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龙传》 第一章:深夜独坐惹惆怅,往事种种现心上 “华云安啊华云安,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你忘了你最开始的目标是一心搞事业了,怎么现在却一心只想搞黄色,不行,你应该振作起来,从今日开始戒色,绝对不能受她们的诱惑......”

“夫君~~我换好了哦~”

刚给自己定下目标的华云安听到此话,不由心头一震,浮想联翩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以后喃喃一句:“算了,今天天色已晚,从明天开始吧。”

......

一场关乎几亿生灵的战争结束后,华云安独自走到院子里面,点了一支烟放松着自己。

当华云安看向天空时,一轮圆月高高挂起,看得他有些神伤,回忆起了往事......

“夫人,快看,生了,恭喜夫人,是个男孩。”一个丫鬟用喜悦的声音朝着床边说到。

“你快抱去给老爷看看。”床上的人用虚弱无比的声音回答道。

华云安睁开眼,看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里还说着:“大少爷怎么不哭啊,咦,这个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正当华云安回想着自己和朋友聚会喝多了,怎么会被眼前之人抱着的时候,看到了她不坏好意的朝着自己胯下摸去......

“不行,不要,阿姨,哪里不可以啊,别......操......”

就这样,华云安穿越了,来到了天岚大陆一个叫胥国的国家,拥有着成人思想的华云安从小便表现出与寻常小孩的不同,沉默寡言,当能独自行动以后绝不让别人碰自己,连这一世的父母都没有叫过,刚开始众人对此十分惊讶,不过在华云安慢慢长大以后,也都习以为常了......

吐完口中烟雾的华云安心想,若是不遇到她们,自己可能会在胥国的这个小镇无欲无求的生活下去。

可世事无常,又怎么可能按照自己想法来呢,生命中有些相遇是注定好的,而也是因为这些相遇,改变着华云安的生活轨迹......

华云安此时的思绪,也渐渐飘远了,飘到了那年夏末的午后.......

刚满十八岁的华云安整天无所事事,经常跑到落英湖边坐着,享受着阳光的洗礼,平日里小镇上的人也见怪不怪,并不会打扰他,只是今日不同,被别人吵醒了。

“这位兄台,请问一下驿站怎么走?”

华云安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向着声音的位置望去,只见一男一女在他面前拱手。男的身着一套黑色衣袍,看起来十分的健壮。

而女的带着面纱,无法看清真容,不过从精致的眉目中不难看出也是一位秀丽的美人,难得在他们小镇见到这种场景的华云安也是多看了几眼,此女身材有些平平无奇,就是不知道面纱下的脸又是如何艳丽。

“驿站吗?桥上过去右转从一个叫花满楼的酒楼左转进去就是了。”华云安拱了拱手对着问路的两人说到。

“多谢这位兄台,在下穆武阳,这是我家小姐穆微微,不知道阁下贵姓?”健壮的男子十分客气的说到。

而一旁的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举止中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在下华云安,两位有礼了,看两位应该是从外地来此,不知道所谓何事?”华云安起身扫了他们一眼后说到,而眼神却停到了哪位女子身上,仔细打量一番。

“我们是从京州过来的参加文会的,路过此处。”哪位叫做穆微微的女子似乎对华云安一直盯着她看十分不满,语气不悦的说到。

“文会,什么文会。”华云安察觉到对方的不悦,随后收回了目光好奇的问道。

“阁下身为凌江州的人,难道不知道你们州每四年一次文会吗?”哪位叫穆舞阳的男子一脸戒备的说到。

“哈哈,可能穆兄误会了,我虽然是凌江州的人,可甚少出门,关于你说的文会,更是一概不知。”华云安一脸尴尬的说到。

见此,穆微微眼珠子转了转说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阁下了,我们就此别过。”随后拱了拱手便招呼着穆舞阳离开了。

华云安目光随着他们的离开而转向了湖面,随后自顾自的说了句:“文会,干什么的?算了,一会儿回去问问老头子就知道了。”

“小姐,这个人既然连文会都不知道,会不会是其他两国派来的间谍?需不需要我去查明他的身份?”刚向华云安问完路的穆舞阳此时正恭敬的朝着他旁边的穆微微问到。

“查一下吧!如今多事之秋,希望此行别发生什么变故。”穆微微若有所思的道。

回到家的华云安并不知道因为他不知道文会,结果被别人查了一下祖宗三代的情况。

晚饭上,华云安开口对着一旁的便宜老爹问道:“哎,老头子,文会是什么啊?”

正在吃饭的华父对华云安淡淡说:“文会乃是我凌江州乃至胥国都比较重要的一次文坛盛会,每四年一届,年满十八的书院学子都可参加,文会夺魁可以入朝为官。”

“咦,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华云安诧异的说到。

华父见此,白了一眼道:“你还有脸说?你在励志书院读了几天书?”

“嘿嘿,那些老师纯粹在误人子弟,所以我不屑在哪里读书。”华云安赔笑道,这便宜老爹可不能乱得罪,不然以后可不给自己月钱了。

“你还需要误吗?你说说你,文不成武不就,将来想要干嘛?都十八了,没有丝毫成家立业的想法。”

“得。打住,老头子不是我不想成家立业,是我们家也算家大业大吧,我又不败家,以后混吃等死完全不用担心。”

“你,你,哼。若不是你娘走得早,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我早打死你了。”华父说到此处,眼神充斥着哀伤。

“话说老头子你这么多年也没纳个妾什么的,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让我帮你管教管教?”

“算了吧,老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再多来几个你,我早被气死了。”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懒得狡辩,接着便继续吃饭。

看到华云安这样,华父一脸的无奈,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你怎么关心起文会的事了?”

“今天遇到两个人,说是从京城过来参加文会的。”

“那你想不想去参加?去见见世面也好,说不定还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不想。”华云安一口拒接了。

“那明天我找媒人给你说媒,早点成家,你是指望不上了,给我生几个大孙子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操,老头子你自己不行,就指望我,我不行,就指望我儿子?要不要脸了?”华云安顿时无语起来。

“就这样决定了,不然明天就把你赶出去。”华父一副认真的摸样。

“不行,老子我要自由恋爱,不需要你给我安排。”

“就天天坐在湖边等着天上给你掉一个?此事我说了算,要不参加文会,要不明天给你安排媒人说亲,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被我打断腿丢出去,你爹我可是很公道的。”

“你,行,很好,去就去,你等着我文会夺魁当上大官跪着给我请安吧。”华云安愤怒的说到。

“呵呵。”

“你别不信,老子我可是很厉害的。”

“呵呵。”

“我说真的。”

“呵呵。”

“操,你能不能别呵呵。”

“呵呵。” 第二章:翩翩少年独彷徨,一副楹联开序章 几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华云安似乎已经忘了文会这件事,依旧每日无所事事的坐在湖边吹风,只是不曾想,原本以为的人生轨迹在这个秋天彻底的变了一个样子.....

“少爷,快起床,你要出发了。”

“去哪里啊?”

“去参加文会啊,励志书院的人今日便要出发了。”

“不去,别烦我睡觉。”华云安恼怒的说着。

“老爷说了,若是少爷你今日不去,那他晚上回来就给你说媒,还说要给你找最丑的姑娘。”

“操,我特么蒙着头......我马上来。”华云安一惊,随即便起床收拾了起来,虽然这个老头子平日里十分好相处,不过也说一不二,他说找那是真的会找。

整理了一番,华云安便出门去找励志书院的人去了,只是一出门,就发现两架马车在门口等着他,然后自顾自的说了句,糟老头子是个人才啊!

华云安选了后面那辆马车坐了进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爹赞助的这些人去参加文会,虽然他爹是商人,可是关于小镇上的励志书院,可出了不少钱资助他们。不然书院的人也不会在他家门口等着他出发,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啊。

华云安注意到马车里面的人时不时的盯着他看,整个人坐立难安,一边赔笑一边想着;这些人完全不安套路出牌啊,为什么老师带队的,老师不坐前面的马车,坐后面,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好在这些老师只是问了一下他爹的身体情况,介绍了一下一起去参加文会的人员,便都开始闭目养神了。

这让华云安长舒了一口气,毕竟之前他在励志书院怼过不少老师,这又坐在一起难免有些尴尬。

想来自己前世也是文科高材生,去书院还被老师教育,最后华云安直接搬出前世所学知识,表示他们都不配教自己,随后便退学了。

华云安吐槽一顿,又开始靠着马车想着前天遇到的那两个人,他们也是去参加文会的,不知道遇不遇得到,特别是那个女的,虽然有些平平无奇,但华云安还是好奇面纱下长了一张什么样子的脸。

两天后,他们终于到了州府县,这一路上其他人聚在一起时不时谈论之前文会的人或事,时不时看着窗外的风景。

只有华云安一人,从头到尾都在心里吐槽,不是觉得马车太颠簸,就是觉得太慢了,这一路上坐着腰酸背痛的,不由让他想起来家乡的汽车和飞机,那是真的爽啊,心里萌生了想要造一辆车方便自己出行的想法。

不过看了看马车走的路,不由感觉太难了,路也不行,何况现在的工业发展水平实在是太差了,怕走着走着就散架了,想着别人穿越了都是一人崛起、征服世界,到了他,造车失败,死于车祸,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随后收紧了想法,开始离开驿站,瞎逛了起来,毕竟州府与他们小镇不同,什么东西都大,很大!

华云安逛了半日,一边欣赏着遇到的美女,一边找歇脚的地方,可发现这里除了酒楼与书苑外,竟没有其他好地方。

于是打消了什么去青楼邂逅美人,吟诗作对的想法,老老实实找个书苑待着,点了一壶酒一碟花生,开始欣赏着路过的美女。

也难怪华云安找不到所谓的青楼,在胥国分为四州,每个州属性不同,他所在的凌云州崇尚文化,所以常见的就是文苑。

其他三洲,武州靠近草原及森林,靠打猎放牧为生的居多,人人擅武,武馆遍地都是。

渝州则临海,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故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而京州是面积最大的,也是胥国国都,京州之外,就属于另外两个国家的领地了,有点明朝天子守国门的意思。

而他们州的文苑,其实和酒楼差不多格局,不过中庭位置有一个平台,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而来的都是一些才子佳人。

有些想借此讨论学识,有的想借此博取名声,因为在文苑时常有人拿出一些难以解答的诗词对联求取解答,或者有人聊到兴起,临场作诗画等。

那些好的,一夜之间就可以传遍整个州府,而那些万众求一的精品,则几日之间就可传遍整个胥国文坛,引得人人歌颂。相对而言,酒楼就只是单纯的吃饭喝酒的地方。

路过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文苑的二楼有人在偷窥她们,依旧行色匆匆,而楼上的华云安十分惬意的享受着,每每遇到跌宕起伏、波涛汹涌的时候,也是在心里暗叹不已。

不知不觉天色慢慢变暗起来,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了,华云安这才准备起身回驿站。

这时,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上了高台说到:各位,我们苑之前收集到了一副对联,可只有上联,借文会揽集诸多才子在此的机会,想让在座的给出下联。

而经过评选好的下联,则今天的消费由我们酒店出,并且以后再来,一律三折优惠。而最好的我们店还另外赠送十两黄金。

在场的听到以后,无不兴高采烈跃跃欲试的样子,白发老者也不墨迹,直接抬笔就在纸上写着什么。

随后抬起来转着给四周的人看,口中也大声的念着: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雅雀无声,大家都露出一些震惊的神情,随后各自低头冥思苦想了起来。

而华云安此时嘴角微笑,自顾自的说了句,这对联前世见过啊,莫非还有人和我一样穿越来的?

随后便抬头四处看着,想要看看有没有人能对出来下联,可是看了半天也没人起身回答,他只好无所事事的用手拄着头,盯着台上的对联看了起来。

倒是白发老者站在台上默默地等着,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知道是因为难住了大家,还是这些人本来就没有多大文采,在半天没人回答以后,华云安没了继续观望的兴致,原本还以为会遇到同类,这看来也没戏了。

华云安并没有那种想要去答出下联的想法,装逼如果不在漂亮妹子面前,那能叫装逼吗?那叫煞笔。

回想到此处,华云安苦涩的笑了一下,想来如果自己早点离开,也不会有着那么多刻骨铭心吧。

可若是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选择继续待在哪里,等着她出现,有时候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过程,让人满足的过程。 第三章:扣动心弦美人现,人间最美是初见 “小女子这里有一句,不知道怎么样,还望大家不吝评价”

正打算离开的华云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振了一下,然后目光开始朝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女子站了起来,穿着十分华丽,气质也相当脱俗,像在等着白发老者说话,面带微笑地看着白发老者方向。

而白发老者听到以后露出笑容说:“有请这位小姐上台给出下联。”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女子也不造作,施礼之后便来到台上,行为动作也赏心悦目,随后开始写着下联。

而华云安眼睛一直跟随在女子的身边,心也跟着那女子的步伐起伏着。他总感觉那女子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有种牵着他心神的魔力,让他陷入其中。

虽然穿越前听到过各种各样的声音,可是就是觉得这种与众不同,独特的感觉侵蚀着他的心灵,让他有了一种想要立刻去认识这个女子的冲动。

周边的人也在小声议论着,有人说这是望江县第一富豪的女儿,也是他们县有名的才女。

也有人说她这么快就能给出下联,十分期待下联是什么样子,还有些人感叹到如此才貌兼备的女子,可是十分稀少啊。

此女写完以后,转头拿起交给白发老者,随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旁。

而白发老者拿起来先看了一遍,随后连说三个好字,带着尊重之意讯问了女子的姓名后,才将其拿起来面向大家。

“此联由我们这位任小姐给出,望大家赏析。”随后用兴奋的语气大声读到:“叹悲叹欢,叹恩叹怨叹情叹愁,叹离叹和,叹世人如此患得患失。”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全场一片哗然,欢呼喝彩声和掌声此起彼伏的。

而华云安听到以后,虽然觉得与自己所知下联不同,可是目光却没有从这个女子身上移开,可能别人是一见钟情,而他却是听到了别人的声音而开始着迷。

这时白发老者开口问道:诸位觉得此联如何,还有没有哪位想到其他下联,有的话也可以上来让我们大家接着开开眼界。

随后就走到一边与哪位女子交谈起来,而周围的人一时之间不吝赞美之词,纷纷开口夸着这下联。

“我这里还有一联,也给大家赏赏。”华云安说罢,便径直的走上台。

如此场合,这么多有着求知欲望的人,华云安觉得分享一下自己的下联是应该的,至于什么在美女面前装逼的想法,那都是次要的。

之前有人能够答出,已十分不易,这还有人能够答出,使得大家惊讶不已,纷纷看着华云安走上台。

随后见他捏着笔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而台上的白发老者和哪位任小姐,则不约而同的走到他旁边看着他写啥,只是两个人的眉间都透露着异色。

这让台下的众人更加好奇了,纷纷不顾礼节,起身往台上走着,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而华云安写完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怎么人都来了。

白发老者看完以后大声念到:“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来观去,观他人总有高有低。”

随后拿起对联,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而看到的人都露着一股奇怪的深情,一时没人说话,整个文苑都安静了起来。

而哪位任小姐,看完以后皱着眉,一句话没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白发老者拿的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这行下联,怎么说呢,华云安长的一表人才的,可是这个字嘛,一言难尽。

不仅和行草楷隶毫不沾边,更是那种丑到极致的江湖体,特别是用毛笔写出来,粗细完全不均匀,如三岁稚童书写的一般。让在场的人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就在旁人都沉默的时候,只见任姑娘走到桌旁,提笔讲刚才的下联又重新写了一遍。

随后走到华云安旁边歉意说到:“恕小女子失礼了,只是公子这字实在是让人有些诧异,故没经过公子允许就私自誊抄了一遍。”

落入华云安眼中的这一幕让他心神荡漾,随后尴尬的笑着说到:“多谢姑娘美意,有劳姑娘了,在下这字心知肚明。还请姑娘评价一下在下的下联如何。”

任姑娘也是看着华云安报以一笑,随后准备开口准备说话。

只是这时,白发老者忍不住说到:“这位公子这下联甚秒。下联一连用了九个“观“字,堪称观尽了天地日月与人间万物。上下联的一“笑“一“观“,通俗易懂,读来琅琅上口,趣味无穷,细品发人深思。而其中更深的一层意思仿佛在告诉我们人生就是一个局,局中人看遍世间万物,也别忘了观自己。请受在下一拜。”

说罢便拱手了起来,而其他的人看到以后,纷纷开口称赞,更有甚者,一直重复着读这这上下两联,读完还时不时的说着一两句,秒,实在是太妙了。

“在下任葳蕤,不知公子贵姓,刚才多有唐突,还望公子见谅,公子的对联引人深思,大可包罗万物,小亦直问本心,而我的那一联更多的还是感叹世间的痴儿怨女,高下立辨,小女子受教了。”任葳蕤等那白发看着说完才说到。

“浩然存正气,葳蕤自生光,任姑娘好名字。在下华云安,任姑娘过谦了,姑娘的下联也十分有趣,特别最后一句,叹世人如此患得患失,更是将古往今来的情爱描绘得淋漓精致。当真是可怜世间文字九万个,情之一字最伤人啊!”

华云安一边在任姑娘面前商业互吹,一边心虚的想到,还好这个世界文化接轨却又大相径庭,他直接照抄过来装逼也不怕有人知道。

而那任姑娘听完华云安最后一句,眼前一亮道:“公子真是才气无双,一句情之一字最伤人道出世人为情所困的痛不欲生,实在是令小女子佩服,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到我们那一桌一聚?”

说完随后指了指她刚才来的那个位置,只见哪里还有一男一女,男的一表人才,而那女子看着比任葳蕤小三四岁的样子,样子与她有着几分相似。 第四章:两句楹联众人尝,文苑里初露锋芒 华云安刚想开口,又被白发老者的话打断了,这不经让他十分的窝火,心里想:操,这个白发老者有毛病吧,这么好的泡妹机会,给他一直打断。

“诸位,还有没有人有下联?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宣布结果了。”

台下的人纷纷表示没有了,同时还有一些说华云安的十分契合上联,完全没有上台丢脸的必要了。

白发老者听完以后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华云安和任葳蕤拱了拱手说到:“两位的下联都十分精彩,可华公子的下联更加符合一些,而任小姐的也十分精彩,就是多了些儿女情长,所以本次评选认定华公子的,不知道任小姐可有意见。”

“我也认为华公子的对联比我的好,所以没什么意见,先生可自行宣布答案,我就先下去了,华公子,我就先下去等你了,到时再探讨学术。”任葳蕤对着白发老者说完以后,转头对着华云安笑着说到。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一会儿就来。”华云安开心的对着任葳蕤说到,心想,我不仅能探讨学术,我还能探讨技术。

看着任葳蕤下去后,心里期盼着白发老者赶紧宣布完,不要影响他泡妞。

“本次评选最好的是这位华公子的下联,同时任小姐的对联也很好,因此我宣布,以后华公子和任小姐来本店可直接享三折优惠,另外给华公子奉上十两黄金,不过再次之前也希望华公子不吝赐教,可否留在台上为我们解答一些文学上的问题,大家说好不好。”

大家纷纷叫好,而华云安心里吐槽着,这些老狐狸,果然没有白拿的东西,直接拿他当免费的老师了。

华云安想着如何能早点下去泡妞,在泡妞的巨大诱惑下,立马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笑着说到:“在下之前偶得一联,也没有下联,不如我告诉大家,烦请大家给出下联,而如果在酉时之前有人能给出来,在下愿把店家赠予我的十两黄金转赠给他,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到他这样说以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随后又开始吵闹起来,纷纷表示让他快点出题。而白发老者听到以后,也不由意外的盯着华云安询问到:“公子真要这样做吗?”

华云安连忙点头称是,随后把白发老者叫过来麻烦他帮忙写一下对联,没办法,他的字实在太丑了,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写任何一个字。

待白发老者写完以后,华云安对着白发老者拱了拱手就迫不及待的朝着任葳蕤的那一桌走去,嘴角扬起一丝丝的坏笑,不知道是因为他放了一个大招,断绝了别人阻碍他泡妞的脚步,还是因为任葳蕤。

在他走后,白发老者默默的拿起来刚写好的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着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念着;“寂寞寒窗空守寡。这是华公子给出的上联,请大家过目。”

而华云安听到以后想着,老子的钱是那么好拿的?这个大招让你们想一辈子吧,这下应该没人能够打扰到我去泡妞了。

刚到任葳蕤的桌边,只见任葳蕤三人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随后站起身邀请他入座,等坐下以后,又开始介绍起身边的人来,原来同行两人一个是她妹妹,名叫任依然;

而另外一个是她家的世交家的嫡传公子,名叫杨颂祖,祖上是一个丞相,告老以后回家乡养老,在当地也算比较有名的家族,特意陪同她二人来参加文会的。

这让华云安感觉不妙,把对方当成了情敌对待。

“华兄刚出的上联可如同你的字一般有趣啊。”那名叫杨颂祖的男子打趣的说到:“这幅对联的难处就在于上联中所有的字都是同一偏旁,而且整体连贯,仿佛一名女子将自己的心情和意愿表现的淋漓尽致,实属难得。”

听到杨颂祖的话华云安有些意外,还以为这个家伙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却也只此联的奥秘,无缘无故的怼自己,看样子猜对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情敌。

于是华云安不客气的说到:“不知杨公子可想到了下联,如若想到,不妨说出来听听。”

杨颂祖也开口说到:“在下才疏学浅,暂时还没有想,不过华公子如此才能,想必是有下联的吧,不如说给我们大家听听,也让我们开开眼。”

“好了,颂祖哥,你别说了,这种千古绝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下联呢,你就不要为难华公子了。”任葳蕤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插话进来说到。

而华云安看到任葳蕤给自己圆场,不由好感倍增,又十分装逼的说到:“下联,我一口气能想出来十个,之所以没说,就是想把希望留给他们,不然我说出来让把别人的路堵死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杨颂祖脸色涨红,努努嘴想说些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华云安说的是真的,那就丢脸到家了,随后又开始低头沉思了起来。

而一旁的任依然却兴高采烈的盯着华云安说到:“那你一会儿第一个告诉我好不好,我去台上把它写出来,让别人也夸夸我。”

华云安盯着一股小孩子气的任依然说到,好啊,我一会儿悄悄告诉你。

随后便看着任葳蕤,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啥,仿佛一个斗志昂扬的公鸡被拔了毛一般,也有那种钢铁直男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样子,华云安心想,我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任葳蕤似乎看出来了华云安的窘迫,不由抿嘴一笑,便开始主动找话题,而华云安也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两个开始谈天说地的聊起来了什么,而华云安仿佛查户口一半,问了个仔仔细细,这也让华云安知道了,原来任葳蕤也是凌云洲的,不过家在望江县城里面等等。

华云安心中大喜:她不仅主动和我聊天,还什么都告诉我,她是不是爱上我了?也对,我如此才貌非凡,爱上我也正常。想到此处,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杨颂祖几次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都被任葳蕤开口打断了,便低下头眉头紧锁,看样子还没有想出来下联。

反而是任依然津津有味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也不插嘴,只是时不时的盯着华云安看几眼,随后又转头看向文苑里面的其他人,一副害怕别人抢先她上去写出下联的样子,让华云安看在眼里觉得十分有趣。

过了一会儿,华云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想着一会儿还要去跟学院的开会,便把任依然叫了过来,偷偷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听得任依然听着两眼放光的看着华云安,随后开心的笑着说她要上台去了。

“我来告诉你们下联。”当众人在冥思苦想下联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任依然得意的笑声,只见一女子一边小跑上台一边用开心的说到。

当她走到台上后,便开始拿笔写了起来,写完以后又大声的念到:“俊俏佳人伥伶仃。嘿嘿,怎么样?对上了没有?”

而一旁的白发老者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听到了以后大声说到,绝了绝了,绝对,老夫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如此绝对,不知道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而台下众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了台上的两人。

或许是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任依然脸色一红,没有了刚才上台的那种兴奋,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台下的任葳蕤看到妹妹的样子后,笑着看了看华云安后开口说到:“这不是家妹想出来的,而是华公子告诉家妹的。”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大家纷纷看向华云安,脸上羡慕嫉妒之情一览无遗,又对下联评论了起来,这使得原来安静的文苑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或许是待在上面也没意思,任依然气馁的回到了任葳蕤身边坐着,口中抱怨着姐姐刚才的行为,而任葳蕤温柔的拍了拍任依然,悄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让任依然又开心了起来,也不在抱怨。

一旁的杨颂祖自始至终都是低头眉头紧锁,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华云安此时也不和任葳蕤说话,自顾自的低头倒酒,仰头喝酒,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在别人眼中显得十分的风轻云淡,仿佛刚才的下联与他无关的样子。

而他此时心里乐开了花,在人多的特别是有漂亮妹子的地方装逼,那感觉真是太棒了,开始幻想如果在文会上面这样装,那又是怎么一番风景。

不由的开始憧憬了起来,到时候风轻云淡的拿个第一,不得大把妹子来争宠,还要让老头子跪在自己面前请安,想想就刺激。

于此同时,周围的才子们坐不住了,不时有三两人往华云安这桌靠拢,还有一些人直接起身向着他们走来,一副想要请教华云安的样子。

在感受到周围的人慢慢变多以后,任葳蕤却转头和华云安说到:“华公子,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准备走了,不知道你明天有空没有,有的话,明天下午我们再约你来此小聚,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呀好呀,多谢任姑娘的邀请,那我们明天不见不散。”华云安听到以后,连忙说到。随后朝着任葳蕤三人拱了拱手说到。

而任葳蕤三人听到以后,也不做逗留,朝着华云安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华云安看着三人离开后又开始头大起来,因为一群人围着他,一副要给他结交的摸样。

他一边无奈的应付着这些人,一边想着怎么样跑路,毕竟妹子不在了,装逼也毫无意义了。

而众人得知他也要参加文会以后,纷纷表示他能夺魁,巴结之意更浓了,一时之间,华云安成了文苑的焦点......

驿站外面,有一个人拄着墙,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干呕和一句句的叫骂,这正是才从文苑出来的华云安。

在应付了那些人半天,喝了几杯酒以后,实在盛情难却的他只能装醉,一边说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一边直溜溜的躺在酒桌上。

让众人面面相觑,只能找白发老者将他送到驿站,随后便慢慢散去,在马车的颠簸之下,他实在忍不住了,便叫停了车,边走边吐的回到了驿站。

还不停地吐槽酒难喝、什么奸商、车难坐、那些文人脑子不好使之类的。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大名已经传开了。

总共分为两个,一个是夸他才学好,有着两幅楹联压众人,一句七律道情殇的华才子美名,而另外一个就是绝世才子也怕酒,三杯入口醉如狗的调侃之意。

此后每当别人提起来,却更喜欢用后面一句,因为才华比不过他,这让华云安往后十分后悔今天装醉,每每证明自己千杯不醉,却因为酒量实在不行而让大家传得更甚。

回到驿站之后的华云安喝了一些水,整顿一番,便去找学院的老师去了,在老师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文会的规矩和日程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华云安从怀里拿出来两张纸,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字真好看,人真好看,声音真好听。

原来这是哪任葳蕤写的两幅下联,在华云安求了那白发老者半天以后,用那十两黄金轻松换到了手里,当时忙着收好下联的华云安却没注意到那白发老者轻叹的说了一句,情之一字最伤人,伤会是谁呢!

华云安看着手中的字,慢慢回想着今天遇到的任葳蕤,嘴角也开始扬了起来,开始期盼着抱得美人归的那一天。

两世为人的华云安虽然假不正经,却也未经人事,不曾心仪过别人,而如今却被任葳蕤深深吸引住了,似乎真的就一见钟情了……

坐在院子里面的华云安想:若是没发生意外,我当会和她携手一生的啊。

可又开始怀疑,她是否又真的喜欢过自己呢。若是喜欢,又怎么会如此无情无义的对自己,若是不喜欢,那真真切切相处的美好又当如何解释呢? 第五章:再聚惹得心荡漾,花与少年皆怒放 第二天大清早,华云安就爬起来收拾着自己,满脑子都是今天下午见任葳蕤的场景,他们学院的学子都被他拉起来两个,在重金的诱惑下,纷纷开始为他出谋划策起来。

这两人一人叫黄轩,一人叫郭瑞,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华云安就注意到了,属于性格很外向的逗比,一路上和谁都聊的来,这也是华云安不惜花重金找他们的原因。

两人来了以后不是对着他的穿着评头论足,就是为他的今天的见面出谋划策。

让华云安不由觉得这钱花得值,也开始期待了起来,在听他们两位说了半天以后,华云安终于下定主意,身穿一袭白袍,配上一柄折扇,就连腰间,也从一个学子哪里高价买了一块玉佩戴着。

也不是他没有,他家里有很多这玩意,不过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所以都丢在家里吃灰呢。

然后三人便开始商量对策,那两名学子,则在他们见面以后给他当僚机,顺便把任葳蕤的妹妹和那个杨颂祖引到一旁,不要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商议完了以后华云安十分开心,给了两人一些钱,让他们去好吃好喝着,等着下午和他一起去文苑。

等他们走完以后,华云安便出门去了,他要去花市给任葳蕤挑选一束花,毕竟哪有女人不爱花的。

“华公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华云安哼着小曲下楼的途中,被一声质疑打断了。

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向他问路的穆舞阳,而随他一起的那位穆微微却不在一旁。

华云安也感觉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也是来参加文会的,在此遇到也不算什么。

随后开口说着:“穆兄啊,在下也是来此参加文会的,竟能遇到穆兄,真是有缘啊!穆小姐呢?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小姐在楼上看书呢,我是准备出去给小姐买吃的,没想到能在此遇到华公子,就是有些奇怪,华公子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文会,怎么会突然来参加文会呢?”穆舞阳接着说到。

华云安微微一笑,随后说到:“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穆舞阳听完以后,也没过问太多,说着要去给小姐买吃的,约华云安改天聚聚感谢他指路之后,便在交换了房间名字以后离开了。

而华云安也随后便去花市买花,选了半天以后,终于选了一束五彩石竹后回到了驿站。

午时刚过,华云安便迫不及待的敲着那两位学子的房门,等他们开门以后,二话不说拉着他们就往文苑的地方赶去,惹得他们一阵吐槽。

可他们那里能懂华云安现在那种快要见到心爱之人的迫切之情,仿佛是一株含苞的玫瑰,你看着它快要开放的时候,那种期待与美好。

来到文苑以后,华云安四处看了看,此时的文苑寥寥几人,华云安扫过了以后,本想坐在正门对面,这样等会儿任葳蕤来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她。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的那种场景,怕太多人注意到他,便找了一张稍微角落的桌子坐着,而后告诉店家,任葳蕤来了以后带她过来。

店家也是知道任葳蕤的,毕竟昨晚这位女子才人也出尽了风头,一口应下来后开始叫人来招呼起华云安。

等待总是漫长的,特别是等你喜欢的人时,时间就像沙漏里的沙子,却是一粒一粒的掉落。

此时的华云安时不时应付着两位学子的问题,时不时的盯着门口看着,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而与他相反的是,周围的两人兴奋的讨论着过往文会一些奇人怪事和这次文会参与的人员名单,津津乐道之中充满了向往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华云安猛的弹起,向着门口走去,引的旁边两人一惊。随后便看到华云安小跑到门口说着:“任姑娘来了啊,这边有请。”

“小女子来晚了,让华公子久等了。”任葳蕤边走边说到。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华云安说着引着华云安坐到了刚才他们坐的隔壁一桌,顿时惹得刚才与他一起来的两人一阵白眼。

华云安也假装没看到,问起了任葳蕤:“怎么今天就任小姐一人啊?”

“他们今天出去玩去了,所以没来,怎么我来了华公子还不满意?”任葳蕤轻轻的笑了一笑后打趣的说着。

“哈哈,能与任姑娘一聚可真是让我三生有幸,你稍等我一下。”华云安说完便来到刚才的桌边,捧起了之前买的花。

在那两个学子的白眼中走到任葳蕤身边说到:“鲜花美人乃是绝配,任姑娘沉鱼落雁之貌,在鲜花的点缀下会更美,这束花送给任小姐。”

此番操作,引得刚才和华云安一起来的两人一阵白眼,然后又开始交流了一起。

任葳蕤面色微红的看着他笑了笑,接过鲜花开心的道谢:“华公子谬赞了,谢谢华公子的花,小女子非常喜欢,华公子也别任小姐任小姐的叫了,如若华公子不嫌弃,可以叫我葳蕤。”

“哈哈,能得到葳蕤小姐的喜欢就好,在下托大,葳蕤小姐可以唤我一声华兄。”

华云安见她如此喜欢,心里不由得觉得,果然女孩子都喜欢花,以后好办了,那泡妞不得大把大把的妹子上钩。

随后两人坐在那里聊了起来,华云安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吹了起来,把从另一个世界的一些东西说出去,引得任葳蕤惊叹不已,连连夸他见多识广。

就连她的眼神也变了,慢慢有了崇拜之色,华云安看在眼里,心中也十分的喜悦,觉得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关系也逐步升温中。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沉溺其中的两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当文苑的人慢慢变多起来后,周围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他们,有些人认出来了两人,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一部分人犹豫后走过来向两人打着招呼,想要和两人请教一番,不过华云安并不给他们打扰两人的机会,便说一会儿再来,把众人打发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想要请教,任葳蕤似乎不太喜欢一直被人打扰,于是找了一个要去接妹妹的借口就先自行离开了,留下了华云安独自坐在桌边恼怒着旁人的举动。

对这些打扰到他们二人世界的人大为不满,本来他想挽留的,不过看这架势,人只会越来越多,索性没过多挽留,只是与任葳蕤相约文会完了再聚后目送她离开文苑。

而之前随他一起来的两人看到了以后,都跑到了华云安这里坐下,刚一坐下,就开始打听着任葳蕤的情况,一直夸华云安有眼光,艳福不浅,华云安便开始吹嘘起了自己。

来找华云安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部分人直接向华云安询问了以后挨着他们坐了下来,这时黄郭二人才知道华云安昨天的壮举。

在他口中得知昨天的两幅对联以后,直接惊呼华云安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有如此才华。

不仅对华云安推崇至极,还在别人眼中一副和华云安生死之交的样子,让众人对他们两位也高看不已,也开始和他们两攀起了交情。

黄、郭两人招呼着大家,一时让他们这里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这也引得其他人注意,随即纷纷过来他们这里,不仅开始对昨天的对联赞叹不已,还怂恿着华云安,希望能再作一两首诗出来。

只是华云安在任葳蕤走后就兴致不佳,拒接了这一要求,不过也时不时的举杯和别人碰了一两杯,而其他时候,更多就是听他们聊天,也不插话。

众人见状,也并没有强求,不知谁一句行酒令出来,又开始玩起了行酒令,好不热闹,昨天那位老者见华云安在此,更是送出了十壶美酒助兴,这让华云安觉得很是受用。

后来见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华云安便起身和大家说马上要文会了,不宜喝太多,要早点回去休息,引得大家一阵嘲讽了他一番,使其三杯醉如狗的名声传开了,这让华云安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随后逐步离开了文苑。

而华云安也和郭、黄二人回到了驿站,只是还没到房间,便看到身材魁梧的男子在华云安门口来回踱步,似乎在等着华云安。

“穆兄怎么在此啊,莫非是来找华某有事?”华云安看到那人以后,别问了一句。

“哈哈,华公子你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是这样的,我家小姐想要见见华公子,便让我来请你,可我来了三次也没有见你回来,于是在门口等你呢。”穆舞阳看到华云安回来了以后,开心的说到。

“我们刚才去文苑去了,刚回来,不知道穆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华云安思量了一番,感觉这位穆小姐不一般,不然这位穆舞阳也不可能这么晚了还在此等他,随后开口问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些学识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华公子,我家小姐今天可听到了华公子昨夜的事,十分的仰慕啊,所以让在下一定要请到公子!”穆舞阳面带笑容的看着华云安说着,只是语气里有些一些不容置疑之意。

华云安见此,似乎感觉不去不行了,也没有再问什么,索性和黄郭二人道别,便让穆舞阳带路,而黄郭二人见此,给了华云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后,也就各自回房去了。

华云安在穆舞阳的带领下,也来到了这位穆小姐的门口,穆舞阳则轻敲一下房门,对里面的人说,小姐,华公子来了。

华云安此时却对这位穆小姐有些意见,毕竟刚才穆舞阳说的那些话,让他有些不爽,颇有一种威胁的意思在,就是不知道是穆舞阳的意思,还是哪位穆小姐的意思。

如果是穆舞阳的意思,那说明这位穆小姐身份不简单,随口一句,下属都必须要办到,这样的人还是需要小心应付才行,毕竟在这个世界有权利的人一句话可能他小命就要没了。

而如果是哪位穆小姐的意思,那哪位小姐在他这里的地位可要大打折扣了,毕竟这请人的态度可不怎么好。

书桌边看书的穆微微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以后,便起身来到门口,把门打开了将华云安迎了进去,而穆舞阳把门关了后,身子往旁边稍稍移了一下,站着不动了。

“不知道穆小姐找在来所为何事?”华云安进去了以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穆微微任然带着面纱,领着华云安进来了以后,稍稍一施礼,行为举止十分的得体。

随后开口说到:“是小女子唐突了,深夜邀请华公子过来,是因为实在佩服华公子昨夜的两幅对联,刚好我最近在学术上遇到一些问题,所以才让舞阳去请华公子过来一叙,还望华公子不要怪罪。”

华云安听着穆微微略带歉意的话语后,心里便将刚才想的事确定了个七七八八,这位穆小姐身份果然不简单,不过见她如此姿态,也让刚才的不满消了很多,但心里仍然不敢大意,开始小心的应付了起来。

“穆小姐谬赞了,在下只是碰巧知道下联而已,并没有多少文采。学术一事我可并没有什么深究。”华云安心想:学术是啥,我技术还行。

“怎么会,华公子可是励志书院的名人,昨日楹联可是让多少人惊讶啊。”

穆微微看向华云安笑着说着:“如此华公子还说自己没有文采,那让普天之下的多少学子汗颜啊。”

华云安听到穆微微这样一说,顿时心里一惊,这位穆小姐还调查过自己,连自己之前在书院怼老师也知道。

察觉到穆微微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华云安渐渐不安起来,便用质疑的语气问到:“不知道穆小姐这么做是何意思?在下并没有与你有过多的交集吧。”

看到华云安如此态度,穆微微笑到:“华公子多心了,我并没有窥探公子过往的意思,只是上次听到公子连文会都不知道,令我们怀疑公子身份,所以才让舞阳去查了一下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当穆微微说完转头看向华云安的时候,华云安低头思索着什么,并没有接过她的话,她也没有再急着说话,一副等华云安开口的样子。

“原来如此啊,是在下多心了,不过穆小姐还是太抬举我了。”华云安沉默了一会儿以后应付的和穆微微说着,但是一点也不相信。

“看样子华公子还是不相信我,也难怪,换成是我会如此。只盼华公子知道小女子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教一下,还望公子不吝赐教。”穆微微用略带哀怨的声音对着华云安说着,眼神中透露着渴望。 第六章:深夜房中论学术,得见庐山真面目 华云安见此,心里大呼,操,想对我用美人计?老子才不吃这一套呢。然后开口说:“好说好说,不知道穆小姐有哪些问题,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穆微微见此,咯咯咯的笑出了声音,随后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华云安走向书桌旁边。

而华云安也面部红心不跳的跟着她过去,只见她送书籍中抽出来两本,翻开以后对着华云安说到:“这两本乃是我胥国史上记载的一些变故之书,而有些...”

“穆小姐一口一个我胥国的,想来身份很不简单啊!就是不知道是何身份”华云安听闻,打断了穆微微的话,随后询问到。

“既然公子猜到了,我也不隐瞒了,我是胥国的三公主,舞阳是我的贴身侍卫,如果我以公主的身份参加文会诸多不便,所以才出此下策,绝不是故意隐瞒华公子的”穆微微听到华云安这么说,笑着说出了身份,还将脸上的面纱也一并取了下来。

映入华云安眼帘的,是一个皮肤白皙透亮的脸,五官生得精致,端庄秀气的鼻子下面,线条分明的双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玫瑰,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不由让他看得有些呆,因为他活了两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不,她更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呈现在他面前一样,这让华云安失神的看着穆微微,毫不掩饰的欣赏起来。

“莫非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穆微微看到华云安的样子,脸微微一红,一边开口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说到。

“咳咳,没有,只是在下见到三公主的样子惊为天人,还有在下万万当不得三公主一句华公子啊,公主还是叫我小华吧。”华云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捞了捞头道。

看到穆微微的盛世容颜,华云安惊为天人,当看到她的身材以后,华云安却想与她青梅竹马。

“嘿嘿,华公子这下相信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了吧。”穆微微笑着说到。

“哈哈,是在下多虑了。公主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情的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华云安在尊严和生命面前,华云安选择了无耻,毕竟害怕这位公主一个不开心弄死他。

他还要留着生命去泡任葳蕤呢,虽然面前的也是绝世美女,不过他可不敢,这穆微微想要弄死他,可太容易了。

穆微微也没多说什么,话题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华云安一听,原来就是一些胥国之前改革失败的事情,而穆微微却不知道失败的点在哪里。

华云安也是采用了现在的一些对古代的评价,开始一一为她解析着,这让穆微微十分震惊。也难怪,毕竟用华云安的思维方式与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去做小学的题目一样。

无论是见解还是处理方式,都有很大的不同,不过华云安的有些观念,也让穆微微感觉有些难以接受,不时的与华云安争论着,阐述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两人也是越聊越投缘......

躺在床上的华云安辗转难眠,心里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开始的任葳蕤和后面的穆微微,一边为今天和任葳蕤的关系更进一步暗暗窃喜,一边感叹穆微微的盛世美颜,想着如果穆微微在现代,一定为成为大明星的。

还将两人进行了一番对比,毫无疑问,论颜值任葳蕤完全比不过穆微微,不过华云安却对穆微微没有一点感情,对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虽然两人相处十分自然,那三公主也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谦逊的请教着华云安,可那皇家自带的威严已经绝世的容颜,却让华云安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

而对任葳蕤就不一样了,华云安觉得和她在一起十分舒服,那是一种从由心而外散发的舒服,特别是每次想到任葳蕤的时候,心里不由的开心,渴望着与她相知相守。

这让华云安不由想到,这会不会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一想到这里,又将刚折好放在枕头的那两幅对联拿出来看着,仿佛眼前的就是任葳蕤一样。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样的温和,阳光下的华云安安静的坐在窗子边,享受着这份温暖,而脑子里面,却想着昨晚上做的梦,梦里他看见一片花海,花儿各式各样的绽放着,其中有一株玫瑰,开得十分艳丽。

华云安伸手想要摘下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握在手里,在他针扎着半天以后,旁边一只郁金香却突然掉在他手里,惹得华云安什么恼怒,直接将其丢弃在一旁,而转眼却没了那束玫瑰的踪迹。

这让醒过来的华云安十分不解,两世为人的他基本上不怎么做梦,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奇怪的梦,想着要是前生多好,可以百度一下周公解梦找答案了,可现如今的他只能想了半天以后不了了之。

“华兄,华兄,起床了没,我们要出发了。”

华云安被门外的声音打断,开门出去以后,发现是郭瑞在门口叫他。

“怎么了,这大清早的把我叫醒,是要去干什么呢?”

“华兄你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今天我们都要去听海书院集合,然后找好明天入场的位置,免得明天早上混乱,另外还有一些文会的相关流程,我们文会每一年的方式都会发生改天,都是在文会开始前一天公布的,今天由马老师带我们过去,还能见到听海书院的院长呢,他可是我们胥国文坛第一人啊!”只见郭瑞兴奋的说到。

“原来如此,几时出发,我回去收拾一番,随后来找你们。”华云安听后恍然大悟道。心想既然大家都要去,那是不是可以见到任葳蕤了,暗自窃喜了起来,随后便回房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便去集合去了。

来到集合的地方,就看到一个白胡子的老者在前面说着什么,便到郭瑞他们身边待着,两人见他过来,也是对他一笑。

哪位白胡子老者看到他以后,也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说起来,大体的意思是今天到了以后得一些简要安排,说完以后突然来了一句,今天听海书院的院长会亲自来接待他们,让大家行为举止得体一些。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欢呼起来,随后窃窃私语,原来这位白胡子的马老师竟大有来头,和哪位听海书院的文坛大家原本是同窗好友,同出自听海书院,不过因马老师淡泊名利,且那时家里老父病重,后回到华云安所在小镇,一边侍奉老父,一边教书育人。华云安听到这些,不经对马老师起了一丝敬佩之意。

听海书院离驿站不算太远,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也主要是因为驿站就是靠着听海书院建的,毕竟每四年一次的文会都是在听海书院举办,让大家都方便。

才到书院门口,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道古朴庄重的大门,门上龙飞凤舞着听海书院四个大字,而两边也有稍小的两局对联,上联是学无止境,下联是习以为常。简单明了的八个大字,却将书院的格调提升了不少。

在马老师的讲解下,众人才知道,这门上的对联及书院的名字,都是胥国开国皇帝所题,而胥国的开国皇帝也是出自听海书院,不过那时的听海书院可没有这么气派。

在开国皇帝将四年举办一次的文会及文会夺魁可入朝为官的圣旨宣出来以后,听海书院越来越繁华了,也倍受天下学子吹捧,隐隐与京城的应天书院平起平坐。

当进入学院以后,左右两边都是房间,原来都是给书院学生居住的地。正前方有着一些亭子树木等,看样子也是让学子温思之处。

穿过以后,便来到了另外一扇门,马老师也告诉大家,过了这里便到了书院里面。大家进去以后随即一惊,只见前面是一个可以容纳几万人的广场,广场被一些花草分成了七八十个不同的区域。

而广场四周,都是一些高矮不一的房屋,正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讲台,顺着讲台上去前面是最高的一栋楼,楼顶是金灿灿的听海书院四个大字。

华云安见此,不由一想,这特么的比我大学的学校还要阔气,不愧是胥国第一大书院。在门口与接待的人说明身份以后,众人便被引到了一间房间等着,说是书院院长一会儿就来。

大家刚坐下没几分钟,只听门外一声老马啊,你终于舍得来了,便看到一位鹤发童颜,身穿一袭红袍、头发上面插着一柄白色玉质小笄的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位看起来四五十岁样子的男子,只见此人对着起身向他施礼的人略微点头示意,便径直的走向了马老师所在的位置,这人正是听海书院的院长,也是诸多学子誉为当代文坛第一人的向青山。

“我再不来看看你,估计再见你只有等下辈子了。”马老师看到了他以后,也站起身来一脸嫌弃的说到。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么多年还....”

