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者的黄昏》


 第一章 涅槃

    凡物依旧，不见故人影。</p>

    “奶奶！”赵析一边喊着，一边奔向抚养他的徐若琳。</p>

    “哎呦，小析回来啦，来，让奶奶抱抱。”说着，徐若琳便张开双臂，一把举起赵析，并抱在怀中。</p>

    落日余晖，点点黄昏倾洒在大地上，似乎给其蒙上了一截黄色轻纱。小院中只有祖孙俩的说笑声，此时的天地，分外宁静。</p>

    “奶奶，你看！”赵析摆了摆手中那朵火红色的花。</p>

    “是朱雀花啊，真好看，好多年都不曾见到了。”徐若琳摸了摸赵析的脑袋，目光却停留在那朵朱雀花上，竟望出了神。</p>

    “奶奶？奶奶？”赵析边说边摇着徐若琳的手臂。</p>

    “啊，小析啊，你是在哪儿找到的这花啊？”徐若琳回过神来，忙问道。</p>

    “在南边，走，我带您去。”赵析说着，就拉起徐若琳的手往门外跑去。</p>

    “慢着点~别摔着~”徐若琳道。</p>

    祖孙俩一路向南，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暗淡了。</p>

    “到了到了，就是这！”赵析用他那娇嫩的小手指向一片湖泊。湖泊周围开满了朱雀花！清风拂过，满天的花瓣犹如巨大的红色幕布，向祖孙俩扑来。</p>

    徐若琳抿了抿嘴唇，随后又笑了笑，眼眶渐渐湿润起来，自言自语道：“老头子，你看到了没，朱雀花又开了，开了很多，真的很多，比当年你种的还多……”她缓缓蹲下身去，轻轻抚摸着这些花朵。力道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婴儿。</p>

    “我给你摘两朵……”她面带微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涌出。</p>

    一旁玩耍的赵析注意到了奶奶的异样，连忙跑过去询问：“奶奶，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家，不在这儿玩了。”</p>

    “奶奶没事，只是眼里进了些沙子罢了。”徐若琳在说出这句话之前，泪水已夺目而出。</p>

    “你先去玩吧，奶奶想自己待会。”徐若琳脸色伤感，微风拂起她苍老的鬓发，卷动了她温热的泪珠。</p>

    “对了，别走远了，注意安全。”徐若琳又补道。</p>

    ‘眼里进了沙子’，拙略的谎言，这片湖泊灵气充沛，不说鸟兽虫鱼，就算是一株花草，也都有灵气缠绕。每一寸土壤都可载种植胚，怎会有细沙被风卷起？</p>

    想必徐若琳也知道，这话说出去没人会信，但赵析毕竟才五岁，还是个孩子，这种谎言用来欺骗一个五岁的孩子，已经足够了。</p>

    深夜</p>

    “奶奶，我们今天不回家了吗？”赵析问道。</p>

    “不回家了，夜深了，不安全，今晚就在此过夜吧。”徐若琳答道。</p>

    “好吧~”赵析说着，便躺在了草地上。</p>

    皓月当空，徐若琳坐在湖泊旁，望着身边熟睡的赵析，又看向手中的玉佩，回想起当年赵析父母把他托付给自己时的话语，心里五味杂陈……</p>

    许久后，她下定主意，从衣袖中抽出一份用兽皮包裹的古卷轴，轻叹一口气，道：“你总不能跟我这老太婆混一辈子吧……”</p>

    次日，赵析被几只青色灵鸟扰醒，他揉了揉双眼，睁开眼后却不见自己的徐奶奶，正要起身去寻找时，一道声音叫住了他。</p>

    “小析，你睡醒啦。”</p>

    “嗯！奶奶你去哪了，我正要去找您呢。”赵析道</p>

    “没去哪，就是去采了些灵药，这儿灵气充沛，是块不可多得的宝地。”徐若琳将一大推灵药放下。赵析惊呆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徐奶奶采来的灵药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p>

