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叶之安》 第1章 游戏开始了 “找到叶之安了吗?” 宋淮钦低垂着头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的开口道。 宋一微微抬起头那风情万种的丹凤眼里全是都是对叶之安当年捅伤宋淮钦那一刀的恨意。 “找到了,有人在坦桑尼亚尼亚鲁斯威嘉第一自然酒店的见到过叶医生身影。” 宋淮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阴冷的笑着的抬起了头。 “十年了!我给了她十年的自由,如今,也是她该回来的时候了!” 宋一不解的看着宋淮钦,他不明白当年那个女人捅了他一刀,为什么他还能放过她! 甚至知道她的消息是要抓她回来,而不是杀了她。 宋淮钦看着书桌上摆放着的叶之安的照片,愉悦的挑挑眉。 “十年未见!不知道我的叶医生过得如何了?宋一,走吧!去坦桑尼亚见见叶医生!” 宋一心里有气却也不得不听从宋淮钦的命令,只能愤愤不平的应下声,气冲冲的离开了书房。 十年之前。 叶之安和父亲已经冷战有两个月有余了。 父亲不同意她去做无国界医生,只想她在本市医院做个外科医生好好上班,可是叶之安不愿意这样走下去安排的路,她想去追随母亲的意志做一个有理想的人。 “爸爸,你别担心我好吗,我答应你只要满两年我就回来,我想去看看妈妈为之付出生命的地方。” 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无国界医生会得到很好的保护 爸爸当年你跟妈妈都可以去追随人生理想为什么我不行呢?” 叶父紧锁着眉头生气道:“当年是当年我不愿意我的女儿去冒险你妈妈就是因为这个死在了那场暴乱中…” “安安,我年纪大了我已经承受不住再失去所爱的打击了,你答应爸爸好好在市里当医生不行吗?市里当医生也能同样治病救人啊” “可是爸爸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能追随妈妈的步伐成为一名光荣的无国界医生,我…”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同意你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叶父打断了她的话语生气的摔门而去。 叶之安有点无奈她怎么都说服不了爸爸 。 这些年爸爸因为妈妈的死愧疚在心认为他当时要是拦住了母亲母亲也就不会死在南苏丹了。 这些年她也没敢表现出来想要去援非的想法,看着爸爸每次擦拭母亲的照片她都倍感心酸。 以前她也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抛下年幼的她和爱她的爸爸远赴非洲去治病救人。 直到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参与了学校的项目她才逐渐体会到妈妈当年的心情。 原来在世界的角落里还有这样贫苦的地区,医疗资源极度匮乏那里的诊所承担的医疗压力如此之大。 她想去帮助那里的人也想去看看妈妈为之付出生命的地方。 叶之安这些年很努力读书除了学习必要的专业课程外还学了多门外语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成为无国界医生,而现在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不可能放弃的。 “可是要怎么跟爸爸沟通呢?” 叶之安挠了挠头颇有些烦恼。思来想去只有先斩后奏了 “不管了先走吧” 叶之安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等着通知时间就和同组同事汇合。 傍晚,叶父回来了看到了厨房里正在忙的叶之安有点惊讶:“安安,你在干嘛?” 叶之安偏头看了眼叶父说道:“今天中午惹您生气了是我不对 ,爸爸我应该考虑到你的心情的是我鲁莽了。” 叶父看着眼前乖巧忙碌的女儿鼻头微微泛酸。 他吼完叶之安后就有点后悔了,答应了婧渝要好好照顾女儿的。 “爸爸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对你那么凶,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是在国外的时候没有生活费了吗?” 叶之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叶父:“爸爸怎么可能啊,你每个月都给我打那么多钱怎么会没有生活费,只是我实在吃不习惯那边的饮食,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刚开始的时候不怎么会就只能去华人超市买点酱回来煮菜吃。后来慢慢理顺以后就去网上学教程慢慢做简单的饭吃了。” 叶父满脸欣慰的看着叶之安笑着说道“要是你妈妈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该有多高兴啊”。 叶之安怕叶父陷入难过的情绪忙着说道:“爸爸,我今天学了道红烧肉你等会尝尝看有没有奶奶烧的好吃”。 叶父笑呵呵的宠溺的叹了句:“你呀!”便去拿碗筷了。 等叶之安把所有菜都端上桌了后,叶父照例给叶母盛了碗汤放在右手旁边又夹了些菜放在碗里才端着碗示意着叶之安吃。 叶之安看着叶父眼眶有些发酸,这些年没有陪在爸爸身边爸爸也是这样一个人吃饭的吧。 细看叶父,印象里满头乌发现在也已经有几根白头发了,深邃的眼眸也有了深深浅浅的眼纹,只是身形还是依然偏清瘦。 叶之扒拉着米饭小声地开口道:“爸爸,你…这么多年了就没想着再找一个吗?妈妈不希望你过得这么苦…”。 叶父停下了夹菜的动作看着叶之安。 良久才说道:“安安,我这辈子就只爱你妈妈这一个女人,你妈妈和我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和你妈妈相爱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我不后悔守着她,我只后悔我当年为什么不拦着她去援非”。 叶父说完一脸的哀伤。 “爸爸,你别难过我不再说了我们吃饭吧我给您夹菜,你尝尝看我烧的红烧肉好不好吃”。叶父笑着点点头夹起女儿烧的红烧肉往嘴里送。 “安安,你别说味道和你奶奶的不相上下呢” “真的吗爸爸?你可别骗我!”叶之安嘟着嘴撒娇道。 “你这孩子,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爸爸不会骗我啦!开玩笑的嘛!爸爸对我最好了,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叶父佯装恼怒的点了一下叶之安“油嘴滑舌的小狗!” 叶之安皱了皱鼻子做了个小狗的样子惹的叶父开怀大笑。 曼德勒 半山的庄园里一幢雅致的房子里。刚参加完酒会的宋淮钦抽着雪茄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夜景。 男人的脸是骨感很强的异域脸因为参加酒会今天的打扮正式些。 头发搞成侧分的大背修整有型的头发让他看起来优雅又有型。 高挺得鼻梁长又卷翘的睫毛眼珠微动的时候会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眼瞳有着浅色瞳特有的疏离感,好看的桃花眼看人时仿佛里面有一汪春水,眼波撩动,左侧眼角下有一颗泪痣让本就好看的眉眼平添了一丝艳丽。用剑眉星目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他右侧的眉尾处有一小道留白。断眉让他的脸看起来多了丝野性和痞气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抿着多了几分沉稳和坚毅裁剪得体质感上乘的衣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贵气。 一米九三的个子显得他挺拔又高大。黑色的衬衣套在身上被肌肉撑得能隐约看见肌肉线条,微微敞开的领口还能依稀窥见精致的锁骨。 随意挽起的袖子随意又慵懒。下半身穿着一条勾勒出腰身和臀线的黑色直筒西裤,脚踝处系着一根红色的平安绳,他今天穿着一双红底黑色的漆皮鞋。 整套行头家看起来很有讲究和质感。让人感觉到精致随性又慵懒。 孟听走上楼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宽肩窄腰翘臀笔直又修长的腿。 孟听微微咂舌感叹道“怪不得当初在泰国的时候会被一个零缠上”。 男人想到这里突然回想到了当初老将军对他的迷恋最后被他夺权活活烧死就打了个寒颤。 宋淮钦是一个实打实的恶魔弑父手段相当恶劣 ,年少的宋淮钦不像现在这般野性又成熟,那时候15岁的他才180少年感十足。 因为出挑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格外漂亮,对了就是漂亮,那个时候的孟听也和他年岁相当,但是孟听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样子。 而宋淮钦那个时候就已经成长的相当出众了了,漂亮的五官加上细腻的瓷肌让人看了简直移不开眼。 也正是因为他出挑的外形才让老将军生出见不得人的心思。 那个时候的宋淮钦一无所有,察觉到父亲对他的变态心思吓的直接跑到外国,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消失在了南苏丹。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强势的夺走了老将军的势力,瓦解了他的那些部下,恩威并施,手段恶劣又残忍。 记得那天攻入老将军的住宅的时候,他让人拿了铁笼子来将一世威风的老将军栓在笼子里,淋上汽油亲自点火活生生的将他父亲烧死在笼中。 宋淮钦见孟听上楼来却站着迟迟不说话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他。 见宋淮钦看过来孟听心里一惊,弱弱咽了口唾沫急忙汇报了刚才南苏丹那边来的消息 “宋哥,南苏丹那边来消息有人叛逆武装军已经包围了总统办公室我们的那批货物被拦截在了武装军那边…这事得请您亲自过去一趟了” 宋淮钦点了点头“你去办理一下手续用中国商人魏源渊的身份从印度走”。 “不走公海吗?” 宋淮钦不耐烦的看着孟听。 冷声笑道:“你是怕公海里的鲨鱼吃不饱抢着去给它们喂食吗?” 孟听噎了一下低头道:“是我思虑不周了。” “哼” 宋淮钦冷哼一声:“订最快时间的班机,通知印度那边的人让他们带上东西跟我去南苏丹”。 “好的,宋哥我马上安排”。 孟听离开后宋淮钦回到了房间和衣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隐隐有些期待好久没动手了最近都有些松懈了。 半小时后直升机的声音轰轰作响,宋淮钦睁开眼起身大步走下楼。 孟听迎了上来:“刚泰国那边消息过来说泰国的军方希望能见您一面,那批制药他们很感兴趣”。 “提出见面的人是谁” “是泰国颂帕将军的儿子” 宋淮钦挑挑眉。“好啊,那便去会会,正好我也想念颂帕叔叔了呢。” 宋淮钦勾唇一笑笑的如沐春风,只是这笑里泛着森森寒意。 孟听跟在他身侧看的心惊胆战的,宋淮钦准备虐杀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如沐春风般的笑。 对那位颂帕私生子不知道又用那种残忍手法了。 “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孟听心里默默吐槽。“ 惹谁不好,惹这位活阎王。”孟听微微摇了摇头。 第2章 干的不错小家伙 因为颂帕儿子的邀请,宋淮钦一行人没有用另外一个身份从中国转机到印度,而是直接乘坐直升机到泰国。 与此同时,叶之安收到了单位的通知连夜乘车从大理到昆明的长水机场乘机到上海浦东机场与同行人员汇合乘坐埃航共同前往埃塞俄比亚。 宋淮钦的直升机停在了一处别墅的楼顶上。 别墅位于芭提雅的一座山上因为地势高可以俯瞰帕天和中天海滩的远景。 整座别墅的建筑风格是英伦风的,所以整体的装修风格简约时尚。 宋淮钦从直升机上下来,同行的孟听一脸严肃的询问宋淮钦:“帕坤打电话来问您何时能与你见面?” 宋淮钦侧头看着孟听笑了笑:“你安排吧。” 孟听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同行的另外两人看到孟听离开,快步跟上来。 宋淮钦在管家的引领乘坐电梯便来到了二楼,进到房间里宋淮钦摆了摆手,同行的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宋淮钦走到沙发坐下,靠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疲惫的挪了挪身子。 这时门口走来一个泰国女人,恭敬的询问到:“宋先生,午餐已准备好了,需要给您放到房间吗?” 宋淮钦睁开眼点了点头道:“十五分钟后送上来。” 女人恭敬的说了声“好的”便默默的退下去了。 宋淮钦起身去到了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刷过身体缓解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以后宋淮钦换上了棉麻材质的衣物,胡乱的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头发还处于半干状态的时候将毛巾随意扔在沙发上。 他独自来到餐桌前坐下一个人沉默的吃着准备好的泰餐。 宋淮钦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泰国最新就任的总理信息。 他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新总理。挑了挑眉。 “原来是旧相识啊!有点意思!” 吃饱喝足的宋淮钦端坐在电脑边看着罗斯传来的邮件。 这是他明面上的生意,生物制药,也成为了他洗白的产业。经过多年的经营,他的制药集团已经成为了全球制药业的巨头。 他制药公司的钱大部分都被他用来在南苏丹供养他的武装力量了。 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宋淮钦拿起手机一看是孟听打过来的电话。 “宋哥,晚上八点在帕天的会所,我来接您过去!” “嗯,知道了,让兄弟们警觉点儿。” 孟听呵呵一笑,“您放心吧!兄弟们有数着呢。” 挂断了电话宋淮钦起身去到衣帽间换了件藏青色的衬衫穿着一条棉麻材质的玄色休闲裤,宋淮钦习惯将袖子掖到小臂。脚踩着一双不那么正式的黑底哑光皮鞋。 晚上七点半。 孟听和同行的四五个男人开着几辆低调的黑色路虎揽胜来到别墅。 孟听走上楼看到宋淮钦正闭眼弹奏钢琴。 孟听恭敬的站在门口没敢打扰,等宋淮钦一曲弹完才恭敬的开口道:“宋哥,车子已经备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宋淮钦站起身拿起琴凳上的外套随意递给了孟听:“走吧”。 孟听跟着他下楼,楼下早已有人开好车门等候,那是一辆低调的银黑色迈巴赫。 宋淮钦很喜欢黑色系的车辆,他车库里的车绝大部分的豪车都是黑色系的。用孟听的话语来说就是黑车气场强,看着帅。 宋淮钦坐上车,孟听驾车,随行的人驾驶着其余的那几辆黑色路虎车引领着宋淮钦他们朝着帕天的会所驶去。 车子到达会所的vip停车场,随行的人早已并列成两排将宋淮钦看着车辆围在中间,等孟听开门护送着宋淮钦下车后。 会所的人早已等候在停车场的后门那里将宋淮钦一行人从特殊通道引领上去。这个通道是特供会所的秘密客人用的,私密性极好,许多权贵和豪绅都喜欢来这个会所玩。 电梯到达顶楼后侍者小心的引领着他们来到一个乌木色的包厢门前推开门将他们带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见到帕坤坐在玉石镶嵌的沙发上搂着一个黑皮辣妹正兴高采烈的摇着骰子,帕坤看见宋淮钦便热情的起身迎了上来,热情的拥抱着宋淮钦。 “哎呀!要见罗颂老弟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你个大忙人这几天又跑到哪里去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今天咱哥俩儿可得好好喝上一杯不醉不归啊!” 宋淮钦随即伪善又和蔼的笑着,“好啊,咱哥俩今晚不醉不归!” 帕坤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随即一群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便从后门走了进来。 宋淮钦侧目看着帕坤心下了然的笑了笑。 帕坤咧嘴一笑:“我最近发现男人也有玩法和滋味,罗颂老弟你要不要试试?” 宋淮钦摆摆手没吭声,任由他拉着走向沙发落座。 随行的人被帕坤带来的人勾肩搭背的引领到了另外一边的卡座。 众人刚一落座那些打扮艳丽的男男女女就蜂拥而上朝着各自的目标挽着男人的手臂开始喝酒。 宋淮钦落座以后一位长相妖艳,戴着蕾丝眼罩身材丰满穿着暴露的性感的兔女郎挽着他的臂膀,小鸟依人的贴着他喂他喝酒。 宋淮钦懒懒的靠着沙发任由她喂着他喝酒。 帕坤旁边是一个羸弱又精致的男孩,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浓淡相宜的妆容将他的五官勾勒的越发精致,一件稍稍宽松又半透明的白衬衫将男孩的锁骨和胸膛上隐约亮闪闪的碎钻胸链隐隐约约的露出来。 整个人像极了橱窗里精致又美丽的玩偶。 男孩乖巧的喂着帕坤酒,又一边拿眼风偷摸的看向宋淮钦。 帕坤一脸淫笑着蹂躏着男孩的脸,又伸出他那短粗布满纹身的脏手伸进男孩的衣服对着他上下其手。 宋淮钦见帕坤急不可耐的模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内心里对他这种人十分的不屑。 帕坤一边观察着宋淮钦的神色一边蹂躏着男孩,他等着宋淮钦开口,只是宋淮钦怡然自得的享受着美女喂酒。 帕坤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没忍住先开了口。 “听说罗颂老弟最近在搞军火买卖?” 宋淮钦微笑着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帕坤干笑了两声,才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最近有笔大买卖,罗颂老弟有没有兴趣跟哥干?” “哦?小弟愿闻其详。” 帕坤看他有意向顿时热情高涨。 “是这样的,老缅那边最近有批大货要走北美那边,你不是有军火吗?嘿嘿嘿,哥哥想问你有没有兴趣给他劫了,我出人你出枪五五分账怎么样!” 帕坤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淮钦眼里的不耐烦。 宋淮钦呵呵一笑不咸不淡的开口道:“不是说对我的制药感兴趣吗?” 帕坤听完他这一说下一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干笑两声。 宋淮钦也不为难他接着说道:“什么大货值得你这样开心。” 帕坤眼珠子一转。“是一批高纯度的黄金” “黄金?” 宋淮钦淡淡一笑“我不搞毒品。” 帕坤一噎,愣了愣。 “罗颂老弟,你没毛病吧!有钱不赚你改性了?” 宋淮钦侧头喝了口美女递到唇边的酒。“我不搞这玩意,没多大利润风险还大。” 帕坤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乐得直拍大腿。 “罗颂老弟啊你真的太幽默了,你可知道这玩意在北美市场多少一克?这玩意可是软黄金啊” 宋淮钦笑了笑,“这种生意我不感兴趣。怒难奉陪了!” 帕坤沉下脸来,一脸阴鹜的看着宋淮钦。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不做了?” 宋淮钦抽了口烟怡然自得的吐了口烟才说道:“不做!”。 帕坤顿时来了脾气,眼睛瞪着宋淮钦。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罗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便从腰间拔出枪来指着宋淮钦的脑袋。 帕坤这一举动让其他人吓得愣在原地,宋淮钦和帕坤的手下随即站起身来互相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 宋淮钦旁边的兔女郎看到这一幕吓的手里的酒没端稳洒在了沙发上。 宋淮钦见状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臂。嘲讽的看着帕坤:“你算什么东西?嗯?凭你也配跟我谈?” 帕坤被宋淮钦说的怒火攻心将枪直接往前送了送。 宋淮钦一个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帕坤踹到沙发里窝着,随后拿过帕坤的枪一枪托狠狠的砸在他的头发上。帕坤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只见他捂着被踹的胸口气若游丝磕磕巴巴的说着:“罗颂你敢?!!你别忘了我老子可是颂帕…” 帕坤一伙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局势早已翻转,帕坤带来的那些人被随着宋淮钦来的人踹翻在地用枪指着。 宋淮钦握着枪指着帕坤不屑的说道:“颂帕?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酒囊饭袋也配?你他妈当我罗颂是吓大的?你个玩娈童的软脚虾也配用枪指着我?哼!简直是不自量力!” 帕坤见罗颂是个硬茬识时务的哆哆嗦嗦的爬下沙发揪着他的裤脚哀求着他有眼不识泰山,求他放过他,他可以提供那伙人的线路。 宋淮钦看着被他揪着的裤脚上沾染了一些血污,阴恻恻的笑着,随后一枪打在了他的胳膊上,疼的帕坤哀嚎连天。 “吵死了!” 宋淮钦蹲下身用手钳制住帕坤的下巴一个用力就将他下巴卸了。 随后站起身来扫视了一圈沙发,看到了那个瑟缩在沙发上的男孩,宋淮钦顿时来了兴趣。对他招了招手,男孩惊恐万分的爬向宋淮钦求他别杀他。 “你放心,你我无冤无仇的我干嘛要杀你,他现在不能动了,你想不想对他做点什么?嗯?” 男孩惊恐着摇头将自己瑟缩起来,涕泪横流的求着宋淮钦放过他。 男孩见他无动于衷急忙跪趴在地庞庞磕头。 宋淮钦淡淡一笑,蹲下身用枪口抵住他的下巴,阴狠的盯着他勾着唇角循循善诱道。 “你不想对他做点什么吗?他现在可动不了了嗷。我把枪给你,你放过他我就放过他,你要是开枪杀了他我会为你摆平一切的。” 说完便拉起男孩的手将枪放在他的手上起身玩味的盯着他。 男孩跪趴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枪愣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举枪对准了帕坤的裆部。 “砰!砰!砰!” 男孩连开了三枪直接将帕坤的裆部打的稀烂,似乎男孩还不解气又对准帕坤的腿上来了两枪。 宋淮钦满意的看着男孩,俯下身来揉了揉男孩的头赞赏道:“干的不错小家伙。” 男孩这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眼前浑身是哀嚎连天的帕坤,顿时吓得虚脱瘫软在地,嘴里不住的喃喃道:“我杀人了,妈妈怎么办?我杀人了…” 宋淮钦皱了皱眉,将枪捡起来。盯着他冷冷的开口道:“你可真让我失望”。 说罢便抬脚朝门口走去,孟听迎了上来指了指地上的帕坤。 “他怎么办?” 宋淮钦有些不耐的低吼道:“拖回去留着一口气在,等他家里来赎人,至于其他的都拉去喂狗”。 宋淮钦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孟听有些委屈,对着地上的男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 宋淮钦回到别墅,怒气冲冲的来到琴房坐在琴凳上重重的弹着钢琴。说是弹倒不如说是砸琴。 孟听刚到一楼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琴声那是相当难听。孟听皱了皱眉便躲到了地下室了。 楼上的宋淮钦弹累了,起身去到酒柜里拿了瓶酒,打开猛灌了起来。宋淮钦拿着酒席地坐在落地窗前,双腿交缠盘着,颓靡的看着远处,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愤怒。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当烂好人了。宋淮钦有些郁闷的想。 约摸喝了半瓶酒的宋淮钦撑起身子朝着二楼房间走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里的他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温婉的中国女人坐在钢琴凳上温柔的弹奏着不知名的曲子。这夜的他睡的极不踏实。 第4章 绝境中的南苏丹 叶之安他们需要乘坐埃航来到了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转机再到南苏丹首都朱巴驻地。 飞机刚在亚地斯贝亚落地,叶之安和同行的人员出了机舱坐上花哨的摆渡车,约莫五六分钟后就到站了。 提着行李箱步行到出海关时,叶之安递上护照却被工作人员搓着指头询问小费。 叶之安只能用英语表示拒绝。工作人员见她不给便要求她出示签证,叶之安出示电子签证采集了面部信息和指纹后顺利通过。 随后来到出入境检查处开箱查验,顺利通过后叶之安和同行的同事看转机时间间隔还有七八个小时打算在机场休息一下连飞十多个小时,腰背酸疼,小腿也有些受不了。 叶之安和同行的同事拖着行李箱来到机场的转机酒店打算眯一会,到前台办理进入住以后,叶之安放下行李箱将门锁重新搞了一下确定安全了才直奔床去。 躺在床上叶之安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疲倦感随之不知不觉就阖上了眼皮。 等到叶之安睡醒以后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叶之安摸着有些空的肚子打算出酒店去找点吃的。 叶之安刚出门同行的同事便打电话过来了。 “叶医生,你要不要去吃饭啊?” 同行的是一个家里富有的男生,叫唐修。因为和她一样有着同样的理想所以才放弃家里安排的工作来到南苏丹去进行医疗救援。 叶之安欣然答应,毕竟她一个女人独自出门也不是很安全。叶之安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已经看到同事在等着她了。 她小跑着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啊,我本来叶想叫你的但又怕你还在休息就没敢打扰你了”。 男人微微一笑:“没有,叶医生,是我唐突了,只不过我想着你应该差不多也饿了就贸然打电话给你了,没有吵醒你吧?” 叶之安忙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已经出门了。谢谢你啊,唐医生。” 唐修眉眼一弯和善的笑了笑。 “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地方工作了,叶医生你不要这么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 叶之安爽朗一笑道:“行,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唐医生”。 唐修笑着点点头。 叶之安和唐修吃饱喝足后回到酒店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随后便拉着箱子到安检处安检完去到候机处候机。 因为他们是特殊情况所以没有等着签证那些东西。从登机口登机坐上航班直达朱巴。 落地朱巴后,叶之安明显的感觉到南苏丹的落后。机场是如此的老旧和亚蒂斯贝亚形成了明显的差距。“这里比想象中的更加艰苦啊!” 同行的唐修看到叶之安的感叹,笑了笑。 “叶医生,感觉会很辛苦啊!你会害怕吗?” 叶之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又打鸡血一样的坚定道:“不会,我想这一天想很久了!” 驻非的医疗援助组织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叶之安和唐修和他们汇合后便乘坐上了他们开的车去到了驻地。 因为叶之安之前在丹麦受过无国界医生新人入职的培训,所以她被委派的任务便是前往多罗难民营进行救治和培训本地医护。 叶之安简单小憩一会儿,便跟随工作人员前往多罗难民营去了。 无国界医生救援人员莫拉莱多医生正在多罗难民营工作并跟叶之安分享着那里的情况。 2011年非洲苏丹蓝尼罗河省爆发的冲突,令数以万计的人民被迫越过边境,流徙至邻国南苏丹荒凉的马班县。两年至今,仍有超过4万名难民住在多罗营地。 黄昏的天色是一片血红,火热的太阳雄伟地落下,投射出一度橙色金光,落在身影孤独、盘据于偌大的马班县多罗的猴面包树上……一幅多么完美的照片,更可以是一张值钱的明信片,但其实美丽的景色背后却是另一回事。 叶之安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思考,原来这就是当年母亲他们那群医生奋不顾身的原因。 不多会儿,车子停到了一处地方,这是组织提供给他们的住所。 离叶之安他们的住所约15分钟的路程处的地方无国界医生在这里有一间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的诊所。 “诊所照顾各类病人———上呼吸道感染、腹泻引致脱水、疟疾及营养不良。腹泻引致脱水、疟疾及营养不良。我们有住院服务,照顾患上严重营养不良及并发症的儿童,也有门诊服务,包括营养不良治疗中心、敷药、药房及妇产科。 晚上在病房当值的工作轮流由6位医护人员分担,每周工作6天,不用值班的话星期天可以休息。晚上当值通常都没得睡,本来有一个供休息的帐篷,但自从有贼人来偷了床褥后,觉得不安全,所以已没有在帐篷休息了。我们的工作不单是要负责诊症和管理,最重要的是对当地员工的培训。马班县有一间由政府开设的医院,距离我们诊所约有15分钟的路程,我们可以转接病人过去。” 叶之安听完莫拉莱多的介绍,沉思着点点头。 来到了多罗难民营的诊所,虽然已经想过医疗紧张,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不大不小的诊所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有需要诊治的病人,叶之安拿起助听器开始了救治工作。 等到叶之安忙完已经是天黑了,今晚不用叶之安值班,所以叶之安跟着其他不用值班的医生回到住所。 说是住所其实就是一间土墙搭建的简陋的一个小房子,考虑到她是女士所以为着安全考虑安排给她的是一间小屋子,而同行的唐修只有一个简易的帐篷。 这里的各项资源有限,叶之安简单的洗漱一番,拿出从家里带的穿上用品铺在木床上,脱了外衣和鞋子便躺到了床上。 叶之安躺在床上回想起了今天她接待诊治的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心痛不已。 她以前不是没接触过营养不良的患者,但是像那个小孩严重程度的营养不良却是第一次接触。 极度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比这个年龄段的儿童身形瘦小很多。 营养不良带来的各种病症也相当严重。叶之安重重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背放在濡湿的眼睛。 她感觉到此刻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能为力。要是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温饱幸福就好了。 第3章 嫂嫂我要的不是这个 第二天一早,宋淮钦起床去到了郊外射击。等他回来吃完饭便又端坐在电脑桌前处理着那些邮件。 宋淮钦看的累了起身来到沙发然后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 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宋淮钦挑着眉好整以暇的看着来人。 女人身穿绿色的泰国传统衣裙。只见她神色悲拗的朝着宋淮钦走来。 走了两三步便趴下匍匐着身子向宋淮钦爬来,爬到宋淮钦脚边的时候虔诚的贴在他脚上,双手合十的贴在他脚边。宋淮这才想起来,女人是昨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帕坤的妻子。 宋淮钦挑挑眉声音低沉道:“嫂嫂行这么大的礼是做什么?” 说完便用夹着烟的手钳制住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 女人这才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听说过他的狠厉,却没想到是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出挑的外形让身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惊艳了一下。 宋淮钦审视着这个容貌清丽的女人。绿色的将她衬托的宛如一朵盛夏里的青莲,凹凸有致的身躯虽然清瘦但是却十分有料。 吹弹可破的肌肤配上特意的妆容。宋淮钦心下冷笑一声。可真是一位贤惠的夫人啊! 只见女人巴掌大的脸上一双清丽的眼正眼含热泪一脸悲戚的看着他。让人心生爱怜,不忍苛责。 宋淮钦温柔的笑了笑:“嫂嫂,擦擦眼泪吧,我看不得女人哭。” 女人被他指间烟的温度和烟味折磨着,描画有型的眉微蹙。 女人忍不住开口哀求道:“我知道是帕坤自不量力来找您。我不敢奢求您能安然无恙的放过他,只…只求您能把他还给我,让我带走我的丈夫,无论他怎么样我都接受。” 女人哽咽着小声哭泣。 宋淮钦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温柔的用大拇指指腹擦拭着女人脸上的泪水。 “嫂嫂,既然您都开口了,我宋淮钦肯定是会给你这几分薄面的,只是不知道嫂嫂愿意用什么来赎回哥哥呢?” 女人闻言愣了愣低下头沉默良久,半晌才抬头到:“我愿意将帕坤名下的缅甸到泰国的那条货运路线转交给您,另外在给您三千万美金。您看这样的条件够不够诚意?” 宋淮钦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女人。 女人见宋淮钦不做声,咬了咬牙,随后颤抖着手解开自己脖颈处的盘扣,露出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宋淮钦挑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女人缓缓的坐到宋淮钦的腿上,一双白嫩的柔荑搂着宋淮钦的脖子就要将自己的唇吻了上去。 宋淮钦看着慢慢放大的脸,将头偏了过去阻止了女人的吻。 “嫂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女人误会了宋淮钦的意思忙从宋淮钦的腿上弹起来,红着脸道:“帕坤名下还有一座赌场,我愿意将它无条件赠予给您。” 宋淮钦听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温润道。 “哥哥有您这样贤惠的夫人真是他的好福气啊,嫂子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 “不了。父亲还等着我的回信,我就不叨扰小叔叔了” “那我让人送嫂嫂回去?顺便还请嫂嫂代我向颂帕叔叔问好,小侄儿现在抽不开身,等有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叔叔!” 女人撑着身子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将衣服扣子扣好后捋了捋衣服的皱褶,朝着宋淮钦微微鞠躬。 “那宋先生我就不打扰您了,您留步。”说罢便后退几步转身下楼离开了。 她刚出房间门就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泰国女人恭敬的站在门口。 “夫人请随我前去用餐。” “不了,谢谢宋先生的款待,早饭就不吃了,改天有时间我再回请宋先生。” 那泰国老妇人略微躬身便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了。 女人提着手提包正要抬步走只见一个黑衣人走过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夫人请跟我来”。 女人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走,来到了一辆加长林肯前打开车门便看到了她的丈夫闭着眼睛躺在车里。 虽然她和帕坤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但是看到他现在这样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难受。 女人眼眶湿润了哆嗦着问他:“我丈夫怎么了”。 黑衣人侧了侧头面带微笑着说:“他还活着,只是可能醒不过来了。” 女人捂住嘴巴忍不住哭泣着。 “夫人请上车,先生命我送夫人回去”。说罢就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 女人捂着嘴流着泪坐上了车关上车门。男人从副驾驶座位上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了女人。 “这是先生赠送给夫人您的,先生说您是个聪明勇敢的女人。还请您笑纳。” 女人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女人苦涩一笑,抬眸注视着黑衣人。“替我谢谢宋先生,感谢他的宽宏大量。” 黑衣人微微颔首应承下,启动汽车驱车前往女人的住宅。 车子停到到帕坤的宅院时,早已有一群人站在门口等候着。女人打开车门下车那群人早已训练有素的将帕坤抬进屋了。车上的男人见帕坤已经下车了,一脚油门便疾驰而去。 众人将帕坤抬进屋里,立马围上了一群专业的医生。粗粗检查一遍就让女人将帕坤送到医院检查。 医院病房内帕坤浑身插满了管子,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颂帕听闻以后急匆匆的从会议室赶来。颂帕一脸愤怒的问向医生。 “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 “颂帕将军息怒,帕坤少爷伤势太重,股骨碎了,生殖器官也…最重的是颅干受到了损伤,恐怕以后醒不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以后就躺在这张床上成为一个废人了?” 医生低下头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医学上颅脑损伤醒来的案例也是存在的…只要…” 颂帕颓靡的摆了摆手,示意医生下去,医生看到颂帕的指示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离开了病房。 女人站在帕坤的床边低低啜泣着。 颂帕闭了闭眼,吐出了一口气,睁开眼死死的盯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帕坤满脸的暴怒和恨意。 “罗颂,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儿偿命。” 第五章 老人家做事可真冲动啊 与此同时,泰国的芭提雅别墅。 宋淮钦坐在电脑桌前看着邮箱匿名收到的路线图和加密文档以及账户里多出来的美金。 宋淮钦勾了勾唇。 他的这位嫂子可比帕坤聪明多了。随后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在缅甸的泰亚。 泰亚是他在南苏丹执行任务回来时在路边捡到的一个越南人。他是跟随父亲到南苏丹淘金的越南人。 在淘金场时因为他的父亲私吞金子被管理的白人发现活活打死,他也被驱逐出淘金场。 十三岁的少年脸颊脏乱又干瘪苍白,头发一缕缕的垂下来耷拉着。骨瘦嶙峋的上半身未着寸缕,穿着一条破烂的的牛仔裤,跻着一只烂到只有前半截的深蓝色塑料拖鞋蹲在路边。 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灰扑扑的望着来往的行人。 活像一只脏兮兮的被人抛弃的小狗。宋淮钦路过他时,他死死的盯着他的腰间。 那个时候的宋淮钦也只有17岁,逃到南苏丹以后因为出色的军事才能和头脑被这边的一股武装军发现招揽进去训练各种杀人技能和执行各种特殊任务。 他颇有意思的盯着泰亚。 泰亚则死死的盯着他腰间的枪。 宋淮钦和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朝着泰亚的方向笑了笑。那群人立马看向泰亚,停下了要走的欲望抱胸看着他。 泰亚看他们看向了自己随即立马低下了头。 可是他太想活下去了,他不想死在这里,随后咬咬牙猛的睁大眼睛站起身摇晃了一下身子,步履坚定的朝着宋淮钦他们走去。 宋淮钦看着他走了过来,得意的笑了笑,他就知道这小子和他是同一路的人。 泰亚艰难的蹒跚着走到宋淮钦的面前仰着头定定的看着他。 “你能不能带我走。” 宋淮钦得意的看向其他人,随后懒洋洋的说道“我那里可不好待啊,你行吗?” “我行,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什么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宋淮钦残忍的笑着喃喃自语着他的这句话。 随后和煦一笑道“可以啊!你跟我走吧!” 随后泰亚陂拉着那半截拖鞋紧赶慢赶的跟着宋淮钦去了基地。 开启了他人生的另外一条路。 医院里。 帕坤的父亲看着已经成植物人的儿子气的发抖。当晚就召集人马派人拿枪驱车赶往了宋淮钦的别墅击杀他。 宋淮钦也不慌,他来泰国此行的目的要的就是激怒颂帕让颂帕来找自己报仇。 他让孟听他们埋伏好自己一个人则在二楼的沙发上坐着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人到来。 颂帕派来的人一路驱车到山下。随后弃车暗自摸到山顶的别墅,利用消音枪击杀了好几个宋淮钦的手下。 宋淮钦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见孟听提溜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楼下走上来。 半个小时之前。这群人身着黑色的冲锋衣从山下摸索着上来。 一路击杀了宋淮钦布置的明哨后,便放松警惕的朝着院子里摸来,殊不知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在孟听的预料之中,等他们潜入的差不多了,孟听才让人靠近他们逐个击杀。 孟听让他们留活口,留下了三个提进一楼来审问。其中两人经不住孟听的拷问竟然死了过去,最后一人稍微好点,硬挺着不说。 孟听上了手段将他的小腿骨一段一段的敲碎,又让人将狗带来看着狗吃他被下来的胳膊。 心理和身体的极度折磨让他崩溃了,随即一五一十的交代给了孟听。 孟听提着他来到二楼,放在宋淮钦的面前。宋淮钦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男人崩溃哀嚎,随即将他们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宋淮钦听完以后只嗯了一声,其余的话没说。 随后站起身来笑着对着孟听说道:“我们也该给颂帕叔叔回个礼吧,做小辈的也要礼尚往来才是,这样才是他的好侄儿,你说对吧孟听”。 孟听点点头,随即将男人脱了下去来到负一楼,一声不响的将男人的头割了下来装进了盒子里。 巨大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能消散。 孟听做完这些以后洗了洗手又去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才上楼和宋淮钦汇报 孟听上了楼,宋淮钦看着孟听换了件花衬衫,挑了挑眉。 孟听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淮钦 “那些人是颂帕的部下。是军队里的人,颂帕告知他们计划提供了枪械,而且还许诺他们事成以后给予三百万美金和更高一级的职位。” 宋淮钦咂了咂舌头,摇头叹息道:“孟听,你我的命就值三百万美金!咱俩是不是活的有点窝囊了。” 孟云内心无语了。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走吧,给我的颂帕叔叔送份礼物去” 宋淮钦和孟听下楼驱车去往芭提雅坤泰的住宅。 孟听将车停在一处别墅的门口,同行的其他人早已摸进墙院内打开了大门,孟听和宋淮钦大摇大摆的走进内院来到了颂帕的住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此时的颂帕坐立难安,他怕失败之后宋淮钦的报复,这小子邪性的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此次若是不杀了他以后他颂帕一家就可能被灭门了。 正在这样想着却听见门嘭的一声,孟云踢开了他的内宅门。宋淮钦温文尔雅的走了进来。 “颂帕叔叔,侄儿好想你啊!来芭提雅这么久了才来拜访叔叔,叔叔不会和小侄生气吧” 颂帕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手指着他哆哆嗦嗦的站都站不稳。 宋淮钦一脸无辜道:“叔叔这是不欢迎小侄吗?怎么一副看见鬼的样子看着我呢?深夜叨扰叔叔小侄很抱歉,不过小侄也是想送叔叔一份礼物,心情急切了些,叔叔莫怪。” 随后孟云就将那个盒子打开放到了黄花梨木的桌子上。 颂帕看着那个人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指着宋淮钦半天说不出来话。 “怎么样?叔叔对这份礼物可还喜欢?我以为坤泰就够蠢的了。没想到叔叔比他更甚,看来叔叔这么些年在官场是白活了。” 楼上的女人听到了动静便下来查看,女人走到拐角处时,孟听上前一步将桌上的盒子合上了。 那女人看见是宋淮钦一阵惊恐,瞬间瘫倒在地。靠着楼梯瑟瑟发抖说不出来的可怜。 宋淮钦有些好笑:“嫂嫂这么怕我干什么?上次一别,我不是劝诫嫂嫂劝着点大哥吗?你劝诫了大哥怎么没有劝劝叔叔啊,他老人家年纪虽然大,但是做事可真冲动啊!” 孟听在旁边听着他说的话有些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是真的担心叔叔的什么好侄儿呢。 同时也对宋淮钦的精神状态有些担心了,宋哥莫不是精神有问题得精神分裂症了吧。 宋淮钦看着哭的哭,发愣的发愣。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夜深了,小侄儿就不叨扰叔叔的清静了,小侄儿改天再来拜访叔叔。” 说完便抬脚走人,岂料身后的颂帕悠悠说道:“你觉得你今天来了还能走的回去吗?” 宋淮钦站定侧过身来看着颂帕冷笑着开口:“叔叔,小侄儿想去的地方从没有人能拦得住。” 颂帕听闻认命般的低下了头,一脸死戚像。 出了门,孟听询问宋淮钦“颂帕怎么办?” 宋淮钦只淡淡开了口,“最近那位新总理不是上任了嘛,咱们给他送份大礼,将颂帕的罪证都交给他。他的位置安排我们的人来顶替。颂帕在泰国的死对头那么多,他失势以后多的是人想要他的命。这些东西你交给罗冉去干,通知阿杰让他在印度准备好东西,你跟我明天去一趟南苏丹。” “是。” 宋淮钦坐上车孟听一脚油门便朝着别墅驶去。 第6章 找到你了 叶之安自从来到多罗难民营工作以后,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难民营的人数每天都在增多,周围的紧邻县份上经常发生枪战。 小诊所每天都能听到枪声,刚开始叶之安还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死于乱枪,直到现在她已经适应了甚至还能在枪声逼近的情况下进行诊治。 这天中午叶之安正在诊治一位疟疾患者。 突然一个小男孩冲进来慌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揪着她的衣服,嘴里断断续续的讲述着什么。 叶之安听不清他在表达什么只能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弯着腰尽量安抚着他平定情绪鼓励他表达。 小男孩感受到叶之安的善意和温柔,冷静了下来才说着家里怀孕的母亲突然肚子痛。 痛到躺在床上哀嚎,小男孩急了才跑到了诊所来。叶之安一听也急了,孕妇突然的剧痛很危险,忙跑去叫戈雅医生。 戈雅是妇产科的医生,这种情况得让她去才能更好的判断孕妇的情况。 戈雅听闻忙让叶之安带上医疗器械和麻药让莱特医生开着车去往孕妇所在地。 叶之安挎着急救箱一手拉着小男孩坐上了车。 小男孩一路上都在哭。叶之安有些疼惜的摸着他的头。 “你别哭,你妈妈不会有事的,你先告诉戈雅医生你妈妈的情况。”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告诉戈雅他妈妈的情况。 孕妇怀孕只有八个月。今早上吃完早饭以后坐着给小男孩修补衣服,肚子突然感到剧痛。 小男孩吓懵了只能扶着妈妈躺到了床上,没成想他妈妈躺在床上逐渐哀嚎起来,小男孩才慌乱的跑来诊所。 戈雅听完他的讲述眉头紧锁。 叶之安试探的问着戈雅“会不会是早产?” 戈雅严肃的摇头道:“不好说,得到了才清楚。” 叶之安点了点点头。 在小男孩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孕妇的住所,说是住所其实也就是一个用塑料布搭建的简易帐篷。 叶之安掀开布帘只看到几块纸板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孕妇。 叶之安他们一个箭步冲上去,掏出医疗设备就开始抢救孕妇。 在戈雅医生的指挥和通力合作的情况下,孕妇才勉强的稳住一口气。 叶之安焦急道:“诊所医疗环境还达不到她手术的标准,得把她送到诊所去先稳住她的生命体征,达标以后再转院到多罗”。 戈雅医生和莱特医生对叶之安提议也觉得可行,于是将孕妇抬上车,滴上液体飞快的奔向诊所。 到达诊所后,经过一系列的救治孕妇生命体征渐趋平稳,随后就被诊所转运到了多罗县份上的公立医院。 叶之安忙碌了半天,有些晕眩。 因为医疗资源紧缺她不愿意拿诊所的葡萄糖索性就回到值班的地方从她办公的抽屉里搜罗出了一节巧克力吃了下去。 叶之安吃完巧克力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却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听声音的方向应该是难民营。 叶之安忙站起身还没推开门就看到戈雅医生慌张的跑进来语气焦急告诉叶之安 “叶医生,别出去,难民营里来了两伙暴徒正在对抗。难民营里已经死伤惨重了” 叶之安吓的脸都白了。慌乱的问道“那维和部队呢?” “维和部队现在一时还过不来。叶医生你就在这里躲好不要出来。等待维和部队到” “那戈雅医生你呢?你去哪里?” “我和莱特医生将那些小孩转移到后面的屋子里去。” “那我也跟你们去,我跟你们一起转移病患。” 戈雅医生愣了愣,随即点头道。“那走吧叶医生。”说完两人便推开门冲到诊所里转移起了病患。 叶医生正在病房里转移一个感染疟疾的儿童时,突然听到门外一阵枪响,接着就看到诊所里的人尖叫逃跑。 叶之安慌忙将那儿童搂在怀里跑到一处柜子作为掩体瑟缩在墙角。 枪声接连响起门外的动静渐渐变小,一伙持枪的歹徒朝着叶之安所在的病房里走来。 “嘭!!” 病房的铁门被一脚踹飞,叶之安抱着小孩抖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她死死蒙住那孩子的嘴,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她现在只盼着运气好那伙歹徒别发现她们,等待着维和部队的到来。 那伙歹徒在病房里到处转转,接着朝着叶之安所在的角落里走来,靴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叶之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跳的剧烈。 忽然一双黑色靴子站定到她面前,那男的用英文和他的同伴说着。 “啊哈!看我发现了什么?” 听到男人的声音其他匪徒也从其他角落汇聚过来,叶之安惨白着一张脸,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叶之安双手举过头顶用英语结结巴巴的说到:“我…是…一名……无国界医生………,我只是…来………这里……进行医疗……援助…的!” 叶之安低着头没敢看他们,怕看到了他们的样子被一枪解决了。 头顶传来男人们咯咯咯的笑声:“原来是医生啊!真是令人尊敬呢!” 随即男人一把将叶之安胸前的挂牌扯了下来拿到面前端详。用生硬的口气说道 “叶之安?中国人???” 叶之安忙不迭的用英文回复道“是是是我是中国人。” 拿着胸牌的男人点了点头,略有所思道 “你从事哪方面的工作?” 叶之安头都要大了,沮丧着脸用英文回答他“我是一名外科医生。” 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将她带走。” 叶之安随后就被一个暴徒扯着胳膊站起来还没等她看清就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那个小孩失去了叶之安的庇护吓的尖叫起来紧接着一声枪响就没有声音了。 叶之安有些心痛的阖上眼。 叶之安被他们带着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他们粗暴的将她的双手反手绑住。 粗暴的塞入一辆车,随后启动汽车开到一个工厂的地下仓库里。 叶之安感觉到车子停了以后,被人从车上抓着胳膊一路带到了一个弥漫着铁锈味的地方,中途下阶梯,叶之安被架起来直到来到地面才将她放下。 第七章 医生小姐很有料 遮住眼睛的黑布被掀开,叶之安甩了甩头才发现周围是一个到处堆砌着生锈的铁皮的地方,头顶上有一盏不算很亮的白炽灯在发着幽幽白光。 周围是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和带走她的不是一拨人,这群黑衣人的装备明显比刚才那群人的要好。 叶之安眨了眨眼睛。 “这到底是哪方势力,不会是雇佣军吧,可她只是一个医生啊,绑走她是为了和维和部队对峙吗?”叶之安心里盘算着。 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朝她走了过来用英文朝她嚷道:“我们需要你去做手术,去救一个人。” 说完不顾她的意愿推搡着她往里面的小房间走去。 刚走进去,叶之安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子上面,血从桌面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黑衣人推搡着她让她上前查看。她来到男人面前将他的伤口查看一番,随后开口问身后的男人,有没有剪子之类的东西,我需要剪开他的衣服才能更清楚的看到他的伤势。 身后的男人朝着门口的男人点了点头,男人收到指令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拿着器械回来了,叶之安拿过器械摆放在桌面,拿着剪子将他的上衣剪开。 看到伤口清晰的展现在面前。叶之安头都大了。 只见男人疤痕遍布而又健壮的胸膛上有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枪伤有三处,一处位于胸口部分,一处位于右侧肋骨,还有一处在心脏下方一点。 叶之安虽然是外科但是处理枪上没有经验啊。这要是贸然给他取子弹她不敢保证她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身后的男人催促着她快点行动,叶之安有些无奈的跟他说:“我虽然是外科医生,但是现在这种条件下我没有把握将子弹取出来,你…” 身后的男人沉思了一下说道“你只管取。 他要是死了你也就死了” 叶之安有点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需要一个助手帮我递器械。酒精和麻药我都需要。” “没有,就只有这些” 身后的男人用枪顶了顶叶之安。叶之安有点无语了,无麻药做手术不得疼死。 叶之安侧过头对着男人说道:“来两个人帮我按住他的四肢”。 身后的朝着对讲机说了句,立马就有人从门口进来。 等到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以后,叶之安拿起手术刀划拉着男人的伤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之安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将他身上的子弹取了出来,还好子弹没入的位置不是很深,要不然叶之安真的不保证他能活着。 将他的伤口缝合完以后叶之安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你们得尽快将他送往医院,要不然感染的话后果就很严重了” 男人瞄了她一眼去到门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随后回来一个手刀就将叶之安打晕了。 叶之安被打晕后那群黑衣人将他她带到了一处二层的不起眼的小破楼。 叶之安被丢到了丢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有个地毯所以没磕到叶之安。 宋淮钦此次来是有一股本地的势力将他们运往外国的金矿扣押了下来,还杀了他好几十个人。 宋淮钦带着孟听来歼灭这股武装力量,哪曾想他们还没动手就有另外一波势力摸过去和那股武装力量对打了起来,宋淮钦带着孟听等他们斗的两败俱伤了再冲出来将剩余的武装势力清剿了。 还意外得到了另外一个势力的两座金矿和其他三处的石油开采场。 宋淮钦在南苏丹有着一半的金矿和石油开采场。其余大大小小的石英石和大理石也在他势力范围内,不仅如此,他在南苏丹也培养着一支武装力量。 这些人来自各个国家的退役军人,宋淮钦将他们收编整合成他的一支军队,替他执行过许多大大小小的任务。 诡异又狠辣的行事风格让国际上的许多人都在猜测这支部队隶属于哪个雇佣军兵团。 宋淮钦今天的心情很好。孟听驱车带他来到了这栋小楼处,宋淮钦大步走上楼一进门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叶之安。 宋淮钦挑了挑眉,孟听有些为难道:“这是多罗那边绑架的难民营那边的医生,中途遇到了我们,他们被歼灭后杜卡身中弹了才让她来给杜卡取弹。现在她怎么办要射杀了吗?” 宋淮钦侧头询问孟听道:“杜卡现在怎么样了?” “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转到了我们在亚的斯亚贝巴的医院去了” “告诉杜卡让他好好养伤。另外今天新收的那些矿场和石油场让杜卡他弟弟去打理” 接着宋淮钦便蹲下身用枪扒拉了一下叶之安的头。宋淮钦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清丽又倔强的脸。 她的眉眼温和但是立体的轮廓线又将她眉眼的温柔削减了几分,带着点锐利和锋芒。小巧却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有着完美弧度的嘴唇,嘴唇微微有些干涩发白,浓密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胸前。 她的瓜子脸很小,小到只有宋淮钦手掌的一半,修长白嫩的脖子上有些几道深浅不一的擦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的身材瘦而有料,虽然套了件宽松的白大褂但是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淮钦刚要收回视线就看见叶之安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随后一双黑亮亮的眼睛便对上了宋淮钦的视线。 宋淮钦眼神一缩锐利的盯着叶之安。 叶之安醒来懵了一下,随后视线对焦上了一张好看无比的脸。 仔细看黑中带着亚麻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几缕头发散落在宽阔光洁的额头,两蹙好看的剑眉,右侧的眉毛接近眉尾处却有一小道空白,形成断眉,邪气又野。 一双潋滟无比的桃花眼散发着浅瞳特有的点点光亮。左边的桃花眼角下还有一个泪痣。高挺的鼻梁和线条优美的薄唇。还有那极为优越的下颌线。 他的脸型流畅饱满,但是却又十分立体骨感十足。他真的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 要是忽略他那道锐利的目光她可以给他的脸打上满分。 宋淮钦看着她眼中的惊艳饶有趣味的盯着她, “都死到临头了还能想这些。” 宋淮钦突然不想杀她了。叶之安惊叹完他的脸,随后惊恐的发现她现在的处境随时都能被一枪爆头。叶之安哭丧着脸,有些绝望了。 宋淮钦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突然恶趣味的开口道:“你说~我该怎么让你死才好呢?医生小姐?” 叶之安听到他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这么残忍,真是天使面孔蛇蝎心肠。叶之安谨慎小心的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掏枪给她爆头了。 宋淮钦咧了咧嘴笑着说道:“不如,活摘了器官?还是~送去北美的小岛上?嗯?医生小姐请选一个吧!” 叶之安眼眶湿润了,嗫嚅道“我只是一个无国界医生,我只是来这里进行医疗援助,我没有任何政治立场,你…能不能放了我…” 宋淮钦听了她的话低低的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半晌才站起身来,对着孟听说道“把她带回去,一下子死了就没意思了”。 孟听点了点头,同情的瞟了一眼叶之安,对于救了杜卡的叶之安孟听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的,不过宋淮钦的话他向来都是唯命是从的。 孟听跨步到叶之安面前俯身一个手刀又将她劈晕了过去。 孟听看着晕过去的叶之安,有些抓狂,她是联合国委派到南苏丹的无国界医生,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将她一枪毙命,让维和部队误以为她是暴乱中丧生,不会注意到他们。 可现在宋淮钦让他将她带回去,他的话又不敢不听。孟听叹了口气,转身下楼。 第8章 陈年旧事 叶之安晕了过去。宋淮钦来到了一楼。透过窗户看到了满天的霞光。他想起了他第一次看到南苏丹时的场景。那时候他才十五岁,意识到父亲对自己的心思后慌不择路的去到了北欧,可是没想到的是北欧也有父亲的人。 其实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谁,母亲是谁,只记得他小的时候在泰国,他是由一个中国女人抚养着的,她叫林宋。她给她取名叫林卿安。她说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她会经常给。他做好吃的,会哄着他睡觉,会带着他去去莫斯科一处的墓地去看一个俄罗斯女人。会在他摔倒的时候抱着他温柔的安慰他,告诉他男子汉要坚强要勇敢。也会在房间里的弹着节奏欢快的钢琴温柔的注视着他。 可是这一切都被他所谓的父亲毁了。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那个女人正在厨房里切着冰镇好的西瓜,突然一群人踹开门闯了进来,他吓得呆呆的揪着母亲的裤子。母亲放下刀将他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来人。来人是他父亲的心腹,他们都叫他二叔。 只见一个身着灰色棉麻唐装的男人慢条斯理的从门外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狭长的丹凤眼淬着阴狠毒辣。坚毅的国字脸上左侧有着一道细长疤痕从嘴角延伸到耳朵。怎么看怎么丑。他的嘴角微笑着,那笑却没有一点温度。宋淮钦被护在林宋的身后,他看不到只能将头小心翼翼的探出来,那男的眼神锐利的捕捉到他,眯了眯眼,随后笑呵呵对着他说道 “小公子长得真快啊,都这么高啦!老爷可想你呢。跟着二叔回家吧!”幼小的宋淮钦闻言将脑袋快速的缩了回去,心脏砰砰直跳。 那男的微微颔首,旁边的两个男人就来扯宋淮钦准备将他带走,哪曾想林宋死死的将他护着,挥舞着菜刀不让他们靠近。 “你休想把安安带走,你们这群恶魔,祸害了他母亲还不够还要来祸害他,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安安的,除非我死了。” 那男人桀桀桀的笑了起来。“林小姐,小少爷认祖归宗你凭什么将他扣押着?老爷可想他想的紧呢!” 林宋冷哼一声。“那种变态会想安安?他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恐怕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孩子吧!” 男人低低笑了起来“林小姐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说完那两个白人就朝着林宋冲过来,一脚将她踹飞在地,林宋趴在地上吐了口血,死死的揪住其中一个白人的裤腿。那白人不耐烦的一脚踹向林宋的头,林宋瞬间头血流如注晕了过去。年幼的宋淮钦早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呆愣在原地。 直到那个白人抱起他他才反应过来扑腾着要去找林宋。可年幼的他力气太小怎么挣得脱练家子呢。宋淮钦见他挣脱不了,低下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男人的小臂上,他发狠的咬着,将男人的小臂咬的瞬间青紫。男人好像没反应一般将他抱到了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乐呵呵的笑着说“小公子的脾气可不小啊,有点老爷的影子。” 白人男将他抱着下楼坐上了车,男人也紧随其后坐在他旁边,和蔼可亲的说“小少爷别怕,我们带你回家,你那个林宋阿姨没事,我们会将她送到医院的”末了顿了顿,“前提是要小少爷听话”。听完这话的宋淮钦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狐疑的看着男人,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男人温和的笑着,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宋淮钦不再扑腾了,任由白人男抱着。 车子抵达一处其貌不扬的院子时停下,罗二爷将他从车上抱了下来,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这个院子里到处都是长的很旺盛得的绿植,进入小楼里却是别具一格。年幼宋淮钦被满屋子的金灿灿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子,年幼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间屋子,只觉得金灿灿的晃眼睛。楼上传来女人的凄厉的尖叫声和哀嚎声。声音由大变小逐渐没了声音,不多会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色绸缎睡衣的男人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那睡衣上还有着点点血迹。男人走下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打量着他。 “这就是我的那个儿子?”说完抬手捏住他的脸左右翻看着。宋淮钦害怕的看着他,他觉得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不喜欢他,他给他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翻看完他的脸男人说了句“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你叫什么名字?” “林卿安”宋淮钦脆生生的答道。 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我罗文渊的儿子叫什么林卿安?得姓罗知道不?就叫罗…” “罗颂”宋淮钦抢答道。他想到了妈妈,叫林宋。 男人满不在乎的说了句“随便,姓罗就行。”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再后来宋淮钦就被丢到了一处寄宿制的私人学校读书去了,那里是军事化管理的学校。 那是他父亲为了选拔他需要的杀手而建立的学校,对外声称是军事化管理学校其实就是一个秘密的练兵场。 宋淮钦因为是他父亲的儿子,所以在里面不同于普通学生他的课都是教师单独上的,军事训练也是随便混混就过去了。还有自己独立的宿舍和专门照顾他的佣人。 直到他后来哄骗着照顾他的佣人带他去林宋那里时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谎言和欺骗。他相信了那个男人的话只要他乖他就会将她送到医院救治,事实上是林宋晕倒在里面,他的人回来将林宋一刀抹脖,随后放了把火将她烧的什么都不剩。大火烧了一夜才扑灭,当地的消防发出来起火原因竟然是因为林宋的不安全用电。 从那个时候开始,宋淮钦就死了心。他才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只有你强大了才保护的了别人,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等到他渐渐长大,他混血的模样也逐渐清晰明朗起来。他和其他混血不同的是,他的外国感没那么强,大多数保留了东方的韵味,西方骨相的立体感,他的头发乍一看是黑色的,可是站在太阳光下又泛着一丝栗子色。浅色瞳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般耀眼的美丽。 因为清末民初时局动荡不安,他的太爷爷带着罗氏举家从京城搬迁至英国伦敦。后来因为生意的需要他的爷爷被委派到泰国来经营,经过他爷爷的经营在泰国扎下根来娶了陈氏女,跻身进入政界做了泰国将军逐渐培养了自己的亲信和势力黑白两道通吃。 年幼的宋淮钦知道了林宋死亡的真相以后便开始勤恳训练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因为他天赋过人,十一岁时便已经在同龄群体中出类拔萃脱颖而出。罗文渊也因此多看了他一眼,过年的时候许他回到清迈过年。罗文渊的子嗣不多,只有另外一个体弱多病的哥哥和他。 因为大哥的体弱多病,所以罗文渊并没有将精力和势力过多的交给他打理。宋淮钦从学校毕业后便被罗文渊安排着进入了武装军里学着打理和执行任务,让他管理着东南亚的军火市场。 宋淮钦刚被丢到越南的时候,因为人小没有威望,时常遭受到那些倚老卖老的人欺负,也就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孟听。 第九章 和孟听相识 孟听是中国人在那里风流留下的产物,他的妈妈是一个妓女,在爱上那个中国男人后偷偷怀孕将他生了下来。因为生了孩子生活开销大,那个男人留下的钱不够母子开支,不得已他的母亲又从事起了以前的工作。 孟听从他记事开始就看着母亲和其他男人在家里苟合,只要家里一来男人母亲就会支开他去玩,等到天黑了以后才让他回家。 回到家母亲会给他做上一锅好喝的汤,抱着他给他唱越南的歌谣还教他说中文。等到将哄孟听睡着的时候又出门去到妓院工作。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孟听六岁的时候他的幸福戛然而止。 那天妓院来了个相貌猥琐身形佝偻的男人开高价要小姐服务,其他小姐看他这样都不愿意接待他,孟听的母亲也不例外。但是随着那个男人的加价孟听的母亲没忍住咬了咬牙横下心接下了单,可是没想到的是那男的身体有疾,是个变态。 孟母被他吓的大叫,高声呼喊着救命。但是由于地点的特殊性,人们只当是其他。 等到其他房间的人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孟母早已经断了气,浑身是血,床下还滴答着鲜血。嘴唇乌黑张着,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天花板。那个男人在一边悠闲的抽着烟打手见状赶忙上去将男人按住,妈妈桑上来一探鼻子早已没气了。事后,那男的赔了一笔钱这事就算了了。 妓院里和母亲玩的好刚入行不久的一个小姐妹看不下去,将孟母简单收敛了一下用床单包裹着抬到一片空地上随后跑去通知孟听。 孟听被那位女孩拽着胳膊来到空地处,他看到了她的母亲被一床花床单裹着,他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母亲,又茫然的回过头看了看那位女孩,行尸走肉般的想要去掀开床单确认那是不是母亲。那女孩不忍他看见母亲的惨样便伸手拦住了他,抱着他哭道 “小孟听,别看了,给你母亲磕两个头早早让她下葬吧” 孟听呆愣着看她,固执地伸手将床单掀开了一角,看到了母亲的样子。 她惨白的脸色,紧闭着双眼,乌黑的嘴巴微张着。孟听跌坐在地上,他不明白昨天还在给他唱歌的母亲今天怎么就苍白着脸躺在地上了。他回过头来茫然无措的看着那个女孩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是不是我惹母亲生气了?” 女孩哽咽着哭泣道“没有!你很乖的!” “那妈妈怎么不理我?” 女孩低下头哭泣着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妈妈已经死了。 “孟听,乖,听话,给你妈妈磕两个响头让她入土为安吧!” 孟听呆呆地坐在地上沉默着。那女孩见状拿起锄头挖起了土,忙活了好半天挖出了一个一米多深一点的土坑,随后拖动孟母将她拖进了坑里用土填埋上。 随后过来按着孟听的头给土堆磕了两个响头。做完这一切后拉着孟听回到了他的住处,俯下身告诉孟听以后她会常来看他的。 说完就将孟母的钱和遗物塞到了孟听的怀里“小姨要回去了,出来这么久,妈妈找不到我会打我的,你…好好的,不要怕,我有时间就来看你。”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孟听抱着母亲的遗物,说是遗物其实也就是个银镯子,是那个中国男人送她的,光洁崭新的程度看的出来母亲很珍视它。孟听觉得自己好累啊,将母亲的钱和遗物放好便爬到了床上自己拉着被子盖好睡觉了。 等到女孩晚上来的时候只看到孟听盖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她上去查看他时,发现了孟听呼吸急促,脸异常的红。他这是发烧了,可是离这里最近的诊所也要走一个多小时,现在天黑出门她怕她俩还没有走到便被人抢劫抹脖子了。她没有办法只能将他从被子抱出来,脱了衣服烧了锅水,用温水给他擦拭着全身,忙到后半夜的时候,孟听的烧逐渐褪去,她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取了点米熬了点米汤给他喂了下去。随后便抱着他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孟听醒来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床头的地上放着的碗,才明白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他睡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擦身体喂米汤,还抱着他睡,他以为是妈妈回来了。是妈妈抱着他睡的觉,可是今天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才明白不是妈妈,是昨天白天见到的姐姐。孟听委屈的大哭起来,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放声痛哭。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后来在女孩的照拂下,孟听逐渐接受了母亲去世的事实,也在她的照料下长到了八岁,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女孩因为职业染上了艾滋,因为没钱所以就没有治疗导致她发病很快在一个冬天死在了妓院的床上。孟听得知消息后将她和母亲葬在一起。随后便开始了到处捡垃圾讨生活的日子。再渐渐大的时候他已经去到了赌场给人捡烟头,拿东西跑腿了。每天下来堪堪能填补点肚子并不能吃饱随着年岁再大点他已经成为了能在越南的赌场里给人喝彩的滑头。他站在赌桌旁给人殷勤的递烟递火,运气好的时候遇到赌赢的人高兴会给他点小费,一天积攒下来的钱能让自己吃饱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一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赌徒欺负,黄毛赌输了心情不好,看见他在身后兴奋的喝彩,觉得不爽就将怒火发泄在了身上。他将瘦小的他拽着胳膊拉过来照着脸就是扇,打得他顿时眼冒金星,脸肿的老高嘴角流着血,鼻子血流如注将他胸前的衣服染红了。因为赌场有规矩不准闹事,所以保安很快就赶来将他俩提着丢到了赌场门口。男人被丢在门口后倒也没有再为难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扬长而去了。 瘦弱的孟听被摔在地上磕的眼前一黑躺地上半晌了才慢慢的坐了起来。他咽了咽嘴里的血块,用手背擦了擦还在流鼻血的鼻子,龇牙咧嘴的抽着气。 一个穿着黑色板鞋的男孩站定在了他面前。孟听仰着头看向来人。就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宋淮钦。他疼的嘶嘶抽着冷气,没好气的看着这个漂亮又矜贵的男孩,以为他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孟听听后吊儿郎当的看着他。“能吃饱饭吗?” 宋淮钦抿了抿嘴。“能” 孟听听完咧嘴一笑。“那成,我跟你走,给我吃饱饭就行。”他想着给少爷当狗也至少是能吃饱饭,不用挨饿受冻的,随即爬起来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宋淮钦走了。 孟听跟着宋淮钦上了车来到了训练基地,宋淮钦让一个士兵带他去诊所止住鼻血,将他安排好后带来见他。 孟听在车上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怕回去挨饿受冻,就忍着恐慌跟着宋淮钦坐上车来到了基地。来到基地下了车看到院子里跑着的穿着绿衣服的兵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少爷是军队里的人,又听到他让士兵带他去诊所止血时,刚才还担忧的心就瞬间放下了,看来是跟对人了。 孟听蹦蹦跳跳的跟着士兵去到了诊所,用药棉塞住鼻子,随后又开了些药拿着,孟听简直受宠若惊,他以往受伤了都是躺床上休息一晚,等伤口自己好,或者就是实在伤口太深了,他就跑去有草草的地方胡乱扯一把草嚼吧嚼吧吐出来敷在伤口处。拿完药出来,士兵见他浑身脏兮兮的,就带他去到澡堂让他洗漱好,还拿了一套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兵服给他。因为他常年吃不饱,导致他身体发育缓慢,身形比同龄人差了一大截。孟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袖子和裤脚都挽起来好大一截。头发有点长还滴着水珠将衣领打湿,士兵带他到他房间用剪子给他将头发剪短,打整清爽以后才带着他到宋淮钦的办公地点。 宋淮钦虽然被丢到这里管理,但还是和其他进入训练营的新人一样,体能技能训练和出行任务都一样不落。 他父亲的部下对他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惧怕他父亲的手段,所以对他这个空降的小少爷明面上还是不敢有一丝丝的怠慢。 士兵带孟听来到宋淮钦的办公室,宋淮钦正在翻阅着军费开支情况。 见到宋淮钦,孟听忙恭敬的叫了一声少爷。宋淮钦头也没抬 “名字,年龄?” 孟听一听立马正色道“少爷,我叫孟听,会说越南话和中国话”说罢便悄悄打量着宋淮钦。 宋淮钦抬起头来看着他,恶劣的笑着问他“敢杀人吗?” 孟听闻言瞪大了双眼,随后就看到两个士兵拖着刚才打他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男人的嘴被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叫着。宋淮钦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放在桌上将它推了过去静静的看着他。 孟听头皮发麻,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疯狂摇头的男人,想到了那些受人欺辱的画面,随即上前拿过桌子上的刀走到男人面前恶狠狠的对着男人的脖子扎了下去,血飙溅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将他的脸和衣服上都喷上了,孟听兴奋的朝着男人的脖子扎了十多刀,直到男人的脖子被他扎的快断了才停下来。办公室早已经被喷溅的鲜血染红,。士兵放开男人,男人软软的倒在血泊中。宋淮钦面无表情的看着拿着刀微微颤抖的孟听,开口道“带他下去吃饭”。随即那两个士兵就将地上的男人拖了出去。 孟听回过神来,将染血的瑞士刀用衣服擦干净恭敬的递给宋淮钦。 宋淮钦开口道“不用!赏你了!” 孟听郑重的将刀收回来,随后跟着士兵出门吃饭去了。 宋淮钦抬头看着孟听离去的背影,仔细回想着他递刀时眼底的那一丝傲气,满意的笑了,只要自己驯服他,假以时日他会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想到这宋淮钦满意的笑了笑。 第10章 欢迎来到曼德勒 宋淮钦今天穿了cpg3的作战服,脚上穿着lowazephyr作战靴,黑鹰的手套腰带,穿了件LBT Eagle的战术背心。腿上别写着格洛克17手枪。宋淮钦在后方指挥着孟听他们作战,这种级别的冲突还不至于到他亲自上场。宋淮钦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夕阳。孟听下楼来到他身边,宋淮钦敛回心神。 “回曼德勒吧,剩下的让杜特打扫干净”孟听看着天边的夕阳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是”。 孟听今天穿着cpg3的作战服,头戴Ops Core高切割头盔,搭配Pelter Contact耳机,脸上蒙着21式冰丝迷彩方巾。身上搭配件LBT Eagle战术背心。黑鹰手套腰间别着二代Glok19手枪和M10刺刀。手持一把Hk416突击步枪。脚穿一双lowazephyr作战靴。整套装备下来顶的上一辆保时捷。而这样的整套装备宋淮钦的武装力量里普及到了百分之八十。 入夜,宋淮钦孟听带上叶之安乘坐直升机离开了南苏丹飞到了埃塞俄比亚,随后乘坐私人飞机从埃塞尔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起飞直达泰国曼谷。 因为在私人飞机上,孟听给叶之安注射了药物,这一路上叶之安都没醒过来,一直沉睡。 回到曼谷的宋淮钦秘密会见了泰国新上任的总理提姆,提姆对于宋淮钦送的颂帕罪证和那一千万的美金表示十分满意,愿意以后和宋淮钦合作。结束面谈以后宋淮钦连夜让孟听准备直升机回到了曼德勒。 孟听让人叶之安将放在客房,随后就和宋淮钦商议顶替颂帕位置的人选。宋淮钦在书房里看着泰亚发回来的邮件。缅甸至泰国的运货路线已经被泰亚用强硬的手段撤换了人手,并在此基础上还扩充了人手和码头。宋淮钦看着邮件只回复了几个字“干的不错”。 孟听来到宋淮钦的书房恭敬的立在门外等着宋淮钦让他进的时候才进。宋淮钦抬头瞟了一眼孟听示意让他进来说话。孟听得到准许后抬脚进去询问宋淮钦顶替颂帕位置的人。 宋淮钦低头沉思片刻。“帕卡不是和颂帕不对付吗?那就让他的儿子猜亚去吧。以猜亚的性格我那位颂帕叔叔估计会没有尸首吧!” 孟听有些担心道“猜亚对我们并不是十分忠心啊”宋淮钦微微一笑。“孟听,泰国的将军很多不差他一个,况且他还是提姆的亲侄儿,他要是不蠢知道该怎么做!”孟听有些愧疚“受教了宋哥”。 宋淮钦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休息了。宋淮钦看着他的制药公司发来的文件有些头疼,他就应该请个职业经理来打理公司的,宋淮钦有些郁闷的回复那些文件。等他处理完也已经是后半夜了。宋淮钦往后一仰瘫倒在凳子上,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简单洗漱一番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宋淮钦没睡多久,被梦惊醒。他梦到了他的父亲,那个给予他苦难的男人。他在梦里诅咒他弑父杀兄,他这辈子必定痛失所爱。他惊出一身冷汗,看着天花板愣住了。抬手将额头的冷汗抹去,等清醒一些了。回味着梦里他父亲给他说的话,“痛失所爱?我宋淮钦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谁。哪来的痛失所爱?”想完宋淮钦不屑的翻了翻身拢了拢身上的薄毯闭上眼睛。 凌晨六点的曼德勒太阳已经从天际升起来了。灿烂的又散发着光芒的云彩将曼德勒的天空晕染的格外好看。宋淮钦起身套上迷彩服简单洗漱一下就独自去到了他后山的射击处。清新又带着冷意的空气让人感觉到理智又冷静,踏着青葱郁郁的小草朝着树林深处进去。 叶之安醒过来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悦耳的琴声,她坐在床上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叶之安抽着气摸着脖颈“嘶嘶”痛的她忍不住叫起来。“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叶之安摸索着床头的灯,打开以后才发现这间卧室装修的壕无人性可言,房间里的摆件装饰都用料考究。柚木的地板上镶嵌着白玉石,叶之安看着那个不知道品牌的华丽又低调的床头灯。忍不住咂咂舌,这是掉进黄金窟了吧。 叶之安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床赤着脚拧开门循着琴声走去。顺着楼梯走上去楼上的房间有很多,叶之安秉着呼吸慢慢的挪到一间房门前,犹豫再三大着胆子推开门。就看到了落地窗前身着迷彩服挽着袖子。右手戴着百达翡丽5251表。宋淮钦坐在钢琴凳上半眯着眼弹奏着钢琴。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侧脸的细小绒毛镀上了一层光晕,三七分的头发垂下了几缕头发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勾起。宋淮钦听到声响侧过头来看着叶之安,绅士而有礼貌道。“早上好,叶医生,休息的怎么样?”宋淮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休息的很好!您弹奏的是肖邦的圆舞曲?” 宋淮钦温柔一笑“a小调圆舞曲,叶医生对音乐也有研究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哈哈一笑,“没有没有,我之前留学的时候隔壁邻居是个钢琴生,他每个星期的周五傍晚都会准时准点弹奏,听得多了也就耳熟了。”宋淮钦笑着微微颔首。 叶之安抿了抿唇。有些不安的询问道。“这是哪里?” 宋淮钦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随后起身行了个鞠躬绕手绅士礼“欢迎来到曼德勒,叶医生”。 叶之安有些拘谨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搞哪出,记得没错的话晕过去之前他说要慢慢杀了她。叶之安揪着衣摆,试探性的开口道“您…能不能放我回去?” 宋淮钦咧嘴一笑。“叶医生刚来就要走吗?不看看曼德勒的风景吗?这里虽然比不上瑞士丹麦,但是…也别有一番风情啊。” 叶之安有些捉摸不透他,长久的不进食让她此刻有些发虚冷汗直下,摇摇欲坠的感觉。叶之安极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嗫嚅道“您能不能给我一点食物,我…” “当然可以,是我的疏忽了叶医生,抱歉,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宋淮钦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就推开门撑着让叶之安下楼,叶之安脚步虚浮的扶着墙壁艰难的一步一步挪到楼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摔下楼,宋淮钦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在他眼中此时的叶之安好像他射杀的狐狸一般,摇摇欲坠又要坚强的站立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动物求生的本能尚且如此,那这位叶医生又会如何呢!他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在面临生死时所做的挣扎,那应该是比狐狸还有意思的吧”。 叶之安忍受着身后那道探究的目光,极尽的忽略他的存在,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了,让她忍不住心里直发毛。叶之安强撑着来到了一楼,早已有个女人在楼道口等候着,她朝着身后的宋淮钦躬身道“先生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宋淮钦点点头,叶之安跟着女人的引领去到了用餐的地方。 来到餐厅宋淮钦绅士的将凳子为她拉开,叶之安简单道谢以后落座。叶之安坐下愣愣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叶之安才吃起来。叶之安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随后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等到叶之安吃完后才发现宋淮钦一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叶之安瞬间紧张起来,他怕 他下一秒就让人将她开膛破肚了。她踌躇着向宋淮钦表达了感谢他的早餐。宋淮钦笑着看向叶之安“客气了,叶医生”。 宋淮钦起身向叶之安表示了抱歉,随后就大步跨过叶之安往外走去。叶之安起身目送宋淮钦离去后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缓过劲后,叶之安凭着刚才的记忆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窗帘被拉开,阳光照射进落地窗,整个房间明亮又温暖。叶之安看着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有些嫌弃的闻了闻,她进入到房间一侧的衣帽间,打开柜门,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全新昂贵的衣裙。叶之安没敢随意乱动,只能小心的扒拉了两下,看到没有适合她的衣物,叶之安小心的来到一楼,找到了正在擦着灶具的泰国女人。用英语询问她能不能给她一身衣服,泰国女人上下打量着她并未言语,叶之安以为她听不懂英语双手合十感谢了她便失落的回到了房间躺回床上休息,并思索着怎么逃出这里,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等到叶之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窗外看得到山下城市的灯火辉煌。床尾整齐的摆放着一套衣服。 叶之安拿起衣服来,是一件棉麻的白色衬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叶之安一喜,开心的抱着衣服就进入了浴室,入门左侧有一个浴缸,往右侧推开门是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 叶之安打开水龙头,倾泻下来的热水缓解了一下叶之安的不安和焦虑。等到叶之安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后赤着脚回到房间。就看到白天见过的泰国女人站在她的房门外,对她用英语说道“小姐,先生在等你。”叶之安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将毛巾放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没来得及穿着鞋忐忑不安的跟着女人下了楼。 来到一楼,叶之安离着他一米的距离停下,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宋淮钦惴惴不安地行了个合十礼。宋淮钦双腿交叠,嘴里叼着雪茄,右手拿着酒侧过头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叶之安。叶之安刚洗完澡脸蛋微微有些红,睫毛卷翘密长还沾染着些细小的水珠,黑亮亮的眸子亮晶晶的,温和又倔强的眉眼,一张粉嫩饱满的嘴唇微抿着,警惕的看着宋淮钦。她头发凌乱的散在肩膀两侧,紧贴着她脸颊的几缕头发顺着她的细嫩白皙的脖颈蜿蜒着一路向下延伸到锁骨往下,敞开两扣的衬衫将那其中一缕头发的方向展示得引人无限遐想。被头发打湿的衬衣紧贴着她的锁骨。塞进裤子里的衬衫将她的腰显得不盈一握。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牛仔裤包裹着,嫩白关节处带着点粉红的脚,紧张的微微蜷缩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清纯里带着美艳宋淮钦眼神一紧,像狼紧盯着猎物一般审视着叶之安,叶之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紧张的看着他。那充满侵占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她怕最坏的结果来临。末了,宋淮钦却倏地笑了。 他拿下手里的烟,摇晃着酒杯,声音染着醉意询问道“还住的习惯吗叶医生?下人准备的衣服不合适吗?怎么不穿?” 叶之安急忙回答着“都很好,衣服很漂亮,只是太贵重了,我…” 宋淮钦拿着烟的手摆了摆,含笑道“衣服的价值是人主观赋予的,叶医生摆放着看不穿,再贵它也是没有价值的。您说叶医生我说的对吗?” 叶之安恭维的笑了笑。“宋先生高见,受教了”宋淮钦笑了笑,抬手饮了口酒。俯身将酒放在大理石制成的茶几上。将雪茄放置在水晶制成的雪茄缸上静待熄灭。随后站起身三两步走过来立在距离叶之安半步的距离停下。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叶之安,叶之安有一米七二但是只堪堪到他肩膀下一点,将她衬得娇小玲珑。叶之安虽然知道他很高大,但是此刻直直的面对他身形带来的压迫感时,不免有些惊叹,他真的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肌肉将衬衣撑的紧贴着身躯,胸肌那里的扣子仿佛能被爆开,青筋暴起的小臂和修长的手指垂在大腿两侧。 叶之安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不敢抬头看他,又怕不看他怠慢他惹怒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宋淮钦微俯下身低下头手指暧昧的挑起伸向胸口的那缕头发用食指指腹暧昧的碾压着,叶之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呼吸一窒。手指紧张的死死抓住裤子“忍住,千万要忍住,不能动手”宋淮钦将她的答应尽收眼底,没有忽略她眼中略过的一丝愠怒。 宋淮钦低低的笑了一声,“她还想打我”。宋淮钦暧昧的擦着她的耳朵低笑道“叶医生这是想打我吗?”叶之安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讪笑着开口道“哪有,宋先生误会了。我只是不习惯陌生人靠我太近讲话。”宋淮钦笑了。这是在点他呢。可他偏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唇瓣又靠近了几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的讲道“叶医生,你别紧张,我不吃人。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我的客人在我这里住的好不好。要是没有招待好叶医生,那我可真是太失礼了。” 宋淮钦垂下眼顺着锁骨向下看去,看到了叶之安的沟壑,他知道叶之安有料却没想过比他预想的还要规模大一点。宋淮钦眼神逐渐变得炙热起来,叶之安惊恐的发现他隐隐有些不对劲,忙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正在像狼盯着肉一样盯着自己,叶之安惊呼一声,忙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后,宋淮钦也直起身子,朝着叶之安阴恻恻的一笑“晚安,叶医生!”说罢就跨过叶之安朝着楼上走去。 叶之安害怕万分,等确定看不到宋淮钦的身影以后才麻溜的回到房间。回到房间锁上门,慌张失措的坐到床上思考着怎么办,这里是曼德勒,距离中国最近的瑞丽也差不多是三四百公里,如果向中国大使馆求救的话那也要有手机联系,但是一旦被暴露的话,自己恐怕还没坐上回家的车就被杀了。叶之安有些苦恼,得想个万全之策让自己脱身,要是贸然行动,从他诡谲多变的行事风格来看,不但要搭上自己还可能会威胁到父亲的安全。叶之安叹了口气,去到卫生间拿出吹风机将头发吹干满怀心事的睡下了。 回到房间的宋淮钦将自己瘫在浴缸里,双手搭在浴缸外沿回想着叶之安胸前的那缕头发。宋淮钦甩了甩头,伸手拿过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孟听,随后起身将身上的泡沫冰冲干净,回到了房间。不一会儿,只听见门“咔嗒”一声门被推开,就看到了一个身着清凉的异域美人拎着酒杯和红酒朝着他走去。身着性感又清凉的美女将酒倒出来,递给了宋淮钦,一杯又倒给了自己轻轻的和宋淮钦碰了杯,豪迈的一饮而尽。 嫣红的葡萄酒从她的嘴角顺着脖颈向下直到将胸前的黑色半透明的衣服晕湿,宋淮钦撑着身子仰头喝了口酒。女人妩媚的看着他,眼神撩动又勾人,猩红的指甲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挑开了他的浴袍。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引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女人满意地看着他的变化,乖巧柔顺的往他怀里一倒,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一夜未眠,激烈而又缠绵,不知天地为何物,巫山云雨乍停歇,复又疾风骤雨惹娇呼。娇儿几欲攀附,怎奈江涛浪涌覆扁舟。不知年岁几何,遂以啼哭止步。 第二天女人悠悠转醒,转头看向身旁空了的位置,眼里一阵落寞,随后在床头处看到一张支票。女人拿起支票,对上面的数字数了数,欣喜万分。撑着酸疼的身体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地毯上,女人缓了缓,咬着牙撑着身子将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随后哆嗦着腿下了楼,坐上车离开了庄园。 第11章 初次试探 身心得到满足的宋淮钦懒洋洋的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悠闲自在的享受着日光浴。 叶之安睡醒以后,拖着疲累的身子,来到了楼下询问阿姨有没有饭吃。叶之安穿着昨晚的衣服,将头发随意的挽起来扎成丸子头。曼德勒虽然常年热,但是在这座庄园里只让人觉得温度刚好。叶之安来到一楼的厨房,阿姨正在整理食材。叶之安和善的笑了笑,对着阿姨行了个合十礼表示问好和尊敬。阿姨微微一笑进行了回礼,现在是早上的八点半左右,阿姨正在做早餐。叶之安的胃实在难以承受西餐,打算自己做点粥喝。 叶之安礼貌的询问泰国阿姨可不可以借用厨具自己做点粥喝。阿姨略微思索一下就答应了。叶之安接过阿姨给的锅,取了一把米放进锅里淘洗干净,随后又将阿姨匀她的牛肉丁和胡萝卜丁放进锅里。 叶之安用勺子漫不经心的搅着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泰国阿姨聊着天。 “阿姨,您来这里多久了?” “刚来不久” “您在这里一直工作不休假的吗?” “先生一个月会准许我回家三天” “一个月才三天假吗?” 泰国阿姨忙摆摆手。“不是的,是我自己只休息三天,我女儿在泰国读书,不怎么常回来,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我就休息三天准备点女儿爱吃的东西给她寄过去。” “你女儿可真幸福啊!有您这样爱着她。” 女人幸福的摆了摆手。“小姐说笑了,天底下哪个母亲都疼爱自己的孩子”叶之安有些落寞,要是她母亲还在,那她现在也可以吃着妈妈为她做的好吃的了。“阿姨您回家是自己走着回去的?”泰国女人摇摇头,“先生人很好的,每次我回家都是派人开车送我回去的。”叶之安叹了口气,宋淮钦够警觉的,看样子从阿姨这里逃跑是没招了。 火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叶之安看着应该差不多了要了点盐放进去搅了搅,关火抬到了台子上,泰国女人看她放盐有些惊奇的问,“这样放点盐进去好吃吗?”“您尝尝?”泰国女人摇了摇头,表示她只爱吃甜的。叶之安没有勉强她,拿出碗来将粥盛进碗里,用勺子轻轻拨动着等粥冷却。 宋淮钦感到微微有些热,便起身朝着室内走去。宋淮钦戴着墨镜,敞开穿了一件扎染的短袖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大短裤,赤着脚,红绳在他的白细的脚踝上格外亮眼。 进入室内,他刚到楼梯口处,泰国女人就叫住了他 “先生。早餐已经准备了” 宋淮钦点点头,撤下了已经迈上楼梯的腿,大步流星的朝着用餐室走去。进入到用餐室就看到了叶之安双手合十向他问好。叶之安看到了他手臂上十多道鲜红的抓痕和胸膛上的数不清的吻痕,淡淡的移开眼。内心默默的八卦了一下“够激烈的。” 宋淮钦注意到她身后的锅。扬了扬下巴询问道。“那是什么?” 叶之安有些尴尬道。“这是我熬的一点粥,您要尝一点吗?”。 宋淮钦点点头,叶之安转过身去另外给宋淮钦盛了一 碗。泰国阿姨恭敬的将粥放在了宋淮钦的面前。宋淮钦示意叶之安落座。随后就用勺子舀了一点放进嘴里。宋淮钦愣了愣。“咸的?”叶之安点了点头,“这是中国的咸粥”宋淮钦点点头没在言语,斯文的喝着叶之安的粥。 叶之安有些心不在焉的低着头喝着粥, 她觉得今天的宋淮钦和昨晚的宋淮钦有些不一样,仿佛好像两个人一样,白天的宋淮钦优雅绅士,晚上的宋淮钦狠辣诡谲多变,让人心里直发毛。她在想会不会是他有精神分裂症啊,白天和夜晚不同人格。叶之安慢条斯理的吞咽着粥。叶之安注意到他脚踝上的红绳,这是中国才会有的平安绳,他一个东南亚国家的人,大多佛教为主,这东西和他们本土也不相符。他…莫非是中国人? 叶之安想得入神,没有察觉到宋淮钦审视她的目光。 宋淮钦看到她穿的是昨晚的衣服,不同的是今天将头发高高的挽成一团,让她的纤长的脖颈露出来。脖颈处还有些乌青。宋淮钦拿起手边的手机给孟听发去了消息。叶之安喝完粥抬起头发现宋淮钦正盯着自己,忙端正的坐好。宋淮钦看她突如其来的端正坐直,有些想笑。“她是小学生吗?怎么这么蠢。” 叶之安被他盯的有些心虚,是不是她早上跟阿姨打听的事让他知道了。不确定的开口道“宋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淮钦勾了勾嘴唇,满面春风的笑着。“没有,叶医生今天看着气色不错。”叶之安一愣,随即开口道“多谢宋先生的盛情款待。只是叨扰先生多日我的同事他们此时也很担心我,我想尽快赶回去。 “啊~叶医生还不知道吗?你已经在那场地方冲突中被枪杀了啊!你现在回去是会吓坏你的同事们吧!” 叶之安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什么?我…” “叶医生不相信?诺,自己看”宋淮钦说完就将手机里的新闻消息页面递给叶之安看。叶之安看着头条新闻上的报道,头皮发麻。报道上写着叶之安为保护诊所儿童英勇无畏挡在身前,壮烈的死在了悍匪的枪下。叶之安呆呆地看着手机似是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草率的判定就是她呢?叶之安猛的抬起头盯着宋淮钦。“是你们做的手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满意的的看着叶之安的反应,还不错嘛,脑子不算太蠢。宋淮钦可不承认这事跟他有关系。 “叶医生太高看我宋某了。做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叶之安可不相信他的鬼话,抿了抿唇,目光坚定的看着宋淮钦“我没猜错的话当天在难民营里的是两股势力,而你们是第三股势力,没有人注意到你们,你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那两股势力斗得差不多了你们捡的现成,至于我的死亡,你们是害怕我活着他们追查到你们头上吧。” 宋淮钦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不屑的笑了笑。“说完了吗叶医生?” “说完了,宋先生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叶之安愤愤的开口。 宋淮钦冷下脸来。冷漠的盯着她“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能怎么办呢?嗯?” 叶之安有些恼怒道“宋先生,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如此。” 宋淮钦冷漠的笑着露出森森白牙“叶之安,我宋淮钦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我高兴就行” 叶之安气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捏着手机的手指指间发白,她死死的盯着宋淮钦。好像这样就能将宋淮钦灼穿一样。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这样,想起了他养的那只小豹子,被他逗弄得气急的时候也是这样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叶之安闭眼深呼吸重重呼出一口气。“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宋淮钦看她这么快就调理好了状态有些惊喜。不咸不淡的看着叶之安开口道。 “看你表现,让我开心了我可能会给你个痛快” “我有个条件,死之前能不能让我见见我的父亲。” “你还有条件?”宋淮钦惊奇的看着她,她什么都没有的人跟她提条件。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天真啊。 叶之安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利益能和他讲条件。随后颓败的低下了头。 宋淮钦起身走到叶之安身旁拿过她捏着的手机,嗤笑一声“叶医生真是天真的让人觉得可爱”落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了。 叶之安脑子里全是自己死亡的新闻,无暇顾及宋淮钦的嘲笑。她身死的消息恐怕父亲也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那个疼爱她的小老头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崩溃,叶之安双眼噙满泪水,悲痛万分。 她难以想象到父亲该有多崩溃,母亲死的时候他看着父亲将自己不吃不喝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胡子拉碴,双眼乌青直愣愣的抱着母亲照片轻轻摩挲着照片里母亲的脸。如今再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恐怕撑不过去的吧。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完全没有顾虑到父亲的感受想当然的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仗着父亲的宠爱不打一声招呼就偷溜到南苏丹。她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但是父亲却拥有着最糟糕的女儿。 叶之安越想越伤心,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她不怕死,可是她怕父亲……叶之安越想越伤心,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她不怕死,可是她怕父亲先她一步走。叶之安哭了好一会儿,心如死灰的上楼了,哭的太凶了,眼睛都有些疼,她将毛巾打湿敷在双眼处,毛巾带来的清凉让她脑子恢复了一些理智。“我还不能放弃,得想办法将自己活着的消息透露给爸爸,让爸爸联系警察来救她。得想办法稳住他,争取自救的时间。” “可是要怎么自救呢?宋淮钦这个人诡谲多变,心狠手辣的,稳住他就得先让他觉得自己有用,可自己唯一的长处就是做手术,他这样的人背后肯定不缺有医术的人,那就只能以身犯险了,可…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自己也算不上美得倾国倾城…谋爱吗?这种人没有心又怎么会有爱?”一时间陷入了死局,好像走哪条路都行不通啊。叶之安有些气馁,刚才燃起来的斗志瞬间被浇个透心凉。他简直毫无破绽,攻略他比上天还难。 叶之安颓靡的躺在床上,捂着毛巾仔细思考着要怎么攻略他和父亲通话。 第12章 给他惊喜 曼德勒一处偏僻的别墅。今天是宋淮钦的内部人员的聚会,来的都是他信得过的手下。负责缅北的泰亚,孟听,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骨干成员。 昏暗的房间里宋淮钦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嘴里叼着一只细长的黑色卡比龙。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宋淮钦的脸隐匿于昏暗的灯光内,只隐隐约约勾勒出他优越的脸部轮廓。香烟的火光在他的吞吐间变得忽明忽灭。 宋淮钦今天穿着一身黑,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被扯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领上。扯开的白色丝质衬衫摇摇欲坠着一粒扣子。 地上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裙装双膝跪地低着头,恭敬的将双手奉上接着宋淮钦弹下的烟灰。宋淮钦弹落的烟灰里还夹杂着一丝红光落在她白嫩的手掌心里,她也纹丝不动的接下了。 暧昧的声音在沙发上的一角响起,夹杂着丝丝淫糜声。 宋淮钦淡淡瞥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女人识趣的低下头就要去伺候宋淮钦,宋淮钦抽着烟慵懒的享受着女人的服务。 来这里的女人都是经过特训的,技巧水平一流,女人自信满满。但是遇到宋淮钦才知道是她过于自信了。 宋淮钦的大掌不满的按着她的头,不知过了多久宋淮钦才闷哼一声。 女人眼泪花花脸色酡红的看着他,渴望着今晚能留在他身边,她已经见识到了宋淮钦的出色,她也想体验一下宋淮钦孔武有力的身子,体验与他巫山云雨的刺激和震撼。 宋淮钦看到了她眼底的渴望,擒着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 她的嘴唇口红晕开宋淮钦嫌恶的松开了她的下巴,将桌上的一盒全新的lucky strike香烟塞进了她的黑色蕾丝抹胸里,女人见状知道今晚没可能了便识趣的走开了。 叶之安来到了楼上休息没多大一会儿就看到了两个穿着时尚的女孩提着化妆箱子推开了她的房门。 “宋先生给了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您化妆做造型。” 叶之安懵了一下。“化妆干什么?是要去哪里吗?” 另外两个女孩也不废话,架着叶之安坐在沙发上对着她的脸忙碌起来。 叶之安本就生的美,化妆不用费太多功夫。今天的彩妆偏明艳。浓密乌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深棕色系的眼影配上丝绒红的口红颜色将她整个人衬的犹如一朵盛放的罗德斯玫瑰。 一条暗红色的高开叉深v吊带露背丝绒红裙将她衬得肌肤如雪,行走间充满了神秘和诱惑。一双红底cl拉长了腿部线条,让她的本就长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充满女人味。 两条粗细叠加的钻石项链将她的脖颈衬得更为修长纤细,也让她艳丽的面孔增添了一份高冷和疏离。 随后就见门外一阵轻轻的叩门声。一个身穿藏青色的衣服的男人声音粗哑道:“叶小姐请跟我来。” 叶之安忐忑不安的迈步出去,歪歪扭扭的样子让身后的女孩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叶之安没有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有些尴尬的朝她们回眸一笑。随后将鞋子脱下来拎在手上,提着裙子跟着男人下了楼。 男人替她打开车门在车灯的照射下看清了叶之安的脸,眼里闪着惊艳。 叶之安一米七二的身高,身材比例很好,是属于一字肩,大胸细腰翘臀的梨形身材,再加之她以前有健身的习惯所以身材是凹凸有致,性感又迷人。 热辣又大胆的裙子将她的身材优势很好的展现出来。叶之安捂着随时半露的胸钻进了迈巴赫。男人收回眼神回到驾驶位将叶之安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别墅。 叶之安下车,拎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跟着男人上到了二楼。男人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叶之安慌忙将鞋子穿上。随后门从里面被打开。 叶之安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昏暗的房间里男男女女在沙发上赌博喝酒接吻甚至还有一两个人在交合,桌子摆满了各式各样名贵的烟酒和一些骰子摇盅,还有几把枪。 叶之安看着荒唐而又淫乱的场面有些反胃,蹙眉慢慢的走了进去,里面正在忙活的人看到门被打开,一个美艳性感的女人捂着胸走了进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戏谑的打量着她。叶之安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她感觉她要被那些打量者的眼光射穿了。 因为裙子太过于暴露,叶之安小心挪着身体缓缓的朝着宋淮钦走去。 宋淮钦抽着烟,目光凉凉的盯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没想到叶之安这拾收拾竟然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红裙将她本就白嫩的肌肤衬的愈发白皙,明艳的妆容将她平日里的温和敛去了,整个人美得张扬又极具侵略性,上挑的眼线将她眼睛勾勒的妩媚动人,黑亮亮的眼睛又闪烁着迷茫。 捂着胸的动作又给她的美艳平添了一丝清纯和拘谨。保守和热辣的冲突,让宋淮钦勾了勾嘴角。 平常热辣大胆的,清纯羞涩的他尝遍了。如今两者冲突又兼具的叶之安倒是让他来了些兴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叶之安过去,其他人看到宋淮钦招手收回了目光又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了。 叶之安头皮都麻了,虽然房间里灯光昏暗,她不是没感受到宋淮钦扫视在她身体的目光,热辣又带有侵略性。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叶之安磨蹭着走到了宋淮钦左边空着的位置。那个位置本来是孟听坐着的,他看到宋淮钦对她招手,忙将旁边将位置让了出来。 叶之安落座以后才发现他右侧脚边跪着一个穿着清凉的短发女孩,手心里的烟灰将她的手烫的发红。 叶之安蹙了蹙眉,有些不忍。但又不敢开口为她求情,因为她自身也难保。叶之安收回眼神这才发现宋淮钦衬衣敞开了三个扣子将带有疤痕的胸膛露了出来,敞开的裤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叶之安倒吸了口气,心怦怦狂跳着,生怕宋淮钦也让她如此。 宋淮钦抬过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随后又放在了桌子上。叶之安看着他,忙不迭的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他放在桌上的杯子续上。 “呵!叶医生蛮上道的嘛!” 孟听看着她的动作轻笑一声开口。叶之安回过头看到了寸头还戴着耳环的孟听。 孟听的五官很坚毅,美式圆寸配上他两道黝黑的剑眉,立体的眉弓下是一双的眼睛,虽是内双但是也不是小眼睛,饱满的卧蚕削去了几分眉宇的凌厉。驼峰鼻加上薄唇看起来野性十足。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西装,内搭一件白色黑线衬衫。说不出的野和痞。叶之安不知道他是谁,只能捂着胸对着他略微欠身算是打招呼了。 孟听笑了笑侧过头喝着女伴喂的酒。 “宋哥,不介绍介绍?” 角落里传来一声吆喝。叶之安循声望去是一个墨西哥华裔的男人,光头笑得憨憨的有些微胖,双眼眯着,嘴巴里还呜呜嚷嚷着。 宋淮钦没出声只喝着酒,孟听一听哈哈一笑。 “这是南苏丹的那个白大褂医生,人家可是无国界医生呢!” 说完周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哎呀!那可真是牛批啊!来!叶医生,我敬你一个,感谢你为世界做贡献!” 说罢其他人又开心的笑起来。叶之安有些郁闷和无奈。只能装作没听到他们的揶揄。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感到有意思极了。 随后放下手中的酒,拿过桌上的巴比龙香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递给了叶之安。叶之安看着他递过来的香烟,银色的烟嘴上还留有一圈水印。叶之安有些嫌弃,只能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宋淮钦一眼,嗫嚅道:“我不会抽烟。” 宋淮钦没有言语,只定定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见推脱不过,慢吞吞的将他手中的烟拿了过来,浅浅的吸了一口。叶之安一股脑的吸进去没吐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捂着嘴好似要将肺都咳出来。 “不捂着胸了?” 叶之安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耳朵也嗡嗡的,没有听清宋淮钦说的什么。 “什么?” “哼哼哼”宋淮钦低低的笑着。随后一把将叶之安扯了过来伏在他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直接覆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打着圈一路从背心向下到后腰。 叶之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颤抖着挣扎着起来,却被宋淮钦死死的按住。 宋淮钦感觉到她的后腰格外敏感,用带有薄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后腰。叶之安将腰缩着往下,却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挑逗。 叶之安的胸口被他死死的按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宋淮钦有些燥热。 宋淮钦一愣,隔着衣服都能有反应。随后将手掌覆在她的柔软的腰肢处叶之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她越挣扎,宋淮钦手上的动作就越粗鲁,痛的她眼泪水都出来了。 叶之安不住的挣扎着,急眼了将他在嘴边的胳膊拉过来狠狠的咬了下去,宋淮钦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掌心的力度。叶之安就加重了力道咬着,两人僵持着各自的动作,直到叶之安口中有股甜腥味叶之安才愣愣的放开了他的胳膊。 见叶之安停下了,宋淮钦将手从她的腰肢撤了出来,抬起来冷冷搂起衣服袖子,青筋暴起的小臂上端被她咬的皮肉翻涌。 血顺着小臂滴落在叶之安白皙娇嫩的背上,格外的艳丽夺目。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叶之安喘着气浑身发凉的等待他的报复,哪曾想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笑的愉悦动听又让人感到变态。 叶之安颤抖着身体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小臂上的鲜血她害怕的看着他。黑亮亮的眼睛闪烁着泪花,委屈又害怕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盯着她,眼神狠辣又暴戾。 随后将她捞过来朝着锁骨下面一点张嘴就咬了上去,咬的极重,叶之安痛呼出声。随后宋淮钦松开牙齿,重重的吮吸了一下。抬起头来,舔着嘴唇邪气的笑道:“扯平了。” 叶之安抽着冷气抚摸着被他撕咬的地方,没有出血,但是留下了一圈牙印和青紫。 叶之安红着眼眶瞪着宋淮钦,气的发抖说不出话来。她一个母单哪里遭遇过这个,莫大的委屈席卷着她。 眼里饱含着眼泪,抿着嘴唇倔强的强行将眼泪倒逼回去。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子,抬着手臂在她眼前晃了晃。叶之安敢怒不敢言,侧过头拿起酒桌上的一瓶酒抬着猛灌了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下了,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找到机会报复回去。 宋淮钦看着她眼中闪过得狠,挑了挑眉。能屈能伸,泼辣大胆。 宋淮钦摸着被她咬过得的手臂开心的笑了起来。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被她狠狠咬着的时候竟然还能衍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叶之安看着他阴恻恻的笑,抚摸着伤口还似乎有些爽。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过。尼玛这丫是个变态。 宋淮钦不甚在乎的将衣袖拉下来盖住伤口,抬着手臂对叶之安说。 “我被你咬伤了,喝不了酒了”随后往沙发往后一仰。笑的奸诈又狡猾 :“喂我”。 叶之安看着他这一系列反应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随后默默的将桌上的酒递到了他的嘴边。宋淮钦勾着嘴角低下头浅浅地喝了一口。 叶之安看着他喝酒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小狗。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去同学家玩时,她也是这样抬着杯子喂朋友养的那只小泰迪的。不过小狗可比宋淮钦可爱多了。 第13章 星夜灿烂 宋淮钦低着头玩着打火机不知道在想啥。叶之安和孟听玩着骰子玩一局输一局,酒瓶里的酒都快被她喝了大半了。叶之安酒量很好,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是为了保持解乏经常边喝酒边赶作业。孟听看着她脸色不变的样子,赞赏道“叶医生好酒量啊!”叶之安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跟您比起来差远了!”宋淮钦瞟了一眼叶之安,觉得有些乏了,对着孟听说道“你和其他兄弟们好好玩,我先回去了。”孟听站起来“宋哥不再玩会吗?” “不了。你和其他兄弟好好玩,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说完起身将裤子整理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拽着叶之安就走了,叶之安被他拽的有些站不稳只能搭着 他的臂膀,半挂在他身上。 “宋哥要不再玩会啊?” “不了,你们接着玩。今天的都算我的。” “宋哥大方,那您慢走”说完那人贼溜溜的看了叶之安一眼。 叶之安被他拽着磕磕绊绊的,干脆将鞋子一踢,赤裸着双脚跟着他走。乘坐电梯到一楼,大门口停放着一辆黑橙色的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300+。宋淮钦打开车门朝着叶之安偏了下头示意她跟他一起回去。叶之安有些担忧道 “你喝酒了,要不还是让别人来开吧!” 宋淮钦没理她,直接坐了进去。叶之安抿了抿唇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坐进去,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宋淮钦启动汽车调转了方向,一脚油门就驶离了别墅。 一路上叶之安紧紧揪着安全带,高速行驶的推背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她哆嗦着嘴唇让宋淮钦在停车。 “宋先生能不能停下车,我感觉我要吐了!”宋淮钦眉宇升起一丝怒气,一个急刹就停在了公路边。叶之安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跑到公路内侧弯着腰缓缓。宋淮钦斜靠着车,点燃了一支香烟吞云吐雾起来。曼德勒夜晚的风不算冷,较之白天也是凉快了许多。晚风徐徐吹来,将宋淮钦的头发吹下来几缕随风微微摆动,随意挽起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松垮垮的领带要掉不掉的挂在脖子上。敞开的领口露出他好看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叶之安弯着腰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她拍了拍胸口直起身微微喘息着。 这条公路没有车辆来往,所以很安静,车灯照射着的范围内是一片沥青的路面。路旁边是郁郁葱葱的小树。 叶之安直起身就看到斜靠在车抽烟的宋淮钦。高大伟岸的身材加上立体又精致的脸,怎么看怎么帅。 微风将发丝吹拂在她的脸上,干呕半天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水盈盈的,又因为喝酒又加之上咬了宋淮钦所以她的妆容被擦的有些淡了,让她看起来清纯又透着一股子妩媚。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说不出来的舒服。宋淮钦对着她招招手,叶之安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 “抬头看!” 叶之安站在他面前随着他的话语照做,抬头一看,就看到漫天的星星还有那一轮弯月。叶之安看着月,宋淮钦抽着烟看着她。叶之安嘴巴微张,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月亮。微风将她的秀发吹的微微摆动,整个人温柔又散发着天真可爱。宋淮钦将烟头丢到地面上用鞋尖踩灭。 声音有着抽完烟特有的暗哑。好听又富有磁性。“好看吗?” “好看!我之前也看到过星星,只不过没看到过满天繁星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叶之安雀悦道。 宋淮钦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不再言语。叶之安不再看星星反而略微仰视着他。看着他眉尾处的一小截空白,忍不住问道“你的眉毛…故意的?” 宋淮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那年我在中东执行任务的时候弹片飞过来插进去留下的疤。” 叶之安有些不知道说啥,只能安慰了一句“没事,不影响你的颜值!” 宋淮钦轻声笑了一下。“叶医生,你真的很肤浅。” 叶之安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和他商量。“你能不能让人透露点消息给我爸爸,让他知道我还活着。” 宋淮钦轻笑一下。“不能,叶医生,你该知道透露出去你的律师爸爸可不会什么都不做…” 叶之安舔了舔嘴唇好声好气的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恳求你让我爸爸知道我还活着,我不想他走在我前面。你可以用我来威胁我爸爸让他不要报警,我爸爸他也一定会遵守规则的。求你了,就让我爸爸知道我还活着就可以了。” 宋淮钦勾着嘴角抬头看着天空并未理会叶之安的恳求。随后低下头微微俯下身子将脸凑在叶之安的面前,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忽的一下吻了上去,叶之安吓了一跳立马后退用双手推开他。宋淮钦也不恼,漫不经心地扯下领带一把将叶之安扯过来,翻身将她按在车边,将她的双手单手钳制住,用领带捆绑住。随后将她拦腰抱起直接走到车前将她不重不轻地摔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一手擒住她被领带绑起来的双手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伸出舌头霸道肆意的感受着她的味道。他停顿了一下暗哑道“第一次玩接吻吗?”叶之安挣扎着踹他,眼泪直流“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你他妈混蛋!”宋淮钦俯身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意味不明。随后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的肩膀。叶之安被他钳制住动弹不了,只能哭着求他让他停下来。恐慌和无措包围着她,眼泪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飞溅。 宋淮钦并未理会她,细细密密的碾咬着她。叶之安泪流满面宋淮钦停顿一下抬起头停下了动作,用指腹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眼中浓烈的情欲灼伤着她。叶之安双眼无神空洞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将她彻底吞噬。他没有用上他的技巧全凭着原始的冲动去征服着叶之安,带领着叶之安探索着世界的美好。 叶之安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疼痛和异样的感觉席卷着她的大脑,在他猛烈又霸道的攻势下叶之安发出了细碎的声音。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旖丽。她知道会迟早经历这么一遭,从她今晚穿上那条裙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会有这么个结果,只是他让她抬头看星星的时候还心存着侥幸。叶之安颓废的闭上了眼,心死般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叶之安再睁开眼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车里了。宋淮钦衣衫凌乱靠着椅背侧过头看着她。邪气的笑着“叶医生你也太不经事了,白健身了。” 叶之安的手腕被他的领带勒的生疼,沙哑着嗓音问他“你能不能给我解开?勒的我疼。” 宋淮钦摇了摇头“解开了你要扇我,再说了,这样绑着多有意思!”说罢舔了下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叶医生~这次可不许再晕了。” 第14章 爱如潮水 一阵狂风骤雨后,叶之安双目失焦,嘴巴红肿微张的喘息着,脸色潮红。宋淮钦俯视着她,看着她这样手抚上她纤细又布满吻痕的脖子时,像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一样。 叶之安感受着他的变化有些恼怒道“你能不能不要像发情的狗一样?”宋淮钦眼睛微眯,抚上她脖子的手发力,看着她逐渐涨红的脸,冷声道“叶之安,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以至于你忘记自己是谁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 叶之安被他掐的有些呼吸急促,但是对视上他的眼神却挑衅般的勾起了嘴角。宋淮钦看着她挑衅的模样,怒极反笑。 “有种叶之安,我欣赏美丽又有个性的女人,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开了”。说完掐着她脖子的手微松了一下,让叶之安透了口气,随后又倏地用力强势又狠厉的撕扯着叶之安的灵魂。叶之安被他掐着脖子有些难受,但还能喘气。窒息的快感逐渐包裹着她,宋淮钦发狠的折磨着她,眼睛猩红犹如地狱里的恶鬼一般撕咬着她,他要征服她,可她叶之安偏不如他所愿,发狠的盯着他,挑衅般的笑着。 过了很久以后叶之安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是水珠,额角的汗顺着她的脸滑落。整个车里弥漫着一股纵欲后的味道,车窗上雾气迷蒙,有着极为细密的小水珠。宋淮钦一脸餍足的拍了拍她的脸。哑着声音轻笑道“够味儿,叶医生!”叶之安轻轻喘着气。叶之安觉得自己小腹好痛,下半身犹如车碾一般疼。她抽了口气,嘶哑着声音问道:“能将领带解开了吗?”宋淮钦伸过胳膊来将她手腕上潮湿的领带扯开。叶之安盯着车顶“把你的衣服外套给我”。宋淮钦从她身上下去一把扯过他的西服外套丢在她身上。随后揉了揉肩膀吐出口气重新启动汽车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等到庄园时,宋淮钦见叶之安睡的深,便没有叫她,而是贴心的将外套给她盖好抱着她去到了他的房间。又让泰国女人给她擦拭干净身体,给她涂抹了药以后才轻轻给她拉上被子盖着。 自己去到浴室洗漱,热水冲刷过他的身体,今天和叶之安的磨合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仿佛叶之安的身体与身俱来就是属于他的,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她桀骜不驯的眼神和挑衅般的笑容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撕碎她,征服她,让她臣服于他。 两性之间的博弈让他拥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似乎沉寂已久的灵魂都有了滚烫的温度。他忽然有点不太想快点杀死她了。他打算将她彻底征服让她为他癫狂,他感到无趣的时候再杀了她。 思索完这些,他关掉了水龙头,用毛巾擦拭干了身体,套上黑色的浴袍推门出去,轻轻掀开被子搂着叶之安睡了过去。 叶之安被他困在怀里睡的极不安稳,蹙着眉满脸的惊惧。梦里她所看到的就是宋淮钦那张好看的脸上噙着变态的笑,眼睛猩红掐着她的脖子发狠的虐着她。那种骨子里的痛和冷包围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宋淮钦感受到叶之安在颤抖,以为她冷随后将她整个人都紧贴着自己,这才满意的睡着。 早上的阳光洒在叶之安的脸上,叶之安眯着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极简的房间,什么装饰都没有。她将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推门进到了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男士的洗漱用品和香水。叶之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又肿又红,嘴角淤青,脖子上被掐的红痕,锁骨和肩膀到处都是咬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红肿。叶之安看着镜子里被凌虐的模样,眼角一红,这样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叶之安推开房门,裹着床单摸索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药品。她拿起来看了一下是擦伤和红肿的用药,还有一粒紧急避孕药。叶之安拿起紧急避孕药就着桌子上的水吞了下去。随后进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热水冲洗着自己,恨不能将他碰过的地方都搓掉。叶之安看着搓红的肌肤忍不住蹲下去抱着腿无助的哭泣着,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到现在为止她连下山的路都还摸清楚有多少卡哨,也无法通过手机向爸爸传递消息,这里基本都没有什么网络通信设备。就连那个泰国女人都无法拥有通讯设备,只有他的那些手下拥有。而且这里是曼德勒属于缅甸是他的势力范围内,逃走也会被他抓回来。得想办法和中国警方联系上,无论怎样都要逃出去。 第15章 拜访林老板 宋淮钦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带着孟听去到了缅北。 缅北地带大多是华裔盘踞于此,他这次去到一个华人家里就是为了借他的柚木货运通道帮他走私一些军火以及药物到欧洲。宋淮钦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壁玉来到了华裔家里。离别墅还有两公里多的距离就看到已经有一排黑色奥迪车队迎候他们,为首的领队小跑着跑来,宋淮钦将车窗降下一道缝,那男的弯着腰对宋淮钦道:“宋先生,我家老爷已经在家里备下薄宴恭候您,特命我前来迎接您。”宋淮钦点了点头没说话将车窗升了上去。领队的男人小跑着回到原车。车队将宋淮钦他们的车辆夹在中间,不疾不徐的朝着别墅前进。 宋淮钦的车驶入别墅,停放在别墅的喷泉旁,孟听为他把车门开开,一个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出来,老远的就对着宋淮钦朗声笑道:“欢迎欢迎啊!宋先生光临寒舍。”宋淮钦下了车率先伸出手和老者握手。 “早就想来拜访林老板的了,只是见不到林老爷这个大忙人” “哈哈哈,宋先生说笑了,和宋先生比起来我这就只算是小打小闹。宋先生屋里请。” 宋淮钦和林老板互相寒暄几句后被林老板邀请入家里。跟着林老板来到他的会客室入座后孟听适时的将那个檀香木盒子装着的壁玉放在桌上,宋淮钦将桌子上的东西推过去。“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林老板不要嫌弃”。 林老板笑呵呵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小块温润透亮的壁玉。林老板愣住了,他没想到宋淮钦这么大手笔送他一块壁玉,看这壁玉的成色和做工,怕是出自战国时期的那个王侯的墓。林老板咂咂舌。“宋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这玉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啊!” 宋淮钦淡淡一笑,“早就听闻林老板是文雅之人,对于有年限的东西颇为喜爱,我特意从一个英国农场主手里寻来的。” 林老板受宠若惊忙道“宋先生真是记得我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宋先生托付我的事只管做就行了。何须亲自走一趟,另外我已经在内室备下薄宴。还请宋先生不嫌弃粗茶淡饭与我一同入席。” 宋淮钦眉目温和含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后起身跟着林老板来到了宴会厅落座主位。 宋淮钦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斟酒的女孩,挑了挑眉。林老板呵呵一笑,这是我的女儿,上个月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这不,今天听说您来非要来见识下宋先生的光彩。宋淮钦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绿色旗袍的女孩子,笑了笑“林老板好福气,女儿这么优秀。” “哈哈哈!宋先生过奖了。小玉还不叫人,这孩子愈发被惯的没规矩了。” 女孩子含羞带怯的叫了句“宋先生好!” 宋淮钦朝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绿色的旗袍将她清秀的脸庞衬托的雅致脱俗,夹着一丝清冷。裁剪得体的旗袍将她的身体曲线很好的展示出来,荷叶边的袖子堪堪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肌肤。乌黑发亮的头发被用一根白玉簪挽住,温婉清丽。倒让他想起了有种叫绿萼梅的梅花。他有些好笑,林老板这心思都差快写到他脸上了,拿自己的女儿来获取更多的利益。只不过他对这种清汤寡水的女人不感兴趣。 女孩被上个月被父亲从英国叫了回来,今天又让她意打扮成这样接待客人。她本来不愿意的,可又碍于母亲的要求,才不得不来饭桌上给他倒酒布菜。她以为父亲口中的宋先生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没成想却是个年轻儒雅的大帅哥,那身高,那气质,那脸蛋,那身材比她在学校里见到的外国帅哥还要正点。那脸的精致度真的让她一个女人都嫉妒。断眉让他看起来又充满了野性,褪去了因为脸精致带来的艳丽感。如果结婚对象是他,她十分愿意。 宋淮钦看着她耳朵红红的,还时不时的瞄一眼自己冷漠的瞟了她一眼。“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肖想他。”这顿饭是中式+东南亚菜系,他吃的有些乏味了, 停下筷子转为喝酒。林老板乐呵呵跟他笑着与他举杯。 吃完饭,林老板还想留他喝茶被宋淮钦谢绝了,宋淮钦带着孟听走出大门,女孩小跑着过来询问能不能加一下宋淮钦的联系方式,孟听上前要了女孩的电话号码。女孩期待的看着宋淮钦。“宋先生,慢走!” 宋淮钦绅士的笑道:“多谢林小姐的热情款待。回见。”说完就转身回到了车上,孟听驱车驶离了别墅回到庄园。 看着宋淮钦的车渐远以后,林父笑呵呵的走到她跟前。和蔼的看着她。 “喜欢?” 林美玉看着宋淮钦离去的方向点点头。 “喜欢爸爸帮你。” 林美玉看着林老板“你有办法?爸爸!” 林父看着她,摸摸她的脑袋笑而不语。 坐在车上的宋淮钦靠着车椅闭目养神。“孟听,你觉得林老板的柚木怎么样?” 孟听一时没想到他问的是何种意思,便开口道:“还不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的货运路线你让泰亚安排人打进去评估一下,如果对我们有利的话就吞并了吧。” 孟听朝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淮钦,随后收回视线不解的问道:“宋哥,其实今天您大可以不用出席的。” 宋淮钦捏了捏鼻梁。“孟听,细节决定成败。”孟听听完后点点头,不愧是他从小就崇拜的对象,做事周到细致。 回到庄园的宋淮钦直接去了书房里。处理了南苏丹发过来的邮件和英国的来信。南苏丹自从上次拿下的石油厂和矿场以后势力壮大,军火武器的贩卖也覆盖到了整个非洲和中东。杜文杰邮件里建议他在南苏丹扩充武装力量,利用矿场建立自己的军工厂。宋淮钦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他的邮件,仔细思考着这部分的事宜怎么分配。思来想去这事只有谨慎稳重的杜卡能担任,随即回答了杜文杰,矿场和石油他负责。其余的武装方面就交给杜卡。 处理完南苏丹的事情以后,宋淮钦才想到他太爷爷留在英国那边的产业。经过几代人的经营那些营生早就洗白了,他现在需要将那些产业为自己灰色产业链的资金洗白。看来得找时间去一趟英国了。 宋淮钦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肩膀,打算下楼去吃点东西,推开房门来到一楼,就看到了叶之安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叶之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呆坐一天,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对于昨晚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逼迫自己接受这个说法以后肚子饿的胃疼才下楼来找吃的。泰国女人打算给她做海鲜烩饭, 她摆摆手打算自己做一碗番茄鸡蛋面。 宋淮钦今天穿着藏青色的西装里面搭配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宋淮钦习惯性的将衬衫松了两扣,将袖子解开挽到了小臂,淡蓝色的衬衫让他看起来有种温和儒雅的感觉。他抱着手臂靠着门框看着叶之安在锅边忙碌的背影,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一件水泥灰印花短袖配上一条休闲运动短裤,穿着一双半筒白袜踩着巴黎世家的黑底绿字拖鞋。 宋淮钦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想到了以前那个也围着锅炉煮饭给他吃的林宋妈妈。自从他被带走以后就再没有感受到这种情景了。如果她还在那他现在也是幸福的吧。 叶之安转过身来看到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的宋淮钦吓了一跳,随后又面无表情的将面条捞进碗里,端到桌子上坐下吃了起来。宋淮钦看着她嘴角的淤青挑了挑眉,跨步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给我也盛一碗。” 叶之安沉默的嚼着面条没有理会他,宋淮钦不爽的啧了一声。 叶之安放下筷子起身给他倒了 一碗摆在他面前沉默的坐下接着吃面。 宋淮钦看着她冷漠的态度瞬间满不在乎。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叶之安冷漠的回答他“面!” 宋淮钦看着她这副样子怒从心头起,冷冷的盯着她“怎么?昨晚还没学乖是吧?要不要再让你重温一遍?” 叶之安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淮钦“番茄鸡蛋面,我吃不惯东南亚菜。” 宋淮钦冷冷的盯着她,随后低下头拿起了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吃完以后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语气不悦道:“从今以后你搬去我的房间睡,还有以后不准穿这种丑衣服了”。 叶之安放下筷子,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你这算什么?” 宋淮钦不屑的看着她。“你说这算什么?” 叶之安目光沉沉的看着宋淮钦“我不是你的性奴,你想要女人招招手就有一堆女人围着你,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呢?” 宋淮钦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叶之安,对于她的问题他简直觉得叶之安的大学是水来的。 “你有得选吗叶之安?我和你之间只有我乐不乐意,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也没有资格来审问我,你该庆幸我对你感兴趣让你多活几天。我要是你我会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来获得更多的生存机会,而不是用你那蠢的要死的脑子来维护你那可笑的尊严。叶之安脑袋放聪明点,我只喜欢聪明勇敢的女人。