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续诗章》 第1章 我,既是不朽! “快快快!那群宛若猎犬一样的家伙马上就要过来了,如果不是318窥见了那个错乱的时空线,他可就要进入到伊洛岛之中了!”一个很急忙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着,很是聒噪

他现在虽然可以听见其他人的话,但都是加油声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他想着自己为自己下葬的时候明明找到的是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甚至于无法被任何人所窥见,所感知到,毕竟为了支援未来他可谓是付出了三个纪元以此作为代价啊。

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所说的宛若猎犬,虽然嫌弃,但为什么有着尊敬的意思,他不理解,他现在只能被动,因为他的身体关节还没有人任何的缓和,如同机械一样嵌合着,无法找到任何的缝隙以此让他移动,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如此的僵硬啊。

在他的感知之中,空气在附近轰鸣着,宛若他的哀嚎一样,如果不是他的棺材是特殊材质构造的,那么他定然会被那可以让空气颤栗的力气所震碎,毕竟他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比婴儿更为强劲一点,走几步都要大喘气的存在。

但是在他的认知之中,“他们”正在告诉他,这是非凡者之间的战斗。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的小声低语。

“这个棺材之中到底是谁啊?我们为了抢救一个,呃……死人?”较为轻佻的男性的嗓音,虽然对于这次任务并不了解太多,毕竟在这个世界之中知识也是一种污染,所以他对于这次的保护目标也是了解不多,但是他知道委托他的人定然不会对于一个死人如此的重视。

“嘘,小声一点,鬼知道诺亚这科研公司后面有着多少的手段,而且你没有听说过吗?死人比活人更有用。”胆小,尖细的嗓音,一个极其不符合他嗓音的个性,按照他的理解来说这种人基本上就是一种搅屎棍的存在。

不过他决定咳嗽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喂喂喂!你们刚刚谁咳嗽了!伊洛岛的人为了这个家伙还派了一个奈普洛过来?这里可是大炎的边界啊!”一个女声,符合他的些许刻板印象,对于一点小事而大惊小怪的。

“他本来就没有死,而且318本来就窥见他会在这个时间段附近苏醒,也是他自己决定的时间,必须分秒不差,这个也是必要的条件。”雄厚的嗓音,很是符合一个领导人的嗓音,而且必须有所威慑度以此让手下人听话。

一个很是符合刻板印象的队伍,时不时质疑他人的家伙,欺软怕硬的搅屎棍,担惊受怕的女士以及一个健壮的人最为主导者,而这个队伍跟临时拼凑出来的一样。

或者说是他们口中的诺亚动用一个高位格的东西来拯救自己,然后随便在网上雇佣了几个家伙来充当苦力,他们可真的是矛盾啊,如同这些雇佣兵口中明明是科研公司,却是有着见不着人的手段,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拯救自己?

而在那个男人的发话之后,他们也减少了交谈,让他无法判断现在到底过去多久……直到了自己的棺材被放了下来。

那些人的吐槽声再次传入他的耳朵之中:“你确定要将一个棺材放到一个家用修复仪之中?而且为什么尺寸刚刚好?”

领头人则是操作着界面说道:“这玩意本来就是仿造他的棺材所做的,而且这也是为了避免他体内的污染进一步传播,只是封存于他的体内……”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嗡鸣声响起,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领头人则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天煞先生,你该苏醒了,不然赴死者先生无法完全的复苏,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随着领头人的话语,宛若大炎的言出法随一样的场景在三个新手雇佣兵的面前呈现着,他们看着这个大汉,宛若从极地之中走出的巨熊一样,这人明明是乌希尔的人,为什么有着大炎的能力?!

“......知觉......”

含糊不清的声音,三人的灵性感觉到声音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着,那怕他们将自己的灵性视野关闭那种声音也是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们,三人近乎要蜷缩成了一团,这个时候他们为什么知道为什么给的钱那么多,结果前辈们却是不敢前来,只是说这是诺亚的委托,是死亡率最高的委托

“开始循环............阻升主......停跳液注入完成......”

“......体温过低............海克塞米松20cc,静推。”

他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感知彻底回归,身体素质也逐渐的成为了一个正常人的最低标准了。

赴死者似乎听到了天煞先生的话,但是那么的含糊不清:

“……手!封……抓住我的……抓紧我的手!!”天煞先生如同他玩的二游的看板娘一样如此说道,明明自己完全不用被人拉着也可以起来,他完全就是在玩梗,根本不在乎自己。

于是赴死者在起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握着的阴影,手臂抬起,反手给了天煞的头来了一次暴击:“封煞,我刚刚苏醒你就如此的玩梗合适吗?”

被赴死者称呼为封煞的人似乎带着笑意回答道:“这话说的,我不也是刚刚苏醒就被老员工叫起来加班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死了也要干活啊?”

“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们无法正常的死去,我们每一次死亡都为了归来,如今我们正式走到了第十纪元,也不知道救赎之路是否就在其中?”赴死者如此的感叹着,这个世界疯狂,也是一个垂死的病人,近乎于无药可拯救的情况了。

赴死者坐了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掀棺而起的状态,而且最为让三人惊恐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跟着一团不定形的阴影谈笑风生着,谈论着这个世界。

“这个家伙为什么跟收容所推崇的家伙一个代号啊?”三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细想着。

而被赴死者誉为搅屎棍的尖细嗓音传到了赴死者的耳朵之中:“那个,请问一下,你到底叫什么啊?”

赴死者和天煞看着这个家伙,虽然看不出天煞的表情,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到这两个家伙似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是一种很是玩味的笑容,赴死者笑着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乃是,不朽的存在,存活了十个纪元的老怪物,为了存续而苟活于这个世界的余烬,本应当死去却是一直游荡在世界每一个地方的孤魂,记住!

“封绝天地九重天,赴出万物得虚无,封定乾坤乱因果,煞鬼婆娑似疯魔!

“吾名封赴,封印之封,赴死者之赴!

“吾名封煞,封存之封,天煞之煞!”

待二人近乎于人前显圣的时候,三声枪响响起,在三人惊恐,愕然的眼神之中他们仍然在笑着,被雇佣过来的三人在二人的说完之后应声倒地,血液从头颅之中流出。

虽然他们二人介绍自己导致三人被杀死还在笑着似乎是什么大反派什么的,而且介绍自己的时候也是如此的邪恶,没有一个好词是描述自己的,但是这也是一种仁慈。

大汉看来一眼没有任何变化的二人露出些许笑意:“虹光,来自诺亚的三星探员,都说了让他们不要乱打听,刚刚迈入非凡世界的新人着实是愚笨,还敢打听你的名号。”

“如果他们只是问我的代号也不会被污染,可问题是他们居然直接问我的真名,而且还是在你将称呼我们的代号说出去之后还是如此的愚笨,怕不是被干涉了?”封赴虽然已经苏醒,只不过为了现在自己刚刚苏醒,不能做太过于激烈的动作,甚至于起身已经耗尽他的全部力气了,甚至于他怀疑自己会因为一些细微的动作而导致被自己的污染所吞噬。

虹光细想了一会之后,从周围的空间之中将其破碎,一个穿着着大炎青衫,将长发束起的文弱书生,拿着一本类似于账本一样的东西漠然的看着他们:“有点意思,赴死者苏醒了,也不知道这个纪元会乱成什么样子?精彩!”

随后书生消失在了空间的缝隙之中,似乎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只留下细线所残余在空间之中。

虹光则是摸着自己的光秃秃的头,手似乎有着些许停顿,最后还是开口说道:“计提的家伙?怎么他们都来了?硕士不是说这是一场隐蔽的行动吗?而且他们不是绝对的中立吗?居然会对你而感到兴趣。”

封赴虽然有点想要摆摆手表示自己的取向正常,但还是正常的分析到:“那里有着绝对的中立,而且那个书生表现的也不像是一个计提人,反而像是一个大炎人,你说会不会隐士会的人派过来的?”

“不可能,你苏醒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边界地区了,往前有一点就是亚特兰蒂斯了,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已经知道的存在而浪费时间的,除非是伊洛岛的人。”

正在二人交谈的时候,封煞突然的开口说道:“不用猜测我的身份,我是图书馆的人,何必追究呢?奇美拉,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封赴刚刚还感觉到奇怪,结果听到“奇美拉”的时候身体一种扰动,而附着在封煞身上的图书馆的家伙也被踢出了封煞的身体之中。

只不过虹光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他知道赴死者需要家用修复仪来维持自己,不然会被自己身体之中的污染直接吞噬成为扭曲,不可名状的存在,甚至于需要净化他的人格,这可是大忌啊!

最后那个图书馆的书生的虚影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大脑为‘耕者’,左手为‘医者’,右手为‘无言’,身体为‘鲁莽者’,左脚为‘作家’,右腿为‘航行者’,影子为‘狐疑之人’,最终判断为‘奇美拉’,属于位阶9。” 第2章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封赴虽然是惊讶,只不过还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因为这是他自己安排好的现实,这是毋庸置疑的存在,是任何时间线跳动都无法改变的,这是他所确认达成“现实”!

这是他为了这个世界所找到的救赎之道,也是他徘徊了十个纪元,用三个纪元的自己作为试验所达成的,没有任何的消耗,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唯一受伤的只有他的自己而已。

现在只是需要好奇一件事情,他的能力是否完整,或者说是否是七个位阶一起?

而一旁的虹光也在问道:“赴死者,计划成功了吗?或者说污染有没有外泄?”他的语气很是急切,因为这是关乎于诺亚和“他”的计划,这个最为特殊的,无法复刻的“奇美拉”是否成功?是否完美的符合他们的算法?人类是否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奇美拉是不是真的被注视的存在。

封赴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成功了,一个‘人’七个位阶,有着天煞帮忙分担我的压力,至于能力……”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图书馆的人,而他则是笑着拿出了一张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的文字蠕动着进入了封赴的眼睛之中,其中就有着一段文字写着:“【赴死者的真名】同意图书馆见证自己的权能。”

封赴可以感觉到上面的波动,这是他自己主动分裂出去的,有着自己十个纪元的沉淀,这是他独有的标志,是无法篡改的,而且还有着他最为嫌弃的名为【奇迹】的味道,至于上面的名字则是一种保护,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他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成为模因污染的存在?

于是他只好开口说道:“因为位阶9的承载能力,所以每一个都只有一种非凡能力。”

“耕者的体质增强只是让我抵到了正常人以上的身体水平。

“医者的药理精通只是让我可以分辨出草药但是也需要知识的积累。

“无言的静默可以停止人的一些行为,但是目前来看效果最好的。

“鲁莽者的火球术,嗯,一个杯子大小的火球持续时间不长只有一分钟,射程五十米。

“作家的思维活跃可以将大脑的清醒度提高至200%,一个作为超模的能力,但是会让自己陷入虚脱,大脑感知减弱等一系列后果,而且爆种也是无济于事的。

“航行者的方向分辨可以让我不会迷路了,属于是对于我这个路痴来说作为好的能力了,只不过对于没有走过的路来讲还是一个笑话。

“狐疑之人的危险感知可以感知到危险但是都是异常模糊的景象,不过可以利用一些占卜术弥补但是我只会转发锦鲤。”

待封赴说完之后二人的感觉这个家伙的位阶9真的是完美的呈现出一个辅助,跟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伤害性的能力还不如让他拿枪,又快又准,火球术就是一个摆设,大家都是当点火用的,作家更加是将自己压榨完之后就基本废了,而且正常的作家都是有着恢复的能力,毕竟这是极其消耗精力的职业,可他只有消耗,没有反哺也只不过是让自己难受而已了。

而封赴说完之后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很是尴尬的位置了,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和普通人差不多,而位阶7才开始逐渐的获得非凡能力的增强,现在也只不过是当当聊胜于无的辅助了,毕竟他不能治疗,不能增益,有用的基本上都是辅助自己获得正常人的资格的。

只不过当他们准备继续讨论下去的时候图书馆的人则是突兀的说道:“很奇怪?明明伊洛岛和隐士会的人都被我给劝走了,但是为什么还会有非凡波动?”

“非凡者?可是这个地方是在随时移动的,这里是先靠近亚特兰蒂斯的边界,然后等待铁王座号来接应我们,除非是你们图书馆和收容所才会感知到这里的存在,这里的设施别忘了,可是无法显示在现界的,他们是怎么感知到的?”虹光倒是无法理解,而他本人又是较为性急的,完全没有其他三人所淡定。

封煞则是淡然的说道:“你们只是说了现界的,虽然那些反动组织都是少了些能力,但是Π可是可以感知到信息走过的痕迹的,其他人更多的都是些许的感知的。”

虽然封煞没有说完,还藏了些许,只不过虹光和图书馆的人则是可以知道他到底藏了什么,一个低位阶不能知道的词,甚至于听说都是一种污染。

封赴则是翻了翻白眼,他现在的记忆基本上都是封存着的,只有些许非凡常识和正常的生活常识而已,他们所藏着的东西自己连推测都不能,避免被模因污染着的。

他只能叹息一声,而图书馆的人则是翻阅着自己的自己的账本说道:“查到了,活跃于‘郊区’上的源孽之集,是受雇于他们的人,也是为数不多在现界和‘郊区’之上行动的存在。”

“源孽之集?他不就是一个类似于光明边界的交易平台吗?怎么也下场了?”虹光表示不理解,随后在边界上看了一下确认自己的思路之后说道,“活跃的不应该是缄默都市吗?源孽之集不是习惯于活跃于下面吗?”

封煞想了一下,然后决定不想了,他本来也只不过是位阶9的小萌新,精神也不能支持他继续细想起来。

封赴则是跟封煞拍了一下手,表示自己理解封煞的情况,虽然封煞逐渐有了实体,但是还是一团蠕动的阴影,是不定形的存在,只是躯干有了实体而已,但是对于本身就是影子的封煞来讲物理攻击基本上是无用的,毕竟你无法刺穿你的影子。

“代号。”虹光突然看着图书馆的人说道,一旦将自己的代号说出来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人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而图书馆的人则是看了一眼眼神迷离的封赴说道:“可以,图书馆第八千五百七十二顺位,你可以称呼我为洞主。”

虹光倒是较为惊讶了些许,图书馆的顺位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可是图书馆馆长的顺位,虽然是八千名之外的顺位,但是对于一个不确认的存在而派馆长顺位过来,他们对于存续本身还是太过于重视了,哪怕只是一个渺小的希望。

而洞主则是继续介绍到:“创世位阶5,执棋者,你呢?”

这对于非凡者来说已经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介绍了,毕竟大家都是把队友当作消耗品和自爆卡车的,交心对于非凡者来说还是太过于奢侈了。

“虹光,诺亚三星探员,英雄位阶5,门徒。”

封赴和封煞则是张望着周围,他们的谈话对于一个刚刚踏入非凡世界不足半小时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超纲了。

“来者通过棋盘感知到了,是车,至少是位阶5的存在,看起来他们对于奇美拉来说还是有着些许的重视,只不过应该是在郊区也无法使用太过于超越四大工程的框架之中,毕竟还是在现界之中,只不过较为接近下面而已。”虹光则是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随后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将一个对讲机递给了封赴。

一个较为成熟的男声无力的说道:“奇美拉你醒了?计划一直都在坚定的推动着,我们定然会将你的计划推行到最后,我们很是期待你登上铁王座号的时候,欢迎回家,回到,诺亚之上。”

封赴虽然很想感动,但是这个人无头无尾的说了一大堆自己被封尘的记忆,自己着实是无法同以前的自己共感,因为不是现在的他了,最后只能含糊的说了一句:“谢谢。”

【声纹完美符合】

【管理员身份已经确认,最终权限赋予】

【欢迎回家,奇美拉。】

“这是什么?”封赴听着对讲机里面传出的声音较为疑惑的问着虹光,他则是犹疑着看着四周装作自己正在探查着什么东西一样,而对讲机则是自己开口说道:“二五竭诚为你服务,已经确认管理员的安全,是否继续运行?”

“继续。”封赴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工智能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但是让他继续运行定然是正确的,待他说完之后继续问道,“你的名字是……”

“管理员请不要玩这种只有你之间知道的梗,我的名字是天煞管理员取的,我也并不理解这个名字的由来。”二五机械的回答着。

封煞则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怎么会有着更多的记忆:“我的记忆也就是比你多一点以此保证计划的实施,不会保留无聊和玩梗的东西,这是一种负担。”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机械的咔咔声响起,封赴则是通过破碎的镜子看着银白色的身体,一个标准的机器人?

甚至于这个机器人都没有任何的遮掩,伪装自己是人类,在外表上装上皮肤之类的东西。

而虹光和洞主则是如临大敌一样,虹光则是解释道:“格式塔的寻道者,下面的称呼,跟我们的非凡者是一个意思,而格式塔基本上都是集群意识都是集体出动的,而且还是位阶5的德尔塔领悟了三大定理的存在,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对于你来说就是一种知识污染。”

德尔塔则是将手举起,庞大的能源在他的体内之中流动着,火花则是在周围的空气之中激荡着,而虹光也没有惯着他,手臂微微晃动着,幽绿色的火焰则是倾斜而出。

“哈迪斯,专门焚烧机械体的,所以,快走吧,一个德尔塔的出现代表着我们已经被他所包围了,主脑会逐渐的蚕食着我们的生存空间,将所有的最优路线给封锁,我现在还是无法抵抗机械体。”

洞主则是重新遁入虚空中,而现界之中激荡着落子的声音,封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德尔塔的动作近乎于停顿了。 第3章 高光时刻,我也是有的 封赴在逃跑的时候则是发现这个对讲机里面的ai好像可以调动周围的无人机的,只不过他玩游戏都是抄作业的就不要指望他可以通过无人机提供的上帝视角进行指挥,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的非凡能力,指挥个鬼啊,又不是游戏还可以暂停,可以退出去查资料的,而且也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完美的融合吧?

至于自己的棺材,这倒是必须带着的,因为这是他睡觉的东西,是无法分离的,而自己的棺材则是可以放大放小的,因为他本身就是有着自己意志的,现在已经放在了他的口袋之中了。

而还在封赴苏醒地方帮忙断后的洞主则是负责拖延,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虹光说过格式塔都是集群意识,一个出现定然是一个族群的出现,虽然他刚刚出来的剧情神似二游剧情,只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有着幸盲轻小说主角的待遇。

“牙白,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怎么剧情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而且还是不按照我熟悉的剧本走啊,不应该是一个妹妹过来跟我讨论生命大和谐吗?”封赴在跑路的时候还不忘吐槽到,只不过他忘记了自己这个死宅体质虽然获得了非凡的滋润,现在狂奔的时候还在吐槽差点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

封煞则是在一旁翻着白眼特意小声的说道:“普信男,真下头。”

虹光则是看着这两个家伙着实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是怎么构造出来的,如此的生死时候居然还在吐槽,这是就算是死也要吐槽,而且说的都是类似于加密通话的东西,完全就是他们这个亚文化的狂欢了。

在三人终于从大楼之中跑出的时候,外面的场景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混乱,人的存在在于此崩碎的世界之中是如何的单薄。

虹光则是没有在意二人的呆滞,只是用着单薄,难以完美描述的言语说道:“这是一个在郊区冒险的家伙留下的最后的遗言:

“无数的自然灾害,酸性台风,他们的低语,精神风暴,和许多其它可怕的湖,我甚至叫不上名字!”

“风暴中,巨浪如山一样高!还有那些被冲到甲板上的怪物,你把目光移开片刻,你的伴侣,你用生命信任的人,就被杀死了!每个人,每个东西都疯了!在这个世界之上成为了另外一种东西的存在,不要触碰,这里的任何的东西。

“而这也是众人在郊区之中行动的基本准则,不用乱动,不用乱拿,不要乱看,甚至于在这里久留都是一种摧残,赶紧走吧,现在还是郊区,咱们要进入幸盲的边界之中,这样子才算是来到了公海之上,铁王座方能来接我们。”

封赴则是细想了一下说道:“这么麻烦?”

“毕竟我们不是注册的官方组织,只是一个企业,所以我们来到现界是要走流程或者就是偷渡的,而你现在就是一个黑户,所以我们只能偷渡了,这个世界除了现界有着文明的光辉之外基本上都是暗无天日的,郊区已经是相对正常的情况了,比起其他四界算是友善的了。”

虹光的话着实让封赴这个非凡婴儿来说太过于震撼了,郊区已经难以形容了,其他压根就没有办法介绍的界域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大地正在颤抖,周围的风暴也因此而停歇,钢铁的丛林逐渐的支离破碎,这个世界似乎出现了错误一样,废弃的大楼生长出植物,甚至于出现了类似于毕加索的抽象画,原本冷静的机械美感充满了混乱的感觉。

乃至于在封赴的视线之中大楼和大地似乎都活了过来,给人一种吃多了南疆菌子的感觉。

完全就是这个世界疯了的感觉,虹光则是悄然的说道:“格式塔不像是蜂巢,蜂巢注重的是集群加同化,而格式塔则是集群加修正,将万物修正为符合他们的样子。

“而如此错乱的表现的也是他们集体出现的征兆,跟郊区没有任何的关系。”

虹光的解释让封赴让他对于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的印象加深了,还铭记于心了。

周围的扭曲的大地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生命,电流的滋滋声在大地之中奔腾着,而在最后,没有银白色的金属,只有粉红色的迷雾从大地的裂隙之中喷出。

封赴顿时感觉到了全身上下无力,甚至于精神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恍惚,而后大脑皮层开始异常的活跃,精神的活跃顿时冲散了刚刚的不自然状态。

而虹光则是较为惊讶:“你居然没有被粉雾给腐化为只会生育的怪物?思维活跃可做不到这一点?”

“十个纪元的沉底,哪怕记忆被封锁我的灵魂强度也是超越目前位阶的的存在好吧,而且区区粉红骷髅而已了。”封赴较为淡然的说着,因为孤独十个纪元,情感波动近乎被他自己降到了最低的标准了。

周围的空间则是无法忍受他人的随意篡改,当一道裂隙开在三人面前的时候,狂风肆虐着他们的躯体,身体的少许地方甚至于出现了错位的情况,例如食指和小拇指缝合在了一起这种小失误。

洞主则是在裂隙之中急忙的说道:“三个德尔塔所带的队,基本上等同于一个营的人了,咱们两个不可能同他们抗衡,甚至于保持平衡都是一种困难现在先进入裂隙之中躲一下吧,边界大门基本上被他们所占领了,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称之为突破口的存在!”

而封赴则是在洞主打开裂隙的时候一种精神恍惚,而又因为刚刚开启思维活跃导致身体直接进行了短暂的瘫痪,完全无法站稳,而这也导致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原本是没有打算将其捡起来的,因为不乱碰,不乱看则是在郊区探索的准则,甚至于他都打算将这只手给彻底的斩断,如果更加极端一点则是要将这只手的本质给彻底的粉碎,少一只手不算什么。

至少自己还活着不是吗?少一只手只是少了一个老婆而已,又不是生活没有办法过,在这个世界上死亡是一种仁慈,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只不过当他听到洞主那近乎于无解的情况之后将那个东西直接给捞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玩意,但至少不是什么污秽之物就对了!

只不过当他捞起来的时候,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入了他的大脑皮层之中,给了他一种很是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经历那个截肢的世界线之后忽然感觉自己手还存在的幻觉,就好像忽然之间多了一只眼睛,多了一只手,完全就是典型的幻肢感的感觉啊!

而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疤痕,就好像是一条蛇爬到了他的手臂上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只不过是如此的丑陋,且那么的狰狞,甚至于给人一种即将突破他的手臂将他吞食一样。

距离他最近的虹光则是看了一眼说道:“你染上缔造物了?!你感觉现在怎么样?”

“呃……幻肢感,缔造物是什么?”

“郊区‘生’出来的东西,具体情况你现在知道就是一种污染,而且这种缔造物很容易,甚至不需要训练,拿起的一瞬间就明白如何使用,即便不能发挥出其全部力量,也减去了大量的训练成本。

“而更多的的大分类则是物理,精神,侵蚀,罪业,也是他的主要方向,到时候出去之后定然要将你这个直接洗去,不然就你现在的位格很快就会被其反噬,无一幸免!”

洞主则是看了一眼那条近乎于活过来的蟒蛇纹身之后说道:“罪业分支的,而且应该是吞食什么东西激活的,你这只手动一下。”

封赴听话的动了一下,洞主则是直接将视野直接同步了过去:一条巨大蟒蛇宛若真龙一样在九天之上遨游着,而封赴和封煞宛若冲天的巨人一样俯视着蟒蛇,洞主和虹光如同星辉一样,无法同皓月争辉。

“他以罪业为食,你将手放在我们身上试一下。”洞主冷静的分析着,而这个时候他倒是像是一个学者,符合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身份了。

封赴试探性的将手放在了洞主的身上,毕竟这个家伙不是自己组织的人,图书馆的人着实有点癫狂了,反正他自己也不在意。

洞主感觉自己的罪业体之中出现了无法停息的风暴,风暴席卷而过而留下的痕迹渗入到了他的炁源海洋之中,一颗圆球从海洋之中浮出,洞主则是开口说道:“可以让我的炁源暂时陷入循环之中,让我无限制接近于位阶4,弊端暂时看不出来,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呢?”

虹光则是看着洞主说道:“如果争端能够避免,那么我们就会沉默,如果战斗是必要的,那就战斗到最后!既然有着可以直接突围的情况,那么就直接战斗吧,赴死者,请指挥我吧!”

“谢谢,请不要犯中二,我没有指挥的水平。”封赴则是直视着虹光,然后将对讲机打开,随后又感觉着自己口袋之中的手机问着二五,“你就一定要在这个对讲机上吗?”

【检测到周围具备可交互电子设备,数据传输完成。】

封赴看到之后玩心大起的说了一句:“二五。”

“我在。”二五说完之中,后面的大楼发出了轰鸣声,无法直接看出有着多少的无人机群从大楼之中飞出,随后遍布于这个疯狂的空间之中。

“突围,开始。”封赴尽量平静的说道。 第4章 罪临的审判 洞主将自己的感知同步给三人,创世的权能本来就是对于周围空间的把握,编织,基本上加上周围翱翔的无人机完全可以开全图来观测周围的内容了。

封赴则是在感官同步的那一刻说道:“咱们不会遇到在郊区之中其他的非凡者或者这里的组织之类的?”

“不可能,郊区是无人区,完全没有人类的立足之地,这里只有形单影只的家伙在这里游荡着,而这里的区域至今没有探测完毕,遇到具有理智,可以交流的存在近乎于在沙漠之中找到一片大湖。”

虹光笃定的说道,他被外派到这里自然是熟悉这里,基本上属于这里半个原住民了,不然就会像是那三个菜鸟一样,压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接委托。

封赴则是一边听着虹光的解释,一边看着扭曲的大地上面出现被均分的网格,通过二五同步过来的鸟瞰视角发现这些网格组合起来近乎于等同围棋棋盘的样子!

“网,也就是你看到的棋盘,通过虚幻的灵体之线所编制出来的,网则是构成了棋盘本身,每一个上棋盘的存在都会被我所感受到,而能力也会逐渐的被解析出来,甚至于可以通过他们来构成阵图,只不过我现在就是一个虚假的位阶4完全无法完美的构成任何的一个阵图,只能将网给铺开。”

洞主一边编制着网,一边将德尔塔集合的下位机械体所绞杀,只要没有达到不朽的存在那么他完全可以直接将他们所绞杀,只不过洞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绞杀的更多的都是量产的机械体,完全不会让他们包围圈出现丝毫的破绽。

而且这些机械体不会因为同伴的死去而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虽然有着三大定律的规定,不能目睹其他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但是保护的具有主脑的意志体,而不是废铁,因为他们不隶属于主脑。

只要被洞主的网所触碰的机械体机体会立马生锈,被强酸腐蚀,无法继续的前进,只能被附近的机械体所吞噬。

这也导致包围圈也越来越小,他们已经可以看到银白色的光芒正在从地平线上升起,猩红的目光漠然的看着四人,在主脑的控制之下,他们甚至于不会开口吐出一句话,只是将自己当作工具而运行着,为了主脑而活着。

“虹光,三米,八点钟方向,迷彩,没有热能感知的存在,但是有着能量的波动,预计是位阶7贝塔,能力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虹光的周围亮起了一个个的圆环,幽绿色的火焰开始奔腾在洞主的网之上,一缕小小的火苗开始攀爬上一个虚幻的影子。

随后强烈的震感在封赴周围激荡着,他看到虹光手臂肌肉虬起,如同一条条小蛇一样缠绕着虹光的身体上,只不过没有封赴被吞噬的感觉,倾后,幽绿色的火焰开始褪去,机械的碎片掉落在网格之上。

封赴甚至可以看到机械体里面的电路板完全就如同被强酸所腐蚀一样,而周围的机械体因为共感的原因原本猩红的目光则是短暂的熄灭,一声声轰鸣声响起,周围三米的机械体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损失,甚至于周围的机械体也出现了大面积感染的情况。

“英雄?对于机械体的伤害性这么大吗?这玩意怎么写都和英雄克星没有关系啊?”封煞着实无法理解,以及他更为不理解的事就是封赴手上为什么要拿着板砖?

而封赴装模做样的侦察实际上就是全权委托给二五,他就是一个刚刚苏醒不超过半小时的家伙,成为非凡者也只不过是十分钟的事情,他能做到什么事情,而且这里更何况是高端局,他就是一个婴儿跑到了黑帮斗殴的家伙,弱小而无力,甚至于黑帮的目标是自己,一个误伤,人直接就没有了。

当他发现封煞盯着自己摸到的板砖的时候顺口说道:“总不能拿着一个可以随时杀死我的外挂就直接不管了吧,信这些东西还不如信这些被网友吹上天的东西,至少还有一些实感。”

封煞知道,他们之间基本上是共感的,封赴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刚刚醒来不到半个小时,接触到一堆奇奇怪怪的信息,基本上他们说的东西不是自己不知道的就是无法透露一点东西,甚至于完全就是在打着哑谜,那些家伙又自顾自的将自己当作计划实现的标志,被自己所利用,被自己的记忆所牵制着。

而现在封赴也只能接受,因为他活了十个纪元的基本准则就是信任自己,因为他已经无人可信,只有自己会陪伴到最后,只有自己会决定安排自己才不会被自己所反感。

这完全就是一个自我保护机制了。

洞主则是看了一眼他们简单的说了一声:“没有那么的逆天,只不过是你们的罪业让这种能力加强了而已,就连真正的位阶4都没有如此的强悍,估计回到铁王座号上之后会直接丢到研究所之中,看看能不能量产。”

封赴着实有一点不想吐槽了,因为他们说的话着实有一点冷静和锐利了,任何的污染,任何的东西都是他们的燃料,让人类的世界存续下去,然后在末日的前一秒找到真正的救赎,将自己的每一寸都燃烧殆尽,将不愿意成为燃料的人强行投入熔炉之中!

而正在绞杀机械体的洞主则是瞳孔则是突然睁大,虽然他仍然在空间的裂缝之中,但是现界的情况他却是在他瞳孔之中倒映着。

“现在有着一处短暂出现的缝隙,就在刚刚被传染的地方,九点整方向,没有预计不会太久,因为他们背后的主脑会即刻将这种破绽所修复的,出动了三个德尔塔定然不会只是单纯的围捕,他们之间的算力流动堪比人类的最为基础的超级计算机了,基本上每秒运行千万次的存在。”

虹光则是一副莽夫的样子说道:“怕什么?他们是加在一起才有,在郊区之中能量的流转是被压制的最狠的存在,哪怕是有着非凡的加持也是一台家用计算机的能力,达不到类似于预知未来的情况,还是有着不小的突围希望的。”

而后狂暴的哈迪斯和强烈的震波暂时修改着这些廉价机械体的意识,一条狭窄,但是足够突围的道路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只不过在他们刚刚突破包围圈的时候,电流的滋滋声宛若自九天之上而来的雷霆一样席卷而在,赤红色感知器注视着他们,一个个漆黑,冰冷的微型导弹似乎注视到了四个外来者的情况。

即可,倾斜而出!

宛若暴龙的愤怒咆哮之后的吐息一样,极大的压迫感让封赴脆弱的神经近乎于崩溃!

一颗戴着荆棘之冠的巨大骷髅头,一根金属十字架贯穿了它的顶骨和两侧的颞骨,它就如此漠然从封赴的手腕之中浮出,而他的手臂也因此整个废掉,只有几坨烂肉在那里抽搐着。

而那些单兵微型导弹在骷髅头的注视之中消逝殆尽,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一罪与百善?这不是幻想的东西吗?”封赴看到“一罪与百善”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惊呼。

洞主则是见怪不怪的说道:“罪业呈现的状态是你内心的投影,基本上是没有固定的形态的,哪怕是一样的东西也会出现不同的表现状态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力基本上也是不一样的,就是一个皮肤而已。”

而他在说话的时候,网逐渐的收束,开始逐渐的压缩德尔塔的活动空间,而在他的感知器之中这是如此模糊的存在,因为洞主在他踏入网的时候就将他的灵性回路给逐渐的切断,干涉他的感知系统,虽然有着主脑的辅助,只不过……他看着一旁的虹光。

虹光则是握着拳表示让他放心,这些机械体他也拆出来研究过,链接主脑的回路早就在他的干涉之下了,而且有着傩的加持,主脑在短时间之中是无法发现端倪的。

“小心一点,不要被罪业所主导,这在图书馆之中也是禁忌的研究项目,我的顺位都是接触不到的。”

洞主冷漠的说出,这是在图书馆呆久的人应该有着的态度,可以对于其他东西感兴趣,但是面对项目必须保持着冷静,因为图书馆之中的项目都是将世间所颠覆的。

一百次!一万次都是不够的!将世界毁灭,随后重塑都是他们所研究的项目。

“罪业?”

封赴听着洞主的话,然后又看向了头戴荆棘王冠的一罪与百善,那么自己这十个纪元的罪业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他注视着“一罪与百善”无声的注视着,无视德尔塔飞驰过来的能量刀刺入他的体内,血液就是如此的流出,罪业也由此奔涌。

火,开始燃烧,就好像在所有的瞬间,封赴将自己的灵魂放在了天平之上,为火焰送上了燃料,然后,就是一场盛大的灾厄在封赴的面前呈现着!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罪业宛若狂暴的海洋灾害一样宣泄着,顺着封赴的血液,一去不回,去踏碎这个世界,去将面前的一切毁灭!