“咳咳。”老马听他这么说,赶紧咳嗽打断了向院长的话“你别给我扯,再扯我直接回去了。赶紧先带我们去找地方,我这里还有一群学生等着呢。”

“好,我先带你们去找明天的位置,找到了以后你们可以在出院四周看看,中午来这里集合,我带你们去吃饭。”向院长满口答应了以后看向众人道。

说完便拉着马老师的手往外走去,而马老师虽然脸上一脸嫌弃的模样,却也没有挣开手。将这一切的华云安看在眼里,顿时感觉这两人基情满满啊!随后也随着大家一起出去。

哪位院长和马老师,在带他们找到位置以后,留下身边的两位安排他们后就一起离开去叙旧了,那两位老师也是给众人当着向导,或许是看出来大家有些拘谨,便让他们可以四处随意参观,午时来此集合便可,让大家散了去。

众人对此也十分开心,终于不用那么拘束了,随后三两组队的开始散开,而华云安本想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遇到任葳蕤,却被郭瑞和黄轩叫住,原来是二人想与华云安结伴一起参观,华云安也是果断拒接了,以自己想单独看看为由匆匆离开,惹得二人一阵无语。

午时快到了,只见华云安满脸失望的回到了刚才的地方,与在场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以后,垂头丧气的坐在了一旁等着。

原来刚才他找来找去,并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任葳蕤,只能回来等会儿去吃饭,而他不知道的是,一般书院都是下午才开始开放让来参加文会的人找位置,而之所以他们早上来,是因为马老师的缘故。

而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回来了,那两位老师确认人都到齐了以后,也是将众人领到了一个角落的房间,而那位院长与他们马老师已经坐在主座上面了,两人勾肩搭背的在哪里开心的聊着,见到众人来了以后,也开始收敛起来,神色一震的坐直了起来,安排大家入座以后,便安排人上菜。华云安也和黄郭二人坐在了一张桌子。

桌上的众人此时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基本上都低着头思索着什么,连平时比较开朗的黄郭二人,也想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而那位马老师见此,也是笑着开口说到:

“大家不用这么拘谨,这老头子虽然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人还是挺随和的。”

“哈哈,大家看老头子我像吃人的怪物吗,怎么一个个如此神情。”哪位院长也是打趣的说着。

大家见此,也纷纷表示不是不是,也都感觉情况了起来。在向院长一句可以随便聊的话语后,也开始三两成群的聊了起来。

而那位院长见此,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问道:“不知道华云安是否也在,站起来让老夫看看。”

华云安听到这句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在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以后,也无奈的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和向院长打起了招呼。

向院长见他站起来以后,也是点头:“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前几日华小友的两幅对联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私下想了几个下联,意境都不如华小友,难得今年文会出此大才,我可很期待小友在文会上面的表现啊!”

“那是,我教出来的弟子能差吗?”马老师还没等华云安说话,便接着向院长的话说到,这让华云安也是无语,这老头高低有点不要脸。

华云安也没有点破,陪笑着说:“向院长抬爱了,在下在文会上也会加倍努力,不辜负老师们的期望。”

在文会上装逼可是我最近最期待的事,啊,不对,读书人怎么能是装逼呢,那是人前显圣,啊,对,就是人前显圣。

向院长也是笑着点点头,抬手示意让其坐下,转头又开始和马老师聊了起来。而书院那些其他的人见此,一些还不知道华云安那晚上事情的,也纷纷好奇起来。

好奇的看看华云安,向周围的人打探着他的情况,华云安旁边的郭黄二人,也是乐不疲此的向着周边的人讲起来华云安那天晚上的事。

在两人一番添油加醋之下,大家看向华云安的目光也是越来越好奇与佩服了起来。华云安见此心想:我本想与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奈何啊!

在上菜以后,大家也开始细嚼慢咽了起来,有些胆子大一点的,也开始起身向向院长请教着,而向院长也是十分认真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第七章:文会开始锋芒现,绝世美人邀相见 在得知向院长一会儿还要接待另外别人以后,大家也停止了请教。华云安也随着众人回到了驿站,本来他还想多等一会儿的,哪位马老师却让他一起回去,华云安想着明天文会开始也可以看到任葳蕤以后,也没留下来等。

而回到驿站以后,马老师也是单独把华云安叫到了他的房间。而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位老师,两位老师见他来了以后,也开始事无巨细的告诉着他明天的一些安排,看样子都把他当成明天的希望。

本来他们是借此机会带着众人来见世面的,知道华云安前天晚上的表现以后,便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华云安也是认真的听着,他也不想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一想到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显圣,那任葳蕤不也会十分崇拜他,这样更容易追到手了。

次日,华云安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马老师一声令下,毕竟他认为今天可是他人前显圣的时候,还想着可以见到任葳蕤,整个人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在马老师的带队下,他们也是很快的来到了听海书院,这时的书院的广场上面,已经坐了一大半人,都在不同的区域里面,而华云安他们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任葳蕤在他们稍靠后一点的区域,她妹妹任依然和杨颂祖分别坐在了她的两边,旁边还有不少人,看到华云安看向她们,也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文会的区域划分是以县为单位分的,每个区域都是一个县来参加的,而多余的则是其他州过来参与的,也有七八个区域。

可能是沾了马老师的光,华云安他们的位置在讲台的右手边,已经有一些面生的人坐着,其中有几个年长的老者,看样子也是其他县书院的学子,中间则是听海书院的学子。

而那位胥国的三公主,坐在了听海书院的最前方,脸上也戴着面纱,看到华云安并没有打招呼,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华云安心想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只是不见穆舞阳的身影,这让华云安有些诧异。

左手边的人还没有来,让大家纷纷猜测是那个县的,讲台上正后方并排着七张桌子,中间区域是空出来的。

不知道谁一声哇,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惊呼,华云安顺着声音看去,看见一群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子,看样子是要往讲台左边走,而他们书院一些学子也开始嘀咕了起来。

华云安一听,才知道他们是源远县的,而领头的却不是老师,而是他们县有名的才子,此人名叫毕逢生,十五岁就可以出口成章,诗词更是信口拈来。

上一届大会就来参加了,比第一名稍逊一筹,拿了一个第二名的成绩,同时也是这一届文会的重量级选手,这不仅让华云安多看了他两眼心想:既然还有人比我还能装。

还没等他们坐下,讲台上的老师也都来了,而最后进来的就是哪位向院长,他站在了讲台最前面,右手轻轻一台,台下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可见这位院长在学子心中份量是十分重。

向院长看到大家安静以后,也是开口说到:“文,是苍天厚土垂怜赐予我们的力量、是至圣先师给予我们的智慧、是千万先辈总结的经验、是历史长河留下的瑰宝、更是我们之余万物的差别,今天,上奉天应吾皇,下顺芸芸众生,特此举行文会,扬我国文化之风,长我国书生意气......”

念完一段开场白以后,向院长顿了顿又给大家介绍起来这次文会的评委,其中四位是听海书院的老师,另外两位一位是从京城应天书院过来的,另外则是礼部侍郎,而文会夺魁的可随其前往京城面圣。

介绍完以后,又开始介绍起了文会的流程起来,整个文会分为三天三试,分别以楹联、诗词、文章三种,第一天由每个县选出来十人参与,比完选出五十人参与明天的比试,明天再选出来十人参与后天的比试。

今天所比的就是楹联,随后向院长便让每个县的开始自己做决定选人上去,这些县里学院带队的基本上都是熟人,所以选人也比较简单。

华云安这里也是如此,只见马老师及另外书院的几个老头凑在一起商量片刻以后,就在哪里念名字,让念到的出去等候着,不一会儿便已经将人选够,只是他们书院的只有他与另外一个名叫越婷婷的女子,其他人也没有露出其他神色,看样子一开始就知道会是如此。

此时其他区域的人也都选出来了,只是有些只选了两三个出来,看样子更多的是出来长见识的,任葳蕤也是他们那里被选中的人之一,而之前的杨颂祖却并没有上来。选到的人在向院长的指挥下,都来台前等候着,看起来有一百多位。

“这一届的文会参与人数挺多的,真是天佑我胥国。”向老感叹一番以后转身走向几位评委说着什么。

随后又走到了前面,对着众人说到:“本次人数超出了预期,因此我们将通过其他方式选择其中部分参与接下来的楹联,没选中的人可以先行回去坐下观赏,如果有人认为自己不足,也可以提前回去。”

见众人没人回去以后,向院长也是点了点头接着说:“老规矩,首先我们会由现场的评委出一百道字谜,而你们都可以进行解答,答对的可以上台等待比赛,没答或者答错的则会被淘汰。”

紧接着,便见那些评委走向台前,首先开口的是哪位礼部侍郎,上来就说:“何可废之,以羊易之,猜一字。”

说完便低头看着台下的众人,华云安听到的瞬间就想到答案,却没有第一时间答,而是目光看向了任葳蕤,任葳蕤似感应到了一样,对着华云安报以一笑,随后便低头想着答案。

此时哪位毕逢生脱口而出一个佯字,惹得那些没参加的学子纷纷鼓掌叫好,随后在那礼部侍郎的点头示意下,走上了台。

随后几位评委也是纷纷出题,答对的人兴高采烈的上台去了,而抢着答却答错的人十分懊恼的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任葳蕤也在之后的一个评委出题之后答了出来以后上台,而她的题目也是简单;杜鹃声声杜鹃开,谜底是个成语。任葳蕤答出鸟语花香以后似想到了啥,看向华云安,看到华云安一直盯着自己看以后,也是脸微微一红,便走上了讲台。

华云安看台上的人差不多了,也在一位评委说出:坐也是行、立也是行、行也是行、卧也是行以后脱口说出鱼。不由让那位老师多看了他几眼,随后让他上台了。而台上的其他人也是盯着他看了几眼,他就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了任葳蕤,随后便待着她旁边小声说着啥,逗得任葳蕤捂嘴憋笑。

当参赛的人选完以后,已经过了午时,向院长也是告诉大家先去就餐,未时开始比楹联。随后大部分人开始出学院吃饭,还有少数人并没有行动,华云安在邀请了任葳蕤一起吃饭以后便和他们三人一起出门去了。

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那些并没有走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些烧饼和水开始吃了起来,这让华云安心中一颤,出去以后和任葳蕤谈起来,可任葳蕤对此却兴致不高,应付了两句以后和她妹妹说起了悄悄话。

华云安见此只好不说什么,带着他们三人走向酒楼,索性有任依然这个活宝在,华云安原本低沉的心情转好了不少,也开始逗起了任依然,只是那位杨颂祖却一言不发的独自坐着。

吃完饭回来时候,时间还早,华云安和任葳蕤等道别之后来到他们学院这边,这时马老师等人已经到了,华云安打了个招呼就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之前和华云安一起上去的越婷婷示好一样的朝着华云安笑了笑,华云安也是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随后华云安闭目养神起来。

华云安不知道不觉就睡着了,突然被旁边的人推醒了,抬头一看,却是穆舞阳,只见他捞了捞头不好意思的开口:“华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穆舞阳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华云安见状,示意他带头以后跟着他走了过去,只是他心里有些疑问,早上还装作不认识,现在找他干嘛,莫非想要和自己青梅竹马了?

随后开口问到:“早上并没有看见穆兄,不知道穆兄干嘛去了?”

“哈哈,小姐吩咐我办事去了,我回来的时候可是刚好看到华公子出去呀。”

“哦,这么巧,不知道你家小姐找我有何事。”

“华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不敢多问,你去了就知道了。”

华云安听到了以后,也没多问,只好跟着他走着,而路过那些学子的时候,只见不少学子起身向着二人打招呼,可华云安感觉得出来,这些人似乎对穆舞阳挺尊重的。

随即好奇的问道:“莫非早上穆兄出去办的事与这些人有关?”

“就是小姐让我给这些人安排了午餐,不值一提。”穆舞阳随口答到。

“原来如此,你家小姐有心了。”华云安也不多问,不过心里面对这个三公主好感倍增,如此人美心善的王公贵族可是难得啊。

随后二人来到了穆微微休息的地方,穆舞阳还是关门以后在门口站着,华云安进去以后便直接坐到了穆微微对面。

穆微微看到他这样,打趣的说到:“华公子可真大胆,别人见到我不说行跪拜之礼,怎么也要请安示意啊!”

华云安笑着说到:“哈哈,三公主不会怪罪我的,不过这一声公子我可担不起,要不还是叫我小华吧。”

“早上见到公子人多眼杂,所以没有打招呼,还望不要介意。”穆微微微微一笑说到。

“我看着像斤斤计较的人吗?”华云安坏笑着反问到。

“哈哈,我就知道华公子大人有大量。”

“大吗?要说到大人大量,公主今天的所做作为可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华云安看着穆微微说到。

“哦?”穆微微顿时有些不解。

“公主千金之躯,却惦记着外面那些贫苦学子,这点让我实在是佩服啊,我代万千学子谢过公主殿下了。”

“都是我胥国未来的栋梁之材,我此举可是有些私心的。”穆微微解释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公主殿下能看到这些贫苦学子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正色的朝着穆微微说到。

“既然华公子有如此感悟,何不入朝为官,给他们谋一个衣食无忧的将来呢。我今天请你过来,也是因为此事,那晚聊完之后,我觉得华公子见解独到,若能入朝为官,肯定为天下百姓创一个繁华盛世的。

若公子本次文会夺魁,那我定会向父王举荐公子入朝为官的,不必到各处历练,到时候公子就可以大展拳脚。到时候...”

“公主抬爱了,文会夺魁在下是肯定要做的,不过入朝为官就算了,我懒散习惯了,想过一些闲云野鹤的日子,再说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太多了,我怕那天小命不保。”

华云安打断穆微微的话道。

我还没活够呢,任葳蕤还在等着我。

“华公子难道就不在考虑一下?”穆微微不死心的说着。

“谢谢公主美意,我真的没这个想法,让公主失望了。”

穆微微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紧紧的盯着华云安看着。

华云安也不甘示弱的盯着穆微微看,不过一想到穆微微面纱下的绝世容易,便轻易的败下阵来。

随后站起身朝穆微微拱了拱手说到:“若公主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在下就告辞了,比试马上要开始了。”

“那就勉强公子了,期待公子夺魁,到时候再与公子同引庆功酒,这华公子总不会拒接吧。”穆微微也站起身来说到。

“那是,到时候一定请公主喝酒。”华云安说完便离开了。

心想,鬼才和你喝呢,若是你一杯茶就醉了,我不就吃亏了。

“公主,他没有答应吗?”穆舞阳进屋看到穆微微满脸愁容的样子问道。

“没有。”

“这人真的有公主所说的那般厉害?文会能夺魁不成。”

“那是当然,比我们之前找的人还要厉害。此次文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二人身上,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我两位皇兄得逞。”

“但愿此人不会与他们为伍,不然我们在京城只会步举步维艰。”

“那是自然,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先退下吧,告诉他们下午的比试我不参加了。”穆微微口中充满着威严,与刚才华云安相处时判若两人。

穆舞阳见状,也是不敢多问,施礼过后便出去了。而房间里的穆微微低头沉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句:五弟你可要快快长大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八章:比赛开始皆落座,初赛楹联轻松过 华云安回到广场上时,看到讲台上多出了十个人,每个人抬着一块竹匾,上面用布盖着。

而中间位置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随后看到马老师用手招呼着他过去,旁边则站着越婷婷。

他过去以后,马老师和他说,下午的时候让穆婷婷和他站一起,两个人相互有个照应,而那个穆婷婷也是歉意的一笑。

华云安见此,也是明白了什么,虽然有些不解,还是随口道好,马老师见状,也没说什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随着未时将近,向院长也带着评委们来到了讲台,场下的人也都安静了起来。

而向院长也走到台前,对着大家说到:“刚才过关的人请上来,我们开始下一关。

本次楹联的比试是由各位评委老师选出来的十副上联,而在场的可以任选其中一副对出下联,随后交由各位评委老师点评。

本次比赛前五十通过的学子可以参加明天的诗词比赛,没有通过或者超出的即为淘汰。”

随后招呼旁边的人将布条放下来。而当布条放下来以后,上面露出来了十副上联,刚上台的学子们纷纷走到近前看了起来。

华云安也走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副上面,越婷婷跟在他的旁边。

任葳蕤也与他们县的人一起走向一副对联,华云安见此轻叹看样子这一关讲究一个人情世故啊!

当华云安看到眼前的对联以后,不由的笑出了声,因为太简单了。

这在前世见过无数次,只见上面写着: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华云安嘿嘿一笑,便转头对着越婷婷说着什么,说完以后就去奔着任葳蕤哪里去了。

而一旁的越婷婷听到华云安的话以后眼前一亮,看向华云安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拜。

见华云安走了以后,也没跟上去,只是转头往台中央的桌子走去,随后提笔写了起来。

本来都在看对联的众人,看到她的举动以后,也是纷纷转头看他。

此女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也是微红着脸,写完以后便走向了评委席。

评委看到她写的对联以后,也是频频点头连连,这引得台下观望的学子一阵欢呼,部分人开始打听起是谁来。

华云安这边来到了任葳蕤这里,任葳蕤低头想着下联,并没有注意到华云安。

见状华云安也没有打扰,只是抬头看向对联,而这对联颇有意思:双镜悬台,一女梳妆三对面。

华云安这些玩意对自己真是一点压力没有。

而于此同时,场下一片欢呼,只见那上届第二的毕逢生也开始做答了,台上欢呼声掌声齐出,看样子这人在学子中名望颇高。

华云安见风头都被抢了,也是不甘示弱,朝任葳蕤说着一句,周边的对联都可以看看,选一副意境高一点的答吧,随后就去做答去了。

他倒是不担心任葳蕤,毕竟连那天晚上的对联都能对出来的岂是泛泛之辈。而任葳蕤听到以后,点了点头,也开始去其他地方看了起来。

华云安到的时候,那毕逢生还在写,于是他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只见毕逢生在纸上写道道:

一叶孤舟,坐着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浆五帆,经由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叫十分来迟;十年寒窗,进过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华云安心想,这人也是一个装逼犯,那么多,选了一个这样的,分明就是为了炫技,既然有那么多妹子喜欢你,看老子如何将你踩在脚下。

那毕逢生写完以后,也是注意到华云安,对他微微一笑,将笔递给了华云安,随后朝着评委走了过去。

而华云安握着笔的时候,突然开始后悔刚才让越婷婷先答了。

此时他左顾右盼,想找一个人来帮忙,这看在众人眼里,就像是他不会写硬要在哪里站着装作在写的样子。

一时台下不认识他的开始喝倒彩了,这也引得刚准备离开的越婷婷也朝他看了看,随后在华云安的示意之下,然后朝他走来。

华云安见越婷婷走来了以后,也是心里一松,等越婷婷走到他旁边以后,低头和她说着什么。

越婷婷听到以后,抿着嘴笑了一下,便从华云安手中拿着笔开始写了起来。

写好了以后交给华云安,这看在众人眼中,无不莫名奇妙的样子。

华云安只能无视众人的目光,从越婷婷手中接过以后,朝着她笑了笑便去到了评委所在之处。

华云安心里也是十分无奈,谁让他的字实在是拿不出手呢,他想着明天的比赛一定要让越婷婷帮他先写,不然太羞耻了。

华云安刚到评委的位置,就见向院长摆手示意他先过去,华云安就径直的走向了向院长,随后将手中的对联交给了他。

向院长接过来以后轻念道:“双镜悬台,一女梳妆三对面,孤灯挂壁,两人作揖四低头。”

念完以后思索一番连连道好,看着华云安说到:“老马可是将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可以继续努力啊!”

随后将对联给了身边的评委传阅,而看完的评委也是对着华云安点头认可。

随后便示意让华云安下去等待着消息,华云安转身正好看到任葳蕤也写完过来了。

不便说些什么,朝着任葳蕤笑了笑,做了一个下去的手势便离开了讲台。

回到了所在的位置,郭瑞等人见他下来,也都过来和他聊天,那越婷婷提交完以后早早的下来了,看到华云安来了以后,也是笑着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华云安刚坐下,便看到任葳蕤开心的下来了,看样子也是胸有成竹,也就安心的和郭瑞等人聊了起来。

在任葳蕤下来不久,也开始陆续有人去提交下联,在评委给出评价之后,有些人兴高采烈的下来,有些人则无比懊恼的回来,从他们的表情则可看出来成绩如何。

在没人之际,台上向院长开口对着几位评委说道:

“前面着几个人所写的下联都挺好的,我倒是很期待他们明天的诗词表现如何,唐侍郎和黄院长觉得呢?”

“我比较看好哪位毕逢生,此子所选的对联是最难的,也是答得最好的,本次夺魁也大有希望,其他几人的也还不错,就是所选题目稍微简单了一点。”哪位礼部侍郎也是接话道。

“这毕逢生毕竟是上一届的第二名,这次本就是奔着夺魁来的,表现肯定要稍高于其他几人,黄院长对这几人怎么看待的呢?”

向院长转头看着哪位应天书院的副院长说到。

“这几人无论时间,还是所选题目都是比较独特的,那毕逢生上届表现在座的有目共睹,刚才让侍郎也说到不错,而那华云安前几天在文苑的表现也是让大家吹捧不已。

不过我比较喜欢那两位女学生,无论是越婷婷的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还是任葳蕤的移椅倚桐同赏月,点灯登阁各观书都证明才气不输男儿,如此我们可见我们胥国文坛人才众多啊!

至于谁夺魁,我就不加以猜测了,接下来还有着诗词与文章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就好。”哪位黄副院长也是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黄院长说完以后,向院长也是看向了其他人,评委也纷纷给出了自己的一番意见,不过基本上都觉得华云安及毕逢生两人夺魁的可能更大。

而那位唐侍郎听完以后,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大家都一轮纷纷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一幅表情。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走,比赛也接近了尾声,越来越多的参赛学子提交了答案下来以后,台上的只剩下了二十余位任在苦想着。

而向院长也提示着他们时间不多了,于是大部分人开始争先恐后的去书写提交答案。

在尾声时候还有几位并没有来得及提交,只能唉声叹气的下来。

在评委商议了一番以后,开始公布着晋级明天出参赛的五十人,随后邀请着晋级的人员上台去。

而有意思的是,评委们还给弄了一个排名,从排名五十开始,一一叫人上去。

随后便派人将他们的的对联展示在大家眼前,排名前面的对联也引起来众人的轰动,顿时整个场所都热闹了起来。

等念到华云安的时候,让华云安十分惊讶,因为他排在了第五的位置,本来以他的想法,怎么也会进前三的。

这种结果让他出乎意外,而前四依次是越婷婷、张芝遇、任葳蕤、毕逢生。

对于其他三人,华云安并没有什么诧异,只是这多出来的张芝遇让他觉得不对劲,毕竟此人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却能取到第二的成绩,着实令人费解。

华云安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莫非此人是在扮猪吃老虎,不过转念一想,这场上可好几个老虎。

随即认为此人可能楹联比较突出一些,便没有多想,可还是好奇这人是谁。

当这人上台以后,华云安看到了此人是有些面熟。

随后想起来是之前他和穆舞阳一起的时候向他们打招呼的人之一,穿着也是极为朴素,但是看起来十分有神,举止神态也大方。

也许是感觉到了华云安看他,张芝遇也是朝着华云安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向了其他地方。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华云安也并没有多想什么,便没有见此人放在心上。

等大家上台以后,几位评委也是走到前面,根据不同的人写的对联进行了一番评比。

场下的人也是津津有味的听着,毕竟像这样的机会也是难遇,除了听海书院的人,其他地方的学子想要听到几位老师的教导可太难了。

整个过程让华云安觉得无聊透顶,也是东看看西看看,看到之前穆微微坐的位置时,才发现穆微微并没有来。

这让他不由的想到这个容颜举世无双的四公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又想到今天中午的谈话,让华云安感叹难道自己经纬旷世之才已经显露出来了?哎,我已经很低调了啊!

不过华云安并没有太多的追求,只想做个咸鱼罢了,顺便再将任葳蕤娶回家,其他的就不想了。

渐渐的,轮到华云安,华云安不用听也知道说的是些啥,毕竟前世的他在对联下联的评论里也能找到,大同小异罢了。

只是轮到哪位张芝遇的时候,让其不由得有些意外,他的对联是睡至二二更时,凡功名都成幻境;想到一百年后,无少长俱是古人。

最后轮到毕逢生的时候,他刚开始还以为也是随意的点评就会结束,可谁知哪位唐侍郎从选联的难度开始,足足说了一盏茶。

这让华云安感觉这两人关系不正常,因为哪位唐侍郎吹得有些过了,并且对于其他人都是寥寥几句,可是场下的人不这么认为,众人不是喝彩就是鼓掌,高音女声此起彼伏,这一番操作让那位唐侍郎更卖力了起来。

华云安想:操,我的你们怎么不这样,这不是区别对待吗?不行,我要举报他装逼。

在哪位唐侍郎说了半天以后,向院长估计也觉得他吹得有点过了,打断了他,说着楹联所选出来的明天继续参加比赛,也说了一些关于明天比赛的时间与规则后便让大家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赛,唐侍郎见此,也没多说什么。

华云安也是走到一旁的任葳蕤旁边,想要邀请她一起晚餐,可任葳蕤以晚上要准备明天的比赛及场下等她的同乡为由拒接了,见华云安失落的样子,便与他约在明天,这让华云安也十分开心,随后向着台下的任依然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同一直等她的越婷婷回到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随后也随着马老师他们离开了,一路上也遇到不少之前见过的人,纷纷向其打招呼,却都没有做过多逗留,一番应付以后回到了驿站,期间马老师倒是夸了他几句,让他明天继续努力。

第二天一早,在马老师的带领下,他们又来到了听海书院,华云安照着任葳蕤昨天坐的地方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她,估摸着还没到。

于是华云安想着门外望去,希望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任葳蕤进来。可是半天没看到任葳蕤,却看到了唐侍郎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进来不久又看到毕逢生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不知有意无意的看向华云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以后,毕逢生便将目光移开。这让华云安一阵纳闷,因为刚才毕逢生和他对视以后,眼神里面有一丝闪躲。

随后华云安见到了任葳蕤,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今天她妹妹并没有跟着她来,华云安看到也是开心不已,看样子晚上的时间又是二人世界。

原本还空旷的广场,随着比赛快要开始,也慢慢坐满了人,讲台上的评委也都来了,还是由向院长宣布则比赛规则。

今天比的是诗词,比赛规则也很简单,所有选手根据评委老师给出的题作诗,比赛时间从早上到下午,不过早上没作出来的下午需要重新换题目,免得有人作弊,评分前十位晋级,其余的都淘汰。

华云安听到以后,不由的笑出了声,引得旁边几人都盯着他看,他暗想,这不就是为他准备的,上去直接答完,随后便可以和任葳蕤双宿双飞了,完美。

唯一的期盼就是任葳蕤快一点答完,实在不行他就帮任葳蕤的一起作了,他决定一会儿上台找个机会和任葳蕤说一声。

等到向院长说完以后,便邀请了参赛的学子上台,而华云安也是趁机走到任葳蕤旁边,小声的和她说一会儿在门口等她,这引得任葳蕤一阵娇羞,这看在华云安眼中,心都化了,她害羞了,肯定是爱上我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第九章:复试诗词起波澜,信手拈来人皆叹 众人上台以后,也由书院的人搬来了凳子让他们坐着,随后昨天的那位黄院长来公布题目,题目是从劝学、爱国、咏志这三个主题里面任选一个作诗词一首,众人听到以后就开始低头沉思了起来。

而华云安转头对着越婷婷说着什么,让越婷婷一阵偷笑,又与华云安说着什么,华云安听到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

随后华云安大步一跨,走向了书桌旁边,开口问着向院长,能否请人代笔,词话一出,台上众人也是莫名奇妙的看着华云安。

而向院长也被华云安着一问搞蒙了,一时不知道华云安想干嘛。而刚才宣布题目的那位黄院长告诉华云安,只能自己作自己写。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只能苦笑一下,硬着头皮提笔写下去,本来刚才想让越婷婷帮他写的,不过越婷婷说文会不可代写,昨天也是无奈之举。

这一番操作可惹得台下的人惊呼,那郭瑞和黄轩也在这时大声喊着华云安加油。

这几声加油让华云安心头一热,开始挥笔写道: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华云安干脆就用陆游的这首风雨大作来装逼,毕竟这首诗充满爱国豪情,大气磅礴,风格悲壮。

他觉得挺适合他拿来人前显圣用的。

至于为什么会用陆游的诗呢,华云安绝不会告诉别人,是因为他看到桌子上的砚台想到了自己家里的路由器。

写完以后华云安就走到向院长面前把刚写的诗交给他。

向院长看到华云安来了以后也是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后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便将那首诗拿了看起来。

只是才一看便呼吸加重,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华云安问道:“这诗是你写的?”

“嗯?嗯。”华云安被着一盯直接搞蒙了,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心里嘀咕着莫非这老院长也是穿越来的,还是知道这首诗是他抄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问。

而旁边的评委见到向院长的举动以后,也是凑在向院长身边看起来这首诗。

看完以后动作与向院长如出一辙,都开始颤抖起来。

向院长估计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随即吸了口气正色道:

“是老夫失态了,不过也是一时难以接受华小子如此年纪,竟然可以写出来如此悲壮的诗词。”

“整首诗,满腹愁绪通过大气的笔触一一展现,现实的理想借助厮杀的梦境去实现,较少卿卿我我,无病呻吟。

就连自身的病痛,大自然的凄风苦雨,也在老而不衰的爱国激情中,在铁马冰河的梦想中,变轻变淡,最终成为一种似有若无的陪衬。

使得整首诗洋溢着一种豪迈悲壮的风格,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这种豪迈悲壮之情,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永远给人以鼓励和激励。”

那位黄院长看完以后开口说道;“老夫一生都在教书育人,此刻却只想上阵杀敌。

这首诗可能我们的感触不是太深,如若给那些保家卫国的武将看到,一定会引起深深的共鸣。

且让那铁马冰河都入梦来吧,哈哈。华小子,此诗何名?”

“啊,我那天被雨吵醒有感而作,就叫他十八岁风雨大作吧。”华云安厚着脸皮道。

向院长听到以后赞叹不已,而不论台上台下的人,都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们,一时好奇什么样子的诗,能够让他们做出这番评论。

有人忍不住便开口问道,想要看一看。哪位黄院长听到以后,也是从向院长手里拿过这首诗,走向众人面对他们。

而看到的人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字也太丑了吧,歪歪扭扭的。

华云安刚从没人发现他抄诗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听到别人这么一说,也是一脸尴尬,心想,比的是诗又不是字,你较个锤子劲。

那些说完字丑的人读完诗以后,纷纷激动得话也说不出口了,一个个呆在哪里,仿佛是陷入诗中。

任葳蕤看到以后,也是一脸惊讶,看向华云安露出了十分崇拜的目光,随后又脸色一红的低下头去了。

毕逢生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华云安,眼中透着一丝敌意,而此时的华云安享受众人对他崇拜的目光,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台下的人看到诗以后,看向华云安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起来,有人喃喃自语道: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我要去从军,我要去当兵保家卫国。

此话一出,不少人开始附和,开始附和起来,我们要从军保家卫国。

一时之间,要从军保家卫国的声音大了起来,而说这些话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之情。

不知道说喊了一句华云安、大才子,也让众人纷纷效仿,于是不少人异口同声的开始喊起来。

这让台上的华云安听到以后心想,瞧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像这样的诗老子还有一百多首呢。

当华云安还在一脸享受的听着别人高呼他的名字时,哪位唐侍郎却站了起来,抬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

随后开口道:“此诗实在是极品,不过好归好,与我们本次比赛所处的题目却不太一样。”

台下的人听到以后,一阵嘘声传来,质问着唐侍郎哪里不一样了。仿佛在诗词的感染下并没有将这个礼部侍郎当一回事。

而那唐侍郎见此也不尴尬,咳嗽一声接着说到:

“华公子选的题目应该是爱国,可此诗的意思是打仗,所以我认为和主题不和,我们胥国现在与其他两国有着很多经商贸易。

而此诗却意在鼓舞大家领兵打仗,轻则容易扰乱民心,重则可能引起其他两国起兵的借口,所以我认为这首诗不能用来参与比赛。

不知道向院长怎么看待。”唐侍郎说着,转头看向向院长。

而向院长听到唐侍郎这样说以后,欲言又止。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既然唐侍郎这么说了,那只能如此,华公子,你所做的诗不错,不过不能用于本次比赛。不过你任然还有机会继续比赛,希望你可以去重新写新的比赛作品。”

向院长一脸无奈的看着华云安说到。而那唐侍郎听到向院长这样说以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坐了回去,回去途中看向华云安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屑。

台下的人听到向院长这么说以后,也都安静了下来,随后又惋惜的看向华云安,都在替他感到不值。

华云安听到向院长的话以后,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恼怒之色,而是朝着向院长拱了拱手。

随后转身看了看哪位唐侍郎笑着说到:“诗嘛,简单。要是我想,我可以一口气写一百首。”

说完以后,就径直的走向刚才写诗的桌子提笔重新写了起来。

这让台下刚才替他惋惜的众人又兴奋起来,不知道说又开口大声说着华云安大才子,大家听到以后,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而那位唐侍郎见此,脸色有些青,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华云安。

华云安写了一张随后又接着写了一张纸。

写完以后,走到任葳蕤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先出去等你,随后又走到了向院长面前,将手中的诗交给向院长。

在向院长震惊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讲台,也没在台下逗留,笑着对那些喊他名字的人招了招手,就离开了广场。

走出去的华云安心里想:这个老匹夫是故意针对我的,看样子有人是不想让我拿第一。

最有可能得就是毕逢生,不过老子还就是要拿第一,不能让你如意,要是我想,我能把一个盛唐都抄给你,哈哈,你当老子九年义务教育白上的?

而此时,台上看完华云安诗的向院长却是更加的激动了,一连说了几个好,随即还没等其他评委看,他就走到了台前,对着下面的人念了起来: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看到此诗,似乎让我回到了我读书的时候,秉烛夜读,这是华云安写的劝学,望诸位莫要蹉跎了岁月,等白发才知后悔啊。”

台下的人听到以后,纷纷低头,仿佛是为以前没有用工读书而感到后悔。

就在这时,向院长将第一张纸拿开,又开口念道: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首诗依旧是华云安写的。”

当听到向院长说完以后,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不仅台下,台上也有不少人走向了向院长,纷纷讨要他手里的诗,想要亲自看看,验证一下。

而任葳蕤此时却没有过来,而是朝着刚才华云安出去的地方走了出去,对旁边叫她的同乡直接无视掉。

她突然对华云安这人有着浓厚的兴趣,想要追出去了解华云安,而对于文会,任葳蕤本就觉得可有可无。

马老师听到了以后,站起来笑着说到:“那请问唐侍郎此两首诗是不是符合比赛的要求?要是不符合,我再让人将华云安找回来重新给你写两首?”

那唐侍郎见此,也是笑着说到:“此两首诗当然可以,华公子大才真是让我十分欣赏,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既然能同时写出三首惊世之作。”

说完便扫了一眼任在讲台上的众人,而扫过毕逢生的时候,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那毕逢生见此,也是一脸无奈的对他笑了笑。

此时的文会如同菜市场一般热闹,大家对于刚才的事评头论足起来,有人认为华云安此诗天下无二,有人认为唐侍郎故意针对华云安。

对此哪位向院长几次示意大家安静不要打扰其他比赛的学子,可大家安静几分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谈论。

最后向院长也是直接不管了,任由他们谈论,而他们讨论的主角现在却一脸幸福的陪着任葳蕤逛街,对于文会漠不关心。 第九章:炽热感情升温期,得意之后遇袭击 华云安本以为要等任葳蕤很久,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才几分钟任葳蕤就跑了出来。

刚开始华云安还以为她是作完诗出来的,后面任葳蕤才告诉他,任葳蕤并没有作诗,而是直接弃权了。

还说有华云安在,文会的第一就不指望了,原本就是为了多学东西才来参加的,现在有华云安这个大才子在跟前,肯定得跟着他跑。

听到任葳蕤这些话的时候,华云安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看样子任葳蕤已经成了他的小迷妹了,那俘获任葳蕤的芳心就指日可待了。

而两人的关系也在进一步的拉进,原本两人并排走一尺之宽的距离也从一步步一句句中慢慢变成了现在的一拳宽。

华云安感受着这些微妙的变化,也大致知道任葳蕤对其也是有相当大的好感,便在心里策划着什么时候合适了要想她表白。

陪着喜欢的人时间过得总是挺快的,至少现在的华云安是这么认为的。

独自走在路上的华云安抬起手来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毕竟这只手刚才可是牵了任葳蕤半天。

原本他们结伴游了差不多整个州府县城,吃喝玩乐好不痛快。

在准备去未央湖边看花灯的时候,遇到了几个骑马的人,差点撞到了他们。

任葳蕤手疾眼快的推了华云安一把,而自己却差点被马撞到。

反应过来的华云安也是顺手一抓,便将任葳蕤抓在手里,接着惯性倒下的时候刚好避开了冲向他们的马。

而两人倒下的姿势刚好是华云安平躺着,任葳蕤躺在华云安怀里。

任葳蕤脸色一红的想要站起来,却不料一个没站稳,又倒在了华云安的身上。

只是这次两人四目相对,并且鼻尖都挨在了一起,这让原本就红着脸的任葳蕤整个脸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因为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距离接触,任葳蕤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直接愣在了华云安身上。

而此时的华云安,却直勾勾的看着任葳蕤,看着她闪躲的眼神,脑子一热吻了过去,顿时脑子里面闪过香香的甜甜的,真是人间绝味啊。

任葳蕤本来就愣在哪里,现在被华云安亲了一口,直接整个人呆住了。

一时震惊诧异羞涩之情浮现脸上,随后反应过来什么,急忙推开华云安起身站了起来。

华云安见任葳蕤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以后,也是站了起来。

刚想和任葳蕤说话的时候,就看到任葳蕤扭过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不再搭理华云安。

这让华云安心头一惊,急忙追了上去,喊了任葳蕤几声,她却一句话不说,华云安直接一把拉着任葳蕤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

看着任葳蕤带着娇羞恼怒的脸后,华云安帮她理了理头发以后说到:

“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

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有你在一旁的时候它无比的平静,

我的脑子告诉我,它想要每天都是你,

我的身体告诉我,它无时无刻不想陪在你身边。

我想要看着你,陪着你,因为陪着你的我才是我,陪着你的我才有灵魂。”

任葳蕤却被华云安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蒙了,一直看着华云安。

看了一会儿以后,又转头走了起来,只是这时候并没有将华云安拉着的手挣开。

华云安像是被拉着,又像是拉着任葳蕤的手就这样跟着任葳蕤走着。

他一直没等到任葳蕤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两世为人的他还是第一次向女生表白。

走了半天才注意到两个人的手一直牵着的,随后笑的很开心的跟着任葳蕤就这样走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能逼迫任葳蕤,让她想清楚以后会给自己答案的。

任葳蕤此时在前面走着,脑子里一直浮现刚才华云安给她说的话,除此之外一篇空白。

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也这不知道为什么要走,更不知道要和华云安说什么,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直到前面没路了,任葳蕤才停了下来。

她意识到两人的手一直牵着以后,赶紧放开,随后她转头看向华云安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对啊,都是真的。”华云安急切的回答道。

任葳蕤听到了华云安的回答以后,也没有说什么,又顺着刚才来的路往回走。

华云安见到她这样,也明白了什么,随后又开心的追向任葳蕤。

等追到了以后,开始坏坏的说起来:“你喜不喜欢我啊,你喜欢我你要告诉我啊。

你上次帮我抄的诗都被我收藏起来了哦。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只是一路上任葳蕤都没有说话,看起来更像是华云安在哪里自言自语。

而任葳蕤对于这个突然向自己表白的人,也有着十分不错的好感。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知道华云安一表人才,幽默风趣,要说多喜欢呢,也还没有,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对于华云安一开始的表白,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突然知道华云安一直喜欢她,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任葳蕤脑子里面开始回忆着这几天两个人相处的全部经过,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一点喜欢之情在里面。

不然也不愿意和一个才见过几次的人单独相处,并且还是一个男人。

耳边还一直传来华云安一直说着对她的感情,让任葳蕤觉得和他相处下去是不错的。

脸色一红的将手伸了出去,像是愿意接受了华云安。

华云安见状,赶紧去拉着她的手,心里无比的开心,随后便带着她往未央湖走去。

看完灯会以后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华云安送任葳蕤回去了。

这时他才知道,本来来的学子基本上都住在驿站,而任葳蕤她家却在这里有房子。

她祖籍就是州府县的,只是因为父母常年在望江县做生意,后面干脆就一家人都过去那边住了,这边很少回来,不过因为祖籍缘故,也没有出售。

感情呢,都是这样的,若是你对一个人突然有了异样的情愫,哪怕只是一丝,你也会慢慢的开始沉沦进去。

要不不开始,开始了总会一点一点陷进去的,只是有些人能走出来,有些人却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与华云安分别不久的任葳蕤将自己锁在了房间,连她妹妹都不给进去。

蒙着被子一直在回想着今天华云安对她说的话,一会儿抿着嘴笑,一会儿又脸色一红。

忽然发现现在的自己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华云安,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华公子,请留步。”

原本开开心心回驿站的华云安此时却被别人打断了,在他面前的是三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以三角之势将他围在了中间,看到这一幕的华云安心头一惊,想着自己并没有得罪别人啊。

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请问诸位是谁,不知道在下哪里得罪你们了。”

“华公子说笑了,你并没有得罪我们,只是我们不想你参加明天的文会比赛而已。”

那中间一个蒙面人开口说到。

华云安听到他们这么说以后,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转身发现身后还站着两人。

瞬间往左右两边看去,想要找一个突破口跑路,心想今天比赛得罪了谁,脑海里面也渐渐浮现出哪位唐侍郎来。

“华公子不必挣扎,我们只是想让你明天参加不了比赛,你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们走一趟吧。

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断胳膊断腿就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

见到华云安此时的样子,刚才说话那人又接着说到。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我?要是这样我也不挣扎了,我和你们走。”

当看到旁边有个小岔路以后,华云安灵机一动,随后开口说到。

“如此最好,你上去将华公子捆起来带走。”

那名黑衣人听到了华云安这么说以后,转头对着旁边一人吩咐道,旁边那人听到以后,从身后拿出一捆绳子走向华云安。

华云安见到对面上来了以后,也是双手举在前面走向他,走了几步以后,突然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说完在几个黑人回头看的间隙,跑向旁边抄起一把竹子丢了过去,紧接着朝着那条小岔路跑了过去。

回过神的黑衣人见此也是大怒,吼了一声追,朝着华云安刚才跑的地方过去。

华云安此时十分恼怒,原来在学校里面翻围墙的技术以为再也用不到,没想到此时此刻能用。

可是他试了两次都没有翻过去,不由后悔没有多加练习,他发誓以后一定有机会一定要多练习这个保命技能。

原本他以为给自己找了一条活路,没想到是一条死得不能再死得死胡同。

三面墙,这下完全不用跑了,无处可跑。而那几个黑衣人此时已经追上他,缓缓向他靠拢。

原本准备束手就擒的华云安突然像看到宝藏一样盯着黑衣人身后看着,已经上过一次当的黑衣人却没有往后看,围着华云安缓缓走过去。

这时华云安送了口气,对着黑衣人身后说到:“天不绝我啊,我都觉得我今天难逃一死了,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你。”

“那你先想想要如何感谢我。”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的黑衣人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白袍,扛着一把剑在肩上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们身后。

来的人正是之前哪位四公主的贴身护卫,华云安虽然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现在他的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保住自己的狗命是最重要的。

说完话的穆舞阳看着走向他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开口道:“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滚,不然死。”

而现场的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就朝着穆舞阳冲了过去。

穆舞阳见此原来扛在肩上的剑一抖,便握在手中,随后一甩,剑鞘似一道流星冲向了一人。

只见穆舞阳一个闪身,便来到几个黑衣人面前,手中剑挥舞起来一拨,便将一人手中的武器打落,转身刺向另一人,而剑尖恰好划过刚才那人的脖子。

另外挥着武器的人手还扬在空中之时脖子已经被刺穿,穆舞阳手中的剑并未停留,拔出之际用手肘挡住另外一人的攻击......

华云安此刻扶着墙狂吐不止,因为他第一次看到那么血腥的场景。

刚才的穆舞阳就那么简单的几个动作便将那群黑衣人全部解决了,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相当丝滑,举手投足间就解决了黑衣人。

震惊之余的华云安看到每个人都是脖子上被穆舞阳刺了一剑,只有皮肉连着脑袋与身体的黑衣人慢慢倒下。

鲜血染红了整条路的时候,在血腥味的刺激下,还没来得及夸两句便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吐了起来。

而穆舞阳看到华云安此举,也是一脸调侃的说道:

“早知道华公子这样,我刚才就将他们打晕了送官府去就行了,不过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都活不了。

没想到写出铁马冰河入梦来的大才子既然会因为几个死人在这里吐了半天,这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笑掉大牙。”

华云安听到他这么说,也无力狡辩,只能挥手示意他扶着自己离开这里。

“多谢舞阳兄的救命之恩,没想到舞阳兄武艺如此高强,令我实在是佩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舞阳兄会出现在这里?”

缓了半天的华云安开口问着旁边的穆舞阳。

“我一直跟着你啊,还看到了你占别人的便宜呢。”穆舞阳笑着说到。

“一直跟着我?你不怕长针眼吗?”华云安难以置信的看向穆舞阳。

“今天公主听到了文会上的事以后,知道那唐侍郎针对你不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让我暗中保护你,免得你被人所害。”

“四公主派你来的?不知道公主在哪里,我要亲自去谢谢她,还有你们怎么知道会有人害我呢?”

