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仙》 第1章山中人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接踵而至。在火域往西千里之遥的一片山脉中,一位身着单衣的少年正坐在一颗菩提树下打坐,那少年顶着一双剑眉,脸上温文而玉。虽然一身灰白色的麻衣却还是让人觉得倾世脱俗。只是他头部常年喜欢戴着护额,认识他的人就没见他取下来过。

少年名叫陈一,年方十二,在他出生的那个夜晚,他母亲分娩俩时辰都无半点成功迹象。眼见快不行了,屋外金光大盛,他父亲赶到窗口抬眼望去,好像一个巨大火球正朝着他们砸来,赶忙转身想去护着妻子,却是来不及了。

金光四溢,倒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男人刚要把捂住眼的手放下来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划破夜空。“生了!生了!”男人兴奋的跑过去,到了近前望去却是有些傻眼,那是个男孩不假,只是眉心处有个紫黑色竖着的细线,更为奇特的是男孩后背有一个疑似剑形巨大的胎记。当时也没想太多,母子平安就好。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后背暂且不提,可是眉心处的细线越发浓郁,没法只好给他戴个护额。

大雪倾至而下,只是那树下的少年身上半点雪迹都无,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少年缓缓抬眼。眼神清澈又带了几分刚毅。

“看来我入玄阶还要些许时日啊”少年感慨道。

“陈一,欲速则不达,很多人一辈子都入不了正一境。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还在凝气呢!”前方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人正漫步走来。中年人叫姜天铭,是陈一的老师。在他们火域每个国家出生的小孩在其六岁之时,都会让其到神庙赐福,一是测其慧根,二便是看这有慧根的孩子是何属性,但是八成的人连慧根都没有。一旦测出有慧根者,根据天资以及五行从属神庙会分配老师过来教导。这姜天铭便是颂国三级神职人员。

“陈一,等你到了玄阶你便可以去州府入神院学习了。”

“真的嘛!老师。那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学习功法了啊?”

“是的,功法不是一味的要学品阶高的,要学习适合自己的,何况品阶高的大多在高等神院以及各大宗门手中,所以慢慢来吧,适合自己最重要。”

“好的,老师,那我再练一会儿。”言罢便又打起坐来。

姜天铭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也算天资卓越之辈了,当时派他过来教导还那么不情愿,按照惯例,这个地方最多派个二级的就行了,当看到陈一那一刻他就知道来的值得,这陈一慧根上居然坤级,要知道慧根分为二十三种,他们所在的火域大多修行五行术法,所以天资测出五行中的一种无不是精材绝艳之辈,但是还有俩种慧根颇具潜力,据说能日后修习成功可逆转天运,那便是“乾”“坤”二慧根,排名上隶属六七,从古至今对这俩种天资记载的无不是称霸一方的存在。所以他对陈一也是倾囊相授了。待到思绪缓转过来,姜天铭便迈着步伐走向另一位学生去了。

陈一一个周天运转过来,伸手朝着前方石碓一指,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啾”的一声,打出一个一指深的指洞出来。“老师教我的冰清诀我已然大乘了。现在只需将神辉修炼入门便肯定能进阶了。”陈一想到。这神辉是所有神职包括好多宗门都修习的无上法门,神庙能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跟这个有着很大关系。据说是在万年前创立神教的大能者所创,而后也无藏私,散播世间让所有能修炼的大众都能受惠。那时候的人们修行所限,得其神辉术者不说一日千里,但也受益匪浅,突破桎梏更是轻松。

可是陈一每每修习这神辉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身体每次都是忽热忽凉。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把此书放了放,到今天还没任何精进。要知道他们一批同时测试的七人就他还没修习过了,其余几位虽然天资受阻,但是也有一俩个将要进入正一境黄阶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陈一这罢起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那老菩提树的树枝突然环抱他腰间往刚打坐的位置拖去。陈一眼见如此,赶紧默认口诀,随即手上便凝练一把冰刀,朝着树枝砍去,可是这树好像活了一样,这边刚砍断,那边又卷了上来,眼看头要撞上树干时,陈一连忙运转心法,在周身起了一片冰盾。眼随即闭了起来,可是过了片刻并没有撞到任何东西,而那捆着他的树枝也逐渐散去。

陈一便撤去功法,只见此地好像身处一个地下空间,周边老树盘根,错乱不堪,而那正前方有一处方台,周边镶嵌好多红宝石一样的石头散发着弱弱红光。到了这里陈一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便朝着那方石台走去。

