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难行,幸好我能复活》 第1章:谢爷钱,终助事成 东洲南部,沙城。

“哐当!“随着清脆的响声,三枚铜钱如流星般直直地坠入那个破旧不堪的铜碗之中。

瞬间,秦通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投了多少?竟然是整整三枚铜钱!要知道,在这个修仙世界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馒头都需要花费整整一枚铜钱才能买到。

而这三枚铜钱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足足三个白馒头啊!只要稍微节省一点,足够他撑过三天的日子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秦通心中默默算计着,距离他实现目标所需的启动资金只差区区四枚铜钱了!

而此刻,他已经得到了其中的三枚,这意味着距离成功只剩下最后一步之遥!

想到这里,秦通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随即,他迫不及待地将目光向上移动,想要看清这位投掷铜钱的人究竟是谁。

秦通看到那投者那气度不凡、超凡脱俗的身影时,心中暗自一惊。

毫无疑问,这位投者必定是一名修炼仙道之人。

刹那间,秦通那原本脏兮兮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无耻的笑容,谄媚地说道:

“不愧是仙爷啊!一看便知气宇轩昂,胸怀天下,心系苍生,更有着宽广博大的爱与慈悲之心!如此大方豪爽,真让我受宠若惊呐!”

投者听后微微仰头,似乎很受用,随后又投下一枚铜钱,随后踏步离去,旁边的那些乞丐们,一个个眼神之中充满了羡慕,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之色。

毕竟像秦通这种人如此不要脸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一部分乞丐心中暗骂不已,甚至有一些实在忍不住直接骂出了声来。

也许是因为嫉妒吧。

而秦通呢,自然是察觉的到的,但他却依旧是我行我素,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与目光。

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被所有人唾弃又如何?

秦通迅速地将四枚铜钱抓在手中,刚揣进自己的裤袋中,铜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裤袋中的缝隙掉了出来,只见那铜钱就在崎岖的泥土地上翻滚着,滚到了某位蹲着的少年的手中。

只见那位少年慢慢起身“哟,没想到啊,你小伙子今天赚的不少嘛”

秦通定睛一看,发现眼前之人正是他熟悉的面孔。

心中悬着的石头瞬间落地,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没气的叹道:“亏你还好意思说,前三个月前要不是我,你怕是早就能和泥土亲密接触了。”

没错,来者是秦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后结识的唯一一个朋友,名为宁不非,秦通与他可谓是生死之交。

不过,秦通第一次听到宁不非的名字时,不知为何,稍微愣了一愣,或许是让他想起了什么。

说回正题,刚穿越的几天,秦通的内心被恐惧和迷茫填满。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而更为糟糕的是,这具身躯竟然只有区区十二岁。

十二岁就罢了,关键是这具身躯还无比脆弱,根本不具备丝毫的求生技能或能力!

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秦通很快便因为饥饿而体力不支,最终昏倒在地。当他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

是宁不非撑着他的嘴巴,正在给他喂馒头,秦观当时脑袋一团糊浆,或许是因为身体本能,秦通瞬间就给了宁不非一个巴掌。

想象一下,你大早上的醒来,一睁眼就发现一名陌生男子一边用一只手硬生生地将你的嘴巴撑开,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某种物体,正试图塞进你的口中时。

你的反应是....?

总之,秦通下意识给了明不非一个巴掌之后,才恢复了神智,看了看眼下的情景,想都不用想,明显是宁不非救了他,于是两人就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话说这宁不非,虽同为乞丐,却与众不同。

他宛如一颗璀璨的星星,闪耀在乞丐的群体中。

与大部分乞丐相比,他简直就是那群冷漠乞丐的对立面,如暖阳般热情友善,又似春风般温暖人心!

那天宁不非看见秦通晕倒在街上,便把秦通背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中。

喂着秦通吃了点自己早上吃剩下的白面馒头,喝了点水,谁知秦通醒之后,却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幸好秦通充分发挥出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一番口舌下来,总算让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

如此这般又过去数日之后,二人之间原本有些僵硬的关系竟渐渐变得融洽起来,并最终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但之所以关系能这么好,不仅是因为宁不非救了秦通的命,也是因为秦通也救了宁不非的命,就在两人认识的一个月后,宁不非竟然也饿倒了!

原因无他,宁不非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求到一枚铜钱。

这倒也正常,乞丐的收入就是如此不稳定,没有财力来购买食物,仅仅靠啃树皮,这样的情况下,能撑几天就已经是奇迹了。

然而,此时秦通也身无分文,饥肠辘辘,他在地球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然而到了这个世界,自己所学的东西能用上的实在是不算多,生存都变得困难无比。

正当他满心焦虑之时,目光却瞥见了其他乞丐碗中的铜钱,不禁陷入了沉思。

十几分钟后,秦通气喘吁吁地跑回那间小破木屋,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重重地瘫坐在地。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社会教养。

望着手中的五枚铜钱,他心中既有几分庆幸,又有几分自责。

但随后,他摇了摇头,来到这里的一个月里,他目睹了太多太多惨绝人寰的事情。在这混乱的世道,别人都在肆意妄为,他又何必去遵循那所谓的规则?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这里是实力为尊的修仙界,不是地球,更不是法治社会!

