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裂天崩》 第1章 这是哪? 当陈令翼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莫名的出现在一间陌生的书堂。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的陈令翼直接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一秒的他,还是一个喜欢熬夜到凌晨,作息相当紊乱的当代大学生。

在寝室的床上玩着手机傻乐,突然心脏传来的疼痛使得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然后再睁开眼睛,就出现在这陌生的地方。

陈令翼正惊讶于自己的穿越,一个严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陈令翼,专心听讲!”

这声音相当熟悉,陈令翼下意识地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找到了有关这个声音的标记——玄武书院院长孔文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陈令翼连忙闭嘴,像是小孩子做了错事一样低头认错,安静了下来。

孔文长看了陈令翼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在讲台上讲着有关境的知识,而此刻的陈令翼虽然表面上是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听讲的心思。

陈令翼偷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的他瞬间兴奋了起来。

我造!我穿越了!

坐在板凳上的陈令翼正在飞速消化自己脑中原主的记忆。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自己穿越的这个地方叫做荒,整个大陆由烈国统治,而原主的家族就是烈国统治下的一个小家族,坐落于这大陆的南部——南玄城,在南玄城与另外的体量相当的三个家族共同管辖南玄城。

在这片大陆,人们使用一种叫做“境”的武器,说是武器,实际上却不如说是一种能力,而这种能力能够依赖自身觉醒、他人赠与或是血淋淋的从别人身上剥夺下来。

同时,“境”的等级位列森严,从一至九,一二三级划分为初阶,四五六级为中阶,七八九级则高阶,而在九级之上则是传说中的“极”,每一个达到“极”的“境”都是独一无二的,能力强大无比,令人向往。

更有甚至说,修炼到“极”的“境”使用者能够跨海填江、搬山卸岭,一出手则天地变色。

而现在即将面临家族内觉醒考核的他——陈令翼,正在这南玄城内最有名的玄武书院学习着“境”。

在玄武书院,老师们除了教授一些常见的“境”之外,还会给他们普及许多奇特的“境”。

比如就在陈令翼发呆的时候,孔文长院长就在和这些个家族子弟介绍南玄城内四大家族所掌握的“境”。

陈令翼所在的陈家,在南玄城中地位颇高,家族势力几乎覆盖了南玄城的各个角落,在四大家族中位居首位。

在公布的消息中,陈家最为厉害的就是那“斩”境,据说南玄城的城主当年初来南玄城就与陈家做了一笔交易,那交易内容就是“斩”。

也正因如此,陈家能够稳坐这南玄城四大家族的头把交椅。

而今天,玄武书院的新生入学,孔文长院长这第一节课就是和这群刚入学的新生介绍这厉害无比的“斩”。

两个时辰过去,孔文长将四大家族声名在外的“境”都介绍了个遍,同时一碗水端平,从优点到缺点,一一指出,不仅让堂内的众人感叹院长大人水平之高,而且他那点到为止的赞扬和批判也让人佩服。

随着玄武书院的钟声响起,这第一节课也到了尾声。

孔文长语重心长地对堂下众人说道:“各位能够来到我玄武书院,就证明了你们每个人都是优秀的练武奇才,是各个家族的未来栋梁。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书院也有书院的规矩,既然大家入了我玄武书院,那么书院的规矩也是要遵守的,今日你们才入学,有些兴奋,尚能理解,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则是要稳重、潜心求学。”

堂下众人齐声回道:“是,院长。”

孔文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令翼,随后微微点头表示回礼,留下堂内众人消化今日学到的知识。

当孔院长走后,原本安静的学堂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些东西我第一次听啊,诶,你听过吗?那陈家的“斩”居然这么厉害,大能劈山开河,小能触发丝而不断,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也是第一次听啊,还有那何家的“溅”,一滴水能够在他们何家人手中化成堪比神兵的利器,这简直可以说是仙法了啊。”

“不不不,要我说还得是东方家的“机”,你个人再厉害你也就是个血肉之躯,他们东方家可是能够凭借“机”打造和操控机甲,那可是机甲啊。”

“讲这么多有啥用,那张家的“雾”才是真神技啊,你们讲的那些都只是大家的猜测,张家的“雾”可是实打实的困死过一只高达五转的黑风兽的,这可是看得到的实战案例啊。”

......

众人在堂内议论纷纷,都沉浸在刚刚孔院长介绍南玄城内记载的厉害的“境”中。

陈令翼此时已经是彻底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融合了,脑中记忆也理清大半,可以说现在的他就是原来那个陈令翼。

正想起身,一道倩影出现在陈令翼的身旁。

“三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怎么上课做噩梦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关心地问道。

陈令翼侧头看去,是妹妹陈香。

身份上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实际上则是母亲闻人心兰收养的孩子,认领在身边做为自己的妹妹。

陈令翼看了看陈香,简直是仙子下凡,比记忆中的美多了,明眸皓齿,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柔顺的长发,要陈令翼形容,就好像是之前玩的一款四字游戏里的西施,还是带皮肤的那种漂亮。

陈香看哥哥盯着自己发呆,少女情窦初开,本来就对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爱慕有加,这一对视也是羞红了脸。

见哥哥陈令翼还看着自己,害羞地出声提醒道:“哥,你看什么呢?这里人这么多,你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如同蚊子嗡嗡一样。