临近时便看到那石桌上有俩个圆形的小坑,像碗一样,而那俩碗底还有个黑黝黝的小孔。陈一不知这是做什么的,也没敢瞎碰,就绕过它,往后面走去,后面是一扇俩人高的石门,陈一使劲推也没推开,刚想放弃之时,看到石门上刻着一排蝇蝇小字“峨眉剑修陆沧海殒命于此,后世若有有缘人想得吾传承,血滴石孔测其命数即可。”

陈一看到这些,想想损失几滴血也没什么,万一能得到呢?也没多想,右手朝着左手指一划。分别在俩孔里滴了几滴血便静静等待。

约莫片刻功夫,一阵红光闪耀在石台前,上书道“天运之子,剑骨传人!”陈一还在想着这俩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后面门便自动打开了。愣了一下,随即就向门内走去。

那房间昏昏暗暗的,还伴随着一股霉味儿,但是在正中央的显眼处有一人形骨架,手上还拿着一把剑端坐在那。陈一想来这便是那陆沧海了吧,抱着尊重先人的原则,便朝着拜了几拜。

突然!那骨架上一阵咔咔响动,那骨架嘴巴上下颚慢慢张合,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等了一万年了啊,终于有后继者了。” 第2章初到学院 陈一猛的睁大了眼睛,手背在身后运转法决,一把冰刃死死的握在手中,直瞪瞪的看着前方。随后话锋一转便听到那骷髅缓缓道出...

“我本峨眉第七代嫡传,圣元历三万九千年,三圣之地如日中天,峨眉,昆仑,天庭各自掌管仙魔,神佛,天人六界。怎奈妖巫崛起,偷袭天帝,趁而攻入天庭。天帝不得不开启大阵,自成一方小世界,万载方可解。而仙尊更是被骗入轮回之地,永镇幽冥。峨眉也是受损严重,随即封山锁派。昆仑神皇独自面对妖皇与巫祖,献祭自身从而将二者封印。那时我已强弩之末,妖毒攻心。落于此山,随即开辟一方洞府,已待日后有缘人。”

“可是我从来没听过什么三大圣地啊”陈一道。

“现在是什么年月了?”

“圣元历四万九千年。”

“怪不得了,年历也没变,那就是一万年前了。”

“我们火域世人都以神庙为尊,神辉术几乎修习者必备。”

“你将那神辉术说与我瞧瞧。”随即陈一便放下戒心当着陆沧海面打坐一番。并把心法口诀一一道出。

“这是昆仑入门功法,只是功法不全。而且好像多了几分氤氲之气。你就不要修习了,免的日后徒增心魔,后患无穷。你背心处有一剑形胎记,那便是剑骨。修我峨眉仙术。定能让你步入新台阶。”

“当初我刚入峨眉得授功法便是《心剑》,此术必得配合《心经》而练,而你还是乾坤二资,我这还有一套法门。现在我将三者者教与你。”

等到陈一将法门口诀烂熟于胸之时,竟然情不自禁运转功法起来,一个周天下来,周身暖洋洋,像是将要进阶征兆,随即咬紧牙关,守住心神。默念口诀“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含弘光大,品物咸亨...”随即觉得胸中有股郁结之气吐出,一声暴喝“破!”便从正一境黄阶入了玄阶。这时顿感一阵舒爽,好像天地万物感受更为清晰。

“好好好,果然天资卓越,往后你好好修习峨眉心法。”随后便把手上的剑交予陈一。

“这把剑是由我之剑骨凝练,待你剑骨没能祭出之前,对你大有裨益。这上面还有部分功法传承,日后你每入俩阶便可得。我之灵魂印记将要消散,日后有机会将我剑骨与玉牌放入峨眉便是我最大遗愿,这玉牌拿好,日后若是碰到同门,此物可为你证明,也免去许多不必要麻烦。”

话音刚落,那骸骨便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陈一见此,郑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随后收集其骸骨,为其立了一座坟冢。上书到“峨眉陆沧海之灵位。”边上还有一排小字:“弟子陈一敬立。”

待到从树洞出来之时,天色早已蒙蒙亮,陈一暗道不好,一晚上没回去,父母该等急了。也不知上哪找我呢!立马加快脚步朝着村子走去。

“陈一,你上哪去了,你父母找你一整晚了,你母亲都急哭了。”一进村子,就听到村口姜大叔火急火燎的说道。这姜大叔一直与陈父交好,听到陈一不见,也立即帮着找了起来,也是一整晚没合眼了。

“对不起,姜大叔,我练的太累,在树下睡着了。”

“你这孩子,往日不是挺让人省心的,今日怎会此等不靠谱之事,你父母不急才怪!”