修仙界的法治?呵呵,秦通横竖看都只能看见虚伪两字。

不过,他很快又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去买馒头。

......

宁不非醒了过来,恰巧秦通正在喂他吃馒头。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秦通脸上,秦通一脸问号。

这时,醒来的宁不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边笑边挠挠头。就这样,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

说回正题,宁不非听了秦通的话之后,也反驳道“瞧你这话说的,再往前一点,要不是我,你怕是早就帮我把泥土躺暖和了。”两人相互看着对方,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天色逐渐昏黑,两人分别后,秦通就回到了自己构建的小破木屋中,观察了一会儿四周后,脸色便阴沉下来。

随后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木盒子,盒子干干净净,毫无破损,与小木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秦通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整整有着近100枚桐钱!

随后秦通将今天的四枚铜钱放入其中,紧接着认真的数了数,刚好100枚铜钱!这可是相当于一块灵石了!

这其中的铜钱每一枚都来之不易,是秦通愿意放下自己的脸面,自己的尊严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而攒钱的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那便是修仙,至于这个念头是如何产生,就要追溯到两个月之前了。

自从秦通与宁不非结为生死之交后,二者宛如历经风雨的小草,愈发顽强地生长,人也是如此,历经苦痛后,必将更加强大。

总之,两人在乞丐街混的风生水起,两人平均每天能有二三枚铜钱,对于乞丐甚至平凡的打工人来说,这已经是十分不错的收入了!

就在这其中一天,秦通拿着铜钱去买馒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家新开的书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站在店门口,眼球快速扫描着书本,展示的书本琳琅满目。

然而,这些都入不了秦通的法眼,因为就在这些书其中,有那么一本书,名为《引气入体》!

尽管它看起来尘封已久,但仍遮掩不了它的价值,毕竟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此书仿若黑暗之光,为置身黑暗者所寻得,遂再不舍离去。

这本书的名字就注定了这本书的内容定然是包括了引气入体之类,这对秦通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当即,秦通便询问价格起来,书店老板闻声而来,看见秦通衣衫褴褛,书店老板却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一种等待已久的目光。

只是简单回答了一句:“100铜钱”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书绝对没问题,价格也很便宜了,100铜钱可求不来一份仙缘。”

书的价格却让秦通望尘莫及,100铜钱,对于乞丐来说,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数字。

如果他是一个饭店的小伙计,每个月最少也能有35铜钱,最多三个月也能拿下这本书。

然而,他只是一个破乞丐,一个饭店小伙计也看不起的破乞丐,收入极其不稳定,连如今的每天两三枚铜钱都是老天爷的仁慈,但老天爷的仁慈也不是无限的。

但是,如果这点困难就能拦住秦通的话,那他早就安眠于地球的土地上了,既然没有路,那就建造路,在地球上有那么一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于是,秦通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与一成不变的动作上,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他放下尊严,卑躬屈膝,他放下了颜面,阿谀谄媚。

甚至,他放下了道德,放下了良心,放下了教养,从给他铜钱的人,亦或者是获得铜钱的人,榨取更多的铜钱。

没错,那便是偷,总之,两个月过去,他终于做到了!尽管过程没有那么光鲜亮丽。

毕竟他从来都算不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但同样也绝对称不上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就如同这世间万物一般,皆具正反两面,人自然也是如此。

每个人心中都会同时存在着善良与邪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

......

少时,秦通小心翼翼的将书捧在手中,翻看了起来。

令人惊喜的是,这本书不仅记载了引气入体,还记载了修仙界的境界,这对现在一无所知的秦通,可谓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浩大的修仙界,分为十四个镜界:炼体、练气,筑基、筑丹、结丹、气丹、金丹、炼婴、筑婴、结婴、元婴、炼神、筑神、结神、化神。

至于在化神境界之上,秦通冥冥之间觉得还有更高的境界,只是这本书便没有记载了罢了。

而每个境界都分为十重天,每个重天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期。

秦通眉头一皱,喃喃道:“这修仙界的境界未免太多了点。”

这书中还记载了不少相关知识,秦通只是稍微扫了一扫,随后翻到下一页,终于看见了秦通最关心的引气入体! 第2章:气难入,行平凡路 “呼-”秦通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就在刚刚,他尝试了引气入体。

至于进展如何?不出所料的缓慢。

见此情景,秦通不由得叹气:“看来我果然没什么修仙天赋啊,不过,这倒也算是正常。”

秦通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那本书上也记载了:能单独凭借自己就可以做到引气入体的凡人,少之又少,千里挑一。

但是秦通这次的引气入体还是有意义的,毕竟有不少收获,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那所谓的灵气。

虽然那灵气在他体内待了一秒不到便烟消云散,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清澈,沁人心脾的灵气。

随后,秦通站起身来,一束阳光穿过破烂的木屋,照在他的脸颊上。

随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他回望来到这个世界的四个月,如此的苦难,他终于煎熬过去了,他像是获得了新生。

秦通很明白,只要他坚持,他迟早会完成引气入体,踏上仙路,这就是自信。

而这股自信的来源,秦通也说不准,或许是进入他身体的灵气罢,尽管时间不到一秒。

随后,就像平常一样,秦通拿起那只破烂的铜碗,来到了那熟悉的街边,换上了熟悉的无耻面容。

就这样,到了傍晚,秦通又回到破烂的木屋之中继续尝试引气入体,进度仍旧缓慢。

就这样,白天乞讨,晚上修炼,偶尔也和宁不非打个招呼,聊聊天。

这样平常的日子就这样重复着,平凡且美好,岁月如梭,光阴荏苒,转眼间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秦通对引气入体的掌握已经初步入门,他能感觉到只差一步,他就能踏入炼体境界!