惹怒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宋淮钦说完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冷漠的站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叶之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眶湿润了,宛若在海里迷路的人永远看不到灯塔一样迷茫无措。 宋淮钦上楼以后从酒柜里带上了一瓶烈酒,洗漱完穿着黑色的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叶之安心如死灰的推开了他的房门。穿着刚才的衣服推开门就看到他正歪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宋淮钦侧过头来看着她,打量了她一眼,嫌弃的撇了撇嘴。“衣柜里的衣服你不穿是留着以后死了穿吗?去把你柜子里的衣服搬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叶之安愤愤的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将柜子里的衣服搬过来,放在他衣帽间空闲的柜子里。做完这一切叶之安去到了他另外一个小的卫生间洗漱擦药。将头发吹干以后穿上了一套奶白色的真丝睡衣,确定将自己包裹的严实以后才推开门走到宋淮钦的沙发上坐到最外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致。“叶之安!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叶之安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要不然她真的忍不住爆粗口了。“你不可怕吗?一秒一个性格” 宋淮钦笑笑,不置可否。“叶之安你这么难过干什么。我宋淮钦论身材样貌家世样样都是顶好的,你吃亏了?” 叶之安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宋淮钦看她不理会自己也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喝着酒。叶之安这样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无趣了,昨晚的刚烈和今天的行尸走肉让他觉得没有意思,她终究和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样。 宋淮钦放下了酒,起身去到里间简单的洗漱一下就直接大大咧咧的睡了。叶之安看他进去睡了才略微松了口气。她怕他又兽性大发折磨她。叶之安和衣躺在沙发上,打算就这样在沙发上躺一晚,没成想里面的房间传来宋淮钦暴怒的声音。“叶之安,滚进来!” 叶之安睫毛颤抖着睁开了双眼,认命一般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来到床边,叶之安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在了床边。宋淮钦双手交叉压在脑袋下,侧过头斜睨着她。“你装出这副贞节烈女的样子给谁看?嗯?你要知道,想和我做的女人多了去了,叶之安,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之安被他这番话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怎么能把强奸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那么的理直气壮。 叶之安压着愤怒的声音开口道:“我要是现在手里有把枪,我他妈一定要打爆你的脑袋!” 宋淮钦一把将她扯了过来,翻身压着她,挑衅的看着她的眼睛道:“叶之安!想爆我脑袋的人多了去了得排队,就你这样的还想爆我脑袋?你配吗?嗤,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我他妈最看不惯你这矫情模样,昨晚你他妈不是挺享受的吗?嗯?现在你给老子装什么?你他妈要是再敢跟老子甩脸子,我他妈把你律师爸爸一片一片剐了做成刺身喂你吃下去。懂?” 叶之安被他这句话威胁到了,滚烫的眼泪划过了眼角,低吼道:“你他妈就是个畜牲!”宋淮钦笑了笑。“多谢叶医生夸奖!” 宋淮钦说完这句话手指挑开她的衣服,抚上她的腰肢。低下头恶狠狠的在她耳畔说道:“做床伴就要有床伴的样!”说完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随后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叶之安疼的直吸气,眼睛猩红愤恨的盯着他,抬头一口直接咬上了他的肩膀。宋淮钦感受到肩膀的疼痛笑了起来随后给了叶之安更凶的惩罚。 叶之安每次都死死咬住他, 双眼含泪,一脸倔强又痛苦的看着他,她越不出声,他就越要撕碎她,强烈的快意包裹着他。突然叶之安脸色苍白皱着眉头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脸上冷汗直流。宋淮钦见状停下了翻下身来抓起浴袍披上,又将叶之安的睡衣给她套上抱起她冲下楼。楼下巡逻的手下看到宋淮钦抱着女人出来急忙将车开来载着他们去医院。 第16章 逃出生天 宋淮钦将叶之安送到医院。护士看到她疼的冷汗直冒忙呼叫了值班医生。医生听完小跑着推出担架将她送到了彩超诊室。不一会儿,叶之安就被推了出来,护士给叶之安抽了血送去化验室。 医生看了眼衣衫不整的两人,脸色微红又有些生气道:“小夫妻恩爱也要有个度,你作为她的丈夫也该爱护你自己的妻子,你这样只会让她受伤,幸亏出血量不多要不然黄体破裂大出血是会死人的。她需要住院观察三天,三天以后无其它特殊情况才能回家。回家以后短时间内不要剧烈运动,需要卧床休息。你要克制一下你自己,好好照顾她,女人是很脆弱的!” 宋淮钦被说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在自己家的医院被自己家的医生骂,那些人招聘的时候都是吃干饭的吗?什么人都招进来! 等到叶之安被输上液体以后,宋淮钦将被子给她轻轻掖了掖。今晚他是有些放纵了,他的体力放开了没有哪个女的能招架的住,以往他都会克制一些,尽量温柔一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叶之安他就这么兴奋,完全的忘乎所以。宋淮钦站在叶之安的床边目光深沉的探究着她,叶之安苍白着脸双眼紧闭不安的皱着眉。他弯下腰伸手用指腹将她的眉头轻轻的抚平随后留下两个人照顾叶之安就回去了。 回到房间的宋淮钦看着被换过床品的床有些尴尬,房间里的气味被香水覆盖消散了很多,但还是依稀能闻到那股情欲的味道。宋淮钦简单的冲了个澡回到床上就闭目养神起来。 医院里的叶之安伴随着液体的输入也渐渐有些缓解,又累又疼的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叶之安睁开眼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豪华病房,里面配备的设施一应俱全。 叶之安看到床头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束娇嫩新鲜带着水珠的黄玫瑰。 这束玫瑰是宋淮钦照例起床前往后山时想到了叶之安还在医院就吩咐人给叶之安送去了一束花。 叶之安躺的有些不舒服,想要坐起来,恰好这时护士走了进来。进来的护士又高又漂亮,即使戴着口罩也能凭着这一双眼睛就能判断出相貌不俗。 “叶小姐感觉怎么样了?小腹还痛吗?有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 “没有,已经不疼了……我这是怎么了?” 护士促狭道:“叶小姐,你是黄体轻微破裂轻微出血引起的腹痛。幸好及时送来就医,你在医院还需要观察几天,在这期间你有任何需要直接呼叫我就好。我是为你负责的护士,叫我莲就可以了” 叶之安脸瞬间爆红,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声若蚊蝇的说了声:“好”。 护士为叶之安测量了体温,量了血压,又抽了血,做完这些后将液体给叶之安换上后轻轻带上了房门回到了工作位上。 叶之安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猜测着医院的位置,叶之安看向窗外,入目是一片民居。她大喜,自己有救了,只要逃出医院混入到居民区,宋淮钦一时半会的很难找到自己,这样逃跑的机会就大有胜算了。 叶之安摁响了呼叫铃,没多会刚才那个护士就推门而入。“怎么了,叶小姐?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叶之安略微有些心虚。“没有没有,我就是肚子有些饿了,能不能给我点吃的,还有就是能不能给我一套衣服什么的,我想换一身衣服。” “哦哦,对不起叶小姐是我的疏忽了,我叫人马上给你送吃的来,另外我这里的话没有什么衣服只有病号服,您是身上穿的这套不合身吗?” “没事没事,没有就算了!”叶之安摆摆手道。 女人出去以后,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孩子推着餐车进来了。她将叶之安的桌板放好,将叶之安的床升高,将菜和饭摆放在桌子上,打算喂叶之安,叶之安忙摆手道:“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叶之安用勺子慢悠悠的吃着饭。 叶之安吃完饭以后小护士收完桌板和餐盘推着餐车出去以后。叶之安靠着枕头休息了一下。等到液体滴完以后负责她的护士将针头拔掉,叶之安表示有点冷问她要了一件衣服披上,护士给了她一件病号服。 叶之安看着身上干净整洁的条纹衬衫,有些好笑职业病了属于是。 叶之安滴完液体又吃了饭感觉精神头大好,试着下了床推开房门就在医院里走动着分析着医院的路径。 叶之安在医院的走廊里走着,心怦怦怦直跳。一个逃跑的计划在她脑海里形成。 她看着来往的病人乘坐着电梯来到一楼,又找到了保洁阿姨的房间。悄悄摸摸的推开门进去趁着阿姨没在,翻找到了保洁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用黑色垃圾袋装着换上了一身灰蓝色的保洁服,戴上了口罩,提着拖把和装在垃圾袋里的衣服便推门而出。 叶之安镇定自若的在医院里穿梭着,她不能走医院正门,正门容易撞见宋淮钦留下的人,得走其他小门。叶之安顺着人群走着,跟着一个提着工具箱的工人走着,那个工人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处小门,叶之安内心激动无比,只要过了这道门她就能自由了。叶之安加快了步伐朝着小门走去,一步跨过那道门,叶之安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到了后面的人群突然闹哄哄的。叶之安加快了步伐混入了来往的行人中,只要快点找到地方拨通爸爸的电话自己就有希望获救了。 叶之安焦急的寻找着较为隐蔽的便利店。 在横穿过两条街拐入一条小巷子里叶之安看到了一家用中文广告牌的不起眼的便利店。叶之安大喜忙跑过去,开口询问道:“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我的行李和手机都被偷了,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给我同行的伙伴,让他们来找我。”面色红润的胖女人警惕的看着她,似是在考虑她这段话的真实性。叶之安有些急了,恳求道:“拜托了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女人见她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将自己的手机开锁递给了叶之安,叶之安激动的快要落泪了,忙不停的感谢道“谢谢姐!”只是电话号码还没输完手腕就被一只黝黑的手钳制住了动弹不得。叶之安抬头看着来人,是宋淮钦的手下。来人是一个寸头穿着休闲的黑色polo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黑亮亮的,鼻翼上的汗珠亮闪闪的,眉弓处的一条刀疤狰狞又可怖。 男人将她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递给了女人,露出森森白牙笑着说道:“抱歉。我们家小姐给您添麻烦了。”随后对着叶之安说道:“叶小姐,宋先生在医院等你!”随后就将叶之安架着往外走。叶之安挣扎着高声呼救,她哀求的看着那个女人“求你了姐姐,帮我报警,我是被他们绑架来的,我是中国人。”随后叶之安就被拖上了一辆黑色别克车上。 那女人被吓的呆愣在原地,一个黑衣男人将手掌朝她摊开语气冷漠道:“手机。” 女人愣愣的将手机乖巧的放在男人手里。随后就见男人将她的手机揣进了裤兜里,又将一沓现金放在她面前。“这钱完全足够你买两个手机了,你的手机我们带走了。”说罢扔下钱转身坐上车扬长而去。 叶之安被直接开车带到了医院,从私人通道被两个黑衣人押着带到了病房。一进去病房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的宋淮钦坐在沙发上正在一脸兴致的看着桌上的电脑,那是医院的监控视频。 叶之安剧烈喘息着恐惧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看到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叶医生”。 叶之安浑身冰冷站着不敢动,她觉得此刻浑身的血液仿佛掺杂着冰一样凝固了,整个人冷的她想发抖,脚底的寒意入侵着她的大脑,让她停止了思考。 宋淮钦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着她“怎么?需要我亲自来让你坐?”叶之安身躯僵硬机械的坐在他身旁的空位。她看着电脑里她逃跑的路径和样子。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张着嘴巴急促的呼吸了几下。 宋淮钦看着视频里叶之安逃跑的样子,有些好笑。笑盈盈地指着视频道:“孟听,你看叶医生逃跑的专不专业?” 孟听站在他身后瞟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是很专业,没有避开摄像头,不过很镇定”。 宋淮钦哼哼两声,随即转头一脸阴鹜的看着叶之安。声线凉凉的说道:“叶医生病好了吗?怎么就下地开始乱跑了?是医院的技术水平叶医生看不上吗?嗯?”叶之安听到他嗯一声的尾音,吓的一个激灵。 哆嗦着嘴唇,眼里盛满恐惧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宋淮钦侧过身子慢条斯理的抚上她的脖子,好像温柔的男人抚摸着他的情人一样,温柔又缱绻。宋淮钦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叶之安纤细的脖子让她浑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宋淮钦的琥珀色浅瞳温柔的注视着叶之安的眼睛。残忍的笑道:“叶医生打算想怎么个死法?嗯?叶医生听说过阿姐鼓吗?据说那是藏传佛教的一种法器,鼓面取自圣洁的少女,叶医生博学多识,应该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不过制作那个鼓面需要一整张皮,我还舍不得叶医生死。”宋淮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以前看到过中国逗弄小孩的拨浪鼓,叶医生这么美的背应该够制作一面拨浪鼓了吧。你说~把这面鼓送给叶医生的父亲怎么样?嗯?是不是会让叶医生的父亲想起你小时候他用拨浪鼓逗弄你的温情时刻?”宋淮钦指腹轻轻摩挲着叶之安的脖子,贴着叶之的耳畔温柔又勾人的说着极其残忍的话语。 叶之安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呼吸是如此的困难,每呼吸一下就觉得胸腔里仿佛坠着千斤重的东西。 孟听在他身后听着宋淮钦贴着叶之安说的话,面目有些扭曲,他宋哥怎么越来越变态了,这种折磨手段他是怎么想到的? 叶之安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张了张嘴发现她说不出话来,叶之安重重的咬了一下舌头,血腥味立马在她嘴里弥漫开来,疼痛让她回暖了点温度,声音嘶哑道:“宋淮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宋淮钦听着她的威胁笑了起来,极为不屑又十分嘲讽的看着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医生,你真是幽默啊,当医生真是让你屈才了,你应该去讲脱口秀,你信我,要是你去讲脱口秀一定会场场爆满。成为家喻户晓的谐星。” 叶之安闭上双眼,再睁眼已经是一片赴死的坦然。“你给我个痛快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笑着看她“叶医生,痛快的死法在这里是莫大的一种恩赐你知道吗?” 叶之安不再说话了,吐了口浊气,随后往沙发背上一靠,懒洋洋又充满不屑的看着宋淮钦。“要动手就快点吧!时间早了还能赶上我爸吃饭!” 宋淮钦笑着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人带下去。叶之安摆手“我自己会走”。说完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宋淮钦。宋淮钦挑眉看着她,却见叶之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尽全力甩了宋淮钦一个大嘴巴子。“啪!”一道声音响彻屋子,宋淮钦被她一巴掌甩的侧过头,脸上立马出现几道血红的巴掌印,嘴角也被打破了沁出一丝丝血迹。 屋里的众人被这一声巨响震得心里一颤,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随后快速低下头个个凝神摒气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屋子里因为这一声音,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整个房间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孟听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靠,宋哥被女人甩巴掌了!!!!叶医生!!!我靠!好牛!”从他跟在宋淮钦身边从来没有过谁敢甩宋淮钦嘴巴子的,哪怕当年宋哥他爸爸都不敢这样甩他嘴巴子。孟听默默的在心里给叶之安竖了个大拇指,太牛了!他孟听佩服。 宋淮钦后偏着头后槽牙被他咬得咯咯作响,脖子青筋暴起,太阳突突的跳着。大掌捏成拳,手关节的骨头被他捏的咔咔直响。宋淮钦暴怒着一脸阴鹜的颤抖着身体看向叶之安,好看的桃花眼猩红锐利而又毒辣的盯着叶之安,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叶之安挑衅的笑着看着宋淮钦,一脸的无所谓。叶之安无声地用口型对着宋淮钦说道:“sb”。 宋淮钦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此刻愤怒的想将叶之安碎尸万段,他忽然觉得刚才的惩罚对于叶之安来说轻了。 末了,宋淮钦倏地笑了起来。抬手抚摸着被她扇肿的脸,阴狠的看着叶之安。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慢慢玩死叶之安。要让叶之安彻底的感受到痛苦和绝望。 叶之安看着眼前宋淮钦调色盘一样的脸,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快意。 孟听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对峙,手心都紧张的捏出汗了,今天所发生的的一切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他真害怕宋哥找他们麻烦啊!他都有点后悔了,为啥今天要赶着回来。 宋淮钦摸着脸气的笑起来,冷声对着他们说道:“都出去!” 众人得了指示,心里松了口气忙着朝屋外涌出去。孟听最后一个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第17章 无尽的折磨 屋里的两人就这样相互对峙着,反正横竖难逃一死,叶之安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敢甩他一嘴巴子。力道之大,震得她手现在又麻又痒又烫。 看着宋淮钦捂着脸阴鹜的笑着,叶之安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我靠,别给他还打爽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叶之安抿着嘴唇默默的想着。 宋淮钦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想了些什么,他看到叶之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懊恼的情绪就挂在她脸上。“她这是后悔打自己了?”宋淮钦想完这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叶之安!刚才的那种惩罚对于你来说真的是太便宜你了,我要将你带回去慢慢折磨,本来我都快对你失去兴趣了,今天你的这些表现倒是让我想留着你慢慢玩了!” 叶之安有些无语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跑了,现在好了,对上他胃口了,叶之安有点欲哭无泪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宋淮钦的眼光像淬了毒的毒蛇一般幽幽的盯着叶之安。 孟听听着房间里面没有动静了,心想着“宋哥不会给人就地杀了吧……按照宋哥的性格……叶医生应该没那么痛快的死去……”孟听正在想着却看到宋淮钦肿着半张脸推开门隐忍着怒气道:“将她带回去。” 孟听得到指令,进去将叶之安押解着胳膊带了出来“叶医生不要试图求救,这医院是宋哥的,没人能来救你,还希望叶医生配合我一下,不要让我为难。”孟听小声的在叶之安旁边耳语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特别通道乘坐电梯离开了医院。车队驶离了医院一路奔向庄园,叶之安隔着车窗玻璃忧伤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颓靡的靠着座椅。她不知道回去以后宋淮钦会怎样折磨她,或许是比死还恐怖的惩罚,以着他的性格他一定会将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面对未知的命运,叶之安垂下眼眸眼里一片死寂。随着时间的推移,离着庄园越来越近,叶之安的绝望就越来越深,一枪致命或许还是一种奢望了。 车子到达庄园以后,宋淮钦的手下推开车门架着叶之安来到一口大厅里。叶之安被他们重重的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宋淮钦从她身旁走过径直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红肿着半边脸面容因为暴怒而扭曲着。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男人托着一个金属盘子走了进来。那盘子里摆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男人盘子放下,取来项圈来到叶之安面前温柔的替叶之安戴在脖子上。只听到金属卡扣的“咔嗒”一声,那个项圈的电子盘就亮了起来。宋淮钦拿着钦手里的控制器不住的把玩着,轻轻一按。就看到叶之安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脖子上强电流带来的痛苦让叶之安的脑袋犹如被刀劈斧凿,疼的她满头大汗直打滚,没多会儿鼻血顺着她的鼻腔流到喉咙,满嘴的血腥味。叶之安被鼻血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飞溅出来的血点将她的下半张脸染红了。叶之安痛苦的反转身子趴跪在地上,鼻血滴在光滑照人的大理石上慢慢的凝固成一个小血泊。 承受不住痛苦的叶之安用脑袋撞击着地面,发出低声的哀嚎。没几分钟叶之安就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宋淮钦看到狼狈不堪的叶之安冷笑着,硬骨头就要用硬骨头的方法来对付。手下的人见状将冷水泼在叶之安的脑袋上,叶之安被突如其来的冷惊醒。叶之安浑身颤抖蜷缩着身体,随后脖子上传来的巨大疼痛让她身体痉挛起来。整个人的四肢呈现出一种扭曲状。五官也因痛苦而扭曲着。叶之安此刻求死的心达到了顶峰。她绝望的看着盘子里的刀,第一次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杀了自己。 她伸出手够着那把小刀,明明只有一步的距离却让叶之安觉得是如此的遥远。 宋淮钦见她一心求死,按下暂停键。随后起身来到她的身旁蹲下身欣赏着叶之安此刻的狼狈样子。叶之安的疼痛有所缓解喘着粗气,浑身是汗的躺在地上,因痛苦胃部痉挛她偏过头呕吐着,吐到最后吐不出来了只能干呕着。 叶之安微弱的喘息着,眼睛模糊看不清晕了过去。宋淮钦看到她这样明白了这已经到了她的生理极限了,再玩一次她估计就死了,一下子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宋淮钦起身对着手下吩咐道,“找个人来将她清洗干净。别让她死了!”说罢,站起身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脏污不堪的叶之安大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直接去到自己的房间。 叶之安被泰国女人用水冲洗干净,又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宋淮钦的地方手下将她丢进了一个一米高的金属笼子里,脖子上加了铁链拷在笼子的铁栅栏上。 躺在笼子里的叶之安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玫瑰金的金属栅栏,叶之安爬起来,脖子上的铁链被她一动弄的响动起来。叶之安看得出来这是在宋淮钦的房间里。她被他当成狗来对待了,叶之安作为一个高知女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此时的人格和作为人的尊严通通被宋淮钦关进了这个笼子里。 叶之安的心理防线崩溃了,项圈电击带来的痛苦不及她现在心理上的万分之一。叶之安颤抖着双手用力的扯着她脖子上的项圈试图将它扯开,费了半天劲直到项圈将脖子磨红了那项圈也纹丝不动。链子和铁栅栏摩擦发出阵阵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变得尤为刺耳。 宋淮钦上楼进了房间洗漱一番,换了衣服,用药擦了脸以后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宋淮钦睡醒以后推开房门来到了关着叶之安的笼子里。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将衣领解开了两扣。袖子挽到小臂,穿着黑色西装裤脚踩着黑色的皮质拖鞋。他单膝下蹲看着叶之安的狼狈不堪的样子,阴狠的笑着。他要看着叶之安作为一个高知女性是如何被他这个疯子折磨崩溃的。她敢扇他就要付出代价。 叶之安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一脸倔强的瞪着宋淮钦。 “怎么样叶医生?关在笼子里的滋味如何?” 叶之安愤恨的瞪着他,嘴角上扬着“就这点手段吗?也太没意思了些。” 宋淮钦听完她的回答,笑着鼓掌道:“叶医生有种!真不愧是敢去南苏丹的女人,有骨气!”宋淮钦笑着看向她,“叶医生,你说我对你不好吗?昂?看到你不舒服了就立马停下来送你去医院,你为什么要想着逃跑呢?嗯?我属实是想不通啊!”末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叶医生逃跑时镇定自若又心虚的样子真是让我着迷啊!你知道吗?看着那个在监控里四处环顾又假装镇定的样子给我看的都硬了。啊~真迷人啊!”宋淮钦说完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叶之安。 叶之安被他这番说辞说的极度恶心,只能咬着牙怒骂道:“滚!你踏马就是一畜牲!” 宋淮钦听着她的话语笑的肆意又张狂,随后掏出钥匙将笼子打开,示意叶之安爬出来。叶之安自然是做不到的,她转过头不再理会宋淮钦。宋淮钦伸手将她脖颈上的铁链抓住,猛的一带叶之安呼吸一滞喉咙剧烈的疼痛起来。铁链被他拖的直响,金属和金属撞击的清脆声让他兴奋不已。宋淮钦解开拴在栅栏上的锁扣,随后将锁链在手里挽了几圈将叶之安生拉带拽的拖行了出来。叶之安被他拖拽的快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宋淮钦揪着铁链将她放倒在地,随后俯身压住了她,低头粗暴的在叶之安唇上碾压厮磨起来。叶之安只觉得头昏脑胀,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能闻到一阵药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木质香。 叶之安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头往后仰企图挣脱他的吻的,没想到的是宋淮钦按住她的脑袋,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深深浅浅的吻着她。 过了许久宋淮钦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叶之安的嘴唇,目光潋滟的看着叶之安,叶之安脸色苍白蹙着眉一脸的痛苦,嘴唇被他吻的肿胀泛红。宋淮钦惊讶的看着下半身自己的反应有些恼怒。 叶之安对他来说吸引力简直拉满,随便和她接吻两下自己的身体就有反应,他愣愣的看着叶之安,似是不相信他会对叶之安这么轻易上头。宋淮钦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随后匆匆走下楼去到了击剑馆。 叶之安经过这一天的折磨早已经精疲力尽,那种虚脱感让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就这样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叶之安蜷缩在地上,乌黑的头发好失去了光泽平铺在地上,轻微起伏着的胸膛表明着她还活着。 宋淮钦来到击剑室和孟听对练着,孟听看得出来他今天有些烦躁,步伐矫健又透着一丝急切,他出招狠辣果断。几个回合下来孟听不敌他败下阵来。宋淮钦放下剑,摘下头套,汗水将他的头发打湿。宋淮钦接过孟听递过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下汗水。拧开水灌了一口。 孟听看出来他的烦躁,试探着开口道:“宋哥…你…”宋淮钦眯着眼看着孟听等他说出下文。孟听看着他眯着眼睛,有些害怕的改变了嘴边的话。“宋哥,那位林老板的的运输路线已经摸清了,泰亚想问你什么时候动手?”宋淮钦看了眼远处,勾着嘴唇道“不急,还没到时候”。 孟听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淮钦点点头。宋淮钦看了孟听一眼冷冷道“你刚才想说什么?”孟听尴尬的吸了吸鼻子,讪笑道:“我本来是想问你今天是有啥烦心事吗?出招这么急快”。 宋淮钦闻言皱了下眉头。“你觉得叶之安该怎么处理?”孟听愣了愣,随后一脸的了然。“不知道,全凭宋哥吩咐!”宋淮钦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脱下射击服冲完澡的宋淮钦穿上了一件绿色的花衬衫。 “去泰国” “啊!现在?好的,我马上准备。” 宋淮钦和孟听乘坐电梯到达楼顶,没多久就有张直升机飞了过来停在机坪上,宋淮钦和孟听坐在直升机上,戴上耳塞闭目养神起来。 宋淮钦小憩这一会儿,他居然梦到了叶之安一脸倔强的看着他的样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不屑和倔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醒来直升机停到了一处酒店的楼顶上,他摘下耳机,孟听也随着他乘坐电梯到酒店的顶层。 去到酒店的房间,早已有人在房间里等着他了,是那位泰国新上任的总理的女儿。 小麦色的肌肤紧实的身材,一身交叉细吊带的玫红色紧身包臀裙,将她热辣性感的身材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穿着一双交叉绑带的银色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趾上银白色的美甲和鞋子相得益彰的张扬。一头及腰的大波浪黑发搭配上上挑的黑色眼线,立体的五官和饱满艳丽的红唇,整个人风情又热辣。 女人打量着眼前的宋淮钦,大背头不羁的垂下几缕头发贴着眉尾处,身材高大伟岸,五官精致立体,特别是那眼尾的痣和那条断眉,野性又充满着神秘。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复古水洗的破洞牛仔裤,饱满紧实的肌肉将短袖撑得微微修身。垂落在裤腿两侧的手指修长有力,右手的小拇指还戴着卡地亚的尾戒。整个人散发着浪荡不羁和慵懒神秘。他站在那里你就会情不自禁的看向他,如果艳遇里面必须有名单的话,那她敢肯定宋淮钦绝对是能封顶的男人。 帕依勾着嘴角看向他。“看来爸爸没有骗我,罗颂先生果然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宋淮钦打量着她回复着“和帕依小姐相比还是逊色了。” 帕依轻笑着,“罗颂先生这张嘴可真会说话。没少对女人说吧?” 宋淮钦轻佻的笑着“啊!冤枉我了,我只对帕依小姐说过” 帕依娇嗔着看了宋淮钦一眼,妩媚又动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以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 宋淮钦温柔的看着帕依“我的荣幸!” 帕依风情万种的走向宋淮钦,抬手在他胸膛上打着圈圈,妩媚又热辣的看着他道:“那,我在家里等你~晚上八点,我家,你应该知道的吧。晚上见?” 宋淮钦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笑了笑,“晚上见,美丽的帕依小姐”。 帕依看着被他松开的手恋恋不舍的走出门去,随后跟随着保镖下到了一楼,坐上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 第18章 晚风作酒 宋淮钦看着帕依离去,脸上挂着的笑容一下垮了下来,眼神里哪里还有刚才的笑意盈盈只有一片的冷漠和狠辣。 “孟听,准备份礼物今晚去拜访一下我们的老朋友提姆先生。” “是。”孟听步履稳健的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宋淮钦一个人。 宋淮钦将小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懒洋洋的靠着在沙发上,掏出烟来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了一口烟圈,眉宇间尽是慵懒和上位者的餍足与倦态。 他这次来泰国是为了找提姆利用他的职务帮助自己从另外一个渠道将一批军火贩卖到巴西。宋淮钦咬着烟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银色火机。没多会儿孟听拿着礼物回来了,一条奢华又艳丽的镶嵌着七颗鸽血红宝石的钻石手链。 宋淮钦看着那条躺在黑色丝绒布上的手链在灯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他突然想到那天身着红裙的叶之安,白皙细嫩的肌肤在红裙的映衬下美的让人夺目,让他想到了美人如玉这个词语。这条红宝石手链戴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肯定会在她的映衬下美的耀眼夺目,一如她那晚在他眼里一样。 “这条留下,你再重新找一条吧!” 孟听愣了愣,看着他手里的手链有点摸不着头脑,又不好问,只能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下楼去到了商场。 宋淮钦看着手里的手链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将它放进盒子里装好,放到了身旁。随后抽着烟发懵,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不合时宜的想到那个女人。宋淮钦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将烟头随手掐灭了,去到了浴室。 宋淮钦来到浴室水流冲刷过他的身体,泡沫刺痛着他身上不算很新鲜的抓痕和咬痕。这点痛对于宋淮钦来说无异于挠痒痒,只是这点痛倒是让他心里如同猫抓一样心痒痒的,宋淮钦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用手掌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松松垮垮的裹着块浴巾推门走出了浴室。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胡乱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将头发擦的半干后丢下毛巾,裹着浴巾去到衣帽间挑选着今晚出席生日宴会的衣服。 宋淮钦挑选了Celine的经典黑色西服搭同品牌黑色衬衫再配上一条哑光丝缎带领带,显得整个人格调又绅士。又挑选了一双Prada的亮面皮革系带鞋。手腕戴了一块理查德米勒RM57_02手表。香水用的是TF乌木沉香。用发胶将头发稍微打理成大背头。做完这一切宋淮钦才满意的推门而出。 孟听跑去商场重新买了一条形如麦穗一般的钻石手链,宋淮钦拈在手里看了看觉得合适就放回盒子里了。 “宋哥,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宋淮钦坐在沙发上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距离帕依的生日宴会还有时间。 “一个小时以后叫醒我”。说完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孟听闭上眼睛休息了。 孟听接过他的衣服将它挂在衣帽架上轻轻为他带上门便出门了。 孟听下了楼来到了停车场将枪械藏在了等会要去往生日宴会要用的车上,等将这些做完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查了一遍才放心将它交给收下看守着。 刀尖舔血太久,已经忘记了放心大胆生活是什么样了,这些年跟着宋哥走南闯北,深入虎穴又入龙潭的。其实他也有点累了,小时候过着食不果腹任人欺负的日子,等到跟了宋哥以后受人尊敬,人人惧怕,物质满足的生活的日子过多了却觉得怀念以前没心没肺的日子了。但是这条路一旦走上了便由不得自己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即便前路是通往地狱的路他和宋哥他们也无法停下来了。“所谓的众生皆苦大概就是这样吧,拥有以后也会因为失去的东西而感到遗憾。”孟听看着天边橘红色的云彩有些伤感的想着。 生日宴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孟听去到餐厅随便吃点饭填了填肚子,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到楼上推开房门轻轻唤醒宋淮钦。 宋淮钦睁开眼,只一瞬间迷茫的眼神就变得犀利起来。孟听将外套递给他,宋淮钦接过来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推开门朝着私人电梯的方向走去,孟听跟在他身后一起乘坐电梯到达大厅从另外一个私密通道坐上了车。孟听坐在副驾将器械递给了宋淮钦。那是一个改装过的领带夹,银色金属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泽。宋淮钦将领带夹别在领带上整理了下衣服便偏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夜幕下的街道已经华灯初上了,灯光和城市建筑之间的相互映衬下让这座城市显得浪漫又风情。宋淮钦收回视线闭目养神起来。 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还有半小时多一点,宋淮钦从迈巴赫上下来,早已有人等候着他,只见来人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身着一身灰色西服。见到宋淮钦的车停下来忙不迭过来将宋淮钦迎下车引领着他和孟听朝着别墅里的书房走去。 宋淮钦一行人穿过大厅乘坐电梯直达三楼,灰西装男将他们引领到拐角处的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停了下来,里面便有人打开了房门恭请着宋淮钦进去,孟听刚抬脚要跟上便被里面打开房门的人拦了下来。宋淮钦挑了挑眉开口道:“孟听,你在外面守着。”孟听点了点头,便站在了门口候着。那个打开房门的人等宋淮钦进去以后便出门将门带上,也和孟听一样站在门口守着。 宋淮钦进入到书房,只看到提姆正低头在桌上挥洒着笔墨。听到门响停下了手中动作笑着招呼宋淮钦上前。 “罗颂来了,你看看我最近练的中国字怎么样?” 宋淮钦走上前去,打量着桌上的汉字,点头赞赏道“很有中国书法的意境了。”提姆呵呵一笑,招呼着宋淮钦坐着讲话。宋淮钦也不客气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了。 见到宋淮钦落座后,提姆将最后一笔写完便也搁下毛笔,用丝质手绢擦了擦手绕过书桌来到了宋淮钦的面前坐下,给宋淮钦倒了杯茶。宋淮钦看着眼前的琉璃杯装着的淡黄色茶水挑了挑眉。提姆乐呵呵的说道“我最近迷上了中国文化,想感受体验一番中国文化,问了身边的一位中国友人,他说书法和茶饮最能直观体现出中国文化的意境。你尝尝看有没有什么不同。” 宋淮钦看着那杯茶,抬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温润的茶水一入口便齿颊生香,说不出来的惊艳。“还不错,入口生香。”说完就又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提姆看他喝不惯就没再给他续了,转而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浅酌起来。喝了一半茶水提姆才开口道“那天帕依贸然前往你的住处没打扰到你吧?”宋淮钦笑了笑“没有。”提姆放下茶杯慈爱的说道“我这个女儿啊!最是调皮的了,随心所欲的,要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原谅。”宋淮钦看着提姆一脸淡然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的歉意,不过宋淮钦也不跟他计较,毕竟他还需要他提供便利,于是温和道“不会,帕依小姐很率真可爱。”提姆眯笑着看他,“帕依回来还跟我说邀请你来她生日宴会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呢!”说完一脸和蔼的看着宋淮钦。“令爱生日自然是要来祝贺的。”提姆笑而不语,看着宋淮钦沉默了一下后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做父母的只希望她能幸福。”宋淮钦沉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提姆见他不表态便转变了话锋“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宋淮钦也不跟他磨叽,开门见山道“这次从缅甸运送一批军火到巴西,我需要你的手令。”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面上轻轻推给了提姆。“瑞士银行账户的,绝对安全。”提姆看着这张卡沉思半天,犹豫着该不该收。宋淮钦好整以暇的看着老头一副想要又纠结的模样就有些想笑。从他接受他给予的颂帕罪证的时候就已经和他们绑在一起了,老头现在又退缩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路厮杀到这个位置的。 提姆犹豫半天但还是经受不住诱惑,伸手将桌上的卡拾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握住。 宋淮钦春风和煦的微笑着,“明天我会派人来取”提姆点点头,随后将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帕依的生日宴会也快要开始了,罗颂同我一起下去给帕依祝贺吧!”宋淮钦站起身点点头跟着提姆出了房门。 孟听看着里面房门的打开,警觉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用眼神示意着孟听交易成功。孟听眼神微闪亦步亦趋的跟着宋淮钦和提姆一起进了电梯下了楼。 来到一楼的宋淮钦刚打算将礼物转交给提姆然后溜之大吉,就看到了身着酒红色抹胸亮片包臀裙的帕依踩着cl的红底高跟鞋朝他走了过来。 “爸爸!罗颂?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提姆慈爱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又热情的女儿开口道“我看到罗颂来就叫他和我到书房品鉴了一番爸爸这几天练的中国汉字” 帕依看着提姆,眉眼弯弯的笑着说“爸爸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新鲜呢!没想到居然坚持下来了!爸爸真厉害啊!”帕依看着疼爱自己的爸爸忍不住开口撒娇道。 “罗颂!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宋淮钦温柔的笑着开口道:“怎么会呢!已经答应了帕依小姐的邀请了,帕依小姐,生日快乐!”随后将孟听买的礼物递给了帕依。“看看喜不喜欢?” 今天的帕依黑发烫着大波浪,戴着两条钻石流苏耳环,一条两指宽的短款钻石项链,抹胸的酒红色亮片包臀裙,一双红底cl高跟鞋,热辣迷人又性感。帕依高兴的从宋淮钦手里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熠熠生辉的钻石手链,看得出来很昂贵。帕依将手链取出来圈在自己的手腕上往宋淮钦面前一递,宋淮钦笑了笑,抬手将手链的卡扣扣上。帕依看着手腕上闪闪发光的手链开心道“谢啦!手链很漂亮,我很喜欢!只是让你破费了”宋淮钦笑笑:“钻石配美人嘛,更何况帕依小姐能喜欢就是这条手链最大的价值了!”提姆听着宋淮钦这番话语,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臭小子,当他面油嘴滑舌的。 帕依被他逗的开心直笑,恭维话谁都爱听,更何况还是从大帅哥嘴里说出来的。提姆看着女儿娇羞的样子,内心酸的不行,他养护的花要被别人端走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去看看你妈妈。”帕依笑着对提姆乖巧的点点头。 提姆离开了,帕依用热辣的眼神看着宋淮钦道“罗颂先生今晚可真好看!” 宋淮钦笑着挑挑眉,表示对她的话语认可,帕依看着眼前自信又矜贵的宋淮钦眼里的欣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中意他。 “等会宴会中间环节的时候会跳舞,你…可以陪我跳一曲吗?”帕依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宋淮钦,一脸期待着他的回应。 宋淮钦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帕依小姐,我…不会跳舞”。旁边的孟听听着宋淮钦拒绝的说辞,内心忍不住吐槽起来,当初在部队学习渗透的时候是谁跳舞这门功课拿的满分,堪比专业。他要是说不会,那其他跟他一起学习的人岂不是都不会了。 帕依有些失望的看着宋淮钦,她本来想借着跳舞可以肢体接触的时候拿下宋淮钦的,但是现在看来得改变策略了。帕依不甘心的说道:“没关系,刚好我也不是很想跳,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怎么样?我发现了一个超级酷的地方。”宋淮钦眼里升起一丝冷漠,笑意不达眼底。“好啊!” 帕依高兴的看着他,笑着去挽宋淮钦的胳膊,宋淮钦也任由她挽着自己跟着她走去车库,孟听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趁没人的时候将手枪递给了宋淮钦,宋淮钦不着痕迹的将手枪别在自己的后腰。 帕依带着他来到了一辆哑黑色的法拉利,看得出来这是贴膜过后的颜色,宋淮钦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拉过安全带系上,帕依看他这样有些想笑,“干嘛?不相信我的技术啊!”宋淮钦抬眼看了她一眼,笑的伪善,双手一摊。“争做守法好公民嘛!” 帕依开心的笑着,“那好公民,我们出发喽!”随后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后帕依驶离了车库,将车开到一条没有车辆的公路后将车蓬收了回来。惬意的晚风将两人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帕依踩着油门在公路上飙着车,宋淮钦将手伸出车框外感受着风从他指缝里逃走的感觉,懒洋洋的靠着车椅任由她胡来。 “今天我很开心!”帕依开着车兴高采烈的说道。 “为什么?”宋淮钦侧目看向她。 帕依瞟了一眼他,“因为有你啊!” 宋淮钦低低的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诉说以前被逼着交际的苦恼呢!” 帕依哈哈一笑,“你怎么会这么想啊!不过以前的生日宴会都特别无聊,不是喝酒跳舞就是去应酬,太无聊啦!今天你肯陪着我出来去我想去的地方,谢谢你罗颂!” 宋淮钦笑着摆摆手,“以后不开心了可以找我” 帕依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随时都可以吗?” 宋淮钦笑着看向她,笑而不语。不多会儿帕依将车子停在一处小道上。小道的对面是湄南河,城市的亮光将河面映射的流光溢彩。宋淮钦和帕依下车站在车前沉默的站着欣赏河对岸的美好,微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宋淮钦从西装内兜里掏出火机和烟,点烟时停顿了一下侧目看着帕依“介意我抽支烟吗”帕依笑着摇了摇头。“咔嗒”烟被宋淮钦点燃重重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宋淮钦看着风吹起她的发丝,将烟揣进裤兜后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帕依身上,帕依看着身上多出来的外套,有些诧异,随后展眉一笑。“罗颂,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宋淮钦叼着烟,瞟了一眼帕依“随你!”帕依看着宋淮钦隐匿在烟雾中的俊脸有些迷恋的看着他。“还有烟吗?”宋淮钦将兜里的烟和火机掏出来递给她,帕依接过烟,从烟盒里掏出一只来将烟嘴含在嘴里,凑近宋淮钦,一手拉着宋淮钦的的领带,宋淮钦顺势微躬着身子低下头将烟凑在她的烟头上给她点着烟。从远处看着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在拥吻。 帕依将烟点着以后松开了揪着他领带的手,重重吸了一口,对着宋淮钦将烟雾缓缓的吐了出来。宋淮钦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的腿紧贴着自己。用另外一只手手指夹住自己的烟从嘴里拿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帕依声音暗哑道:“只开心,不过问?”帕依往前倾了倾,将自己紧贴着宋淮钦,拿下自己的烟递到了他的嘴边,挑衅又妩媚的看着他,“我也不能让你驻足吗?” 宋淮钦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你很美,但是美人多的是。”帕依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踮着脚吻上了他的嘴唇,“美人是很多,但是我绝无仅有,我不信我不能让你为我驻足”。宋淮钦往后仰了一下头,离开了她的嘴唇,用还有烟味的指腹摩挲着帕依精致的下巴。“别太自信,我只喜欢识趣的女人”帕依不服输的看着他“那我们走着瞧!”说完直接堵上宋淮钦的嘴唇,将手直接放在宋淮钦的胸膛上撕扯着他衬衫扣子,宋淮钦垂下眼眸看着她,揽着她的手臂收紧,加深了这个吻,宋淮钦霸道的攥取着她的舌头,将她抱起来,双腿环绕着自己的腰,托着她深吻起来。 一吻结束后,帕依迷离着双眼手勾着宋淮钦的脖子,微微喘息着。随后低下头酥酥麻麻的吻着宋淮钦的喉结,宋淮钦仰着头任由她挑拨着自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事毕,宋淮钦收拾了一自己仰着头抽着烟靠着背椅看着天上的星星。帕依浑身无力的躺在坐椅上任由晚风吹过她的身体,宋淮钦强悍的力量让她小肚子生疼,她不是初经人事的女孩,但是遇到宋淮钦也是有些吃不消,她看到宋淮钦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说不出来的震惊,她知道他不简单,但是看到如此多的疤痕也很难想象这个男的经历的不凡。宋淮钦将他散落在车里的衬衫扯过来覆盖在她赤裸的身上。帕依用手指轻抚着他胸膛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有些心疼道:“疼吗?”宋淮钦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的裤子皱巴巴的。皮带松松的系着。宋淮钦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随即又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心疼?”帕依抚摸着他的伤疤慢慢游走在他的肩膀处停下,那是一道浅浅的咬痕,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帕依用长长的指甲摁着那道咬痕。挑着眉有些吃醋道“这是跟哪个女人玩的?啧啧啧啧,这么激烈吗?”宋淮钦懒懒的拨开她的手指,冷漠道“说好的只图开心”。帕依瘪瘪嘴,冷哼了一声。“没做之前,我是只想图开心的,可是现在我想要你整个人都属于我了。”宋淮钦听完冷笑几声,“怎么?以前的那些男人没让你满意?你不要跟我说你爱上我了!”宋淮钦冷笑着抽了口烟。帕依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 宋淮钦冷哼一声“爱上我了还是爱,上我了?”宋淮将上字咬的不轻不重极为暧昧。帕依娇笑一声,“都有”。宋淮钦叼着烟伸手将她的头发用手指勾着玩弄道“我不缺女人爱,爱对于我来说不需要!”帕依不甘心的瞪着他,愤愤地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指里扯了回来。宋淮钦看着空了的手指也不恼,将车子的车蓬升起来,拧动钥匙开着车顺着路线回到了他的酒店。 到了酒店楼下帕依已经在路上将衣服穿好了,宋淮钦赤裸着上身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孟听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宋淮钦,宋淮钦套上孟听拿来的衬衫。套上衬衫宋淮钦侧目看着帕依问她“你是要在这里休息一晚,还是让孟听送你回去?”帕依气鼓鼓的跟着下了车。“我这样怎么回去!” 宋淮钦不再理她下了车被手下护送着从另外一处通道里上了楼回到了房间。帕依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气不打一处来,翻脸无情的男人。随后又跟着孟听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第19章 想见她 帕依来到房间看着镜子里妩媚动人的自己,眼角流淌着独属于滋润过后的媚意,微肿的唇,晕开的妆容,锁骨上细细密密的吻痕。她揉了揉酸痛的腰,她还是明天去清迈躲躲吧,这样子回家妈妈看到指定又要唠叨她了。 帕依洗漱完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想着刚刚和宋淮钦激烈的爱,耳朵有些烫,她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只是要让这么一个骄傲又没心没肺的人爱上自己,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蓦地想到了那个咬痕,她好奇的想着会是哪个女人在他肩头留下的印记。他对她看来不是一般的特别。 她纵横情场多年,还没遇到过像宋淮钦这样带劲又刺激的男人,不论是她爱也好,不爱也罢。和他在一起总归是快乐的,她今晚不合时宜的与他争执起来,不过是巫山云雨后的满足和占有欲作祟罢了,要真让她爱宋淮钦她自己都没有信心真的爱上他,或许他说的才是对的,男女之间只图快乐就行,其余的都是空谈,像他这样有魅力的男人他不缺女人爱他,也不会需要女人的爱来让他开心。他出色的男性魅力和她是无比的合拍,和他在车里的恩爱,简直将她的灵魂浇个透彻,火树银花之间她仿佛看到了极乐世界的模样。 这样想着帕依打算明天跟他道个歉,希望可以保持着这种愉悦双方的关系。思虑到这,褪去激情后的疲乏感向她袭来,帕依闭上眼便沉沉的睡了,一夜无梦。 这边回到房间休息的宋淮钦喝着酒坐在大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在车里帕依抚摸着他肩膀上的咬痕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叶之安像狼崽子一样死咬着他肩膀时的样子,倔强冷血又充满着诱惑。他觉得叶之安骨子里和他是非常相像的人,理智,倔强不服输又冷血。 和帕依的爱始终让他心里绷着一根弦,他做不到和叶之安时那样的酣畅淋漓和无所顾忌,和叶之安的体验形成一种落差感,在叶之安的身上他仿佛看到天堂的奥妙,也体验到了什么叫头发发麻般的畅快,也只有叶之安才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是有温度的。他贪恋叶之安的温暖和在她身旁的安心。 思索完这些,他抓起床头的电话拨打给孟听,嘶哑着声音说道“回曼德勒”说完又停顿了一下“你留下来明天去提姆那里取到手令,…还有送帕依回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起床穿衣,将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条镶嵌着鸽血石的钻石手链揣进衣服兜里,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推开房门就见孟听站在门口等着他,孟听疑惑的看着他大半夜突然的想回曼德勒感到费解,曼德勒是出了啥事?看见孟听担忧的眼神,宋淮钦冷冷的看着他,“没出事,我想回曼德勒了,在这里睡不着”。 ………孟听听着他蹩脚的解释,心里直乐这么豪华的酒店和舒适的环境他都睡不着。想当初他们在枪响震天的墨西哥还能睡的老香了,曼德勒能有啥?不就是那个南苏丹带回来的叶医生嘛,看着自己崇拜的老大也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毛燥孟听简直乐得想直拍大腿,等哪天将这件事说给其他兄弟听听,哈哈哈哈,保不准以后他还能卖点他的八卦多挣点小钱。孟听抿着嘴微微上扬着嘴角,眼里一片揶揄和笑意。 宋淮钦走在孟听的前面自然是没看到身后的孟听脸上的表情,要是让他知道了他指定带孟听去拳击馆教他怎么打拳。 宋淮钦和孟听乘着电梯直达楼顶,直升机一直停在机坪上,刚接到孟听返程的电话就已经准备返程事宜了。螺旋桨带来的风浪吹得宋淮钦的衣服翻飞,头发飞舞。宋淮钦登上直升机戴上直升机耳塞,关上舱门。 直升机摇摇晃晃的起飞,升入高空后稳稳的调转了方向朝着曼德勒的方向飞去,宋淮钦透过机窗看着夜幕下的城市的夜景,仿佛一片灿烂瑰丽的银河,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宛若天上的星星。直升机的轰隆声撕扯着夜幕下的宁静,他迫切的想见到叶之安,他想将他怀里的那条手链戴在叶之安的手腕上,他期待的想象着叶之安看到手链的反应,应该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吧。 直升机落在曼德勒的庄园机坪上,才堪堪停稳,宋淮钦一把扯下头上带着的耳塞,拉开舱门一跃下去稳稳的停在地上,随后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间走去。 “啪”,宋淮钦将房间的灯打开,轻手轻脚的走向叶之安。叶之安被关在笼子里,呼吸浅浅的睡着觉,她蜷缩在笼子里,握着拳一脸苍白的闭着眼睛。嘴角的淤青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黑亮的头发也失去光泽贴着她的脸垂下来。 宋淮钦单膝蹲在叶之安面前一脸复杂的看着叶之安,他说不上来,看着叶之安这样他感觉自己心里闷闷的,叶之安不听话还打他,他惩罚叶之安,让她变得乖巧,臣服于自己,将她征服,可现在看着叶之安一脸虚弱睡着的样子,他没有想象中报复过后的快感,也没有征服完叶之安的那种满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心里说不上来的闷。宋淮钦伸出手轻轻的将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温柔又复杂的注视着她。 他还想着去将她嘴角的发丝拨开却没想到叶之安轻轻颤了颤睫毛,睁开了那双倔强又漂亮的眼睛。 叶之安呆呆地看着他,眼睛里一瞬间迷茫过后看清来人就皱着眉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宋淮钦蹲在她面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瘦了很多,她身上那件棉麻的衬衫宽松的罩在她的身上,瘦的更为纤细的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仿佛只要再用点力就能将她的脖子折断,宋淮钦打开了笼子,将铁链从项圈上拆除,伸出手将她轻轻的从笼子里带了出来。 狭小的笼子囚禁的这几天里她的四肢没有得到伸展过,导致她被带出来时四肢酸痛无力,叶之安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狼狈的跪在他面前。 叶之安低着头心里酸楚豆大的眼泪砸在了地板上,发出浅浅的声音。 宋淮钦对她的报复他成功了,她都不敢确定,如果她还被继续关在笼子里她的认知还能挺多久。长时间的狗笼囚禁是会让人产生认知的混乱,她真的害怕了。 宋淮钦看到了地上的水渍,坚硬冰冷的心仿佛有什么东西生长出来一样让他感到酸涩难忍,宋淮钦抬起宽大的手掌放到了叶之安的头顶上,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仿佛安抚小狗一样安抚着叶之安。一股若有若无的木质香钻进了叶之安的鼻子里,说不出来的安神和好闻。 宋淮钦抚摸着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机来吩咐着人。没一会儿就见到五六个医生推着仪器走了进来。 来的医生看到笼子和跪在地上默默哭泣着的女人内心泛起同情和怜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也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宋淮钦起身后退出空间来,医生忙不迭的将叶之安搬运到沙发上,用带过来的仪器一通检查,除了身体虚弱,软组织挫伤以外就没有什么严重问题了。医生给叶之安按摩着四肢,一通按摩+针扎以后才过来向宋淮钦的汇报她的身体情况。 “宋先生,病人身体比较虚弱,有着轻度的营养不良和软组织挫伤,已经为叶小姐输入白蛋白了,叶小姐四肢没有得到伸展所以有些僵硬,我们也为叶小姐按摩针灸过了,明天再接着按摩针灸的话没什么大问题,软组织挫伤也给叶小姐开了药了,每天按时按量涂抹在伤患处就行。” 宋淮钦听完眼前这位戴眼镜的微胖医生汇报的病情,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后医生们就将仪器撤了下去退出门去了。 宋淮钦看着沙发上死气沉沉的叶之安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不多会就看到泰国阿姨推着餐食来到了叶之安的面前,她现在身体虚弱只能吃点清淡好消化的食物,泰国阿姨照着那天叶之安煮的粥复刻了一份给她,用小火细细熬煮将食物炖的糜烂。泰国阿姨将她扶起来靠在沙发上,准备喂她喝粥,叶之安抬眼看了看泰国阿姨,有些感动,抿了抿嘴唇,声若蚊蝇嘶哑着声音的对她说了声谢谢!泰国阿姨看着叶之安这样鼻头忍不住酸了一下,她比她女儿大不了多少,却遭受了这样的折磨,这要是让她的妈妈知道该有多伤心啊! 泰国阿姨慈爱的看着叶之安,用粗糙干燥的手拨了拨她额头的碎发,笑着鼓励着她。叶之安有些想要落泪,在这异国的狼窝里还有一个外国人对她报以友善照顾温暖着自己。叶之安眼含热泪感激的看着泰国阿姨,小口小口的吞食着她喂的粥,叶之安没敢贪吃,只喝了小半碗粥就不再吃了,喝了几口热水。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活过来了一点。 宋淮钦手插着口袋一脸冷漠的站在对面看着叶之安。他看着叶之安眼睛红红的看着泰国阿姨喝着她喂的粥,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一碗粥感动成这样。他觉得叶之安好奇怪。 等泰国阿姨做完一切推着餐食走出房门时,宋淮钦冷着脸走到叶之安面前,低着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还跑吗叶医生?嗯?” 叶之安哆嗦了一下,抿着嘴倔强又愤怒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因为消瘦更显得大了,因为刚哭过,眼睛红红的还有些雾蒙蒙的。原本红润的嘴唇现在也是苍白干燥甚至还有一些乌黑的血痂,额头也是被磕紫,嘴角的淤青乌黑乌黑的。好看的瓜子脸脸颊瘦的凹陷下去,仿佛一朵经历疾风骤雨过后的小花,残缺却又顽强的挺立着。 宋淮钦在她面前蹲下,冷漠的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挺顽强,居然能挺到这么多天,比有些男人的骨头还硬,叶医生!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啊!”说罢从兜里掏出那条手链打开盒子取出来手链,强硬的拉过叶之安的胳膊将手链戴在了叶之安的手腕上。 血红色的宝石在叶之安白皙又带着淤青的手腕上居然衍生出了一种病态又妖冶的美感来。叶之安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冰凉,不解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脸冷笑着说道:“奖励你顽强活下来的,戴好了,要是它不在了,你这条胳膊也就给它陪葬了。叶之安看着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手链,内心无比厌恶。 宋淮钦蹲着仔仔细细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很可惜,叶之安只是垂下眼眸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反应有些生气,要是换作其他女人看到这么一条手链早都开心的飞起来了。她叶之安是不是女人,对这些珠宝首饰都没有反应的吗?难道是手链上的宝石太少了?嗯…孟听也真是抠门。下次让他买大一点的宋淮钦冷着脸生气的想着。 叶之安抬起眼皮凉凉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宋淮钦也冷冷的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没多会儿,宋淮钦站起身来转身去到了浴室将浴缸的水放满,心满意足的躺了进去。宋淮钦仰着头靠着浴缸的边沿看着天花板,思绪放空。等到水有点凉了,宋淮钦才起身胡乱裹着浴巾推门出来,头发滴着水珠也没管,直接来到叶之安躺着的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之安。叶之安已经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叶之安的头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他就这样逆着光看着叶之安,眼神复杂又冰冷,他弯下腰打算抱起叶之安,谁成想叶之安倏地一下睁开了眼,刚好看到了他赤裸着的上半身,他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也有无数暧昧不清的痕迹,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还有着浅浅的咬痕和吻痕。细看甚至就连小腹处也依稀能看到红痕。叶之安抬眸对上宋淮钦的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讽刺。 宋淮钦看着她打量着他的上半身冷笑着看着她,但是对上她的眼眸,她眼底划过的那一抹讽刺,宋淮钦也看到了,他挑挑眉。“叶医生!你要不要试试?”叶之安闭上眼厌恶的偏过头去不理会他。宋淮钦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轻到好像只要风一吹就能吹跑了。叶之安偏过头眼角划过一滴眼泪,她都这样了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来到卧室,将她不轻不重的丢在床上,随后出了房门去到卫生间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回来的时候叶之安看到他头发柔顺的垂着挡住了他好看的额头,掩去了他眉宇间的戾气,多了几分温和。黑色系带丝绒睡衣将他的腰线勾勒出来,多了几分性感。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打量着自己,看着她脖子间的项圈,转身去到浴室里将项圈钥匙掏出来回来给叶之安打开了。 宋淮钦俯身将项圈解开随意丢在地上,细细看着那一圈摩擦的痕迹,已经破皮结痂了,有几处甚至因为刚刚的摩擦渗出细密的小血珠。宋淮钦用指腹轻轻擦去血珠,起身拿出医药箱,用棉签蘸着碘伏给她轻轻擦拭着,又拿出药膏给她仔仔细细的抹上。叶之安不解的看着他,她真的觉得宋淮钦有人格分裂症,暴躁狠戾和温柔耐心同时能在一个人身上存在,她真的怀疑宋淮钦有神经病。 宋淮钦给她擦完药,起身将药箱放回原处,回来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叶之安侧目看着他,一脸古怪的蹙着眉看着他,宋淮钦感受到叶之安的目光,偏过头看着她恶劣的笑着“睡不着?要不要做点能睡着的事?”叶之安听完立马眼睛一闭,装睡了。宋淮钦看着她这样轻声笑起来,笑得蛊惑又动听。随后长臂一揽将叶之安搂在怀里,叶之安推着他,抗拒他的怀抱。宋淮钦低下头咬着叶之安的耳垂暧昧的说道:“叶医生!你再动我就要硬了。”叶之安听完果然被他吓住了不敢再推他了。“叶医生?你有没有什么想干的事?” “有”。叶之安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 “哦?是什么?”宋淮钦饶有兴趣的看着叶之安。 “杀了你!”叶之安咬牙切齿的说着。 “哼哼,叶医生,你想怎么杀我啊!” “一刀切划开你的颈动脉!” “啧,嘶~那我可以提个要求吗?先奸后杀成吗?” 叶之安低低的吼了声“变态”随后翻过身背对着宋淮钦不再理会他。宋淮钦愉悦得哼哼一声,将搂着叶之安的手臂收紧,让她整个背部紧紧的贴着自己,随后伸手将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宋淮钦侧头闻着叶之安身上浅浅的药膏味,没来由的放松和安心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十章 情侣款 叶之安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漆黑一片,耸了耸肩膀察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她回想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小的时候因为妈妈的去世,爸爸陷入巨大的悲伤中,整天浑浑噩噩的,看到别的小朋友每天都能感受到家庭的温馨,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晚饭,那个时候她真的好想妈妈还在啊。 她的成长很孤独,每天回家除了爸爸提前结束工作的那一天有人陪她吃晚饭,其余的时间都是阿姨做好给她吃。她没体验过母亲的温柔和慈爱,直到大一点高中的时候远渡重洋去到英国读书。陌生的环境和人文的不同让她一度想要放弃了,后来实在太想念母亲了,渐渐立志想要重温母亲的路。 重温了当年母亲走过的路,遭受了比母亲经历过的还要可怕的事,被宋淮钦掳来这里折磨。明明和父亲相隔不过几百公里,却又像咫尺天涯那般无奈,想到这里,叶之安鼻头一酸,眼眶逐渐充满湿意,豆大的眼泪划过她的鼻梁没入枕头,她不知道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还能到几时。她甚至都在想,宋淮钦倒不如干脆利落的杀了她,但又想着若是哪天有机会回到父亲身边呢!她就像那深井里的水桶一样,悬在这一小方天地之间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徘徊挣扎。 叶之安想的脑袋都要炸了,身体的虚弱让她感到无比的疲累,不知不觉闭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淮钦手醒来,侧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叶之安,百无聊赖的看着叶之安的睡颜。 她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侧,恬静中又带着一些不安,叶之安的五官精致立体,又有着东方美人独有清冷韵味,像冬天冷冽的竹林里似有若无的味道。完好处的皮肤宛若凝脂,不知道是不是宋淮钦的错觉,叶之安怎么越看越觉得惊艳呢,这些年浪迹女人堆,比叶之安好看的女人他也拥有过不少,但是像叶之安这般让他欲罢不能的却是独有她一人。 宋淮钦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她,用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眉眼,叶之安被他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睁开眼睛看着他。宋淮面不改色的收回在她脸上的手,暗哑着声音问她“醒了?” 叶之安垂下眼眸没有搭理他,宋淮钦伸出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强硬的掰过来看着自己,阴冷的看着她。 “我可是还没消气啊叶医生!叶医生,你说你跑什么呢。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你亲爱的父亲考虑一下吗?” 叶之安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我不信你敢在中国的地盘上杀人?” 宋淮钦被她的话语逗笑了,她简直天真的可爱。 “叶医生,我自然是不能冲过去一枪将他毙命的,可是…车祸身亡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吧!” 叶之安慌了颤抖双手握着他的胳膊,哀求着他“我不跑了,我乖乖的,你别伤害我爸爸!你有什么怒气你朝着我来。”宋淮钦听完展颜一笑,笑得肆意又嚣张。低头亲了亲叶之安的眉心,“真是你爸爸的好女儿啊!你爸也不算白养你一场。起床,带你去玩个好玩的东西。” 宋淮钦说完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直奔卫生间洗漱,叶之安撑着身子轻声下床,朝着另外一个卫生间走去洗漱。叶之安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叹了口气,昨天医生已经给她输入了白蛋白,脸色已经看着不那么吓人了,苍白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美。叶之安拧开开关热水从头顶上倾泻而下,她被关在笼子里虽然泰国阿姨给她清水擦拭过身体,但心里还是感觉自己身上脏,热水流过她的身体,结痂的地方被水泡发得刺痛,泪水混合着热水从她脸上流过,叶之安用手抹了抹头发,等到冲洗的差不多了才停了水,用加热架上的毛巾将身体擦干,又用干毛巾将头发包裹住,推开门去到衣帽间将衣服穿好,衣帽间里大多是衣裙,叶之安的挑选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套相对利索的衣服。她穿着一件Celine的军绿色衬衫里面搭上一件黑色吊带,下半身穿一条宽松的浅蓝色的水洗牛仔裤搭上一条黑色皮带,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板鞋,随手挽了一个丸子头叶之安就从衣帽间里出来就刚好看到身穿军绿色作训服的宋淮钦斜靠在房间门框处挑着眉看她。 “……晦气!”叶之安看着和宋淮钦撞衫的自己,有种想回去换了的冲动。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按照宋淮钦的作息时间这都算晚起了。宋淮钦看着她走过来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叶之安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穿过铺满鹅卵石的羊肠小道宋淮钦将她带到了一处烟雾缭绕的密林,叶之安看着眼前的密林有些踌躇不前,她不知道宋淮钦又想了些什么折磨她的手段,宋淮钦转过身来看着她示意她跟上,叶之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宋淮钦见她跟上以后又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进入密林叶之安有点害怕小跑着跟上宋淮钦。 地上的枯枝不时被踩断发出咔嗒声,林子里叽叽喳喳传出鸟叫声,晨光透过树叶下来投在地上,光因为树林有了形状,似有若无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给光晕笼上一层轻纱,若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想要好好欣赏一番林间景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将她带到了一处空地,那里摆着枪械和许多移动靶子。叶之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宋淮钦却对她点头示意让她挑选一把,叶之安不懂枪,只能不明所以的挑选了一把格洛克17,宋淮钦教着叶之安戴上护目镜和耳塞。 “我今天教你手枪射击,只教一遍,莫桑比克射击+cars战术持枪系统。cars战术是基于人体中轴系统线的射击系统。cars有四种持枪姿态,等会你看我演示,我先教你持枪姿势和瞄准还有装弹。” “先握枪,虎口贴抵实枪的鱼尾,然后另外一只手拖住你握枪的手,滑动枪套,扣动扳机射击。瞄准:先两手交叉行成一个小孔,看到一个小目标然后将小孔贴近自己的脸,贴到哪只眼睛就算是你的主视眼找到自己的主视眼,将枪械准星和缺口摆放成平正状态:准星柱沿跟缺口齐平,准星柱在缺口两侧的正中间。将平正关系和主视眼打出的激光重合:通常通过推枪这个动作完成重合的过程。装弹:握住弹夹,另外一只手填充子弹用握住弹夹的大拇指按压填充。格洛克17是17发子弹。你演示一遍给我看。”说罢将枪放在射击桌面上,叶之安走上前回想了一遍宋淮钦演示给她看的动作,回顾着动作一丝不差的做了一遍。 宋淮钦露出赞赏的目光看着她“不错啊叶医生,还不算太笨!接下来我给你演示cars战术持枪系统和莫桑比克射击,看好了!”叶之安看着宋淮钦干脆利落又流畅的动作有些吃惊,她没想过他的身手这么好,不过转念一想他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要是身手不敏捷枪法不准早都见见上帝了。宋淮钦演示完,将枪放在桌面上开口道“这种射击姿势和方式适合室内和近距离的枪战,你好好学.”叶之安记性再好,他刚才的动作快如流水也让她记得吃力,她只能硬着头皮请求宋淮钦再演示一遍。宋淮钦不悦的眯起眼睛盯着她,随后又转身拿起枪给她又演示了一遍。 叶之安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枪,照着宋淮钦演示给她的动作磕磕巴巴的过了一遍。宋淮钦眯起眼睛盯着她,她有些发怵。随后就看到宋淮钦对着她邪气一笑。“祝你好运,叶医生!”随后就看到他身后走上来几个蒙着迷彩面巾的壮汉走过来将她面前的枪械全部收走,只留下一盒子弹在桌面。等叶之安回过头去看宋淮钦时他已经不在了。 叶之安拿着枪慌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宋淮钦搞什么鬼注意折磨她。 她打算原路返回去,可是等她往原路返回的时候才发现这片密林已经和刚才她来时的路不一样了。叶之安心砰砰直跳,密林里几乎鸦雀无声,只有偶尔鸟儿扑腾翅膀的动静。叶之安恐惧的呼唤着宋淮钦的名字。“宋淮钦…你在吗?宋淮钦!!!你踏马出来”叶之安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她,倒是还惊着几只鸟从树枝上扑腾着翅膀飞走。 叶之安害怕蛇,缅甸丛林里面毒蛇经常出没,一旦被咬注射血清的时间都来不及。她手上虽然有枪,但是才刚学射击,能不能射中目标都还是个未知数。她紧张的握着枪将桌面上的子弹揣在裤兜里。 叶之安后背感到一阵凉意,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叶之安紧张的转身寻找着,但是却一无所获。 宋淮钦看着通过仿生翼鸟传播回来的画面,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他教叶之安学会射击以后趁她愣神的功夫偷跑回来,将饿了一天一夜的五只藏獒放进了密林里。他本来打算放狼的,但是想着她脸色还惨白着就改了主意放狗进去了。宋淮钦坐在泳池椅上搂着一个清纯漂亮穿着保守比基尼的女孩子笑着看着电脑里被吓呆的叶之安。 孟听拿到手令将事情安排好以后来找宋淮钦汇报工作,就看到宋淮钦搂着妹子笑得像个顽劣二世祖的模样。 宋淮钦端着一杯柠檬水笑着招呼孟听来看,孟听走上前来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叶之安有些无语了。亏他还觉得宋淮钦是情窦初开了,才大半夜的迫不及待回曼德勒来。原来是他玩上瘾了。孟听又真的觉得宋淮钦这辈子怕是不可能爱上哪个女人了。 宋淮钦喝着柠檬水咧着嘴笑着看电脑屏幕,抬头瞟了一眼孟听,只见孟听抿着嘴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屏幕。宋淮钦挑眉,“孟听,你对叶医生有意思?”孟听低下头道“没有,我送帕依小姐回去的时候她得知你不在朝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宋淮钦抬着水杯的手一滞。眼神阴冷起来,要不是看在她爹对他还有用的份上,他早给她一枪崩了。“你想怎样就怎样,适当的给她个教训只要她不死就行。”孟听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眼带笑意的腹诽着他“啧啧,这么无情不还给人买钻石手链来着嘛!”孟听又想了想,也是,宋淮钦向来对他的床伴都是十分大方,昂贵的首饰和豪车豪宅,只要她让他高兴了他都会慷慨大方的赠送。 宋淮钦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叶之安,欣赏着叶之安的慌乱,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能激发出多大的意志,他本来以为经过笼子的囚禁她的精神状态会崩,哪曾想就在她面前哭了一小会儿,经过一夜又能恢复斗志。 他真的很想看看叶之安在他的高压下潜能和意志到底能到达哪种程度,刚才在密林教她射击,她居然能很好的完成百分之八十的动作,虽然磕畔不标准,但是比他同期接触的那些新人出色太多了,他甚至都在想,要是将她从小就培养,她现在应该是他最得意的杀手,出色的头脑,敏捷的身手最重要的是惊人的意志力和专注力。 宋淮钦捏着杯子神情严肃的看向孟听,“孟听,你觉得叶之安这个人怎么样?”孟听被他问的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打着转圜说道“很聪明”。宋淮钦点点头接着问道“你说,培养叶之安怎么样?”孟听这才明白过来宋淮钦的意思,于是看着电脑屏幕道“很有天分,不过现在培养的话已经太晚了,况且她心性也无法让她开枪杀人。”宋淮钦听完孟听的分析点点头,转过头来盯着电脑屏幕半晌才悠悠叹了一句“可惜了!你说,她能活着走出密林吗?”孟听看着电脑屏幕摇了摇头,诚实道“不知道,我觉得悬!”宋淮钦轻笑一声,“打个赌?”孟听疑惑的看着宋淮钦“赌什么?”宋淮钦笑了笑,“如果叶之安能活着回来,你输我100万美金,她要是死了我给你200万美金怎么样?”孟听笑着答应了,“行啊!我堵她肯定回不来。” 第21章 狭路相逢 叶之安握着枪一脸紧张的环视周围,一阵阵低吼传到她的耳朵里,丛林里传来稀稀碎碎的声音,叶之安警惕的看着声音的方向,只见一只有着接近半米多高的的黑棕色藏獒正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她,那狗眼睛血红发出阵阵低吼流着口水成攻击状态盯着她。叶之安看得出来这狗不同一般的烈性犬,只怕是已经尝过人肉的滋味了。 叶之安不敢乱动,也只能死盯着狗。那狗伏着身子围着叶之安走了几步,忽然一个猛冲朝着叶之安扑过来,叶之安吓的往身后的树躲去,那狗见叶之安躲开,越发愤怒,眼睛猩红的盯着她,那狗一跃而起,朝着叶之安的胳膊扑来,叶之安躲闪不及,只能拿枪对着狗开枪,“砰”一声枪响过后,那狗似乎被叶之安的枪声惊吓到了,停止了攻击的动作,叶之安趁它愣住的时间举枪瞄准它开枪,“砰砰砰”三声枪响过后,那狗被一枪打到了左前肢,顿时倒地。叶之安也没有再愣着,随后又举枪瞄准它的头一枪爆头。 宋淮钦举着杯子,从电脑屏幕里看着叶之安将狗击倒在地,有些惊喜,她才刚学就能击中目标,属实是运动天赋过人。孟听看着叶之安将狗击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这……叶医生以前是玩过射击运动吗?”宋淮钦得意的笑着跟孟听说道:“我今早刚教的” 孟听听完一脸震惊的看着宋淮钦,嘴巴微张,“不能吧,她才刚学就能射击到目标了???”孟听说完一脸沮丧,想当初他在武装队里的的时候可是打了200多发子弹才能击中目标,那个时候宋哥一脸的嘲讽看着他,觉得他笨。现在看了叶之安的表现他觉得好像宋哥看法是对的,怪不得宋哥会问他叶医生怎么样。孟听有些酸了,怎么可以这样。宋淮钦看着孟听五颜六色的脸感到一阵愉悦,不愧是他看好的叶医生,也不枉费他教她一早上。孟听苦着脸说了一句“这也太变态了,学习能力强也就算了,运动天赋也这么强!”宋淮钦冷哼一声转过头接着看向电脑。 叶之安看着倒地的狗,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但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宋淮钦这种阴毒狠辣的人不可能只丢进一条狗来陪着她玩。叶之安看了看身侧的树木,将枪别在腰上,踩着树杈费劲的爬上树。叶之安不敢耽搁,费劲的踩着树干寻找着结实又容易行动的位置,树枝上的虫子让她忍不住哆嗦一下。等叶之安找好位置半蹲在树中央处,她想了一下,如果是其他动物再来的话跳跃能力再也超不过两米,她只要爬的比两米高一点的话就相对安全些,况且她兜里还有50发9mm的帕拉贝鲁姆子弹,足够她支撑一段时间了。 叶之安找到安全位置靠着稍稍松口气,松懈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难受,树林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她不知道拖着这副身躯能坚持多久。叶之安将弹夹卸下来空放了一枪从兜里掏出子弹将弹夹装满,这把格洛克只能装满17发子弹。做完这一切叶之安看着身后的枝干休息着补充体力。 才休息没多会儿,就陆陆续续的有四只藏獒朝着她这里走来,看到地上同伴的尸体,那几只狗似乎都有些忌惮她,围着被她射杀的狗用鼻子嗅了嗅,抬头看着她围着树打转,甚至有一只还直立起来扒着树干。叶之安心有余悸道“幸亏提前爬树上来了,要不然在地上对付它们真的是会被咬死的。” 叶之安举枪瞄准着地上扒拉树干的狗,准备将它射杀,在她要开枪之际那狗却被一枪爆头倒地,其余的狗被枪声惊吓着四散逃走,又被砰砰砰几枪放倒。叶之安举着枪不安的看着对面,只见一个身着迷彩服戴着头套的男人举着枪对准她,叶之安立马将枪丢下举着双手大喊道“别开枪!” 迷彩男扬了扬举枪的手,示意叶之安下来,叶之安明白他的意思后立马踩着树杈爬下来,叶之安最后一步没踩稳摔在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身着迷彩服的男人用枪指着她谨慎的走到叶之安面前用脚将地上的枪勾到自己的面前,缓慢蹲下将枪捡起来。随后侧了下头示意叶之安走,叶之安举着双手向前走着。林子里的高温再加上身体的虚弱让叶之安汗如雨下,叶之安感到一阵晕眩,突然眼前一黑,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身后举枪的男人懵了,随后拿起对讲机跟宋淮钦沟通着,还要不要将叶之安送到基地。 宋淮钦听着迷彩服男的汇报,眉头紧锁,他本来看到叶之安表现打算让她去基地和那群疯子厮杀一遍,没想到她这么不中用,居然晕过去了。宋淮钦不悦道:“将她先带回来”。迷彩服男收到宋淮钦的指示,将枪别回腰间,走上前去将叶之安打横抱起往别墅那里走去。 叶之安躺在床上悠悠转醒,睁眼看着头上的水晶灯,动了动身体便发现站在窗边的宋淮钦。感受到身后的一道视线宋淮钦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叶之安。叶之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淮钦。 两人对峙着却听见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宋淮钦抬腿掠过叶之安出门。宋淮钦来到卧室小厅孟听已经候着了。“宋哥!”宋淮钦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孟听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帕依小姐打电话来了,说…想见你。” 宋淮钦点了点头“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点了点头,“已经到仰光了”。 “嗯!那就派人接她过来吧!” 孟听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宋淮钦有些烦躁,他想不到帕依会过来找他。 宋淮钦转身回到房间里,看着叶之安。叶之安也不跟对峙了,主动开口跟他说话,“我可以继续学习射击吗?” 宋淮钦有些意外,眯着眼睛问她“怎么对射击感兴趣了”。 叶之安顿了顿,“想学会自保。” 宋淮钦嗤笑一声,“怕不是单单只为了这个吧!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你想杀我的决心”! 叶之安被戳破了也不尴尬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摊开了话“嗯,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叶之安,“就这么恨我?” 叶之安点点头。 “就因为睡了你两回?”宋淮钦笑着开口道。 叶之安愤怒的看着他,他永远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错。 宋淮钦走上前来双手撑着床沿俯身看着叶之安暧昧着说道“可是我看着叶医生你还挺享受的啊,还搞得我一身都是!不仅如此还叫的很带劲!” 叶之安深呼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缓缓开口道“那只是我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我愿意!” 宋淮钦笑了起来:“哈?叶医生还有这种说法吗?啧,现在都发展成这样了?”宋淮钦顿了顿,邪气的笑着说道“叶医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性是美好的事,你要跟随着你的身体享受它,感受它带给你的快乐而不是嘴硬的逼着自己做违心的事!我们明明很合拍的~”宋淮钦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她唇角的淤青,重重的按了下去。 叶之安被他按的疼,眼泪都疼出来了。宋淮钦靠近叶之安用嘴唇温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水含住咽了下去,又细细的吻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又充满了蛊惑。叶之安也不避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脸上亲着辗转反侧。宋淮钦看着叶之安难得的乖巧心里躁动不安,有些失控的想要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地折磨她,看她为他绽放,为他哭泣。 就在宋淮钦想要进一步将她推倒的时候门口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他撑着手臂俯身侧过头看着门口,孟听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宋哥,人已经带到了”。宋淮钦有些不悦的说道。“好好招待她”。说完侧过头看着叶之安的嘴唇,毫不犹豫的直接吻了上去。宋淮钦的吮吸着叶之安的唇瓣,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有些重的咬了下她的唇瓣,叶之安吃痛张开了嘴痛呼出声,宋淮钦趁机将她的痛呼吞咽进去,伸出舌头挑逗着叶之安嘴里的每一寸,叶之安回避着他的舌头,宋淮钦就追逐着她的舌头,不轻不重的撰取着她的舌尖。叶之被他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推宋淮钦,宋淮钦顺势直接将叶之安压倒在床上,随后单手捧着她的头越发加重这个浪漫又有情调的湿吻。 叶之安脸憋的通红,宋淮钦抬起头来让她松了口气,随后又将她吻的窒息,叶之安就这样在窒息和片刻清明中来回穿梭。叶之安觉得房间里的空气越发的稀薄,好像身处在桑拿房一样,看不真切远处却又能感觉到温度升高带来的那一丝丝慵懒和惬意。 宋淮钦伸出手和她十指紧扣着,用尽技巧和力度深吻着叶之安,仿佛艺术家亲吻他的缪斯女神一样。如果星星之夜的他是强势霸道的流氓,那他现在就是流连尘世多情的浪子。 叶之安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身体的情欲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一点点的击碎,什么东西仿佛要从她的身体里面绽开重塑一样,叶之安忍不住将自己贴紧宋淮钦的身躯,她渴望他的温度,他沸腾的血液犹如能带给她甘霖一般。宋淮钦的嘴唇离开了叶之安扯出一丝晶莹剔透的线,他的胸膛压着叶之安的胸口,两颗跳动的心脏互相激烈的吸引着,那咚咚跳动的声音滚烫的敲击着彼此的灵魂。 叶之安脸色酡红双眼迷离又妩媚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微微喘着气低着头侵略满满的看着叶之安为他释放的美丽和性感。因为吻的激烈又缠绵,叶之安脖颈结痂的地方有点点血珠,宋淮钦低下头将血珠悉数用舌尖舔完,随后又扣着叶之安的脑袋将他舌尖上的血腥悉数传递到叶之安的口腔,血腥味绽放在两人的味蕾上。血带来的铁锈味和一丝丝甜味刺激着叶之安灵魂深处,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没有被宋淮钦扣着的那只手也攀附到了宋淮钦的后脖颈处。两人因为这个吻共同沉沦在彼此带来的快乐中,直到两人嘴麻了才分开。 宋淮钦没有想过,原来接吻所得到的快感不比直接做来的少,甚至于还比性爱来的更为勾引躁动,以往他和女人亲吻也只是为了和她们做最后一步而进行的前戏罢了,可今天和叶之安的这一吻让他体验到了接吻的快乐和那莫名的悸动,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自己黑暗的灵魂深处仿佛有样东西要破壳而出了。宋淮钦眼含桃花看着叶之安,看着她情动不已的脸庞,他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叶之安用滚烫的浇灌着他的孤寂,他想看到叶之安为他哭泣,为他喷洒出灼伤他灵魂的爱。他轻轻抚上她的裤子纽扣,试图打开那个潘多拉魔盒,蛊惑着他身体的秘境。却没想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进一步动作,宋淮钦阴冷着伏起身来,踏着步伐去到门口,他倒是要看看谁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 宋淮钦打开门,却看到了身着一身黑色丝绒抹胸裙的帕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帕依看到宋淮钦动情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他在干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又云淡风轻的看着他。妩媚漂亮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罗颂!我来了也不请我坐坐吗?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宋淮钦冷笑着看她并未言语,帕依看他不搭理自己有些尴尬。正犹豫着走不走宋淮钦却开了口“欢迎来到曼德勒,帕依小姐!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好让人去接你!”。 帕依咬着嘴唇,娇嗔的看着他,“罗颂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这有点过分了吧!我还想着跟你道歉的呢!” 宋淮钦倚靠着门框双手抱胸冷笑着她“道歉?我们吵架了吗?没有吧,我们那不过就是交换彼此的看法而已!”帕依看着他,“那…我们的交易还算吗?” 宋淮钦笑着看她“你说算的话那就算!” 帕依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从来这句话都是她说给男人听得,现在却轮到宋淮钦对着她说,帕依索性也卸下了伪装,高傲又挑衅的看着宋淮钦,“那就算喽!”。 宋淮钦双手环胸挑着眉笑着看她。“都依帕依小姐的!不过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帕依小姐可以去找孟听,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来。” 帕依愤愤的看着宋淮钦,面上依旧带着笑,“好啊!”说完就潇洒的转身离去。 宋淮钦的目送着帕依下楼,随后转身带上了门,大步流星的朝着叶之安走来。 叶之安躺在床上双目失神的看着悬挂在头顶上的水晶灯。冰莹的水晶在灯光下发出绚丽的光芒。 第22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叶之安在宋淮钦起身离开后逐渐清醒过来,一阵阵懊恼向她袭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吻就能让自己迷失在情欲里。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顺从,她一向觉得自己意志力尚可,在南苏丹不是没有遇到过穷凶极恶的人,也不是没有被枪顶在脑袋上过。宋淮钦给她电击和囚禁的危害让她居然衍生出了顺从他的心思,她不知道时间再久一点自己会不会彻底向宋淮钦投降,变成一个让她看不起的人。 “在想什么?”宋淮钦看着她温柔的询问着,叶之安思绪被宋淮钦打乱,失神的眼睛一下变得清明。“没什么!”宋淮钦俯下身来眼含深情的看着叶之安,循循善诱又不容拒绝道:“我想听你说心里话。” 叶之安看着他浮于表面的神情,他的眼睛真的很会说话,只要他想表演,那双眼睛里仿佛天地间只看得到你一人,星星点点的光芒带领着你走向他的囚笼。若不是叶之安看到他嗜血残忍的一面恐怕也会沉溺在他名为深情的泥沼里。 叶之安抬手轻轻触摸着他长又懒散垂着的睫毛。“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宋淮钦勾着唇角笑道:“有!”叶之安点点头。“很多女人说过吧!”宋淮钦的低低的笑起来,“吃醋了?”叶之安停下了抚摸他睫毛的动作,嗤笑一声。“你在说什么笑话?”宋淮钦看着她倒也大方,“我这双眼睛不止很多女人说过,也有男人说过。”叶之安一愣,“你是双?” 宋淮钦疑惑的看着叶之安。“我的意思是你是双性恋?就是男人女人都感兴趣?”宋淮钦笑了笑。“我只对女人感兴趣,不过也有男人对我感兴趣的,只不过都被我杀了!” 叶之安笑了笑,放下手偏过头没再言语。宋淮钦起身俯视着叶之安淡淡开口道:“下楼!”随后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的好看点”说完就转身打开房门下楼了。 叶之安站起身来,走到宋淮钦的衣帽间里挑选了一下衣服,选了一件相对不那么张扬的方领吊带黑裙。外面套上了一件很薄的雪纺黑色开衫。叶之安对着梳妆间的镜子随意的理了理头发,用裸色的口红遮掩了一下苍白的唇色,开衫的带子堪堪遮住了脖颈上那点痂痕。 做完这一切叶之安才推开房门下了楼,走到一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的帕依。帕依举着杯子注视着缓缓走下来的叶之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叶之安扶着楼梯缓缓走下来,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她打招呼,叶之安思索半天还是朝着帕依走了过来,勾着唇角笑着说道“你好!” 帕依朝她举了举杯子,也回礼道“你好呀!”近距离的看到叶之安,帕依审视了一番,她那苍白的脸色,就算她用粉底遮也遮不住,眼底的疲惫细看还是能看到的,嘴唇用裸色口红遮掩了,但是那红润又有些微肿,不用想就知道刚才宋淮钦说的事情是什么。 叶之安虽然状态不佳但是能看得出她高挑漂亮,浓密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散发着清冷感,过于消瘦的身体看起来多了一丝破碎感。看起来眉宇温和又倔强,一双清丽的眼睛有些泛着红血丝。不得不承认,如果她是一朵艳丽绽放的玫瑰,那叶之安就是雨后绽放在枝头的山茶花,清冷,美丽又充满了倔强和让人想要怜惜的破碎感。模特般的身材比例,姣好的面容消瘦却还能凹凸有致的身材。开衫的带子虽然勉强遮住了她脖子上的痂痕,但是细看还是能让人发现。 帕依看着她清丽又倔强的眼眸,怪不得宋淮钦强制困住她,这样一朵山茶花征服在自己身下看她沉沦进自己编织的欲望世界里,那是无法言语的成就感和快乐。帕依垂下眼眸喝了一口果汁,再抬眼眼里盛满了笑意。 帕依放下果汁,站起身来朝着她笑道“我是罗颂的朋友,我叫帕依。这次闲着来曼德勒找罗颂玩,也为了感谢他送的生日礼物!” 叶之安笑了笑,伸手道“你好!叶之安”帕依笑着伸手握了下叶之安伸来的手。 帕依看到了衣袖下的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钻石手链,眸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宋淮钦在她生日那天送的那条手链,虽然昂贵但比起叶之安手腕上的这条,却还是能感受到差别,手链的落差让帕依心里有些不爽,从小到大她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到了罗颂这里就是一般对待,这让她有些嫉妒叶之安。 叶之安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热辣性感的美女,见她一脸的桀骜又带着点敌意的看着自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宋淮钦的红颜知己。叶之安有些想笑,宋淮钦那种男人有什么好争得。 叶之安皱了皱鼻子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把我当成假想敌,我对宋淮钦没兴趣!”说完就直接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着。帕依没想到叶之安能这么直接的挑明话语,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们圈子都习惯了点到为止的话语,叶之安直赖赖的说出来倒让她一时不好回话了。 帕依笑着坐回了原位,撑着下巴歪着头问叶之安:“为什么?罗颂放在男人堆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跟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吗?”叶之安抬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冷笑着回道:“你说呢?”帕依哑然失笑,“你真是…跟他不合啊!”叶之安喝完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侧目注视着帕依,缓缓开口道:“我不想跟你搞什么竞争,你若是喜欢就只管去争取,如果在争取的过程中能顺道帮我一把让我逃走,那我真的永远感念你的大恩,一辈子为你和…罗颂祈祷幸福一辈子!” 帕依看着她呵呵一笑。“你太看得起我了,罗颂不是你想就能去争取得到的,只有他愿意为你俯下身来你才能够得到他。我要是你,我就会好好跟着罗颂,毕竟罗颂无论从外貌家世还有他的势力都已经足够让女人为他疯狂了,特别是他那出色~的能力,更令女人为他着迷!”帕依将出色两个字咬的迷离又暧昧,一脸妩媚又玩味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默默的低下头,不是一路人果然说什么都不是在一个频道上。帕依看她不理自己,自讨没趣的掏出手机刷着自己的ins。 叶之安无聊的靠着沙发,默默的猜测着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由多少水晶组成。 宋淮钦和孟听从基地处理完装备优化的事情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看到了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的叶之安和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帕依。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瘦削的侧脸,有些怔愣,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孟听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场面,没来由的想到了那天在会所里看到的小三逼宫的劲爆场面。他有些担忧的看着叶之安,“叶医生该不会是被帕依小姐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吧!虽然叶医生是他抓来的,但是对于叶医生救了他兄弟的事他对叶医生还是感谢的!”孟听八卦又担忧的看了一眼宋淮钦,嘴唇动了动还是低下头看着地板,不该插嘴的事不要插嘴,要不然宋哥会打人的。 窝在沙发里的帕依感受到有人来立马放下手机开心的看向来人就看到宋淮钦站在不远处看着叶之安,帕依撇了撇嘴,随后笑着说道“罗颂你回来啦!”宋淮钦看了眼帕依冷淡的点点头。 “吃过饭了吗帕依小姐?”随后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抱歉啊帕依小姐,我临时有点事出门了一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帕依笑着摇摇头,“哪里,罗颂你太客气了,我们是好朋友嘛,这点小事情不需要这么抱歉的!而且中午孟听已经招待过我了。”宋淮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用用餐厅,孟听立马会意过去问泰国阿姨可以用餐了吗。 宋淮钦笑着看向帕依,“帕依小姐请”。帕依笑了笑起身来到宋淮钦面前做了个合十礼,随后看向叶之安,“叶小姐也跟我们一起吧。”叶之安睁开双眼,站起身朝帕依笑了笑“好!” 说完便亲密的挽着帕依的胳膊向前走去。宋淮钦挑了挑眉,不明白叶之安又是在搞什么。来到用餐的地方,宋淮钦落座以后叶之安亲密的将帕依按在了宋淮钦身旁的位置,她则是挨着帕依落座,笑的温柔又大方。宋淮钦这才明白过来叶之安突如其来的热情,原来是不想挨着自己坐。 帕依虽然明白过来叶之安的用意,不过她也不恼,反正她也是想对罗颂下手,这样也好省的她费心思了。 孟听看着叶之安这一举动,突然觉得有些想笑,叶医生还耍小孩子脾气,将一切喜怒都懒得遮掩。 泰国女人将菜一道道摆放在桌上,摆在叶之安面前的都是些容易消化的食物,甚至还贴心的给她备了一碗海鲜粥。叶之安感激的老的看了一眼泰国女人。宋淮钦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帕依举着,“欢迎来到曼德勒帕依小姐!希望你能在这里玩的愉快!”帕依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碰宋淮钦的酒杯,开朗一笑,随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叶之安等他们走完流程可以吃饭以后才用勺子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粥。用完晚餐后,帕依提议着宋淮钦可不可以陪她出去看看曼德勒的夜景。宋淮钦听完一脸歉意的表示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可以让孟听带她去,要是觉得闷的话可以带上叶之安作陪。 帕依笑着道了谢,孟听绅士的引领着帕依和叶之安去到外面。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楼前,孟听绅士的将她们护送上车,随后去到了驾驶位启动汽车载着她们去到了山下的城市。 叶之安靠着车窗撑着额头默默的看向窗外,帕依看她兴致怏怏的样子也不生气,自顾自的问着叶之安问题。“叶小姐和罗颂是怎么认识的啊!” 叶之安抬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一眼开车的孟听,说道:“啊~这事啊!得问问孟听,孟听带我认识的…额…罗颂!” 孟听听着叶之安的话,心里有些尴尬,“自己这是被叶之安记恨上了!”孟听讪笑一声开口道:“叶医生当时在外国旅游,然后我那天身体不是很舒服,晕倒了过去。叶医生看到了我将我救了回来,罗颂先生和她才见了面…嗯…随后就认识了!”叶之安听完孟听的说辞冷笑了一声,真会编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帕依听完有些好笑,要是真的是这样认识的叶之安怎么会一身伤痕,提起罗颂又怎么会一脸的愤恨。不过帕依也不在乎孟听编的这些谎话,她知道了叶是位医生就够了。 孟听侧头询问着帕依要到哪里,是去商场还是其他。帕依笑着回他。“不去商场,商场太没意思了,去安静又有特色的地方吧!” 孟听点了点头,带着她们去到了曼德勒的情人桥。这里海风不算小,将叶之安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叶之用手捋了捋头发,看着远处的海面和走在桥面上的情侣,想到了饭后陪着爸爸环游的洱海,那里也和这里一样静谧美好。想到这里叶之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她此生怕是回不去那片让她成长的土地了,樱花飞舞的冬季和有着四季时鲜的集市,蓝到透明的天空和浪漫到极致的苍山洱海。初时未觉珍贵,再回想已然是回不去的奢望了。 帕依看着远处的点点星光,侧头看着忧伤的叶之安,不咸不淡的问着。“叶小姐是中国人吧!”叶之安点点头。帕依接着问道“罗颂和你认识多久了?”叶之安侧目挑着眉看她,帕依哈哈一笑道“别担心,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多久,那你呢?”。帕依也回答道:“没多久!我父亲和他认识的久。”帕依说完冲着叶之安灿烂一笑,“不过,我生日的那天罗颂在我家,还陪我去做了我想去做的事,并且度过了一个还不错的夜晚!”帕依顿了顿,实在不甘心的问道:“他肩膀上的咬痕是叶小姐你的杰作吧!”叶之安冷笑着看向她,“怎么?心疼?”帕依被她说的一噎,讪笑道“没有!只是觉得叶小姐有意思!你这样挂在枝头的白花最是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了。清丽不可染指的东西强制摧毁的时候最让人有快感!”叶之安眼神复杂的盯着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女性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哼哼哼,你和罗颂真的是同一类人。上位者的淫思奇巧,在你们眼里似乎平等和尊重是没有必要的。”帕依轻轻笑了一下,毫不避讳道“我和罗颂可不一样,他可是年少时可以为了利益杀兄弑父的狠人,他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嗜血。我嘛,只是活在现实里的一个人,这世界就是这样的运行规则,你口中所谓的…额…尊重平等都是你们这些理想主义者寄托世界的一种精神罢了。”叶之安眨了眨眼,淡淡的笑了下:“理想主义的人多了这世界上的一些路也就看着明亮了些,也让你们这些现实里的人收敛些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既然都已经知道罗颂的为人,那你怎么还对他有所留恋呢?” 帕依笑了笑,“女人留恋男人嘛,无非就是因为性吸引和这个男人的地位权势金钱罢了,而这些刚好罗颂都能达到甚至可以堪称顶级的程度,况且他还帅呢!就他这样的姿色就是去包养也是难寻啊!我又不傻,和他保持关系他随便给我的东西都足够我努力很久了,我为什么要选择不要呢?” 叶之安看着帕依笑了笑“听你这样说倒好像是,是我不识抬举了!”帕依没再说话而是一脸玩味看着她。 第23章 彻底绝望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风景,谁也没再开口打破这种对峙般的宁静。孟听百无聊赖的时不时的看着两人,他是真的怕帕依小姐给叶医生两下。毕竟叶医生看起来羸弱不堪。 叶之安听着水流声,一个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宋淮钦大发善心放她走,她得靠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她拿不准帕依对于宋淮钦有几分价值,她可能对于宋淮钦来说只是个一夜情女人罢了,可是她身后的父亲呢,她父亲对于宋淮钦的重要性可能也会让宋淮钦有几分投鼠忌器吧。叶之安激动的心脏怦怦直跳,偷偷的深呼吸几口以后试图平复一下心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叶之安掐着手心面色无常的看着帕依,笑了笑,对着帕依说道:“我感觉我有点冷,我们回去吧!”帕依看着她,点点头。“好呀!”随后两人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孟听见两人上了车,忙将手里的烟掐灭,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要回去了吗?” 帕依笑着开口“对呀!”孟听点点头,将车启动,带着她们离开了情人桥。 回到庄园的两人从车上下来,去到了一楼,叶之安出于职业病却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丝血腥味,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侧目看了一眼帕依,发现她神色如常,笑意盈盈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看着进入房门的三人,眉目的狠戾稍稍缓和了一点,笑着开口,“这么早就回来了吗?是孟听照顾不周吗?” 帕依笑着摆摆手,“孟先生很好的,还带我们去了情人桥,吹了海风,听到了那些奇闻异事!”宋淮钦笑着点点头,唇角含笑道:“明天我有空,我带你去转转?”帕依笑着回答道“好啊!” 叶之安敛着眉静静的思考着,浑然没注意到宋淮钦看向她的眼神,探究又带着阴冷。等叶之安想完计划的步骤抬头却看到了宋淮钦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叶之安心里大惊,假装镇定面色如常的回看了回去。 宋淮钦收回探究的目光,对着帕依笑了笑,就离开了去到了书房。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离开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太犀利了,她真的怕对上他的那一眼被他识破了自己的心思。 叶之安看着帕依,对着她笑了笑。“我有些累了,我想上去躺会儿,帕依小姐你不要介意嗷!”说完对着帕依虚弱的笑了笑,帕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点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啊叶小姐!”叶之安笑了笑转身扶着楼梯朝着三楼走去,叶之安回到房间思索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挟持帕依的器械,厨具的话…她怕泰国阿姨检查到有所察觉,她忽然想到了那天放在角落的水果刀,那把刀泰国阿姨不常用,一时不见也太可能注意到。 想到这里叶之安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朝着厨房走去,来到厨房泰国阿姨还在收拾厨房,叶之安对着泰国阿姨行了个合十礼,便开口道:“我肚子有点饿了,我…来找点吃的!”泰国阿姨慈爱的看着叶之安,打开冰箱门给她拿了份鲟鱼,打算给她煎鲟鱼。叶之安连忙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有没有面包什么的就可以了!”泰国阿姨顿了下,将手中的鲟鱼放回原位置,给她寻找到了一份吐司,泰国阿姨拧开果酱瓶盖打算给她抹上果酱,叶之安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手中的吐司接了过来,“就这样吧,不用这么麻烦!” 叶之安接过吐司边吃边寻找着那把小刀,小刀被泰国阿姨放在厨具架上了,叶之安向着厨架漫不经心的挪动着,趁着泰国阿姨整理食材的空隙迅速将刀子取了下来塞进了衣袖里。随后笑着跟泰国阿姨打了声招呼,镇定自若的带着刀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叶之安关上房门激动的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即将挣脱囚笼的希望让她感觉无比的激动,就只要明天,只要明天能逃到中国的领土上,她就能永远逃离这里了。 叶之安激动的抹了抹眼泪,将刀具放进了衣橱里的衣服口袋里。做完这一切叶之安怕宋淮钦看出她的异样,带着换洗的衣服进入到卫生间给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叶之安百无聊赖的搬了个凳子坐到了窗子边静静的看着窗外。 宋淮钦从书房里出来回到房间进到卧室就看到了叶之安穿着黑色的睡衣抱着双臂静静的看着窗外。宋淮钦看了她一眼推门进入了卫生间洗漱。 宋淮钦洗漱完头发滴着水珠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浴袍,赤着双脚走到了叶之安的面前,叶之安看着眼前脚踝的红绳,顺着视线抬头看着宋淮钦湿着头发深深地看着她,头发滴着水珠的滴在了浴袍上行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叶之安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只能抬头看着他。 宋淮钦看着抬头看着自己的叶之安,乖巧又有点呆呆地,黑亮亮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宋淮钦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一下下扫着自己的指腹,让他心痒难耐,心里晕开一圈圈涟漪。她这双眼睛清丽又带着倔强,他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时,里面倒映的也是自己的身影和那抹不可忽视的惊艳,那是一种纯粹的对于美的欣赏,没有一丝淫邪。他见多了对于他外貌惊艳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掺杂着淫邪和那一丝丝占有欲,可就是叶之安看他的那一眼,完全不带任何坏意的一眼,让他心生了恻隐之心放过了她,并将她带回来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叶之安垂下眼皮任由宋淮钦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她现在不能和宋淮钦硬碰硬,先暂且忍耐一下,等过了今晚自己逃走了以后,她一定要将自己里里外外都彻底清洗一遍。 宋淮钦冷着声问她。“帕依来你生气了?” 叶之安有些惊讶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摸不着头脑思索着该怎么回答他又听见他说“帕依只是一个朋友的女儿!”叶之安拨开他抚摸着自己眼睛的手,淡淡开口道:“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你的事我不想听!” 宋淮钦冷漠的看着她,被她拨开停在半空中的手粗暴的揉了揉叶之的头顶,将她梳顺的发顶揉的乱糟糟的。叶之安有些无语了,睚眦必报的人就是这样吧! 叶之安站起身来,略过了宋淮钦转身去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睛背对着宋淮睡觉了。 宋淮钦一脸复杂的看着叶之安背对着自己,气的咬了咬牙。随后去到次卫拿起吹风机将自己的头发吹干了。吹完头发的宋淮钦回来看着已经睡着的叶之安有些烦躁,他还想跟她做完白天没做成的事情,见叶之安睡着了也没有之前旖旎的心思了。轻轻的掀开被子躺下,宋淮钦单手枕着看着天花板发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叶之安解释帕依的存在,在他的认识里叶之安和帕依是一样的存在,甚至他不会像对待叶之安那样去对待帕依。可是今天洗完澡出门看到叶之安呆呆地坐在那儿看着窗外让他没来由的想向她解释帕依。 宋淮钦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用手指勾住了一缕叶之安的头发半握着关了床头灯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宋淮钦照常起床去后山密林里练习射击和孟听去到基地视察新招募进来的雇佣兵。 叶之安在宋淮钦走后的半个小时后醒来,叶之安噌一下坐起身来,迅速翻身下床走到衣橱找了一套行动方便的衣服,她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了一套MICHAEL Michael Kors 的春季系列军绿色休闲工装连体裤,叶之安将昨夜的小刀找到捏在手心里,用袖子遮掩住,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帕依的房间。 幸好帕依昨夜喝了酒睡的比较沉,要不然叶之安还真没把握能不能静悄悄的进入她的房间,叶之安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帕依的卧室,握着刀俯身将刀抵在了帕依脖子的大动脉,另外一只手直接蒙住了帕依的嘴,帕依被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冰凉惊醒,睁眼就看到了一个黑影笼罩着自己,帕依顿时激动起来,叶之安连忙低声说道:“别叫,帕依是我,叶之安!你再动我不保证这把刀能不能把你的大动脉划开了!”帕依颤抖着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叶之安。 见帕依没再剧烈反抗,叶之安将刀往后退了两寸,“是我!帕依。对不起了,你好好配合我,我保证我不伤害你,我现在需要你去到车库开车下山,等到到了中缅边境我就放你离开!”叶之安顿了顿,接着阴恻恻的说道“如果你要是不配合我,还将他们引来的话我保证我一刀让你下半辈子一直躺床上。”帕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也太倒霉了,来这一趟还被人威胁挟持。 帕依被叶之安提着坐了起来,小刀直抵着她的脖子,帕依哆哆嗦嗦的将衣服穿好。将自己收拾精神,随后叶之安跟在她的身后用刀抵着她的脊柱,威胁着她下楼。帕依才刚出门就有人立马上前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叶之安紧张的手心直冒汗,生怕被那个人看出一丝端倪,帕依的后腰感受着利器抵着自己的皮肤,也有些紧张,生怕叶之安一刀捅了进去,件装镇定的吩咐道:“我想去看看曼德勒的早上的人气,你去找辆车来,我要和叶小姐一起下山玩玩。天色朦胧那个男人并未看清叶之安在她身后的动作,听了帕依的吩咐将一辆黑色揽胜开了过来,那个守卫考虑到去早市人多的地方,特意从车库里挑选了这辆低调的黑色揽胜。 帕依看着身穿黑色上衣的小哥,笑了笑温柔的开口道“我想自己开车去可以吗?”碍于帕依客人的身份,男人犹豫了一下点头到“可以,但是我们得跟着!”。帕依见叶之安没有动作便答应了下来。 叶之安抵着帕依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位,叶之安坐在副驾上从裤兜里掏出了她在帕依床头顺手摸来的手机,扬了扬手机示意帕依开锁,帕依伸出手指将锁解开。叶之安直接将她的指纹和密码删除。打开了地图,查看了当地的人多的早市和附近的车行。 帕依看着叶之安做完这一切,深深地觉得这女人心思是真的缜密又胆大啊。 叶之安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在前车的引领下来到了山下,叶之安用刀抵着帕依的右腹部冷着声线道“等会你听我指挥,开到早市处,然后下车进去早市明白吗?”帕依深深地瞟了一眼叶之安,“你想好了,如果失败的话罗颂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叶之安抿了抿嘴唇,认真的看着帕依。“赌一把还有机会,如果不赌的话我现在每天行尸走肉的活着不比死了好多少!”帕依冷哼一声,“真搞不明白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看着手机地图指挥着帕依将车开到了当地一个有名的早市,天才刚亮没多久,早市里就已经有烟火气息了,卖早餐的,卖花的,还有各种蔬菜水果。叶之安挟持着帕依弃车进了早市,随行的两个保镖也跟着她们进入了早市。叶之安挟持着帕依每个摊位都去认真看了一遍,渐渐的早市人逐渐多了起来,人挤人的热闹。叶之安抵着帕依从早市的另外一端悄然离开了,那两名保镖因为人多叶之安也跟丢在了视线范围内。 叶之安挟持着帕依来到一处街道,拦截了一辆白色的捷达车,那个黄黑精瘦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停下了车,用着中文不停的骂着叶之安,“叶之安将手里的那条镶嵌着鸽血石的钻石手链递给了男人,“车我买了,这条手链当做买你车的钱,那个男人看着手里精美绝伦的手链,锐利的眼神盯着叶之安“这怕不是假的吧!”叶之安白了他一眼,“你不识货吗,那几颗鸽血石可是价值不菲的。你要不要,不要还我!”叶之安作势就要去拿,男人将手链往后一稍,对着叶之摆摆手,“车子给你了!”说完就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叶之安持刀逼着帕依坐上驾驶位,自己则是坐在后座用刀抵着帕依脖子上的大动脉。 帕依顺着叶之安的地图将车渐渐开出了城市,来到了一片农田的小路上,再有一百多公里就可以到达中缅边境线了,只要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可以永远的逃离了那个地狱一般的囚笼。 叶之安坐在后座上紧张的冒汗,帕依紧张的开着车,一路的尘土飞扬叶之安从车子的后视镜子发现后面依稀有几辆黑色车辆,叶之安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将刀往前递了递,催促着帕依开快点,帕依被她这一下惊的重重踩下油门,车子一下提速,飞快的在满是尘土的路上飞跑起来,叶之安紧张的盯着车子的后视镜,只见后面的车子加速朝着她们驶来。 在尘土飞扬的路上一辆白色的车辆高速行驶着,后面的四五辆黑色车队你追我赶的追逐着白色车辆。 因为车性能,没多久就看到一辆黑车逼近了她们,叶之安只能咬着牙让帕依呈s路线开,她怕后面的车直接上来将她们的车逼停。后面的车辆看她改变了行驶路线,带着耳塞询问着宋淮钦。“宋先生怎么办?现在截停的话大概率截停不住,还有可能伤害到帕依小姐!” 耳塞里传来淡淡的声音“两辆车包抄上去,夹攻她,寻找机会截停住车!” “是,宋先生!” 得到指令的黑衣人立马加速分别行驶到道路两旁,油门踩到底加速包抄叶之安的白车,将叶之安的白车夹在中间。叶之安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车,一股绝望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只有不到五十公里的路她就可以永远逃离那个地狱了,她只能催促着帕依开快点。 帕依也有些绝望道:“已经到车的极限了!”没多久后面的两辆车就将叶之安夹在中间让她无法曲线行驶了,左侧的车退了一点拦截着叶之安白车的左后方,试图拦截逼停她。可惜叶之安的白车打了半圈,退了一步灵活的绕开了左侧的黑车,右边的黑车看左边的黑车没有拦截成功,发了狠的一脚油门轰鸣过去将叶之安的车辆逼着转了几圈,车胎和路面摩擦的嘶鸣声撕扯着农田的安静,叶之安一跃从后座翻到了副驾驶上,,帕依打着汽车已然是启动不了了。叶之安一手开车门,随后又拖着帕依从副驾驶用刀抵着帕依脖子上的动脉,她比帕依高了一个头,掌控着帕依对她来说还是不难。帕依一手圈箍着帕依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用刀紧紧的抵着帕依的脖子。背靠着车一脸决绝的看着后面的车辆。 逼停她的那辆车也失控的翻倒了在路边,里面的费劲的将车门打开,费劲的爬了出来。左边没有逼停成功的车辆追上来停在叶之安车一米多的路上,车里的四个黑衣人飞快从车里跳出来持枪将叶之安包围着。叶之安看着后面的车辆不多会儿就到了,自动的分成两排停靠在路边,中间的车辆打横停在了路中间。车门缓缓的打开,只见宋淮钦一身迷彩服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在车里,带着迷彩手套的手上正拿着一条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钻石手链好整以暇的观察着。 叶之安发狠的盯着宋淮钦,宋淮钦长腿一跨慢悠悠的走下车来,攥着手链面无表情的盯着叶之安。 “叶医生,看来是上次我对你太过于仁慈了,你还没有学乖!” 叶之安急促的呼吸着,嘶吼道:“放我回去!!!” 宋淮钦嘴唇勾起给了一个叶之安看着极为残忍的笑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中用,没办法了叶医生!被我逮到了你这辈子可能和回家无缘了!” 叶之安绝望的看着宋淮钦,决绝的吼道:“都她妈别动,再动我杀了她!宋淮钦!!放我走!!要不然我杀了她!!” 宋淮钦冷漠的看着叶之安绝望的怒吼,阴冷道:“你在威胁我?”说完笑了起来。“叶之安!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有些疯狂了,将手里的刀更往里的抵着帕依,锋利的刀刃将帕依的脖子划出一道小口子,血珠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孟听看着帕依脖子上的红色血迹,有些焦急的上前一步道:“叶医生!别冲动!!不要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啊!!” 叶之安已经彻底疯狂了,只有那么三十多公里,她就可以回家了,她要疯了,她接受不了近在咫尺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叶之安眼睛血红的看着宋淮钦,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 宋淮钦冷笑一声,抬起手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就递到了他手上。“消音管!”后面的人双手将消音管奉上。宋淮钦将手链进自己的腰包里,慢条斯理的拿过手下递给他的消音管,低下头极为认真细致的将消音管安装在枪口上。孟听看着宋淮钦这一动作急了,“宋哥!!!” 宋淮钦抬起眼皮阴狠的看了一眼孟听,“滚开!!” 叶之安看着他安装消音管在枪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在赌,赌宋淮钦会为了利益顾及到帕依的父亲,从而放过自己。 宋淮钦将消音管安装好,单身举起枪来,瞄准着叶之安。 孟听看着疯狂的两人,头都大了,疯子遇到疯子,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一向坚强温和的叶医生疯起来会这么恐怖,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宋淮钦的样子。 孟听焦急的劝着宋淮钦,“宋哥,她手里有帕依小姐,那刀抵着帕依小姐的大动脉,一旦开枪,刀极容易划破帕依小姐的大动脉,我们在这里不容易将帕依小姐输血救活的!宋哥!!!”孟听见宋淮钦劝不动,转头又看向叶之安,“叶医生!你别冲动!帕依小姐是无辜的!你跟宋哥服个软,宋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叶之安将孟听的话置若罔闻,一脸决绝又发狠的看着宋淮钦。她在赌,赌他会为了利益放弃囚禁她。 叶之安觉得时间是那么长那么长,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自己的脑袋,叶之安从来没觉得那枪口是那样的让人害怕。黑洞洞的枪口好像宇宙的黑洞一样能将万物吸进去。 四周静悄悄的,周围的人也是举枪瞄准着叶之安大气都不敢出,风将叶之安的几缕发丝吹得飞舞摆动着,宋淮钦瞄准着叶之安,扣动扳机虽然安装了消音器但是还是能听到声音,一声闷响过后,叶之安的脖子被子弹擦着而过,几缕发丝缓缓的飘落在地上。 叶之安瞪大了双眼,她真的不敢相信,宋淮钦居然能狠心到不顾及他自己的利益。帕依也心凉了几分,宋淮钦真的对她没有任何一丝情意,自己对于他来说真的就是寂寞的发泄场,而更令她绝望的是,他这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弱点,就连利益他也可以放弃。 叶之安瞪着双眼,一行清泪从她眼里滑落,她输了,彻底的输了。宋淮钦毫无弱点可言,就连利益都没能让他退让。叶之安一脸的颓败,像一个失魂落魄的斗士。 叶之安撤开了抵着帕依的刀,轻轻的将她推开了,随后捏着刀把,绝望的举起刀就要往自己脖子的大动脉捅去。 宋淮钦眼疾手快的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后叶之安手里的刀被子弹震开,划破了脖子。叶之安失魂落魄的看着宋淮钦,痛苦的捂住双眼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明明…就…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了.为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我好不甘心!!!”叶之安痛苦的哀嚎着,她恨,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了,宋淮钦亲手将她推向希望,又让她在无限接近希望的时候亲手将她的希望彻底打碎!叶之安无力的垂下双手眼睛猩红一脸悲拗的看着宋淮钦!声音委屈又充满了悲伤质问着宋淮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叶之安颤抖着问他,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脑子里得恨和痛快要将她的脑袋炸了,一阵辣疼从胸口蔓延开,一口腥甜从叶之安嘴里吐了出来。鲜血嘀嗒到了地上没入了泥土里。叶之感到眼前一阵阵的晕眩倒在了地上。 帕依在旁边看着叶之安这样,有些于心不忍,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悲哀和心酸,她那么勇敢的布局逃离地狱,没想到一切尽在别人的掌控中,徒劳一场。她有些害怕的想,要是她是叶之安遭遇了这些她应该是挺不到现在这个时候的,宋淮钦这样的人就是恶鬼在世。谁要是招惹上他,谁都会活在地狱里。她突然庆幸他对自己不感兴趣了,也庆幸着自己能有一个保护得了她的爸爸! 宋淮钦将枪收了起来,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叶之安,皱了皱眉走过去将叶之安打横抱起丢在车上。宋淮钦对着孟听冷冷吩咐着“回去!” 第二十四章 再进医院 宋淮钦将将叶之安抱上车丢在旁边的座位上,长腿一跨就坐上车,手下将门关上以后。 战战兢兢的将车子调转方向驶回庄园,叶之安的脖颈在流着鲜血,将她胸前的衣服染的血红一片。车里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宋淮钦的鼻腔。他看到叶之安举着刀决绝的捅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他真的生气了,她的命是他的,她什么时候死是由自己说了算的,她什么东西?她也配? 宋淮钦侧过头看着叶之安的脸,她的脸上灰扑扑的,唇角还有着干涸的血迹。脸色白的有些吓人。那双清丽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皱,宋淮钦不屑的笑了一下。 回到庄园里的宋淮钦将叶之安拖着走进了一楼大厅,帕依下了车赶紧跟上来,她虽然对叶之安没什么好感,但是要让叶之安死的太难看她也做不到。帕依跟着宋淮钦进了大厅,孟听也紧随其后。 宋淮钦将叶之安扔在大厅里,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摸过桌子上的烟点燃抽了起来。他现在心里有一百个惩罚叶之安的方法,他要让她生不如死断绝了再想逃跑的念头,他要让她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大厅里的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帕依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向孟听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她不敢开口请求宋淮钦,她只能求助于孟听,希望孟听能劝劝宋淮钦至少不要让叶之安太痛苦。孟听对上帕依的眼神,皱着眉轻轻的摇了摇头。宋哥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对于忤逆他,还逃跑的人一向都是雷霆手段。他也不敢在这个关头给叶医生求情。 众人大气不敢出的低着头瞟着地上的叶之安,宋淮钦抽着烟懒懒的看着地上的叶之安,思索着是该从哪里下手将她的皮剥下来制作鼓面。 叶之安梦到自己去到了一处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四周一片冰凌,刺骨的寒冷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远处有人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叶之安彷徨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叶之安颤抖着睫毛醒来,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人影,等她极力睁开眼睛,清晰的看到叼着烟的宋淮钦正蹲在她的面前手里捏着一把发着森森寒光的细长又锋利的小刀,正定定的打量着她的脖颈。 叶之安看到他手里的刀吓得瞪大了双眼,忙不迭的往后缩了一下。宋淮钦看着她醒来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将烟用手指夹着开口道:“叶之安,你计划逃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又往后躲什么呢?” 叶之安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凉,胸腔里像是有火炭一般灼伤着她,喉头腥甜又刺痛。叶之安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叶之安只能无声的询问他“你打算怎么对我?”宋淮钦轻佻的笑着,抽了一口烟后随性的弹了下烟灰,那烟灰直接弹到了叶之安的脸上,刺的她皱了皱眉。 “我说没说过,会将你的皮剥下来制作成鼓面送给你的父亲?”叶之安害怕的颤栗着,惊恐的看着宋淮钦。 “叶之安,看不出来啊,你胆子还挺大,居然敢劫持人质逃跑,还将手链抵押了开车逃跑”宋淮钦叼着烟,笑得慵懒。“我倒是想剖开你的胸膛看看你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上次我就放你一马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有这样的心思!怎么?你拿我当放马的了?”宋淮钦看着那双悲伤又倔强的眼睛,想到了她决绝求死的坚定,又接着说道“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叶之安,我和你的游戏只要我还没玩够,你就得接着陪我玩,死?死是恩赐,只要我不开口,你这条贱命就是我的,只有我玩腻了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看来是时候让你的父亲提前下去等你了!” 叶之安一听宋淮钦要杀自己的父亲,急的双手揪住了宋淮钦的裤脚,眼含热泪摇着头,呜呜啊啊的叫唤着,宋淮钦看着她脏污的双手揪着自己的裤脚,奋力将她的双手甩开,裤脚上留下了几个手指印。 叶之安被他这大力的一甩,整个人向后滚了一圈,滚懵的叶之安愣了愣,随后爬向了宋淮钦,咬着嘴唇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满眼祈求的看着宋淮钦,用力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求……你……杀…杀…了…我…就好…别…动…我…的…父亲…他…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张…,求你……,不…不…要…牵…牵…连其他人…” 宋淮钦看着她挣扎着爬向自己,可笑至极又讽刺“你算什么东西?我要听你的?” 叶之安仿佛没听到一般,揪着他的裤脚哀求着他,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宋淮钦被她揪着烦了,抬腿一脚将叶之安踹飞了半米远。 叶之安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口热辣从胸腔翻涌上来,张嘴一大口血就从口腔里喷涌出来落在干净倒映着灯光的地面上。 叶之安涕泪横流,有气无力的轻喘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叶之安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不晕过去,又慢慢的朝着宋淮钦爬过去,一道道血痕在她身下诞生犹如地狱里盛开着艳丽的曼殊沙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犹如断脊的野狗一般爬向自己,眼里充满了厌恶和不屑。他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多跟这种人待一秒他都觉得厌恶极了。宋淮钦摆了摆手“将她带去水牢吧。” 他的手下听着宋淮钦的吩咐上来一人架着一只叶之安的胳膊就将叶之安拖了下去,地面上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帕依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经被吓懵了,宋淮钦真的太残忍了她长这么大哪里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场景,叶之安在他眼里犹如死物一般可以随意宰杀。 宋淮钦转过身阴狠的看着帕依,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震得她头皮发麻,她很想逃,但是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重迈不开步。 帕依哆嗦着看着宋淮钦朝着她走来,宋淮钦定定的站在了帕依的面前,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了帕依哆嗦着的肩膀浅浅的笑着,笑得那么温柔。只是开口的话让帕依犹坠冰窖。“吓到帕依小姐了吗?” 帕依苍白着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他“怎…怎…么会呢!” 宋淮钦俯下身来注视着帕依的眼睛,笑不达眼底,“帕依小姐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帕依惊恐万状的看着他,哆嗦着开口“…罗…颂…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懂…”宋淮钦犀利的看着帕依“是吗?今天这事…帕依小姐没有成全的想法吗?”帕依脑子轰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成全之意的。 帕依双目失焦的看着宋淮钦,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宋淮钦看她的反应低低笑着,笑够了,单手死死地钳制住帕依的脖子,用力收紧着,阴恻恻的说着“是谁给你胆子敢这样自作主张的?嗯?”帕依涨红着脸呼吸不过来,用手使劲掰着宋淮钦钳制着她脖子的手。“松…手…你…别…忘了…我爸爸…是谁…” 宋淮钦冷笑着看她。“你是说提姆?他算个什么东西?跟他客气几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只要我想,我这里,提姆多的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插手叶之安的事。”说完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帕依脸色逐渐由红变紫掰着他的手也渐渐没了力道,缓缓的垂了下去,脚上的高跟鞋被她蹬落在地。眼睛逐渐翻白直到彻底没了气息。 