    “奶奶，你摘那么多灵药干嘛？”赵析不解道。</p>

    “小析……”徐若琳顿了一下，“你想成为修士吗？”</p>

    “修士？是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修士吗？”赵析睁着他那双大眼睛，攥紧了小拳头，激动的问道。</p>

    徐若琳苦笑道：“没错，不过也没有那么夸张。”</p>

    “好耶！我要成为修士！我要保护奶奶！”赵析高兴的蹦着。</p>

    ‘我要保护奶奶’徐若琳听到这句话时流出两行热泪，心里道：</p>

    “傻孩子，我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指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了，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你能够独当一面才行。虽然你父母交代过我，要给你一个凡人的生活，但我知道，这不是你该走的路。”</p>

    徐若琳将古卷轴交给赵析，让他按照卷轴上所描述的去做。</p>

    赵析打开古卷轴，虽然外面的兽皮破烂不堪，但卷轴本体却保存的十分完好。</p>

    ……</p>

    在徐若琳的指示下，赵析服下大把灵药，整个人都散发出了浓郁的生命气息。他盘坐在湖泊中央道青石上，感受着灵药带来的妙处，同时借助灵药，将灵气吸引进体内。</p>

    片刻后，赵析的身躯焚起了熊熊烈火，火光跳动，不断汇聚天地灵气，将其纳入赵析体内。</p>

    徐若琳虽然知道这是现象，但心里依旧十分担忧，特别是当她看到赵析额头上的汗珠是，更是咬紧了牙关。</p>

    再接下来的时间里，徐若琳一直待在湖边看着赵析，饿了吃树果，渴了喝湖水。至于灵药，那是她给赵析准备的，自己不敢糟蹋。</p>

    七天！整整七天！赵析已经被那火焰焚烧了七天七夜！灵药成堆的消耗，这已经超出了徐若琳的认知范围。毕竟在她的所见所闻中，烈火焚身最多也不过三天，而赵析已经硬生生抗了七天！</p>

    “额……啊！”赵析感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要破裂开来，疼痛难忍。他也没想到这条路这么痛苦。</p>

    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猛烈，但赵析的生命气息却愈加旺盛。</p>

    忽然，徐若琳发现了异象，赵析的周围莫名腾起了雷电，没错，就是雷电！甚至不是普通的蓝色雷电，而是蓝金色！同时，她也看出了赵析的火焰也与古卷轴上的描绘不同，赵析的火焰是赤金色，而古卷轴上所描绘的是橙黄色！</p>

    火焰与雷电逐渐交融在一起，迸发出了十分霸道的气息。湖泊中的灵鱼全都卧在湖底，树林间的灵禽也早已飞走。</p>

    徐若琳望着被汗水打湿的赵析，顶着霸道的气息，向前踏出几步，伸手她那苍老的手，纵使那股气息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也丝毫不顾。不知不觉，水流已淹没她的大腿。</p>

    火焰与雷电贪婪的吞噬着天地灵气，赵析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爆炸了。</p>

    如此肆无忌惮的吞噬灵气，定会伤到这方天地的本源，为自己招来因果。</p>

    很快，赵析头顶黑云盘旋，无尽的雷电中穿梭于云层之中，相互交织，相互碰撞，好似一条漆黑的巨龙，随时都会降下怒火。</p>

    轰——</p>

    巨龙降下了它的怒火，只是一瞬间，无尽的雷电汇聚成一道恐怖的雷光，轰响赵析。</p>

    “小析！”徐若琳声嘶竭力吼着，泪水如江海般奔涌而出。</p>

    面对天罚，赵析直接用肉身迎接。可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大碰撞，天雷在接触到蓝金色雷电的瞬间便被缴纳，紧接着炼化成了法则，供赵析感悟。</p>

    “这……这究竟是……”徐若琳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毕竟那可是天雷，蕴含大道法则，竟被轻松碾碎。也就是说，那神秘的蓝金色雷电凌驾于天雷之上！</p>