可是,就是因为这么一步,他始终无法突破,这也许就是书中所记载的难倒众多凡人的瓶颈期。

傍晚时分,秦通走在回到小木屋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如何突破瓶颈期,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到了小木屋前。

秦通叹了口气,“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瓶颈期,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通如此想道。

秦通推开房门,快步进入木屋,随手将门关好,一如既往的拿出木盒子,准备拿出其中的《引气入体》翻看。

然而,当他看到盒子里空无一物时,秦通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他瞪大了眼睛。

盒子里装着的《引气入体》不见了!!!

秦通的心情沉入谷底,随后,秦通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使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现在只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书去哪了?

“难道是自己昨天看完之后没放在盒子里?不不不,这不可能,我还不至于这么粗心大意。”秦通不到一秒便舍弃了这个幼稚的想法。

那到底还有什么好判断的?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人偷取了!但关键的问题是谁偷取的?

“目前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对自己运气嫉妒的乞丐,他们有时甚至还会对自己恶语相向,可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买下这本书才对.....”

“等等,一个月前我凑齐100枚铜钱的时候,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居然毫不掩饰的就去买下了这本书,难道是当时被他们发现?”秦通十分懊恼。

“可为何这个时候才来偷取?我虽没有踏入炼体境,但身体素质也至少超越那些瘦弱的乞丐。”

“等等,难不成是......宁不非?!”秦通突然一拍脑袋,因为这个想法简直太有可能了!

“首先宁不非十分了解我,我也曾在无意间对宁不非透露过修仙之类的事情,宁不非不算傻,他若是猜测出我买下这本书...”

“可是宁不非性格老实,再加上我和他有生死之交,不应该啊。”秦通百思不得其解,良久后,秦通喃喃道:“看来只有实践出真知了...”

夜久语声绝,深夜里,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在耳边低低地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香。

可秦通可没心情在意什么所谓的岁月沉香,他蹑手蹑脚的进入了宁不非的破木屋,整个行程轻而易举,行云流水,几乎没有一点响声。

秦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莫名其妙的感到熟悉。

宁不非正在床铺上熟睡着,带有微微的鼾声,随后秦通便小心翼翼的在屋子内四处翻找着。

二十几分钟过去,他将屋子内翻了个遍,甚至还检查了宁不非身上,但全都毫无收获。

“看来不是宁不非,倒也是了,我和他之间的友情如此的深厚,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而我居然会生出这种想法来...唉。”秦通看向宁不非,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秦通在意的并不是书,而是自己的信息,书中的内容,他早就全部记住了,所以书本身其实无关紧要。

但书被偷走就不一样了,这证明着这个人知道自己有这本书,知道自己正在修行,谁会看到和自己一样地位的陌生人过的比自己好呢?

一会儿后,秦通离开了,而宁不非却是悄无声息地睁开了双眼,嘴角透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第二天早晨,一大群乞丐围着两个人,围的水泄不通,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被围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并不是谁,正是秦通!

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位老者,不修边幅,白发苍苍,但却气度非凡。

此时此刻,秦通神情紧张的盯着这位老者,而老者则是神情悠然,两眼不断打量着秦通,随后笑了。

“好啊,好一个小伙子啊!”

随后笑声戛然而止,老者突然一脸认真的对秦通说道:“小伙子,拜我为师吧!”而秦通还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尚未反应过来。

要说事情的起因,还得追溯到今天早晨,秦通心中仍对书到底去哪儿了这个问题有无数疑问,他漫步于街上,偷偷观察着自己的怀疑对象。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老者突然与他擦身而过,老者突然顿住了,秦通也顿住了“这老者的身上有灵气的气息,是修仙者!”

秦通没时间思考,只想快步离开,可就在秦通正准备迈开脚步,离开这位老者时。

一只布满岁月痕迹而又沉稳大气的手,突然抓住了秦通的肩膀,秦通顿时冷汗直流。

随后老者嘴角显露出一丝笑意,“来人,围起来。”

顿时,秦通周围的二十多位乞丐都起身,将秦通和老者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秦通心中顿时暗道不妙,随后转过身面对老者,低着头,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并一脸诚恳的问道:

“不知前辈找我一个凡夫俗子有何事?” 第3章:老壮者,馆聚四人 听着老者的言论,秦通心中未免有些迷惑。

随后,老者从怀中拿出一本书,正是《引气入体》!

“对了,听说你还想要这本书,若是你拜我为师,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如何呀,小伙子?”

“...”看着老者又拿出了自己丢失的书,秦通的心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反感。

这人怎么把还自己书说的像是他赏赐给自己的一样。

“哦,对了。”老者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

“拜师的话,你之前偷的那几十枚铜币,我就不计较了,怎么样,小伙子?”