宋淮钦看着帕依彻底没了气息才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嫌恶的甩了甩手。缓缓的开口道“丢去喂狗!” 说完就抬脚朝着楼上走去。宋淮钦离开后进来几个身穿军绿色衣服的人走到帕依面前,蹲下探了探帕依的鼻息,确定没有气息死透了以后又将脖子拧断才将帕依抬了出去。其实他们进来看到帕依扭曲的脖子时觉得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但这是他们处理死物的流程,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孟听冷眼看着帕依的死,“宋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啊!不过帕依死了,提姆那里还需要一个女儿,嗯…再去找一个和帕依一样的女人给提姆送去当女儿吧!” 叶之安被那两个男人拖到了水牢,这是一处黑幽静默的地方,叶之安双手被绳子绑着吊在木头做的栅栏上。离她半米远的地方还吊着一个头颅已经融化了下半身还泡在水里的人,叶之安恐惧的大叫起来,。她第一次直观的面对着这么恐怖的场面,水淹没到了她的胸口处,她被这个景象吓的乱动起来,绳子将她的手勒的疼,但是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身体的疼痛。叶之安嘶哑着声音喊叫道“求求你了!杀了我吧!”水波荡漾着远处的骨架,身体上的组织一点点的剥落荡漾着。头顶上的那一盏白炽灯散发着森森白光,将叶之安涕泪更久惊惧万分的脸投射出异样的疯狂。 叶之安多希望自己眼睛看不见鼻子闻不到,她真的希望她能死在那场暴乱中也敢过在这里被宋淮钦折磨的生不如死。叶之安无助的哀嚎着,一遍遍的叫着宋淮钦的名字,又叫嚷着孟听求他救救她。可水牢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渐渐的她觉得有些脱力,觉得困顿无比,闭上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宋淮钦回到楼上去到了卫生间用洗手液将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洗了个遍,又觉得晦气去到了淋浴间将自己认认真真的洗了一遍。洗完澡出来的宋淮钦疲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茶几上躺着的手链,越发觉得叶之安不知好歹。 宋淮钦拿起手链出神的打量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特别是当孟听拿着手链过来的时候,他简直气的想五马分尸了叶之安。等见到叶之安的时候他举枪瞄准她的时候是想将她一枪爆头的,只是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却偏了角度。 孟听将帕依的事情处理好,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来到宋淮钦的房间。孟听走了上来敲了敲门,推开门就看到了宋淮钦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那条鸽血石钻石手链。宋淮钦抬眼看着孟听。孟听抿了抿嘴唇,还是开口说“宋哥,叶医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撑不过今晚,您真的打算杀了她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冷冷的盯着孟听,面无表情不知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才开口对孟听说:“先让她泡一晚上长长记性,明早你将她送去医院。她要是撑不过今晚死了,那就丢去喂狗吧!”说完摆了摆手让孟听出去了。孟听心事重重的下楼,边走边思考着,“宋哥到底对叶医生有没有意思呢?说有意思吧又将人家搞成那样,说没意思吧又让他明早送她去医院。不过叶医生怕是挺不过今晚了,白天流了那么多的血,又被宋哥那一脚踹的飞出半米远。她要是死了自己也难辞其咎,不说把她喂狗,至少找个好的寺庙将她放在那里超度了吧!可惜了,好不容易宋哥遇到叶医生以后才有点人气,现在又回到以前了。也不知道宋哥这辈子还能再鲜活起来吗?”孟听想到这里遗憾的摇了摇头便去到了靶场了。 呆坐在沙发上的宋淮钦看着手链,还在想着白天叶之安逃跑的样子,她明明答应了说会乖乖的,可是转头趁他不在的时候就逃走了,还将手链抵押了。果然谁在他身边都只会远离他,抛弃他啊。宋淮钦有些沮丧,疲累的靠着沙发闭上眼睛想着。渐渐的宋淮钦就进入了梦乡,他看到了小时候温柔给他做好吃的林宋,那个给予他温暖和爱的妈妈。她温柔的注视着他,欢快的弹着钢琴曲。他忍不住走近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揪着她的衣袖,画面一转却看到了林宋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熊熊大火渐渐的将她吞噬了。一阵大雾弥漫,他看到这辈子最为恶心和恐惧的画面,他看到了自己所谓的那个父亲正赤裸着身子用铁链在鞭笞着他的大儿子,那个残疾的男人脸色苍白的哭着承受着父亲的暴力,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他转过头看向了宋淮钦,无声的向他说着“帮帮我,杀了我吧!好不好,弟弟!”宋淮钦正在一脸惊恐却看到了那个父亲转过了头阴险又贪婪的看着他,赤裸着上身慢慢的向他走来,宋淮钦紧张又恐惧的看着他的父亲,怒从心头起,正要上前一步时就看到了年少时刚夺权的他冲了父亲的书房,举着枪对着父亲的脑袋。父亲看着他骄傲又恶毒的看着他,“你终于成长为我了,罗颂!”说罢阴险的笑了起来随后就从书桌里掏出了匕首一刀抹了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年少的宋淮钦跨过他将他书柜里的那条铁链翻找出来将他父亲拴住关在了狗笼子里一把火烧了。随后去到了他那个大哥的房间里,推开门就看到了那个长的温润如玉的男人正一脸含笑温柔的看着他,一行清泪留下来宛若阳春三月的梨花一般皎洁又好似天上的月那般清冷。“谢谢你,罗颂弟弟!现在请你用你手里的枪替我结束我这一生的痛苦吧!我死后,你不要为我难过,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下去!哥哥要走了,哥哥这一生太痛苦了,谢谢你帮我结束痛苦,来吧!罗颂,开枪吧!”罗颂哭着摇头,却还是将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头,一声枪响后,这个温润如玉,朗如星月般的人就倒在了他的枪口下。宋淮钦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慢慢的弯下腰无助的痛哭着,哭着哭着却又似有似无听到了叶之安啜泣着的声音。宋淮钦放下手,迷茫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就看到了身穿军绿色连体裤的叶之安一脸悲伤又倔强的看着她,她脖子上的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渗出来,将她的衣服晕染开一片。叶之安就那么一脸悲伤而又平静的看着他,渐渐的她的脚下生出一潭水,将她慢慢的淹没。宋淮钦一下被惊醒,摸了摸脸上冰凉的泪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去到了主卫,拧开水龙头捧了捧水洗了一把脸,宋淮钦将脸上的水抹干净。忽然想起来梦里叶之安那双悲伤又倔强的眼睛,眉头紧锁,焦急的推开房门下楼去到了水牢。 宋淮钦在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水牢,打开了门,就看到了被吊在栅栏上晕过去的叶之安。“将她捞起来” 手下得了命令,将叶之安小心翼翼的捞了上来,抬到了宋淮钦的面前。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胸膛微弱的起伏,吩咐道“将她送往医院”。其中一个身着迷彩服的人立马将叶之安打横抱起冲向外面,宋淮钦紧随其后跟上。刚出水牢就已经有医生候着了,将叶之安抬上车,宋淮钦也坐上了另外一辆车跟着去到了医院。 叶之安刚到医院就被蜂拥而上的医生抬上担架送到了抢救室。 宋淮钦在院长的带领下,不疾不徐的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里静静的等候着叶之安的抢救后果。 宋淮钦身着一身金线绣着竹叶黑色丝绒浴袍,矜贵又优雅的双腿交叠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宋淮钦捂着额角轻轻的揉着闷疼的太阳穴,院长见状忙将会推拿按摩的护士叫来替宋淮钦轻轻的揉着他的额角。宋淮钦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任由护士给他揉着头。 没多会儿,叶之安的抢救结束了,负责抢救她的医生就来到了宋淮钦的面前汇报着抢救结果。 “宋先生,叶小姐右侧第六节肋骨处有骨折,肺部感染有积水并不多,先观察自行吸收,伤口感染严重,引发了高热,血压有些偏低,轻度营养不良,凝血功能偏低。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宋淮钦点点头,微微有些叹息道“给她用最好的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联系孟听。”说罢站起身朝着叶之安的病房走去,院长带领着宋淮钦去到了叶之安的病房,随后全部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宋淮钦一个人在病房里。 宋淮钦看着躺床上戴满各种仪器的叶之安,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她本就瘦削的脸有些水肿,纤细的手臂上没有一处好皮肤,几乎都是青紫交错的肿着。手腕处扎着留置针输送着药水。脸色苍白的吓人,眼框凹陷下去,眼底乌青的。眉头紧锁着,额头上的汗打湿了她的额发,紧紧的贴在脸上。一脸的惊恐和不安。叶之安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宋淮钦皱着眉头将院长叫了进来,负责她的医生也紧跟着进来。院长小心翼翼的给宋淮钦陪着不是,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宋淮钦指着叶之安问道:“她怎么在抖?”负责她的医生上前测量了她的体温,又看了她的心率和血压,指数都在可控范围内不应该呀!看着叶之安脸上的惊恐,负责她的医生只能和宋淮钦说道:“病人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的害怕,她的反应过于强烈的话我们会注射少量的镇定剂”宋淮钦听完点点头,淡淡开口道:“你们看情况治吧!”说完俯身伸手拨开了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起身就离开了病房。 第二十五章 再次看见他 宋淮钦驾车离开医院以后回到卧室,喝了杯威士忌才躺下床堪堪睡着。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叶之安躺在病床上陷入了梦魇中苦苦挣扎着。 叶之安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片漆黑冰冷的水中,白惨惨的灯光下一具泡的发白头颅腐败的尸体正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朝她靠近,叶之安害怕的狂奔期盼着谁能来救救她,叶之安在水中无力的挣扎着叫唤着。想醒又醒不过来的无力感摧残着她的精神和身体,胸腔里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止不住哆嗦。 叶之安急促的呼吸着,梦里的恶鬼伸出泡的肿胀发白的双手试图掐死她,叶之安用力的咬着自己的舌尖,试图将自己唤醒。一阵刺痛侵袭大脑,叶之安感到脑袋一凉,倏地一下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眼里盛满了滔天的愤怒。 旁边的护士看着叶之安睁开眼,愤怒的死死盯着天花板,将她吓了一跳。叶之安因痛苦和愤怒扭曲的脸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叶之安的状态不太对,打算去找医生,却被叶之安拉住了衣角。 护士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问她“是渴了吗?我给你用棉签沾点水湿润一下嘴唇吧!你现在还不能喝水!”说完护士走到了前厅将温热的水盛了半杯过来,用棉签蘸着湿润着叶之安的嘴唇。 护士温柔又耐心的给她湿润着嘴唇,一边跟她说“我们都以为你至少要明天才会醒来呢!没想到你这会儿就醒过来了,你不知道,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水,可吓人了。你的右下侧肋骨断了,这段时间需要在医院卧床,伤口和肺部也感染了,可能后续咳嗽的时候会很疼,你尽量忍着点少咳嗽嗷!”叶之安朝着她虚弱的笑了笑表示了感谢。护士看着她逐渐稳定了便轻轻的带上了门出病房拿药去了。 门被护士轻轻的关上,叶之安躺在床上嘶嘶的喘着气,她胸腔里又辣又疼,五脏六腑犹如放在炭火上炙烤,四肢百骸却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寒的毫无知觉。叶之安头痛欲裂,思索着该怎么办。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宋淮钦,宋淮钦却没有当机立断的杀了她,除了他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是没玩腻,有一点点的原因会不会是他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在里面。她看到过宋淮钦脚踝上的红绳,那是中国人才会去特意道教去寻求来保平安的东西,而且帕依称呼他为罗颂…他在东南亚国家长大又有着不同于东南亚的长相。叶之安脑子里乱麻麻的想着,似乎一切都快要呼之欲出了。 叶之安摇了摇头,头实在太痛了先养好身体再重新计划了。 第二天一早孟听去到水牢打算去看看叶之安还活着没,却被看守的门卫告知昨夜已经被宋淮钦带走送到医院去了。孟听听完守卫的叙述,心里直犯嘀咕,宋哥对叶之安…说不一样吧,惩罚她的手段与其他人无异,说一样吧,他会为了叶之安做多余的事。他也不明白宋哥了,他们从小长到大,宋哥很少为人做多余的事,也从不外放自己的情绪,甚至在他心里宋哥一直是狠辣没有人性可言的人,他的世界里谁也挤不进去,好像也不需要什么人。孟听其实希望宋淮钦能活得有温度一点,也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宋淮钦将叶之安丢在医院后再也不闻不问了,每天都在各地飞。周转于各地势力和政要之间,对于叶之安他好像都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叶之安在医院休养了一个多月了,在这期间她也没有再见到过宋淮钦和孟听,除了门口看守她的两个宋淮钦的手下,她都以为宋淮钦只是她做的噩梦里的一个人。在这期间她除了每天的治疗,其余时间都去慢慢的调节自己的心理健康,适度的锻炼身体。 宋淮钦这天刚忙完自己在南苏丹的武装扩充,打算将他武装力量里的拔尖队伍扩大为原来三倍,再将培养费用提高到原来的两倍,集合各国特种部队的长处打造出完全能单兵渗透作战优秀杀手。 他手里用来洗白产业的公司对于洗白资金的能力已经明显感到吃力了,再继续使用怕是会引起注意,他只是想赚点钱,并没有打算和五常国家硬刚。祖父在英国留下的产业说多不少的,这些年他爷爷这一脉将精力都集中在了东南亚和北欧。英国这边的事业几乎没有插手过。 英国的产业虽然没落了,但是相比他现在去培养新的产业要方便得多。 贸然前往英国空降的话势必会引起猜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想节外生枝去解决其他的问题。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去呢?宋淮钦靠着老板椅静静的思考着理由。孟听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宋哥,这些文件需要你的签字,”宋淮钦看着那一摞文件眉心直跳,“你看着处理吧!” 孟听头疼的看着他怀里的文件,只觉得头大,他宁愿去摸枪也不愿意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条令,孟听苦着一张脸去到了另外一处办公桌上苦大仇深的看着那些文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看着孟听一脸凝重的翻阅着那些文件,心里直乐。宋淮钦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开口道“孟听,你说我去英国该用什么借口好呢?”孟听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宋淮钦也没指望孟听能给他出点啥主意,正要打算离开书房时却听到孟听说道:“认祖归宗!” 宋淮钦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孟听开口道:“找个女人陪着你去认祖归宗!” 宋淮钦挑眉看着他“找谁?” 孟听抿着嘴唇试探性的开口道:“叶医生,她的家世普通又足够清白,曾在英国读书,学历高,履历优秀,已经算得上是精英了。英国那边的那些老传统是会很认可她的身份的,并且也不容易将你的身份暴露。” 宋淮钦思索着孟听的话,半晌点点头,确实在他养着的女人里,叶之安是最恰当的人选,其他的女人要么就是背景太过于显眼,要么就是背景太过于灰色,只有叶之安是足够普通又履历优秀,也符合他新的身份。“那就将她带过来吧!”说完就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下楼去了。 孟听目送着宋淮钦离开后,拿起手机打给了留守在医院的人。医院里的人在得到孟听的吩咐的时候起身上楼将叶之安从病房里带出来塞进车里一路朝着宋淮钦的住处驶去。 叶之安被带到了曼德勒的另外一处别墅,这是一栋四层楼的别墅里面是经典意式极简装修风格。优雅又有格调,外面看着不起眼进入大门里的时候却是低调的奢华。相比于曼德勒的庄园的富丽这里却是低调的奢华,不仔细研究他的用料会只是觉得这就是一栋普通的别墅。 叶之安被看守他的人带到了二楼一个房间,打开门就看到了身着花衬衫的黑色西裤的宋淮钦叼着烟搂着风情热辣的俄罗斯美女玩着扑克。 叶之安站在屋子里尴尬的不知所措,宋淮钦玩完一轮游戏以后才抬头打量着叶之安。 和一个月前瘦弱又脸色苍白的叶医生相对比起来,这一个月在医院里的恢复让她看起来健康又富有活力,失去光泽的头发也重新恢复了光泽,凹陷的瓜子脸也变的线条流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熠熠生辉,瘦骨嶙峋的身躯也变得凹凸有致。看来在医院的这几天一个月还恢复的不错。 那个俄罗斯女人顺着宋淮钦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局促不安的站在屋子里的叶之安,她长得很漂亮,她的美不同于她得张扬,美的低调却又让人无法忽视,清冷又倔强。眉眼生的温和又带着倔强,立体精致的五官和白皙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俄罗斯女人转头笑着开口对着宋淮钦。“宋先生又是从哪里搜罗来的中国美人?有我还不能让宋先生快乐吗?”宋淮钦笑了笑,没说话。俄罗斯女人大胆的凑上自己的唇热辣而又热情的亲吻着宋淮钦。一吻结束,女人娇嗔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脸对她说道“乖!晚上我去找你。”俄罗斯女人在宋淮钦脸上落下一吻,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推开房门下楼了。 这个女人是宋淮钦在泰国赌场里遇到的,一夜风流之后觉得活不错就将她带到曼德勒这个别墅里养着解闷了。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脸上那个香艳的唇印,和被口红印红的嘴唇忍不住觉得恶心。 宋淮钦用指腹擦了一下嘴巴上的口红,捞过桌上的烟点燃抽了起来,宋淮钦吐了一口烟圈以后才笑着看向叶之安。温润的开口道:“叶医生在医院恢复的怎么样?”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淡淡道“还不错!” 宋淮钦笑了笑,开口道:“叶医生的生命力真顽强,比我养的那两条狗可强太多了,我以为你会死或者疯了,没想到却还能恢复如初,真是顽强啊!” 叶之安看着他,垂下眼眸开口道:“你让人将我带到这来不是只为了说我生命力顽强吧!” 宋淮钦点点头,叼着烟看着叶之安道“我需要你以我妻子的名义陪我去一趟英国!嗯…报酬就是你父亲的命,完成了以后我放你父亲一条生路!”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认真的思索着他的话,点点头。垂下眼眸开口道“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宋淮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叶之安松了一口气,轻轻的走出了房门跟随着送他上楼的男人去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叶之安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一张柔软又舒适的大床,阳光照射在房间里暖洋洋的。离着落地窗那里还有一张咖色书桌和一张芽黄色的椅子,书桌旁是一个小型的书架,里面摆满了书。 叶之安关上门走到了书架旁随意的挑选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翻阅了起来。她拿了本美国作家卡勒德.胡塞尼的追风筝的人。 这本书在她还是初中的时候去到学校图书馆翻阅的书籍,当时的她被哈桑的善良所感动不已,那句为你千千万万遍让她忍不住为哈桑落泪,如今再翻阅一遍也依然感叹于一个至纯至善的人对待他的朋友所激发的善良和宽厚。叶之安靠着椅背仰着头,晒着太阳,将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合上了眼睛惬意的睡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只是睡着没多久就听到了楼上传下来女人的叫喊声。 叶之安将书从脸上移开,抬起头懵逼的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有些无语,这别墅怎么隔音效果这么差呢!她睡的正香呢,楼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叶之安默默的吐槽起来,宋淮钦是真的不要脸啊,白日宣淫。 楼上的宋淮钦在叶之安离开后,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没刷多久就听到门被推开了,俄罗斯女人换了一条黑色深v的包臀裙靠着门框朝着宋淮钦风情一笑,接着关上门走到了宋淮钦的面前,提起裙摆跨坐在宋淮钦的腿上捧着他的脸深深浅浅的吻着,宋淮钦垂着眼,任由着娜莎在他身上胡来。娜莎的技术很好,体力也不错,每次跟她做都不用收敛着,可以肆意的和她疯狂不用顾忌。 娜莎被他死死地按住,窒息感将她的感官放大,宋淮钦对她粗暴又恶劣,没有一点温柔,就是在这疯狂又暴力的里面娜莎感受到的是异样的快乐。她喜欢宋淮钦征服她,也愿意为他的疯狂买单。只有那些伤痕才能清晰的证明着她在他这里的独有。 叶之安有些无语的看着天花板,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楼上还是没有收敛的意思。她神经衰弱又没法睡着,只能打开门去外面找点东西吃,问了门口的守卫才打听到餐厅在一楼左侧。 叶之安摸索着去到厨房拿了几片面包和一些浆果,站在冰箱面前解决了起来。她得现在吃饱点,等回了房间直接将门锁死不出房门了。她怕她在宋淮钦面前晃悠宋淮钦又想什么法子折磨她。 等到叶之安吃饱喝足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厨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将房门反锁好以后才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翻阅着书籍打发时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之安看书看的眼睛有些酸涩,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却听到了房门的敲门声响起。 叶之安抿着嘴唇深呼吸了一口气,“希望不要是宋淮钦。” 叶之安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身着浅蓝色衣服的阿姨朝着她和善一笑,温柔的用中文跟她说着出去用餐,叶之安因为白天已经吃过了不饿,只能略带歉意的拒绝了。 阿姨朝着她笑了笑转身去到了楼上,叶之安目送着她的离去后关上门,扑在在床上打算眯会儿,被子都没捂热就又听到了敲门声再次响起,叶之安烦躁的起身将门打开,就见身穿黑色圆领T恤的孟听站在门口低着头看她,孟听略微尴尬的看着她说“宋哥让你上楼”。 叶之安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跟在孟听身后跟着他上了楼。 来到二楼的西餐厅,宋淮钦和娜莎正在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吃着西餐,看到叶之安的到来,宋淮钦抬眼瞟了她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下。叶之安挑了个离他远点的位置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没几分钟就看到那个阿姨端着餐盘过来,叶之安看到放在面前的红啥肉和清炒的西兰花虾仁瞪大了双眼,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过中餐了。菜旁边还有一盅鸡汤。 叶之安感激的看了一眼阿姨,随后拿起景泰蓝的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夹起红烧肉吃到嘴里的时候叶之安简直鼻头直酸,红烧肉配米饭简直就是家的味道。 中餐将她尘封已久的味蕾打开,叶之安吃一口幸福的停顿一下,细细品尝着味道。就着红烧肉将一碗饭下肚后,叶之安简直后悔的直跺脚,早知道就不吃面包了。看着剩下的菜和汤,她简直恨自己只有一个胃。 叶之安实在吃不下了只能将筷子放下,用桌上的帕子将嘴巴擦干净。好整以暇的坐着等着宋淮钦他们吃完。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吃完一碗饭以后就不吃了,挑了挑眉开口道:“叶医生?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叶之安一僵,随后正色道“没有!饭菜很好吃,谢谢宋先生的款待。” 宋淮钦点点头,没说话了,专心的切割着餐盘里的牛排吃了起来。 等到宋淮钦和娜莎用完晚餐后,宋淮让娜莎先下楼,娜莎扫视了一眼叶之安乖巧的点点头下了楼。 等到阿姨将桌上的餐食都撤下以后,宋淮钦才慢条斯理的喝着红酒审视着叶之安。叶之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静静的等待着宋淮钦的下文。 宋淮钦抿了一口酒后懒散的问道“要喝酒吗叶医生?” 叶之安摇了摇头,开口道“谢谢宋先生,我…不能饮酒!” 宋淮钦端起酒杯朝着叶之安走来,落座在叶之安的对面,笑着揶揄道:“叶医生,怎么一个月多不见这么生疏客气了?” 叶之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桌子,眼皮都不抬一下回答他:“宋先生说笑了!我们不熟。” 第26章 她说不熟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回答,笑得轻佻“啧啧,都同床共枕过了还不熟啊!”说完低低笑了几声接着说道“那怎样才算熟呢?叶医生?” 叶之安听完他的回答,想到了白天楼上的动静,心里一阵反胃。“宋淮钦真的太恶心了,又脏又变态”。 叶之安面色一滞,皱着脸艰难开口道“怎么样都不熟!” 宋淮钦听完她的回答,挑眉一笑,“叶医生这张嘴真是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了吧!” 叶之安忍着不适说道“宋先生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下楼了!” 宋淮钦看着她低着头的模样也没了心思,就沉声道“两天后陪我去英国一趟,你的身份是我的新婚妻子。具体的背景资料等会孟听会给你” 叶之安沉默的点点头就站起身下楼,哪知道宋淮钦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她一转身就直接撞到了宋淮钦的怀里。 叶之安捂着额角后退了一步,打算绕过他下楼,却被宋淮钦大手一挥将她拦腰搂在怀里,轻轻的将下巴杵在叶之安的头顶上。 叶之安双手抵着宋淮钦胸膛,试图将她和宋淮钦隔开出距离。宋淮钦低声喝道:“别动!”叶之安怕他作妖,就只能僵着身子尽力拉开和他的距离,宋淮钦感受到她的抗拒,恶劣的一笑,随后收紧自己的手臂将叶之安死死地扣在怀里。 “叶医生?你这头读书的时候也顺便练过吗?嗯?怎么撞人这么疼!” “宋先生悄无声息的走到别人身后不是绅士所为吧!” “绅士?叶医生太高看我了,我是流氓!” 叶之安无语了,沉默的看着宋淮钦的胸口的衬衫口袋。 宋淮钦将她放开,俯下身来注视着她的眼睛流里流气的说道“晚安!罗太太!祝你好梦!” 叶之安感到恶寒颤栗了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开马不停蹄的冲下了楼!宋淮钦看着她冲下楼的样子笑得恶劣又轻浮。 叶之安逃命似的奔回房间,一进门就将门锁死直奔浴室,将头发反反复复的清洗了好几遍,又将宋淮钦触碰到的地方搓红了才罢休。 叶之安现在看到宋淮钦就生理性的反胃,十分抗拒和他共处一室。 叶之安吹干头发静静的躺在床上,发着呆看着天花板发着呆,那一个月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差点让她死在了医院里,性格仿佛重新换一个人一样。 如果当初她是宁折不弯的竹,那她现在就是能屈能伸的野草,她只想要活着见到父亲最后的一面,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被忘记,可以接受。如果有一天被她逮到机会,她一定会让他尝遍他所给予的痛苦。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叶之安收回思绪跳下床着急忙慌的穿上拖鞋踉跄着去开门。叶之安打开房门就看到一身蓝灰色牛仔套装的孟听捏着一小沓纸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孟听将手里的资料塞给叶之安,转身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叶之安看着孟听离开的背影,有些懵,叶之安搂着怀里的资料,将门反锁后奔向床将拖鞋一甩,趴到床上翻阅起来资料。 叶之安看着背景资料上的自己,眉宇间充满了朝气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叶之安看着罗颂的资料,愣了神。 照片上的罗颂一身黑西装领带,头发利落简单的往后梳成大背头的样子,精致的眉眼,桀骜不驯的眼神,自信又张扬的笑着。黑西装白衬衫打着黑色领带,像极了世家大族里人人宠爱着的天资聪颖又俊美贵气的小少爷。 资料里简单叙述了叶之安和宋淮钦在英国从初识到恋爱再到结婚的过程。 叶之安皱着眉看完了这段编撰的有些离谱的浪漫爱情故事,若不是里面主人公的名字是她和宋淮钦的名,她都要为这段浪漫又甜蜜的爱情故事感动了。 叶之安翻阅记忆了一遍便将纸张放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趴在枕头上就睡着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宋淮钦看着孟听拿给他的那一叠纸张,皱着眉头翻阅了起来,越看越觉得孟听编撰的故事离谱且幼稚。 他深深觉得孟听狗血剧看的太多了,脑子都看傻了。宋淮钦捏了捏眉心,将资料放在床头柜上关灯睡觉了。 宋淮钦摸着枕头底下的枪闭上双眼,浅浅的睡了,自从和叶之安同床共枕那段时间有过深度睡眠后,其余时间都是浅眠。 人一旦感受到过心安的睡眠就会过分怀念那种感觉,宋淮钦叹口气翻了个身,有些烦躁不安。 叶之安除了出来吃饭的时间会在二楼,其余时间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看书要么就是坐在窗前晒太阳。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直至天黑。 宋淮钦每天都往返于基地和曼德勒之间,他要亲自去选拔新的组成小队成员。 不同于以往的是,除了从生父那里接手来的军事化管理学校里的选拔出来的学生还有接受国际上喜欢杀戮的杀手和雇佣军士兵,还有一 部分是他从他们还是婴孩时期就培养的小孩,专攻渗透和刺杀,相比起前者来说,这些小孩完全就是他的死士,对他有着绝对的忠诚和服从,更加嗜血残忍。一毕业就已经替他秘密执行了许多艰难的任务,刺杀过很多和他有过利益矛盾的政要和组织头目,百战百胜从无败绩。这群人里面最大的也只有十六岁左右。最为出色的一个就是一个长相邪肆俊美的中国小孩。他的名字是由宋淮钦给他取的叫宋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一是一对吸毒的台湾夫妇为了一小袋粉抵押给毒贩的小孩。他被抵押给毒贩的时候只有三个月大一点。庆幸的是他的母亲在怀着他的时候还没有沾染上粉,因为母亲没有母乳可以喂养他,又没有其他奶粉喂养,宋淮钦见到这个小孩的第一面就是瘦弱的像个小猴子一样,皱巴巴的脸泛着病态的白,唇色却是异常的艳丽。 那个毒贩将他送往欧洲卖给了一个秘密的科研所,用来做干细胞实验的。结果被当时年幼的宋淮钦一眼看中带走了,将宋一丢到他秘密计划的培养基地。 宋一从小就天资聪颖,嗜血残忍。对于枪械和狙击的天赋更是不亚于当年的宋淮钦,缜密的心思和强大的脑力让他从小就脱颖而出,超出同期的小孩一大截。 宋淮钦看着眼前这个羸弱又俊美邪气的小男孩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晃眼过去这么多年,当初的小猴子已经成为一个相貌出色能力出众的少年了。高而精瘦,苍白的脸色,红润的嘴唇还有一双风情勾人的丹凤眼,乌黑的眼仁像是深海一样,平静的表面暗藏着汹涌的危险。 不同的是宋一喜欢高大威猛长得帅的男人,喜欢将这些男人征服在自己身下肆意玩弄。 小孩十六岁只有一米八二左右的样子,喜欢的男人大多都是比他高出一个头多一点,攻心为上又软硬兼施,将人彻底征服以后就把人甩了,甚至有些动心的男人不甘心被甩企图纠缠他的时候,他就会翻脸无情将人一枪爆头。 宋一的这点癖好对于宋淮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警告他不许霍霍自己人就行。 宋一对于传说中的宋先生有着近乎变态的崇拜,他没见过宋淮钦多少次,对于他的能力更是崇拜得不行,他在队里一直玩命的训练就是想有一天真正能见到宋淮钦,并且成为让宋淮钦骄傲的利刃。宋淮钦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另外一种生命的体验。直到现在看到宋淮钦他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 宋淮钦看着眼前这个闪着星星眼崇拜自己的小男孩皱了皱眉。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为他辛苦建立起来的组织保留的火种,他和其他人身死的话,这群人将会接手他们的事务,然后会不死不休的为他们报仇。 “收拾一下,跟着孟听随我去英国。”宋一一脸激动的看着宋淮钦,“这是要带他出任务吗?”宋淮钦瞥了一眼宋一,转身离去。孟听也紧跟着宋淮钦离去。 宋一跟着宋淮钦他们乘坐直升机到达别墅的时候,进了楼就看到大厅里躺在沙发上用书盖着脸睡觉的叶之安。宋淮钦淡淡瞥了眼叶之安,嫌弃的皱了皱眉走上楼去了。孟听跟着宋淮钦上楼,眼看宋一要跟上孟听冷声道:“你不用上去。” 宋一垂下眉眼恭敬的说了声“是”就目送着他们上楼消失在拐角处。 看着他们离开宋一百无聊赖的打量着房屋,视线停留在沙发上的叶之安,浅笑着半眯起眼睛打量着她,悄悄走过去将合在叶之安脸上的书轻轻拿了下来,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宋一捏着书角轻轻抖了一下,不屑的笑了笑。叶之安感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不安的感觉让她警惕起来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随后就看到了一个长相俊美邪气又一脸苍白的少年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 那双风情又勾人的丹凤眼正垂下眼眸打量着自己,苍白的脸色,高挺的鼻梁,优越流畅巴掌大的瓜子脸,花瓣一般嫣红的唇。整个人漂亮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看着羸弱的身形和独属于少年的纤细,像极了书籍里记载的幻化成形又带着邪气的小狐狸。 宋一噙着笑看着叶之安,乖巧又勾人的叫了一声“姐姐!”叶之安一个人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宋一,能在宋淮钦的地盘出入的漂亮小孩肯定不简单。 宋一看着叶之安这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姐姐你好!我叫宋一” 叶之安觉得自己过激了有些尴尬道“哈哈,你好!叶之安,你…是宋淮钦的什么人?” 宋一弯了弯眼睛,一脸打趣道“姐姐,你觉得呢?”叶之安笑了笑,手掌一摊,“书还我!” 宋一将书扬了扬递到了她面前,叶之安看着眼前纤细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泛着粉红,修剪干净又圆润饱满的指甲白里透着粉红。比专业的手模还好看。叶之安不由得赞叹一句,“你这双手真的好好看!不比专业模特差。”宋一听着叶之安的夸赞,愉悦的笑着,丹凤眼上挑着泛着风流和勾人。笑容又是如此的春风和煦和明朗,像校园里青涩的稚嫩的少年。 叶之安从他手里接过书来合上放在身旁的沙发。静静的看着宋一,宋一被叶之安看着也没有感到烦躁,只眨巴着眼看着叶之安。叶之安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虽然比不上宋淮钦那般惊艳和立体,但是也别有一番美感,阴柔和俊美邪气和宋淮钦的帅行成两种风格,好像宋淮钦身边的男人都是各有各的帅,孟听硬朗痞帅,宋一阴柔绝美。叶之安咂咂嘴,有些花痴道:“是不是进入宋淮钦的圈子都有颜值门槛啊!” 宋一听着叶之安直呼宋淮钦的名字不悦的皱起眉头,眼神阴冷的看着叶之安的。思索着要不要将她的舌头割了。叶之安看他眼神冷了下来,挑挑眉。“这小子不会是宋淮钦的毒唯吧!”想到这里,叶之安开心的笑出声来,笑着问宋一,“唉!你不会是爱着宋淮钦吧!”宋一冷着声线,毒辣的目光好像要将叶之安千刀万剐一般。“你再直呼宋先生的名字我不介意将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叶之安的笑了笑,“啧啧啧,做事风格和宋淮钦也是一样啊!!” 从楼上下来的宋淮钦一下来就看到宋一和叶之安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双方都死盯着彼此。孟听看着一脸阴狠看着叶之安的宋一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宋一和叶之安之间还能起冲突? 宋一敏锐的听到了宋淮钦他们下楼的动静,盯着叶之安的眼睛转头看向了楼梯方向,正色道:“宋先生!孟哥!” 宋淮钦一脸冷漠的走下楼来,孟听朝着宋一颔首算是对他的回应。 宋一拘谨的看着宋淮钦朝着自己走来,有些激动和不知所措。 宋淮钦瞟了一眼宋一,开口道“明天早上去英国伦敦。” 宋一激动的磕巴道:“好的,宋…先生” 叶之安笑了一声,低头翻阅起了书。 第27章 傲娇小狗 宋一看着宋淮钦和孟听一起出了门却没带上他,有些郁闷。 从他知道宋淮钦要见他的时候就一直期盼着他能跟在宋淮钦的身边能学到些东西。可现在…他好像对他不是很在意! 叶之安好笑的看着宋一,漂亮的脸蛋上阴晴不定的。叶之安歪着头戏谑的打量着宋一,宋一生气的看着叶之安,随后一屁股坐在叶之安的身旁撑着头无聊的出神。 叶之安收回打量他的视线,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宋一撑着头开口道“你跟着宋先生多久了?” 叶之安笑了笑,“你这么八卦宋淮钦的私事他知道吗?” 宋一被她说的一愣,随后轻笑一声“我有没有说过你再直呼他的名字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叶之安抿着嘴眨巴着眼看着宋一,一脸无辜道:“他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生气?” 宋一看着她这个泼皮无赖样,隐忍着吸了口气,撇了撇嘴转过头不再看她。 叶之安看他不理自己内心腹诽着“还是个傲娇小狗!” 叶之安低头翻阅着书,大厅里只听到叶之安翻阅书本的声音。 宋一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的墙上的钟表出神,明天去英国要好好表现,争取让自己留在宋淮钦的身边,就像孟听他们一样能成为和宋淮钦并肩作战的人。 叶之安翻阅的累了,将书一合打算回房间去眯会儿,自从大起大落的经历过上一次以后,她的精力明显不如从前。时常会觉得疲累不堪,她有时候甚至都在想假若有一天真的恢复自由身了以后还能不能再回到手术台上集中精力的做几个小时的手术。 叶之安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黯然神伤。自从她回来以后宋淮钦对她也不像从前那样感兴趣,她对宋淮钦也是生理性的厌恶,一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会反胃。想打探到他身上的秘密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聪明善于洞悉人心的人,毫无破绽和弱点可言,想利用他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刚开始的自己还想着和国际组织上的组织取得联系将他绳之以法,不过看他和政界来往密切只怕是在这第三世界里他已然可以只手通天了。 或许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人才会对内心里的一些最初的想法产生质疑。叶之安对比于刚去到南苏丹治病救人的初衷和精气神她觉得自己最初的理想是那般的遥不可及。甚至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掌控全凭着宋淮钦的一念之间。 叶之安悲观的想着自己废寝忘食苦学的那些日子,发烧打针也要撑着身体做题学习其他课程,如果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她倒希望时光能倒退回去,好好的享受自己的青春和父亲在一起的的日子。 叶之安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双膝将头靠在床头,闭着眼痛苦的想着那些过往。 宋淮钦和孟听出门来到一处私人别墅处,双腿交叠坐在昂贵的沙发上,抽着烟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的男人。 男人佝偻着身子哆嗦着看着宋淮钦,一脸的惧怕,他的木材生意做的好好的,结果前几个月底下的路线出了问题,手下的人反水将他暗地里见不得光的生意曝光给了宋淮钦。在这里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涉及到宋淮钦私下的产业都会被宋淮钦连根拔起一个不留的。 宋淮钦整个人的身子隐匿于黑暗中,只有嘴唇上点着的烟忽明忽灭。一盏昏暗的台灯将他的轮廓隐隐约约的勾勒出来,姣好的面容轮廓被台灯映射在墙壁上优雅又神秘。宋淮钦今天一往常一般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的衬衫将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的展示出来,精致讲究的用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现出独属于精贵织物的光泽感和低调的奢华。姣好的面容,完美的身材比例放大了昂贵布料带来的气质和有型。头发一丝不苟的三七侧分,几缕发丝垂下来放荡不羁的轻扫着鼻梁。 宋淮钦转动着左手上的尾戒,垂下眼眸慵懒而又平静。 地上跪着的男人瑟瑟发抖,一脸的懊恼和恐惧,不断的恳求着宋淮钦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愿意将自己的生意悉数奉上,只求宋淮钦能放他一马。他背地里给缅甸贩卖军火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走漏出来到宋淮钦的耳朵里,前几个月手下的人反水的时候他就顿觉不妙,可眼前的这块肥肉实在太肥他舍不得丢下只能壮着胆子再吃一口就逃走,可没想到他今晚刚坐上前往英国的直升机就被宋淮钦的人抢先一步将他的飞行员一枪爆头,用枪抵着他将他带到了他之前的别墅。 宋淮钦淡淡的听着男人的哀求,唇角含着笑,他哪里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宋淮钦做的局罢了,从他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他的运货路线。他所贩卖的军火也不过是宋淮钦让人找上门给他上的套罢了。可愚蠢的是他真的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让他发这笔横财。 地上跪着的男人双手合十搓着手不断哀求着,愿意倾尽所有来报答他,只要宋淮钦放过他,留他一命那哪怕是他的妻女他都可以将她们打包送到宋淮钦床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听着男人的表态,冷声道:“林老板真是让人感动啊,连妻女都愿意割让。”宋淮钦顿了顿,笑了起来,“你别说,林老板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尊夫人这么把年纪了却依然风韵犹存,还能依稀可见当年的芳华绝代,不知道同时和母女一起做是种什么别样的滋味?”宋淮钦说完,房间里其他的男人就低低阴笑着,不由自主的想象着林老板的妻女。 地上的男人一脸希冀的看着宋淮钦的,听着他这么说面上涌起了一丝喜色。宋淮钦起蹲在男人的面前,叼着烟,揪着男人的后脑的头发,将枪抵在他脑袋上,漫不经心的说着“这局是我做的,你的货也是我让人提供的,你倒手买卖的不过是我想吞并你的线路做的局,你踏马蠢到相信自己有运气发横财,你真是蠢到让人感动啊!!”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仇恨的看着宋淮钦,愤恨道:“宋淮钦,你踏马…”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淮钦一枪托击打在太阳穴上鲜血直流。男人痛苦的哀嚎一声,仍然不甘心的叫吼着,宋淮钦将枪管暴力的塞进他的嘴里,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道:“将自己的妻女都愿意送出去,你他妈也配为人父!”说完砰的一枪打死了男人。子弹从男人的嘴里穿过他的后脑勺,巨大的穿透力将男人的脑浆和碎骨溅到地上。宋淮钦将枪从男人嘴里拿了出来,任由男人倒在地上,站起身。 鲜血从男人的后脑一直蔓延到地上,将地上名贵的地毯逐渐染红,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宋淮钦看着地上男人因为不甘心在扭曲的脸和睁大的双眼,觉得恶心,一脚将男人的头踹的扭了个方向。 孟听接过他手中的枪,又递给宋淮钦一块干净的明黄色的丝织手帕。宋淮钦接过手帕将手上被喷溅到的血点一一擦拭干净,随后嫌恶的将帕子丢到男人的身上。 孟听将手里的枪别在后腰上,一脸认真的询问着宋淮钦要不要将林老板的妻女带来给宋淮钦开心。 宋淮钦古怪的看了一眼孟听,疑惑着看向孟听“怎么?他的蠢传染到你了吗?”孟听被他说的一噎,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宋淮钦冷哼一声“一个不留,做干净!” 身旁的泰亚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小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小弟得到泰亚的示意便大步流星的朝着林氏妻女所在的地方走去。没过多久只听到一两声惊呼就听到了两声枪响,枪响过后一片宁静。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 宋淮钦处理完林氏,跨过地上男人的尸体抬脚朝着楼下走去。 孟听接过跟在他身后小跑着上前护住宋淮钦将他护送到车上,随后回到驾驶位开车将宋淮钦送回别墅。 叶之安蜷缩着身体靠在床头上睡着了,正做着噩梦,忽然觉得脸上一疼。睁开双眼就看到宋淮钦俯身钳制住自己的下颌动弹不得。 叶之安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宋淮钦,宋淮钦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去洗澡!”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这样嫌恶的皱起眉头,大手一松,让叶之脱离了他的钳制。叶之安后退了一下,远离了宋淮钦身上的血腥味。 宋淮钦直起身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叶之安,看她没有下一步动作,将叶之安打算直接拖过来就地正法。叶之安一惊,抢在他的前面往后一滚,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 叶之安冲进浴室将门反锁住,打开水龙头忐忑不安的站着,她没想到深夜宋淮钦会来到她房间里。叶之安焦急的想着脱离他的办法,却听到浴室门咔嗒两声门就被宋淮钦推开了。宋淮钦站在门口笑着用手指转着浴室钥匙,一脸的得意和阴冷。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瞳孔一缩,如临大敌般的警惕的瞪着宋淮钦,宋淮钦将钥匙挂在门把上,将脚上的拖鞋一甩,赤着脚将门轻轻一勾关上。 冷笑着朝着叶之安走去,叶之安惊恐的看着宋淮钦,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 宋淮钦边走边笑着开口道:“怎么?自己不想脱,要我帮你脱是吗?”说完宋淮钦一把将自己的衬衫脱下丢在地上。上前抓住了叶之安的手腕,将她带进了怀里,搂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勺蛮横粗暴的吻了起来。叶之安被他撕咬着嘴唇,忍不住抽了口气,宋淮钦霸道的攥取着她的舌头,肆无忌惮疯狂的邀请着叶之安和他一起沉沦。 浴室里的水汽看着一片雾气腾腾,宋淮钦的脸在叶之安面前时远时近,那双漂亮的眼睛上睫毛沾着小水珠,湿漉漉的看着叶之安深情又温柔。叶之安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剥离得一干二净,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叶之安挣扎着后退,宋淮钦将她箍的更紧。 宋淮钦身上的衣服血腥味在热水的冲刷下淡了许多,升腾的温度将血腥味带出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叶之安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 他的技术很好,娴熟的技术和经验让他能很快找到叶之安敏感的地方,宋淮钦亲吮着叶之安的肌肤,留下了一个个嫣红的宛若梅花的印记。 叶之安喘着气,仰着头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宋淮钦胡作非为,宋淮钦啃咬着她的白玉驼峰,时重时轻让叶之安忍不住腿软,站立不稳。宋淮钦用手托住她霸道的探寻着她的秘密。 灵魂追击者灵魂进行深度的融合和交流,探寻着生命相遇的美好和那灼伤灵魂的温热和爱的低声吟唱。 叶之安几度因为缺氧晕过去,宋淮钦将她转过身去抱着让她趴跪在洗漱池子上看着镜子里堕落又放纵的自己。叶之安咬着嘴唇红着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屈辱和不堪撕扯着她的灵魂,生理上的愉悦又刺激着叶之安的大脑,让她忍不住收缩,企图将自己的不堪关锁上让欲望不再逞凶作恶。 宋淮钦感受到叶之安的变化,忍不住让他闷哼出声,叶之安给予他的快乐让他久违的重新体验到了这冲破灵魂的自由和无所顾忌。他以前对于这种事的快乐都是嗤之以鼻的,虽然有所贪图却也是节制着自己,不放纵着自己的欲望作祟,但是此刻他任由自己沉沦,放肆。在叶之安给予的甘甜里恣意妄为,若不是今晚的心血来潮他都快忘了这般疯狂的快乐是什么滋味了。 等到宋淮钦意犹未尽的将她抱出浴室,叶之安四肢无力的趴在他的怀里。浑身湿透又疲惫的由着他抱着自己擦干身上的水和头发。 宋淮钦将她放在床上,舔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快乐,眼神一暗,又俯身下去向叶之安索取快乐。 叶之安已然配合不了他了,浑身无力四肢酸疼。脖子沙哑的吟唱不出声。 叶之安推着他胸膛,企图将他赶走,没成想宋淮钦将她十指紧扣死按在床上。叶之安不知道迷糊过去了几次,只知道口渴的厉害想喝水。 叶之安无奈只能揽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的唇边,“水…我想喝水!” 宋淮钦将床头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大口低下头就悉数渡给了叶之安。叶之安口渴的厉害只能凭着本能喝水,叶之安汲取着宋淮钦嘴里的水,将他死死地贴着自己。努力的吮吸着他的嘴唇,将宋淮钦的嘴唇嘬的红肿。 叶之安难得主动,半眯着眼睛看着宋淮钦迎着灯光愉悦的笑着看向叶之安。叶之安被他眼睛里的光亮看的羞愧,只能将床头挂着的领带取过来将宋淮钦的眼睛蒙上,遮住了他眼睛里的光亮。 宋淮钦低低笑了起来,任由着叶之安用领带蒙住他的双眼。 蒙住双眼的不安和刺激让宋淮钦更加激动,一直向叶之安无止境的索求着快乐,直到天色破晓才放开叶之安搂着她沉沉的睡了起来。 叶之安被索求得精疲力尽,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浑身犹如被车碾过一般,酸疼无比。四肢无力嗓子犹如被塞了火炭一般疼痛火辣。 宋淮钦感受到怀里的动静,也睁开了眼睛,一动皱了皱眉,腰有些酸疼。后背也是火辣辣的刺痛,嘴唇上叶也犹如蚂蚁啃咬一般酥麻。宋淮钦回想了下昨晚,他太久没感受到这种无比的快乐,所以放肆的疯狂了一晚上,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沉沦在欲望里,任由叶之安带领着自己到达彼岸。 宋淮钦那低头看了看叶之安的模样,看来今天去英国是去不了了。宋淮钦抓起床头的手机打电话给孟听取消今天去英国的行程,改为明天。 孟听接完电话,愣愣的看着手机。“奇怪了,宋哥从来不会推迟时间行程安排,怎么今天会破天荒的推迟安排?难道是宋哥还有其他安排吗?” 打完电话的宋淮钦满意的亲了亲叶之安发顶,随后心满意足的搂着叶之安睡觉了。 叶之安因为太过疲累也在宋淮钦怀里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第28章 独属于他 等到叶之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叶之安费劲的坐起身来,靠着床头扭头就看到了宋淮钦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坐在沙发上赤脚搭在书桌上抽着烟,喝着酒。 宋淮钦仰头喝了口威士忌,看到叶之安醒了举着酒杯对她扬了扬。“醒了?” 叶之安看着他身上的抓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没吭声。只能沉默的点点头。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肩头青紫交错的痕迹,喉头动了动,垂下眼眸喝了口酒压下了心中的燥热。 叶之安小心翼翼的瞟了一下四周试图找到一两件她的衣服,扫视了一圈没有。叶之安抿着嘴唇,一脸入定的模样。声若蚊蝇说道“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件衣服来穿!” 宋淮钦喝着酒惬意的看着叶之安,嗤笑一声,暗哑着声音开口道:“你什么样我没看过!至于?” 叶之安被她说的羞愤难当,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裹着被子爬起来踉踉跄跄的下床找到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叶之安一把抓起衬衫裹着被子去到了卫生间将衣服套上。 叶之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宋淮钦是属狗的吧,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肤,不是青的就是紫的。小肚子也疼,疼脖子上手腕上,还有后腰上的掐痕都在昭示着昨晚的宋淮钦有多疯狂多么暴力。 叶之安看着自己面色红润眉梢眼角都带着媚意,身体的曲线也愈发柔软妩媚。叶之安在心里默念“就当是点了个鸭子了”! 叶之安赤裸着双脚推开浴室门将自己清洗了一遍才用毛巾擦干净身体套上衬衫赤裸着双脚将头发吹干才走出门去。 宋淮钦桌上的酒被他喝完了,正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桌上叶之安之前没看完的书籍。 叶之安倚靠着墙面,哑着声音看向宋淮钦。“你能不能让人给我送点药过来?” 宋淮钦抬头注视着叶之安,挑了挑眉。“又撕裂了?”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噎,有些烦躁道:“避孕药!少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 宋淮钦听着叶之安不屑的言论,眼睛眯起来看向叶之安,朝着叶之安招了招手。叶之安看着他像招小狗一样,顿时怒气冲冲的将脸一扭,装作没看见。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莫名的觉得可爱,轻声笑了笑,“想好了叶之安,我过来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叶之安气的咬着牙瞪他,站在原地不动片刻后才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走到了宋淮钦的面前。 宋淮钦将搭在书桌上的腿放下来,一把将叶之安拉过来抱起将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扣在她的后腰上,暧昧不明的用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她的皮肤。 叶之安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里。宋淮钦难得温柔的笑着看向她。“你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再让你回味一下昨夜!” 听了这话叶之安果然没再动了,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腿上。宋淮钦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哑着声音问她:“想要什么?嗯?珠宝首饰还是车子别墅或者是度假岛?” 叶之安看着他琉璃一般的眼仁,张了张嘴,随后沉默的低下头摇了摇头。她想要自由,可是她知道宋淮钦是不允许的,说出来也只是让自己多了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罢了。 宋淮钦卷着她的头发把玩着,看她摇了摇头也没有再问下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我饿了,亲爱的叶医生能给我做点吃的吗?” 叶之安懒得跟他斗嘴,垂着眼眸问他,“你想吃什么?” 宋淮钦的认真的想了想,“你以前在中国吃的什么就做什么吧!” “红烧肉 ,清炒时蔬, 再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宋淮钦听着这些菜名疑惑的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点点头。接着单手托着叶之安将她抱了起来,打算将她抱去渡二楼的厨房。 叶之安被他突如其来抱起来吓了一跳,紧张的搂着他的脖子。宋淮钦笑着开口“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放心吧!就你这小体格子摔不到你的,你可比那些火箭筒轻多了。”说完宋淮钦坏坏的揉了揉她的峰峦,不满道:“怎么小了?啧,等会儿多吃点!” 叶之安羞耻的将他的手扒拉开,咬牙切齿道:“你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宋淮钦低低的笑了两声,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才满意的将她抱着打开房门将她抱到二楼。 来到厨房叶之安被宋淮钦放下来,她站在冰箱翻找着食材。 宋淮钦抱着双臂坐在餐桌椅上细细打量着叶之安。 叶之安穿着他的衬衫在灶台前忙碌着,瘦削的肩膀,及腰的长发,以及两条白花花的修长笔直细腻的腿在他眼前晃着。 宋淮钦想到了以前陪着那些和他欢好过得女人去看的电影画面里那些寻常夫妻就是这样的,温婉居家的妻子做饭给自己的丈夫吃。 “丈夫!”宋淮钦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自嘲的笑了笑,像他这样的浪荡子恐怕今生与这两个字无缘了,况且他对于叶之安也只是一时的玩心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不知道宋淮钦脑袋里想了这么多,只能用着仅有的食材复刻着以前做过的菜肴。 一阵叮叮当当后,叶之安将炒好的菜肴端上桌。 宋淮钦扒拉着碗里煮的有些稀的饭,皱着眉头随后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还好!不算很难吃!” 叶之安停下了扒拉饭的动作,忍住了回怼他的冲动。愤愤的塞了一筷子红烧肉在嘴里,狠狠地嚼着,似乎嚼的不是肉是宋淮钦一样。 宋淮钦虽然吃不太喜欢,倒也还是将碗里的饭吃完了。其实他对于食物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想当初他们在出任务在野外的时候逮着什么吃什么,旁边就是高度腐烂的尸体也照样旁若无人一样生吃着蛇虫鼠蚁。 叶之安吃完饭,满足的往后一躺。要是可以出门去商场买菜就好了,那样她就完全可以做出符合她口味的菜肴了。 宋淮钦看着她吃完一脸的惬意靠着椅子,喝了口水。起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离开后,将腿往凳子上一放,撑着头惬意的闭目养神起来。 从卧室拿着首饰的宋淮钦回来看到的就是叶之安交叠着双腿,仰着头靠着椅子,纤细白嫩的脖颈极为好看,微微张开的衬衫衣领露出的锁骨。斑斑点点的红痕引人入想非非,宋淮钦目光暗了暗。轻轻的走了进来将首饰盒放在餐桌上。 叶之安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离去又归来的宋淮钦一脸懵逼,急忙将腿放下来,将衬衫捋顺遮住了大腿。 可宋淮钦哪里会放过她,直接走向她将她从椅子上像拎个小鸡仔一样提起来放在餐桌上,俯身不顾她的挣扎将衬衫扣子扯开将衣服剥离到肩膀下嘶咬啃噬起来。 叶之安被他按着动弹不得,被迫的承受着他的侵犯。宋淮钦舒服的分神一不留神就被叶之安一脚蹬开了,叶之安翻滚着摔下桌子迅速爬起来冲到灶台上拿起一把料理刀,对着宋淮钦就挥舞着。 宋淮钦一脸怒气的看着逃跑的叶之安,阴狠的笑了起来,提上裤子任由外裤拉链开着朝着叶之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走过来崩溃的吼道“你踏马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你!滚!我不是你的玩偶!” 宋淮钦停下了脚步,不屑一笑。“杀我?凭你也配?乖乖的过来张开你的腿,我考虑考虑今天放过你!” 叶之安愤怒的瞪着宋淮钦,举着刀朝着宋淮钦冲了过来。宋淮钦巧妙的一个闪身,抓住叶之安的手腕一扭,刀就落在了地上。叶之安被他扭的疼痛,随后被宋淮钦掐住后脖颈提起来摔在餐桌上死死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宋淮钦将她双手反背过来一手抓住,将她固定好位置疯狂又暴力的惩罚着叶之安。 孟听在楼下听着二楼厨房传出来的乒乒乓乓的动静,眨了眨眼睛内心不由得佩服道:“还是宋哥会玩啊,都整上剧情了!” 叶之安被宋淮钦暴力对待,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五脏六腑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双腿早已没了知觉。叶之安躺在桌子上看着头顶上的灯具。疼痛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深入到灵魂。 宋淮钦满足了以后,看着叶之安双眼无神浑身被汗水浸湿的样子。将她单手扛在肩上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叶之安被宋淮钦扛到卧室放在他的深色实木大床上。从床头抽屉里捞出两副手铐。从衣柜里抽出浴袍的带子骑在叶之安身上将她双手反绑在床头,又将叶之安的两只脚踝分别用手铐将另一端拷在床栏上。做完这些宋淮钦起身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叶之安走光的躯体上打电话给孟听。 没多会儿孟听就上楼来将纹身工具递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阴沉着脸从孟听手里接过纹身工具转身将门甩了关上。走到叶之安面前起身直接跪坐在叶之安腿间。一把掀开被子将叶之安的腿根暴露出来。 叶之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剧烈的挣扎起来,手铐磨的她的脚踝破皮,逐渐渗出血迹斑斑点点。 宋淮将她私密处的刮整干净拿着设计好名字的转印纸将转印纸贴在她的私密处。随后就用纹身针给叶之安私密处纹身。 叶之安感受到腿根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喘着粗气,她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这个独属于宋淮钦的烙印将会跟随她一辈子。 叶之安无助的哭泣着,宋淮钦一脸认真的纹着他的名字,他要将叶之安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让她永远独属于自己。 叶之安被疼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幽幽转醒,宋淮钦早已经将他的名字纹在了叶之安的大腿根处。背对着她站在窗子旁抽着烟。 叶之安感受着大腿根传来的剧痛,心死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将自己鬓边的头发打湿,她终究沦落为了宋淮钦的性奴,一个只为解决他生理需求的发泄工具。 宋淮钦抽着烟转过身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叶之安默默的哭泣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叶之安为什么这么倔强,明明只要她顺从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可她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反抗自己,甚至居然敢拿刀对着自己。 宋淮钦不明白,随手将烟头掐灭以后,朝叶之安走来。 宋淮钦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之安倨傲的开口道:“看着我的眼睛叶之安!” 叶之安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一脸恨意的看着宋淮钦。她恨他毁了她,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宋淮钦永堕地狱。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一脸的恨意,随后坐在她的身旁俯下身温柔的用手指摩挲着叶之安的脸颊。声音暗沉又性感“我不明白叶之安,昨晚上你明明也很享受的,为什么今天又表现的如此抗拒,我们是如此的合拍,我给你的快乐是其他男人给不了的。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呢?嗯?” 叶之安颤抖着声音,几近哽咽道“爱是要和相爱的人做的,你爱我吗?嗯?我又爱你吗?你从来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只凭着自己的感受去做,去无止境的伤害我,羞辱我…这样对待我到底能让你得到什么?你们一声不吭的把我抓来,囚禁我,剥夺我的自由,将我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吊在水牢里。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我到底哪里挡了你们的路,你要这样对待我?” 宋淮钦冷眼听着叶之安对他的控诉,要不是她这具身子能让他极大的感受到快乐,他早就一枪解决她了,还一直容忍着她对他的冒犯。 叶之安说不下去了只能呜咽哭着,宋淮钦温柔的注视着她,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别哭了,以后我问问你再做行了吧!”说完顿了顿又开口道“只要你乖一点,我可以让你年底的时候回去看看你的父亲!” 叶之安正哭的伤心,听到了宋淮钦这句话双眼含泪我脸希冀的看着宋淮钦,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爸?我爸没死?你…你没有…” 宋淮钦用手背擦去她眼角的泪,冷漠的开口道“我没有伤害你父亲,你的父亲好好的活着,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不再忤逆我,我可以让你年底见他一面!” 叶之安激动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宋淮钦将叶之安被浴袍带子绑着手腕解开,又将她的脚踝上的手铐打开。俯身嘴唇擦着叶之安的耳朵声音蛊惑她。 “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好好顺从我,你的父亲不会有事,我也会安排你和你的父亲见上一面。但是…你如果还像以前一样令我不开心的话,我不保证我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了,叶小姐!” 叶之安一脸惊讶的看着宋淮钦,她在思考宋淮钦这些话的真实性,但现在无论真不真实,她知道了父亲还好好活着的消息就已经足够了。 叶之安垂下眼眸暗自思索着,没多会儿抬起头一脸热切的看着宋淮钦,浑然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是不是我只要让你高兴了,你就能让我见我父亲一面?你就能放过我父亲?” 宋淮钦温柔的搂着她的头,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耳朵。用暗哑的又低沉的嗓音开口道“当然!” 叶之安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腕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宋淮钦笑了起来,“叶之安,你现在好像别无选择!” 第二十九章 送她项链 叶之安眼眸一暗。“可是,我死亡的消息新闻上已经报道过了,你让我和我父亲相见…你会放过他吗?” 叶之安目光如炬的看着宋淮钦,那眼神亮的直逼向宋淮钦心底。宋淮钦本来想着的是到时候直接将她爹诱骗出境绑了过来和她见面,现在看来叶之安想的好像和他计划的不一样。 宋淮钦嗤笑一声,不动声色的看着叶之送她安:“你不信我?我说过你乖乖的你父亲就相安无事。” 叶之安认真的看着宋淮钦的眼睛。“你会让我回中国见还是…将我父亲带到这里来见?” 宋淮钦挑眉,叶之安这脑袋瓜有时候还转的真快。看来是不好糊弄她了。 宋淮钦挑眉反问叶之安。“那你想以那种方式见呢?!” 叶之安突然笑了,“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宋淮钦也不客气道:“叶之安,你似乎没搞清楚一件事,你在我这里没得选择,你的生死全凭我一念之间。啧,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叶之安笑着点点头道,“确实,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全凭你高兴和不高兴。我挑衅你?我只是出于我求生的本能保护我自己。倒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想,你不缺女人!也没有变态到有在床上折磨女人的癖好吧!” 宋淮钦笑着看向叶之安,朝她扬了下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叶之安感受着腿间传来的疼痛,一个荒诞又可笑的念头在心里升起。叶之安目光炯炯的看着宋淮钦,一脸的得意和不屑笑着开口道;“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宋淮钦!” 宋淮钦没想到叶之安会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伸出手掐住了叶之安的脖子,一脸不屑道:“爱上你?呵!叶之安你也对自己太自信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爱?你有哪里值得我爱的,嗯?凭着你身体给我的快乐?” 叶之安撑着身体一脸妩媚伸出手勾住了宋淮钦的脖颈,呵气如兰道:“哼哼哼,是啊!凭我的身体,宋淮钦我能感受到你在我身上的疯狂和爽翻天的悸动。你这样的人最不缺女人,你玩过的女人恐怕加起来这栋房子里都塞不下,可你,和我疯狂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贪欢的狗,毫无节制又疯狂。除了爱,我再也想不到你三番五次折磨我的理由了”叶之安说完伸出舌尖轻佻的舔了一下宋淮钦的下巴,像个勾人精魂的妖精一般半眯起眼睛迷离又暧昧的看着宋淮钦的眼睛。“宋淮钦!你最好真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对我不动心,要不然~你要是真的爱上我了,我一定会好好让你尝尽痛苦。” 宋淮钦掐着叶之安脖子,一脸的享受着叶之安的献媚,染上情欲的桃花眼灼热的看着叶之安的嘴唇,一脸不羁又放荡“想让我爱上你?那你可得努努力了,你也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已经尝遍了,你这么自信,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了!”说罢宋淮钦掐住叶之安的手将她凑近自己,伸出舌头细细密密的吻了起来,叶之安揪着宋淮钦衬衫领子毫不示弱的笨拙地回吻着宋淮钦。叶之安吻的霸道又笨拙,不同于宋淮钦的温柔和技术的娴熟高超,一个笨拙和一个娴熟,在这个湿吻里追逐纠缠,互不相让,都想占据上风。 宋淮钦半眯起那双潋滟又深情的桃花眼,眼尾全是动情后的红晕和风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扫着叶之安眼皮,犹如一片羽毛落在叶之安的心底,激起一圈圈涟漪。 直到吻的两人都有些缺氧才分开这个持续而又热辣的吻。宋淮钦掐着叶之安的脖子,用那张泛红微肿的嘴唇勾着唇角道:“叶医生!你的吻技真的很差!闲着没事可以找我多练练!” 叶之安半眯着眼睛瞟了一眼宋淮钦,抬起手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嫌弃道“脏死了!” 宋淮钦低低的笑着,他就是莫名的喜欢叶之安这样对他的态度,又辣又难以驯服。身心折磨了她这么多次,还能继续和他顶嘴抓住一切反击的机会报复他。真的是有意思极了,看来当初带她回来的决定没错。 宋淮钦在她眼睛轻轻落下一吻,哑着声音道:“等我一下!”说完起身朝着餐厅走去。一片狼藉的厨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上静静的放着一个皮质盒子。宋淮钦将那个盒子拿起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叶之安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揉着自己的手腕,就看到了宋淮钦拿着一个皮质盒子返还回来。宋淮钦将盒子往她身上一扔,手插着口袋斜靠在门框上掏出烟点着火抽着。“打开看看!” 叶之安拿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高克重精美绝伦的一条卡地亚蓝钻项链。通体是由四克拉的钻石串联成麦穗状内里再镶嵌着七颗鸽子蛋那么大的蓝钻。这种做工精美的珠宝叶之安只在珠宝展上见过,如今真切的躺在她的手心里,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好像是梦境一般。这种类型的至少也是八位数美刀打底才能拥有吧! 叶之安抿了抿嘴,将项链装回了盒子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宋淮钦抽着烟被她这一句话说的一愣,一口烟没来得及吐出来,呛了一下。 手指夹着烟怪异的看着叶之安,这年头还有不喜欢钻石的女人?宋淮钦皱了皱眉。“不喜欢?” 叶之安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很漂亮,但是太贵重了,受之有愧。”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别有愧,你的身体值得这条项链的价值。” 叶之安被她说的一噎,憋红了脸半晌也想不到怎么回讽他。只能弱弱的骂了他一句“变态!” 宋淮钦笑了笑倚着门框沉默的抽着烟。叶之安看着他冷笑着开口:“你与其送我这些,倒不如给我安排人教我射击和简单的格斗术。” 宋淮钦侧头看着她,挑挑眉。“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些了?” 叶之安笑着看向他,“当然是为了哪一天有机会杀你啊!”叶之安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道:“你这么心狠手辣,仇家肯定也多,到时候有人找你寻仇,我学个一招半式的还能趁乱自保。” 宋淮钦冷笑一声,“你倒是惜命!” 叶之安揉了揉手腕,“没办法!生命诚可贵。” 宋淮钦走过来,将烟递到叶之安面前,叶之安看着眼前的烟,烟头飘上来的缕缕青烟钻进了她的鼻腔,霸道又柔和一如令人捉摸不透的宋淮钦,矛盾又冲突。叶之安低下头含着烫金的银色烟嘴轻轻嘬一口,香烟霸道的在她口腔和咽喉乱窜,叶之安被呛的咳嗽起来,宋淮钦冷眼看着她咳嗽的涨红的脸。夹着香烟的手也不曾移开一寸。 叶之安顺了顺气,不服输一般的低头又吸了一口,她将烟含在嘴里,慢慢的将烟从鼻腔和嘴巴里缓缓吐出来,一阵烟直冲她的大脑,蒙蒙的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只觉得满口都留有烟味。独属于烟草的味道冷冽又带有草木的天然香味。 宋淮钦看着她已经学得七七八八抽烟,低低的笑了一声,低头抽了一口,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烟从两人的鼻腔口腔里透出来,辛辣又冷冽。叶之安被烟呛的胸腔辛辣一把将他推开,转头咳嗽了起来。 宋淮钦从不和女人接吻,只是和叶之安亲吻以后迷恋上了接吻,他觉得吻能比做更加有味道,如果直接的性是释放自己,那接吻就是让他感觉灵魂鲜活的一刻。他汲取叶之安的舌头时,像汲取着叶之安的鲜活。似乎能把她旺盛而又倔强的生命力也注入自己身体一般。原来接吻比直接的性更能让他极大的感受到生命。 宋淮钦一脸占有欲的看着叶之安被他吻得晶莹红润的唇瓣,手掌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的脖颈。“之后让孟听带你去射击场和训练室。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学成以后我要考察的。” 说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叶之安看着他前一秒还和自己自己缠绵缱绻,后一秒就直接冷漠走人,直接感叹一句“真的有精神病啊!” 宋淮钦下楼掏出电话打给孟听让宋一从英国回来以后教叶之安射击和格斗术。孟听不知道宋淮钦为什么要让宋一教叶医生这些,不过是宋哥安排的自然有他的道理和考量。宋淮钦又询问了孟听在英国布置的收购如何了。孟听一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就差宋淮钦去英国出面完成最后一环了。 宋淮钦听完孟听在电话里的汇报,沉思了一会儿,“今晚走吧!让人通知叶之安准备一下今晚随飞英国伦敦”。 宋淮钦离开后,叶之安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手腕,私密处的纹身让她感到耻辱理智游走在崩溃边缘,脑子里绷着的那根线随时会断。宋淮钦知道怎么惩罚她是最痛的,最能摧残她的理智。 叶之安强撑着身体去到了卫生间打开淋浴设施清洗自己的身体,水流冲刷过下体,让她忍不住疼到腿软。叶之安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尖锐的刺痛让她不断回忆着刚才纹身的过程。屈辱和疼痛同时并行着,她发誓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宋淮钦。 叶之安洗澡澡,将头发吹干用浴袍将自己裹得严实打算上床睡觉,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叶之安无奈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一脸冷漠的宋一说:“宋先生让你准备下,等会陪着他随行到英国!”叶之安点点头正打算关门却又听到宋一说:“等从英国回来,我就负责你射击和格斗。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别,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叶之安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将门关上。踱着步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宋淮钦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杜文传送给他的邮件,抽着烟细细思索着。南苏丹最近突然崛起一股小势力,逐步渗透到各个矿场搜集数据。亦正亦邪摸不清来路和背后势力的扶持者。杜文发现的早,他们势力下的矿场没有被渗透,可摸不清底细让他暂时收敛了锋芒,不敢轻举妄动。特意来请示宋淮钦这事儿该怎么办? 宋淮钦撑着下巴,手指轻扣着桌面。南苏丹近几年来势力不断渗入,明面上的除了他和其他几个势力,还有其余大大小小的各地方扶持的小股力量。 宋淮钦思索片刻给杜文传送去了加密邮件,把南苏丹的水搅浑,那些势力沉不住气会浮上来的。南苏丹的杜文看着宋淮钦发送过来的密件,沉思着该怎么去把水搅浑。 宋淮钦思索着要不要去一趟南苏丹,可这个风口去的话容易暴露。暂且先等杜文把水搅浑再看。 宋淮钦不经意瞟到桌面上的那条鸽血石钻石手链。那是他大半夜心血来潮从泰国带回来的手链,叶之安为了将它抵押车子逃跑。一想到叶之安宋淮钦就有些烦躁不安,他自从遇到叶之安将她带回来以后,在她身上花费了心思,情绪也容易失控。 宋淮钦把玩着万宝龙的钢笔,垂下眉眼思索着不知道此次去英国该不该带上叶之安。 叶之安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被宋淮钦的手下敲门叫醒。叶之安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着眼前身着绿色常服的寸头男。“叶小姐,您该下楼了!”叶之安点点头道:“那我换件衣服就过去!”寸头男急忙说道:“不用,宋先生已经等着了。” 叶之安点点头,跟着他来到了停机坪,螺旋桨转动带来的巨大风力将她身上的浴袍垂得紧贴着身躯,叶之安在男人的搀扶下坐到了宋淮钦的身边。宋淮钦换了套衣服,没有再穿往日的黑衬衫配黑色西装,换成了一件黑色碎花衬衫。整个人显得悠闲又不羁。 宋淮钦戴着耳塞闭目养神。叶之安抓起座位上的耳塞戴好,也学着宋淮钦闭目养神起来。 没几分钟直升机起飞载着叶之安他们穿过曼德勒寂静的夜空。 等到了泰国曼谷的一处别墅,叶之安已经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宋淮钦摘下耳塞,侧头看着叶之安。对着直升机驾驶员说道:“不用在这里停留了,直接去机场吧!” 驾驶员听完点点头,随后又启动直升机载着宋淮钦去往他的私人机场。 直升机飞行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曼谷的一处机场。宋淮钦将耳塞摘下,推了推睡的正香的叶之安。叶之安被他推醒有些烦躁,不悦的蹙着眉看着他。宋淮钦嫌弃的看向叶之安。“到了!” 叶之安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将耳塞一摘,猫着身子钻出门。宋淮钦紧跟在她身后下了机。 刚下直升机的叶之安看着不远处停放的一黑白相间的湾流g700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半晌才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向宋淮钦。默默吐槽起来“这男的到底是多有钱?”据她所知一架湾流g700大概也是需要七亿多人民币,还有航线和机场的修缮和维修费用和其他人工费用也远比这架飞机还要昂贵。 叶之安看着这架飞机突然对宋淮钦的富有程度产生了巨大的震撼。怪不得他送女人东西一出手都是名车别墅高定珠宝,感情这些在他眼里只能是毛毛雨罢了。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瞪大双眼,嘴巴惊讶的微张的样子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宋淮钦拍了拍叶之安的脑袋胡乱的揉了一下对她说道:“走吧!“ 叶之安跟着他走进了停放着那架私人飞机里,一进门就看到两名外形出色的空乘人员早早的候在客舱门口,躬着身子向宋淮钦问好。叶之安在貌美如花的空姐带领下去到了客舱,就看到了并列着的香槟色符合人体的工学的运动型柔软舒适的座椅。 叶之安愣愣的坐在宋淮钦相邻的座位上,正打算扣上安全带时,宋淮钦适时开口道:“你不是瞌睡吗?去休息区的床上睡吧!”叶之安点点头,打算起身去到休息区的床上睡,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叶之安尴尬的看向宋淮钦。“我能吃点东西吗?” 宋淮钦点点头,空姐带着她去到了用餐区。等叶之安…吃饱喝足以后,又去淋浴室里洗漱一番才心满意足的朝着休息区走去,等挡板缓慢收缩进后叶之安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宋淮钦。 叶之安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在了宋淮钦的身旁。 刚躺下就被宋淮钦搂在怀里,手腕一阵冰凉叶之安抬手一看就看到了那天被她抵押给那个男的鸽血石钻石手链。 宋淮钦闭上眼将头埋在了叶之安的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她的脸。开口威胁着叶之安。 “戴好!不许再弄丢了!要是再弄丢我一定把你手砍下来风干做成肉干。” 叶之安撇了撇嘴索性闭上眼睡觉,宋淮钦看她没出声,不满的用手捏了捏她的腰。叶之安被他捏痛不满的低声道:“知道了!” 宋淮钦听到了她的保证这才满意的搂着叶之安睡了。叶之安感受着宋淮身上传来的体温,暖洋洋的也逐渐放松下来靠着宋淮钦睡着了。 第三十章 万米高空的浪漫 从曼谷飞往英国伦敦最快也要十个小时左右,叶之安窝在宋淮钦怀里长长的睡了一觉。遮光板挡住了光线,也遮住了机窗外的景色。 宋淮钦早就醒了,只是叶之安一直窝在他怀里睡着,他看着叶之安犹如小兽般依赖着自己,心里没由来的一软。索性躺着等着叶之安睡醒。 飞机遇上气流一簸,叶之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醒,下意识的往宋淮钦怀里躲,宋淮钦长臂一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她“没事儿,飞机遇上了气流!” 叶之安靠着宋淮钦的胸膛,听着他胸口传来的有力的心跳,渐渐放松下来,随后才反应过来她在宋淮钦的怀里,叶之安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企图逃脱宋淮钦的怀抱。 宋淮钦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抓住她的胳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炙热的看着叶之安,嘴角噙着笑一脸求欢的看着叶之安。宋淮钦伸手将遮光板打开,窗外一片片厚厚的云层被太阳光染上一层细碎的银金色,格外的漂亮又梦幻。飞机穿梭在云层里一片白以后就是染着金色的云层。好像穿梭在做的童话世界里一样。叶之安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惊叹不已,“好漂亮啊!” 宋淮钦微直起身直勾勾的的看着叶之安,“做吗?” “什么?”叶之安侧过头疑惑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叶之安“做吗?”叶之安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红了脸,怒骂道:“你精虫上脑了吧!…你…”叶之安还没说完接下来的话就被宋淮钦低下头群噙住了嘴唇将余下骂人的话吞入腹中。 叶之安呜咽着被迫承受着他缠绵悱恻的吻。一吻结束后宋淮钦抬起头附在叶之安的耳朵,咬着她的耳垂道:“我问过你了嗷!叶小姐!”说完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耳廓,手不安分的剥离着叶之安身上的衣物。直至最后一件褪去,宋淮钦被一阵温暖包裹着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宋淮钦任由温暖包裹着自己,撑着身子含着笑意注视着叶之安的眼睛,叶之安被他看的羞得不行,红着耳朵往下缩着脑袋竭力避开他的眼睛。他这双眼睛实在漂亮的不像话,流光溢彩又灼灼其华。 叶之安偏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万米的高空中做着这种事,让她觉得莫名的羞耻。一股异样顺着小腹游走,同时又遍布在身体的各个毛孔。 宋淮钦感受着叶之安的变化,强忍着冲动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着叶之安的脖筋,含糊不清道:“我要你在这万米高空中为我吟唱!”随后和叶之安十指相扣,将手举过叶之安头顶疯狂又猛烈的为叶之安谱写着乐谱。 叶之安迷离着双眼看着窗外一会白一会儿光芒万丈的云层,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真实,她觉得自己身处于一片云端处,时而漂浮,时而犹如落雨入尘埃。 宋淮钦听着叶之安时而高亢时而低声的吟唱,全身的血液在他身体叫嚣着,奔腾着急于找到一个突破口释放着身体里的这一腔快意。 叶之安眼角噙着泪,咬着下唇蹙着眉头脸色酡红又一脸迷离的嗔怪着看他,说不上来的妩媚漂亮。犹如三月被春风细雨浸润过的梨花,颤颤巍巍惹人怜爱又那般楚楚动人。 宋淮钦抵着她将她眼角的泪水含住咽入喉头,叶之安将最后一段高亢的乐曲吟唱完,宋淮钦低声附和着她,将全身沸腾的血液找到突破口尽情释放。 宋淮钦撑着身子湿着头发,几缕发丝垂下来贴在他的鼻梁处,喘着气垂下眉眼一脸的餍足看着被汗水浸湿发丝凌乱的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锁骨以及胸前。 叶之安有气无力的推了一把宋淮钦的胸膛,恼怒道:““你…你滚开只是这恼怒在宋淮钦眼中犹如欲拒还迎般的娇羞和妩媚。 宋淮钦恶劣的笑了笑。叶之安被他逗的一颤。有气无力的对着被子蹬了一脚。宋淮钦低声笑着直起身,跪坐在叶之安面前。叶之安看他就这样大赖赖的将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自己面前,羞得恨不当场打开窗户从机上跳下去。 宋淮钦爽朗笑着,跳下床赤裸着身体去到了淋浴室。 叶之安费劲的将被子拉过来覆盖在自己身上,双手抱着被子才轻喘着休息恢复体力。 叶之安无奈又害怕的担忧起来,她已经好几次都没有及时做好措施了,要是真中招了怎么办! 宋淮钦洗漱完用浴巾裹着下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朝着叶之安走来。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一脸的春风得意,浴巾被他松松垮垮的系在小腹处,腹肌和人鱼线完美的展示出来。叶之安没再好意思看别过脸去。 宋淮钦站着问叶之安:“叶医生对我的身体可还满意?” 叶之安深吸一口气,撇嘴道:“自己心里没数?” 宋淮钦点着头无赖道:“昂,那就是不满意了,那再试试?我一定努力让你满意。”说完放下手中的毛巾,抬腿俯身手搭在腰间的浴巾就要解开。叶之安吓的急忙道:“满意!满意!特别满意!” 宋淮钦抬腿搭在床沿上,躬着身子忍不住轻声笑起来,眯着眼睛笑得狡黠又好看。 叶之安看他这样立即明白过来宋淮钦是在逗她,气的偏过头去看向窗外。他也就欺负她脸皮薄。 宋淮钦笑着将毛巾拾起,转身一屁股坐在床边继续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叶之安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的合上了双眼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一天不是被宋淮钦折磨就是被他缠着折腾,她都没怎么好好的休息过。 宋淮钦回头看着叶之安,眼见她睡着了起身将空姐送来的衣物穿戴整齐。去到了用餐区打算吃点东西。 叶之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伦敦西区别墅的房间里。 叶之安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房间空无一人。叶之安揉了揉发懵的脑袋。她记得她是在飞机上睡着了,怎么到的这里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叶之掀开身上盖着的真丝被。赤脚踩着地上手工的波斯地毯来到窗边。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和喷泉。干净整洁的道路两旁开着一簇簇的小花。 宋淮钦推门进来就看到叶之安穿着白色带有手工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窗边看向窗外,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光晕,白色的睡袍泛出真丝的光泽感,细嫩如白瓷的脸颊上一缕黑蜿蜒到她的嘴角。宛如他见过的一幅油画上的中国少女。 叶之安听到有人进门侧过头来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穿着一件棉麻质感的新中式衬衫,头发用发蜡随意的抓弄了几下,几缕头发垂在断眉侧,将断眉遮掩住了。显得整个人清贵又儒雅。烫的笔直挺括的西装妥帖的一丝不苟,多余的褶皱都找不到。 宋淮钦眉眼噙着笑意朝着叶之安走去,伸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将头抵在叶之安肩头上,歪着头问道:“有这么累吗?嗯?睡了那么久。”叶之安偏了一下头。“我睡了多久了?” “也不是很久,也就是一个晚上而已。”说完宋淮钦笑了笑又调侃着叶之安“你这一觉倒是把时差都倒回来了,这是你异国求学时学会的被动技能吗?” 叶之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瞌睡!大概是好久没有这么好好休息过了吧!”叶之安垂下头看着宋淮钦环在她腰间的双手,抿着嘴唇试探性的开口道:“你…可不可以做一下防护措施,我…不想长期服用避孕药了,那个对身体不好。”叶之安有些期待的看着宋淮钦,希望他能答应自己。 宋淮钦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叶之安的侧脸。他没有戴这玩意儿的习惯,以往也是那些女伴自行处理这些问题。宋淮钦笑了笑,好脾气的答应道:“好。” 叶之安原本以为没戏,却没想到宋淮钦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自己,一时有点懵没反应过来。宋淮钦看着她呆呆地模样,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她的脸蛋又嫩又滑,让他想起了一个中国客户说起的美人如玉。确实如玉一般温润滑腻,还有着淡淡的通透光泽。 宋淮钦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叶之安的耳后,和头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没来由的心安。“饿了吗?要不要下去吃饭?有你喜欢的中餐。”叶之安难得温顺娴静,轻轻点点头“嗯”。 宋淮钦松开她,牵着她的手拉着她穿上拖鞋才带着她下楼去用餐。 叶之安被他牵着手跟在他身后后,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宋淮钦温柔起来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好像一个身世显赫又有涵养的世家子弟。若不是见过他阴狠暴力毫无人性的一面恐怕眼前这副清贵儒雅的翩翩公子形象也会让她忍不住心动了。 宋淮钦拉着她来到一楼的餐厅室,贴心的为她拉开红木凳子才坐在叶之安的身旁。叶之安颔首朝他轻声道谢。宋淮钦挑了挑眉开口道:“不客气,这是身为一个丈夫该做的,罗太太!”叶之安这才想起来此次陪着宋淮钦来英国的目的就是假扮他的新婚妻子。 叶之安垂下眉眼,或许等到哪一天他腻味了这种生活她就能得到解脱了,靠着自己去逃跑已经不太可能了,她明白了宋淮钦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黑白两道的势力都涉及,手眼通天的一个人。她的那点小聪明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的。凭着他的聪明和多年的洞悉人心,他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呢!叶之安也明白了,除非等他腻味,否则通过她自己获取自由已然断无可能。 她只盼着他腻味以后她不会有牵绊住她的事务。 叶之安难得温驯,没有再和宋淮钦顶嘴。只低头用尾端镶金刻着祥云纹的象牙筷扒拉碗里的米饭。 宋淮钦看着对面闷闷不乐的的叶之安,懒懒的看着她用筷子扒拉着几粒米往嘴里送,嗤笑一声开口道:“怎么?怕我菜里下毒?”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后也不甚在意他的的讽刺开口道:“我需要怎么做?” 宋淮钦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放下汤匙才擦擦嘴开口道:“不用担心,跟在我身边就行。 叶之安点点头没在说话,沉默的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菜是粤菜的做法,做的很地道,食材的鲜被烹饪的恰到好处。只是她还是怀念奶奶给她做的那一碗红烧肉,浓郁香辣的汤汁浇灌在米饭上一勺米饭一口肉别提有多满足了,在外求学的时候,每次馋那口红烧肉都馋的想哭,跑遍了英国的中餐厅都找不到那口红烧肉。再等她大一些的时候就回家让奶奶教自己做那碗红烧肉。如今吃饭这口甜口的红烧肉,虽然很美味,但还是不及那口辛辣。 如今身陷囹圄的她也不敢奢望有生之年还能再吃到那口红烧肉了,她只寄托希望于宋淮钦能早点厌倦她,让她能回到家里度过余生,宋淮钦答应过年底会让她见一面父亲,她不知道宋淮钦说的话会不会兑现,毕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宋淮钦看着低头吃饭的叶之安有些不明白她又在低着头伤感什么。带她出来散心还不开心,给她好的物质生活也不开心。不过他不在乎,他只需要她在床上乖乖听话能取悦他令他舒服就行,女人的情绪他不懂也没必要去懂。 叶之安食之无味的扒拉完那碗饭,有些撑的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宋淮钦。一言不发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挑眉看着她。“我脸上有字吗?” 叶之安沉默的摇了摇头。“我们要在英国多久?” 宋淮钦笑了笑。“不知道!得看事情的进展。” 叶之安点点头。“你…你为什么带着我来?” 宋淮钦抬起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定定的盯着叶之安。懒懒散散的开口。“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足够普通,背景也足够简单,有利于我计划的开展。” 叶之安不明白他。“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宋淮钦笑了笑。“这有什么的,你一个女人还能给我搅和了?再说,我这个人不太爱欺骗女人。”想到这里宋淮钦停顿一下“不过你确实算是我破例次数最多的女人了,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做能引起我的兴趣,让我迟迟不杀你。从你第一次在医院逃跑的时候我没有过多的惩罚你,你就知道我对你抱有怎样的态度。你也确实一再试探我能容忍你到什么时候,对于我惩戒你的手段也能挺过来。在这点上我比较欣赏你,够理智够勇敢。不过这点小聪明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我愿意陪你玩游戏,不代表游戏的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你要明白作为你作为女人你还未出色到令我着迷。趁着我对你的身体还感兴趣,像其他女人一样该捞钱就捞钱,说不定我心情好念你几分辛劳还你自由身让你富庶的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叶之安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以为她将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很好,确实做这一系列的事情一是真的想逃跑,二就是想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让他保持对自己的兴趣。 她被他玷污的时候除了愤怒和悲伤她也在想,一旦被他容易得到,自己对于他很容易就腻味了,死亡的倒计时也会加快,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没招了,如今听着宋淮钦这样敞开说了,她也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叶之安干脆撕开伪装,吐了口气往后一靠,眼里禽着冷笑。“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你还没有发现呢!” 宋淮钦放下筷子用毛巾擦了擦嘴,放下毛巾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确实演饰得很好,只是这拙劣的演技我如果看不出来的话那我这些年就白混了。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没点子眼力见我和这帮兄弟早就坟头草两米高了!” 叶之安笑了笑,确实,她低估了宋淮钦有多聪明,也低估了他看过的人和事是有多么的诡辩难测。像他这样长年浸淫在权谋里的执棋者,每走一步都能留有无数后手,自己的这点浮于皮毛的算计在他眼里不过是博人一笑的雕虫小技罢了。 “我很好奇,你明明姓罗,可是却又姓宋,看你的外形你有着外国人的血统,难道你的母亲也是像你一样是混血?” 宋淮钦有些好笑警惕的盯着她开口道:“叶之安,你未免有些太过于不知死活了。我要是你我就学会乖乖闭嘴。” 叶之安撇撇嘴。“不说就算了吧!” 第31章 费洛伊德玫瑰 叶之安见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眼睛盯着面前精美的筷子发呆。 “要不要去小酌一杯?叶医生?”宋淮钦眉眼弯弯的看着叶之安道。 叶之安发呆被他的话语打断,眼神迷茫的抬头看着他。“什么?” 宋淮钦淡淡一笑,“要不要跟我去小酌一杯?” “去哪里?” “当然是去快乐的地方了!”宋淮钦挑眉一笑。 叶之安抿着嘴唇急忙道:“我不去那种地方。”介于上次看过宋淮钦和他的手下在曼德勒淫乱的场面,她一直感到恶心。十分抗拒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 宋淮钦被她说的眼眸一沉,一脸的讳莫如深。“放心,你会觉得快乐的。” 叶之安皱了皱鼻子。“我吃好了,我能下去在院子里走走吗?” 宋淮钦两手一摊,绅士的笑着“当然可以,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尽情支配享用的罗太太!” 叶之安略带嘲讽的勾起唇角,“你还真是时刻不忘提醒我啊!” 宋淮钦喝了口水,歪着头蹙眉看着她。“罗太太,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叶之安扯了扯嘴角,十分无语。宋淮钦总给她一种有多重人格的错觉。叶之安不再多待起身下楼来到了一道不同于其他房间门的房间,是一道用海南黄花梨木制成的内推门。瑰丽的木纹和散发出的清香都都昭示着内里的不凡。 叶之安好奇极了,可也不敢贸然推门进去只能停在门前驻足观望。“要不要进去看看?”身后一道声音响起,叶之安被吓了一跳转身看着来人。 宋淮钦笑着看向她。浅浅一笑。“怎么不进去呢?” 叶之安扯了扯嘴角,算是和他打了招呼。宋淮钦走上前来,推开了这扇令叶之安好奇的这道门。门被宋淮钦缓缓推开,里面的的景象也随着被打开的门缓缓呈现在叶之安眼前。 宋淮钦对叶之安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自顾自的进到房间。叶之安也紧随其后跟上他的步伐。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展览馆。 一入眼的墙壁上悬着一幅李鸿章的画像,右侧则是一个头戴花翎身着飞禽走兽官服的清朝官员像。 叶之安疑惑的看向宋淮钦。宋淮钦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像开口道:“这是罗氏祖先,当年只是个不起眼的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因为文采斐然且对当时的天下时局有见地,得到李鸿章的赏识提拔做了门下臣,跟随他出访英国。后来李鸿章逝世,罗氏对清廷感到失望,带着举家上下来到了英国伦敦定居。罗氏感念李鸿章的提拔和知遇之恩留有家训,罗氏后人将李鸿章画像挂于祠堂悼念。” 叶之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移向黄花梨木桌上用摆放着的半米多长的唐横刀。刀鞘通体呈玄黑色,用金银镶嵌瑞云,瑞云中心处有几颗碧绿色的翡翠镶嵌着,刀柄用玄铁雕刻着瑞云祥纹。庄重又杀气腾腾,不敢想象离开刀鞘的刀体是怎样的锋利和威严。 “既然是文官又怎么会有唐横刀呢!” 宋淮钦看了一眼叶之安,摇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收藏吧!” 叶之安看着那把唐横刀,心里一阵悲戚,或许当时的罗氏看到了清廷的无力和外国欺侮的悲愤,想到了万朝来贺唐朝吧!若是有唐朝时的国力和威望,不至于被东瀛小国践踏吧!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这样的无所谓。开口道:“你好像对于家族文化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宋淮钦挑眉笑了笑,“只有长期熏陶在家族文化中的人才有这玩意,自我太爷爷来到东南亚扎根就已经远离了家族了,哪里还有家族文化认同和归属感。” 叶之安笑了笑又接着问道:“你没有家族文化归属感,好像也没有民族文化认同感。你不爱任何国家可你却偏爱与中国有关的东西,这好像很矛盾啊!” 宋淮钦眼神一凛,随后嗤笑一声。“你是在好奇,我脚踝上的红绳吧。” 叶之安被戳穿以后也不尴尬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 宋淮钦轻轻笑了笑。“我的父亲是中国人,噢,不对,确切的说是华裔,母亲是一个俄罗斯女人,给予我母爱的女人是一个地道的中国女人,她叫林宋。我脚踝上的红绳也是她特意为我求来的,说是可以保我平安。不过后来她被我生父的手下杀了。不过后来我给她报仇了,也算是全了她养育我的那几年情意吧。” 叶之安侧头看着宋淮钦,他的面上并无其他悲伤的情绪,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脸上也挂着冰冷又虚伪的笑。叶之安收回打量他的眼神没再继续询问关于他的事。 宋淮钦低头看着叶之安柔美的侧脸,眼神一动,抬手将她的脸扭了过来看着自己,俯下身来注视着她。“你说…要是在他俩的眼皮底下做会是什么感觉?” 叶之安被他这句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笑了笑,轻轻在叶之安的唇上啄了啄。“放心,我还没恶趣味到这种地步。而且这地方也不利于我的施展。晚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 宋淮钦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直起身来说:“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逛,有看上的宝石文玩随便拿,有想去的地方让宋一开车带你去。”说罢宋淮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转身离去。 叶之安看着他离开以后,慢慢踱步观赏起了室内陈列着的奇珍文物。宋淮钦这个房间里陈列的东西有些精美和完整程度甚至还比博物馆里摆放着的还要好。 叶之安静静的欣赏着这些来自各个文化和地域的文物,不由得感叹着宋淮钦的壕无人性。拍卖行里成交价九位数起的文物被他随意展示着,也不知道该感叹他的富有还是他对文物保存的无知。 叶之安觉得有些疲累,便悄然退了出去。合上房门转身遇到了刚玩了一夜回来的宋一,本就漂亮的脸蛋上此时挂满了深深浅浅的口红印,细长的脖子上挂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眼底被一夜无眠的乌青和淡淡的疲惫。 宋一半眯着眼睛看着叶之安,朝着叶之安邪气一笑。叶之安一脸揶揄的看着宋一。 宋一哑着声音蛊惑的低声道:“早啊!叶医生,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叶之安揶揄一笑摇了摇头“不介意!你想怎么叫都行!” 宋一点点头,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说道:“孟哥吩咐过我了,叶医生想去哪里就陪同着去哪里。叶医生有想去的地方吗?” 叶之安笑着摇摇头:“没有!不过,你这样…你…男女通吃?” 宋一听完轻笑一声,“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男娘,玩得时间过了点。” 叶之安听完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说道:“我暂时没有想去的地方”。 宋一揉着头,困倦不堪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那你有需要又叫我,我先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等叶之安的回答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叶之安觉得有些无聊,便踱步出门去到后花园里走走。 宋淮钦离开叶之安后来到了西区外的一个俱乐部。 这个俱乐部是由一群爱好攀登冰川的人组建的,名为俱乐部实际上就是宋淮钦在英国这边的人,组建这个俱乐部也是为了应对罗氏那边的调查和吞并那些公司用的。 自从退居幕后以后,他对直接使用武力手段去获得的方式产生了厌烦,也不太会让那些兄弟冲锋到一线了,更多的是使用谋略手段去获得他想要的。他什么都算计,如果暴力夺取是对血肉的争夺,那阴谋诡计就是对灵魂的拷打。 他用的越多,心里就多一分空洞。他和孟听他们不同,从小的教育环境和极度变态的童年经历让他的人性撕裂了,纯粹的恶和对善的向往一并存在在他的身上。 宋淮钦坐在昂贵的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桌面上的合同和收购计划,这些都是针对他罗氏公司的策划书。罗氏经过这百年的沉淀从最开始的经营有方到现在的岌岌可危,名下的产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虽然罗氏这些年都有培养着自己的继承人。但做生意讲究天赋,罗氏后人里出色的继承人几乎没有,哪怕是不遗余力用金钱堆砌出人脉和眼界,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罗氏名下的产业未曾增色几分。 宋淮钦看完罗氏名下产业的运营状况和分析,觉得自己太过于谨慎了,像这种场面让孟听来处理完全已经够了。 不过,来都来了,不如去会会现在的罗氏后人。说不定这趟英国行还能给自己一个意外收获呢。 和英国这边的负责人谈完吞并计划以后,天色也渐晚。夜色也悄悄爬上了天空,城市的路灯也渐渐点燃着街道的夜晚,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西区是伦敦的购物圣地,这里天南地北来往的游客很多。宋淮钦透过大厦的落地窗看向下面。 宋淮钦起身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打着电话给孟听。 宋一正睡的迷糊,突然听到枕头旁边的电话铃声响起,忙不迭的拿起手机正声应答。 孟听打电话给宋一让他驱车载着叶之安来这里吃饭。 叶之安换完一条方领包臀红裙,又化了一个浓淡适宜的妆容。脚踩着一双细交叉绑带漆皮酒红色尖头高跟鞋。头发被她用卷发棒将发尾卷成大波浪形状。格外的迷人又妩媚。 推门出去的时候宋一早已在门口等着她了,看到她今天这样艳丽的打扮挑了挑眉。她今天的美让宋一对她有了一个更新的认识。 宋一驱车将她带到宋淮钦所在的楼层,叶之安在一个英国男士的带领下进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 叶之安进入房间以后桌面上赫然摆放着一束费洛伊德玫瑰。用华丽精美的包装纸包裹着。 宋淮钦端坐在桌面的另外一端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的玫瑰花。“喜欢吗?” 叶之安看着桌上的玫瑰花也被惊艳了一下,饱满的朵形绽放出的美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它。 叶之安抱起桌上的玫瑰花轻轻将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独属于它的香味直沁心脾,令人愉悦。 叶之安弯了弯眉眼,开心道:“谢谢,花很漂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笑了笑,“和女士约会带上一束鲜花是绅士该做的。” 宋淮钦看着打扮艳丽的叶之安有些疑惑道:“在我印象里,你很少打扮得这样艳丽,几乎是素净居多。今天怎么舍得好好打扮自己了?衣着打扮随环境而改变?” 叶之安耸耸肩满不在乎道:“之前很讨厌你,没那心思!” “怎么?现在不讨厌了?”宋淮钦冷笑一声道。 叶之安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着玫瑰花瓣。“现在也很讨厌,要不是你将我掳来,我现在还是在我的岗位上做着我热爱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被囚禁在你给我的笼子里。” 宋淮钦轻轻笑了。“叶医生,当时的情况是你被人挟持着,要不是遇到我们你大概率早就被爆头丢弃在路边了。” 叶之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宋淮钦一脸的戏谑道:“是吗?” 宋淮钦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满眼的真诚,点点头道:“是的,叶医生。” 叶之安嘲讽的笑了笑。“宋先生未免把别人想的太蠢了些。” 宋淮钦也没有为难她,继续喝着杯里的红酒。 叶之安低头看着桌上的烛台,研究起了烛火。 用完晚餐过后宋淮钦带着叶之安径直去往商场。 “去哪儿?”叶之安跟在宋淮钦身旁仰着头询问他。 宋淮钦低头淡淡瞥了一眼叶之安光溜溜的脖子,不满道:“带你去商场买项链和包”。 叶之安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摇头。宋淮钦看她摇头,笑了笑:“那我带你去酒吧喝酒去吧,不去私人场所了。” 叶之安点点头。“可以!我之前读书没时间去酒吧玩,听说伦敦西区的酒吧特别有意思。” 第三十二章 龙舌兰之吻 宋淮钦低头看着她一脸雀跃的样子,俯下身来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有点好奇,你在读书期间的生活是有多无聊,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看书?” 叶之安被他这一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后讪笑着说:“也不是,有的时候不忙的时候也会去找找好吃的华人餐馆奖励自己一顿中餐,或者去其他城市看看什么的,再有就是和同租的舍友一起在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去街道走走,喝杯咖啡什么的!” “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啊!” 叶之安略微尴尬。“没钱啊,有钱谁过的都很精彩啊。那个时候我父亲重拾对生活的信心,我不想给他太多生活上的压力,那你呢?你应该很精彩吧。” 宋淮钦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我吗?和你一样吧,有数不尽的课程和训练,执行不完的任务。有的时候忙里偷闲的时候我和孟听会去地下城或者黑市里去玩玩,或者带着孟听去到球场或者是击剑馆。等到了15岁去到了南苏丹的时候就没有再好好的玩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杀不完的人做不完的任务。”说罢,宋淮钦蹙眉思索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强行塞到叶之安的手心里。“给你我的卡,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在你在我身边的时间里,金钱方面我不会亏待你。” 叶之安垂下眼眸看着手中里那张烫着金边的黑卡,有些怔愣。鲜花,黑卡,珠宝首饰让她有种宋淮钦在和她恋爱的错觉。 叶之安抬起眼眸认真的看着宋淮钦,“你对待每个情人都这样吗?” 宋淮钦玩味的看着叶之安,审视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对每个情人也不一样,也一样,花和金钱都给她们的,只是从未和她们有耐心的聊天或者平静的相处过。想到这里宋淮钦破天荒的否认了。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花心思对待的女人。” 叶之安嗤了一声,表示不信。“为什么?” 宋淮钦看着她不信又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总是笨拙的想隐藏自己的心思却又被自己眼神出卖,像极了孟听以前养的那只小猫,蠢而不自知。 叶之安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模样,疑惑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宋淮钦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摇着头否认。 叶之安被他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越发觉得宋淮钦的精神病更加严重了。 等到宋淮钦笑够了才正色道:“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宋淮钦没有开车,而是带着她步行左绕右绕的在街道里穿梭着,因为西区的人流量也不少。宋淮钦将她搂在怀里用胳膊为她撑起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路过的行人不时的回头看向他们,两个衣着打扮矜贵又格外恩爱的小情侣。 叶之安被他安稳的护在怀里,跟着他穿过繁华大道来到一处相对冷清的街道,在一栋不怎么起眼的楼房处停下了脚步,推开了门,穿过一条又暗又窄的小道。 一道简单的门前守着两个身着黑衣大腹便便长满络腮胡的男人看到宋淮钦来到,躬身用英语和宋淮钦问好,宋淮钦点点头没多说话,没两分钟就见到了一个金色头发身着灰色条纹西装的男人小跑着过来和宋淮钦笑着寒暄。 跟着男人穿过小道,酒吧里的热闹映入眼帘。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尽情的释放着自己。 台上的玻璃柜里一个身着满钻裸色紧身衣头戴全钻面罩的肌肉男正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动作暧昧又大胆。 叶之安看的眼睛都愣住了,高大结实的身材,宽肩窄腰,再加上头饰神秘又充满性张力。 宋淮钦对着男人摆摆手,表示不用安排。 随后将叶之安带到一处酒桌靠着沙发坐下。酒吧里的灯光将他的脸映射得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看到叶之安对着玻璃柜里的男舞者,挑了挑眉开口道:“喜欢?” 叶之安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宋淮钦勾着唇角眼含秋水的看着她,笑得灿烂,大手一挥刚才带领他们来的男人就走了过来,宋淮钦俯身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什么,那男人古怪又新奇的看了一眼叶之安随后往舞池里走去。 没多会玻璃柜里跳舞的男人打开柜门朝着叶之安他们走来,叶之安看着舞者跨越人流朝着她们走来一时不明所以。 宋淮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捏着杯酒流里流气的笑着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端着杯子里的酒迷糊的和宋淮钦碰了杯,抬手刚喝了口酒就看到除了那个玻璃柜里的男舞者还有另外一个身着白衬衫打着黑色领带,戴着衬衫袖箍戴着蕾丝眼罩的男人定定的站在她们面前。 宋淮钦举着酒杯朝着他们邀请,那两个男人抬手就要解下面饰,宋淮钦吞下一口酒不疾不徐用英语跟他们说道:“不用解下来,叶小姐喜欢你们的表演,邀请你们喝杯酒可以吧!” 那两个男人停下了解下面饰的动作,立马回复着宋淮钦,当然可以,他们很乐意。来的时候经理就已经说过了这个客人不同一般,让自己好好服务客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放下酒杯,那两个男人落座在叶之安两侧,抬起桌面的酒杯,热情和叶之安碰杯,欢迎她的到来。 叶之安被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的合不上嘴,愣愣的看看那两个男人,又抬眼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宋淮钦。宋淮钦半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喝着杯子里的酒,旁若无人一般的享受着酒精带来的快乐和冰凉。 叶之安盛情难却,只能和身旁的英国帅哥碰杯喝着酒,男舞者十分幽默风趣,叶之安被他们的言语逗的开怀笑着。没多会儿,一个金发碧眼身材性感火辣的女孩端着杯酒邀请着宋淮钦一起跳舞。 宋淮钦放下酒杯,朝着叶之安说:“我过去一下,叶医生,有事叫我。”说罢就起身被女孩拉着入了舞池。 叶之安朝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和身旁的帅哥开始玩起了小游戏。 碍于宋淮钦的身份,两个男人并没有对叶之安言语上没有什么不好的措辞,当真是如朋友一般和叶之安玩起了游戏,和她讲着笑话。玩的有些热,戴钻石面罩的男人将头套摘了下来,典型的英国帅哥长相,立体的眉眼还有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叶之安看着他的眼睛赞叹道“大卫,你的眼睛可真漂亮!”男舞者听完笑着喝了口酒,歪头眨了眨眼开心道:“真的吗?谢谢!” 宋淮钦绅士的将手轻轻搭在女孩的腰间,任由着女孩贴着自己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女孩对于他的绅士行为微微一笑,贴着他热舞的动作更为大胆热辣。 宋淮钦看女孩的额头微微出了层汗搂着她停了下来,拉着她来到吧台点了杯酒喝着。 女孩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看着宋淮钦,眼里是欣赏和热辣直白的欲望。 “不打算吻我吗?”女孩撑着头问宋淮钦,宋淮钦笑了笑,指了指叶之安:“家里太太管的严,抱歉啊!”女孩哈哈一笑,耸耸肩接着喝起了杯里的酒,宋淮钦让酒保新开了一瓶威士忌,对着女孩笑了笑。“今天这瓶酒算我请你的,失陪了,抱歉,希望没有影响到你今晚的好心情!”女孩看着那瓶酒开心的摆摆手,“没关系!” 宋淮钦让酒保给他开了瓶龙舌兰,又随手拿了片柠檬,起身朝着叶之安走去。 叶之安和男舞者正玩的开心,突然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身上。宋淮钦一手提着酒一手拿着柠檬,微微跨在叶之安腿两侧,将柠檬含在嘴里,伸出手捏住叶之安的下巴让她微微仰着头,将手里的龙舌兰灌在叶之安的嘴里,叶之安仰着头喝着宋淮钦倾倒下来酒,一口下去以后宋淮钦含着柠檬俯身朝她吻了下来,将嘴里的柠檬用舌头递给叶之安后,叶之安顺着咬了一口柠檬,柠檬的酸味和清香冲淡了龙舌兰带来的涩感。等到叶之安将柠檬的果肉咬下来以后宋淮钦用舌头将果皮用舌尖勾回嘴里,起身将柠檬皮拿出来扔在桌面上,又猛的灌了一口俯身掐着她的脖子不容她反抗悉数将嘴里的酒喂了下去。 叶之安旁边的男人看到宋淮钦和叶之安缠绵的吻着,识趣的起身离去。 叶之安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宋淮钦将手里的酒瓶扔在地上搂着叶之安一个巧妙的翻身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扣着她的后腰禁锢着她,前倾着身子霸道又温柔的吻着她。 一吻结束后,叶之安气喘吁吁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嘴唇亮晶晶的微微泛着红,流里流气的说着:“我让你开心了!你也该让我开心了吧!这只是利息,我先拿回来,等会儿我可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说完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叶之安的脸蛋。 叶之安被他咬的有些痒,恼怒道:“你属狗啊,喜欢咬人。” 宋淮钦抬手抚摸着叶之安唇瓣,摇了摇头,用鼻尖蹭了蹭叶之安的鼻子,“你才是狗,你是我的小狗,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你要是敢对着别人摇尾巴,我一定把他的蝶骨洗刷干净用来做文玩” 叶之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骂了他一句:“死变态”。 宋淮钦愉悦的笑了。“没关系,你现在骂的越痛快,等会儿就会越后悔逞口舌之勇了。” 叶之安今晚喝的酒又多又杂,酒劲一下上来了,让她有些晕眩。叶之安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宋淮钦有些想吐,随即拍了他一下喝道:“别动,晃的我头晕!” 宋淮钦本来还笑着看向叶之安,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拍,一下愣了神随后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笑道:“醉了?” 叶之安胃里一阵难受,摆摆手含糊不清道:“我没醉!你别晃,我想吐了!” 宋淮钦笑了,哄骗着她道:“真的没醉吗?那你看看我是谁?” 叶之安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奈何头晕眼花的只想睡觉。“宋淮钦!我想睡觉,你别吵我!” 宋淮钦有些嫌弃的推了推叶之安,他真怕他没忍住吐了,随后将她扣在怀里站起身抱着走向外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穿过人流,宋一立马小跑着过来到宋淮钦身边,对着宋淮钦说道:“宋先生,我来吧!”说罢就要去接叶之安,宋淮钦将将叶之安加重了力道扣在怀里,冷声道:“不用,去将车开过来。” 宋一得到指令点头转身小跑着去停车位上将车开过来。 叶之安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宋淮钦身上,双手搂着宋的脖子,将头贴在宋淮钦的颈窝处,闭着眼睛惬意的享受着他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叶之安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龙舌兰的酒香味,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好香啊!” 宋淮钦听到叶之安没头没脑的这一句话,偏头垂下眼看着醉酒的叶之安,恶劣的笑了。 抱着叶之安穿过小道,酒吧的经理早已经将小道的门打开了,那经理一脸的忐忑不安,宋淮钦抱着醉酒的叶之安走着,他有点害怕是自己的人让宋淮钦玩的不高兴,得罪了宋先生。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刚出门,一辆银黑色的迈巴赫就开过来停在了宋淮钦面前,宋一打开车门护送着宋淮钦将叶之安抱到车上,随后等宋淮钦坐好后才小心翼翼的副驾驶上。 他怕宋淮钦责备他,没有阻拦叶之安喝酒。 宋淮钦将叶之安放好以后靠在椅背闭目养神起来。叶之安在车上睡的东倒西歪的,胃里不住的翻涌,车里的香水味让她有些恶心。 叶之安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就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将她的头托着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肩膀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龙舌兰混合的味道丝丝侵入她的鼻子,奇妙的缓解了自己的难受。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头发铺满了自己的肩膀,心里没来得的一阵柔软。她乖的时候是很可爱的,浑身带刺的时候总能轻易激起他的杀意。或许有一天自己腻味了也许会真的放过她,让她去过自己的生活。 第33章 吻我 叶之安靠着宋淮钦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了别墅的时候,宋淮钦打开车门一阵冷风灌进车里将叶之安冷的一个激灵。 叶之安瞬间酒醒了不少,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正俯身弯腰打算抱她的宋淮钦。 四目相对,叶之安眨巴着眼睛看着宋淮钦那双漂亮的琉璃一般的眼睛,淡淡的烟草味加上龙舌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无论看多少次,他这张脸总是能让她惊艳。 叶之安眼神有些醉意的看着宋淮钦,突然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扯过宋淮钦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的眼前。 宋淮钦温热的呼吸轻轻扫着叶之安的脸颊,叶之安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透过他的眼睛将他的灵魂盯出一个洞来。 叶之安皱着眉,一脸的不解和愤怒。“为什么你有的时候让人感觉到很好,有时候却让人忍不住的害怕。你干嘛要欺负我?” 宋淮钦面无表情的看着叶之安发酒疯,冷声道:“叶之安,松手!” 叶之安听了他的话,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摇摇头。 委屈的颤抖着声音质问他:“为什么呢?我还救了你的手下,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为什么要欺负我,不顾我的意愿睡我?呜呜呜呜,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就偏偏要难为我一个?” 宋淮钦冷着脸,声音不悦道:“跟我上床就这么让你痛苦吗?” 说完又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没关系,你现在适应不了,多做做就爱上了!” 叶之安泪光闪闪的看着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声音委屈又难过道:“不对!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两个不爱的人是做不到快乐的,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做爱才对。我们之间没有爱啊!” 宋淮钦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轻声笑了起来。 “叶之安,你在说什么胡话,上床跟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跟我做的时候不也开心的很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说着话,没听清宋淮钦说了些什么。只揪着宋淮钦的衣领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尽数发泄出来。 宋淮钦被她揪着有些颇为头疼,他跟一酒疯子说什么呀。说完粗暴的扯过她的胳膊将她拖出车门一把将她扛在肩头,随后不悦的用脚将车门踢了关上。 叶之安被他扛在肩头,胃被他的肩膀硌着不舒服,一阵翻涌。 叶之安虚空踢着,用手捶着宋淮钦的后背,气急败坏道:“宋淮钦,你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宋淮钦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叶之安屁股上。“啪!”叶之安的被他拍的吓了一跳,反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小声的呜咽着:“呜呜呜,你打我!” 宋淮钦咬着后槽牙冷声道:“别乱动!再乱动我把你丢去喂狗!” 叶之安听完他这句话捂着屁股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酒劲又上来了。 宋淮钦将她扛上楼,单手推开卧室门,走进去将叶之安丢在床上。 叶之安被丢在床上,轻轻的哼了一声,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翻了个身咂咂嘴睡着。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烂醉如泥的模样,不悦的皱着眉,看来今晚吃肉是没戏了。 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去到了浴室洗漱了。等到宋淮钦洗漱完将头发吹干裹着浴巾出门来的时候叶之安红着脸躺在被子上睡的很香了。 宋淮钦将被子从叶之安身下扯出来,扯开被子躺进去,又将被子盖在叶之安身上才关了灯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叶之安睡梦中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沙漠中口渴的厉害,身体也十分燥热。漫无目的寻找着水源,一阵冷气袭来,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叶之安忍不住去寻找那片凉快之地。用手在被子里乱摸着,摸到宋淮钦冰冷的胳膊时,忍不住将手放上去。 感受到凉快以后不满足于手,整个人朝着宋淮钦靠近,将自己紧紧的贴着宋淮钦冰冷的身体。 宋淮钦感觉到叶之安的动作,没多管她只是她将整个人贴紧他时,大腿蹭着他的腿根,让他心火一下窜了起来。 宋淮钦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侧头看着叶之安不安分的贴着自己。 顿时笑了。“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可别怪我!” 说罢,宋淮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拍了拍她的脸,将她叫醒。 叶之安困顿的睁开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宋淮钦就吻了上来。 叶之安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嘴里的干渴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汲取着宋淮钦送来的清凉。 宋淮钦半眯着眼睛看着叶之安一脸的急切,眼里尽是嘲讽和不屑。 叶之安一面拒绝着他一面又渴望着他。 想到这里,动作也愈发的粗暴,叶之安被他弄疼忍不住嘤咛出声。 宋淮钦冷眼听着她的抽泣声,态度粗暴又毫不怜惜。 叶之安的舌头被他粗暴的吻着有些发麻,手抓住他的胳膊上指甲忍不住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道指甲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疼的有些耐不住,忍不住推开他,推了两下没推动,伸出手来一巴掌打在了宋淮钦的脸上。 “啪!”一声响动过后,宋淮钦停下来了,一脸震惊加不可思议的直起身直勾勾的看着叶之安,随后反应过来一脸阴狠的抬手抚摸着他被打的那半边脸,叶之安酒还没有彻底醒,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能半眯着眼睛喘着气红着脸。 宋淮钦随手将床头的领带扯过来将叶之安的手腕举过头顶交叉绑着,随后直起身来阴狠又粗暴得惩罚着叶之安。 叶之安觉得自己犹如被车撞了一般被抛洒在空中久久落不到地面上。 叶之安的刚开始还能挺住,后来忍不了了,小声的啜泣着对着宋淮钦求饶起来。 宋淮钦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停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之安眼含热泪对着他摇头的样子。他简直要气死了,明明是叶之安贴上来的,现在又打他。 他简直看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叶之安得到了点喘息的空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出了一身热汗,她现在只觉得筋疲力尽。 叶之安抬腿一脚蹬在宋淮钦的胸膛,宋淮钦眼疾手快的捞住她的小腿,俯下身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踝上。 叶之安吃痛惊呼一声,就彻底醒了。她看着宋淮钦咬咬着宋淮钦握着自己的小腿咬着自己的脚踝,忍不住咒骂出声:“宋淮钦!你属狗吗?又咬我!还有!你在干什么?你是一天都闲不住吗?精虫控制你大脑了吗!” 宋淮钦被叶之安噼里啪啦的这一顿骂,骂懵了。随后黑下脸来,一脸阴沉的瞪着叶之安,捏着她小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看清楚了!叶之安!是你自己贴着我来的,也是你先动手的。”说完偏过头向叶之安展示着被她打的有些红的脸颊。 叶之安被他吼的一愣,看清楚了脸上的红痕后,皱着眉有些心虚又硬着头皮瞪回去了。“你说我打的就是我打的?证据呢!”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耍赖皮的另外一面也乐了,他没想到平日正经又理智的叶医生还有这泼皮无赖的一面。 宋淮钦怒极反笑,捏着她的小腿送到唇边轻轻的啄了一口。 叶之安看着阴沉着脸却又笑着吻她腿的宋淮钦一脸懵逼。随后反应过来害怕的往后缩着。 宋淮钦这种人就不能挑战他的权威,要不然他就真的会像个疯狗一样报复你。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往后躲的窝囊样简直乐得不行。 “躲什么呢叶医生?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了?这会子知道害怕了?” 宋淮钦笑得恣意又风流。“晚了,叶医生。” 说完粗暴的扯过她的小腿将她往下一拉。叶之安的胳膊被床单摩擦得火辣辣的。 宋淮钦将她拉近自己俯身在她耳畔吐着热气暧昧道:“想看看伦敦的夜景吗?直升机上还是楼顶?你选一个,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直升机,伦敦夜晚的景色保证让你满意!” 宋淮钦故意将满意两字说的极重又极其暧昧。 叶之安被他撩的脸红的能滴血,咬着后槽牙说:“我不选,你要不要点脸!” 宋淮钦一手捏着她的后脖子,一手揉搓着她的小腿笑得轻佻。 “你跟我说什么要脸,你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发起疯来命都可以不要!嗯?所以,你选好了吗?” 叶之安被他说的有些无奈,大丈夫能屈能伸,先稳住他再说。叶之安咽了口唾沫,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嘟囔着,“你先放开我,我洗个澡然后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可以吧!” 宋淮钦挑眉,咧嘴笑着:“既然你不选的话,我替你选择吧!那就直升机吧!如何,我们可以一边看伦敦的夜景,一边共赴鱼水之欢的极致快乐。” 叶之安听他说完顿感头皮发麻,她实在不想赤身裸体的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事。 宋淮钦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鬓角,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从床头捞过电话打给了孟听。 挂完电话,宋淮钦起身从衣柜里捞出浴袍给自己系上,又挑了一件带有黑色蕾丝花边的深v吊带女士睡衣给叶之安换上。 宋淮钦满意看着叶之安换上的睡衣,眉头一皱又从衣柜里捞出一件男士的羊绒大衣将叶之安裹住这才满意的将她打横抱起打开房门朝着楼顶的停机坪走去。 乘坐电梯直达到楼顶,一架灰色的AW139直升机转动着螺旋桨等待着它的主人光临。 宋淮钦将叶之安抱着进入客舱,将她放在过道的座椅上。 直升机起飞稳定后,坐在靠窗椅子上的宋淮钦将叶之安抱起跨坐在他的腿上。 叶之安急得都快哭了,脸红得能滴血,机上还有人而且离得也不算远,在人前表演春宫秀她做不到。 叶之安急得要跳下来,宋淮钦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将叶之安身上的大衣轻轻的用手指挑开,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锁骨。叶之安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双手也被他反手钳制住只能尽力往后仰着,不让他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抬起头来看着羞愤难当的叶之安,坏笑着说:“你要是不嫌弃地板脏,我也不介意在地板上做。” 说完扯着自己身上的浴袍,往后一靠,强硬的命令着叶之安。“吻我!” 叶之安倔强的偏过头不愿意,宋淮钦大手在她屁股上一拍,声音不大不小。 “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可以再倔强点,等会我怎么疯可就怪不到我头上了!” 叶之安被他死死拿捏住,羞愤的咬了咬牙,倾着身子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宋淮钦“嘶”的抽了口冷气,忍着笑意道:“叶医生,这么急?” 叶之安抬起头来正要张嘴回击,就被宋淮钦低头堵上。宋淮钦手不安分的动着,缠绵缱绻的一吻结束后,宋淮钦伸着指头揉搓着指腹,一脸的得意看着叶之安。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诚实得多,你看你有多渴望我。” 说完将自己腿上的浴袍扒拉开将叶之安抱着转了个身。 “看窗外,叶医生。” 叶之安红着脸侧头看着窗外,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阑珊,如果在地面感受到的是城市的繁华,那在夜晚的半空中感受到的就是城市文明的灿烂。 叶之安正看的入迷,却被宋淮钦一下腾空抱起,随后一阵火树银花般的电流流窜于身体各处。 叶之安被迫承受着宋淮钦的坏意,又怕自己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死死掐着宋淮钦横在腰间的胳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窗外城市的夜景不停的在变换着,叶之安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宋淮钦是如此的折磨人。 