这个时候,封赴顿时感觉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一种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万物在他的眼眸之中都是平等的,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他倾听着他们的哀嚎,感悟着他们的痛苦,罪业代替了血液!

然后……他就昏过去了,一种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第5章 铁王座号 当封赴醒来的时候只有陌生的天花板,冰冷的光芒平等的打在他的身体之上,他只是感觉到一种窒息感。

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就如同他不喜欢死亡一样,这是恩赐,也是诅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诅咒,纠缠他一个人十个纪元的独有诅咒。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特殊地方,过着普通的生活,过着普通的日常,上着不怎么好的大学,末日就这么的降临了,奇迹也就是这么突兀的降临了。

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也有可能是一起来,轻描淡写的带走你所知道的一切,宛若焚风一样吹过,什么都无法留下。

他的幻想成为了残酷的现实,没有理想和现实的落差,非凡的能力在这个物理的世界之中生硬的嵌合了进去,平淡的世界被搅得天翻地覆。

他也不是路人甲乙丙丁,不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平头百姓,是一个活了十个纪元的老怪物,是将自己改造为具有七个位阶的怪物。

他无法悲伤,无法流泪,用着最为冰冷,残酷的态度在用着自己鲜血构成的书籍上书写着过往,宛若是一个旁观者一样,记录着别人的事情,反正……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无法跟自己共情。

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做着成为文青的梦,封赴百无聊赖的发散着思维,因为真的闲。

直接一个爆种把自己给搞瘫痪了,封煞基本上无法维持原型,本来就是一团影子,现在成为破抹布了,连跟他唠嗑几句,讲讲相声都做不到。

只好无聊的回忆过去了,毕竟太久远了,十个纪元了,而且有些知识又是需要被封存的,不能被自己所观测到,就如同那个著名的似死非死的猫一样,属于量子观测,只要看到就会确认,那么就不能让自己看到,这样子才会找到属于他的救赎之路。

过了一会,空间再次被破开,宛若一个被随意打扮的小姑娘一样天天被洞主这个家伙所玩弄,而虹光则是刷卡直接进来了,毕竟这里算是他的家了。

“哟,醒了,直接将自己给燃烧的感觉怎么样?”虹光笑着看着封赴,而一旁的洞主则是冷漠的看着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封赴则是张着嘴,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字,而洞主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从稳定的空间裂隙之中掏了几下,跟什么路边贩子一样,封赴就怕他问一句要不要碟片什么的,虽然是被时代淘汰的产物,但也是不能不品尝的一环。

一根神似给植物人输送营养液的管子直接捅入了封赴的管子之中,一旁的显示屏则是显示出封赴现在想的东西:“卧槽!深……&什么鬼!”

封赴用着余光看见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在一旁的显示屏上浮现的时候立马开始了吐槽模式转移了注意力,这要是说出来多多少少就是一个社会性死亡啊!

“图书馆的小玩意,虽然不怎么对外公开,但是自己用用就行了,而且你想的东西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只不过说出来就会被屏蔽,然后传到图书馆那里给大家当乐子缓解压力。”洞主平静的说着,只是在阐述事实,就好像把自己当作一个介绍设定的工具人一样。

“所以说还是会社会性死亡就对了,人死不可怕,社死才是最为可怕的,要留清白在人间啊。”作为一个时不时就在棺材里面仰卧起坐的老怪物的话似乎特别的有说服力。

“请不要插科打诨以此扰乱试验数据。”坐在空间裂隙之中的洞主提醒,他现在是工作状态,基本上就是给自己套了好几层机械心智,顺便将那些格式塔的意识临时添加到了自己的罪业体之中,毕竟能动的只有这个了,炁源体不好动,精神体套了机械心智,再来机械还不如直接飞升,然后发论文了。

现在洞主就指望靠着封赴多写几篇论文以此继续在空间裂隙之中生活,在这里待着舒服,还不用交房租,做实验也不用管着现界的规则,而且跑路,找材料也方便。

“呃,身体瘫痪,完全动不了一点,炁源海洋近乎枯竭,距离失控就差一步了,而且罪业体似乎扩大了几分,精神体感觉不到。”封赴将自己所感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在非凡世界之中把三体说一遍大家也就知道你几斤几两了。

“基本符合爆种的后遗症,而且你的精神阈值高不少,倒是给你普及知识的时候可以不用在意那些超纲的知识,反正你的罪业体比大多数精神污染高多了。”洞主淡然的记录着,看封赴跟着一个小白鼠差不多。

而封赴现在就被虹光直接给挪到了棺材之中,虽然这里的医疗水平不差,但是修复了这么久都不如直接放入棺材之中,这玩意可比任何修复仪器高端多了。

洞主这个时候倒是注意到了这个红木棺材,时间没有在棺材之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看了一眼,倒是较为惊讶,甚至于机械心智都出现了漏洞:“鸭子,堪比神祇的棺材,什么玩意?”

“正常,一个老怪物手上没有点上古遗物就很奇怪,你看那本小说里面有这种的设定,这不符合科学,神秘学,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学,反正都一样。”封赴说了半天,一句正常的话都没有说出,完全就是在插科打诨,随后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它叫做封墓,跟我同名,是我第一次死亡的时候将我直接捞上来的,也一直没有表达出恶意

“它可以当做挂件使用可以同比例缩小的能力,而且我必须睡在这里面。

“只不过也是具备几个负面效果,超过八小时在里面将会被封印十五天,如果小于八小时那么就会失去意识二十五分钟,你现在看到他的一切动作只不过是他早就训练自己好的动作。对了,他必须使用天蚕丝制作的被子枕头还有要铺上梦席,而且必须保持干净整洁。

“里面其实还有着一个空间,只不过里面都是有着污染的,暂存几天都是可以,放久了直接失控,甚至于会出现活化的情况。

“而我手上的手机也是特殊的东西,具体就不跟你说了,太过于麻烦了,虹光,帮忙把我的枕头,被子还有席子铺上去,免得有反作用。”

而在封赴刚刚躺下的时候封煞身上的破洞也逐渐的缝合了起来,甚至于逐渐有了实体,封煞的情况倒是比封赴好一点,毕竟封赴直接燃烧了六个权能,而封煞只是被动燃烧了一个权能,损失的自然比封赴少了不少,封煞则是看了一眼封赴,随后问虹光:“这里有死囚犯吗?我总不能一直就是一个影子吧?到时候行动也不方便,甚至于不好冒充封赴?”

“谢邀,不喜欢丸吞,有事情也不要找我谢谢。”封赴听到之后直接一个否认,太过于麻烦了。

虹光则是通过二五查了一下说道:“有几个刚刚抓上来的,到时候直接给你吞了,也帮我们省资源了。”

“不对啊?封赴身上的蟒蛇真的被剔除了,我还想看一看一罪与百善呢,毕竟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收容物了。”封煞接替了封赴玩梗的习惯,虽然这两个人心智是相通的,这算是封赴自己在吐槽了。

“废话,缔造物不能进入现界,更何况这里可是诺亚的总部铁王座号,怎么可能让缔造物继续在人体上活着,而且还是罕见的罪业分支的缔造物,还是较为友善和宗教味浓厚的缔造物,到时候可以卖个考古协会的家伙。”虹光立马回答道,随后看着二人顿时一阵头疼,封赴现在不能说话了,封煞倒是开口了,于是一个疑惑顿时浮上心头,“你们两个如果讲相声算不算单口相声?”

“呃……”

虹光一个问题,三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封煞是封赴的影子按理来说是一个人,但是他们又是相似,但是不同的个体,但是承认封煞是一个个体,封赴又容易出现认知障碍,这个家伙的精神病已经够命名一个精神病了,叫做不死。

“过过过,太过于烧脑了,我虽然脑回路不正常,但是这也太九曲十八弯了,我们只是一个刚刚上路的新手司机啊!”封赴和封煞一同吐槽道。

“没事,到时候你就是位阶8了,官方组织里面很少有位阶9的,他们只存在于散人之中,虽然有着边界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特殊的空间直接删除位阶9。”虹光倒是直接忽视了他们的吐槽和他自己引出了的话题。

“牛逼”两个人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词,其实他们更加先要说“卧槽”的,一句卧槽走天下嘛,但是还是要显得有文化一点。

而后,封赴顿时感觉自己可以动了,于是他决定继续躺着,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最终还是将最初的疑问说出口:“所以这里到底是铁王座的哪里?”

虹光让二五将铁王座号的平面图调出来解释道:“中层甲板区域,乘员生活设施与物资仓储中心,设有乘员居住舱(干员宿舍);食堂;虚拟区等设施,商店,后勤部,酒吧什么的文娱产业也是开在这里,而且中层甲板区域也不容易攻击,所以重要物资也是保管在这里的,甚至于二五的机房也是在这里,而这里也是调养和医疗室了,这里也算是核心区域了。

“其实你应该从下层开始参观的,只不过你直接昏过去了,供车辆载具登舰的多段式伸缩坡道是大多数干员的第一次登上铁王座号的第一步,你倒是在少数人那里了,直接顶层甲板的升降平台然后直接送到了手术室之中抢救了三天三夜,然后再将你身上的缔造物给剥离下来。”

洞主则是将图书馆的调令看了一下说道:“估计你等会就直接送到虚拟室里面了。” 第6章 所谓非凡 虹光则是查了一下地图,发现封赴分配到的虚拟室还蛮远的,哪怕是坐铁王座号上的小型列车也需要一个小时,铁王座号本来就是如同魔都的机场一样大,甚至于还是庞大几分,如果不是他们是研发科技,每一份都是暴利哪里可以撑得住如此之久。

“啥玩意,一个小时?”封赴顿时看着那换乘又走路,还有坐车才能到,这里到底是有多大啊?而且他的眼神时不时看向坐在空间裂隙之中洞主。

虹光则是较为淡然说道:“铁王座号本来就是大型航母,更是有着求索道那群人的帮忙,只不过这就导致任何可以进行瞬移和跳跃的能力都难以使用,而他则是直接走空间的裂隙,完全防不住,除非将周围的空间封锁加上固定,但是维护费会直接让诺亚破产的。”

洞主则是较为淡然,顺手开着空间裂隙跟着他们走,随后看向封赴说道:“你对于非凡世界了解多少?”

“呃……我是非凡者,有着特殊的能力。”封赴说完之后就不说了,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了,记忆基本上都是被封印着的。

而一旁的封煞虽然比他多一点常识,然后从刚刚医务室之中顺出来的瓜开始吃起来,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是九月份了,但是在铁王座号似乎暑气未消,空调的冷气都是开着较低的程度,他现在只是穿着短袖,都快被冻死了。

“基本等同于没有了。”洞主从一旁的空间之中掏了一下,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小黑板,然后另外一只手则是想起什么一样,在封赴的面前虚抓了几下,封赴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舒服多了,“差点忘记拿出来了,行吧,反正也是一个小时的路,就趁着这个时候给你补一个常识吧,就先从成为非凡者的五种途径讲起来吧。”

随后他在小黑板上刷刷的写了五行。

【吞食魔药】,【被动污染】,【吞食特性】,【地缘污染】,【天命所归】

封赴则是将医疗室的大门推开,看着这五行字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后面三个那么奇怪啊?

而洞主似乎呆滞了一下,随后手上多了两张单程票,随后他们就听到了到账的声音。

【到账十元。】

“咱们有钱吗?”封赴小声的问着封煞。

封煞摇了摇头,洞主则是解释道:“你们的工资,我拿你们未来的钱付的,这种小事就不用在意了,先听我上课吧。

“吞食魔药就是通过特定的材料,特定的仪式,卡巴拉生命树,五芒星,六芒星什么的,只不过这些都是一种安慰,毕竟就是一个位阶9又不是晋升高位阶,随后按照比例调配以此成为的非凡者,基本上都是大部分所选择的路,毕竟是最为安全的一条。

“被动污染则是接触到了一些被诅咒的非凡物品,或者材料,然后又因为天生灵感较高,再加上一些机缘巧合而成为了非凡者,这种是最没有保障的途径了,因为可能受到上一代主人的罪业或者污染干涉,甚至于上限都被封锁了,除非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将其打碎,然后还原,以此彻底净化污染,只不过上限被封了也没有关系,反正下限也很低就是了。

“吞食特性就是直接生吞,也不做什么处理,完全就是运气好才能做到的,而且会将自己的精神体被上位侵染,最后激发,觉醒最后质变,只不过到时候特别容易缄默,然后进入地狱之中成为半死不活的家伙。

“地缘污染则是非凡争斗的的痕迹而留下的道痕,虽然大家都会在墓打造的空间之中战斗,基本上不会影响现界,但是道痕还是会流出去,而又因为道痕所错综复杂只要被地缘污染导致成为了奇美拉,属于是不幸的普通人才会走的途径,而奇美拉多多少少都会被官方组织所找到,要么被征召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要么就是去地狱开拓,最后一种基本上都是无可救药的人才会被强制征调的。

“天命所归,则是被天命所征召的人,无论他们做什么,他们的命运都会不偏不倚的成为非凡者,这是无数条时间线的共同选择,基本上都是天命的选择,而你则是成为了自己的天命,你只要听到非凡者就会被动的成为奇美拉。”

而在洞主讲解的过程之中三人也走到了等车的地方,而洞主本身就是待在空间裂隙之中,压根就没有出来的意思,而封赴虽然疑惑没有消失,反而多出来不少的困惑,他就是他的天命?

随后洞主则是将原本的五行字抹除之中继续写下,随后写下来封赴所知道甚少的几次称呼——【权能】

混沌,明神,科技,心灵,命运,战争,深渊,世界,创世,真视,规则,英雄,海洋,万兽,梦境,时间,冥神,奈普洛,情绪,天煞,阎罗,天道。

“这就是非凡者的源头,也是被我们誉为神祇的二十三种权能,二十三条通天道,地狱的叫法不一样,他们的叫做地狱道,但是大家都是靠着道痕,靠着炁源海洋所运行的。”

列车疾驰而来,三人顺着人流而上去,洞主则是继续待在空间裂缝之中讲解着,又因为最近不是战争期间,现在的列车倒是没有多少人,一节列车上只有他们四个,其他人则是在其他节列车上。

“走地狱十九道的则是叫做寻道者,寻找登神的道路,而非现界通往神祇的天途,失控,凝固,堕落,缄默,一切的灾厄最终的结果都是地狱之中的寻道者,毫无意外。”

随后二十条通天道被抹除,地狱十九道浮现于小黑板之上。

黑山羊,银之钥,路西法,希望,绝望,春秋,日耀,摇篮,大荒,不朽,死寂,饕餮,剧团,格式塔,蜂巢,宦官,穷神,谣言,无形。

洞主这个时候郑重的看着封赴,眼神之后闪着些许的微光,稳定着二人的精神继续解释道:

“修正和爆发既是【混沌】,规律和真理既是【明神】,创造和知识既是【科技】,思考和欲望的既是【心灵】,天命和运气既是【命运】,斗争和毁灭既是【战争】,堕落和疯狂既是【深渊】,空间和更新既是【世界】,创造和天地既是【创世】,劫难和理想既是【真视】,控制和保护既是【规则】,原罪和献祭既是【英雄】,进化和恐惧既是【海洋】,契约和基因既是【万兽】,幻想和虚无既是【梦境】,记录和观测既是【时间】,死亡和新生既是【冥神】,奇迹和盲目既是【奈普洛】,人性和欲望既是【情绪】,因果和扭曲既是【天煞】,主宰和惩戒既是【阎罗】,秩序和统辖既是【天道】。

“你只需记住所代表的只不过是象征和权能就可以了,更多的只需要查阅边界就行了,地狱十九道跟你讲了也没有用,你又没有达到位阶7,而且也没有地狱抗性,进入就是一个死,除非你直接找到地狱的存在吞食也可以,只不过精神抗性和罪业必须多才行。

“至于奇美拉则是扭曲和错乱的存在,甚至于地狱十九道和通天二十三道都难以承认他的存在,并且身上的道痕都是冲突和矛盾的,虽然有着各人有着各人的道,但是知道其道路,但是不知道其下一步怎么走,而且通常来讲奇美拉只能被动的晋升以及仪式缺失,导致极其容易失控,但是又是半死不活的情况,地狱和现界都排斥他的存在,并且具有生殖隔离,完全就是跟着人类隔绝了,甚至于奇美拉的出现都是一个问题,至今都是图书馆的重点研究问题,所以你知道自己的宝贵了吧。”

洞主如此冷漠的说着,封赴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恶寒,只不过他又想了一下说道:“不对啊,我是有着晋升仪式的。”

“所以你才是最为特殊的存在,十个纪元,你是唯一一个有着七种权能的存在,而且身上的道痕还不冲突,没事,反正你晋升位阶8的材料是诺亚包的,后面就是靠自己了。”虹光拍了拍封赴的肩膀,但是封赴可以感觉到他在笑,而且都感觉嘴角都快翘起来了。

“别想了,别人晋升都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更何况你还是七个位阶,晋升一次就感觉你要倾家荡产了,而且不要指望任何一个组织可以报销,因为没有奇美拉报销的途径,甚至于开绿灯都做不到,不过你加入图书馆倒是可以走一下后门。”洞主说到后面嘴角也逐渐上扬了起来。

“然后当小白鼠是吧?这辈子都不要想出图书馆的大门了。”封赴翻了一个白眼着实无语的看着在空间裂缝之中盘坐着的洞主,这个家伙老是把自己当作实验耗材看。

随后他看向上面的列车路线图发现还有五个站,甚至于后面还有十五分钟才能晋升为位阶8,只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现在是几几年啊?”

洞主漠然的说道:“第十纪元176年,九月一日,等会跟你讲一下各个组织,有什么疑问最后问。” 第7章 名录 洞主将原先的字迹抹除,随后又在小黑板上面刷刷的写了三行。

【官方】,【反动】,【私人】

“这基本上都是大致的分类了,地狱组织跟你讲了也没有用,反正你短时间之内也无法进入地狱之中,各个国家的组织则是你到那个国家之后自己去边界上去看就行了,反正可以公开的都在上面,不可公开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洞主简单的说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官方组织就是基本上统辖各个领域的组织,并且没有那么地缘性的因素在里面。

“图书馆为各大组织分配基础资金,也是会帮助野生的非凡者分担关于非凡物品的经济压力,同时也是为了消除世界的隐患而存在

“天灾管控所则是唯一处于明面上被平民知道的组织,因为天灾不可控,他无时无刻的管控着天灾的出现,不能让天灾造成过多的死伤,他们死的人也不是可以想象和评价的。

“监听会则是无时无刻的听着星空,地底,深渊之中的声音,判断他们苏醒的时间,他们随时都会因为星空和地底造成的污秽而失控

“星辰警报处则是一旦监听出现问题,他们就会抛弃一切,向人类传递信息,他们是人类针对星辰和地底的第二道防线。

“求索道则是一直在突破着非凡和现代科技的结合,虽然也有正常人的存在,但是为了研究他们一直都是用自己作为试验品。上下而求索,方可得道也。

“收容所则是收容失控的非凡物品,通过迁移,掩饰,或者肢解以此抑制或者阻止公众传播;控制异常以此防止落入平民的手中,通过各大国家的官方组织的配合以此广泛的观测和监控并且采取行动以此控制;并且通过同图书馆和求索道而讨论根据非凡物品的危险等级而进行分类

“纠正院收集遗留于各处的模因污染而进行肢解,并且追溯源头以此杜绝模因的传播甚至利用模因以此污染地狱,将地狱拆解,重组为现界的一部分。

“伊洛岛负责处理,关押,并且解析反人类,反社会,不接受思想教育的非凡者,具有特殊能力【时间,维度的穿越者,可以重生,复活,具有灵魂或者心灵操纵能力的危险者,不属于通天路,地狱道,奇美拉,天灾的非凡者并且无法掌握自我的能力并且具有威胁性的存在】对于人类未来感到绝望,并且被自愿关押的非凡者被放逐,邪神,使用天灾权能危害人类社会的存在。

“并且将他们当作素材以此提供给图书馆和求索道以此进行分析。

“基本上都是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干,甚至于虽然互相不对付之类的,但是大方向还是基本上一样的。

“你现在是有着什么疑惑吗?”

洞主望着封赴眼神,试图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什么,只不过他也只是有着浓厚的迷茫,最后听到封赴说道:“所以说,你们都没有一个总负责的组织来协调这一切?”

“没有,有人尝试建立过,然后崩塌了,于是就让大家自由发挥,时不时开会讨论事情,大方向一样就行了,扣细节就没有必要了,而且战争期间大家都是直接动员,数据直接上报,然后汇总共同分析的,而且就算建立起来也是干这些事情,于是就越难越直接建立一个组织弄。”

洞主淡然的解释着,而且这里面最为厚重的历史就是建立又崩塌的历史,其他的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讲述的事情。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啊。”封赴感慨完之后继续听着洞主讲解。

“反动组织则是:试图归零这个世界,并且都是由奇美拉构成的归零运动;

“投靠深海,放弃身为人的聆听教会,他们主要活跃于亚特兰蒂斯之上;

“行走于地狱和现界,信仰长生天的黄昏骑兵们;

“亵渎众神,试图让人类永生的亵渎观;

“试图理解,解析深渊,并且无限制接近于深渊的深渊理智会,他们不知道活跃在哪里;

“试图颠覆世界,建立新秩序的逆十字会;

“接取任意任务,暗杀多位各个国家领导人的终焉兄弟会;

“一心只想让世界毁灭,一切终归永夜的静寂之夜;通过天灾散播恐惧的天灾众。

“至于天灾则是通过天灾成为天灾信使的存在,他们通常对比的是非凡者的位阶4,然后非凡能力基本上都同天灾有关,其他的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封赴举手问道:“所以他们就是为了颠覆和制造混乱,所以被定义为反动组织,而且怎么就这几个啊?”

虹光则是解释说道:“其实我们也算,毕竟不是正统组织,只不过他们几个比较典型而已,至于其他的不知名和太多了,压根就是一群二货自己自娱自乐的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威慑力度。”

洞主则是盯着封赴的眼睛,帮助他记住刚刚讲的事情:“行了,反正也快说完了,私人组织则是知道几个重要的就行了,不然对于你精神负担太大了。”

“谢谢啊,我现在脑子都快炸了。”封赴忍不住吐槽,半个小时讲了一堆设定,这是直接将这些东西强行灌入了。

“诺亚算是私人组织,主要负责科研和一堆奇怪的东西;国王则是现界和边界最大的交易平台,光明边界则是负责情报的贸易,青州白鹿集团负责快递业,其他组织也就没有太过于重要讲的事情了。”

洞主说完之后也给自己舒张了一下身体,坐太久了,他又不是神人,只不过是一个较为强大的普通人,而且创世又不加身体素质,而且现在也到站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走路了,虽然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直接找到先对空间坐标开裂隙就行了。

“所以我现在可以提问了吗?”封赴这个时候举手问道。

“基本上都说完了,其他的说再多也没有用和多数都是具有污染的存在。”洞主则是想了一下说道,只不过他现在倒是忙活起来了,毕竟需要时不时开着空间裂隙走。

封赴清了清嗓子问道:“所以你为什么需要在空间裂隙之中,你这样不累吗?而且你就不能走走路吗?”

洞主则是想了想说道:“不累,而且我习惯了,毕竟我的实验除了你之外都在这里,而且也方便,还有就是我又不用去普通人面前活跃,图书馆的人很少出外勤的,我算是特例了。”

“那行吧,下一个问题,我们的工资到底是按照什么东西算的?”封赴继续问着对于自己很是关键的问题,其他的都不怎么重要。

虹光则是在一旁说道:“你现在注册的是一星干员,领着基本工资也就是三十张黄票。”

“好熟悉的设定。”封赴和封煞共同吐槽到,“所以这是什么玩意?需要公招吗?”

“什么玩意?”虹光露出了疑惑,随后发现这两个家伙又在玩梗之后继续说道,“三十张黄票等价于三千信用点,也可以叫做凭证,从绿,黄,红,紫以此排序,而它是图书馆发放的虚拟货币同信用点挂钩,不会因为外界而贬值与膨胀,基本上都是两只手一同调控的,这个你应该知道,不用我说的太详细吧?”

两个文科生点了点头,示意虹光继续说道,而他则是继续示意两个人继续问,因为他已经说完了。

“呃,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晋升方法叫做吞服魔药,但是获得的东西叫做道痕?什么东西结合的产物?”封赴这个时候激动的问道,而声音之大则是让周围的人侧目,虽然这个叫法本来就很奇怪。

洞主则是较为淡定,因为他的本职工作就是干这个的:“魔药是因为好叫,而且晋升需要我们消除完毕魔药所遗留的污染,你看东方都是修仙,哪有消除污染这么一说,更多的都是稳定道基,风牛马不相及的,还不如西方的魔药解释来的方便,而且也符合现实逻辑,也没有出现失控的情况。

“道痕也很好解释,因为在天地之间行走本身就会留下痕迹,而道痕不就是顺应了我们寻求通天之大道的本心吗?而且大家本身就是询问天道,以得本心的旅途,所以道痕本来就是符合现实的,甚至道痕会影响你的炁源海洋的承载量,以及大量影响你的本心所以这就是道痕的作用了。”

封赴则是沉默了些许,嘴巴准备说些什么,又将嘴巴闭上了,因为所有的解释都是通畅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多说一下什么,就跟着一个bug一样,只要它可以运行,那么你就不要在意这么多了,太过于麻烦了。

“所以具体的细分到底是什么,怎么感觉你们的口中都是藏着什么。”封赴也反过来盯着洞主的眼睛问道,然后他就差点撞到别人身上了,还好被封煞给拉了回来了。

“人家是在地铁里面和空间裂隙之中,你丫的还在正常的走路呢。”封煞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封赴,然后刚刚的事情重现了,随后又被封赴给拉了回来。

而封赴发现如果继续下去则是会陷入死循环只是翻了一个白眼给封煞自己体会。

一旁的虹光顿时感觉这两个家伙讲相声到底算是什么分类的?

洞主则是摸着额头则是无语了些许时后继续说道:“位阶4以下没有特殊的称呼,位阶4叫做边缘人,获得神性,但还是正常人,位阶3叫做半神,属于是半神半人的存在,位阶2叫做伪神,神性大于人性,但是没有神全部的权能,位阶1叫做神藏,基本等同于神祇,将神祇藏于心中,近乎于等同于神!” 第8章 世界 而后在科普的一个小时路程之中洞主和虹光简单的将一些基础常识和组织名录告诉了封赴,因为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属于超纲的范围了,随后洞主看了一眼封赴,知道他还在消化的过程中直接了断的说道:“行了,基本知道这些东西足够你过一个正常的非凡生活了,剩下的自己没事的时候多查一下边界就行了,公开的基本上都在上面。”

“啊,行吧。”封赴耸了耸肩,也没有继续细想,反正如同洞主所说,公开的基本上就在上面了,不公开的都是靠自己去获得的,而且不公开不代表重要,或者说是什么牛逼哄哄的东西,只是具有污染,不能公开而已,而且大家做什么事情能不门清?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聊什么聊斋啊,显得很没有格局。

于是封赴淡然的接受了事实,反正干什么对于他来说都蛮无所谓的,拯救世界虽然有着自己的一份力,但是现在的自己也只不过是有着精神病的小人物,哪怕自己身上有多少的惊世骇俗,上限也就在这里了,等到后面才是真正的高个子。

反正现在就是一个人就行了,不像封煞,连一个人样都没有。

而封煞则是感觉到封赴在骂他于是回了一个滚字,真的是闲的无聊啊。

而就在两个人跟着一个小孩似的在后面较着劲的时候,虹光则是看了一眼门牌,378,随后又看了一眼终端上的门牌号方才敲门,而里面只有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门没有锁,而且今天也就你一个人需要借用虚拟室。”

封赴则是没有在意那个声音,反而在虹光开门的时候拦住了他问道:“这玩意是员工福利,还是需要自费的?”

封赴的一番话让周围的沉寂了下来,因为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如此的抠门,而且都走到对方门口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着实是一个人才啊。

虹光则是憋了半天才从牙缝之中溜出几个字:“员工福利。”

似乎说完这四个字让这个乌希尔来的壮汉陷入了虚脱,似乎一字就有着千斤之重,封赴则是较为淡然,将门推开直接走了进去,只不过两兄弟刚刚进去就感觉到一种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错乱之中,世界为此倾倒。

随后世界宛若立了起来一样,宛若翻书翻到一半,又不准备翻过去,但是也没有决定翻过来一样的犹豫不决。

“啥玩意?”封赴自然的脱口问道,想象之中的办公室怎么成为了立起来的世界了?

二人旁边则是突兀的出现了空间裂隙,而洞主望着两个人,他则是较为淡定的说道:“创世的高位阶者可以做到的事情,不然你以为一个虚拟的世界真的可以帮你净化体内的污染啊?只不过能做到的这个样子的估计是伊洛岛的诗修,他们才一点就可以截住你了,但是被诺亚的篡改了时间线,不然你现在应该被关押在伊洛岛上。”

“我……我就是一个良民,大大的良民啊!”封赴准备反驳的时候却发现好像伊洛岛关押范围之中好像真的可以有自己这一号人,于是只好通过吐槽以此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

随后从一旁的空间之中走出,一个眯着眼睛,绿色头发,戴着黑框眼镜,目测十七八岁的少女突兀的出现在封赴的面前说道:“啧,忘记确认你这个奇美拉的特质了。”

说完从裤兜之中掏出群众喜闻乐见,经常在各个世界新手区出现的水晶球出现在封赴的眼前,一个跟封赴的头一样大的水晶球,他着实不明白这个少女从哪里掏出来的,难不成也开了一个空间裂隙?

“典起来了?要不要表演一个某某某三段,或者分配到某个喜欢阿瓦达啃大瓜的班?还是什么先天牛马圣体之类的?”封赴的梗一个接着往一个抛,甚至于在加密通话的时候还多加了一层,千层饼都没有他可以叠。

“什么东西?这两个家伙的精神状态都是这么飘忽不定吗?”少女看着发疯的封赴说道,至于说封煞因为他在点头,表示认可封赴说的话,一副臭味相通的感觉。

“诗总,这两个……脑子确实不正常,不过非凡者哪里有脑子正常的?”洞主刚刚准备质疑一下,结果想了一下认识这两个家伙几个小时,梗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面抛,而且都是听不懂的那些,鬼知道这两个老怪物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甚至比自己带即将过审核的学徒还要累,至少他们脑子正常。

诗总则是想了一下,也沉默了,反正她见过的非凡者就没有几个脑子正常的只好继续从裤兜之中掏东西,将一张桌子安放好,细绒垫子铺好随后将水晶球放上去。

而且当放在垫子上的时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流动着,乳白色,纯净至极,仿佛他们经常说的炁一样。

封赴看了一会,封煞则是主动变为了封赴的影子配合诗总的口中的测试特质什么的,随后开口问,也不在意他们会不会回复自己:“这个不会是小说里按上去之后就会放光的那种吧?”

就好像很古早之前小说里说的那种,什么学院测试资质,然后惊呼某某体质,血脉,等级,跟迪厅的氛围灯一样,刷刷的放光,完全就是一个气氛组。

虽然现在好像也有这种套路,不一定是水晶球,但是就是喜欢测试资质,非要区分血脉什么的,可是这玩意,不就只有给狗区分什么血脉什么吗?

封赴胡思乱想着,只不过他倒是没有犹豫,两只手直接放上去,就如同他所料的一样,微光忽然从球体内亮起。

可惜,亮度还不够两流流明,电极两边插个士豆上去照样差不多,倒是令他浮现些微的挫败,只不过也只是浮上心头,因为没有人比他的还要奇怪了。

只不过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炁源海洋正在被调动,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吸引力,就好像舔狗遇到女神一样,觉得自己此生非她莫属了,纯纯的小丑。

“别抗拒,这是在框架之中才会有着的感觉,这样子我才可以帮你写一个符合你情况的剧本。”诗总则是看着封赴的表情觉得他在想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于是只好劝说到。

“所以说这个水晶球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封赴吃力的问道,虽然他没有在对抗引力,但是这种吸力感让他很难受。

诗总倒是沉默了些许,一旁的洞主则是没有情商的驳了诗总的面子:“因为好看,而且不便宜,属于是面子工程,你路边捡一个石头就行,反正在框架之中,造物主就是规则的存在。”

随后在诗总的沉默之中,封赴感觉自己的炁源海洋倒是平复了下来,而一张标准的a4纸从水晶球里面打印了出来。

“所以说这玩意就是一个打印机……”封赴顿时感觉之前看小说时候那些作者描述的场景,输入,输出,着实跟打印机差不多。

诗总则是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所以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灵性视野一直开着?怪不得洞主时不时盯着你的眼睛看?

“去去去,你自己去连接你自己的精神体,去设置一个灵性开关,在设置的过程之中只有自己会知道,但是他们可以通过你的举动去推测”

封赴听完之后开始模拟出下沉的感觉,看到了像果冻又像气体的精神体,调动自己的灵性设置开为左中指搭在左食指上成为一个剑指,关闭则为右手的剑指,反复沟通之后已经可以流畅的操控了。

顿时,他感觉到原本沉重的枷锁被清除干净了感觉自己的精神体变的轻盈带来的极致的舒适感。

诗总则是看封赴这个样子倒是露出了些许的笑意说道:“正常,毕竟你之前的精神体一直都在无差别的接受任何信息,现在丢掉了枷锁能不轻松。”

封赴则是耸了耸肩说道:“在‘我’成为‘赴死者’的那个阶段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在主动的去寻找,去狩猎。

“为了至极的效率哪怕自己下一秒会死也不在乎,他不会关闭,久而久之这件事在他的脑海之中祛除了。”

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一个是负责人,一个本来就知道这个家伙的密幸,有什么好奇怪的?

“行了测试出来了,你的失控阀门是你一次性只能使用三种权柄的非凡能力,超出上限会导致灵性。枯竭,你会出现失控的现象,多次之后……你应该会完全的失控。

而且由于你们两个人是一体的所以这个也是你们共用的。”

而就在诗总说话的时候封赴感觉到世界正在逐渐的复原,原本立起来的世界也逐渐的复原,只不过世界向着他倾倒而来!