听着老者的话,秦通再一次疑惑,但这次却与以往不同,疑惑中带了一丝震惊。

秦通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疑惑和震惊,接着便是冷汗频频冒出。

眼前的这位老人,首先就是找到自己,然后莫名其妙叫人把自己围了起来,随后更掏出了自己丢失的书本。

他甚至还知道自己偷铜币的事情,眼前这位老人知道未免有点太多了。

更关键的是他也是修仙者,境界无疑比自己要高,毕竟自己连境界都没有,若想解决掉这个麻烦十分棘手啊。

场面沉默了几秒后,秦通试探性的问道:“请问前辈你是?”那位老者听罢,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这搞了半天,原来不知道老夫是谁啊?”

“老夫便是沙城丐帮前帮主,葛余刹是也。”

言罢,葛余刹又补充道:“小伙子你可别瞧不起老夫,在这沙城中,老夫我的实力至少也是排前五的!”

葛余刹所言不虚,在这小小的沙城之中,对于拥有炼体八重天巅峰境界的葛余刹来说,就算他的年纪如此之大,也不妨碍他能在沙城拥有一席之地。

秦通对于对方收徒的事情,充耳不闻,原因无他。

首先自己没有资质,其次自己也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

最后,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地方,总不能打成残废,拉出去卖惨吧.....呃,好像还真有可能?

并且自己又利葛余刹非亲非故,更何况若葛余刹实力真的有沙城前五,那找自己一个没实力没背景的人干甚?甚至还偷走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书。

就算他表面豪迈,不像是坏人,但是人这种生物,总是善于将真实的自我掩盖起来,让别人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要展示的一面而已。

这不,提起这事儿来,秦通便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数月之前那个天真无邪、毫无防备之心的自己。

犹记得那日,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径直朝他走来,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身患何种绝症,急需大量金钱来治疗。

只见那乞丐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哀求与痛苦,身体也因疾病而颤抖不止。

其表演之逼真,令秦通毫不犹豫地信以为真,并借给了对方整整十枚铜钱,秦通至今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时至今日,当初那名乞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葛余刹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安慰似的说道:

“好吧,小伙子,看来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是你的父亲委托我的,他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不管你信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什么,父亲??”

随后,便是良久的沉默,见此情景,葛余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看来小伙子你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样吧,明日中午,若你相信我,醉沙餐馆见。”

葛余刹言罢,便招呼围着他们的乞丐们散开,随后,全然不顾站在原地头脑风暴的秦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傍晚,破烂小木屋内,秦通正在沉思着,若你问我思考什么问题?

那这位看客,我建议你从头看起,思考的问题自然是到底是否与葛余刹会面。

秦通来回踱步,神情略微焦急,葛余刹的邀请简直就是一次赌博!

“要是赌对了,得到修行方面上的指点,继承父亲的家产,修为快速提升等等好处都能被自己收入囊中。”但接着,秦通却在心中话锋一转。

“但若是赌输了,等待自己的很大可能就是死亡了,或者是非人的折磨。”但仍有一点秦通想不通...

“如果葛余刹是骗我的,那么,他的目的在哪里?”秦通实在想不出自己对他能有什么利益。

“至于被他收走的书...,其实用处也不大了,上面的呼吸法和相关的知识我全都记住了,至于我正在修行,葛余刹也知道了,他拿到这本书也没什么用,所以丢了倒也是无关紧要。”

“至于偷铜币的事情嘛...顶多就是在乞丐街名声不太好。”

至于所谓的父亲?那只是葛余刹的一面之词,可信度未免太低了。

在秦通的综合考虑之下,他终究还是决定不去,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好不容易又活一次,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话虽是这么说,但秦通心中仍是对葛余刹所说的话感兴趣。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同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秦通!我听别人说,你今天早上好像发生什么大事,可否与我讲讲?”其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似真似假的焦急和关切。

........

次日早晨,沙城,醉沙餐馆内。

餐厅中的一个角落,坐着一位老人,不是谁,正是葛余刹,此时,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一道黑影悄然显现。

“小伙子,来的挺早啊,看来老夫的选择很正确。”葛余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头,可他看到来者时,却神情一凝。

“怎么是你?”葛余刹望着眼前的来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这么蹦出了一句。

来者听后,却是淡淡一笑,“怎么,不欢迎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葛余刹的对面。

“我记得葛老东西你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怎么?最近几个月天天惦记那个秦通,结果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人还没来,伤心了?”那位来者慢悠悠的说道。

葛余刹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此时门口来了一位少年,那位来者似乎也注意到了,于是来者慢悠悠说道:

“好吧,看来你的努力没白费呢。”随后,那位来者缓缓转过身去,面对那位少年。

此时葛余刹与那位来者才看清少年的面目,顿时心生疑惑,不由得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二者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4章:馆外事,谁将命弄 “怎么是你?”没错,来者不是谁,正是宁不非!

只见宁不非一边恭敬地行礼一边诚恳地说道:“晚辈参见两位前辈,晚辈有些事情,所以特意来找两位前辈,希望没有冒犯到两位前辈。”

随即葛余刹便干咳了两声:“这有什么的?来者都是客,宁小子坐吧,坐下再说事。”

“那晚辈在此谢过”言罢,宁不非便坐在了桌子西边的凳子上。

“说吧,宁小子,你来找老夫有何事啊?”葛余刹问道。

“实不相瞒,晚辈这次来并不是为为了找您,而是找您旁边这位前辈。”随即宁不非便看向那位老者。

葛余刹听罢,微微震惊,随即故意用责问的语气说道“嚯,好个宁小子,这么快就和马兄混熟了?”