听到妹妹点自己,陈令翼这才回过神来,心中赞叹道:不愧是大户人家养的女儿,气质和神态都是宛如天仙下凡啊。

陈令翼神色一正,清咳了两声,正色道:“没有,刚好在想刚刚孔院长介绍的那些个“境”,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没注意你来了。”

陈香点点头,“院长刚刚讲解的那些确实对我们十分重要,不过要想了解透彻的话,我们还是要回家多问问长辈。”

陈令翼站起身,“你说的对,走吧,咱们回家汇报一下在玄武书院的所见所闻吧。”

说完,陈令翼走在前头,带着妹妹陈香离开了玄武书院,正要上马车回陈府时,却被一个少年英气的声音给叫住了。

“留步留步,翼哥,等等我。”

刚把妹妹陈香送进马车内自己半只脚都要跨进去了的陈令翼纳闷地回头。

看到此人陈令翼也是无语了,原主昨天晚上之所以没睡觉,就是因为被这人拉着在清月楼嗨了一晚上,搞得早上的时候一口气没缓过来,和同样猝死的自己换魂了。

不过自己现在换魂来到这里,也得算他一半功劳。

想到这,陈令翼缩回刚刚踏上马车的那只脚,转过身和小跑过来的张达打了个招呼。

张达小跑到陈令翼面前,嘿嘿直笑,憨态可掬的笑容再加上肥硕的身躯,让陈令翼想到四字游戏里的猪八戒,不过张达要瘦的多就是。

张达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笑呵呵地和陈令翼说道:“翼哥,你怎么走这么快啊,我刚刚还进去找你半天呢。”

陈令翼不知道张达找自己干嘛,在记忆中自己一直和张达玩的不错,自己是陈家的三公子,张达则是张家的六公子,身份地位也不算低,不过一直以来跟在自己身后,可以算是自己的小弟。

陈令翼看着张达,似笑非笑的,张达莫名地感觉今天的翼哥有点陌生,连忙接着说道:“那个额,翼哥啊,昨天咱们在清月楼那账...”

陈令翼心中一个我造,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你也是大家族的公子,这点钱需要找我要吗?

陈令翼刚想开口骂张达两句,身后马车的帘子被陈香拉开一个口子,“哥,发生什么了?”

张达见到是陈香,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陈令翼去青楼的事情从没和家里人说过,以前没说过,现在为了保持自己的优秀形象就更不能说了。

于是陈令翼连忙拽着张达走到一旁,“不是兄弟,我们谁跟谁啊,这还需要算。”

张达听到这话,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翼哥,昨天是你说的你请,结果你一大早跑了,留我一个人在那里,我身上带的钱又不够,我抵押了好多东西才出来找你的。”张达越说越委屈。

陈令翼余光瞥见陈香探个脑袋朝着这边望呀望的,生怕被陈香听到,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张达,“我一大早要来书院上课,又不是没和你说,赶紧拿这些钱去把东西拿回来,以后那清月楼不去了,这么不讲规矩,连我们四大家族的人都敢扣。”

张达接过银票,义愤填膺地附和道:“就是就是,过段时间找人掀了这清月楼。”

陈令翼一听这话,“哎,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算了,以后女色少近,你再过一两年也要来书院上课学习了,这武道最忌讳的就是透支身体,以后那种地方我不去了,你也别去,养养身体,不然你们家族的武道岂不是没人传承了。”

张达听到大哥这样吩咐自己,相当泄气,“啊?翼哥,这,这,这,我们家的武道也没指望我来传承啊。”

陈令翼没好气地说道:“这什么这,我说啥就是啥,你怎么这么没追求啊,听我的,以前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昂,走了。你赶紧去把东西赎回来吧。”

陈令翼说完拍了拍张达的肩膀表示鼓励,随后转身回到马车上。

车夫扬鞭一甩,随着马蹄声逐渐远去,张达也落寞地走了。 第2章 南玄陈家 马车上,陈香正好奇地问着陈令翼刚刚张达找他干嘛。

陈令翼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毕竟这些破事可不能让妹妹陈香知道,要是知道了,自己那优秀的形象岂不是要碎裂一地。

马车开了好一会,最终停在了一座奢华的府邸门前。

二人下了马车,门口的护卫们见到三公子和四小姐回来也是谄媚地打招呼想要混个眼熟,。

从古朴庄严的大门进入后,陈令翼带着陈香直奔后院而去。

后院内

闻人心兰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喂养着院子水池里的锦鲤。

水池内波光粼粼,锦鲤在水中嬉戏打闹,争抢着落入水池中的颗颗饲料。

鱼儿在荷叶中穿梭嬉戏,水池面上的荷花跟随着微风摇曳,充满了夏日气氛。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闻人心兰会心一笑。

应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女儿从玄武书院回来了。

果然,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陈令翼从刚进后院就喊着:“妈,妈你在哪呢?我们回来了。”

当二人来到后院的水池旁,见到正在喂鱼的闻人心兰,两人开心地走上去和闻人心兰讲述着今天在玄武书院的见闻。

闻人心兰充满慈爱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耐心地听着二人讲述在玄武书院的事。

侍女也相当识趣地退到远处,将这处空间留给三人。

故事越讲越有趣,虽然已经偏离了书院,但是三人依旧是聊的非常开心。

就在三人聊的火热时,陈家家主陈莫白悄无声息地来到三人身后。

陈莫白见到三人聊的火热,心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整天所处理公务带来的疲惫也挥之而去。

“令翼,香儿,今日玄武书院开学可还顺利啊?”陈莫白走到三人身旁,拍了拍陈令翼的肩膀问道。

“顺利,今天孔院长讲了不少有关“境”的知识,而且客观的将南玄城四大家族的“境”都介绍了一遍。”陈香抢先回道。

陈莫白露出一抹诧异,“这孔文长还有这能耐,他怎么个客观介绍?”