等宋淮钦疯够以后,叶之安只觉得筋疲力尽,双腿疲软不堪。叶之安气喘吁吁的靠着宋淮钦的胸膛,眼角噙着泪。 宋淮钦的胳膊被她抓出许多血痕来。宋淮钦用事后餍足又慵懒的嗓音低沉又充满磁性询问着叶之安。 “叶医生~伦敦的夜景怎么样?可还满意?” 叶之安累的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着眼平息着气息。 宋淮钦鼻尖禽着汗珠,满足的拍了拍叶之安的脸。随后就这样大大赖赖的抱着叶之安看着窗外的景色。 第34章 见他的家人 叶之安靠着宋淮钦的胸膛渐渐的睡着了。 宋淮钦揽着叶之安的腰侧着头慵懒的看向窗外的景色。 夜幕下的城市灯火通明,明天就去会会他的罗氏亲人了。宋淮钦将头杵在叶之安的头顶上,自从撕开她的伪装后,她倒也不客气了,看多了伪善,对于这样直白的讨厌宋淮钦一时倒是不和她计较了。 宋淮钦把玩着叶之安的头发逐渐萌生了困意,抓起手边的对讲机让驾驶员开回去睡觉。 等到直升机重回到楼顶时,宋淮钦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将叶之安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才抱着她下机。 叶之安也是困的不行了,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都没能将她吵醒。 宋淮钦抱着她乘坐电梯回到房间里,让人给她擦洗了身体才把她放回床上睡觉,宋淮钦简单的冲了个澡洗漱一番后才上床休息。 回到床上宋淮钦将背对着自己的叶之安强势的搂了过来紧贴着自己,将头埋在她的后背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 第二天清早,叶之安揉着额头醒来。昨晚的酒喝得又多又杂,还被宋淮钦拉着做了运动。这会儿身上又酸又疼,想到宋淮钦叶之安转头看向睡在身侧的男人。 叶之安借着窗帘透过的光看着熟睡中的宋淮钦,奇怪,为什么宋淮钦睡着的皮肤不油腻反而是清爽的,五官立体精致,眉眼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子的温柔。下巴冒出的青色的胡茬透出男性的荷尔蒙。 单从外表和他平日温和的时候来看,宋淮钦看不出来是道上的人,更像是家世深厚,氏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有钱的没他外形那么出色,外形出色的没他那么有钱有底蕴的审美,有审美的又没有他那么的聪明。 宋淮钦被培养的很好,从小都是世界常青藤学校名师随行陪伴他读的书,所以他的言谈举止和道上发家致富的人不太一样,他有读书人的书卷气也有道上人杀伐果断的狠辣和决绝。 叶之安看着身旁的宋淮钦,她不得不承认宋淮钦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他不变态的时候很是儒雅绅士。永远妥帖和裁剪讲究的衣着,搭配得当的服饰,以及各种相得益彰的香水。没有从小浸润培养是很难拥有这种美学天赋的。 叶之安不知道他涉猎到哪些方面,只是从现在接触的感觉他的财产应该遍布很广泛,黑和白都沾染着有。叶之安只希望他没有从事毒品交易。 宋淮钦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看看叶之安打算做什么。只是等来等去叶之安就只盯着它看个没完。 宋淮钦睁开双眼,眼神犀利又危险。 “在想什么?“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醒来也不意外,只撑着身子歪着头看他。“在想你有没有贩毒!” 宋淮钦挑挑眉。“有什么说法吗?” 叶之安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问问。” 宋淮钦点点头道:“我不做贩卖灵魂的事。贩卖人性的贪婪和欲望我又不是撒旦”。 叶之安笑出了声。“盗亦有道?” 宋淮钦皱了皱眉,仔细思考一下叶之安话语的意思,“嗯…也有那味了。” 叶之安抿着嘴笑着眼里是得到便宜的得意。 宋淮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叶之安立马恢复了平常的脸色。 宋淮钦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后掀开被子下床,走时扔下句话。“起床,带你去个地方。”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离开了房间,也起身去到了另外一个卫生间洗漱起来。 叶之安将头发吹干以后,穿着浴袍去到了衣帽间,打开衣帽间全是高定的当季成衣。叶之安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不由得暗自苦笑,自己也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情人,人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叶之安挑了一条珠光粉白渐变的挂脖连衣裙。搭配一双CL十公分的白色羊皮红底细高跟鞋。 叶之安看着梳妆台上的美妆产品犯了难。她实在不知道今天这身衣服应该搭配什么样的妆发。 宋淮钦将自己收拾利落,裹着藏蓝色得浴袍出门看着叶之安坐在梳妆台前发愣。 宋淮钦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发了消息。 没多会儿一个穿着时尚又简约的金发女人敲门。宋淮钦打开卧室门,女人提着她的美妆箱子对着宋淮钦微微躬身,宋淮钦对着她点点头道:“人在那里。”女人冲他一笑,用着伦敦口音的英语向宋淮钦道谢。 叶之安看着提着箱子到来的女人不由得惊讶,随后隔着女人遥遥的看了一眼宋淮钦。 女人的到来解决了叶之安的困扰,给她化了个淡妆,做了发型。又结合着她的服饰搭配了首饰。 宋淮钦从自己的衣帽间里挑选了一套配合叶之安服饰的灰色西装,穿着哑光牛筋底皮鞋。头发也不再梳成张扬的大背头,变成三七侧分,看着温和又成熟稳重。宋淮钦挑选了乌木沉香喷洒在身上。 完成这一切以后才走向叶之安所在的梳妆间,叶之安还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宋淮钦靠在门框上打量着镜子里的叶之安,然后走上前去双手撑在桌台上圈禁着她,从镜子里仔细端详半天,从桌面上拿起眼线笔,拧开笔帽,在叶之安左眼下方叶点了一个个自己同样位置的泪痣。做完这一切后起身乖乖的退到门框处静静等着叶之安的收尾。此时此刻的他的温顺倒真像一个等着妻子梳妆打扮得丈夫一般等候着。 叶之安看着镜子里倚着门框的宋淮钦,一改往日的狠辣,今天的他格外温和成熟稳重。 做好收尾工作以后叶之安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宋淮钦面前。抬眼看着他轻声说道:“走吧。” 宋淮钦扯住她的手腕,低声笑着说道:“等下。”说完从兜里掏出两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宋淮钦将那枚镶嵌着鸽子蛋般的黄钻戒指套在了叶之安右手无名指上,又将另外一枚镶嵌着低克重黄钻的戒指套上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做完这一切才对着叶之安展颜一笑道:“你今天很美!” 身后看着他们戴上钻戒的女人一脸的为他们的爱情感到幸福。 叶之安眼神闪烁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曾经幻想过右手无名指上出现戒指的场景,一定是在雪山爱神的见证下,她心爱的男人单膝跪地为她戴上他精心准备的戒指向她求婚,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匆忙又平淡的随便套在无名指上。 叶之安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内心苦涩,她还有机会去追求幸福吗? 宋淮钦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挑了挑眉,原来戴上戒指是这种感觉。 宋淮钦伸出胳膊示意叶之安挽上。叶之安收拾好失落的心情,脸上重新戴上伪装的面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温柔的挽着宋淮钦的胳膊。 孟听早已在楼下等着了,看着叶之安挽着宋淮钦出门来,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十分养眼般配。宋淮钦身形高大伟岸,叶之安也高挑靓丽,十公分的高跟鞋将她腿显得更为修长,原本就好的比例此刻显得更为凸出。 浓淡相宜的妆容和微卷的头发将她本就不俗的容貌修饰得更为动人,他现在理解了当时宋哥强行带她回来,并且三番两次纵容她逃跑的戏码了。如今这一看,确实值得。 宋淮钦犀利的眼神扫向孟听,不悦的眯起眼睛,不容侵犯般的用眼神警告着孟听。 孟听吓的眨眨眼,忙撤回了看向叶之安的视线。“宋哥占有欲好强,呜呼!今晚又要被派去执行什么变态任务了。美人虽然好看但是也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啊” 孟听哭丧着脸,给宋淮钦和叶之安打开了车门,叶之安和宋淮钦钻进车里坐好,叶之安透过后视镜看到脸色不怎么好的孟听,疑惑道:“孟听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孟听听着叶之安的关心,心里一惊,“完,今天本来不确定要遭罪的,现在叶之安关心完他今天指定不好过了!”想完这些,孟听难过的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叶之安听完以后点点头说:“那你还是注意点吧!多休息!” 孟听没敢看宋淮钦,只能默默点头道:“我会的,谢谢…叶医生的关…关心!” 孟听说完就感受到了后背一阵阵阴凉,宋淮钦将挡板升了起来,再也看不到孟听的人影这才满意的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叶之安看着莫名其妙的宋淮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又犯什么病了。孟听又怎么得罪他了。 叶之安不明所以的轻叹了口气,等会儿就要陪着他去见他从未谋面的家人了。还不知道前方是怎样龙潭虎穴,叶之安看着身旁悠然自得的宋淮钦恨的牙痒痒,要是没有他,她的人生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的变故。 孟听驾驶着车辆朝着伦敦西郊区外的一个庄园别墅区。 车子行驶过繁华大道又经过一条公路才来到庄园门口。 早已经有人等候在门口,看到孟听的车后打开电动的大门,孟听载着他们跟着前方引领的车辆慢慢驶入庄园。 叶之安看着窗外的景色大吃一惊,沥青的道路两边是无边无际的绿茵坪,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羊悠然的在草地上。 跟着前方带领的车辆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幢富丽辉煌的建筑前。别墅面前是一个喷泉。 佣人护送着宋淮钦和叶之安下了车,英国管家引领着他们进入房屋内。 房子里的装修的豪华程度饶是叶之安看惯了宋淮钦的豪也忍不住惊叹了一下。 英国的管家将他们引领过到会客大厅以后,只见里面一个满头银发,精神奕奕,衣着考究的妇人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们。 那妇人站起身来,招呼着他们快坐到她的身边去,笑着说道:“他们今天有事被拦在路上来不及赶回来见你们,你们别多意啊。” 说完招呼着叶之安他们上前来,叶之安看着眼前的老人不知该如何称呼,求助的看向宋淮钦。 宋淮钦向前一步笑着握住老人伸过来的手,亲切的叫了一声“姑奶奶好!这是我的妻子,叶之安。” 叶之安眉目温柔的看向老人,伸手搀扶着老人的胳膊笑着说道:“姑奶奶,您好!” 老人慈爱的看着宋淮钦他俩,笑着说了句。“男才女貌,很般配啊,我大哥哥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后生都这么优秀。” 宋淮钦含蓄一笑,声音温润道:“姑奶奶打趣罗颂了,其他姊妹才是优秀,罗颂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姑奶奶最近身体可好啊?” 那妇人呵呵一笑,拍着宋淮钦的手背慈爱的说道:“好,好,好!我一切都好,看到你们后背如今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叶就放心去见祖宗了!” 叶之安笑盈盈的说道:“哪里的话,姑奶奶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那妇人被叶之安的话逗的哈哈一笑,伸手点着她的鼻子道:“你呀!惯会哄我开心了。” 那老奶奶拉着他们坐下,慈爱的端详着叶之安。叶之安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她欺骗着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 叶之安看着眼前慈爱的老人也想起了已经逝世的奶奶。如果奶奶还在她也会这样慈祥的注视着自己,做完自己爱吃的饭菜了。 叶之安眼眶酸涩不已,眼前的老奶奶越对她好,她心里的愧疚越多几分。 老奶奶看向宋淮钦说道:“你们近来一切都好嘛,你父亲身体怎样了?” 宋淮钦听完她的话,一脸落寞和悲伤的垂下眼眸说道:“父亲和大哥已经去世了,我太爷爷这一脉就只剩我一个了。” 老人听完一脸的诧异,随后悲戚道:“怎么会?这些年来我们和你那支系鲜少往来,对于你们的事情也知之甚少。怎么没人来个信息呢!” 宋淮钦一脸哀伤的看着奶奶,声音悲苦道:“那个时候家里起火,我还在外地读书,等消防的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失去控制,整个房子都烧的不成样了。” 那老人眉宇一紧,沉下脸来问道:“为什么会来的不及时,可是有什么人使坏了。” 宋淮钦一脸愁容的说道:“这事儿小辈也已经调查过了,确实是天灾,消防来的晚也是那个时候路面坏了,等绕行到达的时候房子也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老奶奶听完宋淮钦的话,满面不忍,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眼里含着泪花抚摸着宋淮钦的胳膊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一声不吭的抗下了这一切!” 宋淮钦苦笑着摇了摇头,悲伤道:“事已至此,只能向前看了,我父亲和大哥肯定也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 说完一脸忧伤又怀念的看向窗外。 第35章 宴会风波 叶之安目光闪烁看着一脸悲痛的宋淮钦,不由得心里一阵阵冷笑,若不是听帕依说过他的事迹,只怕是看到他此刻的表演也会生出一股同情。 叶之安不忍再看下去,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木地板。 老奶奶看着气氛有些凝重,也不再提了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叶之安的家庭。 那奶奶笑呵呵的问道:“小叶家里父母怎么没有一起过来玩啊?” 叶之安抬起头温顺的笑着回答到:“父亲是个事业狂,比较忙。” 老奶奶乐呵呵的笑着,不再言语。 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宋淮钦笑着看向叶之安一脸的揶揄。 老奶奶转头看着宋淮钦道:“聆听园里的花开的很好,你要不要领着小叶去欣赏一番,那花可是花费我许多精力种植出来的。” 宋淮钦站起身恭顺道:“听姑奶奶的,正好小叶也喜欢花卉。” 那老奶奶也笑着说道:“也好,刚好我也要去礼佛去了。” 随后就有人上来引领着他们下了楼,顺着楼梯下了楼,出了大门。 绕过偏廊,跟着佣人拐到了一个面积不算小的花园。花园里盛开着各式各样的花,看得出来花卉打理的很好,每簇花的花瓣饱满鲜艳,颜色靓丽。偶尔可见几只飞舞的小白蝶绕着花瓣起舞。 叶之安轻轻抚着面前的花苞,看着那两只飞舞的蝴蝶抬头看着宋淮钦半眯着眼睛道:“你看这两只蝴蝶?” 宋淮钦侧头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这两只蝴蝶怎么了?” “这种白蝶,在中国的民间故事里是一段凄美爱情的化身。古时候,有个家境富有的祝员外,他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名叫祝英台,祝员外从小视她为掌上明珠。那个时候女人是不被允许读书的,祝英台羡慕读书的男子,也想去读书。父亲拗不过她准许她男扮女装去到学堂读书。也就是在学堂里认识了一个家境贫寒却又聪明勤奋的男孩叫梁山伯。两个人在学堂里一起读书习文,外出游玩,感情日渐深厚。后来有一天祝英台收到家书,哦,就是家里写给她的信,让她尽快回家。祝英台不敢违抗父母,就和来送别她的梁山伯说七月七去她家求娶她。梁山伯不知道祝英台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回到学堂以后师母告诉他祝英台是个女孩的事实后,才明白祝英台的意思。后来梁山伯去到了祝英台的家里去向她的父母求娶她。但是祝英台的父母早已经将她许配给了另外一家有权有势的儿子,祝英台的父母拒绝了梁山伯的求娶。祝英台和梁山伯早已经互相喜欢了,表明心意和决心后,梁山伯离开了祝英台的家。没过多久梁山伯抑郁寡欢病重离世,听到喜欢的人病死的消息以后祝英台也一病不起,祝英台的父母不顾她的病情强行将她嫁给了那个有权有势的马文才,祝英台恳求父亲让送亲的队伍经过梁山伯的坟墓。她的父亲答应了祝英台的请求,后来送亲的队伍经过梁山伯的坟墓时,祝英台跑出花轿跑到梁山伯的坟墓前哭的伤心欲绝,上天不忍见有情人分离,梁山伯的坟墓竟然自动裂开一条大痕,祝英台毅然决然的跳进梁山伯的坟墓殉情。坟墓愈合后,一对蝴蝶从坟墓里飞出,自由自在,永不分离。人们都说那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身。”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讲述后,沉思着点点头:“中国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叶之安张了张嘴,讪笑道:“也可以这么理解。”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笑着说道:“真的会有人爱到愿意为对方殉情吗?” 叶之安笑着摇摇头道:“不知道呀,可能有吧。要不然怎么会有梁祝这样的故事呢。” 宋淮钦点点头道:“叶医生会为一个人抛弃生命吗?” 叶之安挑挑眉,一脸的不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嘛。” 宋淮钦了然的点点头,装模作样道:“哦~怪不得叶医生要三番两次的逃跑呢。实在是高雅。” 叶之安被他调侃的一噎,不再说话了。低头摆弄着手上的花苞。 叶之安抚摸着花苞的叶子声音冷漠道:“你承诺我的,你最好做到。” 宋淮钦听着叶之安的话来了兴趣,单手插在口袋里冷笑着问道:“哦?那…要是做不到呢…?你打算怎么办?爽死我?”说完宋淮钦低下头闷声笑了起来。 叶之安眼中闪过暴怒。“宋先生,马都有失蹄的时候,更何况人呢,你说对吧?” 宋淮钦笑着不屑的点点头道:“嗯…是的,叶医生提醒的对!以后我会更小心的。” 叶之安弯下腰轻轻嗅了嗅花,随后直起身笑得明媚又灿烂。 “你能困住我的,也就是我的父亲了,倘若哪天我不愿意被困了呢?”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眼底的疯狂和执拗,更为喜爱了。有恃无恐的说道:“你不会的,叶医生,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舍不得你的良知。” 叶之安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摇了摇头。“我不是了解你,而是你们这类型的人我见的太多了!” 叶之安勾了勾唇角,不屑的转过头。 罗奶奶拜完佛诵完经以后让人布菜,下楼慢悠悠的来到了宋淮钦他们所在的花园。 宋淮钦看到罗奶奶走着过来,忙不迭的搀扶着她。罗氏摆摆手道:“还没老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你是个好孩子。”说完看向叶之安从手上退下了一个帝王绿的扳指拉过叶之安的手将扳指套在了她的手上,自顾自的说道:“这个扳指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祖上传来的,给罗氏的后生,你先戴着,找个时间咱们开祠堂,将你的名字入族谱。” 叶之安看着手上的扳指愣了愣看向宋淮钦,宋淮钦对着她默默点点头。 罗氏老太太看她收下了以后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又跟宋淮钦说道:“按理来说,你也是有产业继承的,只是…不瞒你说,长房这一脉这些年没有出什么出色的后起之秀。祖宗带来的基业也在这百年里逐渐凋零了。那些产业你看得上的就按照你的继承比例拿去吧。” 宋淮钦虚叹了口气说:“姑奶奶这话说的严重了,我带着安安此次来英国不是为了争夺家产的,只是想带着她来认门户。” 罗氏老太太眯起眼睛笑了笑。“那些产业本该就有你们的一份,这些年你们不问不取,已经是便宜我们了。再不还我们也过意不去了。况且,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简单。那些产业或许拿在你手里还能发挥出他还有的价值。” 宋淮钦挑挑眉,他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顺利道超出他的预料,不过她一个老太太说的也不能尽数,最大的问题还是今晚的晚宴,只有今晚的晚宴才能确定那些产业能否顺利进入他的势力下。 宋淮钦摇了摇头道:“姑奶奶抬爱了,我对于金钱不是很看重,我和我爱人对目前的生活已经是很满足了,产业多了也就忙起来了,我想多陪陪家人。” 罗氏老太太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慈爱又不容拒绝:“拿着吧,是长辈的一点心意,长者赐不敢辞。” 宋淮钦躬身点了点头,扶着老太太进入了内厅。 宋淮钦和叶之安陪着老太太进入内厅以后喝着茶艺师泡好的茶水,清淡雅致的茶香不同于在泰国喝得那次,茶香之外还有一丝木质的香味。 很快就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女人恭敬的向罗老太太说道:“午饭已经备好了。” 罗老太太笑着邀请宋淮钦他们。“走吧。” 宋淮钦和叶之安跟着罗老太太来到了用餐的地方,精致的长圆桌中心摆着华丽玫瑰金烛台。佣人一道道的将菜品摆放到叶之安的面前,叶之安看着眼前精致的饭菜只觉得豪门生活太复杂了。 叶之安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不时偷偷瞄着坐在对面的宋淮钦。 用完午餐熏完香以后。叶之安总算能回到房间里休息一下了。 叶之安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腿,高跟鞋果然是美丽的刑具,她实难想象那些穿着高跟鞋逛一天商场的女人是怎么克服疼痛的。 叶之安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以后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自从吃完饭分开以后他就再也没见到宋淮钦的人影了。叶之安起身看着窗外的夕阳猜测着晚宴开始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辆辆豪车慢慢驶入庄园,门口的喷泉也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细碎又璀璨的光芒。 看着门口的阵仗怕是罗氏这边的人都在今晚聚齐了。 宋淮钦此时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才推开门进来。 看到窗边站着的叶之安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显得整个人神圣又不可侵犯一般。 宋淮钦轻轻关上门,迈着长腿朝着叶之安走来。 宋淮钦坐在沙发上看着叶之安,眯起眼睛勾着唇角。“准备好了吗叶医生,今晚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冷哼一声。“没有,我害怕。” 宋淮钦嗤笑一声,“叶医生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叶之安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到“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叫我来了吧,鸿门宴真的很可怕!等会儿不会枪战吧?” 宋淮钦乐了,笑着看向叶之安:“叶医生,罗氏是书香世家,不是混黑社会的,你电影看多了吧。” 叶之安眨巴着眼看着宋淮钦,满脸的讽刺。“书香世家出了你这个混黑社会的”。 宋淮钦耸耸肩满不在乎道:“没办法,可能我这一房的走歪了吧!” 叶之安被他逗笑了,“你的成功不无道理。狠起来祖宗都骂。” 宋淮钦笑着摇摇头,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乎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没多会儿,一个身着制服的英国女人敲了敲门,说家宴快要开始了,让他们跟随着她去到吃饭的餐厅。 宋淮钦起身伸出手,叶之安走过来将手递到宋淮钦的手里,任由他牵着跟着他去往宴会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女人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宽敞明亮又奢华的餐厅,按照落座规矩一一入座。 今晚来的人很多,几乎罗氏的人都到来了,叶之安忍受着席间打量着自己得眼神,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一些辈分小点罗氏后人坐在了其他桌,因为宋淮钦和叶之安是主角,所以陪着老太太坐到了主桌上,其他的位置都是罗氏辈分大的老人。 桌子上的人看着宋淮钦和叶之安露出好奇的目光,只见旁边一个年纪稍长一点的身着中山装的男人开口询问着宋淮钦的家里情况,对于他父兄的惨死唏嘘不已。随后一脸悲痛的拍着宋淮钦肩膀说道:“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尽管和伯父说,我们虽然鲜少来往,但是始终血浓于水的。” 宋淮钦谦逊得体的向男人道了谢。吃完饭以后,端坐在主位的罗老太太才开口道:“这么多年了,我们长房一直把持着二房的生意,如今二房的人回来了也是时候归还他们的产业了,诸位看有什么意见吗?没意见的话明天就通知二房名下产业的股东开会吧!” 罗老太太此话一出,席面上的众人刚还有说有笑的一下就噤若寒蝉了。 宋淮钦抬起酒杯慢条斯理的喝着酒,垂下眼眸盘算着接下来的回击。 席面上的众人都是要眼观眼,鼻观鼻般低着头各有所思的盘算着,谁也不愿意做那个率先开口的人。 席面上一个身着黑色缎面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朗声道:“姑母不急,等小侄儿和侄媳妇在这里多玩几天再说也不迟,您这样急急忙忙的宣布,倒像是赶着他们回去一样。侄子结婚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没给他新婚贺礼呢!” 其他人也纷纷笑着附和着男人说道:“是啊,姑母,你这样急匆匆的宣布倒还让小侄子感到心寒了,等侄子和侄媳妇多玩几天再说也不迟嘛!” 罗老太太这一宣布让他们傻眼了,开玩笑呢,这么多产业把持了这么多年,现在要将它拱手让出去,谁都不会答应。 罗老太太冷笑一声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哄小孩的话也就不必要拿到明面上来说了,这么多年二房的产业也让你们安逸了一段日子,大房的产业还不够你们生活吗?人呐,别太贪心!” 戴眼镜的男人听完罗老太太的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碍于人多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的笑了笑低下头不再说话。 很快其余几桌的人就感觉到了主桌上的暗流涌动,也纷纷侧头观察着主桌的态势。 罗老太太面无表情的端坐着,笑着给宋淮钦用掐丝金筷给宋淮钦夹了一块鲟鱼肉。 宋淮钦看着碗里的鱼肉,轻声道谢。夹起碗里的鱼肉轻轻咀嚼着。 叶之安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菜肴,沉默的坐着,这种鸿门宴她真的再也不想感受第二遍了。 第三十六章 予她星河 罗老太太将话说到这种程度上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反对的话都笑呵呵的打着圆场,装模作样的端起了长辈的架子,安排着宋淮钦夫妇接下来的行程。 宋淮钦看着眼前不愿意归还产业还一脸应得嘴脸的众人,放下筷子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罗老太太看着众人打着哈哈,没有把她的放在眼里,公然无视她的话。忍不住愤怒的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啪”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桌上的众人听到这一声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停止了说笑。一脸不悦的看着阴沉着脸的罗老太太。 戴眼镜的斯文男微微一笑,笑得儒雅又随和,轻声道:“姑母,你累了吧。要不要先扶您回房间休息一下?” 罗老太太眼神犀利的看向他。“老八,怎么,看我老了就开始顶撞长辈了吗?” 男人和煦的笑着:“姑母,哪里的话,我哪敢啊,我也是关心姑母嘛。姑母您老啦。也是时候享点清福了,儿孙的事自有儿孙自己去处理,您说是吧!” 席间的众人愕然的看着眼镜男,随后笑盈盈的看着罗老太太道:“哎呀,姑母,大哥说的也是为你好啊!您老人家也是时候享清福了,儿孙的事还要您操心就是我们这些做小辈不孝顺了!您累了吧,我让瑶瑶扶您回去休息吧。” 罗老太太眼神犀利的扫视过桌上的众人,随后才冷幽幽的说:“我话已经通知到这里了,你们也知道了,明天二房产业的股东线上开会进行财产清算以及权益转让。” 众人看着铁下心来要转让财产的罗老太太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气愤的低着头。桌面上气氛一下凝重起来。 罗老太太心里难受,一向尊重她的后辈为了金钱撕开了平日伪善贤良的模样,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嘴脸。他们都庸碌无为,罗氏的产业再继续交给他们手中迟早也要完蛋,还不如将原本属于二房的产业归还他们,她看的出来宋淮钦非池中物。也相信宋淮钦能将这些产业价值翻一翻,交给他,罗老太太很放心,祖宗留下的基业至少还能延续下去,也算是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了。 众人各有心思的坐在桌上静候着接下来的局面,头脑里疯狂的思考着怎么保护着自己的利益。 其他桌的后辈感受到了主桌上的剑拔弩张,也停下了筷子,纷纷看向自己人。 斯文男笑了笑,“既然姑母决定了,那就这样吧,晚餐吃完了后面还有侄儿的迎接舞会呢,咱们罗氏今天来的人都齐全,正好借着舞会也交流交流。 罗老太太手一挥,笑着道:“舞会你们年轻的去吧,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跟着你们掺和了。 说完,起身旁边的宋淮钦扶着他准备离席,罗老太太带着他摆摆手:“今晚这个舞会你们是主角,就不用陪我去了。”说完招呼了一下手,一个年轻的佣人就搀扶着罗老太太离开了。 众人目送着罗老太太离开餐厅以后,斯文男转头笑着招呼着宋淮钦夫妇去到左侧里间大厅参加舞会。 宋淮钦笑着应承下了。“容我和太太换身衣服就来。” 斯文男笑着点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在大厅里等你们。”随后主桌上的众人纷纷起身离席。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跟随着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叶之安轻轻关上门以后才放松了一直端着的肩膀。叹了口气躺到沙发上休息。 “豪门家宴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以前只看过电视剧里的波谲诡异,如今真实的体验了一番以后,更佩服那些女主了。这碗夹生饭也太难端了!唉!宋先生,你小时候也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吗?” 宋淮钦思索了一下和那些精明算计的老头过招的生活,比之今天过犹不及。随后认真的点点头。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气定神闲的模样。“怪不得你的性格一天一个样哦,就这生活每天体验是个人都得疯。” 宋淮钦抓住了她话语里的重点。“你觉得我疯?” 叶之安的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随后尬笑一声道:“你不疯吗?那天你房子里放着的那把骨头制成的剑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做成的?” 那天她在摆满文物的房间里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玻璃罩着一把由脊椎做成的剑,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是人的脊椎,但是又不敢去确定。今天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就顺嘴说了出来。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问题,蹙着眉歪头思索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解释道:“哦,那是人的脊椎做成的骨剑,那个脊椎是背叛我的人被我抓回来以后,剥开皮肉硬生生的抽取出来的。怎么了?你喜欢?” 叶之安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宋淮钦,颤抖着声音道:“活着剥取的?” 宋淮钦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 叶之安倒吸一口冷气,手脚发凉。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有如此残忍的事。 宋淮钦看着一脸惊恐的叶之安笑了笑,“这有什么的,用人制成东西的多了去了。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颤抖着声音道:“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不屑道:“你不也经常用刀在人身上比划吗?” 叶之安无法接受崩溃了:“那能一样吗?我那是救人,你这是杀人!而且还是虐杀!” 宋淮钦不解的看着叶之安,“这有什么!你要是见识到了那些毒贩是怎么对付那些警察卧底的,你才知道什么叫残忍。什么是虐杀。跟他们相比,我这已经算是人道的了。” 叶之安无法理解宋淮钦的脑回路,杀人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叶之安崩溃的恶狠狠的对着宋淮钦低吼道:“你们这些人就应该下地狱,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 宋淮钦不悦的皱起了眉,眼神犀利又阴狠的看着叶之安警告她:“怎么?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你又犯病了是吧!还想去水牢里待着?” 提到水牢叶之安被吓的一个激灵,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那好不容易忘记的恐惧感瞬间包裹着她,让她呼吸急促,脑海一片空白。 宋淮钦本来还是冷眼看着叶之安苍白着脸哆嗦着身体的样子,可看到她眼神呆滞一脸的惊恐,无助的抱着头蹲下的样子也瞬间慌了神,急忙起身走到叶之安面前蹲下身去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她。 “叶之安,坚强点!别怕!我在的,没事的不去水牢,你乖乖听话我不让你去,乖,宝贝儿,放轻松点,没事了,没事了。我在的呢!” 叶之安感受着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慢慢的失去理智的大脑才恢复过来,失焦的眼神也重新有了眼神。 叶之安看着赐予她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忍不住含着眼泪狠狠地咬在他的臂膀上。 宋淮钦闷哼一声,咬着牙任由她咬着自己。叶之安咬累了才放开了宋淮钦的臂膀,宋淮钦穿的厚并没有咬出血来,但还是留下了一圈青紫外加两个芝麻粒大小的血泡。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他没想到过叶之安的创伤后遗症有这么严重。 宋淮钦轻柔的将叶之安贴着脸的头发拨开,温柔到极致“你不喜欢,我处理了就是,没必要这么伤害自己。我答应你,以后都不虐杀了好不好?”说完怜爱的亲了亲叶之安的额头一脸的疼惜。 叶之安捂着头逐渐冷静下来,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叶之安闪烁着泪光看向宋淮钦,一脸的破碎感。她恨自己的脆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要遇到这样的人。 宋淮钦看着泪眼朦胧的叶之安,心头一动,用指腹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 “叶之安…你…”说完宋淮钦察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该怎么说了,他觉得叶之安懦弱,胆小,可这样的叶之安并没有激起他的讨厌。反而是不容察觉的复杂心情里竟然带着一丝心疼。若是多年以后察觉到自己早已经爱上叶之安,他想他今天不只是轻易的搂着叶之安安慰几句。 叶之安推开他的手,收拾好自己的脆弱以后后一脸淡漠的起身走到沙发坐下。 用手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拢了拢,尽数披散去脑后露出明媚又动人的脸。 叶之安朝着宋淮钦展颜一笑。“这件衣服不太适合舞会,你能让人送一条裙子过来吗?” 宋淮钦看着已经恢复到平常表情的的叶之安,心里没由来得不舒服,若是以往他会为叶之安感到开心,甚至觉得稀奇。 宋淮钦淡淡的看着叶之安的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才开口道:“你身体不舒服,舞会不去了。” 叶之安看着逆着光的宋淮钦,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皱起眉不耐烦的说道:“我没事!重新做妆发就可以了。” 宋淮钦不悦的眯起眼睛,随后轻轻一笑:“随你。” 扔下这两个字以后就走到了阳台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燃,倚着阳台看着楼下的路灯。 没多会儿,就有两个人一人拿着化妆箱,另外一人端着装着裙子敲门得到叶之安的允许后走了进来。 两个人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将叶之安的容貌放大到极致。精致的妆容,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再配上一袭v领吊带露背绑带海蓝色亮片开叉鱼尾裙再配上一套高克重的高定珠宝宛若海神的新娘一般神秘又美丽。 这条裙子是宋淮钦之前带着叶之安夜游伦敦夜景时想到的裙子,回来和高定设计师商讨过的礼服,他把它命名为海底星河。 如同他所预想的一样,叶之安白皙柔嫩的肌肤配上星光闪闪的海蓝色美的妖冶又神秘。她的身材是属于瘦而有料的那种,v领让她的春光乍泄。交叉露背绑带的设计让她的背显得禁忌又神圣。 一条蛇形钻石项链盘绕在她的白嫩细长的脖颈上,蛇尾延伸到她的沟壑。钻石的光芒和肌肤的白嫩冲击着宋淮钦的视觉。 此刻的叶之安就是他亲手打造的精美艺术品,他亲手创造的美神。勾起他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目光炙热的看着叶之安,微风吹拂起他的衣角,燃起的烟飘起的缕缕烟随着空气飘散着。 宋淮钦拿下嘴里的烟,用指腹揉搓着烟管,滚烫的温度犹如叶之安的肌肤一般将他灼伤。宋淮钦心神一动,朝着叶之安走来站定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背,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叶之安身后的两人捂嘴笑着。看着宋淮钦和叶之安之间流淌的暧昧,识趣的收起自己的东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里只剩下宋淮钦和叶之安,叶之安冷漠的从宋淮钦手里抽走自己的手。跨过宋淮钦朝着阳台走去。 她看着宋淮钦眼睛里的灼热有些恶心,忍住了自己愤怒的情绪索性跨过他来到阳台吹晚风。 宋淮钦看着无视自己的叶之安,挑挑眉也没有发火。走进浴室给自己简单洗漱一下换了套黑色戗驳领缎面西装。 舞会时间到了,佣人引领着宋淮钦和叶之安朝着舞会大厅去。 大厅里的男男女女众多,都是罗氏里较为年轻的小辈,长辈都在二楼的房间里品着茶,熏着沉香不参与舞会。 宋淮钦领着叶之安进入大厅,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他们,有惊艳,有探究,也有几道火热的视线审视着宋淮钦。 不同于叶之安的惊艳和妖冶,一身黑西装的宋淮钦儒雅又矜贵,本就出众的容貌在在灯光下更显得精致不俗。 大厅演奏乐曲的地方是英国着名的交响乐队,悠扬动听的小提琴拉奏着最后的华尔兹。 叶之安挽着宋淮钦的臂膀,坦然自若的接受着来自众人的视线。 第37章 突发变故 宋淮钦带领着叶之安从容面对着众人的调侃。 舞会正式开始,一曲优美的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响起,叶之安轻轻的搭在宋淮钦的臂膀上,跳起了较为简约又动人心弦的交谊舞华尔兹。叶之安的裙摆随着音律跟随着节奏舞动,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一袭星河灿烂夺目,曲子欢快又带着淡淡的忧伤,洒脱华丽的后面又带着深邃恬淡,让人忍不住遥远的怀想,陶醉其中。 叶之安配合着宋淮钦成为舞池里最为耀眼的一对,宋淮钦看向叶之安的眼里充满了赞许。 “叶医生,舞蹈跳的很不错!” 叶之安骄傲的昂着头颅得意道:“我可是拿过国标女单舞的冠军呢!” “哦?什么时候拿的?” 叶之安尴尬一笑道:“14岁!” 宋淮钦听完闷声笑了起来,一曲结束以后宋淮钦放开了叶之安的手,牵着她来到休息区小息一会儿。 宋淮钦看到叶之安轻轻的甩了甩脚,随后眸光一闪道:“我累了,走吧!”说完强势霸道的牵着叶之安的手和其他人一一道谢后离开了,走出大厅门口,宋淮钦打横将叶之安抱起,叶之安被他吓的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你…人很多,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宋淮钦停下来紧紧的抱着她:“你要是继续大声的嚷嚷,我不保证还会有多少人看到。” 叶之安听见他威胁的话语,抿着嘴唇不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回房间。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觉得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碎了,晚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头发,露出她的纤细的脖颈。她太瘦了,瘦的抱着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骨头。因为瘦眼睛显得更大了,脸也小小的,宋淮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后看着前方不再言语。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穿过小道,走过楼梯,开门将她抱进房间轻轻的放在沙发上,随后蹲在叶之安的面前,眉目柔和的看着叶之安道:“困了就先睡,我今晚有点事情要处理。” 叶之安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脱下高鞋子蜷缩在沙发上倚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也顿时觉得无趣,站起身来看了叶之安一眼后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罗老太太的房间里。 一个身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在和罗老太太争执着,他在饭桌上听见了罗老太太要将二房的产业悉数归还以后心中愤愤不平,等舞会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摸到了老太太房间里问起了这样做的原由。 罗老太太此时正在诵经祈福,见到是他的时候吃惊了一下以后镇定下来询问着他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 中山装男人也犹豫了一下,单刀直入的表明了来意。 罗老太太听完他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心里愈发的失望。这么多年的宗族培养,终究培养出来都是鼠目寸光的人。罗氏的基业终究是保不住了。 罗老太太对着中山装的男人摆摆手。“不要说了,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男人咬了咬牙,愤怒的压低声音道:“你凭什么把产业拱手相让,你别忘了你是哪房的人!你私自做决定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罗老太太叹口气,转身朝着里间走去。男人见她要走,忙上前一步扯着她的手腕低吼道:“事情还没解决,你不能走!” 罗老太太也怒了,奋力甩开他的手疾言厉色道:“你们的产业?把持这么多年,用二房的产业挥霍无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总有一天要还,还有!这么多年了,罗氏的产业交到你们手里,你们有把它好好经营吗?我不过问你们,但不代表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见到他的手里,罗氏的产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压在你们手里只能是看着祖宗心血毁于一旦!” 那男人被罗老太太这么一吼,愣了愣神,随后暴怒道:“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好,我就不明白了,他就是第一次来你就这么信任他?”说完西装男轻佻的打量了她一眼,“你不会早与他有勾结吧!要不然我实在不明白你才见过他就愿意把利益拱手相让!” 罗老太太听完他意有所指的话语,惊惧万分,她没想到他思想竟然龌龊到这种地步,瞬间暴怒,扬起手就要他打他。那男人上前一步抓住了她还没有落下的手腕,脸上青筋爆起,阴狠的盯着她道:“我来这里,是代表着大家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一声,称呼你一声姑母还真把自己当一家之主了。股东会决议你最好别去参与,要不然颐养天年的事还真是说不定,我们已经决定了,今晚就做了他!” 罗老太太听完他的威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不敢相信他们为了利益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行凶杀人,你别忘了他们在东南亚也是不容小觑。” 中山装男人听完不屑的笑了笑:“你怕他,我们可不怕,他们或许在东南亚有一点势力,可你也别忘了,这里可是罗氏盘踞百年的英国!” 罗老太太早已经派人去东南亚打探过消息,虽然打探到的都是些明面上能查到的东西,可第一次看到宋淮钦的时候她的直觉就告诉她,他绝对不是像传回来上的资料那么简单。 罗老太太阴沉着脸警告着他不许对宋淮钦妄动,否则后果不是你我承担的起的。中山装男人不屑极了,他又不是没派人去了解过宋淮钦,看到资料上出来的信息时,心里更加的不把宋淮钦放在心上。 中山装男拂开罗老太太揪着自己衣襟的手,罗老太太一个没站稳一下子酿炝的摔倒在地,中山装男捋了捋被罗老太太揪皱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罗老太太冷笑着说道:“你最好不要再参与此事,好好养你的老其他的我们自然会有决断。”说完皱着眉头冷着脸离开了她的房间。 罗老太太看着不听劝告的男人,气急捂着心脏白着脸躺在地上抽搐起来。罗老太太视线模糊隐隐约约看到门口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她奋力向那道身影伸手求救,祈求着他能帮帮自己,可那道黑影就是不动弹半分,慢慢的罗老太太陷入了昏迷。 门口的人听着屋子里动静逐渐变小没有声音以后才禽着一抹冷笑迈着长腿离开了罗老太太的房间。 罗老太太因为突发心梗抢救不及时死亡,参加完舞会的众人一时间猜测万分,各个都极力撇清自己的嫌疑,生怕自己成为了怀疑的对象。 因为罗老太太的突发状况,整个罗氏都被打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人都忙着去争抢罗老太太名下的产业股份。 一时间整个罗氏产业都动荡不安,整个利益集团陷入内斗之中。 第三十八章 吓唬她 叶之安靠着沙发不知不觉的的睡着了,半夜突然被自己的梦惊醒。她做梦梦到罗老太太一脸哀伤的看着她,叮嘱她要小心。一阵浓雾袭来后就不见了。 叶之安的醒来后揉了揉发麻的手臂,看着房间里空无一人,不由得思索起来宋淮钦去了哪里。 宋淮钦离开房间以后来到罗老太太的房间,打算出手。没想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房间里隐约出现的争吵声,宋淮一挑了挑眉,有人比他还迫不及待。 宋淮钦潜伏进了罗老太太的佣人房间,潜伏在玄关处静静的等待着房间里的人出门以后再动手。没多会儿就听到了罗老太太房门开启又合上的声音。 宋淮钦静等两分钟以后才开门来到罗老太太的房间,他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敏锐的察觉到里面的人呼吸急促,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宋淮钦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里面的动静,没过多久里面人就渐渐没了动静。 宋淮钦站在门口冷笑着一脸的冷漠,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不用他出手就能顺利开展计划,这样的幸事真是再有也不嫌多。 宋淮钦确认里面的人没有动静以后才步履稳健的离开的罗老太太的房门口。 宋淮钦离开了罗老太太的房门口后来到了叶之安的房间,宋淮钦轻轻推开房门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将手臂环抱于胸前一脸凝重的叶之安。 看到宋淮钦推门进来,叶之安不由得紧张起来,一脸严肃的看向宋淮钦。轻声道:“你去哪里了?” 宋淮钦眉目阴沉的看着叶之安,随后展颜一笑道:“担心我?这么晚还不睡。” 叶之安一脸严肃的看着宋淮钦,一字一句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宋淮钦点点头。“接着说。” 叶之安死死盯着宋淮钦的脸,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我梦到罗老太太告诉我要我小心点。” 宋淮钦轻轻笑着:“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你就能梦到她了?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 叶之安对他的话语不为所动。“罗老太太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她房间位置。 “大半夜的去探访主人,你觉得合适吗?” 叶之安立马警觉起来,“你把罗老太太怎么了?” 宋淮钦沉下脸来,不悦道:“叶之安,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让你对我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来给我扣帽子,怎么?这就是你所说的理性和公平?” 叶之安自觉理亏,也不同他争辩,只说:“我…预感不是很好,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轻嗤一声,随后走到她身旁坐下,掐住她的后脖将她拉近自己喃喃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什么身份,客人半夜探访家里的主事人,怎么看都是怎么包藏祸心,你圣母心泛滥我不管你,可你不要顶着罗太太的名义去做蠢事,你明白吗?” 叶之安被他掐的有些疼,胸口憋了一口气,恼怒道:“可你别忘了,她白天对你可是不赖。况且她是个花甲老人,你这样真的问心无愧吗?” 宋淮钦低声喝道:“蠢货!怎么,一个扳指就将你笼络了?我送给你那么多名贵珠宝,加起来不比你那破扳指值钱?你怎么不为我着想呢?在利益争夺里,只有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都被人调查的差不多了,还为人着想呢,叶医生!过度的善良就是愚蠢,这点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叶之安的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他的言语。只能无声的张了张嘴,随后一脸颓然的垂下头。 宋淮钦看着她一脸颓然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如今看来你与那些冲昏头脑的女人并无区别,叶医生,你真让我失望!” 叶之安轻叹了一口气,“可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宋淮钦轻嗤一声,对于叶之安的理念感到不可思议的愚蠢。 “耶稣见你都要给你鞠躬,生死有命,她在罗氏权利斗争中是胜是败,全看她自己,你又不姓罗,担心她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叶之安猛然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的看着宋淮钦。“我?难道罗氏要对我下手?”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觉得她实在蠢的离谱,索性甩开钳制她的手,嫌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不想死的话那就去睡觉!”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愣,随后麻溜的跑到浴室卸妆,洗漱起来。做完这些穿着浴袍一小跑着回到床上掀被子躺床上一气呵成。 宋淮钦闭着眼睛听着里面传来咚咚的跑步声,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叶之安胆大的时候敢持刀逃跑,涉及到自己生命的时候又特别胆小,真的想剖开她的大脑看看里面的构造。 宋淮钦愉悦的勾着唇角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等到里面彻底没声音了以后才睁眼才起身推开里面的房门静静走到叶之安的床前站着眼光复杂的看着已经熟睡的叶之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给孟听发了个消息以后,转身去到了浴室。 热水流过身体,慢慢的让宋淮钦原本冷下来的心也逐渐热络了起来,原本按照他的原计划,他要将叶之安献祭出去完成计划里的最后一环,但是看到叶之安恬静的睡颜,他第一次不忍心杀一个人。每每想到初见叶之安的的那个干净又温暖的眼神时,他就下不去手,狠不下心。 他不愿意让叶之安这双澄澈的眼睛永远的闭上回归于泥土,她是个勇敢又善良的女人,是他强行将她带入自己的身边,融进这个荒诞的世界,罢了,就让自己私心一次吧。 宋淮钦想完这些关上了淋浴的开关,拿过恒温架上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随后裹上浴袍推门而出。 将拆卸下来的手枪凑好以后宋淮钦将手枪握在手里朝着叶之安的走去。掀开被子轻轻的躺了上去,将枪塞在枕头底下握着,另外一只胳膊揽过叶之安的腰,将她紧贴在身侧,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味浅眠起来。 叶之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窗外的空气也透露出一股冷空气的味道。 整个庄园别墅都透露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叶之安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身侧的人。宋淮钦闭着眼另外一只手伸在枕头底下,另外一只手死死地禁锢着自己的腰。叶之安的将他搂着自己的腰的手轻轻的挪动开,挪动了半天也没有将他的手移开分毫。 宋淮钦睡得浅,叶之安呼吸不对的时候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想看看叶之安到底要干什么。 叶之安的手掰着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宋淮钦偷偷加重了力气让她无法搬动丝毫。叶之安没有将他的手移开,生气的在被子里顾涌了几下,气鼓鼓的轻轻的蹬了一下他的腿。 宋淮钦也没有再装睡了,索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叶之安。“你干什么?你床品这么差的吗?还踹人!” 叶之安不满的说道:“你的手!请你拿开好吗?” 宋淮钦不拿反将她搂了更紧,随后一脸的失落。“亏我还守着你一晚上呢!叶医生,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叶之安懵了一下。“什么?昨晚怎么了?” 宋淮钦轻轻笑着:“你也真的心大,我都明晃晃的说了,你还能睡的那么死。” 叶之安听完这话被吓的一个激灵,瞌睡也没了,立马严肃起来。“昨晚是真的出事了吗?罗氏有人对我们起杀心了?” 宋淮钦曲起了一条腿,慵懒又漫不经心。“当时你也在饭桌上的吧!罗老太太那么明目张胆的宣布归还产业,你要是那些人你会怎么办?” 叶之安抿着嘴唇。“当然是…让他们知难而退,放弃产业…!“ 宋淮钦嗓音低沉又旖旎。“睡醒了果然就不一样了,脑子也回来了。我可是一晚上都没合眼呐,叶医生,你该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呢?” 叶之安被他说的诧异。“这事不是你带我来才引起的吗?我危险也是你造成的吧!你保护我不是应该的吗?” 宋淮钦听完低声笑了笑。侧头眼睛亮晶晶又一脸的期待看着叶之安。“可我本来可以选择逃跑的不是吗?”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噎,“可你没跑不是吗?” 宋淮钦勾着唇角。“是啊,舍不得罗太太所以冒着生命危险留在了罗太太身边。” 宋淮钦说完一个翻身将叶之安压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之安。“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吗?那现在…叶医生可以以身相许了吗?” 叶之安感受着他的渴望,尴尬得不知所措,只能哈哈一笑道:“来世,来世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可宋淮钦到嘴的肉哪能放过,不管不顾的低下头攥取着叶之安的唇舌与之深吻起来。 叶之安双手抵在宋淮钦的胸膛,躲闪着宋淮钦的舌头,宋淮钦与她追逐一会儿,放开了她的舌头,翻身躺在了她的身侧。 抬手搭在额头上轻声呢喃。“等会儿,你跟在我身边别乱跑,别人问你什么你就只管说你自从晚会回来以后就累到睡着了!” 叶之安的抿着被他吮吸的发麻的嘴唇,不安道:“昨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了吗?我们会不会回不去了?” 宋淮钦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缱绻。“放心吧,想动我的人都已经见上帝去了。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叶之安听到他这么说,没来由的放下心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可能见到了他的狠辣和手段,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出事呢。 宋淮钦打电话让人给他和叶之安送来早餐,是叶之安喜欢的吃食。 叶之安起床简单洗漱一番以后,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晨袍,赤裸着脚在房间的小桌上吃着宋淮钦让人送来的早餐。 宋淮钦陪着叶之安喝着清淡的粥,吃着新鲜的时蔬,看着叶之安小口小口的犹如兔子般吃着芦笋,被她这样逗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放下汤匙,靠着沙发椅看向叶之安。“这是你最后的早餐?” 叶之安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了筷子擦擦嘴用汤匙小口喝着粥。 “这道芦笋是真的好吃,跟你商量个事呗!以后能不能让你的厨师给我多做点中餐啊,东南菜和西餐虽然好吃,但是我真的很想念那口正宗的中餐。或者你让我自己出去买食材回来自己做,怎么样?可以不?”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叶之安的得寸进尺。“你打算做什么中餐,宫保鸡丁?” 叶之安喝着粥停顿了一下思索起来,“红烧肉,四喜丸子,要是能吃顿火锅就好了。” 宋淮钦皱着眉,听着这些没听说过的菜名。“就只喜欢吃这些吗?” 叶之安夹起一颗虾仁送进嘴里,认真嚼着,含糊不清道:“也不是,想吃的太多了,就是比较馋这几样。” 宋淮钦听完以后点点头。“可以!” 叶之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嚼着着芦笋。“你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英国的水土是有些东西在里面的。”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话。笑了笑:“怎么?喜欢之前的状态?你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 叶之安喝着粥被他这么一说,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手忙脚乱的喝了口水才将心里的那口气顺了顺。 “你当我没说过吧!你真是吐不出象牙来!”叶之安愤愤的说着。 宋淮钦抬起桌上的水,嘴角含着笑浅浅抿了一口水。 叶之安吃饱喝足以后打算继续睡觉,却被宋淮钦催着换衣服下楼去大厅里看戏。 叶之安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装裙,宋淮钦带着叶之安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一群人正在闹哄哄的争论着什么。 第39章 抓活的 大厅里的人正闹哄哄的争执着什么,看到宋淮钦牵着叶之安到来,纷纷停下争论注视着他俩。 叶之安不安的任由宋淮钦牵着她走到人群的中心,在那里昨晚在宴席上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脸气愤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看到众人的脸色不对才徐徐开口道:“怎么了?这么热闹。” 眼镜男听到宋淮钦这样问,因为坟墓涨的通红的脸闪过一丝不自然和难为情。 “今早照顾姑母的佣人去到姑母的房间照例为她准备沉香,没想到敲半天门没有人答应,推门进去以后才发现姑母穿着睡衣躺在地板上,随后通知家庭医生来…姑母…早已经逝去了。” 宋淮钦故作惊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可昨晚姑奶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 眼镜男一脸悲痛的哀戚道:“是啊!昨晚都还好好的…可今早就没了气息了,通知警署的人来,法医鉴定说…突发心梗去世的。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昨晚对姑母不敬造成她心梗。”眼镜男说完哽咽了一声,随后又拉着宋淮钦痛心疾首道:“好侄儿,…你是知道我的,我…” 宋淮钦安抚似的拍了拍眼镜男的胳膊,沉痛又无奈的说道:“伯父…你也别太自责了,姑母年纪大了,什么突发情况也都是有的。逝者已矣,生者坚强啊…” 眼镜男摇着头叹气道:“好侄儿,这个时候也只有你相信姑父了。” 宋淮钦勉强笑着对着眼镜男点了点头。叶之安在他身侧看着他炉火纯青般精湛的演技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着宋淮钦,他要是进入演艺圈妥妥的影帝嘛。 其他人看着他俩站着互相安慰起来以后,面色也极为不爽。忍不住开口道:“现在姑母已经不在了,现在多说一些还有什么意义!” 眼镜男愤怒道:“罗楚涵,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年岁稍微小一点穿着灰色条纹西装的男人冲着眼镜男嚷嚷完这一句之后畏畏缩缩的朝着人群里挤了挤。 宋淮钦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愈发好笑,却又面色悲伤道:“各位,姑奶奶已然去世,还是早早让她入土为安的好。 其他人见宋淮钦这么说,也都纷纷冷静下来,互相窃窃私语商量着。半晌过后一个蓄着胡须满眼精明的男人才冲着宋淮钦点点头,满眼精明算计的看着宋淮钦道:“侄儿说的对,当下的任务是尽快让姑母入土为安,其他的事等姑母葬礼完以后再说吧!” 其他与他同辈分的人看着他如此出头心里不由得暗自讨厌,姑母才死就有人按耐不住想要主事人的话语权了。 男人看着其他人没有其他意见,颇有家主威严的说道:“三天后在大厅设灵堂吊唁,将姑母入土为安。” 宋淮钦对着男人点头致歉,随后就向眼镜男告辞,三天后来参加罗老太太的葬礼吊唁。 随后就到拉着叶之安穿过人群走出了吵吵嚷嚷的大厅。 叶之安跟着宋淮钦的后面步履不稳的走着,来到喷泉池边的时候宋淮钦感到她的吃力后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之安,叶之安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开口道:“干…干嘛?” “等会儿你和宋一一起走,他会保护你的安全去到西区的别墅,你…在那里等我,明白?” 叶之安磕磕巴巴的问道:“那…那你呢?” 宋淮钦好脾气的回答着叶之安的问题。“我?我和孟听在你们后面为你垫后。” 叶之安紧张的抓住宋淮钦胳膊,惶恐的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谨慎的靠近宋淮钦低声说道:“真有人要对我们动手吗?可这里是英国啊!他们不怕…吗?”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将自己的胳膊抓的陷进去,不由得有些好笑。随后抬起手臂像拍小狗一样拍着叶之安的脑袋道:“凡事皆有可能。” 话才说完就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到了喷泉池前,几天未见的宋一从车上步履轻盈的下来。 宋一身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就简单的套上了一件黑色圆领短袖,宋一打开车门朝着叶之安的走来,邪肆俊美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叶医生,请随我来。” 宋淮钦对着叶之安点点道:“去吧。” 随后叶之安忐忑不安的跟着宋一钻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叶之安忍不住回头看着后面的宋淮钦,也恰巧这时孟听开着的迈巴赫也稳稳的停在了宋淮钦面前,车上的黑色西装手下为宋淮钦打开了车门将他护送上车。叶之安这才放下心来坐正身体。 宋一看到叶之安这样还以为是她为宋淮钦担心,随即声音轻柔又缓慢道:“叶医生不用担心,宋先生有孟哥的保护,不会有事的。” 叶之安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懒得解释了,只能敷衍的点点头。 两辆迈巴赫一前一后的行驶着,在庄园车的带领下穿过草坪中间的道路,七拐八绕的出了庄园门口。 车子稳步前进着,行驶到一处车辆极少的路段时,叶之安看到宋淮钦车辆的后面加速行驶着一辆黑色的凯雷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的看着来势汹汹的车辆,心里警铃大作,顿时感觉到不安。 宋一看到了宋淮钦背后的凯雷德也皱起了眉头,从腰间掏出一把柯珞克19手枪,又从座位底下拖出一把QBZ191射击步枪。将子弹填装满上膛以后又将座位底下的防弹衣递给了身旁的叶之安。 叶之安的看到怀里的防弹衣担忧道:“你呢?” 宋一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开口道:“我穿着的,你快穿上吧。” 叶之安听完他的话这才手忙脚乱的穿起了防弹衣。 宋淮钦身后的凯雷德加速死死地咬着宋淮钦的车子,企图撞上他的车身将他别停。宋淮钦的车子灵巧的一个躲闪没有让凯雷德得逞。 凯雷德见宋淮钦的车子躲过以后,加速来到宋淮钦的车身旁企图将宋淮钦的车子逼离公路。 叶之安看到这凶险的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宋一看到叶之安这样,轻声安慰起来。“不用担心,叶医生,这点小伎俩对于孟哥来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在孟哥面前都不够看的。 叶之安看着宋一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枪。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现在越来越胆小了,以前被枪顶着脑袋也不会这样畏畏缩缩的。 叶之安才这样想着,后方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声,凯雷德的突然加速咬着宋淮钦的车子不放,被孟听猛然打了方向盘,凯雷德眼看着孟听驾驶的迈巴赫就要撞上他们的左侧轮毂,急忙打着方向盘踩着急刹才勉强立在公路边缘上。 孟听这一挑衅行为彻底凯雷德来了脾气,猛然提速向着迈巴赫撞去,孟听看着后视镜里疯狗一样急眼的凯雷德,笑得眼睛都都眯起来,手握着方向盘乐呵呵的转头和宋淮钦说道:“宋哥,你看!就这点技术,你说他们接这一单多少钱啊!30万英镑有吗?” 宋淮钦眼里淬着寒意,勾着唇角看着后侧死咬着他们不放的凯雷德。“孟听,要活的!” 孟听听完宋淮钦的吩咐,恭敬的点点头。随后猛打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将车辆调头疯狂冲向凯雷德。凯雷德看他们彻底疯狂以后迅速避让着迈巴赫,防止正面冲向能听他们。现在不能用枪,一旦发生枪战会很快将警察引过来,到时候他们就很难急流勇退了。 孟听不管不顾的开车冲撞着他们,两辆车的摩擦着错过,火花四溅。 一阵巨大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缕缕青烟从地面升起。 孟听副驾驶上的手下打开车窗拿出改装过的消音枪,一枪打在凯雷德的右前侧的轮胎。车里的人没料到对方有这么专业的枪,被打的措手不及。 轮胎一下子瘪了下去,由于急刹车子失去控制一下子翻了,车身向前滚了几下,又向前飞出去几米以后才堪堪停下。 油箱被摩擦得破开里面的汽油洒落一地,车身在地上摩擦出火花竟然将地面的汽油点燃了,顿时路面上的汽油燃烧起来。 叶之安看着身后发生的凶险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场面她只在好莱坞电影中看到过,现实里看着只觉得凶险的让人头皮发麻。 眼看凯雷德就要着火爆炸了,里面的人浑身是血提着枪敲开车窗玻璃从里面爬了出来。 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孟听副驾驶上的蒙德率先开了枪,一枪打在胸腔让他失去了行动力。 余下的三人看着伙伴中枪,顿时慌了神,拿起手里的枪猫在车身后试图开枪向宋淮钦他们反击。 孟德也不和他们废话,打开车门翻滚下车,偷偷来到车身前悄然绕到他们的斜后方,“砰砰砰!”一阵枪响过后,那几个人都身中数弹,瘫倒在地。 血腥味和汽油燃烧的味道混合在空气里,叶之安坐在车里也能闻到,目睹了枪战的全过程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中枪的人躺倒在地上,血液的流失让他们也逐渐恐慌起来,纷纷呻吟着。 孟听下车和蒙德将他们拖着来到迈巴赫车前,刚把人拖到宋淮钦面前身后的凯雷德就突然轰的一声,整个车身燃烧起来,浓烟滚滚。 宋淮钦坐在迈巴赫的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手枪。 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眼睛里全是狠辣和凶残。宋淮钦下车,宋一就将车驾驶到宋淮钦面前打开车门,宋淮钦坐上车。冷冷的看了一眼叶之安,随后看向地上的男人,扬起一抹残忍又冷血的笑。“带回去!今晚给我答案。” 蒙德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拖拽死物一般将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塞进了车里。随后钻入车里,孟听启动车子朝着公路的另外一端驶去。 宋一驾驶着车辆朝着西区的别墅驶去,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身上穿着的黑色防弹衣,忍俊不禁。 “好玩吗叶医生?比电影里的如何?” 叶之安白着脸,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不用说叶之安也大概能猜到了此次的袭击是什么人所为。 人为了利益可以公然无视法律和生命,明面上的繁荣内里却这肮脏不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好玩。这对我来说超出接受范围了。” 宋淮钦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头。“南苏丹的场面只怕不比今天逊色半分,那个时候的你怎么做的?” 提到南苏丹叶之安垂下了眉眼,眼神寂寥又落寞。“那个时候虽然害怕,但是有我熟悉的同事,还有维和部队也在,怕虽怕但是每天都有希望。” 宋淮钦嗤笑一声。“你这么说,这里让你每天都没有希望吗?” 叶之安苦笑一声,随后抬起头来眼神温和又平静的看着宋淮钦的眼睛。“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希望的!” 宋淮钦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看着叶之安的困顿,像一只不甘困于笼子里渴望自由的鸟,叶之安越是这样,宋淮钦想要摧毁的欲望就越强烈,更想要强制的将她困在身旁,永远做他掌中之物。 “我认为你是有希望的,每天穿不完的高定,戴不完的名贵珠宝首饰,享受不尽的富贵,这样的生活还能算没有希望吗?你如果想要继续从事医学类的职业,我也可以将你安排到最顶尖的医学团队里,在那里可以享受到你努力都无法企及的医学名望,这样的生活怎么不算有希望呢?你唾手可得的东西是别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样的生活还不能让你满意?” 叶之安静静的看着宋淮钦,他分析的角度向来都是从利弊出发,这点符合他的性格和身份,可他忘记了他们是在哪里相遇的,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些,那她大可以继续留在爱丁堡大学继续深造,而不是前往南苏丹做无国界医生。 “你永远不懂得我真正想要的,你也不会理会我痛苦的缘由,你对我如同对待你的宠物一般…算了说的太多你也不懂,你精神世界是贫瘠之地。你不懂的。” 宋淮钦晦涩如深的看着叶之安,一脸的冷漠。 第40章 她想要自由 宋淮钦冷笑着听完叶之安的这一番言论,心里不解又觉得没必要和她争辩。 “叶之安,你永远都无法正视你自己的内心,接纳自己的所有才能真正谈得上有希望。” 叶之安闪烁着目光看着宋淮钦,她不理解他的这番言论,也不理解他为何会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 宋淮钦轻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叶之安的疑惑的脸。 “叶医生,这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太过于理想主义了。用心去看这个世界。” 叶之安皱着眉头看着他,不解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过于理想主义,我从小到大接受的认知都是人是要善良,充满美好的。你我认知不同,宋先生大可不必将我拉入你的世界。我也不渴望宋先生能理解我的苦楚。你和我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人。你长年游走在灰色地带,见多了人性丑恶的一面,你自然是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人心甘情愿去做一些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我理解你为什么这样想,就像我常年处于美好生活里一样相信人性美好的一面,也愿意不为了利益去做一些事情,去帮助别人。过于在你看来是一种可笑的行为,可就是许多有这样行为的人才让这个世界变得有温度不是吗?”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言论挑了挑眉,不再说话,他不想同她辩论什么,他只需要他再她那里想要得到的东西能让他得到就行了,至于她想要什么,只要物质上的他都可以满足。叶之安说的是对的,他从不理会她的苦楚,因为他从不把除了利益之外的事情放在心上。 “哼,你倒是比其他女人活得通透。” 叶之安眼神一痛,随即眼神里的光芒暗淡下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想法,你明明拥有许多优秀又美丽的女人,她们都爱你,也跟你有话可说,可你宁愿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你,甚至不认可你的女人身上,如果是单纯为了男人尊严的那点征服欲,我想你也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你的经历也无法让你做这种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我不明白你!” 宋淮钦勾着唇角,浅色的眼睛里满是饶有兴致的趣味。“你在游说我放了你?” 叶之安一愣,随后坦诚的点点头。 宋淮钦见她这样,轻声一笑。“你倒是诚实,可你不怕你这样诚实我会杀了你吗?” 叶之安也笑了笑。“不知道啊,每天都徘徊在怕与不怕中间,说怕吧,可我不也说了,说不怕吧,我只敢游说你。” 宋淮钦看着她淡淡的摇了摇头,“你真的是个特别矛盾的人,你从未看清自己的内心。” 叶之安舔了舔嘴唇,偏头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不要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你我认识也不过数月的时间。” 宋淮钦难得好脾气,不屑的撇了撇嘴后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枪。 宋一听着两人的讨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两人的沉默。只能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他不明白叶之安为什么会感到痛苦,人这一辈子不就是简单的活在当下,为了利益去做事去活吗?争取自己想要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什么非要想要去搞明白人生的价值和那些虚空的大道理呢?搞明白了又有什么用,脚踏实地看到眼前真实的才是最重要的。 宋一抿着薄唇,他认为叶之安就是闲出屁来了,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对这个世界有了失真的看法。宋先生脾气也是真的好,容忍着她这样的无病呻吟。想到这里,宋一猛然间嗅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事情,叶之安对于宋先生来说可能不同于他包养的其他女人。他似乎对她是有些不同的。 宋一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叶之安,这个女人说身形外貌也并没有美丽到堪称绝色,难道宋先生喜欢无病呻吟那类型的? 宋淮钦感受到宋一瞟在叶之安身上的眼神,目光狠辣又阴鹜的看着宋一。 “你的教官没有告诉你,眼睛是用来做事的吗?眼睛不想要了?还是你想去东非了?” 宋一被宋淮钦开口警告了,脸色顿时一白,心提到了嗓子眼。挺直脊背低垂着头犹如断脊之犬。“对不起…宋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让我去东非。我回去会去领罚的。” 叶之安看着宋一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害怕,疑惑的看着宋淮钦。“你能不能不要吓唬小孩子。” 宋淮钦被叶之安说的一愣,随后笑得儒雅,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到能让人感到空气凝固。 叶之安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也瞬间紧张起来,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目视着前方,心慌得不敢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看着她这鸵鸟样,心里的不悦也被冲淡了一点。随后向叶之安招招手,叶之安看着他招手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生怕他在车上当着小孩的面做些不好的事。 可又怕宋淮钦发起怒来,只能悻悻的转过头去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宋淮钦似是看到了叶之安内心的想法一样,轻笑出声。“想什么呢叶医生,你又不是行走的春药,随时随地都能想要你。过来,我看看你的手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听完他的话,脸上顿时爆红,从耳朵红到脖子,太丢人了,她自己想太多了。宋淮钦这嘴真的好毒。 叶之安将手腕伸到他的面前,哪成想宋淮钦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紫罗兰色的手镯,套在了叶之安的手腕上。 “那个玉扳指颜色太过于老成,不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紫色刚好,温柔又俏皮。很适合你”。说完将那个玉扳指随手揣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叶之安看着手腕上泛着盈盈光辉的玉手镯,发着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淮钦笑着看向她,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叶之安知道她再拒绝下去宋淮钦真的会给她知道什么叫勃然大怒。 随后低下头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宋淮钦见她知趣也不再为难她。“这是给你的奖励,收着吧。” 叶之安收回了手,她很想知道宋淮钦是怎么知道她手腕的大小的,他拿给她的不论是手链还是项链亦或是那个戒指都是十分适合她的尺寸大小。 想到戒指,叶之安将手指上的那枚黄钻戒指摘了下来,拉过宋淮钦的手将它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戏已经演完了,戒指就该归还你了。” 宋淮钦摊开手掌细细端详着掌心躺着的那枚钻戒。“不喜欢黄钻,那粉钻和蓝钻呢?喜欢哪个?” 叶之安摇摇头。“不是,钻戒是给你爱的伴侣,我不是,所以这枚戒指应该归还你,等你哪天找到共度余生的伴侣后再给她戴上。”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说辞,不屑的轻笑一声,“我的太太不会用二手货,你既已经戴过了就好好拿着,卖也好,丢了也罢,你自己高兴怎么来就怎么做。没必要归还我,一个黄钻而已,又不是什么稀奇货。你把我想的也太小气了些。”宋淮钦说完将钻戒强硬的扔进她的怀里。 叶之安看着自己腿上躺着的那枚戒指,抿着嘴唇。这颗鸽子蛋大小的黄钻在他口中仿佛是一颗玻璃石头一样不起眼,她实在无法理解到底要什么奇珍异宝才能让宋淮钦高看一眼。 叶之安抬起头来看着看着宋淮钦傻里傻气的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多有钱?” 宋淮钦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之安这个问题,他的产业太多,黑的白的都有,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产业。他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不知道,没统计过。” 叶之安听完他给的答案也被噎了一下,第一次清楚直观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富而不自知。 宋淮钦淡淡的问着:“怎么突然对我的财富感兴趣了?” 叶之安举着手里的黄钻道:“拍卖行里拍出天价的黄钻就这样被你随手送人了,就突然好奇了。”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震惊的模样,觉得可爱。“噱头罢了,不过是就是块被赋予价值的石头” 叶之安咂了砸嘴,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从宋淮钦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令人不舒服。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叶之安坐直了身体,身体后仰靠着车椅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一排排树木。 “接下来还需要我出场吗?”叶之安心不在焉的询问着宋淮钦。 宋淮钦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三天后罗老太太的葬礼,需要你陪我去吊唁。不过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叶之安好笑的看着窗外。“怎么到了英国就开始变得绅士了,在曼德勒你可不是这样的。” “在曼德勒我是怎样的?”宋淮钦侧头看着窗外声线淡漠的问。 “在曼德勒你不会问我这些,只会通知我一声让我去。” 宋淮钦勾着唇角笑了笑。“是吗?我有那么专横吗?” 叶之安郑重的点了点头。“岂止专横,还变态暴力。” 宋淮钦挑了挑眉,对她的抗议不做反驳。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开始怜惜你了吧!”宋淮钦看到叶之安破碎的模样心里愈发不得劲,特别是看她瘦得突出的锁骨和那张巴掌大的脸。他想将她好好养着,独自美丽给自己看,做他美丽的笼中鸟。 叶之安听到宋淮钦直言不讳,随即愣了一下。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宋淮钦那张好看的侧脸,立体的眉眼,饱满的嘴唇,清晰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他生的可真好看啊,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永远都是一副惊艳人的模样。他的妈妈一定是个顶级大美人吧。 “宋淮钦,你生得可真好看!你的妈妈一定也很漂亮吧!” 宋淮钦侧过头看着叶之安一脸花痴样。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那你上学的时候一定是学校里顶尖人物吧。” 宋淮钦皱了皱眉,他上的军事化的学校没有评比过这些东西,而且他也是想上就上,不想上的时候也有老师跟着他跑为他授课没有体验过她的学习生活。 “可能吧。我没有像你一样完整的体验过校园生活。” “那你怎么…读的书?” “有老师跟着我为我弹性上课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弹性上课?”叶之安傻眼了,她第一次知道有钱人的读书也如此的不同。 “嗯,我愿意学习的时候就学,不愿意的时候就到处去飞。”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大惊小怪的模样有些疑惑。“难道你不是这样的?” 叶之安呵呵一笑,“没有,每天按部就班的学习,不想学习的时候就请病假躲到墓园看看妈妈。” 宋淮钦抬眼看着叶之安。叶之安似乎是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手撑着头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宋淮钦看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愿也安静的闭目养神起来。 宋一看着刚才还气氛凝重的两人又重新说起话来,简直看懵了。在他的映像里,宋先生绝对不是一个会和女人讲述这么多废话的男人,大多数时间都是不苟言笑的高冷。残暴又狠辣才是他的底色,以至于道上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是闻风丧胆的。 他们作为他的手下对于宋先生又敬又怕。他的惩戒手段是相当严厉又惨无人道。从他手里要想拿钱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活着从那些竞争者里脱颖而出。 而他们在宋淮钦那里得到的钱也比其他组织都高出三倍,执行的任务如果完成的好的话除了能拿到本来的薪水外再多三倍的奖励。 不过他和其他组织里的其他人不同,他生下来就是宋淮钦的死士,这辈子为宋淮钦而活。哪怕宋淮钦让他自己开枪自尽他也不能有片刻的犹豫。为宋淮钦而死,对于他来说是无上光荣。他愿意。 宋淮钦感觉到宋一的分神,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审视着宋一。 宋一从同等的竞争里杀出来,自然是有他的本事在的,只是他身上的少年气还存在。这样的人他无法完全信任他的能力,刀尖舔血的生活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他在想,要不要把宋一丢去南苏丹在阿文的手下历练一番,如果他能活下来经受住考验的话他仍然跟在自己的身边,如果经受不住的话再重新挑选一个就是了。 第41章 征服她 回到西区别墅的叶之安噔噔噔跑上楼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家居服。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做完这一切的叶之安才彻底放松回到房间宽大又柔软的床上睡了起来。 距离她和父亲见面的日子也逐渐越来越近,她抱着宋淮钦会信守承诺的决心安安分分的听从安排,不再顶撞宋淮钦,等见到爸爸以后想尽办法让爸爸联系警方或者联合国将她解救出狼窝。 宋淮钦回来以后直奔书房,孟听将做局用的合同都拿给宋淮钦过目。宋淮钦略微翻了翻就送还给孟听了。“你办事我放心!刚才那拨人呢,提到书房来。” 孟听点点头,转身去到楼下的车库里将人拖着直奔书房。 那三人身中数弹,尽管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过多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宋淮钦看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三人,一脸的冷漠。 宋淮钦从椅子上起身缓慢踱步到领头的那人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墨西哥人。“说出幕后的人,我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个痛快!” 地上的那人死死地顶着宋淮钦,一脸的倔强,他在拖延时间,一旦真的说出来了宋淮钦会很快送他见上帝,他试探着宋淮钦能否因为情报选择暂时给他治疗。 宋淮钦见他不说话,抬脚用脚尖反复在他大腿上的开放性枪伤碾压着。地上的男人疼的直抽气,气若游丝的呻吟着。 漆黑亮面色的定制鳄鱼皮鞋被大腿上的迸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整个鞋尖,黑色的底面上凝固着的血浆看起来残忍无比。 宋淮钦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伤口,男人疼到已经没有叫喊的力气了,又加之失血量过多,只觉得身上越发的冰凉,四肢仿佛已经没有知觉般一样。其他两个人看到宋淮钦这狠辣的手法,已然被吓到不轻,呻吟着让宋淮钦放了他们。 宋淮钦转身朝着另外一个白人男走去,蹲下身来平静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呢,你也不愿意说吗?” 白人男惧怕宋淮钦折磨他,忙颤颤巍巍的开口道:他们本是暗网里的杀手,一天晚上一个远在美国的ip找到了他们,出价四十个比特币,要求他们在宋淮钦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制造出车祸的假象,杀了宋淮钦和叶之安。 他们将宋淮钦和叶之安背景调查一番,发现只是两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医生和一个生物制药公司的董事长。随后放心大胆的只准备了一些枪支和车辆。没想到的是宋淮钦根本不像他们调查的那样简单,孟听出手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作战手法的专业性和狠辣,比之专业的组织杀手还要利落。 只是那个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乘坐的车辆被孟听撞翻了,油箱里的油漏得一地。爬出来同伴就被孟听的人开枪击毙了。 宋淮钦点点头。“把对方的汇款账号和那个美国ip给我。” 对方见宋淮钦态度有些缓和,舔了舔嘴唇随后虚弱的开口道:“我要医生给我止血。”孟听见状刚想走上前去踹他,却被宋淮钦开口拦住了。“给他找来。” 孟听伸回迈开的腿,随后用自己的对讲机让约翰逊上来。约翰逊曾是法国外籍兵团的一名医疗兵。退役后因为适应不了正常生活投奔了宋淮钦所领导的组织。 没多会儿一个身强体壮的法国男人拎着医疗箱推开门走了进来。 约翰逊走上前来蹲下身简单的为两名杀手止血又给他们推了一支肾上腺素才起身站到宋淮钦身侧。 杀手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不再流动了,随后将自己所知道的地址和账号悉数给了孟听。 孟听将地址通过暗网里查找,发现已经是个空ip,对方账号也是异常。 宋淮钦笑了笑,“倒是还挺谨慎,孟听继续追查下去。至于他们…处理干净点。” 地上的两个人瞬间惨白了脸,额头不断冒着虚汗,“你不能这样,我们还有办法为你继续追查下去的。”宋淮钦居高临下犹如看死物一般看着地上的两人。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没必要了。” 宋淮钦说完迈着长腿离开了书房,孟听见宋淮钦离开以后,戴上了手套,随后从约翰逊的医疗箱里将止血带取了出来默默走向地上躺着的两人将其勒死。做完这一切后孟听累得微微出了一身汗。 孟听将其勒死以后约翰逊走上前来检查两人状况,确认死亡以后才提着医疗箱离开了书房。 孟听取出腰间的对讲机吩咐着手下处理善后工作。 宋淮钦离开了书房以后将脚上的鞋子随性一脱,立刻就有人上来给他递上拖鞋,顺带将他那双带血的皮鞋用袋子密封好处理痕迹去了。 宋淮钦穿上拖鞋朝着酒窖走去,孟听处理完以后寻着宋淮钦的身影去到了酒窖。 推门进来就看到宋淮钦正坐在沙发上桶里冰镇着两瓶威士忌。 宋淮钦喝着酒,看到孟听对着招手道:“喝一杯?” 孟听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随后低下头沉默着,“宋哥,叶医生你真的喜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侧头皱着眉看着孟听,“怎么会这么说?” 孟听喝了口酒才说道:“我感觉到你变了。” 宋淮钦挑了挑眉,“变了?哪里变了?” 孟听咽了咽口水,“宋哥,你没发现吗,你自己的目光总时刻在叶医生的身上,出门遇到合适的珠宝首饰衣服总是给叶医生买来。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变得有温度了。” 宋淮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有吗?我对女人向来大方,你又不是不知道。”随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孟听,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孟听抿了抿嘴唇才开口道:“十多年了,具体的也不记得了。” 宋淮钦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继续说道:“自从那个女人死以后,这么多年看你身边都没有任何女人,怎么?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孟听听到宋淮钦提到了多年前的青春年少里的那抹白色的身影,愣神在了原地。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有过,但是都没有那时候的感觉了。” “感觉?什么感觉?”宋淮钦挑着眉问道。 孟听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太远了,记不得了。只记得那个时候和她在一起很开心,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宋淮钦笑了笑。“你觉得叶之安这个人怎么样?” 孟听听到宋淮钦这样问有点诧异“叶医生吗?嗯…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宋淮钦淡淡的叹了口气,“是啊,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把她强制留在我的身边你说这样对我来说是好是坏?” 孟听看着宋淮钦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事吧,至少宋哥你这段时间是真的舒心。” 宋淮钦慵懒的转着手里的杯子,“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反感呆在我身边?” 孟听沉思着摇摇头:“不知道。” 宋淮钦轻嗤一声,“滚出去吧!” 孟听听着宋淮钦撵人的话语轻轻笑出声,宋哥突如其来问他这些问题,他只觉得好笑,像他这么聪明的人也会有被问题困住的一天。 孟听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对着宋淮钦躬身点点头后笑嘻嘻道:“宋哥,加油!”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酒窖。 宋淮钦喝完杯中的酒,随后起身提着桶里的酒和酒杯朝着叶之安所在的房间走去。 叶之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窗外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落在她的身上,温暖又有着阳光带来的鲜活。 宋淮钦推开门朝着叶之安走来,一进屋里就看到了睡的安稳的叶之安,宋淮钦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茶几上,轻轻走到叶之安的床边沉默的看着叶之安。 她睡的很好,眉头舒展开来,满头乌黑的发丝铺满了枕头。或许是刚刚经历了危险,她的手紧张的攥着被子,腿不安的蜷缩着。 宋淮钦思索着孟听刚刚的话,他是否喜欢叶之安。 从什么时候对待叶之安不同的呢?是她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和她在车引擎盖上坐的时候呢?还是他第一次鬼使神差的将她从南苏丹带回来的时候呢?宋淮钦回答不上来,他喜欢叶之安吗?他不知道,他只觉得和叶之安合而为一的时候整个人是十分愉悦的,那种极致的愉悦感是他从未感受到的,或许对于叶之安他更爱肉体的感觉吧,肉体的喜欢让他…才次次放过叶之安,也愿意为了叶之安上点心思。宋淮钦不知道生理性的喜欢延伸出来的爱才会让他痛彻心扉,刻骨铭心。 想到这里,宋淮钦像要急于验证什么一样俯身将叶之安吻醒。 叶之安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嘴巴上有什么东西覆盖着自己,叶之安本能的张开嘴巴一条灵巧又湿滑的东西钻进了口腔。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和宋淮钦吻着,等到喘不过气来以后才猛然惊醒,看到眼前放大的脸叶之安吓的一下推开了宋淮钦。 宋淮钦吻的忘情没设防,一下被叶之安推开,嘴唇被叶之安的牙齿刮到,疼的他皱起了眉头。 叶之安的看着宋淮钦,有些无语。他是泰迪吗?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叶之安不悦的瞅着他,宋淮钦见她醒了也不废话,沉默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了,将窗帘拉上透出一丝光亮以后朝着叶之安走来。 宋淮钦将叶之安身上的薄被掀开,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下,一脸慵懒又强势的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叶之安的双手绑住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将叶之安身上的衣服褪了个干净。 宋淮钦吻着叶之安的锁骨,手臂揽过叶之安将她抱在怀里。叶之安欲哭无泪的小声道:“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你能不能找个医生来给我看看,我有点害怕。” 宋淮钦闻声停下了冲动,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叶之安的脸宋似是要将她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宋淮钦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充满了情欲哑声道:“如果有了,你会将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叶之安被他问的心里一冷,周身发凉。她不愿意,她不要。随后疯狂的摇着头道:“我不要,我不要。” 宋淮钦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刺痛着,心里说不上来的失落。双臂将她搂在怀里,半晌才闷声道:“为什么?” 叶之安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气愤道:“每个小孩生下来都值得被爱,你我之间没有爱,他不会幸福的。” 宋淮钦将嘴巴贴近她的耳根,不愠不火的说着。“你怎么就知道你我之间没有爱?” 叶之安听完他这话,向后一仰,嘴唇贴着宋淮钦脸颊道:“你该不会要说你爱上我之类的话吧!” 宋淮钦笑了笑,随后抬起头来鼻尖触碰着叶之安的鼻尖,眼神炙热又期待着。“如果我说是呢?” 叶之安听完轻声笑了。“还记得上次我问过你爱上我了怎么办吗?” 宋淮钦仔细回想了一下。“让我生不如死?” 叶之安轻轻笑出声。“是啊,让你生不如死,也让你体验一番你带给我的痛苦。”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叶之安,我只是问问你而已,不代表要接受你同不同意,如果真有了,我让你生下来你就得生下来,你没得选择。”宋淮钦顿了顿随后又开口道:“不过我也不需要什么孩子将一个女人绑定在我身边,这样的行为太过于狡诈,我不愿意,也不屑做,再有生孩子伤母体,我不愿意让你吃这种苦头,你还是那个自由洒脱的叶医生,只是你得待在我身边,等我玩腻味这个游戏以后海阔天空任你去飞,到时候除了应该给足你的物质基础还有你想走哪条路我都愿意为你铺路,这是我给你的承诺。这个承诺一直有效,直到哪天你宣布终止时才无效,我给你这个独一无二的权利,也是唯一一个你能拥有主动权的机会。” 叶之安听完抿着嘴唇开口道:“你这是变相的包养吧,宋淮钦,你我都明白,你之所以现在对我这么上心,无非就是两性博弈期间,你还没法彻底将我全身心征服,所以才不惜一切诱惑我,让我臣服于你。你只是享受博弈过程中带给你的挑战感,你并不是如你所说的爱我,爱一个人是平等,是保护,是尊重,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破坏,霸占,摧毁一切,享受她的痛苦。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如果包养分等级的话,你开出的筹码确实算的上是顶级得条件了。脑子会思考的人都知道你最后一个条件是多么诱人,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个承诺轻松实现人生阶级的跨越。以往你也是这样诱惑那些女人的吧?只不过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我向来都是爱憎分明的人,讨厌的人无论怎么样都是讨厌。”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叶之安,此刻的他也找不到话来说,来反驳叶之安的话,告诉她,他是有真心的,也是有真情的,可叶之安一连串的审问,让他找不到任何话语来为自己辩驳,也无法真的分辨清楚自己的情感,他到底是真心喜欢叶之安,还是因为床笫之欢。 第42章 另类的告白 宋淮钦沉默着,就这样拥着叶之安坐在床上。 他暂时也想不到该怎么样去处理他内心这复杂的情感了,只能闷闷不乐的说道:“明天我会让人来给你检查,。” 说完宋淮钦将叶之安的双手从脖子上放了下来,将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轻轻解开,随后将领带抛落在了地上。 沉默起身赤着双脚去往了淋浴室,宋淮钦躺在两米多宽的大浴池中,仰头靠在浴池边沿。 浴池带来的温度让宋淮钦的脸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粉色,长又微微耷拉着的睫毛上沾满了小水珠。脸上细密的绒毛上沾染着水气,潋滟又薄情的桃花眼半眯着。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慵懒和颓靡。刚到胸膛的水位线微微摇晃着,轻轻的击打着他饱满有型的胸膛。 宋淮钦回想着叶之安刚才的话,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女人和自己谈及孩子这个话题,说到孩子。从没有考虑过孩子的宋淮钦想象着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个女儿吗?如果有女儿的话她会是什么样子?头发是黑色的还是像他一样有些不太明显的浅栗色头发。 可下一秒宋淮钦又摇头否认了心中这个可笑的想法,叶之安不会为他怀孕生子的。他对于孩子也不喜欢。 宋淮钦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起身来跨出浴池,伸手拿过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身体。 擦干身体的宋淮钦身穿一套黑色白边丝绸系带的睡衣,踩着一双黑色皮质拖鞋回到了房间。 叶之安去到小的浴室里将自己清洗干净,穿了一套珍珠白真丝睡衣靠在柔软的床头半卧着数着对面花瓶上的条纹。 宋淮钦沉默的看向叶之安,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叶之安,是不是只要我真心对你了你就会对我不那么抗拒?”宋淮钦躺在床上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一句。 叶之安转过头低头静静的看着用胳膊挡住自己脸的宋淮钦,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干嘛,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宋淮钦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以为她睡了随后移开挡自己脸颊的胳膊看向叶之安却发现叶之安正一动不动的低头看着自己。“说话!”宋淮钦轻声喝道。 叶之安冷漠的开口道:“你的话我一字一句都不会信。” 宋淮钦弹起身来,将叶之安的身体掰正面向自己,眼神阴鹜的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是不懂爱,可你懂,你可以教我懂,教我去爱。” 叶之安看着执拗的宋淮钦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教你爱,我对你有什么义务吗?” 宋淮钦被叶之安的不屑一顾的眼神刺痛。暴怒着掐着叶之安的脖子将她死死地钳制住。“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叶之安被他掐的有些呼吸不过来,唇角轻蔑一笑。“你除了只会用暴力的手段胁迫我以外,你还会什么?干脆你今天都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宋淮钦眼睛眯着冷冷说道:“你信不信我再用点力你的脖子就折了。” 叶之安掰着他的手,眼睛里充血满脸的倔强挑衅。“求之不得!” 宋淮钦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叶之安的脸也逐渐涨红,水盈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宋淮钦阴沉着脸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残忍的笑着。“叶之安,你这个不敢爱的胆小鬼,没关系,你不教我爱,我来教你,教你怎么去爱我。我有耐心陪着你耗下去,你一天不爱我,我就把你绑在我身边一天,你一辈子不爱我,恰好我也得到了你的一辈子,你注定了是我的,我们,将会永远的在一起,直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叶之安弯着腰咳嗽着没有听清宋淮钦在说些什么,咽喉被宋淮钦掐得剧烈的疼痛,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味,胸腔火辣辣的疼着。 叶之安咳的难受,气急抬手将宋淮钦胸膛刮出了几道血痕。 宋淮钦感受到胸膛传来的火辣辣,眼底弥漫着疯狂和占有欲的彻底爆发。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笼罩在两人的周围。 叶之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道:“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宋淮钦曲着条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叶之安。“仅仅是讨厌?那还好。” 叶之安眼睛猩红的瞪着他,心中的怒意越发强盛。咬着后槽牙说道:“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要不然我一定会将你的所做所为都还回去。” 宋淮钦有些好笑,她还是这么蠢。“我期待着,回去以后好好练枪,说不定哪天你就有机会将我爆头了!”说完宋淮钦轻蔑的笑了起来。笑完宋淮钦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处,眸光幽暗。“明天会有人来为你做检查,你可以自己做决定。” 说完宋淮钦赤裸着上身下床踩着柔软的地毯推开门去到了另外一个卧室。 叶之安捂着被掐得发痛的脖子缓缓倒在床上,瞪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默默的流着泪。对于明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叶之安睁眼到天明,天刚亮不久,就女医生来到她的房间为她做了检查。看她面容憔悴,脖子上的掐痕时于心不忍蹙起眉头。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将手中抽血的动作变得轻缓起来。抽完血女医生轻轻的将叶之安身上的薄被给她往上提了提,温柔的开口道:“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物吧!”叶之安抬起眼眸沉沉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开口道:“检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女医生温柔一笑,语气轻柔的安抚着她道:“很快,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了。” 叶之安点点头,随后将头埋在了被子里,静静地等着命运的安排。 宋淮钦正在书房处理着公路遇袭的事情,根据袭击他的人提供的ip和账号宋淮钦让组织里专门负责网络技术的人员利用网络追踪技术找到了ip的地址和开户的人。 百密总有一疏,中山装男人大概也没有想到宋淮钦会有如此的手段和实力查出来。 宋淮钦捏着桌上中山装男一家的照片,仔细的端详着这幸福的一家。思索着该怎么还回去才好呢? 宋淮钦拾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孟听。“我的那位好叔叔原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呢,你安排人将邮件发送到他名下产业的股东手里,顺便…也让罗氏家族里的其他人看看这位长辈是如何关照小辈的,我记得他最疼爱的小姑娘也快要毕业了。请来家里坐坐吧。” 宋淮钦挂断电话,摸过桌上的烟点燃吐云吐雾起来。他现在莫名的烦躁,他既期待着叶之安的检查结果,又担忧检查的结果是叶之安抗拒的。他今早起来在天台看着安静的伦敦的时候无数次的在内心问自己对于叶之安是怎样的感觉。反复确定自己喜欢叶之安的这个事实以后,心里犹如被烟花点燃的夜空一样灿烂又让人感到幸福。 宋淮钦愣愣的盯着远处放空着思绪,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收回飘到不知何处的思绪接起电话一看是他的医疗团队打来的。“宋先生,早上好!叶小姐的检查结果出来,叶小姐并没有怀孕。” 宋淮钦颔首随后又沉声问道:“那她怎么会两个月没有来?” 对方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宋先生,月经推迟的原因有很多的,压力过大,焦虑,睡眠不足还有雌孕激素水平偏低也是会影响生理期的。” “嗯,知道了,你们给她制订医疗计划吧,她的身体健康状况以后就由你们负责吧!” “好的,宋先生。我们这边会派出医疗顾问前往叶小姐的身边,为她制订健康计划。” “嗯,辛苦。”宋淮钦将电话挂断,心里一阵怅然若失,随后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门朝着叶之安所在的房间走去。 宋淮钦推开门看到宽大的床上隆起的一团,皱了皱眉,随后轻轻的将门关上,走到叶之安的床边看着她睡。“我知道你没睡,你的检查结果出来,没有怀孕,你的雌孕激素水平偏低才导致的生理期推迟。你…” 宋淮钦话还没说完就被叶之安打断了。“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宋淮钦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你要和我僵持到什么时候?” 叶之安转过身来一脸疲惫的看着宋淮钦“我没有和你僵持,是你一直在为难我。宋淮钦我累了,我们和平相处吧。” 宋淮钦眉头紧锁着。“说说看怎么个和平相处法?” 叶之安抽了口冷气才开口道:“第一,不许对我使用暴力,第二,不许再强迫我和你上床。第三,请尊重我。” 宋淮钦轻轻的笑着。随后冷冷开口道:“除了第二条,其余的我答应你。” 叶之安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在厌恶什么。” 宋淮钦皱着眉头冷着脸开口道:“你也知道,没有第二条对我来说这和出家了有什么区别,柏拉图式的恋爱?我自问我还没有圣人到那种地步。我已经让步很多了。叶医生,适可而止对我们都好,你说是吗?” 叶之安心死的开口道:“你为什么就那么执着我呢?” 宋淮钦轻轻一笑。“物欲对我来说已经被满足了,我只有情感的需求,爱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空白的领域,爱你是一场极具诱惑力的冒险。至于为什么是你,这个答案直到今天我依然还在探求。我能给你我的心,同样的我也想要你的心,我向你表达我的心意,并非向你索求关系。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叶医生。” 叶之安静静的听完他的话,沉默的看着他,思索着他的话语里有几分真实性。 “你直白得让我无话可说。” 宋淮钦弯下腰,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坚定的说道:“我对于你,从不掩饰我人性低劣的一面。我承认,我对于你来说是坏到一种境界了,甚至远超你生平所见到的人的坏。但是叶之安,我对你从来不算坏。” 叶之安静静的呼吸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宋淮钦突如其来的告白打乱了她的计划,也愈发感觉到自由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事。叶之安突然感到十分悲观,到底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过自己。 “宋淮钦,你会什么时候不再喜欢我呢?” 宋淮钦抿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知道,未来的事很遥远,我只能保证当下。你放心,我如果有一天不爱你了,我一定会给足你金钱,和你的事业,弥补够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失去的东西。” 叶之安轻笑出声。“你这话真的很渣,渣透了,我得随时准备好被你抛弃。你喜欢我对于你来说是一场情感上的体验,而我一旦爱上你就是踏入深渊。这样的游戏体验你觉得公平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温柔的抬手抚摸着叶之安乌青的眼底,柔声开口道:“这的确是不公平,但是叶之安,你和我之间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接受它,你该觉得幸运了,要是遇到其他男人体验过以后不一定能给你补偿,弥补你青春的损失。我虽然卑劣,但是至少你是什么都清楚的。你放心我会学着怎么去爱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看你心情。” 叶之安被他这离经叛道的言论也着实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他的观点,她好像是被告白了,被通知恋爱了,但这一切又好像和她无关。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宋淮钦不仅是个精神分裂有多重人格的精神病,还是个言行诡异的奇葩。 叶之安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随他吧,反正自己尽力保护好自己,只要宋淮钦不发疯,她可以忽略不计他那些逆天言论。 “我累了,我想睡觉了,你请自便吧!”叶之安闭上眼下了逐客令。 宋淮钦愣愣的停住了抚摸着她眼底的手,刚想要发火又突然想起来她说的条约,硬生生压下怒气,轻声答应着她。 “嗯,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医生说你焦虑,等英国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带你去度假岛去休息几天,好好放松一下,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直接找宋一,他会为你安排。我…先走了。” 说完宋淮钦低头在叶之安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后起身推门出去了。 第43章 富士山下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减弱,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没有怀孕,要是真的怀孕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之安委屈的想落泪,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揪住被子的一角蒙住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哭的小声。 等到哭的累了,叶之安满头大汗的窝在被子里颤抖的捂住闷疼的胸口。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叶之安眼含热泪的看着房门处。“咔嗒”门被推开以后,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您好,女士,我是您的健康顾问,我现在要给您检查身体,您现在方便吗?” 叶之安将脑袋探出被子,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一身名贵又得体的紫色套装,偶尔空气里还能闻到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叶之安点点头,女子见叶之安同意自己的靠近,才微笑着上前来为叶之安检查。叶之安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惊诧道:“你还会号脉?” 女子微微一笑道:“很早的时候,我在唐人街体验过一次中医治疗,随后对中医治疗产生了好奇,读书的时候去到中国进行学术交流,在路边救助了一个晕倒的老奶奶,那个奶奶的丈夫是一个中医,也就是那个时候起拜了这位老人为师,跟着他学了五年的中医。” 叶之安点点头才说,“也算是段缘分了,只是你才学了五年就已经可以号脉了,真是厉害啊!” 女人笑着摇摇头道:“那不算的,我只是学了点拼皮毛,不如我的师傅,我师傅能听声辨识病人的身体健康状况,我最多也就是望闻问切会一点,懂一点基本的药理。” “那你后来怎么没学下去了?” 女人轻微的叹了口气道:“师傅在一次上山挖药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不幸被泥土掩埋。等救援的人赶到的时候,师傅已经去世了。后来回到英国的时候运气好进入了到了宋先生的医疗团队,到了宋先生的诊所工作。” 女人检查了叶之安的咽喉,“喉咙有些水肿,是外力导致的。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如果觉得疼痛的话可以吃止痛药来缓解。另外多喝水,不要刺激到喉咙。” 女人看着叶之安憔悴的面容,又结合刚才把脉的情况来看,蹙着眉严肃的对叶之安说:“你的身体气血瘀滞,身体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你要少生气,别焦虑,多注意身体啊。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叶之安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人,嗫嚅着说:“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 女人思虑再三,看到叶之安脖子上的掐痕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叫罗琳,你如果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你。” 叶之安感激涕零,激动的看着罗琳。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不能这么自私将罗琳拖下水,宋淮钦心狠手辣的而且手眼通天,她怕一个不小心就将罗琳连累被宋淮钦这种睚眦必报的报复。她怕了,她不想一个陌生人为她承担起失去生命的危险。 叶之安眼含热泪摇着头对罗琳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罗琳!我…暂时还不需要帮助” 罗琳皱着眉说道:“那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跟我说,你…要勇敢一点,面对暴力不要妥协。我会帮助你的。” 叶之安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罗琳还想再说,但是看到叶之安疲惫的脸忍下了到嘴的话。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可以直接找我。”罗琳说完收起手中的工具朝着门外走去。 叶之安松了口气,她何尝又不想逃脱暴力呢,但是上次的经验让她害怕了,她一直没敢想宋淮钦会怎么对待帕依,她不敢问,也不敢去想,她的人生已经如此糟糕了,不能把别人也拉入深渊。 叶之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过的灯光让房间变得昏暗,宋淮钦就这样倚着门框静静的看着睡着的叶之安,等待着她醒来。 叶之安悠然转醒以后,看到了门框处一团黑影,吓了一跳。忙伸手去开床头的灯。“啪!”将灯打开以后,看到了身穿墨蓝色马甲,白衬衫,暗色条纹领带戴着袖箍的的宋淮钦。 “醒了?” “嗯,现在是几点了?” 宋淮钦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才开口道:“晚上的7点半。肚子饿不饿?” 叶之安点了点头,随后掀开被子起身,打算下床吃东西。 宋淮钦走上前来将叶之安打横抱起。“我带你下去吃饭吧。” 叶之安刚想拒绝抬头看到他不容拒绝的眼神后,没再说话。 宋淮钦的怀抱宽厚有力,肩宽和紧实的肌肉让他的怀抱让人感觉到安全又温暖,也让叶之安看起来格外娇小,仿佛一朵随时能坠下枝头的山茶花。 宋淮钦抱着轻盈的叶之安皱了皱眉,她的体重仿佛没怎么变过一样。宋淮钦有些心疼她,随后开口道:“叶之安,有没有想吃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窝在他的怀里,淡淡的说道:“没有。” 宋淮钦没得到满意的答案,随即蹙着眉头道:“中国菜里你比较偏爱哪个地方的饮食?” 叶之安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趣。“地方饮食吗?川菜好吃,湘菜也不错,粤菜也可以,不过更想吃的话,还是爸爸带我去大理巍山的街道吃的苍蝇馆子里。” 宋淮钦轻轻笑了笑。“就只有这几种菜系吗?东南亚菜呢?不喜欢?” 叶之安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嗯…东南亚菜系的话也好吃,不过偶尔吃吃还好,要是顿顿吃的话那也是不太能接受的。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你对中国饮食感兴趣?”提到吃的叶之安一脸的兴奋,一扫刚才的颓然。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这样,宠溺的眼神看向叶之安。“嗯…有点,听朋友说过他带着他的女朋友去到中国游玩,吃了许多不同地方的饮食,所以好奇问问叶医生喜欢什么。”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这样,讪笑道:“在英国吃不到正宗的,你想吃的话可以带我去去中国啊,我给你当向导。” 宋淮钦笑着看向叶之安,审视又带有玩味。“好啊!等处理完英国的事情以后我们就去中国吧。顺便看看叶医生长大的地方。” 叶之安没想到他能这么爽快,原本死心的事情又变得有希望起来。“好啊,到时候我带你去我珍藏很久的饭店。” 宋淮钦勾着唇角点点头。“好。” 叶之安因为宋淮钦的提议心情也变得雀跃起来,餐桌上的中国菜让叶之安的胃口大开,多吃了一碗。 宋淮钦笑着看着叶之安吃的不亦乐乎,被她的情绪感染到,忍不住给她夹菜,递饭。 叶之安也不客气,宋淮钦夹什么她就吃什么,有时候吃得累了还指挥着宋淮钦为她剥虾盛汤。 宋淮钦也乐意听叶之安的指挥,为她剥着虾,看着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宋淮钦感到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慢点吃,这里有汤,别噎着。”宋淮钦体贴的为叶之安拂去脸颊上的饭粒。叶之安被他这一动作吓的一愣,随后放缓了咀嚼的动作。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慢下来的动作,不明原因的问道:“怎么了?吃饱了吗?”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胡乱的应付着他点点头。 宋淮钦半眯着眼睛,拿起桌上的餐巾温柔又耐心的为叶之安擦拭着嘴唇。 “在想什么?”宋淮钦偏着头语气温柔的问着叶之安。 叶之安舔了舔嘴唇,有些慌乱道:“吃的有点撑了,我想下去走走消消食。” 宋淮钦笑盈盈的说道:“好,我陪你下去走走。” 随后宋淮钦起身牵着叶之安的手缓慢踱步走下楼去。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两边的草坪石阶缝隙处生长着几簇不知名的黄色小花。 叶之安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晃着,宋淮钦低头就能看到叶之安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白皙柔嫩的肌肤在灯光的光晕下更显得柔嫩,宛若一颗水灵灵的蜜桃。 “叶之安。”宋淮钦看的动情,忍不住呢喃着叶之安的名字。 “嗯。”叶之安抬起头来就看到宋淮钦一脸温柔又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实在是漂亮,桃花眼的形状配上浅色的眼瞳,说不出来的流光溢彩。他的眼睛就是情人的呢喃,看着它就会情不自禁沉溺在其中,不可自拔。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天气有点凉了,回去吧好不好?”宋淮钦压抑着内心的悸动,面上如春风和煦般的噙着笑意。 叶之安经过宋淮钦这一提醒惊觉四周的凉意,随后又古怪的看着宋淮钦,怕他又憋什么花招,于是忍着四周的冷意硬着头皮故作哈哈道:“冷吗?不会啊,我觉得很凉快,还想多走走。你冷的话你先回去,我再逛逛。” 宋淮钦心下了然,心里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故意低沉着声音凑近叶之安的耳边语气极其暧昧道:“真的吗?那…我也陪着你逛逛吧,正好,我觉得身上好热。吹吹风能降降温。” 叶之安听完宋淮钦话语顿时觉得自己头都大了,随后忙表示担心道:“哈哈,刚才我还觉得热呢,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冷了,那…回去吧。” 说完,还不等宋淮钦开口叶之安就直愣愣的朝着前方走去。 “前面是泡澡的汤池,叶医生要去泡泡热水暖身子吗?”宋淮钦笑着开口道。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愣,随后又慌忙调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这样,忍不住小声笑起来,随后大步流星的赶上去牵着叶之安的手领着她走回去。 回到一楼的客厅,叶之安看着不远处虚掩着的门,疑惑的看向宋淮钦。“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 宋淮钦挑了挑眉,低头笑着看向叶之安开口解释道:“琴房,你要不要去看看?”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邀约,忍不住点点头道:“好。” 宋淮钦笑了笑,牵着叶之安的手去到了琴房。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职业保洁服饰的佣人正在打扫着琴房。 宋淮钦对着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随后开口道:“让琳达送瓶红酒到这里来。” 女人点点头随后躬身退出了房间,宋淮钦将钢琴上的遮盖灰尘的黑色丝绒布扯开以后。一架哑黑色的三角架施坦威钢琴映入眼帘。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来到琴身前,轻轻拉开钢琴凳将叶之安按坐在琴凳上。随后才坐在凳子上,侧头眼睛注视着她。“想听什么?” 叶之安垂着眼眸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富士山下怎么样,我很喜欢的一个香港歌手唱的。” 宋淮钦点点头,用手机搜索了富士山下这首歌,过耳一遍后默默的将歌曲曲调记下来,随手在琴键上按了几下。一首哀婉又充满遗憾的爱情曲子在宋淮钦的琴键下流动出来。 叶之安坐在宋淮钦的身侧抬头看着宋淮钦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颤。这样认真又充满破碎感的宋淮钦是叶之安未曾见过的一面。 映象里的宋淮钦罪恶,强势,狠辣,毫无人性,充满了诱惑和刺激。 平日的宋淮钦如果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的话那就是东京街头的霓虹灯下滋养出来的黑暗,而现在的宋淮钦宛如城市繁华后的落寞,让人忍不住的为之感伤。 宋淮钦眉宇间淡淡的忧愁和琴键下的遗憾让叶之安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宋淮钦前二十五年的人生是怎样传奇又惊险的。 一曲结束,叶之安和宋淮钦都沉浸在曲子的遗憾里久久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呆坐在琴凳上,久久不愿开口破坏此刻宁静的氛围。 最终还是叶之安先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好听吗?” 宋淮钦没说话只点点头。随后又轻轻叹口气道:“这首歌曲有什么故事背景吗?” 叶之安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以后,才开口道:“这首歌讲的是富士山下的故事。仍然让人感叹爱情的无奈。一个男人很决绝地分手,而女人仍无法接受现实,苦苦哀求挽留想要破镜重圆。男人出于无奈又和女人见了一面,他们坐在车里,外面下着一场毫无预兆又冷的大雨,女人一直在哭泣,男人劝她不要再哭了。女人紧紧抓着男人的风衣:这件风衣是我送你的你为什么一直穿着你就是没忘记我。男人冷静的说“风衣在我看来只有保暖的价值,如果这让你误会我还爱你,我可以脱下来还给你,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如果你还忘不掉这段感情,还是想跟我结婚的话,恐怕等上一辈子也没用了。男人看着被她抓皱的风衣已经开始掉渍褪色。女人忍痛划损手腕以死相逼,他劝她忘掉曾经恩怨,两人的东京之旅像是上辈子的事。” 宋淮钦静静的听完叶之安的讲述,随后抬起眼眸认真的注视着叶之安的眼睛,郑重的开口道:“我永远不会这么对你。” 叶之安听着他的话心头一颤,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讪笑一声,随后才冷冷的开口道:“永远的事情太假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事,大多都是朝令夕改,这才是人生的常态。” 宋淮钦眼眸深沉的注视着叶之安。“你…不是不信永远,你只是不信我会永远。” 叶之安静静的注视着他随后展颜一笑。“你拥有那么多的女人,热辣的,风情的,纯洁的,甚至是优秀和美貌同时俱佳的,你游戏人间这么多年,你说的永远,你自己听了都不信吧。” 宋淮钦听完她的话语,并没有急于解释自己,他承认他是游戏人间多年,也见识过许多不同美貌和性格的女人,不同的名族,不同的人种,他也见识到了许多,也和心怡的女人有过露水情缘。但是这些都抵不过初见叶之安的第一眼。 他第一眼看到叶之安的时候心里的震颤是无法忽略的。她眼睛里的澄澈,骨子里的倔强,性格的矛盾一切都让宋淮钦对她充满了好奇。她就像一朵绽放于枝头的山茶花一样,开的热烈又那么决绝,花开正好时仿佛拥有无穷生命力一般格外吸引人,而花败时又是那么决绝悲壮,整朵花断头坠落于泥土之上。亦如她逃跑失败时决绝刺向自己脖颈时的果断。 他太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他想获得她的爱,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爱上一个人时是会多么热烈又充满浪漫。 第四十四章 一步之遥 宋淮钦皱着眉头,眼中的思绪犹如风暴一般让叶之安看不透。 “你何不试着信我一次?!”宋淮钦不死心的追问道。 叶之安轻声道:“已经能预想到的结果是没有必要尝试的。你和我之间本来就太不公平,在我憧憬未来爱情的时候,你早已经轻车熟路的游走于各个女人身边了,你知道她们爱听什么样的情话,也知道怎么样能更快的拿下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成为你的情人。你的优势和天赋是我所不能比拟的,爱你犹如一步步走向地狱。我不想我的人生因为一时的好奇而踏错。再者,我也根本不会信任和爱上一个伤害我的人,我没那么贱,也没有那么渴求男人。爱情于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部分,不是我生活的重心。我只想成为自己,追求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的话陷入了深深地沉默。她太理智,也太爱惜自己。确实如她所说,他俩若要开始爱情,于她太不公平,她对情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他早已轻车熟路。可他又不偏偏不想放过,也不想自己生平第一次的心动落得草草收场。 “若是我强行呢?”宋淮钦突然开口。 叶之安对于他的回答仿佛是预料之内的事一样,叶之安抬起眼眸平静又冷漠的回答道:“我管控不了你的行为,但我可以管控好我的心,我不会把自己的爱情交付给你的。纵使你手眼通天你好像也没办法改变我的心意吧!”叶之安这话说的轻柔却又像一记重鼓一下捶打在了宋淮钦的心上。敲得他生疼。 宋淮钦嗫嚅了几下嘴唇,第一次低下了那骄傲的头颅,爱上叶之安犹如一个沙漠里追随海市蜃楼的人。 “无论我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你对我的看法是吗?从前的事我已无法改变,可你能不能看看我的以后,我以后只为你一个人…”宋淮钦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叶之安抬手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承诺。 “没必要,你的从前我不管,你的以后我也不想要,你若是真心想要爱我,那就放我自由,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叶之安抬着头不在意的随口说道。 宋淮钦却认真了,轻轻的一笑,又充斥着被拒绝后的不甘。“拒绝的这么彻底吗叶医生,不再考虑考虑?我可以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放你离开我做不到。现在的你不爱我,我理解,我也明白,可我这颗心已经给你了,你握着我的这颗心不论你怎么样对它,那都是你的自由,也是我自愿为你捧上前的,我不怪你。我不会停止爱你的。” 宋淮钦说完不再看着叶之安,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钢琴,慢慢弹奏起了富士山下,不同于刚才的哀婉和遗憾,这琴音里还掺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愤怒和不甘。 叶之安听着他弹奏的琴音,心里也没有了刚才欣赏的那种心情,只剩下谈判失败的惆怅。 叶之安烦躁的站起身,打算上楼洗漱一番睡了。刚站起身来手腕就被宋淮钦紧紧抓住。“去哪儿?” 叶之安侧头看向宋淮钦,“上楼休息。” 宋淮钦笑着看向叶之安,一扫之前的颓然。温和的说道:“时间还早,会跳探戈吗?” 叶之安皱眉,“如果我要是说我不会呢?” 宋淮钦眉眼弯弯,声音温润好听。“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叶之安知道自己今天不陪着他跳完他是不会放过自己了。随后叹了口气无奈道:“只跳一曲。” 宋淮钦笑着点点头,犹如偷腥的猫一样得意。宋淮钦起身去到墙角处将唱片机放上《Por Una Cabeza》探戈舞曲的胶片。 大提琴的声音缓缓流出,神秘又缠绵。 宋淮钦搂住叶之安的腰肢,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叶之安的脸庞。“叶之安,若是我非要强行让你爱上我呢?你会怎么做?” 叶之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仰起头看着宋淮钦,满脸的不屑。“我会一遍遍的逃离你直到你杀了我那天为止。” 宋淮钦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叶之安,目光审视又复杂。“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哪怕你在乎的人和事?” 叶之安被他说的瞳孔一缩,随后又破罐子破摔一般决绝道:“我无法改变的话,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宋淮钦被叶之安的疯狂震惊到了,若是他有所顾虑重重,那叶之安骨子里的冷血和疯狂比他更甚,他知道他为什么爱上她了,她比他更疯,礼教规训下隐藏着的疯批,好的没边,坏的疯狂。 宋淮钦试探着开口问道:“即便是生养多年的父亲也浑然不在乎了吗?” 舞步逐渐随着音乐节拍变得加快起来,曲调也从缠绵缱绻变为疾风骤雨般的猛烈,钢琴的拼音仿佛按在心里一样,勾着内心最后的疯狂和不屑一顾的决绝。 “我无法决定一切,只好等天堂里重聚,到那时父亲也不会怪我的。” 宋淮钦带着叶之安换了方向。才开口道:“我不会抹去你最后一丝的善良和人性的。我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迫使你爱我,你是我的爱人,不是叛徒。”宋淮钦顿了顿才又继续开口道:“等英国的事情解决完,我带你去见见你的父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抬头看着宋淮钦,心里大吃一惊,随后又故作镇定道:“你知道我提议去中国的真正目的?” 宋淮钦戏谑的看着叶之安,“知道。” “那你还…”叶之安没再说下去,她知道她在他眼前是有多么透明了。 宋淮钦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知道上次你逃跑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叶之安震惊的看着他。战栗着等待他的下文。“你…说。” 宋淮钦低头浅笑着,“你的把戏太过于浅显,你从看到帕依的时候虽然你的面上掩饰得很好,但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渴望自由的眼神和我困在笼子里的山鹰一样,那样的光亮又炙热,只是你忽略了我。你如果能发现的话,你会发现我的眼神随时落在你的身上的。你之所以能下山都是我授意的,我想看看你能跑到哪一步。没钱没有身份证,你跑到边境你怎么能过去,显然你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开车逃跑。我那个时候很生气,我不是气你逃跑,我生气你将我大半夜赶回来送给你的手链抵押给了别人。那是我第一次这么悸动又炙热的想要讨好一个女人。可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抵押了。” 叶之安害怕的看着宋淮钦,她看着眼前这个心思深如海的男人,惊恐得犹如一只失去雌鸟庇护的幼鸟。“帕依呢,你…将帕依怎么样了?”叶之安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让她不敢去想的问题。 宋淮钦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难过,“不要害怕我,我的爱人,你知道的我心甘情愿让你挥霍我的真心。” 叶之安有些激动了,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低声道:“帕依呢?” 宋淮钦笑着露出森森白牙。笑得诡异又灿烂。“她吗?她在她父亲的身边依然当着他的乖乖女。掌上明珠。”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这样说,心里却是不信的。“真的吗?你没有杀她吗?” 宋淮钦用无辜的语气说着:“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呢?她犯错了吗?” 叶之安惴惴不安的开口着:“她…你真的没有杀她吗?” 宋淮钦笑出声。