在他身旁的马共浅呵呵一笑:“怎么能这么说呢,年轻发展发展人脉多正常啊。”

随即,马共浅看向宁不非,并将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宁不非,对吧?你找我是何事?”

但却不知为何,马共浅的神色中混杂着感谢和疑惑之意,他似是在心中思考着什么。

宁不非回答道:“前辈托付晚辈寻找寿气的事情,晚辈已经有了眉目,所以特来告知前辈。”

葛余刹听后,心中一暖,嘴角微微向上一划,心里暗道:“真不愧是马兄弟啊,拜托给他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随即宁不非又拱手说道:“两位前辈,恕晚辈有个请求,晚辈想与马前辈去馆外商谈,不知两位前辈意向...”

马共浅若有所思,欲要开口时,被一段苍老而豪迈的声音打断。

“别人不知道我性格,宁小子你还不知道吗?要去就赶紧去。”葛余刹劲而有力的回答道。

而马共浅似乎是在心里有了什么答案,望着宁不非对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

随即,二人便从座位上离开。

......

就在离餐馆不远的小巷之中,只见一位老者和一位少年,毫无疑问,正是宁不非与马共浅,俩人就这样对视着。

马共浅思索着:“宁兄这次找我绝对是另有其事,毕竟自己根本就没有将寻找寿气的任务交给他。

更可疑的是,宁兄居然还把自己拉到馆外谈,那么他要和自己商量的事情,或多或少和葛老东西有关,毕竟特意避开了他。

不过嘛,这倒确实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随即马共浅开门见山:

“小友,咱俩都是自己人,有话便直说吧。”

宁不非微微一笑,随即坦然开口:“马兄爽快,那我便直说了。我要你不去找秦通的麻烦,并且将秦通从这次的计划中2号行动的目标内剔除。”

“哦?为何?“马共浅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

“没有为何。“宁不非的语气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马共浅听后,叹了口气道:

“宁兄啊,不是兄弟我不答应,而是你的要求根本就不合理啊,对这次计划整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到时候宗主追问下来,对我们俩都有坏处,你这是何必呢?你不会真把秦通当朋友了吧?”

宁不非皱了皱眉:“需要你管?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介绍给曲流宗的。”

马共浅暗自咬牙,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道:

“那我先请求宗主同不同意,宁兄你看如何?”

宁不非听罢,翻了一个白眼,这问题问的跟没问一样,以宗主的性格自然不会同意,毕竟对计划有坏处,他脑子抽了才会同意。

不过,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倒是可以虎假虎威。

宁不非冷啍一声:“马兄你是不是记性力不太好,我现在可是宗主的真传弟子!”

“你...!”马共浅无奈,想到了曲流宗的宗主对自己的承诺。

宗主曾许诺过自己,只要完成这次的任务,自己就可以成为曲流宗的长老。

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让自己的身份从乞丐帮帮主一跃成为宗门长老,这谁能不心动?

于是他当时就连忙接下这任务,当然,这任务能轮到他头上,宁不非的推荐是不可或缺的。

但现在宁不非要放过秦通,这无疑是给自己的任务增加难度,降低了任务成功的概率。

换做别人提出这要求,他绝对先给对面一巴掌,但偏偏提出要求的人是宁不非,这就很难办了。

“或许可以用自己未来的长老身份来威胁宁不非?”马共浅想着,但随即又否决了。

宁不非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宗主这个靠山,自己拿什么来威胁他?

马共浅在心中叹气,“看来没办法了,只好同意他的要求了。”

思考的虽然很多,但实际上时间不过只过了一瞬。

“好吧,我同意,但是我有个条件。”

宁不非没好气的说道:“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什么条件?”

“到时候你想办法把秦通先拖出沙城,让他不能参与战局,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宁不非应道:“行吧,那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也别回去饭馆了,葛老那边我会给你解释的。”

“为何?”

“没有为何。”

“......”马共浅无语了,似乎是妥协,随后摇了摇头,快步离开小巷。

马共浅不知道的是,在他准备离开时,小巷口有一位少年比他走的更快。

马共浅走后,宁不非转身望向小巷口,嘴里喃喃道:“他听到了吧。”

毕竟宁不非选择这地址,不是没有原因的,想要去醉沙餐馆,或多或少都要路过这条小巷门口。

宁不非不担心别人听到后起什么居心叵测,一个凡人还能激起什么波浪。

那如果是修仙者怎么办?那还能咋办,杀了不就好了,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实在难办,不还有曲流宗这个冤....靠山么?

......

此时,那位快步离开小巷门口的少年,心中正翻江倒海,那位少年不是谁,自然是秦通。

“原来如此...”