而当他站稳的时候,耳边传来诗总的声音:“行了,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小船,你们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了,上面有足够充足的土壤,种子还有足够的淡水,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 第9章 归来的未来位阶8 二人在海洋之上被迫漂流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回到了久违的陆地,这可是封赴为了航行者做出的努力!

在他们上岸的一瞬间,那种脚踏在久违的大地上的触感的时候二人激动的拥抱起来,眼睛之中泛着泪光。

封赴尝试开口说话的时候,最后他发现自己也只是能阿几声而已,为了演绎成功无言的人在海洋之上的一个月他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克制着自己想要说话的欲望。

不过他在海上的一个月的时间之中,他发现封煞在杀死人类的时候使用吞噬的话可以获得对方的DNA,可以完全伪装成那个被吞噬的人的样子没有任何办法检测出来。

但是他也会受到对方DNA之中遗留的记忆影响,但是可以被封赴的静默压制一下子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至于耕者,这可以说是最容易演绎的了,在收获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果实的时候心中的喜悦涌上心头,但是被无言镇压了,而且诗总给他的种子之中没有几个是好样养的时不时就死亡。

不过虽然心中的喜悦被镇压,但是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存在于大脑之内的非凡特性之中蕴含的污染被丰收的喜悦而净化,直到他最后才发现关于耕者的核心守则是:

以纯朴之心去对待生命,生命也会让你的世界之中充满了惊喜。

而且因为在海洋之上除了写小说之外,就是种植果实,诊断病情,还有就是遇上找我麻烦的海盗了,对了,还有跟封煞聊天,玩他们之间才会知道的梗,甚至于闲的无聊讲一下相声或者演小品。

根据封煞遇到的海盗和他获得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之中只有普通人的存在,目前属于大航海时代,处于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刚刚开始,这里的火器打在封煞的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出现,毕竟他的本体是影子,基本无视物理伤害。

在我们主动的去寻找海盗狩猎的时候,鲁莽者的污染也被净化了,他的守则是:

虽然鲁莽冲动做事情不计较后果,但是蕴含着守护的心。

毕竟他在海上的时候还有一些人称呼他们为:海盗猎人,海洋平静的守护者。

毕竟在他们自主的的宣传之下封赴所在的海域获得了和平,根据他们所说之前因为海盗的肆虐和政府的无能与腐败,导致原先盛极一时的海洋贸易受到了重创,但是封赴使海洋贸易重新开始了,虽然基本都是封煞的功劳,基本将海盗给全歼了。

至于作家,它则是在封赴全心全意的创作,构建记忆之中的世界的时候,污染就已经被祛除了,毕竟他也有当作家的经验,虽然一直都没有什么出头之日,它的守则是:

书写心中的世界,不论结果,不在乎过程,全心全意的创作世界。

医者……想到这个的时候封赴就感觉自己的脑壳疼,之前的旧纪元的人说什么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非凡特性的加持之下,在封煞天天高强度的督促之下,他还是除了航行者之外用时最久的,甚至于时不时玩两个人的谁是卧底……虽然很奇怪,但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当小品演的,演给自己看的。

毕竟封赴需要天天学习医学知识,医学生最为需要的就是理论的支撑,别人都是一本书,他们是将一本书当作目录来看。

而这也是一种保险,不然就是在谋财害命,对于病人的不负责!

不过在他利用作家那高强度的思维活跃之下,两周下来已经可以持证上岗了,又通过第一位患者的介绍和治疗海上的水手在最后一天极限操作下祛除了污染。

它的守则是:以救人为准则用自己的毕生所学奉献,但是无论怎么样都逃不出死神的手心。

航行者则是他在经历一个月的海上漂流,发现了两个未知的岛屿,开辟了一条新航路之后,在他见到各地的风土人情之,以旁观者的角度看遍世间的冷暖之后,在他结束一个月的旅行重新踏陆地的时候祛除了体内的污染。

封赴也只好确认,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框架之中,没有污染和非凡的从存在,只不过有着天灾和人祸而已。

至于它的守则是:在海上航行的人,以冷静的角度看他人的事情,要对于海洋保持畏惧的时候依然拥有探索之心。

至于无言,他倒是一直都是在净化的过程之中,毕竟这是一个关于封印和污染的位阶,需要保证自己与他人的安全,而且他从苏醒的时候就在扮演了,毕竟他体内本来就是用着污染,而且是不可言说的存在。

无言的守则是:克制自己,将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不伤害到他人,守护着他人。毕竟在这个疯狂的世间之中言多必失,会一步失控坠落到深渊之中,无法逃避。

至于狐疑之人……这我不怎么了解,毕竟封煞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他演绎的进度,他也只是提了一句关于守则的事情:

看到了世间的错乱,但是我却无力回天,我看到疑点,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封煞虽然每次都快要解决了海上的重大事件,但是他仿佛被诅咒一样,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由于自己的压抑所以基本上都没有间隔太久,晋升需要的主材料和辅助材料乌有表示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就等着我的回来了。

当他全部祛除污染之后,在封煞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下他连接他的精神体之后,如果没有封煞早就准备好的搀扶之下他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至于他的晋升仪式则是一直记录在用自己血液构成,跟随着自己本子上,虽然看着挺薄的,但是就跟上网一样,不查压根不出来的,只会解锁他现在位格能知道的事情,原本就只有一页,写的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晋升仪式条件:多重通天印+感悟心得在晋升仪式之上用灵性火焰燃烧然后服用仪式产物之后即可。

通天印,则是用超出自身1.5倍的灵性去勾画出该权柄的象征符号,在勾画出之后会在一刻钟之后就会消散殆尽。

感悟心得……这是最简单的了,不应该是看的最简单的了,估计很容易就会在这一环失败,不过这是需要付出100%的精力的。

至于仪式,它都是属于六芒星阵,然后在中间画上专属于的隐秘符号也就是通天印,然后再将主材料放在中间,其余的辅助材料则放在以主材料为中心的八个方向,然后通过灵性激活,等待片刻之后他们会化为胶状的类果冻用黑曜石做的药剂瓶装让后服下。

而这也是最为简单的一环了,因为封赴感觉到在写着晋升仪式那一页上面还有一些自己不能看见的东西,似乎还有着更为麻烦的东西。

二人就这么随意的想着,躺在沙子上感受着沙子在身上的感觉,看着在沙地上行走的沙蟹,一副来这里度假的感觉,毕竟事情都已经忙完了,再继续弄下去就算是加班了,而且他们这个样子好像算是出外勤,到底有没有工资啊,有没有补贴啊。

两个懒鬼,拿了员工福利,还打算白嫖工资了。

空间裂隙再一次像是一个小姑娘被洞主随意的打扮着,封赴本人则是较为淡定,虽然一个月没有感觉过非凡的痕迹了,但是他又不是有着老年痴呆,只不过是一个月没有见到非凡者而已。

洞主也懒得废话,虽然一个月没有见到这两个家伙,但是他却感觉自己的的头开始疼起来了,似乎忍受不了这两个家伙的发散性思维。

不过这回二人的身体素质也获得了提高,已经比一个月之前的他们强了不少,加上在海洋之上的磨炼,晕眩?这算什么……

“呕!”二人各抱着一个桶吐着,洞主,虹光,诗总则是较为嫌弃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虽然又想到这两个人也就是刚刚碰到正常人体质的边边,完全就是吊车尾的废材,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虹光则是看着他们两个,虽然感觉到他们两个靠着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的净化了七个权能,而且当他知道他的晋升仪式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一阵的离谱只好忍不住说道:“其他人只是需要勾勒出对应的象征符号就行了,你倒好,通天印还要加上感悟心得,真的是……”

虹光说了几句乌希尔的脏话表达一下自己不满,而诗总则是将一根紫色的蜡烛点燃,一团火焰流由此崩腾而起,而诗总明明只是点燃了一个蜡烛,却是感觉到有着三团火焰流正在纠缠着,出现了一个类人的虚影从火焰之中奔腾而出。

“这是求索道专长是仪式学的紫狐先生。”

三米高的紫狐以虚影的样子俯视着封赴,随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还以为是一个高端一点的研究项目,结果压根就没有发育起来,什么都看不来,早知道就……”

紫狐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看着透露出想要吃瓜的五人于是将嘴巴闭上了继续说道:“行了,我只不过是负责帮助你晋升到位阶8,顺便是你的仪式学上的引路人而已。”

“那么石头人‘,乌鸦’,‘束缚’,原罪‘,戏法师’,‘寻宝家’以及‘孤独者’,那么你是否做好了准备七位一体了?”

封煞则是重新化为封赴的影子来自天煞的感悟冲击他的精神体,但是被净化之后的它只是让它感受到了类似于被人打了一下的感觉,甚至于什么感觉都没有,只不过是一阵子的精神恍惚而已。

而且他还感受到了体内七种非凡特性的兴奋,他顺着自己的意愿说到:“开始吧,紫狐大人。”

紫狐将逆五芒星阵照耀出来,不过这是七重仪式叠加而来,甚至为了让他们互不干涉还找封赴要了一滴血和图书馆保存下来的研究资料,他几个位阶加起来的材料都没有这个仪式的零头多,紫狐看了一眼说到:“小子,这玩意可是稀罕玩意,到时候让图书馆的小子帮你做一个可以用十次的便携式仪式,完全够你用了,好了,现在开始来配置你的‘石头人’仪式。”

“呃……为什么要从最为‘科技’开始有着什么特殊含义吗?”封赴直接了断的问道。

紫狐疯狂的笑像一个疯子一样:“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要先从你的头,再到双手,躯体,双脚,哦,对了还有你的影子不能放过。哈哈哈!”

他明明是在解答封赴的疑问但是他言语之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他没有等封赴回答继续说到:“行了,先是辅助材料,十克的石花,五毫升的灵花汁液,三只干蜘蛛,三片岩壁的切片,还有经过净化之后所获得的三十毫升的纯水。”

他看了封赴一脸的紧张,知道自己刚刚对待辅助材料的敷衍说到:“小子,放心这只不过是辅助材料,这不是什么需要太过于精确,只需要误差不太大就行。接下来才是主菜!”

他一改在辅助材料之上的敷衍,郑重其事的将主材料调动出来:“先是伊普的心脏,还有将你培育出来的东西放上去。”

封赴听着他的指令将他种出来的果实放上去,他发现七重法阵并不重叠,都隔了一段的距离,估计是怕有干扰的存在,他刚刚看到紫狐弄上去的非凡材料,辅助的很少拥有灵性的存在,不过伊普的心脏有一种厚重的感觉,不仅仅是拥有石头的颜色还可以看到上面的神秘学符号。

紫狐看到“石头人”的基本完成:“那么,接下来就是‘医者’的位阶8‘乌鸦’了!”

“好了,别耽误我的时间了,先是十只乌鸦的尾羽,五克的血花石,三片彼岸花叶,代表黑暗的星夜花一朵,代表混乱的阎魔草三个,还有被邪神诅咒的蚀骨,呵,真的是灾厄的代言词,都是单独拿出来就可以致死的材料。

“那么,开始上主菜!鸦人的大脑一颗,迷幻果实五颗,好了,‘乌鸦’的基本工作完成了。”

我就不应该在这里听着,算了,又不是没有见过更加恶心的东西。封赴在脑海之中闲的无聊想着。

紫狐继续调动材料:“下面是‘无言’的位阶8‘束缚’!啧啧,又不是一个正常的位阶。

“嗯,五根束缚之鞭,三克囚叶的紫叶七片束缚内心的御花,在深渊气息附近才会滋生的伴生物怨眼,一颗荆灵花。

“那么就是上主菜的环节了,嘿嘿嘿,被封印的洛合,心果一颗,好了,又应该到下一个了。”

紫狐看了一眼一直在走神等着这个枯燥无味的环节过去,它提高音量:“嗯,那么下一个就是‘鲁莽者’的位阶8‘原罪’了,行了,小子别那么着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快节奏的生活我们这群老人都有一点跟不上了。

“行了行了,接下来我就加快一些速度,毕竟你是七个要一起的晋升,辅助的罪血加枯花加上暗荷还有具有七原罪的毒液加上猩红草,主菜来啦,拉瓦鱼的血液加上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足金。

“下一个‘作家’的位阶8‘戏法师’,辅助材料有露水加上波波果实加上圣水加上瓦合酒加上幻合草,主菜是文甲鱼加上星水晶。

“休息一下,毕竟我一次性牵动这么多的含有灵性的材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封赴看着上面瑰丽的非凡材料现在的位阶晋升仪式还有人帮忙收集材料还不需要我给任何的钱,只不过他们只是帮我免费晋升位阶8,着实可惜。

过了三分钟之后,紫狐恢复过来,活动了一下由蜡烛构成的虚影,继续牵动材料起来:“下一个是……”

他看了一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呵呵,这位少年,我建议你先想一下一个你女性化一点的名字。”

封赴被他说的有一点迷茫,但是紫狐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东西好像这只是一句闲话而已,它继续说到:“呵,‘航行家’的位阶8‘寻宝家’,辅助的有精灵花,加上纯水加上圣水的精华加上心灵花加上纯银。下面开始上主菜,龙鳞鱼的血液加上大马哈鱼的眼睛一对。

“最后一个了,真的是麻烦,‘狐疑之人’的位阶8‘孤独者’,辅助材料有洛哈特果实加上狱火金加上狼狐的四只耳朵,苦心草。那么最后的主菜就是,就是,就是!贪心者的大脑加上莫斯的心脏!

“接下来,你将会有十分钟的时间,你必须在十分钟的时间之内铭刻上七大权柄的通天印,否则全部材料都会报废!

“而且记住你的每一次晋升仪式跟别人不同,你只有一次的晋升机会,错过之后,永远止步于当前的位阶!

“这是我根据我从业多年的经验和你之前对于我说的一段不明觉厉的话得出的结论,去吧,奇美拉!”

说完他就饶有兴趣的看着封赴,毕竟来都来了,看看封赴能弄出怎么样的动静,到时候也是研究素材和论文方向。

封赴立即反应过来,按照顺序铭刻上“石头人”那一座通天的高塔,无数的眼睛向着世俗传递无穷禁忌的知识。

“乌鸦”那双头白头鹰,口部生长出无数扭曲的触须,灰色的龙身上长满鳞片,背上有一双退化沾满油污的翅膀,蛇尾,双爪上都有巨大的利爪,一只抓着十字架,一只抓着酒杯。

“束缚”那开启的大门之后似有无数眼睛注视着,无数白色碎片漂浮在周围。

“原罪”那逆五芒星,一根支柱支撑着信仰,周围的烛火,一根献祭,一根救赎。

“戏法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化为圆,四方上下都在手中。

“寻宝家”文明的孤岛之下是雷海,悬浮于空的星辰似菱形水晶一样注视着。

还有那最后的“孤独者”那被人玩弄的丑木偶,身上万剑插心,虽然微笑但是眼神之中充满了苦痛。

他总共耗时九分三十七秒,勉强提起精神,将一缕灵性与摩擦产生的白金色的灵性火焰将从自己的苏醒到现在对于七大权柄的感悟心得在晋升仪式的中间进行焚烧最后他用自己快要枯竭的灵性激活“七重晋升仪式”! 第10章 晋升 而在他勾勒出七个权能的通天印之后顿时感觉到灵性干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而其他人又都距离他太远,而无法及时的扶着他,封赴则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太大的事情,而其他人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上出现失控的因素,只是将他扶起来而已。

只不过封赴却没有说,在他倒下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虚影,虽然看不清楚是谁,但是知道应该是一个男的,顿时对于自己的桃花运而失笑,众人虽然看到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灵性的七种光辉照亮了这昏暗的地方,七重仪式叠加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围着封赴旋转着,七种光辉开始交替的出现,顿时之间,众人感觉到自己的灵性有所撬动,尤其是紫狐,他的感觉最为强烈,有种遇见校长的感觉。

他们似乎在隐隐约约之中看到了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封赴所拥有的七大权柄,七位象征神祇的存在将自己的注视投了过来。

世间无神,只有梦境有所神祇。

具有科幻性泡在营养液之中的机械大脑。

散发不祥气息被扭曲的西方龙,周围还有乌鸦的羽翼落到晋升仪式之上。

漆黑吞噬一切的棺木。

散发正义感的小人。

一支具有众生可以更改一切的羽毛笔。

手持权杖,卷着头发,脸上长满了胡须,头戴着金冠,周围有雷霆的环绕,还有生机勃勃的海洋浮现。

让人感到恐惧以及无能无法用言语描述,无法被观测的黑色虚影。

七神的象征虽然只是出现了一秒,但是他们的出现却让已经有崩溃迹象的仪式彻底的完成了。

紫狐则是感觉了些许的惊讶,他主导了各式各样的晋升仪式,虽然感觉这个家伙的晋升仪式定然不简单,但是刚刚开始就吸引了神祇的注视,祂们的出现甚至于是他晋升仪式的关键,他们将最后近乎于看不见的漏洞而补全,彻底的完成了这个仪式。

仪式的顺利玩完成,封赴枯竭的灵性也随之恢复,他睁开眼睛,看到中间仪式产物惊讶的说到:“什么情况?果冻呢?为什么变成一个小‘人’了?”

众人也纷纷的围了过来,尤其是洞主,他之前只是通过文字资料知道具体的情况,线下考察还是第一次,而且是没有任何权限的限制的所真实看到的样子,怪不得那些家伙老是喜欢跑外勤,看资料总是没有线下看到的震撼。

随后发现这个小人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与封赴的非凡特性所对应,甚至还有影子也对应了,就是感觉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疯了,自己还是太过于正常了一点,至少自己吞食的魔药不在影子上显示出来。

封赴看着小人半天,经过复杂的心理建设之后强行忍着不适感将小人吞入肚子之中,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七大非凡特性在他的体内疯狂的奔跑着,竭尽全力在他的体内进行着破坏。

他的意识无法镇压甚至陷入了迷离的状态之中,他仿佛进入了星空之中,原先被他吞服的小人将他拉回来,以绝对的实力镇压了全部的非凡特性。

他的精神体被小人带去灵界之中看到了之前众人看到的七神面前,祂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似乎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保护,是一种,恩赐和仁慈。

一旁的邪神,古神,外神看着他的精神体出现疯狂的对他进行着同一权柄的高位阶的污染!但是,一切也都属于正常的情况下进行着,他的精神体也从灵界之中回来,小人也随之消失不见。

奇美拉,位阶8,晋升成功!

原先已经苏醒的封赴随着晋升仪式的成功,精神体被星空吸引,他的灵性感知到了一位身体从世界上存在或者不存在的生物缝合而来的诡异生物,祂非神非魔,非鬼非人,使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祂的存在,甚至使用灵性的感知都让他陷入疯狂之中,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来自祂的声音,准确来说是祂的呓语,直通灵魂的呓语:

“绝地天通……化吾为障……改生逆死……以喻众生……吾将从星空归来!”

封赴随即在呓语声之中苏醒,精神体回到身体之中,他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被污染,他怀疑刚刚是祂的历史的虚影,但是他还是有一点不敢看向星空,他虽然没有得星空恐惧症,但是他也想起了一句话:小心星空与深海!

“我看到了祂……”最终他沉默了些许,而众人也知道他到底在怅然着什么,他历经了九个纪元,在第十纪元终于看到了“罪魁祸首”,将他困了十个纪元的神祇。

封赴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说道:“成功了,这条路是正确的,我们的推论没有错。”

而后,周围响起了宛若雷鸣的破碎声,而其他人则是没有太大的异常,甚至于有了让人感觉到恐怖的寂静,仿佛他们只是木偶一样。

随后洞主率先开口说道:“没事,我们猜到了这种情况的出现,刚刚只是类似于认知滤网的东西保护着我们的心智海洋,避免出现大面积的失控情况,刚刚只是虚假的心灵的载入导致的卡顿而已。”

“行吧,我勾连一下我的精神体看一下有着什么特殊的情况。”封赴无法质疑,毕竟他刚刚也有着些许的停顿感,感觉刚刚发生了跳帧的状况,只不过没有他们那么严重而已。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根黏糊的触手一样:“石头人”具有轻身体术,可以让身体变得更加的灵活,属于被动技能;御石术可以操控十五颗小石头,使它拥有7.62毫米步枪子弹的威力;固化可以提高身体的防御能力,可以抵挡正常的冷兵器,勉强可以抵抗五颗手枪的子弹。

嗯,蛮强的可操控性挺大,但是我开启固化之后的十五分钟之内轻身体术会被封印,且灵活性会大幅度的降低。

“乌鸦”的制药术,大部分都是关于精神性的药物;鸦人形态可以免疫简单的毒素和疾病,具有飞行的能力还可以控制五只乌鸦去传播疾病;黑羽可以标记位阶7,还可以化为盾牌使用抵挡攻击,可以当飞镖使用,目前可以掌控三百个,可以种下疾病。

“怎么说呢?基本上它都和疾病有关,而且本身就是传播灾厄的,到时候演绎起来都麻烦。

“束缚”的静默效果获得了增强,可以禁锢位位阶7及以下的行为,也可以禁锢位阶高于位阶7的但是成功率会大幅度降低;

“面部控制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变相貌,伪装真实想法,改变相貌自然是越熟悉越好;

“枷锁,最多可以控制三根无形的枷锁,三分钟的时间可以控制他的行为,但是无法完全控制也有距离的限制只有五十米的距离,只是针对位阶7及以下,也可以进行吸血来补给自己。

“一个完全的控制的非凡能力,具有很好的控场能力。

“原罪”的控火术,从指间的地方出现一个火球这是最基本的用法,至于其他的用法还是需要摸索的;释放罪火,灼烧对方的精神体,但是我现在只有三缕;力量增强可以让自己的力量成为普通士兵的气力;施罪。针对的是对方的以太体,可以向对方释放七原罪的两道三种,同时也可以放大罪恶。

“一个可以认清人心的非凡特性,而且针对的是意志,可以跟其他的非凡特性互补。

“戏法师”它的思维活跃得到了增强,可以超载到350%但是对于大脑来说也是一种损耗;传送,这需要有东西作为标记才可以,不然会出现异变或者身体的分离,就算没有出现也有极大的概率传送到极为危险的地方,标记也只能标记一百五十米,直径最高五百米,但是也无法调动灵性了;替身纸人,用纸人伪装为自己或者承受一定量的伤害。

“嗯,还行也是较为灵活的可以随时的逃命用,万一遇到极为危险的情况也可以赌一把。

“寻宝家”的宝图,在进入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就会有概率出现这个地方最值钱的东西在脑海之中,呵,十次有九次不会出现,还有一次是保底的……而且这个是用灵性去感知可能会出现失控的情况,但是他绝对会出现这个地方的三维地图出来;

“慧眼可以看出宝气,没有保底……通晓可以知道物品的过往,包括人的……

“至于‘孤独者’……它的非凡能力被天煞掌控着我无法连接,他呢也只是将位阶8的危险感知给我了而已。

封煞则是从影子之中脱离出来,而封赴的影子在消失的刹那又开始重新塑造,而影子本来就难以分辨真假。

“没什么特殊的,多了一个放逐和断舍离而已,一个顶多将一个物品放逐到五十米的地方,而且对于有着自我意志的家伙抗性极高;另外一个则是切断链接,太过于深厚的因果是无法斩断的,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众人心中则是有着一种感觉,奇美拉真的发力起来直接从上流跑到了顶层,而且奇美拉可是不管道痕冲突这件事情的,完全就是一个反逻辑的存在!

最后虹光则是说道:“你这玩意在低端局完全就是虐菜的啊,怪不得高层要让你直接去魔都,我还以为是让你去送死呢?”

“哈?”封赴和封煞一脸疑惑的看着虹光,一副你要不要看自己在说什么的样子。 第11章 天堂制造 现界·大炎·魔都·浦东。

这里原本只不过是东方的一个小渔村,而有这么一些年,它也被称之为东方光之城;又不知道从何时起,它就如同光之城的圣母院一样多灾多难,甚至于成为了一些小说,少年漫之中隶属于反派的大本营,无论如何,它都会出来露一个脸来刷一下表示那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不过,无论世界如何沉浮,魔都仍然是不变,它仍是全球最大、最繁华、人口密度最高、城市资源最紧张的城市之一。

魔都给人的感觉是矛盾的,住在这里的居民们享受着各种大都会的便利以及优惠政策,但也忍受着来自多方面的巨大压力。

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赌局舞台,吸引着投机者和冒险家们前来一搏。这是一片混沌的灰色领域,没有人可以完全掌握其动向。金钱、权力、才华、美色,这些诱惑和资本在这里交织,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着人们的一切。

人们在这个舞台上,为了自己的人生和梦想下注。他们互相竞争、斗争,甚至厮杀,直到最后一丝价值被榨干。这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每个人都试图抓住那微弱的胜机,希望能站在高处,俯瞰城市的繁华霓虹。

然而,那些投身于这片黑暗世界的人们,若是胜利,便会站在巅峰,享受胜利的喜悦;若是失败,则可能沉入黄埔江底,与泥沙为伍。

这里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但正是这些,吸引着无数人去挑战自我,追逐那虚无缥缈的成功之梦。

无论如何,这里的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在魔都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证明自己曾经来过。

176年,十月一日,下午三点。

而封赴则是下了飞机看着这宛若铁王座号一样错综复杂的机场着实有着些许的的沉默,只不过他同封煞的还是一种的熟悉感,毕竟他最为熟悉的还是这里,是他之前最为关键的四年,也是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一年。

毕业季,即是末日祭。

感慨了些许之后就被虹光带着走了,洞主去找住的地方,方便他确认灵界和空间的双重坐标。

他们两个也跟着封赴过来了,有着一种看似监视实则保护的样子跟着封赴。

虹光则是看着还在过道之中愣神的封赴以为他是第一次来于是说道:“走了,等会还要坐机场里面的地铁的,虽然很快就是了。”

封赴则是回神,无奈的说道:“我大学就是在魔都读的书,而且来的那一天还是在机场里面过夜的,我还能不回忆一下过往了?”

“你这经历还是满丰富的。”虹光则是呆滞了些许,着实感觉这个家伙脑回路不正常,来这里第一天就是在机场里面过的。

“还是不是那天因为天气延期了,导致我凌晨两点才起飞,那几天天气又不好,就差一点就要直接坐火车了。”封赴则是回忆了一下最后只不过感慨一下,毕竟太过于久远了。

虹光则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说道:“你今年到底几岁?”

“人家今年二十二岁~而且还是永远二十二岁的呦~”封赴突然之间夹了起来,让周围和自己都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虹光则是沉默了,因为这个家伙真的是永远的二十二岁,基本上是真的冻龄了,只不过就不知道对于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而因为封赴的突然犯病导致本来是正午的热闹非凡的时候却是如同深夜一样寂静,甚至于在三个人附近形成了一个真空区,虽然魔都包容性很强,但是不代表对于一个神经病有着太大的包容性。

上了机场的地铁之中,封赴突兀的问道:“为什么要来到浦东的机场?不去虹桥那个?”

虹光则是想了想,刚刚准备摸一下腰间的非凡物品,然后想到这个一会就到了,于是示意封赴等一会再问。

于是乎剩下的则是开始快进起来了,拿行李,出去,然后空间裂隙直接撑开,将三人给抓了进去,而封赴腰间钥匙串上的封墓则是负责稳定这个空间。

虹光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估计还有……”

洞主则是简短的说道:“半个小时,如果走虹桥则是一会。”

“所以为什么不去虹桥?”

虹光则是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咱们是黑户,通过铁王座号上通道偷渡上飞机的,你以为为什么不让你睁眼,我们是扒着飞机过来的。”

“哈?”封赴和封煞两兄弟以为自己的脑回路已经是天下无敌,结果天上来敌,还有高手?这是谁的部将!

“如果是正常进入魔都则是需要从边界前往大荒,然后从大荒进入浦西,太麻烦了,变数太多了,还不如直接偷渡,反正咱们有门路可以直接伪造三个人的身份将行李送过来,而那三个人本来就是假人,来了就直接溶解了。”洞主则是直接了断的解释到。

封赴则是沉默了之后,同封煞给他们两个人比了一个大拇指,着实人才,直接让他们四个当黑户了,只不过他还是想要问道:“所以咱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就是那几个格式塔的家伙好像没有清理干净,然后他们直接通过缝隙进入到了魔都之中潜伏起来了,于是上面让我们将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处理一下,格式塔可从来不会单独行动,免得把魔都惹出乱子来导致无法骗科研基金了。”虹光则是知道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看任务介绍,虽然发过来的就是几行字,但是封赴直接丢给他们看了。

而洞主则是突然的停了下来,将手机掏出来,封赴看见一串密钥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

一张地图和只有非凡者通过灵视才可以看到的一串数字,3302。

封赴的灵性视野还是用着剑指所控制,他较为喜欢这个手势,而且也不用掩饰自己的身份,又没有必要。

地图虽然不是看一眼的事情,但是信息时代的电子地图发达,只需要将地图扫描进去就行了,而后,一段导航提示音出现在封赴的耳朵之中。

在浦西和浦东的交界地,宛若在守望浦西一样。

“所以,你也是靠着地图的?”封赴问道。

洞主则是看了他说道:“废话,图书馆的人基本上不出门的,出外勤的次数加起来都是屈指可数的,而且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喜欢出门的人吗?”

封赴看了一眼天天待在空间裂隙之中的洞主,摇了摇头说道:“你这种科技宅同我这个死宅就是同一种替身啊!”

“死宅真下头。”一个的清冷,空灵声音,而语气之中又带着几分冷漠和排斥,只不过当她说出来的时候封赴倒是有着一种熟悉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玩梗,而是有着同晋升时候一样的既视感,很奇怪。

淡金色的修道服,碧绿的眼睛的注视着封赴,突兀的出现在封赴的面前,只不过四人都可以感觉到这个少女也即是只有位阶7的能力,她是怎么敢的?

“太白?”封赴突兀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是自然的说了出来随后又接了一个梗,“我中天堂制造了?楼上的神父,换碟!”

被封赴称之为太白的少女则是被封赴的梗给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就坐了下来,这个梗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洞主则是盯了半天少女的淡金色修道服说道:“哦,神圣教会的执剑人?怪不得敢出现在我的空间裂隙之中,太虚是真的对于这个小执剑人很上心啊,奇美拉,人家叫希,不叫太白。”

封赴则是感觉洞主的话里面还藏着什么,但是神圣教会他也就是知道一个名字和些许职能而已,随后他似乎很是顺手的将手机打开,进入了一个群里面。

希则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将手机打开,尝试性的发了一个问号。

而封赴那里似乎也收到了消息,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空间之中回荡着。

“你也玩群星?那个特别喜欢玩梗的管理员?”希本人则是较为惊讶,因为她还没有做到线下面基的准备,而且刚刚自己还半接梗的骂了他一句。

封赴本人则是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大家都知道是玩梗就行了,反正这玩意不就是只有二元对立的人才会如此想吗?”

“群星?”洞主则是想到了,净化,奴役,灭绝盗墓,垄断市场的游戏,“那个爱与和平的游戏?”

洞主此话一出,整个空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虹光则是目瞪口呆,就是赴煞两兄弟和希则是陷入了沉默,眼神之后则是震惊和嫌弃,似乎是几个自我感觉自己恶贯满盈到可以下地狱fps骨灰级玩家遇到了坐在阎王座上的p社一个普通玩家一样。

封赴罢了罢手说道:“想啥呢,虽然是我游戏时长最长的,但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游戏,是一个小众到找不到组织的游戏,我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群名称,因为他自己都不记得,随后说道:“紫微,他是另外一个狗管理叫做天煞。”

“你好。”封煞则是回了一句,然后就瞪着封赴。

“要不要改名叫紫微,反正你也没有在边界上登记,虽然登记也可以改。”洞主则是在一旁说道。

“无所谓,我两个还打算叫做黑土白云呢。”封赴随口说道。

“他是白云,我是黑土。”封煞则是顺口接梗,而封赴则是反过来瞪了回去。

一旁人则是见怪不怪了,这两个家伙时不时就互相怼对方一下,完全就是他们之间的小游戏了,希则是表示理解,因为这两个家伙在线上也是这样的。

然后就这两个家伙就开始互相怼上了,一个说空白,一个说某个著名骨科兄妹,某个吸血鬼和神父,某个喜欢出示徽章和自己当检察官的兄弟,反正这两个家伙都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互相怼对方,从兄妹到兄贵,从男到女,反正就是互相举证了十分钟。

“所以咱俩还是叫黑白无常吧,你叫范无救,我叫谢比安吧。”这两个家伙就是突然想要玩梗了,特别在最后快到的时候才最后把早就决定好的代号说出口。

只不过当希刚刚从空间裂隙之中下来的时候,一个深蓝色头发的少女直接撞到了希的怀中,封赴则是听到希的惊呼之后先是想到的是:这是什么动漫剧情?而且还是古早动漫了,转角遇到爱啊,不过怎么是两个女的?

随后则是又是一个脱口而出的:“辰星?”

“那个圣母?”封煞虽然知道不是那个毁灭宇宙的圣母,但是还是先是接梗才说道,“那个用着小鱼人,跟一个天然呆一样的家伙?”

“差不多,所以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中天堂制造了?” 第12章 地狱楼 虹光则是看了一眼,发现就只有两个非凡知识不高的少女,希虽然是执剑人,但问题是人家就是教会的一个牌面,而且诺亚的事情有些跟着图书馆一样的,都是机密事务,于是他直接开口说道:“可能是你在318窥见了那个错乱的时空线见到过他们的,那个时间线你需要好几年才能到诺亚,最开始是被关在伊洛岛的,我们将时间线改到了现在而已。”

“哦。”两兄弟这个时候倒是较为淡定,毕竟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靠着补丁,只要可以跑就行了,管他那么多干嘛,如此多的东西,如此多的异常,他加入的只是诺亚,是一个科研公司,不是收容所,不需要管那么多的东西。

看着聊起天的两个少女,兄弟两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直接跟着虹光回家了,毕竟他们就是对门,兄弟两一套,他们一套。

走了几分钟之后,封赴顿时感觉到这个小区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居然一点监控死角都没有,而且还有着备用电源,似乎就是在预防着有人暗中杀人一样。

甚至于那些监控附近都有着小型裁决机关,甚至于有着自己被剥光了丢在大街上,被人看穿的感觉,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区该有的规模吗?

