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魔角侦探世界》 第一章 一切的开始 宴会中的别墅窗外,暴雨如注,雷声隐隐。

但聚会的热闹并没有被打扰,反而因为大雨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氛围,让人们感觉更加放松和开心。

不过在这狂欢的背后,一位左脸上面有道龙形纹路21岁的青年正坐在吧台,目光空洞地望着杯中的酒液,内心深处是无比的悔恨。

他的名字叫做刘新一,在半岁被养母收养后便加入了她所在的一个名叫酒厂的黑暗组织。

并且从小被组织里一个名叫琴酒的高层培养,还隐隐约约有种当成继承人的意思。

“听说最近有家银行存了超过十亿的金额,让她去试试吧。”

“呵呵……”

回忆起今天早上琴酒让刘新一对组织某个成员传达的命令。

深知这是一场自杀行动的刘新一,无奈苦笑一声。

随后,眼中尽是愤恨和憎恶,声音带着浓重的怒意,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赤井秀一……!!”

“砰!!”

失控地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碎片溅落一地,手上因为杯子的碎裂而产生阵阵刺痛。

这一下直接引起了心中的愤怒和仇恨,随着紧握的拳头让玻璃扎深,刘新一的神情也开始越发的不稳定。

一旁吧台上的老酒保看到这一幕后似是见惯了风雨一样,默默拿出了一个新的杯子。

然后特意选出一瓶烈酒满上,递到刘新一面前的同时点上一根熏香,轻声提醒一句:

“度数很高,非常适合你。”

忽然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气,刘新一心中的那股狂怒业火瞬间抹去了不少。

再看到老酒保慢慢推过来的杯子,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的刘新一接过酒杯,低声道谢:

“嗯……”

骨子里就不善表达谢意的刘新一板着脸轻嗯一声,导致在老酒保看来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看着老酒保脸上那股异样的表情,正犹豫是否要询问有无绷带一类的急救药品的刘新一,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轰!!”

宴会上的众人动作瞬间停顿,所有人的眼神变得紧张起来,一股震撼人心的寒意弥漫在整个现场。

回过神后,有的人惊恐尖叫,有的人慌忙逃离现场,还有一些勇敢的人果断决定上楼查看情况。

刘新一在犹豫片刻之后,也准备上楼看看是什么情况。

倒不是正义心使然。

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离组织的某个基地还挺近的,附近发生枪击案了,若是组织的人正在执行任务。

目前身为约本这片地区组织明面上的安全主管,刘新一有义务帮助,或者直接处理掉这些干活不利索的倒霉蛋。

随着迅速扯掉几块最大的玻璃碎渣,刘新一在吧台上面随手拿了一条毛巾裹上。

然后跟着其他人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段蜿蜒的楼梯,在通往房间的走廊上。

所有人看到某个大概16岁样子的高中生已经早早的来到案发现场。

站在某间紧闭的门前做出一股沉思表情。

“是……是那位名侦探工藤新一!”

“居然是他!看来这次案件马上就能有结果了。”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工藤新一?”

刘新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某句话顿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听说最近有个名侦探很活跃啊,会影响组织办事的。”

这句话是琴酒在一个月前对刘新一说的,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刘新一本人在听完这句话后因为某些缘故并没有行动。

反而找借口为其拖延时间,还透露给了工藤父母让他们赶快把工藤新一接走,避免遇害。

可是现在来看,一直被组织监视中的工藤父母恐怕自身难保。

不然一个月过去工藤新一这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敢在外面和以前一样抛头露面。

要是过段时间还没有把工藤新一接走,等到琴酒开始起疑了。

那刘新一为了自保只能选择干掉工藤新一,反正帮忙拖延了一个月也算仁至义尽了。

“服气……”

低吟一句表示对那两位执行放养政策的父母十分无奈。

心中嘲讽“这下子玩脱了,等着绝后吧”之类的声音。

随后懒得再待下去转身就走。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略带生气的声音在刘新一背后响起:

“这位侦探先生就算知道案件发生的真相,也不用这么戳戳逼人对我说服气吧……我也没说我不知道呀。”

“!!!!!”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惊讶工藤新一已经知道真相的同时,震惊居然还有一个人也知道了一切。

目光死死注视毫不在意工藤新一的声音,并且已经走了几步远还不停下脚步的刘新一本人。

“等等!”

看到刘新一这副无视自己的模样,从来未曾受到冷落的工藤新一大声一句然后马上越过刘新一来到他的前面。

“侦探先生,……哎哟!”

看到工藤新一跑到自己前面想要说话的瞬间,刘新一一个脑崩儿直接弹到他的额头。

然后脑袋往右微侧让左脸那道酷似龙形印记的纹路更加显眼,随后轻轻吐出一句中文:

“稳重,让神秘的男人,更加神秘。”

被突然一个脑崩儿弹到的工藤新一听到这句中文以后,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再看到刘新一左脸上那条龙形纹路,脑海里顿时显露出了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模糊身影。

不过当工藤新一注意到刘新一双手抱胸撇着头,露出一股毫无感情的眼神注视自己的时候。

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蔑视的工藤新一立刻火冒三丈,刚刚快要回忆起的一切瞬间石沉大海。

“先生!……”

“滚开!”