“没想到宁不非居然是一个宗门宗主的真传弟子,而且居然在保护自己的安危,我之前居然还怀疑他偷走了我的书...”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随后,秦通又在心中吐槽,自己是什么小说主角吗?明明没啥利用价值,突然就被一个老者要收自己为徒就算了,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宗门的真传弟子要保护自己。

若放在之前,秦通一定会这么想,但自从今天早上那件事发生后,秦通心中出现了一个猜测。

“若真如我想,那这阴谋论思想在修仙界十分通用呢,而且他们口中貌似还有个计划,原本居然还和自己有关。”

“但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还是赶紧去见葛余刹吧。”

至于为什么秦通又决定去见葛余刹?今天早上又发生了何事?这还得从那天夜晚宁不非来找秦通说起。 第5章:论防葛,终将命赌 那天晚上...

只见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秦通!我听别人说,你今天早上好像发生什么大事,可否与我讲讲?”

.....

“原来如此啊。”宁不非听完秦通详细的叙述后,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仿佛在心中已有了决断。

随后,他以一副坦诚布公的态度建议道:“其实吧,我推荐你去。”

“这是为何?”秦通眉头微皱,显然对宁不非的话感到不解。

宁不非直截了当地解释道:“秦兄你想,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把你怎样。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也可以趁机逃走,岂不是更安全?”

秦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这个其实我也想过。但他如果真的不顾名声,在众人面前就对我动手,再加上他的势力,只需编造几句谎言,就能将我逮捕。那时候,我将无路可逃。”

“更何况,”秦通继续说道,“即使我能够临时逃脱,那又如何保证葛余刹不会再次来寻我的麻烦?这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宁不非听后,微微一笑,然后耐心地解释道:

“不,秦兄,我觉得你可能对葛余刹了解得不够深入。在这沙城中,葛余刹的声誉堪称无敌,他若是自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即便他真的有意要害你,那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接着,宁不非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而且,不瞒你说,我跟葛余刹的关系还算不错。在过去与他相处的这几个月里,他对我以及其他乞丐们都非常照顾,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因此,从个人角度来看,我相信他的品德是值得信赖的。”

“况且....如果他真心怀鬼胎,你觉得不去就能解决问题?”

秦通听完宁不非的话,眉头微皱,开始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时,宁不非则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温柔,轻声说道:

“秦兄,你不妨仔细考虑一下,不必着急做决定。我这么说也仅仅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毕竟此事关乎生死存亡,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事。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希望你能够好好把握住。”

言罢,宁不非拍了拍秦通的肩膀,留下一抹微笑,转身离去。

秦通目送着宁不非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的波澜不免更加起伏不定。

他知道宁不非的话语中蕴含着关心与智慧,却也明白自己面临的选择将如何影响未来。

夜色愈加深邃,仿佛在等待秦通的决定,而明日的太阳,无疑将照亮一条新的道路。

一个夜晚就这样悄然无息地过去。

次日早晨,秦通一醒来,便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床边,吓得他直接精神百倍。

但当他看清那人正是宁不非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差点挥出去的巴掌收了回来。

随后,秦通半起身靠在床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秦通扶额问道,声音略带着刚醒的沙哑。

宁不非干咳一声,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想出了点应对方法,特来找你。”

“哦?宁兄费心了,那么方法是?”秦通一听,顿时精神一振,睡意全无。

“在这之前,秦兄你知道什么是‘寿气’吗?”宁不非问道。

“寿气?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秦通沉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随即点了点头。

至于秦通是如何知晓寿气?答案自然就是那本让他受益匪浅的《引气入体》,在这本书的补充知识部分,就有关于“寿气”的详细解说。

说来也神奇,在这修仙世界中,寿命并非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增长,而是依赖于吸收所谓的“寿气”来延长。

寿气乃是天地之间自然生成的特殊气体,不过它存在的时间极其短暂,并且出现的毫无征兆,因此十分稀有。

若是运气好的话,可能仅仅是出门散步便能偶遇寿气,从而得以吸收;但如果运气不佳,或许几十年都无法遇到一次。

寿气在外观上与普通的空气几乎没有区别,普通人根本无法辨识它们的存在。只有修仙者通过运用自身的灵力去感应探查,才能寻找到寿气。

然而,修仙者之所以普遍比凡人拥有更长的寿命,并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能够感知并吸收寿气。

更关键的是,每当修仙者突破进入一个新的大境界时,周遭的灵气便会凝结成更加精纯的灵气团!

这些灵气团在形成过程中会吸收周围的各种天地精华,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寿气。

当修仙者炼化这些灵气团后,不仅可以巩固自己的修为境界,还能顺带提升自己的寿命。

对于追求长生的修仙者来说,这无疑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赐良机。

说回正题,宁不非见秦通点头,随即说道:

“如果葛余刹真的连自己的名誉都不顾及了,那么你就立刻吞下这枚丹药,然后迅速赶往城主府邸,强行闯入!”