“怎么会,她是我的客人,你要是不信的话哪天你可以去泰国找她玩。” 叶之安还是不信,但是看着宋淮钦一脸无辜真诚的样子心里的怀疑不由得打消了几分。 曲子快要临近结束,本该是宋淮钦将叶之安轻甩出去的动作,被宋淮钦揽着她的腰肢旋转一圈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音乐结束的时候宋淮钦俯身低下头精准的找着叶之安的唇,攥取着她的唇舌由浅入深吻了起来。 叶之安抗拒他的亲吻,双手死死地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叶之安含糊不清的说道:“唔…你…不是说过会…尊重…我……吗…” 宋淮钦不受他的影响,阖上眼吻的更加凶猛,好像要将她拆吞入腹。 宋淮钦将她单手托举着她的臀部,双腿强势的将她腿分开抱在怀里走向钢琴,将叶之安放在琴上,琴键被叶之安坐着发出声响。 宋淮钦搂着她的腰肢防止她的后背被谱架硌着。叶之安整个人被宋淮钦压着动弹不得,他又高又壮的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叶之安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抬手抓扯着他的衣领,宋淮钦才直起身子让叶之安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叶之安扬起手愤怒的甩了宋淮钦一巴掌。“啪”不大不小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耳朵里格外清晰。 叶之安喘着气毫不示弱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冰冷的看着身下的叶之安,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暴露着他此刻的愤怒。 “条约说过的,尊重我,我不愿意你非要强迫我做吗?”叶之安低吼着。 宋淮钦也毫不示弱。“可我说过第二条作废,爱和性是互为伴生的。” 叶之安眼睛红红的,一脸的倔强和委屈,万分不甘又不得不屈服。“那请你做一下措施行不行!”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委屈得通红的眼睛,随后起身压抑着内心渴望。从兜里掏出手机让孟听给他送些东西上来。 孟听吃完饭正埋头研究着新到的枪支,看到宋淮钦的来电,想都没想接起来。没想到宋淮钦一开口就是让他呆愣在原地的爆炸性语言。 宋淮钦让他送些计生用品到琴房。孟听放下电话愣愣的看着电话页面,随后将电话打给了宋一,这玩意儿他这里没有,可宋一那里多的是,花样还多。 宋一今晚没有出去,呆在自己的房间仔细打磨着他好不容易寻来的鸡血玉,准备将它做成手链,却看到桌上的电话响了。宋一接起电话来恭敬的说了声“孟哥”。孟听就对他讨要起了东西。 宋一拉开床头的抽屉,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带上跑下楼去交给了孟听。 孟听拿着一袋子的东西去到了琴房,里面悄无声息的。 孟听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宋淮钦才开门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孟听忍不住好奇大着胆子朝着门缝里看去就看到一地的狼藉,翻倒在地的凳子还有滚落在地上的花瓶四散开的花。 孟听扭头就走,生怕下一秒钟就被宋淮钦迁怒于他。孟听边走边想:“宋哥大半夜的cos史密斯夫妇啊,真有情调啊。” 宋淮钦接过孟听手里的东西,随后用脚将门轻轻勾上,转身看到了怒气冲冲坐在地上瞪着他的叶之安。 宋淮钦被叶之安打断以后,没再继续深入,只抱着她又凶又狠的啃了起来,抱着她坐在钢琴上吻着,叶之安疯狂的抗拒着他。 叶之安趁着他换气的功夫,将自己翻滚下了钢琴,踉跄着跑向门口,一个不注意将桌子上花瓶打翻滚落到地面上。 叶之安摸着刺痛的脚踝踉跄着就要起身,宋淮钦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握住她的小腿拉过身前查看起来。 宋淮钦铁青着脸没有言语,替她小心的揉着脚踝,敲门声响起以后从孟听手里接过袋子转身就看到这一幕。 宋淮钦看着她的脚踝,心里的欲望被浇灭了大半,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捞起单手抱在怀里,手指拎着袋子。另外一只手推开门抱着叶之安上楼去到了房间。 宋淮钦将叶之安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让私人医生上楼来看看叶之安的脚踝。 罗琳上楼来,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嘴唇微肿的叶之安正一脸愤怒的揉着自己的脚踝。 罗琳上前查看一番,随后交代了宋淮钦让人准备冰袋敷一下就下楼去了。 宋淮钦站在一旁,无奈又好笑。“你这么害怕我做什么?你和我都做过几回了?还这么抗拒我呢?” 叶之安被他说的面色一红,气的直喘气。“说好你尊重我的呢?我不喜欢跟你亲密接触。你不要太过分。”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尊重你和你做爱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我要是真的对你清心寡欲了这才是真的不尊重你吧!” 叶之安被他这番无耻的话语逗笑了。“你真的无耻至极。” 宋淮钦耸耸肩满不在乎。 第45章 你是我永远不灭的明灯 宋淮钦面上掩饰得虽然是满不在乎,可心里的抽疼还是让他察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宋淮钦面色如常的注视着她,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悲伤着。 “我的心里有无数盏灯,我每走一步那灯就灭了一盏,直到遇到叶之安,我才似乎拥有了一盏长明不灭的灯,我渴望那盏灯永远不灭,我用了许多不好的方法让它永存,可越来越发现,那盏灯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知所措,我的爱人她在恐惧我,她视我为洪水猛兽,她讨厌我的碰触,可不碰触她我的灵魂无法滚烫,触碰她她就难过,我不愿意看到她的泪水,她不是我笼中的山鹰,她是我想要留住的明灯,是想要的温暖。我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为何来的如此凶猛又热烈。我沉寂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遇到她才得以鲜活,我渴望她的温暖照亮我,我不想再当阴沟里的老鼠了,我想要叶之安的爱,想要她也像对待其他人那般给我真心的微笑,我想要爱,想要爱她,想她陪着我在这冰冷年华里度过漫漫余生。我不想再如从前一样没有能力保留住那些温暖了。失去疼爱他包容他的林宋,失去那个皎如明月,暖如春风般给他庇护的哥哥。”他现在有能力了,不论用尽什么手段,一定要将叶之安留下来,哪怕这个过程让他万箭穿心,他也甘之如饴。 宋淮钦此刻的内心千言万语,他多想将心中的这段告白通通倾诉给叶之安,可他不能,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叶之安都不会信他的。叶之安先入为主的看法已经将他牢牢钉死在了魔鬼撒旦一列了。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一脸愤怒的模样。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去蹲下身拿过她手里的冰袋敷着她有些微肿的脚踝。 叶之安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又怕他乱来吓的缩了一下脚。宋淮钦强硬的拉着她的小腿不让她动弹。 “你…就这么害怕我吗?”宋淮钦低着头询问着她。 “不该怕吗?”叶之安一脸怒气的反问道。 宋淮钦张了张嘴,半晌才闷闷不乐道:“我…没想过让你这么害怕我。” 叶之安听着他似乎有些委屈的回答,轻嗤一声。 宋淮钦冷着脸抬眸冰冷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无法逃离我,除非我死。” 叶之安看着他偏执又疯狂的模样,内心一阵阵的恶心,发凉。脱口而出道:“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我才有可能重新获得自由?” 宋淮钦心里一痛,拿着冰袋敷在她脚踝上的手加重了一丝力道,刺痛和冰凉让叶之安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宋淮钦眼神冰冷,眸子里汹涌着情绪暗哑着开口道:“是,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叶之安也来了脾气,压抑着情绪沉声道:“那如果我死呢?我死是不是你就会放我自由了?” 宋淮钦冷哼一声,偏执又疯狂的压低声音道:“你想都不要想,你如果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压制成钻石,生生世世囚禁在我的无名指上,永远困在我的爱里,逃脱不了,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们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叶之安闭上眼睛,疲惫的往后一倒。疲惫的开口:“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宋淮钦阴狠的笑着。“是,我就是个疯子,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疯的不是吗?叶医生。” 叶之安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他真的不可理喻,她想不通一个成年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偏执又疯狂的想法,病娇算是被她不幸遇上了。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脚踝上的红肿也在冰块带来的凉意下疼痛有所减缓。 宋淮钦蹲着看着叶之安仰头的下颌角和脖子上的暧昧红痕。忍不住红了眼,忍不住喃喃道:“叶之安,你可不可以对我少一点偏见,多了解我一点。” 话说出口宋淮钦惊觉不对,抿着嘴唇仔细看着叶之安的动静,叶之安已经睡着了,又加上他的声音实在太小,根本没听到他这一声低低的哀求 宋总钦确定她没有听到后,才放下手中的冰袋,站起身来将她轻轻的从沙发上抱起放到床上,为她拉上被子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状况的时候才默默退出了房间,带上房门朝着另外一间卧室走去。 宋淮钦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不断擦拭着手里的枪支,明天就是罗老太太的葬礼,明天的灵堂一定会很精彩。 宋淮钦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叶之安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来人是昨天给她检查身体的罗琳。“早上好!叶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叶之安尬笑一下,心里默默吐槽睡的正香被你敲门吵醒,睡的好才怪了。“挺好的,罗琳医生你呢?” “我吗?哦,休息的挺好的,今天要给你抽血,昨天的检查结果看着雌孕激素偏低,今天再检查一次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如果没有新的情况出现,那我就要针对你的健康状况配合你的营养师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治疗了。” 叶之安有些懵,还没搞清楚状况疑惑的“啊”了一声,随后宕机的大脑才逐渐反应过来。“好的,辛苦了罗琳医生。”罗琳笑着摇摇头将针推进了叶之安的胳膊。 抽完血以后门外有一位身穿制服的女佣在门口恭敬的等待着,手里还拿着套黑色西装礼服。等罗琳医生收拾好医疗箱出了房间门以后才步履稳重的进来。 “早上好,罗太太!这是罗先生吩咐我给您送来的衣服,大概9点半的时候您需要和罗先生我一起出门,您看早餐您是选择在房间还是餐厅用呢?” 叶之安睡眼惺忪困的睁不开眼。“就在房间吃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吃中式的早点吗?” 佣人微笑着点点头道:“好的,罗太太,用餐时间八点半可以吗?” 叶之安点点头,等佣人出去以后又倒在床上赖床起来。等脑子完全清醒以后叶之才翻爬起来,步履不稳的冲向卫生间。 水流过脸颊的时候,叶之安一扫而光刚才的迷糊,眼里一片清明。 吃完早餐后的叶之安才草草收拾着自己,穿上佣人送来的黑色西装裙化了个淡妆才踩着拖鞋去到鞋柜里挑选今天的鞋子。 叶之安整理完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宋淮钦一身黑站在大厅里等着她。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挑选的中跟方口皮鞋皱了皱眉。“你脚踝还没好彻底,不适合穿这么高跟的鞋子。你……要不要换换?” 叶之安想着麻烦就干脆拒绝了宋淮钦的提议。宋淮钦被拒绝后蹙了蹙眉头,没在说话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叶之安以为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暗自思索着刚才的话哪里不对。没想到宋淮下楼来时手里提着一双黑色绒面的尖口低跟鞋子。 叶之安愣在原地看着宋淮钦提着鞋子缠着他走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哑黑色的西装,小戗脖领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马甲,搭配上温莎结的黑色领带,精致又低敛的贵气。裁剪得当的衣服将他的好身段完美的展现出来,宛如高奢品牌里走秀的男模。头发也被他利落的打理成大背头,成熟稳重,又让人望而却步。 宋淮钦拎着鞋子走到叶之安面前站定,盯着叶之安的脸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开口道:“换上。” 叶之安接过他手里的鞋子默默的换上,宋淮钦怕她摔倒伸手揽着她的腰。叶之安换完鞋子以后,宋淮钦放开她的腰换成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大门。 乘车来到庄园以后,门口的豪车名流人影攒动,各个面上悲伤,一脸的哀戚。 宋淮南带领着她下车以后来到由大厅改装成的灵堂献上花圈工悼念亡人。 叶之安看着灵堂上罗老太太的遗照,看着她和蔼可亲的面容联想到初恋见时的慈祥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心里不禁为她悲叹起来。 宋淮南低头看着眼角红红的叶之安,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俯身低耳道:“别难过,死亡并不是终点,遗忘才是,她要是知道有人为她真心哭泣,她也会感到欣慰的。”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这生硬的安慰,心里的难过一时被他的言语搞得懵了一下。叶之安很想跟他说不会安慰人可以不用安慰。 宋淮钦看着她愣愣的样子唇角轻轻勾了一下。看来那些爱情电影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 宋淮钦和家属答礼以后,被罗氏的人安排着去到后花园的侧厅里小憩一会儿。宋淮钦牵着叶之安刚出门就被那天身穿中山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宋淮钦将叶之安拉到自己的身后眯着眼睛警惕的看向来人。 身着中山装的男人将淮钦的这一动作尽收眼底,眼睛里略过一丝精明。随后才面色如常又带略带悲伤的和宋淮钦打着招呼。 “贤侄来了,今天家里较忙,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贤侄见谅。” 宋淮钦微微鞠躬欠身道:“叔父哪里的话,姑奶奶仙逝大家都悲痛不已,叔父悲伤之余还能料理她老人家的后事已实属不易。小侄岂敢怪责叔父。小侄本来作为罗氏后人,姑奶奶的丧事还应该为叔父分担,可奈何.小侄初来乍到,愚笨不堪怕惊扰了姑奶奶的亡魂这才携着家眷匆忙赶来追悼哀思,还请叔父不要责怪晚辈才是。” 向来喜欢虚伪说辞的中山装男此刻听完宋淮钦的言论也着实被他这样假仁假义的说辞恶心到了。抽动着嘴角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叶之安听完宋淮钦的话,也被恶心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中山装男人抽动着嘴角,讪讪开口道“小侄你们还请自便,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宋淮钦躬身让开,微微颔首道:“叔父慢走。”中山装男人点点头大步流星的跨过他们。 宋淮钦他们来到偏厅以后这里人影攒动,大部分来参加追悼会的宾客都被安排到了这里。 宋淮钦拉着叶之安来到这里,厅里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这对衣着不菲,又样貌出众的年轻夫妻,纷纷猜测着是哪家权贵的后生。 宋淮钦泰然自若的接受着来自周围人探究的目光,这时从角落里走出了一位银发黑色西服的老人。那老者直直的奔着宋淮钦两人来,宋淮钦气定神闲的静等着老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老者站定在宋淮钦两人的面前,开口询问道:“你……可认识罗文渊?” 宋淮钦朝着老者微微躬身颔首道:“正是小辈的家父,不知长者和家父是……?” “哦,我和你父亲是校友也曾经是马术俱乐部的成员,算起来也是是他的师兄,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你父亲可还好啊?” “父亲……因为家里失火不幸在那场火灾中丧生了。”宋淮钦一脸的落寞,低垂着眼眸。 那个老者听完震惊之余又一脸的哀伤。“怎么会这样?……贤侄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想当年你父亲可是有一身好骑术,马场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吸引了不少名媛小姐的目光。……”老者还想再回忆当年,却被走过来的佣人打断了话语。 来人朝着老者躬身,随后直起身朝着宋淮钦恭敬的说道:“罗先生,罗太太,我家先生请您二位移步到会客厅议事。”宋淮钦点点头,面带歉意的对着老者说道:“抱歉伯父,改天有时间小侄又邀请您单独一叙。”那老者大手一挥,笑呵呵的说道:“去吧。改天再聊。”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在佣人的带领下穿过偏厅,来到了会客厅。来到厅内就看到了罗氏大房里有着话语权的一众长辈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宋淮钦俩人的到来。 宋淮钦看着面色不善的众人,挑挑眉心里黯然道:“好戏这么快就要开场了。可真有意思啊!” 佣人领着他俩进来后对着众人躬身随后退出房门将门轻轻掩上。叶之安紧张的拉着宋淮钦的手,经过那天的暗杀后她对罗氏这帮笑面虎已经有了深深地恐惧。 宋淮钦感受到她的紧张,安抚似的反握了握她的手,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放心,有我在呢!” 第46章 恍若佳人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来到大厅中央,朗声道:“各位叔公姑母早上好啊!”为首的男人面色和善的招呼着宋淮钦俩人:“唉呀,久闻家里来了二房的的人,今天可算见到了,快来,让叔父瞧瞧。”宋淮钦微微一笑,牵着叶之安走上前去。那男人欣慰点着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啊。” 众人笑着满意的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后生可畏。”众人正说说笑笑着,门却被佣人推开,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身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带领着三四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佣人小跑着走上前来轻声在男人身旁耳语着。男人听完佣人的话语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警惕的盯着来人。 领头的男人走上前来,对着罗氏领头的男人微微一笑伸出手,罗氏男人笑着伸手握上来了男人的右手。 男人勾着唇角躬身道:“幸会,罗先生,我是罗亦舒女士的委托律师,我叫克莱德,我的委托人委托我在她死亡的第一时间来到罗家对她的遗产进行分配。此次来访就是进行罗女士名下的遗产继承和罗氏产业的变更处理。” 男人皱着眉头不满道:“姑母的遗产继承我们没意见,可……罗氏的产业姑母好像无法自行变更吧。” 那男人仿佛料定他会这么说,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复印的文件递到男人的手里。:“这是一份1976年时的产业分配书,我们经过调查文件里涉及到的产业至今仍保存得有的产业按照合同上的应该交由罗承泽先生及其后代保管。此次来也是需要家族其他成员的知晓进行产权变更。” 男人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眼宋淮钦,一脸的讳莫如深。半晌才抬起头来对着宋淮钦道:“好侄儿,等这一刻密谋多时了吧。”说完冷哼一声将文件不屑的甩到眼镜男的身上。眼镜男的身后的男人见状走上前来从地上拾起来恭敬的递给眼镜男。 眼镜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很快又恢复如常笑着看向罗氏男人。 被提到的宋淮钦眼里不屑又故作无辜状。“姑父说什么呢?侄儿只是带着新婚妻子认祖归宗罢了。至于什么遗产之事,姑奶奶她老人家苦心孤诣罢了。” 罗氏男人冷哼一声。“侄儿这招早已过时了,换个新鲜的吧。”随后走转头对着眼镜男律师说道:“你拿着一叠不知道何时的文件刘妄想让我们同意,未免有点看不起我们了吧,我合理的怀疑你身份的真实性。” 眼镜男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递给了男人。“罗先生,名片上印有我的公司职位以及联系方式,罗先生方便的的话可以现在查验。” 罗氏男人接到过他递过来的名片,上面赫然写着Freshfields律师事务所。都在上流社会里打交道的人,罗氏男人何尝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只是突如其来的到访让他们没有准备。 罗氏男人抬眼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看戏的宋淮钦,沉声道:“罗氏的家族产业非我我们在座的各位能决定的,还是等罗氏所有人都到齐以后再议吧。” 宋淮钦勾着唇角不说话,他身前的律师到先开了口:“产业交付不用罗氏所有人,只需要现场超过半数以上的人见证即可。”说完他身后的律师拿出公文包里的合同递给了男人,男人拒不签字律师只能转头递给了其他人。其他人见罗氏男人拒签也和他同气连枝拒签。眼看两方僵持在原地,宋淮钦皱了皱眉,戴眼镜的律师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待这样的场面早已游刃有余。 只见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份股东协议书后,罗氏男人刚才还一脸的悠闲此刻也不淡定了。“你们手脚是真快啊,这么快就拿到股东协议书了?” 男人微微一笑,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将手里的文件再次递给了男人示意他签字。 男人见他们已经拿到了股东协议后人情不愿的签了字,罗氏二房的产业这几年有由于经营不善,基本都是濒临破产的状态,这些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和他同辈有知情权的人都知道产业的产值如何。眼镜男律师微笑着从包里掏出另外一份文件转交给宋淮钦,只见宋淮钦麻利的在文件上签字,男人又递给身后的见证官签字,产业移交算是正式完成。 律师和宋淮钦握手对他表示祝贺,宋淮钦点头笑着说道:“多谢。” 律师收起文书,对着众人颔首随后带领着西装革履的其他律师走出了房门。罗氏男人看着宋淮钦面色不爽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宋淮钦眯着眼睛笑道:“叔父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是完成姑奶奶的遗愿罢了。” 罗氏男人轻嗤一声,“假仁假义,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亏空的产业拿去扭转乾坤的。我拭目以待。” 宋淮钦颔首低眉道:“这点就不劳叔父费心了。”说完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打算离开此地。 宋淮钦刚带着叶之安离开,身后就被一个一脸阴鹜的男人尾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的女儿刚出校门就被一将黑色酷路泽拖上车带走了,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宋淮钦的身上,因为他不想产业落入他的手里,所以通过暗网用比特币和杀手交易,在路上杀了宋淮钦等人。 结果没有杀手联系他,他就知道计划失败了,忙找黑客更改ip销毁账户。看宋淮钦没有动静还以为顺利躲过了追查,没想到今早上被人用电话变声器通知他,要想要回女儿就把两百万美金打到发送到他手机上的账户上。 男人起初以为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在查看了路段监控的时候发现了绑架的车辆居然是一辆黑色酷路泽,他心里顿时感觉不妙。这不是绑架案,这只怕是仇家寻仇来了。 男人立马派人调取酷路泽的行驶路线,后又暗自调查罗氏所有人,调查来调查去事件的矛头全然和罗氏没有关系。男人思索万分把目光瞄向了宋淮钦。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下了楼,却看到楼下两个小孩起了争执,扭打到了一起。众人见状连忙上前将他们分开。 叶之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好笑,宋淮钦低头看她还以为她喜欢看小孩搏击邀功似的开口道:“喜欢?我知道哪里的地下黑市未成年搏击赛比较好玩,要不要带你去看看?” 叶之安唇边的笑意顿时凝固了。抬眼无语的看着宋淮钦道:“我对那种未成年暴力没兴趣!” 宋淮钦古怪的看了一眼叶之安,那她看到小孩打架开心个什么劲? 叶之安不想理他,淡淡的开口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宋淮钦皱着眉头说道。刚才走在楼梯的时候他就敏锐的觉察到了身后有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叶之安有些无语的看着他,随后才冷声道:“你放心吧,在见到我父亲之前我不会逃跑的。” 宋淮钦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随即想开口解释但又怕她不信。张了张嘴又默默的闭上了嘴。 叶之安挣开他的手,转身朝着拐角处的洗手间走去。 叶之安刚一进入到卫生间,就看到了洗漱台上摆放着的沉香,镂金的香炉里正冒出一缕缕青烟,叶之安看着金色的香炉,咂舌感叹道:“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豪横到没边,这种成色的沉香用来熏厕所。” 叶之安上完厕所以后来到洗漱台前净手,那香味直钻她的鼻腔,叶之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模糊,心里大惊,想呼救,浑身却瘫软的没力气,发不出出来。 叶之安咬着舌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等着宋淮钦来。没想到这药效这么猛烈,逐渐的她意识涣散渐渐的合上了眼。 看到叶之安倒下以后,一个神色慌张的女佣从角落里窜出来,将叶之安拖到保洁室里。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手套和墨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站在保洁室的窗前,手指轻点着窗沿。 男人见女佣推门拖着叶之安进来以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女佣,女佣拿到钱以后飞快的将钱塞进衣服内袋里,慌里慌张的朝着门外走去。 男人看着瘫倒在地的叶之安,蹲下身用药在她鼻尖轻嗅一下,叶之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失焦一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朝着她微微一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拥着她的腰身将她带离了房间。 等着叶之安方便的宋淮钦看到叶之安还没出来,心里一惊,立马动身前往卫生间边通知孟听将所有出口派人蹲守着,把在英国的人都调过来,迅速在庄园附近布控。 等到宋淮钦到卫生间时,沉香的气味已经很淡了,宋淮钦眼神一凛,按照沉香的燃烧速度和气味来看,气味不应该这么淡味,除非是有人换过了。 宋淮钦屏着气息走上前去查看,只见洗漱台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水渍,地上也有一道微乎其微几乎查看不出来的拖痕。宋淮钦心里一阵发凉,急忙沿着拖痕朝着拖拽的方向走去。 走到保洁室门口,宋淮钦将别在腰后的手枪掏出来握住,半蹲着探寻式前进。宋淮钦将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爆冲进去以后发现室内没有人。 孟听这个时候也刚好来到洗漱台前。听到保洁室里的轻微动静忙持枪小心翼翼的靠近保洁室。 宋淮钦听到门外熟悉的握枪声低声喝道:“滚进来!”。孟听听到宋淮钦的声音后将手里的枪收起来进入到保洁室。 室内宋淮钦正一脸阴狠的看着地上细微的泥土,孟听看着暴怒侧宋淮钦头皮发麻,宋哥这些年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看来又有人要遭罪了。 宋淮钦冷声道:“回西区,将那个女人带到负一楼去,我亲自动手。” 孟听忙不迭的点头,宋淮钦将枪别在后腰以后,抄近道乘车回到了西区。 庄园的各个道口都布置得有宋淮钦的人,那个男人将叶之安裹上大衣搂着她回到他的车上,刚一上车就感觉到了周围的路口多了一些人。那些人的气质明显的和常人不一样,神情虽然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是和军人黑道的人打过太多的交道的他太熟悉他们身上的煞气了。 开车带她离开是不可能的事了,继续待在这里也迟早被发现。得想个办法将她带到城区外的房子里,那里逃跑的空间大,宋淮钦他们也一时找不到那里。 宋淮钦回到西区,沉着脸眼里像淬着毒一般的狠辣和暴戾。宋淮钦周围的气压极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宋一自诩已经看惯了生杀场面,但走在宋淮的身后不免还是被他的气场压到喘不过气来。宋一都不敢去想等会儿会是个什么血腥场面。 宋淮钦迈着长腿噔噔噔下楼,来到了负一楼的内室。孟听和宋一一行人跟在宋淮钦身后加快着步伐跟上宋淮钦。 来到内室,刚到门口就能听到一阵前少女独有的稚嫩嗓音,正呜咽着哭泣。 宋一上前推开门,里面的女孩跃入眼帘,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少女双手正被反绑在椅子上无助的哭泣着。只见她身着一袭白色的方领小白裙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小腿,奶白色的小羊皮鞋上的珍珠被她蹬得摇摇欲坠的挂着。女孩长得很好看,扎着丸子头,巴掌大的脸下巴尖尖的,宛如小鹿般澄澈乌黑又亮晶晶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又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正如同蝴蝶一般扑闪扑闪的,整个人的神韵犹如青春期的叶之安。 女孩看到来人,双眼含着泪一脸惊艳的看着宋淮钦一行人。为首的男人高大英俊,比她在时装秀上看到的男模身材还要好,脸也比那些男模还要帅,精致立体的五官和浅色的眼瞳左侧眼尾处还某有一颗泪痣,整张脸艳丽又不失野性。旁边的孟听虽然没有宋淮钦伟岸,但美式圆寸加上耳环再配上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看着也是痞帅的。宋一没有其他两人高,但那张阴柔俊美的脸蛋也是实在让人挪不开眼。少年特有的薄肌和骨架让他看起来更漂亮,是不同于白人崇拜的肌肉男的美。 第47章 表面夫妻 宋淮钦阴沉着脸来到女孩的面前,看着神似叶之安的小女孩皱了皱眉,冷声开口道:“你的父亲绑走了我的太太,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小女孩看着俯身凑近自己的宋淮钦吓得往后一仰差点倒下去。小女孩被宋淮眼睛里的狠辣吓到了,小声的呜咽起来。 “爸爸……我害怕……你在哪里啊……”宋淮钦也不再跟她废话,拨打了电话将手机开了免提,凑近到女孩的唇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讲!” 电话很快被接通,女孩小声的啜泣着,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听到小女孩的哭泣声终究沉不住气了语气焦急道:“赛琳娜!!” 男人听到是女孩的声音忙问道:“赛琳娜?你还好吗?你在哪里?爸爸一定会救你的!” 女孩听到是爸爸的声音顿时委屈巴巴的说道:“爸爸,我好害怕,你在哪里啊?爸爸救我!” 手机那头的男人听到女孩的呼救声立马慌了,大声吼道:“宋淮钦,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牵扯到孩子!” 宋淮钦轻嗤一声,声音低沉道:“叔父让杀手来杀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曾想过孩子?”随后顿了顿又说道:“下午一时西区郊外的废旧物品回收站,互换人质。” 电话那头的男人哑然失声,停顿了几分钟以后才说道:“不行,你不能指定地点,得按照我说的地址来。” 宋淮钦扬起一抹冷笑,淡漠的说道:“你不按照我说得来做,那就算了,我舍得,倒是看叔父舍不舍得了。”随后宋淮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叔父……令爱可是十分期待她的父亲来解救呢!” 对方显然没想到宋淮钦会这样说。一时间没有了应对之策,“你……哈哈哈,没想到啊,宋淮钦你够狠。好!就按照你说的地址交换。” 宋淮钦将电话挂断以后,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子皱着眉,“再哭,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狗。” 女孩顿时止住了哭声,一脸呆样的看着宋淮钦。 时间过得很快,宋淮钦一行人驱车前往和罗氏男人约定的地点。 宋淮钦还没到地方就将女孩挟持到废弃回收站斜对面的大楼占领着绝佳的射击制高点,宋淮钦将女孩的嘴用胶带缠绕住,双手反绑住,提溜着她进入到四楼里间楼里扔到地上,架起M200狙击枪将瞄准点对准了废弃回收站里的可移动坐标点。 一辆黑色的凯雷德出现在宋淮钦的瞄准视野里。形似宋淮钦的男人被他们安排到了和孟听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里。 宋淮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直没被人找到就是他花大价钱找了和自己身形外貌都七八分像的人,每到需要他主动出面的时候,他都善于玩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宋淮钦看着车上下来的男人,冷笑一声,果然如他预想的那般,这个狗东西使诈,叶之安根本不在他的身边,应该是被走另外一条线路了。 宋淮钦蹲下身,钳制住少女的下巴恶劣的笑着开口道:“呵,你的父亲果然是一点都不在意你的生死,回去的时候赶紧回去查查吧,看看你的父亲是不是有什么私生子之类的。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 被他钳制住的女孩哭着摇头表示不信宋淮钦的话语。宋淮钦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起腰间的对讲机和孟听说道:“包抄他们,问出情报,然后……一个不留” 说到一个不留的时候宋淮钦说的疯狂又狠辣。地上的少女害怕的看着他,小声的发出呜咽声。 宋淮钦收起枪支,将女孩从地上拽起来提着下楼,穿过楼道后将女孩早已停放着的黑色酷路泽里,宋淮钦上车宋一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身穿一件黑色的棒球服外加一件灰色连帽衫,身穿一条破洞牛仔裤。 宋淮钦看了一眼宋一以后询问道:“找到罗氏运送车辆的路线了吗?让人密切监听他的手机以及网络动态,必要时可以借助英国警方的力量。” 宋一点点头道:“根据影像传过来的资料显示,疑似押运叶医生的车辆从庄园的另外一条小路抄近道上了去往东区。” “东区?呵呵,看来是打算找帮手去了。”宋淮钦感叹了一句,“宋一,你看,人就是这么狠毒的东西,久居高位一旦触及到了利益和权威就会想尽方法的置人于死地。” 宋一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需要一个不留吗?”宋淮钦挑挑眉,笑着说道:“你小小年纪行事怎么这么狠辣?这可不好,还是应该多和叶医生学学。” 宋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淮钦,他……是杀手,杀手不需要善良那种无用的情感。 宋淮钦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的垂着眼皮。“把车辆行驶的路线图给我,准备直升机,我亲自去。” 叶之安被男人绑架塞到车座里以后男人驱车从另外一条小路抄近道上了公路,避开了宋淮钦布置得耳目,这条小路没几个人知道,小道被半米高的灌木丛挡着,后面却是一条马车道。这估计是很久以前过往马车的小道,只不过后来没有人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男人将车辆开到小路上,开足马力汽车轰鸣着冲过灌木丛后,歪歪扭扭的开着车将叶之安带到了他在西区的另外一处隐蔽的别墅。 等到叶之安幽幽转醒的时候环顾着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摆放着一幅巨大的鸡血玉如意的房间之中。 就在叶之安暗自揣测对方是谁的时候,男人推门进来,看到叶之安醒来以后一脸从容的问着叶之安。“你和罗颂是怎么逃脱公路上的死局的?那几个杀手呢?被你们杀了?” 叶之安对于他的质问不予理会,而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柄巨大的玉如意,比她在故宫博物馆里见到的还要大上几倍。 男人笑着说道:“长辈问话的时候,作为小辈的你应该回答吧。” 叶之安看着他也笑了。“那长辈也没有派杀手暗杀小辈的道理吧。” 男人笑着摊了摊手,“没办法,谁让你们野心勃勃的想要回二房的产业呢?况且…杀你们夫妻,也不是我一人所为。” 叶之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你们就不怕失败以后罗颂的报复吗?” 那男人却是一脸的轻蔑和不屑。“报复?哈哈哈,笑话,他一个小制药业的董事长如何能跟我世家抗衡,或许他在东南亚有点势力,可惜了,这里是英国,他的太爷爷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基业。” 叶之安看着他像看傻瓜一样,叹着气摇摇头心里默默吐槽道:“连自己对手底细都不清楚就敢盲目摊牌,真是自信到极致了,宋淮钦那种睚眦必报的疯子报复的手段令人发指,等他杀回来,你就该知道什么叫疯狗了。” 男子正满意的欣赏着玉如意,没成想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男人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以后心里顿时冷了下来,刚接听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女儿哭喊着求救的声音。 男人眉心一跳,随后才焦急的安抚着女儿。 叶之安看着他冷漠过后又故作慈父的样子,心里不禁为那个女孩难过。要是她知道她呼救的父亲脸上此刻的表情,一定会失望至极吧。男人和宋淮钦谈判完以后,转过头来一脸阴恻恻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心道:“坏了,这是要冲着我来了!” 果不其然,男人挂断电话后朝着叶之安说道:“你猜,你的丈夫刚刚说了什么话?”还没等叶之安回答,男人却自顾自的说道:“他说,他舍得,问我舍不舍得。” 男人一脸的期待盯着叶之安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期待着叶之安伤心或者愤怒的表情,很显然结果令他失望了,男人一脸失望的看着叶之安:“你的丈夫舍弃了你,你不感到难过吗?” 叶之安冷笑一声道:“你身为一个父亲都能舍弃自己的亲生女儿,又何况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呢?” 男人被叶之安戳中自己的伪善后恼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声讨我?难道我得痛哭流涕丑态百出求着你的丈夫才显得我仁爱吗?” 叶之安迟嗤笑一声:“你怎么还玩不起呢?不是你先惹我的吗?” 男人被叶之安说的一噎,随后沉着脸盯着叶之安。 叶之安也不怕他,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着,丝毫没有怯意。 男人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现在很好奇你和罗颂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像他的妻子,你对于你的丈夫也不依赖。你们…” 叶之安不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前恩爱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见到过,他有钱,还长的好看,我也刚好喜欢有钱有颜的男人,我身材颜值学历都拿得出手,我也刚好满足他的口味,表面夫妻一拍即合不就水到渠成的事吗?” 男人皱着眉头冷着脸沉默了。看样子宋淮钦是不在意她了。 第48章 心跳比我先认出你 叶之安看着男人一脸的冷峻顿感不妙,生怕男人觉得她没有用处将她撕票了。 “你先别冲动,宋淮钦和我虽然是表面上的夫妻,但是他绝对不会不救我的,真的,你信我。” 男人看着叶之安这一脸的贪生怕死之相,轻声一笑。“真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人宋淮钦居然能看得上。” 叶之安气鼓鼓的看着他,“什么话?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男人也不跟她废话,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她下楼。“你要带我去哪儿?”叶之安忐忑不安的问道。男人恶劣的推搡她一下,“少废话,赶紧下楼。” 叶之安没敢还嘴,顺从的跟着他下了楼。来到楼下叶之安被男人一掌劈晕后捆成一个粽子样扔到了后座上。 男人驱车并没有去到和宋淮钦约定的地方,而是派了另外两个人空车前往废弃回收站。 他根本不信宋淮钦会老老实实的交换人质,他先前往东区寻找他以前在地下黑市里结识的前海军大尉—汉斯先生,让他和他一起想办法将叶之安这个烫手山芋解决。 男人驱车来到汉斯的住宅,汉斯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罗氏直接开门见山,愿意出价五十万英镑让汉斯协助他去营救女儿。 汉斯没有多考虑就答应了男人的请求,他让男人将宋淮钦的背景给他看看。 男人将调查到的信息给了汉斯,汉斯看完以后一脸的疑惑。“你既然已经找了三个杀手去暗杀他,那…那三个杀手后来跟你有联系吗?还有…他是怎么逃脱追杀的呢?” 男人也心生疑惑。“按照道理来说,宋淮钦一个普通的商人,他是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呢?” 汉斯看他也疑惑不解,长久军人的敏锐觉察感告诉他,宋淮钦的身份不只是表面这么简单。 汉斯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你对他真的了解过吗?我总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 男人听着汉斯这样说,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那…先生有什么建议吗?我女儿还在他手上?” 汉罗思索一会儿,抬起头对男人说道:“他妻子不是在你手上吗?或许咱们可以问问她。” 男人点点头,去到车库将昏迷不醒的叶之安拽上楼来。 “哗”一桶冷水对着地上的叶之安泼了上去。叶之安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冷,随后醒了过来。 只看到一个脖颈有着纹身的男人蹲下身来俯视着她,“你好啊,罗太太,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帮忙。” 叶之安内心暗自苦闷。上次泼她水的是宋淮钦,这次泼他水的是宋淮钦的亲人。她到底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冤孽事这辈子才遇到宋淮钦。 有了上一次的惊艳,叶之安往后缩了缩身体,忐忑不安的笑道:“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男人见叶之安如此识趣,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又眼神凶恶的说道:“你丈夫到底是什么人?你们那天是如何从公路上逃走的,那几个人在哪里?” 叶之安讪笑一声随后开口道:“我丈夫?你们都不是都调查过了吗?公路上遇到的人?难道不是出车祸了吗?原来那是你们人为的?” 男人见她和自己兜圈子,笑得温和。“我向来对不予配合的人都深恶痛绝的。我不想对女士动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 叶之安嗫嚅了一下嘴唇,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知道全盘托出。 汉斯看到了她眼里的犹豫不决,轻笑出声,随后缓缓引诱她道:“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们可以不为难你。” 叶之安心里了然。只怕是等她说完自己就被他们先杀而后快了。叶之安又不傻只等演戏拖住他们等到宋淮钦赶来。 叶之安犹豫再三,只能吞吞吐吐的告诉汉斯:“罗颂的身份我只知道他是几家生物制药公司的董事长,在东南亚有自己的供应链和种植基地。在德州有自己的研究团队和实验室。目前我就知道这些了。” 汉斯冷笑了一声,用一把瑞士军刀轻佻的挑起了叶之安的下巴。语气森然的开口道:“女士,您好像没有听懂的我话,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是全部。” 叶之安被吓的哆哆嗦嗦,语气里全是害怕。“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他什么事都不告诉我的。” 汉斯叶不再跟她啰嗦,收起军刀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就往楼下走去。男人在他身后急忙问道:“去哪里?” 汉斯站定侧头说道:“去城郊,用她换你女儿。” 男人点点头,跟上了汉斯的步伐,叶之安的胳膊被他拖拽的生疼,疼的眼泪哗哗的。 宋淮钦看到电脑屏幕上传过来的车辆轨迹地图,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如往常一样,只是眼睛里闪过的暴怒和担忧让他忍不住攥住了他的膝盖上的裤腿。 “来不来了,宋一带上家伙随我从直升机拦截他们,孟听带着人随后赶来。” 宋一点点头踩着油门加快速度将车停到了处小楼。一架直升机就在小楼的楼顶处停歇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一和宋淮钦从车上跳下来,几步并作一步的朝着楼顶奔去。 直升机的螺旋桨不停的旋转着,巨大的风力将宋淮钦的黑西装外套吹的衣角翻飞,宋淮钦和宋一跳上直升机,接过艾尔递来的耳塞,带上耳塞朝着叶之安的车辆飞去。 宋一将狙击枪调试好。宋淮钦穿戴上多功能防弹背心,戴上黑色手套。将M17手枪填装满子弹上膛,别在腰间的枪套上。“等会宋一你和艾尔进行火力压制,我突击。” 宋一和艾尔神色严肃的点点头。直升机沿着车辆轨迹抄近道直逼车辆。 宋淮钦看着车辆轨迹判断叶之安他们应该是要去郊外。“压制速度前进,等他们出了市区到郊外以后再截停车辆。 汉斯开着车将叶之安丢在后车座,随后和罗氏男人驾驶车辆朝着郊区前进,提前在郊区部署射击地点,然后除了宋淮钦等人,救回罗氏男人的女儿。 汉斯开着车,发现一路平安并没有什么可疑车辆跟踪自己心里不禁暗生疑惑。“照着之前杀手离奇失踪,宋淮钦应该会有很大能耐,可现在他都要驶出市区了,怎么没有人呢?不对劲!”汉斯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随即警觉起来,可驱车离开市区即将进入郊区也不见人,汉斯觉得自己太过于紧张,微微放下心来。 刚一放松警惕,就突然听到螺旋桨轰鸣的声音,汉斯大惊看向后视镜。只见右侧后视镜里突然悬停了一架UH-60黑鹰直升机,宋淮钦没有选择军用直升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选择了这架通用直升机。 汉斯惊呼一声。“oh,shit!!!他怎么会有直升机?” 汉斯还没惊呼完只见直升机舱门打开后,舱门里的宋一就一枪打在右侧前方的车胎,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从枪管直穿入车辆轮胎。 车胎瞬间泄了气,车辆一瞬间失去控制,汉斯抱紧方向盘死打住方向盘才堪堪将车辆稳住没有翻车。 汉斯抓起车座旁的手枪打开车窗朝着直升机舱门里的宋一射击。由于角度偏差,这一枪顺着直升机擦了过去。 宋一又是一枪将另外一个车胎打烂,宋淮钦瞅着汉斯找角度的机会,顺着直升机上的绳索飞天而降,落地后宋淮钦一个巧妙翻身消失在汉斯视线里。 汉斯内心大吃一惊,宋淮钦他们的专业和身手和特种兵没什么两样,汉斯瞬间慌神,急忙从车后座里的叶之安大力拖拽到自己身旁。 宋淮钦翻身直接来到了车辆的后方利用宋淮钦的视线弊端,慢慢移步到汉斯所在的驾驶位。 宋一趴在机舱里朝着副驾驶座上的罗氏男人就是爆头一枪,子弹射过车窗玻璃将罗氏男人一枪爆头。 汉斯将叶之安挡在宋一的视线范围内。宋一见状透过蓝牙耳机将这一消息传递到宋淮钦耳中。 宋淮钦收到信息后悄悄摸到车辆驾驶位,慢慢直起身将车门上的门把手慢慢摸索,车辆已经被汉斯锁死。巧夺是不可能了,宋淮钦慢慢绕到车辆后方,举枪朝着汉斯的后脑勺就是砰砰两枪。 汉斯刚想转头观察后方,就被宋淮钦击杀在车坐上。 叶之安戴着眼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闷哑的枪声和玻璃的破裂声从耳边响起。 叶之安觉得自己身上感到一阵温热,刺鼻的血腥味直逼大脑。 宋淮钦哐哐两拳将车窗玻璃干碎以后,伸手进去将车辆门锁打开,看到汉斯倒在叶之安身上,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一把将汉斯从叶之安身上扯开,将叶之安半拖半拽的扯到门边抱着。 叶之安被他拖拽着惊恐的叫了起来,宋淮钦连忙道:“别叫,是我!!!” 叶之安听到了是宋淮钦的声音后停止了尖叫,宋淮钦将她放在地上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她身上没有任何致命性创伤以后才拦腰将她抱起,走到直升机下将绳索上的金属扣子扣到自己的腰间的腰带上,一手拉着绳索一手抱着叶之安撤离。 风在叶之安的耳旁呼啸个不停,叶之安紧紧的贴着宋淮钦生怕自己掉下去,叶之安感觉到自己犹如一片在空中的叶子一般随风飘摇着。 宋一和艾尔在机舱里不断的收缩着绳索,将宋淮钦和叶之安拉了上来。 叶之安被宋一从宋淮钦怀里揪着拉拽到了舱面,宋淮钦揪着绳索,一个灵巧的打挺就将自己荡到了舱面上。宋一和艾尔将舱门关上。 叶之安的眼罩已经被风吹的歪斜着。宋淮钦一把将她半落不落的眼罩摘了,叶之安仍旧害怕的闭着眼睛,宋淮钦看着她这怕死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后俯身将她被反绑着的胳膊上的绳索解开了。 宋淮钦好笑的捏了捏叶之安的鼻子,调侃着她:“没事了,你安全了。” 听到宋淮钦的话叶之安才颤颤巍巍的睁开双眼。一睁眼就是宋淮钦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和那一张好看的过分的脸。 宋淮钦好笑的盯着叶之安,看着她这怕死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叶之安默默的看着他,心里一股子委屈直涌上心头,鼻头一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一口咬在了宋淮钦的胳膊上。 叶之安嘴里呜咽着,用着力气咬着宋淮钦的胳膊。 宋淮钦低着头看着她的头顶,胳膊上传来的感觉如小猫一般刺挠着他那颗本已沉寂许久又破碎不堪的心。 他脸上的神情落在年少的宋一眼里,此时此刻的宋淮钦竟是这样的温柔,琥珀一般的眼瞳里排山倒海般如同海啸一般的深情在他眼里不断的翻涌着,睫毛轻轻的扑闪着,如同他的爱意那般轻盈又不容人忽视。唇角浮现出那抹宠溺的笑容在宋一的眼里如同冬日里化雪的那股暖风。宋一没有见过这样的深情,也不知道这就是以后他甘之如饴的爱情。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的宋先生宠溺的容忍着叶之安对他胳膊的撕咬,整个人温柔的如同喃喃细语的丈夫。 宋淮钦将叶之安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大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叶之安的头顶,像是安慰她。 叶之安咬的下巴都酸了才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本来她的心情都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抬头看到宋淮钦一脸深情又认真的看着自己,鼻头再次泛酸,喉头开始上下滚动着,眼含热泪的看着眼前这个给他带来各种意外的男人。 叶之安听到宋淮钦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一阵明亮,她被反绑着双手,带上眼罩的那一刻慌乱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头。被人塞进车后座的时候一路感受着汽车的颠簸和移动。 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的心里反复出现着宋淮钦的名字,她一路上都在脑海里无限次重复着宋淮钦来救她的场面。听到枪响的时候叶之安吓的眼泪直流,那个时候她心里全是那些未完成的遗憾和来不及见的人。 听到宋淮钦的声音的时候,她那颗心才从空中悬落在地。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她知道有他在,她不会死了,那些来不及见的人未完成的事她还有机会去做。 在空中随风飘荡的时候她虽然害怕但是没有那么恐惧,她似乎有一种感觉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死不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她想也许是见多了宋淮钦平常很厉害的场面吧,他就像一颗定心丸一样,有他在就能平安。 第49章 陪她回家 宋淮钦俯身抚摸着叶之安的头顶,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动作虽然轻柔却又那么坚定有力,感受到宋淮钦踏实又有力的怀抱,叶之安再也忍不住了,呜咽着小声的哭出了声。 “我以为…我要死了…我还有…好多…好多…没做完的事…呜呜呜…爸爸…” 宋淮钦心疼的揽着她,亲吻着她的发顶,认识叶之安这么久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脆弱的模样,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委屈害怕的哭,犹如雨天过后的山茶花那般动人心弦,再坚强的人一旦心里有了一个可以觉得可靠的人,那委屈就会排山倒海般的扑面而来,将他的心紧紧包裹住,无法呼吸。她在他的怀里哆嗦着,小声的啜泣着。犹如一只可怜的猫仔一般哭的让人心碎。 宋淮钦抱着她,此刻他不是叱咤风云狠辣决绝的那个宋淮钦,叶之安也不再是那个坚毅机敏的叶之安。这一刻,他就只是个疼惜自己女人的男人,而她则是一个委屈害怕躲在丈夫怀里受惊吓的小女人。 叶之安哭的鼻涕直流,哭到累了才惊觉自己失态,不好意思又撒气似的将脸上的眼泪鼻涕通通擦在宋淮钦昂贵又精致的外套上。宋淮钦感受着叶之安又在自己怀里的顾涌,心里满足又幸福之余又觉得她孩子气般的可爱。 擦完脸上的鼻涕眼泪后叶之安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宋淮钦。 宋淮钦勾着唇角笑着看着别扭又不好意思的叶之安。 叶之安被他看的不自在极了,吸了吸鼻子后恶声恶气的开口道:“放开我!” 宋淮钦轻笑一声随后一脸严肃又认真的看着叶之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道:“我不会再让你感受到危险了。” 叶之安被他眼里的认真和郑重看的她一愣一愣的,本来还想骂人的话,此时此刻却张不开嘴骂人了。只能垂下眼眸,皱了皱鼻子翁生翁气道:“嗯!我知道了!”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宋淮钦目光深沉的看着叶之安,纵然他心里有十足把握,但是看到身上染着鲜血的叶之安歪倒在车座的时候,心里还是猛然一颤,呼吸停滞了几秒。他真的害怕了,他真的害怕叶之安死了。他将她拖拽出车门的时候手是抖的,确认叶之安无恙以后才放下心来,抱着她上了机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让叶之安身处危险中。 宋淮钦松开了叶之安,从宋一的手里接过干净的毛巾温柔又细致的擦拭着叶之安脸上的血点。 叶之安感受到宋淮钦的动作也安静了下来任由宋淮钦在她脸上擦拭着。 宋淮钦轻轻擦拭着,极度紧张后放松下来的叶之安眼皮止不住的打架,宋淮钦将她揽在怀里,小声的在她耳畔说道:“睡吧,我在呢,到地方了我叫你好不好?” 叶之安困的不行,胡乱的点点头在宋淮钦的怀里睡着了。宋淮钦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动作极其轻柔的将身上硌人的背心解开递给了宋一,又将身上的外套解开将叶之安包裹住抱在怀里坐在机舱里的座位上静静的安抚着叶之安睡觉。 宋一看着今天不同于寻常的宋先生,第一次对这个自己崇拜的男人有了另外一种认识。宋一对爱情的启蒙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他见识到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爱是不畏惧危险,是小心翼翼的触碰,是如同捧着明月一般的满足。 宋淮钦他们乘坐着直升机直接飞到了西区的别墅。等飞机平稳降落在楼顶的时候宋淮钦才将叶之安抱着走到房间里,将她轻轻的放置在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用剪刀小心的剪着她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 等宋淮钦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早已变成暗红色的血水,白嫩的叶之安躺在血水里是那般触目惊心的美丽,美丽到让宋淮钦感到后怕。 宋淮钦将从水里捞出,用沐浴露将她身上的血污擦洗干净后用帕子将她擦干轻轻抱到床上。 叶之安睡的沉,宋淮钦为她擦洗身体的动作又轻。叶之安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朵温暖又柔软的棉花云中,时不时有一片片拂过自己的身体。 宋淮钦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叶之安,平静如水的眸子最深处是翻腾汹涌的怒意。 宋淮钦转身朝着楼下走去,罗氏男人已经被击毙了,其余策划公路伏杀和这场绑架案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宋淮钦一身冷凝,慢慢的走下楼来,宋一忙上前迎去。“宋先生,剩下的人陆续已经查到了。” 宋淮钦侧头看着宋一的眼睛。“公路暗杀的人也查到了?” 宋一被他看的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宋淮钦不耐烦的眯起了眼睛。宋一连忙道:“八九不离十了。” 宋淮钦:“很好,一个不留。做干净点。”宋一轻吸了口气,一个不留!这… 宋淮钦看着宋一迟迟不离开。“有异议?” 宋一摇摇头,快步离开了大厅。孟听看着生气的宋淮钦也不敢上前阻拦他的决定,这些人最不该做的就是得罪宋淮钦,如果不那么利欲熏心置人于死地的话,说不准宋淮钦心情好还能让他们安稳的活着过完一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想起来地下室里还关着罗氏男人的女儿,她父亲已经被爆头了,按道理她也该上路了,可那个女孩眉眼神似叶之安,他一时间不敢贸然处理,只能开口请教宋淮钦怎么处理。 宋淮钦听完孟听的话,皱着眉随后迈着修长的腿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 女孩已经哭的筋疲力尽,昏昏沉沉的耷拉着脑袋。 宋淮钦推门进来,就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宋淮钦走上前去,捏住女孩的下巴,下巴处传来的痛感让女孩睁开了眼睛,女孩看着眼前的宋淮钦吓的直哆嗦。 宋淮钦看着惊恐如幼鸟的女孩语气森然。“罗小苒?” 女孩眨巴着饱含泪水的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浸湿了宋淮钦的拇指。当真是楚楚可怜,和叶之安神似的脸,却不同于叶之安的坚韧和顽强,犹如春雨浸湿的梨花一般动人,惹人怜爱。 宋淮钦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直起身来看着她,思索着该怎么惩罚她。 罗小苒颤抖着哭腔求着宋淮钦放过自己。 宋淮钦笑着看着女孩。“放过你?你的父亲可没打算放过我太太。你知道吗?你引以为傲最为尊敬的父亲他绑架了我太太。甚至打算将她杀了,你说,换做是你,你会放过吗?” 女孩听完宋淮钦的话语,止住了哭声,一脸不可以思议的看着宋淮钦。不可能,他的父亲是那么的优雅绅士,怎么可能绑架杀人。 女孩摇摇头,“你不许这样说他,父亲不是这样的人,我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宋淮钦嗤笑一声,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宋淮钦俯下身来看着她,看着她相似于叶之安的眉宇,宋淮钦突然想这个岁数的叶之安是不是也去同她一样简单又稚气。 宋淮钦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没有杀了这个和叶之安神似的女孩。只是淡淡的问了她一句。“你父亲死在了驾车逃跑的途中,放你走,你…会不会以后找我报仇?” 女孩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淮钦,“你说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宋淮钦:“死了,你听不懂人话?” 女孩不相信,明明之前还听到爸爸安慰她的声音,转眼宋淮钦就和她说父亲死了。 女孩眼睛红肿着双眼愣愣的看着宋淮钦,大脑死机一般仿佛不会思考。 宋淮钦迟迟没有得到答案,起身打算走人,孟听上前一步,宋淮钦摆摆手道:“留下吧,和叶之安做个伴,解个闷也好。” 孟听听完并没有多么惊讶,仿佛预料到宋淮钦会这么做一样。要是往常有谁被绑架,宋淮钦只会将这种事交给他去处理,根本不会亲自下场,对于他来说这种小事他不屑,也不会花费精力去做。 可今天,他不仅下场了,还甘愿冒着被暴露的风险开着直升机,用重大事件里才会动用的科技去营救叶之安。孟听不知道宋淮钦这样是好还是坏,他对叶之安在乎的程度已经远超他的预想。 宋淮钦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去到了书房,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电脑屏幕发出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 视频里是叶之安意气风发的十六岁,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身穿一件白色校服,正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宋淮钦没有见过这样的叶之安,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宛若六月的石榴花一样充满着青春的热情和干劲。 从利益出发罗小苒不能留,可看到和叶之安眉眼相似的小孩,他又不想下手了,算了就当是养只小宠物吧,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让她乱跑就是了。 宋淮钦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燃面色如常的抽着烟。英国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剩下来的产业变更就交给英国的负责人就可以,其余的事情也告一段落,等叶之安醒来就带她去中国,顺便去香港的拍卖会把那颗稀有的钻石拍下来就当是对叶之安受惊吓的补偿。 想完这些,宋淮钦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起来。 等叶之安睡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这一觉睡得很长,想醒醒不过来的窒息感一直包围着她,在那个难以醒来的梦中,她看到了死亡的罗老太太,绑架他的罗氏男人和那个英国的退役士兵,他们都微笑着跟她说再见,甚至梦到了她逝世很久的母亲。 母亲还是印象里的那么温柔又漂亮,利落的短发和那件白大褂还有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梦里的叶之安贪婪的看着母亲的样子,她多想母亲能够抱抱她。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紧皱的眉头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的将她唤醒。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醒来,宋淮钦担忧的看着她。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担忧的模样开口道:“我没事,我只是梦到我妈了。” 宋淮钦点点头,随后开口道:“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 宋淮钦不说还好,一说叶之安也觉得肚子饿的紧。想了想道:“想吃火锅!” 宋淮钦皱了皱眉,“那是什么?类似于冬阴功汤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摇了摇头,火锅就是用各种大料和辣椒一起炒熬煮的汤煮各种食材。 宋淮钦点点头。“我让厨房去准备。顺便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带你去中国。” 叶之安听到宋淮钦这样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是说年底吗?怎么提前了?” 宋淮钦笑了笑。“不用等到年底了,就明天去吧。” 叶之安兴奋的点点头道:“我能和父亲相见吗?”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叶之安。“你已经在那场暴乱中身亡了,你和你父亲怎么相见?” 叶之安沮丧的看着宋淮钦。“那就是我能看见我爸,而我爸看不见我,这样算哪门子的相见?” 宋淮钦挑挑眉,“不要?那明天不去了?” 叶之安慌忙拽着宋淮钦的胳膊,急忙说道:“要要要,不论怎么样我都看到我父亲了。” 宋淮钦笑着点点头,粗粝的手掌揉了揉叶之安的脸。“饭好了我叫你,你休息吧。” 说完还不等叶之安回答宋淮钦就起身出了房门。 叶之安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一时间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叶之安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立马跳下床去到洗漱室里洗漱。她简直不敢相信宋淮钦能让她这么快就见到了思念已久的爸爸,她以为至少要等到年底。没想到这么快。 她简直要高兴疯了。只要回国她就可以有机会逃离宋淮钦的身边,重新获得自由。 一想到这些,叶之安就巴不得今晚就能出发到中国。 叶之安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噔噔噔跑下楼去到了厨房。她现在心情很好,对于火锅是十分期待的。 第50章 互藏心事 叶之安跑下楼来到了餐厅,餐桌上摆满了菜品,旁边还有个身穿厨师服的长的斯文白净男生正在剥帝王蟹的蟹腿。 叶之安看着同款火锅店里的桌子,诧异道:“你将火锅店搬过来了?” 宋淮钦将一杯清水放在她的面前说道:“孟听去唐人街把火锅店里的师傅请过来炒制的,你尝尝看,像不像你之前在国内吃的味道?” 叶之安客气的笑笑,小声的对着宋淮钦道了声谢才坐下拿着筷子吃了起来。长久的没有吃辣让她一下子适应不了火锅的辣度。 宋淮钦看她冷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是太辣了吗?” 叶之安摇摇头,咽了咽口水笑嘻嘻的说道:“这样刚刚好,这味道真的和我在国内吃的是一样的唉。” 宋淮钦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给她夹着锅里的菜。 叶之安低着头吃着碗里的和牛,思索着回国该怎么向警方求助逃离他的身边。 吃饱喝足以后叶之安心满意足的靠着椅背休息。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呢?我爸爸工作到处飞。”叶之安垂下眼眸并未和宋淮钦对视。 宋淮钦笑了笑。“明天你自然是会看到的。” 叶之安抬起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宋淮钦,对于他的避而不答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答案。只是仍旧不死心试探着开口问道:“怎么?你在中国也有自己的分部得有势力?”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餐巾,半眯着眼睛的审视着叶之安,久久不说话。 叶之安被他看的心虚抿了抿嘴唇,眼神躲闪着。宋淮钦看她这样自嘲一笑。 “你不用这样处处小心试探我,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同生共死了,你…对我好像仍然无法信任和公平客观的看待我。” 叶之安被他戳破心里的想法,一时间失语。她该怎么说她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呢,他所谓的经历的同生共死也是因为他的贪婪才招惹到的人祸。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他和她所接受的教育理念是不同的,他的世界是争夺与杀戮,而自己与他则截然相反。 宋淮钦推开椅子起身来到叶之安面前,俯下身子摸着她的脸颊嗫嚅道:“叶之安,是否我不管怎么做你都不会爱上我?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性都没有吗?” 叶之安被他问的有气无力,抬眼平静的注视着宋淮钦。“要是我对你做了一切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你呢?你会爱上我吗?” 宋淮钦看着她平静如水的面容,苦涩的笑了。“我以为只要我对你足够好,你会有喜欢我的那一天。” 叶之安摇了摇头。“我不是一个靠时间就能堆砌起感情的人,我没那么长性,我有我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在我这里一眼定生死。”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这话笑的有些癫狂。“好!好一个一眼生死论,叶医生果然是让人钦佩,你说我冷血,你又何尝不冷血,你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冰还冷。不论我怎么捂都无济于事。” 叶之安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她喜欢他。 她有些头疼的开口道:“你为什么就非要我喜欢你呢?我的喜欢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我对你又不好,难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的喜欢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接受,一定也要同样的喜欢你呢?这世界没有这样的事情的宋先生。” 宋淮钦听着叶之安的这番言论失望至极,“我以为在机舱里你主动抱着我在我怀里哭的时候,你对我至少是心动的。” 叶之安被他说的噎了一下。只能迷惑的看着他说了句。 “恋爱脑!” 宋淮钦忽略了她对自己的称呼,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脸哀伤的看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 “你如果没有心动,那为什么我给你戒指的时候你没有拒绝,为什么要在罗氏众人面前承认你是我的太太?又为什么在汉斯威胁你的时候你没有选择出卖我?如果这些都算不上你的心动,那为什么,同床共枕这么久你没有选择杀了我?你是爱丁堡大学优秀的医学生,要想不动声色的杀了我你是可以做到的,可你并没有杀了我不是吗?” 叶之安听着他这一番自我攻略的言论,惊讶的微张着嘴巴。她属实是没想到宋淮钦能将自己攻略的这么狠,怎么看怎么想她的行为好像都和心动没什么关系吧! 叶之安面对着宋淮钦的移开了眼。低下头沉默了。 他是很有魅力,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他和她不可能相爱的,就算她能忍住痛原谅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也抵挡不住他和她人生观念的差距,爱很容易,可是两个人相爱太难了。 她实在不敢想未来的日子里,两个人争执的面红耳赤,互相生厌的样子。 她不想过这样糟糕透顶的生活。 她和他是两个无法契合的人,无法契合的人是没有办法爱到最后的。 再者她也不愿意困在他给她的那片天地里,人生不只有爱情,其他的事物也很重要,她做不到每天跟在他后面巴巴的等着他回头的时候看她。 他是沙漠里的风,而她只是春日里的蝴蝶,她经不住他的风沙,她需要的是滋养她的春日景明,而他有属于自己的沙漠玫瑰。她不是,他更不是。 叶之安叹了口气,犹豫半晌才看着宋淮钦的眼睛说道:“宋淮钦,我承认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性,你满足于女人对另外一半的幻想和要求,但…爱情是两个同频共振的人产生的,不是单单靠着一方的一厢情愿。你理智那么久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呢?我不是你的爱人,我只是联合国派遣到南苏丹的无国界医生—叶之安。” 宋淮钦听着她这样绝情的话,颤动了几下睫毛,心里充满着苦涩和被拒绝的难堪。 发疯的占有欲在他脑海里越长越盛,恨不能真的将叶之安杀了,永远沦为自己的所有物。 宋淮钦颤抖着声音,抑制着心里的不甘和怒意,捧着她的脸说道:“安安,别逼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那些话你收回,我就当做没听到好吗?你不是无国界医生,你只是我的叶之安,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你爸爸了,好好待在我身边,试着去了解我一下好不好?你爱爱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一起相爱到老。等从中国回来,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叶之安眼见着宋淮钦无论如何都说不清,索性闭上了眼睛。宋淮钦到底爱她哪里?她是一直都想不明白。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自己,眼神陡然冷了下来,这几天装绅士装的都快入戏了。 告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作为一个成年人得直接勾引,摒弃人性,变猫,变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尼采说过:“我要单独而绝对的拥有你,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 宋淮钦捧着她的脸,心里暗暗的想。“没关系,你我时间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爱,去永远在一起,你永远都别想逃出我给你的爱。你和我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恋人。” 宋淮钦捧着她的脸俯下身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扑在叶之安的脸上,颤的叶之安心头一动。 叶之安知道,宋淮钦骨子里还是宋淮钦,这几天的伪装不过是他的攻心计罢了。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不到的事物总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 叶之安索性也睁开了眼睛,好笑的看着宋淮钦亲吻自己的样子。 宋淮钦抬起头来,鼻尖摩挲着叶之安的鼻尖,语气温柔的说着令叶之安浑身一颤的话。 “吃饱了吗?我请你吃饱了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请我吃饱啊?嗯?叶医生~” 叶之安身体一僵,她自然知道宋淮钦话语里的意思,宋淮钦来英国以后争吵过后再没动过她,她都快忘了那可怕的经历。 叶之安白着脸抖动着睫毛问道:“你说过你尊重我的。” 宋淮钦将她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用唇瓣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鼻间轻嗅着叶之安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是说过要尊重你的,可也没说这种尊重吧?”说完不等叶之安反应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汤池温泉里怎么样?正好可以散散你身上的火锅味?” 叶之安挣扎着想要下来,可宋淮钦的胳膊就如同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死死紧箍着她。 叶之安张了张嘴,宋淮钦知道她要说什么。随后咧嘴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想当母亲,我懂的,你放心,我不忍心你用身体来承受孕育的痛苦,我要你好好的和我永远的在一起。” 宋淮钦将叶之安抱着来到汤池温泉。 叶之安被他轻托着放到池子里,水淡淡的药香味为叶之安除去身上的火锅味。 带有药草味道的热水冲击着她的身体,雾气和身体的热度将她的脸熏的通红,宋淮钦宛若不知疲倦一样肆意挥洒着汗水。 头顶上冰冷的水晶石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叶之安一阵阵晕眩。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宋淮钦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微微刺痛,那痛居然让他有些迷恋。宋淮钦的强势令叶之安招架不住,叶之安吃力的搂着他的脖子,张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宋淮钦吃痛,闷哼一声。“叶之安,你是不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是吧?” 叶之安怒气冲冲的颤着尾音说道:“我真恨不能咬死你。” 宋淮钦轻轻叹一口气温柔的拥着她,唇瓣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额头,在她的耳畔一遍遍呢喃道:“我要把我的爱意让你永远铭记于心,让你永远属于我,我也永远属于你,记住我的爱,My forever love” 叶之安听着他这样热烈又直白的话,饶是她生活在开放的环境里,也不禁为这话感到羞耻。 宋淮钦将手指插入叶之安浓密的黑发里,用尽所有的技巧和热情表达着他那强势,自私,病态的爱。 他是自私的,不懂得爱的怪物。他追随着他的圣光,虔诚的渴求着他的天使,他是肖想着圣光的撒旦,他渴望圣光的救赎和滋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伊甸园里的苹果他尝到了,亚当和夏娃的禁忌他突破了,他看到了叶之安那风情万种的样子,那样的惊心动魄又令人愉悦。 宋淮钦垂着眼眸餍足的看着她爱怜的轻吻着她眼角的泪。叶之安浑身酸软无力的瘫倒在他身上,硬撑着抬起胳膊来抽了宋淮钦的脸一巴掌。 宋淮钦吃饱喝足以后对于叶之安的这一动作也不计较。反而是饶有兴致的描绘着叶之安身体的曲线。 宋淮钦拂过她的小肚子,都说女性柔软的小腹是教堂隆起的穹顶,美丽神秘又极致浪漫。 叶之安累的昏昏沉沉的晕倒在他的怀里,每次和宋淮钦走完流程她都累的想死,属于是喂不饱的狗一样,永远不知饱足。 宋淮钦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叶之安,笑着将她从水里抱出去。用浴袍将她紧紧裹住从另外一部电梯回到房间。 保洁看着宋淮钦已经走远,提着木桶推门进入屋子里,看到遍地的一片狼藉,和溢出池子周围的水。也不忍让人多想,看这样的画面可以想象到这是一场多么激烈又淋漓尽致的春天为樱桃做的事。 宋淮钦一脸餍足的为叶之安涂抹着擦伤的药膏,宋淮钦为她擦药的动作也很轻柔。 那灼热的温度和紧实又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呼吸加重了几分。 叶之安晕晕沉沉的躺在灰色的真丝床单上,运动过后的红晕还浮现在脸颊。宋淮钦仔细的描绘着她的眉眼,想象着她眼里能溺弊人的风情和妩媚。 随后替她揉了揉膝盖,亲了亲她的小腹,给她盖上被子后起身去到了浴室将自己手上的药膏清洗干净以后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叶之安入睡。 第五十一章 仇恨滋生 第二天一早,叶之安是被宋淮钦连人带被子抱上车去到他的私人飞机上的。 等叶之安醒来已经距离到中国只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机程了。 叶之安看着窗外掠过的浮云,有些怔愣住了。“这是哪里?” 宋淮钦看着手中的书本头也不抬道:“应该是到泰国境内了?” 叶之安一脸懵,她记得在水里晕过去以后,不过不管了,总归要到国内了。 叶之安看着一脸悠闲的宋淮钦,又龇牙咧嘴的动了动浑身酸疼的身体,恨的牙痒痒。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不饿吗?”宋淮钦问道。 宋淮钦:“不吃,等落地了再吃吧。” “落地可是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呢,你身体扛得住?” “我现在没胃口吃东西。” 宋淮钦耸耸肩,“好吧!落地吃。” 凌晨三点的上海,城市依然灯火通明。 叶之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般的城市的繁华。心里紧张又期待,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 宋淮钦侧头看着叶之安看着一脸兴奋的模样,挑挑眉。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叶之安侧着头问宋淮钦。 宋淮钦眼神一闪,犹豫半晌才说道:“在…大理。” 叶之安心下一冷,“你果然一直在监视我爸爸。你这么做你不觉得卑劣吗?” 宋淮钦咧嘴一笑,“卑劣?有什么好卑劣的,我关心一下我太太的父亲有什么不好吗?” 叶之安眼神冷冷的看着宋淮钦,气的脸色发青。“卑鄙小人,永远都在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得到一切。” 宋淮钦被她说的也不恼,弹了弹衣袖才冷笑道:“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天到晚的都在骂人。真是没礼貌的医生!” 叶之安冷哼一声。“对你这种人,没必要用到礼貌。” 宋淮钦挑着眉看着她。“我这种人是哪种人?没有我,你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仇家?” 叶之安心下一惊。面上仍然暗自不动,“仇家?什么仇家?我父亲就是个律师,他能有什么仇家?” 宋淮钦嗤笑一声,“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为一个哑巴母亲代理了她的案子,那个女的儿子被另外一股地痞流氓失手打死,对方好像是有背景的人,你的父亲代理了这个案子,惹怒了对方。要不是我…你的父亲早都被下黑手了。” 叶之安狐疑的看着他,满脸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 “哼,你没必要怀疑我,这点小事我还用不着骗你,我虽然监视你的父亲,可我从来没伤害过他,甚至明里暗里的还帮着他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叶之安冷哼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宋淮钦粲然一笑。“不用谢,中国不是有句民语吗叫—一个女婿半个儿嘛!你要是真的想着谢我的话,那就买点礼物谢谢我吧!” 叶之安被他的厚脸皮呛得一噎,这人听不懂好赖话不知道自己在阴阳怪气他吗?“我没钱!” 宋淮钦闷声笑着。“没钱没关系,我有,你去给我挑,我买单可以吧!” 叶之安自知理亏瘪了瘪嘴,“你想要要什么?” 宋淮钦仔细思考了一下。“我什么都不缺,不过你要是愿意将你打包成礼物送给我的话,我想我也是乐意接受的。” 叶之安瞪了他一眼,“我没跟你开玩笑。” 宋淮钦正色道。“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 叶之安知道他什么都不缺,吃穿用度向来都是最好的,都是高级定制的。外面商场里的东西他只怕是瞧不上。 “这样吧,上海有个静安寺,求平安是最灵的,明天我去给你求一个行吗?” 宋淮钦静静的看着叶之安,神情郑重又严肃。半晌他蹙着的眉眼犹如雨化春雪一般骤晴明媚。他淡淡一笑道。“好啊! 叶之安看他接受了自己的提议,绷着的肩膀松懈了下来,他怕他不稀罕,要她送他真如他所说的那些,她负担不起,也不想负担。 “静安寺你来过几次?也为你自己求过平安吗?”宋淮钦装作不经意间的问着。 叶之安歪着头思索一会儿,“以前在上海读书的时候来过,不过那个时候是陪着朋友来的,朋友为佳家人求的平安。” “灵么?” “唔…应该是灵的吧,毕竟我们去的时候寺庙香火还是挺旺盛的,去的人很多。”叶之安说完笑出了声随后出言讽刺道:“怎么?你也怕亏心事做多了有报应啊?” 宋淮钦嗤笑一声,“我怕什么?这世界上若是真有神仙,那些认真跪拜他们的人都如他们所愿神仙保佑他们了吗?”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这样笑而不语。“你要是真的无神论,那你脚踝上的红绳还一直戴着。” 宋淮钦吸了吸鼻子,“那不一样。”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笑了笑,也不打算戳破他,扭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 宋淮钦看着她的侧脸,莫名想到了一句话“不开心的时候就看看窗外吧。嘶~他不记得是谁跟他说过的这句话了” “你不开心吗?”宋淮钦突然出声。 “怎么会这么问?”叶之安淡淡的看着窗外问道。 “我记得好像有一句话说不开心的时候就看看窗外。” 叶之安勾了勾唇角,“这话是哪个女孩子跟你说的吧,只有女孩子才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宋淮钦笑了笑,诚实说道:“不记得了,也许是吧。” 叶之安挑挑眉,“她当时应该是挺喜欢你的。毕竟只有在乎的人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宋淮钦饶有兴致的看着叶之安。“那…这么说…我现在也是挺喜欢你的?” 叶之安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谁知道你的?你对我总是好一阵坏一阵的,好的时候让人觉得你是个绅士,坏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小命不保。” 宋淮钦听完叶之安说的话,心里也是一阵茫然。“我也不知道,好像对于你,我的情绪总能很多变,时好时坏。你要是乖一点,我也能一直保持绅士下去也说不定。” 叶之安手撑着下巴,侧过身子歪着头看着宋淮钦。 “你总是让我乖一点,听话一点,你身边有的是乖一点,听话一点的女孩,却要偏偏勉强我听话,乖巧一点。你总是把我当做你的宠物一样。用训狗的方式来驯化我。哼!宋淮钦,你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你渴望别人的爱,又希望别人能向你的小狗一样乖巧听话。这样不平等的关系里哪能有爱的滋生。” 宋淮钦哑然失笑,“我没渴望过别人爱我,我只渴望你爱我,可你对爱的理解和我对爱的理解似乎是背道而驰的。你口中的爱,是那么的自由,自由到好像在里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占有和排他。你真的觉得你有爱吗?”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愣,爱吗?她真的懂得自己想要的爱是什么吗? 宋淮钦看着她愣神的样子,笑了笑。忽然感觉到幸福离他时那样的遥远,他和叶之安都是不懂得爱为何物的人,两个人看似都是不缺爱,但实则心是空的,什么都依赖不上。叶之安是他向善的那一面,而他则是叶之安堕落无底线的另外一面。 宋淮钦扭过头不再看着叶之安,对于这样的局面来说,他好像也没有办法找到可以快速改变的方法。先这样吧,时间总能让花生出根的,总有一天,他和叶之安会走到一起的。 “明天去静安寺求完平安,就去大理见见我父亲吧,我…很想他” “好,都听你的。” 说完车内陷入了沉默,宋一从后视镜里看着互相扭头看向窗外的两人。心里一阵一阵的疑惑,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在执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爱不爱的真的很重要吗? 车子到达位于东郊的一处别墅庄园。叶之安对于宋淮钦的富有已经感到麻木了,从电动大门进去的时候修剪整齐的名贵绿植和泛着波光的湖面。 叶之安暗自想着,自己得奋斗几辈子才能拥有这样一套别墅庄园吧。 车子停到其中一栋主楼,车外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打开车门护送着宋淮钦下了车。 车子离开以后,宋淮钦伸出手牵着叶之安进入了里面。 超高挑空的大客厅,大到让叶之安觉得夸张的水晶灯,全屋的瓦萨琪,各种奢华订制的家具。 叶之安咂咂嘴,有钱就是好啊,到哪都有家。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句,有钱真好。” 宋淮钦淡淡一笑,“你要是一直待在我身边,这样的生活你永远都拥有。” 叶之安讪笑一声。“算了,我怕哪天被人一枪崩了。” 宋淮钦淡淡一笑。“你要是怕最后得不到,我可以给你签协议。” 叶之安哈哈一笑,挣脱了他的手朝着沙发走去。 吃完晚饭过后,叶之安去到屋外沿着人工湖走了一圈。 回到房间洗漱完的叶之安看着一脸邪性抱着酒瓶等着她的宋淮钦,头都大了急忙道:“去寺庙求平安需要焚香沐浴,清心寡欲,你也不想明天我去寺庙给你求平安被神佛怪罪吧。” 宋淮钦皱着眉头。“还有这种说法吗?” 叶之安急忙点头道:“有有有,求平安一定要心诚,心诚则灵。” 宋淮钦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酒瓶。“那睡吧。” 叶之安轻叹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一躺进去就被宋淮钦一把捞过去大腿压在她的身上动弹不得。“神佛没说不可以搂着自己的太太吧?” 叶之安结结巴巴的说道:“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宋淮钦用着无辜语气说道:“我是清心寡欲的啊!怎么?难道你没有?” 叶之安被他问得一愣,随即默默的闭上了嘴。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吃瘪,心情莫名的好,轻声笑了起来。 叶之安听着愉悦又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心情烦躁,“睡觉!不要吵我谢谢!” 宋淮钦用下巴摩挲着叶之安的头顶。伸手将台灯关了。 “我们永远这样吧叶之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装睡不再理会他。 第二天一早,叶之安将自己穿的严严实实,头发也用发簪挽起来。 驱车来到静安寺,叶之安和宋淮钦双手持香依次三拜,放入焚香炉后。叶之安跪在大雄宝殿里祈求着阖家安康。 出殿门后,叶之安又被宋淮钦拽着去到了弥勒殿求了幸福快乐。 叶之安将法物流通处倾的手串递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也将自己手串套在了叶之安的手腕上。 拜完佛烧完香求的平安后,宋淮钦带着叶之安直接包机从上海飞到了大理。 下了飞机,叶之安看着周围久违的建筑,忍不住哽咽着。上次还在这里的时候,她还任性和父亲拌嘴,没想到这么久了。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十二月的大理玉洱路的银杏叶已经黄了,风一刮的时候金黄的叶子随着风飘舞。如同一只只漂亮的蝴蝶那样自由。 叶之安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父亲正在拍着树上的银杏叶。 仅仅快一年的时间没见,父亲竟然比之前变得更加消瘦了。脊背也没有挺直了。 “我的手机,你们一直控制着是吗?” 宋淮钦笑了笑,叶之安还蛮聪明,仅凭着一个动作就能分析到。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我爸爸在拍照,很大概率是会发给我。” “你怎么这么肯定?万一你父亲是发给其他人呢?” “我了解他,他喜欢拍大理的风景和花草,这里是他和我妈相遇的地方,不难推断出他是拍给我的。你…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让我看看。” 宋淮钦看了眼她,“手机不在我这里,在南苏丹。” 叶之安听完他的话激动的要去推开车门。宋淮钦将她拦住,“我说过,你可以见,但是不能相见。” 叶之安激动的吼叫着,拼命挣脱他的束缚,宋淮钦双手死死紧箍着她的手腕,“冷静点叶之安,冲动对谁都没好处。宋一开车!” 宋一收到指令,驱车启动车辆离开了玉洱路。 叶之安崩溃的哭喊着父亲。 第52章 捅了他一刀 叶之安被宋淮钦禁锢在怀里,她死死的盯着宋淮钦的脸,这一刻的仇恨油然而生。 “宋淮钦!!!!你从始至终都是打定主意骗我是吗?” 宋淮钦阴沉着脸没有接话。 叶之安崩溃了,他骗她父亲知道她的死,不能与之相见。 叶之安因为仇恨扭曲着脸,此刻她真的恨不能杀了他。 她虚以委蛇的和他相处了那么久,还要给他暖床,她真的崩溃了。 叶之安在车前撕心裂肺的哭着。 宋一将车子停在一处古式建筑的小院子里。 叶之安被宋淮钦拽着下了车。 “砰!!!” 门被气极的宋淮钦一脚踹开了,叶之安被他拽的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 宋淮钦将她拽进屋子里,宋一刚想进去就被宋淮钦吼道:“滚出去!!” 宋一收回了跨在门槛上的腿,默默的走向另外一边。 叶之安气极,奋力甩了宋淮钦一巴掌。 宋淮钦被她一巴掌打了侧过头,唇角也破了。 宋淮钦暴怒,一脸阴狠的盯着叶之安。 宋淮钦抬手用手背将唇角的鲜血擦拭着。 “好!好!好得很!!叶之安!你有种!” 叶之安崩溃的看着他,怒吼道:“玩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变态吗???你踏马把我当什么????” 宋淮钦冷笑一声。“你说我把你当什么???” 叶之安崩溃的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宋淮钦!!?我真恨不能杀了你!!!” 宋淮钦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暴怒着从后腰抽出别着的极短的瑞士军刀。 强硬的塞进她手里叫嚷道:“来啊!!!来!!杀了我啊!!!” 叶之安捏着那截短的匕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眼睛通红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也喘着粗气满目狠辣的看着她,他在打赌,赌叶之安会不会真的杀了他。 “噗嗤” 刀刃划过衣服刺进皮肉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彻在两人的脑中。 宋淮钦一脸的懵和不可思议的看着流着泪拿刀刺进他胸膛的叶之安。 叶之安流着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看着刀口处逐渐晕染开的鲜血。 宋一在外面听着两个人的争吵戛然而止后,又闻到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暗道:“遭了。叶医生!” 宋一冲进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叶之安握着刀插进宋淮钦的胸膛。 宋淮钦低着头面无表情又像是失望至极一样的看着叶之安。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深情对视着。 宋淮钦急忙上前将叶之安握着刀的手拿开。 刀被叶之安顺手带了出来,皮肉划拉开的声音刺耳像是一记重棍闷在了三个人的心上。 刀刃太快,划伤了叶之安的右手看着伤口皮肉翻飞。 宋一抽出腰间的手枪指着摔倒在地的叶之安。 宋淮钦沉着脸,对着宋一摆摆手。随后仿佛像不知道痛一样的抬起手摸了摸被刺伤的胸膛。鲜血染红了他整个手掌。 宋淮钦挑挑眉,颇有几分病娇的看着地上的叶之安。 “叶之安!!静安寺里刚给我求了平安手串,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宋一拨动着蓝牙耳机,低声说了声“速来!!” 叶之安看着地上的鲜血,呆愣愣的看着远处的墙壁。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也不知道那把刀怎么插进他的胸膛的。 叶之安白着脸,眼角通红的看向宋淮钦。 “放过我吧。放过你自己吧。” 宋淮钦笑的薄凉,“你就只是跟我说这一句吗?其他的呢?嗯?其他的没有了吗?” 叶之安仰头心如死灰般的闭上眼摇了摇头。 门外提着医疗箱的医生赶到了,急忙上前查看着两个人的伤势。 还好,宋淮钦的伤口没有伤及心脉,离心脏也远。 可地上的叶之安手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刀刃割伤了她的手筋。作为医生来说这无异于告别职业生涯,再也无法做精细手术了。 宋淮钦被医生扶着坐在沙发上给他用药包扎着。 叶之安的手伤口有些大需要缝合。 “得送她到医院进行缝合手术。” 宋淮钦失望的看着她。 “你何必为了逃离我搭上你自己的手呢?” 叶之安虚弱的小声说道:“宋淮钦,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我腻了,要么我死,要么你放我自由。” 宋淮钦低声笑着。她为了逃离自己,甚至不惜用自己最为珍视的一切去赌。 可他宋淮钦偏不如她的意。宋淮钦笑得薄情又不屑。 “我说过的,你不论生死我都会将你困在我的身边,你不会以为刺我一刀我就会放过你吧,你做梦!!这辈子都没可能。你!!!做好一辈子和我死磕到底的准备吧。” 叶之安绝望的看着宋淮钦。 “回泰国!!找医疗团队来医治她的手。” 叶之安的手被简单包扎处理了以后,被宋一一个手刀劈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带着叶之安连夜乘坐直升机回到了泰国将叶之安送到他特聘医疗团队的诊所。 叶之安的手术难度不大,难得是以后的康复和治疗,看能不能将她的手恢复到原来的程度的九十五以上。 叶之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处在一个酒店样子的病房。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叶之安知道,她又被宋淮钦带到了其他国家。 叶之安将手背上的针头扯开,摇晃着下了床出了房间。 房间外的走廊没有人,叶之安仿佛好像进了时空隧道一样,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下楼的通道。 叶之安找得累了,干脆回到了房间休息。 傍晚,宋淮钦推门进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绑着绷带,露出的腹肌让路过他的小护士看的一愣一愣的。外面就套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穿着一条并未系裤带合身裤脚微收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方头薄底皮鞋。 他总能将薄底皮鞋穿的很性感,明明就是一双普通的男士正装皮鞋,他穿上则是立马性张力拉满。 他应该去代言CL家的皮鞋,性感和张力同时存在。 他的脚踝纤细得当,不同于其他男人的那样,他的跟腱很长,穿上薄底的各种皮鞋,搭配上黑色的西装裤简直是绝妙。 宋淮钦不知道叶之安的想法,只当她低着头生自己的气。 “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宋淮钦出声问道。 昨天宋淮钦快要气炸了,想了一晚上怎么折磨叶之安的方法,后来又忽然想到。 叶之安是医生,精通解剖学,她要是真的想杀自己,她应该会要么往上移几寸,要么就直奔自己的大动脉去,根本不会挑选那么个地方,而且是他欺骗她在先的。 想着想着宋淮钦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又觉得自己大半夜过来看她有失自己的威望,于是便想着第二天来看她。 叶之安不知道宋淮钦的想法。听着他问出的一声,才惊觉自己思想跑偏了。 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欣赏他穿薄底皮鞋的美。只能默不作声的低着头。 宋淮钦见她不理自己,走上前去。 “你不想当医生了是吧?液体说断就断了是吗?” 叶之安抬起头心如死灰的问道:“我还能当医生吗?你每天把我囚禁在你身边我怎么当医生。” 宋淮钦也不理她。“明天带你看日出,你好好休息。” 叶之安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搞得一脸懵,他是不是有病?难道自己捅到他的灵脉了?人都变疯了? 宋淮钦扔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叶之安看着他来又看着他走,简直是搞不懂他。 果然不出意料,叶之安还在熟睡中的时候就被宋淮钦揪起来坐着直升机去到了泰国清迈泰北的因他农山。 宋淮钦和叶之安穿着冲锋衣,抄小路来到山顶。叶之安是宋淮钦背上来的,叶之安也不明白宋淮钦受伤了哪里来的牛劲背她上山。 宋淮钦找了个观赏日出的绝佳地点。风吹着两人,山间的氧气格外的清新。 天上的启明星高高的挂着,云朵像一团团棉花一样紧紧的挨着彼此。远处的云端出现了一个红点散发着光亮,从中心晕染开来,颜色由重极轻慢慢的晕染开来,像一幅缓缓铺开的画轴。 太阳逐渐攀升上来,光芒将云层一点点的拓开晕染成橘红色,天色逐渐清晰。 “每次看到日出,我才有一种又多活了一天的感觉。你又多在我身边一天,我其实真的很害怕你离开我,只有你在我才感觉到我自己还活着,还像个人一样有温度的活着。” 宋淮钦说完从兜里摸出一支银嘴烟身是黑的细长的香烟。 “咔嗒”烟被宋淮钦点燃。 烟头的红点在他的吞吐间变得忽明忽暗。吐出的烟圈将他的好看的过分的脸藏匿起来若隐若现。 “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我爱上一个女人会是怎么样的。那个女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南苏丹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将你在心里了。你不是我遇到的最漂亮的女人,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皮囊,我喜欢的也不是你这一身皮囊,我爱上的是独属于你的灵魂,叶之安,我爱的是你的所有,我爱你的好,也爱你的坏,我爱你灵魂的纯洁,也爱你灵魂黑暗的那一面。叶之安,爱上你是这世界上独属于我的浪漫。叶之安,你永远令我着迷,或许我这么说让你感觉到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真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发了疯的喜欢你。” 宋淮钦一脸认真的看着叶之安,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认真,轻声说道:“叶之安,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想参与你的喜怒哀乐,想你的世界里有我一席之地,想陪你走过漫漫人生路,也想自私的拥有你未曾展示过得另外一面,想你滚烫的灵魂也滋润着我贫瘠的内心,我想要你的爱,不想要你刻意为迎合世界表现出来的你自己,叶之安,我想要完完全全的你” 宋淮钦对着叶之安深情的告白着,风吹着叶之安发丝,宋淮钦想要伸手去触碰又小心翼翼的收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苦涩一笑,满脸无奈的抽起了手中的烟。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美艳到极致的俄罗斯女人,她有一个好朋友中国女人林宋。 她喜欢到处去旅游,体验不同的人文看不同的风景。就在泰国清迈,遇到了我那个所谓的父亲。 那个男人是有家室的,他的妻子是当地的权贵,陈氏女。 女孩的美打动了男人的心,男人对她有了贪婪的欲望。 他故意装作偶遇,结识了那个漂亮的俄罗斯姑娘。 男人人模人样的外表加上优雅的谈吐和深厚的学识,让女孩误以为邂逅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男人给女孩在清迈买下了一栋别墅。正式和女孩在一起了。女孩很爱很爱男人,没过多久女孩子就有了男人的孩子。 男人高兴极了,给她买了许多的名贵珠宝和房产。女孩想要结婚,想带着男人回家见父母,男人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女孩不依,男人见女孩不知道好歹随后逐渐冷落她,放任她在清迈不闻不问。直到女孩将孩子生下来以后,男人的妻子发现了女孩的存在,找到女孩的时候。 女孩开心的以为是男人来找她了。开门却见到了一个衣着贵气的东方女人,那女人进了房间,单刀直入的将她和男人的结婚照摆在女孩的面前。 女孩这才明白,男人玩弄了她的感情。女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因为这件事得了产后抑郁症,割腕自杀在了男人为她购置的别墅里。 后来女孩子的朋友林宋通过她留得地址找到了女孩和她的孩子。 林宋将她的后事料理以后,又将孩子抱走抚养。 等到那个孩子长到记事的年纪后那个男人派人找到了林宋将她杀害以后将孩子抱走。 那个男人抢走孩子以后并没有好好抚养他长大,而是将他丢进了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学习那些杀人技巧。 再后来男孩知道了林宋的死因后,一心想要报仇,他拼命的学习,拼命的让他成长。 因为他的努力,男人为此高看他一眼,准许他回清迈过年。 在清迈他认识了第二个给他温暖的人,陈氏生下来的孩子。 他比男孩大十岁,因为生病落下了残疾终身困在轮椅上。 那个男孩长的很好看,清风明月一般的人物,温润如朗月,谦谦君子样。 他常年都是苍白的脸色,黑色的头发,温柔的眼神永远注视着你。 每次男孩不开心受委屈的时候都会跑去和这个哥哥住上一个星期。 那个哥哥对他很好很好。会给他讲故事,教他写字。 再后来男人将男孩丢进了她的武装势力里美其名曰历练,后来男孩再一次执行任务提前完成。 找到机会去看哥哥,结果就看到了清风霁月般的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一个拿着鳄鱼皮鞭的男人。 男孩觉得恶心极了,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呢? 男孩想过逃跑,带着哥哥逃跑,但是他势单力薄没有办法逃出去。 再后来男孩长大了,皮相越来越好,男人在一次饭桌上仔细的审视着男孩的脸。那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和他看哥哥一样恶心发腻的眼神。 男孩怕极了,找着机会跑到了北欧,没想到那里也有男人的势力,没办法男孩甩脱追踪以后逃到了南苏丹。 在南苏丹那里他经历了各种痛苦的任务,有一次甚至差点死在了雪崩的雪山上。幸好命大捡回来了一条命。 男孩就借着这次机会慢慢的熬着,熬到了可以和男人相抗衡的势力时才回到哥哥身边,决定铲除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男孩借着之前安排在他势力的人,反水将他原来的势力打散重组。 你不知道,那天看着关在狗笼子里被熊熊烈火燃烧的痛苦嚎叫的男人,他心里是有多么的痛快。 后来他找到哥哥的时候,哥哥求他给他个痛快。 男孩不忍心但还是枪杀了哥哥。从此他就失去了所有温暖。 叶之安低头静静的听完宋淮钦的故事,是很悲惨的童年故事。 可…这不是他对她施暴的理由,他的不幸不是自己造成的。 而自己的痛苦却是他一手打造的,若不是她心理强大早都疯了死了,轮不到今天还能活着清醒的听到他说这些。 第53章 拍卖会的神秘富豪 叶之安冷静的看着宋淮钦抽着烟吐露心声。 她不想听,她不是圣母,他的悲惨不是自己造成的。 她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叶之安从来都只凭自己喜欢。 “你的过往确实很令人心疼,可这不是你强迫我爱你的原因,我,不爱你。你,要么放我走,要么,打死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走。” 宋淮钦夹着烟的手一顿,狠狠吐出一口烟以后才冷冷的看着叶之安。 “你就这么想死?” “是”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 叶之安轻笑一下,抬手拢了拢鬓边的头发将它别在耳后。张扬又决绝。 “你很好!但是!我叶之安向来最痛恨别人逼我做我不爱做的事。谁逼我,我踏马一定不放过谁。你不杀我,我以后逮着机会还是会再捅你一次的。你要不怕死,尽管将我囚禁在你身边!” 叶之安说这话的时候太阳刚好从天际的云冒出了头。照的整片天地一片暖意。 叶之安的脸色是苍白的,眼尾泛着红,如绸缎一般的头发随着狂风乱舞,黑色的冲锋衣将她平常的平易近人的美变得张狂恣意又野性十足。 宋淮钦更爱了,他就喜欢叶之安伪善面具之下的疯狂和狠辣。够劲这女人,像有着优雅曲线的利刃,致命又吸引力十足。 宋淮钦从兜里掏出来一条由104.1克拉的D色无瑕梨形钻石为主钻的项链。 价值一千四百多万美元的钻石项链就这样被宋淮钦悬吊在他的掌心。 这颗钻石是他派孟听去纽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买下的,并将它命名为Cire G Diamond"。 宋淮钦无视了叶之安的话语,将烟嘴含在嘴里,将那条项链戴在了叶之安的脖颈上。 叶之安感受到钻石带来的冰凉。她真的无奈了,不论她骂也好,甚至捅伤了他。他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送她礼物。 叶之安缠着纱布的手抚摸着那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钻石简直心里一阵恨意袭来。 她用绑着纱布的手按在宋淮钦受伤的地方用力将他推开。 鲜血从她的纱布里慢慢渗透出来。 宋淮钦冷冷的看着她。心里的怒意滔天,杀她的念头顿时从心底滋生。 宋淮钦被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身体。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是吗?还是你觉得自创能让我心疼你然后放过你?想什么呢?” 宋淮钦眼神一暗,随后笑着说道:”今天景色宜人,适合相爱。叶医生,我本来怜惜着你手受伤不能剧烈运动。看你这样的表现,那是我多虑了。” 说完宋淮钦长臂一挥,将她拽了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凶猛又剧烈的啃咬着。 叶之安恨他,将手直接按在他的伤口处,宋淮钦挑挑眉。这点小伤和他以前那些伤口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血染红了宋淮钦的里面的那件白色内搭。 宋淮钦将叶之安双手背在身后单手钳制住,将她翻过身来摁住… “叶之安,我愿意宠着你,爱着你,但你也要给我学会适可而止。我要是想玩你,哼!你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能捅我一刀了。我欣赏你有脾气,但是你也要知好歹。你要是真想让我玩,我让你见识到什么才叫玩儿。 宋淮钦气喘吁吁的俯在叶之安的耳旁,笑了一下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辈子都逃离不了我的,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做成钻石镶嵌在戒托上永远戴在我的无名指上,这辈子都禁锢在我的身旁。” 嗬,你不爱我?那就做到你爱,你我永远纠缠在一起,从发丝到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要占有你,你的人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哪怕是身处地狱,我也要你永远陪着我。 除非我身死魂消,否则你和我永远纠缠在一起。” 叶之安额头上全是汗水,发丝紧贴着脸颊,含着泪苦涩一笑,将头转向一边:“宋淮钦,真的不要让我恨你。” 宋淮钦泪光点点笑了笑:“叶之安,我不怕你恨你,我怕你视我为无物,如果恨能让你对我有情绪,那就尽管恨吧!我承受的了,既然求你爱我已经无望,那索求一点恨意也无妨。 叶之安,我爱你,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要爱你,如果这世界有神明,我恨不能将我的灵魂献祭给撒旦,只希望你能爱上我!” 宋淮钦声音逐渐染上湿意,“叶之安,我已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的话笑了起来,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别他妈骗自己了,宋淮钦你痛苦的是你的执念,无法征服我的执念,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去对你,你早都爬起来给我全家都剐了,做人别太双标。 人嘛,总擅长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事实上很多人根本不明白她们的爱,只是得不到的失落和不甘心罢了,等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想明白你真正要什么,理解了具体的爱,再来和我说你爱我这句话吧!” 叶之安一吐为快,说出了憋闷许久的话。 顿了顿,叶之安又嗤笑了一句。 “爱我?等你什么时候能把将我放到平等位的时候再说爱我。 我有学识,有头脑,靠我自己也能过得很好,你是很有钱权,拥有着我几辈子都达不到财富和阶级。可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之安喘息着,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靡靡之音。 侧头瞪着噙满泪水的双眼看着被太阳染上颜色的云海,感受着宋淮钦发泄在她身上的怒气和欲望。 屈辱和痛苦爬满了她的心房。 她恨宋淮钦,她恨宋淮钦的轻蔑和性霸凌。 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太多太多。 她不会拿自己的一生去赌宋淮钦的爱。 爱这种东西瞬息万变。 宋淮钦说的对,她是个胆小鬼,她不是觉得他不爱自己,是不敢相信宋淮钦会爱她,她也不想要宋淮钦这样病态的爱。 她不要用余生赌上爱,这样太冒险。 她的人生原本规划是找个志同道合的人相爱相知相守一生。 和宋淮钦的人生她赌不起,也无法忽略它给予的那些伤害,她忘不了,她真的忘不了! 叶之安越想越觉得委屈痛苦,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哽咽着说道:“宋淮钦,我们不要这样再继续折磨彼此了好不好,各退一步吧,人生不该这样悲痛的!” 宋淮钦咬着牙使劲的摇着头:“安安!退不了了,我们都无法后退了,要么相爱要么死。” 叶之安忍不住了哭了起来。 这是她数不清的第几次哭了。为自己哭,为宋淮钦悲哀的哭。 一个疯狂渴望温暖的人和一个视爱为可有可无之物的人因为命互相撕咬拉扯着,谁也不让谁。仿佛只有死亡才是他们的终点。 宋淮钦听着叶之安小声地哭泣,内心痛苦不堪,他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才能再感受到叶之安的温暖。 汗水顺着宋淮钦的额头滴落。太阳早已高高的挂在空中让人直感觉到热。 叶之安双腿酸软无力的缓缓滑跪在宋淮钦脚边。 宋淮钦利落的收拾完自己以后将叶之安从地上捞起,帮她的衣服整理好才抱着她下了山。 血早已将叶之安的纱布浸湿,尽管宋淮钦一再小心伤口还是渗出了血。 叶之安疲惫不堪的靠在宋淮钦的怀里。用着最虚弱的语气说着让宋淮钦心痛无比的话。 “宋淮钦,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的,我真恨我没有杀了你!” 宋淮钦没有说话加快步伐抱着她去到山下。 一辆改装过的巴博斯g900停在了山脚下。不远处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见到宋淮钦和叶之安下来,宋一带来的医生忙上前将叶之安的手处理了一下。 看着叶之安的伤口重新包扎以后,宋淮钦才将她抱上那将巴博斯。 “回去!”宋淮钦和坐在驾驶座上的宋一淡淡道。 宋一点点头,有有些略微担心宋淮钦的伤势。 “宋先生,你的伤…不处理一下吗?” 宋淮钦也有些累了,摆摆手道:“宋一,将叶医生送到医院去吧!” “好的,宋先生!”宋一说完加速,汽车油门的轰鸣声引得爬山的众人纷纷侧目。 医院门口。 宋淮钦将叶之安抱到病房里看着她滴入液体以后才去处理了自己胸膛上的伤口。 宋淮钦隔着医生远远的看着闭着眼睛一脸憔悴又泛着潮红的叶之安,心里暗自后悔。 他的本意是想带着叶之安去看日出之中的云海,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将这颗为她命名的稀有钻石项链给她戴上,而不是暴力的将她按在身下。 宋淮钦轻轻的叹了口气,明明是件美好的事情,怎么就到最后变得这样无法收场了呢? 宋淮钦回到了泰国的别墅庄园里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一整天。 孟听处理完英国的的事情以后回到了泰国和宋淮钦报告。 宋一告诉了他中国行的故事以后。 孟听黑了脸,生气的责备着宋一。 “你不是保护宋先生吗?这就是你保护的后果?若是叶之安刺伤的是动脉…宋一,你这条命赔的起吗?” 宋一看到宋淮钦受伤的当时心里已经感到阵阵发凉。是叶之安没存杀心,要是叶之安真的想杀他,那宋先生… 宋一低着头挨训,这事他的确做的不对,他自愿去领罚。 “我会主动去领罚的。” 孟听轻嗤一声。“今天你运气好遇到我了,要是泰亚他们在这,你还有命能活到今天?” 宋一愧疚不已,他保护宋先生的做的太失败了。 孟听看他垂头丧气那样心里窝火。冷声道:“滚下去领罚” 孟听等到天黑以后才去到楼上敲着宋淮钦的书房门。 得到宋淮钦允许后孟听推开门。 只看到昏暗的房间里烟雾缭绕,宋淮钦面前的水晶莹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宋淮钦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听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痛苦的时候还是他弑父杀兄的那天。 烟雾缭绕的房间和面无表情的宋淮钦。 一同长大的孟听哪能不知道宋淮钦此时此刻的痛苦呢,他此时此刻是真的讨厌叶之安了。他当时就应该给她杀了,也好过现在看着他这样。 孟听给宋淮钦汇报完了英国的事情。宋淮钦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孟听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宋哥…要不算了吧!你和她都痛苦。你这样叶医生看着也难过。” 宋淮钦疲惫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孟听伤心的对着孟听讲。 “她会为了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伤心,唯独不会为我。” 宋淮钦眼底含着悲拗,他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他也想停止爱她的想法。 可他是人,他也有着七情六欲,他也会陷入看清又继续深陷的矛盾,他不是听从号令的机器人,只要一个停止爱她的代码就能停止这一切的感情,将她相忘于江湖,归还于人海。 他想,可是一想到无论悲伤还是感到快乐的时候叶之安不在身边他就感到一切索然无味,他不知道爱一个人该怎么样去开始,求而不得的时候要如何放下。 他问过了很多有名的大师僧人,求了许多神,卜了很多卦。 这个问题始终让他解不开,也做不到。 他希望叶之安能看到他就高兴,能像电影里深爱男主的女人一样给他分享她的生活,她的喜怒哀乐,她午夜梦回时醒来的怅然若失。 可…他一开始就错了,他甚至都恨从前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去对待叶之安,给他的心动这样一个可怖的开端。 他真的很想哭,可他又哭不出来,他真的很想抱怨命运,可如果不是这个命,他又遇不到如此令人牵肠挂肚的叶之安。 他不知道该怪谁,也不知道他这样的命算幸或者不幸,他感到命运如一团乱麻麻的线,缠绕交缠,不知道开端也不知道线的末端。 那团乱麻麻的线就这样推着他跑,一直朝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跑。 他挣脱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逃避现实。 聪明如他也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情而感到愚钝。 宋淮钦低下头无力的摇了摇头。 微躬着身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垂下了一向自信又挺直的脊梁。 爱这件事情击垮了他的自信,蒙蔽了他的双眼,也让他变得愚蠢,可内心盈满的甜蜜和感到幸福的满足又让他四肢充满了生命力,倍感鲜活。 第54章 错过她的秋时 孟听看着这样颓丧的宋淮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清楚的知道他的痛苦,作为一起长大又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俩。 他希望宋淮钦能幸福,他们是被命运抛弃的人,他们有许多的迫不得已和无奈。 命运早就将他们丢到地狱里了,可作为他的兄弟,他还是希望宋淮钦能跳出这个诅咒,去过得幸福。 拥有着普通人能拥有的爱情和爱人。可他和叶之安的相处方式他则看到了。 没有人会在受到伤害之后还能爱上伤害她的那个人,特别是像叶之安这样骄傲又自矜的女人。 一旦和她的开始脱离了她的轨道就很难再进入她的心了。 真痛苦啊!爱真的好难,拥有爱真的好难。困难到像宋淮钦这样聪明又果断的人都会犹豫,哭泣,脆弱。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追爱的过程一旦形差将错那就是一段孽缘的开始。 宋淮钦没人教他爱是什么?所有人都在教他掠夺,狠心,要他绝情。没人教他幸福是什么,爱是什么。 他就像那通向高位的利刃,只有不断的夺取带领着他们走向权力和财富的顶端,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也没有关心过他疼不疼,那个前进的途中有多么痛苦。 以往遇到的刺杀和背叛,甚至是至亲的杀戮都让他觉得他—宋淮钦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绝顶聪明,他天生就该是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权谋和手段运用的炉火纯青,世人只道他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是世家家族的完美继承人,是他们眼中的信仰和无法企及的目标,也是他们最为敬重的宋先生。 可—他也是个男人,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的男人。 孟听感慨,要是他遇到的女人是和他们是一个世界的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会相爱,会幸福,会有自己的爱情和孩子。 可惜,开端就错了,一切都错了,爱人的方式错了,相遇的地方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宋淮钦错过了叶之安的秋时,失去了叶之安的秋时。所谓人生小满未满就是这样的了吧。 他崇拜的宋淮钦,身世样貌外形条件,财富和地位,脑子和学识都兼具。 甚至他都不用像其他世家里的子弟一样受困于家族,无法轻易决定自己结婚的对象。 他都凌驾于家族了,婚姻自由不用联姻,可上天就是这样喜欢开人玩笑,有爱情的世家子弟无法和爱人结婚,有婚姻自由的宋淮钦却又爱而不得。 “草踏马的命运!”孟听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老天。 孟听一向放荡不羁,此刻他也悲伤的拧着眉头,为宋淮钦和他们感叹着命运的不公。 “宋哥,你…要不要试着给你和叶医生一段时间呢?” 宋淮钦抬起头来,用疲惫不堪的目光注视着孟听。 “怎么说?”宋淮钦声音暗哑道,抽了许多烟的原因。此刻他再开口说话只觉得嗓子辛辣,胸腔闷疼。 孟听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的说道:“你…叶医生现在对你一时不会有什么好感了,倒不如放她出去一段时间,等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做过比对以后。她才能明白你有多好。” 宋淮钦冷冷的看着他。 “什么破主意!” 孟听来了劲,硬着头皮莽道:“真的,宋哥,你信我,我好歹也是谈过一段恋爱的人,女人就是这样的。你越逼着她做什么,她越不会做。特别是像叶医生这样一身反骨的人,再将她囚禁在你的身边,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加想逃离你。…说不定.她…还会…再捅你一次…” 孟听越说越没底气,说到最后完全是嗫嚅着说出来的。 宋淮钦嗤笑一声,不屑道:“就你那段差点被刺杀的恋爱,你也敢拿出来显摆?” 孟听被说的一噎,“虽然…他俩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女的举枪击杀他,但是好歹这个相处的过程中是爱过的,至少对他来说是体验过两个人相爱的幸福的。” 孟听心里默默吐槽着。 宋淮钦揶揄的看着他一脸的愁眉苦脸又暗自幸福的样子,着实让他不爽。恶趣味的开口道:“你确定?你和她真的相爱过吗?” 孟听一听宋淮钦这话,瞳孔骤缩。一脸的犹如被惊雷劈了一样。 杀人真是诛心为上策啊,宋淮钦一句话就让还怀念过往的孟听叶瞬间不淡定了。 恐怕他今晚也要陪着宋淮钦一起失眠了。 宋淮钦看着失魂落魄的孟听,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对着他挥手道:“放心吧!我死不了,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你在英国处理后续也累了,早点休息去吧!” 孟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失神差点撞到了门上。 宋淮钦看着丑态百出的孟听也不禁轻笑出声。 孟听出门后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径直去到了医院。 到达宋淮钦的私人医院后,孟听在手下的带领下来到叶之安所在的那间特级病房。 这间病房是宋淮钦自己的,里面的设备都是最顶级的,配备的医护人员也是战地和普通中医三者相结合一起的。 不难看出来,宋淮钦真是对叶之安好的没话说。 孟听抱着一束鲜花走向叶之安。 “怎么样了,叶医生,感觉还好吗?伤口还疼吗?” 叶之安旁边的护士将孟听送给叶之安的鲜花接过用名贵的花瓶插着。 叶之安对着孟听笑了笑,客气道:“还好,不是很疼了,这里的医生都很专业。” 孟听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孟听坐在了手下给他搬过来的椅子上,对着叶之安尴尬的不知所措。只能没话找话的说着。 “你的手…还能拿手术刀吗?” 叶之安眼神一闪,涌现出无尽的悲伤。“不知道啊,的看后期恢复如何了,不过…再恢复,也不可能如初了。” 孟听一脸的哀痛。“你这是何必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互相伤害这样对你们都没有好处啊!” 叶之安苦笑一下。“我又何尝愿意这样呢?只不过你也看过了,他根本说不通。我在他身边度日如年般的痛苦,我每天承受的都快要把我逼成疯子了。” 叶之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怕你笑话,以前我可是很怕死的一个胆小鬼,如今在他身边竟然也滋生出了不怕死的勇气了。” 孟听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叶之安。 “真的无法缓和了吗?你…” 叶之安笑了笑。“没有,所有人在我这里有且仅有一次机会。” 孟听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话心知她已经决定了,也认定了他的好大哥是彻底没戏了。 “我会劝劝宋哥的,你…好好安心养伤,我以后再来看你。” “嗯,谢谢你来看我。孟听!那我就不送你了。” 孟听起身点点头,随后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门。 叶之安看着孟听离去的身影顿感疲惫。只希望他真的能劝劝宋淮钦,放过她,给她自由。 回到别墅的孟听刚进客厅就看到了宋淮钦双臂抱在胸前一脸倨傲的看着他。 “去医院了?” 孟听知道没法逃过宋淮钦的察觉,只能诚实点点头,等候着他处罚自己擅作主张。 “你和她说了些什么?” “我…问了叶医生和你还有没有和解的可能。” “她怎么说的?” “她说…所有人在她那里有且仅有一次机会!” 宋淮钦眼神一痛,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却还巴巴盼望着孟听能给他带来点什么好消息。 叶之安心可真狠啊,有且仅有一次机会。原来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凉薄之人。 宋淮钦点点头,明明心痛又要装作面色无虞。 “她倒是心狠,不过这才像她,狠起来自己都对自己下手的女人有什么是她办不到说不出来的。” 宋淮钦顿了顿,才轻声对着孟听说道:“你去给叶之安办个新的身份吧,她的手做不了手术还是可以做科研的。她喜欢医学,就让她回归到她原本的生活吧。” 孟听惊讶的抬头看着面色如常的宋淮钦,内心震惊万分。 “他没听错吧,宋哥是说他打算放过叶之安了?”孟听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宋淮钦对着他轻声说道:“去吧,把她安排到旧金山吧。” 孟听看着宋淮钦这样,心里万分难过。旧金山是他的势力范围内,在那里没有人敢动叶之安分毫,也能让她在那里安心做科研,做自己喜欢的事。 宋哥真是把自己栽进去了。他可以体会到宋淮钦这个时候五脏六腑的剧痛,那痛犹如有人用一把小锤子一样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心脏慢慢敲碎他所有的骨头。 所谓的痛不欲生就是此刻的宋淮钦吧。天知道他打算放弃叶之安的时候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自己本就是一直失去的人。 见过阳光的人再回到深海的时候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克制力的。谁也不知道,他心里世界崩塌又怎样重新建立起来的。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克制住自己反悔的。 那束光不属于他,深海里的小鱼就该待在海里,而不是妄图跳跃上岸接受着那束光的温暖。 是时候了,等叶之安伤好复原的差不多就放过她了。 “旧的失去总会有新的得到去代替的,没办法,人这一生总是在失去和拥有之间不断去重复,直到生命的最后完成失去与得到。其实走到最后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宋淮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他习惯得到又失去了,每次得到又失去他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安慰自己,自己给自己讲道理,宽慰自己。 孟听看着宋淮钦这样,不放心的问道:“宋哥,你…真的放弃了吗?” 宋淮钦自嘲一笑。“孟听!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失去和得到从来都不由我。” 孟听闻言眼睛顿时泛红起来。 在墨西哥被毒贩追杀到沙漠里弹尽粮绝只能以肉身相搏的时候他没哭。 在雪山被大雪掩埋的时候也没哭,在缅北的野人谷同伴相食的时候他没哭,被熊追踪两天两夜的时候他也没哭。 可当看到听到宋淮钦这样说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他本来可以幸福的,他本来可以拥有爱情的。 失去和拥有从来都不曾让他拥有,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人还踏马用错了开场方式。 孟听简直后悔的想给自己一大耳光,他也是贱,非要去自作主张问叶之安。还将叶之安那句足以诛天灭地的话完完本本的说给了宋淮钦听。 他现在简直后悔的想杀人。 宋淮钦看着孟听含着泪花的眼睛咬着腮帮子五颜六色的表情,知道他在为自己心痛,愧疚。 “如果现在的这套认知让你感到痛苦的话那就摒弃它,重新找一套适合自己的认知。不必为我感到愧疚和难过,情爱对我来说也只是多余的负担。影响我的判断。” 宋淮钦说完放下手垂在大腿的两侧,跛着鞋拖鞋踏上了楼梯踱步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瘫倒在床上。 “你不懂我内心的孤独,我也不渴望你薄凉下的用情,既然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最后成全她一次,给她自由吧,也算是他对她最后一次的特例了。” 宋淮钦昏昏沉沉的睡着,摸着手腕上的那串十八籽手串。 在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遇见叶之安的那天,穿着白大褂的她和身着防弹背心的宋淮钦。 在梦里他梦到了叶之安为他穿上了他新手起稿设计找业内顶尖的手工裁缝给她缝制的婚纱,戴上了他寻找到的一整颗流光溢彩的蓝钻嫁给了他,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说出的那句“l do”。 宋淮钦皱着眉头,一脸的幸福又深感不安的就这样睡了一觉。 睡醒后的宋淮钦感到腰酸背疼。对于昨晚的梦他已经不想再去记得了,也强迫自己不再去刻意的想。 他驱车来到了叶之安所在的的房间。 再次四目相对时只剩下了无尽的沉默和悲伤。 叶之安不清楚宋淮钦想要干什么,对于在山顶的那件事她觉得恶心极了,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垂着头不理会他。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不理会自己,并没有异样,只静静的走上前坐在提前摆放着的椅子上。 眼神哀痛的看着一脸冷漠对自己的叶之安。 宋淮钦咽了咽口水,最终艰难的开口道“叶之安,你自由了!等到这个年底你就走吧,孟听会带你到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你也会重新拥有你之前失去的东西。” 叶之安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不可思议又小心翼翼道:“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 宋淮钦静静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不骗你,陪我过完这个月之后。我就放你离开。” 叶之安思索再三,她除了答应就只能答应了。随后点点头道;“好!就这一个月”。 宋淮钦点点头,有些疲累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形单影只的背影,思绪万千。 不论如何她也终于自由了。 第五十五章 可我偏偏要勉强 叶之安的手消炎以后被宋一接到了别墅里。宋淮钦免去了他的惩罚,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自己大意给了叶之安机会。 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迁怒于别人。 宋一从后视镜里看着叶之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来由的对她一阵厌恶。 他真是不明白,宋淮钦对她这么好,要什么给什么,金钱权力他都愿意和她共享,她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上一秒去寺庙求平安,下一秒就能把刀刃捅进宋淮钦的身体里。 这个女人的心是铁做的吗? 叶之安睁开眼看着宋一时不时的瞟向自己。皱了皱眉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宋淮钦惩罚你了?” 宋一没好气的冷声道:“没有!” 叶之安有些好笑他的孩子气。“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一忍了又忍。“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宋先生一个机会。 他对你那么好,价值几千万的钻石眼都不眨送你,只要你开口宋先生几乎是百依百顺。 外面的女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你却不屑一顾。宋先生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这样伤害他?” 叶之安听完宋一的控告,低头沉默着。 “我做的这点事和他对我做的这那些比起来简直差的远了。他是你们敬重的宋先生。 而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个伤害我的人。一个伤害你的人,你会因为他给你一点好处就爱上他了吗?” 宋一冷笑一声。“只要他给的够多,哪怕是让我跪下来让他用皮鞭抽我都行!”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噎,简直给她气笑了。“那照你这么说…如果有一天别人给你足够多的好处你也会背叛宋淮钦吗?” 宋一被她问得噎住,好看的丹凤眼风流又多情,苍白的脸色上泛着淡淡的红。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伤害他。我宋一永远都不可能背叛宋先生的。我这条命都是宋先生给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背叛他的人。” 叶之安笑了笑。“你还小,人生的天地是很广阔的。他于你有恩,可对于我没有。你不应该用你的想法来绑架我。宋一这很幼稚,而且也很不公平。” 宋一轻声嗤笑一声。愤恨道:“你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真应该遇到那些猥琐又恶心的男人,玩完还能把人拆分成各个部件流通在黑市。” 叶之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必要。随后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宋一看她这样心里窝火,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回到别墅叶之安回到了房间休息。 虽然手已经处理过了,但还是感觉到略微有些疼痛。 叶之安看着裹满纱布的手,眼里的悲伤弥漫开来。 她这辈子大概率是要告别手术台了那就是另外一个人生了。但…总归是自由了不是吗? “咔嗒” 门被宋淮钦推开了。宋淮钦就这样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叶之安闭着眼睛并不打算看着来人。 宋淮钦轻轻走近,来到叶之安的床前拧着眉头,心中有千万话语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比较好。 宋淮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叶之安疲惫不堪的眉眼。 贪婪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的刻进自己心头。 宋淮钦声音染着浓重的鼻音。 “叶医生,你的手…还疼嘛?” 叶之安睁开了眼睛复杂的看着宋淮钦,她没想过他能放她离开。 “谢谢你的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宋淮钦点点头,又有些复杂的看着叶之安。 “你…恨我吗?” 叶之安抬起头来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捅你一刀之前是恨的,现在…不知道” 宋淮钦点点头。随后笑着说道:“那我还得感谢你这一捅了,没想到一刀就能把仇恨泯灭一半了。这伤可真是最值得的一次了。” 叶之安听着他受虐一般的言论,有些诧异。 宋淮钦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眼里一丝温度竟无。 “叶医生,你是知道我的,没有得到的东西是誓不罢休的。” 叶之安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什么意思?” 宋淮钦笑了笑。“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给你十年的时间去外面过你想要的生活,去追逐你的梦想,若是十年之后,你并没有爱上任何人,那么十年后的今天,你我再相见便是生死生捆绑在一起,福祸相依。” 叶之安挑了挑眉,“若是我有所爱之人呢?” 宋淮钦摊手一笑。“若是你有所爱之人,那我就放你去幸福,另外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作为你的傍身之财。” 叶之安笑了笑,“十年里若是你另得所爱呢?不过我想,宋先生你不是一个长情之人”。 宋淮钦笑了笑,“若是十年里我另有所爱,那么我不再和你纠缠,咱俩各自安好。不过…我倒是也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个长情之人。” 叶之安点点头,不论如何,先逃出去再说。 宋淮钦看她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心下愉悦。“你好好养伤,伤好之后孟听会安排你回到以前你本该有的人生。” 宋淮钦打算转身推门而出。 叶之安的话语适时让他侧身停留住了。“宋先生,枯树是开不了花的!” 宋淮钦侧头不屑的笑了笑。“开不开的了花得看人怎么做。若是有心枯树叶照样开花,若是无心,满山是树也照样开不了花。” 傍晚宋淮钦派人送了一套酒红色的礼服给叶之安。 叶之安忽然想到那晚穿的这样一件酒红色礼服,不同于上一条的性感火辣,这条裙子做的相对保守一点。 这是一条细带方领包臀鱼尾裙。裙面上用手工绣着一颗颗一克拉大小的钻石,胸前的的流苏是用两克拉的鸽血红宝石和梨形钻串联起来的,走动起来波光粼粼,格外的耀眼奢华。 叶之安戴上那天重工的钻石镶嵌六颗顶级品相得鸽血红宝石衬得她脖颈间的肤白如雪。 黑发卷成大波浪样,侧揽向一边。美的不可方物。 