“公主今天中午已经回京都去了,你要感谢她可以去京都,因为最近几次的文会都会发生意外,所以公主才会来这里了解情况。

今天听到文会的事以后,便害怕你出什么意外,所以让我留下来暗中保护你。”

“公主有心了,只是在下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害怕我出现意外,虽然我与四公主有些交情,但是我自问还没能让公主做到这一步吧。舞阳兄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总之公主希望你能在文会上夺魁,而不是那位毕逢生夺魁,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好了。我先走了,我会在暗中守护你的。”

穆舞阳也没多说什么,随后就独自走了。

这话说的华云安一脸的惊讶,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感觉自己成为了一颗别人手中的棋子。

不过文会夺魁他肯定还是要去做的,毕竟今天还和任葳蕤说等他文会夺魁以后就会借此机会去她家提亲。

回到驿站的华云安也没有多想,反正有着穆舞阳保护,他只想着明天能够一举夺魁,为了让今天不想他参加比赛的人失望,也为了任葳蕤。 第十章:夺魁阴谋又出现,最后一试生异变 今天的比赛的最后一天了,华云安早早就爬了起来,在大厅等候着马老师他们一起出发。

也在驿站中发现穆舞阳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华云安看到很是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让穆微微做个小的。

估计穆舞阳守了他一晚上,这让华云安又开始好奇,为什么穆微微会那么在意他能否夺魁。

也好奇他们有着很多事并没有告诉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久就马老师他们就来了,华云安只能停止这一切想法,跟着马老师往听海书院去。

今天很多人没有去参与文会,毕竟最后一天比的文章,所以他们早上都会出去逛一逛州府县,等下午再去现场。

所以目前也只有越婷婷、马老师及和华云安关系不错的黄郭二人一起前往。

而昨天华云安也是将答案给了越婷婷,毕竟对于他来说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

只是华云安感觉今天的越婷婷却有些不同寻常,自从华云安偷偷告诉越婷婷文会答案以后,越婷婷看向华云安总是满脸笑容的。

而今天华云安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闪躲,刻意的躲着华云安的目光,仿佛是不愿意看到华云安的样子,这让华云安不由的想这个妞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不然干嘛如此。

一想到是这样,华云安也是心里暗叹:我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们相处,可是她们总想着给我生孩子。

有着黄郭二人在,一路上也是热闹,都在向华云安说着昨天他走了以后听海书院的情况,这时的华云安才知道,他的诗分别拿了诗词比赛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并且那一首劝学被向院长找人用石碑雕刻立在听海出院的大门旁,而另外哪位黄院长也表示要将其带回京都,同样立在应天书院里面,这让华云安心里十分受用......

与此同时,听海书院外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面,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没问题吧,今天你可不能失误啊。”此时在听海书院外面,一名中年人对着旁边一个年轻人说到。

“大人放心,我定当不会让二皇子和大人失望的。”旁边那位年轻人一脸自信得回答道。

“如此甚好,我们可是从六年前就开始培养你,上一次失败以后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成功后二皇子会直接留你在京都的,如果你还没成功,那你也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看到身边的人以后,那中年人面色一沉的威胁到。

“大人放心,那任葳蕤对我的威胁不大,况且昨日已经弃权了,只是剩下的三人只有华云安对我稍微有些威胁,这就只能仰仗大人了。”

“其余三人你不必担心,虽然昨日出了一些意外,但是那华云安今日必不能参加文会,而那越婷婷通过昨夜的事,相比她也应该知道怎么说,至于那张芝遇今天上台以后会直接弃权的。”

“连张芝遇也是大人的人?”

“那本就是我们留的后手,你莫非真以为二皇子只将希望放在你一人身上?好了,人多眼杂,我先进去了,你等一下再进来,别让别人看到我们。”

那中年人说完以后,头也不回了离开了,只留着那年轻人在自嘲道:我终究也只是别人棋子中的一颗,也随即离开了。

华云安来到听海书院门口,就看到旁边多了一块石碑,上面正是他昨天写的那首劝学,不由一阵感叹他们办事效率挺高的,不少人看到了华云安,也是热情的朝着他打招呼。

华云安也是予以回应,随后便来到了广场上,今日的广场上人少了不少,除了正前方听海书院的人,其他的也都是三三两两,看样子都是出去逛去了。

任葳蕤今天也没来,昨天就和华云安说过今天会在家等着华云安的好消息。

她们明日一早就会离开州府县,这让华云安听到以后,心里一阵的失落,看样子是没有在任葳蕤面前人前显圣的好机会了。

随着台上的评委的到齐,向院长也是向昨天一样介绍着今天的比赛规则,随后邀请着昨天晋级的人员上去。

如同昨天一样,还是由昨天的黄院长公布,见众人到齐,黄院长也是走到了台前准备公布今天的题目。

“诸位评委老师等一下,小生有事要说。”那黄院长刚要公布的时候,只见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人开口说道。

华云安不由侧目一看,只见是他觉得在扮猪吃老虎的张芝遇站了出来开口说到。

黄院长听到有人打断了他,也是转眼一看,随后将目光转向评委台,询问着他们的意见,见向院长及那名唐侍郎点了点头以后,也是开口让他说下去。

“文会是我胥国四年一度的盛举,并且通过文会选出来的第一名可入朝为官,这不仅是我胥国选拔人才的机会,更是我等寒门学子扬名立万的机会。”

张芝遇说完顿了顿看向了评委们。

而坐在评委席的众人听到了以后,纷纷露出纳闷的表情。

不知道这张芝遇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而那位唐侍郎见此,开口示意张芝遇接着说下去。

张芝遇见此,也是略一施礼,随后开口接着说:“在此文化盛典中,若有人作弊,那该如何是好呢?”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的众人一惊,纷纷发出了声,而刚才示意他继续说的唐侍郎却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并没有再说什么。

当向院长听到张芝遇这么说以后,看着众人露出惊讶的阳光,也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接着走向了台前,开口说道:“文会在我胥国开国皇帝定下来以后,

一为了给诸位寒窗苦读的人一个大战才能的机会,

二是为了给我们胥国输送人才,如果有人在文会中作弊,做出此等不忠不义的事,那我定当上报皇上,对参与的人做出相应的处罚,

并且剥夺参与文会的资格,不知道你可是有证据证明我们这些人中有何人作弊,有的话可当着众人说出来,我定当严肃处理。

不然枉出此言,扰乱文会持续,我也不会轻易饶恕你的。”

“我当然有证据,不然也不会这样说,我要举报昨日的诗词第一名华云安在文会中作弊,还望向院长秉公执法,还我们一个公道。”

张芝遇也是对着向院长拱了拱手大声的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看向华云安,又看向张芝遇,既不相信华云安会作弊。

毕竟能够短短一盏茶写出三首惊世诗词的人怎么可能作弊,又不相信张芝遇能冒着被治罪的风险来污蔑华云安。

而华云安听闻此言,也是紧紧的盯着张芝遇,也有点不相信这话会出自张芝遇的口中。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抄的这些诗毕竟不存在这个世界,也没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其他的把柄,随后说着;

“我和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要如此污蔑我,还望向院长能够查清此事,还我一个公道。”

“你先稍安勿躁。我会查清此事的。”

向院长对着华云安说完以后又对着张芝遇说到:“你说华云安作弊,是如何作弊的,今天你可要将此事说清楚。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你的。”

华云安听完向院长的话,也明白向院长不相信自己作弊,所以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张芝遇,等着他说出来自己是如何作弊的。

而场上不仅向院长不相信,其他人也都不相信,凭借着华云安这两日的表现来看,不可能作弊,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张芝遇,想要看他如何解释华云安作弊一事。

张芝遇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华公子一盏茶三首诗的名声在外,若非在下亲眼所见,也是绝不敢相信华公子作弊的。”

华云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张芝遇,心里想着,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老子作弊他还能亲自看到,怎么看的?

向院长听闻,也是看向评委的老师,随后转头看向张芝遇问道:

“你亲眼所见,可是他与那位评委有关系,提前透露了题目的信息?”

“华公子于前日文会楹联上作弊,由在下亲眼所见,当时在下看到华云安所做之联并不是他所写的,而是由其他人写好了以后递给他的。

并且帮他写的人也在本次比赛的现场,如果向院长不信,可以让她出来亲自问一下,这就大白于天下了。”

“你所说的是何人?”

“正是华云安旁边的越婷婷,而华云安所写的楹联是由她所写。”

“是由我所写。”

越婷婷看到众人将目光移向她以后,也是站出来开口说到。而面对华云安的目光,却只是低下了头。

“可有此事?”向院长看向华云安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是因为我写的字实在是不堪入目,所以才由越婷婷帮我代写,这应该不算作弊吧。”华云安这个时候,也是直接承认了这件事。

“那楹联可是由你想出来的,越婷婷只是代你书写?”

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唐侍郎此时却看口问着华云安。

“正是由我想出来的,而越婷婷只是帮我写出来而已,诸位不信可以问问越姑娘。”华云安指着越婷婷说。

“越姑娘,可是如华云安所说的一般?”向院长问向越婷婷。

“我,我...那楹联是华公子他...他...”越婷婷结结巴巴的道。

“越姑娘有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你不用担心华云安会报复你。”

那位唐侍郎此时打断了越婷婷说到,只是说报复两字的时候声音加重了一下。

“那...那楹联是我所写的,然后...然后交给了华公子。呜呜呜.....”

越婷婷犹犹豫豫以后开口说着,说完便掩面哭了起来。

“华云安,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将华云安这两天所作的答案拿出来,字迹对比便可得到答案。”黄侍郎狠狠地对华云安说。

华云安此时蒙了,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帮助的姑娘这个时候却来污蔑他,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越婷婷。

台下的人听到以后却发出了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华云安文会作弊,要让他给大家一个交代。

而另外一些不相信华云安会作弊的人,说华云安不像是会作弊的人,认为越婷婷他们污蔑他。

马老师此时也是站起来说:“越婷婷,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你赶紧和向院长他们解释清楚。我绝不会相信华云安作弊的。”

而黄郭二人此时也对马老师的话符合着,也都不相信华云安会作弊,毕竟他们都知道越婷婷能站上台,可有着华云安的功劳。

“那楹联本就是由我所想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越婷婷为什么会说是她所写。越婷婷,希望你可以和他们解释清楚,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威胁。”

听到马老师的话以后,华云安也是对着越婷婷说。

“华大哥,我..我...”

“来人,先将越姑娘带下去休息,免得在此受到别人的胁迫。”唐侍郎并没有给越婷婷开口的机会,直接吩咐道。

随后又转头对着向院长说;“至于华云安作弊一事,我们交给向院长处理,我相信向院长会秉公处理的,并且等我回到京都,也会将此事汇报给我们皇上的。”

唐侍郎话刚说完,就从后台走出来两人,走向越婷婷。

越婷婷看到走向她的人以后,目露害怕的眼神,随后哭着跟着那两个人走进了后台。

“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污蔑你,可是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作何解释?”此时的唐侍郎手里拿着几张纸走向了华云安。

“我...我并不需要作弊,再说了,诗词我不作弊,我作弊一个楹联干嘛?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现在出题,我可以现场给出答案。”

华云安无奈的解释着。

“如此不失为一个自证的机会,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那位一直没说话的黄院长此时却开口说到。

“黄院长,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如此贼子,怎可....”唐侍郎听到以后,也是急切的说到。

“此事我自有定夺,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不知道向院长觉得如何?”黄院长打断了唐侍郎的话,问向向院长。见此,唐侍郎也并再说什么。

向院长听到以后,也是开口说到:“我也认为此事疑点重重,那就给他一个自证的机会。”

听闻此话,马老师等人也是长舒一口气。那刚才举报华云安的张芝遇刚想看口说着什么,只见那唐侍郎朝他摇了摇头,也一句话没说。 第十一章:自证无法改结果,文会资格被剥夺 华云安听到了以后,也是松了口气,只要给他机会,那就没什么问题。

于是正色的朝着两位院长拱了拱手说:“多谢两位院长给的机会,那就麻烦诸位出题吧,如若我没有在一盏茶之内答出,则我对刚才说我作弊一事供认不讳,绝无怨言。”

华云安心里想,一盏茶十分钟已经完全足够了,要是说一分钟答出来,可能会吓到他们。

听到华云安如此一说,台上的两位院长一脸欣慰的看向他,还透露着一丝丝的意外。

台下的马老师等人,都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怕他为了证明自己而托大,劝他不要意气用事,华云安对此罔若未闻。

“既然如此,那在座的那位评委愿意出题?”

向院长开口询问着。只是场下的评委都没有接话,仿佛还没有缓过来。

“不如这样,在座的诸位评委都出一句上联,由我来答出下联,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有任何一题我超过一盏茶,就算我自证失败。”

华云安见此,直接开口道。

“好,不愧是能一盏茶写出三首诗的人,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你可要努力了。

我先来出题吧,听好了:处处红花红处处。”

那位黄院长听到华云安如此自信的发言以后,也是笑着夸到。

“重重绿树绿重重。”华云安一听是这样的回联,也是脱口而出。

那黄院长见华云安不假思索就答出来下联,也是拍手叫好:

“好,好一个重重绿树。我的上联不算太难,但是也不简单,你既然能瞬间答出来,还答得如此工整,我这一关你过了。”

这是台下热闹起来了,纷纷说华云安就不可能作弊,楹联如此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作弊。

况且华云安可是还有两句楹联压众人,一句七律道情殇的美誉,刚才那些说华云安作弊的人一时之间再也说不出口。

对那些相信华云安作弊的人的冷嘲热讽,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一联算他侥幸,下面还有六位老师呢,不相信他都能答出来。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开始打鼓。

“多谢黄院长的美意。”华云安也是开口感谢着这位帮他说话的黄院长。

“我来。”而见华云安答出来的听海书院的老师也是站出来:“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说完就看向华云安。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华云安听完直接连说三个下联。

“你,你,好,好啊!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在我这里过了过了。

”那位老师听完华云安的回答以后,开始一脸震惊的看着华云安,随后开心的说道。

他自问自己是能答出来下联的,不过没有这么快,也不可能一下子给出来三个答案。

“嘿嘿,那我小老头也来一个,见华公子如此才华,实在是忍不住。

此联是我路过未央亭有感而作,冥思苦想一旬方才想出来下联,若华公子能一个时辰答出来,无论工整与否,即可在我这里通过。

华公子且听,荷花茎藕蓬莲苔。”一位白胡子老头也走了过来,对着华云安笑着说。

华云安听完以后,也是对着这人笑着拱了拱手。

随后说:“谢谢这位老师好意,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下联,芙蓉芍药蕊芬芳。不知此联在老师这里通过与否。”

那位白胡子老头听闻华云安已经想到下联,先是一愣,当听到华云安的下联以后又是一惊。

随后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哈哈,我真是枉读一甲子圣贤书啊,既然不如一个后生晚辈,枉我以一旬想出来的答案沾沾自喜,自认为只要华公子能答出便可过关。

却不曾想自己所作还不如华公子随意一句,在下佩服至极,华公子请受我一拜。”说罢朝着华公子做了一个学生礼。

华云安见那老头如此,也是不敢托大,立即说到:

“老师莫要如此,在下万不敢当。我也是偶然想到而已。”

直接上前抬着他的手,不让他行礼。而那老头子执意行礼,行完以后笑着说老了老了便走开了。

向院长见此,也是微微一笑,冲着华云安点了点头,对于华云安的变现相当满意。

随后眼神看向黄院长,就像在说此子不可能作弊。而那黄院长也是对向院长点了点头,像明白向院长的意思。

那位唐侍郎见此,面色顿时不好看起来,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台下的人看到台上那老头的举动以后,一脸的难以置信。

特别是听海书院的诸多学子,完全想不到,平时对他们格外严厉。

自持学问只是略输向院长一筹的杨副院长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看向华云安的眼神从不可思议到震惊,再到羡慕甚至有点嫉妒。

他们来听海书院读书这么久,一直得不到这位副院长的认可。

在这次文会之前,他们已经经过了一次小试,而那位副院长直接说他们参与也是给听海书院丢脸,直接让所有人都不能参与。

“哈哈,连杨院长那个老古董都满意,华公子就无须过谦了,不过自证还是要继续的,我来出吧:遇有缘人,不枉我望穿眼孔。华公子请作对。”另外一位书院的老师走了出来说到。

“老师过誉了,在下给出的下联是得无上道,只需汝立定脚跟。不知道能否从老师这里过关。”

“哈哈,自然是过了,众观古今,能如同华公子一样不假思索就能对出如此之多下联的人可没有啊,看样子老向你那个文坛第一人的称号要易主了。”

这位老师听完华云安答的下联,也是笑着朝着他点了点头,转头向向院长说到。

“我岂是贪图哪点虚名的人?不过如此一看,这华小子是我胥国不可多得的大才啊。

我有一联,想了很久下联却任不满意,今日看看华小子你能否答出,至于这自证一事,想必大家心里都有答案了吧。

华小子,听好了,上联是:烟锁池塘柳,此联以五行为偏旁,而我当时对出来的下联是:灯锢清塔枝,虽然都是与五行为对,却失去了上联所蕴含的意境。”

向院长说完,听海书院的老师学子都齐齐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个对联他们已经想了很久,却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下联。

虽然华云安前面的表现十分的出色,可面对着个对联,大家也都认为他不可能对出来。

华云安听到以后觉得好笑,这两个世界的文化又互通了?

他穿越之前可是文科高材生,对于这种流传下来的绝对他可都知道,所以刚才才敢夸下海口,可以又不好在这种场合放肆地笑出来,只能硬憋着。

只是他现在的表情在大家眼里也十分别扭,向院长看到华云安此时不知如何形容的表情,认为华云安应该是想不出来了。

随后开口安慰道:“若是对不出来也无妨,毕竟这对联可算是千古绝对,我也仅仅勉强对之。”

华云安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向院长拱了拱手说:“此联确实可以说是千古绝对,我这里也有一个下联,向院长朱玉在前,我却不好开口了。”

向院长听此,也是一惊,随后急切的对华云安说:“你想到了?快点告诉我是什么。”

而众人听闻华云安此言,也都盯着华云安大呼,十分渴望着他能答出来下联。华云安见此,也不便卖关子。直接开口道:

“我所对的下联桃燃锦江堤。”说完便看向了向院长。

此时的向院长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然华云安前面的表现十分出彩,让他都相当开心,可在华云安答出来下联之前。

他也是万万不相信华云安能够在如此段的时间之内就想到下联,还比他的工整。

“好,老向,此联若论意境,可是比你的还要好啊。”台下的马老师听到了以后,直接站起来对着向院长说道。

而黄轩郭瑞两人也是站起来大声说:“好样的,华云安,不愧是我们越湖镇的第一学子。”

随后使劲的鼓起掌来,其他人见状,也不由的道好,纷纷跟着两人一起鼓掌为华云安喝彩。

华云安见到如此场景,转头看着那为唐侍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此人处处针对自己,昨天派杀手刺杀不成,今日还联合张芝遇一起陷害自己。

他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此人,为何不想让自己文会夺魁。

当看到黄侍郎铁青的面色,华云安心里也是一阵暗爽。

心里暗暗道:你越是不像我文会夺魁,我越要夺魁,看你还能如何阻止我文会夺魁。

至于秋后算账这事,华云安不是没想过,他很想弄死这个什么狗屁侍郎。

不过一想到对方是朝廷命官,而自己一个平民百姓,不太现实,说不定还没弄死他,自己就被他给弄死了。

只能将此藏在心里,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毕竟昨天没穆舞阳救自己,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见到阎王爷了,对于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华云安可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而对于越婷婷,华云安十分的失望,他多么希望刚才越婷婷可以出来说出实情,暗暗猜到越婷婷受到了威胁。

却任然失望无比,对于这样的人,华云安自问以后也不可能和她有太多的交集,好在现在已经自证清楚了,就随她去吧。

“哈哈,华小子此联是比我的好,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华小子可当如今楹联第一人,老夫自愧不如。”

向院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以后,笑着说到:“对于作弊一事,我想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就此作罢吧。”

“慢着。”那位唐侍郎此时却打断向院长的话说到:“华云安虽然证明了自己有此才能,可他前日作弊一事人证物证俱在,怎能如此草率的做出判罚。

我认为作弊一事一成定局,向院长如此偏袒华云安,可如何能服众,如何能让在场的泱泱学子满意,如何能让我朝皇上满意,如何能让天下百姓满意?”

当唐侍郎说完以后,台下也有几人开始跟着喊作弊作弊,另外不相信华云安作弊的人纷纷与他们发生争吵,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而向院长不相信华云安会作弊,对其有点偏袒,当唐侍郎直接说出来以后,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位黄院长看出来向院长此时的窘迫,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开口说:

此事事关本次文会,本应上报朝廷处理的,不过比赛已到尾声,便由几位评委商议后再给大家答复,随后就招呼着几位评委朝后台商议去了。

华云安此时狠狠的盯着唐侍郎离开,心中恨不得冲过去将其大卸八块,可也明白不能意气用事,只能静静地站在哪里等待着消息。

不久后,商议的向院长等人出来了,华云安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那位黄院长上前说到:“我们刚才商议了一番,对于刚才张芝遇举报华云安作弊一事,人证物证俱在,对华云安以作弊论处。

不过华云安通过刚才自证,也像大家证实了他才智过人,并不需要用作弊来获取晋级资格,

所以我们决定,只取消华云安本次文会参赛资格及名次,不做其他处罚,对于张芝遇举报有功一事,可获得听海书院就读资格。

而对于越婷婷参与作弊一事,念其主动承认,也只取消参赛资格及名次,不做其他处罚。

同时取消越湖镇今年听海书院的就读名额及文会奖励的应天书院名额。诸位可有异议?”

华云安听到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这时他明白了为何马老师会让他帮助越婷婷。

原来文会奖励的还有这两大书院的就读名额,又想到因为他没了名额,只能抱以歉意的对着马老师笑了笑,朝着两位院长及刚才两位评委拱了拱手。

随后一句话没说地离开了听海书院,他现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觉得这里有些人挺恶心的,他现在只想去找任葳蕤,只想静静地呆在任葳蕤身边。 第十二章:失落才子伴佳人,欲望亭中遇怪人 马老师他们得知了这个结果以后,也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华云安走了以后,也是齐齐离开听海书院。

黄郭二人十分生气的挥了挥手,此刻的他们只想找越婷婷问清楚怎么一回事。

当出门没看到华云安的踪迹,也是一脸着急,怕华云安想不通做什么傻事,连忙四散寻找华云安起来。

此时的华云安并不知道他们书院的人都在找他,也并没有因为今天文会的事而难受。

反而一脸享受的躺在椅子上面享受着阳光,任葳蕤则是陪在一旁,和他有说有笑的。

就连任依然也在一旁坐着,不时和两人一样发出一阵笑声。

今天他刚从听海书院出来以后,就来到了任葳蕤家里。

刚见到华云安的时候,任葳蕤也是十分开心,还以为华云安文会已经结束了,不由感叹华云安真快。

可是随后看到华云安脸上的不悦之情,开口询问着华云安。

当得知了今天华云安在场上的遭遇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她不相信华云安会作弊。

随后也不管旁边的任依然,直接抱了抱华云安。

感受到任葳蕤怀抱的温暖的华云安心里一块,之前在文会受到的屈辱此刻也全部烟消云散。

直到任依然大笑着说两人有情况以后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在任依然不依不饶的询问下,两人也对其坦白了关系,任依然知道以后,也是十分开心的说华云安人不错,对于华云安想要当她姐夫一事也欣然同意。

最后在华云安承诺带她吃好吃的诱惑下,也是开心的喊着华云安姐夫,这声姐夫听得华云安相当受用,而任葳蕤则是一脸娇羞的呵斥她不懂事。

随后的华云安也是在任葳蕤家待了下来,三人在任葳蕤家院子里坐了下来。

这时的华云安就讲刚才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连昨天晚上遇害一事也说了出来。

当姐妹两人听到以后,也是一脸的担惊受怕,得知华云安被救以后也是夸他福大命大。

而关于四公主的事,华云安却没有向她们明说,只说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得知华云安今天为了自证,在场上的表现以后,两人纷纷夸着华云安。

特别是那任依然,一口一个姐夫是文坛第一,说话的那语气,让人一种仿佛说的人是她一样。

在知道自证完以后的处理结果时,又开始为华云安打抱不平,连说越婷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说哪位唐侍郎分明就是故意针对华云安,埋怨书院的老师做出的决定不公平等等。

华云安对此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对着任葳蕤担忧的说文会并没有夺魁,若是没有文会第一的头衔,对于两人的事会不会有影响。

任葳蕤对此也是安慰的告诉华云安,就算没有文会第一,可是以他如今在文坛的地位,想来家里人也不会反对。

华云安听到以后,脸上的愁容也慢慢舒展。

对于华云安来说,文会夺魁一事,最初只是想能够博取任葳蕤的好感。

而两人确定关系以后,也只是想借此噱头促成两人的事,至于受到别人针对想要夺魁的心气,相较前面反而微不足道。

今天听到任葳蕤如此一说,也是将提着的心放下了,毕竟他也知道,两人的家境相差还是有点大的。

不说其他,就单轮他们此时所在的院子,就比华云安家还要大上不少,况且这并不是任葳蕤他们常住的地方。

在古代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的,就算华云安如何自信,也无法填补两人家境之间的差距。

如今听到任葳蕤这么一说,认为她家里人应该相对开明,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与两人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与华云安现在开心的样子不同的是驿站里面他们书院的人,马老师此时坐立难安,眼神焦急的瞅着门口。

每进来一个人先是激动后是失望,此时派出去的人依旧没有找到华云安的踪迹,这让他担心华云安的安危。

旁边的老师也是一直安慰他华云安气度不凡,不至于做出傻事,估计是受到打击,散心去了。

那些老师虽然是如此一说,脸上的担忧之情还是出卖了他们。

毕竟他们也不想华云安一时想不开,若华云安出了什么事,他们该如何面对华云安的父亲。

只是如果让他们知道华云安此时开开心心的陪着两位美女去寺庙烧香,又该作何表情。

弘福寺坐落在州府县城外的一个山顶上,也算凌江州最大的一座寺庙。

每天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还没到山脚,华云安就已经看见很多人与他们顺路而行。

本来华云安是不信佛的,天生就有一种抵抗心理,不过任葳蕤和任依然都想来看看,为家里人祈福。

华云安也自然不会拒接,跟着两人就来了。

在城门口遇到了前来找他的书院学子,华云安这才知道大家都在找他,让华云安心头一热,之前因为越婷婷的烦心事瞬间烟消云散了。

三人刚到山脚,就看到一条石阶蜿蜒到山顶,每一阶石板上面都泛着白光。

可见来此的人不少,华云安等人也随着石阶走了上去,一路上说说笑笑的。

寺庙离山脚稍微有点远,在半山腰的位置,有着一个休息的地方,里面是一个树林。

林子中间还有一座亭子,华云安抬头望去,亭子上面有一幅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欲望亭”。

三人决定在此休息一下,随后走入了亭子中,此时的亭中一个人没有,三人也是随意的看了起来。

而华云安则对亭上的三个字感兴趣,不知为何在佛家六根清净之地,取这样一个名字,盯着三个字看了很久。

“欲望才是人之苦难所在,不争则不苦,所谓世人皆苦,是因为每个人有着太多太多的欲求。

而之所以在此修建此亭,就是希望每个烧香的人能够于此放下那些无畏的需求。

取名妄想之意,就是借此来装众生的妄想。”任葳蕤也是像华云安解释道。

华云安听到了任葳蕤的解释以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像任葳蕤说着:

“用这个亭子来装世人的欲望,挺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装下,毕竟人的欲望可是无休无止的,我怕它承受不住啊。”

“公子此言差异,贫道认为,世人再多欲望,也随着人的逝去而烟消人散。

比如此时,就公子三人在亭,三人都有所求,可当你们三人走后,所求之欲也将消散,所以别看他小,却能容纳世间所有欲望。”

任葳蕤还没接话,就看到亭外一人走了进来回答着华云安的问题。

所来之人约莫六七十岁,留着一把长胡子,身穿一袭青袍,手中一把浮尘,看着打扮一副道士。

说完以后倒是没说其他话语,就安静的看着华云安三人,华云安等人也是一脸纳闷,这可是佛家到场,这道士来这里干嘛。

“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道士来寺庙的。”华云安笑着说了一句,同时也对这个刚才说话的道士有些兴趣。

“老道胡游子,正人如其名,喜欢四处瞎逛,所以才会在此,刚才见公子所说,也是忍不住想与公子讨教几句。”

那老道拱了拱手,朝着华云安说到。

“道长有礼了,在下华云安,这两位是我朋友任葳蕤及任依然,敢问道长有何高见。”

华云安见此,也是对其行了个礼,介绍了三人。

“高见没有,只是觉得与华公子有缘,不知公子对这欲望亭如何看待。”

胡游子见此,摸了摸胡须,对华云安说到。

“如果换成是我,我会把它拆了。”华云安回到。

胡游子较有兴致的看了看华云安问道;“公子何处此言?”

“世人应该皆有欲望,而不是放下一切欲望,正是因为有了欲望,有了追求,才会有如今的一天。

若一个人连欲望都没有了,那岂不是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华云安道。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华小兄弟此言可真有意思,你可知欲望害人苦也?”胡游子笑道。

“文化未开之前,我们发明创造了语言与文字,文明开化之后,我们创造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正因为有了欲望,人才会一步一步走向更好的未来,

比如说我,我想娶身边的任姑娘,因此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好,变完美,期望未来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

若不然,每天混吃等死,无欲无求,那我早一天死晚一天死又有何却别?”华云安看向任葳蕤笑着说到。

任葳蕤见华云安拿着自己作比较,当着旁人说出如此肉麻的话,瞬间连耳根都红了。

看向华云安的眼神变得更加柔情,旁边的任依然也是笑吟吟的看向两人。

“可文字任然可以伤人,工具更可害人,佳人在畔更是美好,可若公子娶不到旁边的姑娘,又会如何?”胡游子盯着华云安问到。

“可是发明这些东西最初的欲望只是为了让我们生活更便捷,并没有作为他用,只是有人用它使坏而已。

苦难终可释怀,但是欲望总要存在与你我之间,如此才是人类进步的台阶。”

华云安笑着答到,却对胡游子后面一句置之不理。

“哈哈。”胡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华云安二人,随后开口笑道:

“公子所言极是,只盼公子有一天也能看到好的一面,释怀着苦难。”

华云安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见两人也没有了休息一下的心思。

在征得任葳蕤两人的同意以后对胡游子说:“道长若无其他事,那我们就要启程了。”

“那自然请便,一会儿下山以后还望华小友再来此地,到时候有东西相赠,还望华公子切莫推辞。”

胡游子也是作出了请的姿势,随后没等华云安他们说话,就离开了,华云安正想开口说着什么,却见胡游子已经走远。

三人见状也是离开了此地,朝着山顶走了上去。

对刚才的老道,三人也是议论纷纷,认为此人就是一个奇葩。

而对一会儿要不要还来这里等他华云安一时没有拿定注意。

主要是这人突然冒出来,还有就是如果有东西的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交给他,而是要一会儿呢。

可又感觉此人对他们三人没有恶意,这就让他为难起来了,不过随着三人来到寺庙以后也是将这是抛之脑后了。

对于华云安这无神论者来说,烧香拜佛这事就有些无聊,不过既然来到了,华云安还是随着任葳蕤两姐妹一同烧香祈福,而任家两姐妹却表现得几位诚恳,一边祈福一边默念。

烧完香之后,华云安三人也离开了寺庙,顺着刚才上山的路下山去了,并没有在山顶过多停留。

三人来到半山腰以后,并没有再去那个亭子,而是径直的下山了,也不是华云安不想去,只是华云安和任葳蕤聊着聊着就忘了此事,而任家姐妹似乎也忘了此事,就一起回城了。

在城门口的时候华云安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安静的站在那里,只是不同的留意着路过的人。

“舞阳兄,不知在此有什么事?”华云安朝着穆舞阳打着招呼,毕竟这算是华云安的救命恩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华云安对其还是很有好感的。

“今天早上没找到你,听说你出城了,便在此等你了。”穆舞阳开口道。

“舞阳兄有事找我?”华云安问到。

“嗯,你先送她们回去,我在此等你来有事和你说。”穆舞阳开口道。

华云安见此,也没有细问,猜着应该是四公主找他有事,便领着任葳蕤两人进城去了,对于两人的疑问,华云安也是告诉她们,穆舞阳就是昨天救他之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两人见状,也没有多问。

送两人到家以后,任葳蕤便告诉华云安,她们明天一早会随着杨颂祖一起回去,因为走得早,就不用华云安送了,华云安听到以后十分的难受,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不过随后任葳蕤的话又让他开心,任葳蕤让华云安十日以后去找她,到时候再邀约他去家里做客。华云安听完以后也是不在纠结明天送任葳蕤的事,一口应下来以后在任葳蕤催促声中离开了她家,毕竟是华云安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别人等急了。

穆舞阳看到华云安来了以后迎着华云安走了过去,笑了笑开口道:“华公子好雅兴啊,看样子今天早上的文会对华公子没有影响。”

“已经成为定局的事了,再烦恼也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没有夺魁,令四公主失望了。还望舞阳兄回去可以帮我请罪。不知舞阳兄等我所为何事?”华云安也是笑了笑回到。

“四公主有东西交给你,顺便让我再带几句话给你。”穆舞阳回到。

“有东西给我?什么东西,还有四公主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华云安疑问道。

“东西我放在你房间了,你回去就知道了,本来你夺魁这话就不用说的,不过你没有夺魁,所以才由我来告诉你,文会夺魁一事,本来就是一个阴谋,原本你的出现,有了打破这个阴谋的机会,

不过因为你没有夺魁,所以后续会造成很多影响的,不过也不怪你,若是四公主在此,自然不会让那些针对你的人奏效,不过京都发生了大事,所以四公主没办法,只能提前离开。虽然没有夺魁,四公主还是希望你可以进京,入朝为官。”穆舞阳开口道。

第十三章:美人公主留信物,奇葩道士送三卦 “阴谋,什么阴谋?看样子那些人并不是针对我一人,而是针对四公主。” “他们针对所有能够夺魁之人,具体什么阴谋我就不便和你细说,毕竟牵扯很大。 如今你没有夺魁,也不必担心还有人能够针对你,对于你们学院越婷婷作伪证我也调查清楚了,那些人以她家人为威胁,让她作伪证。 不过文会已过,就算如今将此事说出来,也不能改变什么结局,反而更会让我们处处受难,所以只能将这事告诉你,至于此人如何处置,就交给你自己了。 公主上次与你谈完,知道你是大才之人,所以希望你可以入朝为官,帮助公主将这些祸国殃民之徒全部清理,还胥国一个朗朗乾坤。 这次来就是想要粉碎一些人的计划,可是并没有成功,这让她在京都的处境十分的艰难。 我也希望华公子可以考虑一下此事,毕竟能得公主赏识的人可不多。” “多谢公主的美意,东西我晚上回去再看,对于入朝为官一事,还请舞阳兄转告四公主。 在下是真的没有这个兴致,还请公主海涵。还望公主在京都处处小心,免得遭奸人毒手。” 华云安捞了捞头,拒接道。 “公主知道你会这么说,让我告诉你,如果以后想了可以带着东西来京城找她,她很希望有一天能够和公子联手。” “好的,如果我有想要入朝为官的一天,我就去京城找四公主。” 华云安知道再拒接有点不近人情了,便朝穆舞阳抱拳道,毕竟华云安想,反正也不去,没必要拒接。 “好,我会将你的话转告给公主的,我马上就要启程回京去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京城与华公子痛饮一杯。” 穆舞阳对着华云安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留舞阳兄了,以后有机会定当陪你一醉方休。告辞。”华云安笑着对穆舞阳说。 穆舞阳也是对其说了声告辞,便去旁边拉出一匹马,随后就在华云安的目光中奔驰而去。 华云安看到穆舞阳离开以后,也是一直想不明白,为何这位四公主一直想要自己入朝为官,还希望自己文会夺魁。 关于文会是一个阴谋,另外还有什么东西要交给自己呢.... 东西?华云安突然想起来今天哪位胡游子,刚才下山忘了此人,此人也是有东西说要交给自己。 这让华云安顿时一阵头大,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有什么东西想要交给自己。 想到这些,华云安有了一种再去见胡游子的想法,他想看看这个奇葩的道士到底要干什么,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阴谋。 看到天色还早,于是华云安也不纠结,索性朝着痴妄亭飞奔而去,只是担忧那胡游子等不到华云安会不会离开,让他白跑一趟,这让他的脚步不由更快。 刚到欲望亭,喘着粗气的华云安就看到胡游子站在亭子里面看着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见此华云安也是走到亭子里面坐下来。 只是看到这时亭子中央的石台上面对了笔和纸,这让华云安疑惑的看向胡游子,不过从对方神情中知道了是胡游子带来的。 华云安见对方没有说话,自己也不能表现出太大的好奇心,免得被他拿捏,因此华云安闭口不语,坐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华公子你还是来了,不枉老道在此等候一场。”待华云安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胡游子开口对他说道。 “道长不用卖关子了,不知道长有何东西要交给在下?”华云安不想和他胡扯,直接开口问道。 “不急,不急,东西一会儿自然会交到华公子手里,只是在此之前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华公子。”胡游子摸了摸胡须开口道。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一会儿要管城门了。”见到胡游子还在卖关子,华云安没好气的说到。 “华公子稍安勿躁,来得及的。老道想问华公子信不信命?”胡游子看着华云安问道。 “命?” 华云安听此有点疑惑,不过见到胡游子一直忽悠他,想了想以后便笑着说到: “时也命也,我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信命的,不过我只要还能努力,就不会相信,我更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胡游子满意的点点头说到。 “肾好?哈哈哈。”华云安突然大笑起来,想起来这个曾经被他曲解的词语。 随后又问到:“道长为何问我这样的话题?” 看到华云安大笑胡游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华云安见此也是暗爽,老忽悠遇到小忽悠了,这个胡游子真名应该是忽悠子吧,一想到这里,华云安笑得肆意了起来。 “老道云游多年,对于占卜问卦只是略有心得,今日与华公子一见,十分投缘,想帮华公子算上三卦,所以才有此一问。” 胡游子也不理会华云安的笑容,随即开口道。 “算卦?帮我算?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算卦的上赶着帮别人算卦的。” 华云安听到以后有所戒备,感觉这老头不像好人。 “华公子不必如此,即使算了也对华公子没什么影响。” 胡游子看到华云安戒备的样子,也是劝慰到。 “哦,那就麻烦道长帮我算上一算。就是不知道道长想要怎么算?” 华云安心想这忽悠子又想忽悠他,于是他打算忽悠忽悠这位忽悠子。 “今日老道看相已算完三卦,帮公子测字如何?” “可以,想来石桌上的纸笔就是为我准备的吧。” 华云安听到以后明白了,不过还是转身走上前,在那纸上写下一个一字。 本来华云安想写其他字的,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字,就干脆写一个一,这样就没人看得出来了。 “华公子想问什么?” “道长就用这个一字测测我是哪来的人吧。” 华云安心想,老子不信你还能猜到老子来自一个蓝色星球。随后将桌子上面的字拿起来转过身对胡游子说到。 “华公子写字时站立为人,将此字拿给我时华公子同样如此,只是此时位置发生改变,一同异,人没变,位置改变,华公子当从异处而来。”胡游子笑着说到。 此时的华云安心里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游子,单凭一个字就能算出来自己穿越而来的? 不过随后恢复了神色,觉得他可能是瞎忽悠的,又开口问到:“异处,又是何等异处呢?” “哈哈,华公子与我相对而站,而这一字横在中间,这说明华公子来的地方与老夫不一样,至于是何异处,华公子当心知肚明。华公子对此可算满意?” 华云安听到以后,半真半假,不过也不可能把自己穿越一事告诉他,怕自己被他拿去研究。 毕竟虽然这老家伙看着六七十岁,不过中午时候走得飞快,万一是穆舞阳那样的高手,打又打不过,就麻烦了。 于是便轻轻点头,扬了扬手中的字道:“今日大师也见过我心仪之人,烦请大师就以此字帮我帮我算算我与她的姻缘如何。” “一问姻缘,此时华公子拿着此字,所问之事当在一人之手,这就说明你们之间的姻缘将由一人说了算。” “大师的意思说此事将由我说了算?”华云安顿时一喜,开口道。 “非也非也,华公子所问的姻缘,两人方为姻缘,而华公子所拿之字在自己面前,说明此事成否需要对方决定。” 需要对方决定,华云安嘀咕着这一句话,不过想起来今天任葳蕤邀约他去家里,顿时觉得没多大问题。 随后又开口:“那我再用此字问一问前程如何?” “一问前程,一字,在地上为王,而此时字与地之间隔着公子,可见公子未来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一又是异,说明以后华公子为异姓王。” “哈哈,你分明就是在逗我,还异性王,我就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华云安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顺手将拿在手里的字丢在了地上。 胡游子见此,也没有反驳,只是对华云安拱了拱手说了一句: “一字落地为王,而华公子亲手将其丢在地上,说明谁成王将有华公子决定,还望华公子以后可为天下苍生考虑。” 华云安听到以后一愣,随后不耐烦的说: “道长测字水平不怎么样啊!在下一没有入朝为官的想法,二没有领兵打仗的欲望,这如何能成异性王,更别说还能决定谁当皇帝。 道长若是存心拿在下消遣,那我可要告辞了。” “既然公子要走,那贫道也不多打扰,此物烦请公子收下,以后终归会有用得到的地方。老道就先告辞了。” 胡游子从怀中掏出来一物交给华云安,随后离开了亭子。 华云安看着手中多了一柄黑色的令牌,抬头想问胡游子是什么东西时,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胡游子的人影。 不由浑身一颤,想着自己不会遇到鬼了吧,越想越怕,便一溜烟似的下山去了。 到了驿站以后,华云安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想起来刚才自己害怕的样子,不由一阵好笑,自己一个无神论者也害怕鬼这东西。 当即便认为是那个老忽悠跑得太快,自己没追上,随后想着下次遇到他要敲打敲打他,同时还扬了扬手,此时才注意到手中的东西。 随即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此令牌手掌那么大,下半部分是一个两指宽的长方形,上面套着一个拳头般大小的三角形,正面凸起一个“民”字。 华云安不知道是啥意思,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啥用,不由一阵无语,那老忽悠用处都不和他说,给他这个东西干什么。 仔细研究一番以后终于放弃,将其随意丢到行李里面。这时想起来穆微微也给他留了东西,于是在房间里开始找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在书桌上面找到了。 华云安看到这个黑色的匣子时,又想到了那个黑色的令牌,感觉两个东西会不会有联系。 随后又想,若有联系干嘛不一起给自己,还要分开,不可能是让他聚皮肤碎片换皮肤吧。随即便将研究匣子,准备将它打开。 第十三章:公主留信道危机,老爹直言露心声 华云安打开以后,发现除了一封信和一块玉佩之外,并无其他东西,他拿起玉佩看了看。 上面除了写了一个微字,并无其他特殊,便随意放在一边,打开信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 华公子,因京城有事,所以不辞而别,我知道你又拒接了入朝为官的邀请,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有同意的一天。 如今胥国内忧外患,我父皇也年岁已大,撑不了几年了,等我父皇归天之后,朝堂便会发生动乱。 到时候诸子争位,再加上其他两国对我国蓄谋已久,那胥国会陷入生死存亡之际。 本次我来此文会,就是为了培养一批自己人,等到时候朝堂出现变故的时候,可以为我所用。 在你之前,我已经见过不少人,而他们也与我有着同样的目的,那就是拯救一下这个即将陷入水深火热的胥国,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不仅是我,还有其他皇子也在培养着自己的势力,本来我一介女流,不该参与国事。 而我的两位皇兄,却不是当皇帝的最好人选,并且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若是他们夺得皇位,那会民不聊生。 上次与你一谈,见你见识颇深,且对朝堂之事有着很深的见解,如果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那会让我减轻不少的烦恼。 为了天下百姓,微微希望你可以多想一下,毕竟若是到时候天下动乱,那你也会受到牵连,国之将覆,亦有完卵? 葳蕤姑娘是个不错的女子,可是她家境与你相差甚远,若是你能夺文会魁首,那自然可以抱得美人归,若不然,华公子认为该如何打破门户枷锁? 若公子能助我,到时候取得一番功名,那到时,公子就不用担心这些事,还望公子三思。 如若公子有想通的一天,可持这块玉佩入京,找到名叫枫雅楼的酒楼,向钱掌柜出示此玉佩,到时候微微会亲自来迎接华公子的。 让微微多嘴一句,为了天下苍生,还请公子三思。 关于此信,烦请公子看完即焚,免得微微再落他人口舌。 华云安看完信以后,也是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拒接与否。 若是拒接,到时候发生战争,那正如穆微微所说的一样,自己就算再怎么闲云野鹤,也避免不了受到波及。 可是华云安也知道自己不想入朝为官,毕竟他自问自己也就多看了一些历史,朝代的兴衰都是有缘故的,穆微微对她夸大其词了一些。 同时也看出来,穆微微此人工于心计,短短白字,威逼利诱一应俱全,看样子,就连自己身边的任葳蕤都被她查了一遍。这让华云安一阵头大。 虽然此女表面上都是恳切之意,但自己不做官便罢,一旦做官,不能为她所用,那单凭此信,到死鱼死网破之际,死的可一定是自己了。 所以她才放心大胆的将此信放在自己房间,不怕他人看到。 华云安想了很久,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打算将此事放置一旁,如今最重要的还是任葳蕤哪里。 若到时候能顺利将其娶回家,华云安自然杜绝了入朝为官的想法,倘若还是因为门户差距过大,那这位四公主所说的不失为一种办法...... 第二天一早,华云安便在黄瑞的催促下怕了起来,因为他们今天要回家去了,华云安也是一脸郁闷的起来收拾着,随后便随他们出门回家。 而那越婷婷并没有一起同行,于昨日独自回去了,想来也是因为昨天的事,没脸了。 华云安对于此人,说恨也谈不上,毕竟此人也是受害者,若是有一天别人拿他家里的便宜老爹威胁他,华云安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这华云安并没有喊过他,不过他也让华云安又一次体会家的温暖,还养育了自己十八年,养育之恩可大于天啊! 坐在车上的华云安看向马老师,只见马老师嘴微微张开,一脸尴尬,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华云安也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即开口道:“马老师,昨日之事过去了,虽然那越婷婷作了伪证,不过其也是受到威胁,也算一个受害者,我对文会夺魁本就没有多大兴致,也不会怪她。” “哎,老夫年迈眼瞎,害苦了华小子你啊!”那马老头听到华云安这么一说,顿时羞愧无比。 “马老师真不用如此,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只是白白让学院损失两个名额,只是我不明白,这读书的名额怎么还需要通过文会来选?”华云安好奇的问道。 “华公子果然气度非凡,这点与华老爷子年轻时候真是如出一辙。 至于这读书的名额,乃是我们开国皇帝定下来的,这个名额不但可以进入听海书院与应天书院读书,还能在其读完以后直接谋取一番功名。 而我胥国所有的文官,皆出自这两大书院。”旁边一个老师见此,也是点头道。 “原来如此。”华云安此时也明白了,为何一个文会会有阴谋。 毕竟单单一个文魁入朝为官,并不能引起多大的风浪,可是如果是一群人呢,那完全就不一样了。 两位老师见到华云安真的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的意思,也是放开了心,随后与华云安交流了起来,夸着他在文会上的变现,惊叹他的学识之广。 华云安对此,也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些都是抄的,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着两位老师的问题。 几人就此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谈论,有时两位老师声音太多,引得前面马车的学子十分好奇,在一番修整之后,也都跑到了后车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这可苦了华云安,与之前恰恰相反,此时是别人问,华云安答,直至声音沙哑,方才作罢。而苦的不仅只是华云安,拉他们车的马此时也是一万句草拟吗!! 回到家里是两天后的事了,华云安到家以后,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并无其他人。 华云安思索一番,决定等他便宜老爹回来,将任葳蕤的事与他说一下,毕竟到时候此事还是需要他便宜老爹不少帮助才行。 华云安突然惊醒,睁眼一看,发现他的便宜老爹此时在仔细的观察他。 这让突然醒过来的华云安很是无语,随口便说了一句:“看啥啊,吓死我了。” “你也不看看你睡在哪里?”华父一脸嫌弃的道。 此时华云安才发现,自己睡在客厅的椅子上。 随后想起来,今天自己是要在这里等他这个便宜老爹,想要告诉他自己和任葳蕤的事。 可一路上真的太累了,所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过来看到他爹那离他几厘米的脸,自然是吓了一跳。 “佣人说你有事找我,一直在客厅等我?”不等华云安说话,华父接着说到。 “不然我在这里干嘛。”华云安没好气的回答道。 “是因为文会的事?这事我听说了,不怪你,也别怪那个越婷婷,怪就怪这个世道吧,强权当道,总会有你无能为力的时候。”华父听到以后也是语重心长的说。 “文会的事你也听说了?”华云安反问到。 “你们一回来老马就和我说了,只是没想到你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能在文会上如此作为,可真是让我长了不少脸啊,哈哈!”华父开心地说着。 “这事有啥大惊小怪的?”华云安没好气的说。 “嘿嘿,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就想有一年文会能够夺魁,可是我才华有限,只能想想,如今你算是帮你老爹做到了,我自然开心,不过你小子,有如此表现,当初干嘛不想去?”华父坏笑着说着。 华云安听完更是无语,叹了一口气说:“你就不能指望指望自己,还好文会没有夺魁,不然我定要你跪着给我请安。” “哈哈,还在为文会没夺魁的事难过?大可不必,为父从来没指望你能夺魁,我对你要求很简单,想做事,就去做,无论失败与否,你爹永远都会在你们身后。 你年纪也不大,今年没有,大不了就再等四年,到时候重新夺魁回来也好,不想去也罢,我都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只是在文会上有人针对你,这点你爹我实属无能为力,你爹可以保证你两衣食无忧。 却没办法给与你太多,多余的只有靠你努力去争取,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你们失败以后,还能衣食无忧。知道吧? 至于越婷婷,我想你也知道她是被胁迫的,有时候人总会身不由己,不怪她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希望你别恨她,她也有她的无奈。”华父笑了一下,正色的说到。 “我本就对文会没多大兴趣,再说了,我和你说的也不是这个事,至于越婷婷,这人我不会恨她,更不会再搭理她,仅此而已。” “还有其他事?”华云疑问道。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开窍了还是遇到喜欢的姑娘了,是何许人家,为父明天找媒人去给你说媒。” “遇到喜欢的姑娘了,说媒一事不急,她不是我们县的,外县的。” “外县的?那也可以,我只期盼你们过得开心快乐,其他的并不做过多要求。你且说说此女如何,要是可以,为父也安排媒人去给你说媒。”华父听完,随即开口说到。 “说媒这是还早,人家看得上我们还不一定呢,别人家闲置的院子都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大。”华云安白了他那便宜老爹一眼。 “这,那,那为父就无能为力了。”华父无奈的说着。 “嘿嘿,我与那姑娘两情相悦,并且据我所知,对方家里也是通情达理的,所以这事你就不用操心,并且已经邀我几日后去她们家。”华云安一脸得意的说。 “你这个小兔崽子,跟你老子还要卖关子。既然如此,为父当然是十分支持。” “你反对也没用啊,我就是想通知你,准备迎接你的儿媳吧。”华云安嘿嘿一笑道。 “我可是求之不得,你小子加把油。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你娘去世的时候担心的就是你,如今你能成家,那也算她在天有灵了。”华父开心的道。 “好了,几天以后我就要出发了,盘缠礼物这些的你要准备好,我去休息去了,坐了一天马车,太困了。”华云安打了个呵欠,随即便走了出去。 “孩儿他娘,云安终于要成亲了,你要是活着看到该有多好啊。”华父见其走了以后,哽咽的说了一句。 回到房的华云安想起来今天和这个便宜老爹的对话,发现其实这个老爹还挺好的,他自从穿越过来,从来没有叫过这个便宜老爹一句,说话也从来不会太客气。 不过越接触越觉得这个便宜老爹不仅开明,还处处为他着想,这让华云安不经升起了丝丝感动,毕竟这样的温暖已经很少有了,有的更多是尔虞我诈。 满山的树叶开始渐渐掉落,与春天不同的是,叶片铺满的一个是大地,一个是树枝,华云安也在此时走向了通往任葳蕤家的路。 按照他的本意,他本是打算骑马前行的,因为骑马相对于马车会更快。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任葳蕤了,可是因为便宜老爹给他准备的东西太多,完全装不下,也只能继续乘坐,马车出发。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华云安发现自己不会骑马,之前试了一次,差点摔断了腿。这让他放弃了这个交通工具,毕竟他认为自己的生命最重要。 任葳蕤所在的杨江县距离华云安家里大概有五日的路程,所以华云安回家待了三天,就赶紧出发了,他怕迟了。 一路上,也没发生任何事,华云安除了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就是独自在马车里意淫与任任葳蕤父母见面的场景。 是陪着未来的岳父大人小酌几杯,将其喝醉以后他叫我兄弟我叫他岳父呢,还是用自己贯通两世的才华让其俯首称臣拜自己为师还是如何。 一想到此处,华云安便发出阵阵坏笑,对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充满了期待。 第十四章:相悦之人又相遇,温柔乡里多沉沦 华云安来到杨江县城以后,不由惊叹,此地十分的繁华,看起来丝毫不比之前举办文会的州府县差。