“随即向城主禀明葛余刹对秦通心怀叵测的意图。按城主的性格,不出意外的话,不仅能顺利解决掉葛余刹这个大麻烦,同时也能博得城主的好感。”

接着,宁不非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递给秦通,并解释道:“这是一品凡级的增速丹。”

那是一枚小小的、颜色淡蓝的丸子,表面上还有着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显得简朴无华。

秦通接过丹药后,先是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很快他的眉头便舒展开来,心中暗自惊叹这个计划的精妙。

从丹药的名称来看,它肯定具有提升速度的功效,只是具体能提速多少尚不得而知。然而,既然宁不非胆敢提出这样的方案,想必这颗增速丹所带来的速度加成足以超越葛余刹。

到时,只要秦通强行闯入城主府,成功抵达城主跟前,将事情原委一一陈述清楚,无论是出于维护自身利益考虑,亦或是想要借机惩治葛余刹一番,城主必定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相助。

毕竟,有了“杀人未遂”这般正当理由作为支撑,一切行动自然也就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即便是按轻处理,将葛余刹关押几个月,在牢狱中消磨他的锐气和体力。

考虑到葛余刹已经年迈,若在他尚未获得寿气之前,彻底断绝他获得寿气的机会,无疑会置他于死地。

这样一来,城主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名誉,还能名正言顺地解决掉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对于秦通而言,这不但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还可能因此博得城主的好感,可谓是两全其美的策略。

秦通在心中重新评价了一下宁不非:“没想到宁不非表面看似老实,竟能想出如此精明的方法。果然,不能轻易看清旁人的智慧,那往往就是解决事情的钥匙。”

秦通明白,这个计划的实施需要精确的时机和严密的执行,更关键的是,还有许许多多不可预测的变数存在。

其中最为致命的变数,可能就是宁不非本人。因为现在秦通所掌握的信息全都来自于宁不非的一面之词。虽然两人关系熟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秦通还是懂的。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个人最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这一点他看得很清楚......至少他自认为看的很清楚。

然而,尽管有这样的顾虑,秦通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必须放手一搏,因为在后面追赶着他的便是死亡。

“宁兄,此计妙矣。”秦通赞叹一声,再次看向宁不非手中的丹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然后诚恳的说道:

“这丹药想必耗费了宁兄一番苦心,我秦通先笑纳了,今后必有所报。”

而宁不非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

沙城,醉沙餐馆。

“呦,小伙子,你终于来了。你可让老夫好等啊。”葛余刹望着面前的秦通,语气中透露出少许不悦。

秦通闻言,立即展现出恭敬的姿态,拱手行礼道:“抱歉,让葛前辈久等了。晚辈已经仔细思考过,现在决心已定,请葛前辈收我为徒。”

看着秦通那副认真的模样,葛余刹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原本只是因为等待而有些焦躁,但现在看到秦通如此真诚的态度,心中的那点不快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无影无踪。

“哈哈哈,好说,好说。既然你如此诚心,老夫自然不会辜负你的请求。”葛余刹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赞许,似乎对秦通的表现很是满意。

只见葛余刹一边抚摸着他那白花花的胡子,一边缓缓地说道:二既然你有意拜师,那就先随老夫回家吧,到时我们再好好聊聊。”

“好,这是自然。”秦通嘴角含笑,掩饰着内心的谨慎,看到秦通这种表现得既恭敬又不失机智的样子,葛余刹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转向餐馆的门口,挥了挥手,示意秦通跟上。

秦通隔着衣服轻轻摸了摸藏在衣内的那枚丹药,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极为小心,任何一个不慎,都可能是万劫不复。

感觉到衣内丹药的冷硬触感,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稳步跟随着葛余刹的脚步,走出了醉沙餐馆。

两人并肩走在的大街上,穿梭在行人间。

“那请问关于我父亲的事...?”秦通忍不住问出了心中一直挂念的问题。

“哦,你父亲啊。”葛余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老夫这记性,差点忘记跟你讲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随后便开始回想着往昔的事情,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讲给秦通听。

记得那一天,是五个月前的一个清晨……

葛余刹在自家门口附近发现了一封信,起初他以为是误送到他这儿的,直到他看见信封上的署名,居然是他逝去已久的挚友曾沙的名字! 第6章: “嗨,好久不见,葛兄,不知你还是否记得我,是的,没错,如你所想,那天我确实死了,但你知道幸运的是什么吗?我遇到了一位仙人!”

葛余刹抚摸着信纸,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多年前,他亲眼目睹了曾沙的死亡,那一刻,他以为兄弟就此永别。

但如今,曾沙不仅死里逃生,更得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奇遇。

“他使用了仙法,奇迹般的将我复活!还收我为徒,传我法术,哈哈哈,未成想这天大的机缘有一天也能落到我曾沙头上。”信中的字迹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兴奋。

“仙师已经答应我,再过一年我就可以下山试炼,到时我们兄弟好好叙旧叙旧!喝个痛快!”

“还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我其实有一个孩子,名叫秦通,若他还没死,定然还在沙城之中,如果可以,还多麻烦葛兄照顾照顾。”

信中还包裹着一颗红色丹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这股味道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令人不适,但对于葛余刹而言,它却像是一缕安定心神的香气。

“曾兄,真的是曾兄!”葛余刹看到这枚丹药时,已经无比确定这封信就是曾沙写的。

毕竟这枚丹药就是当时自己给他的,毕竟这可是禁丹之一的仇恨噬血丹。

葛余刹并没有隐瞒什么,将这些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而秦通听完,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原来是这样啊...那自己在这个世界岂不是真有一个父亲?”

不待情通再多想些什么,葛余刹突然停住脚步:“小伙子,我们到了。”

秦通闻声而望,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座宽敞的木质院子,其布局朴素而古朴,隐约可见院子中心栽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它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整个场景透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氛围,宛如隐匿于俗世的桃源。

葛余刹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刚一踏进院子,便听到一道带着期待和颤抖的虚弱女声:“夫君,你回来了吗?”