不同于往常坚毅的眼神,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妩媚和经历过后的沉稳。 叶之安被佣人带到了一间装雅致极具艺术感的琴房里。 佣人将叶之安带进房间以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叶之安站在房间里正不知所措。 宋淮钦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鞋盒朝着叶之安走来,皮鞋哒哒哒踏在大理石上格外动听诱人,宋淮钦单膝跪地将鞋盒打开。 丝绒红的装饰内布上躺着一双精美绝伦的红黑色高跟鞋,红底黑色漆皮的鞋子,金丝缠绕着的鞋带细细的点缀在鞋底侧面上,一颗鲜艳欲滴鸽血石钻石垂缀在细链系带最末端。 红色的鞋底上用金线细细描绘着祥云线,鞋掌处一朵暗红色凸起的玫瑰。 饶是叶之安见过许多高奢曲线优美的高跟鞋也无法和眼前的这双高跟鞋相媲美。 宋淮钦单膝跪地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放在手心,为她褪去脚上的拖鞋,将鞋子轻轻为她穿上。 轻笑又极为暧昧的说道:“这双鞋是我亲自为你手稿设计的,由意大利百年工艺传承的人和中国金丝编织手艺人一同创造出来的,不同于橱窗里流水的工艺品,它是绽放在脚尖上的艺术,看到这朵玫瑰了吗?它将为你绽放在你的脚下,安安,玫瑰花绽放于你的脚下!” 宋淮钦将鞋子给她穿好,握住起她的鞋尖虔诚的在脚背处落下一吻。 叶之安双手撑着桌面,上半身微微往后一仰,灯光将她的脸部线条和脖子上的阴影投放的艺术又极为诱惑。 叶之安的胸膛轻轻的起伏着,一股热浪从脚尖蔓延至她的心脏延伸到四肢百骸。 宋淮钦站起身微微俯身将她护在怀里,低头凝视着她。 喉结轻轻滚动着,一股燥热流淌于两个人之间。 “你…穿红色很美!像绽放在夜间的玫瑰。” 更为深层的原因是—宋淮钦把今晚当做他和她十年之约开始的最后一次浪漫,也是他在心里想娶叶之安的最后一次冲动。 中国有女子着红妆嫁心悦之人的习俗。她心不悦我,可我心悦她。 就再罔顾她意愿这一次…今晚就全当是他和她的结婚之日了。 宋淮钦拥着叶之安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宋淮钦将屋内灯光关了,只留下一盏艺术灯。 那点微亮的光线就如同他此刻的内心一般,在这个浪漫又盛大的夜晚卑微的亮着,照着这仅凭一己之力也照不亮的屋子里。 “叶之安,你说枯树开不了花,可今晚,我偏要这万千枯树为你而开。” 宋淮钦的话音刚落,只听见窗外烟花升空的一声巨响。 蓝色的烟火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宋淮钦冰凉如水的侧脸。 叶之安抬头一看,就只见天上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从她的角度看去那枯树的枝丫竟然开出来一簇簇的火树银花。 叶之安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出来的震惊。 宋淮钦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叶之安,你说枯树开不了花,可是你看,枯树开花了,我做到了!” 叶之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宋淮钦。 宋淮钦拥着她,双手环抱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眷恋的将头埋在叶之安的颈肩,嗅着她身上温暖的香味。 叶之安感受着他平静下的悲伤,窗外的烟花连续不断的绽放着,绚丽多彩又那么悲伤。 如果不是开端的方式是她厌恶的,那么宋淮钦在她心里无疑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 他睿智,聪明,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拥有着上位者该有的一切品德和克制力。 可伤害就是伤害,再怎么美化它也掩盖不了伤害带来的那些痛苦。 叶之安淡淡的开了口。“或许,你不曾伤害过我的话,我也许会爱上你。” 宋淮钦面对窗外的烟花倾诉着过往的伤痛。 无奈又苦涩的说道:“安安,我能怎么办呢?失去和得到从来全都由不得我。 你命多好啊,似乎每个接触你的人都会好好爱你,我很羡慕你,你虽然失去了母亲可是你有你的父亲爱你,你的家人爱你,你的同学爱你,你的朋友爱你,我爱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而我,给我爱的人都逐渐消失死亡,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不公平,同样都是人为什么我从来都不配得到爱。 你说我残忍,可身处这漩涡中谁又能一身清贵走完这一身呢,周围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恶鬼,我一旦慈悲一点那我手下的这帮人会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的,他们既然叫我一声宋先生,我就得为他们扛着! 安安,命运从来都由不得我,我不像你这般命好。 我拥有不了那些温暖,也无法像你一样做个善良的人,我这双手从生下来便注定了要浸染着他人的鲜血。 我这一生,大抵就是这样了,一辈子活在杀戮里,一辈子都抹不开命运,从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就清楚的知道了,我离普通人的生活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命运向来都是不公平的,我,孟听,泰亚,我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 我渴望有人来爱我,给我温暖,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我还有希望像个人一样活着,可你…要走了…我该拿什么来留住你呢? 你不爱我的钱,也不爱我的身体,也不爱我。 你爱你的自由,爱你心中广阔的天地,你包罗万象,却独独包容不了我,容忍不了我的恶。 我曾经问过得到的僧人,我问他“我该怎么留住我的爱人?” 高僧和我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安安…你说我的命里到底是有你还是没你呢?” 如果没你,那…为什么我们要在南苏丹相遇?如果有你,那…为什么我用尽万千办法都无法留住你?” 安安,我好困惑,你能告诉我吗?我命里有你吗? 叶之安听到他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只能用手扣着他衣袖上那枚精致的金属袖扣。 宋淮钦今晚的话很多,抱着叶之安欣赏烟花的同时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很多超乎一般霸总的话。 “你可真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狠辣的英雄!” 第五十六章 若是我反悔了呢 十二月的莫斯科飘飞着大雪整个城市的建筑都被皑皑白雪覆盖,街道上的积雪厚到没到人脚踝。 因为天气寒冷,大街上很安静偶尔只有三两行人匆匆走过。 因为积雪很厚人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宋淮钦和叶之安沉默地并排走着。 宋淮钦偏下头看着她,眼神动了动。 叶之安头顶覆着薄薄的一层白雪,睫毛也沾染了一些鼻尖和脸蛋微微有些泛红。 宋淮钦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叶之安,叶之安停下来抬头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宋淮钦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她,随即粲然一笑。 “叶之安我们这样算不算白头了?” 叶之安看着他头发上的雪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算!” 宋淮钦闻言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叶之安发现他今天很好看,不同于以往那样乖张又暴戾。 宋淮钦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头发利落的梳到后面去而是柔顺的垂顺下来稀碎的头发遮住了光洁的额头,显的格外的温和乖巧。 黑色的羊绒围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黑色的大衣挺括有型,飘落在大衣上的雪花变成了小水珠。 叶之安逆着光看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因为冷的缘故宋淮钦的鼻头微微泛红那双深邃又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说不出的深情。 叶之安不得不感叹一下,平心而论宋淮钦是她这些年见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一个了。 他的外貌和身形甚至比那些当红明星还要好看上许多。 西方骨相加上东方韵味的皮相二者兼顾得如此恰到好处,如果他要是踏足演艺圈的话真的可以成为炙手可热的男星吧。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见过让人惊艳的帅哥,但是和宋淮钦一比对却又觉得没那么惊艳了。 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了宋淮钦那样一副好皮囊。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呆呆地望着自己,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角。 宋淮钦微躬了身眼神温柔的看着叶之安语气暧昧又充满玩味:“叶之安,你在为我着迷吗?” 叶之安被他这么一说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宋淮钦得意的笑了起来,语气温柔的对着叶之安说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不许跑开 ,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便快步冲向花店。进入花店店员便朝着宋淮钦说道 “先生,我们已经要关门了,您明天再来吧” 宋淮钦微微一笑,指着那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道 “可以通融一下吗?我想给我喜欢的女孩买一束玫瑰,美人配鲜花不是吗?” 店员看着这个眼前这个帅气又浪漫的男人微微点头道:“那预祝您的爱情美满!” 宋淮钦笑着礼貌点头致谢。 不多会儿,店员便将那束玫瑰用黑丝带捆扎好,宋淮钦付完款接过花,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面额卢布递给了那位店员,眉眼含笑道:“谢谢您的祝福!” 说完便拿着花匆匆走去,店员看着那几张钞票略带羡慕的说道:“他真是一个浪漫的情人啊!” 叶之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走开,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宋淮钦抱着一束玫瑰朝她走来。黑衣白雪红玫瑰这情景深深的映在她瞳孔里说不出的震惊。 她想过是一杯热咖啡却没想到是一束红玫瑰。 俄罗斯的冬天鲜花极贵这束花品相极佳价值不菲吧,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点钱还不如他的一件衣服贵。叶之安心想道。 宋淮钦拿着花到她面前站定,眼神温柔又缱绻的看着她郑重的将那束带着雪花的玫瑰往她怀里塞声音低沉又暧昧的说道 “鲜花赠美人!” 叶之安吸了吸鼻子,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 宋淮钦温柔又坚定的注视着叶之安,语气极其认真道:“叶之安,我想你以后的每个雪夜都记得今夜的莫斯科和我!” 叶之安怔愣了半晌,内心震撼万分说不出的滋味。叶之安注视着宋淮钦随即粲然一笑 “谢谢,花很好看!” 宋淮钦闻言开心的笑了,漂亮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叶之安,只要你愿意,只要我还在,每个冬天的雪夜我都送你花好不好?” 叶之安敛下眉眼,低头看着那束飘落上雪的玫瑰花并未作声。 宋淮钦见她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失落的一把搂过叶之安紧紧的圈着她。没关系,即使这样他也感到幸福了,没有互相的冷言冷语,没有争吵,也没有了冷漠。 他觉得以往的时间里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感到满足让他觉得这样幸福,他想哭,想流眼泪。他觉得他好像沉溺在海里的人看见了晨光。 宋淮钦低下头在叶之安的头顶上落下了郑重的一吻。没人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幸福。叶之安看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温暖内心五味杂陈。 宋淮钦开心极了抱着叶之安感受着她难得的温顺。 “宋淮钦,你再不放开我,我要被你闷死了。” 宋淮钦听到叶之安的话忙放开了她,紧张的低头查看她。 看到她额发微微有些凌乱,巴掌大的脸蛋上被寒风吹得有些泛红。 宋淮钦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又将围巾拿下来小心的擦拭着她头发上的雪。 将围巾搭在她头上顺着脖子缠绕了一圈做成了帽子,仔细地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弄开。 确定一遍没有其他情况以后才心满意足的将那束有些重的玫瑰花拿在手里,另外一只手霸道地牵住叶之安十指紧扣。 叶之安见他这样有些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你这样子要是让你的那些兄弟看到指定会觉得你傻了!” 叶之安揶揄地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反应过来她在打趣她,脸上扬起一抹坏笑,松开牵着她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叶之安被他吻的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宋淮钦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嘴巴上离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笑的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 叶之安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伸手捶了他胸口一拳。宋淮钦夸张的痛呼一声,耍无赖般的撒娇道:“安安~我好痛~” 叶之安睁大了眼睛呆愣愣的道“我没用力!” 宋淮钦皱着眉头嘴角含笑道:“叶小姐好狠的心啊~,得受惩罚。”说罢低头快速的亲了叶之安一口,随即站直身子一把搂过叶之安的肩膀正色道:“好了,安安不闹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叶之安懵了,很难相信这是在曼德勒拿枪威胁射杀她的男人。 叶之安任由他搂着走。走了一小段路便有一辆黑车停着等他们,见宋淮钦他们走来车上的俄罗斯人忙开开车门下,恭敬的俯身迎着他们等宋淮钦他们上车。 叶之安一上车就顿感暖和,宋淮钦坐上车来便贴心的帮她把围巾取下来随意的搭在座位上。 叶之安靠着座位不多会儿便瞌睡起来,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她,往下挪了挪身子便温柔的揽过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叶之安也不客气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便睡过去了。 车速不疾不徐稳稳的开到一处庄园。宋淮钦下了车温柔的抱起叶之安便朝着屋里走去。 进入房门一位金发女人朝他走来看着宋淮钦抱着的叶之安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叶之安被他抱到二楼的一个房间的床上。宋淮钦将她的鞋子轻轻脱下拉过被子掖了掖。 深深的看他一眼随即便轻轻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宋淮钦来到楼下,一脸阴沉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 地上的男人不住的用俄罗斯话哭求着他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冒犯您了…求求了,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您忠心的份上,求您宽恕我吧” 宋淮钦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抽着雪茄,并未理会他。 等到他吐出一口烟圈来以后才慢悠悠的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道:“你知道我的规矩的”随即又顿了顿。 “不过今天我心情好,我会善待你的家人的” 说完便起身摆了摆手拎着一瓶伏特加上了楼。宋淮钦来到房间门口轻轻的推开房门见她还睡着,将酒瓶放在小茶几上就进了浴室。 宋淮钦套上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被他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健壮的胸肌。宋淮钦擦拭着头发出来便看到叶之安坐在床上 “醒了?” “嗯。”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有些发懵。“这是哪里?” 宋淮钦边走边道“这是我在莫斯科的一处庄园” “我们不是在酒店吗?怎么来这了?” 宋淮钦擦拭着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一笑解释道:“那边我看你住的不是很舒服便带你来这里了。” 叶之安闻言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来走到宋淮钦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宋淮钦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暴怒,随即轻笑一声,声音暗哑道:“安安,我今天心情很好,不要让我不高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记住了吗?” 叶之安看着他叹了口气就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椅上,壁橱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巨大的落地窗外入目是一些覆着白雪的白桦树,窗外的雪很大,偶尔还能听到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宋淮钦没了心情将毛巾随意搭在了椅子上,微微后仰靠着椅子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转头看着叶之安也在看着他。 宋淮钦淡淡开口说:“叶之安,过来帮我把头发擦干。” 叶之安闻言小声嘀咕道:“你这头发长得用吹风机吹” 宋淮钦眼神一凛不悦的盯着她。叶之安撇了撇嘴起身朝着他走去,拿过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 宋淮钦大咧咧的躺着,两只手搭在沙发椅的扶手上,松垮的浴袍要散不散的敞着,露出健壮的胸膛。 宋淮钦抬手就将叶之安捞过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她的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将头埋在叶之安的胸口处闷闷不乐的蹭着。 叶之安有些抗拒他这样的接触便微微往后退了退,不料却被宋淮钦扣着腰往前抬了抬按坐在他的大腿根。 叶之安不敢动了,任由他蹭着。不多会儿宋淮钦抬起头来抬手抱着叶之安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那瓶酒走去。 叶之安怕掉下来只能双腿盘住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取悦了宋淮钦,宋淮钦低笑了一声。 随即不满道:“叶之安,我没给你吃饭吗?你怎么这么轻?” 叶之安抿了抿嘴唇,有些无语 “你天天威胁我,有事没事就要给我杀了,我还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宋淮钦闻言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低低笑道:“你这是在对我不满吗?” 叶之安没好气的说:“我哪敢!” 宋淮钦笑了笑来到酒面前拿起开好的酒瓶随即抬手将酒送到嘴边灌了一口。 叶之安看着他有些无奈道:“你放我下来。” 宋淮钦紧了紧手臂表达了对她说法的抗议,抱着叶之安坐回到了沙发椅上,烤着炉火一口一口的灌着伏特加。 酒很烈,但是宋淮钦却像喝水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宋淮钦按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后退 “叶之安” 叶之安低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宋淮钦微微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叶之安,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叶之安认真的盯着宋淮钦,沉默再三才开口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宋淮钦抬手灌了一大口酒,语气冷漠道…“什么才算的上是一路人呢?” 叶之安知道他要生气了,索性沉默了。宋淮钦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不是一路人?那我就把你变成一路人,叶之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的” 叶之安有些愤怒冷笑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无法离开你呢?嗯?还有,你说过过完这个月你就当我离开!” 宋淮钦喝了口酒微微叹气道 “我若是反悔了呢?我要是不愿意了呢?我和你之间向来都是由我做主。” 叶之安泄了气,端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是啊,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是你说了算的” 宋淮钦挑了挑眉表示不置可否,接着喝一小口酒,扣住叶之安的脑袋吻住了叶之安。 叶之安不肯张嘴,宋淮钦将扣住她脑袋的手往前狠狠按住,叶之安被迫张开了嘴,宋淮钦将酒渡给了她,叶之安咽了下去。 宋淮钦满意她的识相,伸出舌加深了这个吻,宋淮钦的吻技很好,勾住她的舌尖互相汲取着更多。 酒的辛辣刺激让她有些发懵,红晕慢慢的浮现在她脸上。 宋淮钦松开她的舌头离开了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笑道:“骗你的!我说过让你走就会让你走。” 她的嘴唇微张,微微有些喘息着有点欲语还休的媚态。 唇被他汲取碾压的有些红肿,沾染了酒水亮晶晶的。 宋淮钦有些情动地放下酒瓶,微微前倾身体将叶之安扣在怀里,一只手直接摩挲着叶之安军裸露着的后脖颈的肌肤。 手掌的薄茧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战栗,叶之安脸蛋红红微喘着看着他,身体的紧张让她紧紧的揪着宋淮钦的浴袍,宋淮钦轻轻的啃咬着叶之安的下巴。 生理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头嘤咛出声。宋淮钦红着眼睛,哑着声音轻笑道 “安安~你看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叶之安脑袋懵懵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宋淮钦俯身低头咬着叶之安的脖子轻轻撕咬。 叶之安只能紧紧的贴住他。 宋淮钦将她撩拨的身娇体软的,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情动,忽然恶趣味的往后一仰,将手从她的后脖子上移开。 宋淮钦情欲未退的脸上微微喘着粗气一脸得意的笑着看叶之安。 叶之安双眼迷离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一脸的妩媚和情动。 叶之安回过神来看着他,宋淮钦充满情欲的脸坏笑着看她。 叶之安看着他这个表情当即又羞又气。随即从他身上跳下来羞涩的跑去浴室。 身后的宋淮钦见她这样爽朗的笑着。等到叶之安洗漱好收拾好自己以后宋淮钦早已在床上大大赖赖的躺着睡着了。 叶之安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躺下就被宋淮钦一把捞过来放在身上。 叶之安躺在他胸膛上想要挣脱起身,却又被宋淮钦按住了脑袋 “生气了?” “没有” 宋淮钦低声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可口,但是叶小姐也不要这样太心急吧!没过几天就到你生理期了,你承受不住我的折腾。叶小姐我怕你死在我身上,我这是为你好呐~” 叶之安恼怒的蒙住了宋淮钦的嘴 “闭嘴!睡觉!!” 宋淮钦笑出了声。亲了一口叶之安的手心 “好的,叶小姐。晚安!” 说完便没在出声,叶之安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已经闭着眼睛休息了,只是嘴角的笑还挂着。 叶之安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便靠在他胸膛上闭眼睡觉了。 第57章 另类的新年礼物 从莫斯科回来以后,在泰国叶之安看到了那个和她眉眼神似的小女孩。 宋淮钦泰然自若的看着她,叶之安看着宋淮钦心里一阵阵厌恶。 看女孩的模样都才十几岁还没成年,宋淮钦………“她还没成年!” 宋淮钦挑挑眉,“你看她像不像你十六岁的时候。” 叶之安满目怒火,“你疯了吗?那还是个未成年,你…?” 宋淮钦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答应了放过你,可你也不该管我其他吧!” 叶之安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一瞬间她犹豫了,她不想再回到过去,重复无名的痛苦,可…她也不想那个未成年女孩经历她的痛苦。 宋淮钦看出了她的犹豫和内心的想法。嗤笑一声。 “你真是一个矛盾又懦弱的人。” 叶之安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胆小又矛盾自私懦弱的人,我满口谎言又伪善,我不像我口中的那么善良,那么正直,那么伟大。 我就是一个虚伪的人,我满口大道理,当道理和生命冲突的时候我没法用我的生命去献祭给那些道理,我怕死,我就想活着,我就想踏马这样虚伪着活完这一生,所以…宋淮钦?你爱我什么呢?” 叶之安说完这一切,满眼都是剖析完自己的快感和自暴自弃的堕落。 将自己说成这样她觉得内心无比轻松,宋淮钦看着叶之安那满脸的堕落的快意和不堪。 他知道叶之安此刻真的要碎了,她也无法相信她自己有一天会背叛当初的自己,可这更真实不是吗? 宋淮钦一言不发的盯着叶之安,他想吻她,他只想吻她,想也没想,捧着她的脸吻了起来,吻的深情又汹涌,一如他对叶之安那汹涌澎湃的爱意。 这副血肉已经关压不住他的爱。 他要将她吞噬,拉着她用他滚烫的鲜血为她铺开去往地狱的道路,叶之安被他吻的汹涌又急切,叶之安也发狠般咬着他。 她恨他撕开她内心的阴暗,她灵魂的不堪,她甚至将吻变成了嘶咬。 宋淮钦唇角染着鲜血抬起头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同样满嘴鲜血的叶之安。 “叶之安,我爱你,爱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你,我爱你有血有肉的灵魂。”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这样的回答,觉得自己内心滚烫又柔软,她无法面对的另外一面就这样被宋淮钦犹如浮云一般的揭过,好像真正的自己被人接纳了一般。 她不再是叶医生,也不是叶之安,她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社会产物,他今晚的这番话比我爱你还要来的深刻动听。 叶之安饱含热泪的看着嘴唇被鲜血染红的宋淮钦,好似浮萍遇到了磐石,倦鸟遇归巢,不论怎样,宋淮钦走进她的内心了,无论以后相不相守,他在她心里都有个角落生根发芽开花了。 她哭了,她第一次当着宋淮钦的面哭,犹如孩童在遇到委屈时那般肆无忌惮的哭泣。 宋淮钦将她搂在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左胸,让她听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它每跳动一次就是在大声告诉叶之安,他爱 她,她永远爱她,臣服于她,这颗心早已属于她,永远为她跳动,她拿去随意怎么对待都可以。 他都认了,从他第一次看见她,第一次为他破例,第一次在她身上无休止的沉沦,他的人包括他那肮脏的灵魂都属于她,只要她还能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声,他什么都愿意,什么都心甘情愿。 今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以后宋淮钦将彻底放叶之安自由。 叶之安被佣人带领着来到了一个房间。 叶之安推开门就看到满屋子的玫瑰花瓣和一地的碎钻以及昏黄灯光下跪坐在落地窗前的宋淮钦。 在宋淮钦双膝跪地,不同于往日的大背头,今天是三七侧分,几缕头发垂在他的眉眼间,遮住了他眼中的危险和那强势的占有欲。 今天身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衬衫,昏黄的灯光打在衣服上呈现出细闪的珠光,黑色的袖箍禁锢着他手臂的力量,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结实的胸膛,深浅的伤痕不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 宋淮钦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绸带绑成蝴蝶结形状交叉垂在胯间。 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裤被一根黑色漆皮的皮带勾勒出诱人又结实有劲的腰肢和翘臀。 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西装袜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白色的肌肤。 一双CL黑色漆皮红底薄底皮鞋诱惑又浪漫。 叶之安推开门看着眼前冲击自己心灵的震撼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整个房间暧昧又浪漫到极致,昏黄的灯光,满地的玫瑰花瓣和钻石,浪漫的烛台以及如同魅魔一般勾人心魂的大帅哥。 叶之安愣愣的走了进来,轻轻的关上门,呆呆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宋淮钦勾起唇角声音蛊惑她道:“新年礼物物,喜欢吗宝贝儿?” 叶之安咽了口唾沫,她要是说不喜欢那就真的太装了,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种绝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仿佛着魔一般走向宋淮钦。叶之安痴痴站在宋淮钦面前,俯下身不由自主的捏住宋淮钦下巴抬起来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宋淮钦有意思的挑了挑眉,诱惑般的轻又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抬起眼睛,深情又温柔的看着叶之安。他今天特意修整了自己的面容,打理了自己的眉毛和眼睛。 此时的宋淮钦眉眼更加精致,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睛仿佛盛满星河的一般熠熠生辉。 叶之安被他迷的晕头转向的,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宋淮钦故意加重了呼吸让自己的胸膛起伏的更为明显,让胸膛的肌肉线条更加凸出。宋淮钦压着嗓音,磁性又深沉的蛊惑着叶之安。 “新年快乐!安安!” 叶之安磕磕巴巴回复他。 “新…年快乐!宋…淮钦!” 宋淮钦眉眼舒展开来,继续蛊惑着她道:“安安,桌上有红酒,喂我好不好!” 宋淮钦特意将最后三个字说的轻柔又暧昧,叶之安呆呆地点点头,转身去到桌上将盛着半杯的红酒取来。 回到宋淮钦面前举杯捏着他的下巴喂他。宋淮钦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喝得缓慢,那红酒从他的唇边溢出来说着下巴喉结慢慢流到暖白色的胸膛上,逐渐浸湿着他胸前的衣衫。 叶之安感觉到身体里的气血翻涌,从脸红到耳根。 宋淮钦满意的看着叶之安的反应,抬起被绸带捆绑着的双手轻轻笑着。 引诱着叶之安道:“要不要解开属于你的新年礼物看看?” 宋淮钦的话语如同一片轻柔的羽毛拂过叶之安心脏。 叶之安心跳的砰砰响,犹如鼓点砸在耳畔。 叶之安激动的颤抖双手,用手指卷着绸带的末端轻轻一扯那个蝴蝶结就散开了。 宋淮钦的双手解放以后向前倾身,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揽过叶之安的后脖子,勾着唇角轻轻的吻了上去。 叶之安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脸腾一下的红了。粉红色的耳朵也瞬间爆红。她一个纯情女哪经历过这种场面。 一吻结束后,宋淮钦抬起头从叶之安的唇瓣上起开,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轻轻的蹭了蹭她的手,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深情款款的说道“今晚我是属于你的新年礼物,那你也是属于我的新年礼物吗?” 宋淮钦一手揽着叶之安后脖,一手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里是深情款款的征求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满满的势在必得。 叶之安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得到答案的宋淮钦满足的轻轻一笑,眼里升腾起满满的欲望和贪婪。 宋淮钦揪着叶之安的手揽着她将她轻轻一扯,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铺满花瓣和钻石的地毯上。 宋淮钦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之安躺在地毯上。柔顺黑亮的发丝铺满了地毯,一片片鲜艳欲滴的花瓣挂在发丝上,诡异又浪漫。 宋淮钦伸手捡起地毯上的红丝带。 霸道又强势的笑着看向叶之安“你的新年礼物已经拆开了,我的新年礼物我自己来。” 说完将叶之安的双手交叠单手钳制住用手中的红丝带将绑住了,单手和叶之安十指交叉举过她的头顶,俯下身隔着衣服咬在了她的左心口处,叶之安被他咬的心神一颤,忍不住急促的呼吸起来。 感受到叶之安的紧张,宋淮钦抬头细细密密的从心口处吻着她,用灵活的舌头将叶之安的纽扣解开,一路从胸口沿着锁骨喉咙吻着向上直到她的嘴唇。 叶之安微张着嘴生涩笨拙的出于本能回应着宋淮钦的吻,窗外升腾而起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将整个黑色夜幕点燃,留下一簇簇火树银花。 叶之安被宋淮钦吻着,脑袋如同喝了酒一般迷糊又晕眩。窗外的烟花将她的整个侧脸照亮又熄灭。 多种多样的烟花在她的眼瞳里炸开,极致的浪漫和瑰丽。 叶之安小声的呻吟着,宋淮钦温柔又霸道的引领着她跟着他的节奏去向快乐的彼岸,身下的玫瑰花粘在叶之安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宋 淮钦胳膊上连带上的花瓣飘落在叶之安胸口处,格外的曳丽激情。 叶之安勾着宋淮钦后脖,深深浅浅的吻着他的下巴,宋淮钦喘着气在她的额头落下轻重不一的吻,窗外的烟花无比绚丽,一会儿满天繁星,一会儿满天火树银花。 叶之安被他引领的太凶承受不住一声嘤咛,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宋淮钦红着眼感受到了叶之安的情动,更为霸道热烈的敲击着叶之安的灵魂。 窗外的烟花声逐渐声弱,屋里的叶之安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黏着几片花瓣,鲜红欲滴的唇瓣水盈盈的微张着。 整个人被滋润得犹如一朵盛开在夜里的玫瑰花。宋淮钦起伏着胸膛躺在叶之安身旁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淋漓尽致的欢愉让他感到无比快乐。 今晚叶之安的状态很好,配合他也很好,将他想要的都一一实现了。宋淮钦平稳了呼吸起身走到桌边拿过酒瓶来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口酒,赤身裸体的慵懒的曲着腿坐在地毯上半靠在沙发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侧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叶之安,勾起唇角一笑。 随后走了过去弯腰将她捞起来抱着,摘掉了硌在她身上的钻石,又用嘴唇拿走了粘在她脸上的花瓣,叶之安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 宋淮钦揉着她的膝盖餍足的笑着看向叶之安“这就累了?” 叶之安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推了一下的胸膛,宋淮钦站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抱着她来到沙发上,抬起地上的酒瓶给叶之安灌了口酒,细细密密的吻着她下巴上的酒。声音低沉又悦耳。 “乖,吻我好不好?” 叶之安看着眼前一脸欲望的宋淮钦,被情爱冲击着的大脑找回了一点点理智。 叶之安摩挲着宋淮钦的唇,暗哑着声音问道:“说好的一个月,明天…你会放我走的吧?” 宋淮钦染着情欲的眸子也被叶之安这句话瞬间击溃,恢复了清明和理智。 宋淮钦用手指绕着叶之安看着的头发。声音悲伤又凄凉。 “我以为,我们这一个月的相处至少会让你有所留恋!” 叶之安别开了头,低头沉默不语。 宋淮钦将头靠在叶之安的肩膀上,轻叹一声。 “明天一早,孟听会给你新的身份送你到旧金山生活。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十年之后,若是你没有所爱,我来接你回来。” 叶之安抬手轻轻的捋了捋宋淮钦的后脑勺凌乱的头发。似是解脱一般轻声道:“谢谢!” 宋淮钦摇了摇头。吻着她的耳垂。 “十年里,别太快忘记我就好。” 叶之安没有说话,只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脑。 “那个孩子,至少等她成长到十八以后,我不奢望你能大发慈悲心,但是我还是想恳求你,至少要征得她的同意。” 宋淮钦轻笑一声。“你把我想的太过于无人性了一些,我对幼女没有兴趣。” “十年之约,我不会有其他人的,我会等你!” 第58章 危险墨西哥 叶之安走的时候天还没大亮,宋淮钦站在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叶之安被孟听塞进车后座里。 她什么都没要,除了该有的护照和其他的身份资料,他送她的首饰珠宝以及那张黑卡和他的附属金卡,她都没有带走。 她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仿佛没来过一样的走了。 宋淮钦忍着想要反悔的冲动目送着她上车然后离开。 十年以后,不知道叶之安还会不会记得她,也会不会真的在这十年里爱上其他人。 他不知道,他只能赌,赌命运给他一次垂怜。 “走了吗?” 宋一停住了前进的步伐,错愕的抬起头看着宋淮钦。 “宋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她走?” 宋淮钦转过身来轻飘飘道:“那今日若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宋一扬起一抹狠辣又残忍的笑。“我会用铁链将他栓起来,一直困在我的床上。” 宋淮钦看着眼前这个张扬狠辣的少年郎,轻轻摇了摇头。“等到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要的是她的身心,不仅仅是她这个肉身。” 宋一迷惑的看着宋淮钦,“只要人在身边,那不就是得到了身心?” 宋淮钦笑着摇摇头,轻声道:“莽夫,这世界永远是得到人心合一的才是最好的。” 宋一犹豫着说道。“可…十年的时间里变数太大了即使得到那还会如原来一样吗?” 宋淮钦笑了笑,“这才是这个游戏里有趣的地方,未知的挑战才更能考验人。” “墨西哥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宋一一脸严肃正色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确定位置了。” 宋淮钦点点头,“注意其他势力的动向,那个国际刑警手里有我们贩卖军火的证据,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杀了。他身上有各方势力的犯罪证据,落在谁手上,谁就有了筹码。” 宋一点点头。“已经有了大概位置了,只差确定了,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东西方各股势力均有人员一直在寻找他。” 宋淮钦低头沉思一会儿,“通知下去,不等了,离得最近的小队先去打探消息,中段的小队朝着第一小队汇合。其余小队殿后处理善后工作。必要时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好的,宋先生。我这就下去准备。” 宋淮钦摆摆手道:“去吧,宋一,这是你第一次和我们一起参加任务,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宋一一脸的严肃认真,“宋先生放心,我所做的一切努力皆为今天!” 宋淮钦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叶之安被孟听送到了旧金山的一处海景公寓里。 孟听打开门将她送了进去。“叶医生,你自由了,从今以后你就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了,这张卡里是支付给你的报酬,按照你的学历背景求职最高薪酬待遇支付给你这段时间陪在宋先生身边的薪酬。” 叶之安皱着眉头并没有伸手去接,孟听笑了笑强硬的将卡塞进了叶之安的手里。 “收下吧,叶医生,这是你该得的。宋先生说,山水一程,感谢相伴,十年之后他来接你。” 孟听说完转身大流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屋子里的叶之安捏着那张卡,不知所措的站在屋子里,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她产生了戒断反应。 她翻看着文件袋里的身份信息,她已经不叫叶之安了,她有了一个新名字叫TangChou,是华裔,其他的工作经历除了无国界医生那一段,其他的和之前没什么多大的变化。 叶之安慢慢走到落地窗前,视线所及可以俯瞰到旧金山的海湾大桥以及海湾的美景。 这套公寓的价值至少也得几百万美金才能拿的下来,叶之安知道自己虽然脱离了宋淮钦的身边,但是依然在他的监视范围。他随时都有反悔的机会。 得把这套房子处理了,然后彻底离开他的监视范围。 宋淮钦得知叶之安卖房跑路的消息时哑然失笑,她也太谨慎了些。卡里的钱也通过黑市转移了。 宋淮钦听到孟听报告的时候,笑着问孟听自己的眼光怎么样?多聪明的女人,懂进退又勇敢。 孟听笑着看向宋淮钦。“宋哥,你不怕叶医生爱上别人吗?” 宋淮钦冷笑看向孟听。 “呵!我倒是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头上。” 孟听听完直乐,要不还得说宋哥呢!敢觊觎宋哥的人那是死了也得被揪起来抽骨做成文玩的。 宋淮钦让孟听的人聪明点,除了保护好叶之安的人身安全以外,其他的不用来向他汇报了。 叶之安做完这一切以后,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脱离宋淮钦的掌控了。 马不停蹄的拿着护照回中国看父亲,却被海关处以各种理由打了回去。 叶之安这才反应过来,这辈子是无法回到中国的了,宋淮钦压根就没想过给她回国的可能性。 既然这样那就让父亲过来,叶之安从华人那里买了中国的通信卡想方设法的找到了和父亲的联系方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叶之安没忍住激动的哭了出来。 叶之安本想和父亲哭诉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后来又突然想到宋淮钦派人监视着自己的父亲,忍住了倾诉的欲望,只和父亲说着自己近期的生活。 墨西哥 宋淮钦的人打探并确定到那个警察的位置后,立马率领着他旗下最顶尖的作战小队来到了国际刑警被关押的雨林深处。 这个小队精通审问,通讯,武器,爆破,精通计算和多种语言,是全能型人才,培养一个这样的士兵几百万美金,而这样的士兵宋淮钦旗下有着数千人。 宋淮钦他们脸上抹着降低皮肤反光的油菜,头戴改装版的pro—Tec运动头盔和ESWGG风镜还有佩戴在左手上高度计和vip识别灯,身着一套cpg3的作战服,脚上穿着lowazephyr作战靴,黑鹰的手套腰带,穿了件LBT Eagle的战术背心。佩戴Mbu氧气面罩 在夜色的掩护下,宋淮钦和他带领的小股作战队员乘坐一架c130运输机爬升到预定高度。 众人戴好氧气面罩以后舱门缓缓打,整理好装备随着绿灯的亮起,众人依次跳伞。 宋淮钦他们身穿一采用HALO在一万米左右高度离机,在离地大约一万八千米左右高度开伞。以大约二百五十公里速度下降。 等到宋淮钦他们落地以后各自朝着原先指定位置迅速奔去。 宋一带领着人在外围附近布置好射击点。 宋淮钦和孟听等人慢慢武装泅渡过河,宋淮钦利用消音枪击杀了河岸边站岗的岗哨,孟听从河里悄悄浮起双手伸出水面将即将倒下水面的毒贩接住缓慢放入水中。 击杀完岸边的岗哨以后宋淮钦和孟听等人慢慢靠近铁砂网,用钳子剪断铁丝网以后悄无声息的摸到木屋中。 宋淮钦和孟听等人三三制分队,静默搜索着屋里的毒贩。 孟听摒神静气潜入房子里后,一名毒贩正在熟睡中,孟听举枪一枪击杀了他。 确认前方毒贩位置以后,宋淮钦和其他队员从另外一处窗户潜入进房间,分开搜索着那名国际刑警的位置。 宋淮钦将他重金购入的无人小型机器放入地面,接受着无人机传输过来的信息。 “孟听。左前方房间里有三名有活动迹象的毒贩,右侧是两名女人。你带领着泰亚枪杀那两名女人,我和林文去解决那三名毒贩。” 收到分配任务后,两队开始朝着房间去,林文火力压制,宋淮钦趁其不备一阵扫射后,三名毒贩死了,但也惊醒其他毒贩。 只见那些毒贩拿着枪纷纷朝着他们所在的房间赶来。 在外围的宋一带领着其余小队开始对宋淮钦他们进行火力支援,一时间枪声震天哀嚎四起。 宋淮钦的另外一队趁着毒贩大规模发动忙着冲向关押着刑警的房间摸索着前进。 解决完看守着刑警的毒贩以后,宋淮钦的小队掩护着刑警就往外撤退着。 宋淮钦等人利用房间的地形优势利用手榴弹消灭着一波又一波对着他们疯狂冲来的毒贩。 宋一他们在外围被毒贩发现后,毒贩分成三队人马分别对着他们疯狂扫射。 宋淮钦等人边打边撤退,宋一他们吸引着毒贩的火力。 宋淮钦的人将刑警带入到撤退的车里以后油门踩到底朝着河岸的游艇跑去。 宋淮钦收到人质撤退完成的信息以后指挥着孟听不要恋战撤退。 宋一加大火力,掩护着宋淮钦等人撤离。 宋淮钦一行人坐上一辆毒贩的皮卡以后将车开到宋一埋伏的地方。 宋一等人跳上车架着机枪疯狂的扫射着后面疯狂涌来的毒贩。 毒贩坐上自己的车,抄近路包抄着宋淮钦的车辆企图逼近宋淮钦他们射杀。 宋淮钦稳住方向盘将包抄的车辆甩开以后,加大油门朝着岸边冲过去。 车里的毒贩眼看着拦不住宋淮钦他们,扛起火箭弹向他们发射着。 “砰!!”火箭弹打偏了位置将旁边的大树炸断了。 宋淮钦抿着嘴唇猛打着方向盘躲避着火箭弹的袭击。火箭弹爆炸出来的威力冲击着车辆。 宋淮钦将车冲到岸边以后,两辆游艇从湖面飞奔过来,扫射着车辆后面的毒贩。天上努尔干直升机也配合着游艇用加特林扫射着宋淮钦身后的毒贩车队。 毒贩车队被这一波袭击打散以后,纷纷从车里逃窜着。宋淮钦等人瞅着机会从车上跳下来,扛着刑警跳上游艇。 直升机火力压制着毒贩的袭击。游艇迅速调转方向后开足马力驶离岸边。 脱离危险射程以后,此时另外一架运输机放下绳索。宋淮钦等人吊在绳索上离开了这片雨林。 等宋淮钦他们撤离战场以后,其他势力的也陆续到达了战场,众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小木屋,瞬间明白来晚了。随后各方势力都纷纷装作互不认识一般悄然无息的撤退。 被截胡的众人回去的路上都纷纷猜测起来,究竟是何人,才有这样强大的情报系统和武装力量能够悄然无息的提前到达抢走人质,还能安然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看着身中一枪的泰亚,蹙着眉头看着随行军医徒手给泰亚止血。 泰亚被一枪打在左侧大腿上,幸好没有射击到大腿上的动脉。只不过…看着泰亚伤势只怕以后是再也不能到一线了。 泰亚嘶吼着,脸憋的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爆起。 宋淮钦握着泰亚的手,神色严峻的看着泰亚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 “宋…哥…我腿是不是废了?” 宋淮钦开口安慰着泰亚。“好好养伤,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的腿医治好。” 泰亚点点头,随后被疼痛折磨的低声怒吼。 宋一抹了抹脸上的鲜血,今天的任务是他们作战以来参加的最大规模大一次任务,对方的武器装备和武装人员都是他参加的任务以来最多最凶险的。 宋一咽了咽口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有余悸的掏出一个能量棒啃了起来。 孟听也看着泰亚这样痛苦的样子也是不忍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那名国际刑警在毒贩的折磨下已经奄奄一息了,随行的医生强行给他推了一支肾上腺素,让他吊着一口气回到地面医院。 一路的飞行和撤退以后,宋淮钦等人来到印度的孟买,稍作休息和换装直接换乘他自己的私人飞机回到泰国。 泰亚被留在了印度接受着宋淮钦名下的医院进行医治。 经过一路上的抢救,那名国际刑警的生命体征稍微好点,足够支撑着他回到泰国宋淮钦的医疗诊所里。 孟听一脸兴奋的看着宋淮钦。他们率先找到了这名重要人物,有了他在手里之后各方势力更为忌惮他们了。 只要从他嘴里撬到情报以后宋淮钦的势力会更上一层楼,他们的金融帝国也会更加稳固。 他们每个人的身家都能翻上几倍。孟听一脸的兴奋,这么多年就属这票干的大。 宋淮钦看着孟听一脸兴奋的模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别高兴得太早,等把他嘴里的情报撬出来再高兴也不迟。” 孟听听完瞬间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宋哥提醒的是!是我大意了。” 第58章 猎人得有耐心 三日后。 被宋淮钦他们解救的那个国际刑警在经过宋淮钦医疗团队的治疗下,生命体征已经算平稳了。 宋淮钦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棉麻材质的圆领衬衫,袖子为了方便挽到了小臂处。一条微微收裤腿的西装裤,一如既往的黑色薄底手工漆皮系带皮鞋。 宋淮钦倚靠着墙壁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的男人,眉眼尽是不耐烦。 等到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插着呼吸机,慢慢的睁开了肿胀不堪的双眼。 “醒了!”宋淮钦看着他淡淡道。 男人眯着眼缝竭尽全力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宋淮钦轻嗤一声。“不用看了,这里是我的医院,你现在暂时安全了。” 男人审视着宋淮钦,宕机的大脑断断续续搜索着关于眼前这个人的信息。 宋淮钦走过去俯下身对他说道:“好好养伤,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 宋淮钦说完直起身转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孟听紧跟在宋淮钦身后出了房门。 “宋哥,我们不是来审问他的吗?怎么又回去了?” 宋淮钦没看他只淡淡的问他。“你觉得你的手段和那些毒贩比起来谁更甚一些?” 孟听愣了愣,“论手段,属下不比他们差,而且这么多年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再嘴硬的人到我手里都得哭着求饶。” 宋淮钦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的本事,但是你也看到了,他被毒贩折磨成那样都没能开口说出一个字。这种意志力强大的人疼痛已经对他没有用了,他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你再去拷问也是做无用功罢了。” “那怎么办?他…可是我们费了多大的功夫从毒贩窝里抢回来的,不能白做无用功吧。” 宋淮钦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逆着光看着孟听。光线将他的头发照射出浅浅的金色。 “这事儿我来吧!你加派点人手,多派些信得过的自己人看守着他,不能让一点风声走漏出去。等他可以说话了就来告诉我,我亲自审问他。” 孟听点点头,开心道:“只要宋哥你出手了,那就没有什么是套不出来的了。” 宋淮钦摇摇头。“孟听,你知道吗,一个有民族英雄主义的人他是会为了他的那套价值观甘愿赴死的,一旦抱有这种想法撬他的嘴恐怕是很难的。” 孟听点点头。“确实,在战场上遇到这种人是最头疼的,他必定会跟你死磕到底。甚至能达到不死不休的状态。” 宋淮钦笑了笑。“你我共进退十多年了,什么样的修罗地狱没见过,人性是经不起推敲和考验的,让人把他的背景都调查一番,从小到大的经历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到时候发给我过目。” 孟听点点头。“我昨天就已经差人去办了,大概今晚上就能有结果了。” 宋淮钦欣慰的拍了拍孟听的肩膀,“你做事总能让我满意。” 孟听愣了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多年了,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马虎又大大咧咧的孟听了。” 宋淮钦点点头。“你这些年成长的很快,有时间多带带宋一。” 孟听点点头。“宋哥,你觉得那孩子好吗?” 宋淮钦不接话,反问孟听。“你觉得他不好吗?” 孟听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道:“这小孩心狠手辣,天资过人,就是天生吃碗饭的人,就是骨子里太过于邪性,过于喜欢征服高权位者,长久下去只怕是容易马前失蹄,我们不太好压制的住。” 宋淮钦看着孟听焦躁的样,不屑的笑了笑。 “一个只是有点资质的小孩就给你难住了?他要是不听话有异心就直接杀了吧,会反咬主人的狗不用留。” 孟听愣住了。“他可是我们花大价钱培养的。等一个合适的人成长起来时间需要太久了。宋哥…你…不心疼吗?” 宋淮钦淡淡瞥了他一眼。“我们很缺钱吗?什么都舍不得就什么都得不到,这样资质的人基地里多的是,没了再挑就是了。” 孟听轻轻吸了一口气,这才是他认识的宋淮钦,一直对叶之安放水,犹豫。差点都让他忘记了宋淮钦的真实性格是什么样了。 想起叶之安孟听有些伤感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够让宋淮钦有点温度了还让他给放跑了,他简直不明白宋淮钦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哥…” “讲。” “…嗯…你为什么会放过叶医生啊?这…不太像你啊…” 宋淮钦白了一眼孟听。 “我什么时候说放过她了,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我想得到的东西都是不死不休想方设法得到的。” “那你…为什么…还会和叶医生有十年之约?” 宋淮钦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致命吸引力,我想要的是她的全身心,她的爱情,十年之约不过是为了冲淡她感受到的痛苦,等十年一过,她还是属于我的。想要捕获猎物就得有点耐心。让她去闯,十年时间足够她蜕变了。” 孟听深深地看了宋淮钦一眼,越发觉得宋淮钦可怕,心思深沉又诡谲。 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都是挖空心思去得到,不论是利用物质还是人性,他都要得到。 “孟听,当初那件事你做的太过于决绝了,她…本可以不死的。” 孟听眼神一暗。垂下眼眸不悲不喜道:“当时的她必须死,从她选择举枪射杀我的那一刻就是她该死的时候了。” 宋淮钦轻轻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杀了她你这些年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孟听自嘲的笑了笑。 “我是个理想主义的人,她是我的爱情,她背叛我的爱情,她就必须死了。我无法留下她活着,也无法接受每天看着背叛我的人再爱我,留下她,她迟早有一天会叛变彻底站到我这边的,但…我不想要那种背叛过后的爱情,我想要的爱情是纯粹的。不掺杂一点其他。” 宋淮钦摇了摇头。“我始终不明白你的决绝。” 孟听摇了摇头。“宋哥…我就只剩这一点温暖的东西了,她是我唯一拥有的干净又纯粹的东西。我舍不得让它有杂质,哪怕余生都活在想念和痛苦,也好过浑浑噩噩不明不白下去。”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孟听。“这些年你有去祭拜过她吗?” 孟听摇了摇头。“人死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又看不到,我也不想自欺欺人。” 宋淮钦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孟听笑着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 宋淮钦也不再打趣他,乘坐着专用的电梯下到了一楼离开了医院。 孟听看着宋淮钦离去的车影,心里涌上无限的哀伤。 那个时候的他还年少,做事也是决绝,被爱人欺骗的他心如死灰,原以为的幸福恍若泡沫一般一戳即破。 他那个时候怎么想都想不通爱人会举枪射杀他。 第五十九章 绝望的爱人 孟听蜷曲着一条腿,靠在医院的墙上回想着当年的往事。 那个时候十五岁的孟听一身的傲气和玩弄尘世。 直到基地里来了一个天资过人,又长相清纯过人的女孩子。 当时的他被其他小伙伴拉着去观看女孩子上课,凌厉的杀招,过人的身手让他对眼前这个长的清纯的小姑娘多看一眼。 直到再一次小组对赛中,孟听一个后踢将女孩一脚踹翻在地,两个人才算是正式有了交集。 女孩爬起来满眼泪花又一件倔强的瞪着孟听,孟听也不惯着她,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 十五岁的阿雅气急直接用身体接住了孟听的一拳,孟听一拳打在阿雅柔软的花苞上愣了神。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被阿雅握住手腕一个侧身翻滚就将他摔打在地面。 孟听被教官劈头盖脸的骂,围观的小伙伴也嘲笑着孟听没见过女人。 孟听不自然的看向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阿雅。 阿雅肿着眼睛眯着条眼缝得意的看着孟听。 后来孟听对阿雅极感兴趣,时常约着她出去吃饭,射击训练还带着她去赌场里玩。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少年人就日久生情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十六岁的孟听一头圆寸,十六岁阿雅想去打耳洞,可又怕疼,拉着孟听去陪她。 孟听为了让阿雅有勇气面对也陪着他打了一只耳朵,阿雅看着孟听左侧亮闪闪的耳钉,笑得恶劣又淘气。 “孟听!你傻不傻啊” 孟听傻里傻气的呵呵一笑。 “不傻,你想去做的事我都陪你去做。” 阿雅听完孟听说完,笑着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 “那就说好啦!我想去的地方你都陪我去!不许半路丢下我!” 孟听笑着用胳膊环住阿雅的脖子。 “老子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作数过!” 吃过甜的发腻的冰淇淋,走过情人桥看过夕阳以后两个人才手牵着手回到训练营地。 宋淮钦看着孟听闪着亮光的耳垂,有些无语。 半晌才开口“自己去领罚!” 孟听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好嘞!宋哥!” 可这样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在一个照例约会的傍晚,天气热的出奇,高温带来的热浪一波波朝着人身上扑。 阿雅歪着头看着像孟听,眼里全是他的影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孟听笑得极为灿烂。用手为阿雅遮着太阳。“当然会!等我们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我就去向宋哥借钱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你买最大的钻戒和最华丽的拖尾婚纱。” 阿雅笑得极为甜美,黑色的发丝粘在脸上又格外的破碎。“那就说好啦,要给我买最大的钻戒和最美的婚纱。” 后来…后来阿雅怎么要突然杀他的那天他则记不清了。 他那个时候只记得。 “我看到她举枪瞄准我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她眼里没有一丝犹豫扣动了扳机,我那个时候脑子想的全是她那天穿着白色背心,扎着马尾举着冰激淋看向我的眼神,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我。 我就这么愣神想着那天的她,都忘记了拔枪躲闪。 “砰!”的一声枪响,宋淮钦将孟听推开,肩膀被阿雅用枪击中。 宋淮钦瞬间举枪将阿雅手里的枪击中弹开,再要开枪射击时顿住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孟听。 那眼神里有震惊和恨铁不成刚的愤怒。孟听看着宋淮钦被鲜血浸湿的肩膀,湿了眼眶:“宋哥,对不起!我…我会处理好的!” 宋淮钦白着脸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完就被泰亚冲过来用止血带绑住了肩膀背着冲向了医务车。 孟听翻身爬起来一脸哀伤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雅,单膝蹲下用指腹轻轻的蹭着阿雅的脸,宛如一个失去方向的小孩那般无措。 阿雅颤抖着身子,把眼睛闭上,倔强的侧过头。 “你杀了我吧!” 孟听听完惨笑一声,颤抖着声音问她。 “为什么呀!阿雅,你说过爱我的。你动杀心的时候你忘了你说的爱我了吗?” 阿雅侧着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流淌到地上,脑海里全是那天她要打耳洞怕疼,孟听笑着揽着她的腰打耳洞的场景。 阿雅声音染上哭腔。 “孟听!你杀了我吧!” 孟听用力的笑着,眼泪嘀嗒嘀嗒到她的衣服上,红着眼睛惨笑着看着他视若生命般珍贵爱着的女孩。 他多想她能有一天挽着他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他真恨她,恨她的铁石心肠,也恨她的无情。 孟听闭上眼甩了甩头,再睁眼,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他将自己的腰带抽下来将阿雅的双手举过头顶绑起来。 阿雅轻颤着双眼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孟听,泪水模糊她的视线,一片雨雾下孟听阴沉着脸解开自己的衣服。 阿雅哭着摇了摇头:“别这样孟听!” 孟听停顿了一下,继续不管不顾的褪去两人的衣裳,直到最后一件衣服剥离,板过阿雅的身子粗暴又狠戾的撕扯着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阿雅心痛万分的看着孟听,是她背叛了所有人,爱上孟听背叛了她的组织,举枪射杀孟听的时候背叛了孟听对她的爱。 阿雅仰着头默默的承受着孟听在她身上的发泄。 孟听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发泄着,从傍晚一直到繁星满天。 周围寂静的只剩下他和她欢愉的声音,直到天边的云层渐渐染上黄晕,孟听才精疲力尽的从她身上爬起。 阿雅早已经晕死过去,孟听跪爬过去捡起阿雅被弹开的手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哆嗦着举枪瞄准着阿雅。 阿雅从昏迷中转醒,就看到举枪瞄准着她的孟听,眼含泪水对着孟听粲然一笑,用口型对着孟听说了一句。 “我爱你!” “砰!” 撕扯下了周围的寂静,阿雅的头被子弹击中,鲜血和脑浆迸溅了一地。 孟听举枪朝着阿雅接连射击,直到弹夹里的子弹悉数射完,才停下了手。 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阿雅孟听一脸阴狠面容因为疲倦和仇恨扭曲又苍白,眼睛布满血丝,眼底乌青。 咬着后槽牙冷笑一声。“去你马逼的,你也配说爱,艹” 说完踉踉跄跄的朝着阿雅走去,跪倒在她身边从兜里掏出他早已经准备好的钻戒强硬又沉默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做完这一切孟听躺在地上看着远处被太阳染红的云层悲凉的笑了起来,笑得声嘶力竭又无尽哀痛。 孟听蜷曲起一条腿,抬起手腕覆盖在眼睛上低声啜泣着。 “你踏马倒是死了一了百了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记得这些事情,呜呜呜呜,你踏马真狠心啊,说爱我的是你,说永远的也是你,毫不犹豫杀我的也是你。阿雅,你可真狠心啊!” 孟听心脏绞着疼,忍不住蜷缩着身体,无助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哭的头昏脑胀。 哭到耳鸣胸口辛辣,孟听翻身强撑着身体,将地上的衣物穿好,又将阿雅的衣服套上才摇摇晃晃的去找宋淮钦。 孟听推开门看到宋淮白着脸,肩膀上绑着绷带,孟听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对着宋淮钦扑通一跪。 宋淮钦看着孟听那种疲惫不堪又憔悴的脸,黑了脸,重重的吸了口气。 若不是有伤在身,他一定会揍死他。孟听嘶哑着声音“宋哥!我…我…”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孟听,摆摆手。“处理干净就行,下去吧” 泰亚推门进来,就看到孟听浑身是血,满眼猩红,狼狈不堪又一脸憔悴哀伤的跪在宋淮钦的床前无力的低着头。 泰亚看着宋淮钦隐隐要发火的迹象,忙上前将孟听架起来带出了房门。 “玛德。孟听,你踏马做一晚上吗?你踏马不想要这玩意了?” 孟听颤抖着声音,染着哭腔。“泰亚…她骗我…她骗我…我踏马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她居然要杀我。我真恨啊!” 泰亚抿了抿嘴唇,“她不配你的爱,女人多的是,以后别在这么大意了。要不是宋哥给你推开了。你这条狗命就交代给她了。你要是实在想女人的很,哥给你安排几个。” 孟听气急攻心,眼前一阵阵晕眩,双腿一软径直朝前倒去。 泰亚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来扛着他就往医务室跑去。 第60章 你会幸福的 回到别墅庄园的宋淮钦正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 身后一身白裙的少女正怯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畏畏缩缩的看着他。 宋淮钦察觉到身后的人,转过身来握着酒杯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有事?” 被孟听从英国带回来的罗小苒一脸悲愤又羞涩的看着他。 “我看到你书房的那个女人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宋淮钦挑挑眉。“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让你去我书房的?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罗氏的家族修养你都忘了?” 女孩被他训的委屈得直落泪。染着哭腔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质问着宋淮钦。 “你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 宋淮钦有些好笑,现在的小屁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真是电视剧看多了把脑子都看坏了。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女孩以为他被自己说中了,瞬间哭出声来。 “我不是她,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我是罗小苒,你别忘了我叫你可是叫哥哥的。” 宋淮钦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看着她。 “你是不是又看了哪个电视剧了?怎么人小小的,脑袋里黄黄的?” 罗小苒正哭的伤心听到宋淮钦的话语,止住了哭声,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宋淮钦瞥了她一眼,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才松懈了一口气。 “她身材可比你好多了,你跟她没法比。” 罗小苒被他说的羞愤难当,皱着眉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像他惹毛的小狗一样。 “你以后再去我的书房,我就让孟听把你送到无人岛上自生自灭。” 小女孩不以为然。梗着脖子和他回嘴道:“你不会!你不要吓唬我!” 宋淮钦笑了笑。“小破孩,你不恨我吗?” 女孩垂下眼眸,叹了口气。“恨啊,可…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打不过你,也没法回到英国。” 宋淮钦笑了笑。这又怂又硬气的窝囊劲和叶之安还真像。 “那个姐姐为什么离开你?” 宋淮钦敛下了眉眼,静静的看着手中已经空了得酒杯。 “她不喜欢我。” 女孩看着低垂着头神色悲戚的宋淮钦,夕阳将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白色的衬衫随意挽起的袖子露出那串普通又格外引人注意的十八枚手串。 “你做什么了那位姐姐会不喜欢你?” 宋淮钦抬起头来一脸平静的看着女孩。“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 女孩不屑的撇撇嘴。“哼,我可不是小孩子,谈恋爱这事你还真没有我懂。” 宋淮钦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怎么说?” 女孩得意的扬了扬头。 “首先,爱一个人是要尊重她,爱护她。你肯定没做到这两点,所以她才不喜欢你。其次肯定就是你没有让她感受到你的爱意,没有给足她安全感。” 宋淮钦摇了摇头,果然小孩的话就不应该浪费那点时间去听。 宋淮钦离开了阳台,路过女孩的身边时停下了步伐。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要去我的书房。更不要去打听我的情况,你乖一点我看在你张脸上可以让你生活无忧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你要是觉得生命太过于漫长,我也不介意提前送你去上帝面前。” 女孩被他吓的一哆嗦。怯怯的点了点头。后又想起了什么大着胆子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不可以要一个生日蛋糕?” 宋淮钦皱着眉,点点头道:“想要什么直接去和管家说。” 女孩小心翼翼的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我能不能和妈妈打打电话?” 宋淮钦无语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女孩眼眶有些泛红。“那…那你能陪我过生日吗?” 宋淮钦看着女孩越来越低得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女孩吸了吸鼻子,“在这里只有你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一个人吃生日蛋糕!” 宋淮钦忽然想到了叶之安的生日他好像还没陪她过过一次。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好。” 女孩点点头,小跑着冲下楼找孟听买蛋糕去了。 宋淮钦看着小鸟一般冲下楼的女孩哑然失笑。这就是他叔叔的快乐吗? 宋淮钦下了楼来到了餐厅看着女孩和西点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颇有兴致的用手撑着头看着女孩在餐桌上忙碌的身影。 女孩在西点师的指导下用奶油装点着蛋糕。淡黄色的奶油在女孩洁白如玉的手腕上逐渐消失成水珠。 忙碌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完成一个不算是很精美的蛋糕。 简单的款式上面点缀着几颗蓝莓。女孩小心翼翼的捧着蛋糕走过来一脸开心的朝着坐在餐桌前的宋淮钦走来。 宋淮钦看着这简单得不行的蛋糕笑出声来。 “你忙碌了半天就做出来了一个这个?” 女孩瘪瘪嘴,“我没学过,今天这是我第一次做蛋糕,做成这样我觉得我已经很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轻笑一声。“你倒是不内耗。” 女孩将蛋糕放在桌面上,从厨房里拿出生日蜡烛插在蛋糕上,睁着那双灵动又狡黠的大眼睛看着宋淮钦。 “我忘记买火柴了,哥,你有打火机吗?” 宋淮钦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给她。 银色的机身上雕刻着繁琐的花纹,一颗三克拉的蓝钻镶嵌在机身的正中央。 女孩接过打火机将蜡烛点燃。青蓝色的火焰将蜡烛点燃以后烛光照亮了女孩柔美的脸庞。 宋淮钦看着女孩双手合十许愿,将蜡烛吹熄后小心翼翼的分割着蛋糕。 宋淮钦将手中那套海瑞温斯顿的具有收藏价值得蛋面缅甸红宝石18k黄金和钻石打造的链身,整套珠宝复古又贵气逼人。 “这套珠宝你收着,以后要是遇到困难了将它拍卖了也能保你一生体面了。” 说完又将另外一条同品牌的大克重的红宝石项链递给了她。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17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美丽的女性就该拥有一条这样的红宝石项链,美艳张扬一点。” 女孩抿着嘴唇将皮质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条高克重的美艳又璀璨的红宝石项链。 项链是由多面切割圆形天然红鸽血石和水滴型南非真钻组成花朵形式串联起来。 两套珠宝的价值已经足够她这辈子体面的生活了。 女孩抿着嘴唇低垂着头小声的嗫嚅道:“谢谢!” 宋淮钦把玩着指尖上的打火机,淡淡道:“不客气,你请我吃蛋糕,我回赠你礼物很公平。” 女孩将桌面上的蛋糕小心翼翼的推到宋淮钦面前。 “我没有放多少糖,蛋糕不怎么甜,您…要不要尝一尝?” 宋淮钦看着桌面上已经有些在融化的蛋糕皱了皱眉头。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入口即化的奶油和绵软松散的蛋糕在嘴巴里化开,宋淮钦挑挑眉不算难吃。 宋淮钦很给面,将盘子里那小块蛋糕吃完了。 女孩看着宋淮钦将盘子里的蛋糕吃完,将担忧的眉头舒展开来。 “哥,你手腕上戴着的手串是什么?文玩吗?还是什么?”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叉子,审视着眼前正在大快朵颐的女孩。 “我刚刚给你说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女孩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宋淮钦。“这也不能问吗?” 宋淮钦叹口气。“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罗氏没落的那么快了。” 女孩眨眨眼,不解的看着宋淮钦。 “这不会是那个姐姐送你的吧?” 宋淮钦看着她没说话算是认可了她的话语。 女孩轻声笑了笑。“上次在舞会上我就看到那个姐姐了。她很漂亮,你们真的很般配。只不过那个姐姐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的眼睛里没有开心。” 宋淮钦凉凉的看了一眼女孩。“你之前是在哪里上学的?” 女孩将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以后看着宋淮钦说:“圣保罗女校。” 宋淮钦点点头。“过几天孟听送你回英国读书。你准备一下。” 女孩欣喜万分,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淮钦:“真的吗?你愿意放我回家!” 宋淮钦把玩着打火机。“我不喜欢带小孩,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不走等着我给你养老?” 女孩被他说的一噎。随后低下了头。“哥,谢谢你,希望你能早日追回那个姐姐。” 宋淮钦看着女孩的脸,那熟悉的眉眼。“谢我什么?” 女孩扒拉了一口碟子中的蛋糕。歪着头思索了一下。 “谢谢你愿意放过我!” 宋淮钦嗤笑一声。“不用谢我,谢那个女人吧,她临走的时候恳求我放过你,说你还小。” 女孩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用手捂着嘴巴道:“那就谢谢那个姐姐,哥,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可怕。” 宋淮钦看这女孩纯真的模样,往后一靠,悠闲的看着她。 “我可怕吗?” 女孩小心的点点头随后又忙摇了摇头。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难得的笑了笑。“知道我可怕回去以后别人问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女孩一脸稚气的看着宋淮钦。“我不用说他们也知道我是被你绑架了。” 宋淮钦笑笑。“还不算太笨,回去以后忘记这里的生活,好好生活。” 女孩郑重的点点头。“我希望你能幸福哥。” 宋淮钦悠闲的点点头。“嗯。” 女孩见宋淮钦不想说话,低着头吃着盘子里的蛋糕。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餐厅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餐厅很安静,只偶尔听到叉子碰撞到盘子的声音。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端坐在餐桌,异常的和谐温馨。 宋一上楼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文件袋,站在餐厅门口犹豫着进不进。 女孩看到宋一,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宋一淡淡的看着热情的罗小苒,只冷漠的点点头,算是对她的热情做了回应。 宋淮钦朝着宋一招招手。宋一朝着宋淮钦走来,将手中的文件袋恭敬的递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拿过文件袋,指了指对面的女孩说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宋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女孩将盘子里新的蛋糕往宋一面前一推。 宋一拉开眼前的凳子,对着女孩说道:“生日快乐!” 女孩眉眼一弯,推了推给他的蛋糕。宋一接过蛋糕,小口的品尝着碟子里的蛋糕。 吃完后宋一将腰侧别着的一把形状怪异的蝴蝶刀递给了女孩。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没来及准备生日礼物抱歉啊!这把刀是我自己亲手打磨制作的,送给你。” 女孩接过宋一手中的刀,笑着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宋淮钦挑了挑眉。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的敲击着。 她哥送她那么名贵的珠宝也没见她说句喜欢,这小子送了把奇形怪状的蝴蝶刀就说喜欢了? 宋一不喜欢蛋糕甜腻的口感,硬着头皮吃完碟子里的那块蛋糕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上沾着的奶油。 “宋先生,我…先下去了。” 宋淮钦点点头,宋一如重获自由一般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女孩歪着头看着离去的宋一。“他很怕你吗?” 宋淮钦看着女孩鼓鼓囊囊的嘴巴。“他怕你,你的蛋糕太难吃了他不喜欢。” 女孩刚刚还开心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宋淮钦笑着挑挑眉。“他不爱吃甜食。” 女孩看着宋淮钦了然的点点头。 看她蛋糕吃的差不多了以后,宋淮钦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宋淮钦打开桌上的文件袋,看着里面那厚厚一摞的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资料是医院里的男人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那个男人从小学到大学的生平事迹。 只有了解他的成长环境和背景信息才能瓦解他的心里防线,让他交代他手里的情报。 男人是个墨西哥人,父亲是缉毒警察,母亲是一所小学的教师。他有个妹妹,资料显示他的妹妹死于一场车祸。 关于这场车祸的记录疑点重重,宋淮钦推测着大概率是因为他的父亲是缉毒警察,毒贩为了报复他的父亲让他的妹妹死于车祸。 第六十一章 没人比他更在意 宋淮钦看着男人的资料,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 根本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点。宋淮钦不打算等了,直接带着孟听去到了医院。 “嗒嗒嗒!”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充斥在安静的楼道里。 推开门,病床上的男人已经撤走了呼吸没人比他更在意机和管子了。 男人看到来人,破损的眼皮抖了抖,咬紧牙关紧张的看着宋淮钦和孟听。 孟听忙搬过椅子宋淮钦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男人。 “别紧张,警察先生。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男人扯了扯被缝着的嘴角,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宋淮钦看着他这样,轻轻一笑。“警察先生,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等会嘴角又撕裂开了可就不好了。” 男人名叫莫多,是墨西哥人,两年前进入国际刑警组织,潜伏在各大毒贩帮派中搜集多方势力犯罪证据。 “莫多先生,这里你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莫多垂下眼眸不悲不喜道:“很好,谢谢!” 宋淮钦笑笑。“莫多先生,你对待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呐?” 莫多抬头眼神直直的盯着宋淮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不会说的。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 宋淮钦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莫多先生,话,别说的那么绝嘛!” 莫多闭上了眼睛下起了逐客令。 宋淮钦眼神一冷,掏出一沓照片放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看看吧,莫多先生,我找这些照片可是费了许多功夫呢!” 男人睁开双眼,懒散的拿起胸膛上的那沓照片。只一眼,男人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这个照片里的人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告诉我???” 宋淮钦气定神闲的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莫多先生别急啊,后面还有呢,看完再问我。” 莫多颤抖着身子翻阅着手中的照片,经受毒贩非人折磨都没能让这个一米九的壮汉低头过,再看到宋淮钦手中的照片时却是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起来,豆大的泪水滴落在手中的照片上。 宋淮钦和孟听静静的听着眼前这位汉子小声的啜泣声,等男人整理好情绪以后宋淮钦才适时的递上一块白色方巾。 男人捏着方巾并未擦拭泪水。眼睛通红的看着宋淮钦。 “我不知道这些照片是真是假,真也好,假也好,我都不会出卖我自己的灵魂的。你死心了这条心吧。” 宋淮钦见他依然不为所动,拒不开口。眼神里的温度骤然变得冰冷。宋淮钦勾着唇角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慢条斯理吸了一口,优雅的吐出一口烟圈以后才淡淡开口道。 “没关系,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只是事到如今,你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你会落入毒贩的手里。” 莫多眼神暗了暗,失落又无奈的点点头。 宋淮钦笑着接着说道:“你最信任的队友,最崇拜的偶像他们一手将你送进了毒贩手里,并且还有一件更令人难过的事,你已经被他们上报为叛变了。现在你在你认为的阵营里是叛徒,是出卖组织的小人。警察先生你可两头都没落好啊。” 莫多先是震惊后又感到愤怒,最后是平静的接受这个令人难以消化的消息。 宋淮钦看着莫多脸上五颜六色交织的表情,只觉得好笑。 “你知道他们用了多少钱收买了你的的队友和上司吗?” 莫多看着他,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一百五十万美金,一百五十万美金就买断了英雄梦了。啧啧啧,我都为你感到心寒啊,昨日还同生共死的兄弟,今日就一百五十万美金将人出卖了。像这样虚伪的人,你还要为他们继续卖命吗?” 莫多看着宋淮钦没吭声。事到如今,他恨他们的不坚定,恨他们的利益熏心。 宋淮钦继续游说着莫多。“没有人知道你为了这个伟大的事业付出了什么?你的付出只有我们知道。 啧,说来也好笑,你为之努力的唾弃你,和你势不两立的人却又肯定你。人心凉薄难测,你为他们流血牺牲却是他们眼里的叛徒,你真的打算用你那铮铮傲骨和大好人生去保护那些虚伪又愚昧的人吗?” 莫多低着头闪着泪光车沉默不语。 宋淮钦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死纵然很伟大,可那些爱着你的人呢?你…有没想过她们。” 宋淮钦哄骗着他说道:“照片里的女孩你还记得吗?从小到大的情意,即使你自私的和她分了手,断开了联系她依然还在等着你。钟情于你。一个女孩的年华又有几年呢?你总不能让她等你等到容颜枯骨吧!” 莫多抖动着肩膀,眼泪淋湿了白色的被套。“她现在…还好吗?” 宋淮钦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你觉得毒贩会放过她吗?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对待线人的。” 宋淮钦看着男人即将崩解的心理防线乘胜追击用残忍又冰冷的话语击打着男人最后的理智。 “那个美丽的女孩,一心只爱你的女孩,在被毒贩找到的时候,他们…对她做了男人都会对女人做的事,并且他们还将她分布于世界各地的人体组织贩卖黑市了。” 莫多暴怒,嘶吼着让宋淮钦别再继续说了。 宋淮钦被他吼了也不恼,悠闲的弹了弹烟灰。嘴角噙着笑看着男人的崩溃破防。 墨西哥警察大概也想不到,他这条暗线是他的领导出卖的。 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被毒贩轮奸过后活摘器官流转到黑市,他的亲人也被贩卖到黑市。 他在警署那边已然是背叛者,他不知道,他撑着一口气等待着警署里的人和他对接,将他所掌握的证据悉移交给同事。 他是民族的英雄,但是没人知道他如何勇敢又机智的和毒贩周旋,又是怎样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抗过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对外已经是叛徒了,是人人憎恶的叛国者,是不出人所料的叛变者。 莫多拔掉手上的留置针,殷红的血从他的胳膊肘流出来染红了照片和白色的床单。 宋淮钦冷眼看着莫多的崩溃和痛苦。计算着时间继续攻占他的心理防线。 莫多痛苦的抱着头蜷缩着身体痛苦的用额头磕在床上的照片,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更为强烈。 床被激烈的动作摇晃的吱吱响,金属划擦着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莫多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这痛不仅是生理,更是心理上的折磨。 他恨,他恨那些出卖他的人,恨那些为了利益就出卖自己灵魂的人。 他更恨自己为什么要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要出生在一个毒品泛滥的地方,他救不了那些人,救不了这个民族的未来。 他感到绝望极了,为这个民族,为他牺牲的父亲感到空前的绝望。 病房里莫多压抑的哭声击打着孟听的心。 难以想象他有一天被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背叛时会是怎样的悲伤和痛苦。 宋淮钦靠着椅子冷冷的看着莫多痛苦的样子。 若不是为了莫多手上的情报,他真不愿意浪费时间看他这蠢态百出的模样。 莫多哭到声音嘶哑,喘过气来时才歪倒在床上。 孟听看着他浑身颤抖,嘴巴有些苍白这样,明白过来这是呼吸过快导致碱中毒,忙上前将他的口鼻捂住,呼叫门外的医生。 等候在外的医生得到孟听的命令后,忙进门来对着莫多就是一阵急救。 等莫多情况稳定的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宋淮钦看着他这样,气的想一枪崩了他。 就这样的心理素质他都怀疑是怎么进入到国际刑警队的。 莫多筋疲力尽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具,眼里尽是一片死灰。 宋淮钦知道这个时候再努力一把,他的心理防线就是彻底坍塌了。 “我可以最后帮你一个忙。尽最大可能性将你的爱人帮你找回来。只要你将你手中的证据交给我。我保证,我一定动用我所有的手段将你的爱人找到送还给你。” 莫多转动了一下了无生气的眼珠,一脸心死的看着宋淮钦。 “我不会交给你的。你不用再费尽心思去套我的话了。” 宋淮钦笑了笑。“你不说,我们也有的是手段能找到,只不过…这样的找到方式对于你来说极其不尊重的。我敬佩你是一个勇敢的人,所以才愿意废口舌之力来劝劝你,别认死理,如果你觉得你这样很伟大的话,那,那个姑娘死得可真不值得。” 莫多听到女孩,眼珠动了一下。随后又死寂一般的沉默着。 宋淮钦就这样和他耗着,比拼着双方谁更有耐心和毅力。 宋淮钦的烟都快抽完两支了莫多才暗哑着声音道:“帮我把伤害过卡拉米娅的人都杀了,我就给你。” 宋淮钦笑了笑。“没问题。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莫多认命的点点头。“我不会告诉你更多,但是有关于你的你可以拿去销毁。” 宋淮钦不吃他这一套以退为进的做法。“莫多,别把别人想的太蠢。要么就全有,要么就没有,我只有拿到所有的证据才能让我安然无虞,拿我那一部分只会将我推向死亡。” 莫多看着宋淮钦坚毅的表情,只笑了笑。 “你永远也得不到的。”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线索都没有吧?你也太天真了一些,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贸然前来的”。 莫多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你或许很聪明,自以为自己藏的地方天衣无缝,可你也别忘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的藏身之地,你说是吧。” 莫多心下一凛,难道宋淮钦已经找到他的证据了? 莫多警觉的查看着宋淮钦面上的表情,仔仔细细捕捉着不错过他的一丝一毫表情。 宋淮钦得意的笑了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对吧墨多先生?” 莫多眼神一缩,随后面上镇定道:“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捕捉到莫多眼里的震惊,心下当即了然。 随后站起身,笑着对莫多说道:“谢谢了莫多先生,感谢你送我的这份大礼。” 莫多瞬间不淡定了,硬生硬气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了?你别想诈我的话!” 宋淮钦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养伤,过两天我再来看你。”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房门外走去,任凭莫多怎么在身后呼唤他。 出了房门的孟听一脸懵的看着宋淮钦,“宋哥,那证据在哪里啊!我怎么不知道?” 宋淮钦笑了笑,“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慌了,认为我拿到了证据,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孟听摸了摸脑袋,他还是有点不明白。 “将他送出去吧!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猜,其余的势力找他已经找的快疯了。” 孟听看着宋淮钦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多问他。 宋淮钦却心情愉悦的和他解释起来。“把他放出去,多的是人想要他手中的证据,而一旦他说证据交给我了,那所有人的都会对我有所忌惮。你说,一个有你把柄你却扳倒不了他的人,你会怎么对他。” 孟听看了眼宋淮钦,“我会与他为伍。” 宋淮钦笑了笑,“对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只有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关系才足够牢靠。” 孟听挠了挠头,“那…他手里的证据我们不找了?” 宋淮钦瞥了眼孟听。“别人怀疑你枪里有没有子弹的时候,你的枪里最好真有。找,肯定要找,找医生来看看他的体内有没有芯片,再派人去墨西哥他周围人和去过的地方的都加紧摸排。早日找到那份文件。” 孟听点点头,沉色道:“我立马加大搜查力度。” 宋淮钦点点头,转过头对着孟听说道:“等我们拥有这些文件的时候,我们就不用那么拼命了。也是时候享受生活了。” 孟听笑嘻嘻的说道:“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我就去养个孩子,再造个小岛,在那里悠闲的度过我的一生。” 宋淮钦挑挑眉,“你这是打算避世了?” 孟听哈哈一笑。“这尘世也没什么稀罕的,全是勾心斗角利益争斗,累喽!” 宋淮钦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年辛苦你了,幸好有你陪着我。” 孟听内心酸涩不已,面上痞笑道:“宋哥,你这是哪里话,没有你,我孟听早都饿死在赌场了,哪能还有开豪车住豪宅的今天。算起来,才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栽培。” 宋淮钦点点头。“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度过此生。” 孟听双手交叉背在脑后,吊儿郎当的看着宋淮钦。 “宋哥,你真的不想知道叶医生的近况吗?” 宋淮钦淡淡的瞥了一眼孟听。“不想。” 孟听知道他在嘴硬,有些遗憾的开口道:“你是不知道叶医生有多狡猾!” 第六十二章 爱里的囚徒 宋淮钦面色如常,步履稳健的走着。孟听看他是真不感兴趣心里也没了打趣的心思。 孟听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眼神犀利的盯着外面。 一路紧绷神经在回到庄园的那一刻才稍稍松快一些。 刚进入客厅,孟听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不行了,胆子越来越小了,草木皆兵了都。” 宋淮钦淡淡开口道:“把医院里的人撤下一批,把对面楼得人尽快审问完。” 孟听神色严峻的点点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客厅。 宋淮钦回到书房,打开书桌拿出了一叠照片。 那叠照片是给莫多的底片,谁也不知道给莫多的照片是电脑合成的。 他就仅靠着这一沓合成的照片顺着莫多的给的蛛丝马迹找到了那个文件所在的大概位置。 宋淮钦手指轻叩着照片,心思却飘到了孟听在医院里时说的那句话。 宋淮钦忍住心中的悸动,按下了想要去找叶之安的心思,答应她的放她十年的自由,就要说到做到。 可…好像也没有答应她不能看看她吧。 宋淮钦拨通了宋一的电话今晚紧急飞美国。 宋一正在密室里拷问白天的杀手,接到宋淮钦的电话懵了一会儿,随后将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才从密室出来陪着宋淮钦去往美国。 旧金山的伦巴底街。 宋淮钦身着一件黑色休闲衬衫,手里静静的握着叶之安和他在上海静安寺求来的手串。 昨天的叶之安趁着夕阳来到这里散步,宋淮钦感受着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脸庞。 平常索然无味的风景此刻在他眼里却是如此的优美,宋淮钦看着眼前开的正好的绣球花,想象着叶之安昨天借着夕阳的余晖看到的绣球花是如何的美。 不知道她离开自己以后心里有没有想过自己呢? 宋淮钦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自从上次从旧金山的九曲街回来以后,宋淮钦和孟听解决了莫多的事情,他的商业帝国更比以往往上迈了一个台阶。他的身价已经到了不可估量地步,孟听的身价因为有了其他产业的加持一跃跻身于世界富豪排行榜上。 一往经年,宋淮钦对比以往越发的沉稳细致,脾气也不如年轻那会那么狠辣暴躁,相比较于和叶之安认识的那段时间,多了些许人情味和温度。 十年的时光里,叶之安走过许多的城市,最后知道她的消息是她出现在非洲大陆的国家。 宋淮钦想她想得抑制不住的时候,就会去她走过的城市,感受她踏过的街道,休息过的咖啡店,吹过的晚风。 有的时候会隔着一条街道静静的坐在绿化带的台阶上隔着路灯静静的看着叶之安房间的灯开了又熄灭。 离着十年之约的时间越来越近,宋淮钦那颗心就越来越忐忑,悸动。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就像海绵一样吸满了即将见面的幸福。 最后一次得知叶之安出现的国家是坦桑尼亚。 此刻的坦桑尼亚正赶上非洲大陆动物迁徙的时候。叶之安提早来了一个星期在尼亚鲁斯威嘉酒店守候着,等待着塞伦盖蒂大草原上动物迁徙的壮观景象。 叶之安从用餐区回来以后,房间灯亮起就看到宋淮钦一身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叶之安被吓的叫起来,宋淮钦站起身嘴角噙着笑意,宛若捷豹看着猎物一样贪婪的盯着叶之安的脸庞。 叶之安比之前健康一点,肤色也不是之前的白玉无瑕,变成了活泼健康的小麦色。 一件灰绿色的背心和一条过膝收腰的军绿色牛仔裙。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 宋淮钦朝着叶之安走过来,叶之安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反应过来企图大声呼救。 宋淮钦将食指放在嘴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不要出声。吵到别人睡觉了。” 叶之安一脸严肃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走过来站定到叶之安的面前。 他身上凛冽犹如雪后松柏的味道直钻进叶之安的鼻腔,与她这么多天闻到的独属于草原的味道截然不同。 “叶之安,在这十年里,你过得开心吗?” 叶之安看着眼前疯批的宋淮钦。 自知跑不掉,顿时觉得无趣。 “挺好的。看到听到了许多。” 宋淮钦轻笑一声。伸开双手将叶之安轻轻的搂在怀里满足的发出了一声陨叹。 十年了,这十年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这个拥抱想得有多辛苦。 “叶之安,我…好想你!” 叶之安的头被他按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膛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所措。 叶之安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十年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快到她都快要忘记了有这么一个男人了。 “宋淮钦。” “嗯” “你变了。” 宋淮钦拥着叶之安。”哪里变了。” 叶之安推了推宋淮钦的胸膛。“我也说不上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宋淮钦闻言将她搂得越发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别动,让我多抱你一会儿,这些年里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劝我放下,也同样用了十年的时间去成全你爱别人,可我没有放下,你也没有爱上别人,这…难道还不能够证明吗? 叶之安,我爱你,你心里也有我的,这么多年没有人走进你的内心,而我在颠沛中,已饱经思念的痛苦,叶之安没有你的生活我生不如死。 安安,回来吧,你心悦我的,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了。我们不要再蹉跎岁月了好吗?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叶之安轻轻拍了拍宋淮钦有些颤抖的背,轻叹一口气。 “重获自由的那两年我好像心空了样,我再也不是叶之安了,我也无法去见以前的朋友,以前的亲人。 也无法再拿起手术刀了。我得用你安排给我的新身份去逐渐适应这个世界,去交往人际关系。 那两年我经常问我自己,我是谁?你永远不知道我那两年里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又是如何哄骗着自己活下去的。 我总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我时常感觉到生命的无聊和没有意义,我的人生糟糕透了。 我看不到我的希望在哪里?可我又怕惧怕死亡,我怕我死了以后一了百了,我总期待或许明天能不一样呢?或许明天我就能不那么痛苦熬过这一关了呢? 就是这一丝对于未来的期待让我熬过了那心如死水的两年,再后来我就拿着你给我的那些钱去周游世界了,去过了非洲大陆,也去了很多很多不知名的小国家,在这些旅行途中那些我未曾见过的风景和文化逐渐将我的痛苦慢慢藏了起来,命运赐给了我快乐。 再后来游玩的累了,我就把那些钱用来捐助那些学医的孩子,我想总有人能实现自己的医学梦,我未曾达到的彼岸,被我资助的人也会达到。 十年了,宋淮钦,没想到十年之后我还能再看见你,这十年里对你的怨和恨仿佛都随着时间流逝了一样。” 叶之安笑了一下。 “你瞧,我现在都可以和你心平气和的讲话了。 这大概就是人在感觉到幸福的时候会宽容一切了吧。宽恕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叶之安轻轻拍抚着宋淮钦的背部。 “宋淮钦,这是我第一次对你这样心平气和的讲话,你…看看其他人吧,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也有深爱你的女人一直在默默爱着你。我…这些年早就已经把爱和希望都消磨殆尽了。 父亲也去世了,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东西了。 心空的人是给不了别人爱情的,梧桐无心尚可依,人若无心哪里还能爱人。 十年,足以改变许多了,或许我也不再是你映像里的叶医生了。” 宋淮钦铁青着脸仿佛溺海的人抓住希望一般用力将叶之安揉在自己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叶之安留住。 宋淮钦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他想要叶之安的爱。 所以叶之安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呢,25岁她在宋淮钦心里获得了满分,困住了25岁到34的他,可是他现在35岁了她依然在宋淮钦心里赢过了所有人。 一见钟情将宋淮钦定格在了25岁那年,叶之安的模样是他每每睡不着的理由,也是他半夜时分梦里追逐不到的噩梦,是他执行任务活着的唯一动力。 叶之安困住了叱咤风云的宋淮钦,困住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秘宋先生。也困住了那个拍卖会上为爱豪掷千金拍卖下天价钻石的神秘买家。 宋淮钦松开了叶之安直起身,定定的看着叶之安。 “爱情对你来说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叶之安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爱你,你爱我,这才叫爱情,我爱你,你不爱我这叫自作多情。你爱我,我不回应没什么问题,少用你那自以为是的爱情来捆绑我的人生。我又不欠你。” 宋淮钦咬着牙愤恨道:“难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有错吗?”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话就有错,别把我扯进你的爱情故事里”叶之安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震得宋淮肝疼。 宋淮钦怒极反笑,轻轻抚摸上了叶之安的脸庞。 “说了这么多,我也给足你时间了,你不是没有爱情,你是根本不会爱任何人。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今晚,我会带你走。” 叶之安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奋力甩了宋淮钦的脸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声音震得叶之安耳朵疼。 宋淮钦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血。 叶之安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他。“我终于成长为你了,开心吗?” 宋淮钦冷冷的笑着。“开心,怎么会不开心,一步步把你变成我,我怎么会不开心。” 叶之安甩了甩发麻的手,轻声质问着宋淮钦。 “十年之前你说,你会给我自由去爱人的机会。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 宋淮钦揉了揉发麻的脸颊。“不是,那个时候我想的是你爱谁杀谁,谁接近你谁死。” 叶之安失望至极的看着他。 宋淮钦也不心虚迎着叶之安的目光说道:“我做不到让你去爱别人,也看不得别人接近你。” 叶之安嘲讽的看着他。 “在我身上无所不用其极,你真是费心了宋先生。利诱,色诱,甚至心理学都用上了,把你审问敌人的那一套都用在了我的身上。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让手眼通天的宋先生用上毕生所学。” 宋淮钦揉了揉额头。“我对你所用的手段皆是为求你心。” 叶之安听着好笑。“到底是为求我心,还是你心有不甘?” 宋淮钦失落的看着叶之安。“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你先入为主的偏见永远也不会用心去感受我对你的感情对吗?” 叶之安突然觉得好累,她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十年之后的结果依然是一样的。宋淮钦心痛的看着她。 “为什么你就不能摒弃你的成见,好好了解我一下,给我一个机会呢?我当真有这么十恶不赦吗?”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冷漠的看着他。万念俱灰,从怀里掏出枪来,拉起她的双手将枪放在她的手中。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和我要么相爱要么死。” 叶之安看着手中的那把格洛克17,是他教她射击的那把枪。 子弹已经上膛了,只要她愿意,这么近的距离即使不用瞄准也依然能一枪结束他的生命。 “宋淮钦,你的爱偏执又沉重,压抑的我呼吸不过来。” 宋淮钦抹了把自己的眼眸,静静的等待着叶之安的宣判。 叶之安看着黑漆漆的枪,将枪轻轻的放在地板上了。 “杀人,我做不到,自杀我也做不到。” 叶之安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多大决心一样。 “宋淮钦,我们试试吧!” 宋淮钦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之安。他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宋淮钦愣住了,叶之安选择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宋淮钦心知自己用了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的垂怜。 他小心翼翼又极委屈的抚摸着叶之安的脸庞,从衣袋里掏出那枚镶嵌着黄钻的戒指颤抖着套上了叶之安的无名指。 第63章 金蝉脱壳 宋一淡淡的瞥了一眼叶之安手上的戒指。明白了叶之安和宋淮钦又和好了。 叶之安看着许久未见已经长成大人的宋一笑了笑。 现在的他比十年之前高了很多,也壮实了很多。身上那股子羸弱的劲已经悉数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张狂极致的恣意。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懒懒的随意扎成一个小丸子头样。 脖子上的刺青是一条张龙舞爪的黑龙,左侧的耳垂上戴着一枚黑钻耳钉。 外形虽然有了变化,但细看还是一如当年的眉眼。病态苍白又隐隐约约暗藏着那股和宋淮钦年少时一模一样的疯批劲。 宋一似乎很喜欢中式衣服。从他们找到她那么多天他身上衣服的款式就没出现过多余的款式都是清一色的新中式。 宋一这些年被宋淮钦带在身边重点培养,如果以后条件成熟宋一通过他的考验不出意外阿富汗那边的生意是宋一接手。 孟听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了,除了需要他出面的重大事件,一般都很少再插手暗地里的生意。 孟听身边跟着一个和阿雅极为相似的女人,孟听待她极好,好到所有人都觉得阿雅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受到他的青睐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宋一站在窗边百无聊赖抽着烟的看到叶之安后顺手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嫂。 叶之安勾了勾唇角,“还是叫我叶医生吧!” 宋一懒懒的点了点头。 叶之安看到他手腕处的极细的黑曜石手串挑了挑眉。这么平价的手串可不应该出现在养尊处优惯了的宋一手上。 “那…手串…心上人送的?” 宋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串。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叶之安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对方是哪里的?” 宋一平日里懒得说话,但叶之安问他,他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是一个理工大学的物理系大二的男生。在一次庙会认识的。” 叶之安笑了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啊!” 宋一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懒散的瞟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才淡淡开口道:“不是,我只是喜欢好看的人。” “对方也是同性恋?” 宋一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是,他喜欢女人。不过…关几个月就不再喜欢了。” 叶之安一脸黑线,不愧是宋淮钦带出来的徒弟,横行霸道是如出一辙的。 叶之安讪笑一声,对着宋一点点头正打算离开。 宋一却破天荒的叫住了她。 “叶医生,留下来的话就不走了吧,宋先生真的很爱你。你大概不知道,你父亲能安然无虞度过他的晚年是宋先生一路上的保护。你能见到你的父亲也是宋先生一手安排的,他在暗地里为你做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他尽力亲为的。” 叶之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么说是不是我还应该感谢一下他了?” 宋一皱着眉头,“随你,只是不想你一直再误会宋先生了。” 叶之安点点头,“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大人的事。” 宋一被叶之安训的一愣,扭过头冷哼一声,似乎是不服气。 叶之安主转身回到了房间,宋淮钦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手枪。 叶之安疑惑的看着他。宋淮钦抬起头笑了笑。 “我们被盯上了,叶医生你枪还会用的吧。” 叶之安点头。“还有记忆,但准不准那就不知道了。” 宋淮钦轻笑一声。“这把枪,给你。等会儿和宋一先走。”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风轻云淡的样子,更加害怕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恐怖。 “有胜算吗?” 宋淮钦笑的极为嚣张。“我从不惧怕。” 叶之安看着他这样心安了几分。 “过来。”宋淮钦对着她招了招手。 叶之安走过去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宋淮钦将手里的枪递给了叶之安。 “到了必要时刻,放下你的道德观念,该开枪就开枪,如果情况对你不利,我允许你出卖我,保证自己活下去。” 叶之安抿着嘴唇,有些迟疑。“这次…很危险么?” “从卫星频道里截获的情报来看,来的人不算少。估摸着有七八股势力吧。” 叶之安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你这次能平安无事。” 宋淮钦挑眉,站起身来流里流气的俯身看着她。 “怎么?担心我啊。” 叶之安白了他一眼。宋淮钦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我的马甲有很多。” 叶之安疑惑的看着他。“什么马甲?” 宋淮钦替她揽了揽头发。“总之我不会死就是了。等我整理完这一切我就去接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宋一提着一把大狙走了进来。 “宋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叶医生随时可以启程。” 叶之安诧异的看着宋一身旁那个身形和外貌神似自己的女人这才明白过来宋淮钦说的马甲是什么。 是了,他们这一行有点脸面的都有自己的马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拍了拍叶之安的脸柔声道“去吧。” 宋一带着叶之安并未乘坐直升机离开,而是乔庄成来这里的游客,带她离开的精英战术小队打扮成旅游团。乘坐着普通的旅游皮卡离开了这里。 宋淮钦将自己的一半的心腹指派给了叶之安,这些心腹是他的“死士”他们都是全能型的人才,对于任务就是不死不休的完成。 将叶之安送离后,泰亚和孟听、杜特都带领着各自的先头渗透小队赶来了这里。小规模估计有十二个作战小队。 宋淮钦看着全部武装到牙齿的小队,拍了拍孟听的肩膀道:“辛苦了。” 孟听立正严肃道:“这次一定要将他们绞杀干净,一个不留。” 宋淮钦点点头。“让我们看看这些年他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多年前由于莫多的情报,宋淮钦利用这些情报明里暗里的吞并了不少人的生意和地盘。那些人恨宋淮钦恨的牙痒痒,这次得知他在坦桑尼亚后各地被吞并的势力发起了针对宋淮钦的刺杀行动。势必要将他留在坦桑尼亚做肥料。 宋淮钦的情报系统相当强大,在他们计划还在成立孕育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安排的人渗透了。 这次针对他的刺杀行动宋淮钦他们准备的很充分。甚至为了以防万一放出了三个马甲扰乱着敌对势力的判断。 他的武器装备也是最先进的,这些年各地局势不太平,明里暗里的较量不少,军火的买卖也比以前扩大了三倍不止的规模,也让他有机会搞到了一批可以媲美一些大国特种部队的武器装备和设施。 “这次,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宋淮钦将枪上膛,淡漠的说道。 六架改装过的UH—60黑鹰直升机正掠过坦桑尼亚的阿鲁沙城市。 再过半个小时不到就能到抵达宋淮钦他们所在的塞伦盖蒂大草原。 宋淮钦穿好防弹多功能背心。将腰带上的手枪和弹夹整理好后,各小队分别带着宋淮钦的马甲分散于不同的方位守候着对方的到来。 宋淮钦和孟听宋一乘坐着改装过的吉普车转移到了另外一处酒店。 针对宋淮钦的刺杀行动的先遣小队已经潜伏到了宋淮钦之前所在的酒店。 杜特留下的小队早已经在此恭候多时。酒店里的人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大厅里正在悠闲品着咖啡的游客并不知道此时死神已经降临。 先遣小队乔庄成游客或者酒店服务人员直奔着宋淮钦所在的房间去。 一名乔庄成的酒店男服务人员用手帕包着手里的枪敲着宋淮的酒店房门。 门从里面慢慢打开,那名男服务人员立马察觉不对劲,举枪射杀房门后的人。 “砰砰砰!”枪声顿时响起,惊得其余房间的游客慌忙开门逃跑。 一时间酒店里四散奔逃的游客干扰到了先遣小队的行动。 房间里的保洁被杜特的人用来当做人肉防弹衣被门外的乔庄的服务员开枪射杀了。 那名乔庄成服务员的男人也被处在暗地里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先遣小队发现行动的暴露,急忙通过蓝牙耳机和后方沟通。 “毒蜂,刺杀目标已经离开,请求支援” “毒蜂收到,一号小队撤离离酒店。” 收到指示的小队趁着人群的乱稍稍的摸到酒店后方,打算从那里逃跑。 杜特的人哪会轻易地放过他们,一阵无差别扫射以后,那群人见宋淮钦的人无所顾忌简直傻眼了。 “what the fxxk………?”先遣小队被杜特他们的凶残震惊到了。 杜特的人快速融入人群以后朝着他们极速前进。 先遣小队也不敢在停留于是朝着酒店后方跑去。杜特的人潜伏着从楼顶各个地方包抄着他们。 “砰砰砰”几声枪响以后,先遣小队其中的两名队员胸腔中弹失去了行动能力,通行的队长为了不让他们成为俘虏毫不留情的击杀了那两名队员。 一路撤出杜特的包围圈以后,先遣小队跳上车打算驱车离开,可没想到对方更狠,直接两颗手榴弹钻入车底。 “嘭!嘭!!”两声巨响,手榴弹的爆炸冲击波将车子掀飞。 里面的人被炸的血肉模糊一块块人体组织四散落下。 解决完先遣小队以后杜特带领的小队趁乱驱车前往了宋淮钦马甲所在的酒店。 敌方势力得知先遣小队刺杀行动失败后,迅速召集更多的人员朝着宋淮钦所在的酒店跑去。 这次的任务如果失败让宋淮钦有了喘息的机会,那么他们将会遭受到宋淮钦的更为凶残的报复行动,这次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各方随即都加大了人员武器的投入。 宋淮钦坐在另外一处的酒店里,听着孟听的报告。 “除去刚才的小队,还有五支小队分散在这里,不清楚动向。” “我们的大部队还有多会儿到?” “大概还要十分钟左右到。” 宋淮钦点点头,“让杜特带着他的小队直奔另外西南方向的马甲处,把所有注意力都往那里引过去。等大部队一到迅速反攻,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宋淮钦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叶之安她那里怎么样了。 孟听看出了他的忧虑,“放心吧!宋一这些年的成长很快,这点强度的任务对于他来说是不成问题。” 宋淮钦点点头拨弄着手中的打火机。计算着大部队到达的时间。 六架改装过的直升机上准备就绪的特战小队成员在距离目的地五公里以外绳降。 敌对势力的人摸进了宋淮钦其中一个马甲的住处,将他击杀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众人喜不自胜,完成任务击杀了任务目标。但是蓝牙耳机里传出来的另外一小队报告发现了宋淮钦的踪迹,众人看着房间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宋淮钦”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只是宋淮钦的其中一个替身。 众人忙撤出房间,可新到的杜特最是阴狠狡诈哪能放过他们。 瞬间酒店里枪战一片,双方枪战格外激烈,子弹击碎的瓷砖四崩五裂,酒店里到处都是血迹。 杜特带领的小队将他们驱赶到酒店大厅,敌方小队只能在大厅里找些柜子做掩体反击回去。 杜特知道这样下去只能拖延住他们的步伐,不利于后续的包抄围攻。 干脆狠下心来直接将炸弹扔了出去,一时间大厅里响起了炸弹爆炸的声音。 本来还能躲在角落里的游客被这爆炸冲击波震出内伤一下子死伤无数。 这种不要命又极致疯狂的打法对方也没见过。 他们是势力之间的火拼,这种大规模的无差别攻击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宋淮钦行事也太乖张了一些。 “他们在干什么???” 被包围的敌人直接没见过这种流氓打法,简直可以用没有人性来形容。 杜特这边继续搜寻着对方的人。利用高位射击击毙了对方的行动小队的队长。 众人看到队长被击毙以后慌作一团,各自不顾任务开始四散奔逃。 杜特的人看着他们的章法乱了,直接选择正面硬刚他们。 从楼上大厅跳下来,利用掩体,对逃跑的众人射击。 第64章 留着命去找她 霎那间,大厅里枪声震天,鲜血四溅。 那群逃跑的人一边逃跑一边抓过身旁逃窜的游客挡子弹。 杜特的人杀红了眼,不管对方是谁抬着枪就扫射,行为乖张暴戾。 解决完逃跑的敌对势力后,杜特带领着余下的人朝着大部队集结的地方赶去。 “宋哥,解决完这边的老鼠了,西南方马甲处我现在正在带队赶过去。”杜特擦拭着脸上被沾染上的鲜血,对着蓝牙耳机和宋淮钦汇报着作战情况。 “杜特,你带人过去,其余五支小队已经过去西南方向的马甲处,你担任临时行动指挥官,务必将余下势力吸引到你那里全部击杀,坦桑尼亚这边的军方孟听已经在拖延住他们了。你只有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记住了,不计代价和手段全歼。” “知道宋哥,我一定誓死完成任务。”杜特按下蓝牙耳机。填补着手中弹夹,将腰间的多功能腰带装满弹药。 “兄弟们,好久没这么刺激过了。许久没动了,玛德,手拿枪都不利索了。” 车上的其余人听着杜特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杜哥,这次任务完成可得跟宋哥好好说说,海上俱乐部的赌场给我们也玩玩呗!” 杜特大手一挥,骂骂咧咧道:“你踏马也就这点出息了,不是赌就是玩女人,能不能有点追求?” 那人戴着迷彩的头盔和面巾将整个脸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杜哥,行不行?” 杜特笑骂他一句,“放心吧,事成之后我向宋先生请示把那个俱乐部送你。” 那人眉眼一弯。“谢谢哥,谢谢宋先生。” 旁边人看着他索要的条件,都乐了。“哎,猛禽!到时候你得了俱乐部换换那批女人呗,都腻味了。” 那人乐呵呵的笑着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换批明星名模来,兄弟们想要啥都有,没有也给你绑来。” 其余人乐得直拍他的肩膀说道:“行,兄弟没白处!” “嘭!”一发rpg擦着杜特他们乘坐的车飞过去,在不远处爆炸。 “嚯!牛批,来大货了。”车上代号为猛禽的人兴奋的说道。杜特看着身后追击他们的三辆皮卡,兴奋的难以言表。 “兄弟们,来活了,提起精神干他们。”杜特命令驾驶座上的人打开车子天窗,另外一个同样武装到牙齿的队员钻出天窗扛起火箭筒。 “嘭—”一发过去,身后的车辆来不及躲避被炮弹击中车身。车尾被炸的四分五裂,瞬间爆炸起来。 杜特等人手持AK钻出车窗,疯狂对着身后车辆扫射。 后面的车辆看到前方的车辆被击中后猛地躲避着车身的爆炸,将自己暴露在杜特他们的射击范围内。 “砰砰砰!”驾驶员被杜特击中脑袋,手脱离方向盘后车辆失控翻滚着朝前。 “看来他们的全部武装人员已经被我们吸引过来了,猛禽!干他们!!” 猛禽得到杜特的指令后,架着一挺M250机枪对着身后的车辆疯狂扫射着。 宋淮钦的大部队绳降后急行来到预定位置,四五辆兰德酷路泽黑压压的朝着杜特他们奔来。 “嘿嘿!援助到了,本来还以为要去到酒店作战呢,没想到啊,平地就能给他们全灭了。” 其他人也略微轻松一些,听着杜特的话也不由笑了起来。 “那海上俱乐部就是我的了!” 身后的车辆朝着杜特奔袭来,“砰砰砰!”几发火箭弹朝着杜特身后的车辆发射,火力过于猛烈瞬间将他们的车辆编队打乱。 又是几发火箭弹发射过去,来不及躲避的车辆被击中车头,“嘭!”车辆一瞬间爆炸起来。 身后的车辆架着机枪朝着从被爆炸逼停的车辆疯狂扫射着。 一时间对方人员死伤过半,杜特他们探出车身点射着逃跑的人员。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火光冲天。 支援杜特他们的武装力量将车辆加速行驶到逼停车辆的前方处,不停的用重火力压制着对方的残余火力。 杜特他们则是使用着点射,一枪毙命以车辆为掩体的敌对势力。 “嗤—!”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刚才还在枪声震天的草原此刻也安静了下来。 杜特等人下车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东西检查完以后,又将对方身上死亡的人员信息排查了个遍才按下蓝牙耳机和宋淮钦汇报作战结果。 “宋哥,五队人员已经全数死亡,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宋淮钦抽着烟,慢条斯理的说道:“把证据毁灭,你和其余三队乘坐直升机离开境内,去往乌干达。你们还有十分钟时间撤离原地,十分钟后坦方军队会到达你们现在的位置。” “好的,宋哥,我们现在就撤。”杜特得到宋淮钦的撤退命令后大手一挥指挥着他们的人乘坐离开了此地,去到直升机所在地离开境内去往乌干达。 宋淮钦看着手腕上的表,心里默数着时间的倒计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三、二、一。”腰间的卫星电话适时震动起来。 宋淮钦接起电话来。“叶医生呢?” 电话那头的宋一愣了一下,抿了抿着嘴唇才说道:“宋先生,我们已经到了坎帕拉了。途中一切顺利,没有可疑人员的跟踪。” 宋淮钦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电话那头的宋一识趣的将电话递给了他身旁的叶之安。 “宋先生找你。”叶之安看了一眼眉宇冷漠慵懒的宋一,接过他手中的电话。 “喂?” 宋淮钦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熟悉的呼吸声心下温柔一片。 “你还好吗叶医生?吓到了吧!”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温柔男声。 叶之安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死。 “我还好,没有,宋一将我保护得很好。你…还好吗?” 宋淮钦愉悦的勾着唇角,“不好,我很久没见到叶医生了。” 宋淮钦身旁的孟听听着宋淮钦腻歪,心里万分震惊。真牛,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宋哥的另外一面,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是不会对我们温柔,一想到以前被宋淮钦按着爆锤的场景孟听心里就直郁闷。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的撒娇,一脸黑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看来,你没事。” 宋淮钦轻笑一声。“当然没事了,我还得留着命去找我的叶医生,你乖乖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接你。” 叶之安轻叹一口气。“那你…小心些。” 叶之安说完将电话递给了宋一。宋一捏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硬声说道:“我会好好保护叶医生的。” 宋淮钦听着宋一的声音,心上浮现出几分不悦。“嗯,保护好她,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也不用活了。” 宋一正色道:“宋一明白,请宋先生放心。” 宋淮钦挂断电话,看着孟听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 “很久没松动筋骨?想试试了?” 孟听看到宋淮钦正一脸警告的看着自己,忙收敛起脸上的神色,摇了摇头。 要死,他从小都打不赢宋淮钦,每次不自量力的找他对打,都被他揍的满地找牙,必躺两个星期。 “联系阿卜杜勒,让他们扛下这件事。报酬是五百万美金。” 阿卜杜勒的组织是明面上臭名昭着的犯罪组织,拿他们来抗下这件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孟听点点头,随后又有些担忧道:“他们肯干吗?” 宋淮钦笑了笑。“他们屠杀平民的那些事儿比这个臭的多了去了,多这一件也不算多了。更何况给他的报酬也不算少了,躺着都能来钱谁会不愿意?” 孟听点点头。随后只见另外一个手下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宋先生,莫克上将的电话” 宋淮钦接过坦桑尼亚国防军上将莫克的电话。 “一句话说清你的目的。” 对方没料到宋淮钦这么直接,噎了一下,讪笑一声才开口道:“宋先生,你们这…也太兴师动众了些,行事手段太狠辣一点了吧?你杀了这么多的游客,我没法对外交代啊。” 宋淮钦冷笑一声,“哼!你爱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我在你地盘上被人刺杀,我没找你,你倒来找我了。” 莫克讪笑一声。“你们神仙打架,我这个小人物哪里够得上。” 宋淮钦哈哈一笑。“莫克上将说笑了,这事你别管了,大概明天下午会有组织发布声明对这次事件负责的,你海外账户二十万美金过会儿就到账了。” 莫克听着宋淮钦如此上道,也不再废话,爽朗一笑:“宋先生真是费心了。那…就先这样了。祝您玩的愉快!” 宋淮钦愉悦的嗯了一声。“祝你生活愉快,上将先生。”说罢挂了手中的电话。 明面上的事情解决了,也该解决背后策划阴谋的人了。 宋淮钦叹了口气,往后一仰靠着沙发。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慵懒的吐出一口烟圈以后才抬起眼皮看着孟听道:“给他们时间准备了这么多年就准备成这样,真是一群废物。” 孟听也不屑的点点头。“他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歼灭的差不多了,背后策划的人该怎么处理?” 宋淮钦叼着烟,思索着怎么报复回去才能将利益扩大化。 “具体名单出来了?” 孟听点点头,“八个九不离十了,只有一些细节上的小人物还没确定了。” 宋淮钦点点头,“先把组织刺杀的头目处理了,其余细节上的小人物不急。” 孟听点点头,心下了然已经有了计划。“需要一个不留吗?” 宋淮钦古怪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有善心打算帮她们养小孩?” 孟听被宋淮钦说的一愣,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妇人之仁了。” “联系杜特他们,他们到哪里了。等他们到达乌干达以后我们再撤离。” 孟听点点头,随后走了出去掏出他们特制的卫星电话联系了杜特。 宋淮钦略微惆怅的叹了口气,十年里他无数次的想叶之安想的发疯,好不容易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却又因为这档子事和叶之安分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一时间没来由的厌恶起了这一切他开始讨厌起了杀戮。 他只想平平淡淡的和叶之安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把他和她错过的那十年时光补回来。 他这十年里克制着自己不再出现在叶之安的面前,反思着自己对叶之安所做的种种,好和坏,他曾经将叶之安的心伤的血肉模糊,用他不懂事的爱折磨得她遍体鳞伤。 他在他的世界里感受到的规则就是掠夺和争抢,若是…那个时候带她回来的时候问过她一句愿或不愿,这十年他和她应该就不会错过了。 十年里他不是没有害怕过叶之安会爱上其他男人,说他大方的祝福她幸福是骗人的,至少是骗自己的,但那个时候他也是有一丝真心祝福她的。 在徘徊和失去的害怕中孤独的熬过一宿宿,无数次摸着旁边冰凉的枕头他都在想,他这样的人到底配不配的上叶之安这样的女人。 爱让朽木开花,也让骄傲者自卑,命运让他遇到叶之安,又让叶之安血肉模糊。 听着叶之安对他诉说的那番话,他是真的慌了,他怕叶之安真的对他无感了,无感比憎恨他还要让他害怕。 他把枪放在叶之安的手上的时候,他竟然有那么一丝期盼着叶之安一枪打死他。让她结束他和她之间的纠缠和羁绊。 得不到叶之安的爱他会死,失去叶之安他也会死,横竖都是死,倒不如一枪让叶之安杀了他,也全了叶之安心中的那些恨和厌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些年他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寺庙,虔诚的对着神佛庇护他,希望他和叶之安能有一个好结果,静安寺他跑了很多很多次,为她求平安,也为他们求幸福。 手腕上的十八籽手串被他摩挲的都有些褪色了,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暖,也是叶之安给他的一点点善意。 幸好,幸好明天就可以见到叶之安了。这一次他再也不想让叶之安离开了。 第65章 我预感你会回来 处理完刺杀行动的事情已经是差不多后半夜了。 经历了一天的危险,宋淮钦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他掏出怀里的那枚他亲手画稿请工匠切割,顶奢珠宝品牌设计师亲自设计的举世稀有的蓝钻戒指,他的净度和切割工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上次戴在她手上的那枚黄钻过于草率,这次他找了很久这样品相的蓝钻打算做成求婚的戒指向叶之安求婚。 宋淮钦抽着烟,烟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叶之安在坎帕拉的一处秘密基地里看着窗外发着呆。 十年了,没想到她又和宋淮钦相见了。她这十年里试过无数种方法逃脱宋淮钦的掌控,到最后无一例外都被他的手下找到。她有些累了,少年人的心气都在这逃跑躲藏中消耗殆尽了。 有时候她都觉得人生就这样了,什么理想什么自由都是镜花水月。她宁愿自己有时候能像一个贱骨头一样真的爱上宋淮钦,接受他的强势占有。 可…一想到那些不顾她意愿的伤害,身体就不自由的颤抖起来,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能看到宋淮钦猩红着眼睛强势占有她的画面,那些让人崩溃的呻吟和喘息无数次让她生理性的反胃。 那段时间真的让她感觉烂透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他特供的妓女一样,每时每刻都要承受他情欲的释放。 叶之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枪,那把漆黑的格洛克手枪,黝黑发亮的眸子里思绪万千。 杜特回到乌干达以后先走一步去彻查此次刺杀行动的参与人员名单。凡是参与了此次事件的所有人员,不论大小根据宋淮钦的指示一个不留。 宋淮钦乘坐直升机离开了坦桑尼亚,落地乌干达以后坐车秘密来到了叶之安所在的基地。 宋淮钦看着眼前那扇不起眼的门,想推开的手却又犹豫了。 推开门就能看见叶之安了,可不知怎么的,他此时却有些胆怯了。 身旁的孟听看着宋淮钦伸出去又缩回的手有些怔愣。 刺杀的人员已经都被处理干净了,宋哥还这么谨慎吗? 孟听上前一步,替宋淮钦打开了那扇门。 推开门就看到站在窗边沐浴在阳光之中的叶之安。 她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水盈盈,多了沉稳和坚定。 宋淮钦就这样站在门口进退不得的看着她。 叶之安隔着光幕看着半隐在阴影里的宋淮钦,久久不语。 孟听看到这个场面识趣的悄悄溜走了。 宋淮钦看着光幕里的叶之安,眼眶莫名的酸涩起来,爱在眼神里不会骗人,他再次看到了自己魂牵梦萦的叶医生。 这次的再见没有暴力,没有不愿,也没有他的骄傲自满。 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小心翼翼的爱。 宋淮钦迈着长腿,坚定不移的朝着叶之安走去。 “叶医生,早安。” 叶之安看着眼底乌青一脸疲惫的宋淮钦笑了笑。 “早安,宋淮钦!” “叶…医生,昨晚睡得好吗?” 叶之安不明所以的看着宋淮钦,但还是点点头。 宋淮钦眼里有点点星光,半张开手臂将叶之安轻轻的扣在了怀里。 男人身上沾染着晨露的气息和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互相交织着说不出的好闻和颓靡。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在光幕中拥抱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心安。 宋淮钦搂着叶之安的腰肢,整个放松下来后,将头深埋在叶之安的颈窝,细细的嗅着她头发的香味。淡淡的木质香又带了点雪后春风的味道。 “叶之安,我好想你。” “叶之安,我很爱你” “叶之安,可不可以不再离开我了?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叶之安任由他拥着自己,不做回答。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安慰,又像是拒绝。 宋淮钦拥着叶之安,她的无声让他忍不住浑身发冷,轻轻颤抖起来。他感觉此时此刻好冷,明明是站在阳光下搂着叶之安的,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冷,那种冷让他心底升腾起害怕来。那种害怕是即将要失去重要东西的害怕,他越发搂得紧了,紧到叶之安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 叶之安抬起手摸了摸宋淮钦后脑勺,轻声询问着他昨天的情况。 “宋淮钦,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宋淮钦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的摇摇头将叶之安禁锢的越发紧了。 叶之安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这种局面。 宋淮钦突然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抱着叶之安猛的换了个方向。 “嘭!”窗外的子弹击碎了玻璃没入了宋淮钦的后肩处。 宋淮钦闷哼一声,血腥味立马弥漫在他的口腔里宋淮钦将嘴里的鲜血咽了下去。抱着叶之安将她护在怀里往地上翻滚了两圈离开了射击范围内。 叶之安闻着空气里传来的血腥味,呆呆地将温热的手颤抖着从宋淮钦的肩胛处拿到了眼前。 宋淮钦额头的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又强装作无恙看着叶之安淡淡一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就看到了宋淮钦后背全是血的躺倒在地上,将叶之安死死地护在怀里。 孟听“艹”了一声,慌忙冲了过来,一把将手中的外套扯了下来将宋淮钦后背上汩汩冒血的伤口绑住为他止血。 门外的宋一正在和对面楼的狙击手互相对狙着。 “嘭!”子弹穿过墙体的声音不大却又让人感到害怕。 宋一咬着牙,眼里的风暴暗涌。深深吸一口气后,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和对方对狙着。 宋一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射击角度判断着他的大致方位。耐心的等着他的出枪,只要再来一枪,他就能判断出射击位置。 对方明显也知道宋一的企图,也在静静的等待着寻找机会再次射击宋淮钦。 宋淮钦被孟听止住血以后,冷吸了几口气以后,对着孟听说道:“保护叶之安,拿巴雷特来。” 孟听有些忧虑,皱着眉头担忧道:“你的伤口不致命但是需要及时治疗,宋哥,你别冲动,相信宋一。” 宋淮钦一脸阴鹜的看着孟听。“从来没有人能击中我以后还能撤退,少废话,拿枪来。” 孟听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对着外面正在和狙击手对峙着的手下把巴雷特和马甲带进来。 来人将巴雷特安装好,又将宋淮钦的马甲带过来。 宋淮钦让马甲从射击范围内滚过。马甲抖着腿从地上利落的滚过。 “嘭!” “啊!”子弹穿过了马甲的小腿。宋淮钦在心里计算着对方的射击距离和角度,算出大致位置以后,提着巴雷特悄摸绕到沙发后的茶几一个灵巧的翻身后来到将最佳射击点。 宋淮钦将枪架在地上,调整好角度以后毫不犹豫的连续射击着对面的狙击手。 “嗙!嗙!嗙!”多发子弹射击过后对面的墙体被巴雷特的子弹射穿了。 宋一看到宋淮钦出手以后,放弃了狙击计划,提起枪驾车朝着对面的楼层奔去。 宋淮钦持续对着墙体射击着,对方狙击手没想到宋淮钦居然能拿出巴雷特来,躲闪不及时被一发子弹擦着大腿而过。 狙击手不得已更换了狙击场地,他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他已经暴露了地址,只能先撤离。 宋淮钦哪能放过他,不断调整着射击的角度,墙体几乎被他打的破破烂烂。 宋一将油门踩到底来到男人所在的楼栋以后,悄悄摸索着他的楼层走去。 狙击手的直觉告诉他得赶紧走,否则将会命丧于此。 包扎好腿以后男人拖着腿背着枪迅速转移阵地。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躲在暗处的宋一发现。 宋一掏出腰间的静音枪瞄准男人。 “嗯哼”男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宋一一枪打在了男人的胸腔,男人瞬间失去了行动力后倒在地上。 宋一一个翻跃,跨过楼梯朝着男人快速跑去。 “吼。”男人被宋一一拳闷晕以后给男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止住了血。随后才将他扛起直奔楼下。 汽车轰鸣声响彻在街道里,尘土飞扬。 “咚。”宋一将男人摔在宋淮钦的面前。宋淮钦知道宋一过去后,收起了枪支,孟听红着眼急吼吼的让随行的军医来给宋淮钦取弹。麻醉过后,军医用手术刀划拉开宋淮的皮肉,用钳子将镶嵌在体内的子弹取了出来。 伤口不深,但也不容小觑,宋淮咬着后槽牙。冷汗直冒,一滴滴冷汗从他的额头顺着下巴没入裤腿上。 叶之安用着纱巾给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宋淮钦则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 包扎完伤口以后,宋淮钦赤裸着精壮肌肉饱满的上半身,脸色因为流血过多有些苍白,不同于往日的张扬和惊艳,多了些病态的白和禁欲后的阴鹜。 宋淮钦冷冷的看着地上闭着眼睛的男人。