难怪任葳蕤一家会举家搬迁此处,意识到任葳蕤家境应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以后。

华云安顿时收起了立即去她家的想法,向路人问完驿站所在之地以后,华云安也是住进了驿站。

多番打听找到任葳蕤家的华云安还是来到了任葳蕤家门口,只是没有贸然进去叫门。他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希望可以遇到任葳蕤出门。

也不是他不想马上进去找任葳蕤,只是突然想到,若是直接跑到她家,万一她父母在家,看到自己突然到访,可能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毕竟这个年代还没那么开放,免得到时候得不偿失。

等自己找到任葳蕤以后,与她约好时间,到时候再带着礼物去,这些不失礼数一些,毕竟自己可是要娶别人家的女儿的,这见面三分仇的道理华云安也懂。

等了半天的华云安终于等来了一个熟人,不过不是任家姐妹,而是之前与任葳蕤她们同行的杨颂祖。

华云安看到这位假象情敌从任府出来的时候,心中的喜悦大过于惊讶。

等到杨颂祖离开任家不远,华云安便追了上去。

虽然华云安对此人印象不算太好,不过此时不知等下去要到何种时候,还是决定找他一试,希望他可以进去帮自己通风报信。

“杨公子请留步。”华云安厚着脸皮的拦着杨颂祖道。

“华,华云安?你怎么会在此处,是来找葳蕤的?”杨颂祖看到华云安,脸上一惊随即问到。

“哈哈,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杨公子的慧眼,我是来找葳蕤的,不过刚好在此遇到杨公子,特意来打个招呼。”

华云安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此地等了半天不敢进去。

“华公子有心了,不过葳蕤此刻却不在家,而是在书院读书,所以你大概是见不到她了。”

“在书院读书?”

“葳蕤每月中旬都会在书院读书,难道她没有告诉你?”杨颂祖好奇道。

“原来如此,那杨公子不是来找葳蕤的?”

华云安算了算时间,十日之约还有两天,而两天以后刚好是下旬。

不由无语了,怪自己想见任葳蕤想疯了,所以早来了几天,同时也庆幸刚才没有贸然去叫门。

“我是来找任伯父的,华公子需不需要我带你去找葳蕤呢?”杨颂祖玩味的笑了笑。

这让华云安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位假想情敌之前对于自己接近任葳蕤各种刁难挖苦,此刻怎么会如此好心。

不过华云安一想,可能真要见到任葳蕤还得靠眼前之人。所幸就同意了此事,随即在杨颂祖的带领下,朝着书院走了去。

一路上华云安对杨颂祖此人小心翼翼,怕他又想着方式为难自己,可接下来杨颂祖却说话宽慰着华云安。

“华兄上次文会的表现实在是领我折服,虽然我对学识之事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不过得知华兄文会的表现,也颇有几分神往,对了,之前多有得罪华公子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杨颂祖许是看出来华云安的提防,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杨公子抬举了,凑巧而已,如今杨公子能带我去见葳蕤,在下十分的感谢,怎么会将之前的不愉快放在心上。只是我看杨公子也见识颇深的,怎么会对学识一类没有兴趣呢?”

华云安听到杨颂祖这么说以后,虽然暂时放下了戒备,不过也还是暗告自己当心,毕竟谁知道对面是不是笑面虎呢。

“从小耳濡目染罢了,相对于华兄这样在文会上面大放异彩,我更喜欢经商,今天来找任伯父也是为此而来。”

“原来如此,若不是杨兄你这么一说,我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华云安笑了笑道。

“哈哈,只是家中长辈都觉得经商乃下下之作,对我颇为不满。”杨颂祖笑了笑苦涩道。

“这世间哪有贵贱之分,杨兄想做便去做就是了。”华云安劝慰道。

“哈哈,好一句没有贵贱之分。”......

两人聊着聊着,来到了任葳蕤所读的书院,那杨颂祖对着书院大门的老者说来找任葳蕤,便与华云安在此等候。

华云安见此,也是彻底放下戒备,神色十分自然的和杨颂祖有说有笑的。

等了一会儿,华云安就看到那老者带着任葳蕤出现在了眼前。

看到任葳蕤也是非常开心,连忙挥挥手朝她打着招呼,任葳蕤看到了以后,也是笑着朝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杨大哥,华兄,你们怎么会都在此处。”任葳蕤看到两人,也是难以置信。

“刚才我从你家出来,就遇到了华兄,他来找你的,所以我将他带了过来,如今你们两人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杨颂祖解释了一下,随后与两人告别,就离开了此处。

华云安见对方如此识趣,不由一阵惊讶,毕竟这与他印象中的杨颂祖完全不一样,不仅带自己来找任葳蕤,还自觉的留两人独处。

“之前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和杨大哥说过我们的事。”任葳蕤略显娇羞的对着华云安解释了起来。

“你和他说过我们两的事啦?”

“对啊,我知道杨大哥对我也有意思,可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自然要和他说清楚。”

任葳蕤见到华云安的摸样后,白了他一眼说道。

“原来这样啊,那杨大哥怎么说的呀?”

华云安恍然大悟,对于杨颂祖的好感倍增,同时也十分的开心任葳蕤能对杨颂祖坦白两人的关系。

“嘿嘿,杨大哥听到以后说如果你以后欺负我了,就告诉他,他来帮我揍你。”任葳蕤坏笑着说到。

“哈哈,以后肯定是你欺负我,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我说今天杨大哥怎么会这么好心带我来找你呢。”华云安也是笑着说到。

“杨大哥对你印象也不差的,只是一开始担心你是坏人,他还说以后会把我当妹妹看,对于我们两人也十分的支持。”

“嘿嘿,那就好,之前我可是将他当做情敌对待,以后就把他当亲大哥对待吧。”

“那你怎么会今天就来我们这里了啊,不是还有两天才到我们约定的日子吗?”

“那还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我回家以后满脑子都是你,于是忍不住就提前来了,想早一点见到你。

只是不知道你还在书院里面,差点跑到你家去了。要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独自见到我,会不会打死我啊。”

“嘿嘿肯定不会,你吃东西没有啊,要不要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任葳蕤听到华云安的话,顿时笑开了花。

此时华云安的笑容那叫一个放肆,两人来酒楼的路上,华云安一直在问任葳蕤想不想自己,最后任葳蕤小声的一句想,听得华云安心花怒放,手舞足蹈了起来。

而此时的任葳蕤却红着脸坐在华云安对面,在苦苦哀求下,任葳蕤终于答应了不去书院,一会儿吃完东西陪华云安逛街。

华云安虽然知道任葳蕤会答应,却也明白这个流程一定要走,也是不时的对任葳蕤说着几句情话,这让听到此话的任葳蕤脸一直泛红。

吃过东西以后,两人又携手在杨江县城里面逛了起来,一路上任葳蕤不停的对着华云安介绍着她们这里一些华云安没见过的东西。

可此时的华云安却没有太大的兴趣,而是在心里默默想着一会儿要找个机会亲亲任葳蕤那红红的嘴唇。

毕竟上次匆匆一吻可是让他回味无穷,后来多了任依然这个电灯泡,让华云安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尝试。

此时任葳蕤一脸开心的介绍着,并没有意识到华云安一肚子的坏水。

正在喘息的华云安看着耳朵根都红了的任葳蕤,不由十分得意,就在刚才,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华云安看到如此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在任葳蕤没注意的情况下,一把将她抱了过来,任葳蕤轻微的挣扎了几下,随后便任有华云安抱着她。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华云安也是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刚被华云安这么一吻的任葳蕤随即睁大了眼睛,不过在感受到嘴边传过来的温柔以后,也闭上了双眼,肆意的享受着嘴唇被华云安亲吻的感觉,两人的喘息也越来越大起来。

而华云安一手搂着任葳蕤纤细的腰,另外一只手在任葳蕤身上上下游动着。

就当华云安那只不安分的手摸向任葳蕤的翘臀之时,任葳蕤发出一声尖叫,随即便推开了华云安,满脸通红的转过了身,大口的喘息着。

当任葳蕤平复以后,对着华云安白了几眼,似乎在怪罪华云安刚才过于轻浮的举动。

华云安见此,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任葳蕤是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举动生气了。

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若是手不乱摸,还可以多吻一会儿,可不由得觉得,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再说了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双手。

任葳蕤见到华云安不知所措的表情以后,也是噗的笑了一下,只是这面带红润的一笑,风情万种。

华云安见到任葳蕤此副神态,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随即又想将任葳蕤搂在怀里继续索吻。

却被任葳蕤推开了,并且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再这样自己就要生气了,华云安见状只能作罢。

却不知任葳蕤看到华云安停手的时候,心里一阵失落,似乎对华云安此举并不会真的生气。

可两世为人除了偶尔看过动作片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谈过恋爱的华云安哪里能够知道这些,还以为任葳蕤是真的会生气,只能说直男的世界我们永远不懂。

随着路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人也是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这里,继续游走于杨江县城里面。

随着两人逛得差不多,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这时任葳蕤提议两人一会儿吃完饭可以去看烟花,华云安欣然同意。

此时才想起来,明日便是中秋了,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九年了。

回想之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无力、恐慌、生无所念,再想到如今有着佳人作伴,让华云安觉得幸福无比。

此时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只是因为不是真正的十五,所以稍有一些缺陷。

华云安两人吃完东西以后也是来到了桥上,身边走过的人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

而两人并排站在桥上,看向天空的月亮,华云安不由说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任葳蕤听到以后,也是心头一热,朝华云安靠了靠,华云安见此,伸手轻轻将任葳蕤搂在怀中。

任葳蕤也将头缓缓靠在华云安身上,两人就这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吵闹的环境并不能影响两颗平静的心在相互碰撞,燃着肆意的火花。

随着一声烟花的爆炸声,天空也被照的更亮了起来。紧接着便是更多的烟花在空中盛开,五颜六色的开在了天空,将原本的那轮月亮比了下去。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美丽,可在众人眼中却是那么璀璨的一种景象,让人如此的流连忘返。

华云安两人也是安静的看着空中的烟花,享受着眼前的视觉盛宴,那一瞬即逝的美丽......

躺在床上的华云安不由感叹,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原本两人相处的世界也随着烟花逐渐散去而散去。

因为任葳蕤要回书院去了,华云安对此也没有挽留,而是将任葳蕤亲自送到书院。

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任葳蕤也和华云安说,等她读完书以后,就会回家与她爹说清楚两人之事,到时候再让华云安去她家。

华云安对此也表示同意,反正也就是两日之后的事,并没有那么着急。

随后两人又开始又开心的聊起来,当两人聊到以后的事,也是憧憬着两人的未来,此时他们脸上的笑容仿佛比今天所看到的烟花还要灿烂。

当送任葳蕤到书院门口以后,华云安软磨硬泡着让任葳蕤亲了自己一口,任葳蕤推辞几句以后,也是小鸡逐米一般用嘴唇在华云安脸上点了一下,随后小跑着回书院去了。

而一脸满意的华云安看到任葳蕤背影消失以后慢慢的回到驿站。当华云安想起来今天两人激情的热吻,让他回味无穷。

又想到今天看烟花的时候,华云安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他们看烟花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两人相拥一起,对于外界的吵闹全不在意,心中在那一刻只有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两日,华云安除了吃饭,并没有再外出,因为任葳蕤这两日不打算再出书院了。

华云安只能乖乖的等她,期间哪位杨颂祖来找过华云安一趟,请华云安吃了一顿饭,在交代其以后要好好对任葳蕤以后,也就走了。

华云安对杨颂祖也是好感颇深,毕竟杨颂祖这种种行为十分的大度,华云安也愿意与此人交好。 第十五章:初登任府心忐忑,上门女婿当不当 闲来无事的华云安在驿站门口坐着,享受着太阳的温暖,想着今天任葳蕤应该从书院回家了,这让华云安十分期待着能够早点见到任葳蕤。

毕竟两人通往幸福的路已经一步步来了。只要任葳蕤和家里说清楚,拜见未来岳父的事华云安相信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成功的。

等了一天,临近傍晚的时候,华云安终于看到了任葳蕤的身影,只见任葳蕤从不远处,慢慢的朝着驿站走了过来,华云安也是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华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任葳蕤看到华云安以后,也是开心的问道。

“嘿嘿。我一直在门口,刚好看到你往驿站这里来。”华云安也是笑着回到。随后便开口问道:“你爹同意了没有呀?”

“同倒是同意了,不过......”任葳蕤听到华云安的问题以后,一改刚才的喜悦,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葳蕤,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华云安看到任葳蕤的表情,急切的说到。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任葳蕤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没事,你告诉我怎么了,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华云安安慰道。

“我爹说让你明天去我家,不过他要我提前和你说一下,因为我家就我和我妹。

并没有男丁,而我们两家相距又远,所以我爹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两人成婚,那就要...就要...要你入赘。”

任葳蕤一脸纠结的道,当一开始听到她爹希望华云安入赘的时候,任葳蕤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华云安说这件事。

毕竟她们那个时代,男的入赘女方家里,会让别人看不起的。

“入赘?”华云安听到任葳蕤的话以后,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当看到任葳蕤那难受的表情以后,也是心一软,又对其开口说:“要是真能和你在一起,这事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我还怕你听到以后不同意呢。嘿嘿。华大哥你真好。”

任葳蕤听到了华云安的答复以后,喜出望外的看着华云安。

“只要能和你成婚,我倒是对于这入不入赘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得先回家和我便宜老爹说清楚。”

华云安看到任葳蕤开心的样子,也是笑着道。

“便宜老爹?那要是他不同意怎么办啊?”任葳蕤听到华云安的话脸上又有了愁容。

“嘿嘿,我那便宜老爹要是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反正到时候入赘来你家,也不怕。”

华云安此话一出引得任葳蕤咯咯一笑。

“我便宜老爹你不用担心,只是你爹除了入赘,还说其他的事没有?”华云安随口又问道。

“其他的事倒是没有,说让你明天去我家以后和你谈。”任葳蕤听到华云安的话,也是心头一安。

“那就好,那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华云安听到以后十分开心。

“好呀好呀。”任葳蕤开心的回应着。

“你看我都要去你家当上门女婿了,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华云安一脸坏笑的看着任葳蕤。

“表示,什么表示啊?我不知道。”任葳蕤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喏。”华云安指了指自己的脸道。

“我才不呢,我先回去了,记得明天一早来我家哦。”任葳蕤说完便红着脸转身要走。

可华云安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一把就将她拉了过来,一副不亲一口不给走的样子。

任葳蕤看到华云安这个样子,也是一脸娇羞,随后迅速在华云安脸上亲了一口,推开华云安就跑了,跑到一半,又转头对着华云安喊到,让他明天记得早点来。

华云安一脸满足的朝她点了点头,大声的说了个好字,等任葳蕤走了以后,便转身回到驿站。

回到驿站的华云安一想起来要入赘任家一事,不由的头大。

也不是他不想,对于他来说,入不入赘无所谓,毕竟他的思想与这个时代不同,只要能娶到任葳蕤,那并不会在乎入赘是否丢脸。

只是这事还是要回家和那个便宜老爹好好说道一番,不然到时候他真的不同意,那即使他不管不顾强行要入赘任家,也会让任家不舒服的。

毕竟这些人可不像华云安一样思想开放,他们讲究的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得到双方父母认可这事可是看得比较重要的。

还有就是家里就自己一个,不由怀疑起来到时候那老头子舍不舍得自己来入赘。

第二天一早,华云安就起床收拾着一切,不仅将自己好好打扮一番,还将需要准备的礼品拿出来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时间差不多,才开始拿上所有的礼品,前往任家。

到了任府门口,华云安拿起门上的铁环敲了敲,便转身站到一旁,开始打量起来。

任府大门宽约三米,左右两边皆有一个含着珠子的石狮,门顶上两个烫金的任府二字,周边两根白玉珠子,无不显现出任家的家境。

这让看在眼里的华云安不由感觉,自己入赘好像也是高攀,有了一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穿越之富婆女神包养我?

正当华云安比较两家的情况之时,大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的缝隙,一个四十来岁的老者将头伸了出来问道:“这位公子有何事?”

“在下华云安,今日前来拜访任家伯父,烦请通报一声。”华云安看到人以后,也是朝其拱了拱手说明来意。

那老者听到华云安自报家门以后,便将大门打开一扇走了出来,随即朝着华云安拱了拱手。

对他说道:“原来是华公子,老爷吩咐过华公子来可以直接进去,不需要通报,华公子请随我前来。”

说罢那人便作出了请的手势,华云安见状,也踏进了大门,随着这名老者走了进去。

随着穿越了两个院落,华云安来到了任家客厅,那老者给华云安奉茶以后,说去告诉老爷,便留下了华云安独自一人。

华云安也是耐心的等候着,等的时候不由感叹,这房子真特娘的大,华云安穿过两个院落,才来到客厅。

想来这是一个五进制的房子,放在前世,能住五进制的人家,少说也是王公贵族,看屋里的装饰也是极为讲究。

“华大哥,你来了呀。”

安静坐在客厅的华云安听到这从门外传来话也是一脸开心的站了起来,原本还担心一来就与任父正面交锋,却先等来了任依然这个活宝。

华云安对于小孩子心性的任依然也比较喜欢,毕竟谁到喜欢自己那个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随即对着任依然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

“嘿嘿,你是不是来我家要娶我姐啊?”任依然也是笑着走过去问道。

“哈哈,我是来拜会你爹爹的。”华云安对于如此直白的任依然,也是不由一笑。

“切,我还不知道,我姐可是早就告诉我了。”任依然看到华云安不肯承认,白了他一眼。

“嘿嘿,你姐呢?”华云安也是不敢乱说,深知此时乱说被任父听到不好,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姐去叫我爹爹去了,你吃早餐没有啊?没有的话我让后厨给你准备。”

“吃过了吃过了,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饿着肚子的华云安不敢直说,听到即将要见到未来岳父,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来了没有。”朝着华云安做了一个鬼脸以后,任依然就朝着内屋跑了进去。

见到任依然走后,华云安便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才坐下没多久,就又听到了任依然的声音。

这时华云安急忙站了起来,朝着刚才任依然出去的地方走了过去,刚走到一半,又感觉不对,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只是没有坐下。

随着门帘掀开,华云安看到三人朝着自己走来,左右两侧各站着任家姐妹,中间一位年过半百,头上略有几根白发的男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与任家姐妹有三分神似,不用说,这就是未来的岳父大人了。

华云安随即走了过去,用着极为恭敬的态度对他行了一个礼开口道:“小生华云安,见过伯父,如今突然到访,还请伯父恕罪。”

“哈哈,华公子多礼了,请坐请坐。”那男子看到以后,也是一脸笑容的说道。说完便走向主座,随后示意华云安坐下来。

而任家姐妹也随其过去,只是没有坐下来,都站在了任父身后。

任依然也是一改刚才的调皮,只是略带笑容的看着华云安。任葳蕤则笑着对华云安点了点头,并没有打招呼。

华云安听到任父的话以后,也是略微松了口气,便转身走向旁边,将之前带来的礼品一一奉上。

华父见此,也说让华云安破费了,不用如此客气之类的话,随即让佣人拿到一旁。

坐在座位上的华云安此刻如坐针毡,因为那任父此时正笑着看向华云安,也不说话。

华云安时不时抬头看向任父,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华云安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操,怎么前世没人出一本见岳父的攻略啊。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期盼这个时候有个人能救救他,毕竟这个场太冷了。

“爹,我告诉你,华大哥可是大才子哦,他在文会上面大放异彩,就连听海书院的向院长都自愧不如。”任依然此时夸起了华云安。

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开口的华云安终于等来了救星。

听到任依然的话以后,这时候他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她当亲妹妹看,亲得不能再亲得那种,咳咳,是亲不是亲

“哦,连我们的文圣都能做出如此评价?”任父此时好奇的看向任依然。

“对啊对啊,他不仅在文会上.......还...........就连向院长都说他对的楹联比自己的好。要不是最后被被人算计,那这次文会肯定是华大哥夺魁。”

任依然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她亲临现场一样,只是说到最后华云安被人算计的时候语气略有一些不甘。

华云安听到任依然对自己的大肆吹捧,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对于任依然说得不足的地方,不停在心里纠正,这不对,那位评委说我比老向强,这也不对,全场目光都看向我。

这里老向说我是楹联第一人.........你这好多都不对,你不行让我自己来说。

“竟有此事,华公子年级轻轻竟有惊世之才,连向文圣都能称你为楹联第一人,当真是令我侧目啊!”任父略为惊叹的说到。

“伯父谬赞了,小生只是一知半解,哪能敢当此大名。”华云安想归想,还是谦虚的说到。

“华公子何必如此过谦呢,当世能得向文圣夸赞的可没有几人。”任父笑着说道。

“小生当不得伯父一句华公子,要是伯父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云安。”华云安听着任父左一个华公子右一个华公子的,连忙说到。

“哈哈,那我就叫你云安了,葳蕤,时候不早了,你去吩咐后厨安排午宴,今天中午让云安留下来吃饭吧。”

任父听完也是笑着回了句,转头对着任葳蕤说到。

任葳蕤见此,应了一句便离开了此处,走的时候朝华云安挤了挤眼神,这让华云安百思不得其解。

而任父见任葳蕤走了以后,也是回过头继续询问着华云安文会一事。

对于华云安被人算计一事,也做了详细的了解,得知华云安是因为字写得丑也是大笑不已,这让华云安无比尴尬,一旁的任依然也不时的插两句嘴。

忙于应付任父的华云安此时却焦急无比,因为任父本就知道华云安的来意,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直与华云安聊着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

华云安打死也不信这些事在任葳蕤告知他要来任府的时候没有和他说。

任父都知道这些事,还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让华云安深知此事,却又不好直接戳破,只能期盼任父早点结束这个话题,问他来意。 第十六章:老狐狸与小狐狸,亲爹同意去入赘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已经快到午时,而华云安见到任父依然没有转移话题的意思,不由有些许恼怒。

随后心一横,站起身来对着任父施礼便说:“不瞒伯父,小生此次贸然拜访,是有一事相商。”

“噢,不知云安有何事?”任父看到华云安的举动以后,有些意外的说到。

“在下与葳蕤姑娘相识于文会,两情相悦,此次前来是抱着想迎娶葳蕤姑娘的,恳请伯父能够成全。”

华云安无比诚恳的对着任父说到。

“两情相悦,娶葳蕤?云安你来此原来是因为此事啊!”任父一脸惊讶的看着华云安,一副并不知情的样子。

华云安看到以后疑惑无比,一时以为任葳蕤真的没有对她爹说两人之事,随即想起来昨晚两人的话,顿时明白了这个老狐狸是装的。

心里不由无语,操,老狐狸你就装吧,等你老了老子不拔你氧气管,哦没有啊,没有老子天天给你下毒。

想是这么想,可华云安脸上诚恳之意不减半分,略微一施礼说:

“是的,小生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能够娶葳蕤姑娘一事,还请伯父能够成全。”

“这,只要你们两情相悦,本来这事我不便过多干预,可是.....”任父听完以后,一脸为难的说着。

“伯父可是有什么顾虑?”华云安听到以后,心里顿时明白这老狐狸要给他下套了,可还是没有办法。

“我年岁已大,可膝下只有葳蕤两姐妹,如今依然年纪尚小,若是葳蕤外嫁出去,那我这一家老小该如何是好。

所以不是我不同意你们,而是.....”任父说到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一脸为难的看向华云安。

“这伯父不用担心,如果我能娶到葳蕤,就算是入赘于此,也不无可能。”

华云安明白了,这个老狐狸是在等他开口呢。

“入赘,云安你的意思是可以入赘我任家,当那上门女婿?”华云安见此,不露任何神情,只是语气里面带着几丝喜悦。

“正是,我对葳蕤情深义重,若是伯父可以成全,那小生入赘也行,这样可使伯父安心颐养天年。”

“此事牵扯你我两家,不知你家长辈可知道入赘之事,对此又是什么看法,我可不想落得一个逼你入赘的骂名在身上。”

“此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长辈,不过伯父放心,我回家以后,一定会说服我爹,让他同意我入赘的。”华云安开口道。

“他们还不知道此事,那...”

“爹,饭菜已经做好了,可以入席了。”还没等任父将话说完,任葳蕤走了进来,对着他说到。

“那我们就先吃饭吧,边吃边聊如何?”任父听到以后,对着华云安说到。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在一句都由伯父安排之后,随着几人走进了餐厅,几人落座以后,一名年约四十,长得与任依然十分相似。

虽然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可依旧风韵犹存的少妇走了进来,在几句话之后,也知道了华云安的身份。

在华云安起身向她打了招呼以后,也是笑盈盈的让他入座。

任依然自然的坐在了她母亲身边,而华云安坐到了任父旁边,几人开始吃了起来,并没有喝酒,这让华云安想将任父灌醉以后与他称兄道弟的想法抛之脑后。

“云安未来可有何打算?”吃着吃着,任父开口询问华云安。

华云安见状,随即放下筷子,起身拱了拱手说:“自然是想娶葳蕤姑娘。”

这话听得任葳蕤面色一红,而在其旁边的任依然偷偷一笑,将她拉到自己口边,小生嘀咕着什么,顿时惹得任葳蕤更是红到了耳朵根子。

任母听到此话,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情,只是多看了华云安几眼,满意的点点头,似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

“不必如此,坐着回答就好。”任父见到华云安如此举动,示意他坐下,随后又说:“我说的不是此事,是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小生暂时还没有想那么深远。”华云安坐下以后,听到任父的话,也是诚实的回到。

“你既然有此等才华,可有入朝为官,争一番仕途的想法?”

“不瞒伯父,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朝堂之事太过凶险,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若是应付不当,可能还会赔上身家性命。”

华云安不知任父何意,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任父听到华云安的回答以后,略有失望之意,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华云安听出来任父的失望之意以后,又站起身来说:

“在下认为,朝堂之事并不适合于我,而我更想娶妻生子,过一番与邻里和睦、与亲朋相好、与家人相亲、与爱人相敬的生活。所以并没有入朝为官的打算。”

任父见此,也是赶紧示意华云安坐下说话,随即开口道:

“既然志不在此,那也不便强求,至于娶葳蕤一事,我认为你还是要回家,与家里长辈说清楚入赘一事,等得到他们的同意以后再说。”

“是,小生谢过伯父,我今日便会回家,待征得家人同意以后,再来拜会伯父。”

华云安听到此话也十分开心,转头看向任葳蕤,而此时的任葳蕤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华云安。

在任父一声嗯以后,任依然也是开心的拍了拍手,几人对此也是笑了几下,随后便又开始聊起了其他事。

而任母期间也是多次开口,不时问着华云安的一些情况,得到答复以后也是笑着点点头。

从任家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而任家姐妹也送华云安出了大门,在得知华云安今日就要回去以后,任葳蕤也执意将华云安送出城门,一旁的任依然也有此想法,却被任葳蕤叫回家中。

这让开心的任依然气愤无比,责怪姐姐有了相公就忘了妹妹。

不过随即还是开口对华云安说:姐夫,你可要快点,我姐一副等不及的样子呢。

在任葳蕤恼怒的样子出来之前,就开心地回到了家中。

华云安对此开心无比,毕竟又有了属于两人的独处空间。

城门口两个人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很久之后,才念念不舍的分开。

此时的华云安看着旁的任葳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任葳蕤则不舍的看向华云安,似乎舍不得离开他,

“好了,葳蕤,我这就回去几天,等我回家和我便宜老爹说好了以后,就带着媒人来你家提亲。”

华云安摸了摸任葳蕤的脸颊,理了理她散落下来的头发,温柔的说着。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嘛。”任葳蕤小声的嘀咕着。

“嘿嘿,我也是呀,还没有离开,我就已经对你念念不忘,我回去肯定会尽快处理好事情,然后就来娶你,然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感受到任葳蕤的不舍,华云安劝慰的对她说着。

“那你可要快点啊,我...我等着你来娶我。”任葳蕤鼓足了勇气,将话说了出来,不过还是脸色一红的低下了头。

“放心,我会很快的。”

华云安说完以后,在听到任葳蕤小声的嗯以后,也是将任葳蕤又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抱得更紧了一些。

在感受到任葳蕤身体传来的温暖后,华云安突然起了坏心思......

正在骑马的华云安又想着刚才两人激情热吻的场景。

在华云安挑逗之下,任葳蕤也尽情的释放着自己对华云安的情愫,热烈的回应着华云安,最后在不得不放开大口的呼吸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回想到任葳蕤翘臀的柔软,华云安手中扬起的马鞭不由加大了力度,使劲的朝马儿的屁股上招呼着。

而传来剧痛的马也加快了步伐,一人一马,就此风驰电闪的消失在一个个田野上..........

三日后,一路飞奔而来的华云安终于到家了,不出所料,他那个便宜老爹此时并没有在家。

华云安也不想接着等他晚上回来,于是索性跑到自己酒楼去找他去了,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便宜老爹。

而华父对于华云安突然回来还找到自己感到惊讶,在得知华云安让赶马车的佣人独自回来,自己则单独骑了一匹马回来哭笑不得。

华云安也知道外面不是谈论他与任葳蕤的事,于是生拉硬拽将他便宜老爹拉回了家。

“爹,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华云安回来以后,立刻和华父道,还叫了一声爹。这让华父十分的惊讶。

“爹?今天突然叫我,是有求于我?”华父惊讶道。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不是去了葳蕤家嘛,然后她爹也同意我们的婚事,不过....”华云安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你别给老子卖关子。有话直说。”华父以为华云安在卖关子,于是不耐烦的说着。

“爹啊,是这样的,那任家可比我们家豪华多了,属于是家大业大的土豪。而任家伯父也只有葳蕤姐妹二人。”

“这你之前不是已经和我说过了吗?”

“所以葳蕤她爹怕以后没人养老,想让我给他们养老。”华云安一脸正色的说。

“给他养老?”华父疑惑的问道。

“对啊,葳蕤的妹妹现在还小,要是葳蕤再嫁给我,那么远,可不太好。”华云安决定委婉一点的告诉他这便宜老爹。

“听你的意思是想让你入赘?”华父想了想说。

“嘿嘿,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老人家,爹你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洞悉人心、神机妙.....”

“你刚才叫我什么?”

“爹啊。”华云安不解道。

“别,你才是我爹,我可当不起。”华父嫌弃道。

“爹你最好了,明事理,知得失,且从小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放心,我将来肯定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好了,不用拍你爹的马屁了,你回来就是想问我的意见?”华父也懒得搭理华云安的彩虹屁,直接问道。

“是啊,此等大事,当然要问你的意见。”华云安笑着脸道。

“真想娶她?”

“非她不娶。”

“那我没什么意见了。”

“那爹你,你,你是同意了?”华云安听到任父的话以后,难以置信,随后掩饰不住喜悦的神色,语无伦次的说着。

“你都非她不娶了,我还能不同意?”华父白了华云安一眼。

“嘿嘿,”华云安尴尬的笑了笑。

“你且和我说说你去她家的情况。”

“爹啊,是这样的............................”

华云安就开始说起了去任家的情况,而对于他占任葳蕤便宜这些事只用情投意合代替。

两情相悦的事能叫占便宜吗?那叫调情!

“既然如此,那找个机会我随你去拜访一下任家,顺便找媒人将你两之事定下来,你看如何。”华父听完以后,对华云安商量着道。

“没想到爹你如此通情达理,我还以为你会不同意呢。”华云安这个时候十分的开心。

“你娘走得早,就留下你一个,你爹也没多大本事,我对你们没多大抱负,只是希望能凭借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让你过上幸福开心的日子。

对于这入不入赘,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只要你想好了,爹总会支持你们的。”华父语重心长的道,

这话听在华云安耳朵里,不由十分的感动,前世一直在外读书工作,还没多陪父母几次,他们就都离世了。

如今穿越到这个地方,华云安一开始对亲情看得比较淡,可如今他这便宜老爹的一番话,又让他重温了不少亲人的温暖,随即哽咽的喊了一声爹。

华父看到华云安这样,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一脸嫌弃的说:“好了好了,我们父子不要这么煽情。

你定好时间,我便随你出发,虽然是入赘,可我们也不能少了礼节,说起来还是你小子高攀了别人。”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收了收自己的情绪,说今天就可以出发,这话一出,原本喝茶的华父直接喷了出来。

华云安见到以后连忙改口,说明天再出发,今天天色已晚。华父看他改口,便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一早,在华云安不断的催促与哀求之下,华父也同意了同华云安骑马前往,只是华父平日里也没怎么骑过马,所以两人的速度也就比马车稍微快一点而已。

期间华云安也尝试过用马鞭抽打华父所骑的马,不过在华父差点摔下马之后,华云安也不敢再尝试了,只能乖乖的跟着华父。 第十七章:再临任府生变故,痴情人被无情伤 在经过三日的路程,华云安与他便宜老爹终于到了杨江县城,看着天色已晚,两人便向着驿站走去,到了驿站华云安向小二报了名字以后,小二听到也是朝着华云安拱了拱手笑着道,昨天任姑娘过来说等华公子来了以后,就去告诉她,让华云安等他。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十分的开心,想着任葳蕤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随口答应了下来,一番收拾以后便出门,在上次等任葳蕤的地方接着等她。

一直盯着路口看的华云安终于看到了任葳蕤的身影,连忙迎了上去,快到了以后笑着说:“葳蕤,你来了,嘿嘿。”

任葳蕤此时也看到了华云安,随即张了口想说着什么,却又沉默了下来,华云安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葳蕤,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任葳蕤很平淡的说到。

“只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华云安焦急的问着。

“华...华大哥,我们分开吧。”任葳蕤看着华云安,仔细的看着。

“你说什么?”华云安听到此话,脑海里如同有一道惊雷炸开,让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震惊的问道。

“我说,我们分开吧。”任葳蕤此时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对着华云安说到。

“为...为什么啊,是伯父他们不同意吗?”华云安此时双手抱着任葳蕤的肩,哽咽的说到。

“不是因为我爹,也没有为什么,就是...就是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任葳蕤此时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华云安看着。

“不,不,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葳蕤你能不能告诉我。”华云安看向任葳蕤,一脸死灰,期待着任葳蕤能够说出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分开吧,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也不用再去我家了。”任葳蕤依然很平淡的看向华云安。

“为什么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啊,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承担的吗?”听到此话的华云安无形中生出一丝丝绝望,却任然不甘心的问着。

“我先走了,对不起华大哥。”任葳蕤说完此话,甩开华云安的手,就准备走。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永远不分开的吗?为什么你在这个时候,跑来和我说要分开?”华云安依旧不死心,拉着任葳蕤的手将她拽了过来。

“华大哥你别问了好不好,我先走了,对不起。”任葳蕤挣开了华云安的手,随后转身离开了。

华云安呆呆的看着决绝离开的任葳蕤,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我们分开吧这句话,一直看着任葳蕤背影渐渐消失,目光一直盯在她离开的那个方向,渴望着刚才的这个只是玩笑,任葳蕤下一秒就会突然出现。

华云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驿站的,他躺在床上卷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着任葳蕤刚才和他说话那种冷漠的表情,甚至是她离开的时候那样决绝,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刺耳的敲门声如同那刺眼的阳光一样,一直刺激着华云安,他想了一晚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随着门口华父一声声的云安,华云安这才默默地起身去开门,开完门以后又径直的回到了床上,华父看到华云安憔悴的模样以及红通通的双眼,不由一惊,急忙问道华云安怎么了。

在华父推了华云安一把以后,华云安看着眼前的便宜老爹,一拥就抱住了他,随后就低声的抽泣了起来,华父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着华云安的背。

良久以后,华云安终于平静下来,离开华父怀抱以后摸了摸眼泪,华父见此,也是询问着华云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们不用去任家了。昨天任小姐来找我已经和我说过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华父听完以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华云安。

“我也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爹你别问了,你一会儿先回家去吧。”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华父担心的望着华云安。

“不怎么办啊,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家,我处理完了就回家去。”华云安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只是看起来很挣扎。

“要回我们父子一起回去,你有什么事要去做爹陪着你。”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去问问为什么。”华云安平静地开口道。

“那我们父子一起去,问清楚了一起回家。”华父有点气愤地道。

“你能够陪我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还让你白跑了一趟,如今怎么可能还让你陪我去呢。你就先回家去,我去问清楚以后就回家。”华云安歉意的说到。

“我们父子不需要说这些,以你现在的状态,我怎么能够放心你独自在此。”

“爹,你就先回去把,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我就是不想你们看到我这幅狼狈的样子了,这样我会更难受。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先回去。”华云安央求地说着。

“哎,是爹没用啊!那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不然你让我如何有脸下去见你娘呢?”

“爹,我知道了,你放心,不会的,我就是去问问,问清楚以后就回家。”华云安对着华父笑着说到。

在反复叮嘱华云安别做傻事以后,华父也是骑上马走了,时不时还回头看着华云安,而华云安一直笑盈盈的看着华父,等华云安看不到以后,才默默收回目光,理了理散落的头发,便朝着任府去了。

来到任府的华云安站在上次出来时那个位置,就这样默默地站了很久,心里不由的想到上次来任府的场景,那个时候心中有着一些忐忑,更有着一些期盼,耳边还会传来任依然叫他姐夫的声音..........

长吸了一口气后,华云安摒弃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正了正神色,随即走上去,拿起了门环开始敲门。过了一会儿,出来的还是上次的那个老者,一看到华云安就打招呼,华公子来了,有什么事吗?