“这是专属于非凡的小区,不问出身,不问来历,只是需要绝大多数的非凡者住在这个小区之中而已,而且因为大荒的存在,这个小区又是建立于距离浦西最近的地方,他们就这样,注视着大荒,守望着魔都。

“浅层区则是住着那些接触到非凡,但是经验不足的非凡者;无暗区则是我们这些有着经验,并且具备一定危险性质的家伙;深潜区则是可以被关于塔尔塔洛斯之门,但是可以保持自己人性的家伙;幽暗区则是反动和非凡组织互相钳制的地方;寂静区最后一层则是完全难以窥视到,甚至于我怀疑那里同大荒最深处所相连了。”

封赴看着虹光,有着一种他们虽然是偷渡过来,但是是因为怕麻烦才偷渡的,其他的手续基本上都是齐全的,甚至于他们也只能暗中过来,不能不给其他人面子的感觉。

又走了几分钟,封赴可以感觉到有着些许的炁的浮动,只不过不怎么明显,虽然大家都是不显山露水的,但是一举一动之间终归还是会有着损耗渗出,不是精神敏感的非凡者压根感觉不到。

来到3302,也就是虹光和洞主住的地方,他们在对门,是3301,两兄弟是过来吃一顿饭,顺便过来拿钥匙的。

而洞主也没有太过于阔绰,直接到处开空间裂隙打着水,弄着四个自嗨锅。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来到魔都的第一天是来吃自嗨锅的?难道不应该是你们两个老前辈给我们接风洗尘吗?”

封赴看着这个自嗨锅,出去吃一顿不也差不多这个价格?毕竟对于他来说吃饱就行了,而且还是找便宜的吃,所以对于魔都一顿饭的含金量有多高。

虹光则是整着行李头也不抬的说到:“那你将房租给我,咱们本来就是黑户,而且还没有稳定工作,都是有一顿吃一顿的,并且还帮你垫了一个月的房租,还想要吃什么?魔都的物价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肩天都,超越月球的物价也不是没有梦想。”

封赴想了一下自己一个月只有三十黄票的工资,等效于月薪三千而已了,虽然不是这么换算的就是了,但是他俩的工资都还没有发下来,就不要同虹光讨论这种不利于互帮互助的话了,没有任何的必要。

他则是看了一眼这个公寓的格局,标准的两间卧室,一个半开放的厨房,一个客厅,连接着两个卧室的阳台,还有一个杂物间,反正同他家和宿舍大有不同,而且因为是专供于非凡的小区,所以这里的房租普遍高出百分之三十。

洞主似乎感觉到了封赴近乎于要溢出来的穷鬼感只好开口说道:“如果在深处则是会便宜一点,甚至于会有补贴,深处本来就是进行关押的,补贴也是为了稳住他们。”

“深处?”封赴望着洞主,他的眼睛则是没有盯着封赴,一副专业的样子,封赴好奇这个家伙到底是泡过多少这种速食。

洞主则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自嗨锅,心中估算了一下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之后说道:“首先,我作为一个研究人员吃这玩意吃出经验是很正常的事情。

“无暗区一个月的房租基本上是一万五到二万二左右,只需要出示证明你是非凡者就可以入住这个小区,甚至于不需要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可以说这里基本上都是黑户,除了住在浅层区的几个人不是。

深潜区的房价则是在一万到一万五左右,幽暗区在三万左右,那里基本上都是租好几层的,房价也会高出一点,寂静区不要钱,甚至于会每个月补贴三万到五万,只不过也只能知道这些东西了,你知道再多对于你来讲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封赴不知道为什么洞主预判了他的吐槽,于是他直接忽略了这件事情问道:“所以说这栋楼到底有着多少的能人,或者说特殊的地方?”

洞主则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一些情报抛出来,因为有些东西都是可以直接上图书馆的内网之中查到的,而且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保密级别的东西,虽然他的权限不高,但是现界的东西对于他来讲都是透明的,他的任务就是盯着封赴时不时弄几篇论文就行了。

“这里一共有着十三层,而且都是在海平面之上,顶层是一个程序员,你如果晚上在外面等一会,估计可以看到他跳楼的样子还有着一个夜间工作者;十二楼有着一个钓鱼佬,十一楼则是两个在酒吧之中干活的假情侣,八楼有着一个没有名气的小演员,有着自毁倾向,其他楼层的人则是需要你自己的去探索了,不然我直接给你开全图多没有意思。”

封赴感觉这个家伙比自己还狠,或者说图书馆的人都是这样,就是忠诚的观测者和疯狂的研究人员,但是他们确实是为了人类的存续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着实无法指责他们什么。

而自嗨锅也被几人给直接吃完了,两兄弟拿了钥匙准备走的时候,虹光突然说道:“等会去图书馆一趟。”

“干啥?”封赴率先问道,而眼神则是时不时看一眼一旁淡定自若的洞主。

而洞主则是自己开口说道:“因为在边界上你的注册码是散人,而诺亚只不过是算是给你发工资,算是福利,你并没在诺亚上记录。”

“啥玩意?我拿了钱和员工福利,然后你告诉我,我不是诺亚的员工,注册码算是散人?

虹光则是点头认可封赴的理解,随后解释道:“因为诺亚上压根就没有正式的员工一说,我们注册的是研究公司,只有研究人员一说,其他人都是战斗人员,或者说是临时工,只不过是有着员工福利和工资而已,所以诺亚的一部分也是靠着我们这些所谓的临时工撑起来的。”

“这玩意是哪个人才想的,卡着bug,这玩意没有人管吗?”封赴着实不理解,虽然天天吐槽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但是这也太草率了吧,一个小bug直接让员工拿两份工资。

“对呀,没有人管啊。”来自图书馆的洞主如此说道,“我说过,图书馆是管经济的,只要不会出现崩溃的情况基本不会去管,而且补贴本来就是靠着在边界上注册的非凡者而分配的,多一个特立独行的诺亚而已,缺口他都可以自己补上。”

封赴顿时对于这个满是漏洞的世界绝望了,白嫖补贴都是人家允许的,只不过是只有诺亚不要脸一点,是真的去拿补贴。

“而且补贴只是保证一个人的正常生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补,你在想着什么呢?”

洞主着实无法理解这个家伙的想法,毕竟非凡者本来就是极其危险的职业,如果连正常生活都无法稳定,鬼知道这些随时会暴毙的家伙会做出什么,还不如保证他们基本生活,避免出现更加极端的行为,仓廪实而知礼节。

封赴则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同封煞回去将东西给放好,然后在谁睡客卧而产生了争执。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主卧?”虹光靠着大门,着实无法理解这两个家伙在想什么。

封赴指着放在客厅的封墓说道:“废话,棺材放在主卧之中怎么想都不吉利,哪怕这里都是非凡者都很抽象好吧,而且这个世界是真的有怪力乱神的好吧。”

“我就是一个影子,不喜欢采光那么好的地方,所以还是我睡客卧吧,你睡……”封煞环顾四周,看着那个杂物间陷入的沉思,封赴则是顺着封煞的目光看过去。

两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封煞则是沉默些许之后说道:“你不是睡过杂物间?”

“咱们那条时间线是那么的穷酸吗?”封赴看着杂物间只是有着很强的既视感,看情况他以前还是睡过杂物间的。

封煞则是摇了摇头反驳道:“可能不是穷,而是因为……”

两个人顿时有着些许的哑口无言,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太过于正常导致他们着实有一点不适应。

虹光和洞主则是揉着太阳穴,这两个家伙着实是麻烦和脑回路新奇,好好的主卧不睡,去睡杂物间和采光不好的客卧,脑子着实是被门夹过吧?

随后封赴将封墓放到杂物间之后,四个人只是觉得邪门,而且更加的不吉利了,只不过棺材吉利却是感觉更加的奇怪了,四人想了半天,决定不想了,反正是赴煞两兄弟邪门,他们两个才是源头。

两个人来到图书馆的办事处,地点则是一家魔都的图书馆,而且还是公家的。

至于办理手续,将边界上的编码递过去就行了,然后就等着补贴下来,而且还将属地放到了魔都,甚至于听洞主说位阶7的时候则是可以去地狱的频道上走一遭,只不过容易被对方挂而已。

当四人快回到小区的时候,雪落了下来。

“十月飘雪?” 第13章 寒灾霜月 刺骨的寒风将两个还在穿着短袖的家伙来了一次深刻的教训,虽然很不正常就对了。

“现在是下雪的天气吗?不是十一黄金周吗?”魔都的本地人则是完全不理解,现在人流量又大,他基本上被堵在了路上。

突如其来的下雪天气让魔都的气象局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都准备下班轮值了,结果突然下雪,而且温度还开始断崖式下降,不一会就从二十几度下滑到了零下!

“这个天气不正常吧?”魔都大学之中出来的高材生看着这完全可以独自写一篇论文的天气情况。

“是不正常,所以这里被我们接手了,孩子们,你们可以下班了,接下来就不是你可以控制了。”苍老年迈的声音响起,烟圈自他的口中。

“校长!”高材生骤然的惊呼道,“我是三年前的优秀毕业生,还拿了你设立的奖学金的。”

“哦,看来我真的该为了我桃李满天下而自豪啊。”老者随后一个手刀,年轻人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向着一旁的西装男子说道,“修,麻烦你带着这些孩子去纠正院那里进行记忆替换。”

“你还在现界的大学之中设立过奖学金?度老?”修则是没有说话,一旁的男子则是带着笑看着度老这个玩世不恭的老顽童。

度老则是盯着在黑暗之中泛着光的键盘,着实有着些许的不习惯,随后手指在键盘上如同弹着野蜂飞舞一样跳跃着,他则是在记录着,收集着这场灾难,头也不抬的直接说道:“罗,去帮你哥的忙,不要在这里添乱,又是一个文明消逝了。”

“什么玩意?这是文明相互吞噬而造成的灾难?还被誉为‘寒灾霜月’?难道不会应该因为物理常数不同而崩溃吗?”封赴听着洞主的话知道这完全就是非凡级别的灾厄,跟大自然无关了。

洞主则是端坐在空间裂隙之中说道:“不知道,但是物理常数从来都没有崩溃过,我们世界都会主动的将其他世界的残骸所吞食,但是道痕却是无法吸收,只是会出现些许材料和某些不能外泄的东西,而且通常这玩意只是需要几个位阶4就可以解决的三级事件而已,只不过最近好像在魔都开会,所以这里处理起来更加的简单了。”

洞主本人则是较为淡定,因为寒灾霜月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件,只不过是一个三级小事件而已,更何况这里还有着一堆人在这里开着会,魔都基本上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故。

封赴则是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周围说道:“要不去商场里面吃饭顺便去买下衣服,我们两个都是短袖。”

虹光则是知道这个家伙苏醒的时间是秋天,压根就不用担心冬装的问题,结果突然天气骤降,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扛得住,又没有对于极端环境的非凡能力庇佑。

于是乎虹光让洞主去把诺亚配的车开过来,因为他直接开空间裂隙,还可以省一点时间,封煞则是突然好奇:“这种极端天气真的会有店铺会开门吗?”

虹光则是笃定的说道:“放心吧,寒灾霜月很少会驱散平民,基本上都是一场暴雪就直接过去了,也就是等会……好像会堵车……”

而虹光刚刚说完之中,洞主则是直接让车子自己直接漂移过来了,他开车基本上就是这样,让车子自己开,他就在空间裂隙里面跟着过来,开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稳定空间裂隙就是为了当懒人。

“要不试试?”封煞问道,“体验一下魔都的堵车感?而且现在五点多,应该没有公司这个时候下班吧?”

虹光听着封煞,总感觉他的话有一些不礼貌,但是同他们这些散人非凡者有着什么关系呢,于是他想了想还是认可了封煞的观点:“行,你说去哪里吃?”

封赴则是想了一下,想到了之前来上学,但是因为囊中羞涩一直都没有去的店,然后封煞看着上面的评价之后盯着封赴看:“你是这辈子都没有奢侈过啊,去有着一星米其林和《舌尖上的大炎》名气加持的店?”

“咱们四个人,怎么样都不可能连一顿饭都消费不起吧?”

洞主和封赴赞成去那里吃,而虹光则是看了一眼诺亚发过来的补贴,想了一下也同意了,封煞则是不得不同意了。

虹梅南桥的万惠国际广场。

封赴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他本来就是魔都人,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正常的家庭环境,对于这种奢侈的CBD对于他这种穷酸大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可望不可及,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没有想到一万年之后,自己却是来这是奢侈的,甚至于都是他们的一员,只不过如同浮游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虽然没有海枯石烂,也没有变太多,但是对于封赴感觉来说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然后四个人就迷路了,封赴虽然上过四年的大学,但是一个穷酸大学生哪里有钱可以消费,更何况魔都的物价又恐怖万分,还不如直接走马观花的看一圈,然后时不时去看展子,吃东西没有必要吃的那么好。

只不过现在有钱了,可以来体验一下了,虹光被推出去找了好几个还在穿着短袖的本地人,完全就是喜欢特立独行的,而虹光劝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发现人家完全就是在锻炼身体之后就不管了,他们就是喜欢在这种极端天气之中挑战自我。

而后这群家伙发现自己将这个广场绕了一大圈,虽然庆幸现在下着大雪,还是刚刚到零下五度,只不过穿着短袖的两人紧急去买了一件棉毛衫和大衣才勉强扛得住一点,现在可谓是饥肠辘辘。

在外面吹了一会寒风之后,抬头看到了那“小粤楼”的简易招牌,完全没有大家的风范,倒是有着封赴先前看到小说一样,大隐隐于市之中,完美符合大炎气息的隐士风范。

现在四人来的时间刚刚好,因为来晚一点,人家就要直接关门了,这种极端天气也很少人会出门的,洞主则是被迫去厕所之中从空间裂隙出来,不出来也没有办法,他又没有心理学隐身的能力。

四个人蜷缩在小角落之中,看了一眼周围,着实无法同米其林餐厅所比较,甚至于没有那种爵士乐之类的氛围,完全就是一个路边的苍蝇馆子了。

封赴将菜单打开,看了一眼价格,绿豆沙二十五……他顿时感觉自己穷惯了,这是正常价格吗?物价局不管吗?

随后点了四个啫啫煲,这可谓是不可不品尝的粤菜了,虽然在魔都之中吃粤菜很怪,但是可以相信,只不过听说这个虽然省时间,但是很重口,可以试一试,而且听老板娘说因为这个是现做,需要等的久一点。

然后就是封赴必须要吃的东西,没有饭,他压根吃不下一点菜,他更加喜欢可以下饭的东西,这会让他胃口大开。

于是乎他专门给自己又点了两碗黄鳝饭和菜心,油麦菜,以及那二十五一碗的绿豆沙。

还没有上桌,封赴就闻到了啫啫煲的香味,可以说这种能在大排档之中存活的定然是可以做到十里飘香的,不然就会被老饕淘汰,连鼻子都抓不住,怎么可能让他入座?

又等了些许之后,滚烫的砂锅和脆嫩的猪肝让封赴着实难以移开眼睛,用着怀旧的筷子将充分调配出来的米饭又重新的加热。

啫啫煲和黄鳝饭的结合让四个人的味蕾在欢呼雀跃,虽然价格不怎么美丽,但是味蕾的享受可以让他们忘记价格,甚至于觉得有了些许的性价比。

而菜心和油麦菜也是少了让人讨厌的苦涩,更多的则是镬气,至于那封赴难忘的二十五块的豆沙老板则是说这是用二十年的新会陈皮同煮的,陈皮味难以压制,提前熬煮的红豆绵软起沙,浓郁清香也不过分。

于是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四百多就直接蒸发了,只有着饱腹感提醒着他们,刚刚不是将钱丢进水里面,连一点水花都没有听到,至少封赴满足了自己上大学时候的愿望,至少来这种地方吃一次。

只不过吃完之后,洞主将三人带到了厕所之中,空间裂隙出现,他直接被纠缠进去之后才开口说道:“出来一趟真的是费劲啊,吃一个饭还要抗拒空间裂隙对于我的控制。”

“所以说,你应该不是为了跟我们发牢骚才说这些的吧?”虹光则是听着洞主将牢骚说完之后才问道。

洞主则是将一个厕所门给打开了,露出了一个虚幻的标志,三个人将灵视开启,一个墓的象征符号浮现。

“我已经在边界上摇人了,只不过愿不愿意进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洞主露出他在边界上发的界面,甚至于被魔都地区的管理员给置顶了。

两兄弟则是耸了耸肩说道:“来都来了,怎么可能有着不去的道理,这不是开玩笑吗?”

“行吧,灵性触碰,然后顺着纹路勾勒,就可以进去了。”

虹光则是先进去探探路,过来三分钟之后洞主告诉他们有人来了,于是二人也开始勾勒墓的象征符号,空间随之破碎,周围的一切开始重新组合,进入了不会影响到现界,非凡高于物理法则的“墓”之中!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见了飘散在空中近乎于有着实体的红色气体,几米远处被肢解的尸块,身体碎片被随意的丢弃着,封赴可以感觉到,如果将皮肤暴露在外面无异于自杀! 第14章 文明之间的战争 封赴刚刚踏入的时候,虽然可以感觉到一种血腥的气味,只不过在他看来都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毕竟人家来到他们世界总不可能是为了和平友善的吧?

而且他可以确定,如果现界即将毁灭,有一个世界,宇宙,星球可以让人类存续下去的话估计没有一个人会拒绝这种诱惑。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准则。

是哪怕没有黑暗森林的环境之下也无法篡改的事实,无论是何等的灾难,生灵都会找到出路,靠着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救世主和神的帮助。

而后,沾着冒着热气,空洞洞的血滴子似乎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两兄弟,虽然他们之间不精通冥界的手段,但是那通天的怨气在二人的灵视之中向着四周蔓延着。

封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血滴子给踩碎了,同封煞说道:“除非这个非凡者是真的无能,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给敌人留下深刻的记忆,不然也不会如此怨恨的盯着我们,这副模样估计是向着无能的自己的,估计这样子也会让他解脱吧。”

随后他望向了被鲜血侵染的大地,这里到底死了多少非凡者,又是有着多少的家庭分崩离析,虽然他预想到了会死很多人,但是没有想到会死这么多。

几十?几百?还是难以估计,否则这片大地也不会被鲜血所侵染。

如此多的人,悄无声息的死了,被杀死,被肢解,无情的抛尸,鲜血如此随意的流在这个不算世界的“坟墓”之中,似乎他们无论是谁,无论有着何等的身份,在非凡的世界之中,大部分的归途都是在这个被众人遗忘的坟墓之中,尸骨无存,只有鲜血流淌,现界之中也只过不过是有着他们的衣冠冢。

家人可能到最后都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就连缅怀都只不过是心中的亲人。

察觉到二人到来的虹光则是疾驰过来之后看到二人在血地上行走和听到了刚刚的对话,只好无奈的说道:“虽然你不知道,但是很多组织都有着同一个观点,不看过去,不问未来,死战这个纪元,将自己的一切都燃烧殆尽,因为新世界没有我们非凡者的余地。”

“那些所谓的反动组织也是因为这个?”封赴反问道。

他以为自己可以问到虹光,结果他倒是淡然:“废话,他们也有着他们的救世方法,只不过比较极端,毕竟在我们看来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他们则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人类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环而已。”

“吾身已死,精神永存的魔化版本?”封赴则是想到了这句话,好像同这群家伙的理念差不多。

“行了,不用闲聊了,我们还要针对这个入侵的文明呢,并且这个规模怎么看都不对劲。”虹光则是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情况,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并且眼神闪躲,还有着些许的纠结。

随后虹光则是直接将两兄弟当小鸡崽子一样拎了起来,封赴则是没有什么不适感和尴尬,只是问道:“英雄还增强身体素质啊?”

“不增强,更多的都是精神方面的,我只是从初中就开始锻炼,身体素质当然比你们两个废材好,你们两个加起来才几斤肉啊?”虹光拎着两个人健步如飞,宛若平地飞行一样。

封赴则是想起来那个经典名梗,道长说自己不会修仙,然后直接从高处一跃而下还毫发无伤。

然后看到了敌人……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他们的敌人,无法数清楚的寒灾军人,十五位寒灾将军级别的人物,三位寒灾元帅一同掠阵,军人在这里就好像子弹一样的消耗品一样,将军则是猫戏老鼠一样看着,在那里玩乐着,而元帅们则是事不关己的睡着觉,他们似乎就是来旅游的。

随后又有着三个人影浮现于虹光附近,一位戴着冷门动漫角色面具的男子开口说道:“这是三级事件?完全就是特级事件了好吧?这已经需要人类重视,让末日时钟颤栗的事件了!”

带着镜子面具的女子则是无法理解:“按理来说寒灾霜月事件只能在晚上行动,一旦太阳升起,他们就会被驱逐,吞噬,这种毫无意义的不应该出现在文明的资源争夺战之中,更加像是……”

“不死不休的战争,以最为高效的效率进行文明之间的战争,获得文明所需的资源,这才是资源的摄取。”带着戏剧面具的胖子冷漠的说道。

虹光则是看了一眼他们,似乎被他们所感觉到一样,三人也赶忙跑到了虹光他们躲起来的地方。

“散人虹光,位阶5的门徒,范无救,位阶8的奇美拉,谢必安,位阶8的天煞。”

动漫则是介绍小心的介绍起来了自己:“死宅,梦神会的催眠师,镜子和演员是冥神的死侍。”

虹光则是小声对着两兄弟说道:“三个位阶7,好像凑齐了一个标准的小队。”

封赴点了点头,发现纸面战斗能力最低的好像是他们两个,奇美拉不能按正常的情况算,他们都是论外的。

“所以说咱们是出去还是处理掉?”演员看了一眼外面的军队,虽然他的想法有着些许的大胆,但是也有着不少的不切实际。

五人则是注视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言语都是不互通的,还想着处理掉对方,斩首行动都是在做梦好吧?只不过好像真的出不去,也不知道这里的人设置了什么出去的规则,他们跟在这里度假一样。

封赴则是远远的盯了半天,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喃喃自语道:“不对啊,他们这个规模应该是来入侵的吧?按道理来讲如此的战斗能力,而且都是军人,不应该都是激进派吗?可是一点也不设防和战略谋划,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五人听到封赴一说,也纷纷的将头伸了出去,四处展望了半天,又缩了回来,镜子则是心有余悸的说道:“他们似乎都发现我们的位置了,时不时在我们这里看一眼,可是只是看一眼,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不应该直接将我们给杀了吗?如此多的尸骨,怎不可能是内讧吧?不应该啊。”

虹光则是想到了一种可能说道:“他们应该是直接发动自杀性袭击,随后被杀死了。”

两兄弟顿时觉得可以采取斩首行动,谁知道这个坟墓是存在多久,而且条件是什么。

死宅则是想了一会,看到两兄弟的思索的眼神对着镜子和演员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放出几个小鬼看看情况。”

二人点了点头,阴冷风在坟墓之中刮起,古老的青铜门从地底之中伴随着轰鸣声出现,白骨自门之中落下,狂风肆虐。

二人嚼着门周围的土壤有着奇怪的音节和腔调同门沟通着。

“为什么两个人只有一扇门?”封赴小声的说道,避免打扰到他们的仪式。

死宅则是想了想说道:“他们好像较为熟悉,我遇见他们的时候都是在一起行动的,而且这样子也可以节省炁和减少负担,并且发挥到最大。”

似乎门同意他们的建议,门户露出一丝缝隙,近乎看不见,如果不是封赴观察能力明锐也难以发觉。

在封赴的灵视之下,五条一只眼睛,人头蛇身的鬼魂从青铜门之中飞出。

“鬼国,难以察觉,也是在古代传说之中的一个国家的名字,他们难以察觉,可以沟通,刺探情报的好手。”镜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死宅则是将手向着空处伸出,在灵性视野之下,无形的丝线刺入他们的大脑皮层之中,虚幻的雾气顺着丝线覆盖在二人的大脑之中。

二人的眼神顿时迷离,而后雾气散去,两个人顿时眼神清澈,似乎失去的炁似乎得到了补充。

“虚假的炁,不要过度使用,会导致你们的炁过度亏空从而失去控制。”死宅本人则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两个几乎是将心神放空任由他催眠,而且玩弄梦境是梦神会的人的惯用手段,如同呼吸一样习惯。

虽然他也可以灵魂出窍,但是畏惧热能,无法触碰现界的物品,甚至于会被坟墓周围的死气所侵蚀,导致彻底的失去灵智,成为灵界的一员。

虽然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但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只是过了一会,因为摘星集团的浮世绘才刚刚开始讲解规则,甚至于都没有开始抽卡。

只不过只是一条鬼国伤痕累累的回来了,它口吐人言说道:“元帅是位阶4,将军位阶5,还有着些许高位阶的实力,剩下的都是复制粘贴的中低位阶的士兵了。”

镜子则是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个宛若活物,张着大嘴的袋子,从里面掏出满是污泥的丹药,忍着心痛倒出五颗丹药。

演员则是介绍到:“鬼泣丹,鬼最为高兴的丹药,也是他们的通用货币,一条鬼命,一颗丹药。”

“他们的非凡体系同我们是一样的吗?”封赴好奇的问道。

虹光当场反驳道:“当然不一样,我们的非凡体系现在都没有见到重复的,更何况寒灾霜月本来就是在记录之中,他们的高位阶能力者虽然对于低位阶者有着压制力,但非凡体系更加像是魔法体系,都是脆皮法师和肉盾战士,标准的RPG式游戏。”

“那么还是有着斩首行动的可能性,威力大,但是我们足够阴啊!”封赴兴奋的说道。 第15章 斩首! 三将军看着这些碎尸,嫌弃的看了一眼之后对着一旁的小兵说道:“将这些怪物的碎尸处理一下,手脚麻利一点。”

一旁的小兵点头哈腰通过风系法术将碎尸块集中起来,随后淡金色的火焰从地底之中奔涌而出,碎尸在那一刻焚烧殆尽,甚至于没有任何的味道飘出。

二将军点着一根烟凑过来说道:“要不要这么着急,只不过是一些这里常见的鬼怪而已。”

三将军回头看过来,顺手接过点起,却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距离太阳升起来的时间还有一些,但是要让他们利索一点,处理这些碎尸之后就要想办法突围了,不能在这里就待着,鬼知道那些鸽子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二将军倒是较为诧异的说道:“这么快?元帅大人下命令了?”

一旁的大将军倒是拍了拍二将军的肩膀说道:“属于我们的太阳已经落山了,而且那群鸽子似乎中了病毒一样,越来越激进,军部的人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太过于保守了。”

二将军倒是想了一下他们坐下来说是谈话吗,但是比他们这些粗鄙的军人骂的都脏,甚至于他们都好奇平时是不是太过于保守了。

三将军则是在一旁冷笑着:“嫌麻烦啊?嫌麻烦的就算了,咱们也只不过是把命丢在这里而已。”

说到后面三将军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如此的凄凉和落寞。

“那群疯鸽子为了推动计划,将泉派和晶派都屠杀了个干净,甚至于将平民都丢到了洛夫希海之中,灵魂都全部在里面溶解了!

“甚至于大元帅亲口劝说都没有用,说杀了全部派系那么就是一根草都不会留下,还记得之前那个兵王,说是要保护其他人,然后第一个被溶解的就是它,如果不害怕日暮时刻,我还有一种方法。”

他停顿了一下,笑意之中棉里藏刀,语气带着难以遮掩的森冷说道:“他们要是嫌弃麻烦和不想活了,我可以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

……

潜伏进来的诺亚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结果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都是迷茫,封赴小声的说道:“他们到底在说一下什么,怎么这群将军一点都没有提我们这些家伙,而且怎么有着一种熟悉的自毁感?”

封煞则是咀嚼了一会刚刚三位将军的话,发现他们除了话里有话之外,其中的自毁倾向似乎都要满溢出来了,似乎真的开始把自己当作工具来用了?

虹光则是松松了筋骨,直接了断的问道:“关于他们是学者研究的事情,咱们就是将他们斩杀于此,避免干扰到现界的正常秩序,所以说你们怕了?

“怕啊,我们两个就是位阶8,要掩护一个位阶5去杀一个大魔法师,怎么可能不怕?”封赴淡然的说道,眼睛却是没有偏移一毫米,更是无法看出害怕的情绪了,随后虹光就听见他们两个一同开口说道,“行了,我怕完了,准备行动吧。”

“怎么看都你们两个都不像是害怕的样子。”虹光则是忍不住反驳道。

“废话,搞得我们还能怎么样还是怎么滴?”封赴则是翻着白眼,无奈的说道,“在这个近乎于疯狂的世界之中我们还能怎么样?自杀?报复社会?但是我们两个死不掉,还活了十个纪元了都,所以直接干活就行了。”

然后两兄弟互相望向对方,瞳孔之中则是倒映出宛若无风的水面一样的平静,宁和,也是如同大湖一样,在水面之下都是暗潮涌动着,也倒映着他们内心的想法:

——必须,把他们一个不剩的驱逐出去!

不为了全人类,不为了普罗大众,只是为了将他们驱逐出去,满足自己的想法,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他们的魔法波动你应该可以隐瞒吧?”封赴突然向着虹光问道。

而虹光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英雄怎么可能隐秘自己的痕迹?等到死宅的信号,让他进行梦境之中,并且让我们进行入梦,虽然无法更改太多,但是可以隐瞒非凡痕迹了。”

“啧,绰号好怪。”封赴听着死宅的外号不知道为什么叫的是别人,自己却是有着不少的社死感,总感觉他们这个绰号,不是恶心别人,就是让自己尴尬。

而且因为为了让演员和镜子进行骚扰替他们打掩护,死宅必须在旁边候着,最好不要让他们失控。

于是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二将军,大将军基本上都是在元帅那里,三将军附近一堆小兵,唯独二将军,将小兵安排之后自己就直接去潇洒去了。

三人又是有着死宅安排到的隐秘角落才能不会被这些家伙发现,封赴骤然的看向天空,月亮在灵视之中近乎不存在的云层所遮掩,他们知道,二将军被拉入梦中了!

随后即是一阵迷离,周围的世界顿时染成了冰蓝色,无时无刻的冰层在相互反射着,似乎进入了二将军的所设想的精神空间之中。

只是听见他从冰层之中抽出宛若巨鲨一样的短刀,望着四周说道:“是那个小贼,把你爷爷我拉入我的精神空间之中!”

封赴则是没有感觉到奇怪,因为魔法师在各个设定之中都是精神力见长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只不过他并不理解,你一个法师拿着短刀干什么?

但是需要操心的是虹光,他才是主力,他们两个只是辅助,毕竟将军都是相当于现界的位阶5了,是他们两个位阶8该插手的事情吗?

二将军见到半天无人出来只好看向了四方,于是握着短刀低语:“乌黑之源,幻光奔涌,幻源之泉水啊!请聆听我的吟唱,让周围所有的目光失焦,沉迷于你的光芒之中吧!”

封赴顿时感觉到自己眼神迷离难以聚焦,无法辨别二将军的准确位置,只不过封煞则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直接从口袋之中掏出一颗闪光弹丢了出去。

一副你闪瞎我的眼睛,那么就轮到直接不讲武德丢a1高闪了!

至于怎么带进来的,别忘了,他们是偷渡过来的,虽然没有带枪,但是手雷,催泪,闪光,燃烧,反正基本上将这种都丢到封墓之中,时不时拿出来,或者直接让洞主丢到混乱的空间之中处理掉。

封赴则是随意的将罪火释放,开始灼烧冰层,既然这里是以二将军的精神世界作为模板形成的,而且还是在梦境之中,如果让他认为这是在灼烧他的精神空间,定然会反馈到二将军身上!

只不过二将军现在被闪光弹闪到了,虽然立马通过魔法解除了致盲效果,而后直接看到虹光阴着脸向着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虹光浩然正气附体,从此之后万法不侵,就是一个简单的诅咒魔法试图对于同位阶的他造成影响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金色的雷霆在拳头之上聚集着,金白色的火焰在四周开始蔓延着,虹光感觉到刹那之间感觉到自己心神激荡,聆听着寒冷的风声,宛若鲜血在血管之中奔腾着,而他将手伸出,向着虚空握去。

而随着虹光五指紧握,血液由此凝固,似乎一切都在刹那之中死去了!

轰隆声响彻天地,二将军感觉到了自己的魔法回路在轰鸣声之中粉碎,如同逝去的回忆一样无法重新的拾取,只好一如既往的前行着,手臂微微颤栗,不是因为轰鸣声,而是……

风雪如同狂暴的巨龙一样,试图吞食一切。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虹光面不改色,二将军也是如同泰山一样矗立着。

封赴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但是他看着那不定形弥漫出来的红雾,似乎什么东西在那里畸变着,增值,肆虐着,似乎有着一些东西在寂静之中被改变了。

随后视线之中无边的阴影,无毛的瞳孔,嘶哑的歌颂声,它们都如同实体一样在封赴的耳边叫嚣着。

“什么东西啊!”封赴和二将军一同的惊呼着。

封赴则是看向一直在沉默的二将军,似乎他也难以无法维持,倒是有着几分的悲哀的说道:“你们的本质居然是如此奇怪的东西,我原本你们是驾驭着怪物,没有想到只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压制,你们是如此的疯狂,它们也是如此的慷概啊。”

冰蓝色的瞳孔在四周蔓延开来,随后褪去了所有的颜色,那是人类无法触及的色彩,是禁忌的色彩,它们如同活物一样在那里蠕动着,甚至于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似乎可以看到那歇斯底里的疯狂,那是一种绝望!那是恨不得将双眼戳瞎,耳朵刺聋的绝望,窒息,恐惧自骨髓上蔓延着,宛若细虫一样让人感觉到恶心。

两兄弟顿时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寒灾他们的世界似乎毁灭了?

“我们的世界已经毁灭了,既然你们有着驱逐我们的决心,那么就来杀死我吧。”二将军如此淡然的说道,周围的眼睛似乎集体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宛若嗜血的猎犬一样闻到了血腥味。

虹光则是不敢迈出半步,眼睛似乎也在好奇着他,而且这个家伙似乎打算燃尽自己的一切了。

“潮汐奔腾,弱水满溢,涤净苍穹,无尽深渊注视吾的存在吧!!!”