    片刻后，天雷被完全炼化，雷与火也不在暴躁，在赵析的演化下，围绕在其身边的炽焰幻化成一双火翼，负于他背后。</p>

    赵析盘坐在青石上，缓缓睁开双眸，刹那间，天地都暗淡了，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散发出绝世神威，震慑着惶惶黑夜。</p>

    赵析感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了。</p>

    他试着蹬了蹬腿，背后那双火翼舞动，带着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p>

    悬至半空，他注意到了晕倒在湖泊中的徐若琳。</p>

    “奶奶！”赵析呐喊道，同时舞动双翼，以极速冲到徐若琳身边，紧接着，他二话不说，随手抓起一株灵药，很轻松的就将其炼化，并注入徐若琳体内。</p>

    “奶奶！奶奶！快醒醒！奶奶！”赵析哭喊道。</p>

    “别哭，别哭，你看看，都成小花猫了。”徐若琳用温暖的手抚摸着赵析的脸庞，并抹去他的眼泪。</p>

    她看到了赵析身后的火翼，又看了看那份古卷轴，道：“涅槃境，吐纳灵气，以火证道；圆满，生双翼；大圆满……”</p>

    念到这，徐若琳不淡定了，惊呼道：“你……你竟达到了涅槃境圆满！”</p>

    赵析表情十分喜悦，不是因为他成为了修士，不是因为他会飞翔，更不是因为他听不懂的那什么涅槃境圆满，而是因为他心中最重要的奶奶没事。</p>

    徐若琳在赵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打包完剩下的灵药，采了些朱雀花，便与赵析回家去了。</p>

    五年前，赵析的父母将他托付给徐若琳时，并未交代他们的来历。</p>

    但从他们儿子刚突破涅槃境就搞出了如此动静，还有那神秘的雷电与火焰，这让徐若琳断定，这一家人必定来历不凡，甚至有很大可能不是来自这第一重天。</p>

    ……</p>

    “爹！娘！别丢下我！别丢下我！”</p>

 第二章 崭露头角

    赵析从梦中惊醒，又是同一个梦，在梦中，父母将他抛弃，把他丢在雷霆与火焰交错的池水中，任他自生自灭……</p>

    “奶奶，我爹和我娘在哪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要小析了？”赵析眼含泪水，带着哭腔问道。</p>

    面对赵析突如其来的询问，徐若琳显然不知所措。毕竟这么多年以来，赵析从来没有问过他父母的事。</p>

    “小析的父母都是天上的神仙，当年下凡时见我福运旺盛，便把你托付给我，说是让你在人间历练，待时机成熟，自然会回来接你。”徐若琳慢慢说道，生怕被赵析识破她在撒谎。</p>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析，难道要对一个五岁孩子说你父母被神秘人追杀，无奈之下只能将你送给我这个乡下老太婆？</p>

    赵析兴奋道：“真的吗！我爹和我娘真的是神仙？！”</p>

    他信了，他又一次相信了他的奶奶。</p>

    不过转念一想，徐若琳的这番话的确引人深思……</p>

    赵析突破涅槃境时那雷火环身的奇异景象，以及直接他跃升到涅槃境圆满，足以证明此子天赋超群，能够生出如此逆天之人，他父母一定也十分恐怖。或许真是神元境的强者也说不定。</p>

    此后每当赵析问起他父母的事时，徐若琳都已各种理由搪塞过去。</p>

    ……</p>

    窗外晚霞围绕，枯叶与蝴蝶共舞，又是一年秋季。</p>

    赵析这两个月以来一直努力修炼，前不久再次招来天雷，并突破至涅槃境大圆满。</p>

    涅槃境大圆满，可纵神火，火化万物。</p>

    话说每次突破都能招来天雷，也是奇怪，不过也不失为一种机遇，即可淬炼肉身，又可感悟雷法。日后这一雷一火两种霸道的法互相结合，定是威力无穷，到时候，恐怕这世间又会多出一位无敌之人，又会多出一条无敌道。</p>