“老伯,我想见一下你家小姐,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华云安也是客气的朝着老者说到。

“好的,华公子,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禀报。”那老者说完随即转身将门关上。

不一会儿,门又打开了,那老者伸出头,一脸尴尬的看着华云安说:“华公子,我姐小姐说了,她不想见你,让你回去吧。”

“麻烦你告诉你家小姐,说我就在此等她,若她不来,我绝不会离开。”华云安听到以后,十分失望的说到。

在那老者一声好以后,门又关上了,只是这次华云安等了很久也不见打开,于是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现在只想找任葳蕤要一个答案,一个两人为何分开的答案。他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结局,就算死,他也想死个明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云安的腿都有些麻木了,门才渐渐打开,华云安抬头看向面前之人,也是露出一丝喜色。

“华...华大哥,我姐姐她,她好狠心啊。”任依然带着哭腔的说着。

“依然别哭,没事的。你姐姐还是不愿意见我?”华云安看到以后,连忙安慰道,只是好久没有说话,此时的话语很沙哑。

“我去求了她很多次了,她还是不愿意见你,我姐姐还把我赶了出来,也不让我见你,还让我也别见你,我都是偷跑出来的。”任依然抽搐了几下说到。

“那你能不能告诉你姐,就说...就说让她出来见我一面,见完之后我保证再也不会来打扰她。”华云安挣扎了半天说到。

“那华大哥你在等我,我去和我姐姐说。”任依然不忍的看了华云安几眼,随后走进大门,一会儿门又关了,华云安见此也是失落的笑了笑。

“葳蕤,你真的想好了?”任父看向任葳蕤道。

“爹,我已经想好了。”任葳蕤平静的说着,并没有任何的情绪。

“哎,你要是真放不下,你就和他去吧,爹不会怪你的。”任父叹了一口气道。

“爹,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

“那你要不要去见他一见,他一个人在门口等着也挺可怜的。”任父劝道。

“我....我”任葳蕤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再说下去。

任依然来到任葳蕤房间,把之前华云安让她转告的话告诉任葳蕤,任葳蕤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叫人将她带回房间,不让她再出去,随后又咬着嘴唇坐在了哪里。

在门口的华云安还是一动不动的在哪里站着,心如死灰,要不是意志力强撑着,他估计自己已经倒了下去。恍惚中,华云安听到了大门又打开了,他缓了缓神,朝着大门看去,此时的任葳蕤就站在门口,平静的看向他,只是那眼睛红红的。

“葳蕤,你,你来了。”华云安看到以后,露出一丝笑容。

“华大哥,你不必如此,我昨晚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不可能了。你何苦为难自己呢。”任葳蕤见此,不忍之色一闪而过。

“我只是想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这样,你能告诉我吗?”华云安央求着。

“华大哥,你喜欢我吗?”任葳蕤突然问到。

“喜欢,我当然喜欢,我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你了。”华云安不知道任葳蕤为何会这么一问,还是迅速的回到了起来。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呢。”任葳蕤见此,不由心一酸,眼泪在眼珠子中转了起来。

“你说,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华云安听到以后,露出了笑容。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别问了,别问为什么了。”任葳蕤用哽咽的声音说着。

“我,我,我懂了。”华云安却把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静静地看着任葳蕤。任葳蕤没有说话,也看着华云安。

“那我就不打扰任小姐了,我先走了,告辞。”看了良久,华云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任葳蕤说道。

“告辞。”任葳蕤听到以后,也是回了一句,随即转身往家里跑了进去。直到跑到任母的房间以后,趴在她怀里痛哭了起来,任母见此,也是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流眼泪。

看到任葳蕤进去以后,华云安也转身想要走,却发现下肢不听使唤了,不知是因为站久了麻木了,还是因为它们也不舍。

但华云安还是用双手一点一点的移动着双腿,一点一点的离开任府,华云安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却还是咬牙坚持着,他不想倒在这里,倒在任府门口,他不想让任府的人看到他狼狈的一幕,谁都不行。

街角一个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叹息不已,直到看到华云安终于撑不住倒下以后,才担忧的跑了过去,只是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三个人走了过来,将他抬进了一旁的马车里面,见此,他也作罢,随后默默的在后面跟着马车。

慢慢醒过来的华云安,看着映入眼前马车顶,他不由的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随即便回想了起来,而想到任葳蕤时,脑袋里面阵阵刺痛,似乎并不愿意回忆起来关于她的点点滴滴。

一阵刺痛以后,华云安终于想起来,当任葳蕤让他答应别问为什么以后,两人就分别了,而他也挣扎着离开了任府,却对之后没有任何印象了。

华云安刚想要坐起来,看看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却发现双腿刺痛无比,根本坐不起来,只能缓缓的抬了抬手。

而就在这时,马车的门帘别掀开,来的人看到抬着手的华云安,一句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对着华云安说到:

“你醒了?” 第十八章:痴情人遇痴情人,互道情伤把酒饮 华云安顺着声音看去,眼前之人是一个十七八的女孩,而看到华云安看向她以后,也是微微一笑,随即转头对着外面说到:“你们快来,他醒了。”

华云安见此,知道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连忙想起身致谢,可是却依旧没有站起来。而看在那女孩眼中,不由急切的说:“你别动,你就躺着就行了。”

这时也有两人走进了马车,其中一个人进来第一句就是:“你终于醒了,若不是医生告诉我们你并无大碍,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不会醒了,毕竟你可是在我们车上睡了一天一夜了。”

“多谢三位相救,在下华云安,定当感激不尽。”华云安此时撑着坐了起来,拱了拱手道谢。

“哈哈。要谢你可要谢我们娟儿妹子,她可是忙前忙后的。”刚才说话的那男生又开口接着华云安的话。

那名叫娟儿的此时浮现出一丝羞怯,白了刚才说话的那人一眼,而另外一名尚未说话的男子也是开口道:“华兄有礼了,在下白禄,这位是杨止镜,她是我们的妹妹叫杜娟,救助华兄乃举手之劳。”

“对,我们三人都喜欢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昨天看到你昏倒在马路上,周围也没别人,就送你去医馆了,医生说你是未曾进食加劳累导致的昏迷,等醒了就好了,看你的衣着打扮不应该如此啊。”杨止镜笑吟吟的说着。

而旁边那名名叫杜娟的女孩,听到白禄如此介绍起三人,眼神有着一丝暗淡,随即便在一旁默不作声。

“在下因前几日忙于赶路,所以才会如此,多谢三位。”华云安羞愧的说,只是心里难免有些苦涩。

“举手之劳,华兄不必如此客气,医生说你醒了以后需要进食,刚好我们三人也未曾吃饭,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白禄说到。

“好,我也感觉饿了,那一会儿我来买单,还请三位不要推辞。”华云安听到以后欣然同意。

刚想起身,腿又传来阵阵刺痛,不由尴尬的一笑,白禄杨止镜二人看到,也是心领神会,上前将其架在身上,走出了马车。

在一番交流下来,华云安才知道三人的身份,原来三人都是京都出来游玩的,已经在外三月有余,在回京途中遇到华云安晕倒。

那白禄与华云安同岁,比华云安小一个月,而另外两人都比华云安小上一岁,一番推辞之下,只能任由三人叫他华兄。

华云安看着眼前一直称他为华兄的三人,心里暗想:白禄此人年岁稍长一些,也比较稳重,只是喝酒之时面露愁色。

杨止镜此人属于话痨,一顿饭的功夫大部分时间都是此人在说,除了自报家门还吹嘘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而那叫杜娟的女子,则很少说话,默默地看着三人,只是对于杨止镜的吹嘘不是翻着白眼,而白禄说话的时候,看向白禄的眼神里面柔情似水,充满着异样的情愫,看样子应该是喜欢此人。

当华云安得知几人回路过他家的时候,也是极力邀约三人去做客,三人也没拒接,只是纷纷好奇华云安来此所为何事,为何会独自一人晕倒在此地,华云安也只能说因为一些小事。

当杨止镜还要追问下去之时,被一旁的白禄喊住,对此杨止镜也没多说什么,只得乖乖的闭上了张开的嘴,华云安看在眼中,明白白禄此人在三人中占据着主导地位。

华云安并不愿意将他的遭遇告诉三人,并不是刻意隐瞒他们,只是这事说起来就让华云安难受,听到白禄的话,也是对其好感颇深,不由的看向他。当目光看向白禄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便都移开了目光。

期间有吃饭的人认出了华云安,来此打了几声招呼,华云安在三人的逼问之下,也是将前几日文会之事告知他们,三人对于他文会的表现无不赞扬,又对他被人针对一事忿忿不平,华云安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看得三人更为佩服。

三人从酒楼出来以后,就开始启程去往华云安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有时候华云安甚至觉得杨止镜话太多了,让他有些无奈。

到了华云安家以后,华云安先是带着众人去自家酒楼饱餐一顿,随即便将三人带回家中,对于三人的到访,华父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热情的招待着三人,这却让华云安感到十分意外,因为他便宜老爹热情得有点过份了。

等到安排好三人的住所以后,华云安便回到自己房间,安静的房间最容易让一个人胡思乱想,此时的华云安就是如此,他又想起了任葳蕤,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那个分明已经答应他却又决绝让他离开的人......

当华云安还在黯然神伤的时候,被白禄的敲门声打断了,在得知白禄想要出酒楼喝酒以后,华云安也想大醉一场,于是两人结伴前行,只是没有去自家酒楼,而是两人买了几坛酒坐在了湖边亭里喝了起来。

天空中的月亮只剩一丝,微不足道的亮光用力的驱散着黑暗。华云安与白禄二人此刻在亭中的护栏边坐着,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似乎也想要用就将自己的烦恼浇灭。

华云安看着眼前的人,仿佛看到自己一样,因为白禄眼神中透露着和他一样的哀愁,虽然好奇,但是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在对方举杯过来的时候,同样的举杯相碰,随即一饮而下......

“华兄想来也是为情所伤吧?”

华云安被白禄着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不知所措,刚要开口的时候,又听到白禄开口。

“我从华兄的眼中看到的。”白禄自问自答。

“你不也是一样?”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苦笑的开口说着。

“呵呵,”白禄自顾自的喝了一口:“之前想来华兄也是因为此事才会晕倒在路上吧。”

“哈哈。”华云安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凄惨。

“不妨让我猜一下华兄的遭遇?”白禄也笑着开口道。

“但说无妨。”

“虽然华兄与我等相处几日一副开心的样子,不过我几次看到华兄独处时黯然神伤的样子,特别是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遗憾,无不证明华兄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就是不知道华兄是经历过什么。”白禄看着华云安开口道。

“也没什么,就是别人突然不喜欢我了,有点不适应。”华云安无奈的道。

“哈哈,突然不喜欢你了?华兄可否细说一下。”白禄听闻顿时笑出了声。

“平日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华云安看到眼前这个八卦的白禄,不由的反问到。

“得知华兄与我同病相怜,多嘴了几句。”

“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不喜欢我了,还让我..........”华云安长叹一口气以后,开始说了起来:

“你知道吗?当她然我答应她不要问为什么不要再找她的时候,我心如刀割,我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华云安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一股脑将自己与任葳蕤的事和心中的想法全盘而出,一旁的白禄听到以后,神色也暗淡了几分,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对他大喊一句喝酒。

一饮而尽的华云安此刻心里好受了许多,多日积压在心中的话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对白禄说这些,可能是因为白禄那句同样为情所困吧,这不由让华云安感到好奇,随即问道:“那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

“我?呵呵。”白禄听此,自嘲了一句,随后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与华兄有些不同,实不相瞒,我所爱之人乃是一个男人。”

“嗯?”华云安听到白禄这句话,不由吓了一跳,转瞬感觉下身一紧,看向白禄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不由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看到华云安这幅模样,白禄不由一阵好笑,随即调侃道:“华兄虽然也一表人才,不过与他相差甚远。不用如此表情。”

“哦?相差甚远?”华云安听到以后脱口而出,随即后悔起来,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白禄并没有接着华云安的话说,稍微酝酿一番后说道:

“我与他从小相识,他比我略大两岁,从小如同哥哥一般对我无微不至,而我从下便对其十分依赖,直至长大以后,渐渐明白我的这份依赖中有着别样的情愫。

知道他要成亲以后,得知他属于别人以后,我仿佛灵魂被撕裂一般,那时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喜欢,那天,我独自一人在家,声嘶力竭恨自己不是女儿身。”

“那他知道吗?”华云安问道。

“不知道,华兄可知这事传出去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困扰于麻烦,我也深知这点,所以并没有和他说过。只能将此埋在心中。还请华兄今后也不要对他人提起此事。”

“那是自然,此事你知我知。”华云安一脸正色的说着。

“如此就好,呼~舒服多了。”白禄长舒一口气道。

“杜娟她们知道吗?我看她对你可有着不一样的意思。”华云安好奇的问道。

“并不知道,我也知道她喜欢我,之前也拒接过她,可是她依旧不死心,我又不能将此事告诉她,哎....”

华云安听闻此言,不由一阵嘘嘘,看样子最终受伤的不止一人,如果处理不好,可能连那杨止镜也不能避免。

毕竟此人有种在杜娟面前找存在感的意思,并且得到杜娟的白眼以后还有几分得意的样子,不难看出他喜欢杜娟。

一想到三人的狗血恋情,华云安联想到了自己,又惆怅了起来,随即拿起酒杯,继续和白禄喝起了酒.......

第二天中午,华云安忍着头上传来的剧痛,开始满屋子的找水喝,想起昨天晚上两人喝完又去买来接着喝,直到最后自己失去意识。

想到昨天白禄说的喜欢男人,华云安连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并无不妥以后才舒了一口气,在脑袋里面传来的阵阵剧痛中,开始揉着头后悔,发誓从此以后戒酒,再也不喝了。

当他出门寻找白禄三人的时候,才从佣人的口中得知他们已经走了,这让华云安十分无语,心里默认是白禄的意思,怀疑白禄应该不好意思面对自己了,毕竟这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昨天可是什么都说了...随后脸上露出了坏笑。

酒醒了以后的华云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被他弃之不顾的书院也天天按时去,每天遵守着学院里面的一切,开始认真读起了书,在别人诧异的追问下,他也是找着不同的借口敷衍起来,久而久之别人也不多问了。

在书院里的华云安也是十分的惬意,这仿佛让他回到了穿越前在学校读书一样,每天悠然自在,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的和黄郭两人站在路边挑逗着路过的女学子,在别人娇羞跑开以后开怀大笑。

而被他们调戏的女学子开始还十分的恼怒,纷纷想要告诉老师将这三人绳之以法,不过回想起华云安他们说的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等话语,又脸红不止,不仅没了告诉老师的冲动,更有甚者期盼着下一次能够遇到。

老师们对于华云安能够来书院也是比较开心,还会时不时的让他上台讲课,对此华云安也并没有拒接,反而十分享受下面的人传来敬佩的目光。当华云安名声慢慢传开以后,也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跑到他们书院读书......

华云安的名声开始慢慢传开了起来,当华云安听到以后,也颇为自得,决定以后就留在书院教书育人算了,他想了想,自己应该不会毁人不倦。

原本在白禄三人离开以后,华云安发现自己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任葳蕤,随即而来的自然就是各种情绪,这让他想着找各种事情来做,通过这些来麻痹自己,现在感觉自己开始享受起来了,而任葳蕤渐渐的被他埋在心底。 第十九章:稳定生活遇故人,遭逢打击起异心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清晨的树梢也开始穿上了银装,而树下来来去去的人也都穿上了厚衣服,口中呼出的雾气也像是在告诉别人冬天到了,天空的色调也变得单一起来。

华云安看着讲台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也是不由的同情起来前世的老师,因为这些调皮蛋实在是太能捣乱了,这让华云安十分头大。

自从他上台讲过几次课以后,在老师的接连夸奖下,华云安也被书院直接聘请为老师,于是他也开始毁人不倦了起来。

正当他想要训斥几人的时候,门外的一个人影不停的朝他挥手,华云安见此只能停下来,走了出去。

“少爷,有一个姑娘找你,现在在我们家酒楼等你,说要见你。”

华云安听到自家佣人的话以后,不由好奇的问是谁,毕竟他除了书院认识的,其他认识的几个女孩也不可能来找他。

“她只是说她姓任,说希望你可以赶紧去找她,看样子十分紧急,所以我才来书院找你。”佣人一脸无奈的说着。

“姓任?”华云安听到此话,不由的激动了几分,便让佣人先离开,自己则进去安排人守着教室里面的学生,随即急冲冲的离开了。

一路上华云安十分忐忑,手中不时露出的汗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一听到姓任,他第一时间想到任葳蕤,毕竟也就认识她,就是不知道她来找自己是什么事,难道是想要和好?

要是如此,那我得做做样子难为一下她,脑海中各种想法尽出的华云安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到了酒楼以后的华云安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便走了进去,看向了佣人所指的反向,只是眼中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不由的失落了起来。

因为来找她的人并不是任葳蕤,而是任依然。

对于刚才自己的脑补,华云安也是自嘲的笑了笑,刚听到姓任的姑娘找他的时候,他只想到了任葳蕤,而对任依然选择性忽视,可任依然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事呢,想到此处,华云安还是开了开口:“依然。”

而坐着的任依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也转头看了过来,当看到华云安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心的喊了一句:“华大哥,你来了。”

华云安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小孩子心性任依然,华云安也把其当成了妹妹一般看待,虽然来的不是任葳蕤,不过看到任依然华云安也十分开心。

随后走到任依然旁边坐下,看着任依然红透透的脸,知道估计是一路上冻得,便拿起她的杯子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开口道:“依然,你怎么会来这里啊,还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任依然听到华云安这么说以后,脸上的喜悦收了不少,张了几次口后才说:“嘿嘿,没什么,就是来找华大哥玩的,所以来了呀。华大哥你可要请我吃好吃的哦。”说罢还对华云安笑了笑,摇头晃脑的样子。

华云安看到任依然的样子,知道她此时是装的,不过也不打算拆穿,然后还是开口道:“当然了,你来这里我肯定要请你吃好吃的。”

在任依然笑声里面,华云安招呼了小二过来,给她点了很多吃的。当看到任依然狼吞虎咽的吃饭的样子,华云安感叹,这妮子是多久没有吃饭了,才会如此,同时也好奇了起来她来此干嘛,怎么会这样。

“吃饱了吗?”华云安看到任依然放下了筷子以后问到。

“嘿嘿,吃饱了,谢谢华大哥。”任依然满足的笑道。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来有什么事了?”华云安见此,也是问道。

“我,我当然是来找华大哥玩的呀。”任依然说着,只是语气越来越小。

“还不想说实话呀?不说我就走了,你自己付钱吧。”华云安见此,决定吓唬吓唬她。

“别,别,我没钱了。”任依然惊慌道,生怕华云安走了。

“你是偷跑出来的的?”华云安笑着说。

“对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特别是我姐.....我...”任依然刚准备大发牢骚,不过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住口。

“你姐怎么了?”华云安听到以后连忙问到。

“我...我姐...姐..她..她..”任依然结结巴巴的。

“快告诉我,你姐怎么了。”华云安看到任依然的样子,紧张了起来。

“她,她要成亲了。”任依然说完此话,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偷偷看着华云安。

华云安听到此话,瞬间炸开了,张开了口喊了一句:“什么?”

喊完以后又安静了下来,面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任依然看到华云安的表情以后一脸不忍,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华云安好几眼,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下去......

“想必是之前的杨公子吧,杨公子一表人才的,并且也喜欢你姐,这样挺好的,嗯,挺好的。”沉默了很久之后,华云安终于开口了,似乎有些释然。

“并不是杨大哥,而是其他人。”任依然听到以后连忙解释起来。

“其他人?”华云安疑惑的问着。

“对啊,上次你们......你们分开以后,第二天就有一个人来我家,他们聊了很久,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十天前他们在家里布置,我才知道我姐要和那个人订婚了,并且明年三月就要结婚了。”任依然然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知道那人是谁不?”华云安追问道。

“我就见过两次,不过....”任依然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华云安连忙问道,只是语气有些激动,让一旁听到的任依然吓了一跳。

看到任依然的样子,华云安意识带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随后重新说到:“不过什么,没事的,依然你告诉我。”

“不过我听说这个人是我们凌江州州府大人的儿子,你说我姐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原来不是和你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这样,我爹也是,他.....”看到华云安沉默的样子,任依然然并没有把话接着说下去。

“华大哥,你别难过了,哎呀,我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反正就是你别难过了,早知道我就不偷跑出来告诉你了。”任依然想要安慰华云安,又不知道怎么说,又想到是因为自己,一时后悔不已。

“没事的,依然,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没事。”华云安看到任怡然的样子,笑着对她说。

“华大哥,你真的没事吗?”任依然连忙问道。“我问我姐好多次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她只是说我还小,不告诉我,我才不小了呢,分明就是他们爱慕虚荣,这才会和那个什么州府大人的公子定亲,我真是,我真是..简直气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任依然还想安慰华云安,只是她这话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扎在华云安的心里,原来华云安那颗受伤的心更是支离破碎。这时的华云安明白了,知道是为什么,而整个人也变得恍惚了起来。

“华大哥,华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任依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华云安。

这时华云安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任依然的模样,勉强得露出一个笑容,笑了笑道:“没事,这都是你姐的选择,我不怪她,你也别怪她。我看你这今天赶路也辛苦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再带你去玩。”

一听到这里,任依然沮丧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还是担忧的问着华云安是否有事,在华云安重复了几次自己没事以后,也是开心的随着华云安去休息去了。

把任依然送到房间休息以后,华云安便独自将自己关进了房间。此时的华云安涌现出无数种情绪,仿佛要将他冲爆一般,面目峥嵘的张口像是喊着什么,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

在带着任怡然玩了一天以后,对于这个偷跑出来的小妮子,华云安十分的感动,也不放心让她独自回去,所以华云安还是打算亲自送她回家。

等把任依然送到县城门口以后,华云安便没有进去,只是嘱咐着任依然乖乖回家,别乱跑了之类的话,等到任怡然走了,华云安盯着里面看了很久,随后目光透露着一丝寒意的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华云安走走停停,看向这条走了几次的路,想起了前几次路过时的心情,华云安心情无比低落。

知道任葳蕤要成亲以后,华云安百感交集,他不甘心为什么最后不是我们而是他们。想到上次与他便宜老爹一同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带着他便宜老爹去被别人践踏着尊严。

知道对方是州府知府的儿子以后,华云安又愤怒无比,他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别人差,他想要亲手打断这该死的世俗牢笼。

他甚至希望,成亲的人能够是杨颂祖,这样他的心里会好受很多,这样他不至于怀疑任葳蕤对她到底有没有感情,为什么能够找一个并无过多交集的人,也要决绝的离开他。

可是相处的感觉又是如此真实,之前的点点滴滴似乎又在证明这任葳蕤也爱过他的,可是为什么又会这样呢,这让华云安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于不甘中......

回到家的看到周围张灯结彩的模样,大街人上人来人往的叫卖着年货的时候,华云安这才想起来还有几天便要过年了,本来几日的路程,华云安走走停停,硬生生花了两倍的时间,随后他径直走向了书院。

“什么?”刚才华云安进来以后告诉他以后不来书院教书了,这让马老师一脸震惊的看着华云安,不解的道。

“我打算去京城。”华云安看到马老师这幅摸样解释道,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他要入朝为官,等有一天功成名就,亲自去找任葳蕤他们,问一问他们可曾后悔。

“好,你早该有此打算了,之前几次劝你你都无动于衷。”得到华云安答案的马老师瞬间变脸,满意的对着华云安点了点头。

“那书院?”华云安反问道,毕竟这段时间下来,他对书院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书院你不用担心,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还在,那就放心的去吧。”马老师开心的说着。

听到这话,华云安没有多说什么,回家去了。回到家以后,华云安发现便宜老爹在家,不由好奇,询问之下才知道,年关都没什么生意,大家都忙着过年,天气又冷,就都回家了。华云安也没多少什么,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晚饭的时候,华云安看了看华父几眼,还是打算先把去京城的事告诉他:“我打算去京城。”

“想好了?”华父听到并没有过多惊讶,只是低头喝了喝汤淡定的说着。

“想好了。”华云安也是低头边吃边说。

“什么时候出发?”

“过完年就走。”

“好。”

两人说完以后,又开始安静的吃起了饭,一旁的华央几次想要张口说什么,又看了看一旁的华父,却没有发出声。

春节的氛围总是最热闹的,万家灯火里无比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吃着团圆饭,随后相约出门放起了烟花。华云安之前都是吃完饭便回房去了,而今年却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应该说认可了家的温暖,在向华父讨要到压岁钱以后,也出门玩去了。

似乎感受到了佳节的气氛,雪花也忍不住来凑热闹,一夜之间便铺满了整个小镇。第二天一早大家都纷纷出门,享受着初雪的美好,调皮的孩童三两为伴,要不燃放手中的烟花鞭炮,要不裹着一个个雪团丢向别人,好不热闹。

华云安走出大门看着外面的大雪,随即让佣人砍来两颗粗壮的竹子,在火上烧制一番,变成了扁平状,便滑雪去了,这让看到的孩童好奇不已,纷纷追着两人跑了起来。

华云安玩尽兴以后,也是将自己的滑雪竹子给到追逐的最前面的孩子,华云安看着笨拙的男孩摔来摔去,笑着上去讲述着操作技巧,待他学会以后,华云安就去找黄锐郭铭二人喝酒去了.....

看着门外渐渐融化的雪变成一条有一条细小的水流,华云安也知道距离自己离开不远了,随即出门朝着那些熟悉的人道别。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着太阳挂在山顶,发散出道道霞光,华云安伸手抓了抓,看向手中,仿佛将那霞光抓在手中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动:“既然你来扫了地上雪,那我便去扫一扫人间霜。” 第二十章:再见美人露心声,两人合谋方布局 “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驿站门口以为小厮殷勤的问着来往的路人,脸上的笑容看着有种让人不忍拒接的真诚。只是路人匆匆而过,并没有回答他,对此并没有介意,转身又走向下一个人。

“带我去,我要住。”华云安说到。

“好勒。这位客官请随我来。”得知有人要入住的小二高兴不已,随即迎着华云安进入了驿站。

华云安看着手中的玉佩,想了很久,还是打算先不去找四公主,虽然四公主表面看起来一心为民,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还是想要自己在京城几个月,先调查一下再做打算,毕竟几位皇子夺嫡,上了船就下不来了。

转眼又看到胡游子给他的令牌,对于胡游子,一开始华云安并没有在意他给自己算的卦,可是随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自己多了几分相信。

只是并没有找到这令牌的使用方式,不过想着胡游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总有用得到的一天,还是好好保管了起来。

华云安看着眼前一大堆银票,大概还有十几万,一路上走走停停也花了不少。想到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走得时候骂自己婆婆妈妈,让自己快点滚。

可华云安走了很远回头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身影,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还悄悄往自己行李里面塞了二十万银票,这大概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了吧......

京城还是沉溺在一片喜庆之中,华云安逛了大半日,大概是了解了整个京城的布局,本来想买一套宅子先安顿下来的,不过发现老爹给的钱首付都不够。

暗叹自己穿越了还得苦于房价,华云安只能将此想法作罢,不过萌生了搞钱的想法,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要从哪方面入手。

闲逛了一圈以后,华云安觉得有些疲惫,索性找个酒楼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进来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叫小二过来点了几个菜,随后便吃了起来。

不过这吃的过程,周围的声音也传入了自己的耳中,这时的华云安笑了起来,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认为这里可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随后京城的每一个酒楼,都开始留下了华云安的足迹......

京城一处灯火辉煌的宫殿里面此时却没有几个人,这让它显得十分冷清,几个丫鬟提着冒着热气的水桶不停地往一个房间走去。

而房间里面一个可以容纳几个人的浴池装满了冒着热气的水,水中一个女子用手捧起来池子中的水,看着水顺着手臂流下,眉头紧锁,不知想些什么.....

等到丫鬟伺候着自己换好衣服以后,这女子揉了揉眉间,随即开口说到:“让舞阳去书房等我吧。”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来多久了?”穆微微开口问道。

“三个月了,除了每天在酒楼待上几个时辰,就是在驿站里面,我们的人进去看过,除了几本书,并没有其他东西,所以并不知道他都在驿站干了什么。”

“他倒是挺有耐心的,我还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呢,除此之外都见过什么人呢?”穆微微听此,笑了笑说到。

“之前见过兵部尚书的儿子白禄、户部侍郎家的女儿杜娟以及杨老太师的孙子杨止镜以外,并没有接触其他的人。”

穆舞阳顿了顿,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穆微微,随后又接着说:“他们三人是一起去的,我打探了一番,原来他们三人外出游历之时就与华云安认识,期间聊的也是一些平常的话题,并且华云安并不知道三人的身份。”

“哦?”穆微微有些意外的道:“想必这段时间他已经对我了解得差不多了,找个机会请他来见我。”

“那我明天去安排。”穆舞阳恭敬的说到。

“记住,我说的是请,来不来随他。”穆微微看向穆舞阳,淡淡道。

“属下明白,绝不会发生上次一样的事。”穆舞阳见此,也是心头一紧。

“好了,退下吧。”穆微微让穆舞阳退下以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想:真的是耐得住性子,如此更好,若是什么急躁之人,也不堪大事。

次日一早,华云安看了看手中的已经写了大半本的手稿,默默说了一句:还是差些东西。随后又朝酒楼走去,

“华公子,好久不见。”

在酒楼门口,华云安刚想进去,就听到有人喊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终究还是按耐不住了。

“舞阳兄,好久不见。真没想到能够在此地遇到你,今天可要陪我好好喝两杯。”华云安露出笑容看着眼前之人。

“我也没想到能够在此遇到华公子,当真是有缘啊,不知华公子什么时候来京城的,怎么不去见我家小姐啊?”穆舞阳也是笑着说到。

“我昨日才来,所以还没来得及拜访穆小姐,还请恕罪。”华云安听到穆舞阳的话,玩味的笑了笑。

“华公子,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些,今日我请客,我们一醉方休,走。”说完便拉着华云安的手走进酒楼,华云安见此也大方的跟着他走进了酒楼。

说是一醉方休,可是两个心怀鬼胎之人哪里可能真的把自己喝多,华云安和穆舞阳也心照不宣的抬着酒杯抿了抿,聊着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

“华兄来此所为何事?”穆舞阳放下手中的杯子道。

“闲来无事四处逛逛,这京城可比我们那个小地方有意思多了。”华云安也是敷衍的说着。

“哈哈,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住在驿站干嘛,小姐尚有几处空闲房间,你可以直接去住。”穆舞阳似责备的像华云安说。

“哈哈,怎么敢犒劳穆小姐呢。舞阳兄怎么知道我住驿站的?”华云安听到以后,知道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问道。

“哈哈。不住驿站住哪里?”穆舞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随即转问道。

“哈哈,那倒也是,我刚来此人生地不熟,也只能住驿站。”华云安听到也不拆穿,随着穆舞阳的话说下去。

“不知道穆小姐近来如何,身体可好?”

“小姐身子骨弱,近来天气也不好,所以偶尔也会感染一些小疾,不过问题不大。如果知道华公子来京,定会痊愈。”穆舞阳思索一下说到。

“舞阳兄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医生。”华云安听出他口中的意思,不过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我家小姐说过,华兄虽不是医师,却也能治一些顽疾,在下时刻担心小姐的身体健康,烦请华公子可以移步,去看看我家小姐。”穆舞阳看着华云安淡淡的说。

“那是自然,不过今日我约了朋友,只能改日了。”华云安推辞道。

穆舞阳看向华云安,思索一番,当即改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华公子了,只是不知华公子何时有空?我也好向我小姐交代,免得小姐怪罪于我,我免不了受到一番责罚。”

“舞阳兄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在下也不忍舞阳兄受罚,你告诉你家小姐,当见之时只会相见,我朋友马上就要到了,可能不能与舞阳兄一醉方休了。”华云安说完便下了逐客令。

“那就不便打扰,我先回家告诉我家小姐华公子来京城了,想来她也会开心不已。”穆舞阳说完以后就离开了酒楼。

华云安看到穆舞阳离开以后,眼睛朝着旁边扫了扫,而两个被他看到的人连忙低下头喝起了酒,看到这一幕,华云安又拿起来酒杯,只是杯中无酒,随即他便看着酒杯,三指捏着转来转去......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看样子他不想见公主,我又不能直接将他绑到这里,只能先来向你汇报。”穆舞阳忐忑的说到。

“没事,你安排一下,我晚上亲自去驿站见他。”穆微微对此并没有多说。

“是”

回到驿站已经是下午了,穆舞阳走了以后,华云安并没有多停留,也离开了酒楼,而那什么见朋友,只是打发他走的借口,毕竟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与其两人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不如早点分开。

经过三个月的调查,华云安也知道这个四公主在百姓心中地位颇高,有人既然说着恨其不是男儿身这方大不韪的话,所以华云安想好了以后会助她一臂之力。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试探一番,只有两人坦诚相待以后才行,毕竟朝堂之事危险重重,如果两个人都心怀鬼胎,那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华云安回房以后,想到了白禄三人,在得知三人身份以后,也是笑了笑,要是普通富贵人家还好,若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传出去有龙阳之好,那就成了京城的笑话了。

不过对于白禄此人愿意与自己交心,将这种事情告诉自己,华云安认为他与自己相处并没有太多心机,而他对三人也颇有好感,只是当成寻常的朋友相处。

回到驿站以后,华云安坐在桌边,静静地等着穆微微来找他,若是穆微微来找自己,那今夜就敞开心扉将所有的事讲清楚,若是不来,那说明此人大概还在考察自己,那华云安只能另择其主了。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华云安笑了起来,看样子穆微微此人也是聪慧过人,今日自己与穆舞阳所说的当见之时并不是自己去见她的时候,而是她来找自己的时机,毕竟只有她来见自己,证明自己真如她所说一般重要,那么华云安才敢毫无保留的为其出谋划策。

华云安开门便看到了穆微微戴着面纱站在门口,而旁边之人却不是穆舞阳,华云安对眼前之人不由多了几分满意,随即将其迎了进来。

“舞阳是我贴身侍卫,认识他的人很多,见华公子这种事,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穆微微开口第一句便解释起来。

“公主有心了。”华云安知道穆微微是为自己考虑随即感谢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今我亲自来请,华公子可以随我走了吗?”穆微微调侃一句。

“那是自然,我已经等了公主一个多时辰了。”华云安笑着开口道。

随后在穆微微的安排下,华云安跟着刚才与穆微微同来的那个人走了,华云安本想与此人说话,可此人一言不发,华云安只能作罢,而穆微微自己先行出发,避免两人同行。

到了地方华云安看到一个有些破旧的院子,走进去却发现隐秘一点的角落有着不少的人,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亮晃晃的刀。

而华云安并部大惊小怪,随后在那个侍卫的带领下,走到一个房间,那侍卫带到以后便走到离房间十步的距离站着不动了。

华云安见状,也是推开了房门,进去便看到穆微微坐在主座喝着茶,再一次见到穆微微那惊世容颜,华云安还是忍不住欣赏起来。

而穆微微看到华云安一直盯着自己看,也是笑盈盈的招呼他坐在自己旁边,华云安这才从失神中走出,连忙关上门坐了过去,心想,要是穆微微对自己用美人计,自己是被动呢还是主动呢。

“华公子,微微好看吗?”穆微微看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华云安问道。

“哈哈,当然好看,公主在我见过的人中容颜绝对是第一。”华云安对于穆微微的的话,也是笑着答到。

“嘿嘿,没人的时候叫我微微就好。”穆微微却没有接华云安的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微微。”华云安不客气,直接喊了起来。

“华公子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就是不知道华公子此次来京城做什么事?可有用得着微微的地方?”穆微微笑着朝华云安问道。

“当然是来看一看公主这等绝世美人啦,这多看上几眼,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华云安对她的明知故问,便起了调戏之意。

“呵呵,那可不能天天给你看,免得华公子英年早逝啊。”穆微微对此也不恼怒。

“你都派人跟我三个月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华云安直接挑破道。

“我已经让舞阳每天都换不同的人跟着你了,却还是被你发现了。”对于华云安直白的说,穆微微略微惊讶的说。

“人虽然不同,可我每天在酒楼待上几个时辰,而同样每天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和我一样,若是在下连这点智谋都没有,又如何能入公主的眼。”华云安回到。

“华公子想好了?走上此路,可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穆微微忽然正色的问道。

“想来公主也知道我的一切,既然我已经决定跟随公主,那自然做好了一切准备,只是公主可不能负了在下。”华云安也正色的回到。

“遇到你第一次的时候,你轻薄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自信,是那种藐视众生的自信。那时候我在想,究竟怎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自信。

第二次你的见识像我证明了你并非池中之物,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打定注意,如果你不能为我所用,那也不能让其他人得到你。”穆微微直勾勾的盯着华云安说到。

“看样子在下是捡到一条小命啊,多谢公主可以如此坦诚相待。”华云安听到穆微微如此坦白,并没有恼怒,反而暗暗肯定自己上对船了。

“既然华公子选择了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失望,若真有那么一天,微微死也会保住公子你的,只盼到时候得公子可以将我的心愿继续完成下去。”穆微微正色的道。

“公主言重了,只要有我一天,定不会让公主陷入如此绝境。”华云安听到穆微微此言,也是放下了所有戒备,朝穆微微拱了拱手道。

“华公子客气了。如今有什么打算?”穆微微问到。

“谋而后动,想来公主在朝堂上面也有所布局,既然朝堂已经有人了,那我便留在暗处,当做公主一颗暗子,如何?”

“原本我是希望你能入朝,在明处与他们几人的势力周旋,毕竟我虽然在朝堂上有几位心腹,可他们有的只会比我多。不过你有此想法,那便听你的。”穆微微思索一下道。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公主此时处境并不好,若是一昧的与他们争斗,得不偿失。不如推波助澜,让他们先斗,我们先暗中培养更多的势力,坐收渔翁之利。”

“话虽如此,可如今父皇身体越来越差了,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穆微微担心的说到。

“所以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一是暗中培养朝堂上属于自己的心腹,二是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队伍,真到了最后关头,那就只有...”华云安顿了顿,将手比作手刀动了动。

“此事万万不可,私幕军队可是大忌。”穆微微看到华云安的动作以后,连忙开口道。

“此事公主交给我来做就行,你不用担心,但是你需要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别到时候因为几人是你手足而心软,那样就功亏一篑了。”

“看样子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做了,那便将此事交给你,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协助你的?至于手足,呵呵,若他们几人真念手足之情,我又何必如此呢。”穆微微冷笑道。

“此事不急,有需要我会告诉公主的,现在第一件事,是需要公主将朝堂上的布局告知于我,以免到时候误伤队友。”华云安笑着道。

“队友?” 第二十一章:朝堂格局需改变,经商赚钱乃上策 “........现在就只有这些了,还有一些属于中立势力,并没有明确的支持谁。”穆微微说完十分的可惜。

“中立之人暂时不需要过多关注,想来大皇子二皇子也如同公主一样对他们做过不少工作,他们还能无动于衷,那就说明这些人不是敌人,不是敌人,就不会对我们过多阻碍。”华云安听完以后安慰道。

“我知道,只是如果他们能够站在我们这边,那我们的把握会大上不少。”穆微微仍然不甘心。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去想办法,现在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先斗起来,只有他们两败俱伤,才有我们一席之地。”

“那需要我怎么做?”穆微微好奇的问道。

“我们的人暂时不参与夺权夺利的事,若有这些事,让他们推到两位皇子的人身上。”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人尽量给他们两人制造利益,同时也是给他们制造矛盾,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发生争斗,两败俱伤之后再由我们的人顶上去,这样既削弱了他们的实力,又能壮大我们的实力?”穆微微大喜道。

华云安见到穆微微一点就透,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说着另外一事:“关于暗中培养我们的队伍,那就需要公主的配合,同时还需要大量的钱财。不知公主能拿出多少钱来。”

“我在京城有几处产业,大概可以拿出八百万两银子出来,不知道够不够。”

“哈哈,远远不够,我们最少也要培养一万人,除去装备粮草,单单是这几人每月的俸禄也只能撑三个月而已。”华云安笑道。

看到华云安笑着说,穆微微还以为他笑自己,幽怨地说:“这已经是我全部身家了呀,再多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见到穆微微在自己面前如此神态,华云安也不忍继续逗她,随即便说:“此事简单,我来想办法就好,公主你只需要将产业交给我打理就好。”

“华公子还有经商之才?”穆微微惊讶的说。

“那是,我可是全能的。”华云安毫不谦虚的说了起来,想着自己随便捣鼓点现代产业,在这里赚钱太简单了。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明日我便让舞阳安排下去,到时候让他带你过去,以后就都由你来打理。”穆微微兴奋的说着。

“可以,此外我还需要几个手下帮忙,我看刚才带我来的那个就不错,公主让他挑选几个人听我安排。”

“你说穆云海啊,好说好说,我看你天天住在驿站也不是办法,我有几处宅子,你到时候选一处住吧,等明天你让他带你去选就行了。”穆微微一口应了下来。

“穆云海?”华云安突然想到什么。

“怎么了?是此人有什么问题吗?”穆微微疑惑的问道。

“当然没有,哈哈。”华云安尴尬的一笑,因为他想到了穿越前的事,随即一想,这家伙一路上敢不理我,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他。

“那好,我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穆微微听到华云安的话,也是轻拍胸脯说到。

而这一幕看在华云安眼里,却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不由多看了几眼。

穆微微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白了他一眼,脸微微泛红,只是这眼神显得十分暧昧。

这一幕让华云安心猿意马,只能咳嗽两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眼睛也朝其他地方看去。

穆微微看到华云安的举动,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随即开口问道:“华公子,不知道我与那位任葳蕤姑娘比起来,谁更好看?”

华云安听到此话,不知道穆微微是什么意思,随即想到了任葳蕤,眼神暗淡道:“当然是公主你更好看了,公主这是何意?”

“嘿嘿,华公子又为情所伤了啊,我只是好奇,我这大美女三番两次邀请你,你都置之不理,现在反而因为她愿意来帮我,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你如此。”穆微微看到华云安的表情道。

听到穆微微的话,华云安顿时明白了,她在拿自己寻乐子,不由恼怒起来,随即开口道:

“虽然容貌比不过公主殿下,可其他地方,公主就大不如她了。”

说完还用玩味的眼神对着穆微微上下扫了两遍。

“嘿嘿,华公子岂是如此肤浅之人。”穆微微说是这么说,还是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道。

“那可不一定,毕竟感觉不一样。”华云安想,老子深知岛国一百八十多个女星的人,岂能被你一个人事未经的小姑娘调戏。

“当真如此?”穆微微玩味的看了看华云安。

“说起来我这也算是将身家性命都压在公主殿下这条船上了,可公主殿下不仅不给在下一点好处,还处处戏弄着在下,看样子我当真是遇人不淑啊!”

华云安不想和她过多纠结,毕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随即转口道。

“嘿嘿,好处?我的那几处财产除了平日里的花费,其他的可以都归华公子所有,你看这样可好?”

“在下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岂是区区身外之物就可以随意打发的?”华云安淡定的说着。

“那华公子还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微微说。”

“嘿嘿,不如公主以身相许如何。”华云安坏坏的看着穆微微。

“以身相许?原来华公子是想财色双收啊。”穆微微明白华云安调侃之意,似有所思的道。

“那是自然,毕竟公主美貌让我神往已久。”

“原来如此,那微微可要成全华公子一番。”穆微微说罢不等华云安反应,就起身将真个上半身凑了过去。

华云安看到眼前距离自己一拳之隔的穆微微,吓了一跳,看着穆微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突然不敢与她对视,更生不出继续调侃的想法。

穆微微看到这一幕,不由心中十分得意,继而开口:“公子不试一下,看看谁的感觉会好一点?”

“咳咳,开玩笑开玩笑。”华云安边说边忙着抽出自己的身子,狼狈的朝着一旁站了过去。

“哈哈,怂货。”穆微微见此,也是大笑一声,也不给华云安任何机会,便开门离开了房间。

看到穆微微离开的华云安在房间里面打了好几套组合拳,以此发泄着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是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别人提在空中挥舞着四肢的王八。

华云安死活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虽然没有身经百战,可也阅片无数的人,此刻被别人调戏了。

并且自己看到那盛世容颜却又升不起丝毫的亵渎之意,华云安平静下来以后走出房门,当看到门口站着的穆容海之时,坏坏一笑......

慕云海此时深深的怀疑自己,为什么走快被骂,走慢也被骂,就连咳嗽一声也被骂了半天,难道自己此前得罪过眼前之人......

“公主,他同意了?”

“嗯,同意了,你明天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

“此人真的如同公主所说一样?”

“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就是胆子有些小。”

“胆子有些小?”

“好了,你下去吧。”穆微微没有多说什么,忍着笑让穆舞阳退下,等穆舞阳关门以后,又大笑起来。

门外的穆舞阳却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他胆子小,为何公主笑得如此开心.....

第二天一早,华云安出门发现慕云海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想到昨天自己拿他出气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随后让他带路。

华云安早上并不打算去看穆微微的产业,他想先找到住处,先搬了家再说,毕竟驿站还是人多眼杂,做什么都不方便。

找了半天以后,华云安找到一处心仪的宅子,随即便安排慕云海找人打扫并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这里。

当慕云海忙前忙后之时,华云安却悠哉悠哉的趟在院子的靠椅上面,思索着接下来该做什么。

等慕云海将东西都搬过来以后,华云安决定先去看看商铺,找点什么生意做,不然凭借着穆微微的哪点钱,养活不了多少人。

转眼两人来到了一处酒楼,正是穆微微的产业之一,看起来十分的豪华,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穆微微取的,名叫:枫雅楼。

当华云安两人走进去以后,便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慕云海则去找老板去了。

对于慕云海此人,华云安有些头疼,此人基本上一句话不说,对于华云安的戏弄视若无睹,华云安尝试了几次之后便放弃了。

走来的掌柜姓钱,看起来五十多岁,双目炯炯有神,对华云安及其恭敬。

看样子已经知道了华云安的身份,同时还告诉华云安,穆微微已经吩咐过,以后听命于华云安。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开始询问起了他都经营着什么,听完以后感觉自己问了一堆废话,还是与其他酒楼一样。

华云安一番思索以后,打算根据穿越前的理念,研究两款酒作为此店的销售途径,不过销售方式需要修改一下。

整理好了思路以后,华云安让钱掌柜去买下一间酒铺,他要用来酿酒,同时收购大量的高粱。

这让老板听到以后发出了质疑之声,不过看到华云安冰冷的目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华云安察觉出这位老板对他有些不服气,不过也不打算收拾他们,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华云安本想打算接着去下一个地方的,不过在慕云海口中得知每个地方都相距甚远,干脆懒得跑了。

他让慕云海派人把他们都叫过来集合,自己就在这里等他们,让小二上了两壶酒,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慕云海的办事效率挺高的,才两个时辰,人就都到齐了。

华云安看着眼前站着的六个人,让他们都介绍起自己都经营着什么。

了解完的华云安心中狂喜,他们分别经营着当铺的黄掌柜、珠宝店的杨掌柜、衣帽店李掌柜、药房的吴掌柜、铁器的李掌柜以及米铺朱掌柜。

瞬间华云安觉得老天眷顾,加上这家酒楼,这完全都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随后开始一一了解他们的经营情况,并让他们找几个机灵一点的人,每天都来自己这里汇报一番。

华云安打算忙完酒楼的事,再一家一家的去对症下药,随后便遣散了众人。

等到晚上的时候,酒楼的老板回来了,酿酒的地方按照华云安的吩咐买好了,至于高粱,在大肆收购当中。

华云安听到也很满意,只是当他让老板将酒楼三楼封起来并每天派人看着不让别人上去的时候,那老板又发出了质疑之声。

华云安听到以后面色阴沉的说:“我想你没有搞懂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你今天已经两次了,若果你还有第三次,那我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的人来做,至于你和四公主的关系多好,那是你们的事,如今既然她让我来管理这些事,那你以后必须听我的,懂?”

那老板听到华云安冰冷的声音,知道眼前的人是个不好惹的主,当即赔笑了起来,并当着华云安的面吩咐人照着华云安的话做。

对于老板赔笑,华云安并不领情,只是淡淡的说到:

“当然,我这个也会赏罚分明,你做得好的地方,我也会奖励你的,你今天虽然不服我的安排,不过仍然出色的完成了,一会自己去领十两银子,明天将酿酒铺的伙计带着去找我,我有事和他们说。”

说完以后,华云安转身就离开了,只是心里暗爽,觉得以后还要多这样恩威并施,这些老狐狸就吃这一套,好好和他们说他们并不会听你的。

“这里有风月场所吗?”华云安看向一旁的慕云海问道。

“啊?”