“我这就回去,您也早些休息去吧!”说罢陈一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家跑去。

还没跑到门口,就见父母正惨扶着走着往屋里走去,“应是找我不着,刚到家吧!”陈一想到。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让你们操心了。”说罢便跪了下来。陈一父母听到身后自己儿子的声音,立马转身,也是喜极而泣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哇!...”

日落时分,陈一被自己肚子给饿醒了。随即起床,这一整天也够累的,躺在床上一觉睡到现在。刚出屋子就见到父亲忙碌的身影。“饿坏了吧,马上就能吃饭了。”陈父慈祥的朝着自己儿子说道。

没一会儿几道乡野小菜就端上桌,今天额外父亲还杀了一只鸡,“刚才忙碌许是就在杀鸡吧。”陈一想到。

看着一家其乐融融之景,陈一压住心中不舍,放下筷子,朝着父母道:“父亲,母亲。我过几天想去州府参加入学考试。”陈一父母一听,表情从一怔到逐渐从容。“去吧,外面才有更加广阔的天地。”陈母温和的说道。

“我们一个镇子一共才出七位修习者,你更是我们村子独一份,好好挣一份荣誉回来。”陈父拍了拍儿子的肩就收拾碗筷去了。

俩日后一大早,陈一便背着行囊朝着镇上走去,在镇上还要借老乡的牛车才赶到县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独自出远门,其母亲原本还要跟来,一听说儿子老师在县城等他,也就仔细叮嘱一番,没再跟来。

“陈一,在这。”朝着声音望去,可不是自己老师正在不远处朝着自己招手呢。

“上车!”姜天铭直接招呼陈一上了马车。上车之后仔细盯着陈一道:“可以啊,都已经进阶了。这点天赋可比那些世家天才弟子也不妨多让了。”陈一挠了挠头也没说什么,随后便听老师说道:“神庙州府学院为三级学院,往上还有二级公学院,在王都还有一级学院,咱们火域更是还有一个至高院。你好好学,每个学院进去都不是易与之辈,往上更是天才无数,进去之后潜心修炼,低调做人。”

“老师,我知道了。”随即目光眺向远方,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期待。

翌日,陈一在一进城的时候就被老师喊醒,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俩边的亭台楼阁。从小地方的出来的陈一可是看的目瞪口呆,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没多久马车便在一个俩边矗立巨大石像的广场停下。陈一下了车,望向俩边石像,左边是万年前域主青孓。右边便是创立神庙大能风天翔。

“入学者排队开始测试,准备分班了。”只听一声吼叫,一帮头顶高帽,身穿黑袍黑靴的人走了过来。

“兄弟这便是执法者,咱们乖乖去排队”一个身穿蓝袍,头顶皂白帽子,胸前一把折扇轻轻扇着,陈一瞧去,倒是温文尔雅之人,家境殷实之辈。 第3章分班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在下灵彦之,芦州人士。”

陈一听罢这家伙姓灵,该不会出自五行宗之一的青木神宗吧!也没多问便笑答道:“我叫陈一。”

“这就完了?”那灵彦之还在静听下文,等了片刻见陈一没有继续言语故而惊讶道。

“不然呢?在下可没有任何显赫家室,更没有强大宗门作依靠,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行了行了,来到这里你就算没有显赫家室,也不是个凡人。没有几把刷子可进不了这个坎哦!”话音刚落便搭着陈一的肩朝着队伍里走去。

“正一境黄阶,入一年丙字号。”老远就传来前方测试声。

“哎!兄弟,你什么阶位了,我才玄阶,听说这次入学有好几个地阶的学生,北方叶家的小公主也来了,我们这一届应该比往届更强。”

陈一听罢觉得自己井底之蛙了,之前或多或少对于自己现在的成绩还有些骄傲。现在到了天才堆里,自己是多么的平凡。“我刚入玄阶。”陈一答道。他们这个年纪倒是不可能出太玄境的,就算有,那种天才早就被大势力隐藏培养了。

自有圣人定天地之后,修习者的境界便分为:太清、太平、太玄、正一四大境界,每境分为天地玄黄四阶。小孩出生之后在六岁之时其父母便会带着去测试慧根天分,要知道一入修行就有机会跳脱凡人,谁人父母不望子成龙。

不多久就轮到陈一跟灵彦之了,不出意外俩人都被分配在乙字号,都是正一玄阶。

突然,后方人群一阵骚动,没多久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出来,为首的一位少年一脸孤傲,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长袍,眉眼之间不自然的一丝邪笑,在他身后也是同样俩位华袍男子,头戴纶巾,别有一番风度。路过之时不乏边上有着少女泛着花痴。