    “小析，过来，奶奶给你看样好东西。”徐若琳招呼赵析到自己身边来。</p>

    “什么东西啊奶奶？”赵析歪着他那圆圆的脑袋问道。</p>

    徐若琳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布满符文龟甲，凝视片刻后，将它递给了赵析，龟甲上的符文像是用某种生灵的鲜血撰写的。</p>

    赵析接过龟甲，他感觉到了这块龟甲散发出的力量，接着抬起头来问问道：“奶奶，这是什么啊？它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散发的气息却如此强大。”</p>

    徐若琳顿了顿，随后缓缓说到：“这是你爷爷临走时留下的，，他说和什么朱雀秘法有关，我不懂，便送给你吧。”</p>

    “可这是爷爷的东西，你应该好好保存才对！”赵析说着便要将龟甲送回。</p>

    “我是个凡人，留着没用，如今你已踏上修炼之路，这东西应该对你有帮助。”徐若琳抓住赵析拿着龟甲的那只手，把它按在赵析胸前，郑重道，“听好啦，好好感悟它，就当是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了。”</p>

    赵析和徐若琳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自己奶奶这么严肃过，他知道，自己在推辞，奶奶便要生气了，只能违心收下。</p>

    “好吧。”赵析低着脑袋道。说罢，便到院中修炼去了。</p>

    赵析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参悟着这块龟甲，只见他的双手演化出道道火光，随后这些火光逐渐汇集、凝聚，慢慢组成了鸟形身影。</p>

    “朱雀秘法！”赵析大喝一声，爆发出强大的冲击，一只巨大的火鸟浮现在他身后，那是只变异的烈风雕，进化出了些许朱雀血脉，并非真正的朱雀秘法。</p>

    “奶奶，这就是朱雀秘法吗？感觉好厉害！”赵析道。</p>

    “不，只是一只变异的烈风雕罢了……”徐若琳的话语中带着忧伤，在她眼中，赵析的身影与一位老人的身影重合，那个老人在向她招手。</p>

    “奶奶！”赵析展开火翼，在空中向徐若琳招手道。</p>

    徐若琳回过神来，愣了一下，轻声感叹道：“还以为你来接我了呢，老头子……”</p>

    数月后……</p>

    轰隆隆——</p>

    天穹中闪电交错，徐若琳房屋上方那朵巨大的雷云又降下天雷，这次的规模比前两次都要大，所蕴含的雷电法则也更加深厚。正好赵析近日修炼到了瓶颈期，或许可以借此突破。</p>

    咚——</p>

    庞大的天雷劈下，雷道气息弥漫，面对这种场面，徐若琳已经见怪不怪了，更是说道：“比之前更大了啊……也不知够不够小析领悟的……”这简直就没把天雷放在眼里！别说凡人，就算是一般修士见到这种场面，早已磕头谢罪，平息大道怒火了。</p>

    可谁让这道雷遇到的是赵析这个怪物，也算倒霉。</p>

    “涅槃极境，生道花……”徐若琳看见赵析眉心处那枚金色的莲花印记说道。</p>

    那道天雷并未散去，反而愈加猛烈。也幸亏天雷有灵，只劈应劫者，否则这栋木屋早已化作齑粉。</p>

    ……</p>

    赵析就这样在雷劫中修炼，他的身躯发出金色光芒，身体也健壮了许多。</p>

    “喝！”赵析大声喝道。高举双手，用蓝金色雷电将天雷给顶了回去。</p>

    “破！”赵析再次大喝，蓝金色雷电冲破苍穹，宛若一尊真龙破界，冲散了雷云。</p>

    “搬山境，生千钧怪力也……”徐若琳念叨着古卷轴上的文字。</p>

    从古卷轴上可以知道，九重天一共分为八大境界，分别是：涅槃、搬山、斩海、裂天、真一、真我、大道以及神元。</p>

    赵析踏着虎步走来，一步一雷霆，一步一火花。他小小的身躯却有王者模样。</p>

    待走到徐若琳面前时雷火消散，赵析又变成了那副娇小可爱的模样。</p>

    某日，徐若琳与赵析走在集市上，他们的家坐落在深山中，距离城镇太远，需翻过几座大山，步行数天。</p>

    这次出门，主要是为了给赵析买些对修炼有帮助的东西，如：丹药、功法、秘诀等。</p>

    “来！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淬体丹！客官，要不要来一枚淬体丹，可以……”卖药的商贩道。</p>