胸腔里的怒火越发旺盛,要不是有叶之安在怕吓到她,他指定就将他生拉活剐了。 宋淮钦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刚才还怒火冲天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平静和清明。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宋一点点头,拽着男人的一条腿将他拖了下去。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被吓得有些苍白的脸,皱了皱眉头。在裤腿上擦了擦濡湿的手,直到将手擦得满意的时候才忍着身体上的痛意轻轻的抚摸着叶之安的脸庞。 “吓到了吗?”宋淮钦语气轻柔得不像话,身旁的孟听听得直皱眉头。 叶之安沉默的摇了摇头。她看到宋淮钦嘴角的那点红线时,心里的害怕陡然升腾,她眼睁睁的看着手上的鲜血在她的手中渐渐凝固变暗。 原来他身处的环境是这样的危险,以前他说出口的十年之约里的祝福也不全然是虚伪之意,也有几分真心在里面。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将一切交给天意了吧! 叶之安第一次摒弃偏见来公正的看待宋淮钦,他今天的这一枪是为自己挡的。她知道如果他不挡的话,那一枪可能留在她的心脏开花了。 “为什么?”叶之安垂下眼眸看着宋淮钦隐隐沁着血迹的胸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轻轻用手背蹭了蹭叶之安的脸颊,轻声笑着。“什么为什么?” 叶之安难过的嗫嚅了下嘴唇。“你…本可以躲开的。” 宋淮钦看着一脸难过的叶之安,他不清楚是不是为他受伤而难过的还是因为她自觉亏欠而难过。 宋淮钦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安慰她。“他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跟你没有关系,即使我真的躲开了,他也还是会再次射击的。”宋淮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泛红的眼眸沉默的看着叶之安。 “我舍不得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比起看着你倒在我面前,我更自私的想倒在你面前,这样…至少…你会记得我久一点。” 叶之安惊讶的看着他,他一向聪明,揣摩人的心思都是八九不离十。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宋淮钦笑了笑。伸手从身旁的沙发上那件被血浸湿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沾染着鲜血的戒指盒。 宋淮钦打开黑色丝绒的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镶嵌着五十克拉的方形天然彩蓝色钻的钻戒。 其克重,颜色和净度还有切割工艺和价值远远超过了卡塔尔王室收集的那颗号称是世界上最大净度的天然彩蓝色钻石—维特巴哈-格拉夫钻戒。 天然蓝彩钻即躺在盒子的黑色丝绒布上熠熠生辉,散发出独属于宝石的耀眼光芒。 叶之安看着这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心里是极为抗拒的。 “上次的那颗黄钻准备得过于匆忙,不如这颗好,这颗我寻找了很久的,它的稀有才配得上独一无二的你。” 宋淮拉过她的手,将她手上的那颗黄钻钻戒褪了下来,神情肃穆又郑重的将那枚蓝钻套在了叶之安的无名指上。 叶之安看着手上那颗熠熠生辉的蓝钻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本能的想抽出手来,可宋淮钦用不容拒绝的力量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将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后,宋淮钦牵着她的手深情的落下一吻。 “安安,你永远都是我不想失去的人!” 第66章 情出自愿 叶之安被宋淮钦带回了曼德勒,她又回到了那个令她痛苦的地方。 宋淮钦的伤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被他的医生强制勒令他卧床静养。 叶之安抬着碗粥进来。宋淮钦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麻雀。 叶之安叹了口气,将粥放在他的床头。 宋淮钦看到进来的是叶之安眼睛都亮了。看到床头的那碗粥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叶之安是不打算喂他了。 宋淮钦皱了皱精致的眉眼,眼神落寞又孤寂,眼神无辜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叶之安。 “我…我手暂时还抬不起来,你…可以喂我吗?” 叶之安皱了皱眉,宋淮钦见状立马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手现在很没力气,如果…这个请求让你感到为难的话,那…我等下再吃吧。” 说完,宋淮钦将头偏到一旁,眼角红红的,一脸的无奈和哀戚。 叶之安看着他这样心里的升腾起一丝同情,默默的把床头的那碗粥抬着用汤匙小心翼翼的喂给宋淮钦。 宋淮钦喝着粥,嘴角噙着笑意,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叶之安的脸。 叶医生还是这么善良。叶之安被他看的不明所以,“粥太烫了吗?” 宋淮钦垂下了眼眸,温柔的笑了笑。“还好,不是很烫。” 叶之安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又重新用汤匙舀了些汤仔细的吹了吹才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宋淮钦的嘴边。 宋淮钦心里乐得不行,原来叶医生温柔的时候是那么让人着迷。 宋淮钦迷恋的看着叶之安,悠闲的享受着叶之安的投喂。 “咚咚咚!” 房门被孟听敲响,宋淮钦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叶之安识趣的放下碗,低沉着眉头淡淡说了句。“我先出去了。” 宋淮钦张了张嘴,想让她留下又不想让她听到他太多不好的事。只能点点头,柔声说道:“好,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 叶之安将碗放在黄花梨木制成的托盘上起身走出了房门。 孟听看到叶之安恭敬的叫了声:“叶医生,早上好!”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将叶之安看做是宋淮钦的夫人了,是他们的大嫂,她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和宋淮钦一样。 叶之安笑着点点头,回敬了他句早上好。 孟听来到宋淮钦的床前,犹豫着该不该说。 “讲。”宋淮钦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有的只是一片冰冷肃杀。 孟听向他汇报着刺杀行动确定的人员名单和杜特反杀回去的人员名单。 只有最后一个,杜特不知道怎么处理。“罗小苒也是此次刺杀行动的资金提供者之一。” 宋淮钦半眯着眼,“她?她哪里来的钱?” 孟听将手中的首饰盒递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接过盒子打开。那是他送给罗小苒17岁时的生日礼物,那套价值几千万美金具有收藏价值的高定珠宝。 “呵,好得很,我的妹妹,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用来刺杀他哥。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宋淮钦眼里平静又狠辣,他送她珠宝是希望她能过的好,不用为生活发愁,照着罗氏经营产业的愚笨,要想一辈子生活无忧简直是做梦。他好不容易的一次善心就换来了这样的回报结果。 宋淮钦抬起眼眸,“告诉杜特,我要见她。” 孟听点点头。看了眼宋淮钦绑着绷带的胸膛,心里有些疑惑。按照宋淮钦那样健壮的体魄这伤…应该早都不需要这么大阵仗的包扎了吧,怎么还包裹的严严实实呢? 孟听有些担忧的问道:“宋哥,你伤怎么样了?” 宋淮钦淡淡的回复他。“还好,不用担心。” 孟听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宋哥你好好休息。” “去吧”宋淮钦眼皮都没抬对着孟听挥了挥手。 三天后,曼德勒的别墅停机坪上正停放着一架直升机。 杜特提着戴着头罩的罗小苒,快步走向庄园主楼。 宋淮钦在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早已经恭候多时。 他慵懒风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平静的眼眸下是暗潮汹涌的即将爆发的情绪。 杜特将人摔在宋淮钦面前,粗暴的将头套扯开。 一路上惊吓万分的罗小苒甩了甩头,眼睛受到强光后眼泪直流,在看清沙发上的人后,惊恐万分的往后缩着。 宋淮钦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她,她的眉眼没有17岁时那样像叶之安了。 “早上好呀,我的妹妹!”宋淮钦抽着雪茄,不冷不热的来了句问候。 罗小苒看着平静的宋淮钦心里更加害怕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变得沉稳了许多,没有他二十五岁时的那样张扬又轻狂了。 罗小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害怕的掉着眼泪。 宋淮钦起身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用指腹擦着她脸颊上的眼泪水。 “这么多年过去了,啧,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一遇到事就哭?” 罗小苒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摇晃着头任凭眼泪水飞溅。 宋淮钦看着自己衣袖上被她的眼泪水浸湿的一小处,眼神复杂的的看着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给你昂贵的珠宝是为了让你以后有个傍身之物,你…拿它来杀我啊?” 宋淮钦说这话语气淡淡的,让人猜不出他到底是生气还是被背叛的落寞难过。 罗小苒哽咽出声。“你杀我父亲,我杀了你很公平吧!” 宋淮钦看着眼前鼻头都哭红的女孩,展颜一笑。“公平,怎么会不公平。公平极了。” 罗小苒哭出声来,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好哭,这些年眼眶子明明没那么浅的。 宋淮钦抽着雪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哭个不停,有些好笑。 “哭什么呢?我被你刺杀我都没哭,你反而哭上了。” 罗小苒听了他的话哭的更伤心了。宋淮钦不爽的啧了一声。 “行了,别哭了,擦擦眼泪吧。”宋淮钦轻轻的拂着身上掉落的雪茄落下的烟灰。 罗小苒抽噎着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听天由命般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雪茄,轻轻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你说我是你的亲人,陪你过17岁的生日,哎,我想问问你,涌现出杀我的念头时,有没有想过17岁的生日,你哥我陪着你过得那个生日?” 罗小苒垂下眉眼侧过头不再看宋淮钦的脸。 宋淮钦看着她的反应,戏谑的笑了笑。他大发善心放过她,她并没有大发善心放过自己。 宋淮钦站起身后,对着孟听不甚在乎的说道:“拖去埋了吧。” 罗小苒一听害怕了,猛地扑上来抓住宋淮钦的裤腿哭着哀求他道:“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宋淮钦此刻特别厌恶这样的罗小苒,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低着头看着她。 孟听走上前来扒拉开她的双手,一脸冷漠的将她拖下去。 叶之安站在一楼的拐角处静静的看着宋淮钦。 脸上毫不掩饰的的震惊和失望。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残忍,他真的…根本没有改变。 宋淮钦察觉到身上的视线,猛地回转过头看向叶之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孟听看到宋淮钦的表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严峻的看向叶之安。 宋淮钦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叶之安,紧张了咽了咽喉头犹豫着该不该向前。 叶之安定定的朝着宋淮钦走来,罗小苒看着朝着她们走来叶之安瞬间明白了她是谁,奋力挣脱了孟听钳制她的手,忙不迭爬向叶之安。 罗小苒声泪俱下的揪着叶之安的裤腿,哀求着她救救自己。 宋淮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料到叶之安这个时候会在,她此时不应该是在后山的射击场吗? 叶之安神色悲悯的看着宋淮钦。“你要将她活埋?” 宋淮钦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不知道该怎么和叶之安解释。 叶之安淡淡的开了口。“是吗?” 宋淮钦喘息着,半晌才认命一般开口道:“是。” 叶之安不解的看着他,“她叫你哥哥。” 宋淮钦深深吸了口气。“她是叫我哥哥,但…杀我的人中她是出资比例最高的一个人,你觉得她真的将我当她哥吗?” 宋淮钦忍着性子向叶之安解释这一切的缘由。 叶之安轻轻叹了一声。“你的世界我不懂,能不能留她一命?”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这样,开口拒绝了她的请求 “不能,一时的放纵只会让我面临更多的威胁。” 罗小苒听着宋淮钦说完,心顿时凉了下来。 “哥,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留我一命吧,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动歪心思了。求你了哥。不要杀我!” 杜特从门外进来一会儿,刚好看到了叶之安和宋淮钦求情的一幕。杜特不清楚叶之安和宋淮钦之间的过往,只隐隐约约的听孟听说过一点。 杜特看着眼前不住磕头哀求着宋淮钦的罗小苒,心里来了气。 阴沉着脸过来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宋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啊?这种狼崽子她也配活着!”杜特拽着罗小苒的头发将她拖着到了外面。 “嘭!”一声枪响以后,女孩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孟听都惊呆了,杜特真的和从前一样,心狠手辣,又莽。这下子叶之安的心里他们的形象是彻底完蛋了。不过转念一想,罗小苒必死,这场刺杀行动折损了好几个他们的队员,不杀她不可能让那几个兄弟闭眼。 叶之安听着枪响,颤了颤睫毛。沉默的转身走回房间。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离开的背影,心下一阵烦躁。 孟听手足无措的看着宋淮钦,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和叶医生又是完犊子的一天喽! 宋淮钦垂下了端着的肩膀,无力的轻轻吐了一口气。 孟听正打算偷摸溜走,却被宋淮钦叫住陪他喝酒。 孟听皱着脸,心里直叹气,闯祸的是杜特,挨打的是自己。不出意外喝到后半场宋淮钦又要拉着自己去拳击馆练习自由搏击了。 孟听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我命可真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和孟听让人端着酒去到了楼顶,楼顶的风不大,吹着他的衬衫衣角翻飞。 宋淮钦将手上简直八位数的手表摘下来随意的放在天台上。轻轻一跃就坐在了楼顶的天台上。 孟听也学着宋淮钦这样双腿悬空在天台坐着。 宋淮钦从身旁拿过一瓶冰镇好的酒递给了孟听。 孟听拧开瓶盖,咕咚喝了口。 从小到大,每每宋淮钦遇到不开心的事的时候都会拉着他到楼顶的天台坐着吹风喝酒。 宋淮钦灌了一口酒,半晌才开口道:“你也觉得我不像从前了吧?” 孟听侧过头看着宋淮钦那堪称完美的侧脸,想他宋哥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啥有啥的叶医生就是瞧不上他,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宋哥怎么会这么说?” 宋淮钦轻叹一声,“今天杀罗小苒我犹豫了。” 孟听干笑一声。咕嘟咕嘟的抬起酒瓶喝着酒不做评价。 宋淮钦揉了揉额头,他一遇到叶之安就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和该有的思考。叶之安可真是他的毒药啊,深陷又无法自拔。 孟听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酒。“宋哥,我希望你能幸福,兄弟们还指望着你大婚的世纪婚礼呢!” 宋淮钦侧着头看着孟听,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叶之安不会爱上我的,我以为十年过去她会对我有所改观,但是很显然她不会,不奢求能和她步入教堂了,只希望有生之年她能多记得点我的好吧,把我对她的那些坏忘掉一点。” 宋淮钦说这话孟听心酸得直想掉眼泪,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宋淮钦明知道她不会爱上他,还要坚持爱下去。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叶之安无论宋淮钦怎样做都不能进入到她心里,这十年的等待仿佛就是一场无用功一样,白白蹉跎了时光。 孟听苦笑一声,别说宋哥,他自己遇到那个想杀他的女人这么多年不也没能释怀,他时常都会梦到那个女人,梦到她穿婚纱朝着自己走来的样子。 谁说女人心软容易爱上一个人的,他和宋淮钦都经历过了,女人不会轻易的爱上任何人的,她们心狠起来,往日的好全部都是不好。 孟听看着宋淮钦的脸,心里突发奇想的说道:“宋哥,要不,你让叶医生给你生个孩子吧。” 宋淮钦侧过头看着孟听,半晌摇了摇头。 “你在出什么馊主意,我爱她,不会用孩子来束缚住她,不想那么自私的用她的本能将她困在我的身边。”宋淮钦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过了怀孕生子的最佳年龄了,她怀孕要比其他女人要艰难辛苦的多,我不想她受罪,我也承担不起失去她的危险。” 孟听讪笑一声。“宋哥,你处处为她着想,可叶医生又何曾为你想过半分呢?” 宋淮钦装作洒脱的笑了笑。“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是我要一心爱她的。” 第67章 夜幕下接吻 孟听看着宋淮钦这样,心里酸涩万分,他们这些人对那点温暖渴求得不得了,一觉得温暖就想尽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它,挽留它。 他和宋淮钦都有病,渴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人,身在地狱还渴望着幸福。 孟听苦笑一声,认命般的摇了摇头。“宋哥,其实想想吧,我们这些人踏入这行哪里还跟幸福挂的上钩,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宋淮钦苦闷着灌了自己一口酒。半眯着眼睛思绪飘渺着看向远处。 “听说你找了一个女孩?” 孟听尬笑一声,“宋哥你也喜欢八卦呢?”孟听天调侃了一句宋淮钦,随后又颇为苦恼的说。:“她很像当年的阿雅,两个人的眉眼都几乎一模一样,我有时候抱着她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抱着谁了。像,太像了。” 宋淮钦挑了挑眉。孟听看着他讪笑一声。“不瞒你说,宋哥。有时候我抱着她都快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她有时候会皱着眉咬我,一遍遍的咬我,告诉我她不是阿雅。” 说到这,孟听停顿了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宋淮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一直怀念过去,还整上替身文学这一挂了。” 孟听哈哈一笑,“管他呢,总归是圆梦了不是?过上了梦境中的生活,也算是圆了年少时的梦想了。” 宋淮钦笑了笑没在说话,天色渐晚,孟听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爬起身来拍拍屁股和宋淮钦道了别。 孟听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叶之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叶医生,宋哥在楼顶,他有事找你。” 孟听说完也不管叶之安听没听到,抬脚就朝着楼下噔噔噔的走着。 叶之安抿了抿嘴唇,站在原地半晌才抬脚朝着楼顶走去。 宋淮钦看着独自渐渐没入天际的夕阳,看着那抹红透天际的光亮逐渐没入了山里。 天还不算太晚,晚风比刚才大了不少,吹动着宋淮钦敞开的衣角,宋淮钦站起身来跳下天台,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风里的叶之安。 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原本宽容的裤子也被风吹的紧接着她的腿。 叶之安抬手按着一侧被风吹的飞舞的头发,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宋淮钦就这样隔着风看着站在风里的她,破碎又自由。 叶之安看着站在天台里侧的宋淮钦,上天真的偏爱着他,就那样一件简单的藏青色衬衫都被他穿的不同于常人那般普通,他的头发早已经被风吹乱了,几缕头发散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说不出来的的颓靡慵懒。 十年的时间并未夺去他的容颜,反而赋予了他时间带来的沉淀,他比从前沉稳了许多,青涩张狂被成熟代替了。 上位者掌控全局的魅力和洞悉一切的聪慧都在他身上很好的呈现出来。十年前他是惊艳四座的红丝绒下的鸽血红,那他现在就是沉稳掌控全局的墨玉。 宋淮钦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一沉默的局面。只觉得现在的风和夜幕降临应该和叶之安接吻。 宋淮钦刚有这个想法便踏出一步做出了行动。 他走到叶之安的面前,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半晌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同于以往的急切,宋淮钦吻的缠绵悱恻,叶之安被他的情绪带动,也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风将两个人的衣角吹的翻飞,宋淮钦捧着叶之安的脸,深深浅浅的吻着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的爱人,他期待了十年的爱人。 叶之安搂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这些年她走过了太多的路,听过了许多的故事。 她一直都在回避着她和他之间的羁绊,可这么多年她躲不过命运的安排。她注定要和宋淮钦纠缠不清了。 宋淮钦动情的摩挲着叶之安的后腰,温热的温度灼伤着他的那带着茧子的手掌,滑嫩细腻的肌肤提醒着他进行着下一步。 宋淮钦掌上的薄茧让叶之安心底一颤,被他划过的肌肤犹如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滚烫。 宋淮钦一把将叶之安抬腿抱起,直接乘坐电梯直达了自己的房间。 宋淮钦在叶之安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来的时候给她一个轻微喘息的机会。 叶之安颤抖着手解着宋淮钦的衬衫扣子。 绷带早已经散了,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他的肩膀上。 叶之安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着他的伤口。狰狞的伤疤虽然被处理的很好,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伤口的形状。 宋淮钦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嘴唇上仔细的亲吻着。 宋淮钦俯身在叶之安的耳旁轻声说道:”不疼。你在我一切都好。” 叶之安褪去宋淮钦的衣物,细细观察着宋淮钦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新伤旧伤无数。 大的疤痕足有她巴掌那么长一条,贯穿伤,枪伤还有一些开放性创伤。 叶之安叹了口气,抚摸着他的头发,第一次公平客观的看过他受伤的身体。 这些年他应该过的很难吧! 宋淮钦不忍叶之安再看下去了,索性伸手将床头的灯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关了她就看不到自己身上丑陋的疤痕了,也看不到他无数藏于他身上的杀孽。 窗外的繁星点点,不时还有几颗流星划过天空,整个城市刚刚进入夜的喧嚣。 室内的良辰美景就已经进入了佳境。宋淮钦拥吻着叶之安,将自己和叶之安贴的很紧,只有这样紧密的贴合似乎才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接近。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叶之安是真实的存在,真实的在他身边,没有离开,没有他入夜的单相思。 平日里的修养都被他放置在了一边,他无法用语言精准的形容出这一刻的快乐和幸福。叶之安给予他的满足让他的身体的血液疯狂叫嚣着,奔腾着。 爱让人疯狂,情欲让爱得到了具象化的满足。 叶之安感受着宋淮钦对她的思念,一池春水溢满心间,荡漾着冲击着她的大脑。 密密麻麻的快乐有游走于她的全身,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和缱绻,疾风骤雨般的不停歇。 华灯初上,夜未央。离歌总能打动人心弦,十年的未见,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渴望,宋淮钦将思念和无数个夜晚的孤独尽数抛洒于叶之安的心田。 凌晨的天际悄悄爬上了一丝光亮,所有的星星都逐渐隐去,只留下一轮半透明的弯月和那颗亮亮的启明星挂在藏蓝色的天空。 “啪!”宋淮钦打开水龙头,热水倾洒而下尽数浸湿了叶之安的身躯。 宋淮钦认真又慵懒的为叶之安擦洗着身体,干净的帕子将她身体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叶之安神色倦怠,懒懒的任凭着宋淮钦为他清洗身上的浊污。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躺下,床上脏乱湿透的床品已经被佣人换上了干净又舒适的床品。地上的一地浊物也已经被打扫干净,甚至床头还贴心的准备好了换药的东西。 宋淮钦将已经睁不开眼的叶之安小心的放在被子里,才拿着托盘里的碘伏和药品为自己上药包扎。 缠好绷带以后宋淮钦才躺下心满意足的抱着叶之安休息。 直到日上三竿以后叶之安才幽幽转醒,吃过午饭后,晚上宋淮钦有安排,他想带叶之安出席彭将军的晚宴。 叶之安不愿意去,宋淮钦变着法子的哀求她半天。叶之安被他缠的没办法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宋淮钦心里极为高兴。 孟听去车库挑选了一辆较为低调的迈巴赫s680普尔曼驱车将宋淮钦和叶之安送去将军府邸。 来往的宾客,豪车美女如云。宋淮钦打开车门,气定神闲的跟着彭府的管家进入了内堂。 身着中山装的彭将军早已经在此恭候多时,叶之安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精神奕奕的半白男人,眉心直跳。 他身旁的女人看不出年纪,保养的很好,一身秋色香云纱旗袍加身,再配上祖母绿的重工珠宝看起来华贵逼人。 叶之安今天身着一条了缂丝工艺制成的中式礼服,整个人典雅又暗藏玄机。 那妇人看到叶之安身上的这条缂丝工艺的中式礼裙,笑着赞叹道:“好精致的裙子啊,缂丝工艺的我原以为会厚重没想到做成中式的礼裙这么好看!” 叶之安笑着回答道:“夫人喜欢改天我让工匠上门给夫人量身定制个几条。” 那夫人微微一笑,“哪里好意思麻烦你。” 叶之安笑笑,“夫人喜欢就好。” 宋淮钦笑着躬身和彭将军握了手,彭将军热情的迎着他。“你终于来了宋先生,等你等得可真是望穿秋水了。今天闲来无事要不要去我的岛上玩玩?” 宋淮钦挑挑眉,“闲来无事,玩两把也好。” 彭将军热情的邀请着宋淮钦进入内厅商议事情。 宋淮钦看向叶之安,旁边的妇人笑着打趣道:“既然你们男人谈事情,我们女人也就不打搅你们了,宋先生放心吧。宋太太我会照顾好的。” 宋淮钦微微颔首。“那就有劳嫂夫人了。” 说完宋淮钦便跟着男人乘坐直升机直达到了他的小岛。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走远以后,有些无所适从,那夫人笑着揶揄叶之安。“你们小夫妻的感情真好!” 叶之安淡淡一笑。“哪里,比不得您和将军的情意。” 那夫人摆摆手,“我近日得了一件上好的玉如意,我带你去看看?” 说完便拉着叶之安的手去到了她的珠宝展厅。 一进展厅,里面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 共分为两个展示区,左侧的展示区主要是中式珠宝为主,右侧则是西式珠宝。 叶之安被那位夫人拉着去看了她收藏的中式珠宝,大多都是有历史性的文物,有凤冠,有祥云披肩,还有通体碧绿的玉如意和各种大大小小的簪子步摇。 叶之安看的叹为观止,特别是那柄比她手臂还长的帝王绿的玉如意,简直比她在博物馆里看的还要美。 那串个顶个美的澳白凤凰一共是108颗珠子相串而成。市面上的顶级澳白凤凰已经是极为难寻,而她居然有108颗这样的顶级珍珠,这世界上的富人还是她见识得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逛完了展厅,那女人领着叶之安去到了她的小花园里吃茶和点心。 小花园被她打理的很好,一株株饱满艳丽的曼德勒玫瑰摇曳在风中格外潋滟。 叶之安陪着那位夫人用过茶点后又坐着跟她一起品鉴了她新入手的葡萄酒,用过晚饭后宋淮钦和那个将军才乘坐着直升机回来。 两个人都十分愉悦,看得出合作谈判的十分融洽。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无聊,提议带她去小岛上的赌场里玩上两把。 将军乐意之至,指定了自己的大儿子陪同着他们夫妻一起登岛游玩。 宋淮钦挑了挑眉,原来这老头是让他带孩子呢,指定自己的未来继承人和他一起游玩,为他将来奠定基础。“啧啧啧,可真是,父爱如山呢。” 彭川被父亲指定着和宋淮钦夫妇作陪,心里也十分高兴,这样看来他的父亲对自己也是当做继承人培养的。 彭川看着眼前年纪不大的宋淮钦,虽然听说过他的威名,但是对他的深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名副其实还是虚有其表。 宋淮钦迎着彭川审视的目光,心里十分不悦,像他这个年龄段他手下的孟听早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彭川被宋淮钦凉凉的看了一眼,顿时汗毛直立,周身发凉。这样的眼神他在父亲身上见过,犹如看死物一般的蔑视。 彭川收敛起了心思,提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这此次陪同宋淮钦去金木棉岛。 彭川终究是少年郎的心性,面对着宋淮钦这样高威严的上位者,在游艇上显得十分紧张和笨拙。 宋淮钦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莫名的想笑。17岁了也是时候有一定的世面了。 叶之安适时的开口为他解围,她看到他坐在宋淮钦的对面拘谨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笑着揶揄他道:“小川,你不用陪着我们,想去干什么就去吧。” 彭川听到叶之安的话眼睛一亮,随后又有些怯怯的瞄了一眼对面神色冷冷的宋淮钦。 宋淮钦对着他摆摆手。“去吧,小侄儿。” 彭川得了宋淮钦的允许,心里松快起来,随即站起身拘谨的和宋淮钦拜别出了舱门。 出了舱门,彭川恢复了本性吊儿郎当的倒着走着,一不小心撞上了正在甲板上休闲观景的宋一。 宋一扶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漠的眉眼浮起一丝不耐烦。 “你还要靠着我多久?” 彭川看着宋一精致又风流多情的脸庞一时间看呆了。 “怎么会有男人可以这么好看?”彭川此时的念头只有这一个。 第68章 遗憾的开端 宋一看着彭川呆愣着看向自己的眼神,冷冷的将他推开了。 鼻间那抹若有似无的玉兰香淡去后,彭川才回过神来。 他笑着伸出手朝着宋一微微颔首道:“您好,我叫彭川,先生怎么称呼?” 夜幕下游轮的灯光照耀着彭川的笑容,彭川长得不如宋淮钦和宋一他们那样惊艳绝伦,是阳光开朗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特别是他那两个小虎牙,一笑起来显得人格外的孩子气。 他长得是那种暖色调的白肌肤,不同于宋一的苍白和宋淮钦的冷白。眼睛一笑起来如同盛满一池蓝天白云的舒朗。 他的个头比宋一矮了许多,大概就是只到宋一的胸口位置,一头微分碎盖有着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意气风发。 宋淮看着眼前这只干净修长,书生气十足的手,懒懒的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算是打了招呼。 彭川看着宋一这不稀罕他的模样,愣了神。 他…好歹也是彭将军最宠爱的儿子,宋一这样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彭川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气愤的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宋一挑了挑眉,这就是那个将军的废物儿子?真有意思。 “宋一。” 彭川挑挑眉,这就是父亲口中那个心狠手辣像阎王的宋淮钦的手下宋一?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仗着自己好看就可以对人没礼貌。 彭川微微仰着头看向宋一,脖子上纹着的那条黑龙在游轮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威严极了。海面上的风将他没有扎起来的碎发吹拂的微微飘动。 一身新中式黑曜石旗袍扣样中山装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纯棉材质的白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极为宽大的棉质黑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圆头鞋。 说不出的清冷和华贵。像…像她母亲展厅里那件汝窑瓷器。 宋一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他对这种姿色平平的男人不感兴趣。 宋一转身过去倚靠着游轮的栏杆看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的灯光。 彭川见宋一不理自己,也顿时觉得自讨没趣,随后撇撇嘴走到了前端的甲板上看孟听钓鱼。 孟听心情不太好,他和他家里的那位前几天刚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 已经冷战两天了,孟听心情浮躁。越想越觉得伤心。 自己九死一生的执行完任务回去,反而遭到了对方的咄咄逼人和冷暴力。 孟听气的脸都绿了,虽然伪装得很好,但眼里的烦躁出卖了他,钓一晚上鱼了,一条都没有钓到。 孟听回想着那晚他和阿亚争吵的场景。 那天他兴冲冲的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到阿雅阴沉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愤恨的看着她。 他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 阿雅指着自己问孟听,谁是阿雅,孟听沉默的看着她。 孟听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嗓音满是浓浓的疲惫。 “我对你不够好吗?吃穿用度什么不是最好的,游轮山庄酒庄你喜欢的我什么没有捧到你面前来?你到底在闹什么?” 阿雅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孟听崩溃的吼道:“我想要你的爱,我不要你的钱!” 孟听一噎,也怒吼道:“我的爱没有给你吗,我处处为你考虑了,你就不能也为我考虑考虑吗?我除了不能给你那个结婚证书,其他的我都能给你,我也只有你一个女人,也只会和你生儿育女,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阿雅崩溃了,嘶吼道:“你这不是爱,你根本就不爱我!” 孟听气极,不解又震惊的说道:“难道爱就只能是你所认为的那一种吗?这世界上的有各种各样的爱,你为什么就只认定一种你认为的才是爱,我要是真的不爱你,我完全可以一辈子囚禁你,让你做我的情人,给我生儿育女,另娶她人为妻。这还不算爱?” 阿雅崩溃着,一脸泪水的吼道,:“你真的是爱我,还是爱我这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孟听冷冷的看着阿雅,“你现在不理智,我不想和你争吵什么,你要是这样认为那你就这样认为吧。” 阿雅心灰意冷的看着孟听。 “承认吧孟听,你就是不爱我,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只是你弥补年少时遗憾的工具人。哈哈哈哈,孟听,你没有心吗?你不知道我也会难过吗?” 孟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崩溃发疯的模样,冷冷的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他真的受够了她这副样子。 她永远都不会知足,孟听越想越觉得生气和没趣。 阿雅是他在缅北的罂粟种植基地认识的,那个时候他被派往缅北金三角地区和毒贩进行军火交易,双方合作谈判的很融洽,对方兴致高昂,领着孟听就要带他去参观他们的罪恶滋生地。 孟听正在和园区管理的人看着地里的采摘情况。 阿雅提着一个又破又旧的篮子,身形佝偻着从他前面经过。 或许是因为天意,风将尘土吹进了阿雅的眼睛里,阿雅忙放下篮子焦急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孟听瞳孔骤缩,她和她的脸完全一模一样。 孟听按下激动的内心,沉着脸问旁边的负责人关于她的情况。 园区负责人看他对这个女的感兴趣,一五一十的将她的一切告诉给了孟听。 她的名字也叫阿雅,脸和死去的阿雅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是个单亲孩子,上个月最后一个亲人去世,本来这个月是要被另外一户人家娶走的,但是她遇到了孟听。 园区管理的人看孟听对她有兴趣,为了讨好巴结孟听,当晚就将阿雅洗干净打包送到了孟听的住处。 孟听开完会议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穿着清凉的阿雅。 孟听冷冷的看着瑟缩成一团的阿雅,心里觉得好笑,顿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孟听将身上的外衣褪去,只留下一件宽松的黑色无袖背心。 阿雅害怕的眼泪直掉,看着亦步亦趋的孟听。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孟听看见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样的哭泣,一样的倔强。心里没有了愚弄人的心思。 径直去到了浴室将自己洗漱干净后穿着一套棉质的黑色短袖和黑色大短裤越过床上的阿雅拉过被子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阿雅被孟听这一反常举动搞懵了,她好不容易趁着他洗漱的这段时间说服自己接受孟听,却看到孟听背对着自己睡着了。 阿雅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叫醒他吗?还是就这样呢? 她被送来的时候就被上头的人警告着今晚务必伺候好孟听,要是惹他不开心了,自己要被他们卖去妓院。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该怎么办呢?阿雅屈膝抱着自己的双腿思索了一晚上,后半夜实在忍不住了歪倒在床上躺在孟听的胸口位置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孟听梦到自己被鬼压床了,一阵自我挣扎过后才喘着粗气醒来,一低头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头,差点给他吓到摸过枕头下的枪给阿雅一枪崩了。 孟听打开床头的灯,看到阿雅睡在自己的胸膛上,嫌恶的将她的头推到了一边。 第二天,阿雅醒来的时候,孟听正坐在房间里用着早餐。 阿雅快速的瞄他一眼后又低下头,揪着身上那件清凉的蕾丝睡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孟听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想吃东西就下来吃,你畏畏缩缩的难不成还要我喂你?” 阿雅被他说的一愣,随后脸红脖子粗的小声嗫嚅道。 “我…我没有衣服…你…可以…借我一件吗?” 孟听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我衣柜就在那里,你自己打开衣柜看想穿哪件就穿哪件。” 阿雅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又是捂着胸口又是扯着睡衣的下摆,尽量让自己不走光。 孟听看着她这猥琐前进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都没有,到底在遮掩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偷我衣服呢。” 阿雅没想到外表这么帅气野性的男人说起话来会这么毒舌。 一时间也不遮了,大大方方的走到衣柜门前,打开从里面挑选了一件黑色体恤。 孟听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很长,明明是短袖穿在她身上和一件连衣裙简直没区别。像极了偷大人衣服穿的小孩。 孟听喝了一口牛奶,笑着揶揄了她一句。“偷衣服的小偷。” 女孩有些无语,沉默着来到孟听的对面坐下,一言不发的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孟听。 孟听将面前的盘子朝着她面前推了推。努了努嘴。“喏,你的,吃完。” 女孩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孟听,随后才小心翼翼又极其斯文的吃着餐盘里的面包。 孟听将手中的牛奶递给了女孩。“喝点吧,比我的还小。” 女孩哀怨的看了一眼孟听,她们这里长年累月吃不饱饭是常态,当然跟孟听他们锦衣玉食的人是比不得的,她能活着长大都算不错了,哪里还能要求其他的。 孟听看她白了一眼自己,冷哼一声道:“看什么?我又没说错!” 经过一早上的相处,阿雅对孟听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长得很帅又有男人味的一个痞帅帅哥,嘴巴像淬了毒一样恶毒。 吃完早饭过后孟听出门去了,女孩就这样在房子里等了两天才等到孟听。 孟听临了回来拿自己的枪支,却看到阿雅还在他屋子里坐在凳子上抱着腿发呆。 孟听看她还没有走,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 女孩委屈的看了一眼孟听。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我能去哪里?他们已经把我献给你了。” 孟听一脸懵的看着她,随后烦恼的抓了抓脑袋。 “算了,你跟我回去吧,反正我那里吃口饭还是有得起的。” 女孩点点头,随后从凳子上跳下来麻利的替他收拾衣柜里的衣服。 孟听古怪的看了一眼她。 “你收衣服做什么?” 女孩呆愣在原地,“你的衣服不用带走吗?” 孟听无语的看着她。“你收走了以后我来的时候穿什么?” 阿雅囧赫的看着孟听。是了,他们这些有钱人不同于她们,她们只有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而他们的衣服应该是多到数不胜数吧。 孟听将阿雅带回了自己的临海别墅。阿雅从没有看到过那么漂亮的海,也没看到过那样华丽的房子。所谓天堂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 孟听给她请了老师教她识字念书,还给她请了钢琴老师和形体老师。 他总觉得她偷偷摸摸像个小偷也不好,又聘请了专业的营养师给她做营养餐。 阿雅心中是万分感谢他的,他给了她不一样的人生,带她吃过许多她见都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的食物,还有那些华丽昂贵的鞋子衣服包包。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她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得到了孟听的垂青。 她很知足,也很满足现状。她活在幸福里,可…假如没爱上孟听的话,她大概会一直幸福下去吧。 那晚的孟听洗完澡悠闲的躺在天窗下的椅子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她学习完她的钢琴课程以后,被孟听叫住让她给他送些酒来。 阿雅把酒拿上去索性陪着孟听喝了起来,喝到两个人都有点醉的时候,阿雅迷恋的看着帅气野性的孟听,想也没想就吻了上去。 大概是酒精作祟,孟听看着眼前这张脸,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她。 粗糙又温暖的手掌反手扣住她的脑袋,反入为主攻城拔寨侵略着阿雅的嘴里的每一寸。 孟听吻得又急又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阿雅好几次都呼吸不过来。 孟听对她算不上温柔,阿雅疼得直哭,双方力量的悬殊让她一直处于弱势地位,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攻回去。 阿雅只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了在这里了,眼冒金星又晕晕沉沉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肩膀上的刺痛和血腥味让他异常的兴奋。将他的嗜血和狠辣彻底激发出来。 屋内的声响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出。 天晓净月白,孟听累的沉沉的睡过去以后,阿雅才流着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向浴室,冲洗干净腿上的血渍。 血水顺着地漏流下去,阿雅惨白着一张脸走出房门,拨打着家庭医生的电话。 等到家庭医生来后才将她情况缓解了。 第二天孟听醒来的时候,愣愣的看着床上那滩已经干涸了的血污直发着呆。 半晌他才隐约想起来昨夜发生了些什么。 他穿上藏蓝色的晨袍,去到了另外一间卧室,推开门只看到床上的阿雅蜷缩成一团。 孟听走上前去看到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忙将她抱起来送往医院。 孟听看着睡着的阿雅,有些愁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雅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身穿藏蓝色晨袍逆着光站在窗子边俯视着楼外的风景的孟听。 阿雅嘤咛一声,孟听冷冷的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着阿雅。 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 阿雅被他说的一愣,有些失落的看着他,这句对不起不是她想听到的话。 阿雅白着脸摇了摇头。轻声道:“没关系,是我自己主动自愿的。” 孟听看她误会了自己,张了张嘴半晌才闷闷不乐的低下头。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对不起的是只顾着自己快乐忘记了她初次经历这种事。 阿雅转过头,不再看着孟听。她怕她再看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孟听抿了抿唇,硬生硬气的开口道:“我去给你搞点吃的。” 阿雅点点头,等到孟听转过身去朝着病房门外走去的时候她的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第69章 杜鹃无香 孟听拨打着手下的电话吩咐他送些吃食上来。 自己则坐在医院公园的冷板凳上抽着烟长吁短叹着。 游走于江湖的浪子此刻面对着初经人事的阿雅却尴尬的不知所措。 刚才在病房里面,阿雅明显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开口解释他又不好意思。 难道他要对着阿雅说,不好意思我昨晚太猛了?以后轻点的话语? 不行不行。孟听摇了摇头,这样不好,这样显得太过于流氓,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要是不说的话…八成她以后都会误会他是那种人了。 孟听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事怎么比战场处理紧急任务还要棘手百倍啊。老天爷,谁能来救救他,给他个提示啊! 孟听懊恼的直抓自己的头发。远处的阿达看着孟听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抓耳挠腮的样子十分可笑。 本来冷峻的脸上也出现了丝丝裂缝,嘴角忍不住上扬。 孟听抽着烟,用力咬着烟嘴,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孟听朝着阿雅的病房走去。一进入里面正好遇到医生来查房。 医生看到身穿晨袍的孟听,不悦的啧了一声。目光埋怨着孟听。 “感情好,年轻人血气方刚冲动是可以理解的,但一味只顾着自己快乐不顾着别人这样就不好了,特别是刚经人事的女孩。更加要小心爱护,黄体破裂大出血是会死人的。” 孟听听着医生就差点着他名字说的话,一脸的尴尬,他今天终于体会到了那天宋淮钦在医院被自己医生训话的心情了。 此刻他也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谁招聘的这些医生,怎么一个个的都敢训老板?简直就是倒反天罡了。 孟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两者相互交替好不精彩。 阿雅听着医生的话,也羞的低下了头。这事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她也不知道用力过猛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她只是觉得太疼了,有些恼怒孟听对待自己的粗暴。 医生看到两个人都羞愧的低下头,也不再训话了。只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就拿着病历报告本走了。 医生刚出门就看到阿达手上拎着一些精美饭食来到了阿雅的床前。 阿达将病床的小桌板拿过来,将饭食摆满桌子。 阿雅看了眼孟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你要吃吗?” 孟听双手环抱着胸口,皱着眉看着阿雅冷冷道:“不吃!” 阿雅看到他拒绝自己眼神一暗,随后自顾自得拿着饭勺吃着食物。 孟听皱着眉头看着她半晌,才不自然的开口道:“你…还疼吗?” 阿雅被他问的害羞极了,抿着嘴唇羞涩的点点头。 孟听点点头,随后磕磕巴巴的开口道:“那…我以后…嗯…轻点!” 阿雅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随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瞬间爆红。 阿达看着孟听这样的开口,也忍不住一脸黑线。人家姑娘哪里爱听这个啊。 阿达在内心默默的吐槽了一句直男! 孟听像是有感应一般看向阿达,阿达自知理亏,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孟听,只能说道:“我先出去,孟哥有事叫我!” 孟听看着阿达逃也似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病房里的沉默,只能慢吞吞的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孟听只觉得病房里的气氛十分焦灼。让他很是不自在,他虽然不像杜特那般风流成性,也不像宋哥那样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雅致,但好歹也是情场里的老江湖了,现在这样羞涩又是什么原因。 孟听清了清嗓子,对着阿雅柔声道“嗯…我还有事,我让阿达留下照顾你,你…好好休息。好了我再来接你。” 孟听说完不等阿雅的反应直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过几天她能出院了以后,孟听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来接她回去了。 两个人虽然尴尬着,但是每晚都会默契的喝上烈酒,然后共赴沉沦。 阿雅就是在这一场场情欲邀约之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见过孟听各种各样的一面,霸道的,柔情的,风流的,幽默的。她和孟听越来越合拍了,场场情欲邀约之中都是互相满足,完成对彼此的救赎。 阿雅爱上他了,孟听也习惯了阿雅的存在和温柔。 两个人就这样安稳的过着,孟听对于她可谓是宠爱至极,任何她喜欢的他都给他买来,她想要的都给她找到。 阿雅以为她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直到尔杜特看过她一眼后眼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才让她如梦幻般的故事成为了泡影。 经过她多方的打听,知道了孟听的初恋和她有些相同的脸,相同的名字。 孟听每每情动之时,都会深情的捧着她的脸一遍遍的呢喃着阿雅这两个字。 阿雅崩溃了,这一切都是她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得来的,她恨孟听的欺骗,也恨自己的愚蠢。 所以她选择了在孟听执行完任务回去的这天彻底的爆发了,撕开了这场美丽舞会后的华丽面具。 孟听的冷冷转身刺痛了她的眼眸,也将她一直认为的彼此相爱击的粉碎。 她不敢相信,她得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和一个女人相同的脸得来的。 孟听失望的看着她,冷冷的转身离开了,将她留在了这个华丽的梦中。 阿雅拒绝吃饭,拒绝看医生,就任由自己这样颓废下去。 孟听离开的这几天他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阿雅知道这是孟听彻底对她失望放弃了她。 孟听看着一动不动的鱼竿,心里直骂娘。 彭川看着孟听志不在此,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鱼鳔浮动了几下,孟听收着鱼竿的线结果是一无所获,他也没心思再钓下去了。随即站起身就看到就静静站在一旁的彭川。 孟听知道对方是谁,朝着他微微颔首道“彭公子晚上好啊!” 彭川笑嘻嘻的看着孟听,“您好啊,孟哥。” 孟听笑了笑,“航程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彭公子要不要和我去舱内喝杯?” 彭川笑嘻嘻的摆摆手。“不了,我不爱喝酒,我随母亲爱品茶” 孟听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 彭川笑着和孟听挥手再见。舱内的叶之安和宋淮钦玩着围棋。 叶之安的技术并不怎么样,若是宋淮钦真想跟她下,不出几个回合下来早已经丢盔弃甲了。 宋淮钦耐心的引导着叶之安下棋,他手执白棋丝丝入扣,亦步亦趋的指引着叶之安跟上他的步伐。 叶之安被他引导着来了兴趣,认真思索着下棋的步骤。 叶之安很聪明,很快就能和宋淮钦过上一两招。 孟听举着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宋淮钦和叶之安的棋局。 宋哥放水也放的太严重了,都快赶上一个太平洋了。 叶之安仅仅以一子之力赢了宋淮钦。 宋淮钦笑着看着叶之安,“很聪明嘛,叶医生,这么快就能赢过我了。” 孟听简直没法看那宋淮钦不值钱的样,摇摇头转身去到了大厅赌场的观摩台看楼下的人赌博了。 游轮靠了岸,宋淮钦在彭川的热情带领下直接去了赌场的内室。 在进入内室的长廊栈道叶之安看到了被两个黑衣人拖行的沈南安。 叶之安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沈南安,彭川笑嘻嘻的侧身过来挡住了叶之安的视线。 “宋先生这边请。” 彭川引领着宋淮钦一众人去到了内厅。里面的赌桌摆开,各式各样的身穿制服的荷官候在桌旁。 内厅不像一般厅房一样身着暴露的美女托举着酒盘四处游走,内厅的陈设无比奢华,连牌桌都是由寸金寸木的梨花木制作而成的。 赌博的砝码也比一般厅房大的许多,都是从五十万美金一个砝码起步的。 彭川出手极为阔绰,直接赠送了宋淮钦两百个个砝码。 宋淮钦挑挑眉,彭川倒是比他老子出手大方的多。 宋淮钦给彭川放水了几把,让他赢回去了五十个砝码。 叶之安坐在宋淮钦的身旁宋淮钦手把手教了她规则和玩法,叶之安手气不太好,三轮只赢过一轮。 其余众人都在旁边各自玩着,吵嚷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叶之安兴致缺缺,觉得此地有点闷。宋淮钦起身陪着她,却被她拒绝了。 “我自己随便走走,不走远的,让宋一跟着我就行。” 宋淮钦看了一眼宋一,点点头。“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在这里不用给谁面子。” 叶之安点点头,起身离开了赌桌。彭川刚想派人护送叶之安,被宋淮钦摆摆手拒绝了。 “她不喜欢人多,宋一跟着她就可以了。” 彭川点点头,随后笑着朗声和叶之安笑道:“宋太太,那我就不跟你去了。” 叶之安摆摆手。“你玩吧。” 叶之安顺着由玉石铺制成的小路一路左拐右绕的来到了一处花梨木制成的木门前 木门里传来一阵阵咒骂声和抽打声。叶之安有些害怕,回头看了一眼宋一。 宋一眼眸微眯,像只暗夜里穿行的豹子一样警惕的看着房门。 叶之安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宋一仿佛看透她的想法一样拉住了她。 “叶医生,别多管闲事,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界。” 叶之安犹豫再三看向那道房门,宋下见她没有动作,直接牵起他的手腕离开了那道房门。 叶之安心神不宁的任由宋一牵着自己的手腕回到了玉质的小道上,确定离开危险后才松开了她的手腕。 宋一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叶之安也习惯了这小子的狂妄。反正除了宋淮钦能让他恭敬,其余人在他这里都是众生平等的看不上。 叶之安揉了揉脖颈。宋一适时的出了声。 “每个势力都默认不插手对方的势力范围之内的事。今天这件事,你不能去管,也没必要去管。" 叶之安点点头。跟着宋一回到了内厅。 彭川和孟听玩的不亦乐乎,宋淮钦看着这无聊的牌桌引诱着提议道:“老是赌钱也没意思,小侄儿不如换个有意思的赌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彭川看着宋淮钦笑嘻嘻道:“好啊!我也觉得没劲透了,宋叔叔想赌什么彭川都陪着宋叔叔玩。” 宋淮钦悠闲的看着彭川:“客随主便,彭公子喜欢玩什么?” 彭川手底下一个喜欢变态的满脸横肉的大汉贼兮兮的建议彭川:“小公子,不如扔飞镖怎么样,刚好我们用来惩治叛徒沈南安。” 彭川阴笑着,眼里莫名的审视着开口的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 “怎么个玩法?” 那男的冷笑一声,“很简单,将那个叛徒身上的位置绑上苹果,扔飞镖射苹果,谁能将苹果用镖射穿且不伤皮肉谁就赢。” 宋淮钦听着男人的话停顿了一下,叶之安诧异的看着男人。彭川的面色闪过一丝不悦。 众人都鸦雀无声的看着彭川,彭川抽动了下嘴角,只好顺水推舟了。 “将人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铁链拖地的声音。 “哐啷哐啷!” 只见一个血人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拖了上来,身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被赤裸着的双脚拖出一地的血痕。 叶之安闻着空气中冲天的血腥味,胃里不住的翻涌。 这是她们刚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男人,仅仅几个小时就被这群人迫害成这样。 男人的双眼被剜去,只留下两个血窟窿。 小腿诡异的向外翻折。一身衣服早已经被血浸湿。赤裸着的下半身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哪里是腿骨。 叶之安被吓的心突突直跳。“太恶心了。” 叶之安皱着眉头,手捂着胸口压制着胃里的翻涌。 饶是见惯各种场面的宋一,面对这巨大的血腥味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宋淮钦看着眼前的一切,冷笑着。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叶之安再也受不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了。一下子噌的站起身来打算出去。 宋淮钦也适时的站起身,对着彭川不悦道:“小侄儿,这么嗜血可不好啊!” 彭川冷汗涔涔,不住的对着宋淮钦鞠躬道歉。 第七十章 夜渡湄公河 叶之安受不了内厅的血腥味,出了内厅来到了室内花园。 看着摇曳在空中的虞美人,叶之安苍白着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 宋淮钦跟在她身边贴心的为她拍了拍背。 “你还好吗?” 叶之安弯下腰摆摆手。那股子血腥味仿佛萦绕在她的鼻间挥之不去。 叶之安深深喘了口气,眼里含着水光看向宋淮钦。 “那…个人…他…” 宋淮钦知道她要问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道:“这里是金三角,紧挨着禁毒大国,他是禁毒大国安插进来的线人,身份暴露了…那群毒贩见不得卧底,很大概率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叶之安深深地被宋淮钦的话语震惊了,仅仅那一面之缘,她就隐隐觉得这人像是云之南的特有的人。 叶之安轻声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下他来?”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轻轻的皱着眉头。“这不关你的事。我们无权过问人内部的事情………况且…这人也已经撑不过今晚了。” 叶之安定定的看向宋淮钦。“我知道只要你开口,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我…恳求你,能不能将他救下来。” 宋淮钦眼里满是不解,“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叶之安抿了抿唇,犹豫半晌才说道:“我…看不得他们遭受这样的对待。” 宋淮钦不理解,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陌生人的死活跟叶之安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淮钦没有急着拒绝叶之安。他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叶之安需要他,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可以是可以…就是…可能最后得到的是一具尸体。” 叶之安心里不忍,“就…不能是活人吗?” 宋淮钦轻轻叹了口气,温柔的用指腹擦着她的脸颊。 ”你也看到了,他的眼球已经被暴力摘除了,身上也多处骨折,整个大腿上的肉被剜去,失血量也过多…他估计被拖来之前还被他们强行用激素吊着口气。” “即使我们把他救下来,他也难逃一死。最多也就是将他安葬在一个庙宇里罢了。” 叶之安心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她知道他为了什么牺牲自己的生命的。 他…是为了像她这样的人才牺牲的,她们被他这样的人用血肉之躯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让她们对于毒贩的狠辣和残忍有了一些轻视。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低着头神情蔫蔫的模样,心里头也不高兴。 只能安抚着她道:“你开口的事,我必定是要帮你办成的。我尽力保他活。你…不必把所有罪责和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每个人活着都是有自己的立场的,都是为了立场去拼命。他既然选择了这个刀尖舔血的生活,那就注定是要有流血和死亡的。这点觉悟他们从踏入这个地方开始,他们就应该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了。” 叶之安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他被带走和带上来的强烈对比。 初见时是一个俊朗坚毅的人,再见就是一具血人。 叶之安打了个寒战,不论宋淮钦救不救,她都打算将他夺回来送回云之南。 宋淮钦见她脸上闪过的决心,心下叹了口气,要是有一天她也能这样下决心保护自己就好了。 宋淮钦粗粝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顶,“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你别冲动做傻事。”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回到了内厅,只见刚才提议的那个彪形大汉此刻正一嘴是血的跪趴在地上。 在他身后的那具血人正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 宋淮钦挑挑眉,孟听给了他个眼神。 “彭川这小子下手挺狠,对待他老子的旧臣都能这么下死手,但是看不出他老实的外表心下这么狠,啧啧啧,看来彭将军以后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养了这么个狼崽子在身边。” 宋淮钦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回到了座位上。 彭川笑着和宋淮钦说道:“今日让这蠢货搅扰了宋先生的兴致实在是彭川的失职,不如移步去逍遥宫?” 宋淮钦摆摆手,戏谑的拍了拍彭川的肩膀。“改天吧,小侄儿,我太太看了你们的手段真是被吓到了。” 彭川脸色一滞,对着叶之安歉意一笑,“对不住,宋太太,让你受到惊吓了。我…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粗鲁了,失礼之处还请宋太太见谅。” 宋淮钦凉凉一笑。“见谅?小侄儿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太太不爽就是我宋淮钦不爽,小子,想要继承你父亲的壮志,你也未免太心急了点,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比较好。今日我很不开心,我希望令尊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彭川身跪趴着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 心想自己闯祸了,忙不迭的爬过来不住的磕着头,求着宋淮钦和叶之安原谅他的无知。 宋淮钦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孟听拨开彭川为宋淮钦开出了道路。 宋淮钦就这样拉着叶之安的手离开赌场的内厅。 彭川苍白着脸呆愣在原地,这下子回去该怎么跟父亲交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彭川回过神来,抬腿就要追上去被留殿后的宋一拦住了去路。 宋一一脸寒意,眼里淬着狠辣和阴毒看着彭川。 “彭小公子请留步!” 彭川急了双手就要去去推开宋一拦住他的胳膊,用劲一推却没有推动丝毫。 彭川愣了愣神,这样的身手和定力…他只在那些顶尖的特种兵身上见过。 彭川知道自己是追不上去了,一脸颓然的摇头叹气。 “宋一,你能不能帮我和宋先生求个情,说个好话。我…我会感谢你的。” 宋一冷漠的开口拒绝道:“抱歉,彭公子,宋先生的事情我没有资格置喙。” 宋一说完收起了拦住他的胳膊,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外走去。 彭川颓然的转过身去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 疲惫的摆了摆手,“起来吧,达耳叔。人已经走远了。 达耳没有料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也没里心神。 满脸懊恼的看着彭川。“是我给您惹了麻烦了,大少爷。” 彭川冷冷一笑。俯下身捏住达耳的沾染着血迹的下巴。 “你不该跟我说,你该怎么想回去和父亲交代你今晚做的蠢事。” 按照黑路上的人来说,他今晚这样做其实也没有多大问题,比这恶心残忍的事情在这赌场的内厅里多得多。没人会像宋淮钦这样大发雷霆。 达耳轻叹口气,只能怪自己自作聪明了,传言宋淮钦狠辣残暴。见识过他手段的人无不听到他名字就发自内心的恐惧,今日这场面,只怕是在他眼里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怪就怪他忽略了他身边的女人。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坐上游轮沿着湄公河一路看着风景回到了缅甸的仰光。 宋淮钦吩咐宋一告诉云之南的警方,就说今晚会有人和他们接应。 宋一虽然不明白宋淮钦的做法,但还是照着他的命令去做了。 叶之安借口今晚不舒服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准备枪支准备今晚强行闯入营区解救那个缉毒警。 云之南的警方得到宋一的情报后立即请示上级做出指示。 上级对一情报来源怀疑万分,对方明显就是第三方势力实在没理由给他们透露出卧底警察被关押的地方啊。 另外情报的真实性还无从考证,万一是对方布置的一个陷阱引诱我方人员入局,那…损失可就大了。 可若是真的,那延误的时间对于被解救的警察来说无异于是慢性伤亡。 云之南警方立即联系其他暗线,先停止一切活动,秘密核对这一情报来源和真实性。 宋一将情报送出去以后回到宋淮钦房间里复命。 宋淮钦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听着宋一汇报情况。 “他们怎么说?没有怀疑你的身份吗?” 宋一摇了摇头。“没有,我是通过另外一个偷渡线传递出去的,对方只会怀疑我是另外一波势力的人,绝对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宋淮钦轻声笑了笑。“宋一,你太小看他们了,他们对于这里掌握的情况比你还熟悉,暂时只是还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罢了…不过…他们知道了也好,知道了那我们办事也就好办一些了。” 宋淮钦说着顿了顿。“不过,依着他们的疑神疑鬼的性子,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采取行动,只怕…他们去的晚了,真给那那个小警察收尸了。” “对了…叶之安在干什么?” 宋一诧异了一下,犹豫着说道:“叶医生…自从进了房间门就没有出来过,对了…阿彪身上的枪不见了。” 宋淮钦眯了眯眼,危险又警惕的看着宋一。“她摸走的?几年不见,她胆子倒是愈发大了,劫狱这种事情她都敢想,我倒是小瞧她了。” 宋一担忧叶之安莽撞,担忧道:“那…宋先生,要不要阻止叶医生的行动?” 宋淮钦平息了心里的怒气,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才摆摆手道:“不用,你安排人配合她即可,让手下的人做事仔细点,万事一切以她的安全为主,至于其他的人嘛…做干净点,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宋一心里虽然有疑惑,但还是不得不照着他的命令去做。 叶之安将防弹衣穿好,又用黑色的外套遮住后,将手里的枪械子弹填充满后熄灭了灯,偷摸从后窗偷溜出去了。 宋一躲在暗处看着叶之安从二楼的窗户顺着管道滑下来后,面上怔愣了一下。 多年不见,叶之安的身手怎么变好了?拿枪的姿势和半蹲前进的姿势都已经变专业了。啧,可真有意思啊! 身旁的阿彪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本来对于叶之安摸走他的枪械他心里对于叶之安是责备的,她把他的枪摸走,按照他们这这行的规律来说那就是无异于拿走了他的生命,丢枪是要被处罚的。 但看到叶之安这一丝滑的操作以后,心里只剩下淡淡的疑惑。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宋淮钦坐在椅子上低头拨弄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心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这些年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她身上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了。 叶之安借着宋淮钦的名义,乘坐着另外一艘快艇顺着湄公河去到了关押沈南安的地方。 宋一怕游艇动静太大了,只能用另外两艘一般的游船跟上叶之安的快艇。同时和那边的人联系,对接好叶之安即将到来的恶战。 留在三角特区暗处的人接到宋一的命令以后,还以为是彭姓白天和宋淮钦的交易不顺利发生了摩擦,顿时来了精神,准备好应对今晚的行动。 叶之安在宋淮钦人的护送下来到了岸口,那人持枪跟着叶之安悄悄的来到了赌场。 叶之安凭着白天的对路线的记忆,顺着赌场里的小道来到了赌场的内厅后的那处房门。 那人忍不住小声的开口询问着叶之安。“宋先生到底下了什么命令啊?这里…”那人咽了咽唾沫,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道:“这里是彭家的暗室,关押重犯的地方,你…和我两个人还没进去就被发现了。没有人支援咱们吗?” 叶之安看着男人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抿了抿嘴唇。 “你在门外接应我,我进去打探一下位置然后从长计议。” 男人听完叶之安这不靠谱的话,惊愕的说不出声来。 “开玩笑呢吧,这么随意,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想来就来的游乐园吗?” 叶之安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他那脸上的表情简直让人不难猜想到他心里的想法。 宋一他们已经上岸,摸进了暗室里手起刀落将那些看守沈南安的人都一一杀了。 叶之安悄悄潜伏进去以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一群人正醉生梦死的坐在简陋的沙发上吸食着大麻。 叶之安和男人躲在墙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恰逢送吃食的人进来。 叶之安和男人随着人一起进去,穿过了吸食大麻的人堆,此刻的他们正在醉生梦死之间,神志不清晰,对于队伍里多出来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叶之安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跟随着队伍前进,又一面悄悄观察着里面的环境。 每一个小房间里只有一道铁闸门关着,透过闸门的缝隙还能依稀看到里面被关押的人。 空气中腐烂和血腥味还夹杂着的大麻的酸臭味不停的侵袭着叶之安的嗅觉。 跟着经过弯弯绕绕以后,终于在一个走廊的尽头发现了被关押着的沈南安。 这里是一个小隔间,和其他的牢房格局并不一样,它有着单独的隔间和外墙,所以这里的情况更为隐蔽,但也不容易和外界及时呼应。 叶之安奇怪的看着里面,“怎么这门是很轻易就能被打开?” 这一切似乎进行得有些太过于顺利了。 第七十一章 夜闯毒窝 叶之安心里没底,但救人的时机越发紧迫。 叶之安第一次干这种劫狱的事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叶之安看着刑架上被折磨得蜷缩成一团的血人,眼里尽是不忍和对他勇气的钦佩。 沈南安感觉到有人给他解开绑着他双手的铁链。心里顿时感到疑惑,奇怪,就在刚才不多时已经有一伙人来给自己强行打针,解绑过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从他生涩的解绑动作来看,此人不会是杀人越货的主,和刚才的那伙人不一样,前者专业,后者生疏。 沈南安张了张满是鲜血的嘴,只是刚张开那嘴里的血水就顺着他的下巴流了出来,滴到了被血水浸得发暗的水泥地上。 刚才的那伙人从他腰椎里给他打了一针药水,他现在感觉状态要比之前好很多了。 身上的剧痛折磨着他,肾上腺素消失,大脑对疼痛的保护消失以后,他只觉得自己犹如身在油锅之中一般。 他很想张嘴问问他,是不是组织上的人来救他了。可他不能,他的声带已经被毁,舌头也被牙齿咬断一截。 叶之安看着不断呜咽弱弱挣扎着的沈南安,心下涌起无数悲伤。 叶之安悲戚的小声说道:“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配合我一点。” 叶之安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听到她说的话,只能先出声安慰着他。 沈南安自然是听不到她的话语,但感觉到她没什么恶意,随后静下来任由她解绑着身上的铁链。 叶之安将沈南安从邢架上放下来,因为她的解绑,他身上的伤口又撕裂开,鲜血滴落在地上,晕开出一朵朵艳丽无比仿佛地狱里开出的曼殊沙华。 沈南安双腿骨折,已经没有了行动力,叶之安只能架着他,拖着他向前走。 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叶之安的宋一受不了了,吩咐着身边的阿彪上去接应叶之安。 阿彪嫌弃的看了眼沈南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名贵的西装,有些心疼的摸着自己胳膊上的西装面料。 这可是他花高价订制的高定西装啊!阿彪肉疼的摸着自己的衣服,不住的叹息着,果然,干他们这一行的,就穿不出来啥好东西来。 阿彪从房间暗处的小窗翻越进来。一个轻巧的翻滚就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叶之安举枪就要杀他,吓的阿彪一个箭步冲上来,慌忙指着自己的脸焦急的小声吼道:“别开枪,别开枪,是我…我…阿彪…叶医生,我是来接应你的。” 叶之安紧张的看着对方,确认再三以后是宋一身边的人才松口气。 叶之安有些急。“我们从哪里出去?” 阿彪紧锁着眉头,看着浑身是血的沈南安,心里直直叫苦连天。 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背起了条子,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阿彪黑沉着脸,走上前去一把将沈南安粗鲁的扛在肩头上,咬着后槽牙从小窗里灵活得像只猫一样一跃而下。 叶之安惊讶的看着阿彪翻窗的动作,眼里是止不住羡慕。 叶之安没敢耽搁,慌忙跟上阿彪的步伐,叶之安没有阿彪那样灵活的身手,只能徒手扒着窗沿费劲的翻越过去。 阿彪扛着沈南安身手矫健的走着提前标记过的小道。 像彭家这样以毒起家人,这么多年长久不衰,最重要的就是巢穴里有太多小道可跑。 他们在阿富汗的战场上经常巷战,一般的密道于他们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但像这样的密道他和宋一等人找的时候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肩膀上的沈南安阿彪给扎的药物制剂药效在逐渐减弱,得快点送到宋一他们那里去。 叶之安小跑跟在阿彪的后面,阿彪体格很壮,扛着沈南安快步行走还能轻松应对,时不时分心看叶之安有没有跟上来。 阿彪扛着沈南安从密道穿过赌场,来到了赌场后方的一个小林子里。 等到不在赌场的射程内以后,扛着沈南安的阿彪才略微减慢了速度,叶之安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累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阿彪笑得极为灿烂,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 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叶医生,挺厉害的嘛,一个人提着枪就敢来闯毒窝了。嘿嘿嘿!你说!明天姓彭的发现了条子不见了会不会气得跳脚?” 阿彪看着微微喘着粗气的叶之安,想到姓彭的第二天黑脸就兴奋得直乐。 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阿彪一把将沈南安从肩头抓过来挡在身前,掏出枪来躬身瞄准着前方。 叶之安被这道白光刺激得眯起了眼睛,抬起手背来挡住了前方的车灯。 车灯由远光灯切换到了近光灯,光线一下子没那么刺眼后叶之安才放下手背。 待看清来人后叶之安只觉得自己后背发麻,通体发凉。 只见敞开的车门里坐着正在一脸悠闲得抽着烟的宋淮钦。 宋淮钦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黑曜石的金属纽扣在光线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领口的纽扣被他解开了,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修长的脖颈。 袖子被他挽到小臂处,精致的蓝钻袖扣被他扯落在车垫上。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5002G白金表。 宋淮钦悠将烟头掐灭后,长腿一跨走下车来悠闲得踱到叶之安的面前。 叶之安看着面色如常的宋淮钦心里直打鼓,如果是二十五岁的的宋淮钦她大概还能辨别出他的心情如何,可随着时间沉淀过后的宋淮钦更加让人难辨心思,她不知道他这是生气还是高兴。 宋淮钦站定在她面前,虽然嘴角噙着笑,但是那笑里不含一丝温度,周遭也静得如同无人一般。 阿彪将沈南安放在急救车上,悄悄摸摸的退到了宋一的身后,生怕让宋淮钦发现了他的存在。 宋淮钦的眼睛里盛满了点点星光,很是漂亮,像一颗被精雕细琢过的琥珀一般亮眼。 宋淮钦抬起手温柔的替她擦拭着脸上的血点,拇指的指腹温柔没有力道,但莫名的让叶之安感受到了害怕。 叶之安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宋淮钦笑得如沐春风。“叶医生,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叶之安手里还提着枪,只能认命般的将手里的枪交到了宋淮钦的手上。 宋淮钦单手卸了弹夹,又清空了弹膛,确定没有子弹以后才将枪交给了宋一。 叶之安害怕的看着山雨欲来前的宋淮钦,嗫嚅着嘴唇,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又觉得没必要。 宋淮钦看到了叶之安眼底的害怕,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我…就让你这么不信任吗?我说过我会帮你,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为了一个陌生人敢只身一人来到毒窝里劫狱。” 宋淮钦眸子里的暴风快将他的理智燃烧了,嫉妒和不甘心疯狂的席卷着他的胸腔。 宋淮钦自嘲般的笑了笑。手抚上了叶之安的后脖子,俯身在她的耳朵旁小声说道:“我可真嫉妒他啊,居然可以让你不顾生死救他…要是我被困你也会像今天这样孤身一人来救我吗?”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的话有些想笑,且不说他的战绩水平如何,就单单他养的那些武装到牙齿可以和顶级国家的特种兵一较高下的手下都不可能让他有被困的机会。 叶之安笑了笑。“你这是对你自己没自信?还是对你那些一人一辆超跑投入进去的部队成员没有信心?” 宋淮钦不满的加重了她脖子上手的力道。 “我在问你?会不会为我只身一人不顾危险去救我?” 叶之安知道今天不给他一个答案他一定不会罢休的,只能在内心无力的感叹一下恋爱脑就是没救了。 “会!” 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还有火气的宋淮钦满意的用手蹭了蹭叶之安的后脖子。 “叶医生,你这十年成长得让我刮目相看啊!敢偷偷顺走阿彪的枪,一个人提着枪就敢硬闯毒窝,你…就没想过…万一你被他们发现了,这个后果你承担的起吗?”宋淮钦挑着眉,一脸揶揄的调侃着叶之安。 叶之安被宋淮钦这一问,也沉默了。 今晚是她太冲动了,完全做事没有经过思考,若是真的被他们发现了,自己非但救不了那个警察,很可能连自己也被搭上威胁到宋淮钦。 叶之安垂下了头,垂在两侧的手虚空的握了一下。 颓丧着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 宋淮钦摸了摸叶之安的头。“我说过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没必要这么冒险,说到底你只是不信任我,相信我很难吗?嗯?叶医生?” 叶之安自知理亏,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好半晌才抬起头看郑重的看着宋淮钦的眼睛。 “我…以后会试着相信你的。” 宋淮钦眼睛里满是愉悦和难以表明的深情。 “我已经和那边的警方联系好了,等他生命体征平稳一点就将他送到姐告口岸。” 叶之安对他的做法十分感谢,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宋淮钦。 这样的眼神宋淮钦只在他第一次遇见叶医生的时候才看到,内心的满足和心酸让他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生怕她看见他眼里的水光。 “不客气,叶医生,你在我这里永远是例外,只要你提,我穷尽手段也会为你做到。” 阿彪看着宋淮钦这柔情的一幕,简直像没见过世面一般开了眼。 但凡从他手底下过一遍的兄弟,哪个不对他的铁血手腕感到害怕的,在他手底下历练的时候无数次觉得死战场上也比在他手底下活着容易。 到现在他还在后怕他和宋淮钦在利比亚沙漠作战的情景,那可真是用枪林弹雨,血雨尸山来形容那场战役也不为过。 他和宋淮钦孟听杜特阿文他们面对一比十五的人数比,简直头都大了。那些人玩命对着他们狂轰滥炸,将他们逼进沙漠西部深处的石漠里,弹尽粮绝的还要躲避着对方的轰炸。 那几天的时光里是他度过最难忘的几天,也是他执行过最难的任务,也是那场作战任务中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地狱恶鬼。 阿彪打了个冷颤,不愿再回想起那次的经历了。 宋淮钦搂着叶之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时间差不多了,该将人情扩大到最大利益化了。 宋淮钦替她捋了捋身上皱起的衣服,牵着她的手护送着她坐到车上后,给了宋一一个眼神后,宋淮钦的车队就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另外一处路线直达到缅甸的仰光。 宋一在得到宋淮钦眼神的示意后,带着载有沈南安的车子绕路行驶到姐告口岸。 夜色下,江里的水浪翻涌着。 “哗!!” 一辆黑色改装过的面包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开拉开,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真切车里的情况。 “咚” 一个包裹着黑色纺织袋的重物被人从车上扔了出来,重重的摔到地面上。 宋一和阿彪已经和云之南藏在暗线的卧底打过招呼了,人就丢在国门口岸,至于来不来领就看他们自己了。 做完这一切的宋一一脚油门踩到底和阿彪离开了口岸。 没多会儿,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就从国门里持枪警戒着出来查看着地上尚有一口气在的沈南安。 由于沈南安的伤势过重根本无法转运,只能让上级领导协调调度最好的医疗资源来抢回沈南安的命。 连夜赶到的医生看到眼前的沈南安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枪伤,刀伤,粉碎性骨折,开放性创伤在他的身上数不胜数。连静脉注射药物都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病房里的众人看着惨不忍睹的沈南安眼里也忍不住泛着点点水光。 “同志们,加把劲!把英雄留下来!” 众人听着眼前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医生眼眶泛红却又铿锵有力的语言,收拾好心里的悲伤,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对待着今晚这沉重的任务。 没办法静脉注射,只能采用骨内针了。 各方面专家会诊后,按照制定好的计划来对沈南安进行治疗。 医疗仪器不断发出报警声,医生不断抢救着沈南安,现场的医生每个人的神情都格外严肃,大家都知道像他这样的身体完全就是靠着命运的垂怜撑过手术完成,每个人都拼了命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对竭力留下这位年轻的缉毒英雄。 一袋袋的血液不断输送到他的全身,地上一排排浸满鲜血的纱布有序的排列着。 他的身上不断有出血点,这让这场手术的难度大大的增加了。 手术室外的警察一脸愁容的坐在冰冷的凳子上低垂着头为室内的沈南安祈祷着,希望有奇迹的出现。 沈南安的老所长抽着烟,眼里泛着红。他是警校里最优秀的毕业生,也是他战友的儿子。 当年破获跨境贩毒案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了抓住逃跑得毒贩,抄近道拦截毒贩,没想到穷凶极恶的毒贩身上有一把五四式手枪。 逃跑得过程中开枪打在了他的大腿上,沈南安的父亲忍着剧痛追击着毒贩,那毒贩看他父亲穷追不舍,心里发了狠,直接停下来朝着他父亲的身上连开数枪。 沈南安的父亲倒下的时候都还是睁大着双眼不甘心的盯着毒贩逃跑得方向。 后来赶到的队友将那名毒贩一枪击中他的大腿,那名毒贩自知无法逃脱后,举枪企图吞枪自尽,但弹夹里的子弹早已经被他枪杀沈南安父亲时清空了。 众人将他拿下以后,那名毒贩还疯狂大笑,对着他们挑衅说这他一个换了他们一个警察值了。 气的他当场就给了那个毒贩一个肘击,也因为这个他被组织批评差点离开了所属的缉毒队伍。 送别沈南安父亲的时候他还记得当年小小一个的沈南安哭着抹着泪对着他说道:“他再也没有爹爹了。” 沈南安的奶奶也因此病倒了,众人搀扶着她来到沈南安父亲的棺椁前,伤心欲绝的老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给了他父亲一巴掌。伤心的泪流满面道:“你咋能走到我前面?我的儿啊!” 当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位铁血一般的汉子此刻也忍不住小声哽咽起来。 沈南安如今这样,他怎么对得起他的父亲,对得起他奶奶,对得起即将和他步入婚礼殿堂的青梅竹马。 第72章 爱人在彼岸 沈南安的手术很复杂,对他和医护人员都是一种极致的考验,有好几次心率都逼近直线了,硬是被不服输的众人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室外的警察谁都不敢闭眼,生怕这一打盹就错过了沈南安的消息。 老所长已经抽了整整两包烟了,心里的懊恼和后悔填满了他整个胸腔,他一想到他的父亲,他的奶奶,他的未婚妻心里就直疼。 当初他来所里报到的时候他感叹虎父无犬子,当年告别仪式上抹着眼泪哭着说没爹爹的小男孩如今也长成了俊朗坚毅的小伙子。 他申请进入缉毒队的时候,他一直拒绝他的申请,缉毒太危险了,老沈就他这么一个独苗,他不想老沈断后,也不想他的奶奶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的妈妈当年接受不了他父亲的离世,将他扶养到十八岁后就割腕自杀死在了他父亲的无字碑上。 他还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到他面前时是何等的出色和自信。他请求加入缉毒队伍的时候眼里是那么的坚定执着。只是他一想到他的父亲他就毫不留情的的拒绝了他。 可他一次次的找到他请求加入缉毒队的坚定让他产生了动摇,他是警校里拔尖的优秀毕业生,是很合适的卧底人选。 如今看到他这样的惨状,他的心里简直不是滋味,他缉毒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惨状他都见过了,但当打开那个纺织袋后还是将他震惊得踉跄。 那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他了,他甚至找不到言语来形容那种惨,有几个年轻没见过世面的警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被吓到跌坐在地上。 剑眉星目,俊朗坚毅的警察学院里的天之骄子到如今如今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唏嘘落泪。 手术时间很长,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中午才算结束。 沈南安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被白纱布包裹着的,活像个木乃伊。 老所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发誓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 缅甸仰光别墅庄园内。 叶之安昨晚回到房间的时候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累的虚脱,草草收拾了一番就倒头大睡。 宋淮钦歪着身子撑着头静静的看着叶之安的睡颜,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和明知是计却又不得不中的无力。 第二天的叶之安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吃午饭。 餐桌上叶之安和宋淮钦面对面坐着安静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宋淮钦喝了口水,才不疾不徐的看着叶之安开口道:“按照你的性格,你不会那么莽撞的贸然出手救人,你孤身犯险为的就是逼我现身,出手救他吧?” 叶之安侧头看着他,没说话。确实,她从来不是莽撞的性格, 她昨晚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出于私心仗着宋淮钦的爱逼着他出手救人的。 见叶之安没有反驳,宋淮钦起身来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眼神极为暧昧的看着叶之安。 “你倒是知道怎么拿捏我的,跟你有关的事情你知道我是坐不住的,必须得亲自来看看。”宋淮钦留恋的目光游走在她的脸上。 “你知道的,我对于别人的利用向来厌恶得很,不过对象是你的话我甘之如饴。但你也清楚,我不是个吃闷亏的主,我得讨点利息回来。你说是吧安安!” 叶之安抿着嘴唇看着他,犹豫半晌粗暴的揪过他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的脸颊上后迅速分开。 宋淮钦惊愕的看着叶之安方大又缩小的脸,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一个粗糙的吻就想打发我了?” 叶之安微眯着眼睛,不满的看向宋淮钦。“那你想要什么?” 宋淮钦伸出手指点了点叶之安的唇,“我现在还不想要,你先欠着,等我想要的时候我自然会来取!” 叶之安将他的手拂开,挑挑眉一脸的得意和挑衅。 宋淮钦现在比之前学会了尊重她的感受了,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强上了。 他不想叶之安皱眉头,也不想因为这样的蠢再将叶之安推开的很远。 宋淮钦对于叶之安的动作只笑了笑,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着楼下走去。 叶之安疑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宋淮钦来到了他的私人庙宇,这是他十年之前以他的养母林宋的名义修建的。 他将林宋的骨灰放在这里,每天由庙宇里的僧侣为她念经超度。 他每年雷打不动的都会在林宋忌日这天来庙宇里祭拜林宋和庙宇的住持待上一会儿,和他讨论上一会儿。 宋淮钦祭拜完林宋以后,退出了殿门。那个身披袈裟的僧侣看到了宋淮钦的到来并不意外这么多年他总是会在这一天雷打不动的到来祭拜他的母亲。 僧侣看得出来,今天的他不同于往日那样心静如水。 今天的他格外的与众不同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不解。周遭的戾气也不复往日那般重。 僧侣看着他和善的笑着开口道:“你今日有心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冷冷的转过身来看着僧侣,审视他半天才点点头。 “我…找到了十年之前离开我的女人,可…十年的时间里,我和她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改变,她眼里的我依然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我…无数次的向神祈祷过,可我还是没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那僧侣超脱俗世般的眼神在听完宋淮钦讲解完他的困惑以后弯了弯眉眼。 平静又祥和的注视着宋淮钦的眼睛说道:“神爱世人,但世人皆不爱神。世人通常打着神的名义去行恶欲之事,不用虔诚的心去爱神。神自然不会理会世俗的欲望之事。” 宋淮钦垂下了眉眼,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我只想她爱我一次。” 僧侣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他的执着感到无奈。 “十年之前,你已经试过了不是吗?世间之事都是讲求一个因果,或许你们本是无缘呢,十年已经足够证明了许多了,不要把你和他人拖入你的欲望之海。” 宋淮钦眉头紧锁,语气有些焦急。 “如果无缘她又怎么会刚好在南苏丹遇到我?相遇的机缘又是那么的贴合,我和她本来是两不相干的人,可就是这样的机会命运将她和我捆绑在一起。你说,这样的缘分还不能算做缘分吗?” 僧侣叹了口气…“得是失,失未尝不是一种得。你真要将她拖入你不甘的执念里吗?强求得来的,终究不曾得到。”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低着头拨弄着手腕上的那串已经表面褪色的十八籽手串冷冷说道:“我说过,要么相爱,要么死,只要我活着,她就不可能独身离开。她没得选,我也没得选。” 僧侣摇着头叹着气,执念太深的人是放不下的,只有等到真正失去才会想的通的。 宋淮钦和僧侣讨论完,不再停留,和僧侣告辞以后大步流星的头也不回的的朝着庭院外走去。 僧侣看到他走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伟岸的身躯也不似从前那样狂傲至极,目中无人的睥睨着一切,他的眼里有愁绪,有爱而不得的忧愁,有他可望不可及的彼岸。 出了庙宇的宋淮钦坐在黑色的迈巴赫车里望着窗外的夕阳久久凝视不愿开口。 孟听没有跟着他来,只有宋一跟着他来这个地方。 宋一修长的身躯靠着车身,一件白色的圆领衬衫将他精壮有力的身躯包裹住。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他随意挽起用一根雷劈桃木做的发簪歪歪斜斜的束着。 这是他那个可爱的爱人送给他的礼物,他身上的杀灭孽太重,他的爱人去村里寻找很久才在一个坐落在天坑里的小村庄里找到这么一截雷击桃木。 他将它制作成簪子送给了宋一,希望这个簪子能发挥一点作用保护着他的平安。 宋一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是很意外的,他不懂他为什么送自己一根木头。 宋一向来薄情,对待身边的伴侣腻了就换,可不论他怎么多情那个男的似乎一直都仿佛不知情般的对他如初。 他拿到簪子的时候不解的看着男人,他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将自己作贱到这种地步。 他握着手里的簪子,一手捏着男人精致又有些扎手的下巴,看着他疲惫但熠熠发光的眼眸说不出话来。 很奇怪,他明明已经腻味了他了,但每次接到他发来的消息都会赶到他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他从没有对待哪个情人这样过。 宋一戏谑的看着他,玩味的用指腹摩擦着他下巴处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为什么做这个?你就这么迷恋我床上的技术?” 男人听完他的话瞳孔骤缩,眼角泛着红却又一脸的平静开口道:“我爱你。” 他总喜欢说这三个字,不论是宋一在床上粗暴的对待他,还是两个人平静的相处时,他总会认真的看着他说出这三个字。 宋一皱着精致的眉头,风流又邪气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不屑。 他听过太多的人对他说这话了,不论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听得太多已经对这三个字无感了,这三个字对他来说也只是如同吃饭睡觉这样平常又普通的字眼一样无聊。 宋一松开了钳制住他下巴的手,将手中的发簪递给男人。 “怎么操作,我不会,你来!” 男人宠溺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宋一坐上去。 宋一将他的手机录像打开,大大咧咧的分开他的双腿坐在地板上。 “就这样扎吧!” 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用修长干净的手指充当着梳子替他打理头发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替他将头发挽起。 宋一用手腕撑着下巴歪着头靠在他的大腿上静静的等待着身后的男人给他扎头发。 身后的男人打理的很仔细,动作轻柔又认真,仿佛工匠对待手里的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 宋一等得无聊将录像结束后朝着他的身后一丢,稳稳当当的丢在了沙发上后眯着眼睛打起了盹来。 身后的男人看着宋一靠着自己的腿就睡着了,眼底是一片心疼和忧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像等待他的主人,宋一像他养的一只漂亮优雅的小猫,热爱自由但又会因为他的消息灵巧的翻窗进来与他温情片刻。 他之前不喜欢男人的,可在静安寺遇到过他以后他就被他这张脸惊艳了许久。 宋一找上他时,彼时他还是一个青涩稚嫩的理工男。 宋一年岁比他小一两岁可他的阅历和圆滑还有身上那股子狠劲让他觉得他不同于一般的男孩。 那天他兼职结束后走到一个半米宽的小巷子里,宋一就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套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站在小巷子尽头处的路灯下等着他。 他刚走出小巷子就被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的宋一抓住了手腕,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时看他是个精致漂亮得不行的同龄男生,他并没有怎么警惕他,而是疑惑的问他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 宋一用他那双风情又勾人的眼眸恣意的打量着他。 漂亮的脸蛋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后,说出了一句让他僵在原地的那句话。 “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你开个价吧!” 被他的笑迷得晃住心神的男人听完这句话后僵化在原地,愣了半晌后才大力的甩开宋一的手,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的脸怒骂他是“变态!” 被骂的宋一不怒反笑,低低的笑声格外的悦耳动听。 “你开个价吧,我腻了我们的游戏就终止了,这期间我要你随叫随到,哦对了!你不用对我保持忠诚,我不需要,你只需要配合我的要求就好了。” 男人看他像看神经病一样,感觉到自己的菊花一阵紧以后出其不意的朝着小巷子的另外一端跑了。 宋一站在原地,阴恻恻的笑着看他跑远,男人回头看得时候差点没被宋一那个眼神吓尿。 回到宿舍的男人惊恐的喘着粗气,宿舍里的舍友都没有在,小长假大家都和各自的女朋友出门游玩去了。 坐在宿舍凳子上的男人回过神来以后,后怕得眼泪直掉,可怜巴巴的用手背抹着眼泪。 从那以后男人再也没有为了抄近道走过那条小巷子,也再也没有宋一的出现。 男人以为他应该是遇到了神经病,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他兼职回校的路上被人用药迷晕以后醒来再次看到了宋一。 男人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奢华无比的房间里醒来的,头顶上亮闪闪的水晶灯和用乌木打造的家具无不显示着这个房间的奢靡。 宋一推开门走了进来,不同于小巷子里的青春洋溢,今天的宋一身着一件黑色金属扣的中式西装,手腕上是几圈顶级小叶紫檀木的手串。柔软乌黑的头发被他随意的扎在脑后。脖子上的刺青让他看起来阴鹜又危险。 宋一走过来冷冷的看着他。“醒了?” 男人心里生气,愤怒的跳起身来就要一拳挥到宋一的身上。 宋一一个灵巧的闪身,一招就将男人反手扣在床上。 宋一一手狠辣的钳制着男人的后脖子,一手反手捏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跪趴在床上呈现屈辱的动作背对着宋一。 宋一笑得极为轻佻,俯下身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我的提议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开个价吧!” 男人痛得眼泪直流,咬着牙红着脸怒吼道:“你踏马是变态啊!老子喜欢女人,我踏马对娘娘腔没兴趣!你踏马最好放开老子!!!要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宋一加重了钳制他后脖子上的力度,笑得阴柔又诡谲。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价!随你开!” 第73章 学霸被强制爱了 男人被钳制的没有力气挣扎,斯文白净的脸上通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耳朵尖也红红的。 他是很斯文白净的那一类型,用宋一的话来说就是看着就有性欲,奶白色的肌肤,无辜又可爱的大眼睛,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亮晶晶的。 宋一没了耐心。“报价!我没多少耐心陪你玩。” “我艹你大爷的!!你踏马………”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一恶狠狠的将头按进了枕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宋一减轻了手上的力道,男子挣扎着得以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报价!”宋一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男子挣扎着不屑道:“你大爷的,来来来,五百万美金!!!” 宋一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成交!不过得加时间,半年!” “……………” 这下子轮到男子说不出话来了,他开玩笑的啊!他故意要的天价就是笃定宋一拿不出来,也是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宋一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他定的条件,也不惯着他,开始拉扯着他的裤子。 男子慌了,忙挣扎着求饶道:“别别别,我求你了!我开玩笑的,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女人,你这么有钱你重新找一个喜欢男的不行吗?” 闻言,宋一停顿了手中的动作,将男人顺势翻了身和他四目相对。 宋一双腿抵着男人的大腿,防止他出逃,双手捏住男人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 暧昧又温热夹杂着淡淡的梨花香的鼻息扑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紧张的蜷缩着手指,生怕宋一下一秒就将他办了。 “你不记得我了?”宋一淡漠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不解的看着他,脑海里疯狂的搜索着关于宋一的信息。 看样子是不记得自己了。 宋一轻笑出声,“静安寺,你我见过的。那个时候…你,问我去往卫生间的路怎么走。” 男人听了宋一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天那个缺德小子,自己和同学找不到卫生间向他问路,没想到这小子随手一指,害的他和同学兴冲冲的走过去结果到了是个居民楼。 宋一看到男人想起来了,挑挑眉。 “原来是你!!!你丫这个缺德玩意儿!” 宋一见他不再挣扎,俯身直接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脖子,口齿不清的询问着他。 “记起来了就好,钱我每个月分批次打给你,你明天就去开港户,半年期限结束后你我两清。” 男人急了,挣扎着想要从宋一身下逃走。 “我还没答应你!什么账户?我踏马不是卖屁股的,滚开…” 宋一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羞愤的男人,睥睨着他,满眼的轻视不屑。 “五百万美金,半年的时光,你半年连五万块都挣不到,你…为什么要拒绝,有了这笔钱,你这辈子都吃穿不愁,不用像其他同龄人一样面临失业,你要是聪明还可以利用这笔钱改变你的阶级,这有什么不好的?” 男人被他说的羞愤至极,他简直无耻。 “滚开!滚!我不需要你的臭钱,老子不是卖的!!!” 宋一双腿将男人的大腿用力抵住,俯下身唇瓣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下巴。 风情万种的丹凤眼抬眼危险又极具蛊惑的说着。 “你长得很是对我的胃口,和我试试吧!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的。你若是喜欢女人…那把我当成女人也是一样的,毕竟我这张脸也不输女人的” 宋一轻轻的吮吸着男人的下巴,光滑又略带一些刺痛感,让他的舌头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 男人仰着头极力的避开宋一的触碰,他真的恨,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一个变态。 宋一身为男人,更为知道男人的身理构造,仅凭着灵巧的舌头就将男人逗弄得眼里沾染上了情欲。 宋一抬起头得意又不屑的看着男人眼底升腾起的那簇小火苗,勾着唇角一笑。 “你也不过如此!” 说完这话,宋一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了男人,径直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般的利落干脆甩开了房门。 男人被宋一这句话刺激得回过神来,羞耻和愤怒燃烧着他的胸腔。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亲得有了反应。 “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男人见到宋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 他身上的血腥味极重,一件黑色的棉质衬衫贴在他的身上,身体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咔嗒!”打火机的声音不大不小惊的男人颤抖了一下。 宋一抽着烟朝着男人走了过来,男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宋一,生怕宋一对他欲行不轨之事。 宋一将嘴边的烟递给男人,挑着眉问他抽吗? 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抽烟。 宋一没再说话,将递过去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烟雾以后才懒懒的斜睨了一眼男人。 “去洗澡!” 男人瞪大了双眼。“你要干什么?” 宋一松了松身上的衣服扣子,揉着自己酸痛得不行的脖子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快点去,不要让我等太久!” 男人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的扬起手臂就要给宋一一嘴巴子。 宋一一把钳制住他的胳膊,将手里的烟直接按在男人的手腕处生生按熄灭。 火星将男人的手腕上的皮肉烫的呲呲作响,男人疼的眼泪水在眼眶直打转。 宋一起身直接拽着男人的胳膊将他拖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除了一个可以容纳多个人的浴池以外隔间还有一个淋浴设施。 宋一打开水龙头热水从头顶倾流而下浸湿了男人。 男人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宋一一把按在玻璃门上动弹不得。 热汽很快将玻璃房填充满,男人只觉得一片雾茫茫间自己的后脖子上正在有一个人对自己又啃又咬。 血腥味由浓烈逐渐变淡,男人敌不过宋一,他虽然是成年男性但面对宋一这样专业的杀手,他的力量在面对他的过硬的军事素质时也是没了优势。 他被迫承受着宋一的吻,感受着宋一的强悍,宋一比他高出许多,他才有176,和宋一站在一起时只达到他的下巴。 良久,宋一才喘着粗气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用指腹温柔的替他抹去了眼角那颗欲落不落的泪珠。 宋一将指腹上的那滴眼泪霸道又粗鲁的塞进了男人的嘴里搅动了一圈后退了出来。指尖带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宋一满足的叹了口气,额头上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 “尝到你的眼泪水是什么味道的了吗?” 男人咒骂他喉咙都已经沙哑了,此刻面对他的问题无力再出声骂他,只能虚弱的白了一眼一脸坏笑的宋一。 如果现在他还有力气,他一定会狠狠地掐住宋一的脖子将他溺毙在马桶里。 宋一身心舒畅,没了之前的烦躁和不耐烦后显得温柔有耐心了许多。 “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什么时候乖,我什么时候放你回去。至于钱的话,明天你自己去开户,后天钱就能先到一部分在你的账户上。” 男人喉咙犹吞了一块火炭一样灼伤的疼。浑身也痛的要死,特别是宋一强行闯入的地方更是疼到受不了。 男人小声哭着哽咽道:“给我叫医生,我要医生!” 宋一点点头,放开了他,从毛巾架上扯过一条温热的毛巾替他擦干净了身上的水以后,扯过浴巾将自己裹住后将他抗在肩头上推开浴室门放在了床上。 男人赤身裸体的蜷缩在宋一的玄黑色的大床上止不住的瑟瑟发抖着。 宋一裹着浴巾赤裸着上半身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医生来得很快,走进房间看到赤身裸体的男人时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意外,只见他熟练的对着男人检查一番后掏出药箱里的药膏给他上药。 药膏的冰凉刺激到了男人,男人哆嗦着后退,涕泪横流的摇晃着脑袋让医生别碰他。 宋一皱着眉头摆摆手示意医生出去,医生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了宋一,并且对宋一嘱咐了用药的注意事项后带着他的医药箱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还贴心的为宋一关上了房门。 宋一接过手里的药走到男人的面前俯下身用药拍了拍他的脸颊冷漠道:“别装!起来吃药擦药。” 男人伸出手将他的手甩开,药膏被甩到了地上发出“啪”的响声。 宋一不惯着他,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将地上的药膏捡起来。 男人声音嘶哑低吼着“别碰我!” 宋一轻蔑一笑。用另外一只手划拉着他的胸膛,男人瞬间感觉到腰眼处酥酥麻麻的。 “随便你,疼得是你,我每天都会不定时的来这里,今晚我可以原谅你,但…我不希望下一次你还是今晚这样的表现。听明白了吗?方黎同学!” 说完话宋一松开了男人的脖子,起身去到了另外一处房间入睡。 房门开启又被重重的关上后,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方黎小声的啜泣声。 第二天医生照例来给方黎检查时发现他一直高烧不退,连忙给他滴入液体。 别墅里有专业的家庭医生和护士。医生给他开了药,照顾方黎的任务就落在了护士的身上。 两袋液体输入以后方黎的烧逐渐退了下去,因为持续的高热方黎迷迷糊糊醒来后,只看到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女人一直在房间里忙碌。 “方先生,你醒了?我现在去把餐食给您取来,您是喜欢中式还是西式菜品?” 方黎咽了口唾沫,发觉自己的脖子已经不是那么疼以后,小声开口道:“中式就好,谢谢!” 吃完午饭以后,方黎一直静卧在床上休息,昨晚还很疼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他方黎至死都想不明白,仅凭着问路就能把自己的钩子给男人干了,这踏马太玄幻了。 方黎掀开被子起身来到窗边拉开半透光的窗帘以后,一片蓝色的海景就映入眼帘。 “…………我靠!这是哪里???” 方黎遇到宋一以后简直把这辈子的脏话都说了个尽。 听到男人的声音以后,护士推门进来一脸担忧的询问着方黎。 “怎么了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黎看着窗外的海景愣愣的指着窗外问道:“这里是哪里?” “芭提雅啊先生。” “????” 方黎慌了,他怎么就出国了呢? “你有手机吗?我要打电话给家人。” 护士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摇摇头。“别白费力气了方先生,这个地方没有手机信号也没有网络的。你…还是好好呆在这里比较好!宋先生不是个长性的人,他腻了您自然就能回去了。” “……………”方黎简直没想到宋一真的将他囚禁在了他的别墅里,这算什么???包养的情人吗?” 涉世未深的方黎在吃人魔哭里长大的宋一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两个月的时间里宋一以退为进,逐步引导着方黎放弃挣扎走入自己的陷进,一步步引导着他沉沦在他为他编造的梦里。 方黎本身是个腼腆的男孩,又没有谈过恋爱。他斯文白净,淡雅如菊的一个人,很多人都说他长了一张学文科的脸。 宋一长得很是好看,放在人堆里是扎眼的存在,再加上他被培训过,所以训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就是这两个月的相处中,方黎从最初的恨到讨厌再到接受。 半年的时光不到他就一点点的爱上了宋一,心里也被他一点点的填满。 宋一天生的浪荡子,与其说他是浪荡子倒不如说他是极尽逍遥的一个人,除了宋淮钦和孟听他们他能在乎一点,其他的概不在乎。 他的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情爱之事他一窍不通,更不懂得爱人。在他眼里方黎就是他包养的一个男大学生而已,想起他的时候有需要了会去找他解决情欲,而在方黎的眼中,宋一是他的爱人,是他心心念念喜欢的人。 方黎能隐约猜到宋一身份的特殊,有好几次夜里他抚摸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时心疼得恨不能自己替他受这些罪。 方黎知道自己和他贫富差距太大,但他不自卑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竭尽全力的对宋一好。 他会学着给他编织手链,给他写很长很长的书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宋一几乎没有动过手,吃饭刷牙这种小事几乎都是方黎为他代劳的。 宋一也享受着方黎对他的付出,他有过许多的情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真心的,或者是图他钱的亦或者就是只图他的情色的人都宋一做的事情和方黎做的都大差不差。 或许是因为被真心对待过,亦或者就是不缺爱他的人,宋一并没有意识到方黎对他是有多么爱,多么喜欢。 方黎闻到不属于他的香水味时会嫉妒,会吃醋,会难过到整晚睁着眼流泪直到天明。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和他寂静的夜里相拥抵死缠绵。只有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才能让他感受到宋一还在他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 爱让人变得愚蠢,会自欺欺人,无休止的放纵自己沉沦。 他拥着宋一一遍遍的吻着他,一遍遍的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着我爱你。 宋一从不回应他的我爱你,只会挑挑眉更加用力的席卷着他身上的温度。 这段畸形的恋爱中,只有方黎在沉沦,他违背了世俗,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给一个没有心的人本来就是一场极为盛大的冒险。他清楚的知道他的下场是什么。 很多时候他做完实验回去的路上会崩溃到偷偷蹲在路边哭泣,他是被宋一放逐的流浪客,他不在宋一的心里。这场华丽又诡秘的冒险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奔赴,他很想宋一能喜欢他,哪怕就只有一点都行。 爱是属于冒险者的游戏,是无心者的胜利! 第74章 缘为书 坐在车里的宋淮钦感到一阵疲惫,停滞不前的关系,无论他想了什么办法,用尽什么样的手段,他都无法做到让叶之安真心实意的爱上他。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放她出走十年。 “回去吧,宋一。” 宋一听到宋淮钦的声音后将烟头掐灭回到驾驶位启动汽车载着他回别墅。 宋一透过后视镜看到满脸疲惫的宋淮钦,脑海里蓦地想起了方黎和他说的一句话,“缘分就是一本书,翻的太快怕错过,翻得太慢又只剩难过”。 叶之安这本书,宋先生满目翻遍皆是难过,进也好,退也罢!反正就是无法真正走进她的内心,让她真心实意爱上。女人心真是比战场上的杀机还要难判断啊! 回到别墅的宋淮钦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叶之安。 叶之安也乐得自在清闲,捏着鱼食神情倦怠的喂养着鱼池里的鱼。 “宋哥,有人要见你!” 孟听捏着手机,满脸的尴尬。来电的是个女人,是很多年前宋淮钦养在东京的女人。 宋淮钦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神情懒懒的。 “谁?” “…她说她叫百合玲子,是您……以前养在东京的……” 宋淮钦挑着眉,眼里一片冰寒。 孟听不自在的吸了吸鼻子,这是宋哥的风流债吧!要死,他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 “她见我做什么?” “她说…她想和你合作!” “合作?” “她说见到你以后您自然就知道了。” 宋淮钦捏了捏鼻梁,摆摆手。 “我对那种小打小闹没兴趣,不见!” “好的,那我去回绝她。” 孟听出去以后,远在日本涩谷的女人收到了孟听回绝的邮件,冷笑一声。 彭家 因为那位卧底警察的失踪,彭家现在上下闹了个底朝天。 关押在鲜为人知的牢房被人家悄无声息的救走,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挂不住面子,这也从侧面暴露出了他们有内鬼。 宋一和宋淮钦报告着彭家的动向。“彭家现在急得跳脚,整个内部人人自危,互相猜忌谁是内鬼。” “哼!秘密地牢都能被劫,他们的防御也不怎么样。通知内部的兄弟该撤就撤吧!他们把对方的人往死里整,那边指定是要给他报复回去的,至于彭家还能不能保留点根基,这就难说了。” 宋一眉头紧锁。“您是说,云之南那边会动手?” 宋淮钦冷笑一声。“对方布置的眼线潜伏那么多年,早已经把彭家摸了个透彻了,不论这个小警察出没出事,都到了对方该收网的时候了。” 宋一心里警惕起来,“那我们的人……他们不会也………” 宋淮钦胸有成竹般的笑了笑。“不会,没有人知道哪些人是我们的,哪些人是彭家的。” 宋淮钦低着头沉思一会儿。“对了,必要时候可以保下彭家那位少爷,他留着我还有很大用处。” 宋一听到宋淮钦要保下彭川,心里一阵惊讶。 宋先生不是看不上彭川吗?现在又要保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宋一没有停留得到宋淮钦的命令以后下去利用组织特有的通信频道给安插在彭家的人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果然不出宋淮钦的预料,卧底警察救回去没隔两天,彭家就被中缅两国警方合作共同剿灭了。 宋淮钦之前和他洽谈的军火为彭家护送彭川撤离提供了条件。 在这次两国警方合作中,彭家向各处求支援,但谁也不敢贸然出手救人,几乎都是避而不见。 彭家一家被悉数击毙,彭川的其余哥哥和妹妹也死在了双方混乱的枪战中,盘踞在此地的毒瘤被连根拔起。 彭川趁乱被宋一安排的人带了出去,并制造成了爆炸现场,让人无从考证彭川到底死没死。 宋淮钦见到彭川的时候他浑身是血一脸逃亡的狼狈样。 宋一身上的外套除了被爆炸起来的泥土蹭到,其他的完好无缺。 彭川满脸是血一脸恨意的模样,让宋淮钦忍不住想笑,年轻人就是太过于急躁! 宋淮钦将彭川额前的碎发理了理,一脸的伪善道:“既然活下来了,就不要想着从前的事了。” 彭川倔强的抬起手臂抹了一下脸上的血,阴狠着说道:“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 宋淮钦闷声一笑。随后扬起了手臂。 “啪! “清醒了吗?”宋淮钦这一巴掌打得不算轻,打得彭川的嘴角都破了。 彭川捂着脸,似是不敢相信宋淮钦会出手打他。 “为什么?宋叔叔!” 宋淮钦抽出西装口袋里的帕子优雅的擦拭着指腹上带下来的血迹。 “你现在犹如丧家之犬,你拿什么报复回去?我救你也算是费了我一番功夫,你要是想作死,我现在就让孟听将你绑了献过去!” 彭川不服,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血红的眼眸里面恨意滔天。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彭家的彭川就已经死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彭家的少爷了。从今天开始你会有另外一个身份,希文。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彭川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淮钦。 “什么?宋叔叔你说什么?你不允许我报仇,难道我连彭川都做不了吗?” “做不了!你会改头换面以希文的身份活下去。彭家的彭川已经死于爆炸了,彭家被尽数剿灭。你明白了吗?” 彭川愤怒的看着宋淮钦,忍不住低声怒吼道:“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宋淮钦没了耐心,摆摆手让宋一就将浑身是血的彭川带了下去。 他并不是因为彭川的一句叔叔就动了恻隐之心,而是因为彭川能让他去到墨西哥发展,什么发家出身的人最容易和什么人打交道,彭家大势已去,但…余下的残兵败将仍然还在,只要彭川还活着,彭家的另外一处交易路线就能回到了宋淮钦的手里。 他布置这个局中局已经有五年之久了,那些安插在彭家的人打从他瞄上彭家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布置下去了,卖彭家军火也不过是加快彭家的死亡速度罢了。 消灭彭家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就连孟听他都没告诉,毕竟越少的人知道,彭川就越能为他所用。 人的贪欲总是无穷无尽的,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下来,他的财富和背后的权势已经算得上是金字塔顶尖游戏的人了。绝大多数国家的高层他都能为他所用,用金钱腐蚀打造出来的帝国,牢不可破也紧密团结。 陪着叶之安用午餐的时候,宋淮钦一改往常的儒雅,吃饭的时候时不时主动找着话题和叶之安搭话。 叶之安对他的话题感觉到兴致缺缺,和他聊天的欲望并不高。 自从见识到沈南安的惨状以后,她得心里就愈发难受,她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和宋淮钦享受着从他们的血肉中刮取来的物质生活。 宋淮钦慢条斯理的的吃着汤盅里的仙贝。 叶之安喜欢吃中餐,他也随着她的饮食习惯陪着她一起用中餐。 菜品大多数以烩和蒸为主,那个中国厨师告诉他说这是中国人特有的膳食滋补,以最大限度的轻油轻盐烹饪还原食材的鲜味,用食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来滋补人的身体。 他没接触过这样的饮食习惯,不过在看到叶之安吃的津津有味的份上,他给了那位厨师高于市场三倍的工资。 有钱赚当然开心,那个中国厨师有的时候也会做上一两道其他菜品给喜欢吃辣的叶之安品尝。 叶之安吃着面前的鱼胶,闷闷的耷拉着脑袋一遍遍的回想着沈南安的样子。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叶之安闷闷的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我…只是…” 宋淮钦放下筷子,给叶之安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谢谢!”叶之安看到面前的这杯水朝着宋淮钦笑了笑。 “你说…那个警察…他还活着吗?” 宋淮钦给他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内心的嫉妒和酸涩充斥着他的胸腔,一股莫名的怒气直涌上心头。 宋淮钦压下心中的不快,面色如常一脸温柔的安慰着叶之安。 “放心吧!他回去了那必然是会竭尽全力的保他活的。” 叶之安蹙着眉头,语气极为担忧道:“你也看到了,他被折磨成那样,我是医生,他那种情况完全就是靠着药物吊着口气在的。我真的怕他缓不过来!” 宋淮钦对于叶之安担心别的男人,心里的醋坛子早已经打翻了,又不好当着她面发作,只能隐忍下来。 “安安,你…这么担心他吗?” 叶之安点点头,宋淮钦气急败坏的轻轻的将筷子放下。 “放心吧,他死不了,伤害他的人已经被他们的人收拾了,不用担心他,先把饭吃了吧,你身体不太好,要好好吃饭。” 叶之安一脸奇怪的看着面色温柔的宋淮钦,她身体哪里不好了,她已经吃了挺多的了呀! 宋淮钦噙着笑给她布着菜,他不喜欢从叶之安的嘴里听到关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也不想她为别的男人担忧,她应该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叶之安吃不下了,面对这碗里堆积如小山的菜,不吃又不礼貌,只能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夹了几口吃下去。 “你别再给我夹了,我已经饱了。”叶之安不满的朝着宋淮钦抗议道。 宋淮钦停下了夹菜的动作,温柔的拿起餐巾替她擦去了嘴唇上沾着的些许汤汁。 “安安,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关于其他男人的名字,我会不高兴,我不高兴我舍不得你难过,但不代表别人不会难过,乖,不要做让你我都难过的事情好不好?” 叶之安取下他手中银白色的餐巾,揶揄的看着他 “你在威胁我?” 宋淮钦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柔软又冰冰凉凉的。 “没有,我只是在表达我心中的想法,你的嘴里只准出现我的名字,你眼睛里的担忧也只能因为我,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谁要是让你在意,我就杀了谁。这不是威胁,安安,这是忠告!” 叶之安气呼呼的看着他,“幼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像摸小狗一样的摸着她的发顶,闷声低笑。 他喜欢叶之安这样气鼓鼓骂他的模样,生动有趣又鲜活,他想他大概是没救了,被骂还依然觉得高兴的事情就只有叶之安了。 叶之安将他的手拍开,打算起身离席,宋淮钦笑吟吟的伸手将她死死按住,无法起身。 “别急着走,刚才我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叶之安抬眼一脸的愤恨望着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变!” 宋淮钦低垂着眼皮静静的看着她。“要怎么才算变呢?像你一样菩萨心肠?” 叶之安冷漠的看着他,“我不算菩萨心肠,但至少我还有人性。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哪次帮我是纯粹的帮我呢?一步步的引诱我,利用人性哄骗我,你比起二十多岁的时候只多了些伪善的外衣。” 宋淮钦被她说得呼吸一滞,失望和委屈还有悲愤在他的眼睛里不停的转换。他的爱就那么不堪入眼吗? 他恨叶之安的铁石心肠,也恨叶之安的无动于衷。 宋淮钦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掩埋了眼里的一切情绪,再睁眼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清明。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不用改变了。以爱为笼,囚禁彼此,直至长生。 “不论你信与不信,我都是爱你,帮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帮你,我算计别人,可我从来没算计过你,我的真心任你索取。” 叶之安懒得听他说的话,干脆闭上眼睛沉默的对抗着他。 她逃不掉,走不开,那就谁也别好过,一起痛苦,一起沉沦。 她不放任自己的心,她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的为人和用意,她忽略那些真心实意,只记得那些不好,她以此来催眠自己身边人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爱上宋淮钦,要么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要么就成为这世上最痛苦的女人。她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他阅尽千帆的时候她还在做题看书,他享受真心情欲的时候她还懵懂无知,一心憧憬爱情。 阶级跨度太大的两个人,要么幸福到死,要么痛苦一生,她太过于被动,爱和恨全由着宋淮钦操纵。 宋淮钦看她用沉默对抗着自己,一时间也没了脾气,轻吐一口闷气。 心底里无限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对叶之安这样的态度,他也不知道该拿叶之安怎么办了?进不得,退不得。 他想教她足够的本领让她与他并肩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又怕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所想要的,他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成长着,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心里那份善良和纯真。 她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那套简单运行方式,若他只是简单的世家子弟,那他肯定会将她羽翼丰满,让她和自己并肩站立。 可他不一样,和权力伴随衍生太久,她的那套规则注定会让她头破血流痛苦不已,他不想她痛苦,只要自己在一天,将她护在羽翼下就能多快乐一天。 宋淮钦摸了摸她的发顶,悲伤又无可奈何的轻轻说道:“总有一天,你能看见我的诚意的,也会相信我对你的那些真心从无半点算计。我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第75章 被打了还要去哄人 叶之安嗤笑一声,鳄鱼的眼泪罢了!“我要是真信了你的话,你猜我现在坟头草有多高了?” 宋淮钦弯下腰抚摸着叶之安的唇瓣,柔嫩潋滟,可吐出来的字眼是那么冰冷刺骨。 “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叶之安呼吸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说你不会用孩子来绑架我的!” 宋淮钦轻轻一笑,“我是说过这话,但…我现在不想了,我想拥有一个你的骨血,想拥有一个你和我的结合体。我的财富和权力总要有人继承,你和我的孩子就是这个位置的最好继承人!” 叶之安呼吸急促,脑袋一片空白。“你不能这样,他会不幸福的!” 宋淮钦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他怎么会不幸福?他有父亲,有母亲,有军队,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数不尽的财富,这样的小孩怎么会不幸福呢?” 叶之安颤抖着声音嘶哑道:“我不会爱他的!你休想困住我!” 叶之安这话极大的刺激到了宋淮钦。宋淮钦眼里的怒火快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抚摸着她唇瓣的指腹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你再说一遍!” 叶之安抬手奋力甩开他的手指,“再说一万遍我也不会爱他的!” 宋淮钦怒极反笑,胸腔轻轻的震动起来。 “好!好!好极了!我不会选择代孕的,我要你亲自孕育那个生命,用你的身体和骨血滋养那个小孩!” 叶之安气急,想都没想直接甩了宋淮钦一巴掌,将他的头打偏到了一旁。 宋淮钦抚摸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用舌头顶了顶被牙齿咬破的地方,一丝腥甜顺着舌尖慢慢抵达咽喉深处。 他都不记得叶之安打过他多少次了,偏偏每次他都舍不得动她一分。 宋淮钦一脸阴鹜的盯着叶之安,半晌过后突然笑了起来。 “没关系,你想打就打吧!只要你开心就行!心里痛快了?” 叶之安被他这样的反应也气笑了,因为愤怒她的胸膛还喘息着。 “没有,不够!” 叶之安的桀骜不驯仔细看的话颇有宋淮钦年轻气盛时的几分样子。 宋淮钦也被她这句话气笑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紧锁着的眉头和眼里升腾着的那簇小火苗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怖。 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挑衅他,将他的尊严放在地上反复碾磨着踩,可偏偏那个人是叶之安,不仅一次次顶撞他,还一次次的请他吃嘴巴子。 宋淮钦伸出手死死地钳制住她的手腕。“没打够就继续,直到你觉得够,但无论你怎么打,这事都没得商量,我会让人为你制订好备孕计划,当然我也会同样的遵守。你和我都要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做准备!” 叶之安低吼了一声。“疯子!!你踏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宋淮钦冷笑一声。“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的疯劲你不是没见识过!随你怎么打骂,你我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和疯子沟通了,剧烈起伏着的胸膛和咬的咯咯作响的牙齿无不彰显着她此时此刻的愤怒。 “滚!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出去!!” 叶之安崩溃的大吼着,声音之大让正在上楼梯的宋一停住了上楼的脚步,默默的退了回去,等下再来和宋先生报告彭川的情况好了。 宋淮钦被她吼得心里极度的压抑和愤怒,甚至夹杂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委屈。 宋淮钦轻轻的放开了她的手腕,冷着脸大步流星的从她的身旁离开了。 “砰!”门被宋淮钦重重的甩上了,震得屋里的叶之安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叶之安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以往他再怎么生气都是冷冷的离开房间,从来不会这样情绪外泄释放出来。 叶之安苦恼的抬手扶着额头,她该怎么办才能让宋淮钦打消这个想法。她不能怀孕,一旦怀孕她就真的被他牢牢捆绑在身边了。 宋淮钦气愤的回到了他的书房,来到了书房里的内室。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着的脸颊和有些破了的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叶之安越来越暴躁了,一言不合就打人。 宋淮钦抚摸着破损了的嘴角。“嘶~”轻微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看这样子去阿联酋的行程得往后推一推了。 宋淮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给孟听,让他把去阿联酋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孟听虽然疑惑但出于他的素质,宋先生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挂断了电话,孟听正要将手机放下时,宋一打了过来。 “歪,什么事?” 宋一捏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和孟听开口,宋先生现在心情不好,自己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那不是等同于送上门让宋淮钦把他当人形沙包揍吗? “孟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孟听皱着眉头,心里暗暗道:“这小子搞什么鬼?” “有事直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一抿了抿嘴唇才开口道:“我给你汇报一下彭川的情况,你能不能和宋先生代为转达啊!” 孟听心里警铃大作,他就知道这死小子打电话给自己没什么好事。 “你自己怎么不去和宋先生汇报?” 宋一没敢对孟听腹黑,只能将他在楼梯听到宋淮钦和叶之安争吵一事悉数告知给了孟听。 “孟哥!我…不敢去宋先生面前汇报,你是宋哥最信得过的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孟听一头的黑线,宋一这小子不像以前十多岁时那样沉默寡言直接硬刚了,现在也学会了这些花花肠子了。 “行啊!怎么不行,不过…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 宋一叹了口气,就知道孟哥没有那么好说话。“新到的f16优先给你开可以吗?” 孟听皱了皱眉头。“这些事得看宋先生怎么安排,你我还轮不到替他做决定的地步。” 宋一叹了口气,“下次你的枪我来调试,可以了吧孟哥!” 孟听一乐,“嗯~这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宋一对于枪械的掌握是格外有天分的,他调试过的狙击枪是最好使的。这可比开f16划算的多。 宋一将彭川改造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孟听。 孟听听完挂完电话后,反手直接将电话拨打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听完孟听的汇报以后,直接吩咐他将彭川丢在墨西哥去,历练两年磨练下性子,等以后心性稳定以后再调人回来。 另外还吩咐了宋一让另外一个人盯紧彭川的动向,一旦他脱离轨道,掌握不了的时候就直接杀了,不用来禀报。 