灵彦之拉了拉陈一的衣袖,在其耳边小声道:“为首之人名叫青剑云,皇族子弟,万年前青孓域主之后,身份显赫啊,后面俩人左侧者叫秦益,内院长老秦谦之孙。右边那位便是咱们州牧大人之子了,有名的花花公子陈伯宗。”

“这花花公子怎与我同姓,真是羞耻,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叫他改姓。”陈一默默想到。

不多时,一阵红光闪过,便听到负责测试的学院工作人员颤抖的喊道:“正一境地阶,入甲字号。”要知道甲字号已经多年未开了,身处这片区域,也是有些限制,一是百姓只有中州那些州的半数不到,二是缺少天材地宝,更没有适合修炼的洞天福地,有点本事的修者没人愿意来此。这次测试出了地阶,院长定要亲自教导。

而后同样是一阵红光袭来,还是地阶,遥望去青剑云与秦益被红光包裹住,很显然,就是这俩人周身发出的。“原来我在这根本算不上天才啊,往后我定要奋发。”陈一不禁叹道。

随后的州牧之子倒是没有再次发出红光,不过也同样玄阶。“切!不过是天材地宝堆出来的,不值一提,他越修炼越难升阶。”灵彦之不屑道。

陈一倒是没有多想,刚想迈步走出人群,突发一阵惊叹声传来,只见她一袭红衣,容貌如玉雕般完美,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飒爽英姿,滴水般的嘴唇让人心驰神往。二人看的一阵恍惚。

“这就是叶家那位大小姐,名叫叶凌霜。据说十岁破玄,十二岁入地。现年十三的天之骄女啊!”灵彦之感叹道。

陈一转身望去,只见那叶凌霜将她那纤纤细手轻轻的按在测试台上,一阵蓝色的玄光升起.

“这是!这是天阶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试练台处。

“这么变态!只长我一岁却是高我俩阶,以前的我是鞭长莫及,可是现在嘛!往后谁强谁弱还不一定!”陈一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一阵嘈杂声传来,只见领头的几个白胡子老头从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院长!”这边的测试人员见到后立马弯腰做稽。

那院长抚着自己的胡须柔声转而朝着叶灵儿说道:“这届甲字号由老夫亲自教导!”顿时人群中一阵骚动,这院长可是半步入了太平境的存在,近些年大多闭关清修以待破境。现在因为这几个天才特意过来言明自己教导,可是天大的幸运啊!

“我们学院甲字号几十年没收过学生了,但今年考虑甲字号只有三人,老夫决定这届乙字号班级公开选拔,凑够十人,皆由老夫授课。”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沸腾了。能得到院长的青睐是何其荣幸,分配道乙字号班级的学生莫不是个个摩拳擦掌。

随后测试人员再也没有过多出奇,不过入玄阶者也有着四五十号人,不多久众人便散去,回到各自分配屋中休息去了。

翌日,陈一刚从修炼中睁开眼,“心剑略有小成,这次比试又多了几分把握。”言罢便想要起身。“晃荡”一身,那把陆沧海剑骨凝练而成的剑掉落在地。当时得了这把剑也没过多研究,这次出门也是随身携带,弯腰捡起来的一瞬间,剑柄刺破手掌,随即脑海中莫名响起声来。

“升龙击!由峨眉仙尊所创,取自昆仑神皇本体龙威。世界初定,仙尊与神皇相约切磋于天阙,后神皇输半招,取一缕龙魂予仙尊,后带入峨眉养化,衍生出龙威,仙尊见此收于镇界碑,欲剑刻碑文之时情不自禁刻一功法,仙尊取名‘升龙击’。”

陈一见此欣喜不已,重新打起座来。直到正午时分,灵彦之来喊,便知比武时间过去良久,立刻起身朝着校场奔去。

“你干嘛呢?我早就到了,看到现在了,要不是在下俩场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没来。”

“一时练功忘记时辰了,谢谢你。”

“咱俩客气啥,怎么样?有把握吗?”

“我尽力就是。”

“下一场陈一对阵田阵军。”不多久就听到二号擂台喊道。

陈一忙不迭赶紧过去,一个翻身便到了台上,随后一声剑鸣,一人一剑随后而至。

“比武开始!”

“陈兄,请指教!”