说完这句刘新一不耐烦的伸手推开了一直缠着自己的工藤新一,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去。

走到楼梯转角之时,以极其细微的眼神瞥了一眼摔倒在台阶因为自尊心受到刺激而握紧拳头一脸复杂的工藤新一。

看到这副模样刘新一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吐出二字:

“服气……”

最开始的那句“服气”如果是对工藤父母执行放养政策表示无奈。

那现在这句“服气”就是对工藤新一求胜心切而变得感情用事的态度十分生气。

因为刘新一明明都这么提示了,工藤新一居然还没有认出。

自己可是十年前,对他人生造成了巨大影响的“司命”哥哥啊。

“唉……”

下楼后直接来到洗手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叹息一声。

刘新一本人现在十分无奈。

因为此时他正在思考,待会儿到底要不要完成琴酒在一个月前就交给自己斩杀工藤新一的任务呢。

毕竟一个月前刘新一给的理由是要辅助某位研究员完成一种新型毒药,名叫APTX-4869。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药效剧烈,且一经服用便不可能被检测出来。

上面非常重视这次科研,所以刘新一必须要时刻守护基地。

在实验完成之前,除非平时来基地的路上碰到目标,否则刘新一不会主动去寻找工藤新一。

而现在,刘新一不仅偶遇了工藤新一,今天还有这么多目击者看到这幕,说不定里面还有组织布置的眼线。

如果今天不找机会完成任务,等这件事情传到琴酒耳朵里了。

刘新一十分肯定,琴酒一定会开着那辆保时捷356A马不停蹄的赶来,手持伯莱塔M92F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完成任务。

“侦探游戏好玩吧,你的司命哥哥现在不得不过来处理你了,工藤新一小弟弟。”

表情复杂的在心中说出这句话后,深吸一口气,刘新一拆开带着点点血色的毛巾露出那只被玻璃碎片摧残的手掌。

然后转头确认四面无人过后,手掌突然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频率,以极其细微的动作震动起来。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续响起,嵌入皮肤里的玻璃碎渣因为惯性迅速甩落。

就这样持续一段时间感觉手上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刘新一当做无事发生一样重新裹上毛巾。

其实在这个柯学的世界,类似刚刚那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武侠动作,在刘新一看来不过是最普通的习武者都能办到的事情。

只是因为随着热武器的发展,再加上这种力量必须看天赋从小修行,还得耗费无数价格昂贵的药材辅助身体。

才导致这种单人力量在普通人眼中被性价比更高的热武器替换,逐渐没落。

虽然直到现在还有不少类似刘新一这样的存在继续修炼这种东西。

但除非是修炼到那种极其强大的武道宗师,否则在日益发展的热武器面前不过是姘头,能在锻炼身体一道添砖加瓦罢了。

稍稍的整理一下面容,刘新一离开洗手间回到吧台重新坐下。

看到桌上那杯还没有被动过的烈酒,刘新一随手拿起正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

一个清脆好听,带着青春少女特有活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司命哥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快有十年没见面了吧!”

第二章 许久不见的小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刘新一淡定的表情显露出一丝惊讶,冷漠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

随后缓缓转身看着面前这位身材亭亭玉立,头发过于蓬松而头角峥嵘的穿着高中生校服的美少女。

她的名字叫做毛利兰,在十年前刘新一因为一场任务才在机缘巧合之下结实了她。

那一切本来和她毫无干系,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刘新一决定用自己不多的余生去守护某些他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没想到快十年没见小兰你都能一眼认出我来,这可比某根只会解密的木头厉害多了。“

“嘿嘿,司命哥哥见过新一了呀……”

听着刘新一对自家青梅竹马的阴阳怪气,明白工藤新一似乎没有认出刘新一而不好意思的毛利兰。

在不经意间注意到刘新一手中的酒杯,立马闻出那是家里某个酒鬼经常喝的高浓度酒精过后。

没有丝毫犹豫马上伸手抢走,表情愤愤不平的把杯子连带酒液一同倒入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双手撑腰用一种严肃的表情回头重新注视有些目瞪口呆的刘新一。

此时毛利兰虽然正生气的鼓起香腮,但语气却显得十分关心:

“司命哥哥这么年轻,怎么也像爸爸一样开始酗酒了呀!”

“这个年龄段就开始酗酒,以后会变得比爸爸还要差劲的!”

毛利兰倒完酒后刘新一本来想要狡辩今天其实一滴酒都没有碰过。

但在听到那声不容置疑的语气并且表现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刘新一一改之前的想法赶紧扯开话题:

“话说小兰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工藤那家伙终于开窍,准备带你来这边约会了?。”

“不是啦!”

