻娘弟弟的事,也是自己手下秘密组织的五良卫的一位头领。

凌渊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我先去睡了,你们吃。”

多乐一边努力咀嚼口中塞满的菜一边说:“少爷,还有这么多菜呢,浪费可不好,而且老爷可是管钱粮的良司司长,他平生最讨厌浪费粮食了,被他知道了,你又要受家法了,你要不吃就把这个鸡腿给我了。”说着把鸡腿塞进嘴里。

凌渊一脸坏笑着对多乐说:“简单,太简单了,多乐,你把这些菜全吃了才能去睡觉。”多乐一愣口中的鸡腿掉了出来,“布耀啊,吾戳了。”多乐一脸伤心的看着多武,吃完嘴里的饭对多武说,“你会帮我的吧,好多武。”多武久只是嗯了一声,多乐很高兴的说:“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了,下次有好东西一定想着你,少爷我也不给,来,这另一个鸡腿你吃。”说着将鸡腿饭在多武的碗里。

凌渊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梦里他对他自己说:“何必呢,你已经与楚家搭上关系,他们也很喜欢你,只要你服软,高官厚禄不是问题,何必苦了自己,走这一条有前无归的路。”

凌渊:“给奸臣当狗,我做不到。”

梦中的凌渊:“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莲花吧,出淤泥而不染?脏了就是脏了,洗不干净的,你跟着他们没少干缺德事,现在你又要以正义自居,你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自我安慰吗?”

凌渊怒吼到:“我是为了大宣的未来,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

“借口,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要,却怀着一脸热血以为自己能救民于水火,简直可笑,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哼哼哈哈哈哈。”

凌渊惊醒,看到了躺在地上多乐和多武,多乐的肚子有点微微鼓起,看来他确实把菜吃完了。凌渊睡不着,想外出走走。他来到一处河边,将脚下的石子扔向远方,看着河中明月的倒影,他又想起了几年前的暗杀失败,因为那次失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刺杀 明天是三姐大婚的日子,三姐要嫁给一个叫伍员的秀才。只不过,我们家没多少人喜欢他,虽然老爷子并不反对将女儿嫁给这种无权无势的人,但他的嘴脸实在让人难以忍受,阿谀奉承的样子让人看到就烦,可三姐偏偏禁不住那个死秀才的花言巧语,如果是三姐以死相逼,老爷怎么会将女儿嫁给他。

凌渊坐在院子里看书,伍员走了,过来。“贤弟,今日可好啊。”伍员一年笑意凌渊。

“恭喜你啊,伍秀才,娶了我姐你这辈子是不会愁了。”凌渊一脸鄙夷的看着伍员。

“贤弟,说笑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伍员依旧笑着说。

“你还是叫我凌少爷好一点,毕竟你始终都是外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让她死心塌地的要嫁给你,但你记住了,你始终是外人,无论你做了什么。”凌渊将头转过来继续看书。

伍员看见凌渊没有看着他,也侧过头,露出一脸气愤的样子,就在这时。

“伍员,你和凌渊在这干嘛。”三姐凌一边走过来一边说。

伍员立马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她,“没事,就是路过,看到贤弟,在院子里就过来说说话。”

“那你跟凌渊都说了些什么?”凌弘仪说。

“没什么,就是贤弟祝福我们百年好合。”伍员说。

“真的吗?凌渊”凌弘仪说,“那就先谢谢四弟了。”凌渊没有说话依旧看着书。凌弘仪也看出了凌渊的不耐烦,“那我就不打扰四弟了,明天姐姐大婚记得过来,就在来福酒楼。”又用手拉着伍员的手对伍员说:“快走了,还有好多事呢。”于是拉着伍员走了。凌渊等到他们走后,来到门口看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一个大家闺秀出嫁,虽然嫁的是一个贫困潦倒的秀才,但置办成亲的事也可由娘家负责。像这种情况也可在娘家举办,但凌老爷子让他们结婚,就很不容易了,更别说置办成亲的东西了,于是凌弘仪变买首饰,珠宝来成亲,将成亲的地址选在来福酒楼,一个人忙前忙后,而伍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出的门送帖,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想借凌家往上爬的人。

凌弘仪真的很想嫁给伍员,凌家一家人都很心疼凌弘仪,害怕她会被骗,而凌弘仪却仍然很相信伍员很爱她。用凌渊的话来讲就是:“现在的读书人,看来不仅会读圣贤书,还学会了不少花言巧语啊。”而在伍员眼里凌渊只是一个身着华贵,游手好闲的人,每天都拿着家里的钱快活的人,但凌渊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一开始两个人道路就不同,有良司司长的老爷子,衣食应该是无忧的。