陈令翼将玄武书院内的所见所闻又详细地和父亲陈莫白讲了一遍。

陈莫白听后微微点头,“不愧是玄武书院派来的分院院长,学识和见闻都是上上乘。”

陈令翼点点头,“孩儿明白,不过父亲,有一事我有些不解。”

陈莫白一抖眉,“何时,说来听听。”

陈令翼接着说道:“这玄武书院作为烈国四大院之一,为什么会来我们南玄城开设分院?而且招收的都是未开天阖的弟子,这不符合我们烈国的选拔规矩啊。”

陈莫白微微一笑,“的确不符合规矩,不过规矩嘛,都是人定的。”

陈莫白一指水池中正与锦鲤争食的乌龟,“烈国当代的玄武上神正是来自于我们南方,作为目前唯一成功修炼妖武真身的上将,无论是从境界还是战力来看,在四圣兽中都是远超其他三位的,功成名就后回馈家乡是相当正常的操作,而我们南玄城作为烈国南部最大的城池,玄武大人选择将玄武分院放在南玄城则是再正常不过了。”

陈令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到儿子依旧是懵懵懂懂,陈莫白接着解释道:“这妖武真身修炼极其困难,需要修行者从开天阖起沐浴吸收所选的妖兽精血,并随着修行进度进行身体的换血,这过程是异常痛苦和艰难的,稍有不慎就会失控化作非人的怪物,因此烈国从得到四圣兽妖武真身的传承到现在也才出了这么一位玄武上神。”

陈令翼听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父亲,那我们进这玄武书院,岂不是要修炼这个什么妖武真身,那万一我....”

陈莫白摆手打断陈令翼的话,“你以为这妖武真身是谁都能练的啊,放心,我们陈家的孩子,肯定是走我们自己的路,你要是真想在武道上走出名堂,到时候祭祀的时候跟你太爷爷说一声,让你加入我们陈家的武堂后跟着你的那些堂兄妹们修行就好了。”

陈令翼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也平稳的落了下来,还好自家是个大家族,关于修行这一方面是有着一套严谨的培养体系。

不知不觉已经是到了傍晚,几人坐在桌前吃饭,陈莫白和陈令翼聊到家族在南玄城的发展。

陈家作为南玄城四大家族之首,控制着南玄城中大大小小的香料、镖局和典当生意,方圆百里、南玄城周围的十几个乡镇都依仗着南玄陈家生活。

陈莫白虽然是陈家的当代家主,但一个家族的实际权力是在家老手上的,同时陈家的大本营其实是在南玄城外的,每个乡镇和城镇都有着家族别院,这别院就是家族管事们所居住的地方。

陈莫白有心让陈令翼踏入武道修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相应的实力,即使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也正因如此,陈莫白在得知玄武书院开学招收弟子后,第一个就给陈令翼安排上了一个名额,并带着陈令翼在玄武书院开学前就跟各位老师混了个眼熟。

也是陈令翼天赋异禀,作为陈家的三公子,从小便能吟诗作对,对于普通的武学招式一点就通,在家族刻意培养之下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夜晚,听着窗外的蝉鸣,陈令翼还没有睡,他在等父亲来找自己。

天空中一朵厚厚的云彩遮住了清冷的月光,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陈令翼的窗边。

陈令翼从床上坐起,恭恭敬敬地作揖拜礼。

陈莫白下一刻瞬移坐在茶桌旁,略微抬手示意陈令翼将手放下。

两父子对坐在茶桌两侧,陈莫白率先打破平静,“你从小聪慧过人,对于家族交给你的任务安排都能够一一完成,不过这次安排你进入玄武书院,不只是我的意思。”

陈令翼微微点头,“孩儿明白。”

陈莫白摇摇头接着说道:“你不明白,这次不同,孩子,我要你记住,家族的任务和使命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出现未知的风险,不要涉险踏入,这次的风波很大,大到家族可以牺牲很多人去换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情报。”

陈令翼没有接话,静静地坐在一旁思索。

陈莫白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寒意更盛,“你从小都是顺风顺水的,我很担心你会盲目判断,从而丢了性命。”

“孩儿愿为家族赴汤蹈火。”

“这种话少说,你自己心里有判断就好,在玄武书院谨慎一些,感觉到有问题就赶紧回来,你太爷爷还活着,有他在上面罩着,家族里的那群疯子还没办法逼迫我们这一脉去送死。”

说完,陈莫白从怀中拿出一枚做工精美的流光彩戒,递给坐在一旁的陈令翼。

陈令翼一边接过戒指一边小声地问道:“这是...?”