毛利兰听到约会二字顿时娇羞地如拨浪鼓搬摇了摇头。

回忆起工藤新一今天早上就一直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这件事情。

然后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尽管她此时正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情感,但她娇羞的态度以及细若蚊声的自语早已坦白了一切。

“那截木头的惊喜……怎么会是约会嘛……”

“…………”

看着毛利兰这副热恋中的少女痴态,半开玩笑的刘新一意识到不对以后,顿时瞪大了双眼。

然后以一种哥哥看见自己许久不见的妹妹马上要被不良痴汉诱拐的心情,让刘新一的脸上瞬间生出了几丝冷度。

嘴巴也因为震惊与愤怒而逐渐张大,让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回想十年前,那时候的小毛利兰和小工藤新一虽然相处的十分融洽,但刘新一当时是肯定他们两个最终一定不会走到一起。

未来就算长大因为从小的青梅竹马缘分导致他们形影不离。

也一定只是普通朋友,绝对不可能上升到恋人阶段。

所以十年前任务结束以后,刘新一才放心的让毛利兰和工藤家族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继续来往。

甚至这十年来都无比坚信这一点,心大到不曾回去探望一下。

以至于见面了还敢开一开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的玩笑。

而现在,就在刘新一认识到当初想法的错误。

随后即使在心中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木已成舟,为了毛利兰的幸福不应该再去干涉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

但一想到工藤家族以及工藤新人本人牵扯的事情太多,要是真不小心跟毛利兰在一起了,未来铁定不会有一天安生日子好过。

说不定连毛利兰也会亲自陷入深渊,怎么救都救不了的那种。

在这剧烈的情感波动,以及深思熟虑的权衡之下。

刘新一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即刻上楼刀了工藤新一的冲动,并且将要付之行动。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发起提问的毛利兰把刘新一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

“对了,我和新一是因为这个别墅的主人木村老爷欣赏侦探才邀请我们来到这里的,司命哥哥怎么也会来这里啊?”

在毛利兰发问的瞬间,眼睛里愤恨到几乎要喷出火焰,面目全非的刘新一双手抱胸。

如川剧变脸一样表情收放自如的立刻重新冷静下来。

在毛利兰面前再一次表现出一副和方才一般无二的温和态度。

不过就当自己准备马上回答刚刚那个问题的时候。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的刘新一,猛然注意到了毛利兰问题里面的疑点。

“欣赏侦探而邀请来的吗……”

刘新一喃喃自语一句过后,想起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别墅主人——木村栝魃。

这个木村栝魃其实是组织成员,大概在四十年前进入组织。

虽然最初此人业务能力羸弱,但凭借着聪明的头脑和不俗的商业能力,很快便成为了当时组织在外界扶持的一位商业大亨。

而现在即便三十年过去,只是发起一道请帖也能引得众多仰慕者前来拜见,其能力可见一斑。

所以为了让其更好的为组织服务,组织便特意在他居住的附近盖了一个据点,方便联系。

这也是刘新一会在这里的缘故——去据点的路上看见晚宴,因为心事重重忍不住想进来喝上一杯。

不过依照刘新一对木村栝魃的了解,他可不晓得这位资历比琴酒还老的存在,会对侦探这种职业突然感兴趣起来。

按理说,他应该会无比憎恨才对。

因为四十年前他加入组织的理由,是因为某个侦探的误判导致他的妻儿被判入狱秋后枪毙,为了报仇雪恨才加入组织。

而这样一个对侦探恨之入骨的家伙,居然会对名声在外的大侦探工藤新一发出邀请函。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不对劲。

“小兰!跟我走!”

察觉到阴谋气味的刘新一表情变得凝重,一把抓住毛利兰的胳膊不等她同意,便朝着地下车库准备开车直接强制送她离开此地。

不过带着还没反应过来正一脸呆萌的毛利兰才走了几步远,一声声警车鸣笛的嘈杂就突然从屋外传来。

“咚咚咚~”

随着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同样听见警铃作响的工藤新一准备下楼迎接熟人的时候,很不巧的看见刚刚发生的一幕。

“小兰!!”

俨然把刘新一的行为当成强制诱拐毛利兰的做法。

感受到前所未有慌乱的工藤新一发出一道歇斯里地的吼叫声后,几乎是本能的马上从几米高的楼梯一跃而下。

因为肾上腺素的加持强忍着脚踝处的撕裂感稳住身体,朝着还不停下脚步持续远去的两人,以平生未有过的速度狂奔而去。

“新一?”

忽然听到自己青梅竹马的呼声,从刘新一这一大胆举动中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刘新一为什么会突然暴走。

但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跑下去的毛利兰,立刻用自己修行多年的空手道力量扎稳下盘,准备以蛮力迫使刘新一停下脚步。

“咦?”

突然被一种巨力干扰导致处于奔跑中的刘新一因为惯性身体瞬间腾空。

直接失去平衡倒在因为担心刘新一受伤而马上伸手接住的毛利兰怀里。

“厉害呀~居然练出了这种力量!”

刘新一短暂愣住一下,发现被毛利兰进行一个公主抱后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直接对她掌握的力量发出啧啧赞叹。

这声称赞如果放在平时,一向喜爱空手道的毛利兰或许会露出开心的笑容欣然接受。

不过被刘新一的行为惊讶到后,毛利兰只是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以平静的眼神注视着他。

“小兰,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哒哒哒!”

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工藤新一大踏着步伐在此时终于追上两人。

当看见刘新一躺在毛利兰怀里,还正好听见那句话的时候。

工藤新一胸口瞬间生出一股无名业火伸手把刘新一抓了起来。

连大喘气都忘了以最原始的冲动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要对我的小兰干什么!”

“新一!你太没礼貌了!”