话音刚落田阵军便举起剑来。随后喝道:“太阴剑!去!”一阵黑白相间的剑芒朝着陈一刺去。 第4章内院秘闻 眼见那飞剑疾驰而来,陈一赶忙运转法决,这时一层冰墙瞬间竖立起,而那飞剑碰上冰墙的一瞬间,墙面炸裂,趁着这个间隙,陈一赶忙一个闪身,那剑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刚才自己所站在的位置。

陈一不由得深呼吸,实战经验太过欠缺,也不至于一上来这么被动了。来不及多想,手上赶忙凝练出冰刀朝着田阵军挥去。而那田阵军这时却不躲避任由陈一朝他砍来。陈一见其这般,也是一惊。

那刀砍上去的一瞬间,“铛”的一声,像似砍在了坚硬的铁板上,陈一虎口一麻,差点脱手。而那田阵军,面容铁青,双拳紧握,用力一震,上半身衣裳直接震碎。

“这是九转玄功!洞浮宫法术!”台下顿时有人惊道。

陈一也听说过洞浮宫,便是代表五行宗之一的金宗。不过也来不及多做考虑,连忙拿出那把剑骨凝练而成的剑,陈一之前为其取名“沧海”以此纪念陆沧海。

剑一出鞘,“嗖”的一声朝着田阵军飞去,而那田阵军拿起太阴剑就回挡,这九转玄功太过耗费法力,刚才特意施展出来一是为了显摆,二也想着震慑众人,最好让对手主动投降,谁知道对面那小子不吃这套,田阵军不免也有了几分火气,挥着剑跟陈一斗了几个来回。

眼见这样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田阵军一个回转停下身来。“直符前三六合,太阴之神在前!去!”田阵军念完口诀,当即把剑抛出,那剑身周边出现一个六合阵剑芒,无数黑白相间的小剑矗立其中,顿时朝着陈一飞去。

而台下的众人顿时傻了眼,这田阵军下死手了啊!也是,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只能开大招了啊!

陈一看着前方的剑阵,把沧海竖握胸前喝道:“天遁!”一声剑鸣划破长空,一条龙形剑气朝着田阵军撞去,经过剑阵瞬间粉碎,田阵军赶忙运起九转玄功,但是为时已晚,剑气透体而出,“嘭”田阵军不甘的瘫倒在台上。

“陈一胜!”

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陈一顿时感到一阵解脱,眼睛一黑,直勾勾的倒了下去,灵彦之望见,赶忙跳上台扶住。

“陈一,你真行啊,九转玄功都给破了,你刚才那一招是什么啊,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啊,你没看到我用出那一招抽掉了浑身力气,身上法力全无了。”陈一也是一阵后怕,第一次使出心剑中的雷云剑,虽然只是第一式,但是自身修为不够,用起来也太过勉强。

“哦!对!你好好歇着去,等下看本少爷大展身手!”说完就扶着陈一往观众席走去。

不一会儿就喊到了灵彦之的名字了,陈一抬眼瞧去,这小子对面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还没开打就听到对面女子朝着灵彦之道:“公子!你可得怜香惜玉哦!”

“好说,好说。”灵彦之摆了摆手。

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那姑娘身形犹如鬼魅般穿梭于台上,一眨眼的功夫,身形到了灵彦之身后,举着匕首就朝着他胸口扎去。而灵彦之好像知道一样,俩指一探,直接夹住了匕首。那姑娘眼看不妙,一个翻身暴退,手上打了几个法决,立马台上出现几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像似分身术一般左右闪动着朝着灵彦之攻去。

待到所有身影齐刷刷的拿着武器刺向灵彦之的时候,“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那姑娘众多身影只余其一,只见灵彦之抬腿朝着地面用力一震,那姑娘身子震飞,“啪!”灵彦之用扇子对着那姑娘臀部一拍,身体直接飞落擂台,空气中瞬间安静...

“灵彦之胜!”随着裁判声音响起,众人也是回过神来,掌声响起的同时都有些玩味的看着刚才比武的俩人。

那姑娘羞红了脸,走过灵彦之身旁还偷偷塞了个纸条,这一幕刚好被陈一瞧见。而陈一对灵彦之的认知也高了一个台阶,这家伙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刚才那俩式功法可不是凡品,而且他还使用的炉火纯青般。下台之后陈一也没多问,毕竟各自都会有些秘密不是!

而后又看了俩场对决之后天色渐晚,今天的第一轮比试也就结束。入围者二十四人,明天继续抢夺那七个名额。

刚入夜,“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他们测试入院的每个学生都有着自己的小屋,很简单,一床一桌。陈一踱步过去开了门,灵彦之鬼鬼祟祟的穿了进来。

“嘘!陈一,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接着拉起陈一的袖口就往外走。

待来到一个黑黝黝的三层塔下时,灵彦之带着陈一躲在树丛中,指着塔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我哪里知道,我都是第一次进州府。你快说,带我来干嘛?”陈一倒有些不耐烦了。

“你知道七十年前,此学院上任院长得到一个秘宝,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洗髓珠,那时周边修士无不眼红,都想着据为己有,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任院长一举击退所有来犯,而自己重伤躲进这座黑塔,再也没有出来,此后无数人都试着进去此塔,要么死在外围阵中,要么进去了再也出不来,渐渐的此地成为所有人不敢靠近之地,而我们现在这位院长上任之后直接宣布此地为禁地,一封五十载啊!”