陈莫白伸手将灵力渡入陈令翼体内,那股灵力顺着陈令翼的手掌进入戒指中。

下一刻陈令翼的就对这手中的戒指有了全面的了解。

“你太爷爷让我给你安排的,里面的东西对你的修炼都是有用的,不过最有用的还是这个戒指本身,在戒指里面存储了几道你太爷爷“斩”击,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用留手,全力放出来就是了,毕竟自己的命最重要。”

陈令翼吞了口唾沫,“这,这是几品的法器,能够储物还能攻击和抵御,那群老王八蛋这能拿出来给我用?”

陈莫白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这是我们主脉和家族里的那些家老博弈后的结果,你当真以为你去玄武书院是玩的吗?前面和你说了这么多都没听进去?”

陈令翼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吐了吐舌头。

陈莫白站起身,走到窗边,“这次真的非常危险,稍有不慎你的性命就会丢在某次试探的交锋中,你二哥的事情我一直没说过,但是你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千万不要自大,人没了就真的没了,家族再怎么强大也只是在你的背后,没办法替你抵挡伤害,遇到事情要多想,想清楚了之后再动手。”

陈令翼听到父亲提到死去的二哥,沉默地低下头。

陈莫白身影闪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有那枚精美的流光戒证明他曾来过。

陈令翼将戒指戴上,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灵力波动,长出口气后重新躺回床上。 第3章 玄武书院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陈令翼推开门,就见到一张清澈明丽的少女面庞。

这少女正眨巴着明亮的双眸看着陈令翼。

“我看你不在院子里练功,以为你还在睡呢?”陈香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有些烦心事,多睡了一会。”陈令翼解释道,说完走在前面领着妹妹陈香走出院子。

“是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呗。”陈香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事,走吧,等下别迟到了。”陈令翼岔开话题,牵着陈香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在城内行驶,不一会便将二人送至玄武书院门口。

二人下了马车,表明身份后正要进入玄武书院,一个声音从门外急忙忙地传来。

“香香,香香小姐,好久没见啊,你说说,咱们怎么这么有缘,一大早能见到如此美丽的香香小姐,原本无精打采的一天瞬间就变得神采奕奕了。”一个身穿金色琉璃丝所缝制的柔顺衣袍,尽显高贵的少年直接无视了站在陈香身旁的陈令翼,对着陈香就是一顿言语轰炸。

眼见这人还要上前,陈令翼一步踏前,将陈香挡在自己身后。

来人这才注意到一脸不爽的陈令翼,连忙作礼道歉,“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没看到三公子也在,真是抱歉。”

陈令翼一摆手,“打住,这种客套话别说了,离我们两远点,不然我的拳头落在你的猪头上的时候就是我向你道歉了。”

玄武书院内不允许各家带护卫进入,听到陈令翼这样威胁自己,何晨光下意识的伸手给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人一巴掌,可手伸到一半却被陈令翼一把抓住。

何晨光向身后看去,想让跟在自己身边的护卫给自己充面子,却没曾想身后竟无一人,这差点给何晨光吓出尿来,陈令翼可是南玄瘟神,那战绩可是赫赫有名的,要真动起手来,被打爆的肯定是自己。

陈令翼像是知道这何晨光的在想什么,一甩手,将何晨光甩退好几步,直接无视了尴尬的何晨光,牵着一脸嫌弃的陈香朝着中间的大学堂走去,独留下何晨光一人在门口站着不知所措。

看着自己被这般羞辱,何晨光心中燃起一团烈火,但是身边没有护卫的何晨光也没办法狂傲起来,毕竟,陈令翼做事不计后果的疯癫是在南玄城出了名的。

上次东方家的东方悬在清月楼和他相中了同一个姑娘,这疯子喝了点酒就直接当场发癫,追着东方悬打了一路,差点给打死了。

不过也是这东方悬倒霉,自己溜出去找姑娘,身边没带护卫,结果惹到南玄瘟神陈令翼,倒霉至极。最后陈令翼凭借陈家在南玄的地位,也就是赔了东方悬点钱,可东方悬可是实打实的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差点命就给陈令翼打死。

想到这里,差点和陈令翼动手的何晨光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身后没有护卫,等下动起手来,那陈令翼的拳头是真会砸到自己脸上的。

南玄瘟神,恐怖如斯。

快到学堂,陈香有些责怪的对陈令翼说道:“哥,你怎么不给他一拳好好教训他一下,这人每次见到我就烦我,我都想给他一脚让他断子绝孙了。”

陈令翼微微捏了捏牵着陈香的那只手,陈香的手似乎是画师精心创作的画作。那皮肤如同瓷器般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手指如同水墨画中的兰竹一般优雅修长,轻轻舞动便能勾起人们无限的遐想。

“玄武书院内禁止私斗,别忘了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打架的。”陈令翼提醒道。

陈香听到哥哥教诲,淑女地点了点头,那温柔娇羞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疼爱。

陈令翼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已经在心里有个计划,好偷偷地避开何晨光的护卫然后给他狠狠地揍一顿。

等到书院钟声响起,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子走进了学堂,六名男子紧随其后。

七人中有六人身着鎏金铠甲,气息平稳,好似胸中藏有惊雷,只一眼便看得人心中恍神。

陈令翼心中一惊,“玄武鎏金铠,这群人什么身份!”