随着毛利兰大声一句然后一只拳头向着工藤新一头顶挥舞过去。

吃痛的工藤新一瞬间松开刘新一的领口,双手捂住头顶哎哟呻吟几句的同时朝着毛利兰诉苦起来。

“小兰……为什么要打我……我可是在帮你啊,这家伙…………”

“什么叫这家伙呀!新一你最差劲了!”

一向对长辈敬重的毛利兰看见工藤新一对刘新一的数次无礼。

终于对工藤新一生气的大吼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小兰,就当是为了我,暂时不要透露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明白了。”

听着刘新一和毛利兰的对话,工藤新一眼神里露出巨大的惊恐之色,顿感头顶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就在工藤新一往它处细想,走了几步远的毛利兰突然停下脚步,不知为何回头做了一个鬼脸,语气一改之前的生气露出几分亲昵:

“笨蛋新一,你身旁的那位可是很久不见的长辈呀,好好想想吧!”

“真的吗!太好了!”

听到毛利兰的呼声明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工藤新一如临大赦般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第三章 一生要强的工藤新一 看着工藤新一这副欢呼雀跃的模样,本来就对他没多少好感的刘新一态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遗忘长辈很令你兴奋?”

工藤新一好不容易静下的心脏突然一僵。

停顿片刻,他战战兢兢的转身重新面对刘新一来。

视线无意识的在刘新一左脸上的那条龙形纹路一停,很快移开。

冷静过后看着那张毫无感情却异常熟悉的脸庞,工藤新一有些心惊胆颤,以至于让嗓音带着颤抖:

“啊咧咧,原来是您呀,这么多年没见您还是那么帅气。”

“你还是没认出我来,对吗?”

“嘿嘿……”

工藤新一颤颤一笑掩饰尴尬。

其实吧,工藤新一在楼上第一眼遇见刘新一的时候就莫名生出了一丝熟悉的亲切感。

而能让工藤新一产生亲切感的除了父母好友,就只有那些萍水相逢并且推理能力不弱于自己的侦探对手。

所以工藤新一听到刘新一说服气二字的时候,才下意识认为是在对自己没有推理出真相的无能表示讽刺。

要是但凡早点知道他是自己的某个长辈,身为被所有人称为侦探界的第二个福尔摩斯。

受到挑战一向不肯服输于任何人的工藤新一也不会这么着急想要证明自己。

和双目充满蔑视的刘新一四目相对,虽然经过毛利兰的提醒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好相处的哥哥是自己的长辈。

但是长辈归长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始终无法理解刘新一做法的工藤新一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请问……您刚刚和小兰她……”

说出小兰二字的瞬间,刘新一眼神骤然一变。

而工藤新一看着这双和小兰父亲一般无二的审视双目,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此时他不由得在想,眼前这位长辈不会是毛利兰的某个表哥吧。

每天躲着毛利兰父亲约小兰出来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表哥,自己刚刚好像还把他得罪死了。

在这种双管齐下的监视面前,未来的日子自己会不会很难过,想到这些工藤新一觉得很淦。

就在工藤新一胡思乱想的时候,刘新一那听不出一丝感情的声音如一把利刃一样猛的灌入了工藤新一的耳朵里面,让他为之一振。

“你不是很适合小兰,趁早离开她吧。”

说完这话,刘新一离开此地向着吧台缓缓前往。

而再一次听到很多年前毛利兰父亲对工藤新一说的同样的话,工藤新一此时不再和以前一样开口质问,只是不甘的握紧拳头。

看着刘新一的背影于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等着瞧吧!我一定会向你们证明的!”

感受到背后某道炽热的目光,持续行走中的刘新一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此时他突然感觉工藤新一非常像自己见过的某位侦探——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

这两位都是高中时期就表现出了非一般的侦探才能,还同样有一位从小陪伴的青梅竹马。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这样组合的结局和妻离子散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子还没有散开。

所以如果毛利兰未来真的跟工藤新一在一起了,就工藤家族这么多的不稳定因素存在,这样的结局很有可能会再次出现。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注定会是悲剧,那还不如这件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起码还能留个念想。

至少刘新一是如此的想法。

回到自己一开始坐的那个位置,远处传来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响起。

一道声音浑厚的中年男人撕扯着嗓门大吼一句:

“立刻封锁这片区域!所有人马上聚集在一起!严禁一切可疑人员离开!”

听到约本警方的发号施令,刘新一不慌不忙的对正在离开吧台的老酒保说出一句:

“麻烦给我一杯刚刚的烈酒,一杯就行,不多不少。”

听到刘新一的请求,正在准备离开的老酒保稍微呆愣片刻后,淡定一笑。

随后娴熟的找出一个和刚刚别无二致的小酒杯,拿出一瓶已经开过的烈酒满上,递到刘新一面前的同时,笑道:

“刚刚那个小姑娘可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

闻言,刘新一接过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喉咙发出“吨吨吨”的声音过后,露出一个惬意的表情。

“小孩子家家哪懂大人的事情,他们看不见就行,没事。”

说完,刘新一朝着警方规划的聚集点过去,为了不引起注意很自然的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站着。

几分钟后。

案发现场此时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警方完全封锁。

因为是威名远扬的木村栝魃所在的居所,周围甚至有不少持枪警员正站在高处观察四周,以防有人意图袭击。

“这就是全部人员了吗?”