“那你带我过来干嘛,就看看嘛?”陈一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嘿嘿,我带你来自然有本事进去。你看!”说着掏出了一个黑黝黝的牌子递过来。

“这是二级学院院长令牌,上面有着神庙灵魂印记,走!我带你进去寻宝。”

“你哪来的这个东西,这东西可捡不来,而且二级学院院长怎么也是太平境的大能,你偷也是不可能。”

“这你别管,反正是正经渠道得来的,放心就是。”

说罢直接带着陈一往那黑塔区域走去。刚跨入黑塔周身方圆二十米时,一个圆形阵法突现,后面接连起了八个禁制圈。陈一吓了一跳,刚想往后退,灵彦之一把拉住他往前跑。

而法阵刚要运转之时,灵彦之把令牌往上一抛,阵法接触到的一瞬间,立马消散。

他俩一路小跑到达塔门,那黝黑黑的门上刻画着一个方形法阵。

“这该怎么进去?”陈问道。

而后看到灵彦之不知什么时候割破自己手指把血滴了上去,“咔嚓咔嚓”法阵运转起来,那门慢慢的自动打开了... 第5章洗髓 阴风袭来,陈一顿感一阵寒颤。瞪大双眼盯着灵彦之问道:“为什么你的血能解?”

“因为设计这座塔的就是我族先人啊,当时设计之时神院要求有进无回,当时我族长辈留个心眼,设计成我族之血可破这禁制,这次出门前我母亲特意交代我一番,这事当世可没几人知道。”灵彦之嘿嘿道。

“那你为何带我来此?我可没有什么能回报于你的。”

“我当你朋友,怎么会求回报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说罢灵彦之有些气恼。

“对不起,我把你想的太那个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陈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说到这,灵彦之脸色才有些许缓和。“走,我们进去罢!”俩人这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借着月光看到满地的白骨,煞是瘆人,陈一此前也见过白骨,但是相较这次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胆怯。而灵彦之像没事人一样,一个个白骨检查过去,时不时还能捡到个别储物袋,晃悠没多久就领着陈一朝着楼梯口走去。

将要到第二层时,俩人探头探脑的向上望去,只见那中央区域有一具白骨端坐其中,随后俩人快走几步,那副骨架手中捧着一本书,灵彦之等不及的拿下来一看,正是那神辉术。

“洗髓丹呢?奇怪,哪去了呢?”灵彦之沿着白骨转了几圈,周边都翻个遍也没找着。

“多少年过去了,有的话也早就被学院前辈拿走了,哪里还会留到现在。将这位前辈尸骨放在此处,估计也是给不怀好意之辈留的陷阱。”陈一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就当陪灵彦之走一遭就是。

“会不会在三层啊?走,上去瞧瞧!”

陈一刚想说什么灵彦之已经爬上楼梯了,无奈的跟着上去。只见那塔第三层墙壁镶嵌好多灵石,随着年代久远,那些灵石都被覆盖厚厚的一层灰,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个香炉,已经腐蚀不堪。灵彦之一会儿扣墙一会儿撬地板,半天过去一无所获。这才心灰意冷的跟着陈一下楼。

陈一带着灵彦之经过那二层尸骨时,不经意的一瞥让他感到一缕熟悉。灵彦之刚想往一楼走,陈一忽然拽了他衣袖道:“等一下。”说罢抽出匕首朝着那尸骨的脊椎劈去,顿时一阵暗红色光芒穿来,一颗葡萄大小的珠子流了出来。

灵彦之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珠子居然会藏在骨头中。

“陈一,你怎么知道珠子在那?”

陈一笑而不语,他也没法解释啊,因为他学的心经练就剑骨就是以身体为容器,剑就藏于脊椎骨中。所以他不禁大胆一试。

灵彦之也没多想拿上珠子就带着陈一往回赶,回到陈一屋子之后忙不迭拿出来道:“这洗髓珠是宝贝不假,它本身用作祭炼能让修行上一个台阶,但只能一人收益,我既然带你去,就有俩全其美之法。”言罢就见其拿出一颗丹药。

“这是锻骨丹,五品丹药,我家族也拿不出几颗来。但是拿它跟这珠子定能融炼,到时我俩在旁打坐吸收即可。”

“这可使不得,珠子是你的消息,丹药也是你的。我在屋外给你护法即可。”陈一连忙摆手道。

“磨叽什么,我拿你当兄弟。你怎么还这么见外!”