女子走上讲台,余下六人则是站在台下一侧注视着众人,端坐在位置上的诸位学子都识相的闭上嘴巴,齐齐注视着这个陌生的英气女子。

陈令翼一旁的张玄德用手肘碰了碰陈令翼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好奇这个女子是什么身份。

只见那英气女子站在讲台上,眼神在台下众人身上一过,缓缓开口:“各位玄武书院的学子们,在下任杉,玄武军正三品校骑飞将,这六位是我的副手,今后的日子,我们将会作为玄武书院的各科导师来教导你们。”

说完,任杉左手一摆,将大家的目光都引导向讲台旁的六人。

那六人微微点头,轮流介绍起自己。

“在下完颜明新,玄武军副四品长缨上将,负责教导各位的兵器技法和战斗技巧。”完颜明新身材高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毛到嘴唇,伤疤在他讲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显得格外吓人。

“在下完颜明元,玄武军副四品修罗上将,负责教导各位的身法技艺,暗杀和躲藏技巧。”完颜明元的声音嘶哑,带着面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眼。

完颜明元说完,站在他身旁的男子接着说道:“在下独孤风,玄武军正五品校骑上将,负责教导各位玄武修行法门。”

听到此话,陈令翼眉毛一挑,心中对此人的关注多了几分。

独孤风之后,一名长发飘飘的男子阴柔地说道:“在下风玄机,白帝堂琴师,负责教导各位的礼仪和乐器之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议论纷纷。

“玄武书院还教这个?我们难道是什么艺伎吗?真是可笑。”

“是啊,前面的几位教导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到这人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啊?”

任杉有趣地看着台下的这一幕,余光看向这位站在原地,风度翩翩的白帝堂琴师——风玄机。

见台下学子都小声地质疑自己,风玄机手指凌空一拨,一股凌厉的琴音在人群中炸开。

台下几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学子纷纷痛苦地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缓解脑袋的疼痛。

其他的学子见状赶紧闭上了议论的嘴,他们可不想体验脑袋嗡嗡疼的感觉。

等到台下再度回归平静,风玄机旁的两位一前一后开口道:“在下闻人建和,玄武军正五品远集上将,负责教导各位毒理和谋略。”

“在下东方见平,玄武军正五品控袭上将,负责教导各位的傀儡术和风水术。”

六人介绍完毕,任杉朗声说道:“各位能进入玄武书院,都是一等一的天选之才,其中不乏大家族的未来掌权人,我能理解你们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任杉停顿了一会,凌厉的目光像刀片一般刮过众人,凡是被她看到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仿佛灵魂被看穿了一样。

过了几秒,任杉接着说道:“玄武书院不是普通的学府,准确的说,各位在这里学到的都是我烈国顶尖的成果,学成之后可以说是站在了武道的前端,不过作为回报的是,各位在学成之后都要加入我玄武军服役,时间也不长,在玄武书院学了多久就服役多久,很公平。”

说完,任杉看着台下的众人,等着他们的反应。

不过台下学子都学乖了,一个个都安安静静地不敢抬头,也不敢开口议论。

任杉像是很满意这个结果,换了一个相对平和的语气,“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我就讲到这里。六位导师会在书院内六间学堂,你们想要学什么就去到对应的学堂学习,期待你们的表现了。”

说完,任杉露出一个微笑,带着六人走出大学堂。

任杉等人一走,学堂内立马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正三品啊,这可是正三品的大人物,咱们南玄城城主也才正三品,这任杉飞将都能和我们城主平起平坐了。”

“那六位导师也是实力强劲啊,最差的都是正五品,但是这可是军中授衔,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功绩啊。”

......

陈令翼坐在原地,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这玄武书院不讲道理啊,服役这回事怎么开始的时候不讲,开学了才讲,还派正三品的带队,师资力量倒是强的没边,让人无话可说,但是这副态度却是没把南玄城当回事啊。

陈令翼正想着,陈香走到他身旁,闻到那股少女独有的清香,陈令翼抬头看向妹妹陈香。

“哥,咱们先选哪个导师啊,我感觉同时学是不太可能的,这些导师实力如此之强,教导的知识肯定是晦涩难懂,我们精力有限,我觉得咱们得先选一门学的差不多后再考虑别的。”陈香一本正经地和哥哥讨论接下来在玄武书院的学习,没注意到陈令翼一脸陶醉地闻来闻去。

陈令翼听言后咳了两声,趁着妹妹不注意,赶紧调整回来,正色道:“那还用说,你别忘了母亲姓什么?” 第4章 毒理与谋略 大学堂内讨论声不断,同时也有着不少学子急忙出门,准备回家与家族商议后再确定自己的求学之路。

玄武书院这一招可谓是真正的阳谋,首先提供当前烈国最好的武道求学之路,齐次派遣的导师都是身带军衔,官居高位,与南玄城主平起平坐,使得南玄城无法干预,杜绝了南玄城的各大家族以地头蛇的姿态提要求。

最狠的还是同等年限服役。

这一手可以说是看天命,看个人的造化。

你学的快,学的好,你得到的东西也越多,服役的年限也越少,可以说是玄武书院亏麻了;但是同样的,你学的慢,在你学成之后,你所要为玄武大人卖命的时间也越长。

这等条件可以说是无比的诱人,毕竟能够来到玄武书院的,谁不是一代天骄,又或者说,谁都认为自己会是将来叱咤风云的王者。

张玄德坐在座位上,陈令翼和他妹妹已经从学堂大门走了出去。

以张家为首的一些小家族的天骄靠了过来。

“张哥,我们...”