    “不了不了。”徐若琳摆手，表示不需要。</p>

    他们祖孙俩在街上走着，走走停停，一直目色不到合适的宝物。</p>

    良久后，徐若琳在一个商铺前停下，指着一个乾坤袋说道：“掌柜，这乾坤袋多少价钱啊？”</p>

    “200灵石。”</p>

    徐若琳看了看手中的零零散散的灵石，又从随身携带的木篮中拿出几捆灵药，道：“您看这些灵药怎么样，都是上好的，能不能通融一下？”</p>

    商铺主人接过徐若琳递过来的灵药，看了看，随后道：“确实是上好的灵药，这乾坤袋你就拿走吧。”</p>

    “多谢了！”徐若琳谢道。</p>

    集市上人多眼杂，徐若琳用灵药买卖的行为引起了一伙人的注意，他们怀疑这个老妪身上还有别的宝药，便暗中掷出一枚银针，想要杀人越货。</p>

    那枚银针如同一只毒蜂，径直朝徐若琳后脑飞去。</p>

    赵析察觉到了这枚飞针，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像是一位杀人无数的恶魔，凝视着那只毒蜂。</p>

    “呼——”</p>

    瞬间，银针上腾起了凶猛的火焰，直接将其融化。</p>

    同一时间，那伙人一跃而出，总共四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持着一柄利剑。</p>

    赵析丝毫不惧，张开火翼，气势高涨，右手凝聚出一团雷火，向着最前方的那人杀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那人的头颅。</p>

    “额啊！”</p>

    赵析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右拳，刹那间，雷光闪烁，火花涌动，他以极速冲向一人，用肉身硬生生撞断了那人的武器，并挥出拳头将那人砸成了一团烂肉。</p>

    另外两人见状，联合使出秘法，虚空中出现了一只巨手，想要镇杀赵析。</p>

    面对这只巨手，赵析感受到了威压，立刻用火焰化出一柄长剑，向虚空斩去。</p>

    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造成的冲击将房屋也给摧毁。街道上的众人纷纷逃离，徐若琳被赵析用火焰保护，并无大碍。</p>

    烟雾散去，那二人寻不到赵析的身影，都认为他已被镇杀。</p>

    突然，一人的头颅被一柄雷火铸成的利剑斩下。</p>

    “你爷爷我在这呢！瞅哪呢！”赵析怒喝道，接着挥舞雷火剑与最后一人激战。</p>

    “这小屁孩到底什么来历，竟如此恐怖！”那人心想，“看来我今天注定要埋葬在此，也把，我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临死前再激战一场到但也不错！”</p>

    “小子！纳命来！”那人大喝道。</p>

    “该纳命的……是你！”赵析手中的雷火剑迸发出数百米高的剑光。</p>

    “斩！”赵析全力挥出一剑，这一剑蕴含了他一年来对雷道与火道的全部感悟。</p>

    剑光散发着盖世神威向那人压去，比日月更为耀眼的一剑，这一刻，天地黯淡，诸禽横飞。巨大的爆炸席卷了方圆数里的土地，一栋金色光柱通天而起，吸引了各方势力的注意……</p>

    结束战斗，赵析回到了奶奶身边，“你杀人了……小析……”徐若琳满脸惊恐道。</p>

    “我杀的是恶人，他们想害您，也不知杀了多少人，我这是为苍生除害！”赵析道。</p>

    “也罢，修行路上怎会没有杀伐，不过小析，你要记住，今后切不可随意杀代。”徐若琳道。</p>

    “小析明白。”赵析点头应道。</p>

    ……</p>

    赵析背着徐若琳，扇动着烈风雕的巨大羽翼，迅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p>

    “奶奶，你说……天空的上面，是怎样的光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