陈一刚想说什么,就见到灵彦之默念口诀,那一珠一丹漂浮于半空中。“静坐吸收!快!”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赶忙坐在床上掐起法决。俩人就这样炼化俩个时辰才吸收殆尽。

刚一个周天运转下来,陈一顿时感到身心愉悦,而体内又冥冥之中感到快要进阶的征兆。慢慢睁开眼时,那灵彦之一正脸贴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陈一吓一机灵,条件反射一巴掌。打的灵彦之呼呼直叫。

“你干嘛呢?”陈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手说道。

“我看你练的功法好像有些不同,我们都是用神辉术打底,而后修习武技心法。而我看你并没有修习神辉啊?”

“嗯,我没有练它!”

“为什么啊,练习神辉能让你更顺利修习啊”灵彦之惊讶道。

“当初我修习神辉术总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询问老师他也说不上来,何况不练这个也没耽误我修行啊”这话其实陈一才说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要是没修习心经,他往后肯定追不上,或许再练神辉术还有可能。可是现在没必要了,当初陆沧海说过心经是这世上最强的几种功法之一,用它打底百利而无一害。”

“真不知你怎么练的,我看你功法有些像黑水叶家的。你得小心那叶大小姐啊”灵彦之说罢嘿嘿一笑,脑子也不知浮想什么画面去了。

陈一也没接茬,闭上双眼,继续修炼打坐,灵彦之眼见他如此,也没回去,在他身旁坐下,也修行起来。

不觉的天已大亮,俩人从坐定中醒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双方眼里都有着精光闪动,知道对方功力又精进不少。陈一率先下床朝着灵彦之鞠了一躬道:“谢谢,从今天开始我俩就是兄弟了!”

灵彦之也没多话,用力握住陈一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饭,学院的钟声敲响,新入学的学生都朝着校场走去,今天的第一场比试陈一赢的格外轻松,碰到芦州首富黄中祥之子黄子玉,这个富家少爷等阶完全靠他老爹用天材地宝堆出来的,一出手连个简单的剑气都发不出来,他学的都是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功法,一会儿变个马,一会儿变只老鹰,有些攻击力,可是在这种都是精英的地方却是不够看了。

第二场陈一很不幸运的碰上了州牧之子,一上台,那陈伯宗大少爷的气派就摆了出来,叫嚣的让陈一直接投降,陈一顿时火气上涌,本来就瞧你不爽,还这样挑衅于我。一稽首道:“请指教!”

那陈伯宗连道三声好字,直接用拳凝练一只虎形,往前一推,直接就朝着陈一扑来。陈一用剑挽出一个剑花,一个水系御流术便完成,随后俩者便撞在一起。

“轰!”

一阵烟雾还没散去,陈伯宗就破雾举剑劈来,陈一随即回身相迎,举剑横挡,直接半跪招架。

“好大的力气”陈一想到。 第6章叶凌霜 “小子!看你还狂不!”那陈伯宗面露狰狞道。待砍到第二下的时候,陈一赶忙运功,最简单的冰墙术拔地而起,陈伯宗见状,一个后跳躲开,眼中的杀机渐浓。他不能允许别人打断他,哪怕任何事。

“太乙之位,阳遁顺推。”陈一听到对方口诀念出,这比武台上立马显现出七八只术法岩狼,凶神恶煞的就向着陈一扑来。陈一随即打出手决:“星随月转!”那迎面扑过来的岩狼瞬间没了方向在台上乱串。陈一用出的便是那心经上的功法,有道是逆转阴阳便是如此。

陈伯宗瞬间急了,召唤五行土狼对于自身消耗很大,无奈只能撤去术法。旋即恶狠狠的看着陈一道:“是你逼我的。”

只见他咬破手指,用血涂于剑身,口中也不知在念叨着什么,气势大涨,境界无限接近太玄境。

“不好!他肯定用了某种秘术。只能拼一把了”陈一望着台上的陈伯宗紧了紧拳头。

那陈伯宗举剑劈来,剑身光芒大作,还带了几分邪性。“小子,你已经被锁定,跑不了了,受死吧!”说着就朝着陈一的天灵盖斩来。

“吼!”一声龙吟,正当所有人闭上眼不敢看的时候,这一声划破长空。

“扑通!”众人皆看到那陈伯宗跪倒在台上,头发凌乱不堪,“噗!”一口血吐出后便栽倒下去。他那仆人看到后赶忙去扶自己家主子去。

“陈一胜。”随着裁判的声音传来。灵彦之也赶紧跑了上去查看陈一的伤势。

“怎么样?伤哪了?”灵彦之很是关切。

“没事!就是有些脱力。”