“猎犬”们顿时沸腾了,宛若潮汐一样翻滚着,如此的让人反胃,如此的疯狂,宛若一个毁灭的文明在咆哮着,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他们要将整个世界洗涤,要让整个星河由此记住他!

水似乎被生命之火所点燃,然后,万物寂静,唯有那一声叹息。

这次真的是斩首行动了。

虹光如此的想着,而自他的胸口之中,头戴荆棘王冠的骷髅头由此浮现,一根金属十字架贯穿了虹光的顶骨和两侧的颞骨,而在十字架的两端,年迈,散发着腐朽味道的头颅由此生长而出,只不过是由着荆棘所构成,那是虹光本身的头颅。

而胸口也由此溃烂,只有几坨生长着荆棘的烂肉为荆棘提供着养分,荆棘由此取代了躯干部分。

灰暗的光辉由此覆盖在全身,红蓝绿白的四色火焰开始崩塌,聚合,虹光一拳挥舞而出。

坚冰由此破碎,灰暗色的光芒如同长蛇一样覆盖在二将军的身体上,同时也照耀到了二将军那近乎于被冰封的脸庞,虹光只能看到一种解脱。

整个世界由此碎裂。

二将军,确认死亡,寒灾文明,确认……死亡。

斩首行动取得头筹。 第16章 回归本性 封赴则是看着二将军的尸体,眼神之中只有漠然和些许的悲哀,一个文明的代行者,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死去了,而一个文明,也将在他们的注视之下,即将彻底的死去。

他突然有着些许的好奇,他们如何将文明传承上去,而且在生命最后几个小时的倒计时之中来到他们的世界是为了什么准备让他们记住他们?

让一个文明记住一个文明的逝去,没有留下传承?没有将文化铭刻在石头上?只有如同儿戏一样的入侵,这是为了什么?

他们所说的日暮时刻又是什么?而且将一切的一切,哪怕是民众都将其溶解,疯狂的鸽子们到底计划着什么?

封赴也只能做出推测,而无法得出结论,时间太少了,他们也为了计划的推进而不透露分毫,除非是神探再世,通过缺斤少两的故事,找不到踪迹的线索,自毁性的心态来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随后发现自己的贡献不能说没有吧,倒不如说可有可无,造成的伤害还不如封煞丢一个闪光弹高,于是他直接了断的对着虹光说道:“行了,咱们压根就没有磨合过,我们跟演员他们的灵体去干扰。”

虹光想了一下刚刚近乎没有配合的表现也同意了封赴的观点,而且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对劲,很容易出现污染外泄的情况,他们两个精神抗性再怎么高也难以抵抗神性的污染。

于是三人决定兵分两路,两兄弟负责暗杀小兵,虹光则是将剩下的两位将军逐一击破,而且要快,如果他们反应过来就是六人对抗几百人了,这完全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同时远在十公里之外的死宅则是感觉到他们分开和一个亮如皓月的精神的消逝,似乎感觉到了他们分开行动一样,梦蝶飞出,附着在他们上面,方便他们通过梦境袭击。

封赴则是在飞檐走壁的时候感觉到灵性有所触动,左手中指搭在左手的食指上,形成一个剑指,在灵性的视野之下,他看到一只近乎于透明的蝴蝶搭在他的肩旁之上。

“梦蝶,梦境权能最为喜欢的梦境生物,通常可以看作是他们的手臂,可以呼唤出梦境。”封煞看了一眼如此说道。

封赴则是喉咙翻滚,黑色的羽毛如同丑陋的乌鸦头颅一样撑开了他的嘴巴,随后将他的整颗头颅所吞噬,双眼深陷于眼窝之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那是对于猎物的兴奋!而鼻梁突兀的延伸出来,直到原本的嘴巴逐渐的被锋利的鸟喙所取代。

封赴感觉到身体开始不自然的向着四周所拉长着,每一寸骨骼都在被扭曲和重塑,血液逐渐的冰冷,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寒意所覆盖。

原本的皮囊开始褪去,如同丑陋的虫豸一样向着美丽的蝴蝶所蜕变,这是一种将脊髓抽出的痛苦,随后就是失去了知觉和强烈的头晕目眩,逐渐的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尖锐的鸣叫在大脑之中回荡着,而后黑色的羽毛如同皮囊一样附着,羽毛森冷,尖锐如刀。

封赴的喉咙悄然的发生了畸变,只能发出嘶吼,如同一口浓痰难以吐出,类似于低语和哽咽之间的嘶鸣。

十五颗染着鲜血的小石子在他的周围环绕着,黑暗随之笼罩在一片小营地之中,营地之中的五十余人也只不过是听到了尖锐,嘶吼的鸣叫声。

微弱的光芒自他们的法杖之中亮起,随后还没有寻找到敌人的踪迹,就听到了重物滚地的沙沙声响起。

而被光亮术照亮的地方,冰晶一样透明的透明质感,银白色的头发随之脱落在地上滚动着,脖颈处宛如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的喷出湛蓝色,宛若透明的色彩,在光亮术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而死者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亡,在那里抽搐着,似乎在如此唯美的场景之中寻求一线生机。

而后,率先点亮微弱光源的寒灾族人的背后,嘶吼的鸣叫声响起,似乎在讽刺着他们的愚蠢。

灰白色的小型物品以极快的速度飞驰着,如同真正的怪物一样,准备收割着无知者的性命,随后灰白色划过营地。

霎时间,微弱的光芒如同泼出去的水一样四散开来,湛蓝色的光芒所笼罩了狭小的营地。

法杖无力的落下,被湛蓝色的血液所吞噬,被侵染着。

“小心!法师团!齐射!”

有着人看着两人宛若麦穗一样被无情的收割着,强忍着恐惧指挥着他们。

冰火球,寒刃术,冰龙术……各种冰系列的法术混合着其他种类的法术在狭小的空间之中交错着。

只不过余留下来的只有嘶吼的鸣叫声在那里嘲讽着,一具具尸体被其吞噬,灰白色和乌黑色的光芒在这里疾驰着。

而指挥的家伙则是去摸着营地的灯,顺着墙壁,但是摸不到灯光,唯一可以触碰到的也只剩下尖锐的鸟喙,湛蓝色的血液被青色的毒素所覆盖着。

随后,一阵短暂的沉寂,卡擦一声,

头颅扭转,无力的落下,被枷锁所吞食。

突如其来的混乱,无法传播出去的消息,敌人无情的杀戮,无一不在摧残着这群战士的心智。

只不过有着封赴所不知道的东西在坚持着他们,哪怕地上已经流成了湛蓝色的河流。

而整个营地如同成为了沸腾的油锅,寒冷的鲜血味弥漫着,敌人在疯狂嘶吼着,肉块在毒素的处理之中只有宛若臭水沟一样的恶臭味,只是让人作呕而已。

封赴兴奋的鸣叫着,猩红的目光在多彩的法术之中也是如此的刺眼,他和封煞都兴奋的感觉到,这是死亡的味道,如此的让人兴奋,如此的欢愉啊!!!

这是一种很简单,残酷的工作,屠杀。

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有将所见的敌人杀死,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将敌人所蚕食殆尽,即便只不过是一次意外的袭击,一次突如其来,只有几秒钟的黑暗,稍纵即逝最为完美的时机,也足够封赴连杀六人,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停下他的嘲弄。

封煞开始游荡着,黑色的光芒在法术的光辉之中闪烁,鸦羽构成的匕首随意的飞舞着,而后,冰晶开始扩撒,他们开始聚合,随后胸口的开始碎裂,露出纯净于通透的骨骼和内脏,寒气开始从身体之中扩散开来,但是在其他士兵的聚合之中,原本碎裂的胸口开始缝合,然后开始重新破碎,如此的重复,如此的痛苦。

“上校15,继承士兵1-53号的遗愿而来,请记住你的敌人们。”

上校15如同巨型的胖子一样,随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逐渐的缩小,宛若二维人物来到了三维一样,肉眼难以察觉,甚至于通透的身体近乎让他成为了隐形的存在!

没有疯狂,只有冷酷到极致的冷静,只是有着军人的纯粹,一声叹息,寒气宛若狂龙一样奔驰着!

封煞虽然不知道这个上校15为什么不需要诵读繁冗的咒文,只不过他也不怎么的好奇而已了。

咻!

宛若突破空气阻隔的黑羽骤然出现在上校15的面前,青色的神经毒素由此侵蚀到上校15的大脑之中。

随后一颗通透的大脑从脑壳之中掉落,寒气让封煞的双足近乎于无法动弹。

封赴同封煞之间无需言语,他们是最为熟悉对方的存在,指尖飞出火球,将周围的坚冰融化,只有一滩积水证明他曾经存在而已。

而后又是近乎于同时的黑羽疾驰而来,左眼在黑羽的神经毒素之下脱落,腐烂,然后在眼眶之中生长,而这也只不过稍纵即逝的呼吸之间,右眼也随之脱落,腐烂,然后又是一次的生长。

而这也只不过是弹指的瞬息之间,黑羽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袭来,铺满而来,随后掀开的就是上校15的头盖骨!

只不过还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一切都如同时间倒转一样,上校15毫发无伤的立足于那里,没有任何的波动,没有任何的反应,如同刚刚他们的嘲弄一样,这也是一种傲慢和嘲弄。

除非可以瞬息之间杀死五十三个人,否则他们都会瞬息之间复苏,哪怕次数已经超过五十三!

但是他本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傲慢,五十三根法杖所缝合而来,宛若现代技术所打造的寒冷,充斥着机械美感的手枪从腰间抽出,瞬息之间,抬起武器,扣动扳机。

抬起,放下,枪声轰鸣!

而在那瞬息之间,封煞可以看到六颗宛若狂龙的子弹向着他呼啸而来,它们……宛若连成了一条直线!

黑羽重新聚集,形成了盾牌,封煞也不知道如此脆弱的盾牌能否扛得住狂龙的呼啸……

封赴则是思维急速的活跃着,脑子短暂的出现了停滞感,身体和意识虽然跟上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训练,他自己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火焰从指尖之中难以控制的狂暴的吼叫着!

狂龙被火焰短暂的陷入了停滞之中,两兄弟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的沟通,只有相信对方的坚定的眼神交错。

漆黑的丝线从封煞的手指之中伸出,网格的丝线开始逐渐的缩减上校15号的站立空间,当他试图通过冰刀割断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冰刀触碰的瞬间断裂开来,却是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梦蝶被封赴随手的捏碎,梦境的迷茫笼罩在他的大脑之中,而灵性也在迷茫之中得到了休整,随后疾驰的补充着。

梦蝶重新凝聚,仍然在那里翩翩起舞,但是暗淡了许多。

二人都没有在意梦蝶,这种东西只是消耗物品,难以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丝线开始急速的收缩,上校15顿时四分五裂!

枷锁随之伸出,避免这些肉块出现聚合的情况,只不过这是在同火车角力,每多维持一秒都是一种奇迹!

封煞则是在枷锁飞出的同一刻,没有任何的犹豫时间留给了他,狂龙就在眼前,瞬息之间就可以将他撕碎,而封赴也难以控制上校15超过三秒钟,留给他的时间也只不过一呼一吸之间!

五指由此紧握!

丝线崩碎,肉块随之被放逐于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空间之中。

而剩下的肉块也难以聚合,这个营地在二人近乎于自残的手段之中屠杀殆尽,而这里还有着十五个近乎一样的营地!

梦境不受控制的覆盖在二人的大脑皮层,一条信息随之而来,三位将军已经斩首,十三个营地已经拔除,如今只剩下元帅和三十余人! 第17章 为了……存续 当两兄弟赶到的时候,虹光拎着三位将军的首级来到了那位元帅的面前,而在他的周围三十余位寒灾军人握着刀剑,眼神坚定,哪怕这里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甚至于三位将军的首级被敌人随意的丢在了地上,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后退一步。

因为,他们的故乡已经死去,他们只不过是残存于这个世界的亡灵,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会消逝,如同从来都没有存在一样。

而后,如坠冰窟!

当他们刚刚踏入这里的时候,元帅冰蓝到近乎于凝固的眼神迸发而出,寒冰如此的萌生吗,他张了张嘴,他们却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们两个刚刚赶到就没有任何的犹豫,行云流水一般,又是如同饿虎扑食一样,一个向着天空之上,宛若一道箭矢射向苍穹,另外一个则是遁入阴影之中,犹如雾气一样消散于空气之间,从未存在过一样。

虽然华丽,只不过却是靠着非凡本身的绚丽,他们本身就是如同驴一样在泥巴之中打着滚,只不过通常叫这种为屎盆子镶金边,丑陋,只不过有着些许的用。

随后,两人立足的地方,全部结晶化,然后碎裂开来,只残余着些许的冰晶留下。

在穹顶之上的封赴却是不敢动一根毫毛,整个人看着在天空之中挂着的银月,它游历在阴影之中,却是有着如同死去的蟾蜍一样,用着祂那死去的眼睛,俯视着芸芸众生。

当封赴飞上苍穹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的错误,诡谲的鸦人在银月面前是那么的无力。

银月本身却是无视他的存在,压根就没有在意他的存在,甚至于是漠视,在他们世界之中,像是他这种传奇魔法师从来都不从事生产,更加不会加入法师团,要么做着自己的研究,去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要么就是特立独行,压根就不会特别在意他人的目光。

此门傲慢,杜绝凡俗!

银月坠下,世间的一切宛若都陷入了银月的饥渴和癫狂的银白色光芒之中,万物在这一刻都是如此的苍白。

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封赴却是无法言语,如此的浪漫和绝望啊!

风雪呼啸而过,千山就在眼中激荡,宛若圆舞曲一样在这里弥漫着,虽无言,但是胜过了千言万语,他只是在宣告寒灾文明的一角,仅此而已,也只不过是最为渺小的一角。

这里只有三十余人,而非一个文明,只是一个只有三十余位军人。

既然文明已经消逝,石头也无法记录我们的过往,一切都消散于灭亡之中,那么就请你们见证。

见证我们最后的光芒,在这银月之下,在这千山之中,风雪正在呼啸,文明的光辉,由此浮现,敬请见证,借由你们,记住我们。

哪怕也只不是这刹那的光芒,我们即将落日的余晖,从此之后不复存在,但也是文明存在过的证明,一切,为了……存续!

虹光则是看着陨落的银月心中则是感叹万千,他们的世界是否可以将光辉映入他人的瞳孔之中,既是就是短暂的光辉。

筋骨虬起,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顺应天地的呼吸,红色,幽绿,金白,湛蓝纷纷在大地之上奔涌,如同风暴一样宣泄着自己威能,霎那间,金色的雷霆炸裂,宛若春笋在雨后之中生长,灰暗的光辉将虹光全身心所吞食,左脚践踏在大地之上,光环自其中浮现。

自他的胸口之中,头戴荆棘王冠的骷髅头由此浮现,一根金属十字架贯穿了虹光的顶骨和两侧的颞骨,而在十字架的两端,年迈,散发着腐朽味道的头颅由此生长而出,只不过是由着荆棘所构成,那是虹光本身的头颅。

而胸口也由此溃烂,只有几坨生长着荆棘的烂肉为荆棘提供着养分,荆棘由此取代了躯干部分。

随后十字架从虹光的身体之中脱离,连同他的两颗头颅一起。

虹光双目紧闭,似乎不忍见证一个文明的消逝,荆棘却是如此的丛生,为寒灾戴上这最后的冠冕,乳白色的脊髓随意的洒落在大地之上。

虹光心神淡然,握着有着自己脊髓和头颅的十字架,容纳于自身的罪业由此迸发,瞬息之间,荆棘之上黑火丛生。

“仙人抚我顶,于此见消亡。”

虹光宛若悼念一样如此的诵念到,随后光芒迸发,天地在银月和十字架的光辉之中失去了全部的色彩,一切都是如此的单薄,宏大,宛若在哀悼着寒灾的最后光辉,由此纪念他们。

狂暴的炁犹如海啸一样,银月瞬息之间溶解于无光世界之中,而炸裂开来的光芒向着元帅的身心之中侵蚀而去,瞬息之间他的盔甲被溶解为银白色的铁水,贯入了他羸弱的身躯之中,顺着血管和骨骼,一寸寸的开始扩散,蔓延,如同凌迟一样将血肉一寸寸的刮下来,宣泄着现界的疯狂。

元帅品味着现界的疯狂和咆哮。

这个世界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一样燃烧着眼前可以看见的一切,他们将自己的分食,只是为了向着这个世界咆哮着,宣告着他们的愤怒和不甘!怒斥光明的消逝!

他们不会走进那个温和的良夜,纵然命运坎坷,举世泠漠,也不要顺从深渊的呼唤,堕入黑暗里去,纵然死亡无可逃避。

哪怕只是一瞬,但是那闪电也是如此的激荡,既是即将不是他们的言语,既是是另外一个文明。

但是人类必将存续,纵使毁灭自己本身,纵使将这个世界分食殆尽,但是人类这个概念依旧存续,没有人的文明,没有任何的意义,一切的存续,只有人的存在,才是意义本身。

澎湃的生命应追逐太阳并与之欢唱,闭上的眼睛也能像流星般狂喜和闪耀。

“待在摇篮之中的文明,却是如此的坚定,你们绝对不会走进那个温和的良夜,你们绝对会将这个世界所倾倒,哪怕万骨枯。”元帅感知着自己的死去,似乎也在注视着这个文明和他们本身,将死之人,纵使会大彻大悟。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将失去意义,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即是他再也体会不到了。

“我们命如蝼蚁,因为渴望,因为好奇,我们永不停息,山,就在那里,文明的未来,就在我们的脚下,纵使荆棘丛生,纵使迷雾弥漫,纵使敌人遍布,我们的依旧会去,最终鲜花会挂满枝头,一切的坚冰都将融化,人类,终究离开摇篮,我们等着那一天,等了十个纪元了。”

待虹光说完之后,元帅就此死去,三十余位士兵,就此死去。

而他们都是带着笑意死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所托非人,他们最终会走的比我们远,他们会比我惨,但是他们也会比我们更坚强,他们会在属于他们的世界杀出一条血路,他们会在茫然中依旧向前,最终达到彼岸,而现在只不过是最为黑暗的时刻。

最终寒灾死去,病骨支离,衣不蔽体,甚至远不如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在这一刻,无论他们生前的罪业几何,荣誉几多,现在,他们高洁神圣,神色庄严,如同塑像般屹立于无垠荒土,近看些似乎看见那灵魂深处如炬,仍熊熊燃烧!

随后灵魂的回响消散,一根羸弱的枯枝在风雪之中随波逐流,但是屹立不倒,而这也非英雄的史诗,也不是那传说的开始,也只不过是凡人存在过的证明。

随后,无言的哀悼,现界六人如此的默哀着。

虹光最后望着枯枝,从寒灾的手中接过,一根羸弱的枯枝从此变为了熊熊燃烧的火炬,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不讲道理,但是如同一切生灵对于星河的向往,也只不过是最为原始的时候,注视着星空,凝视着苍穹,对着他们产生了兴趣,文明的火炬也由此点燃,随后誓用坚定的意志烧尽逆境丛生的荆棘,烧穿命运不公的帷幕!

火炬由此熄灭,又变成了文明的枯枝,而寒灾文明,以时间记住,以文明记住的存在,留在世上的痕迹,一根羸弱的枯枝,随处可见,无处不在,没有任何的花纹和色彩,如此的暗淡,但这就是文明存在过的证明。

“长十三公分,不足一个鸡蛋之重,但却是文明的开端。”封赴蜕变为人形,如此黯然的说道,文明的开端,如此的微不足道啊。

只不过封煞看着元帅和将军的死去,他们的死亡在文明的毁灭之后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是如同太阳一样耀眼,权力对于他们唾手可得,财富在他们的指间滑落。

如此让人的艳羡,让人垂涎,却是可以忍受着本身默默无名的死去,而且还是他乡。

虽然不是寒灾人,但是故土难分是任何文明都会多多少少有着的特性,不然也不会将他们的文明称之为“摇篮”,对于一个见证星河璀璨的文明来说,他们可以生于摇篮,但绝对不会,不行也不能死于摇篮之中,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啊!

可是,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日暮时刻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军人慷慨赴死,战死沙场,虽然死于异族他乡,但也是他们的归途的部分,可是他们口中的鸽派呢?为何要将全族溶解于所谓洛夫希海,而且,日暮,是什么的日暮,又是什么会升起?”

封煞的疑惑无人可以解答,而这些军人从头到尾对于鸽派沉默不语,却是对于他们的文明赞不绝口,如同……

“寻找到一个合适的生存空间一样,歌颂,赞叹着我们,随后将文明送到我们这里。”

六人看着破碎的墓,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着:

为了……存续! 第18章 活着 十月一日,晚上十一点半。

叙完旧之后意犹未尽最后出来逛商场然后被寒灾困在大厦之中的希和索亚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们都是刚刚到达魔都,知道这是现界栀子花最为豪华的城市之一,并且是大炎的非凡中心,更何况地狱就在魔都的倒影之中,只不过刚刚来到这里就遇到了寒灾入侵。

希则是比索亚更快一步掏出手机登录边界看到了在魔都的浦东的专区之中置顶的黑金色消息,一旁还有着七彩的龙浮现,这是属于大炎明面上的官方组织——隐士会的标志。

希则是有感而发的惊呼道:““不会吧,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东西?他们是打算临死前破坏天都非凡世界的秩序吗?”

索亚踮着脚尖凑过来看了一眼,她一米六五,希都一米七几了,自然是要踮着脚尖了。

希则是感觉到一种很强的鱼腥味飘到她的鼻子上,于是顺手拍了一下索亚的头,似乎是用了些许的力度,索亚则是独自摸着头而神伤。

希则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亚特兰蒂斯的人自然不明白,连续三条通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这是一场来自其他文明的战争?还是什么东西?”

索亚则是凑过来看了一眼,官方消息虽然没有统一的格式,但是表达的意思大差不差,隐士会次级办事所被袭击,隐士巷面临暴露的风险!收容所遭到大批寒灾军团入侵,请求支援!纠正院出现模因外泄事件并且遭到寒灾军团入侵!

随后她倒是难以共情,只好调侃希说道:“好好好,我是异族人,你是教会派出来的执剑人,咱们的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

希本身则是无所谓索亚的调侃,她们早就见了许多次,甚至于这种调侃在他们之中出现了多次,随后转移话题说道:“如果你现在将鱼掏出来然后丢在外面是不是节省了几天的电费?”

索亚则是算了算,发现超出自己的理解能力,于是看向位阶9是天才的希问道:“我怎么知道,这个不应该是你管的吗?”

希则是想了一下,发现意义不大,而且本身就是一种浪费:“算了吧,到时候几天都是在吃鱼,再怎么爱吃都要吃鱼了。”

希随口玩了一句大炎的谐音梗,而一旁的索亚则是摸不着头脑,而她本身就是在那里划着手机,而一次刷新之中,系统自动将附近的非凡事件展露到了二女的面前。

“异旅者的住所,需要可以侧写出行为习惯的非凡者。”一旁的索亚刚刚准备踮着脚就发现希将手机放低,让她也可以看到,“你不就是心灵权能的患者吗?这不是专业对口了?这么巧?”

希则是点开,将里面的地图点开之后说道:“不算巧,我的注册信息本来即是教会的患者,通过大数据统合之后将消息推送给我也是很正常的情况,刚刚你不也看到了纠正原创出现了人手紧缺的情况,推送给我也是很正常的情况了。”

索亚则是看着淡定分析的希摇了摇头,心灵权能真的是恐怖,随时都会进入如此冷静的阶段,都不用害怕自己会失控,被模因污染。

而在赶路的路程之中,希则是问道:“所以你现在是非凡者了吗?”

“算是吧,海洋的航行者,只不过我现在没有自己的船。”索亚倒是想了一下才说道。

“那你待在魔都干嘛?”希则是不理解这个家伙,虽然本身就是懒和不思进取,只是靠着自己天分的家伙,但是从来都不做无所谓的事情。

索亚则是摊了摊手说道:“大祭司叫我上岸来到魔都,说是命运会出现偏移,但是不知道是好是坏,只知道跟我们的神有关,只不过遇到你倒是较为幸运的存在了。”

希则是看着这个天真烂漫的家伙,看着地图的时候则是想到了那个特殊的群,星光会,而且还有那两个奇怪的管理员,似乎精神状态有着些许的不正常之外她倒是没有发现有着什么的问题。

“你在魔都会待几天?”希倒是先问索亚,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索亚倒是直接反问:“你待几天?”

希则是沉默了下来,她这个时候好奇这个姑娘是不是对于她有着些许的依赖感,只不过她还是说道:“主教过来开会,我过来当吉祥物,他们开完会之后就直接去大炎的南疆地区一趟了。”

“那么我就是这几天了,到时候还要下海一趟呢。”

索亚的话倒是让希的嘴角抽搐,甚至于赶路的步伐都停了几分,只不过想到了这个家伙不一定可以理解他们的文化倒是感觉这个家伙是认真的,毕竟亚特兰蒂斯的人都是海妖。

亚特兰蒂斯本来就是所有的大海在非凡世界之中统一的称呼,任何的江河湖海都是亚特兰蒂斯的枝条,都是统一的存在。

就在二人的闲聊之中,二人倒是赶到了异旅者的住所,一间普通的公寓,没有任何的特色,房租也只不过是在魔都之中属于中下游。

希则是没有敲门,倒是看到了一个标志。

两只无睫毛的瞳孔宛若两条阴阳鱼相互交融着,吞食着对方,杂乱的线条勾勒着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圆,这是天道权能的非凡者专属的象征符号。

希将灵性伸出,灵性触动到了天道的象征符号,门随之开启。

“你们现界的非凡者都是如此的花里胡哨的吗?”索亚跟着进去并且忍不住吐槽到。

“正常都是墓和天道,或者是自己权能的象征符号,因为是自己所勾勒的,一旦有人触碰就会被感知,也是一个极其方便的门铃。”希本来就是受到过专业非凡教育的神职成员,只不过是半个,因为执剑人本身就是神在现界的代行者,无需沐浴神的光辉。

二人刚刚进来之后就看见了一对双子姐妹,还有一个稚嫩,白净,身上的小物件和言行举止都在宣告着一件事,他是一个贵族,而且还是来自乌希尔的贵族。

但是身上没有狂热和令人恐惧的气息,至少不是皇族,乌希尔可是走在战争之上的国度,身份越是尊贵,对于战争的狂热和厮杀的气息越是浓厚,近乎于都是成为了实体的存在。

这个贵族小子则是胆小,怕事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的样子,给他多少家产,他可以挥霍多少的家伙。

在他之后穿着洁白的风衣,带着黑框眼镜,书卷气十足的书生笑起来的时候倒是宛若狐狸一样,尤其是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完全就是大炎的谋士一样,但是颧骨高而突出,这却是乌希尔人的样子。

书生倒是看见了进来的二人说道:“乌有,来自伊洛岛的非凡者,天道的化神,双子则是深海的猎人,这个小子自称庆罪,万兽的改造人。”

二女则是简单了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在这间公寓之中找了起来,这里面积不大,一卧一厅,一个开放式厨房,还有一个杂物间,而且生活气息浓厚,厨房垃圾桶周围还有着些许的油渍没有擦拭,只不过客厅倒是积灰严重。

希则是叹了一口气,这个地方倒是一间平淡到无趣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不过委实说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里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多余的哪怕一张纸头都不好找。

对于她这种对于周围环境侧写的非凡者来说倒是一种硬伤,展露出来的信息太少了。

二女在这客厅之中随意的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在意的地方,虽然索亚完全就是在摸鱼,她压根就没有侧写和专业训练过,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希刚刚进来就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一家三口,一对夫妻,他们很恩爱,他们有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她有着孩童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对于社会那纯无暇的眼神。

这个时候她倒是没有多少的奇怪,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异旅者,身体构造再怎么相近也会有着生殖隔离的情况,因为道痕的问题,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索亚则是没有在意照片,反而在蒙尘的小床之下躺着,看着冰蓝色的天花板,倒是有着些许的寒意。

希刚刚打算跟索亚说不要破坏现场避免侧写失误的时候看着这个蒙尘的小床,虽然她没有去躺,但是知道这很不舒服,一个人再么不讲究生活品质,总该有张舒服的床。

而且沙发上蒙尘的痕迹更为浓厚。

“起来一下,帮我把床垫撤掉。”希突兀的对着索亚说道,而她则是撇了撇了嘴,然后如同鲤鱼跃龙门一样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将床垫撤掉。

下面果然是严密拼合的暗门,暗门用铁皮和铁框架焊好,加了一把沉重的挂锁。

“这里可是虽然是一楼,但是弄暗门也太过分了吧?”索亚倒是较为惊讶。

而被希叫过来的乌有则是说道:“假的门。”

随后他将手按在暗门上,铁皮和铁框甚至挂锁自动脱落,一个冰蓝色空间隧道浮现在三人的面前。

“真的门在这里,来到这里的都是天才魔法师,玩弄空间都是很正常的情况。”乌有说完之后直接了断的走了进去,双子和二女紧随其后,庆罪则是看了一眼冰蓝色的漩涡,犹豫了几分之后还是进去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索亚近乎于贴着希问道。

希则是闻着鱼腥味倒是较为的无奈的解释:“这个家伙一副工作狂的样子,完全就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让人相信他在这里是为了忙着工作,而且生活气息太过于浓厚了,自己弄着吃的,自然对于生活品质有着追求,怎么可能躺在一个宛若铁板一样的床上睡着,太假了。”

进去之后入目即是一张极其舒适的大床,床上铺着现界最为奢侈的“Dreamscape Bliss”

床上覆盖着柔软丝绒般的面料,触感细腻柔软。在触摸时仿佛轻轻飘荡在云端上一般。

众人这一刻都陷入了沉默,不是因为奢侈,而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冰雕在他们的面前,一个摆在他卧室之中的照片被他完美的雕刻出来。

冰雕的很精致,可以看出他雕刻技术很好,很仔细。尤其女儿那部分,简直是大师水平,丈夫和妻子那里给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

“那么诸位有着何等的想法呢?”位阶最高的乌有打断着他们问道。

双子则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仔细看了几遍之后,只发现他留下的日记本和电脑文件可以知道,他在这里结婚5年,但没有孩子,年薪七千,足够二人生活,电脑之中还有夫妻俩出去游玩的照片,而且在翻看的时候一直有感觉到奇怪的波动。”

沉默许久的庆罪倒是唯唯诺诺的开口说道:“而且这个家伙的状态很是奇怪,虽然有着近乎于神明的权能,但是在我逃跑和同他……勉强算是纠缠的过程之中他近乎自残和自毁,最后他自杀了。”

“我刚才尝试将此地的时间回溯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是知道他似乎正在逐渐被削弱,但干扰却没有消失。”乌有则是介绍着他刚刚的发现。

他,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第19章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准则 零点刚刚走过。

而封赴等人杀死元帅之后从墓的空间之中走出,刚刚出来,手机顿时接收到三条金黑色的信息,洞主则是较为诧异:“这群家伙的状态不对啊,攻击纠正院干什么?”

准备撤退的宅男则是听到洞主的话倒是回过头过来说道:“很正常,魔都最为重要的节点就是纠正院了,如果这个地方失守,那么魔都本身就会直接陷落到地狱之中。”

说完之后则是直接走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临时拼凑的小队,根据他们自己所说本来就是有着自己的任务只不过是正好遇到了,自己不允许自己视而不见而已,现在忙完了,自然是要赶紧走了。

“一方面牵制战力,一方面制造混乱,分工明确,但他们到底为了什么?”虹光随手点燃了一根烟,青色的雾气在厕所之中弥漫,随后拿出手机,滑到一张图片,“诺,这是45分灰烬发到边界上的图片,经专家鉴定,这是一种标志,一种坐标发射器,到现在也就是一点,他已经运行了三个小时,也就从22点钟开始运行了。”

封赴则是看着上面的灰烬下面的标着伊洛岛的执行者,摸了摸下巴,感觉较为熟悉,而后将目光放到了照片之上,一家三口,一对夫妻,他们很恩爱,他们有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她有着孩童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对于社会那纯无暇的眼神,他凑近起放大观察,思索着,冰雕的很精致,可以看出他雕刻技术很好,很仔细。尤其女儿那部分,简直是大师水平,丈夫和妻子那里给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

“所以等会我们去哪个地方支援?”封煞看了一眼之中问道,而且看着在厕所之中聚集着四人,感觉到有着些许的奇怪,而且还有一个在空间裂隙之后不肯出来,刚刚甚至于不肯进去。

洞主则是闭了下眼之后睁开,语气有着些许的飘忽的说道:“隐士会有着两个镇边将军,纠正院的事情不是你可以去参与的,那里的一旦泄露,可是堪比核电站爆炸一样,你们没有特殊的防护手段,去了就是送死,去收容所吧。”

四人待洞主说完之后便进到了他的空间裂隙之中,而外面属于墓的象征符号随之抹去,而正在维修之中的牌子则是自己飘飞了维修室之中。

洞主为了不让外面的人感觉到奇怪直接将这个空间进入墓之中,并且借助心灵权能的非凡物品来让人无视这个厕所,虽然有着些许的不人道的行为,但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这倒是必然的选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三人从空间裂隙之中走出,而洞主则是不动安如山,封赴则是回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不出来?”

洞主则是瞟了他一眼,语气忽高忽低的说道:“我是文职,一文不值的那种,而且就算可以战斗,但也是图书馆的东西,你要去图书馆办VIP吗?”

封赴顿时没有了脾气,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文职人员,先前遭遇格式塔的人,这货是为了自保才动手的,而且基本上都是观测性质的,杀死的敌人近乎只有虹光的十分之一,甚至于更少。

出来之后发现军团已经彻底疯了,冰霜正在逼近收容所,无数的士兵宛如子弹一样被无节制消耗。

虽然没有看到尸体,只有冰霜所留下的痕迹,但可以看出他们的决绝,举全界之力的入侵,没有任何的补给,但是有源源不断的士兵被无情地送到战场之中。

世界毁灭,但是他们仍然以亿为单位的士兵投入战场之中,哪怕知道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只不过他们也没有人是逃兵了,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这是一场他们必败无疑的战争,今日的表现也让魔都的非凡者感受到了来自文明的雄厚实力,他们畏惧着军团的实力,同时他们疑惑军团为何如此这么做?