大婚如期进行,但凌渊并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虽然凌老爷子并不会来参加,但其他的一朝官员也知道他是嘴硬,因为之前闹的确实很不愉快,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其他官员也会多少碍于面子到来,其中就包括占总司长楚天雄,那位奸臣。

凌渊在自己房间的一间密室里在对前面的黑衣人说:“这是去杀楚天雄的好机会。”而在他前面的是自己五良卫中的黍卫头领红川也是客栈老板姻娘的弟弟。

红川:“确实是如此,你打算怎么做,老规矩,你吩咐我照办。”

凌渊说:“虽然很想在三姐成亲前去杀,这样一闹肯定成不了亲,但又想到她为成亲做的努力,又余心不忍,所以在楚天雄回去的路上截杀,虽然酒楼离楚家并不远,但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好好享受着最后的快乐。”凌渊说着将手捶在桌子上。

红川说:“就这样吧,我下去安排。”

凌渊说:“劳烦了,务必将他杀死。”

红川:“放心,过去两年我不是白在外面历练的。”

凌渊不得不早些除掉楚天雄,因为他确实很有手段,能打败那么多人,坐在总司长的位置上,掌管六司——刑狱司,礼司,军司,天工司,士司,良司六个各自领域的最高部门。一手抚持他弟楚天霸,成为三相之一的宰相,而他也是三相之一相国,而与之抗衡的只有丞相扬老,那位刚正不阿的人,也是楚天雄的老师,是他一手提拔的楚天雄,现在看来是养虎为患了。楚天雄很可怕,也很有头脑,常常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凌渊为了接触楚家,与他的孩子们交往,深知他的可怕,此人若不除,宣国很难能安宁。而楚天雄的弟弟楚天霸就没有他哥哥的凶狠与谋略,所以只要解决楚天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真的那么容易吗?

大婚当日宾客虽不多,但达官贵人还是有不少,楚天雄,楚天霸也来了,毕竟良司司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门口负责接送的人:“楚家到。”按照规矩,兵器全放在这儿暂时保管。

楚天雄抱着拳对凌渊说:“恭喜恭喜,渊儿,恭喜令姐喜结良缘。”

凌渊:“楚公就别难为我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天霸说:“哎呀,一个愿意嫁,一个愿意娶,这还不是喜结良缘,哈哈哈。”凌渊知道这是在笑话之前因结婚发生的事,离家出走,绝食凌弘仪也凭借这些,嫁给了伍员。

凌渊:“别说了,先入坐吧。”

楚天霸说:“也好,也好。”于是他们就坐。

坐在宾客主位的是楚天雄,楚天霸,坐在旁边的楚永华,楚永彰是楚天霸的儿子,楚永盛,楚永乐是楚天雄的儿子和女儿,其中楚永盛是盐楚家近卫飞熊军的统领,在凌渊和另外两个楚家兄弟还在花天酒地中。他已经掌管兵马了,也可以说算的上是少年有为,毕竟楚天雄可不会乱用人,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而楚永盛也是凌渊的好友,这就是凌渊接触楚家的原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楚永华:“你姐真的要嫁给他?虽然不像我们这样,是豪门子弟,嫁给这样的穷秀才,也未免太……”楚永华没说完,他看到了凌渊脸上的不高兴。

楚永彰赶紧说:“凌哥也别太在意了,如果伍秀才能对弘仪姐好,不就行了。”而这也是凌渊最担心的事。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楚永盛早已一脸怒气,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迷魂汤,才让弘仪,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希望他能对他好,如果他敢让弘仪受委屈,我捏碎他。”凌渊又想起自己给他说弘仪姐非得嫁给穷秀才时他十分生气,一脚将旁边的水缸踢破了,还有弘仪姐离家出走的担心,和绝食时的心疼,他也鼓起勇气表明心意,但为时已晚了,弘仪姐,已经彻底爱上伍员了。

凌渊与楚家兄弟闲聊至伍员将新娘从他们购置的新房迎了过来,凌渊因为要照顾客人没去,二哥又身子虚弱,没有前去,准备拜完天地就离开,大哥又在外面,只有两个妹妹和凌清风凌司长的妻妾在陪着她。在凌渊这一桌除了楚天雄,楚天霸,楚永乐,楚永彰,楚永华这几个人有笑意外,凌渊与楚永盛,都是冷冷的看着,楚永乐也被他哥的怒色收回了笑脸。