张玄德一摆手,打住了开口的那人。

“都先回家和家族商议一下吧,以后秘密接触,明面上拉帮结派的事情少做,玄武书院这里可不一样。”张玄德严肃地说道。

不一会,大学堂内的学子都零零散散地离开了,只留下任杉一个人坐在讲台上。

任杉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南玄啊南玄,玄武大人如此看好这里,可别让我失望啊,真期待啊,好久没有像在战场一样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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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翼牵着陈香走出大学堂后,遣散了那些附属陈家的家族学子,带着陈香就朝着谋学堂走去。

陈香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哥,我们不先回家和父亲说一声吗?”

陈令翼对着陈香微微笑,“爹说了,在玄武书院学习的事让我们自己把握。”

“好的哥,我听你的。”陈香的笑容宛如一阵梨花清风,沁人心脾。

谋学堂内,闻人建和正坐在上位泡茶。

清茶香味令人流连忘返。

闻人建和端起茶碗,向面前摆放的两杯薄碗中倾倒。

茶水落入薄碗中,淡淡的香气在空中弥漫,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闻人建和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闻人建和就这么看着门口,一个英气少年牵着一位清丽少女由远及近地走来。

那少年意气风发,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瞄准目标,一心一意,尽管前路漫漫,他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和方向。

当二人走到门前,只见那少年在门口恭谨地作揖一拜。

陈香也学着陈令翼恭谨地朝内一拜。

见状,闻人建和会心一笑,慈祥地说道:“进来吧。”

闻言,陈令翼带着陈香坐到桌前。

闻人建和目光在陈令翼和陈香身上打量一番,随后笑道:“这么多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当初心兰带你回娘家的时候,你才刚刚学会走路,香儿还在襁褓中整天睡个不停。”

陈令翼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和伯,以前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再聊,我可是来学习的啊,要是学的慢了,岂不是要去玄武军服役大半辈子。”

陈令翼半开玩笑。

闻人建和闻言却是不徐不疾,给陈令翼面前的茶杯中的茶水续上。

“这么心急,你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不急不行啊,和叔,我感觉时间不多了啊,玄武大人应该也等不及了吧。”

陈令翼试探道。

闻人建和没有接话,侧身对陈香说道:“香儿也到了开天阖的年纪了啊,时间过的是真快啊,不过香儿你跟着你哥来我这谋学堂是有点草率了,那白帝堂的风玄机所教授的乐器之理倒是更适合你。”

陈香没有说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陈令翼。

陈令翼解释道:“和伯,香儿跟在我身旁,我才放心。”

闻人建和没有反驳,等到陈令翼和陈香二人将面前茶杯中的茶水喝完后从袖中拿出两本书递了过来。

陈令翼接过书册,书名——《谋圣十八计》。

陈令翼刚要开口,突然发现自己已站在谋学堂门外。

就听见堂内闻人建和的声音,“回去将这本《谋圣十八计》好好看看,我还要等其他学子,等全部学子确定学习方向后,也就是下周,我们正式开始教学。”

陈令翼躬身行礼,起身时,闻人建和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令翼啊,越早掌握“谋”,你看的也会越清楚,不要怪你的父亲和母亲,想要出人头地,你先得作为棋子入局。”

陈令翼转身,牵着陈香面无表情的离开。

谋学堂内,闻人建和在茶几上重新泡了壶茶,等待着下一批想要学习毒理合谋略的玄武书院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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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翼和陈香坐在马车之中,两人透过帘子掀起的一角看着向后退去的街道。

陈香不解的问道:“哥,和伯说让我去学琴理,我这样跟着你会不会拖你后腿啊。”

陈令翼伸手摸了摸陈香的头。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啊,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可寸步难行了。”

听到哥哥这样夸自己,陈香的脸红的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让人不忍心去采摘。

马车停在陈家大院前,陈香蹦蹦跳跳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陈令翼却没有动的意思。

陈令翼宠溺地对陈香说道:“你先回去和娘汇报一下玄武书院还有我们学习的事,我有点别的事要去处理一下。”

以前也是这样,哥哥经常出去处理事件,陈香乖巧地点点头,一蹦一跳,开心地进入陈家大院。

陈令翼目送陈香的身影消失在大院内,温柔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

马车上,燕鹰回头看向车内的陈令翼。

“公子,咱们去哪?”

“天还这么早,不着急,在街上转转,傍晚再出城。”

燕鹰机械地点头,驾马向前。

陈令翼躺在马车内,手中捧着那本《谋圣十八计》翻来翻去。

一转眼,夕阳西下,陈令翼的马车停在一家奢华的酒楼前。

手里还捧着那本《谋圣十八计》,陈令翼目中无人地走进酒楼,朝着二楼就这么走去。

燕鹰则是在后方扔给小二几两银子,示意小二上菜上酒。

当陈令翼走到二楼雅间门前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叫住了他。

“好巧,你也是玄武书院的新生吗?”