三人的加入对于战局来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多了三个有生战力而已。

凌晨02:15,冰霜距离收容所不到五米,来自收容所的教官们仍然在阻拦他们的进攻,一些散人也加入这场攻坚战之中,他们知道一旦这里被攻破了,塔尔塔洛斯之门中被收容而产生怨恨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对于他们来讲坚守到天亮便是胜利。

而这些教官也只不过是无法出外勤,只能教导着来到收容所的新人,直到自己燃尽的时候。

而且正在出外勤的执行干员也正在加速处理他们辖区之内的破事,有一些灵敏的非凡物品开始进行的范围性的破坏,还有一些信仰邪神的组织趁机活动,以便让他们的神明降临。

凌晨02:10,幽绿色的流火坠下,冰霜开始倒退,一柄红缨枪飞快地刺入冰霜之中,一扇由冰霜组成的“门”开始飞速的形成,随后被自然的伟力开启,黑色火焰从冰霜之中飞出,黑色的火焰在快速的清理着军团成员,人未至,枪却在胜利的天平倾斜。

“伪神!是伪神来了!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红镇守’!”一位教官认出来那位红缨枪的主人,一位人间神明的存在。

封赴则是抬起了头,随后又低了下去,他可以感觉到神性在红镇守的体内流转着,对于他来说,不可直视!

一只由寒冰组成的大手抓到了红缨枪,黑色的火焰在它的身上宛如挠痒一样,但那位人间神明也同时出现在天空之中,似乎随时消散,宛如鬼魂一样,漆黑的火焰成为他的眼睛。“入侵者,松手。”

祂的声音宛如叠加状态,似在这里,又似在死后的阴曹地府之中,大手开始粉碎,一位20多岁由冰霜组成的女子出现:“将对将,为何插手士兵之间的对决?”

女子似乎要站在大义之上,指责红镇守一种大道之音,侵入他的神格星空之中,似乎是在强行改变他的心智。

但女子似乎找错了人,来错了世界之中,朱红色大门在下面升起,无数的鬼兵鬼将从里面走出,他们算是红镇守国度之中的一员,祂仍然在插手兵与兵之间的对决。

在女子不理解的表情下,枪支依然袭来:“古老的规则,愚昧的逻辑思维,以一种钢铁洪流去冲刷战场,以胜利为准则,而非仁义道德!”

冰冷的叹息,带着暴风雪出现,冰雪附着在下面的冰霜之下,一双又一双粉色的眼睛随之显现,冰霜正在侵蚀着黑火,大地也在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冰霜与大地同时裂开,冰红色的巨兽出现,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硬要形容它,也只能用本地的生物进行对比:他有三首,一为蛇。二为虎,三为鸟,其身似马,其尾似猴,它有八足四红四蓝,都如冰霜雕刻出来,身体周围似乎有蓝色光点落下。

但红却没有停止歇,枪的周围似有黑气缠绕,而兽的光点则锁定了红对其进行干扰。

红的身体虚化,似在这个世界,但却在另一空间之中,枪身化为红黑色相交的蝴蝶,巨兽的蛇兽则像向蝴袭来,在两兽相撞的时候,蝴蝶被打散化为幕布撕咬着巨兽。

红来到巨兽的背上,寒霜纷飞一位人类女子冰雕出现,冰雕睁开眼,那是一滩死水的淡灰色,祂似乎就是刚才的大兽,现在的巨兽的主人。

“入侵者,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红叠加状态的声音无视暴风雪的嘈杂顺着空间进入了女子的脑海之中。

女子也没有什么废话,祂她甚至都没有说话,一支由冰组成的毛笔替换掉了她的左手,而被替换掉的左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表盘,出现在了巨兽的身上。

红感觉到了不对劲,正欲离去,但无论怎么走,从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女子的面前。

凌晨02:47,在一间民房之中,一位新生命似乎要离开母体,来到这个世界上。

巨兽的背上,红身旁的死气以极快的速度向女子飞去,由冰组成的毫毛则是被动的进行防御,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死气吞噬着毫毛,毫毛控制死气。

脚下的巨兽也是如此,它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和自愈能力,它的三首一心放在红缨枪之上,没有理会下方的战场,兽与兽主好像都不是主动进攻而是被动的进行着防御,只是想牵制着,祂而现在已是五十三分,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位阶4以上的非凡者来支援。

02:55,一直沉默的女子开口道:“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吧,红镇守先生。”

女子说着不标准的通用语,红眼眶之中的火焰跳动着带着祂的疑惑开口:“确实,你在你的世界之中应该属于鹰派,根据同伴传给我的情报,你们应该无所顾忌,而不是在这里限制着我。”

女子带着刺耳的笑声,但是按照他们种族身体结构来看这是一种高兴的表现,笑声只不过是身体结构决定的,笑完之后,女子向红解释:“按照以前来讲没有任何错误,不过那是一个我们特地放出的情报,鸽派牵制分散的战力,而我们则是开始针对你们人类的组织造成混乱,鸽派牵制失败之后,我们呢,则是将他们再次集中在一点,而高端战力则是负责牵制你们,我们也和一些脑子不太正常的组织达成了合作,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伟大的计划。”

“伟大的计划?牵制?虚假情报?伪神的掩护?你们到底要对这个世界做什么!”

“种子。”女子就一个词却宛如惊雷一样砸入红叠加状态的身体之中,女子接着说到,“举全界之力,以异旅者提供的坐标和情报推演计算,形成了种子,文明的最后种子!”

女子说完,二人的脚下巨大的表盘指向了三点,此时结界消失了,文明的种子已经被播撒下,这个过程无法逆转。 第20章 赢家 结界消失了,但是红知道他们已经成功了,他们不是为了破坏秩序也不是进行着掠夺战,而是为了以全界生灵为祭品让种子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着。

一切都是为了让文明被记住,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存在过,我们不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既然近乎于永恒的石头也会崩解,文明也会逐渐的凋亡,那么就拜托于后来者,让他们记住我们,让另外一个文明,记住另外一个文明,即使有着不好的名声也无所谓,只要种子存在就可以了。

红感受到了一些无力感,但是却带着理解的语气说到:“你们赢了。”

听到女子没有任何的心情,没有嘲讽,反而带着悲哀,她摇了摇头:“我们是为了保存最后的种子,我们已无家可归,今夜已是我们生命最后的光辉,而种子是否发芽,是否会茁壮生长?它接受异族的教育是否能够接受,甚至我们连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红将一家三口的的冰雕照调出来给女子看:“我并不知道这些,但是我可以确认一件事,这个孩子应该是个女子。”

女子看到上面灵动的小姑娘,看着有一点出神,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父母一起出去游玩的场景记得那个时候她最为喜欢的就是去以炎热为主题的极限挑战赛场之中游玩,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每一次都怀疑自己回不来了。

“谢谢你,红。”女子又一声叹息,但是暴风雪没有加强,反而无声无息的停止了下来,就像它的出现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同时冰霜也开始停止了前进,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拖延这里的非凡者,并且将散落在外面的非凡者进行集中,目的达到的他们也没有任何前进的必要。

现在就是等待太阳升起时的愉快时光,虽然他们是寒灾军,但是不妨碍他们喜欢光明的照耀,毕竟这是每一个文明初生的光辉,而现在是落日的余晖。

红看着女子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现,但是在女子的视角看来只不过是沉寂的死气变得活跃起来而已,但是女子无师自通的理会到了红的意思,也回了一个笑容过去,在红看来这是在冰霜上划了一道丑陋的裂痕一样。

在两位诡异的笑容之后,红询问到:“只要他出现在我们世界之中,就不怕我们会感知到种子的异常?”

女子则是开心的大笑着:“只要她诞生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她就是反占卜,反预言的存在,只要她不违法乱纪引起你们的关注就可以。”

……

时间拨回到两点五十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之中,母体在床上虚弱的呼喊着,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伸直手臂碰到距离她只有五厘米近的手机了

自从22点以来,她的肚子没来由的隆起,十点半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宛如十月怀胎一样大了,她痛苦地呼喊着,外面只能听到很少的喇叭声。最后很少出现任何外界的声音,外面逐渐的寂静了起来。

而母体的呼喊声一直都有气无力的,除非你将耳朵凑近到她的嘴旁才能勉强听到她的求救声。

她绝望地瞪着眼睛,看着以蓝色为主色调的天花板,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明明她和自己的丈夫都是丁克,都没有要孩子的愿望,瞌睡为什么,自己的肚子会隆起?

01:40分,估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蠕动着,她带着怨恨的情绪无力地捶打着自己隆起来肚子,她想弄死肚子里面的生物。

对于她而言,肚子不知名隆起,有着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只是证明她应该是得了什么病。蠕动只不过是某种寄生虫的运动而已,但这些并不阻碍她的绝望。从两周前开始,她的丈夫就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他自己花钱买的房间之中。

他当时是这么解释的:公司的项目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而我负责的东西有很多,而且还有不少涉及公司的机密不能待在家里面办公,而且在家里面办公还会影响到你的睡眠质量,等我弄完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旅游。

明明我还特地和他的公司确认了,还时不时就突击检查,他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因为忙于工作没有多少时间和我对话,他也没有任何出轨的迹象。反而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回来,将早餐弄好之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又不抽烟不喝酒,薪水足够我们过小康生活,每个月都会抽空去带我旅游,虽然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但是我们都不着急,父母那边也不急,又没有求过鬼神,我何来的孩子在我肚子里?所以这必然是一种怪病。

两点十五分,肚子里面的东西越来越活跃,她似乎想要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不想被人约束着。

两点五十分,母体感受到了下半身传来的剧痛感,她似乎想像人类婴儿一样从母体的下面之中出来,下面的剧痛感停止,似乎放弃出来,继续呆在庇护所之中。

五十三分,母体感受到似乎有利器在从肚子里面划动自己的肚皮,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独属于来自死亡的威胁的恐惧感,那是人类历史上铭刻在基因之中的绝望,恐惧,绝对不是对于生命诞生的喜悦,她想要惊叫,只能听到自己沙哑且无力的喊救声。

五十八分,她能看着自己的肚皮由内部剖开了一道足够一个婴儿脑袋大小的裂缝,她的意识也逐渐消失,隐约之中,看到几只黑色的蝴蝶在她周围翩翩起舞,看到了红色有花无叶的特殊植物。

传说有一种蝴蝶叫做“冥蝶”,它们为死者引路,为生命的消逝而起舞。

三点整,她在房屋之中,没有身穿任何纺织物,以最为原始的状态降临到这个世界,她不同于其他婴儿,她现在就是十五岁少女,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迷茫,看着只有她一人的房间之中,闻着还未消散的血腥味,嘴角还有些许的血渍。

少女凭着本能行走到了书房之中,她打开了房间之中的灯,看到了在凌乱的书桌上有一张写着不知名符号的字条。

少女看着字条用着诡异的音调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轻声朗读着:

孩子,欢迎来到这个仍然充满了奇迹和灾厄的世界,你不用去理解你遗失的过去,也不要去想未知的未来,以你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用自己的眼睛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去吧,去攀向群峰之巅,去追山赶海,去踮起脚尖,去用着自己的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

对了,在你第一眼看到的房间的床下,有着我为你准备的行李箱,选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好好的欣赏一下现在的自己,一觉睡醒,便是具有无限未来的明天,人生不急,吃好喝好,来日方长。

“一位无需记住的存在,不懂,我不懂你到底是谁,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你对于我的诚挚的期盼。”少女自言自语,凭着本能将衣服穿好,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瘦弱一看就营养不良的身体,她的容貌却如天仙一样美丽,但是却被身体的瘦弱而掩盖。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听着外面的人似乎是带着被吵闹声音厌烦的暴躁。

来者便是乌希尔帝国的没有任何实权,走丢了也没有任何在乎的纨绔子弟庆罪。

他现在不明白,他只是最为没有用的三皇子,自己只不过是从皇宫之中逃离出来,避开了每一个眼线,从帕西尼横渡到亚特兰蒂斯,随后在魔都登陆,避开了深海的交际季,躲开了郊区和边界的相容,也避免了同地狱的交互,结果一来到魔都就遇到了寒灾霜月,甚至于遇到了异旅者!

而现在,一个少女没有任何的感情看着他,庆罪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似乎血液都被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小姑娘的气势震撼到了!按照常理来说这压根就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他从小就和自己的五个兄弟姐妹一起经受着父亲特地为他们准备的非人的折磨,论心理承受能力来讲,只有价值观被扭曲的反社会人格分子可以碾压他了。

“小孩,你家父母呢?”说完之后庆罪想要狠扇自己一巴掌,他感觉自己的气场弱了。

“不懂。”少女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声音传入庆罪的耳朵之中,这让他浑身发冷,而且少女确实不知道父母这个词的含义。

“那,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你总应该懂吧?”庆罪在极短的时间明白了一件事他应该离开这个鬼地方,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了诡异,尤其是眼前的少女。

少女楞住了,她知道“名字”这个词的含义,但是她对于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她痛苦的思考着,庆罪则是在一旁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怎么事情这么多,而且眼前的少女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个词和一个画面同时出现在少女的眼前,在那个已经死亡的世界之中,这个名字正位代表着牺牲与救赎,逆位则是叛逆和灾厄,少女缓了过来,带着一丝灵动的语气:“图拉。” 第21章 文明的重量 在光怪陆离的空间,耳边不时响起完全听不懂诡谲的语言,汗水从头发上流到下面逐渐上涨的水位之中。

他不理解自己是犯了天条吗?自己也没有骂过大炎的神明之类的,可是他为什么被人倒吊在一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空间之中。庆罪看着旁边一脸茫然,甚至于都有着些许的恐惧,但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图拉。

他就不应该去敲她家的门,更不应该问她,那一听就是假的名字,甚至于他觉得自己今天就是点背,昨天和今天就是诸事不宜,来到魔都之中就应该去道观和寺庙之中算一卦,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改命什么的,结果今天直接点背到了极致。

当时面前的少女刚刚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他就感觉到后脑勺就被人敲了一闷棍,有什么仇?什么怨,有必要敲得这么重嘛,好歹他也算是个位阶8,经受过简单的基因改造计划,结果直接给他干蒙了!

「乌希尔粗口!」直接让我现在头还是疼的要死!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我就是听到了一个名字而已,难不成这个家伙还是大炎小说之中神祇尘世闲游,听到一个名字就是犯了禁忌的存在。

庆罪借着力去撞图拉,少女用着自己仅有的人性的眼神看着他,而少女好似发了疯一样狠撞着他!

庆罪人直接蒙了,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心智没有发育不正常?自己只是撞一下她,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而且他们虽然没有被人特地用着绳子绑着,而是在看不见的墙壁上黏着,但是给人一种在细微的距离之中用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的诡异感觉,随后他的头就是向着下面的无垠海,如同镜子,没有一丝的波澜,甚至有着大海被杀死的感觉,这就导致整个空间都给人一种诡异以及扭曲违背常理的感觉。

在图拉的撞击之下庆罪也懒得和她计较太多,十五岁的人了,却给人一种才是两三岁小孩的感觉,而且好似在她的撞击之下束缚的感觉正在用一种异常明显的速度减弱,原本只是会逐渐的减少束缚感,但是在这个期间水位会淹没导致窒息而亡,少女的撞击则是加快了束缚减弱这一过程。

“哦豁,完了,刚刚顾着走神观察附近却没有想着束缚感会减弱的这么快,没有及时的将自己的基因改造为深海鱼类以此适应无垠海,除非这个束缚感减弱的过程为45分钟,而且少女撞击的频率少一点,否则……”

事情自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五分钟之后,束缚感彻底的消失,庆罪正以极快的速度下坠,而他也及时的取消了仅仅完成了1%的改造过程。

“再见了,世界,我憋气时间最多就是两分十五秒,但是我完全不会游泳,是一只纯粹的旱鸭子。”庆罪无视少女的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而且少女也是在这里唯一一个可以听到他的遗言的人了,虽然不觉得自己的死会重如泰山,但是也太过于轻如鸿毛,乃至于现在都是无声无息的死去,陪伴自己的甚至于就是一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少女。

头发则是刚被水淋湿,一种刺骨的寒冷感从脊椎传来,抬头看到被晃下来的图拉眼神之中露出幽蓝色的光芒,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她之前好像是黑色。

非凡者?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灵性外泄的特殊非凡者?

她的手上还有六边形类似于白色雪花的标志,好像其中还有一种鸟叫的声音但是不怎么听得清楚,炁外泄的表现?

庆罪抬了三下眉头,眼睛沾染上了浑浊不清的灰色,看到图拉的神格体堵塞,代表着她没有踏入位阶4,炁源体之中浑浊不清只有少量的白色加一点淡红色,精神体之中没有任何灵性的重量,给人一种飘在天上的感觉,罪业体之中一片空白?

难道这位少女没有任何的情绪存在吗,而且也没有任何权柄的象征符号在里面,这……普通人有非凡能力搞笑吧?

少女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罪业体之中多了一抹无法消失的淡蓝色,庆罪给了她好声道歉之后,少女才将他扶正,随后跨坐在他面前。

这个时候庆罪才发现自己正在一头由寒冰组成的巨鹿身上,少女抓着巨鹿的鹿角看向着前方微弱的光芒处发起着冲锋!

冰鹿发出呦呦鹿鸣,踏着少女压榨着自己残余的非凡能力构成的坚冰奔跑着,跑吧!冲吧!向着充满光明的方向,竭尽全力的奔跑吧!

少女强忍着疲倦感,眼皮子正在疯狂的打架,她压榨着自己原本就没有的炁的,向着未知的白色光芒冲锋着,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撑的住。

庆罪看着眼神坚定的少女不由的感慨万千,自己好像连一个少女都不如,不过一个计划正在他脑海之中构建。

两人一鹿冲破了白色的光膜,冰鹿也随之破碎,庆罪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女看着空无一人积雪还未消融的大街上,太阳还未升起,看着寂静的街道喃喃自语:“看着蛮轻的,怎么一背起来就这么重?”

“你才重!”少女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入庆罪的耳朵之中。

“诶?你没有完全昏过去啊?”庆罪被图拉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向没有接自己话茬已经完全昏过去的少女。

……

“根据收容所的人发来的情报他们是为了文明的种子而拖延时间,因为根据异旅者的情报判断出这个世界的人会将整个世界熔铸成兵器,还不如声东击西牵制着战力,将整个世界仅剩的人口根据秘药炼制为兵器,将世界还剩下的资源投入将‘种子’播撒下等着ta自己发芽。”

他们于三点时成功了,种子已经发芽,霜月文明已经陨落,他们正在静静的等候太阳升起那最后一缕的初生的曙光。

“文明又消失在了人类面前,代表末日的时钟又拨动了一下格,天上的祂们一直都在蠢蠢欲动,祂们的信徒行走在人间。”希抬头望去虽然看不到正在闪烁的星空,但是他知道祂们一直都在耐心的等待着与注视着,派着自己的锚点改变着世界走向。

神明锚点着人间,于幕后之中玩弄世界百态。

“看看那位异旅者与这个文明最后的绝响吧。”乌有那低沉的声音加上性冷淡的声音放在网络上可以迷倒一众的小迷妹,而五人只是带着庄严的表情,这是参加葬礼的表情,哪怕是来自亚特兰蒂斯无法完全人类文明的索亚亦是如此,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文明,一个文明在她的面前消逝也让她无法避免的想起,亚特兰蒂斯又该如何?

乌有点开了出现在e盘之中多出来的一个视频,用鼠标双击之后点开,跳转到他特制的视频播放软件之中,等着缓存,过了一会出现了十指相交的手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乌有一眼便认出来此人便是已经死去的异旅者。

“种子计划已经结束,今天是173年9月3日下午两点十五分,正在观看的你或者你们的时间应该是176年10月2日,具体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之后。

“你或者你们好,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们可以看到这个视频代表着今夜的事件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95%,文明的种子已经发芽,而我录出来的这个视频则是4%,还有最后的1%则是在末尾的时候解释。

“首先请让我代表我们文明仅剩的一亿三千万四千七百五十人向你们的文明表示歉意,未经允许就擅自将我们文明的种子寄生在你们文明的土壤之中,但是我们的文明已经走到了末路,而你们则是我们可以找到的最适合的土壤了,已经无力侦查其他文明了。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则是为了保存最后的寒霜人,而且你们的世界也处于非凡纪元之中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去寻找其他文明了,任何的宇宙都在进行着大寂灭,万物都在消亡!

“至于她是否认同我们的做法也没有任何必要了,而我们也希望她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着。

“而我们这次行动最为重要且只有一个目标便是将文明的种子发芽,成功或者失败都会约束我们的士兵让他们不拿一针一线,不伤害平民百姓,不损害你们任何的非凡战力,现在我们的将军,元帅,士兵,总统,估计都在一个最为合适的地方看日出吧,可惜,我连那最后的曙光都看不见了。

“最后仅代表我个人向你们人类文明表示最为崇高的敬意!”

异旅者将镜头拉远,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室之中,密密麻麻的符号在天都地图上标注着,还有红线如同蛛网一样订在墙上,他这个为背景板做的一个极为标准的炎国敬礼法。

人的语言说过,但是可以被观测出来,细节不会,从地图上可以看出,他们的计谋有多久,对于在天都的人来讲,这是一次突然的袭击,对于他们来讲,可能是已经排练无数次的必然结果,且从异旅者上看出他对于在这个世界的生活状态有着极高的认同感,他的敬意并非子虚乌有的。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利爪所紧紧的握住。

这些异族人不在意这些事件,他们在乎后面的东西,这些事件组成事件流,事件流如同万川归海,最后汇聚成为了一件事情,文明的种子,他们在静静的等候着灭亡的降临,等候着最后的种子在他们的世界之中生根,发芽,最后是让她自由的成长。

异旅者重新将镜头拉近,坐在摄像机面前:“你们的世界救赎与绝望共舞,理性和疯狂并存,疯狂与秩序交错出现,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星空之上的神明,深渊之中的古神,游走于现界的幽影,阴影之处的邪神锚点着人间,但是十个纪元无数尸骸搭建出来的人类文明进步的阶梯让你们的文明依然如同星星一样灿烂。

“我们的学者研究你们百年光阴也无法明白,我们无法理解你们的韧性,也无法共感你们的疯狂,不过我谨代表着我们文明向你们说一句:这里是你们的摇篮,但是你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诸君武运昌隆,照亮星河!

“至于那最后的1%则是我们文明,内容不记得有多少了,但是他重十五公斤,五十公分,他呢则是在‘信标’旁的洞口之中,等这个视频的4%结束之后,输入761001,我在此恳求你们将他存入数据库之中,让我们的文明被你们所记住,哪怕是在坟墓之中,而在哪所有苦难与背负的尽头,都是行云流水般的此世光阴。”

视频至此结束了,电脑自动开始格式化和关机之后,主机开始了自焚,可以说这个是他们文明最后的绝响,而且仅有他们四人可以听到。

而信标已经融化为了水回归了本源之中,一个由0-9的密码盘出现。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最后乌有将异旅者说出的密码输入进去,按照他的描述来讲:“只要敢强行破坏那么就会出现堪比洲际导弹一样威力出现在闹市区之中,而且他还用着最为珍贵的木材雕刻,但是却用着冰雕的手法,有的地方摸起来还有一点粘稠感,而且他还用着古代的机关术和现代科技强行的结合在一起。”

齿轮转动的声音传出,密码盘分为四个等同的三角一同转动着,一个比成年人大脑稍微大一点的洞口出现在四人面前。

物块主要呈现出正方体,上面铭刻着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星图,无论哪个文明只要长时间看向星空就会知道母星不过是他们的摇篮,无尽星河才是向往已久的地方。

乌有将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眼睛沾染上来了黑白二色,数据流在他的眼睛之中流淌着,十分钟之后,黑白色消失,他轻轻的抚摸着言语之中带着些许的悲哀,对于一个文明所留下的悲哀:“文明全部的荣辱,全部的资料,他们从划冰计时,化冰为火,由冰器时代进入到非凡以来至今可以收集到的信息都在这里。

“他们的艺术,思考,历史,哲学,关于对于未来和宇宙的思考以及对于自己本身的思考全部,全部都浓缩到了这里。

“这里有着浩瀚如同烟海的影视资料和历届文明基石的非凡权柄,化零为整的军队,他们没有使用出全力出来,否则……不敢想象。

“也有无数代科学家总结出来对于这个世界公式还有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甚至于有着他们留下来对于后来者的最后的遗言,可以说整个文明都被压缩在这里。”

其余四人沉默许久,便依次过来抱起它,去抚摸一个文明所留下的最后的重量。五人虽然无言,但心里同时浮现出一句话:十五公斤,五十公分。

过了一会,四人一同离开地下室,都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

“再见了,红,我那短暂的挚友。”女子看着叠加状态的红灿烂的笑着,只不过在红的眼中有一点扭曲感。

“再见了,我短暂的挚友,不过你的语言学的学习能力真的是差。”红身上的死气开始翻滚,手上拿着红缨枪,看着已经消失的女子,至现在他不知道她名,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知道。

五人出地下室,红静静的看着女子消失,此时旭日东升,晨光熹微,旧的一天已经结束,充满希望的一天已经开始,气温回温到15度,存在于一晚上的寒冰积雪化为几缕蓝色气体。

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人正在晨跑,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店开始拉开卷帘门准备一天的忙碌。

非凡者们开始打扫着战场,默默无闻的清理着污染,官方组织对着无辜的平民进行着净化,参与保卫战的散人们用各自的手段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寒灾霜月事件结束,文明覆灭,文明的种子保留,新的一天开始。 第22章 星光闪烁 十月二日,小雪。

寒灾霜月虽然在诸多组织准备开会的时候发生,有着些许的突然,但是他们本身的克制和诸多组织的战力所在魔都之中活跃着,而且还有着不少的组织在此处有着根据地,所以他们并不怎么担心寒灾会突然想要发疯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之中。

毕竟他们可以说是研究,肢解地狱的专业人员了,虽然神祇难以杀死,末日因子无法更改,但是他们也同地狱缠斗了如此之久,久病成良医了。

只不过一个文明的陨落着实让他们感觉到了哀悼,只能在内部举办无声的葬礼,非凡永远都是需要拦在普通人的世界之外的,他们的死亡只能是悄无声息的。

只不过这些对于封赴来说跟他有着什么关系呢?他又无法参加这些组织的会议,他就是私人组织,甚至于可以定义为反动组织的成员,对方不把自己给通缉都是一种仁慈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通缉自己就是了。

封赴同着封煞就是这么的躺着,压根就没有提起任何的精神的样子,因为他们就连如何寻找偷渡到魔都的格式塔都不知道。

他们有没有占卜一类的非凡能力,如果让他们杀人倒是可以,但是魔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两个家伙来说,没有一点的安全感,甚至于感觉就是两个有着些许獠牙的小白兔混到了危机四伏的狩猎场之中,猛兽们时不时的一眼,着实让人感觉到恐惧和兴奋啊!

“所以说,咱们七个材料的配方该如何获得?”封赴躺在沙发上玩着虹光今天早上送给来的游戏。

根据虹光所说,这玩意是非凡者特供的版本

这款魂系游戏虽然和之前几年的“艾雅法拉环”一样属于开放世界,但可能你在一颗大树前面休息一会,下一秒栖息在树上的人面鸟就把你叼在天上去。

甚至于这个BOSS完全没有魂系游戏的史诗感,一个地精,卑劣的地精,没有任何的背景资料,就完完全全是一个小人设定,它只有一种让人反胃的恶心,攻击力高,血厚,手段肮脏,完全就不像是一个BOSS,倒是像是一个宝箱怪一样就是来坑人的,不过让人欣慰一点,就是没有其他小怪的干扰,但这也代表着你无法借力打力。

而且虽然叫受苦之旅,名字听起来很麻烦,但比起现实却是天堂,这是由多方游戏制作家共同设想完成,收容所和图书馆负责审核以及增加难度和试验,求索道填充众多组织提供的收容物和事件资料,随后由边界三巨头亲手操刀,再随时更新数据,添加一些不存在的实体概念物进去而成。

封煞则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主动送死了之后看着用着古怪眼神看着自己的封赴说道:“你又不是在玩手游或者单机,而且你现在又不是这个游戏的大神级别的家伙,所以你为什么要在这种难度加倍的游戏之中突然问我这种可以扰乱思路的事情?”

封赴失语这个游戏的联机模式,在这种前提之下如果单人模式的难度系数是2,两人则是4,并且以等比形式上升,极限系数则是256也就是经典四人联机,更加恶心一点的是进度是以最慢的一人为标准,只不过还好,虹光刚刚送过来,他们都还没有开始打,只不过感觉难度有着些许的诡异感,为什么难度比一般的魂游难了那么多,甚至于有着在打多周目的既视感。

“行吧……”封赴关掉游戏,顺手关掉了电视继续问道,“所以咱们七个材料的配方应该如何获得?”

封煞则是想了一下说道:“你打开笔记本,然后在上面问道,看看祂们会不会回你。”

“啥玩意?直接问祂们?这真的可以吗?”封赴着实不理解,但是还是将笔记本逃掏了出来。

“试一试呗,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呗,而且祂们就算将注视投过来也无法干涉,现在都是派出代言人行事的。”封煞则是无所谓的说道。

而封赴则是只能信任他了,毕竟这个家伙的记忆可是比自己多多了,随手翻开笔记本,右手从桌子上拿起签字笔,写一步写下来“感染者”。

而后看到了“感染者”的下面有用黑紫色且带有污秽的气息,于是左手呈现出剑指状态,灵视由此开启,调动束缚的权能将污秽的气息束缚在纸张之上,避免污染外泄,虽然不知道可以抑制多少的污染。

准备好之后目光才在笔记本上汇聚:“***,你老了,呵,辅助材料是血夜花,小独眼巨人的血肉组织,五克的彼岸花的结晶。

“主材料是用四种剧毒混合的药水炼制出来的被感染的动物,鸦人幼儿的心脏。

“对了,我闲的无聊,再告诉你一件事,士兵的主材料是血果和生物的腐肉。”

封赴和封煞两兄弟则是沉默了下来,随后封赴涮涮的写下来其他六个位阶的名字,然后……污秽的气息直接将所有的名字给侵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气息浮现。

“这个家伙是那么的小心眼吗?”封赴看着封煞问道。

封煞则是想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啊,可能这是唯一一个是真的存在的神祇吧?其他的神位都是空缺的。”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只有梦神是真的存在的?其他权能的神位都是空缺的?”封赴反问到。

“不知道,我也没有多少的印象,可能因为祂不算是完整的神祇吧?但是深海的神祇不也是如此?”封煞都是无法理解,这些家伙的状态完全就不是现在的他们两兄弟可以理解的,因为压根触及不到!

“行吧,对了,以前的我至少活了有九千多次了,难道除了这些一点后手都没有留下吗,毕竟这些可不符合我自己的兴趣,而且还是在只给了我少部分记忆情况。”封赴随后急切的问道,这个地方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封煞开始回忆,毕竟他也实在是好奇活了九千多次了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东西留了下来虽然有一些东西交公了,但是没有必要什么东西都交上去,这样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不过他也不是真正封赴,他是由第六纪元,第6792次复活的记忆为蓝本制造的特殊炼金生物,所以他的记忆也不是完全的,毕竟记忆都是被灌输进来的,就连醒来时间都是被安排好的。

思维开始运行,寻找着一些线索,毕竟他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记忆灌输按理来说也有一些不可能记录在任何官方非官方渠道的物品,只存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名誉会扭曲,英雄会死去,品质会淡忘。成就会泯然。非凡会疯狂。没有真理永存于世间。”

羽毛笔在一本苍白的书籍上面书写着什么东西,微风袭来,在书的扉页上写着这一句话,好像在表达那人的理想,封面用中文书写着「真理之书」。

周围好像是,不能看清楚的地方,但是可以看到一位异常潇洒的男子的微笑,他好像十分满意这个结果,他伏案在书桌上,斜着看着自动书写的羽毛笔,但是他的笑容却开始慢慢的显示寒冷和诡异。

一个片段闪过,苍白的书页上用之前旧纪元的常用文字书写着一种比较潇洒的字体,随后书页开始离开书籍,真理二字也开始暗淡。

有些化为笔记本,有些附着在一种名著之上,有些则是化为黑色和金色来回切换的种子随风飘荡。

那人的尸骨为他提供着疯狂和真理,疯狂使他被世界接纳,真理则是铭刻在历史的浪潮之中。

“《真理》那个时候好像差点成为世界的规律的一部分了,最后在「xxx」之中书写下了这本书的内容,包含了可言和不可言的知识在封墓上面死去的时候以自身的灵性为祭品传播了出去,甚至都有了一点的灵性存在,不过由于包含太多,载体也是如同繁星一样。”

封赴无语的看着他:“听君一席话,如同听君一席话,怎么找到才是关键,这些背景资料都是次要目标OK,还有我怎么感觉以前的自己仗着自己可以复活所以一直都是比较混乱的状态,连这种东西都出来了……”

“真理,则是包含了日月星辰,周天文明,基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符号,除了那些不可言说的需要特殊的密令。”

“啊,你为什么要老是答非所问就是不回答在点子上面?有必要藏着掖着吗?”封赴实在是无法理解以前的自己的想法。

一颗未被发现不存在的星辰亮起,它好像蕴含着世界一切的事物,但是它似乎不能存在这个世界之中,它就好像世界的漏洞一样。

“毕竟有些东西不可言说,这个纪元实在是太过于难以理解了,甚至都广泛的认为这个纪元不应该存在,他们好像在遮掩着什么秘密一样,而我则是述说出来的人,我呢也将一些密令隐藏在名著之中。

“这些东西都是用纪元人废除的公元文字书写的,虽然在历史上面存在,但是由于现在的文字已经和过去的文字完全不同了,所以我不用担心纪元人知道

“你应该在我的提醒之下发现了,所谓的‘炎语’,‘圣言’还有‘真言’三种通用语言和地区语言都和公元文字完全不同。

“啊,不好了,留下的星芒还是过于暗淡了,最后告诉你一个事情吧,‘认为的四大名著’再……”

封煞在说出的时候被以前的自己发现了,随后被4372号自己附体了,毕竟他也是知道这些的存在,而他则是知道就会被他知道,至于还有一些东西则是只有4372号自己知道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又是怎么回事……”封赴听着4372号的发言,他好像看到了一些隐藏在冰山之下的一些隐秘,但没有什么线索……

“哦,原来如此,也就在这里可以说了,在外面的世界时候认知就被修正了,一直都认为纪元文字只是公元文字的变种而已,这里到底隐藏着关于公元的什么秘密?”封煞也是有刚刚的记忆的,不过他更加在乎这些。

封赴听完之后则是说道:“咱们还有一个任务是收集所谓的真理?”