一个穿着棕色西装、戴着顶棕色帽子、身材圆润面相和善的中年警察。

他正站在警戒线里,向某位下属了解搜查进度。

“是的目暮警官,在花名册上的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甚至还有不少没有登记,只是慕名前来拜访的。”

听到下属的回话,这位被称之为目暮警官的警员不假思索的得出一个结论:

“这样吗?那凶手肯定就是这些没有登记在册的人员了,你说是吧……”

“陈家明国际大侦探!”

目暮警部看着面前这位35岁,穿着一身延伸到腿的蓝色大衣,戴着一顶覆盖半个脑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奇怪帽子的邋遢大叔,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尊敬。

“哎哟……这……师哥……你这话可折煞我了……”

看着自己曾经的学弟如今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国际大侦探,还如此谦虚知礼。

目暮警部不禁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时光,感到一阵欣慰。

“呵呵,学弟没事,这声尊称受得受得,毕竟你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国际大侦探,初来约本我不捧你的场谁来捧。”

“哎哟!”

被称为陈家明的大叔再一次听到尊称小腿当场一软。

不过还好被身旁某位穿着简约雅致西装的大叔马上伸手搀扶到了,不然一场尴尬在所难免。

“哈哈哈哈!陈家明你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啊!师哥一句话就把你吓到了!”

看着身边这个同龄男人那副贱贱的表情,陈家明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视线一转,吐出一句话来:

“妃英理,你怎么也在这里?”

“诶呦!”

陈家明话说出的瞬间,这个男人两腿一软,要不是陈家明手疾眼快的伸手搀扶上了,一场更尴尬的事情在所难免。

“毛利小五郎,你这也不行啊!哈哈哈!”

“孙子,你敢开这种玩笑!我今天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怕你不成!”

“好了,两位学弟不要再闹了……”

目暮警部看着两个在凶杀案前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气息还追逐打闹的活宝,此时内心也是十分的无奈。

只好回头注视正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地工藤新一,道了声歉:

“让你见笑了,工藤老弟。”

“啊……不……没……没有……”

被突然致歉的目暮警部吓了一跳,正在思考师哥学弟两个词语是什么意思的工藤新一有些语无伦次。

一旁的毛利兰看见工藤新一这副CPU烧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朝着目暮警部礼貌发问:

“目暮警官,爸爸为什么会称呼您为师哥呀?还有另一位又是谁啊?他们两位今天怎么会一起来到这里呀?”

听到毛利兰的发问工藤新一瞬间竖起了耳朵,然后目暮警部抚了抚胡须,不假思索的解释起来:

“你说这个呀,我年轻的时候是在内地警校学习,你爸爸为了实现自己的侦探梦想也考入了内地的同一所学校深造,我年长他几岁,自然就是他的师哥了。”

“陈家明的话是跟小五郎同届,还分配到一个宿舍里面,当时他俩很快就打成一片,我平时没少调解,一来二往也就认识了。”

“不过今天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来到这里……”

说到这里目暮警部顿了顿,因为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

那就是自己接到工藤新一电话马上开车来的路上,偶然遇见了这两个学弟。

当时的目暮警部秉着断案人员越多越好的原则,就把他们两个一起带了过来。

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会碰到一起,这一点目暮警部自己也不清楚,想到这里目暮警部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但是看着两个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快要打成一片的活宝。

为了维护约本警方那所剩不多的颜面,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两位学弟,死者都还没有安息,你们忍心就这样对他不管不问吗?”

“孙子!”

“崽种!”

在毛利小五郎和陈家明的互骂声中,目暮警部的声音完全没有传达进去。

“爸爸!”

“老舅!老舅!”

“小兰?”

“齐乐天?菁菁?”

听到自己重要之人的声音,毛利小五郎和陈家明同时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随后稍微拍一拍身上的灰尘,毛利小五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张开大手就往毛利兰身上抱去。

“爸爸你最差劲了……今晚上自己做饭吃吧……”

“啊!”毛利小五郎听到让自己做饭四个字瞬间石化。

“齐乐天!!!!你是怎么带着箐箐来到这里的!!!这个时候你应该待在家里写作业的!!!!!”

陈家明跑向人群拽出两个不到14岁的小孩,暴躁的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第四章 混乱的节奏 听着陈家明生气的怒吼,这个穿着红衣黑裤绿鞋,橙色头发两根长角发饰竖起的男孩非但一点也不慌张。

反而捋了捋思绪,对着陈家明用更大的声音质问过去。

“老舅你个大骗子!说是去警局待几天,现在省外的警局也是警局对吗!居然还有脸说我!”