“就是那种,嗯你懂得,男人都爱去的地方。”华云安笑着道。

“有。”慕云海还是淡淡的说着。

“那你带我去最好的哪一家,我去逛逛。”

慕云海也不说话,只是走在前面带路,华云安看到这里,恨得牙痒痒,心里顿时想出了一个法子,随后一脸坏笑的跟着慕云海走去。

华云安来到这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太大了,比他穿越前的那些什么洗脚城还要大。

在小二一脸笑容的引导下,两人也随他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进去以后华云安便让小二带着他去找老板,留下慕云海独自在房间里。 第二十二章:酿酒打铁两不误,赚钱路子以此开 醉膝楼的老板看起来四十来岁,不过摇曳的步伐中,还是能看出年轻的时候肯定风情万种。

她看到华云安便热情的招呼起来了,华云安实在是难以接受她的热情,随即说明了来意。

“我醉膝楼的姑娘们就没有外出过,所以公子此事实在是让我无能为力,若是公子真的喜欢,不如将她们赎回去。”

老板娘听到华云安想要将她们带出去的想法以后,假笑地拒接了。

华云安听到她拒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估摸着有两千两,直接丢向她,那老板见此,连忙捡了起来,笑盈盈的问华云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姑娘我会带出去,不过好处一点不会少你的,另外我这个人其他的没有,就是钱多,你与我合作不会让你吃亏,刚才这些就当是见面礼了。”

华云安心里十分的爽快,老子也有拿钱砸人的一天。

“哎呀,公子你这是什么话,只是我要问一下姑娘愿不愿意,所以才一时没有答应公子,你快去喊姑娘过来,今晚好好陪陪华公子。”

那老板娘一边赔笑的解释,一边吩咐旁边的小二。

“不用了,姑娘去不去那是你的事,我今天只是先来和你打声招呼,等我需要用的时候会告诉你的,你可以告诉她们,钱会比在这里赚的只多不少。”华云安连忙拒接道。

“看公子一表人才,出手还如此大方,请恕我刚才无礼了,之前从没见过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吧,不如今晚就留着此地,我给公子找两个姿色上乘的姑娘。”那老板娘笑容满面的道。

“我的身份你还是少打听,知道多了不好,哦对了,刚才随我一起来的一个朋友,就劳烦你多关照关照,这些钱就当是我帮他付的。”

华云安说完从怀里又拿出一千两银子递给老板娘。

那老板娘连连称是,并保证华云安的朋友就是她们的贵客,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华云安听到以后坏笑着说:“我那朋友比较内向,平时也没接触过什么异性,嗯就是那种你懂的,到时候还麻烦老板娘多调教调教。”

“嘿嘿,公子放心交给我们就是了。我们这里的姑娘肯定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板娘心领神会的道。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暗喜,随后在老板娘的再三劝说之下,还是离开了醉膝楼,只是走的时候朝着他们刚才进去的房间瞅了瞅,心想这下看这个家伙明天怎么面对自己。

昨晚的华云安睡得十分舒服,因为家里的床可比驿站的柔软很多,直了直身子便朝屋外走去,门口的丫鬟听到动静连忙过来,将提前准备好热水的盆以及毛巾端了进来。

华云安看到以后一脸诧异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回老爷,奴婢是昨日被穆大哥买来伺候老爷的。”那丫鬟小心翼翼的说到。

“你说的是穆云海吧,他回来了没有,我不习惯丫鬟伺候,你还是走吧。”

华云安看着面前有些柔软的女孩,很怀疑她会不会随时病倒。

“穆大哥昨晚夜深才回来的,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吗?老爷要赶奴婢走。”那丫鬟听到以后露出一丝哀怨。

“这样啊,你没有做得不对,只是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

华云安笑着道,开始脑补慕云海一会儿见到自己的场景。

“求求老爷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奴婢哪里做得不好一定会改过来的。”在华云安脑补之时,那丫鬟跪着求起了华云安,话语中带着哭腔。

“你快起来,别给我跪,快起来。”华云安见此,连忙去搀扶她起来,可几次都失败了。

“老爷要是不同意,那奴婢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行,你先起来,我答应你。”华云安见状也是头大,只能先应下来,毕竟他担心这瘦弱的女子再跪下去会不会晕在这里。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奴婢定当做牛做马报答老爷的大恩大德。”那丫鬟听到以后,连忙道谢。

“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怎么会来我这里当丫鬟?”华云安问道。

“回老爷,奴婢叫细柳,家住清水县,可在几年前父母双亡,家里财产也被恶人占据,四处漂流之中被人贩子抓住,好在昨日穆大哥看我可怜,便买下我给老爷当丫鬟。”

“原来如此,你也是个可怜人,就留下来吧,别老爷老爷的叫,叫我华大哥就好,也别张口奴婢闭口奴婢的,称自己的名字。”华云安听到也是同意了。

“奴婢不敢。”细柳惊恐道。

“就按我说的办,不然我就赶你出去了。”华云安佯装生气的说着。

细柳也听出来华云安是假装的,不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端过盆,说伺候起华云安洗漱,本来华云安想自己动手,可细柳死活不同意。

华云安只能双手一摊,任由其自由发挥。只是华云安想到,上次给他洗脸的还是他妈呢......

洗漱完了以后,细柳告诉华云安,有几人在院子等他,华云安这才想起来,昨天让那钱掌柜今天来找自己,得知他们已经来了一个时辰,华云安十分意外,细柳说几人不敢打扰自己,便不让她喊醒自己。

等他出门看到钱掌柜像个舔狗一样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华云安还有点不习惯,却也觉得自己恩威并施的做法挺有用的。

随后安排细柳给他们准备早餐,自己则来到几人面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眼前几人看起来有几分黝黑,一身腱子肉证明了也是勤劳之类,华云安对此十分满意,点了点头对他们说: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要让你们酿一种酒,我一会儿会将酿酒的方法告诉给你们,至于酿酒中所要的经验,我相信诸位比我丰富,我就不过多参与,我只看之后酿出来的酒是否是我想要的就行,若是,则重重有赏,若不是,那么只能委屈各位另谋高就了。”

华云安对面几人听到华云安的话心中忿忿不平,这个让他们等了一个时辰的新老板说话也太难听了一些,还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

其中一个三十岁来岁的人站了出来:“若是我们根据老爷的步骤并不能酿出来老爷想要的酒又该如何。”

“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我只要你们都服从我所说的每一句就好,今天第一次见,并不怪你们,不过下次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好了,我吩咐厨房准备了早餐,没吃过的一会儿吃了就回去等着吧,酿酒的方法我下午会找人送过去给你们。你一会儿去柜上取点钱,给他们每个人发五两银子当见面礼吧。”华云安打断了还想说话的人,转头对钱掌柜说到。

众人听到,纷纷露出喜色,毕竟他们一年的工钱也才十多两银子,这一下给了半年的工钱,也对华云安生出好感,兴奋地向华云安道谢,华云安并没多少什么,转身去书房给他们准备酿酒的方法去了。

这时,钱掌柜这个老舔狗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了,一边对着几人歌颂着华云安,一边告诫他们以后要绝对服从华云安,只要做得好华云安不会亏待他们的,几人听到也是热情高涨,表示以后定会好好跟着华云安干的。

回到书房的华云安刚看到笔就后悔起来,他可不想那些酿酒的看到自己的墨宝,转身要去找一个人来帮自己时,就看到钱掌柜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华云安见此也是将他叫着一起进了书房,随后便由自己说,让他写了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华云安才停了一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钱掌柜问他还有什么事,钱掌柜小声的说三楼已经封好,不知道要做什么,说完还不安的看着华云安,生怕他生气。华云安看到他的表情哭笑不得,随即便告诉了他。

“三楼有什么?”钱掌柜疑惑的道。

“对,就是三楼有什么。”华云安淡淡的说到。

那钱掌柜刚想说什么,不过张了张嘴改口道:“好的老爷,我等下回去便安排人写了贴在酒楼门口显眼处。”

“对了,字越大越好知道吧。”华云安补充完以后,便让钱掌柜下去了。

他之所以安排钱掌柜封存三楼并且在门口贴上一句三楼有什么,就是想制造悬念,让看到的人都好奇,而这些人一好奇,就会忍不住想要去看看,这样酒楼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同时三楼封存起来以后,重新装修一番,也可以作为它用。虽然只是简单的营销手段,不过已经够这里的人用了。

华云安走出书房,就看到慕云海站在门口候着,只是慕云海低着头一样的一言不发。华云安见此,也是让他抬起头来,而抬起头来的慕云海目光躲闪,面色羞愧。

华云安笑着问了一句,腿酸吗?随后便出门去了,今天他想要去铁铺,先整点东西保命要紧。而听到这话的慕云海面色红涨,不过还是一言不发的跟着华云安出门去。

“你身手比起穆舞阳如何?”

“略弱一点。”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这让慕云海一脸诧异,不知道华云安为什么要这样问。

铁匠铺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有搞懂华云安的意思,华云安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从而顿感无语,这些人看样子还是不太懂。

于是便解释起来:“就是在铁里面加入碳,两者经过锻造以后,会增加铁的硬度,算了,你们先去准备材料,一会儿我在一旁亲自指导,先将我需要的铁锻造出来再说吧。”

一脸懵逼的众人听到了华云安的话以后,也是照做,不一会儿就已经将材料准备好了。

华云安满意点头之后让他们两人一组,若是锻造出来了,那就两个人都有十两银子的奖励,这话让大家心神一震,摩拳擦掌就要行动。

华云安也并没有墨迹,先让他们将碳磨成细粉,磨好了以后将生铁都打成细条,随后将细条与碳粉相互融合,拿去烧,锻造,淬火。一直重复到两者彻底融合在一起,将多余杂质都练出来以后,铁的硬度也就提升了。

教完以后,华云安本来还想在这里等他们锻造的结果的,不过这里实在是太热了,工人又告诉他,这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好的,华云安便带着慕云海离开了铁铺。

华云安想了一下,还是觉得米铺与药房暂时不用去,去也就是让他们囤积大量食物和药物,可是目前还没赚到钱,囤也囤不了多少。不如去当铺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等华云安到当铺以后,傻了眼,眼前一个门脸很小的商铺上面坐着一个无精打采的小二。

周遭路过的人也寥寥无几,看样子生意十分惨淡,惹得下面的伙计都没了精神。

华云安看到这里有些生气,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精气神,若是精气神都没了,那生意也不用做了。

在小二的询问下华云安黑着脸告诉他让他叫掌柜过来,小二看到华云安的表情,也不敢多问,只得招呼一声进去喊老板去了。

不一会儿,那掌柜小跑到了华云安跟前行礼起来,那小二见状也跟着行礼,华云安看到着小二也算机灵,开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来此几年了。”

“回老爷,我叫王吉,来当铺三年了。”那小二回到,同时还用手比了一个三出来。

“以后此人就跟我走了,你们店铺生意很差?”华云安对着掌柜问道。

“回老爷,此街比较偏僻,所以生意并不是太好。”掌柜听到以后没有底气的道。

“我看不是不太好,是很差吧。”

“嘿嘿,老爷都看出来了。”掌柜赔笑道。

“店里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有的话拿出来我看看。”华云安转问道。

“回老爷,原本收到不少,不过都已经拿去福禄楼卖了。”

“福禄楼?他们不也是酒楼吗?收这些东西干嘛?”华云安问道。

“他们每季都会举办一次拍卖会,所以也会收集各种稀缺物品用以拍卖。”

“原来如此,他们掌柜是谁?看样子我要去拜访一下。”华云安恍然大悟道。

“他们掌柜姓江,乃大皇子的人。”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心中一喜,一直找不到接近其他两位皇子的机会,这下不就来了,随后交代了掌柜几句,就带着王吉慕云海二人离开。

“那江掌柜可知你二人是四公主的人?” 第二十三章:赚钱路子又拓广,诸多想法猛然生 “不知”,“知道。”

说知道的既然是王吉,华云安还以为是慕云海呢。

随即便开口对王吉说:“一会儿你进去就说我们是外地来此做生意的,之前和你们有生意往来,今天找他们也是要做生意,至于具体做什么,你让老板亲自来和我谈。”

那王吉笑道:“小的明白怎么做。”

走进福禄楼的华云安好好打量了一番,上次他来这里是关门的,并没有进来过。

王吉看到也是在一旁介绍起来。福禄楼主营还是以酒楼为主,而每季最后几天,便不营业,开始给京城里面的官宦及财主发邀请函和拍卖清单,邀约他们来此参加拍卖,而下次的拍卖在一个月以后。

等到掌柜来了以后,王吉不仅按照华云安的话说,还将两人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在华云安与江掌柜说话之际便称有事离开了,华云安对他更是满意不已,认为此人值得好好培养一番。

“公子有何生意要与小老头谈?”那江掌柜问道。

“我有几件想要借助你们拍卖会进行拍卖。”华云安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公子说笑了,我们所拍卖的物件都是由自己购买进行拍卖的,并没有让其他客官拍卖的先例。”江掌柜也是笑着道。

“我来了就有了,在商言商,什么都有一个价格,掌柜要不听我说完价格以后再拒接也不迟啊!”

“公子请说。”听到华云安此言,江掌柜意外的看向他,毕竟他没想到华云安这个年纪不足及冠之人竟然将经商一事说得如此通透。

“我所拍卖之物皆是市面上所没有的,并且我将拍卖所得两成作为手续费给到你们,另外,若是每件拍卖不及十万两银子,那也会按照十万两的手续费结算,江掌柜你看还要拒接这次合作吗?”华云安笑着道。

“呵呵,公子说笑了,我怎么会拒接呢,只是这两成手续费是否太少了点。”

“我给你的就是最高价,我生平做生意不喜欢谈价还价,若掌柜不同意,那我们走便是了。”华云安作势就要离开

“别,公子留步,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也需要请示一二,还请公子谅解谅解。”江掌柜开口道。

“那是自然,想来此楼也不是你做主,你可让做主之人来和我谈,我手中可有着上千万辆的东西准备拍卖。”华云安吹了吹茶,却并没有喝。

“公子来此可有住处,若是没有在下给公子安排?至于拍卖一事,等我请示好了再与公子相商如何?”

“可以,住处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在下刚从外地来此,就不知道此处可有什么美味,在下对美味可没有什么抵抗力啊。”

“那是自然,我这就让小二上来给公子点餐。”

江掌柜听到也是开心不已,若是此人所说为实,那他们酒楼可凭空多出百万两银子,这可是他们近一年的收入啊。

“如此就好,只是在下刚来此地囊中羞涩,若是太贵了,可真的吃不起。”华云安看向掌柜说着。

“公子说笑了,既然公子来此,那我当要尽一番地主之谊,此顿算我的,公子只管尽情吃喝,想来公子也想知道我家老板的意见,在下就先去请示去了,等结果出来便第一时间来告诉公子。”

华云安听到以后点了点头,那掌柜见此也是先行离开,只是招呼小二好好伺候华云安两人,而等老板走后,华云安也招呼慕云海坐了下来,让他只管点贵的,别管其他。

对于华云安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慕云海也是嗤之以鼻,随后胡乱点了一堆东西,等上菜以后,两人便吃了起来。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走出了酒楼,走了不远,就看到王吉慢慢跟上了他们。

华云安对这个机灵的小伙子十分满意,口头夸了他几句,让他先去今天的铁匠铺哪里守着,到时候铁练出来以后来告诉自己,到时候会给他奖励的,王吉一听,开心不已,一溜烟的离开了。

华云安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双大眼睛此刻好奇的盯着他,。

当看到华云安睁开的眼睛以后,急忙移向一旁,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这时的姿势有些怪异,估计是察觉到了,原本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晕,连忙站在一旁低下了头。

原来华云安回来以后在院子里面躺着想枪的结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而他那个丫鬟细柳看到华云安睡着了,凑了过来。

对于这个老爷,细柳十分的好奇,毕竟相处之下,细柳发现这老爷与听闻中的那些不一样,不仅不会为难她,还对他客客气气的。

好奇心促使之下,细柳便伸过身子,想要看看华云安与他人的区别,只是不曾想这时华云安醒了过来,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细柳,你是不是来月事了?”华云安看着一旁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头的细柳开口问道。

“回...回老爷,是来了。”细柳不知道华云安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回到,只是声音细如蚊声一般。

“那你平时来月事用的都是什么?什么样子的?拿出来给老爷给我看看。”

华云安听到细柳此话也是兴奋不已,因为他又想到了赚钱的法子。

“啊,”细柳被华云安此话吓了一跳,听闻华云安要看她的月事布,怀疑着老爷是不是有啥怪癖,“这不好吧。”

“啊,我,我不是说你现在用的这个,是你没用过的那种。”华云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随即解释道。

“既...既然老爷要..要..看,那...那我便去拿给老爷吧。”细柳红着脸说到。

“哈哈,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赚钱的法子,你快去拿来,此事成了以后老爷我给你记大功一件。”华云安看到想歪了的细柳,开口解释道。

“好。”细柳听到华云安这么说,随后便答应了下来,毕竟老爷赚钱可是大事,就是不知道老爷拿月事布怎么赚钱,莫非是...是...细柳不敢多想,转身回房给华云安拿去了。

华云安看到眼前的月事布,简单几块细布拼凑而成,简陋至极,顿时欣喜若狂,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又来了。

随后在细柳的诧异中,向书房走去,他之前还在考虑,成衣店除了拿来生产工装,好像也没有其他太大的作用,可现在赚钱的机会就来了。

当华云安欣赏着自己手中画出来的东西时,不由疑惑起来,细柳这样的丫鬟用的是普通的,那穆微微这样的公主用的又是什么类型的呢。

自己要不要做成两种,一种质量好价格高的出售有钱人,一种质量一般但便宜的出售给细柳这一类的人呢。

华云安打算找个机会问问穆微微,只是想到上次自己被穆微微调戏狼狈的样子,华云安又是一阵气愤。

思索一番,华云安告诉细柳若是有人来找他,便让他先回去,若是关于铁铺的,则给那个人五两银子,随后自己便带着慕云海出成衣店了。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月事布,呸,赚钱,至于铁匠铺的,直接给他无视了。

到了成衣店,华云安随即便叫掌柜的出来,并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他,让他安排人先制作几个出来,并且选料尽量用柔软的,里面的棉花要能吸大量的水(ps:你当泄洪呢?华云安:老子男的,不知者无过。)。

老板看着眼前的图纸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又不敢忤逆华云安的意思,只能安排人去做。

在华云安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掌柜手中拿着四个像腰带却又不是的东西问着华云安:“老爷,做好了,就是不知道此为何物,有什么作用。”

“啊,此物啊,此物名叫妇女之宝,乃是你老爷我冥思苦想方才想出来的,作用嘛,那自然是造福万千妇女的了,说了你也不懂。”

不等掌柜的反应,华云安拿过他手中的东西就往家里去了,他想让细柳先用了试试看,如果好用,那便开始大规模生产,等量足够大了,再出售。

不然这种没有多大制作难度的东西,流传一段时间别人也都会做了,所以只能发第一笔财。

回到家以后,华云安便迫不及待的拉着细柳,仔细讲解起了如何穿戴此物,在细柳一脸茫然之下,华云安直接以身示范,等细柳学会以后,连忙让她换了试试看。

“好了吗?”

“好了。”

“不会漏出来吧?”

“不会。”

“舒服吗?”

“舒服。”

“那还想要吗?”

“还想要。”

“喏,这几个都给你,不够你再和我说。”

“谢谢老爷。对了老爷,刚才有人来找你,说铁已经练出来了。我按照你的吩咐将银子给他让他回去了。”

华云安听到大喜,随即便安排慕云海去成衣店让老板开始量产,并按照之前的意思分成两个档次,然后自己则去了铁匠铺去了。

几番测试以后,华云安原本喜悦之情逐渐淡去,因为练是练成了,不过硬度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地方,若是用现在的铁来制造枪,那估计别人还没死,先炸膛把自己弄死了。众人看到华云安的表情,也神色暗淡。

华云安想了半天,并没有想到还能如何提升硬度,不过当他看到气馁的众人以后,反而开口笑了笑:

“虽然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地步,不过你们也很不错,一会儿我让他们准备,兄弟伙好好吃上一顿,再每人领五两银子,今天就回去休息,明天再来继续。”

大家听到华云安的话,又都开心了起来,还纷纷呼喊华老爷万岁,这听得华云安胆战心惊,连连制止。

安排好了一切以后,华云安朝着成衣店去了,他准备安排他们做几个特别一点的妇女之宝,到时候给穆微微。

铁匠铺众人吃饱喝足,领到钱以后三两结伴就要离开,却有一人返回了打铁的地方,拿着刚才打好的铁细细看着,其他人不解,有人开口问道:“李大膀子,你不走还在此作甚。”

“我想要继续打铁。”那叫李大膀子的开口道。

“老爷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回家明天再来,老爷对我们可真好啊。”

“我试试其他方法看看,老爷对我们那么好,可不能让他继续失望。”说完便又将手中的铁丢在炉子里面,拉起了风箱。

其他人见此,有些摇了摇头便走了,而还有两人听到李大膀子的话以后,商量一下,也加入了李大膀子打铁的行动中。

华云安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喜笑颜开的回到家中,细柳看到这一幕连忙打招呼,对于袋子里面的东西好奇不已,不过华云安却不给她看。

而是提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即便出门吩咐慕云海请穆微微晚上过来,随后走到书房画了起来。

虽然铁没有做成功,不过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好,还有今天在福禄楼和那个江掌柜说的东西,话说出去了,不过自己却没有任何准备,这也要提前准备好,毕竟距离下次拍卖会只有一个多月了。

将自己关在书房半天的华云安在细柳几次催促之下终于走了出来,因为四公主来了,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才察觉到天已经黑了。

随后收拾一番,便去客厅找四公主去了,看到四公主的时候,华云安感叹这个世道真的不公平,平时的穆微微身着宫装,看起来娇滴滴的,再加上那绝世容貌,让人忍不住生出疼惜之意。

而眼前的穆微微男儿装打扮,一身黑色劲装,头发束起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没被头发遮住半分的脸露出一丝英气,若是旁人看到,只当是绝世美男。

华云安一直认为自己长得一表人才的,可是看到穆微微男装以后,也不敢有丝毫自己认为自己帅了。 第二十四章:小丫头想真侍寝,坏老爷患假隐疾 看着华云安半天不说话,穆微微开口道:“咋啦?”

“没什么,只是公主今日这幅打扮,羡煞我了。”

“哦?比起醉膝楼的女子如何?”

“嘿嘿,公主千金之躯,怎可做此比较。”华云安听到穆微微的话,明白自己去青楼的事被其知道了,尴尬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华公子流连烟花之地,已经将微微置之脑后了呢。”穆微微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道。

“我找你来是有正事。”华云安听到穆微微这么一说,暗道坏了,连忙转移话题。

“好了,刚好我也找你有事,我父皇着几日身体不适,明天我就会入宫照顾他,可能最近几日不会出宫,如果你有事找我,可以去找舞阳,他会想办法通知我的。”穆微微见此,也是正色的道。

“这几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是我可能会和大皇子接触一下。”

“你和他接触干嘛?”穆微微好奇道。

“我有一笔生意要和他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华云安笑道。

“就是此事?你自己决定就好,我既然已经用你,那自然百分百相信于你,用人不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嘿嘿,那我先行谢过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事。”

“什么事?”

华云安也没有回答,只是叫细柳去他房间将白天的袋子拿来,待细柳出去以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穆微微。

“我见你一人在此住不方便,而云海又是男子,所以让云海给你找的丫鬟,本来我想从府上直接给你派一个,怕你觉得我是监视你,就让云海去外面买的。这个人查过了,没有问题的。”穆微微明白了华云安的意思,解释到。

“公主将我想成什么人了。”华云安赔笑道。

这时细柳回来了,将袋子递给华云安以后又离开了房间,华云安看着手中的袋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穆微微看到华云安提着袋子没说话,好奇道:“这袋子里是什么?”

“是在下送公主的礼物,为了此物我可是破费一番苦心啊!”华云安装出心力交瘁的样子说。

穆微微听到以后,走到华云安旁边,将袋子拿了过来,然后从里面把东西拿出来。

仔细看了良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能转头看向华云安,期待华云安给他一个解释。

“此物名叫妇女之宝,乃月事布。”华云安看到穆微微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道。

穆微微听到华云安的话以后,脸色潮红,连忙将手中的妇女之宝丢弃到了一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并没有说出来。

华云安看到穆微微此举,想起来自己之前被她调戏一事,随即坏坏笑到:

“在下可时刻为公主着想,就连此物,都是在下亲手所做,这上面的一针一线都饱含我对公主的爱啊,公主却将我的一片心意就这样随意丢弃在地上,可知我此刻心如刀割啊!”

穆微微听到以后,连忙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随后反应过来华云安是在调侃自己,嘟了嘟嘴皱着眉,恼怒之情完全写在脸上,看在华云安眼中莫名可爱。

“还望公主能够珍惜在下的一片心意,若是使用当中有什么不好的反馈,也可以及时告诉给我,我再改进改进。”

华云安见此,也是继续调侃,誓要一报上次被她调戏之仇。

穆微微听到华云安毫不收敛的调戏,眉头微皱,随即婉婉一笑,开口说到:

“微微怎么敢辜负华公子的一番心意呢,回去以后定当好好使用。只是...”

“只是什么?”华云安看到穆微微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嘿嘿,只是微微并不会使用此物,既然是公子亲手所做,那不妨再亲手帮微微戴上如何?”

穆微微笑得更灿烂了,因为此刻华云安呆在哪里,脸红得像个苹果,看到这一幕,穆微微咯咯的将一条黑色面纱戴了起来,随后便离开了。

华云安知道自己又输了,输的一塌糊涂,立刻便后悔刚才调戏穆微微,相比之下,自己充其量算个萌新,穆微微才是老司机啊,随即又张牙舞爪起来。

坐在马车上的穆微微一脸威容,似乎刚才的事对其没有任何影响,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妇女之宝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张牙舞爪的华云安看到进来问他要不要吃饭的细柳时,连忙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形象,走了出去,不过突然转头对细柳问道:“细柳啊,你今年多大了?”

“回老爷,细柳今年十六了。”细柳不知道华云安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回到。

“十六了啊,也到了该侍寝的年级了,老爷觉得这几日天寒地冻的,你来给我暖暖被窝如何?”华云安淡淡道。

“啊,老爷,我...我...”细柳听到华云安的话以后,顿时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华云安看到眼前不知所措的细柳,顿时感到一阵阵满足,随即开怀大笑的走出了客厅,去吃饭去了,细柳在原地愣了几秒后,一脸娇羞的跟在华云安后面.....

此刻的华云安体会到了刚才穆微微的得意,就连吃饭都多吃了不少,不过当晚上看到细柳真的躺在自己床上,连忙让其赶紧离开。

不知所以的细柳被华云安这几次忽悠,以为华云安嫌弃他,放声大哭,华云安头都大了,连忙安慰起来。暗暗发誓以后绝不拿细柳开玩笑了,这小妮子既然当真了。

天刚亮,华云安就出门去了。昨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将第一批妇女之宝用在醉膝楼上,毕竟那才是大客户,因此就连慕云海都没来得及喊。

只是到了醉膝楼才发现没有开门,不由觉得自己想赚钱想魔怔了,醉膝楼这种地方最少也要下午才会开门。自嘲一番随即去成衣店,看看制作出来多少了。

当看到面前的几百个成品时,华云安十分无奈,这个成衣店虽然挺大的,不过能制作的人还是太少了,于是华云安直接让老板扩大店铺,将周围几个店铺都买了下来,只是买完以后看到账单,一阵头疼,穆微微之前给的最近已经花了一半了。

一想到穆微微说的,皇帝老子病重,华云安就比较急,不得不加快步伐,别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一起,皇帝老子就撒手去了,这样就麻烦多了。毕竟现在属于夺位,等新皇帝上位,那就是造反了。

吩咐老板招人加大生产以后,华云安去铁匠铺看了看,结果还是一样的,这让他失望不已,只得留下王吉继续等,自己则走向了酒楼,看看现在酒楼怎么样了。

来到酒楼以后,华云安看到闹哄哄的,之前的焦心也退去不少,总算是听到一些好消息了。

无奈向众人解释为何不能上三楼的钱掌柜看到华云安以后,也急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众人。

来到华云安面前,看到华云安笑容满面的样子更加疑惑了,却又不敢多问,毕竟他认为这个新老板那里都好,就是很烦别人质疑他,万一惹他不开心就麻烦了。

看到钱掌柜的样子,华云安连忙劝慰道:“做得不错,之所以不告诉你们为什么,就是想要有这种神秘感,这样等三楼开放以后来的人才会多。”

“嘿嘿,那就好。”钱掌柜听到以后,也是放宽心赔笑道。

华云安巡视一圈,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便坐下问起来酿酒之事,得知进几日就会酿好第一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让钱掌柜继续收粮酿第二批。

吃完东西以后,华云安暂时也不知道干嘛了,便回家了,路上华云安想了一下,目前酿酒已经走上正轨,只需要将蒸馏工具制作出来,以后便可以安排一个人负责就行了,就不用跑了。

回家以后,华云安又埋在书房开始画了起来,细柳看到华云安这样,也是见怪不怪的。

心里暗暗觉得老爷人帅还努力,还想要让自己侍寝,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又不让自己侍寝了,一番思索之后,也是吩咐后厨炖了一锅滋阴壮阳的补汤端到书房给华云安。

华云安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并没有注意到碗中是何物,不时喝上一口,看到自己所画的东西颇为满意,频频点头。

而细柳看到华云安这一幕,以为华云安是对她的汤满意,随即一边暗道自己想对了,一边安排后厨每天都给华云安炖上一锅,责怪自己没有关心老爷,让他年纪轻轻就患此隐疾。

画好的华云安将碗中的汤一口喝光,叫上慕云海便奔着铁匠铺去了,细柳到书房收拾之时,看到干净的碗也是开心不已。

忙着向众人解释自己产品的华云安并不知道细柳的想法,不然估计会崩溃....

将蒸馏器向众人解释清楚以后,华云安并没有让他们全部停下炼铁的任务,只是叫了一部分人制作,让他们制作好了以后将东西拿到酿酒铺去,等到时候教会酿酒师傅如何使用如此以后,就可以不用过多操心了。

想到自己要培养心腹的时候,华云安想起来之前找四公主要人一事,不过看到旁边的慕云海,华云安沉默了,若是多来几个像慕云海这样三锤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自己会不会疯了。

并且这家伙一点存在感没有,若自己不想起来,压根不会认为自己旁边还有一人,十分嫌弃的朝慕云海看了两眼,随即认为自己物色几人培养算了。

一旁的慕云海察觉到华云安嫌弃的眼神并没有任何表情,依旧一言不发的跟着华云安,只是走着走着时不时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看老爷这个方向,莫不是要去醉膝楼......

走在前面的华云安并不知道慕云海的小心思,他估摸着醉膝楼应该开门了,先去找老板将生意定下来。

醉膝楼可有着上千个姑娘,一人一月七个,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还有这可是花了那么多钱以后第一次赚钱,华云安心里十分期待了起来。

在与老板说明来意以后,华云安在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发现自己并没有将妇女之宝带来,只得安排慕云海去拿,不一会儿功夫慕云海就拿来,看到心不跳气不喘的慕云海,华云安突然有了几分顺眼。

拿来以后,华云安便让慕云海教几人穿戴,本来华云安想亲自动手的,不过想起来刚才老板娘一个劲挑他,都被他义正言辞拒接了以后,不能突然就将自己刚树立起来的形象破坏,只是看着买力在姑娘面前示范的慕云海,华云安生气了。

在几个姑娘面前做示范的慕云海,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还不时说话挑逗诸位姑娘,惹得她们咯咯笑个不停。

对于还没完全掌握的,也是亲自帮她们戴上,不过是戴在衣服外面。这如鱼得水的样子,与在华云安身边判若两人....

即将要赚到第一笔钱的华云安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样子,反而愤怒无比,刚才与老板娘讨价还价以后按照一两银子两个成交以后,老板娘一口气买了一万个,并且以后每月都会向华云安采购一笔。

开心出门以后华云安问起慕云海刚才那一幕,可慕云海又完全变了样子,看着半天蹦出一个字的慕云海,华云安训斥了起来,可慕云海面无表情的任由华云安训斥,华云安见此,越来越气,随即开口骂了起来。

骂了一阵子,越想越气的华云安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慕云海,顿时没了兴致,只能自己独自生闷气。好在慕云海是一点存在感没有,华云安气了一会儿也渐渐忘了此人。 第二十五章:酿酒终于见成效,外城收服黄衣帮 这几日的华云安感觉自己火气有些大,不仅骂慕云海的次数越来越多,面对细柳不经意间露出若隐若现的身材时还会浮想连天,心里不由的有些躁动。

华云安想不明白,前世都不会如此,最近是怎么了,随即天天安排细柳给他准备冷水,天天泡着冷水澡。

而最近几日刚物色好的几个可以培养的手下,跟着华云安也熟悉了几个商铺,有时华云安自己不想出门,便安排几人出去交代任务,对此几人对着华云安说了一大堆话以后才离开出去办事。

华云安听着他们的唠叨不由觉得有些烦,这几人开始话并不多的啊,可他那里知道,他经常用慕云海出气的场景看得其他几人心惊胆战。

几人讨论以后一致认为,慕云海经常不说话,所以会被骂。所以几人商议一番决定以后要多在华云安面前说话,即使是废话也要说一堆才行。

难得几日清闲的华云安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因为此时的他在愁福禄楼拍卖一事,昨天那老板过来告诉自己两人所说之事可以做。

不过哪位大皇子却没有见华云安的想法,只能让华云安想要提前接触此人的想法落空,不过事虽然已经定下来了,华云安为了能成夸下海口,却一时不知道拿什么出来拍卖。

正在愁眉苦脸的华云安看到细柳又端着碗走了进来,这几日细柳都会炖好一碗汤给他喝,华云安并没有过多问,只是当成普通汤喝了下去。

心中对细柳颇为满意,这小妮子知道最近自己用脑过度,知道给自己熬汤补补。

等到细柳出去以后,华云安端着手中的汤突然有了想法,脸上笑容也逐渐灿烂了起来,躲在门口偷看华云安是否将汤喝了的细柳,看到华云安脸上的笑容,疑惑了一下,当回想起这几日老爷看到自己躲闪的眼光瞬间明白了什么,看样子汤对老爷起到作用了,随即哼着小曲离开了。

华云安看到碗,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并没有玻璃,若是自己制作一些玻璃碗啊,杯子什么的,肯定受欢迎。

想想觉得太低端,不如用玻璃做一些仿制的珠宝,那可以卖大价格了,想到以后,华云安开始回忆着玻璃的制作方法,随后便出门去铁匠铺去了。

“石英?碱?碳酸钙?”铁匠铺一群人一脸懵逼的道。

华云安这才想起来,他们哪里知道石英是什么东西,连忙像他们解释起来,在众人了解清楚以后,华云安便安排他们下去采购制作去了。

回家的华云安安排细柳准备冷水,他又要洗澡了,躺在盆中的华云安开始琢磨着新产品,毕竟仅仅靠一种,可赚不了多少钱,看着眼前的小华云安,顿时眼睛一亮,对了,我怎么没想起来,看样子是来太久被同化了。

华云安想起来,自己刚来的时候,牙刷毛巾香皂什么都没有,直接嫌弃死了,不过后面还是接受了用皂角等物品代替,慢慢地习惯了,如今回想起来,这些都是钱,随即连忙起身就往铁匠铺走去。

“啊!老爷你,你。”门口的细柳惊呼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华云安这才反应过来,太激动,并没有穿衣服,连忙关门进去穿衣服去了。随即满脸通红的细柳注视下离开了。看到华云安离开以后,细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红晕更浓了,随后又走进了后厨......

看着眼前忙不过来的人,华云安当即吩咐他们将周围几个店铺都盘下来,将后院打通,然后转身对慕云海吩咐他召集一些干净的人,越多越好,以后这里可是赚钱的大本营了,会需要越来越多的人,当然,前提就是这些人干净,不然将自己的东西出卖出去,就做不到一家独大了。

看到一言不发离开的慕云海,华云安想,自己该有整整一天没有骂过他了吧,存在感太低了,想骂的时候想不起来,一会儿回来先骂一顿吧。随后开始憧憬起了接下来赚钱的生活中。

这时一个人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看到华云安连忙行礼道:“老爷,我可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找得有多辛苦,我从你家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没看到你,然后在美丽的细柳小姐口中得知你来了铁匠铺,于是小的马不停蹄的从你家里面往铁匠铺赶,期间还遇到了卖......”

“停停停,张老三,你这几天吃错药了?我觉得你刚来的时候话没这么多啊。”华云安听到张老三的话连忙叫停。

“这还不是怕老爷你不喜欢嘛。”张老三被叫停以后,颤颤的道,生怕老爷一个不开心骂起来自己。

“我不喜欢?”华云安纳闷道,不过看张老三来找自己像有什么事,便接着开口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啊,对哦,我差点忘了,我今天来找老爷你是因为钱掌柜让我给老爷带一个消息,所以我才马不停蹄的来找老爷,那.....”

“你再不说重点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舌头割了。”华云安听得头大了。

“就是,就是酒酿出来了。”张老三连忙改口道。

“酿出来了?快带我去看。”华云安听到以后激动不已,连忙让张老三带路。

到了酿酒铺以后,华云安尝了尝手中的酒,满意的点了点头,味道和前世的相差无几,随后开口问着酿酒的几人,想要听听他们的评价。

而酿酒的也纷纷说起了话来,只是说了一大堆废话才说此酒乃是绝品,他们之前喝的酒酸中带着苦涩,而现在酿出来的酒不仅味道没了酸苦之味,还十分的烈,这要是放到市面上会被疯抢,还问起了名字。

华云安很是疑惑,最近的人都是怎么了,怎么都喜欢说废话了。不过还是打算先给酒取一个名字,思索一番,决定叫它:“万古愁。”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华云安开口: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听得他们一个劲的佩服华云安文采非凡。

看到酒酿好了的华云安吩咐掌柜给每人赏十两银子,随后面色凝重的对着他们说:“此酒配方只有你们几人知道,若是你们需要钱,可以直接找我要,如果有人将配方泄露出去,那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死不得。”

众人听到,连忙表示华云安给的已经够多了,发誓绝不会将配方告知别人,华云安这才满意的离开,现在只等酒楼三楼装好,就可以赚第二笔钱了。走到一半,华云安想起来,钱掌柜还在酿酒铺,连忙回去叫他出来,随后两人一起朝着酒楼走去。

华云安看着还有几日便可完工的三楼十分满意,随即吩咐钱掌柜将门口的字换了,换成本店将会推出万古愁,若有人问事什么东西,便说让他们等几日便知晓,随后又让他找几个人,将刚才自己说的诗句传播出去。

看着手中的鲜血,华云安怀疑自己会不会得了什么怪病,这两天时不时的流一点鼻血,可昨天医生却说自己生龙活虎,血气旺盛,并没有什么病状。而华云安自己也感觉自己有出不完的力气,可很纳闷怎么会无缘无故流鼻血呢。

摒弃了纠结于自己是否有病这个想法后,华云安总结了一下:酒楼明天就可以完工,第二批酒也快酿好了,现在满京城都好奇万古愁是什么东西,玻璃宝珠也顺利制作出来了,香皂牙刷牙膏也都做出样本,等着生产了,现在就等着拍卖会了。

妇女之宝也生产了几十万个了,不过除了醉膝楼并没卖给其他人,如今钱只剩几十万了,要准备将东西出售了。只是铁还没炼成,这就很难受了。下一步有钱了就要暗中培养势力了,毕竟时间可不多了,希望那老头子可以多撑一撑吧......

华云安安排李老二去通知钱掌柜将门口的字换了,换成倒计时五天,并每天换一次以后,就到书房去了,酒楼快完工,现在需要准备卖酒时候的事了.....

来送汤的细柳被华云安叫住,华云安让她就站在那里,随后将画好的东西拿起来,看看细柳又看看画上的东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细柳看到华云安的表情,也是开心不已,看样子老爷叫自己侍寝的日子更近了,不然干嘛盯着自己笑个不停......

出门的华云安开心不已,察觉到旁边的慕云海,感觉最近自己观察力提升了不少,于是便开口骂起了慕云海。

慕云海对此也见怪不怪,任由华云安发挥,只是心中默默的期待了起来,因为老爷这又是去醉膝楼的意思。

到了醉膝楼以后,华云安和老板娘说明来意,随后往老板娘怀中塞了好几万两银票,老板娘开心不已,挺了挺胸,这让差点触碰到的华云安连忙抽回了手。

寒暄几句赶紧离开了醉膝楼。离开了醉膝楼的华云安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朝着成衣店走去,而慕云海则一脸失落的跟在华云安身后。

成衣店的掌柜看到华云安的时候,激动不已,老爷已经好多天没来了,心里突然想到杨老四的话,连忙迎上去开口叽叽哇哇说起了一大堆话。

华云安对此不厌其烦的打断了意犹未尽的掌柜,心想以后还是少接触这些人,废话真的多,随即拿出图纸安排掌柜的去制作,共两张图纸,一样的五十套。

老板看着眼中的图纸一脸疑惑,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的照做了起来,毕竟这老板脾气不好,经常骂人。

离开成衣店的华云安看着天色还早,便不急着回家,而是带着慕云海往外城走去,算算他都来了快四个月了,并没有去过外城。

不过外城之事了解不少,里面充满了三教九流,虽然在天子脚下,却时常发生摩擦,好在都是小摩擦,且胥国有着武洲的存在,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私下处理,一时在外城有着不少拉帮结派的。

华云安想先观察一下这些人,那些心性好一点的,则可以收过来自己用,这样就不用着急去武洲了。这些人虽然不服管教,不过好在胆子大,胆子大的人才能干大事,不然知道自己计划会不会吓坏了都不知道。

操,又来了,华云安暗骂一句,随即仰头不让鼻血流出来,从怀里掏着手帕擦拭了起来,等擦完以后看到一旁无动于衷的慕云海时,又忍不住骂了起来......

经过一番打探,华云安也大致明白了外城的势力分布,于是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华云安打算先将最大的势力收服以后,再将其他势力逐个击破,最后一举把外城所有势力统一起来,再从里面挑选一部分人来培养。

“这位公子,你出门不带脑子的吗?”为首的大汉听到华云安的话直接气笑了,问道。

刚开始小弟来报,说有人要来砸场子的时候,他还怀疑是不是其他几大势力的人,当看到只有华云安两人的时候,十分意外,听到华云安说要来自己以后跟着他混时,更是怀疑华云安是不是神经病。

“我很不喜欢重复自己说的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直接选择跟我,二是被我打一顿以后再跟我。”华云安淡淡的道。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跪着给我道歉然后滚蛋,二是被我打趴下给我道歉以后滚蛋。你不会觉得凭你们二人能够打得过我们这上百人吧,”那大汉听到以后不怒反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打了。”华云安见此,也没有多少什么,随即身体往旁边移了一步,将慕云海露出来,慕云海看到这一幕,也朝着旁边移了一步,又回到了华云安身后,众人看到大笑不已。

华云安疑惑的转头看了看,在众人看戏的目光中又把慕云海骂了一顿,随后才说:“你特么的上啊,先将他们老大拿下。”

慕云海听到这话,当即反应过来,还没等那大汉有反应,一把将他的刀夺了过来顺道架在他的脖子上,这时才反应过来的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上,自己老大又在别人手中,不上,自己老大又在别人手中。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跪下道歉?”华云安淡淡道,心想要是这个时候有烟就好了,一边点烟一边装逼,那才过瘾,回去以后得让人制作一点。

“不,不要了,公子有话可以好好说。”那老大尴尬地道。

“话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你选一个吧。”

“这...这...”大汉犹豫了起来。

看到他犹豫,华云安便知道此事简单了,威已经立好了,再逼下去是能适得其反,这个时候就要给他好处了,当即从怀中掏出十万两银票上前丢在他怀里说:“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跟着我你们只会越来越好的。”

那大汉看到这么多钱,连忙捡起来捏在手中,哪里还有丝毫犹豫,直接态度大变,对着华云安就行礼起来: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以后我定当誓死跟随公子。”周围一众小弟看到自己大哥如此,也是效仿起来。

“这些钱就当给兄弟们的见面礼,你拿去安排让兄弟们吃好喝好,如果有不愿意跟随我的,就给他们十两让他们离开就好,不用为难他们,对了,我只要那种听我话的,只要听话,钱我有的是。”

华云安暗想,果然还是钱管用,轻松就搞定了。

“是是是,全凭公子做主。”大汉笑着连连同意。

“多余话我就不说了,也别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先回去了,三日后到内城找我,我有事交代于你。”华云安说完不等那个大汉说话,留下一个地址以后便带着慕云海离开了,有慕云海在身边,他倒是不怕这些人突然反悔,毕竟来的时候问过慕云海能打这种普通的人几个,慕云海淡淡说一百来个。

听到此话的华云安顿时开心不已,看着慕云海都有上了几分顺眼,因此才敢带着他就来这里。

对于刚才慕云海的表现,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后面部分华云安还是比较满意的,开口道:“你说穆舞阳比你还要厉害?”

“嗯。”

“那你去和四公主说一声,你们换一下,让穆舞阳来保护我。”华云安逗着慕云海道。

“好,”

听到此话,华云安十分不爽,又开始骂起了慕云海,自己可拿眼前之人一点办法没有,对于自己的叫骂,慕云海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第二十六章:酒楼开张做准备,外城来人等安排 “老大,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留住他们,看那年轻人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身上应该还有不少钱,最多就是绕他一命。”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跑到刚才那个大汉跟前问道。

“留,拿什么留,且不说那人旁边的护卫一瞬间便将我制服,就说他一下拿出十万,还说是给我们的见面礼,出手如此阔绰之人是平常人?你脑子都塞万花楼姑娘的肚子里了?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那大汉听到以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是,还是老大你厉害,想得远,只是真的要去,以后都得听他吩咐?”那肥头大耳之人后怕的说。

“当然要去了,我总觉得此人不凡,跟着他说不定真比我们收点保护费强多了。之前一位大师说过我今年会遇到贵人,我感觉就是此人。”大汉解释了起来。

“大哥你还信这些?”