封煞刚刚点头,二人的手机则是同步的响了起来,这是来自一个聊天群的消息?!

“你们好啊【笑】”

星光会的群主,星君! 第23章 星辰为你而来 在隐士会提供的休息室之后,刚刚假寐的希则是突然的惊醒,环顾四周,却是没有任何的变故,甚至于有着些许的寂静,让人感觉到了某种恐惧,似乎她与世隔绝一样!

希则是将灵性之刃从内袋之中掏出,而蘸取内袋之中早就调配好的灵性材料,宛若红色墨水一样的材料,有着由70%的多兰花汁液加上30%的鬼虎的血液,最后使用灵性火焰熬制而出,最为主要的是保质期较长,也不害怕挥发。

随后在镜子之上用着灵性之刃随性的挥舞着,虽然主教大人天天叫她记住仪式,但是她的身份导致她仰恩就不需要任何的仪式就可以获得主的庇佑,那么仪式的意义何在呢?

而且主……真的在乎这些吗?

随后向着神圣教会的神祇,没有任何的名讳,教会本身也只是称呼为主。

“命运的道标,心灵的灯塔,全知全能无上的主,请将您的庇护赐予您在人间的代罚者。”

希在灵性之墙之中随手施展的仪式面前,她不需要祭品和取悦主具有非凡性质的物品,她的身份就是一种证明。

红色的颜色开始褪去,而希一直在默念着祷语,连续默读了三遍之后,红色的颜色彻底的褪去,希睁开眼睛,看向前面带有神秘的庇护花纹的镜子,原先碧绿的眼睛之中出现了金色的光边。

而后,手机之上则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希本身则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只不过消息提示音而已,却是当她拿起来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在直接打开手机,进入主页面的时候看到了静音的图标!

她仔细的揉了揉眼睛,随后看向了镜子之中自己那碧绿色的眼睛仍然有着金色的光边。

“自己应该没有瞎吧?我的灵感应该没有被污染吧?”希这个时候有着些许的呆滞,甚至怀疑着自己的神有没有在保护着她。

而后希带着些许的果敢和恐惧点进了消息的来源,只不过让她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这个群最近才开始活跃,只不过有着四个人而已,群主本身就没有出现过,甚至只有着两个管理员在那里。

甚至于最近才在线下见过面,要知道这个群虽然有着些许的老人,但是活跃的只有他们这四个,而且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几人了。

“你们好啊【笑】”

星光会的群主,星君!

……

几乎位于大炎的边疆,靠近亚特兰蒂斯的索亚则是看着寥寥无几的船只,八月到十月是深海的社交季,也是深海同人类签订专门属于深海的时间,也是海上传闻最为活跃的时间,因为她们可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的展露着自我。

只不过对于她来讲则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她是深海的子民,上岸之前大祭司就说她被允许逗留在岸上,除了每年二月的狩猎季都不要回来。

而且索亚本身就是一个嫌麻烦的家伙,这种社交季节她是能不去就不去,通常都是在大祭司那里混过去的,哪怕被安排做一堆仪式,祷告,战斗,甚至于就是在大祭司那里混着都无所谓,反正就不会出去社交!

而后顺着海道进入了深海之中,以索亚自己的身份是进入四千五百米之下的“帝国”之中。

而帝国的疆域则是在万米之下,族人的身份就是通行证,如果没有,那么无数的帝国的军队就可以在五秒钟之内将你撕碎。

四千五百米到万米的地方虽然是人类禁区但是和海洋生物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这些都是地方军在管理,基本上就是属于人类管不到,帝国不想管,属于无法无天之地。

而且被暂时剥夺身份的她已经无法承受五千五百米之下的水压了,这和位阶和科技水平无关,和一件非凡物品有关系,只知道叫亚特兰蒂斯。

索亚在这里畅快的游着,这里的生物都不具备智慧他们只有捕食的本能而已。

而且她来这里也不是没有什么目的,以前的八月和十一月的商船盗船沉落在这里,海洋生物对于这些不能吃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族人也只是娱乐,人类的财宝什么的只是石头,没有价值的石头。

而她则是来寻宝的,她打算出海成为海盗,现在海域上面存在着五位怪,十三席深潜者,三大衮,两位海神,一位潜龙,一游龙,而她则是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不过现在的物价随便一艘船都是十万起步,上不封顶,而且你弄这些还要渠道,毕竟属于黑灰色产业怎么可能没有奸商,中间商来坑我们这些海草的存在。

所以她寻找的不是宝藏,而是船只的残骸,大祭司大人好像未卜先知一样,贝壳饰品之中有着一颗洁白的珍珠,它就一个对于亚特兰人来讲形如鸡肋的功能就是重铸船只,赋予非凡,而且还是一次性用品,至于负面效果就是可能会存在变为骷髅,诡异的海洋生物之类的。

四点十五分,她感觉到了一丝来自命运的悸动,那是早在人类文明殖民以及大航海时代之中陨落的木船,船头做成了地狱三头犬的样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腐蚀,时间在它的身上进行着名为凌迟的酷刑,但是它的凶煞仍然让人感到胆寒。

“那么就决定是你了,希亚号!”索亚才不会在意什么历史的承重,以及什么叱咤威武的历史,那是人类的历史和她亚特兰蒂斯的人有什么关系?

洁白色的珍珠随着海流而去,刻在了为首的狗头上面,希亚号的船身开始吸取周围船只的遗体,毕竟物质是永恒的,它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这是宇宙的法则。

一块又一块的铁板附着在上面,已经科技时代了,就算有着非凡的加持,那么木头也抵抗不了多久人类火力压制的恐惧。

希亚号在珍珠的关照之中重生,它从地狱之中浴火重生,它带着重新回到属于它的海洋战场之中,发出响彻天地的吼声,它于海面上等着它的新船长。

索亚在经过社死的尴尬过程之中反应过来登上了希亚号,而这个时候珍珠发出光泽,光泽瞬间变亮,希雅号发出怒号,泛灰色的光泽冲向索亚。

只不过在她登录的刹那,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在希亚号上回响着,希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这艘船上还没有任何的可以接收到信号的装置,她现在更是在公海之上,都不在大炎的范围之内,这声信息是哪里传出来的?

索亚略带着惊恐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声音的来源,一个最近才开始活跃的群……

“你们好啊【笑】”

星光会的群主,星君!

……

两兄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之后,封赴问道:“原来这个群真的有着群主吗?”

封煞则是看了一眼这个家伙,随后二人的精神开始有着些许的恍惚,似乎一切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唯有紫色的雾气在那里翻滚着,而这里也只有两个人在这里沉默着。

“你说呢?咱们就是这个群的创始人,你现在问我有没有群主?搞笑呢?

封赴则是反驳道:“一斤鸭梨!如果咱们就是这个群的创始人不应该让他们在紫气之中开会吗?而且这个群主是怎么回事!”

“喜欢逆转是吧?咱们现在都是信息时代了,聊天群的文看少了还是怎么样?望天这个梗忘了?都什么年代了?开始复古了是吧?而且这个群主出现的时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封煞犀利的反驳倒是让封赴开始了思考,似乎感觉到了奇怪,记忆开始流转,而一段记忆则是涌上心头,虽然本来就是在刚刚讨论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或者说……”

封赴的不确认则是被封煞肯定了:“是你,曾经的你们,是十个纪元之中挣扎的你们!”

随后封赴沉默了些许之后说道:“所以说……咱们等会则是需要跟着自己抢这个所谓群主的控制权?”

封煞则是沉默了,虽然他描述的差不多,但是怎么感觉这么怪呢?有着一种在表番看到类似于催眠app一样的东西,而且还觉得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甚至于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

封赴则是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沉默,刚刚起来就是被庞大的信息量所灌入,还好他本身就没有多正常。

“就让我们欢迎至高无上的神祇今日抵达了祂最为忠诚的群!”封赴随手就是一段发癫和玩梗的信息,让他们如同一个炸弹一样引爆了本身死寂沉沉的直播间。

“啊哈,不愧是我最为有趣的侍从啊,过去了如此多年你还是如此,紫微?”星君本身倒是不怎么在意封赴的发癫,反倒是述说出了封赴的名。

封赴倒是将群聊当作私聊一样,反驳祂说道:“不不不,你应该记住我的全名,‘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自然您称呼我为紫微也无可厚非,至高无上的星君大人。”

只不过星君本身没有理会封赴调侃和帮助希,索亚融入这个氛围的时候,一张卡牌骤然的出现在所有人的屏幕之上,将整个手机屏幕所笼罩着!

一位穿着紫色长袍,衣着华丽的男子坐在王座上看着围绕着祂的臣民,祂仿佛亘古不变,王权在祂这里似乎成为了永恒。

在大炎的传说之中,紫微星是位于北极的最中间永远不动,位置最高的星,所有星辰都会转动,唯独紫微星不变。

故最为尊贵,是“众星之主,万象宗师”。

神话中的中天紫微大帝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普天星斗。

似乎在众人的耳边,空灵且具有威严的声音响起,随后伴随着他的出现,声音开始牵引着星辰,一颗又一颗的星辰被点亮,它们随着声音的方向过来,如果将他们拟人化定是无数的臣子谦卑的臣服在祂的面前。

星空在这里早就是禁词了,那个地方早就没有任何的人敢踏入,人们都低着头不敢仰望以前的梦想,头顶上的星幕早已是非凡者的星墓了。

而祂的言语让群星显得异常的卑微,而祂的称呼完美的描述出了永恒,神秘。

星君本身则是无所谓说道:“随便你了,反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叛逆,我倒是喜欢等价交换,任何的不平等都是一种麻烦啊。”

而一直在窥屏的希则是较为诧异,这个名为星君的群主怎么有种些许的神性?而且那个叫紫微的家伙无论是线上和线下都喜欢犯病啊,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觉得自己该主动出击了,因为她对于索亚的了解,这个家伙懒得出奇。

“尊敬的星君,等价交换为何意啊?或者说,我们应该将这里当作一个交流非凡的平台?”太白如此的问道。

星君虽然只是用着文字和颜文字。

“那是自然,甚至于你们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讨论着非凡,不用担心注视的存在。”星君则是发了这段话之后,太白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太白,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太白。”希在这里用着所有人都可以看见的昵称,让其成为了在这里的绰号,似乎是在确认某种的存在。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张代表着太白的卡牌,只不过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屏幕,没有紫微如此的夸张。

光色银白,亮度极高的星辰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具有神圣气息具有中世纪教堂风格的圣殿,金白色的长袍披在她身上,星辰的光照下显得她是那么的圣洁,而洁白色的脸上出现了微红色,似乎神性和人性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

“辰星,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辰星。”

索亚看着希的发言随后才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句话,同样的也是一张可以代表着辰星的卡牌,跟太白的卡面一样大。

乌黑的云层之中紫色的闪电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紫蛇,海浪掀起,深蓝色的宫廷服出现在一位女王身上,水蓝色的宝石折射出光线,她好像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光明。

“我啊,名曰,太岁。”封煞则是顺着说道,甚至于压根不在意这种人前显圣的事情。

同样的,一张卡牌如此出来,只不过只是比封赴的小了一圈,一种让人感觉小了一圈,但是也意为着太岁和紫微在这里是同级别的存在。

漆黑的雾气在其中翻滚着,灰色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厌恶一切的情感,似乎可以看出眼睛之中藏着魑魅魍魉,幽绿色的游魂在他周围漫无目的的飘着,灰色的眼睛的主人身后则是有着一块又一块规格不一的碎片描述着天灾人祸,碎片的后面则是无数的黑色雾气用头发丝一样细的白线操控着。 第24章 莫名其妙 “太白”希则是在众人介绍完之后说道:“所以,星君大人所说的等价交换是……”

而她的留白则是给予对方回答的余地,甚至于有着让祂否决甚至于不回答的理由,而且她起到的也只不过是抛砖引玉的作用,让他人所延续下去。

星君则是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在顾虑着什么,只需要诵念吾的名,我就会帮助你们,而顺带的,你们要帮助我收集真理精粹或者些许……万夫·所罗门的随笔也行,【笑】”

“包括……材料的传递?”希倒是有着些许不可置信的说道,因为青州白鹿快递虽然也是现界唯一的认定的非凡快递公司,只不过贵,很贵,甚至于都是用于大宗交易的,非凡者都是在自己这个的小圈子之中,甚至于连一个省的范围都没有出。

“这是自然,也只不过物质的传输而已,就连注视都可以无视,更何况一些物资的传输【笑】。”

星君本身倒是无所谓他们的试探,甚至于压根就不在意他们的试探,倒是较为的友好?

“辰星”索亚则是立马打字问道:“那么您的尊名是?”

“直接诵念‘亘古的存在,历史的见证,执掌星空的紫微帝君’即可,诵念吾的名,即可感知到你们的存在,而那所谓的仪式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

神明独属的三段式,前两个是其代表祂的存在,最后一个是权柄和称呼,这三段式是没有字数限制,不过要精准的表达出其权能。

“行了,你们自由讨论吧,我需要休息了,告诉你们一个忠告吧……我的一位老友将自己最为屏障将敌人拦到了外面,生局和死局的位置被祂改变,黑紫色的锁则是让众生看到,但是祂最后也会耗尽一切回来,回到地球上。

“绝地天通,化吾为障,改生逆死,以喻众生,吾将从星空归来,这就是他留给我们的一句话。

“如果获得了真理精粹或者随笔的时候可以放到我建立的文件夹之中,并且获得我的帮助或者你们所需要的知识,只要符合等价交换即可【笑】。”

随后,星君的头像随之暗了下去,只不过在暗下去的时候原本压根不存在的群主位置这个时候倒是多出来了一个纯色的图标和星君的名字。

当看到群主位置终于有人的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刚刚不是一场虚幻的梦,是现实,是真的有着一位神祇参与到了这个原本只是同好的群之中。

群里面沉默了些许之后,“紫微”封赴方才问道:“你们两个等会有着什么的安排?怎么没有看到你们了?”

“辰星”索亚则是立马回复:“我现在在亚特兰蒂斯之上,到时候估计可以参与到海上的聚会之类的,我可以帮你们留意一些东西。”

“帮我留意一下海洋的位阶7的材料吧。”封赴则是好奇辰星是怎么这么快的?完全就是跟开了挂一样,自己才问,她就立马回复了。

而在船上伸出几根触须的索亚则是挠了挠头之后准备回复的时候看到了希的发言:“会快开完了,估计明天就直接去南疆历练了,倒是可以给你们讲一讲见闻之类的。”

“太岁”封煞则是较为好奇的问道:“会议都聊了一些什么?如果不能说就当我没有问。”

希则是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倒是没有太过于禁忌了,只不过很少对外公布,甚至于会议开始的时间都不会公布出去。”

“正常,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封赴随口的吐槽到。

“我想一下,我们这边的事情倒是没有告诉我,不过隐士会那边倒是说要把那个近乎退化于表演赛的新秀赛改革一下了,而炎武会表示各国对于地狱的镇压不能停,他们可以提供适当的维和部队出去,而且他们好像讨论到大炎的……龙脉之类的话题,但是我不能旁听,倒是纠正院给了众人吓了一跳,关于酒神的模因污染丢失,他们正在追踪,但是需要多方帮助一下。”

希将自己所了解和打听到的事情写了出来,只不过信息量倒是让众人愣住了,其他的不重要,主要是有着模因污染外泄这件事情也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

这个不是被描述或提及,感知,就会展现出危害的存在吗?甚至任何的代号都是一种污染,虽然代号本身是无害的,但是长时间同污染产生纠葛,也是很少会被提及。

“应该没有问题吧,刚刚星君不是说过可以肆无忌惮一点,而且听说这个是用文字记录则会被感知到的存在,你们有着什么感受吗?”

众人想了一下齐齐的发了一个没有之后倒是放心了许多,随后封赴问道:“龙脉历尽了十个纪元居然都没有建成吗?不应该啊?”

希本人也是无法理解,但还是回答说道:“听说龙脉近乎建成了,但是缺失了点龙眼,听老真龙说需要到特定的时间,龙脉才会彻底的建成,现在也只不过是积攒阶段,等候着建成之后的迸发。”

“行吧,那么你们还有着什么疑惑或者需求吗?”封赴作为管理员则是需要管理一下,大伙也不能一直聊下去。

二女纷纷发了一个没有任何事情的表情包之后这个群则是沉寂了下来。

而后的几天虽然时不时都在群里面闲聊几句,但都仅限于闲聊了,希还在去南疆的列车之上,非凡者想要出去乱逛都是遭到严重的限制的,尤其是位阶7以上的非凡者更甚,除却从地狱之中走深蓝网络之外只有着坐类似于绿皮车一样的列车,虽然慢,但是非凡扰动少,胜在安全。

索亚则是趁着这段将大海承包的时间猛猛的发育,但由于局限于发育阶段,导致她也没有太大的收获,而由于现在是深海的社交季,海盗也很少出现导致她现在也只能发育,也很难遇到什么大事件。

封赴则是专心琢磨鸦人的毒素萃取,但是没有任何的思路,而A系列的毒素则是失败了数十次,浪费了几千的材料之中也只不过有着些许的稳定性,但是更多的还是毒爆,用来自杀都是不错,至于金钱来源自然是靠着“宝图”去古玩市场,然后看到了宝气而已,随后捡漏,捞到了十二万的玉佩,然后被他顺手卖掉了。

现在也只不过剩下了一万而已,继续下去就是浪费了,这倒是让封赴感觉到了些许的灵感枯竭。

而且对于封赴来说闭门造车更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只不过出去干活倒是发现了自己缺少了器,无法将自己的灵性回路完美的展露出来,导致他们兄弟二人一直都是被带飞的存在,压根就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好吧!

而十一假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洞主和虹光则是有事情出去干活去了,一个是真的有着编制的,一个则是专业雇佣兵,自然是比这两个新人能干的事情多多了。

只不过当封赴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却不知道在星辰报警处则是快要炸了!

……

“为什么!任何的透镜,任何的组织都没有示警!这个地界是怎么出现的!”主管则是看着手底下工作的人,摸着自己快要炸掉的大脑,所有的信息都在他这里汇总着,一时半会都有着些许难以处理过来!

而一旁叼着棒棒糖的另外一个主管倒是较为安心的说道:“安心来,至少不是地狱向着现界靠近过来,郊区还是在魔都的处理范围之内。”

“信息识别成功了吗?”

“刚刚大炎那边把所有的试验编号发过来了,等会才会有着结果,而且它靠近魔都的时候只会涵盖一栋楼的地方而已,根据混沌蝴蝶们发来的信息来看不会对着平民百姓的生活所造成影响。”

“这句话倒是让我放心了,而且这个郊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甚至于任何的透镜都没有预警。”

“编号识别成功了,怪不得没有预警,是大炎原先的器解人试验,怪不得透镜都没有反应,他们本身就是在郊区之中进行着的,本身就是有着友方识别的编码。”

而最开始说话的主管则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示警给所有组织吧……尤其是大炎的,这可以是他们弄出来的东西。”

随后所有的的透镜向着魔都而去,随后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第二个开口的主管则是问道:“为什么是这栋地狱楼啊?”

只不过他的疑问倒是让在场的主管侧目,那是一种看傻子的眼神。

……

此时的封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郊区靠过来的时候是早上,而这个家伙则是快天亮了才入睡,基本上是另外一个半球的作息,所以他在睡梦之中直接进入了郊区之中。

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兄弟从睡梦之中惊醒,看着面前的场景。

煞气逼人,无数把碎剑被随意的丢弃在这里,宛若武器的坟墓一样,大地如同被一道道剑气和剑痕所划过,大地碎裂,分崩离析,甚至于有着些许的地块陷落,而火灼烧,水侵袭而过,棍杖鞭挞过大地看,宛如被无数的武疯子所践踏而过 第25章 洞真藏景 深夜,地狱楼外的公共绿化之处。

夜色如水,月亮的光辉洒落大地,将原本沉寂的夜色渲染得明亮而宁静。天上的星星稀疏地点缀在深邃的夜空中,宛如点点灯火,照亮了一片又一片的黑暗,而在绿化之上,寒芒乍现,一人如同鹰隼一样望着四方蠢蠢欲动的众人。

而在外面,原本喧哗的地界骤然寂静了下来,具有了危险标志的指示牌在临时建成的铁丝网之上竖立着。

黑色的底纹,危险的标志,鲜艳的写着:

【前方禁行!】

甚至于隐隐约约之中可以看到原本的住宅居所之中,一只只眼睛将目光投射过来,注视着每一个试图踏入这里的存在。

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隐士会便接手了这里,将这里打造成为了宛若军事重地的地方,只不过内部没有什么军事基地,相反空旷如同无人之地,却是待在这里的时候却是感觉有着一只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而重中之重的地狱楼却是在弑杀之气之中环绕着,每一次注视都会让人血液加速,甚至于有着些许的心悸的感觉,让人所畏惧。

修则是看着同郊区混合在一起的地狱楼,这里已经混合了将近一天了,甚至于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让人怀疑这个地方是否是真的死了?

但是通过上面解密下来的信息,却是器解人试验人员的梦境所交互而成,并且上面将其命名为【洞真藏景】,只不过这个名字倒是被罗所吐槽过:

“虽然看上去极高大上甚至于有着些许古色古香的气息,但是本身就是将出自的古书的前四个字所借用。”

《洞真藏景灵形神经》所云曰:“尸解之法,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旁出者;有死毕未殓而失骸者;有人形犹存而无复骨者;有衣在形去者;有发既脱而失形者。”

只不过根据修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器解人试验近乎于失败了,只有一人仍然归宿于现界之中。

而就在修细想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开始震荡不安,只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过于惊讶,虽然对于那位的实力有着些许的猜测,但是直接撕裂开禁行的壁垒,这可是依托于修本人的啊。

来自天都的解放鞋从虚空之后踏出,苍老,荒凉甚至于修感觉到自己的神格星空在那位老人出来的时候都有着些许的停滞,而这还是这位收容所的副所长,但是大家更加喜欢称呼他为守墓人本身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的动作。

守墓人则是看了一眼周围之后说道:“还行吧,虽然叫做神灵空处,但是也许你们这些真的有着神性的家伙才可以驾驭。”

而在守墓人的后面,那恶臭的酒气传入修的鼻之中,身穿花衬衫,沙滩裤,穿着人字拖,连酒臭味也无法遮掩的沧桑感大叔,甚至于头发如同在狂风之下吹成鸡窝不修一丝篇幅,甚至于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形象,那人则是左手扛着武器匣,如同实质化的煞气注视着这栋地狱楼。

“西核子,原本打算自己买票过来的,但是被我直接抓过来了,到时候让他先进去吧。”守墓人则是伸出手将西核子那如同鸡窝一样的头发,似乎在他的眼中,这个沧桑的大叔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

西核子本人听到守墓人的话倒是有着些许的窘迫,他原本在南海郡执行着任务,但是收到消息准备去买车票的时候,却被守墓人大人直接带着他从深蓝网络之中直奔而来。

修本人则是有着些许的头痛,在信息时代之中,任何的信息都会在边界之上流转着,除非是真正禁忌的知识被管控着,这种通报给所有组织的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新来新闻放在边界之上。

他原本只是给这一百五十位新秀所压阵而来,但是周围的气氛倒是越来越剑拔弩张,有人的地方就有着江湖,而江湖最为重要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如果不是有着修在这里压阵,这些家伙早就将隐士会的新秀们撕成了碎片。

而无论世界如何变化,人都是一种群居生物,一天的时间之内,所有支付了情报费的家伙纷纷从各地云集而来,谋求机遇还有本身就是喜欢孤注一掷的家伙们纷沓而来。

非凡者从来不是一种赐福,而是一种诅咒,一种将定时炸弹绑在身上的诅咒,一旦踏入,疯狂和危险同他们共舞,所以这些刚来的家伙都是多多少少有着毛病的家伙。

而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喝一口汤,以此减缓自己的死亡而已,毕竟……非凡,不能被普通人看见,他们注定默默无闻。

如果不是有着诸多的官方组织稳定着这群家伙,让他们的生活不会因为非凡而窘迫,甚至为之癫狂,将人类彻底的丢入一颗颗的炸弹的包围之中。

只不过修也只是稳定外面的局面,虽然郊区从来都不是所谓的管辖地区,但是魔都是,为了现界的安稳,而修又是在这里开着会只好临危受命,暂时将局势稳定下来,至于进去之后,那么既是各凭本事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修可以感觉到他们越来越的不耐烦,今天下午三点半,洞真藏景方才正式降临于这座地狱楼之中,而现在近乎于接近于零点了,九个小时,他们一直管控着这里,而里面也只不过有着三十余人在其中,这里面的好处怕不是被他们所夺取了?

最为靠近修的地方,一根根粗大的锁链从虚空之中伸出,守墓人只不过是侧目之后,倒是较为无趣了。

随后空间沸腾,一粒粒铁屑从虚空之中落下,整片空间都如同被丢入大釜之中蒸腾着,而有着如此威力的也只有着宗师所为,对于世界的掌握,甚至于改写。

白发的苍老女子将枯槁的手臂伸出,几声咳嗽,周围的草木顿时铁化,只有着铁屑落在土壤之上,一株株铁花含苞欲放。

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修的目光,从铁索之中走下,倒是看到了守墓人较为诧异,便颇为郑重的摘下了头上的毡帽,领首示意。

最后老者方才将目光投向了修,修倒是不怎么的在意的说道:“托卡维岱的人居然可以请的起铁化宗师?”

“这有着什么奇怪?宗师本身就是一群有所成就的学者而已,如今大炎器解人揭秘,我不来难道让给那群人吗?托卡维岱的人愿意请我,我便顺着他们的意,而且还可以将下一阶段的研究经费搞到手,何乐而不为呢?”铁化宗师本身倒是较为随意。

只不过修知道这种学者都不能一言以蔽之,如今她体内的炼金矩阵都快控制不住了,咳嗽几声都可以影响现实的物质,她本身对于自身的控制能力正在减弱啊。

只不过在外围的新来新闻的人则是较为苦恼,里面的人都是顶天的大人物,结果一个都采访不到可真的是麻烦啊,而且还有着隐士会的修所在,他们也无法太过于猖狂。

记者则是看向了周围,一位中年男子,犹如流浪汉一般,裹着毛毯席地而坐着,头发蓬乱。他的外貌并不出众,古铜色的皮肤下隐藏着一股壮实的力量,然而,他的神采却让人不容忽视。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位妩媚的女子,她身姿曼妙,肤色白皙如玉,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她的美丽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她的秘密。

记者随后看向了一位小少爷着实有着些许的头疼的说道:“新银少爷到时候进入的时候千万不要远离星梯国际的人啊,“这一次来的人里,看不清底细的人和背景深厚的人太多了,要知道郊区从来不限制等级,只不过是里面都是当作练兵之地,就是害怕有着老怪物过来炸鱼塘。”

“是。”

“等会儿就靠你们了”,新银恭谨的领首,看向了身旁的络腮胡男人:“侠士先生。”

“放心吧,我有着我有一剑,上至九霄,下落黄泉,只要委托我们星梯国际,定然是万无一失的。”侠士搂了一下自己背着的钢琴包,只不过那凶煞的兵家之物可不是凡间之物可以遮掩的,而且这人倒是一副反骨以武犯禁的感觉。

在他的身后,十余个神情肃然、全副武装的身影背手肃立,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疤痕,宛若蛟虬一样,但是仔细而看却是星梯国际的标志,有着维多利亚语写着的【SL】

星梯国际招人没有什么特定的标准,本身的创始人就是从哥伦比亚建国之中杀出来的存在,都是些铁石心肠的人物,而且有着战争合众为一的权能化为矩阵加护于其身体之上,堪称人造的战争兵器,又是从血与火的地狱之中厮杀而出,从名称之上就可以看出他们的野心,毕竟很少有着雇佣兵会在创立之初就会用着国际一词。

只不过众人顿时将目光投向了地狱楼之处,最为靠近的地方甚至于传来了几声惊呼。

下一瞬间,奔腾的阴冷的光芒席卷了整个公共绿化地区!

一瞬间的死寂之后,阴冷的光芒消失无踪,地狱楼本身的煞气如同龙腾一样宣泄着,似乎它在愤怒!

而后,声声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无声无息之间,些许人早就进入了郊区之中,而在外面,五颜六色的虫豸在周围翻滚着,似乎在嘲弄着他们,蚕食着陷入泥潭之中的众人们。

灵性回路,炁源海洋,罪业体甚一切都消失殆尽,宛若被一寸寸蚕食一样,没有留下分毫。

所留下的也只不过是那皮肉而已,灵魂早就成为了齑粉,宛若在一场大宴之后,余留下来的残羹剩饭一样。

而后,终于有人鼓起了勇气,伸手,触碰,翻开残骸之后,便终于看到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于此地的死者那临终之前的那如此的绝望的表情,五官全部都扭曲在了一起,似乎有着闪烁着球体一样。

而在近乎于融为一体的双眼的眼皮之上刺鼻的腥臭味纠缠成为了虫豸的样子。

【猎人工会】!

在猎人工会之中他们立志于将万物狩猎殆尽,而被他们所蚕食的人双眼都会挤在一起,如同ai作画一样的扭曲感,只不过会做到如此的地步的倒是只有一位。

“猎人·牧祭!”

如同枭首一样,饥渴难耐的蚕食着这个世界。 第26章 协会 西核子刚刚踏入洞真藏景之后武器匣蜂鸣不止,他也只好将一把细剑抽了出来,蜂鸣声方才停歇。

而他则是看着煞气逼人,无数把碎剑被随意的丢弃在这里,宛若武器的坟墓一样,大地如同被一道道剑气和剑痕所划过,大地碎裂,分崩离析,甚至于有着些许的地块陷落,而火灼烧,水侵袭而过,棍杖鞭挞过大地看,宛如被无数的武疯子所践踏而过,只不过倒是给了他不少熟悉的感觉。

而后,银白色的颗粒逐渐的在他的面前浮现,随后聚集,凝结,开始重修构造,宛若虫豸一样。

西核子本人倒是冷眼旁观着,虽然有着些许的愤怒,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其愤怒焚烧他的理智,他现在必须冷静,必须让自己的剑准确的刺入它的能源核心之中。

当散播着辐射的能源核心载入的时候,一位德尔塔彻底的进入了这里,而周围则是响起了细小的蜎蠕声,这倒是让西核子有了些许的紧张。

如果只是机械神教的人倒是无妨,来到这里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位阶5而已,但是猎人工会的那群人如果同他们达成了合作在任何战场之上都是一种麻烦。

如果再加上拜月教那群可以让石头怀孕的变态,那么就真的是无穷无尽的机械合成兽被量产出来。

地狱道的人从来都是集体行动的,他们很少有着孤立对方和有着大矛盾,充其量是以丛林法则行事,但是弱者从来都是服从于强者的。

西核子顿时隐藏起来了自己的踪迹,被这两个家伙发现绝对是一场恶战,它最为主要的目标是找到一个机械神教人,并且控制他们,这才是最为麻烦的地方。

在他们的程序之中,主脑的存续大于个体的存活,任何情况之下,哪怕需要牺牲自我也需要保证主脑的安全,甚至于他们所理解的三大定律同人类所定下的定律近乎于是相悖的。

如果不是他从守墓人手上拿到了一道符箓,他也没有信心阻止这群人形核弹的自爆。

他只是一个万兽的位阶5,不可能有着硬抗核弹的威能。

蜎蠕的声音逐渐的清晰,没有四肢,但是枯槁的身体足够支撑着他那庞大的脑袋,而且整个躯体都是靠着他那强悍的精神力所悬浮着。

“洛素,我们受雇于你们不是为了那些孱弱的躯体的,我们需要的是更加丰富的存在。”猎人·牧祭则是有着他的复眼注视着机械神教的人。

一旁的西核子倒是有着些许的心惊,虽然牧祭只是位阶6的脑虫,虽然威名在外,但是在实力并不怎么强悍,更多是精神操控能力,而被称之为洛素的家伙倒是有着匠师的称呼,这是有着自己独立作品,并且被主脑所认可,才会有着的称呼,本身的实力在西核子这里近乎于是不可评价了。

这种存在对于器的控制,理解远超西核子的想象,同他这种器解人来说都是互相克制的存在。

“原子大师的理论陷入的停滞你们也是知道的,如果无法完全解析器解人的特质,我们的试验都无法前进,而且你们的目的不也是为了蚕食这些残骸而来的?”洛素的电子眼随意的扫了过去,红外之下没有更多的有机物的存在。

而这个只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已,随着指令通过了主脑的审核,无数同虫豸所结合起来的微型无人机向着四周飞去,这才是格式塔的战斗方式,通过科技进行立体监控,并且每一个无人机都是微型个体,甚至于有着拜月教的辅助,每一个微型个体都可以自主增值,只需要足够的能源,甚至于他可以通过他们进行“复活”。

西核子则是啧了一声,格式塔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对于周围的侦擦几乎于是开了透视一样,而旁边如果跟着蜂巢那么他们就会如同蝗虫过境一样将对方蚕食殆尽。

只不过对于万兽权能的非凡者来说,科技的透视更多的都是通过红外线来进行透视,只要改变自己的基因序列即可,对于他这个位阶5的存在,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在他们一步步的蚕食,探索周围的时候,这里的特殊性倒是赤裸裸的显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在被践踏的世界之中,似乎有着人有意无意的在建立着先天八卦,似乎预示着有着八个地方较为特殊。

只不过当他们准备去离火卦的时候,洛素发现了脚下被践踏的痕迹骤然的变为了震下乾上的卦象。

洛素倒是较为淡然,通过数据库对比之后硅胶所作的皮肤有着些许的电流浮现:“卦象二十五,无妄卦,也可以称之为天雷无妄!而且是倒数第三阴爻,如果我们不按照正道行事将会有着无妄之灾!”