被面前男孩用质问的声音反驳,陈家明一阵语塞过后,以求助的眼神转头看向了另一个孩子。

“箐箐,能告诉老舅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是箐箐揣进老舅的衣兜里面,坐飞机来的哦~”

随着面前这位身着粉色连衣裙,头顶的黄发如天线一般卷起的小女孩发出天真无邪的声音。

陈家明把他俩轻轻放下,无奈的伸手捂住脸庞,有些欲哭无泪。

看到陈家明有突发状况,目暮警部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学弟,随遇而安,不要再纠结两个侄子是怎么来这里了,办案要紧。”

“师哥,我明白,只是……”

说到这里,陈家明蹲下身子摸摸被称为箐箐的小女孩,语气里是无比的温柔:

“答应我,箐箐,以后除非受到生命威胁,否则不要未经过别人允许,就擅自把自己揣进别人的衣兜里面,好吗。”

“嗯~好的哦~”

看到面前的小女孩箐箐露出天使一般和蔼的笑容,陈家明回头再看向表现出一脸满不在乎的齐乐天。

看到齐乐天这副表情陈家明顿时怒不可遏,导致画风突变一样挤出一个狰狞的面孔,因为气急败坏而让声音都变得沙哑:

“齐乐天!你知不知道教唆别人是要被判刑的!我希望待会儿你能自觉扯跟木条拿在手上!别逼我用慈爱的巴掌扇在你屁股上面!”

“老……老舅……你刚刚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知道错了啦……”

“你早TM……罪过罪过,你早些干什么去了!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不小心捏死你怎么办!”

“箐箐会很小心护着自己和齐乐天,不会出现那种事情的……”

听到箐箐弱弱的发声,陈家明转头又跟变脸一样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终于看不下去这一幕的目暮警部为了避免约本警方本就不多的脸面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一路推搡着陈家明离开这里赶快进入案发房间前去办案。

让下属关上别墅大门随后走到宴会吧台位置的时候附和陈家明的耳朵旁边悄悄说上两句:

“师哥,你是我师哥,求求你给约本警方留点薄面,不要让他被一贬再贬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师哥……”

“不用等不用等,我会派人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不是这个,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什么!!!”

听到这话目暮警部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露出惊讶的表情。

此时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工藤新一、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眼中也同时流露出无与伦比的震惊。

毕竟工藤新一平时断案都不怎么查看尸体,只观察现场就能得出证据这一点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今天居然出现一个连案发现场都没去看看就确定凶手是谁的存在?这国际大侦探当真恐怖如斯。

“请问,您真的确定凶手是谁了吗。”

因为这种断案效率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工藤新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时提问的语气居然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敬畏。

“这个嘛……”

看到所有人露出一副满怀期待的样子,陈家明理了理情绪,随后看向工藤新一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你就是工藤新一,对吗?”

“是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家明点点头,重新看向目暮警部:

“师哥,在点名凶手是谁之前,还请让这场宴会的发起人木村栝魃老爷出面,我们得先问他几个问题。”

“这个……不太方便吧……毕竟木村栝魃老爷的双腿有疾,一直待在休息室里,都坐轮椅好几个月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广播突然传来一道年迈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随后三楼的某个房间传来一声大门打开,以及轮椅滚动的响声。

楼下的众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几个仆人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缓缓走下三楼。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有人一眼认出了这位老者的身份,立马怀着发自内心的感恩惊呼起来:

“天呐,他就是那位几十年前纵横约本商业界的传奇,在约本黑暗时期救济了无数家庭的英雄,如今更是把所有财产都捐给慈善事业的大慈善家——木村栝魃老爷,我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随着第一道呼声响起,赞美声就如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道接着一道并肩起伏。

等到这位老者木村栝魃老爷快要下完楼,来到所有人面前的时候。

木村栝魃老爷停下动作,注视这些这些从困难时期就被自己救济,挺过来后带着家人慕名前来拜访的各界精英们,脸上露出一丝对未来花朵欣慰的笑容。

然而,在这一丝欣慰的笑容里面,位处这些青年俊秀的某个旮沓角落的刘新一,若无其事的表情里面,此时却是杀了这位慈善家的心情都有了。

因为最开始的那道眼神虽然确实是冲着这些无关人士去的。

但好死不死收尾的时候,居然先一个眼神锁定了自己,再露出那副欣慰的表情。

周围的名侦探可不是瞎子,这种一眼万年的眼神从流露出的那一刻起。

本来已经人间蒸发的刘新一,便瞬间出现在了这些名侦探的视线里面。

看着吧台那边纷纷露出困惑表情,对木村栝魃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百思不得其解的众人。

刘新一来不及思考木村栝魃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只是往后又退了几步隐入人群。

随后拿出手机一阵风驰电掣,快速按出一条短信发出。

“嗡嗡……”

陈家明大衣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短信铃声,拿出来迅速扫了一眼过后。

看着远处那个再次遁入人群的熟悉面孔,陈家明嘴角上扬,露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意。

然后拍了拍还在深思刚刚那道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工藤新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办案得更加心无旁骛,明察秋毫才行,绝对不要走入对手的节奏里面。”

“嗯,我明白了!”

工藤新一被陈家明稍微点拨,感觉这场案件的重心又转移到了自己手上。

随后不再细想这位疑似毛利兰表哥的存在会是案件帮凶的可能性。

不过此时的工藤新一重新审视了一遍越来越近的木村栝魃。

因为工藤新一预感这个老爷,恐怕比他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要强劲。

一分钟后。

随着木村栝魃终于来到众人面前,所有人才看清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目光坚定,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哪有一点疾病缠身的模样。

不过木村栝魃越是精神抖擞,工藤新一心中的那个想法也越是坚定。

“哼……”

看着面前的警察侦探木村栝魃轻哼一声,刚刚还和蔼慈祥的面孔顿时表现出了一丝温怒。

很显然,今天这场宴会因为这些事情的发生,这位大慈善家也忍不住表现出了不耐烦来。

“你就是我邀请的名侦探,工藤新一?”