“娘子,是我。”他回应着,声音中满是温柔和安抚。

就在这时,屋内跑出一位活泼的小女孩,她欢快地奔向葛余刹,双臂张开,嘴里喊着:“爹爹,要抱抱!”

葛余刹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俯下身去,轻轻地将女孩抱入怀中,轻声说道:“云儿真乖。”

紧接着,屋中走出一位面色憔悴、容颜惨白的女子,她步履蹒跚,显然是身体极为虚弱。她担忧地望着活泼的小女孩:“云儿,不要乱跑。”

“哎呀,知道了,娘亲。”小女孩调皮地回头一笑,眼中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

就在此时,小女孩好奇地转过头,用她那清澈的眼睛打量着秦通,然后问道:“爹爹,这位大哥哥是谁呀?”

葛余刹轻抚女孩的头发,柔声解释道:“他叫秦通,是爹爹的徒弟。”

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概念,然后天真地问道:“爹爹,那我要叫他爹爹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在场人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秦通一脸惊愕:“?”

葛余刹也是一脸诧异:“?”

瘦弱的女人更是满脸问号:“?”

就连小女孩自己也十分不解地挠了挠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众人脸上疑惑的神情,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解释道:

“这位大哥哥难道不是来跟爹爹学习怎么当一个好父亲的吗?不然为什么要拜爹爹为师呢?”

听到这番话,大家都愣住了,心想这孩子的想法还真是够独特的。

小孩子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总是能给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葛余刹忍不住笑出声来,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温柔地说:“云儿,他是来和爹爹学武术的啦。”

“噢……”云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似乎还是没有完全理解。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秦通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接着,云儿又开始陷入了沉思,每隔一段时间就张开小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伙子,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说着玩的,你不介意吧?”葛余刹用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道。

秦通笑着摆了摆手:“这有何妨。”

“那小伙子你先去客厅等着,等老夫我忙完事,我们就谈正事。”

......

太阳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黄色,它渐渐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淡淡的余晖,那仿佛是它今天最后的温柔。

沙城,古屋客厅。

只见一位少年与一位老者正坐在位置相对的两把椅子上。

“小伙子,让你久等了。”

秦通拱手道:“哪有。”

随后葛余刹泡了一盏茶,随后缓缓倒入两个茶杯之中,随后将其中一个递给秦通,秦通双手接过,眼神注视着茶。

茶有着鲜亮的翠绿色,表面光滑有光泽,仿佛一片片翡翠镶嵌在茶盘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随后葛余刹便拿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见此情景,秦通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皱着眉头,也一口喝了下去。

茶水入喉,一股温热之感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让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秦通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韵味。只见他那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

“嗯……“秦通轻声赞叹道:“此茶口感柔和,滋味醇厚,更伴有一种独特而浓郁的茶香。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说话间,对面那人微微一笑,似乎对秦通的赞赏颇为满意。

接着,他话锋一转,催促道:“小伙子,你倒是挺有眼光,但此刻可不是品茶的时候。快快尝试引导那天地灵气进入你的体内吧!“

秦通闻言,心头一震,连忙收起心神,按照书中所说的方法开始运功行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异常活跃,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灵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他席卷而来!

面对如此庞大的灵气浪潮,秦通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愕与震撼。

但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迅速稳定心境,盘坐起身,调整呼吸节奏,全力以赴地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伴随着秦通气息的流转,那些狂暴的灵气渐渐变得温顺起来,并源源不断地顺着他全身的毛孔钻入体内。

这些纯净而强大的灵气在他奇经八脉间游走穿梭,不断冲刷、锤炼着他的肉体。

每一次灵气的流动都像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带来阵阵刺痛与灼热感。

然而,秦通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坚定不移地继续运行功法。

因为他深知,只有经历这样的磨砺,才能让自己的体魄得到真正的提升和强化。

就这样,秦通用灵气不断淬炼自身的血肉筋骨,逐步突破极限。而这种通过灵气淬炼肉身的阶段,也正是所谓“炼体期“名称的由来。

随后,秦通周围生成了约有3个灵气团,但秦通却没有急着吸收。

“呼...”秦通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对葛余刹拱手道:“多谢前辈教导。”

就在刚刚,他终于踏入了炼体境!

而葛余刹见此,却皱着眉头:“还不快快吸收灵气团巩固境界?”

而秦通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晚辈特意将灵气团作为拜师礼献给前辈您。”

他的声音坚定而诚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敬意。

葛余刹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盯着秦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担忧。

沉默片刻后,他沉声道:“为师并不需要,你若是我的徒儿,就赶紧将这些灵气团吸收了吧。”

然而,秦通并未如葛余刹所愿,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

见状,葛余刹竟是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

“你小子究竟想干什么!不知道此举有多么危险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关切。

秦通刚刚突破境界,灵气强化了他的体质,但灵气淬炼肉体所带来的痛苦同样也不小,哪是轻易就能承受住的?

只有吸收灵气团,缓和体内灵气淬炼肉体时产生的痛苦,才可安稳的巩固境界。

这些知识在《引气入体》这本书中也有记载,秦通岂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