牧祭则是听完之后原本就庞大的头脑更是有着些许的肿胀:“大炎的东西都是如此的隐秘和晦涩吗?”

“还行吧,只是普通的卦象,但是根据数据库记载,卦象不会无缘无故的更改,需要遵循着客观规律,可是我们却是在靠近离火卦,结果遇到了无妄卦?”

一根袖箭顺着洛素的话头而飞驰而来,似乎就在等候着他将话所说完。

只不过还没有靠近,就被滚烫的热气所蒸发,只有着箭头被洛素抓到了手上。

数据流在电子眼之中流淌之后说道:“简单的工具,没有任何的回路,更加像是一种试探。”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手握着鱼肚状的佛低头,身着着一身白衣,带着中间有着一道裂嘴黑面的男子阴恻恻的说道。

而他的目标则是洛素的能源核心,哪怕他们的能力再怎么强悍,所依靠着也是中间的能源核心运行着,本身就是相当于人类的心脏。

只不过洛素则是没有把这人当回事,倒是数据流在周围流转之后较为无奈的说道:“第一协会的人来找教会人的麻烦?”

“这里是郊区,你们才是外来者,我只不过是履行着我们的职责而已,清理所有试图踏入郊区,并且怀抱着恶意的存在,这也是同你们的规定。”一协会的人倒是手上的佛低头,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似乎压根就没有在意洛素的威胁。

“说的这么高大上,不也是为了钱,你们背后的人给你们多少钱?我们给你双倍的数字币。”洛素倒是较为无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金钱只不过是一种数字,毕竟他们可以随时挖矿,而且所有的资源在教会之中都是共享的,近乎于都是剔除了货币的存在,更多的都是一种信誉货币。

“这个地方归我们所管,而且作为一协的人,上面说过,必须告诉敌人我们的代号,屠夫。”

洛素听着屠夫的发言倒是较为无奈,毕竟他无法给予超过这个地方的价格,因为后面的利益就连主脑都为之侧目。

而且这个家伙还是天煞的归罪,在这种有着先天八卦的地方着实有着场地优势。

只不过当屠夫即将靠近洛素的时候,细长的身体和锋利的节肢从他的视野盲区之中出现,一只只组合起来,宛若刀锋一样锐利。

扈从虫,专门为了隐秘行动所特化的虫族。

屠夫的脑海之中闪过对于悬浮于他脑门的“刀锋”的描述,而且他们还是虫族搭建心灵网络的关键部分,只要他们存在,心灵网络就会链接着他们,甚至于菌毯也在附近开始增值着,一步步的蚕食着这里。

“这是警告,如果轻举妄动,我们定会进行清扫模式。”洛素则是安抚着愤怒的牧祭,作为机械,以最为高效完成任务才是一种关键。

只不过牧祭愤怒的嘶吼也宣告着谈判破裂,扈从虫组成的刀锋顿时瓦解,死于疾病之中,而且有着上百种痛苦尽数施加于他的心灵网络之中,要知道他们之间可是共感的存在!

而且洛素还看到这个家伙居然收刀之后开始口念咒,手掐诀,虽然无法听清楚他在诵念着什么,但是天煞对于诅咒可以说是能手,一旦屠夫将他们二人的生命体所勾连,那么合众为一的牧祭和合一为众则是极其的吃亏的!

“谈判什么谈判!黑白双煞,出来干活!”

封赴和封煞则是身着着一身白衣,带着中间有着一道裂嘴黑面,似乎加入了一协一样。

而洛素则是较为无奈的看着他们,虽然不是无法同他们对抗,但是这两个家伙却是无法看清楚底细,只有一个家伙可以看见是天煞权能,着实有着些许的诡谲,理性告诉他不宜纠缠,甚至刚刚的卦象就是在告诉他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啧。”牧祭看着萌生退意的洛素则是啧了一声,格式塔是理性的,那么蜂巢就是较为感性的存在,用着诸多的意识所运行着。

在二人退去之后,只不过留下星光点点的菌毯,封赴则是被屠夫盯着较为无奈,随手丢出了一团火焰出去将菌毯焚烧殆尽。

而西核子则是旁观了半天之后方从阴暗之地之中走出,屠夫则是刚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封赴倒是有着些许的熟悉感,于是对着屠夫劝说道:“别急,这是现界人,而且你不觉得他有着些许的熟悉的吗?”

屠夫则是摸着自己的面具,仔细思索了一下之后发现想不通直接说道:“既然你为他担保,那么就你负责这个家伙吧,走,回协会之中。”

而西核子则是同封赴介绍道:“收容所的西核子,万兽的使徒。”

“范无救,这是我的弟弟他叫做谢必安,我们是位阶8的奇美拉。”封赴同西核子小声的低语着。

“你们是怎么跟协会的人扯上关系的?”

封赴听着西核子的话倒是有着些许的窘迫,但还是如是同其道来,只不过有着些许的隐瞒而已。

……

“卧槽!”

封赴着实不理解自己只不过是在家里面睡着觉就被人突然的拉到了武德充沛的地方,着实忍不住来一句国骂,甚至于感觉了自己没有什么文化,而且卧槽太过于通用了。

随着他这一声臭骂,周围断裂的剑刃如同活过来一样怒目着封赴,然后就是屠夫过来处理,然后他们直接加入了协会之中,成为了临时工。

西核子感觉这个家伙讲的太过于简单了,只不过是讲了一下而已,随后继续追问:“话说你们进来都快一天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27章 妖邪之地 三人跟着一协的屠夫如影随形,毕竟这个地方煞气浓厚,每一步都是险招,甚至于有着些许的恐惧。

“你们几个新人小心一点,虽然逐渐靠近协会的范围并且我们接了天机院的单子,但是这个地方的权限我们是没有的,死了可是不帮忙收尸的。”屠夫说着随手伸出佛低头将一旁的小妖怪的心脏给摘出来。

“好好好,话说你们出来是干什么的?”西核子说完之后低声问着封赴。

封赴则是想了一下说道:“你是一点都没有偷听到屠夫老大说什么了,我们是出来驱赶靠近协会附近的人,而且我们临时工不跟着赊刀人是出不来的。”

“嗯哼?”

西核子听着封赴有意透露出来的消息倒是有着些许的思索,加入协会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一条退路,哪怕一协的总部不在这里,但是所辐射的范围也比他这个单打独斗的人强悍太多了,毕竟收容所的人更多的都是为了收容,很少出来接活的,他算是特例了。

只不过当他们赶路的时候……

“刺啦。”

门轴摩擦声中,木门缓缓推开。

一阵喧嚣的市井吵闹声顿时涌入耳朵。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还有着市集?尤其是两兄弟,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而一旁的屠夫则是用着佛低头顶着自己的额头,表情倒是有着些许的无奈,最后只好说道:“小心一点,这个地方的诡异开始复苏了,甚至于协会都压不住了……”

“哈?”三人三声哈声,而原本被践踏而过导致碎裂的大地似乎经历了沧海桑田一样,黄土压实的街道,街道之中林立着中式阁楼,更为离奇的是,原本空旷的苍天骤然出现了一轮明月悬挂于苍穹之上!

而阁楼之中悬挂着白灯笼,哭坟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一旁还有着宛若菜色的人拿着一碗未盛满的水用着四根香敲着,甚至于每走四步,就磕四个头!

“我去!为什么这里是中式恐怖?能不能换成丧尸啊!”封煞看着这阴间的一幕忍不住先封赴一步吐槽。

“是丧尸,他们都是这些断掉的兵器的残魂所运行着的,不过更加像是湘西一带的赶尸。”屠夫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拿着佛低头低声骂道。

“三位客人?要吃面吗?”一个肩上搭着白布的中年汉子突然叫住了他们。

屠夫则是继续低声骂着,而那个中年汉子的脸色则是有些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感,甚至于白布都有着些许的紫色渗透出来。

三人则是开着灵视,脸色则是有些难看,这压根就不算是面吧?

谁家煮面用着人头骨作为柴火,那幽绿色的火焰直冲着这个老板的天灵盖而去,拿着自己的脑子作为佐料,一旁婴幼儿的啼哭声之中将血液放入锅中,作为汤底,拿着女人的二两肉切掉之后作为小菜,甚至魂魄在锅中哀嚎,污浊的黑发作为面食,乱刀剁过的蛆虫蠕动着充当着葱花。

阴间对于非凡者来说倒是有着习以为常,甚至于可以用着他们来下饭,但是这个也太过于恶心了吧?

“我说,阴曹地府存在吗?还是说这里就是?”封赴忍着恶心问着西核子。

“想什么呢?阴曹地府被证明了,完全不存在,阎罗的非凡者没有发现一丝一毫阴间神祇存在过的痕迹,无论是哪种文化体系,而且这里只是天机院做器解人的实验场所。”

西核子则是忍着不适感,而一旁的武器匣忍不住的蜂鸣,但是他知道,对于这些鬼物,不是阎罗或者冥神体系的非凡者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压制,不是拔除。

“走吧,这里是鬼市,这位是汤爷爷,也是最为难缠的诡异,一旦吃了它的面,周围的诡异就会围过来的。”屠夫快速的说道,而在他的咒骂声之中,佛低头隐隐约约的有了些许的金光,汤爷爷看着这道金光倒是有着投鼠忌器的样子。

而后的路程之中,遇到了磕头的小鬼,在焚烧的纸钱之中寻找着他人丢弃的命格,互为对方为食物的金银双子,金的需要银子为食物,银的需要金子为食物,并且靠近他们将吸吮你的宝气而依附于你,并且你将从任何纸币之中窥见他们玩闹的踪影。

作为让三人侧目的则是一位青蛇妖,此妖怪被书生所骗,便怨恨天下所有的读书人,而这几个家伙基本上都是毕业,而且不学无术的家伙,在青蛇妖的视线之中压根不算是读书人,只不过是街溜子。

只不过让封赴在意的则是这个青蛇妖的人形,一妇人,皮肤洁白,而在衣物之下,蛇长尺许,几数千条,蟠绕成聚,看似青蛇修炼成精,但是本质上还是一把蛇形细剑。

而让三人最为难以维持平静的还是即将达到峰值,而见过的两兄弟则是拍了拍西核子,西核子本人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甚至于这两个家伙一左一右的。

四人来到了一栋大楼的面前,只不过里面是残垣断壁,甚至于大门都是残破不堪,里面更是被狂风席卷而过一样。

西核子不理解,一协的人居然会在如此破败的地方办公?这不符合常理和神秘学吧?

而三人的做法也是验证了西核子的想法,他们直接无视了大门,来到了南面的墙附近,而这个时候西核子着实有着些许的崩溃,污浊,灰白的墙上贴着一副对联。

喜气盈门的感觉先一步铺面而来,中间洁净到诡异的倒的喜字则是越看越不对劲,甚至于西核子开了灵视也无法窥见分毫,但是可以听到些许的哭声在其中,周围的对联则是贴着常见到不正常的祝福语,没有血液流下,也没有恶臭味道,但是就是感觉有着一点的不对劲。

而在灵视之下,入木三分,苍劲有力的三个字于灵视之中浮现【井之门】!

西核子深呼吸数次之后方才看着一旁掐诀念咒的屠夫,而佛低头的金光越来越的亮丽,而后他将一副八卦镜贴在了白墙之上,恶臭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这个时候西核子对着三个小孩和两兄弟看了过去……

然后他的眼神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于灵性也在疯狂的示警,随后一只瞳孔只眼睛之中睁开,而多出来的三个小孩则是恶鬼所化!

它们甚至于即将趴在他们的上面,跟着他们进去!

屠夫则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八卦镜取下,对着空气戳了几刀之后方才开口说道:“行了,里面有着祟兽,这些只不过是小鬼而已。”

封赴则是一副习惯的样子说道:“啊,对啊,祟兽可是在最为喜庆的地方出现的家伙,可谓是在阳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干着最为阴邪的事情,这些东西确实就是小鬼了。”

四人在封赴的吐槽之中正式踏入井之门之中,却是有着踏入井中,初看宛若镜中花,水中月,有着不真实感,而踏入其中,却是有着幽暗之色,只不过却是有着踏入桃花源的既视感。

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入目所见,皆是忙碌的场景,而内部空间甚是空旷,只有着几个办事处在那里运行着。

而屠夫则是挤入了其中一个办事处之中,虽然这里拥挤,但是办事能力着实不是官僚体系可以相比的,一会之后,屠夫拿着三人的临时工的证明之后便直接走了。

“所以……一协的人也是如此的随意?”西核子看着只有临时工和他的名字的证明,完全路边的垃圾小广告都比这个强一点。

封赴则是顺手收起证明之后说道:“不是,只不过咱们是临时工,什么叫做临时工呢?就是在协会之中只不过是最为底层的存在,虽然身份迷离,能力诡谲,但是不加入协会,却是靠着协会而行事,并且不能单独接取任务,只能靠着协会的赊刀人而行事了,避免出现靠着协会的名而不干符合协会准则的家伙,避免出现浪费人力的情况。”

西核子则是看着极其随意的二人也是理解了协会为什么名声不怎么好了,临时工一大堆啊。

“行了,就别纠结这些了,接下来我们两个就靠你了。”封赴本人无所谓的说道,而封煞则是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至于封赴怎么想,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位阶8,这里一堆凶神恶煞,就他们两个菜鸡有什么能干的事情?还不如背靠着一位大佬,混混经济就行了,后面加油,努努力,然后捞一点人头得了。

西核子则是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两个家伙则是有着些许的头疼,他是过来狩猎机械神教的,只不过他们有着些许的难杀,一协的人可以将他们逼退可以,但是撕破脸皮就是最为麻烦的事情,因为没有任何的利益所得,而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等价的代价可以换取。

只不过他在收容所之中就是负责带人的,近乎于成为了习惯,抛弃他们又是有着些许的于心不忍,这个时候西核子看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有着些许的畏惧,虽然是他自己主动凑上去的,但是这个家伙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决定赖上自己了。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吃亏,大不了自己找事情出去干活,甚至于可以捞一下偏门的东西,他们一直给着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有着遇到了诺亚的感觉。

最终西核子看着这两个家伙说道:“走吧。”

“好耶,客官。”

这两个人嬉皮笑脸的跟着西核子走着。 第28章 技巧可通神 西核子则是无奈的看着嬉皮笑脸的两个人,只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倒是心中有了些许掂量。

临时工只能依靠着赊刀人,但是协会运行了这么久,定然是有这种近乎于摆在明面上的漏洞所在,因为有着这种制度导致一些人就是将自己的凭证直接交给临时工,让他们替自己干活的。

西核子他们就是这种人的目标,而这种人在汇聚着如此多的人,估计有着人就是在盯着他们这些临时工,等着临时工来开口说话,他们绝对不会主动而来,因为这是违反着明面上的规定的。

一协虽然混在郊区之中,甚至于是依靠着地狱而活,但是他们是组织,凡是组织都会遵循着组织之间的规矩,凡是能见到的地方都是靠着人情世故,而不是打打杀杀,战力,战绩都是附加属性,有人的地方就有着江湖。

而那人则是有着同西核子有着相吸的属性,他知道,他们就是同一种人,对着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在意,就是为了一种目标而活着,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是一种麻烦至极的存在,对于这种人,西核子自然是知道如何对付了,对付跟照着镜子一样的人有着什么难度?

“你好,我是新来的临时工。”

西核子将手伸出去,而在后面的两兄弟则是伸出脑袋看了过去,在对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都是惊讶之色,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如此相像?

仿佛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面前的大叔叫做淬眉,是一位落魄的一阶赊刀人,颓废,腐朽,甚至于有着些许的酒臭味压制不出的扑面而来,但是又烟消云散,似乎只是一种表面而已。

“喝酒不?”淬眉说完自己的代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着西核子喝不喝酒,而他的手上甚至于没有酒,只不过是虚握着,眼神却是迷离,一副酒鬼的样子。

“没有好酒吧?走,我们去喝美酒?”西核子则是顺手接过那压根不存在的酒,而这看着两兄弟眼神之中流光浮现,似乎感觉这两个家伙一直都是话里有话的感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既视感。

“啧,谜语人滚出郊区。”两兄弟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着,因为他们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说出口。

而西核子的话倒是让淬眉来了兴趣,浑浊的眼神之中倒是有了些许的清明,似乎也来了兴趣,直接同西核子勾肩搭背的跟着走,似乎这两个人本身就是同道中人,虽然相貌不怎么相像,但是走在一起倒是有着些许双胞胎的既视感。

只不过也没怎么人在意就是了,因为淬眉所选择的地方本身就是人多眼杂的地方,甚至于这里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关注,因为人太过于多了,而且看起来也是极其的麻烦,会增多人力成本,如果会不在意成本问题,怎么会有着临时工对策?

而后这两个人并肩子直接走了,而两兄弟则是后面紧跟着,而这两人则是开始讨论起来哪种酒最为烈,哪种酒厂的酒最为香醇,最为浓厚。

这两兄弟则是在后面完全听不懂了,哪怕这两个家伙在有着酒相互试探,他们两个也是一脸懵逼,只能看到表面,没有办法,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泡在酒里面的酒虫,对于两兄弟来说,酒又不是必需品,甚至于是无法解了他们的愁。

淬眉则是直接将西核子带到了最为适合谈事情的地方,饭店,又可以吃饭,又可以喝酒,可以靠着这些东西来掩饰着自己的想法,借着某种东西说出自己的想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策略。

二人则是在那里推杯换盏,两兄弟则是像是西核子的随从一样,只是负责倒酒和跟在西核子的后面,而这两个家伙居然只喝酒,不说话?

两兄弟正疑惑的时候,倒是发现手上和桌底下的酒基本上空了,那么这两个家伙该开口说话了吧?

不出意外,淬眉虽然后喝了不少的酒,甚至于脸色都有着不自然的红,但是语气倒是清晰,眼神在酒的催化之下倒是没有多少迷离之色,只有着不自然的清明:“说吧,来干嘛的?如果喝酒那就继续。”

“喝酒而已,那有什么东西?”西核子本人也是极其的清醒,似乎对于他们来说,酒早就无法让他们醉了。

两兄弟则是看着思路清晰的二人,倒是论证了一句话,酒不醉,人自醉,酒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是添加剂,甚至于酒都无法让他们感觉到逃离现实的既视感。

“那么,就继续喝酒。”淬眉倒是挑眉,似乎没有想到西核子只是想要喝酒,而他们后面两个家伙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是默默的站着。

“没有酒,怎么喝酒。”西核子近乎于明牌着打着哑谜。

“三杯酒推杯换盏?也可以继续喝下去吧?”

“少了一点,需要五杯酒才能继续喝下去,毕竟这里有着四个人,还有一杯酒需要留着。”

淬眉倒是挑着那近乎连在一起的眉毛,随后将一枚刀币直接丢在了桌子之上之后就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兄弟顿时感觉自己省略了许多的剧情,为什么聊了几句话就直接将凭证递了出来?这并符合现实逻辑吧?

“要什么现实逻辑,都将利益直接让给他了,不是直接一步到位就行了。”西核子听着两人的疑惑顿时皱起了眉头。

“五杯酒而已,只是有这两杯酒的利益,也值得他直接将凭证递给你?”封赴着实不理解。

“不止两杯酒的利益,他们是郊区的人,有着一个现界的人作为好友,也有着交情,到时候在现界行走的时候也不吃亏,而且在酒桌之上有着不成名的规矩,酒品即人品,虽然不怎么好听,而且过于武断,但是对于想着促成这件事的酒虫来说就足够了。”西核子盯着二人的步伐,顿时感觉到了些许的奇怪。

随后铁棍随手抽出向着二人的下盘挥舞而去,封赴顿时变化为鸦人的形态,封煞则是化为影子遁走,二人都是迷惑的看着西核子。

结果他却是摇着头说道:“下盘不稳啊,甚至于脚步虚浮,手脚混乱,压根就不成体系,你们两个连一点基本功都没有啊。”

随后西核子则是盯着二人看了许久之后,直接通过淬眉的凭证打开了一协的地图径直的向着某个地方走去。

二人则是一脸的茫然,封赴则是直接了断的问道:“将技巧运用的登堂入室的地步可以依靠凡人血肉之躯斩杀无法被解析的神明吗?”

西核子则是侧目,眼神之中皆是嘲弄之色:“你又无法兵解,自然是不可以的,人类身体的局限性就在那里,人类的躯体进化是适应地球的环境,我们可以炫耀人类的品质,但是人类本身的局限性却是无法忽略的东西,那是技巧无法追赶的存在,但是这样子可以让你多活一秒钟而已,这是多么的奢侈啊?”

而后西核子则是带着两兄弟来到了一协的刀室之中,随手将捡来的武器从武器匣之中直接了断的丢在了地上之后说道:“选一下。”

“我用枪的,我们两兄弟终究是需要远近结合的。”封煞则是从内袋之中掏出从边界上买的闪灵。

闪灵,求索道大规模量产的手炮,以微型灵性回路为核心,调用使用者的炁所射击,只不过长时间使用会见到恶鬼,所以也被戏称为闪灵,在边界上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买到,包括大炎,但是不能在普通人的面前露出,不能残害普通人,一旦发现就是被求索道所追杀至天涯海角!

“开枪,对着我。”西核子则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去看枪。

封煞则是无奈,黑雾袭来,人和枪都消失不见,一声枪响,西核子随手弹开,倒是点了点头之后说道:“原来就是要一道影子,怪不得用枪,你走吧,我教你的东西对你来说用处不大,甚至于是浪费了你的天赋。”

封赴则是无奈的看着,他的枪法近乎于无,于是枪和子弹直接丢给了封煞,而且魔都也没有练枪的地方,好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活动一下,等会交给你‘维步’,‘钟声’,‘黄昏’,‘流明’。”西核子如此说道。

封赴则是一脸懵逼的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随口说道:“第一个知道是步伐,后面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二维步!

西核子一脚迈出,八方不见踪影还未反应过来,一张薄纸穿过封赴的身体,随后,便是鲜血流出,却见视野之中,如同在画布的红色颜料一样展开。

“维步,可以化为只有长宽的二维,一步之中,便可以跨出百步,一脚踢出便可以令对方暂时的部分二维化,可惜了,我没有见识过四维,否则我还可以再进一层楼。”

三钟拍鬼!

西核子手呈现出鹰爪样,向着封赴抓过去,周围的万物发出丧钟声,似乎在以这片天地作为阵法构建出周天循环,看似向着前走,而封赴却不敢躲闪,四方天地丧钟声打造出这十死无生之地,手掌前推,封赴便被嵌在墙壁之中难以动弹。

“一钟启明,为起手式,二钟合鸣,是双手式,三钟拍鬼是天地式,也有新人弄出变式‘丧钟’,不是自己死就是敌人死去,还有一个弄出‘混沌时钟’,据说她是从幸盲的古刀法之中名为‘二天一流’之中顿悟到的,就突出一个词,力大砖飞,其气势,连空间都会被震碎,如果不是她给我带了几瓶黑龙清酒,在我这里压根不算入门者。”

终焉黄昏!

只见西核子抽出一把斩马刀,刀长三米,刀身赤红,宛如暴怒的龙一样,一刀挥下,毫无美感,只有那吞天食地的暴怒!二人连连退后,直到4762身旁才不受到影响,在二人眼中那是代表终焉的红龙对着世界树倾泻那灭世之火,火焰覆盖之处,生机断绝!

“黄昏讲究一力破万法,没有那么多的变式,此招又是战场杀招,将你的道心,意志,不死不休,将你的一切融入进去来换取那唯一的生门!”

灯火永明!

一把西洋细剑向前刺出,刹那间,满天星光从中奔涌而出,一座座灯塔照亮八方,看似绚丽实则是技法的精巧,星光实则是剑光,那终焉之龙还未离去,星光涌入其中,以四两拔千斤之势将红龙击碎。

“流明则是技巧的运用,一流明的光芒微不足道,而这却是有着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刚刚看似一剑实则蕴含着四十八招变式,招招为我所学的技艺。

“好了,四法演变完毕了,你应该庆幸,要是我的师祖,便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以最为猛烈的姿态向学徒喂招,就看你活不活的下来。”

西核子看着这个家伙一脸迷茫的样子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过来,给你加一个buff。”

“这才对吗,这种技艺都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你想要我一时半会就知道简直就不正常……斯。”封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全险半挂撞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撞大运了。

西核子一边篆刻着凶煞厉鬼的图腾铭刻于封赴的脊骨之上,帮助他纠正习惯和姿势,眼神倒是有着些许的欣赏的意思,基本上除了命格足够高或者硬的家伙可以直接承受的住鬼神之外,大家伙都是硬抗的,感觉既是被大车压了一遍又一遍,宛若将骨头全部打碎之后直接强行重组,并且还要承受得住鬼神的凶煞。

而后,西核子带着这个家伙练了一个小时之后眼神有着些许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太过于在意,他们本来就是临时组队,接下来就是随便接一个任务,让他们出去干自己的活就行了。 第29章 兵解……可为仙! 在这昼夜颠倒,甚至于无法完全明白现在为几时几分的地界之中,每一个人都承受着莫大的精神的压力,更何况这些有着器所变幻而来的妖魔鬼怪了。

西核子则是看着这些宛若鬼魂一样徘徊不去的器具们,就是神仙所来也需低眉啊,这些有着非人之物所锤炼而出的非人之物,每一次的活动,都是让他无法忘却那段曾经为器解人的历史啊。

封赴则是摸着下巴,好奇的问着西核子:“器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在这里听到次数不下数十次了,而且这些亡魂也是器所变的……”

“器啊……”西核子倒是有着些许追忆往昔的眼神,只不过有些事情现在都没有解封,只能跟他说一些可以讲的东西了,“全称应该是增幅器,而且有些时候某种东西只能用器彻底斩断,有着强使用性和降低灵性损耗的能力,诺,给你看一下,里面有着灵性回路可以跟着你的炁源海洋所共鸣。”

封赴接过西核子递过来的大砍刀,用着灵视探知深入到大砍刀之中,而在刀中,在封赴的灵性视野之下,有着深黑色的小点连接着。

“这就是灵性回路在灵视之中所可以窥见的状态,而具体的运行只有学者可以明白,我只是会使用器的人而已。”西核子说着也半透露了一些东西,虽然不多并且极为隐秘就是了。

封赴则是将大砍刀递了回去,看着这些东西,小贩,走夫,铁匠,军士,甚至于鬼市都在如此遵循着人类的秩序运行着,宛若……一切都没有逝去,器仍然执着的重现着旧日的辉煌。

“这里是大炎天机院的绝密研究项目,理论上来讲我是不能跟你说的,但是你们人都在这里了,任何的秘密都难以掩藏,还不如直接告诉你。”西核子则是较为淡然,纵使他就是研究项目,也是目前现存于现界唯一的“器解人”。

“哦,怪不得我那几个邻居一看到这个鬼地方直接跑了,原来是绝密项目,而且这个地方还不是典中典的有着年龄和位阶的限制,我要是跑不了,我早就跑了。”封赴倒是没有太过于超出他的推测而已,甚至于有着些许的情绪还翻了几个白眼给他的那几个邻居。

西核子倒是漠然,这个家伙的承受能力着实有着些许的强悍,只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其实……按理来说吧……”

两兄弟则是脸色有着些许的难看,毕竟刚刚说完这个家伙就含糊其辞,自己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同可以跑路有关!

“理论上来说,一协的人聚在这里这么久定然有着可以顺利脱出的东西,只不过你现在倒是出不去了。”西核子说完之后倒是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位鸦人盯着他,而一旁的影子则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西核子则是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你在说什么,我们不知道哦,那么就……

再见吧!

鸦人似乎要成为了一根利剑将自己射入一协之中,影子则是附着于鸦人的身体之上。

西核子则是宛若铁钳一样牢牢的抓住他们,而他则是阴沉着的脸,却是带着笑意看着二人说道:“既来之……休走之,来都来了,到时候帮你捞一点边角料,这里可是大炎曾经的重中之重的地方,随便漏出一点东西都可以让你少奋斗几年了。”

封赴则是变回人形,习惯的翻了一个白眼,驳了西核子的话:“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这里不是一个等着爆金币的富婆,而是拿了东西就失去人身自由的地方!这里可是大炎绝密的项目中心!”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大炎的关键人物,跟你一样就是一个工具人而已,而且外面早就被隐士会的人所接管了,这里跟你所知道的副本差不多,虽然有人厚颜无耻的过来炸鱼,但是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位阶5的,很少有着神性的人所来。”西核子则是无奈的看着这个家伙,说着自己不是小孩吗,但是跟小孩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谁家小孩啊?

“所以这些都是天机院的杰作?”封赴指着这些失去人形的东西。

西核子则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所谓奇迹,不就是投入等量的灾厄和死亡,竭尽自己所能,以此求得真理垂怜吗?

“我们从真理之中寻找到一丝存续的道路,那么我们便将可以投入的都投入,最终名为【器解人】的实验项目顺利的进行着,而我就是唯一存活的试验项目之一。”

西核子指着自己,却从封赴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色彩,唯有可怜?!

还未等他驳斥,或者说呵斥于他,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存续而活着,哪怕付出的只是我们而已,却只是听见封赴近乎于悲叹的说道:“这算是个屁的奇迹,由着灾厄和死亡灌注而出的东西,没有人智的光辉,只有无畏的牺牲,只不过是试图抓住救命稻草的可伶人而已,最终只有毁灭一途,仅仅的等候着他们,等候着灾厄的降临。”

“是啊,最终只有毁灭静候着我们,我们只不过等候着灾厄的降临,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西核子随手点起了烟,追忆着往昔,烟圈吐出,两兄弟可以听见到似乎找到了倾斜口的西核子如此说道,“这个项目早就在第一纪元就已经被提出,但是我在第九纪元诞生。

“第九纪元是一个人类之间相互内斗的一个纪元,那是诸界寂静,唯有现界喧嚣的一个纪元,而这也是因为第八纪元,非凡暴走的一个纪元,那是一个人人如龙的纪元为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最后的光辉。

“收容所之中只有数字的教官代表着代表了空洞,我们是多元,一种单方面为极限的多元存在,从一种极端,走向了另外一种的极端,你知道我的通天路是什么吗?”

“万兽。契约和基因即是万兽”

‘是啊,万兽,代表了最初的兽性,同深海的水无定形,随心所欲的对立,一种是存在,一种是虚无。

“而构建我们的基本物质就是那些微观的粒子,他们难以直接用肉眼窥视,正如人的本性一样是多元的一样,于是乎我的外号就叫做西核子了,西是那个实验的代号,核子你应该知道吧?”

不是文化沙漠,读完了大学的两兄弟点了点头,表示这种通识内容他还是知道的。

西核子又一次将烟吞入腹中,缓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

“因为万兽代表的是一种兽性,而科技又看不见晋升的渠道,人类的科技又他娘的基本被锁死在了现在,只能慢慢的添砖加瓦,却没有办法建一栋新的房子出来,十个纪元前大学教育什么,现在还是教什么,如果不是非凡的影响,只有非凡者可以知道纪元的更迭,而且会出现在每一个人的权能深处,人类早就自我灭绝了。

“而天机院为了突破科技的封锁,通过最为古老的道术,向着天地窃取奥秘,自此兵解仙开始被人类所注视,如果人类无法拥有真正的神明,只有一堆随时会失控的疯子集合体的话,那么仙就是人的一种新的追求!

“无论会孕育出何等的怪物,付出何等的牺牲,也比人类在十个纪元的泥潭之中苦苦挣扎来的理性,又是一条有着荆棘和毒素的藤蔓,那么又如何呢?为了……存续!

“毕竟听说过仙人,没有听说过神明之中有着神人的存在。

“人在山上化为仙,而他们就是一群登山人,于是乎,兵解仙的附属产物,或者说失败产物,器解人出现了,这曾经是天道的一种附属产物,被现在的人重现了。

“只不过他们寄托的器让他们逐渐失控,甚至于触碰到了禁忌,有人曾经说过,这关乎于一个古老的末日因子的复苏,乃至于主导这项工程的【深蓝网络】和【机械神教】都发了疯似的狙击着这群器解人,而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师哥西分子目前下落不明,疑似成为了这两个地狱组织的中枢系统,他是最为接近这条大道的人,触碰到了【兵解仙】的门槛。

“只需五年,一位仙人现世,十年,仙人将相继显世,二十年,人人就是仙,一条特殊的权柄,一条真正属于人类的道路出现,只不过胎死腹中了,因为人类没有更多的有生力量狙击一位已然死去的末日因子,要知道,十八个末日因子在收容所,求索道,图书馆三方的共同奋斗之下,被肢解的肢解,融入现界的,归顺的归顺,虽然说还是有着末日因子在地狱之中留存着,但也很少出现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是不是一个末日开端的未来搏命呢?

“要知道,没有人可以真正的知道兵解仙所带来的后果,这可是关乎于一条未知的大道,何人胆敢窥视?如果他解决了人类无法眺望星空的末日,但人类却死于仙人之中的内斗呢?

“哪怕人人都可以成为仙人,但仙也有仙的区别,如果有人妄图成为唯一的至高神呢?

“我们可以相信人类为了存续而有着的崇高的理想,也有着为了权能所付出一切,哪怕是人类本身,要知道,可是有着一个纪元是独属于人类,但是人类用于内斗的纪元啊。

“人类不敢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甚至于现在都在讨论我们这些不受控制的非凡者在末日结束之后何去何从呢?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人类从猿猴拿起石头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人类要纷争不断,这是人天生的原因,现在是外敌当前,哪怕三次非凡世界大战也没有波及到普通人,从来都是内斗和抗敌的战争。”

封赴望着西核子,又盯着这些宛若亡魂一样的器们,这个时候他倒是有着些许的失语,一切的语言在这里都失去了色彩啊。

最后,他也只能问道:

“灾厄的源头在哪里?”

西核子幽幽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是眼神之中也流淌着教授对于学生不成器的失望:“这里被誉为洞真藏景,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本来就立足于灾厄的中心啊,整个地方,都是灾厄的延续,不然一个破地方如何活到第十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