“没……”

“你不用回答!”

木村栝魃一挥手直接制止了工藤新一的发言,语气里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不在乎你到底是谁,既然你敢叫我出来问话,那就得仔细想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要是问了一些不该问的,比如就因为我的休息室在死者附近,就把我列为嫌疑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损害我名声诸如此类的事情!”

“老爷子我虽然是大慈善家,但有了解过我的都知道我从来不救济那些的罪过我的人,因为我一生图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

“所以无论最后你到底能不能证明自己的观点,老爷子我临走前的动作都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了的!”

“…………”

木村栝魃说完,全场寂静。

不过可怕的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是因为大慈善家木村栝魃有可能是凶手,或者他刚刚说出的充满威胁的话语才瞠目结舌的。

就这样维持了有十秒钟后……

“你是什么狗屁名侦探!居然敢玷污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我TM!”

一个事业有成带着妻儿子女的中年人激愤之下突然脱下自己的鞋子,就要朝不远处的工藤新一扔去。

可是看到他面前还坐在轮椅上面的木村栝魃,害怕伤害到他的心情不停迫使自己放下手来。

然而就是这么一放下手臂。

“呼啦……”

数百位同样想要砸死面前这个名侦探的各界精英,同时放下手臂的动作,居然瞬间刮起一阵大风。

随着由人群制造的大风扑面而来,让众人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

头一次看到这种震撼人心的场面感到不寒而栗的工藤新一,也头一次产生想要退缩的心情。

不过在这压抑到极致,几乎让人无法喘息的场景里面,某个声音浑厚,充满坚定的语气,笑呵呵的发出声音起来。

“好啦好啦!木村老爷,别逗小孩子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句话明明是我旁边的这位国际大侦探说的。”

第五章 大人物的快意恩仇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老眼昏花,耳听聋聩吗……”

在木村栝魃充满威严与愤怒的冰冷声中,上位者高贵的气息油然而生,令人生畏。

他以冷漠的目光扫视面前的目暮警部,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个小警察放在眼里。

随后,木村栝魃抬起右手,大楼的每个楼层忽然发出阵阵响动。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走廊瞬间出现几十个黑衣人组成的持枪团队。

他们有条不紊的干掉站在每层楼上的警哨过后。

拿着步枪,微冲等等各种各样款式的枪械,用黑洞洞的枪口笔直的瞄准下方已经成为靶子的众人。

“怎么会……这样……”

工藤新一眼神几乎绝望的看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黑衣死神。

在绝对的实力与生命威胁的面前,工藤新一这才意识到自己想要将一个纵横约本几十年屹立不倒的存在绳之以法,这件事情是有多么可笑。

“喂,听好了,你们说自己是警察,那你们有搜查令吗?没有搜查令就带着人群闯入我的家中,为了保护宴会来客安全的护卫开枪把你们全部射杀了,也很合理吧。”

“搜查令我们当然有!”

毛利小五郎大声一句过后快速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来。

不过在将纸平摊开来的瞬间,不知为何这张纸突然自燃起来。

“哎哟!!呼呼呼呼!!!!”

被突然自燃开来的纸张烫手的毛利小五郎伸手一甩,随后立马对着手掌呼呼吹气的同时,看着木村栝魃大吼:

“你就算毁了它又怎样!我不信你真敢开枪杀了我们!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不管你后面的理由再多,只要有一个人把话传了出去!这种轰动社会的事情你也绝对难逃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哈!”

听完毛利小五郎的话语,木村栝魃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一样,哈哈笑的止个不停。

“首先!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没事找事的去迫害毫不相干的人!”

“其次!法律?你怕是不知道我当年受邀修正法案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最后!老夫可是七八十岁的人了!无儿无女!无牵无挂!说不定哪天盖上被子,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趁着有生之年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难道非要因为这些对自己本就毫无约束力的垃圾玩意儿,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群杂碎在我死后活着咒骂我,甚至刨我坟吗!”

说完这些,木村栝魃突然停下声音冷漠着脸,看着面前的众人发出阵阵低吟:

“那现在,还有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

“刷刷刷!!!!”

楼上的黑衣随着木村栝魃阴森森的话语落下,跟排练过似的齐刷刷的拉起来枪栓,其意不言而喻。

听着这道代表死神降临的声音,以及回味木村栝魃对法律蔑视与狂妄的咆哮。

这时候诸如工藤新一,毛利兰等等的普通人才意识到自己在上位者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卑微。

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压迫之下,一切只能凭上位者的喜好任人宰割。

工藤新一在想通这一切后,胸口因为临死前的害怕感到钻心疼痛的同时。

也懊悔自己为什么明知道这场案件的犯人是谁,还要做死般的欲图将其绳之以法呢。

说不定连法律其实都是他定的。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遍,自己一定会慎重选择,尽量不去得罪这些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不过工藤新一在懊悔完后也由衷的庆幸,自己有生之年也算是见到大人物的风采了,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哼……不枉此生。

只是……

“果然还是放弃不了……想要把犯人绳之以法的信念……就这么白白丢弃了啊!”