一个外貌英俊的男子恰好从另一间包房推门而出,看到陈令翼询问道。

陈令翼斜眼一瞥,没有作答,径直进入包房。

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从那男子后方走出。

“大哥,这人好没礼貌,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女子皱起眉头,对于刚刚陈令翼的举动十分反感。

男子剑眉一皱,摆手摇了摇。

“不必,在这南玄城,我们是客,守些规矩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酒楼。

在路过燕鹰时,那男子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回头注视着燕鹰的背影。

“怎么了,大哥。”

女子对于男子突然的停步有些好奇。

“没什么,只是感觉那人很像一个人。”

只不过那人早就死了,千军万马围剿魔教光华谷,不可能有人能逃出来。

男子释然地一笑,笑自己在这陌生之地有些过于神经敏感了。

燕鹰推门而入,坐在陈令翼一旁。

“怎么,认识他们?”

陈令翼目光炯炯有神,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书册。

燕鹰微微点头,开口解释道。

“帝都皇家的五皇子和七公主。”

陈令翼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皇家的人都到了,那应该就差不多开始了,朱雀、白虎和青龙的人应该也到南玄了,得赶快提升实力了,不然连参与这场游戏的资格都没有了。”

燕鹰看着小二一个接一个的上菜,回道:“主公说笑了,最后赢的必然是我们陈家。”

陈令翼拾起筷子,侧头对燕鹰笑道:“希望如此,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二人对着满桌的美味菜肴一顿大快朵颐,不一会就酒足饭饱,准备打道回府。

两人刚走到楼梯处,就听到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一顿噼里啪啦的嘈杂,甚至大有要动手干一架的架势。

对此,陈令翼充耳不闻,嘴上叼着根刚刚用来剔牙的牙签,大摇大摆地走下去。

说巧不巧,时间恰好。

就在陈令翼二人路过一楼大厅时,那群醉汉动起手来,一阵噼里啪啦,碗筷掉落,酒瓶碎裂,还带着小二和老板的哭腔劝阻声。

陈令翼像是没看到一般,直直地走了过去,就要从人群中穿过。

一个酒壶不知从哪个角落飞来,直冲着陈令翼的脑袋而去。

陈令翼心不乱,眼不眨。

下一刻,一道不知从哪里而来的刀气将酒壶一分为二。

酒壶被劈成两半,其中酒水洒出,就要将陈令翼淋个透彻。

陈令翼不徐不疾,手指轻轻一拨,三转的内力从身上散出,形成一道屏障,将酒水凭空拦下。

动作潇洒,身形稳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引来大厅内一些人拍手叫好。

陈令翼毫不在意,朝着酒楼门口走去。

就要踏上马车时,酒楼老板喘着粗气地赶来赔礼道歉。

“陈公子,陈公子,真是给您添麻烦了,不知怎么的今天能遇到醉汉闹事,扰了您的雅兴,我,我,我这就给您免了,今年后头的账都给您免了,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酒店老板颤颤巍巍地向陈令翼道歉。

陈家可是南玄城四大家族之首,惹恼了陈令翼,只要他一句话,这酒楼立马就得关门走人。

陈令翼则是微微摆手,表示无碍。

“报官了没,赶紧去清点一下店里的损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酒店老板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哈腰,目送陈令翼的马车走远后才倒回酒楼内。

马车上,陈令翼恶狠狠地对燕鹰问道:“几转的招数,看清楚谁扔的没,等后面弄死他。”

燕鹰架着马车,目视前方,传音道:“六转的内力,和我不相上下,躲的很好没看见人,没带什么招数,就是灌注内力试探你而已。”

陈令翼瞪大双眼,你奈奈的,试探而已,试探试探都用六转的内力,这是要我的命好吧。

陈令翼歪嘴咬牙,“能分辨出是哪边的人吗?”

“说了,没带什么招数,而且藏的很好。”

陈令翼将手中的书册狠狠地甩在车内地板上,“超,发育的时间都不给,别让我逮着,逮着你可就遭老罪了。” 第5章 又一批新生 一周的时间眨眼而过。

整整一周,陈令翼都蹲在房间内读着那本《谋圣十八计》,对于外界的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

南玄城城主府

殷唐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南玄城四大家族的家主。

殷唐抿了一口手中茶水,随后开口道:“皇家也来了,来的还是五皇子轩辕光义,朱雀、白虎和青龙的人也到了,明日他们会作为新生加入玄武书院,各位怎么看?”

殷唐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陈家家主。

陈莫白率先开口:“四圣兽的人不用在意,关键是皇室也参与进来了,很多计划就得改改了。”

东方家家主附议道:“既然是五皇子轩辕光义来了,那么另外的三圣兽派来的人也就是放养的外子而已,我们专心对付好皇家就行。”

张家家主啧笑一声。

“说得轻巧,真要对上了,怕是你们东方家倒戈的最快。”

东方家家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品起茶来。

何家家主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思考着什么。

殷唐坐在主位,目光炯炯有神,看向门外蓝天白云。

“还是先按计划来走吧,小辈们都还没开始学就把果实分个七七八八岂不是痴人说梦吗?”