楚永彰:“不得不说,弘仪姐穿上红妆确实很美。”刚说完楚永盛就怒视他,吓得他马上闭嘴,转移视线。

到了拜天地,台上中间坐的是凌渊的娘亲,因为凌渊母亲是正妻,其余两位是妾,坐在两边,因为凌老爷子没来,才这么安排。随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进行,凌渊和楚永盛的脸色越发寒冷,因为他们看到伍员那张笑起来,一脸得逞的脸就气不打处来。

然后是新郎官敬酒,伍员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先敬了所有人酒,又打算单独敬楚天雄,楚天霸一杯,凌渊心里十分鄙夷他心想:原形毕露了吗。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始料未及。

在伍员准备敬酒时,伍员的客人也围了上来,在伍员将酒送过去碰杯时,将手放进袖子里,立马抽出一把匕首,“宣国义军伍员在此。诛贼,无关者立即离开。”说着向楚天雄刺去,楚天雄没想到一个穷秀才会做出这种事,被捅了一刀,只不过没有捅适透,原来即使在现在,他依旧穿着轻甲。而那些伍员的客人也是义军,但好在伍员动手急了,义军没有完全围上来,让楚家有了反应的时间,只是没想到凌渊也在刺杀的名单中,他们扭打在一起,凌渊和楚永彰,楚永华因为老是外出打猎,还是有一点武力在身的,自保没问题,而楚永盛已经将伍员打退,并把想杀楚天雄,楚天霸的义军杀了一些,飞熊军也从门外赶了过来,义军自知事不就,马上逃走了,凌渊和楚家兄弟,多多少少都受了点儿伤,而凌弘仪在边上被伍员一把爬住,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众人放了他。但因此,凌渊的计划彻底成了泡影,面对突然发生了一切,也让凌渊不知所措。 刺杀2 伍员抓住凌弘仪,没有人敢拦,毕竟是凌家人,又是楚永盛喜欢的人,飞熊卫的人自然是知道的,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离开。

楚永盛在确认楚家人和凌渊都没事后。“飞熊卫听令,随我剿杀逆党。”说着便出门,追杀那些剩下的义军。

楚天雄,楚天霸,还有楚家人,被留下的飞熊卫,拥护着返回楚家,在返回路上的红川看见飞熊卫已经做了准备,又想到刚才有几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走,感到很奇怪,因为现在动手刺杀楚天雄的机会也不大了,他也就率领伪装的黍卫离开了。

凌渊被人抚进包廂内,酒楼老板赶紧叫人去请医师,虽说凌渊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态度还是得有的,不然就凭他们这些当权的人,够让他死几回的了。

凌渊现在因为刀伤身体上很痛,又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头也开始疼了,但他依旧在分析局势。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伍员是义军,成亲是陷阱,其次接近凌弘仪就是为了刺杀楚天雄。凌渊突然一惊,暗暗叹到:不对,目标是我。接近三姐是为了杀我,因为成亲可以与楚天雄他们接触,所以才改变主意,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凌渊想到这儿,不免冒了一身冷汗。

凌渊心想:姐啊,你差点把我害死了。医师来了之后,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准备去楚家,凌渊知道,楚天雄也知道凌弘仪是被人利用了,但他得去谢罪,至少这样,才能保住三姐的命,毕竟事出突然,事出蹊跷,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同时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然很容易前功尽弃。

凌渊刚走出包厢外,红川就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凌渊。”红川说。

凌渊看了一眼内房的人,跟红川说:“走吧,边走边说。”

红川:“我在那等着,突然跑过来几个人,然后飞熊卫也跟着来了,他们是防御姿态,应该是发生什么事儿?”

凌渊说:“对,没错,伍员那个混蛋是义军,现在我也得高看他一眼了,看来他并不是我眼中的软蛋,而是一个有倒刺的硬骨头今天我就被这个硬骨头划伤了,黍卫们都安顿好了吗?。”

红川:“都安顿好了,不用担心,你准备去哪?”

凌渊:“楚府,道歉。”

红川:“刚刚发生这么大的事,现在又去,不太方便吧,况且你还受着伤。”

凌渊:“就是得现在,不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越晚解释,越容易出事,反正也不是我们刺杀的,不必担心,不用跟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多武,多乐,多知,虽然他们经常和凌渊在一起,但还是在凌老爷子手下,这个时候还跟着凌老爷子,所以只有凌渊一个人前往。

凌渊:“凌家凌渊前来看望的楚老,麻烦通报一声。”

门卫:“不好意思,我们家老爷说了谁都不见,请回吧。”

凌渊:“麻烦通报一声我有很要紧的事要跟他商量。”

门工依旧不让他进去。凌渊没办法,毕竟这也是他的职看所在。凌渊过这个难为他,他也准备晚点儿来,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凌渊现在的问题是:三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