工藤新一在想明白普通人无论如何反抗,在大人物面前恐怕也卑微的如蝼蚁一般这件事后。

那颗该死的侦探之心却还是如曾经那般热情,不曾冷却。

随着心中发出一道咆哮声后,看着这场案件的犯人突然伸出手指。

说出那句陪伴自己一生的口头禅:

“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木村栝魃老爷!”

“!!!!”

“!!!!”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不知死活还敢激怒木村栝魃的工藤新一,大吃一惊。

“这……该说是无知者无畏呢……都这种情况了不想着求饶,你居然还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才不是什么无聊的事情!”

立马打断木村栝魃的讥讽,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几步,以坚定的语气说出某句话来:

“为死者发出他们临死前的声音!这是每个侦探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无论你现在的理由是什么,都没资格去玷污这崇高的理想!”

“好耳熟的话语……”

遁入人群的刘新一听到最前面那句熟悉的话后,某个两人对话的场景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却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过的。

“罢了,那不重要,等这场戏剧完结之后,找机会干掉木村栝魃这件事才是当务之急。”

秉着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的事情,刘新一握紧衣兜里面和琴酒同款的伯莱塔M92F手枪。

只等着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集中的瞬间,便一举干掉已经背叛组织的木村栝魃。

因为随着这场案件的深入,和木村栝魃、陈家明、毛利小五郎、还有工藤新一全部认识的刘新一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这四个人的相关定位。

不过虽然刘新一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卖他们个面子,自己只等这场戏剧结束,才清理门户。

“崇高的理想……哼哼……”

听完工藤新一的豪言壮语,木村栝魃冷哼一声闭眼沉思片刻过后。

以平静却充满威严的目光重新睁开眼睛,审视工藤新一的同时,轻声一句:

“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老夫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再管这件事情,老夫就放了你们,如何。”

对于这个诱人的答案,工藤新一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因为身为接手了有近千场案件的名侦探,工藤新一从这些日积月累的案件里面悟出了一个真理。

当你开始相信一个没有坐过牢的凶手,那么你就离死不远了。

所以迎面对上那双掩饰不住任何谎言的双目,深知这是人生最后一场断案,决定放手一搏的工藤新一没有丝毫慌张,首先展开攻势。

“首先我们要知道,死者是八菱银行总经理山崎先生。”

“案发现场则是三楼的一个休息室,门从里面反锁,窗户离地面很高,类似一间密室,这也是我最开始为什么一直在大门外面不曾进去的缘故。”

“被害人是正面中枪倒地而亡,他当时面对着窗户,窗户也没有上锁,现场只有这一个出口。”

“所以很显然,凶手,只有可能是从窗户出入!”

“而且经过我的观察,在三楼的窗户离地面都有10米,稍近一点的二楼也没有发现足迹之类的可疑痕迹,不过窗户外面都有阳台。”

“所以如果是从窗户出入,只有离案犯现场最近的隔壁窗户这一条路可以行走。”

“而能完成这件事的人,必须要对这个房子布局无比熟悉,并且要离这个地方很近,才能在办案后迅速回来。”

“所以,只有处在他休息室附近的你,木村栝魃老爷才能够办到!”

听完工藤新一的推论,木村栝魃摇摇头,一脸的满不在乎:

“胡说八道,两个房间离得再近可也有十公尺啊,怎么可能走的过去。”

闻言,工藤新一立马解释:

“如果是利用隔壁窗户的屋檐走过来的话,距离山崎先生房间的阳台,就只剩下不到两公尺了。”

听完这个推理木村栝魃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嘲笑着说出一句:

“哼,幼稚的推理,那么要怎样离开呢,距离回去的阳台可是还有两公尺。”

听到木村栝魃的反驳,工藤新一耐心解释:

“很简单,凶手从隔壁房间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绑好的绳索,准备离开了便攀沿着固定在阳台的绳索回去。”

“并且固定在阳台绳索松开的步骤,只需要前端绑着一根棒子,再挂在阳台上面,把绳子放松就可以了。”

“而且我的手机里面,现在就有固定绳索的时候,所留下来的痕迹。”

“至于山崎先生为什么会来案发房间,应该是木村栝魃老爷你用自己的身份让他上来后商量秘密的事情,所以山崎先生才会进来后就把房间锁上。”

听到工藤新一连续讲了这多的东西,木村栝魃嘴角抽搐一下,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这不可能,你在那个房间附近不过才待了几分钟而已,甚至进都没进,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这都要多亏了人类世界发明了遥控飞机这种东西,所以我即使没有进去,也能在外面观察到一切。”

说着,工藤新一便从衣兜里面马上掏出一个迷你版的飞机遥控器,只是看这个遥控器的眼神却显露出了一丝忧伤。

“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大笑声后,木村栝魃拍起了手掌:

“然而,你这个推理里面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的腿部。”

说着,木村栝魃往前伸了伸自己两条打着石膏的大腿:

“你的推理都是在描述一个健全的人类行凶,而我,并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