“原本我是不信的,不过后面我发现那老道士说的都是真的,捡最近的说,他说我去年十月能当老大,你看我刚好是去年当的,还有之前说的事也都一一应验。”

“大哥,如此厉害的人你是怎么认识的?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呢。”

“嘿嘿,就是之前我看他一个人坐在路边不停地舔舐嘴唇,应该渴了,年级又和我爹差不多,不忍之下给他送了一壶水,后面他为了感谢我就给我算了三卦。”大汉笑着说。

“原来如此啊!”那肥头大耳的小弟恍然大悟。

“所以我平日里对你们管教严格,除了收那些店铺的保护费以外,并不让你们骚扰百姓,若有能力可以帮他们,就是希望多结善缘,万一有一天对我们有用呢?”

大汉并没有把是哪位道士教他这样做的事实告诉给小弟,而是将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可能他也想不到,正是因为他听了那老道士的话,让自己以后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回到家的华云安对于今天收服外城势力的事并没有多少喜悦,因为他也只是想从里面挖掘一些人为自己所用,而对于其他人倒是无所谓,偶尔给一些好处就行了。

华云安却不知道外城刚才收服的人,此刻却在讨论着他。他只是有些苦恼,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小华云安此时有些不安分,硬是睡不着啊!!

次日下午,在杨老四来告诉他成衣店老板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将衣服做好以后,华云安也是相当激动的随着他往成衣店去了,一路上杨老四的嘴就没有停过,不是还得意的看向一旁的慕云海。

华云安看着眼前的衣服十分满意,无视掌柜的疑惑眼神,让他找人跟着他把衣服送到醉膝楼里面去。

这时,从不主动开口说话的慕云海却开口说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华云安意外的看了看他,不过并没有反对。转身就吩咐杨老四把几个店掌柜的和他们葫芦七兄弟叫上去枫雅楼集合,晚上请他们吃饭,随后便和慕云海去醉膝楼去了。

老板娘看到眼前穿着女仆装的姑娘们,连连惊叹这样子的衣服见所未见,还表示想要从华云安这里采购几套,可华云安哪里给她机会,等几人穿好觉得不错以后,方才将另外一套拿了出来,又示意她们拿去穿。

只是这次那些女孩半天才出来,一旁的慕云海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这些身经百战的姑娘此刻却有些羞涩,虽然都是风尘女子,可也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

华云安捏着鼻子感觉自己再不走,今天估计是走不出去了,于是吩咐慕云海收拾衣服慢慢来,自己先走了,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出来擦干净鼻血的华云安庆幸着刚才没有当着那些人的面流出来,又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等众人到齐以后,天色也暗了下来,随即华云安便叫钱掌柜拿出来之前酿好的酒,几人见此,受宠若惊的样子,喝了两口后,纷纷表示此酒乃是极品,大家争先恐后的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尤其是葫芦七兄弟。

其实葫芦七兄弟都是有名字的,不过华云安那天物色好这几人以后,便叫到一起安排工作,只是华云安记不住他们的名字,而刚好又是七人,因此有了这个说法,王吉则是王老大,李宗春则是李老二,以此类推下去。

华云安看着眼前口若悬河的几人,一时发现自己既然插不进去话,几番尝试之下只能用力拍了拍桌子示意她们安静下来,终于安静下来以后,华云安便交代起几人三天以后枫雅楼三楼开放的事,让他们都来帮忙,几人听到连连道好,随后开始了......

华云安看着眼前吵闹的几人,感觉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突然十分认可那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刻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一想到悲欢,莫名的想起来任葳蕤,一股凄凉之意油然而生,不觉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等慕云海到了枫雅楼以后,才发现华云安已经喝多了,原本忐忑的心平静了不少,随即便将华云安背了回去,这时喝得差不多的众人才注意到慕云海......

细柳看到醉得一塌糊涂的华云安时,对慕云海连连责备,看到两人身上都是华云安呕吐之物时,也是连忙打水来准备给华云安清洗,而对于这个任由老爷喝多的侍卫,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细柳终究还是女子,力气并不大,只得再把刚才赶出去的慕云海喊回来,让他帮忙脱了华云安的衣服,慕云海三下五除二便将华云安脱得只剩下内衣后便独自去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了。

细柳一番折腾,终于将华云安弄干净了,得意的拍了拍手,像是在邀功一样,看到华云安安静的趟在哪里,便拿起被子准备给他盖上。

只是这被子床靠里面,只得一只手撑着自己身子,一只手去拿被子,免得压到华云安,刚拉出来一截,却被一只大手抱住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华云安此时哪里知道怀中之人是细柳,他下午喝酒的时候想起了任葳蕤,多喝了几杯,并没有想起来自己酿的酒比这个世界的烈得多。

几杯下去便醉了,此时感觉身边有人,只当是任葳蕤,下意识的抱了过来。

躺在华云安怀里的细柳被华云安这突然一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过见华云安并没有其他动作,随后便挣扎起来,想要给他盖上被子。

这一挣扎华云安反而抱得更紧了,口中还喃喃着不要走,只得任由华云安抱着。

感受到怀中之人并没有离开,华云安开口说了起来,将自己这段时间对任葳蕤的思念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这听得细柳十分羡慕老爷口中之人,竟能让老爷如此思念。

似乎是想到任葳蕤已经离开了自己,华云安说话的语气也哀伤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求任葳蕤别离开自己,自己有多么多么心痛。

细柳闻言更是心疼华云安,之前对任葳蕤的羡慕之情转变成了憎恨,老爷不就是哪里不太行,她既然能狠心的离开老爷,还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治好华云安的隐疾......

华云安一晚上都在做梦,梦中见到了任葳蕤,刚想上去拉她的时候,突然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喘气都不容易,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任葳蕤走远。

当他惊醒以后,感觉自己胸口还是如同梦中一般,这才看到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细柳。

看到这一幕,华云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喝多了,随即便知道细柳肯定在此照顾了自己一晚,不忍将其喊醒,随即慢慢挪动身子,只是这一下,便惊醒了细柳。

细柳看到华云安醒了以后,连忙红着脸站了起来,去给华云安准备洗漱之物,只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华云安说:“老爷放心,细柳一定会治好老爷的。”

不等华云安反应细柳便离开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华云安一脸疑惑,治好我?等细柳进来以后,华云安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自己昨天说了一堆醉话。

以为细柳想要治好自己的情伤,一边安慰细柳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她不用太过操心,一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细柳听到华云安这么一说,治愈华云安隐疾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万古愁的后劲真大,华云安感叹道,随即便打算今天不出门了,想打算后天的酒楼开张邀请一下人,不过想到自己在京城并没有什么认识的,四公主肯定不能让她参加,其他的就是白禄三人,随即便将白禄及杜娟剔除了,邀请杨止镜一人就好了,想好了以后便安排慕云海去送邀请函。

看到细柳又端着碗进来的华云安好奇的问道:“平日里不都是一天一碗吗?怎么今天送了三次了。”

“老爷你可要多喝一点,这样好得快。”细柳笑着道。

华云安也没有多问,端起碗一饮而尽,看到这一幕的细柳开心不已,便有了让厨房继续煮的想法,华云安并知道细柳的小心思,只是将思绪放到了铁匠铺上。

想到铁华云安不由愁了起来,其他东西目前都有模有样的生产着,就是炼铁始终没有成功,这让他一阵头疼,一时还找不到解决方法。

愁了半天,华云安决定先不管了,先将酒楼开张一事搞好,随即便让细柳叫人去将钱掌柜及李老二两人叫来。

“什么?一百两一人?”从来不质疑华云安吩咐的钱掌柜此时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只是入场券,且每日只接待五十桌,你就按照我说的去贴就行了。”华云安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一脸疑惑的钱掌柜还是按照华云安的吩咐,带着李老二便走了。只是李老二看着华云安喝的汤露出了一丝怪异的表情。

“什么?你说我们老爷那方面不行?你可别瞎说,这传出去可影响我们老爷的声誉。”钱掌柜一脸不信的看着李老二。

“我骗你干嘛,老爷喝的汤就是补那方面的,原来我婆娘经常给我熬,我都快喝吐了,闻那味道绝对没错。”

“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钱掌柜小心翼翼的和李老二说到,李老二也是连连点头称是......

华云安看着外面刚泛起的光亮,不由心想,最近这是怎么了,多少有点频繁,硬是睡不着,随即便去将睡得正香的慕云海叫醒,突发奇想让慕云海叫他练武,也不是华云安真的有了想要练武,只是想借此几乎消磨消磨那精力。

练了一早上的华云安仍旧精力充沛,不过也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外城来人了。华云安看到眼前两人,想起来自己那日自己只顾着装逼,并没有问他们的名字,连忙问道:“你是叫啥。”

“回老爷,我叫张臻任。”之前那个大哥开口道。

“张真人?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张三丰?”华云安听到笑着说。

“回老爷,并没有这个名字。”张臻任并不知道华云安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给我介绍介绍外城的势力分布和人数。”

“回老爷,外城一共分为四大帮派,其中以我们的黄衣帮和神霄帮最大,人数也最多,各有近一千人,而另外两个一个是武帮,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从武洲来的,人虽然只有四百余却人人会武,另外一个就是本地的人自发组织的帮派,我们都叫他本地帮。人也只有区区三百人,但是领头之人却武功高强,所以也和我们并列。”

“我想让你将外城统一,以后只有你们一个帮派,还有就是你们的名字太土了,改一个吧,就叫云安会吧。”

张臻任听到华云安说要统一外城心中大喜,外城一统一自己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至于这个更土的名字他倒是毫不在意,不过随后也是面色为难的说:“小人也想,可是我实力不够,最多只能和其中一个两败俱伤,更别说统一三个帮派了。”

“那我将他派给你够不够。”华云安指了指慕云海道。

见识过慕云海实力的张臻任顿时开心不已,连忙说没有问题,保证一旬时间变可统一,华云安随后让细柳拿出二十万银票给他,说让他自己去安抚好,想着凭他一个帮派老大管理起来问题不大,张臻任见此连连道谢,并保证自己完成华云安的任务。

等敲定好了细节以后,华云安便让慕云海随张臻任去收服三帮,只是平时一言不发的慕云海突然称他这明日有事,后天直接去找张臻任就好。华云安看到这个闷葫芦难得开口,对此也没有反对。 第二十七章:酒楼开张新花样,模特酒托不能少 华云安早早就来到了枫雅楼,毕竟今天就要开张了,华云安看到三楼的布置以后,相当满意,整个三楼除了五十张桌椅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而正中间却有一条细长的舞台,将整个三楼分成两部分。

华云安不仅安排人在桌子上面摆放才制作出来的玻璃酒杯,还让人将场景布置成粉红色,看起来相当暧昧。

还没一会儿,醉膝楼的姑娘就来了,华云安一共让老板娘叫来一百个姑娘。

一番讨价还价按照每人一百两成交,让华云安心疼不已,不过想到晚上还要靠这些姑娘们赚钱,顿时释怀了不少,随即先让五十个换上女仆装。

华云安看着眼前五十个穿着女仆装的姑娘,心中莫名有些躁动。

怀疑自己是不是几年没看到过这样的打扮,经受不住诱惑了,不过还是赚钱要紧,连忙深吸两口气,开始向着她们交代起来。

“今天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每人找一张桌子坐下等客人进来,主要就是负责陪他们聊天喝酒。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你们得哄着他们,让他们买酒,至于如何让他们消费,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一会儿都给我把看家本领拿出来,相信诸位应该比我擅长,我就不一一教了。

当然,也不会让大家白白辛苦,每多余卖出去一壶酒,就给你们十两银子当做提成。”

这些姑娘听到以后开心不已,连连称是,随后便各自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华云安原本是打算自己找五十个姑娘来做,这样成本会小很多。

不过转念一想,还有什么人能比这些老油条擅长干这件事呢,随即便决定让她们来。

当然,若是纯粹的潇洒,这肯定是不如风月之地的,酒才是关键,这些人只是卖酒的手段。

对于另外五十个,华云安另做他用,暂时先让她们自由休息了。

等酒从酿酒坊拿来以后,华云安便让吩咐他们将酒在每一张桌子上面摆上一壶,毕竟入场券都是一百两,啥都没有可不行。

随即华云安开始四周巡视了起来,看看还差些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枫雅楼一二楼已经有不少人了,并且很多都是奔着三楼来的,纷纷表示三楼再不让进去就要离开。

华云安听到消息十分开心,不过并没有着急,只是钱掌柜等人有些忐忑。

看到天色稍微有点暗了以后,华云安这才开始走到三楼入口,这个位置刚好能让一二楼大部分人看到,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华云安心中一笑道:

“诸位,我们三楼今日开放,推出一款没酒,不过因为美酒实在有限,所以不能在一二楼推广,如今邀请大家到三楼品酒。

因看诸位是我们美酒的第一批客户,原本需要交一百两银子的入场费如今只需五十两,今天以后,就需要缴纳一百两才能上去。”

此话一出,一二楼那些好奇三楼的和想要上三楼去的,大为不满,不是叫骂着华云安是奸商。

就是表达自己来此一晚消费也不过十两左右,如今怎么如此之贵,一时之间便没了去三楼的兴致。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华云安并没有多少意外,若是凭着嘴上几句话就能打动他们,那才是有鬼了呢,华云安招了招手,之前那些穿着女仆装的姑娘们纷纷走了下来。

华云安也是笑着说:“一分钱一分货,这样吧,前十人每人只需二十五两即由我旁边的姑娘迎上去。”

当看到这些身着怪异的姑娘下来以后,之前议论纷纷的人话开始少了起来,听到华云安的话以后,互相四处观察,显然是有了想要上去的想法。

不过却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小白鼠。华云安看到这一幕,便明白了什么,朝着不远处看了看。

被华云安看到的人,随即便站了起来说:

“在下冯唐,家里世代都是裁缝,可如此怪异服装我也第一次看到,今日见到,实在是好奇老板是如何想出来的,在下想与你讨教一番,还请老板不予赐教。”

华云安看到说话的人,点了点头道:

“这位冯老板既然这么说,那我岂有不同意之理,只是现在我没空,不如等我忙完?”

“如此甚好,既然老板如此大度,那我权当花几十两银子与你交个朋友,我先上去吧。”说完此人便朝着三楼走去。

华云安一边感谢着他的捧场,一边示意穿着女仆装的姑娘接待他。

这些姑娘也是人精,随即便笑盈盈的朝着冯唐走了过去,随后搀着他的手臂,缓缓走向三楼。

其他人看到有人上去以后,仍然在观望中,只是颇有些按捺不住的意思,华云安对此,也知道不能着急,又朝着一个地方扫了几眼。

随后又有几人站了起来,开始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随后便在姑娘的搀扶下去到了三楼。

这几个人都是其他店的老板,也是华云安找来的托,毕竟这种事没有托怎么行呢。

等这些人上去以后,有几人也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表示自己也要上去,交完钱以后也都上去了,看着已经有十人上去以后,华云安也是开口道:

“十人名额已满,此后想要上去的人则需要五十两银子了。”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打算上去的人懊恼不已,开始后悔刚才没有早一点上去,询问华云安能否多给几个名额。

华云安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是十分为难的拒接了他们,表示自己的美酒成本太高,前面的人都是亏钱的,实在是不能多给名额了。

听到没有名额的时候,这些人也被五十两银子的价格劝退了,一旁的钱掌柜等人有些着急,毕竟按照二十五两一人也是赚的,想要开口劝华云安却又不敢说话。

“华大哥,小弟来给你捧场了。”

华云安听到这句话,朝着门口看去,也是开心不已,连忙开口道:“杨公子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快快有请。”说罢便亲自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杨止镜,看到华云安亲自上去迎接此人,周围的人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有些认出杨止镜的也十分惊讶,对着旁人道:“没想到杨老太师的孙子既然也来了,看样子这位老板十分不凡啊。”

其他人得知杨止镜的身份,也惊叹不已。

华云安却并没有管这些人,与杨止镜嘘寒问暖一番以后便亲自将他迎到三楼,到了以后安排两位姑娘招待他,同时将慕云海留下来作陪。

对此杨止镜欲言又止,随后手足无措的应付着身旁的姑娘,慕云海眼神中却透露着兴奋。

忙着下楼赚钱的华云安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只是突然想起来慕云海说他今日有事,怎么还会一直留在这里,难道之前在自己没注意的情况下已经出去办好了。

来到三楼入口的华云安手中还提着一壶酒,看着楼下蠢蠢欲动的人,知道还需要煽风点火,随即假装喝酒,却任由酒壶从自己手中滑落。

“蹦。”

大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刚想要开口,却飘来了阵阵香味,刚一闻到,众人脸上便露出了各种神情,有痴醉、有惊讶、有好奇,随后各自贪婪的多闻了几下。

华云安看到众人的表情以后,用十分懊恼的声音大声说:“哎。如此好酒,我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离开了。

当华云安看着眼前这五十个换好衣服的姑娘以后,脸上微微泛红,一直以为自己阅片无数的他,此刻面对着此番情景,却有着几分胆怯。

也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小处男.....只得落荒而逃,引得众人轻笑不已。

原来刚才从三楼离开的华云安并没有去招待杨止镜等人,而是来到后间,安排剩下的五十人换上比基尼。

只是当五十个比基尼美女看向他时,两世为人的华云安哪里遇到过这般香艳的场景。

面对着躁动的小华云安,华云安只能喝了几大口水强压下去。

冷静下来的华云安并没有再进去,而是走到三楼大厅,他害怕自己进去以后还会落荒而逃,继续引起那些人的嘲笑。

只是刚到三楼大厅,华云安却别眼前一幕震惊到了,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华云安看到杨止镜这一桌的时候,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只见一人侃侃而谈,引得陪同的两位姑娘咯咯乱笑,他手也不安分,不是捏一下这个的脸蛋,就是搂着另外一个的肩。

而另外一个面色红涨的看着,不时手忙脚乱的举起杯子朝着向自己敬酒的姑娘,坐立难安的样子......

华云安万万不敢相信,一路上的话痨杨止镜在面对两个姑娘的时候会一言不发,还满脸都是羞怯之意。

更不敢相信的是,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慕云海这个时候却口若悬河。难道这几杯酒下去,他们两个灵魂互换了?

看到华云安疑惑的朝着自己走来,杨止镜像遇到救星一样,连忙笑着对华云安打招呼,而一旁的慕云海却突然安静下来,一言不发......

华云安感觉,此时此刻他并不了解眼前的两人,因为此时杨止镜又回到了之前与华云安相处的时候,滔滔不绝的和华云安说话,而一旁的慕云海一言不发,连手都老实的交叉在胸前......

被钱掌柜喊了几声,华云安才从震惊中走出来。

等钱掌柜满脸笑容的告诉他人已经坐满了的时候,华云安才注意到周围桌子已经坐满。

随即便打断了杨止镜的话,说自己又要去忙去了,随后并没有注意到杨止镜的失落,走向了后间。

刚走到那五十个姑娘的门口时,华云安却不敢进去,只得返回,让钱掌柜安排他们去做,刚到大厅门口,又看到了刚才让他震惊的一幕。

这不免让华云安怀疑人生,这两人的变化也太大了吧,随后走向了一旁又是一言不发的慕云海,朝他小声说了几句。

听完华云安的话以后,慕云海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了,华云安示意又在滔滔不绝的杨止镜稍等,便走上了大厅中间的舞台上。

“诸位,我们的美酒如何?”华云安看向四周正在喝酒的人问道。

“老板既然能有如此美酒,我的五十两花得值。”

“不仅有如此美酒,旁边还能有美人作陪,值了。”

“能喝上此酒,虽死无憾。”

“老板这酒能不能卖我几坛,价格你随便报。”

华云安听到了这些人的吹捧,并没有一一回应,而是感觉差不多以后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随后开口道:“当然,我们三楼并不只有美酒,还有美人,今天大家只管尽兴,来啊,将我们美人叫上来。”

华云安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到杨止镜带着一群姑娘走了进来,不由的看得众人眼睛都直了,因为现在进来的姑娘身穿比基尼,同时手里还端着一壶酒。

不明之物随着摇曳的步伐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抖动似乎都牵着大家的灵魂与呼吸,在酒精的刺激下,使得大家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大家欢迎我们的天使,若是想要我们的天使宝贝陪着诸位共饮,那只需要诸位将她们手中之酒买下即可,而她们手中之酒每壶售价仅需一百五十两银子。”华云安微笑着说。

“我,我买两壶。”

“我三壶,不,四壶。”

“我也要。”

......

听到华云安的话,之前还顾忌着面子的众人此刻却也不管不顾,连连给出价格,华云安见此,心中暗自得意,大把的银子来了.....

在一群人的哄抢之下,台上的人瞬间只有华云安一人了,此刻他后悔自己姑娘找少了,估计再来一百个都不够。

甚至刚才有些人开口加钱,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加入其中,顿时争得面红耳赤。

华云安只得说一桌只能买一位,这才让众人平息了不少,此刻华云安感觉自己站在台上也是多余的,随即便示意钱掌柜比了一个手势。

不一会儿,每一桌周围都落下了一块幕布,透光却不透明,将每一桌都分隔开来,里面的人见此更放得开,声音也大了许多,一时之间劝酒之声,客户与姑娘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当然,有一桌例外,华云安来到杨止镜这一桌的时候,发现杨止镜羞涩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姑娘,不仅一言不发,还有些坐立难安,面对姑娘的热情,显得手足无措。华云安只得进去作陪......

此刻的华云安坐立难安,看着旁边两个姑娘,莫名的躁动袭来,深知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随后找了一个接口便离开了,走之前吩咐钱掌柜好好招待着他们,明天再向自己汇报收入。

等华云安走了以后,慕云海又来到了这一桌侃侃而谈起来,而钱掌柜则和几个葫芦娃在哪里小声交流了起来。

“看样子老爷真的是不行了。”

“对啊,要是没问题能这么快就走了,想来留在此地也悲凉。”

“哎,可惜了,老爷一表人才,听说在文会差点夺魁,竟然会有此隐疾。”

“是啊,可惜了,难怪对女色不感兴趣。”

“老爷对我们多好啊,我们得想想办法,你们平日里收集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吧。”

“你是说......”

“废话,明天我们趁着去报账的机会送给老爷。”

“我家里都被我用差不多了,只有一根老参了。”

“什么都行,都拿上。”

“对了,此事不可与他人说起,毕竟谁也不希望那点事被别人知道。”

“自然。”

“自然。” 第二十八章:深夜皇宫父女聊,云安会里当家到 胥国皇宫

“父皇今日怎么愁眉苦脸的,御医说了,你要放宽心,这样才能早点好起来。”穆微微一脸担忧的说。

“自然是为了你那两位王兄,我还没死,就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在早朝上夺权了。”胥皇道。

“那父皇你也得注意身体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

“哈哈,还是我的微微贴心,哎,若是你是男儿身该多好,这样我定当将太子之位给你。”

“父皇说笑了,儿臣怎么可能担此大任,只是我那两位皇兄为了夺位真的不择手段,微微每每听到,心中便十分的难受,既然完全不顾手足之情。”穆微微恼怒的道。

“此事也怪朕,太子死后便暂时没有另立太子,反而放纵他们夺位,只是这几年其他两国连连来犯,没有过多干预,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胥皇面带愁容道。

“这也怪不得父皇,终归还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不甘于现状,才会生出此等事情。”

“哼,那几个老东西,若不是念他们之前有些功劳,我早让他们告老了,”胥皇冷哼一声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道:“若是你选,你会选择谁来继位?”

“儿臣不敢妄言。”穆微微心头一惊,连忙跪地道。

“起来,起来,你四妹走了以后,也就只有你能与我说这些贴心话了,哎,只是不知她在吴国过得怎么样,想来我这些儿女里面,只有你们两个才智最为出众,可也都是女儿家。”胥皇招了招手示意穆微微站起。

“嘿嘿,父皇放心啦,四妹可是吴国皇后,岂能过得不好,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何当初与吴国和亲之时,那吴国国王明明指定我去的,父皇为何不顾大臣以及吴王的反对,冒着继续开战的风险让四妹去啊。”穆微微劝慰后不解的问道。

“这自然是有朕的打算,对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说答案呢,你只管说,朕都不会怪罪你的。”

“那我可就大胆说了,大皇兄虽然聪慧且骁勇善战,在军中威望颇高,舅舅又是兵马大元帅,若是带兵打仗定当无往不胜,可做事鲁莽且不计后果,二皇兄才智过人,工于心计,可有些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且他身后之人野心颇大,其实......其实......”

“哈哈,你只管说,朕不会怪你的。”胥皇听到穆微微的话却大笑起来。

“其实我都不觉得两位皇兄是最佳人选,儿臣胡言乱语,还望父皇不要责备。”穆微微说完又跪下请罪道。

“朕怎么会怪罪于你呢,想来这朝堂上无数人盼望朕早点死,只有你希望我能多活几年,起来吧,再跪朕可真的要生气了。”

“父皇你肯定能多活好多好多年的。”穆微微笑盈盈的道。

“不用劝慰朕了,继续说下去?”

“换成是我,我会选择五皇子,五弟心性手段都不差,且目光长远,若是可以,他当是最佳人选。”

“朕也不是没想过,可老五他羽翼未丰,朝堂上也没人支持,若朕能多活五年,定会选他,只是如今不想让他白白丢了性命。”

“父皇不会的,你身体还好着呢。”穆微微焦急道。

“好了,我如今身体也差不多好了,你明日便出宫去吧,对了,把你五弟带上吧,让他出去见见外面的样子也好。”

“是,那我明日便出宫。”

“微微啊,你记住,最是无情帝王家,你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是,儿臣告退。”

等穆微微走了以后不久,黑暗中走出来一人,对着胥皇说了几句便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待那人离开以后,胥皇喃喃道:“华云安...文会...手真长...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哼...华云安...哎...”

刚出门的穆微微皱着眉头,想着今天的父女两的对话,看样子父皇知道了自己也在朝堂的布局,只是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将五弟交给我是什么意思,还有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算了,明天去找华云安问问。朝堂越来越不稳定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钱赚得如何了,时间可越来越少了。一想到华云安,不禁想到了华云安被自己调戏时恼羞成怒的样子,穆微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嘿嘿,这家伙一点也不经逗。

阿嚏,躺在冷水中的华云安打了个喷嚏,心里一阵嘀咕,最近是怎么了,不仅在枫雅楼浮想联翩,就连回到家面对细柳都心猿意马的,为什么会突然打个喷嚏,难道这副身体如此脆弱不堪了?

华云安暗道:如今枫雅楼已经走上正轨,若是按照今天的样子,加上妇女之宝的收入,那关于钱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其他几样也都成功了,到时候又是一笔钱。

等外城收服,就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就是炼铁一直没有成功,早点成功吧,代替品终归差了点意思。

至于福禄楼的拍卖,有着玻璃制品以及那些东西足够了,到时候每次给他们提供一些就行,就是原本想借此接触大皇子的,看样子不行了。

等这些事都正常运行以后,就要开始朝着朝堂布局了,毕竟到时候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东西了,等葫芦娃熟悉了这些以后,就可以完全放手了。

等穆微微回来以后,就要开始熟络那些属于自己这边的势力了,并且那些中立的,也要想办法尽量笼络,就算不能在一个阵营,也不可以让他们成为敌人......

这几日,好消息也频频传来,慕云海帮助张臻任成功的统一了外城势力,这也在华云安的意料之中,说白了,这些人都是为了钱,钱给到位,什么都好说,这也是他放手让张臻任他们去处理的原因。

另外妇女之宝也开始正常出售,开始还没多少人买,不过当成衣店掌柜请的几个托大肆宣传以后,也引得大家哄抢,以至于供不应求,华云安为此更是又花了一笔钱,继续扩建着几个店铺。

钱掌柜几人也天天来向华云安汇报着酒楼的收入,每天都在万两银子左右,只是每次来手里都拿着东西,对于华云安的询问,搪塞着是老家特产,就连醉膝楼的老板娘也接着感谢之名送来了不少,基本上都是补阳之物。

细柳对此也是开开心心的收下,只是自以为自己精力旺盛的华云安并没有往那些方面想,只当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只得告诫众人以后不用如此,可他们并没有收敛,并不理会华云安,依旧频繁的送着。

当得知慕云海帮华云安挑选出近五百人的时候,华云安心中大喜,本来他以为挑选出一两百人就挺好的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按耐不住之下,华云安打算亲自出去见见这些人,随后便带着慕云海去到了外城。

来到外城的华云安迫不及待的朝着黄衣帮,不对,云安会大本营走了去,只是刚到门口便被人拦着。

“什么人,来我们这里干嘛?”

华云安面前,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问道,为何说魁梧呢,因为此女一身劲装,肌肉在劲装的遮掩下依旧菱角分明,稍一做动作,凹凸得更为明显,却此人与华云安差不多高,不过在一身肌肉的衬托下,显得华云安有些娇小。

还没等华云安开口,张臻任便走了出来,连忙训斥到:“武灵小姐住手,这是我们的大当家?”

魁梧的女子开口道:“这就是我们大当家?未免也太瘦小了些,我怀疑我一巴掌下去他可能会死。”

华云安听到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也认为武灵一巴掌下来,她会跪着自己面前求自己别死。

“不可对大当家无礼,大当家,她是从另外一个帮派来的,之前没有见过你,还请你不要怪罪。”张臻任赔罪道。

“无妨,先进去给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吧。”华云安此刻十分开心,这样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怎么可能怪罪他们。

进去以后,华云安也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原本张臻任的位置上,而张臻任并不意外,依旧笑盈盈的和华云安说着收服的过程以及目前的情况。

其他的也都顺利,只是收服武帮的时候不太顺利,武帮基本都是武洲来的练家子,自然对他们不服,不过也有几分侠气,对他们仅有几人过去有些许佩服,得知慕云海武功高强,也起了比试之意,并且承诺输了之后便归顺。

一番比试,武帮已经全输了,随后他们的二当家跳了出来,也就是刚才拦着华云安的武灵,这武灵也是不凡,天生神力,慕云海见到生了几分轻视,开始便吃了好几次亏。

当听到慕云海轻敌的时候,华云安转头想要骂他一顿,却发现慕云海并没有在身边,这让华云安恼怒无比,这家伙会不会经常趁着自己不注意,到处乱跑,以后还是要多关注一下。

张臻任又接着说,最后两人打了一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那武灵则是以慕云海已经战过几人,自己占了便宜为由认输了。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十分认可武灵起来,这人虽是女子,可无论武功气度都不凡,以后定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当得知目前虽然已经统一了势力,不过还是以收取商贩的保护费为主时,华云安露出不悦的神情开口道:“以后别收了,我收服你们,不是让你们收保护费的。”

“可下面的人都要生活啊,若是断了此路,我怕用不了多久又会分崩离析。”张臻任面露难色的道。

“这,”华云安一时既然忘了这一茬,不过思还是觉得不能让他们这样,可那么多人如果都是让自己花钱,那得花不少,一时陷入两难。

不过还是开口吩咐道:“还是不能收取保护费,至于钱,我来想办法,你吩咐下去,以后禁止任何人收保护费,若有,则逐出云安会。”

张臻任听到以后,一边答应一边诉苦,说上次华云安给的钱所剩无几,华云安听到并没有多说,又拿了几万银票出来,只是他也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了解了情况以后,华云安似乎想起来今天是来看选到的人时,才连忙问道:“慕云海给我选的人呢?我来此并没有看到他们。”

“回大当家,他们都在原来武帮哪里训练慕公子教的功夫,并不在此处啊。”拿到钱开心不已的张臻任疑惑的道。

听到这句话的华云安气死了,生出想要打慕云海一顿的想法,此人明明知道那些人不在此处,还要跟着他来这里,随后便气急败坏的找慕云海去了。

等华云安找到慕云海时,发现他和武灵两人正在比试,华云安虽然看不懂,可依然感觉两人的招式有些暧昧,随即便将慕云海叫了过来,一边骂一边在张臻任的带领下去武帮,一旁的武灵看到华云安一直骂慕云海,脸上露出一丝不喜,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来到武帮后,华云安看着眼前几百人训练的样子,心想这些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了,开心不已。当他们看到华云安等人以后,虽然疑惑华云安为什么看起来年级轻轻,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却站在众人前面,不过也都停下来,朝着几人问好。

“大家静一静,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当家,快向大当家问好。”

“大当家好,当家好,家好,好。”

参差不齐的问好声里面夹杂着许多敷衍,华云安听到以后便知道,自己还不能服众,随即开口说道:“英雄不问出处,我不管你是行侠仗义的侠客,还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既然如今都在此地,叫我一声大当家,那我有些规矩就要和你们说一下。”

华云安顿了顿道:“第一,从此以后不允许有任何人做出欺压百姓的事,第二,以后我说的话不容质疑,第三,若是我说的不对,请参考第二条。”

此话一出,惹得不少人横眉冷对,纷纷开口表示华云安凭什么,也有不少人表示不干了,要退出去。

本以为华云安会声嘶力竭的众人,看到华云安站在那里安静的听着他们说,也不插嘴,心中一阵捣鼓,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起来,毕竟他们之前也得知华云安是金主,给了他们不少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华云安等到众人安静以后才接着说:“刚才有人问我凭什么,自然是凭我手中的银子,还有我旁边的慕云海,相比大家也见过他的本事,今天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想走的可以到张臻任哪里领十两银子离开此处。若是想留下来,那还是刚才我说的话,我的话不容置疑,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现在,请做出你们的选择吧。”

听到华云安的话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原来嚷嚷着要走的也都沉默了下来。

“咳咳,”华云安清了清嗓子,此刻他觉得要赶紧派人找到烟草,因为这时候点一支烟装逼可太成功了,“这样,给你们一天时间做选择,一天之后想走的直接到张臻任哪里领钱就可以离开此处。”

不用立即做选择的众人听到以后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张臻任站了出来说:“我们大当家的出手可是十分大方,若是跟了他,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可以让你们吃穿不愁,诸位还是早点拿主意吧。”

“我。”

“还有我。”

“我也愿意留下来。” 第二十九章:两人合谋出对策,空缺位置需补进 人群中开始不断有人表示愿意留下来,华云安心知此刻需要安稳这些留下来之人的心,随即开口道:“愿意留下来的人,我也不会亏待你们,每人每月可到我这里领五两银子,当然,若是我安排的事做好的,我还会有其他赏赐,今天既然第一次见面,那便不用训练了,我请大家吃饭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

“大当家大气。”

“我以后就跟大当家混了。”

......

在张臻任安排之下,众人也来到了酒楼里面,一时将整个酒楼围圆了,战战兢兢的掌柜得知他们来吃饭的时候,也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欢迎,在华云安说不会少他钱的时候才放心下来,周到的安排着他们的吃喝。

华云安喝得酩酊大醉才被人背回了住处,只是并不在内城的家里,而是云安会预留的地方,第二天醒过来的华云安也并不打算回去,白天看他们训练,晚上又继续去酒楼喝酒。

如此几日以后,华云安与众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众人对这位出手阔绰的大当家也连连表忠心。

华云安深知,单纯的靠钱和武力是无法让这些人死心塌地跟随自己的,只有慢慢和这些人处成朋友以后,再用金钱诱惑,才有用,通过这几日的融洽的相处,想来这些人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若是有那更好,杀鸡儆猴也是要做的,只是不知道谁会是那个倒霉蛋。

...................

从外城回来以后,华云安也是径直的回到了自己家,细柳得知华云安回来以后,并没有过多接待他,而是去厨房忙了起来,当华云安正在书房考虑外城云安会的那些人要如何安排之时,细柳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老爷,快来把汤喝了,你都好几天没喝了,身体要紧。”

“哦,你端过来吧。”连续喝了几天酒的华云安刚好口干舌燥的,接过细柳端过来的汤一饮而尽。

细柳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老爷,你不在的这几日钱掌柜他们天天来汇报酒楼的生意,另外还有一位姓穆的男子来找你。”

“哦?我知道了,你把云海叫进来吧,顺便再去给我熬一碗汤。”华云安略微惊讶,随后便吩咐道。

“好勒,我这就去给老爷熬汤。”细柳听到也是开心不已,哼着小曲出去了。

不一会儿慕云海便来到了华云安身边,华云安不经意间看到了,吓了一跳,随后才想起来是自己让他进来的,骂骂咧咧的让他告诉四公主,自己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过来,说完便又开始思索外城的事。

忙活了一阵的细柳这事端着汤走了进来,华云安沉思当中并没有注意,一个不小心便将细柳撞到,反应过来连忙将她抱住,一股香味扑鼻,让华云安心头一阵,有了丝蠢蠢欲动的想法,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连忙开口问道:“你身上为何有股香味?”

“回老爷,是前几日他们送过来的香皂,我用来洗澡。”细柳被华云安这么一抱,脸色微红的道。

“对啊,我竟把此事忘了,细柳啊细柳,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华云安听到以后,恍然大悟,不由的拍了拍细柳的肩说到。

“嘿嘿,”细柳并不知道华云安说的话是何意思,还以为是自己的汤管用了,暗自窃喜,还想着以后要多用香皂,争取让华云安早日康复。

华云安此刻沉浸在外城的人有安排的喜悦中,并没有过多关注细柳的微表情,听到香皂以后,华云安便打算让外城的人组织起来出售香皂等日用品,不仅可以合理安排他们,还能赚到钱。

一番思索后,华云安便敲定了计划,先在外城购买几个大型铺子,从内城派几个工匠出去指导,外城的人就负责制作出售这些东西,日用品反正多多益善,也不怕卖不出去。

至于香水和玻璃宝珠,就不对外出售了,毕竟制作起来困难,且这东西讲究一个物以稀为贵,若是烂大街了,那价格自然大打折扣了。

考虑完了这一切,华云安又思索起了穆微微,不知道她来找自己是因为朝堂发生了变故还是因为其他事.......

本打算出城去找张臻任的华云安看着天色已晚,想着穆微微一会儿可能来找自己,便放弃了,只得在家乖乖的等她。

只是想起来每次被穆微微调戏华云安不免头大,或许是从来只是口嗨,真遇到有点不知所措,或许是心里还有着任葳蕤,对于别人这样有些惶恐。

或许是因为穆微微太漂亮了,华云安只敢在心中意淫一下,并不敢付诸于实际......

天也彻底得黑了下去,刚吃过晚饭的华云安又开始怀疑自己起来,咋一看细柳眉清目秀的,并且举手投足之间诱惑至极。

特别是给华云安夹菜时候不经意露出的小山丘,让其浮想联翩,蠢蠢欲动,华云安觉得自己真的饿了。

不出华云安意料,穆微微又独自一人来找他,还没等华云安出去迎接,穆微微便在细柳带领下来到了书房。

“你面子可真大,还要我亲自来找你。”穆微微看到华云安便说。

“嘿嘿,我这还不是怕不安全,万一我去找你,某男子深夜探访四公主闺中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

“我都不怕你怕啥?”穆微微白了华云安一眼道。

“我怕我忍不住啊。”华云安觉得自己还是要找回场子。

“哦?你有这个实力?”穆微微眼神中透露着玩味。

“我自然是有的。”

“呵呵。”

“操,你能不能别呵呵,我最讨厌别人呵呵了。”华云安听到以后生气的说。

“呵呵,你有什么实力?”

“自然是和你青梅竹马的实力。”华云安扫了穆微微一眼,眼神停留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地方道。

“青梅竹马?什么意思。”穆微微不解道。

“青梅竹马,那自然是从小玩到大。”华云安笑着道。

“从小玩到大,什么意思。”穆微微并没有听出来华云安的话中之意。

“哈哈,不说这个了,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华云安见找回了场子,连忙刹车。小样,老子还治不了你。

“是这样的,我父皇如今身体稍微好一些,不过如今朝堂越来越不稳定了,我两位皇兄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朝会上面争斗,只怕如此我父皇身体会越来越差,还有就是他估计知道我在暗中布局一事。”

“他知道了?”

“可能,我出宫之前他找我聊了很多,说.....”

穆微微将与胥皇聊天一事说了出来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我推测他已经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他知道到什么地步了。”

“看样子你是想培养五皇子上位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想自己当。”

“没想过,我只是不想胥国落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手中,我考察过五弟,他是最佳人选。”

“我觉得我们的事可以成,至少你父皇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嗯?”穆微微惊讶道。

“你已经说了你希望五皇子能够继位,你父皇还能将他交于你带出来,说明他就是想让你暗中协助五皇子争一争,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他不亲自培养五皇子,而是让你来。”华云安有些疑惑的说。

“之前是有太子的,不过六年前太子遇害,至今未能查出来凶手,所以我父皇迟迟没有离太子。”

“你是说你父皇怕五皇子待在他身边会发生意外?”

“应该是此意,当时很多矛头都指向了二皇兄,不过一直没有实际证据,而我二皇兄身后势力一直施压,所以我父皇才不了了之。”

“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想必你父皇平时对五皇子不管不顾吧。只是如今被你带出来,也变相的暴露了皇上的意思,五皇子也又会回到他们的视野里面了。”

“只能如此,如今父皇身体越来越差,而皇宫里还有不少他们的势力,五弟在我身边远比在皇宫中安全,并且也得让他接触我们的势力,不然到时候真到了那天,未免有人因他倒戈。”

“如此也行,那可要好好保护他才行。改天有空见上一见,我看看他。”

“自从他出宫以后,我宫殿周围都有着他们的眼线,不太方便,不过有舞阳在他身边,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只是舞阳兄负责他的安全,云海负责我的安全,那你怎么办呢?”

“哟,你还关心起我来了。”穆微微听到华云安的话以后,也笑着调侃道。

“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呢。”华云安听到穆微微如此随意,不由恼怒道。

“自然还有人在我身边的,只是他一直在暗中?”穆微微笑着说。

“暗中?我怎么不知道。”

“当年我去武洲游历,救下了三个人,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跟随我,所以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着我。”

“另外两人就是舞阳他俩吧。”

“嗯,舞阳一直跟在我身边,基本上认识我的人都认识,而云海除了熟悉的几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另外一人明叫穆张狂,除了我与舞阳他们二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

“原来如此,这名字太张狂了。”华云安恍然大悟。

“嘿嘿,若论武功,他比舞阳还要厉害,只是他是个哑巴,所以一直处于暗处。”

“这么强?”见识过穆舞阳武功的华云安惊讶道。

“舞阳他们加一起才能与他打成平手,所幸我这些人遇到的袭击都被舞阳摆平了,他从来没有出手过,也没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以后可是一个杀招。”

“嘿嘿,说到杀招,到时候我还有一大堆。等我弄好了你把他叫来,我给他点东西,让他更强。”

“嗯?你有一大堆,他就在外面,我可以让他现在出来。”

“暂时不用。”华云安想着到时候弄把枪给这个穆张狂,高强的武艺配上现代的科技,卧槽,那不就无敌了?

“行,你要见他的时候告诉我,你有什么杀招啊?”穆微微好奇道。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刚才说他们在争势力,争什么啊?”

“之前内城侍卫统领被人设计陷害,如今这个位置空缺出来了。”

“被陷害,这个位置有啥好争的?”华云安不解道。

“论官职只是六品,不过他却能调令内城所有侍卫,除了皇宫的御林军统领,就只有这个位置能瞬间集结上完人。”

“原来如此,看样子他们手越来越长了。如此绝不能让他们得到,不然要是有一天他们直接造反那可不得了。”

“可是如今除了他们的人,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就连几个中立的势力都不愿意掺和进来,怕到时候又被他们陷害。”

“你说的中立势力有那些?”

“如今只有太师一脉、内阁大学士、太史几个势力没有明确自己的态度,其他人基本上都站队了。”

“这可是个问题。”华云安听完苦恼无比,一时找不到对策了。

“实在不行,就让我们的人去争一争?”穆微微看到华云安苦恼的样子,劝慰道。

“不行,单不说这样会提前暴露我们的计划,就连你父皇也不会答应的。”

“你不是说我父皇已经认可我们了吗?”穆微微不解道。

“认可不代表会帮我们,之所以现在这个位置还没定下来,是一但确定这个位置给谁,就代表你父皇会倾向于谁的一边,那如今对峙的局面就会被打破。”

“那到时候朝堂动乱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只能从中立的人里面选对吧。”穆微微接着华云安的话说。

看到华云安点头认可自己以后,穆微微又接着说:“只是中立之人如今避之唯恐不及,根本没人原来接这个烫手山芋。”

华云安听到穆微微的话并没有接话,而是低头想着刚才穆微微说的三个势力,穆微微见状,也没有打扰。

“太史,太师,内阁大学士......”华云安一直重复念着这几句,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开口问道:“太师现在是什么态度,你详细和我说说。” 第三十章:请太师重中之重,好兄弟能用则用 “太师倒是最佳人选,毕竟没人敢动他,可是他却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穆微微喜悦一闪而过。

“很久没上朝了?”华云安好奇道。

“是啊,此事还得从前太子说起,如今的皇后是太师的女儿,也是前太子的亲生母亲,太师乃是三朝元老,教过我父皇,自然也成了太子的老师,而他也尽心尽力,想将太子培养成一代明君。

太子也努力,不仅见识长远,还慢慢掌握了朝堂,父皇对此十分满意,透露出将皇位传给他自己养老的意思,可谁知不久以后。”穆微微说道这里顿了顿。

“太子遇害了?”华云安接道。

穆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不久之后,太子便死在了自己的寝宫,父皇还不知道此事京州府尹就带着人去验尸,随后不久太子寝宫便起火,我们连太子尸体都还没见到,就付之一炬了,顿时父皇大怒,亲自派人去查,大家都知道京州府尹是二皇子的人,不过线索指向二皇子以后便断了。”

“太师一直认为是二皇子杀害了太子,希望我父皇给一个交代,可毕竟没有证据,父皇也不能直接问罪二皇子,对此太师对我父皇十分不满,直到最后不了了之,只能以太子劳累过度突然暴毙结案,京州府尹办事不利革职查办。”

“就在宣布圣旨的第二天,太师带人从监牢里面将京州府尹带了出来,在朝会上面当着文武百官亲自砍了,还打了二皇子一耳光,随后扬长而去。”

“卧槽,这老太师有魄力啊,都这样了还没事。牛啊。”华云安赞叹道。

“老太师可是三朝元老,一心一意为了胥国,也是他助我皇爷爷夺位成功的,平日里与我皇爷爷兄弟相称,你觉得谁敢动他?我父皇自知理亏,对此事一句话没说,只是私下去太师府请罪,可都被太师拒之门外了。”穆微微白了华云安好几眼。

“卧槽,太强了,若是我们能得他帮助,那不是无敌了。”华云安此刻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太师崇拜不已,心想,自己有一天能够这么牛逼,那多刺激。

“这你就别想了,自此以后,太师心灰意冷,对于朝堂之事不管不顾,从不在朝堂之外见任何人,就连早朝也时常不去,我父皇也只能任由他。”

“那还是算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华云安顿时泄了气。

“嗯,如今之计只能从另外两人入手了,只是我去见过很多次了,可都被他们搪塞回来。”穆微微此刻愁容满面的说着。

华云安此刻却没有将心思放在此事上,当他看到穆微微的表情以后,不由生出一丝保护欲望,思想也越想越偏,心里一阵躁动,想到自己打游戏时候就是特么的枪压得不好,操!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穆微微看着眼前动作过于扭曲的华云安,还以为华云安不舒服,连忙上前关心起华云安来。

操,压不住了,被穆微微这突然袭击,闻着穆微微身上传来的体香,华云安更难受了,几个深呼吸以后才缓过来。

连忙背对着穆微微说:“嗯,我有点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好了我再想办法?”