“行啊你,藏着不少绝技的么,我都以为你扛不住了”说罢灵彦之拍了拍陈一肩膀扶着他走下台去。

当陈伯宗被担架抬着走过他俩身旁时,瞪着眼恶狠狠地道:“小子,咱们来日方长!”便扬长而去。陈一倒是不怕他记恨,但是他明显小人做派,日后难免耍花招,不得不防啊!陈一当时在那种绝境使出来的便是“升龙击!”这招霸道凌厉,陈一使出之后瞬间气息不稳,一口血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现在想来也是一阵后怕。要是没弄好自己差点被自己的功法反噬了。

剩下的名额不出意外灵彦之很顺利的拿到一个,这次上台跟上次都差不多,三下俩下,就把对方扔了下去,要说藏拙,这人比陈一藏的更深啊。

比武告一段落,大家也各自休息去了。

阳光慢慢从门缝中撒进房屋,陈一慢慢从练功中醒来。今天是院长第一天授课,他可不想迟到。洗漱一番之后,赶紧朝着教学区走去。刚一进去,十人班级已经到了六人,加上他,剩下的三人便是直招甲字号俩男一女了。

“陈一,这儿。”灵彦之在他座位边上拍拍,示意陈一过去。陈一也没理他,挨个朝着另外五人去打招呼,很意外的是那田阵军居然也在其中,他不是淘汰了么?陈一旋即转头看向灵彦之。

“陈兄,这次比武入选六人,所以加试一场,说来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打的那陈伯宗下不了地,这最后一个名额保不齐还是他的。”陈一听田阵军这么说呵呵笑道:“那是田兄实力摆在那,不需别人让。”说完俩人互相作揖便坐上各自座位。

没过多久,青剑云跟秦益一同进了教室,瞥了下众人,不再言语直接坐下。而秦益则先看了看陈一再坐下。那眼神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蹋、塌、塌。”一道不急不慢的脚步声传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没有意外,正是那叶家大小姐叶凌霜。她进来在门口稍微停顿下,就朝着陈一他俩而来。

“这位兄台,我坐这,你换个位置吧!”话音刚落,灵彦之瞪大眼睛只能说:好好好。离开的同时还用暧昧的眼神给陈一使眼色。

一阵清香传来,那是独特少女的芳香,陈一也不免有些心旷神怡。

“陈师弟,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突然,那叶凌霜朝着陈一说道。

陈一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无非就是自己练的水系功法出处,当初陈一测试五行便是偏水系,而姜天铭主修副修皆无水系功法,只好求助自己老友,托他帮忙,谁知那老友竟然把许久年前在黑水叶家做客时偷的功法交予他,那时候也没多做考虑就给了姜天铭。随后想想不对,写信跟姜天铭说清来龙去脉。那时陈一已经开始修习,也只能作罢。

这次出门时姜天铭也交代过陈一,不要随便显露,避免麻烦,但是陈一也不会别的,刚好又碰上比试。这黑水叶家的功法跟自己后来得的心经一比,消耗要小,那心剑上对于陈一来说都是大招,反正现阶段太过损耗身体,还得境界提升才能有所得心应手。

“叶师姐,你说。”

“你那功法怎么那么像我叶家的啊?”

“本就是,哪来像这一说。”

叶凌霜瞪大双眼,心道这小子偷学我叶家功法还这么理直气壮。有些愠怒道:“那从何得来,我可不记得我叶家有你这么一号弟子。”

“不知叶师姐听过谢楚桓吗?”

叶凌霜眉毛一挑,这谢楚桓是颂国国师,更是跟他们叶家交好,怎会不知。

“当然知道,那又如何?”

“这功法便是出自谢老之手。”

“你胡说,谢老怎么会偷我叶家功法?”

“是不是偷我不知道,但是的确出自他门下。”

这下叶凌霜沉默了,要是出自在颂国国师那,这从何调查?

陈一手心处都是汗,那交给他老师功法的前辈其实就是跟谢楚桓去的叶家。陈一这么说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反正自己这一关先过了再说,也不算完全胡诌。

“不行,你学都学了,说出去叶家功法被盗,颜面何在!要么...杀了你?”叶凌霜眯着眼看向陈一。

陈一两眼收缩,刚准备拔剑时忽又听她道:“要么你做我叶家记名弟子,这样也说的过去。”

陈一刚想说些什么,那叶凌霜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

随即站起身朝着众人朗声道:“陈一是我叶家记名弟子,从今天开始我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