陈莫白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那就看看谁先抢到吧,呵呵。”

当身影走到门口时,空间一阵扭曲。

下一刻,陈莫白就凭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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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蒙蒙亮,陈令翼已经在院子内练功运行了几个周天。

今天是玄武书院选择导师截止后的第一天。

也就是今天,玄武书院将会进入真正的教学。

这些日子,陈令翼已经能够将《谋圣十八计》背个七七八八了。

对于其中内容,有着两世记忆的陈令翼对此的评价是:有点东西,但是不多。

毕竟,他可是读过《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的人,虽然那只是青少年读物,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和知识却是十分宝贵的。

坐在前往玄武书院的马车上,陈令翼一边发着呆一边感受着“谋”带给他的变化。

闻人建和在给他的书籍中私带了几缕“谋”境,帮助或是在侧面辅助陈令翼理解和获得“谋”境。

每天没日没夜地感悟,长辈的赠与,再加上流光戒内的资源堆积,就是一头猪他也能掌握。

感受到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境的气息。

陈令翼不禁心中感叹,当富二代是真的爽啊。

前世他家境朴素,考上大学后迷失在纸醉金迷的大城市内,整天游戏人生,虽然未来一片渺茫,但是他却不能从摆烂的泥泞中挣脱出来。

而今带着记忆转世来到这里,继承原主富二代的身份和记忆,虽然被安排进这场还未爆发的风暴中,但是陈令翼根本不慌。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停在了玄武书院的门前。

牵着陈香进入玄武书院,大老远看到何晨光这个怂蛋,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陈令翼在心中一阵鄙夷。

陈令翼带着陈香进入大学堂。

大学堂内,似乎多了许多陌生的人。

夷?

我的座位怎么有人坐了?

陈令翼一脸不爽的走到那人身旁,伸手拍在那人肩膀上。

“朋友,回你自己座位去可以吗?这是我的位置。”

那人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你的位置,谁坐了就是谁的。”

陈令翼微微一笑。

随后内力涌动,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出,直冲那人脑门而去。

那人没想到陈令翼如此大胆,此前大学堂内也有人的位置被占,但大多都是找别的位置坐下,虽有摩擦,但都没出现动手的现象。

等到那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是避无可避,只能双手挡在前方,硬生生抗下这一击。

结果很明显,那人被陈令翼这一击轰的倒飞出去,连退数步才停住身形,刚想反击,却看到陈令翼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刚刚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那人胸中怒火中烧,就要一拳轰向陈令翼,誓要和陈令翼分出个胜负。

却听陈令翼头也不回的缓缓开口道:“玄武书院内禁止私斗,违者逐出书院。”

此话一出,那原本被丝丝火焰包裹的双拳渐渐地收回了神通。

那人忿忿不平地说道:“那你当被逐出玄武书院。”

陈令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哈,什么逐出书院,我动手了吗?谁看到了?”

说完,一脸无辜地双手一摊。

“我进来就坐在这里,倒是你站在那,双拳冒火,想要和我打架啊。”

那人被陈令翼这话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陈令翼,“你,好你个陈令翼,想不到陈家在这南玄城如此霸道,这南玄城还有王法吗?”

陈令翼继续装无辜。

“别别别,别扣高帽子,霸道的是我陈令翼,可不是我陈家,哈哈哈。”

那人被怼的无话可说,脸涨的通红。

不远处,一个红发少年伸手一摆,“找个位置坐下,导师快来了。”

那人听到这话,放下双手,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陈令翼。

陈令翼则是满脸的无所谓,继续看着手中的《谋圣十八计》,嘴角偷偷浮现一抹邪笑。

北边来的破鸟,还敢招惹我,给了你一周的时间在南玄打听情报,都没打听到我南玄瘟神的名号,自找苦吃。

心中给朱雀记上一笔,;老子迟早给你羽毛拔光做成蜜汁手扒鸡。

不一会,任杉便走进大学堂,看到不少学生没找到位置,直愣愣的站在后方,心中对这些人略生怜悯。

任杉对大学堂内的众人又重新讲了一遍上周讲过的内容,总之就是选择导师去学习对应想要学习的知识,说完后,便宣布大家可以开始上课了。

随后,众学子便从大学堂内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去往各自想要学习的学堂。

玄武书院在这一周内似乎得到了扩建,原来走几步就能到的地方,现在只能远远地看到个建筑物的影子。

陈令翼一个人在路上走着。

在家的时候,陈令翼就和陈香说好了,在玄武书院内尽量离他远点。

陈香在经过和母亲认真挑选后选择主修乐理,辅修谋略。

因此,陈香此时正和自己的一群好姐妹们一起朝着乐学堂走去。

当陈令翼走到谋学堂前时,已经有不少学生已经端坐在坐位置上。

陈令翼环视一圈,挑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去。

等到玄武书院上课钟声响起。

铛!铛!铛!

三声钟响在玄武书院中经久不息,回音缭绕。

闻人建和在讲台之上,开始了谋学堂的第一节课。

每个学生手中都有着一本《谋圣十八计》。

闻人建和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些日子想必大家都有熟读这本《谋圣十八计》,我们谋学堂这一期分为36次课,我将会每两节讲完一计,如有旷课或是迟到等原因导致进度落后,自行负责。”

说完,闻人建和环视左右,见众人皆正襟危坐,接着说道。

“今日,我们要讲的就是谋圣十八计中的第一计——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