“啊,你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医生?”穆微微担忧道。

“不用了,我得的是心病,一般的医生治不好的。”

华云安看着凸起的裤子心想,我特么不要医生,需要七八个妹子。

“心病?哦~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穆微微恍然大悟,随后便走了。

“好。”

等穆微微走了以后,华云安长舒一口气,思想与身体开始斗智斗勇起来。

细柳见穆微微走了,便走进书房,只是看到华云安低头背对着自己,手还不停地乱动。像是明白了什么。

细柳一脸担忧的出门:哎,以后还是多熬几碗吧,看老爷都愁成什么样子了。也对,有穆小姐那么漂亮的美人在身边,而只能看,大抵谁都会忧愁吧!

华云安感觉自己好了,嗯,好了,顿时心灵通透,开启了圣贤模式。

“得找个时间见一见这个老太师,不说其他,学点装逼的方式也是可以的。”

“改天先约一下杨止镜吧,不过貌似他遇到女孩挺害羞的,不行,得换个方式。”

“最是无情帝王家,那皇子老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要不让慕云海教教他?”

“为什么有人遇到女孩子会害羞啊,他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线上逼逼赖赖,线下沉默寡言?”

“网友啊卧槽。”

“卧槽,刚才穆微微说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有一说一,穆微微可真香啊。这要是......”

“卧槽,你特么又来。”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剁了,反正也没啥用。”

“不行不行,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妈的,这世界有没有葵花宝典,我忍不了了。”

“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我还是太年轻了啊!”

......

“华云安啊华云安,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操,若是他们找到我1个g的老婆怎么办?”

“算了,就当我前世真的死了吧。”

“嗯?”

“华云安啊华云安,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

第二天一早,呼吸着新鲜空气,华云安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还是这个世界好,空气多么美妙啊,哦,对了,今天约一下杨止镜吧,好兄弟,我不是要利用你,我只是十分仰慕你爷爷,想拜他为师,你不会怪我吧,以后你就叫我大爷,我就喊你兄弟吧,我不吃亏,你也不占便宜。

枫雅楼的人难得看到华云安来一次,连忙一群人迎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张嘴说了起来,华云安心想,我不久几天没来吗?至于这么热情。实在是听烦了,便遣散了众人,独自坐在三楼大厅。

原本吵闹的环境突然安静下来,华云安顿感十分无聊,觉得这个时间娱乐项目太少了,就连基础的手机都没有,不然可以看美女了。

嗯?不用手机也可以看啊。一想到这里,华云安心中一喜,连忙将钱掌柜叫了过来,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钱掌柜听到以后意外的看了看华云安,随后开心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比基尼的姑娘便走了出来,华云安看到以后十分开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妈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真好看啊,卧槽,这个大这个大,这个不行,走起来的姿势不对,我记得应该这样,这样......

开心之余的华云安还不时的指导着她们走秀的样子,步伐。虽然他不是专业的,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前世电视上面看多了。

等杨止镜来了以后,华云安才念念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过看到杨止镜那一脸羞涩,感叹道:哎,还是太年轻,不懂这其中的奥妙。

随后便将杨止镜带到了二楼包间,一来到二楼包间,杨止镜那张嘴就没听过,比钱掌柜他们有过之无不及,华云安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的,一把上去捂住杨止镜的嘴说:

“停,我先插个嘴。”

安静下来的杨止镜看到华云安的举动,想说什么,却因为被捂住了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杨兄,是这样的,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和你说,你接下来不许说话,要是你同意了你就眨眨眼,我就把手松开。”

杨止镜听到连连点头,华云安见此才放心的把手放下,只是刚放下,看到杨止镜又张开了嘴,连忙又将他的嘴捂住。

一番针扎以后,华云安感觉太累了,看到杨止镜涨的潮红的脸,这才将手放下,刚一放下,杨止镜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华兄,你差点憋死我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你要说什么,你说,我保证不多说话。”

华云安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想见你爷爷一面。”

“见我爷爷。”杨止镜疑惑的问道,

“诶。”这可是你自己喊的,我不算占你便宜。

“你见我爷爷干嘛?”杨止镜好奇道。

“杨兄,我们是朋友吗?”华云安反问到。

“是啊,不一直都是朋友吗?”杨止镜不解道。

“既然是朋友,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实话实说吧,就算你不答应,也希望你不要将我和你说的话说给别人知道。”

“怎么了?”看到华云安认真的样子,杨止镜也正色了起来。

“我是四公主的人。”

“啥?你是四公主的人?你们,你们啥时候搞到一起的?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四公主可是我们胥国第一美女啊。”杨止镜对华云安的话震惊不已。

“咳咳,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说我是四公主的手下。”华云安连忙咳嗽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这样啊,我还以为......那你想见我爷爷是想拉拢他吧?”杨止镜恍然大悟,明白了华云安的意思。

“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也不算拉拢,就是想认识认识。”华云安解释道。

“那我帮不了你,我爷爷禁止我们参与朝堂党政,若是知道我帮你,会打死我的。”杨止镜连忙拒接道。

“不会不会,你可是家里独苗,他怎么舍得打你。”华云安笑道。

“真的,我和你说,原来他教太子的时候,太子天天挨揍。”杨止镜压低了声音说道。

“卧槽,这么猛?”华云安没想到这老头连太子都敢打,还是天天打。

“所以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不敢帮。”杨止镜羞愧道。

“那你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上一面,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华云安有些失落道。

“他从来不见别人的,不过,我倒是知道怎么见他。”看到华云安失落,杨止镜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怎么才能见到他?”华云安失落的表情一扫而过。

“嘿嘿,想让我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不过什么,杨兄你就别和我卖关子了。”华云安连忙问道。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杨止镜坏笑道。

“别说一件,十件我都答应你,什么事你说。”华云安听后开心道。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我给你说,我爷爷每周都会去应天书院找黄院长下棋,若是你想见他,只要去应天书院遇他就行,只是到时候他愿不愿意理你我就不知道了。”

“应天书院,”华云安听到后回想起来,之前文会上哪位黄院长就是应天书院的,连忙问道:“你说的黄院长是不是开起来五十来岁,一头黑发,还有就是...就是...”

华云安暂时想不起什么细节,眉头皱了起来。

“应天书院只有一位黄院长啊,你难道认识。”

“那就应该是他,之前在文会上面见过,杨兄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华云安顿时开心不已。

“嘿嘿,小事,我爷爷也知道你,之前我拿你酿的酒回去他喝过,他赞不绝口。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呢。”杨止镜得意的道。

“哈哈,一会儿我让钱掌柜再给你送两坛过去。” 第三十一章:出门路上遇怪事,应天书院见院长 得到好消息的华云安开心不已,随后与杨止镜相谈甚欢,只是谈到感情时,华云安旁敲侧击之下确定了杨止镜喜欢杜娟,不由为他担心,毕竟他可是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的。不过不忍直接直白的告诉杨止镜。

不曾想,以后每当看到杨止镜,华云安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后悔若是今日直接告诉杨止镜结局,会不会杨止镜就不会那样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回到家中的华云安开心不已,就连细柳和他说穆微微给他送来很多补品一事也直接忽略了,此刻的他得知后天杨太师就会去找黄院长下棋以后,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去说服这个老太师。

细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为何老爷连这种隐疾都告诉四公主,难道?

伸了个懒腰的华云安瞅了瞅某个地方,好奇道:“今日怎么没动静了。”

不过也没多想,随即洗漱起来,今日他打算先去一趟应天书院,先见见哪位黄院长,免得到时候贸然前去,被别人赶出来不说,还惹得那老太师不满,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在路上,华云安听到了一些令他诧异的话。

“王婶,你家当家的今天要去枫雅楼吗?”一位妇人小声道。

“明天去,今天不去了,我有点受不了。”哪位王婶答道另外一位妇人开口。

“我还以为他今天去,让他和我家当家的一起去呢。”

“嘿嘿,要不都让他们明天去吧。”

“也行,我回去和我家当家的说一下,你说那枫雅楼有什么啊,怎么他们去了回来如此厉害。”

“我也不知道,又不让我们去,想来是什么上好的补品,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不让去也没事,反正最后享福的不还是我们吗?”王婶说着说着有些害羞道。

“是啊,我家的也是如此,只是那价格太贵了一些,每次最少也要两百两,好在我们也算富裕,若是一般人,怎么承受得起。”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对吧。”

“是是是.....”

听到这些话的华云安满腹怀疑,难道我的酒还有这样的功效?我记得前世也没人提过啊?难道是材料的问题?不行,我以后也要多喝。嗯,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喝酒。

华云安来到应天书院时,不由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因为书院单从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反而有些简陋。

上了年代的大门显得有些破旧,摇摇欲坠的样子,门上一块匾额写着应天书院四字,经过风吹雨打字迹都不是太清楚,只是快与地面一样高的门槛仿佛像别人证明着络绎不绝的人来过。

华云安想象中的应天书院应该是辉煌无比的,可如今这个既然连听海书院都比不过,这不经让他好奇不已。

好奇归好奇,华云安还是拿着门环轻轻敲打着,生怕不小心将门敲碎,随即便站在一旁等待着。

不一会儿,门吱吖的响了起来,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疑惑的看向外面。

“这位老师,小生华云安,来此拜访黄院长,还望通报为谢。”华云安客客气气的说到。

“华,华云安?”

“正是小生。”华云安心中虽然疑惑,可还是客气的说道。

“可是写劝学的华云安?”那人追问道。

“小生不才,正是。”华云安谦虚道。

“原来是华才子啊,快快请进。”那人得到华云安承认之后,十分客气的打开门。

嗯?我这么出名?华才子?这人认识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虽然内心十分疑惑,可华云安还是随着那人走进了书院。

辗转几次,华云安便跟着那人来到了一间房,那人随后客气的告诉华云安他去通报黄院长,随后离开了。

“华小友,好久不见啊。”

百无聊赖的华云安听到此话,连忙看去,只见那黄院长正一脸笑容的朝他走来,他急忙迎上去:“黄院长好,冒昧打扰了,还望黄院长恕罪。”

“哈哈,华小友说笑了,你能来此我是求之不得啊。”

“黄院长真是折煞小生了,小生何德何能。”华云安听到以后依旧谦虚道。

“之前本想邀约小友来我书院一聚,可小友走得匆忙,如今到此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我可有不少的学术问题想要与小友探讨一二。”

“小生不才,定当知无不言,只是今日来此是有一事相求。”华云安直接道出了来意。

“奥,看样子小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院长调侃道。

“哈哈,还望院长恕我无礼,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面对黄院长的调侃,华云安有些尴尬。

“什么事?”黄院长听完也收起了调侃之意。

华云安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四周看了看,黄院长立即懂了华云安的意思,随即便带他往后山走去。

“原来小友找我是为了此事,只是此事不太好办。”黄院长听完以后面露难色。

“小生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求能见上太师一面,至于其他的事,尽人事听天命吧。”华云安有些无奈,没想到见个太师处处受阻。

“若只是见上一面,那我豁出去这张老脸应该不难,只是让太师插手朝堂一事我是万万不敢。”黄院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丝胆怯油然而生。

“还请院长看在天下苍生面子上,帮我一次。”华云安觉得,这些人应该挺适合道德绑架的。

“哈哈,小友说笑了,明日你再过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至于此事成与不成,那就要看你了。”

“多谢院长,院长此番相助云安定当没齿难忘,以后若有机会报答,一定万死不辞。”华云安起身拱手作揖道,心想:反正老子开的口头支票。

“不用如此客气,小友你之前做的劝学在没经过你的同意之下我便拿来用,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如今刚好还了这个人情。只是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院长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小友为何笃定我会帮你,更不是其他皇子的人呢?若是我将此事说出去,可能小友今后会危机重重了。”黄院长问道。

“其实小生也在赌,一是老太师为人忠厚一心为民,又常与院长往来,我赌老太师看人的眼光,二是院长文会一事为我仗义执言,我赌院长不会参与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即使赌输了,再下也不会像文会上一样任人宰割,不过似乎我已经赌赢了。”

华云安看着黄院长,笑着说道。

“哈哈,好,好,那这个忙我是不帮也得帮了,只是我帮了华小友如此大的忙,华小友总得表示表示吧。”

操,老狐狸你刚才不是说扯平了吗?华云安心里暗骂,不过依旧笑着说:“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院长想要在下如何报答。”

“也别什么报答不报答,只是书院学子得知小友你文会上的表现,十分神往,所以想请你给他们上几节课,不知你意下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怕我误人弟子。”反正老子也误过那么多,不差你这几个。

“华小友不必谦虚,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安排,一会儿便去?想来他们得知,定会开心无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三十二章:炼铁终于见成效,黄院长助其见师 华云安从应天书院出来以后,太阳快要落山了,回想起今天与黄院长的话,华云安心中的疑惑解开不少。

原来书院之所以如此落魄,是初代院长有意为之,他认为书院学子完成学业以后就会入朝为官,自然不能过分奢华,所以书院一切从简,希望他们可以先体会一下底层生活,随后步入朝堂能为底层百姓着想,只是没想到如今书院会落为权谋争斗的战场。

原来华云安的名声在书院里面早已传开,文会上的表现更是让人向往不已,只是华云安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华云安给他们上课的时候,下面异口同声的喊着华才子,华才子。这让华云安十分享受,不知不觉多上了几节,直到天色晚了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至于原本打算去枫雅楼看比基尼,呸,去喝酒,呸,去查看生意的想法,暂时被他抛之脑后了,还与黄院长约定有空就过去给他们上课。

华云安认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有才华有担当的人都要有这个觉悟,况且下面都是一群求知的少年,绝不是为了去听他们吹捧的。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华云安端起一旁的汤喝了以后,疑惑的想着:怎么最近老是汤,家里没茶了吗?不过这汤还挺好喝的。

华云安刚准备睡下,却被打断了,只得重新穿上衣服去书房,刚到书房,便看到王吉一脸笑容的说:“老爷,成了成了。”

“成了?什么成了?”华云安不解道。

“铁成了,练成了。”

听到此话,华云安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练了铁,难道记忆力真的会衰弱?随即大喜,连忙朝着铁匠铺跑去,速度之快,连王吉都差点没赶上。

到了铁匠铺,华云安看着眼前的铁,满意的点点头,没错了就是它,随后便让几人测试起来。

几人一番测试,坚硬程度比之前高了很多倍,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起来。

“老爷,此铁若是做成刀具,那当真是无坚不摧,老爷你有没有喜欢的样式,我照着给你做一把防身。”李大膀子笑嘻嘻的对着华云安说。

“做刀?你家里有矿吗?既然能如此败家。”华云安白了他一眼。

“既然不做刀具,那老爷让我们辛苦炼制此铁是为何。”李大膀子不解道。

“那自然是另有他用,你们干得不错,今晚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我再过来,到时候请你们吃枫雅楼三楼快活一番。”

大家听完以后也没多问,眼中充满了期待,再与华云安打完招呼以后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只是此时华云安看到眼前只有四五个人,不由好奇的看向王吉问道:“怎么只有他们几人,其他人呢?”

“回老爷,其他人太阳落山以后已经回家了。”王吉回到。

“那他们几人怎么会还在这里呢。”

“老爷你是不知道啊,他们几人一直如此,每天都练到很晚才回去,特别是那李大膀子,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这铁也是他反复琢磨才炼成的,当属头功。”王吉指着收拾东西中的一人说到。

“是这样啊,好了,都回去吧。”华云安多看了那人一眼。

回到家的华云安将自己埋在书房,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又安静,像疯了一样,如此几个时辰以后,终于是在几声我真是个天才以后,方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端起细柳送进来的汤,华云安一饮而尽,诸多想法也随即出现。

还好我原来喜欢枪,对于他们的构造无比清楚,不然就算有了铁,也做不出来。嘿嘿,想不到吧,老子是个天才。

这下枪有了,那我的炮王小分队,呸,枪王小分队可以组建起来了。得给他们取一个拉风的名字才行。

对了,还得搞出黑火药来,不然也不行,子弹也得造。

要不要再给自己做一套内甲呢,这玩意在这里应该是刀枪不入的,会不会太重了,算了,小命要紧,做一套吧。

李大膀子不错,等人多再给他奖励,给大一点的奖励,让那些人知道跟着我只要好好干,就肯定不会吃亏。

有钱人真好,随随便便就可以拥有一批属于自己的队伍。不过收买他们也简单,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死心塌地跟我干才行。

对了,也给细柳做一套吧,天天给我熬汤太辛苦了,算了,她天天在家,用不到。

要不给穆微微,穆舞阳、慕云海他们做几套。

不过慕云海他们武功高强,等以后铁多了再做吧。

咦,慕云海呢?我特么好久没骂他了。

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没注意呢。

这会儿估计睡了,明天再骂吧。

先给穆微微做一套吧,到时候我亲自帮她量一下尺寸。

嘿嘿,亲自量。

操,不能乱想了,又要压不住了。

哎,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华云安啊华云安,你为何如此堕落。

刺眼的阳光终于还是吵醒了华云安,他当即惊坐起来,心里连呼坏了坏了,昨晚太激动,忘了今天要去见老太师了。

想到此事的华云安当即穿好衣服,狂奔了起来,完全顾不得洗漱,只是没跑多远便停了下来,原地转了一圈,随后边骂边跑,骂的自然是慕云海,因为他没有看到慕云海。

这家伙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去醉膝楼了,一想到这里,华云安骂得更凶了。

气喘嘻嘻的华云安终于赶到应天书院了,只是这时得知老太师已经在和黄院长下棋了,只得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等着。

“如轩,如轩。”

“啊,老师你叫我。”黄院长猛地反应过来道。

“该你下了,你今日是怎么了,一直走神。”

“没什么,没什么。”黄院长连忙解释道,只是眼睛偷瞄了远处一块石碑。

杨太师看到此幕,也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一块石碑上写着:

劝学

三更灯火五更鸡,

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

华云安作

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说来也怪,我今日饮得一酒,其滋味之妙当堪世间仅有,令人回味无穷,而酿此酒之人也名为华云安。”

“竟有此事?”黄院长惊讶道。

“不仅如此,我那孙儿说此人不到二十,没想到小小年纪竟能酿出此等美酒,当真是人如其所酿之酒一样,世间少有啊。”杨老师感叹道。

“不瞒老师,作此诗之人也是这般年纪。”黄院长开口道。

“哦?我还以为此诗是你等从那本古籍当中找到的,竟没想到会是一个如此年轻之人所做。这么说起来,这两人可能是同一个,若是如此,此子定是可造之材。”

“若是老师想见,我可让他来此。”

“嗯?”杨太师面带怒色的看着黄院长,

“老师恕罪。老师恕罪。”黄院长见此,连忙起身弯腰作揖请罪道。

“说吧。”杨太师淡淡的道。

“此子之前来找过我,说想与老师见上一面,我便自作主张让他今日在此等候。”黄院长诚惶诚恐,头埋得更低了。

“我说你今日怎会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事,只是这小子见我所为何事?”杨太师恍然大悟的问道。

“不知。”

“当真不知?”

“哎呀,反正迟早要被你打的,他想邀你出山,再争一争这朝堂格局。”

“哈哈,我早对朝堂之事嗤之以鼻,别人对我唯恐避之而不及,此子竟敢还敢见我,我该说他是无知还是有着几分魄力呢,有意思,这小子是哪位皇子的人?”

“回老师,他是四公主的人。”

“哦,微微这丫头啥时候也参与进来了,若她是男儿身,在我那孙儿遇害以后我定会助她登上九五之位的,可她并不是,一个女儿家争这个位置有什么用,即使争到了,那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

“请老师节哀。”

“哼,若不是看先皇份上,我连穆英这个小王八蛋也要揍,你信不信,老子揍他,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想到此处,杨老师有些生气到。

“学生自然相信,老师你又不是没揍过,可毕竟他是皇上啊。”黄院长无奈的说。

“哼,这个叫华云安的小子你怎么看,四公主的人应该知道我的态度,既然还敢来找我。”

“此子乃是不可多得之大才,文会上一盏茶功夫连写三首惊世好诗,心性手段更是过人,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前学生问他为何敢找我相助求见老师,不怕我是其他皇子的人,他说他赌老师委任周一心为民,看人不会有错。”

“哈哈,如此看来,是有几分魄力,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人了,那见上一见倒也无妨,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能说服我重归朝堂,你且去将他叫来。”杨太师笑了笑道。

“是,老师稍等片刻。”黄院长毕恭毕敬的行礼之后便退下去了。 第三十三章:杨太师答应相助,外城人得到安排 黄院长出来以后,连忙询问华云安是否来了,在得知来了以后便寻了过去,看到睡得正香的华云安,想到自己为他将要被打,不由生起一丝恼怒,直接一脚将其踢醒。

“嗯,谁。卧槽....啊,黄院长啊,小生有理了。”被踢醒的华云安刚想骂人,看到是黄院长,连忙改口道。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还有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怎么还能在此安心睡觉。”黄院长上来就是素质三连。

“哦,我昨晚得知等见到杨老太师,激动得一晚上没有睡着,所以起晚了,眼睛也因没睡好,所以有些红。”反正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了,老师在上面等你,你且随我来。”黄院长也不想听华云安说下去,急切的说到。

“老师?”华云安疑惑道。

“就是杨老太师。”黄院长说罢便转身走了。

华云安听到以后,也是赶紧跟了上去。

“晚生华云安,拜见杨老太师,老太师真是鹤发童颜、精神抖擞、老当益壮、宝刀未老、为老不,”操,差点没刹住车,一股脑拍马屁的华云安此刻惊叹道。

“为老不尊?”杨老太师补充道。

“哪里哪里,您老听错了。”华云安尴尬道。

“哈哈,有趣。听说你和止镜还是朋友。”杨老太师笑道。

“是的,晚生与杨兄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是生死之交。”

“看来他的油嘴滑舌也是和你学的。”

“哪里哪里。”华云安心想,他还用学?

“你这眼睛怎么了?”杨太师好奇道。

“他”

“回太师,每每想起贫苦百姓,胥国的大好河山被其他两国掠夺,晚生就心酸不已,为何我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啊!”华云安连忙打断黄院长的话说到。

黄院长话被打断以后听到华云安这么说,心想: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又看到杨太师满意的表情,惊叹:还能这样?我以后得多和华小子学学,免得被老师揍。

“四丫头是有何打算?”

“啊,四丫头?”华云安好奇地问道。

“就是四公主。”黄院长见此,在旁边小声说。

“四公主啊,她不想皇位落在大皇子二皇子手中,而是想培养五皇子,如今五皇子已经在她府上。”华云安直接和他说明白。

“那小子今年几岁了?”杨太师转头问这黄院长。

“回老师,今年应该十五了。”黄院长恭敬回道。

“十五有点小了,我还以为四丫头想自己当呢,穆英这臭小子当真到了现在还在下棋。他就不怕他没下完就死了。”杨太师自言自语道。

这话听得华云安一头雾水,穆英又是谁啊,他下什么棋,思索一番,他还是打算说服杨太师,于是开口道:“太师,晚生是希望您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想来你也不愿意看到胥国落入那些小人手中吧。”

“此事不用再说,我年级大了,不想再参与进去了。你告诉四丫头,无论成败,我们杨氏一脉都不会插手。”

“此事不是四公主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四丫头不知道你来找我?”

“晚生来之前并没有告诉四公主。”

“看样子四丫头对你是信任至极啊,可即便如此,老夫也不会改变心意。”

“太师不用着急下定论,不如晚生给太师说个故事吧,太师不妨听听。”

“哦?你且说来听听。”杨太师饶有兴致的道。

“话说森林里面有着一只百兽之王老虎,他统领着整个森林,直到有一天,老虎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不行了,欲从手下选择一个继承他百兽之王的位置,而他手下只有两只狐狸威望教高,两只狐狸得知以后,便各自网络自己的势力,直到有一天,老虎病亡了,两只狐狸展开了激烈的斗争,最后其中一只狐狸取得了胜利,就当其他动物以为狐狸会铲除另外一只狐狸的势力之时,它却只是将那些没有参与他们斗争的势力全部消灭,而对于敌对阵营的那些动物,却都委以重任,使得所有动物都不明白,直到他死的那天,他才告诉他的儿子,太师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他说,无论在那个阵营,都是想要从中获利,对于这些人,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会为你所用,而那些一个阵营都不加入的,他们只想不劳而获,而这种人,就是未来的毒瘤,他们只想从你这里拿到好处,绝不会为你所用,这些人若是留着,则会腐坏整个森林的,所以这些人万万不能留。”华云安看着杨太师笑着说到。

“哈哈哈,看样子四丫头眼光不错,那你怎么就有必赢的把握呢?”杨太师问道。

“我有秘密武器,可以给我五成把握,而现在听了太师的话,我有十成把握了。”华云安笑道。

“什么秘密武器,给我看看。”

“还没做好,做好了我亲自送过去给太师。”华云安尴尬道。

“你这小子,好了,来与我手谈一二。”杨太师指了指眼前的棋盘道。

“啊,我不会下棋啊。”

“嗯?滚吧。”杨太师挥了挥手。

“好勒,谢谢太师,改日晚上定当亲自登门拜访。”华云安拱了拱手便退下了,只是耳边传来一句:酒不错,记得带上。让华云安大为无语,这些老狐狸怎么什么便宜都要占。

看着华云安走远以后,杨太师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阴冷的对黄院长说:“你去告诉那几个老家伙,该起来动一动了,一会儿送我回去,我明天去上早朝。”

“啊,老师你答应了?”黄院长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轩啊!”老太师语重心长的喊了一句。

“老师,学生在。”

“你去将你的戒尺拿来。”杨太师笑着说。

“老师你能不能别打我了,我都五十多了,还被你打,说出去恐怕被人笑话。”黄院长生无可恋的道。

杨太师冷哼一声,随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黄院长吓得连忙跑去拿戒尺。不一会儿便拿回来恭敬的递到杨太师手中,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将两手摊开朝上疑惑道:“打便打了,只是学生不明白,为何今日有三个理由要打我。”

“不许出声哈,一是文会都能被人插手,此事你还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老师你不是不过问朝堂的事嘛。”黄院长委屈道。

“啪。”只见杨太师用力挥动手中戒尺,落在黄院长手上不久,便看到手上露出一道红痕,疼得他满头大汗,却不敢出声。

“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呢,这第二嘛,这小子如此人才,你直到今日才告诉我,该打。”

“啪。”

“撕~”黄院长吸了一口冷气。

“这第三嘛,也是我突然想打你的原因,前面两个暂缺不论,我教了你十五载,你活了五十八载,既然还不如一个年满二十的小屁孩,你这把年级都活到狗头上去了?”杨太师失望的看着黄院长。

只见此事黄院长一脸感动,哽咽的说到:“没想到老师还记得我的生辰,该打该打,打重点。”

“哎,”杨太师高高杨起手中的戒尺,却迟迟没有落下去,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哟,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资质尚浅,再说那华云安悟性在年轻一辈也算翘首了,比不过也正常。”(很难想象五十多岁的人撒娇是什么样子,我特么就不该写这段。)

“这倒也是。”

“那老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答应那小子的?”

“自己悟。”杨太师白了黄院长一眼道。

从应天书院出来后,华云安本想直接去找四公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不过觉得她早晚会知道的,便没了这个想法,随后从书房拿着一堆图纸前往铁匠铺。

来到铁匠铺,华云安便看到众人兴高采烈的打着铁,华云安一问才知道今天上午打出来一斤左右的铁。

华云安顿时觉得太慢了,于是安排王吉继续去招人,随后便将李大膀子叫到一旁,口头表扬了一番,随后拿出手中的图纸。

李大膀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东西,似乎并不明白是个什么东西,华云安也没有和他解释太多,只是让他按照图纸上面的尺寸打。

随后叫人将张臻任叫来,让黄老五郭老六与其一同管理外城销售日用品一事。

本来华云安对外城那些作用不大的人,只是想着给他们一个可以谋生的好去处,却没想到这些人关键时候却救他与危难之中。 第三十四章:朝会惊现杨太师,皇宫两人说始密 今日的朝堂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群人议论纷纷,时不时看向最前面站着的白发老人。

原本因为侍卫统领头疼的穆皇听到此事,当即笑了笑道:“看来此子有些手段,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走吧,上朝去。”说完便大步走向朝堂。

“来啊,给太师赐座。”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刚到大殿还没坐下的穆皇开口吩咐道。

此时一轮的百官也是急忙安静,连连跪拜齐呼:“父皇万岁,吾皇万岁。”杨太师也是屈身拱手像穆皇行礼。

“太师不必如此,先坐下吧,诸位爱卿平身。”穆皇笑道。

“谢皇上。”起身的人却充满了疑惑,今日的穆皇为何如此开心。

“太师久不上朝,为何今日来此,是有事要启奏吗?”穆皇看向太师,满脸笑容的问道。

“想来便来了,怎么,皇上要赶我出去。”杨太师却不领情,直接怼道。

穆皇听到此言,却不发怒,只是大笑两声说不敢不敢,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却见怪不怪,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一幕。

这老太师和先皇都能在朝堂上对骂,骂完还一点事没有,况且如今圣上潜龙之时时常挨揍,直到登上九五之位老太师才收敛,不过也时常因为穆皇做得不对在朝堂上破口而出。

开始还有人不满,出口指责,杨太师也不惯着,直接一耳光扇过去,拿出先皇遗诏丢在当今圣上面前,等听到慕家后继子孙,见太师如朕亲临,若有违者,则为不肖子孙,除家谱,斩立绝,方才不敢再多言语。

“今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臣有事启奏。”穆皇话音刚落,杨老太师站起来拱手说道。

“哦,太师有事直接说就行,不必如此。”穆皇一愣,随即开口说道。

“近日老臣听说京城侍卫统领一职空缺,我那孙儿自幼习武,颇有一番舍身报国的意向,不妨让他担任此职。”

“竟有此事,那小子还有这等志向,若是如此,当然可以,相信在太师的教育下,他定能胜任。”穆皇笑着允许了。

堂下,一名约莫三十岁样子的男子朝着一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看到旁边身着蟒袍的男子,当即心领神会,站起来行礼道:“陛下。”

“哦,李尚书还有何事?”穆皇看这眼前的户部尚书道。

“陛下,微臣以为太师之孙虽然心存志向,且在老太师的教育下当是大才,可侍卫统领一职关系重大,此子之前并无任何经验,可当不得如此重任啊。”户部尚书开口道。

“哼,你是觉得老夫亲手教育出来的人无才无能,还是觉得老夫一生为国为民,为膝下孙子谋一个差事都不行了?”杨太师冷哼一声看向户部尚书说到道。

“太师息怒息怒,在下岂敢如此认为,只是在下实在是担心令孙年级轻轻,且没有任何经验,怕...”户部尚书不敢直接面对杨老师的目光,只得低头解释,只是并没有把话说完。

“怕什么?怕他阻碍了你这种宵小之人在朝堂作祟?”杨太师接着他的话道。

“你..你...”此话一出,听得户部尚书有些恼怒,却又不敢发作。

“好了好了,两位爱卿不必如此,此时关系重大,暂无结果不如容后再议。”穆皇出来打着圆场说到。

“父皇,儿臣以为,太师劳苦功高,且其孙尚有几分名望,担任侍卫统领一职肯定得心应手,所以儿臣也举荐,让杨止镜担任此位。”刚才使了个眼色的男子出来说到。

“臣附议,微臣也认为并无不妥。”听到此话,顿时有人站了出来说到。

“臣也附议,臣附议,杨止镜此子堪当此位....”紧接着,又有不少人站出来附和道。

“好,既然如此,那朕今日便下诏,让杨止镜担任侍卫统领一职,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穆皇扫了朝堂上众人一眼道。

“既然没有异议,那便退朝吧,朕难得见到太师,稍后还请太师赏脸,宫中一叙。”穆皇见没人说话,随即看着杨太师道。

“父皇万岁,吾皇万岁。”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杨太师只是冷哼一声,并不作答,只是拂袖离去的路是通往皇宫里面的,穆皇见此,微微一笑,也离开了。

皇宫后花园亭中,穆皇与杨太师对立而坐,只是此时穆皇脸上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尊重,而杨太师也没有之前那种漠然,反而多了几分溺爱之情。

“谢谢老师,若不是你,我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穆皇开口道,不仅对太师的称谓改口了,就连自己的也改了。

“哼,我可不是为了你。”杨太师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不过申请却缓和了不少。

“老师还在生我的气啊,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穆皇一脸委屈的道。

“就你委屈?齐儿枉死不委屈?念念不委屈?”杨太师瞅了穆皇一眼道。

“哎,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我坐上这个位置,我可曾真真确确自己做主过一件事?就连当年,若不是你力排众议,念念都不一定会嫁给我。”穆皇更委屈了。

“念念最近怎么样了?我也几年没有见过她了,哎,想来是我对不起她啊,更没脸去见她了。”听到穆皇的话,杨太师自责的道。

“她还是不愿意见我,我听宫女说她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就连我送送过去的补品也不收,看样子还是怪我。就连老师,我都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呢,哈哈,谁让我如此无用呢。”穆皇自嘲到。

“哎,此事也不怪你,只怪他们太根深蒂固了。”

“若是老师你去见见念念,或许她会有所好转,毕竟她也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穆皇担忧道。

“一会儿我去见见她吧,只是可怜我的念念,可怜我的齐儿。”杨太师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老师此次出来,还是想和他们斗上一斗吧,只是没想到,一个小镇出来的小子,不仅让微微敬为上宾,还能说动老师,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上一脸。”穆皇好奇道。

“你的手还挺长的啊。”

“这倒不是,只是昨日太师在书院见过此人,书院可很多人都知道。”穆皇笑了笑解释道。

“如此说来,此子不久便藏不住了。”

“差不多,今天之事传出去,他也彻底出现在他们视野里面了。只是学生好奇,此子是以什么样子说动老师出来帮他的。”

“我可不是帮他,是为了我那孙儿,我还活着他会没事,若是我死了,那哪些人也不会留他,原本我想再等两年,让你给他一道圣旨。”

“其实有没有都一样的,你想,齐儿不也是如此。”

“嗯,现在我也算是将宝全押在华小子身上了,不说这些了,我去见见念念吧,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

皇后寝宫里面,却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抱着一位七十岁的老人痛哭。

“念儿,别哭了,是爹没有保护好齐儿,是爹对不起你啊!”杨老师安慰道。

“爹,我不怪你,只怪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其实得知你们的计划以后,我早已做好了最坏打算,只是没想到他们既然已经如此胆大妄为,如今我只恨不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还我齐儿一个公道。”

“念儿,你放心吧,会有人给齐儿报仇的。”

“爹,你是说....”

“对,我此次出来,就是.....”

“此子还当真有几分魄力,只是此子真能成此事?”

“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同意,原本我还想观察一下,不过他也抓住了我的软肋,如此,我这把老骨头就陪着他争一争。”杨老师笑着道。

“爹你可要小心,我怕他们加害于你。”皇后担心的说到。

“哼,他们虽然巴不得我死,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杨太师冷哼道。

“对了,念儿,穆英这臭小子很担忧你,他身体如今也不好,还要周旋着朝堂上面的事,你就不要任性了,去见见他吧。”

“爹~”

“听话,我就先走了。” 第三十五章:造枪成功心满意,眼前人非心上人 看着离开的杨太师,穆皇开口道:“你去太史府一趟,告诉他可以出来了,你也别回来了,就留在老四哪里,暗中看着老五吧。”

“圣上,那太师那边呢?”旁边突然出现一个躬着身子的人用着尖锐的声音说到。

“我和你讲个故事,我之前被太师打过无数次,不过最重的只有四次,可这四次每次我都只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又像没事一样。”穆皇笑着道。

“没想到太师如此深藏不露,试问老奴也不敢保证能做到这一点,那圣上你呢?”

“放心,还没到我死的时候,你记得清理一下老四哪里的眼睛。”

成王府中,刚才在朝堂大殿上的户部尚书此时也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问道:“二皇子殿下,这侍卫统领一职我们势在必得,你怎么突然同意给那老不死的了?”

“你没看出来父皇的意思?想来老大也知道,我与绝争不到这个位置的,所以一言不发。索性我做个顺水人情,只要不是老大,那自然无妨。”二皇子冷笑道。

“只是为何给那老不死的,上次他打你一事可是让你生气了很久,若不是我们劝你,你可直接让暗影去杀他了。”

“哼,当时气昏头了,若是真杀了这老家伙,那父皇绝对会鱼死网破的。”二皇子冷哼道。

“只是没想到他在圣上心中如此重要。”

“你入朝晚,所以你并不知道,先皇潜龙开始,他就一直支持先皇,更是数次救先皇于危难之中,最后落得不能生育的下场,好在还有一子一女,女的就是当今皇后。

二十年前我们与吴国开战,先皇御驾亲征,却不料遭到算计,被困于无量山之上,而那男的,为了救先皇,带领十人亲卫,潜入吴国大营,斩杀了吴国元帅,因此才使得先皇脱困,只是他却没有活着回来,只是吴国每月派人送来他的一点身子。

你可知当时送回来的手、脚等器官依旧鲜活无比,可见此人依旧活着,只是不知受到何等酷刑。”

“竟有此事,也难怪先皇对其如此容忍。”

“不止如此,最后我们与吴国和亲,当时所选的公子就是当今皇后的女儿,将自己外孙嫁给杀害自己儿子的人手中,是何等耻辱,可老太师却并没有反对,只是说若是为胥国,就算是他亲孙女又有何妨。”

“难怪,不想太师还有如此往事,让人不得不佩服啊!”户部尚书感叹道。

“若论忠贞,你们不及其万一,只是他久不上朝,今日肯定有些蹊跷,你派人去查一下,他最近见过何人,都谈了些什么。”二皇子吩咐道。

贤王府中,三人正在交谈。

一名三十来岁身着蟒袍的男子坐在主位上笑着说:“如此说来这华云安还是有些能耐,我那四妹眼光还是不错的,既然老二之前得罪过他,那不如我们加把火,让他们斗起来。”

“殿下,你是说?”其中一名约莫五十岁身着紫衫的男子道。

“嗯,先让我们的暗子动一动,记住,要以老二的名义去。”大皇子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只是这颗暗子拿来对付此子,有些大材小用了。”

“李尚书你还是优柔寡断了一些,如今老太师出来,还有一些老东西要出来,到时候就不止和老二争了,还要和我那好妹子也斗上一斗,既然如此,不如制造些机会,让他们先斗起来。”大皇子笑着道。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圣上如今的龙体欠佳,我们又失去了内城之势,是否让大元帅朝着京城靠靠。”李尚书问道。

“此事不及,还没到那个地步,对了,最近老五那边没啥动静吧。”大皇子转头望向另外一人问道。

“回殿下,五皇子每日都在四公主殿中,并没外出,只是穆舞阳一直守着,血煞靠近不了,并不知道他在干嘛。”另外一名身着一袭黑衣的男子说到,只是声音十分沙哑。

“我那好妹妹对他倒是用心,就连贴身侍卫都拿来保护他,你们继续盯着,至于老太师那边,不需要派人去了,好了你们下去吧。”大皇子说完挥了挥手。

霓裳殿中,穆微微面带笑容道:“你是说太师真的来朝堂了?”

“嗯,宫中传来消息,圣上还留他在宫中待了很久。”

“华云安啊华云安,你真是让我意外,虽然如今虽然棋已经打明了,可还是不宜轻举妄动,让他们继续隐忍。告诉五皇子,等几天他就可以和华云安见面了,让他准备一下,我先去找一下华云安。”穆微微说完便离开了。

太师府,刚到家的太师看着眼前一幕,不由怒道:“如今这些人已经大胆到这个地步了吗?就连我太师府周围都安插了眼线?”

“师兄稍安勿躁,我本来不该来此,只是我实在是好奇,什么样子的小子,能够让我们重启计划,索性就来见师兄最后一面。”一位身着麻布,脸上带着刀疤的人说到。

“此子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杨太师将与华云安见面的过程娓娓道来。

“哈哈,这小子当真有趣,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只是这一走,估计再也见不到师兄了。”此人叹息道。

“哎,走吧走吧,我的好师弟,到时候让小铭来见见我吧,这孩子除了刚生的时候我抱过,并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如今长什么样子了。”杨太师不舍道。

“那臭小子现在可了不得,都快当上大将军了,说起此事,还得怪你,若不是你当初非要去看看他,也不会让我们三十余年不敢相见。”

“我那个时候不是开心你这个榆木脑袋也开窍了,还给我生了一个大侄子。”杨太师笑着道。

“哈哈,师兄,我该走了。”那人嘴上说着要走,只是眼中充满不舍的看着杨太师。

杨太师并不说话,只是转身挥了挥手,眼中却有着泪水。

那刀疤老人见此,同样挥了挥手,转身出门,拿起门边的菜篮子,一路朝着外城走去,等出了外城,才用那麻布衣服,擦了擦眼角,驻足在城门口停了很久,才又挥了挥手离开。

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每日以乞讨为生,明明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讨到的食物却互相推脱着。

直到被一个白胡子老道收养,才不用担心吃不饱,却也在那时分开,几天才能见面,只是经常留着两个馒头,等遇到对方时拿给对方。

直到有一天白胡子与他们说了一件事以后,两人才离开一直生活的地方,从那以后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当做不认识,只是如今,再见既是永别......

正在睡觉的华云安被吵醒了,这让他十分恼怒:“你这个死妮子,不是说了今日不要吵我。我这好不容易才睡下。”

“可是老爷,哪位穆姑娘说有天大的事找你。”细柳委屈道。

“啊,你让她稍等片刻,我马上过去。”华云安听到以后说到,看样子老太师今日去早朝了啊。

“你怎么说服太师的?”

“你知道啦?”

两人才一相见,便异口同声的道,见此,两人对视一笑,穆微微开口道:“今日太师上朝之事传开了,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好奇你如何说服他的。”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吧,男女老少通杀,哎,人太帅了真是寂寞啊。”华云安扬起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样。

“噗,”穆微微噗嗤一笑道:“好啦好啦,是挺帅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看到穆微微并没有反驳,反而夸起自己来,华云安有些意外,接着神神秘秘的说到:“因为我的枪。”

“枪?”穆微微不解问道。

“对啊,因为我的枪,你要看吗?”华云安笑道。

“什么枪这么神奇?快拿给我看看。”穆微微催促道。

“嘿嘿,你稍等。”华云安说罢,便将手伸到腰间,只是这动作引得穆微微一阵皱眉,有些不适。

不多一会儿,华云安便从外袍里面掏出来自己的枪,而这枪,也是华云安昨晚与李大膀子通宵达旦做出来的,为此两人差点被炸死。

好在每次用火药的量比较小,却华云安因为也是第一次做,不敢亲自上手开枪,而是将枪绑在树上,用树枝开枪,几番尝试之下,才终于成功。

当穆微微看到华云安从腰间掏出来一个黑黑的东西时,更加好奇了,因为眼前之物与她想象中的枪区别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看到穆微微好奇的模样,华云安也是笑着道:“这东西可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不过你别看它小,威力可大了。”

“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威力很大?”穆微微问道。

“咳咳,是我发明的,它非常厉害,只是现在不便展示,等改天我教你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华云安转移话题道。

“行,没想到这东西还能说服太师,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只是如今太师的出现,也意味着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穆微微担忧道。

“无妨,如今我也有秘密武器了,弄死他们太简单了。”似乎是有了枪,华云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不将那两位皇子放在心上。

“行吧,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可能因为杨太师,穆微微也对华云安有些盲目自信。

“哎,”华云安努力给自己挤了点眼泪挂在眼圈里说到:“你可知为何我眼中长含泪水?”

“嗯?为何啊?”穆微微好奇道。

“因为我爱你爱得深沉啊!”

“啊?爱,爱我?”穆微微惊讶道,随即脸上泛起微红。

“对,那不然呢?”华云安贱贱的道。

“可是你也只能看看啊。”穆微微像是明白了华云安在调侃自己,也调侃道。

华云安还以为穆微微说自己不敢,顿时激起了一股好胜心,当即朝着穆微微迎了上去说:“你看我敢不敢。”

只当华云安还在调侃自己的穆微微也不甘示弱,也迎了上去。

只是很快,华云安便败下阵来,一脸哀怨的走到一旁,刚才看着那越考越近的穆微微,华云安突然想道了任葳蕤,那原本藏于心中的点点滴滴又慢慢浮现在眼前,也顿时没什么心情继续下去了。

看到忧伤的华云安,穆微微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华云安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会好的。”

此刻的华云安只想单独静一静,便挥了挥手示意穆微微离开,穆微微见此,也不多说什么,悄悄的走了。

此刻的华云安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安静的坐在地上,回想着与任葳蕤说过的话,一起做过的事,心中一阵刺痛,那些说过山盟海誓如同阵阵惊雷一般响彻他的脑海。

华云安啊华云安,想必此刻她身边有着另外一人,说着与你同样的海誓山盟了吧,想必她也会一脸娇羞的吻着别人的唇,想必她早已把你忘了......

在马车上的任葳蕤此刻却一直在回忆刚才华云安对她说的那句:因为我爱你爱得深沉。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她不知为何会如此,只觉得华云安模样挺好看的,且和他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特别舒服,自己还会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似乎自己还挺喜欢他调侃自己的话。脑海里都是刚才与他那快要碰到一起的场景。

看到他因为自己的病伤感之时,自己也有些心疼,可怜他年纪轻轻,竟有此隐疾,明日得派人多送一点补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