孟听听完宋淮钦的吩咐后直接将宋淮钦的命令转达给了宋一。 宋一听完后咂咂舌感叹道:“宋先生不愧是宋先生,永远不给自己留一丝后患!” 宋淮钦烦躁的看着椅背,不住的旋转着手里的订制万宝龙钢笔。 一时吵架一时爽,吵完以后怎么哄叶医生呢? 明明被打的是自己,到头来低三下四的去哄人,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说那些话刺激叶医生了。 宋淮钦让人给他送上来了一些冰块,冰敷着被叶之安扇肿的脸颊。 他今天这样突发奇想的想让叶之安为他孕育生命说是他的一时脑热还是他内心的渴望。 他也说不清,他对所谓的延续血脉并没有多么的渴望,可那天和叶之安窝在房间里陪着她追剧的时候对电影里的一家三口的画面突然有了向往。 他想看看一个迷你版的叶医生是什么样的,亲手抚养大一个缩小版的叶医生应该是会很有成就的一件事吧。 晚上搂着叶之安入睡的时候,他总喜欢将他宽厚温度灼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认认真真的感受到那里的柔软。 他不止一次的想着那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孕育一个会啼哭会动的小孩就感到不可思议。 叶医生的体质不算好,况且生育就是一场豪赌,无法逆转的身体损伤和她的孕期要承受的折磨,他不忍心,也不想她受苦, 他的女人生来便该是享福的,和他一起携手并肩于这世界上看人间风景的。 人生处处是遗憾,比起无法拥有和叶之安的子嗣,他更愿意她平平安安长长久久的陪伴在他身旁。 只要她好,他就甘愿奉献上一切。 叶之安苦恼的立在房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低头去找他求和吗?她做不到。 可要是真的强硬的和他对抗到底,吃亏的还是自己,叶之安都快要想破脑袋了。 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叶之安皱着眉头,心里万分纠结,默默的数着手腕上的手链上的钻石。 单数就去低头找他,双数就等他自己来找自己。 “咔嗒”门把手被轻轻的推开了。 叶之安抿着嘴唇看着一脸不自在呢宋淮钦。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质的盒子。 宋淮钦将手中的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叶之安吹沉默着接过他手中的黑盒子,将卡扣打开以后,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条方形蓝钻加上红色鸽血石相互编织成的项链。 由四颗三十克拉枕形蓝钻作为花瓣,中间的蛋面形二十五点五九克拉缅甸无烧鸽血石作为花心,其余的的由三克拉梨形白钻石穿梭起来行成花叶的形状为一组串联起来这样的六组花瓣。 “喜欢吗?” 毫无疑问,任何一个女人见到这条项链都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张扬和华丽并存着。 叶之安低头不语,宋淮钦上前一步将她手中的项链从手中轻轻拿起戴在她的脖颈间。 “去看看?” 叶之安被他拥着来到了梳妆镜前。灯光的映射下脖颈间的项链熠熠发光,闪耀着有色宝石的流光溢彩。 不得不说宋淮钦的眼光顶顶的绝,他知道怎样的宝石在她的脖颈间更能突显出来二者相融合的美。 他每次送给她的珠宝,都兼顾了西方珠宝的厚重和东方独有的留白之境。 “很漂亮!” 宋淮钦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叶之安摸不清宋淮钦是什么意思。只能沉默着等待着宋淮钦的出声。 “要不要和我去阿联酋玩?” 叶之安挑挑眉,“阿联酋?” 宋淮钦摸着叶之安的发顶,勾着唇角笑道:“确切的说是阿布扎比。我要去阿联酋谈生意,你要不要去那里玩玩?” 叶之安心下恍然明白过来,这是他在给自己道歉。 他已经给了台阶了自己再不下就只怕错过时机了。 “好啊!什么时候去?” 宋淮钦对于叶之安的审时度势十分愉悦,难得温和的摸着她的发顶说道:“后天吧!后天出发去阿布扎比怎么样?” 叶之安点点头,随后又一脸的怀疑的看着他,宋淮钦知道她在怕什么,刚想要安抚她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哪怕有一丝希望呢?她愿意和自己孕育生命呢? 宋淮钦这样想着,朝着叶之安宠溺的笑了笑,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 叶之安看他避开了自己的眼神,心下一阵凉意。 这事看他的样子是没得商量了。叶之安沮丧的悲欢起来,未来和自由更是遥遥无期了。 宋淮钦瞟她一眼,她的眼里写满了悲观,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垂落下来。 宋淮钦叹了口气,就先这样吧,等他自己能想通,或者等叶之安接受这个结果。 果不其然,晚餐的时候餐桌不再出现酒和辛辣的食物。 叶之安看着眼前滋补的炖品心里一阵阵发苦,宋淮钦是认真的。 宋淮钦还是第一次吃没有酒的晚餐,这顿晚餐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吃完了。 叶之安一脸的忧心忡忡,既然宋淮钦打定主意了要孩子,那她不能坐以待毙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她得自救! 用完晚餐的叶之安冷漠的对着宋淮钦说道。:“我吃完了,我先上楼去了。” 宋淮钦知道她心里不开心,也没计较她先离席,淡漠的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回到楼上的叶之安翻箱倒柜的找着之前吃剩的避孕药。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屉子里找到一板雪白色的药丸。 叶之安怕宋淮钦察觉到,只能将药丸藏到了衣帽间里不常穿的衣服口袋里。做完这一切才觉得心下有了一丝丝安全感。 第76章 拱手让人 眼见着叶之安离席,宋淮钦再也没有了吃下去的兴致,草草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让佣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宋淮钦回到书房处理完各地汇报的情况以后,没有选择回到房间而是拨打了孟听的电话让他陪自己去拳击馆。 孟听听完宋淮钦的要求,苦着一张脸。每次陪着宋淮钦去拳击馆,被打的躺一个星期的人总是他,他简直悲愤至极,早知道这样以前在基地训练的时候就认真练了。 “嘭!嘭!” 孟听喘着粗气,浑身是汗的躺在地垫上,胳膊累的都快抬不起来了。 宋淮钦用干净的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脸的释放过后的轻松。 孟听看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心里直叹气,他以为有了宋一以后陪练这种事情会由宋一代替了,没想到宋淮钦还是依然逮着他一个人嚯嚯。 “起来!再接着打!” 孟听耍赖在地上,摆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每次在你手上都讨不到一点好处。” 宋淮钦看着孟听耍无赖的样子,撇撇嘴。“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子?”说罢曲腿坐在了孟听的身旁。 孟听看着那道遮住光线的阴影,心下了然,这是不开心了。 “宋哥,喝点?” 宋淮钦低下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孟听。“不了,戒酒。” 孟听没忍住轻笑一声。“戒酒?你要生孩子啊?” 孟听无意中一下就戳中了宋淮钦的心事,惹得宋淮钦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孟听看他这样,惊讶万分。不是吧!自己随便猜猜的,没想到猜中了! “嚯!宋哥,你要当爸爸了?和叶医生?” 宋淮钦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那个想法,但又不愿意叶之安吃苦。陷入了两难之中。 孟听看着宋淮钦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这么多年了,你是该有个孩子继承你的这一切了。到时候生个小少爷,我带他去打野吃野食。” 宋淮钦摇了摇头,“叶之安不愿意。“ 孟听刚还呲着的牙瞬间收了回去,眉头紧锁。 他以为这么多年了过去了,叶医生对他也该有点情意了。 孟听沉默了,只要宋淮钦想要,多得是方法达到目的,叶医生愿不愿意在他的世界里都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只不过看他这样的痛苦,显然宋淮钦是不打算用手段的,只想要叶医生的心甘情愿。 “宋哥,你真的陷进去了,叶医生对你就那么宝贵吗?” 宋淮钦垂下眼眸,眼神复杂又悲伤。 “她是我的妻,是我命定的爱人。” 孟听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宋淮钦的侧脸,眼神复杂又不解。 “叶医生就那么好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甚至你不惜以身犯险跑去坦桑尼亚找她,替她挡枪,替她给她父亲摆平事情处理后事。” 宋淮钦淡漠的看了一眼孟听,眼里满满的警告。 “我爱她,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得,她值得我拿命护着,我在一天,她就在我羽翼下幸福一天,若是以后我不再了,你和杜特他们也必须把她当成我,无条件服从她,用你们的生命保护她。” 孟听叹了口气,他这是把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叶之安继承了,他的这番话看似是推心置腹的话,实则就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命令谁敢不从。 “好,我记住了。” 宋淮钦点点头,一个灵巧的起身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听。 “回去吧。” 孟听点点头,沉默的起身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的跟上他的步伐。 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轻易的将他出生入死费心谋划的一切轻易的拱手交给叶之安。 她都不爱他,有什么资格继承他的一切。继承他的一切只有他的骨血才可以。 “宋哥,你为什么非要等着叶医生愿意呢?这种事多的是办法啊!” 宋淮钦停下来转身脸色阴沉的看着孟听。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了,再有一次你直接去阿富汗报道吧。” 孟听被宋淮钦这番警告的话语心里一颤,他越矩了。 他的事情他还没有置喙的资格,孟听立马正色道:“对不起宋哥,我一时口快,我会下去领罚的。” 他虽然伴随着宋淮钦长大成人,但根本宋淮钦依然是他的主人,叶之安就是他们的女主人。 宋淮钦虽然这些年把他当做兄弟,但主仆有别,是他一时得意忘形了。 宋淮钦看他失落的表情,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永远是我的孟听,你说的话我并非没有考虑过,只是…生育的风险和代价太大了,我…不想让叶之安吃苦,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怀孕要比一般的女性要辛苦的的多,我不敢让她冒险。” 孟听看着拍着他肩膀略微惆怅的神情,心里不是滋味,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内心的苦楚,外人只道他是心狠手辣手眼通天的撒旦,但走近他的人都知道,他有情有义,对待自己人那是相当护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孟听为刚才的失语感到愧疚万分,和他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一起叛变夺权弑父杀兄,对于真心感到温暖的人是要拼命抓住那一丝温暖的。 他刚不理解宋淮钦的做法,但转念一想他又何尝不是宋淮钦呢!为年少的温暖而找寻替身,明知她不是她,但看到那张脸每天陪着自己时就能感到满足和愉悦。 “宋哥,以后叶医生的事情我孟听用命去完成。” 宋淮钦点点头。“不打了就撤吧,对了,彭川怎么样了?” 说道彭川孟听一扫刚才的严肃,一脸饶有兴致的说道:“宋哥,你真是慧眼识人啊,那小子被投放到墨西哥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不仅把规模扩大了,还把对方的生产线干爆了,总之那边的形式一片大好。” 宋淮钦皱了皱眉头。“他…就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孟听知道宋淮钦想说什么,“放心,宋哥,我派人看着的,只要他有一点异心就活不到明天。” 宋淮钦点点头,拍了拍孟听的肩膀。“你办事周到,我很放心。” 孟听面上一乐,“宋哥,别光说啊,给点好处。” 宋淮钦凉凉的看了一眼孟听,“都上富豪榜排名了还不满意?” 孟听嘿嘿一笑,“哪有人嫌钱多呢?” 宋淮钦不再说话,只挑眉勾着唇角静静的看着他。 孟听看他这样不再插科打诨了,敛下眉眼一脸严肃的目视前方。 宋淮钦冷哼一声不再和他计较。 回到客厅里的宋淮钦看着局促不安站立在大厅中央的少女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女孩。 叶之安抱着手臂在胸前一脸揶揄的看着宋淮钦。 孟听看到屋里的女孩心里一惊。这事哪个傻蛋玩意儿送来的,这么没眼力见,本来叶之安和宋淮钦就不对付,再来个女人这不是给他们本就降到冰点的关系火上浇油吗? 女孩见到宋淮钦后,怯懦的眼神里夹杂着惊艳。 她是从小被人调教着送给男人的礼物,学习各种技能和知识以后只为长到一定年纪被送到各个大人物身边供人玩乐。 女孩长得很美,叶之安刚下楼见到女孩的时候被她惊艳的愣住了几秒。 典型的中东人长相,立体精致的眉眼,雪白柔嫩的肌肤,虽瘦但却能看得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女孩身着一袭华服,怯怯的眼神像一只迷失在森林的小鹿,羞怯又带点天真,惊艳又不失清纯,像一朵半盛开又任君采撷的墙头花苞。 宋淮钦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女孩,就从她的身边冷漠的略过了。 叶之安本来还双手环胸揶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等着宋淮钦怎么处理这样的美人。却没想到他只看了眼小姑娘就直接上楼去了。 小姑娘傻眼了,她对自己的容貌是十分自信的,即使是在美女众多的小岛上,自己的容貌和身段都是排列前三的,没想到宋淮钦只看了眼自己就上楼去了。 他这算什么?是收下自己了还是拒绝了。 孟听拿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美人,确实是顶级的容貌和身段,送礼的人真是深谙男人的心思。 女孩给了孟听一个糯糯的眼神,孟听当即眉眼一跳,嚯!不愧是专业被打完出来的商品,一颦一笑真是尤物而不自知。 孟听给叶之安问好以后匆匆告辞了,太吓人了,屋里有个魅魔。 孟听走了以后屋子里只剩下叶之安和女孩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女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求着叶之安询问自己晚上睡哪里。 叶之安看着眼前的美人,心里十分受用她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大手一挥让她跟着自己上楼。 “跟我来,我带你去宋淮钦的房间。” 叶之安带她去到宋淮钦的房间里时恰好遇到宋淮钦洗完澡出来,松松垮垮的浴巾和半干滴落着水珠的头发,慵懒又迷人。 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身材比例,性张力拉满,让人看得直脸红心跳。 女孩来之前心里无比绝望,看多了大腹便便的男人对于被送人的前路直接死心,没想到看到宋淮钦是这样顶尖的身材和长相以后对自己的未来又觉得还有希望了。 有钱,有权有颜值有身材的男人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命运的一次眷顾,跟着他不算吃亏。 女孩子眼里升腾起来的贪婪宋淮钦看得一清二楚。 他挑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叶之安。“叶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之安讪笑一声。“她没有地方睡觉,我领着她上来问你她睡哪里?” 宋淮钦笑了笑。“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她睡哪里你自行安排就是,这种事情不必要来问我。” 叶之安摸了摸鼻子,“这么个顶级的美人,不知道安排在哪里才合适。” 宋淮钦淡淡的瞥了一眼叶之安。“怎么?她在你这里又不算未成年人了?” 叶之安被他说的噎住了。 这男人小心眼,就因为以前自己骂过他,他记仇记到现在。 宋淮钦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手机,给孟听打了个电话让杜特将女孩哪里来的送还到哪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挂断电话,女孩眼里顿时蓄满泪水,她不能回去,回去意味着她任务失败是个没用的人,没有用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女孩顿时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揪着叶之安的胳膊无比可怜的求着叶之安不要让她回去。 叶之安一脸为难的看着女孩。她说了不算,得宋淮钦点头才行,让女孩去求宋淮钦。 女孩摇晃着头,不敢上前纠缠宋淮钦,只能无助的哀求着叶之安。 女孩不傻,从她们刚进门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神就一直粘在叶之安的身上,出于女人的直觉那就是一个男人爱慕一个女人的眼神,求他还不如求叶之安呢,求叶之安还有一丝希望,求男人只怕自己比宋淮钦的人送回去的更快。 叶之安看着女孩哭得可怜,心里不忍心,皱着眉头看向宋淮钦。 宋淮钦知道她这是被女人哭得心软了,心里当下不悦。 “你倒是大方,别人在肖想你的男人,你巴巴的将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领,叶医生,你可真是好样的。” 叶之安被宋淮钦说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 宋淮钦不会让女孩留下来的,她身上是有任务,要是她起了坏心思针对了叶之安,就叶之安这心软的尿性怎么被她玩死都不知道。 再者他也不会给他和叶之安的感情留下任何一丝后患,让叶之安吃醋来推进他和她的感情简直再也没有比这愚蠢方法了。 女孩挽着叶之安的胳膊抽抽搭搭的哭泣着,没多会儿就来了两个黑衣人要将女孩带走。 女孩扑通一声跪下,拽着叶之安的衣角哭泣着求她救救自己,如果她今晚被退回去了那她最后必定是会死的很惨的。 轻则被贩卖到黑市,从事特殊行业服务做那些人物的妓女,重则沦为权贵的人乳。 她不想去,她不想这样活着等死。她哭着求叶之安救救她。 叶之安听着她抽抽搭搭的呜咽声,心里十分震惊,她第一次听到还有这样的黑色产业。 宋淮钦冷眼看女孩抽泣的样子,眉眼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叶之安拍了拍她的手臂,似是安抚她。 “宋淮钦,可不可以…留下她,给她另外一条出路?” 宋淮钦眼神轻佻的看着叶之安,“给她出路可以啊!但…叶医生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叶之安抿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他。她知道他的意有所指。 叶之安不想答应,只能沉默的看着他。 宋淮钦也不急,就这样休闲坐在沙发上用手里的毛巾擦拭着滴着水珠的头发。 叶之安轻轻的叹了口气,“除了这个,其他的都依你。”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毛巾,侧目注视着叶之安。 “我只要这个!” 叶之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可能,这事没得商量。” 宋淮钦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 叶之安看着眼前无赖的宋淮钦气急快步走过去,抓过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 宋淮钦看着眼前的叶之安,想都没想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搂着她的后腰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瓣。 少女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是刚还争论自己的去留问题吗?怎么一转眼两人就抱着啃起来了。 无论怎么说,今晚自己八成不会被送回去了,少女随即识趣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将他们的房门轻轻的带上。 第77章 生生不见岁岁平安 宋淮钦放开了憋的满脸通红的叶之安。内心的不悦被这热辣的一吻冲淡了不少。 他捏着叶之安冰冰凉凉的耳垂嗓音低沉又暧昧的问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接吻还学不会换气呢?你的好学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叶之安被他说得脸红,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宋淮钦眼神炽热的盯着她的锁骨,眉眼尽是势在必得的强势。 “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这么大度的女人我也就只见过你了,怎么?腻了?” 叶之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的温度。她稍稍腾空了一下屁股被宋淮钦发现了以后扣着她的后腰强势的按了下去死死地贴着他。 “躲什么?” 叶之安感受着他的危险,尴尬得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给她一条出路?”叶之安咬着有些红肿的唇瓣一脸的为难。 宋淮钦往后一躺,冷笑一声。“她?她这种人一出生就被训练成男人的欲望之壑,放她生路,她未必会感恩于我,我为什么要留个后患在身边?” 叶之安嗫嚅着唇角,她知道她的复杂性,但是她不忍心看她一个15都不满的女孩一直无限循环在暗无天日的泥沼里。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皱巴巴的脸蛋,心里的气早就已经消下去了。 他忍着身体的渴望,耐心的听着她的话。 “就…不能留存一线希望吗?” 宋淮钦手指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的后腰。“那你想怎么办?我不可能收下她的。” 叶之安抿了抿嘴唇,“能不能把她送往国外,让她进入校园学习。学费算我的。” 宋淮钦轻轻抖动了下肩膀。他的叶医生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宋淮钦爱怜的摸了摸叶之安的发顶,意味深长的对着她说道:“在我们这里,除我之外所有人都不可以相信,哪怕是你看着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也不可信。” 叶之安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向善的一面吧!” 宋淮钦对于她的天真发言不感到意外。“罪恶滋生出来的都是没有人性的怪物。你和他们谈人性就是与虎谋皮。”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的眼睛。“那你呢,坏如你,你也没有完全没有人性吧?” 宋淮钦揉了揉叶之安的脸蛋。“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好,我对你尚有柔情是因为我爱你,是一见钟情的那种爱!” “你…”叶之安还没说完话嘴就被宋淮钦用吻堵住了。 “夜还很长,我用行动慢慢告诉你,我对你是如何的一见钟情…” 夜漫漫,汗水浸湿了床单。 叶之安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哭泣了,宋淮钦实在折磨人,毫无节制的向她索取爱意。 床头的水被宋淮钦尽数喂给了叶之安。叶之安双手推着宋淮钦的胸膛,宋淮钦不为所动,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细细密密的种下一朵朵嫣红的花。 他想她成为他的新娘,他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着:“叶之安,成为我的新娘吧…” 叶之安脑海里炸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宋淮钦闷哼出声,撑着手臂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种满花瓣的胸口上,缱绻又色情。 他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叶之安酡红的脸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眼下那抹红晕。 他在想,她为他穿上婚纱时是什么模样。 宋淮钦就这样撑着手臂看着叶之安,叶之安想要退后离开他的桎梏。 宋淮钦强硬的用自身的重量压制住她,不让她动弹丝毫。 叶之安急了,用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宋淮钦却纹丝未动。 宋淮钦匀着紊乱的呼吸,低头亲吻着她的眉眼。 他喜欢她眼睛里的喜怒哀乐,也喜欢她眉眼之间犹如雨后青竹的清冷。 “告诉我,那十年里你有想过我吗?” 叶之安一边躲着他的唇,一边推搡着他。 “你这样我会怀孕的的,你…你让我洗个澡行不行!” 宋淮钦不愿意,一边吻着她一边执着的等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告诉我,这十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叶之安感受着下腹的不安,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粘腻在脖子和脸颊上让她十分难受。 看她不回答,宋淮钦低头咬了她一口,叶之安嘤咛出声。 叶之安将头偏向一边。情欲过后的声音有些嘶哑。 “没有!” 宋淮钦定定的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轻笑一声。 “我不信!” 叶之安无语了,“你既然不信,还问我干什么?” 宋淮钦语气格外认真。“我想听你亲口说你也有想我。”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过吗?说没有想过那是自欺欺人的说法,说想过,但想到的是肮脏的不堪和近乎将她逼近绝望的时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恨你,讨厌你的强势霸道,讨厌你的占有欲和近乎变态的索取。我讨厌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又只停留在肉体上的快乐。你从来不懂得我因为什么快乐,也不懂得我想要什么。爱人之间所做的一切,你我都没有,我对于你更倾向于得宠的情人。肉体上的疯狂,灵魂交融的匮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亲了亲她的唇角,“我从未把你当做我的情人,我把你当妻子,当爱人,但你从来不给我走进你内心的机会,你将我隔绝在你内心的千里之外,你知道吗?没有人比我更懂的如何爱你,只是你从来都不敢给我机会,我知道你有所顾忌,你怕我到最后抛弃你,让你沦落成为我的情妇。” 宋淮钦顿了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她对他放下心里的戒备了。 “我给你我的所有,我的一切,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爱我,我们会有爱情,有美好的未来,有可爱的孩子,我们会是幸福的一对!” 叶之安闭上了眼睛,“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需要你带我去到那高位,我只想要自由又豁达的人生,你我阶级跨度太大,靠着所谓的爱情长久不了,我不想到最后大家撕破脸面不欢而散,你我最好的结局就是生生不见,岁岁平安。” 宋淮钦听完她的话,明白了这是谈判失败了。 “安安,你真是聪明得令人发指,若是没有我的出现,你的人生在你的计划中是非常完美的吧,实现理想的三年,有着不错的工作,还有…和你同频率同阶层的爱人对吗?” 叶之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宋淮钦替她拂去粘在脸上和脖子上的头发。 病娇又得意的笑着说道:“可惜,你遇到了我这个疯子,渴望你爱我的疯子。如果不遇到你,我可能还会流转于各式各样的女人身边,养着乖巧又床技绝佳的情人,到时间了培育出符合我期望的继承人,空虚的守着财权度过我这一生。” 宋淮钦闷声笑了笑。“我现在无比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你,遇到你我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令人牵肠挂肚,也才明白原来等待一个人的归来是如此漫长,这十年里我无数次想象我们重逢的那一天,或许你会忘记我,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或者狠心的将我一枪爆头了…” 宋淮钦说不下去了,他有些哽咽。喉头忍不住滚动几下,才堪堪压制住了他心里那股冲破胸膛的委屈。 “……叶医生,遇到你真好!” 叶之安咬着唇,努力抑制住想要哭泣的冲动。 人生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等到将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叶之安才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道:“很晚了,抱我去清洗下吧!再不睡,太阳快出来了。” 宋淮钦亲了亲她的耳垂,起身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叶之安心里苦涩无比,但愿及时服药还来得及。 等到宋淮钦将叶之安洗漱干净的空隙早已有人将床品换了新的一套。 叶之安躺在干净的床上时眼皮直打架,没多会就阖上眼睛睡着了。 宋淮钦将她的头发打理干后才胡乱吹干自己的头发心满意足的的抱着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被清洗干净的叶之安脸颊淡粉色犹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 滋润过后的眉梢尽是藏不住的媚态,身上的红梅点点彰显着他的疯狂和不知疲倦。 他的手臂和后背全是抓痕,抓的狠的地方甚至还在渗着一点点血珠子,他看着叶之安一次次的为他崩溃,一次次的喷洒着属于她的热情。 得亏他喜欢实木的厚重工艺的床,要不然单靠那点流水线上的工艺品遭不住他这样的疯狂索取。 宋淮钦将手掌覆在她的小肚子上,那里曾出现过凸起的形状,也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宋淮钦轻轻的亲了亲她的唇角,替她拢了拢被子,盖住了雪白又布满吻痕的肩头。与她十指相扣后才心满意足的的靠在她的肩头睡着了。 叶之安第二天是被疼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 叶之安揉着酸痛不已的腰半撑起身子来,大腿根处也是火辣辣的疼,膝盖也是又红又肿,手腕也是指痕交错。 她真的害怕宋淮钦,那体力好得跟嗑药了一样,永远不知疲倦。 宋淮钦端着餐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被子滑落到胸口堪堪遮住她的春光。 雪白的肌肤和暧昧的吻痕怎么看怎么漂亮。 宋淮钦眼神炽热的看着叶之安,将餐食放在床头。 随后去到衣帽间里给她挑了一身合适的睡衣给她穿上。 叶之安神情蔫蔫的,眉眼之间全是劳累过度的疲惫。 宋淮钦心里过意不去,面色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安安,我…有些过度了。” 叶之安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沉默的吃着宋淮钦喂的饭。 宋淮钦看着吃得欢快的叶之安,心里全是满足和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这一刻的停歇。 吃完饭的叶之安总算恢复了点力气,宋淮钦给她擦了药膏后好点了便下床去到了后花园里赏花去了,她实在不愿意看到宋淮钦在她眼前晃。 宋淮钦还有事情要处理,暂时只能困在书房里处理着各地发来的邮件。 宋淮钦今天身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的打理了一下,并没有往日那样的打理有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咔嗒!”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淮钦打开抽屉,拿出里面满膛拉了保险栓的格洛克手枪程攻击状态瞄准着门。 进来的是昨天的那个被当做礼物送来的小姑娘。 不同于昨日的华服,今日的她只简单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衬衫和一条只到大腿根的蓝色百褶短裙。 女孩被宋淮钦用枪指着,吓的跌坐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别有心机的内裤。 宋淮钦玩味的审视着跌坐在地的女孩。 “你这是干什么?” 女孩吓的脸色苍白,犹如小鹿一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冷笑一声,将枪放进抽屉里合上后才淡漠出声道:“滚出去,我今天不想杀人。” 女孩白着脸,宋淮钦已经给她下了逐客令,她不走就是不识好歹了,可…面对这样的令人疯狂的男人她不想走,成功了就是有数不尽的财富,那些财富是她几辈子也挣不到。 想到金钱,女孩抿了抿唇,脸上全是讨好和清纯之下的媚态。 女孩匍匐着慢慢的爬到宋淮钦的腿边,她们经过培训知道哪个角度能让男人血脉喷张,哪个角度能将自己最佳的优势展现出来。 少女的清纯加上成熟女人的身姿最是勾引男人。 女孩勾着唇角爬到宋淮钦身旁,抬起头魅惑又无辜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双腿交叠,转了个角度正对着女孩,用鞋尖轻抵着女孩的头颅。 宋淮钦勾着唇角,不屑又轻蔑的看着女孩卖弄着自己的风情。 “昨天不还痛哭流涕的哭喊着让人救你?怎么?今天就开始对你的恩人恩将仇报了?” 女孩被他用鞋尖抵着脑袋也不恼怒。轻轻的用手将宋淮钦的鞋尖挪到自己的胸口位置,用讨好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宋淮钦。 “谁会拒绝一个顶尖男人的垂怜呢?” 宋淮钦将桌上的烟摸过来含在嘴里,刚要点燃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将烟随意的放到烟灰缸去了。 “我对小孩没兴趣,你打错主意了。” 女孩被拒绝了没有气馁,反而是更为大胆热烈的用自己的胸口摩挲着他的鞋尖。 宋淮钦被她恶心到了,“你就这么想被我睡?” 女孩听到宋淮钦这话还以为有戏,眼神都亮了起来。 宋淮钦看着女孩被激素喂养起来的身体,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你的恩人还拜托我将你送往国外念书呢,你今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撬她的男人,这…好吗?” 女孩娇笑一声,软软糯糯的回答道:“不好,但!跟了你所赚到的钱可是我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也…没有人会跟您这样的顶级男人过不去。” 女孩娇笑着看着宋淮钦又缓缓开口道:“金钱和欲望您都能满足我,我想~这样划算的买卖任谁都会大着胆子搏一搏。” 宋淮钦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是真不值得叶医生救你。趁着我心情好不想杀人消失在我眼前。” 女孩皱巴巴着脸蛋,一脸嗔怨的看着宋淮钦。 “D a d d y!” 宋淮钦俯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女孩。 “我并没有无聊到给人随便当父亲的习惯,叶医生告诉我要尊重女性,但很显然你轻浮得并不值得人尊重。你现在滚出去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冒犯之过。” 女孩被宋淮钦的眼神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她现在相信了他不想杀人不是一句玩笑话。 可到嘴的肥羊怎么可能放跑,她大着胆子将嘴唇凑到宋淮钦嘴边,宋淮钦一脚将她踢到了墙壁上弹到了地面上。 女孩顿时额头冷汗涔涔,嘴角不住的淌着鲜血。 孟听推开门冲了进来。 书房只有孟听和宋一这样的人才能进去,冲上楼的黑衣人只能等着孟听来将人拖出门外去他们才好动手。 孟听看着地上呕血不止的女孩,皱着眉头。 胆子真大啊,想猎艳也不是这么个猎法啊!宋淮钦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会上你这样的激素人的当? 孟听沉着脸将地上的女孩拽着手腕拖了出去,一出门女孩就被门外的黑衣人揪着后脖颈提溜了下楼。 “敢冒犯宋淮钦,还闯了宋淮钦的书房,死都不知道找个好的死法。就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黑衣人心里默默想着。 第78章 说你爱我 宋淮钦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一阵懊恼,他应该从她一进门开始就一枪崩了她的。 孟听折返回来,看着宋淮钦脸色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哈哈哈哈,宋哥向来女人缘都好,经常因为这张脸惹些没必要的麻烦。”一想到他刚进来时宋淮钦那一脸吃了瘪的模样他就想笑,为叶医生守身如玉了这是,偏偏叶医生还不在乎。 孟听勾着唇角,眉梢里的揶揄都快飞出来了。 宋淮钦抬起手腕揉了揉额头,“孟听,去叫宋一过来。” 孟听一听宋淮钦找宋一心里咯噔一下。 宋一跑去中国境内找他的那个小情人去了,这会子怕是一时间赶不回来。 孟听不敢撒谎骗宋淮钦,又怕全说以后宋一不给他手磨贴身叶刃了。 宋淮钦看着孟听欲言又止的模样,皱起眉头淡淡的瞄了一眼孟听。 孟听不敢惹怒宋淮钦,只能一一五一十的给宋一去中国的事情交代了。 宋淮钦出奇的没有生气,听完后只微微颔首算是知道了。 孟听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宋哥这是气呢还是不气。 孟听犹豫再三还是出了声。“宋哥,要不要现在让他回来?” 宋淮钦利落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那是他给叶之安成立的个人基金会,有了这个基金会她可以为她喜爱的医学事业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宋淮钦抬起头来手里把玩着订制的钢笔语气说不出的冷漠。 “不用,让他去玩吧!”末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他的那个小情人是中国哪个大学的?” 孟听以为宋一的情人身份特殊,语气严肃冷峻。 “宋一不让插手这个男生的事务,只保证说他的背景没问题。”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孟听,“你也算是有资历的老人了,年轻人张扬不懂事,你也老糊涂了?” 孟听低头沉默不语。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危害性,只是…他愿意相信宋一,他相信宋一做事没有那么毛燥粗心。 宋淮钦看着低头沉默的孟听,心里了然他在想什么。 不在一线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久了,就生出一些没用的情绪来了。 “他怎么会想到去境内的?” 孟听只知道个大概,“他那个情人跑了,他得去把他抓回来。” 宋淮钦听完孟听的解释,心里一阵无语,怎么一个个的情路都这么不顺呢? “由着他去吧,让他吃点爱情的苦头也好。“ 孟听没有料到宋淮钦这么好说话,没有责怪宋一的鲁莽行为。 宋一再看到手机上的那条生日邀请的短信时,他正在私人俱乐部里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洒脱的玩着左轮游戏。 所谓的左轮游戏就是一群输红眼的赌徒赌上各自的生命,由富人给他买庄,谁赢了,富人给他下的赌注就是他的,反之输了不仅要被送到公海上的医疗船上,还要将对方富人下的赌注给另外一个富人。 有时候遇到富人大方话,富人会将另外一个富人输了的赌注顺手给那个赢了的赌徒。 宋一穿着一身黑,大背头侧分下来几缕柔顺发亮的头发。 黑色的马甲和同色系的黑衬衫再配上银灰色的领带俨然一副精英模样,双臂紧实的肌肉将衬衫撑起,黑色袖箍紧紧的贴合着他臂膀,显得格外的有力量感。 宋一举着香槟杯,看着底下因为刺激和紧张气氛感染着的赌徒,眼里尽是戏谑。 宋一的赌徒输了,男人哀嚎着不敢相信,极度的刺激和兴奋让他五官扭曲跪倒在地,对面赢了的赌徒则是一脸的兴奋,脸红脖子粗的高举着手里的赢了的牌面。 宋一输了也不恼怒,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一般罢了。 宋一大手一挥将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也顺带着将怀里的女人一并推了出去让身边的侍者带到对面的包间里去。 女人惊讶至极的看着宋一,她原本是想着今天陪着他这样漂亮伟岸的男人财色兼收,没想到最后却被宋一推了出去,对方是个大腹便便的金发男人,金丝眼眶配上他那挤在一起的五官,怎么看怎么滑稽。 对方对于宋一这样大方的手笔感到开心,举起手里的香槟隔着玻璃遥遥朝着宋一一举后一饮而尽。 宋一勾着唇角回敬着对方,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宋一掏出手机看到那条生日邀请短信时,寂寞的灵魂一下子被点燃。 自从上次他和方黎见过最后一面后,他就搬离了他给他买的别墅,回到了校园。 他没有落下课程,宋一很周到请了老师来给方黎授课,所以等到方黎回到学校以后课程还跟得上同班同学的进度。 上次他给宋一挽头发时看到的他后脖颈上的那道淡淡痕迹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轻松。 他不想再这样糊里糊涂的和他过下去了,他想离开了。 宋一得知他不在别墅里的时候正在和孟听他们执行任务,一向一枪毙命的宋一这次多打了对方一枪才将他杀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孟听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眼里的不悦和审视昭然若揭。 宋一自知理亏,心里七上八下面色却还如往常一样冷漠,理智。 回去的路上孟听随口一问,让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孟听看着他一如往常的脸色,暂且按耐下心中的疑惑。 回到别墅庄园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和孟听请了个假直接飞往香港。 方黎做完实验后已经是十点多了,外面的灯光将树影斑驳的映射在墙面上。 萧瑟又寂静的小道里不时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 离开他以后虽然不再看到那些令他伤心的痕迹,但心里的空却又逐渐的放大了。 白天他可以用学业麻痹自己的大脑,让自己一直处于紧张忙碌的状态,可一到课题结束的时候内心的空虚就无限的放大。 方黎一如往常的掏出手机看着那条发送过去却又没有回信的短信,脑子里一阵阵晕眩,心脏处蔓延出来的疼痛密密麻麻的塞满他的每个感官。 逐渐有着水光的眼睛和再也无法扬起的唇角逐渐垮了下来。 他希望这条短信有个回信,又希望不要有回信。 他不想重蹈覆辙了,又隐隐的期待着他会发现自己的离开,然后像狗血剧情里那样不顾一切的追过来。 对着他痛哭流涕的说道自己以后会珍惜他,爱护他,等到他离开以后才明白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他,无法离开他。 方黎没有谈过恋爱,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付出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赤诚得几乎将他杀死的爱情。 他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他从前认知里绝无可能的人。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心软犯贱。 他有时候没课的时候会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责怪自己要是可以缓和一些就好了,不要那么冲动就好了,离开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勇敢离开不爱自己的人是正确的,是爱自己的表现。 方黎就这样陷入了矛盾之中,入夜时分他做不了实验,只能在宿舍里窝着打打游戏打发着时间。 他不敢睡觉,他怕他会梦到荒诞的梦,他怕梦里他和他还能相见,还能幸福的做爱,配合着他那些奇怪的要求和高难度的姿势。 方黎的生日过得很简单,邀请了舍友和学校里玩得好的朋友和同组里的说得上话的师兄师姐。 和普通的年轻人生日聚会一样,吃饭唱歌在包厢里肆意的喝酒玩游戏。 玩到后半场的时候,方黎觉得屋里很闷推开包间门出来透透气。 刚出洗手间的门,就看到了头戴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穿着黑色风衣和正装的宋一怀里抱着一束娇艳无比的红玫瑰,眉眼清冷又隐隐透着愉悦。 “生日快乐!方黎!” 方黎看着他惊讶的张着嘴巴,后退了一步。 这个后退半步的动作极大的刺激了宋一的眼球。 宋一瞳孔一缩,眉宇间的寒冷便弥漫在两个人的周围。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打破了这个玄妙的气氛。 卫生间的灯光很暗,那束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在灯光下格外的耀眼又凄凉。 震惊过后回过神来的方黎,抿着嘴唇一脸的严肃冷峻。 玫瑰花是送情人的,他不想接受又渴望着宋一会强硬的将这束花塞进他的怀里。告诉他他很想他。 宋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大老远飞过来又火急火燎的跑去买玫瑰,买礼物,布置酒店,到头来看到的却是这样对待他的方黎。 说不出来的失落和难过。原来他口口声声的无论如何都会爱他的话是假的,只是他一时的兴起。 宋一的眼神由愤怒逐渐转为了对世事都漠不关心的冷漠。 进出的男女看着门口这一对气氛玄妙的男人,心里的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一个是漂亮风情的贵气男人,一个是清朗俊逸的清冷男生。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养眼。 方黎看着宋一露出的眼神,心里的痛苦不比之前少半分。 他这样算什么呢?追爱还是不甘心的被甩? 方黎垂下了眼眸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抬眼眼里一片清明。 “你…谢谢!”说完,方黎伸手去接宋一怀里的玫瑰花。 花束很大,方黎抱着的时候都有点吃劲,丝绒的质地在暗色的灯光下犹如洒了一层细密的金粉一般闪耀。 方黎没见过这样的玫瑰花,看质地只怕是高级花店里才有的品种。 宋一冷峻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方黎手臂收紧玫瑰花抵在胸口处的坚实才让他没有倒下去。 是他想离开的吗?大概是吧,他得不到宋一的爱就只能离开了。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宋一冷笑一声。“我们这样不好吗?你想要的我没给你吗?” 方黎被他这话激怒,眼睛泛着红看着他。眼里的委屈滔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一看着方黎红了的眼眶,心里没来由的酸软。 “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好吗?” 宋一不想跟他争辩,只冷冷的说了一句。“明天搬回去。” 方黎委屈极了,他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当他的情人。他想和他正式的谈恋爱,做情侣。 “不去,我不会回去的,我受够了你只有需求的时候才来找我,受够了你对我的漠视,我不想再委屈我自己了。” 宋一眉目的寒意越来重,可说出来话里却夹杂着一丝委屈。 “你不是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方黎被他这话激得崩溃,多少天来憋闷在心里的难过在此刻决堤了。 方黎心痛难忍,抱着玫瑰花嘴角颤抖着弯下了腰。 颗颗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砸在泛着光泽的大理石地面上。 宋一看他哭得隐忍克制,心里也突然失落起来。 宋一上前一步,将他搂在怀里,玫瑰花硌得他的腹部生疼。 宋一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阵的温热随后又转为冰凉。 那是方黎的眼泪,方黎不是没在他眼前哭过,只不过那种哭只是偶尔的一两滴泪从眼前滑落到床单上。 他没有将那眼泪当做一回事,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除了暴露出自己的懦弱再无其他。 可此时此刻的泪珠比落在他身上的子弹还要让他疼痛万分。 方黎轻轻的抖动着他的肩膀,没有声音的哭泣着,任由宋一将他抱在怀里。 方黎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包厢里的同学打给他的。 方黎红着眼眶,颤抖着手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宋一的衬衫被他的眼泪浸湿一大片,没了方黎的温度,只感觉到贴着肌肤的冰凉。 方黎怎么拿手机都无法在他手里被接听,宋一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他舍友东子的声音。“喂?方黎,你小子不是喝醉了吧?去厕所这么老半天还不回来?” 方黎正要回答却被宋一用食指示意他噤声。 “方黎在我这儿,我先带他回去了,单我已经买了。你们玩完就先自行回去吧!” “!!!你是谁啊?你是方黎的朋友吗?…喂??…”宋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递给了方黎,方黎看着眼前这只白净修长的手指,不想去接。 “怎么?手机不要了?” 方黎依然看着他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半晌过后才抬起头看来认认真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宋一。 他还是这么好看,眉眼里的精致和欲望满足后的慵懒倦怠。仿佛刚才夹杂着委屈的质问不存在一样。 方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宋一,宋一被他看得皱起了眉头。 他看不懂方黎的眼神,那眼神里夹杂了太多情绪,像是对他的怀念又像是不带情绪的冷漠。 宋一心里一阵心慌,他这是…要失去方黎了吗? 宋一嗓音低沉暗哑着开口道:“方黎…别这样看着我!” 方黎看着看着,竟然伸手揭下了他戴着的口罩。 他可真好看啊,仅凭着一双眼睛就能将他迷的七荤八素的,上帝造人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呢? 不仅给了他绝无仅有的容貌还有那过人的聪敏,身材也是绝佳,就连床上的事也是他自叹不如的天赋。 “宋一,你真好看!” 宋一皱着眉头,他搞不懂方黎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的冒出这一句。 宋一上前一步想要抱住他,结果方黎却像是有所预料一般后退了一步。 宋一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方黎眼里含着泪花笑着看他。“宋一,说你爱我” 宋一愣了一下随后想都没想的随口说道:“我爱你!” 方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里的泪水被他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他的声音破碎又轻柔。“不,你并不爱我!你不爱任何人。” 宋一上前一步强势的将他抱在怀里,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语气委屈又夹杂着淡淡忧伤。“说你爱我,我想听。” 方黎惨笑着出声,声音卑微又绝望。 “我爱你!宋一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宋一!” 宋一收紧了双臂,将他死死地贴紧自己,难得的好声好气的哄着方黎。 “我在酒店给你布置了庆生的房间,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第79章 我们相爱吧 方黎本想拒绝,可当他看着宋一的那张脸又心软不忍心拒绝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宋一愉悦的勾起唇角,他就知道,方黎是不会拒绝他的。 出了ktv的门,宋一直接打了辆专车直达了酒店。 方黎捧着鲜花跟在他身后走着,路过酒店的大厅过路的游客眼睛时不时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着。 宋一皱了皱眉头。他来的太过于急促并且谁都没有打招呼,只能先将就着凑合在酒店了。 宋一订了酒店最好的一个房间,是观看维多利亚港夜景的最佳位置。 房间位置是117层的总统套房,房间很大,推门进来就能看到容纳多人的餐厅。 屋子里几乎被娇艳欲滴的弗洛伊德玫瑰和珍珠占满了空间。 宋一给的时间匆忙,酒店搜集了全市花店里的弗洛伊德玫瑰和珍珠才堪堪布置成这样。 四百平方酒店被房间里的花卉占满了,墙角处还有一处礼物堆成的小山,礼物后面还有各式各样方黎从小到大的照片墙 屋里并没有彩灯和气球彩带作为装饰,宋一觉得这样的搭配太俗配不上方黎这样清冷的人。 简单又有质感的装饰品配合着灯光让整间房间看起来犹如梦境般的天堂。 方黎长这么第一次在如此奢华的酒店里过生日,就鲜花加上珍珠这样的的搭配所用的价钱恐怕也是需要他奋斗许久才能达到的。 宋一牵着他的手来到了小山一样的礼物面前,指着面前的那堆礼物说道:“这是我缺席你的时光里补偿给你的礼物,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方黎感动得一塌糊涂,眼里浸润着泪光。 那些照片里有他的生活照,也有他入学的照片,从小到大,从小学到大学几乎囊括了他生平的所有。 方黎指着那些照片问道:“你…怎么会有我的这些照片?” 宋一低下头,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他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只是恰好是那个有心人!” 高傲如宋一这样的人认真说起情话来让一直处于被动的方黎当即丢盔卸甲,满城溃败。 方黎面对着宋一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愕的看着他,眼眶里那颗欲落不落的泪珠就这样停留在眼眶中打转。 他恍惚的觉得宋一是爱他的,对于这一想法方黎脑海中犹如夜空中绽放着的一簇簇烟花一样感到惊喜。 “嘭!”正好此时维多利亚港的烟花秀开始了。 从他们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夜空中升腾起绚丽多彩烟花将城市的夜空渲染的多姿多彩。 方黎心跳加速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梦幻,绮丽像是身处于童话故事里一样那般奇妙。 宋一往常对于这样的烟花秀只觉得刺眼,而今天和方黎并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竟然开始觉得这样的景色还不错。 方黎心里一扫而空往日的悲伤和低迷。整个人被温柔的爱意包裹着,方黎看着宋一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和满足。 他是在乎自己的,他在乎自己! 方黎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拥着宋一的后背。 宋一宽阔的后背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和满足。 还是这个熟悉的感觉,每次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宋一是属于自己的,他们是相爱的情侣。 宋一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挽回方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场烟花就能让他主动回到自己的身边,早知道这样在泰国他就天天包场放给他看了。 宋一将手覆在方黎的手背上,任由他拥着自己看着窗外绚丽多彩的烟花。 “宋一…”方黎靠在宋一后背上轻轻出声。 “嗯?” “我们相爱吧!”方黎询问出声以后,心跳加快的等着宋一的回答。 宋一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侧头低沉着声音说道:“你…确定要和我相爱吗?你大概也能知道我身份有多危险,和我相爱无异于是刀上起舞。你…不害怕?” 方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怕,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 感受到了方黎破釜沉舟的勇气,宋一也一时间没了话。 “方黎…你还记得你的梦想是什么吗?” 方黎将箍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眉宇里的忧伤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记得,去卡弗里理论物理研究所。” 宋一拍了拍方黎的手背,“和我相爱会有许多的阻碍,离着你的梦想也会越来越远,这样的后果…你还敢和我相爱吗?” 方黎直起身来,强硬的将宋一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宋一被他这一举动惊得眉宇一跳。 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强势的摆正身体和他对视着。 方黎的眼神格外的坚定,眼神亮得让宋一心虚。 “我无所畏惧!” 宋一被他圈在怀里,方黎比他矮上一个头,往日的他清冷又娇弱,活像一朵立在枝头的白玉兰,今天这猛然的霸道倒是让宋一认真的审视起他来。 宋一好笑的看着方黎那一脸坚毅的样子,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方黎素净的脸庞。 他的脸很软,不同于男人的硬朗,他的脸颊柔软又有弹性。情欲浓烈时眼下的肌肤会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啃咬一口。 “死也不怕吗?” 方黎摇头,“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不爱我!” 宋一内心无法言喻的酸楚,他感觉到心里很温暖,这种感觉是他这许多年以来不曾有过的那种温暖,原来烂如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不计较后果爱他。 他觉得自己好幸运,又觉得自己不幸运。 方黎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站在明处的太阳,而自己则是瑟缩在角落阴影的偷窥者。 他和他会有幸福吗?他不知道,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爱情带来的压力和不知所措。 宋一脸上的表情悲喜交加,向来鲜少情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么强烈的情绪交替。 巨大的落地窗上倒映着他和方黎的身影,和谐又仿佛像歌剧里悲苦的恋人那样充满着艺术感。 宋一就这样低垂着头静静的看着玻璃窗上两个人的倒影。 半晌过后。宋一轻轻颤动着肩膀,本就风流多情的眼睛里此时如一汪春水般令人如沐春风。 “一旦相爱就不可以退出了哦,否则我会杀了你的方黎!“ “永远不会!除非我死,否则不可能退出。” 宋一伸出温热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发顶,“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长命百岁好好的陪着我!” 方黎泪光闪闪,终于他等到了他想要的,他终于可以和他以情侣的身份相处了,他不再是他养着的情人,他和他是平等的恋人。 宋一眼神炽热的盯着方黎的嘴唇,他迫不及待的想吻住他的双唇,听他一遍遍的说爱自己的声音。 宋一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方黎长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尽情的拥吻着宋一,热烈又温柔。 宋一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个甜蜜又缠绵的吻,宋一搂着方黎的腰轻轻将他抱起来压在落地窗上,双手撑着玻璃将他圈禁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的脸颊,耳朵脖颈。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望着对方,迷离的双眼和吻得红肿的双唇无一不显示着双方对彼此的渴望。 宋一双手捧着方黎的脸庞,亲昵的用鼻尖蹭着方黎的鼻尖。 “方黎,说爱我!” “我爱你!” 宋一不满足的摇了摇头,“不够!” 方黎低头贴在他的左心口处小声喃喃重复着无数遍我爱你。 宋一垂眸看着方黎的发顶,抽去情欲恢复理智后的空虚弥漫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卑劣,为了得到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朝不保夕的生活拿什么来给他爱与幸福,他不想有一天他横死在某处的时候方黎还在眼巴巴的等他回来。 那样的等待太过于痛苦,也太残忍。他第一次心疼起了方黎,遇到他这么一个烂人,被强势的圈禁在身边,想方设法的让他爱上自己,让他为自己动情,而自己却没办法给他稳定和幸福。 想到这里,宋一轻轻的将靠在胸口不断喃喃重复着无数遍我爱你的方黎轻轻的扯开了。 “我给你买了很多的礼物,你来拆开来看看吧!” 方黎被高兴冲昏了头,没有察觉到宋一的不对劲,只高兴的拉着宋一来到小山一样的礼物面前。 礼物是名贵的奢侈品。有钢笔,袖扣,领带,香水和其他大大小小的各种东西。 方黎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张烫着金边的黑卡和跑车的钥匙。 宋一看他眉宇闪过一丝的失落,忙解释道:“我不想你过得不好,不想你再去兼职了,那样太辛苦,也浪费了时间,你拿着这张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多投资自己。你…” 方黎抬起头来轻轻一笑。“我知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我想的太柔弱,我是个男人,我能养活自己。” 宋一被他出言打断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方黎。 “…收下吧,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不能时常陪着你,就让这些钱替我好好照顾你吧,可以吗?” 方黎看着神情严肃的宋一点点头。收下了卡却将车钥匙还了回去。 宋一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要车?” 方黎轻轻摇了摇头,“太张扬了,我不太喜欢引人注目。” 宋一看着他光洁的的额头,垂下了眼眸。 是了,是他太想当然了,凭着他的家庭条件,怎么可能有条件开跑车上学。 他和他所处的世界不同,他们和谁在一起,无论多么荒唐多么震碎人三观的事情都见怪不怪。 可方黎不同,要是让人知道他和他在一起,还接受了男人的礼物。世俗的偏见会让他在这个学校里待不下去的。 社会还没有开明到公然接受不同于伦理的情侣。 爱上一个人就是胆怯开始的时候,宋一无谓惯了,面对方黎这样的爱,他开始害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怕他的深情,怕他的爱。他倒是希望方黎能像那些只为捞钱的情人一样,捞钱就行,不图其他。 他深情又执着得让人害怕。宋一精通人性,他害怕方黎这样纯粹又认真的人,一旦爱上就很难抽离自己,要放在以往他只会自私的贪婪的任由着对方的无条件付出。 可面对方黎,他这样顶好的人,如果不是遇到自己的话,他依然喜欢女生,依然是女生眼中特别的存在。 他不敢想有一天人们发现方黎的不同会有多么恶毒的辱骂他,孤立他,他会有多么身败名裂。 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方黎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离开他,他今晚闹了这么一出,彻底的让方黎栽进去了。 宋一神情难辨眼里全是苦涩。“方黎,若是我哪天死了,你会怎么办?” 方黎拆着礼物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淡淡又极为坚毅道:“那我会为你殉情。” 宋一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愣在了原地无法思考。 方黎停下了拆礼物的动作,看着宋一呆滞的模样,温柔又宠溺的看着他。 “怎么了?吓到你了吗?” 回过神来的宋一,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审视着眼前这个没有他高,但是比他勇敢万倍的男孩。 他永远这样温柔,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方黎的眉眼这么好看呢? 他的眉眼永远有春风停留,和煦的,明媚的温柔的春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眉眼中。 这样美好的人,要是没有遇到自己就好了。 宋一面对着方黎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闪,他害怕他的温柔。 这样的害怕让他忍不住想要破窗逃跑。 宋一想个做错了事的小朋友一样,局促的低下了那向来高傲又目中无人的头颅。 “方黎,不要忘记你的梦想,你的梦想排第一,永远将我排在你之外好不好?” 方黎笑着摸了摸他柔顺乌黑的头发。 “君生我生,君亡我亡,上天入地,我都陪你,一心一意,永不言弃。” 宋一抬起头,眼里闪着泪花。 “方黎,你一定要长命百岁!永远幸福下去!” 第80章 幸福的倒计时 方黎看着宋一,“我们都要长命百岁!” 窗外的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房间里只剩下方黎拆礼物的声音。 “唰唰唰”方黎拆得手都酸了还没拆完,宋一就在他身旁陪着他拆着那些礼物。 “你这也买的太多了吧?拆得我手都酸了。” 方黎轻轻蹙着眉头小声的嘟囔着,虽然是小声的抱怨但眼里的幸福和嘴角一直挂着的笑还是出卖了他。 宋一侧头看着他白皙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让宋一忍不住想要抚摸上去,让它停留在自己的指腹上。 “不多,我没在的这段时光里,这些远远不够弥补对你的亏欠,方黎…这次别走了吧!” 方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头认真又郑重的看着眉眼漂亮又极具风情的宋一。 “不走,我会陪你到永远。” 宋一放下手中的礼物盒,一把将方黎搂在怀里,委屈的小声嘟囔着:“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很想你!方黎…我好想你!” 方黎回拥着他,细细密密的嗅着他脖颈间的香水味。 还是那股淡淡的梨花香,这香味让他迷恋,让他疯狂。 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些时间的绝望,痛苦,哀愁在这一刻的相拥里通通不见了。 “宋一,将是我方黎此生唯一的挚爱!” 宋一紧紧的拥着方黎,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方黎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洗漱完的宋一和方黎像寻常的小情侣一样,互相为对方擦着头发。 宋一没伺候过人,但用毛巾为方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时又是格外妥帖温柔。 宋一没有动方黎,方黎感到有些意外,按照以往宋一免不了的要做到尽兴才会睡觉。 这次只是安安静静的和他一起洗漱,情到深处时也只是轻柔的吻着他。 宋一身穿黑色的浴袍紧紧的搂着方黎入睡。 等到方黎睡着以后他才轻轻的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来到阳台处,靠着阳台抽着烟低垂着头颅任由思绪飘渺。 方黎伸手去摸身旁的宋一时,入手一片冰凉。 方黎顿时睁开了双眼四处寻找着宋一,他听到了阳台处传来轻微的声音,披着宋一的外套睡眼惺忪的来到阳台。 方黎一手撑着墙壁,站在宋一的身后就这样看着他凭着栏杆抽着烟。 外面的风不算大,宋一的头发被吹得轻轻摆动着,缕缕烟雾从他的指尖随着风随意飘散在空中。 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隐藏在夜色中,让人看不清他眉宇间的忧愁。 方黎就这样静静的撑着墙壁久久凝视着宋一的背影,萧瑟落寞又孤独。 宋一知道方黎在他身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他心中的顾虑。 他想和方黎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安安稳稳的过,但他所处的世界不允许他有这样的生活,他怕他表现得在意,那些仇家知道他的软肋,对方黎不好,拿他的命来威胁他。 他不想对不起组织,不想对不起方黎的用情至深。 他想方黎能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去到科学的殿堂,做他热爱的事情,成为一个他想成为的科学家。 爱会影响他的判断力,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他这样的亡命之徒没有明天和爱情可言,在基地里的时候教官就一遍遍的告诉过他们,他们的命里没有这些东西,有在乎就意味着有把柄,有把柄就离着死亡不远了。 他死无所谓,可宋先生和孟哥他们呢,方黎呢。 他不想留给方黎痛苦和思念,不想他出现一段时间后要让方黎用几百倍的时间去忘记去释怀。 他想…明天留够给方黎的钱,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然后就两不相见了吧! 命运多残忍啊!刚找到幸福的苗头就不得不被逼着掐断了。 方黎看着宋一很久很久,久到他觉得双腿都有些麻了。 方黎转默默的转过身眼角的泪沿着脸颊流下砸在地板上。 方黎回到了床上将他的衣服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轻轻的叹了口气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任由泪水浸湿了被子。 宋一将烟盒里的烟抽了一半以后才回到床上,替方黎拢了拢肩膀上的被子。 俯下身在方黎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爱你!”声音不大,却又那般震耳欲聋,直直砸进方黎本就波涛汹涌的心里。 方黎装作睡迷糊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宋一,眼泪不断的从眼眶渗出滴落到枕头上。 眼泪浸湿发丝的感受他已经体会到很多次了,他不知道明明两个人说好相爱了,却又这样令人难过。 他知道宋一知道他在他身后,可他装作不知道,他也默契的没有上前打扰他。 一个装作不知道,一个装作看不见。 两个世界的人注定开始即是结束。 宋一难得的背对着方黎,抬起手臂遮住了眼里不断流出的泪水。 豆大的泪珠颗颗滚落在枕头上,只有方黎在他眼皮底下才能护他周全,才能全了他俩的相爱,可若是这样方黎离他的梦想就会越来越远。 以前方黎作为情人时,他不担心方黎的生死,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相约着相爱,他不是情人,是爱人了。 情人不是软肋,爱人才是。有爱就有羁绊,就会有担心。 他不想问方黎,他一问方黎,方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可…那样对方黎不公平,他为了这个梦想从初中就计划着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和付出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放弃。 宋一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讨厌这样出身的自己,他若不是雇佣兵,只是一个和他一样普通的大学生该多好,相约相守相爱,可以一起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陪着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而不是只能去那些方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去的私人俱乐部,私人的一切。 方黎转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他,将头埋在他布满疤的后背。 “宋一,我们做爱吧!” 宋一的后背上是他温热的鼻息,酥酥痒痒的令他几近崩溃。 宋一躺在床上,犹豫着该不该醒过来,方黎将唇瓣轻轻的贴在他的肩胛骨处,宋一想也没想直接一个翻身压住了方黎。 方黎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下,从和宋一交握的手掌中抽出手来,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宋一眼睛。 宋一小心的屏息着,生怕错过他的一丝一毫的温柔爱抚。 方黎抬头亲了亲他唇角,羞涩一笑又十分大胆的将他的浴袍上的带子哆嗦着用手指挑开了。 宋一撑着手臂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方黎的更近一步。 以前全是宋一急切又粗暴的扯开两个人的衣服直奔主题,这次他很有耐心的等着方黎的主动。 方黎将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褪去了,宋一喉头直咽,像小兽一样深深浅浅的喘息着。 方黎吻上了他的喉头,不断滚动的喉结在他的舌尖逃跑着,他用着舌尖不断的安抚着那逃跑的喉结。 宋一仰着头,嘴里不时溢出几声低吟声。 方黎勾着他的脖子,深深浅浅的啃咬着他的锁骨,耳后。 宋一被这样的挑逗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整个人犹如蓄势待发的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方黎吻上了他左心口处那处伤疤,一阵电流从宋一的头皮蔓延至四肢百骸,腰眼处的爽感刺激得他再也没有了理智。 宋一钳制住他的下巴,霸道又强势的吻着他。 方黎和他十指紧扣,急切又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索吻。 宋一像是最后的亡命之徒一样疯狂的亲吻着方黎的全身。 方黎没见过这样疯狂的宋一,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宋一拆穿入腹。 方黎额头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床单上。 方黎再也承受不住了,小声的哭泣着。宋一喘息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方黎…我爱你!” 方黎侧过头来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脸颊,似是在安抚宋一他没事。 宋一给方黎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将方黎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方黎眼角噙着泪,双手捧着宋一的脸蛋。 “你明天还在吗?” 宋一忍着想要的冲动,喘息着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想去哪里吗?” 方黎笑了笑,“我想你陪我去看海!” 宋一不明白,他之前在泰国天天看还没看腻味吗? “好啊!去西贡看还是马尔代夫看?” 方黎轻声一笑。“我还有课,请不了太多假期。” 宋一轻嗤一声,“你想去的话我给你请,你放心,没有人会为难你。” 方黎伸了伸腿,这才感觉快要抽筋的腿感觉到轻松一些。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太想落下课程太多,去西贡吧!可以吗?” 宋一点点头。“都听你的。” 方黎轻轻的将头埋在宋一的颈窝,宋一在他的肩膀处重重的落下了一个吻。 方黎拥抱着他,感受着两个人之间汹涌的爱意。 天际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宋一才将自己释放得个干干净净。 太阳冲破云彩的时候方黎才被宋清洗干净睡着。 宋一餍足的看着身旁的方黎,极致快乐过后的脸庞是未褪去的红晕,耳尖和脖子都还泛着红色。 双唇又肿又红,身上也是青紫交错,可以想象昨晚是怎样的疯狂和极致尽兴。 宋一将方黎的头轻轻的放进自己的臂弯里,满足又幸福的搂着他睡去。 说好的看海也没有看成,做得太狠导致方黎有些低烧。 宋一一脸愧疚的看着躺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方黎,眼里全是云做错事情的委屈和无措。 医生来到酒店的的时候看着一地的疯狂简直惊呆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个男人之间会这么疯狂。 宋一腰间围着松松垮垮的浴巾。赤裸着的上半身威胁性十足,完美的肌肉线条,强壮有力的臂膀还有那条从脖颈蜿蜒到胸膛的黑龙霸气又危险。 医生咽了咽口水,这阴恻恻的眼神怕是哪个黑道上的人,保全小命要紧。 医生给方黎检查一番后,尴尬着脸尽量圆润着措辞和宋一交代着注意事项和药膏的使用方法。 宋一支付了医疗费用后又额外多给了几倍的美金。 “我不希望有人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见到过我,我想医生您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吧?” 医生从他手中接过那沓额外的美金,笑呵呵的说道:“知道,知道。放心吧先生,我们是很注重隐私保护的。” 宋一笑了笑。“那就不送了医生,您慢走!” 等亲眼看着那个医生按照原定路线离开以后宋一才放心的回到了酒店。 方黎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的浅浅的呼吸着。 宋一单膝跪在方黎的身侧,双手撑着床垫贪婪又担心的看着一直睡着的方黎。 按照时间他该离开了,可方黎还没有醒来,他放心不下。 方黎颤动了几下睫毛,慢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就看到了宋一那张让他惊艳又迷恋的脸。 “你终于醒了!” 方黎抬起手臂来就看到了手背上扎着的枕头。 “你别动!你…还在输液。” 方黎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有粥吗?饿了,想喝点粥。” 宋一点点头,转身从床头的端来一碗熬煮得刚刚好的粥,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冷。 宋一小心的喂着方黎喝粥,方黎抬眼看着宋一温柔又体贴的模样,心里无比满足。 “你别自责,我不怪你,是我体质太弱了。” 宋一低沉着眉头,默不作声。他看到方黎这样,简直心疼坏了,心里无比的自责。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宋一委屈极了。 方黎抚摸着他的眉头,摇了摇头。“宋一,我很幸福!” 宋一将手里的粥喂了大半给方黎,看他不想吃了以后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拿过餐巾和水给他漱口。 方黎对于宋一的照顾简直叹为观止,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娇气,但有了宋一的照顾后他真觉得他把他当做一个易碎品来对待了。 真是那句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方黎轻轻点着宋一的额头,“你把我想的也太娇气了,我没那么弱,只是一点小感冒而已,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不用这么过分的担心。” 宋一皱着脸,哀怨的看着方黎。“你…以后不舒服要跟我说,你别硬扛着,我有时候兴奋到点了就不管不顾的了,你…得提点着我。” 方黎好心情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盈盈的说道:“好,以后我提醒着你点。” 宋一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唇角,“我明天就得回去了,我不能出来太长时间,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你。” 方黎眼里闪过一丝失落。这次过后又不知道什么才能再见了。 “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着,下次见面,我带你去我老家吧。” 宋一抚摸着他的脸蛋。“不再给你留退路了吗?” 方黎抬手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和认真。 “爱你这件事情,我永不后退!” 第81章 夕阳无限好 方黎滴完液体后身上的低烧褪去后已经是傍晚了。 宋一看着他精神状态好一点以后,询问方黎还要不要去西贡看海。 方黎懒懒的靠在宋一的胸膛上摇摇头,虽然烧已经退去了,药膏也抹了,但不适感还是很强烈。他没有和宋一说,他不想看到爱人眼睛里的担忧,也不想他自责。 “就这样就很好,就只有你和我。” 宋一亲了亲他的鬓角,两个人就窝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傍晚夕阳下的维多利亚港的晚景。 “你什么时候走?”方黎窝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手腕上的那串手链,那是他送给他的,已经被磨得有些掉漆了。 宋一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颇为无奈的说道:“明天。” 方黎顿了顿,眉宇涌上淡淡的惆怅。“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宋一摸了摸他的发顶,“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 “那你会来吗?” 宋一不想让他失望,但也不想骗他。“我尽力过来。” 方黎闷闷的嗯了一声。 宋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泰国那边本来就忙,现在他跑香港来了更抽不开身来找他了。 宋一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方黎的头发,心里也涌上无限的感伤,他真想时时刻刻就这样和方黎在一起,没有杀戮没有算计,就只有方黎和他,什么都不做的窝在一起看日出日落。 “明天我就回学校去了,你…要不要去我的学校看看?”方黎歪着头故作轻松的问着他。 宋一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他想去,但…他不能太过于暴露,只能放弃。 “我送你到校门口就好。” 方黎知道他的顾虑,也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宋一,你回去以后还会有别的情人吗?” 宋一看着他,眼神里是少有的认真。“不会,我会给你我全部的忠诚和承诺,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宋一永远只属于方黎一个人。” 方黎伸出手仔细抚摸着宋一的脸庞。“宋一永远是方黎的爱人,我也会给你我全部的忠诚和承诺。我永远爱宋一。” 宋一一脸宠溺的看着方黎,脑海里蹦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方黎,等你毕业了就和我结婚吧!我们去爱尔兰结婚好不好?” 方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一,“你认真的吗?” 宋一点点头。“嗯!” 方黎笑了。“好啊!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去爱尔兰结婚,那时你是我合法的爱人。我也是你合法的爱人。” 宋一伸出手,像小学生一样幼稚得要和方黎拉勾勾。 方黎第一次见这样孩子气的宋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许变!” 将方黎送进校园以后,宋一这才找到组织里的人将他在香港的一切活动轨迹都抹去了。 孟听看着迟归的宋一,嘴角噙着冷笑。 “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超出规定时间了?” 宋一没有辩解,只皱着眉头对着孟听干脆利落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知道!我甘愿受任何处罚!” 孟听看着跪在地上的宋一,轻声叹了口气,“起来吧!你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兵,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个男人破了你的规矩,一旦打破底线离死亡也就不远了。宋一,宋先生很器重你,别让他失望。” 宋一抿了抿嘴唇,从地上站起来。低垂着头,大腿两侧得手握成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我知道了,孟哥,这是最后一次。” 孟听点点头,“去领罚吧!” 宋一去到领罚处,生生硬挨了领罚处的一顿捶打。 宋一趴在地上,将嘴里的一口淤血吐出后才觉得胸膛里的气息稍微顺了些。 休息片刻感觉能动以后宋一撑着手臂爬起身来,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后才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走出了领罚处。 回到学校的方黎心里一阵空虚,明明才见过宋一心里的思念就像是多年未见一样令人心痒难耐。 方黎看着黑板上的公式想着宋一出了神。 宋一去到了医疗团队里给自己治伤,伤得不重,只是断了一根肋骨外加一些皮外伤。 宋一躺了两天感觉到精神状态不错的时候主动向孟听请缨去了阿富汗。 阿富汗局势有变化,杜特一个人在那边打理得有些忙碌,宋一过去以后极大的分担了他肩膀上的重担。 在一次外出小组作战任务中,宋一他们在撤出潘杰希尔谷地时突然偶遇了一股其他地方的势力,双方交战一触即发。 潘杰希尔谷地四处是高山绝岭,植被覆盖度很低,只有一条沥青公路顺着河岸蜿蜒曲折。 宋一他们率先弃车冲向坡地,利用地形优势作为掩体和对方开启了枪战。 对方人数虽然少,但是装备十分强悍,高射炮像不要钱一样朝着他们发射。 宋一他们只能尽力避免着炮弹的袭击,一边请求杜特他们的支援。 宋一的小组成员军事素质极高,在这样高强度的火力压制下还能依然稳占上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嘭!”一发炮弹落在宋一身旁的不远处,炸起来的石块四散飞溅。 宋一晃了晃脑袋,将头上的沙石摇晃下去。 身旁的莫多看着一脸黑黢黢的宋一笑出了声。 宋一很少有这种狼狈样。 “队长!你现在看着真是个邋遢鬼了!” 宋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这时间不如去把对方的炮手崩了。” 莫多眯着一只眼睛,瞄准着对面不远处还在塞着炮弹的炮手。 “队长,你就瞧好吧,我今天必要他的脑袋开花!” “嘭!”一发子弹从枪管里发射而出后直接从对方的炮手脑袋贯穿过去了。 “嘿嘿!队长,怎么样?我莫多没说大话吧!” 宋一瞟了一眼莫多,“也就一般!” 莫多刚还晴空万里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咻!咻!” “我靠,他们怎么什么武器都有,云爆弹都能掏出来?” 宋一看着离着他们不算远的爆炸范围心里万分震惊。 云爆弹这种轻式核武器军火市场上基本不流通,对方这么轻松就能掏出来使用,看来阿富汗里的局势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的多。里面掺和的势力非比寻常。 宋一按下蓝牙耳机严肃的说道:“各成员注意!全部撤离,基地会合。不用恋战!” 得到命令的各战队成员也是抓紧机会利用掩体纷纷朝着另外一侧山体跑去。 对方没有摸清楚宋一他们的具体位置,只能盲打。 各种炮弹轮番上阵,宋一他们极力的躲避着对方的炮火。 虽然侥幸安全撤离,但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宋一靠着肾上腺素一路奔袭回到了基地。 还没说上两句就口吐一口鲜血,幸亏房间里只有杜特在,杜特让人掩盖住了宋一受伤的消息,用军机将宋一紧急撤离阿富汗回到另外一处相对安全的阿联酋。 云爆弹的爆炸威力巨大,宋一离得远都没法避免内脏被震损的情况。 应阿联酋王室成员的邀请,宋淮钦带着叶之安和孟听来到了阿布扎比参加王储的聚会。 孟听刚接到杜特的消息,面上一惊,随后泰然自若的收起手机,寻找着机会和宋淮钦汇报这一消息。 宋淮南得到宋一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时,眼里闪过一丝暴怒。 “他现在怎么样?” 孟听面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不太好,我们的医疗团队在手术室里已经差不多七个小时了。” “可知道是什么致命伤?” 孟听脸色难看到极点。小声俯在宋一个的耳畔说道:“震损伤,内脏器官被云爆弹爆炸震损了。“ 宋淮钦眉头一皱,面色凝重,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云爆弹?这种大杀伤武器,阿富汗那边怎么会有?军火市场根本没有流通出来,对方是什么势力的人?” 孟听也纳闷,他们作为军火市场里的主导者,云爆弹他们都不卖的,也从不流通市场,那边怎么会轻易获得?除非……… “杜特已经在查了,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传来。“ 宋淮钦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收敛起了外放的情绪,一脸淡然的看着孟听。 “告诉杜特,让基地里的人都暂且不动,停止一切对外军事行动,秘密待命。等我命令。” 孟听点点头,语气极为担忧道:“那宋一………” 宋淮钦低头沉思一会儿,“告诉他们,用尽一切办法和手段保证他活下来,缺什么只管说,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提供。” 孟听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下去和其他人对接,让他们准备好器官供应。” 宋一摆摆手道:“去吧,另外封锁一切宋一受伤的消息。” 孟听点点头,带着宋淮钦的命令急匆匆的离开了内厅里的楼道。 宋淮钦双手撑着栏杆,看着楼下正在翩翩起舞的众人,眼里的风暴正在慢慢积蓄。 看来,世界局势要有变了。 属于他们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宋一内脏震损,手术期间甚至一几度室颤,抢救几次。 宋淮钦带去的顶尖医疗团队在手术室里忙碌了很久才勉强维持住他的身体状况。 宋一躺在高级病房里24小时全天候人工监护就这样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个月。 方黎每次打他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心里一阵阵发凉。 他在香港根本不知道宋一遭受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的爱人正躺在病床上对抗着死神。 方黎除了这个电话,对于宋一的其他一概不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到他。 方黎瘦了许多,整个人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他甚至不止一次的梦到过宋一浑身是血的躺在一个狭小阴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宋淮钦得空的时候会来医院看望昏迷不醒的宋一。 宋一对方只宣称是渗透作战去了,只有内部高层的人才知道宋一的真实情况。 方黎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从暗网里花高价打听宋一的消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但无一例外查无此人消息,宋一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了无音讯,有时候方黎都会怀疑自己,宋一到底是在他人生里真实存在过的人,还是命运赏赐给他的一场华丽的梦。 孟听听着手下来汇报的消息,内心直犯嘀咕。 “有人在暗网高价悬赏宋一队长的消息!我们查到了ip地址是香港,悬赏的人是一个香港大学的学生。” 孟听眉头紧锁,“香港?学生?背景简单吗?” “嗯,几乎没什么社会关系。” “把消息抹了,不用管他。”来人点点头后快步离开了。 “嗡嗡嗡”手里震动的声音响了。 “孟哥!宋队长醒了!!”电话里的人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孟听挂断电话打给了宋淮钦。“宋哥,宋一醒了,您要现在过去吗?” 宋淮钦捏着电话手有些颤抖,三个月了他终于醒了。不计代价的花费金钱和医疗资源终于算是把他救活了。 宋淮钦低沉着声音吩咐着孟听。“你先去医院,我和叶医生随后就到。” 宋淮钦和叶之安到医院的时候宋一已经睁开双眼了。 宋一眼神迷茫又空洞的看着穿着防护衣围成一圈的众人,身上的管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嘤咛出声。 孟听一脸的焦急的看着迷茫的宋一。 他不会是傻了吧? 众人看着宋一,都不敢出声,生怕嗓音过大给他又吼晕过去了。 宋淮钦穿着防护衣来到宋一的床前,众人识趣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宋一?你感觉怎么样?” 宋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旁边负责他的主治医生及时的回答道:“他躺病床上这么久,现在一时间还说不话来,宋一先生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再在医院配合康复疗养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出院配合系统性训练了。” 宋淮钦点点头,“那他的记忆力呢?” 医生愣了愣,随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嗯…目前的话对于宋一先生的记忆力还没有特别有效的手段进行诊治,但可以确定的的是会有一些事情不记得的,具体不记得多少那就看后期宋一先生身体机能恢复后的观察了。” 宋淮钦点点头,“一切以他的身体为主,不计代价保全他。” 宋一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音来。 他感觉他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境里有杀戮,有夕阳,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窝在他怀里的男人。 他梦到他给一个人买了许多许多娇艳无比的玫瑰花,整个房间都是花和礼物。 就是恍惚中看不清他的脸了,那是谁呢? 第82章 嚣张至极 宋一配合着康复师比预计的归队时间早了半个月。 在做康复训练的这三个月期间,他的讯息被锁,用于通话的手机也被震坏了。 方黎在等待中苦苦守候着,痛定思痛后决心把学业完成直接去到泰国来找宋一。 宋淮钦看着眼前瘦削得如一道纸片人的宋一,皱了皱眉头。 “你现在还能拿得动枪吗?” 宋一笑了笑,转身拿过希文腰间的枪朝着天花板抬手就是一枪。 宋淮钦冷漠的笑了笑,“拿得动就好,再给你放一个月的假期,好好练练枪法,一个月以后随我去阿富汗!别再让我看到你像个废物一样躺在病床上了,明白吗?小宋一!” 宋一苍白的脸上是势在必行的得志。“放心吧!宋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淮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孟听用手肘拐了拐宋一的腰侧,饶有兴致的问着他。 “杜文他们听说你躺床上三个月,天天打探你的消息呢,生怕你小子挂了。” 宋一嘴角懒懒的一勾。“让哥哥们费心了。” 孟听看他黑黝黝的眼睛里犹如深井一般不可测。 “说真的,你真的想不起来之前的一些东西了?” 宋一叹了口气,他每天都会梦到一个男人,每次醒来都会坐在床上回想一会儿梦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宋一摇摇头,“想不起来了。孟哥!我经常梦到一个男人,但我看不清他的脸,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的?” 孟听皱着眉头,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的?你的情人荤素不忌,有男有女的,你来问我?” 宋一挑了挑眉,“我情人有那么多吗?” 孟听嘿嘿一笑。“你小子和当年的杜特简直差不多,长得漂亮的见到你俩都得绕道走。” 宋一挑了个极为好看的眉,自从他醒了以后,身体瘦削,本就风流的眉眼多了一丝病态,用孟听的话来说就是,越看越邪性。 孟听拍了拍宋一的肩头。“别想那么多,你把身体好好养好,阿富汗那边的硬骨头哥几个还着你呢!” 宋一单手插着口袋,苍白的脸上尽是藏不住的野心。“放心吧孟哥!阿富汗我们势在必得!” 孟听点点头,转身乘船离开了他的疗养院。 宋淮钦为了宋一的身体能得到最好的恢复,特意直接单独给他将自己的小岛改造成宋一自己的疗养院,让宋一在这个岛上安心养身体。 岛上配备得生活管家和医疗团队,几十号人就专为宋一一个人服务。 宋淮钦从阿联酋回来以后就开始着手布置大局,整天东奔西走,或者就是泡在书房里和各个联络点布置渗透任务。 叶之安得到他给的个人基金会以后也没闲着,利用这个基金会去到偏远地区医院将那些医生送到更好的医学院进行培养,对有医学梦想的学生因为支付不起学费的都可以来她的基金会申请学费。 事情看似不多,但每样都是亲力亲为,每天乘坐直升机各地奔走,几乎都没怎么回庄园休息过几次。 宋淮钦运气好的话一个星期说不定还能见到一两回叶之安。 宋淮钦吃醋的拥着叶之安小声的抱怨着她对自己不上心,一个星期不见都不会打个电话给他,经常都是他打给她,就这有时候还会被叶之安草草敷衍两句就挂了。 孟听嘲笑他阴阳颠倒,别人是爱上不回家的男人,他反过来是爱上一个不回家的女人。 孟听嘲笑他的结果就是被宋淮钦架着去到拳击馆,一阵切磋后安静的回家躺上那么两天。 叶之安这天正在和缅甸政府对接学生出国留学的名单。 突然门外一阵骚乱,门外宋淮钦留下的保镖拎着冲锋枪踹门而入,不由分说的直接护送着叶之安和缅方政府人员撤离。 原来是针对缅甸的恐怖袭击,检查站的人员对笑容纯真的小孩子没有设防,让身怀枪支的小孩子绕过了防线。 本来是用来背书的挎包里揣着一支全自动步枪。 那小孩冲进政府楼的大厅,从包里掏出枪来不由分说对着人群就是一阵扫射。 警察赶到的时候大厅里伤亡人数过半,看见对方是穷凶极恶的小孩心下了然,这些小孩是毒贩窝里长大的小孩,从出生就浸淫在海洛因里,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为了控制这些免费劳动力,从小就让他们吸食,并且用这个来控制他们,让他们愿意为了那口吸的愿意为了自己做任何事。 叶之安之前没少经历过这种事情,虽然保镖护送着登上直升机回到了基地。 螺旋桨轰鸣着,叶之安往下看,只看到一阵火光冲天后,政府楼被爆炸物冲毁,红色的火焰和燃烧物的黑烟升腾在半空中。 身旁的缅甸政府人员被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那是毒贩对他们近期的禁毒活动敲山震虎。 叶之安并不清楚袭击的原因,她只觉得阵阵后怕,若是在前楼只怕自己早已经浑身都是血窟窿了。 护送着她们离开的队长叫毒蛇,这是他的行动代号,是宋淮钦的贴身保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没有名字,只有这个行动代号,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曾经在哪里服役过,他是宋淮钦在南非战场上打服的嗜血猎手,三天两夜的极限对狙中对宋淮钦的狙击水平佩服得心服口服。 他的身法诡异狠谲,不像是经过军队系统性训练的特种兵的身法,也不像平常黑道里的练家子,他出招阴险狠辣,招招奔着虐杀而去。 宋淮钦第一次和他交手的时候对他的身法感到十分欣赏。尽管他的人在他手中折了不少,但他对于这种强者的欣赏是毫不掩饰的。 对狙赢了以后,宋淮钦面对着他的狼子野心,用了三个月的极端训练攻破他的心房,彻底将他打服,成为自己的信徒以后才将他正式的收入麾下。 毒蛇和宋淮钦那三个月的较量中,对宋淮钦狠辣暴虐算是有了一个彻底的认识,他以为自己就是虐杀的极端分子了,但遇到宋淮钦对他所做的那些手法让一向无畏生死的他第一次对死亡有了期许。 他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尸山血海中,每天看到头顶的那一小束光线都格外惧怕新的一天的到来,在宋淮钦这里,他是彻底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死亡是一种恩赐。 每天抬头看到那束光线时他都十分恐惧,想着为什么自己还不死。不死这就意味着他又活了一天,又要在新的一天里被宋淮钦折磨得生不如死。 毒蛇是东亚人的长相,小麦色的肌肤,不算高的个子,打眼一看就是个市井小人的模样。 单眼皮,不算挺的鼻梁,瘦削的国字脸眉尾处有着诡异又毫无美感的刺青。 他很喜欢黑色背心和黑色西装外套这样的搭配,一年四季,除了去到寒冷的地方以外,其余较为温和的地方他都是这样的穿搭。 他的脖颈挂着一条滑稽又带着有些年代纹路的银色项链不论冬夏都不曾摘过。 他对一切物质都没有太大的欲望,心里只有虐杀和对枪械的着迷。 和所有同伴去到俱乐部里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把玩怀中的妹子。 孟听曾用肉身圣人来形容他,女人金钱甚至财富地位他都不稀罕,只喜欢枪械和冷兵器。 毒蛇抱着枪,闭着眼靠着机舱休息着,底下的那些小人物是生是死与他无关,他只需要保证叶之安活着就足够了。 宋淮钦从柬埔寨回来后听说了叶之安在缅甸遇袭的事情后震怒。 暴怒着让孟听查出背后袭击的人,并誓要他们拿命来偿。 叶之安回到庄园以后,宋淮钦和其他人早早的在停机坪处等候着。 螺旋桨还在旋转,舱门一开宋淮钦就一步跳上机舱。 将叶之安仔细查看一番确定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后才放下心中那颗悬着的心。 “受惊吓了吗叶医生?” 宋淮钦小心翼翼的捧着叶之安的脸,面上全是担忧的神色。 叶之安摇了摇头感叹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光天化日就敢枪击警察,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宋淮钦看她神色如常,甚至还能感叹道,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晚上,宋淮钦陪着叶之安用完晚餐以后,又领着她去泡了药浴将她哄着入睡以后穿上黑色的睡衣来到一楼大厅。 毒枭早已经派了心腹过来赔罪。今天针对政府的恐吓行为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后来前方传来情报宋淮钦的人在内楼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坏了,惹谁不好,惹到这个阎王了。这下子落在他手里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毒枭的心腹给他出主意,让自己带着白天那些开枪之人的头颅亲自上门赔罪,用钱砸看能不能让宋淮钦网开一面。 宋淮钦一下楼来就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宋淮钦皱了皱眉头。这么浓烈的血腥味让叶之安闻到怎么办?孟听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他们提着垃圾来扔在他家里。 来人叫二爷,是毒枭的心腹,阴狠毒辣,野心勃勃又隐忍克制,宋淮钦一见到他就知道这是个不甘于人后的下水道老鼠。 身穿灰色真丝短袖的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的,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本就稀疏的头顶被发蜡打理得整整齐齐,宋淮钦冷哼一声,本就是五谷欠缺的地方却非要营造出大丰收的模样,真是叫人好笑。 那二爷一见到宋淮钦忙不迭的佝偻着腰摇头摆尾的向宋淮钦问好。 宋淮钦冷冷一笑,不接他的话茬,将他晾在一边。 二爷也不尴尬,自顾自的指着地上的两颗人头赔着笑脸。 “宋先生,我们不知道那楼里有您的人,所以做事莽撞了些,吓到了您的人,我家老爷知道这事以后心里也是无比的懊恼,特意派我提着头颅来给您赔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淮南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两颗血淋淋的头,心里一阵反胃。这帮人做事就是太没水准了,整个就是一没文化的莽夫行径。 宋淮钦冷冷一笑。“哼,你家老爷是什么意思?丢垃圾都丢到我大厅里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孟听站在身侧听着宋淮钦的这一问,差点笑出声来。宋哥好幽默又好毒舌! 二爷没料到宋淮钦会这么质问自己,顿时脸上被羞的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好不滑稽。 那二爷的手下看着地上那两颗头颅是捡也不是,放着也不是。 早知道就用塑料袋提着过来了,可…用塑料袋提着来那不就真成垃圾了吗? 二爷知道宋淮钦看不起自己,顿时尴尬着脸用手将地上那两颗头颅提起来递给身后的手下,然后用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以后才弯着腰等着宋淮的话。 宋淮钦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格洛克19手枪。 “老爷自知今天的行动惊吓到了贵人,所以特命我前来赔罪,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用北美市场的两成利润赔付您的人精神损失费!” 宋淮钦听完男人这样说以后,才懒懒的抬起眼皮来凉凉的看着他。 “怎么?还打算用零花钱砸我?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这点钱我宋某还不放在眼里,拿这点零花钱就想来赔礼道歉,简直是可笑至极!” 二爷没有料到宋淮钦会这样看不起这点钱,整个北美市场毒品交易的利润能有多的丰厚,两成的利润已经超过亿万美金了,就这还是零花钱? 二爷心里顿时有些不屑了,宋淮钦未免也太狂妄了。 二爷被下了面子,心里顿时憋着一股闷气,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谄媚了。 “宋先生您这样说就很没意思了,世人都知道整个北美的毒品交易市场有多大,宋先生虽然卖的是军火,但这点钱也不算小了,您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宋淮钦不屑的嗤笑几声,随后将枪口对准了男人。 “你得庆幸今天没有伤到我的人,否则…你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还能站在这里好好的跟我说话。钱!我宋某有的是,但!你们今天的做法让我很是不爽。” “你们先是惊吓我的人,再是提着垃圾扔我大厅里,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的用零花钱来砸我!哼哼哼!我是不是太久没动手给你们脸了?让你们觉得自己有机会在我面前做跳梁小丑?凭你们也配?” 男人被宋淮钦这番不给面子的话驳斥的面红耳赤,恨不能当场开枪打死宋淮钦。 男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的询问着宋淮钦。 “那依着宋先生的意见,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算得上是有诚意呢?” 宋淮钦朝着男人扣动了扳机。 “咔嗒!”男人被这一声响吓得差点当场跪地。 宋淮钦用不屑像看着垃圾的眼神看着男人懦弱的一缩,笑了笑。 “放心!没有子弹!” “这事嘛!也是很简单,让你们老爷一步一磕跪到门口,我的人满意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如果不满意,那就让你家老爷子好好斟酌斟酌该怎么赔罪才算有诚意了。” 男人听完宋淮钦的话,面色顿时冷了下来,厉声喝道:“宋淮钦,你别不知道好歹,你虽然在东南亚只手遮天,但你也别忘记了,这里是金三角,也不是你一家独大的地盘。” 孟听抬腿照着男人心窝就是一脚。男人瞬间被孟听踹翻出半米远的距离。 “你踏马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直呼宋先生的名讳?” 男人被孟听踹得气血翻涌,眼里直冒金星。 “哇!”一口黑血从男人口中吐了出来,陪着他来的那两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一脸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男人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镶嵌着白玉的大理石瓷砖被男人的鲜血染红,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红宝石的光芒。 与他一起来的毒贩回过神来,刚想动手就被孟听折断了手腕,两人顿时躺倒在地,冷汗直冒。 “宋淮钦,你等着!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宋淮钦不知何时填充满了子弹,抬手对着二爷的大腿上就是一枪。 “嘭!” 子弹穿过大腿,鲜血四溅! 第83章 家要没喽 “哼!一条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叫唤!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事儿没完,要么他过来,要么我过去,我过去的话可不就是这么好说话了。” 宋淮钦收起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孟听摆摆手,孟听适时走到二爷的面前一拳捶打在他的腹部,男人疼得立马缩成一团,犹如一只弓着身子的虾。 “能让宋先生亲自招呼你的,你也算是有点本事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明日之内,最好给个说法,要不然宋先生真发起火来,天王老子来了也留不住你们。滚!” 二爷领教到了宋淮钦的狠辣,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当下翻身跪着爬向了屋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几人一路踉跄着走出庄园的大门,打电话通知人接他们回去。 宋淮钦看着地上那道蜿蜒的血迹,皱了皱眉头,好好的地板被狗弄脏了。 “找几个人来处理了,什么垃圾都往这上面丢。” 孟听点点头,“宋哥!您去休息吧,余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嗯,告诉希文他彭家的仇是时候该报了!” 孟听呼吸一滞,随后对着宋淮钦点点头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客厅。 孟听将这个消息告诉希文的时候,他正在擦拭着他母亲的照片。 希文听到宋淮钦准他报仇的时候激动的落下泪来。 他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从身娇肉贵的少爷变成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简直恨透了杀死他一家的人。 每天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他对出卖他一家的仇人恨不能生啖其骨肉。 如今仇人送上门来,他不将他挫骨扬灰他誓不为人子。彭家阖家上下一百三十口人的血仇他永不会忘记。 宋淮钦上楼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回到了书房里。 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叠资料,上面赫然用红色缅甸文写着禁止开启。 这是他利用缅甸政府里的人收集来的彭家犯罪证据,当年彭家的覆灭有了他作为幕后推手后,中缅两国合作禁毒进度直接提前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缅甸政府东方甚至彭家都不知道这场通力合作背后有这样一只大手在推动合作进程,彭川被他安排人手救下改名换头用着希文的身份在墨西哥秘密从事特殊生物制药。 如今希文在墨西哥锻炼得也差不多了,为他创造的价值已经不可估量,是时候也该让他的仇恨有了置放之地了。 宋淮钦看着桌上的那叠文件,眼里闪过寒意,摸过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资料的一角。 火光倒映在他的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耀着火焰的光芒。 越锋利的匕首用起来才越称手,希文就是他打通墨西哥的那把利刃。 不出宋淮钦的意料,希文连夜从阿富汗赶来。 直升机停在机坪上,孟听背着双手看着身穿迷彩制服的希文一脸的欣慰。 彭川—也是希文,从第一次看到他觉得他是个徒有其表的二世祖到现在的成熟稳重,能把控局势。这些年的成长和进步快得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孟哥!宋叔叔呢?”希文的脸上尽是舟车劳顿日夜兼程的疲惫,眼角泛着红血丝,脸也是灰扑扑的,看得出来他从战场上退下来都没休息就直奔这里了。 “不急,宋先生让我带你去好好洗漱干净休息休息,吃饱喝足以后才有精力去报仇雪恨。” 希文握住的拳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眼里的恨意是让人不敢直视。 “我彭家一百三十口人的血海深仇今日就是我为他们血祭之日。” 孟听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亲若是在天之灵有知他的儿子有如此魄力也会因为有你这么个儿子而感到骄傲的。宋先生在内厅等你!有吧!” 希文跟着孟听来到内厅见到宋淮钦。 “宋叔叔!” 宋淮钦看到希文红了的眼眶和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勾了勾嘴角。 “希文,应该叫你彭川了,彭小公子近日怎么样?阿富汗还适应得了吗?” 彭川神情激动的看着宋淮钦,满眼都是血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好,今日是不是我无论做什么宋叔叔都不会阻止我了?” 宋淮钦优雅的捋了捋身上的褶皱,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道:“不会!你做什么,我今日都不会拦你,不过…彭川,要想得到猎物就要比猎物还要有耐心沉得住气。急躁可是猎人的禁忌啊!” 彭川喘了几口粗气,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制住以后才开口道:“多谢宋叔叔的教诲,小侄儿记住了。” “先去洗漱干净,吃完饭好好休息休息,月黑风高夜,适合杀人越货!明白?” 彭川点点头,跟随着管家去到了房间。 热水缓缓流过他的身体,彭川手臂撑着墙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他。 脑海里全是当年彭家被灭哭天抢地的惨叫声,彭川用力将水龙头关上,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 顶着这张不属于他的脸,身上千疮百孔的疤痕和腰腹部那一块狰狞的伤疤足以说明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头,熬过多少拿命拼前程的日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徒手深挖自己的血肉痛到浑身颤抖的日子,每每想起都让他忍不住打寒颤。 彭川用毛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套上一件黑色的浴袍推开浴室门躺在柔软又足够宽大的床上想着作战计划渐渐睡着了。 今晚的庄园会很热闹,只不过这样的热闹不适合叶医生观看。 宋淮钦陪着叶之安选着留学生的申请表,评估着哪些人能进行更深一步的深造。 宋淮钦向来不喜欢看这些文字多的东西,不过只要是能有机会陪着叶之安的事,他再不喜欢也会耐着性子陪在叶之安一旁替她仔细的斟酌,偶尔也会给她自己的参考意见。 叶之安拿着手中的两份申请表,犯了难。 相同的背景学历,相同的学习经验。但是深造名额有限只有一个。 叶医生一手捏着一张申请表,皱着眉头左右比对着。 宋淮钦偷偷的捏了捏她冰凉又柔软的耳垂,悄悄的用唇瓣快速擦过她的脸颊。 叶之安现在内心正在烦躁,对宋淮钦的小动作也没有察觉到。 宋淮钦内心暗自窃喜,自从给了她成立了这个基金会以后她每天都好忙碌,比他这个身缠万事的人还要忙。 有时候一个星期才能看得到她两三回,他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是直接给她请个代理人让他做这些事情。 可…一看到叶之安那透着愉悦和满足的眼睛时,他又狠不下心来了。 叶之安和他在一起时,面上虽然笑着,但眼里始终有一丝淡淡的哀愁在里面,他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并没有那么开心。 可他又不愿意当她离开,如今看到笑得真心实意得叶之安,他顿时觉得这些钱花得值得,从前他不懂,只知道送她越是昂贵的珠宝她应该越是开心,可那些冰凉的珠宝首饰戴在她身上时那得体的笑容一次次将他的喜悦击垮。 如今看到这样明亮的眼眸,他只觉得自己花得这笔钱花得真她妈值得,以前不理解中国典故里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如今放在他身上,他倒真觉得有些理解这位王了。 宋淮钦搂着叶之安的腰肢,看着两份差不多的申请表,捋了捋叶之安脸颊上的发丝。 “实在纠结就两个人一起送去吧,反正基金会里的钱也多得花不完。多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叶之安侧目看着他。“那不行,流程是这样就得严格执行,随意通过的话那就没有公平性可言了。” 宋淮钦哑然失笑,他的叶医生真是可爱极了。 “可你这样选,也一时选不出来,不可能让两人来一次竞选演讲吧?若是和基金会里的成员投票选的话这样好像也未尝不可。”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笑意盈盈的模样。低头沉思一会儿。 “嗯…你说的办法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我们基金会成员现在大都出差和医学院对接去了,一时间难以赶回来,线上会议表决的话…又怕分歧太大,暴露太多。” 宋淮钦替她拿掉手中的申请表,眼神认真又宠溺。 “你看,两个人的资质都差不多,而且所在的医院又都是相对落后的地区,破格都去的话两个地区以后的医疗发展也会相对好一点,你基金会的最初目的不就是帮助贫困地区的医疗发展嘛,这样也不算破坏公平。你说,我说得对吗叶医生?” 叶之安歪着头看着他,勾唇一笑。“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独裁者对这样的事情只会一刀切呢,没想到有一天也会从你嘴里听到公平两个字。实在是稀罕事啊!” 宋淮钦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脸上尽是揶揄的神色。 “没办法啊!叶医生教育得好,叶医生以身作则的影响,我哪能不学习到呢!” 叶之安嫌弃的撇了撇嘴。“你别撒娇,好好说话!” 宋淮钦被她说破也不尴尬,“安安,麒麟厅那边王夫人的女儿等你好久了,你要不要去和她说说话,她听闻你是爱丁堡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嚷着要来找你请教一二呢,你要不要去给小孩指点指点?” 叶之安一听,笑着说道:“好啊!我过去和她说说,她也喜欢医学啊!” 宋淮钦摸着她的发顶,“对啊!她喜欢医学留学地也比较中意英国,她听说你对这方面比较熟悉所以就来问问你了。” 叶之安从宋淮钦腿上跳下来,豪爽一笑。“行!那我去跟那个小孩谈谈。” “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叶之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淮钦上前一步牵着她的手。 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并排走在庄园的路上,夜风徐徐,宋淮钦贴心的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叶之安的身上。 “天气凉,别冻着了。” 叶之安看着格外温柔的宋淮钦,一时间也没了话。 宋淮钦现在和她相处愈发的温柔了,从前只会独断专裁,现在也会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虑问题,学会询问她的意见了。 天地茫茫,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了,她对于宋淮钦更多的是习惯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将她送到麒麟厅以后返回到原来的楼房里。 也恰好此时毒枭的车子进入了庄园的大门。 宋淮钦就这样在大厅里悠然的等着男人的到来。 孟听站在他的身侧,一件黛色衬衫将他衬得格外温柔,一向乖张的眉眼在今天也温和了许多。 彭川休息几个小时后,起身吃过东西补充过体力以后,带着满装备的枪开着迈巴赫去到那毒枭的老巢打算今晚血洗白家。 宋淮钦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静静的等待着白家话事人的到来。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脸色阴鹜的大汉。 “别来无恙啊,宋先生!” 宋淮钦不曾起身迎接男人,就这样怡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笑着看向来人。 男人看着他这样嚣张至极的态度,眉眼闪过一丝愠怒。 “别来无恙啊,白爷!” 男人毕竟是老江湖了,很好的掩饰了眉眼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乐呵呵的笑着自顾自的坐在了宋淮钦的身旁。 “手下不懂事,惹得宋先生不快是我管教不力,昨晚他们回去以后我已经重重的惩罚了他们了。” 宋淮钦笑了笑。“白爷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宋淮钦脾气不好,喜欢为难人一样!” 白玉龙没想到宋淮钦这样不给他面子。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宋淮钦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啧啧啧,这个时间点彭川已经怕是已经大开杀戒了。 宋淮钦看着眼前安然自得的男人,心里直笑。 恐怕他回去以后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白玉龙看着宋淮钦唇角若有若无的笑,心里直发凉,他猜不透宋淮钦在想什么。 “宋先生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宋淮钦按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笑了笑。 “贵客到访,我宋淮钦感到十分荣幸,白爷家里一切都还安好吧?” 白玉龙眉头紧锁,他实在是不明白宋淮钦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第84章 大仇得报 彭川驱车前往白家所在的地方。 停下车以后,打开车门直接带着从白家后院猫进以后将他家的暗哨一刀抹脖以后,真正的杀戮在这个暗夜里进行。 月亮似乎对今晚的屠杀也感觉到不忍心,悄悄的躲进了云层之中,将本就黑暗的夜变得更为黑暗。 树影婆娑,将白家的暗哨杀死以后。彭川带着人摸进房子里,逐个房间里渗透,凡事活物一个不留。 这边的正在陪着宋淮钦休闲喝着茶水的白玉龙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宋淮钦不和他谈昨日缅甸政府被袭一事,就只和他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白玉龙深知谈判的技巧,一旦开口主动说事,那主动权就落在了对方的手里。 宋淮钦捻着茶杯,抬眸看着坐立难安的白玉龙,眼神里多了些寒意。 彭川,做事也太慢了些。 彭川将楼层里的人杀完以后,浓烈的血腥味惹得院子里的狗止不住的狂吠。 门外大道上巡逻的毒贩意识到事情不对后,匆忙抄着家伙奔向楼房里。 一进门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众人心逐渐下沉,他们就这样让人进来杀人越货了。 这是怎样可怕的实力。 众人都有点慌乱,急忙朝着楼上走去,越往上走,血腥味越重。 为首的身穿花衬衫的男人将主卧室的门推开以后,只见风将窗帘吹得轻轻飘动,一片静谧。 越是安静就越是可怕,众人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口水,一个胆子大的男人举着枪半蹲着朝着卧室里的浴室移动。 轻轻将门推开后,浴室里的景象吓得众人一身冷汗,只见两米多宽的浴缸里躺着一个喉咙已经被割断死不瞑目的老妇人。 那是白玉龙的母亲!!!! 众人忙往后退着,四散走开朝着各个主人的卧室奔去。 毫无例外,房间里休息的人都死了,都是被割喉而死的,甚至就连大小姐养的那只猫都死在了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极为浓烈的血腥味被推开的窗子里透进来的风吹得更为浓烈,鲜血顺着浴缸和床铺染红了众人的眼眸。 一家子被满门割喉死状极其惨烈,众人害怕得退出了房间匆忙来到大厅汇合。 为首的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紧张得满脸是汗,敌人在暗,自己在明,这样未知的危险挑战着各个的紧绷着的神经。 “快通知老爷,有杀手!!!” 众人连忙调集庄园的所有安保力量,一面寻找着其他存活的白家人,一面从老本营里请求着支援。 白家阖家上下凡是在这个别墅里的人都被彭川和他带来的人尽数杀死。 白玉龙喝着茶,心里的慌乱怎么止也止不住。 不能再等了!他决定率先开口。 “宋先生,你的茶我也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是爽快人,你开个价,这件事怎么做你才会就此罢休?” 宋淮钦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时间,啧啧啧,差不多了。 “那…依着白爷的诚意,您打算给出什么条件呢?” 白玉龙眼神锐利的盯着宋淮钦。“三成利润,每年给你三成利润,我们的货物运输路线也可以和你共享。” 宋淮钦挑挑眉,“主子始终是主子,做事可比白爷您养的狗漂亮多了,这事儿,原本其实也很好办的,只不过…你们惹到了不该惹得人,你的狗吓到我的太太了。我答应过我太太的,一个都跑不了!” 白玉龙被他这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丰厚的利润?” 宋淮钦摊摊手,颇为无奈道:“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太太,心好做点善事还要被你的狗吓到,也得是幸亏你的狗没伤到她,要是她有个什么闪失,你包括你所有的人都得以死谢罪!” 白玉龙怒了,一掌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宋淮钦的脑门呵斥道:“宋淮钦!你别太狂妄!你既然没有诚意,那我也不再忍你!咱俩走着瞧,你有你的枪,我也有我自己的炮,拼上我的所有我也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金三角的天!” 宋淮钦听着白玉龙这番无知的言论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牛啊,我第一次看到这么井底之蛙的蠢猪,哈哈哈哈哈哈,金三角的天!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要被你的唇笑死了,叫你一声白爷还真把自己当爷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白玉龙气得脸都黑了,抬腿就要走人。却不想被宋淮钦叫住了。 “您不再等等吗?好戏可是要登场了!” 白玉龙瞳孔骤缩,“你说什么?什么好戏?” 宋淮钦不屑的看着他,勾着唇角眼角泛着阴狠的看着他。 “你可还记得彭家?” “什么彭家………!!!!!” 宋淮钦挑挑眉,“看来年纪还没有大到忘事嘛!彭家一百三十口的命今夜就会有个结果了!” 白玉龙震惊万分。“彭家!彭家不是全部死了吗?” 宋淮钦好笑的冷哼一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嘭!“茶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的推开。 来人一身黑衣浑身是血,一脸暴戾阴狠的看着白玉龙。 白玉龙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眉眼有些熟悉的感觉,在瞄到他手上提着的东西时,一瞬间气血翻涌,眼前阵阵黑影闪过。 !!!!那是!!!那是他儿子的头颅!!!那个男人手中提着的正式自己儿子的头颅!! 白玉龙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着桌子防止自己倒下去。 宋淮钦冷眼看着白玉龙这欲倒不倒的样子,心里阵阵发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就是盲目轻敌的后果。 白玉龙目眦欲裂的紧紧的盯着男人手中的头颅,张着嘴唇,半晌说不话来。 彭川一脸快意的看着仇人哀痛欲绝的模样,心里舒朗透彻。 “哼!想看!那就给你看好了!”说罢,彭川将手中的头颅直接丢在了白玉龙的脚前。 因为恐惧而瞪大双眼嘴巴微张的白闵行就这样滚到了白玉龙的脸边。 白玉龙眼睛猩红,满脸扭曲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哆嗦着伸出手想要揪住男人的衣袖,“你…你为什么……?” 彭川冷笑一声。“当年你故意引诱我父亲将那个警察揪出来虐杀,其实你背地里早就已经勾结了其他人准备动手取代我父亲的地位了,你假意让我父亲冲击云之南的边防,又暗中利用你的人向对方传递消息。你一手促成了中缅两国合作禁毒,又趁乱枪杀了我彭家主要主干人员。你做的种种,我可是一笔笔的记着的。” 男人指着彭川说不出话来,他已经被自己安排的炸弹炸死了啊!不可能还活着!!! “彭………川!!!”男人极力从喉咙里艰难的发出这两个字。 彭川冷笑一声。“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当年你用炸弹埋伏在我房屋周围就是为了让彭家永无后人,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我彭川命大活了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昔日你屠我满门,今日我杀你全家!!!哈哈哈哈哈哈!痛快!” 彭川浑身是血,癫狂又一脸恨意的肆意大笑着,整个人骇人又可怖,活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白玉龙一时间难以消化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眼睛一翻一翻的眼看着就要栽过去了。 彭川还觉得不够痛快。声音低沉又阴恻恻的看着男人说道:“哈哈哈!你知道吗?你的女儿跪着求我别杀她的模样有多么令人怜爱吗?” 男人被彭川气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宋淮钦看着茶桌上的那口鲜血,不悦的皱着眉头,他们怎么都喜欢往自己的地盘上扔垃圾。太没有素质了,也不知道叶医生和那个小孩聊得怎么样了! 白玉龙吐出这口血以后才堪堪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又听到彭川这样说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畜牲啊!白瑛一直深爱于你啊!你同她青梅竹马,你怎么下得去手???” 彭川眼神一闪,脸上的恨意未消。“住嘴,她的父亲屠杀了我满门,你说她爱我??哈哈哈,这是什么笑话!如今我也算是为我彭家一百三十口人报仇了,我父母的在天之灵也算安息了,而你!你这条见利忘义的狗,你怎么得到的就会怎么失去,我一定会将你切碎喂狗的!” 说完,彭川手持利刃快速接近白玉龙,一刀插进心脏,白玉龙不甘心的的瞪着双眼看着彭川,挣扎着用手试图掐住彭川的脖子。 彭川冷着脸,一刀刀的疯狂的插进白玉龙的心脏,鲜血四溅得到处都是,屋子里的血腥味浓重得能将人熏死。 白玉龙不甘心的瞪着双眼缓缓的从彭川身上滑落倒地。 做完这一切的彭川力气也没有了,刀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彭川看着地上的白玉龙,脸上才如梦初醒般的迷茫的回看着宋淮钦。 大仇得报,他应该感到开心的,可为什么心里空虚得这么厉害呢? 彭川想不明白,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仁里炸开一样,疼得他当场捂住了脑袋缓缓跌坐在地上。 宋淮钦看着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也没了观戏的心思,低沉着声音出声道:“恭喜了,小侄子,大仇得报!” 彭川捂着头,麻木又机械的回过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宋淮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虚弱的朝着宋淮钦勾了勾唇角。 宋淮钦看着衣袖上被鲜血溅上的一个血点子,皱了皱眉头。 宋淮钦推门而出,孟听适时的进来,看到满屋子的血后惊呼一声。 “我靠!彭川!你小子杀猪匠吧!搞得到处都是血!这屋子算是废了!” 听到孟听的声音后。彭川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杀了那些人的,也不知道在看到白瑛的时候是怎么举刀将她抹脖的。 彭川累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是仇恨让他活下来的,如今已经手刃仇人,大仇得报,心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所适从。 “孟…哥…”彭川声音嘶哑,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喉咙里有着淡淡的腥甜味道。 孟听看着他极度衰弱的模样,心里一惊,大仇得报不应该是高兴吗?怎么看到眼前彭川这悲愤欲绝的模样倒像是从地狱走过一趟一样。 “彭川…你…” 彭川的眼泪从眼眶中打转,彭川痛苦的捂住双眼,手上还未干涸的血染红了他本就猩红的双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报仇雪恨了又那么痛…” 彭川痛苦的捂住双眼,无助的跪在地上抽噎着哭泣。 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泣血般的声音。 如果白玉龙不贪心,他和白瑛青梅竹马长大,不出意外的话他就等着白瑛英国留学毕业以后他就求婚,为他们举办世纪婚礼,宴请四方宾客,幸福的度过余生。 “为什么…为什么…”彭川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着,孟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只能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命,这玩意你说不清楚,有的人生来享福,有的人生来就是遭受各种苦难。 孟听招呼了手下将地上的尸体搬运出去,将地上的彭川架着去到了浴室里,放了一缸热水后将他扔在浴缸里。 “过了今晚就忘记以前的事吧!忘记彭家,忘记彭川,忘记仇恨,以希文的身份活下去。” 缸里的热水被彭川衣服上的血染红,彭川苍白着脸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偶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毫无半点生气可言。 孟听看着他这样真怕他挺不过去疯了,孟听就这样坐在浴缸的边缘,等着彭川能活过来。 水温逐渐降低,孟听还打算给他重新放水,彭川转动了一下了无生气的眼珠。 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说道:“孟哥,我没事,你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来的。” 孟听双手环胸,抿着嘴唇点点头后起身离开了浴室。 彭川被热水浸泡过以后感觉到身体依然如坠冰窖,他麻木的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跨出浴缸来到淋浴间,用沐浴露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洗的干干净净。 乌木沉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掩盖了那股腥甜的血腥味。 从此以后彭川已死,活下来的就只有希文,服务于宋淮钦组织的雇佣兵杀手。 孟听站在书房里垂在大腿两侧蜷曲着双手颇为心痛的和宋淮钦报告着彭川的事。 宋淮钦双手环抱于胸前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楼下路灯下的那两只飞蛾不断的飞扑着里面的灯泡。 “宋哥!彭川……杀死白瑛这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了,我怕他…” 宋淮钦凉凉的看了眼孟听,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杀都杀了,再伤心有什么用?你要是觉得自己善心不够你用了,可以去叶医生那里为她分担一些!” 孟听并不在意宋淮钦的话。心里的疼密密麻麻的蔓延着四肢百骸。 如今的彭川和当年的宋淮钦没什么两样! 彭川杀了自己的爱人,宋淮钦杀的都是他的至亲至爱的兄长。 彭川还有他可以显露出自己的脆弱,释放着自己的情绪,而当年的宋淮钦一无所有,那时他刚上位,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否则他父亲那些被他收服的旧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水背刺他。 命运从来都没怜悯过他,神佛怜悯众生,唯独遗漏了宋淮钦这个人。 第85章 幸福从花瓣飘落的方向来 彭川报仇了,但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每天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待在俱乐部里纵情声色。 宋淮钦也懒得管他,由着他在俱乐部里胡来,只让孟听吩咐他不可沾染毒品。 孟听看不下去,去到了他所在的别墅里,推开房门就看到了玉体横陈的女人一地的酒瓶和用完的套。孟听嫌恶的用脚扒开脚边的酒瓶辟出一条狭小的路。 走到床前拿走了他手上的烟,将他怀里的女人赶了出去。 “你就打算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彭川惨笑一声。“孟哥,你别管我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孟听气急挥起拳头就朝着彭川脸上一拳。 “你踏马为了个女人就这样了?至于吗?” 彭川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唇角也渗出丝丝血迹。 孟听揪着他的浴袍的领襟愤怒的盯着他的眼睛。 彭川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孟哥,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就这样了。” 孟听气得额角直跳,他真恨不得给他一枪崩了。 孟听甩开了他的衣襟,嫌恶的看着他。 “话,我已经说到位了,你要是想烂就那就烂着吧!” 孟听找到宋淮钦的时候,他在琴房。 孟听推开门进去以后,宋淮钦并没有弹奏钢琴而是让人支了一张桌子,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他的脸上,显得静谧又美好。 只见他端坐在琴凳上半趴在书桌上勾勾画画着什么。 孟听屏息凝神,慢慢的走到宋淮钦的身侧,桌面上有许多作废的画稿,白洁的画纸上赫然是一件件婚纱样式。 宋淮钦头也没抬,认真的捏着画笔在纸上一笔笔勾画着他想象中的婚服。 画了许多,宋淮钦仍然觉得不满意,他总觉得他笔下的婚纱没有哪一套能展现出叶医生的美。 画稿的右上角是几枝冰美人百合,宋淮钦甚至还贴心的用铅笔描绘出花朵上几滴晨间露水。 孟哥看着停停画画,一再改涂,几乎每张画稿里都有几枝冰美人百合花。 孟听没敢出声打扰他,只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捏住铅笔不停的勾画。 等到宋淮钦停笔以后,孟听才适时出声。 “冰美人百合?” 宋淮钦接过孟听递过来的白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铅笔灰,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啊,叶医生最钟爱的花。她说她喜欢这花得花语———你即自己的救赎和灵魂伴侣!” 孟听惊奇的勾了勾唇角,“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希腊神话里的纳西索斯爱上自己水中的倒影投水而死,变成一朵水仙花的故事,这故事倒是和这花得花语相当贴切了。” 宋淮钦挑挑眉,“看不出来我们仁慈博爱的孟听还对这些故事有兴趣呢!” 孟听知道宋淮钦在调侃自己,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宋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宋淮钦笑笑。一只手撑着额头靠在桌沿歪着头看着孟听。 “怎么样?你去了以后有收获了吗?” 孟听摇摇头。“没有,他还是那样,整日纵情声色,每天都换不同的地方开派对,玩女人。”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孟听,他越来越和叶医生一样了。 “我不明白,一个女人就能摧毁了他的心志,让他人不人鬼不鬼的。” 宋淮钦懒懒的看着桌上的画稿,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你当年杀了阿雅不也是要死要活的?他只不过是走一遍你走过你的路罢了。” 孟听被宋淮钦调侃得一噎,也是,当年自己也没比他好哪里去。 孟听皱起眉头,“那…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吗?” 宋淮钦轻笑出声,“他把他该做的都做了,享受享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种事只有他自己能救自己,他想不通,你就是派什么心理学教授去都没用。他玩乐的那点钱和他创造的价值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只要他不脱离组织,不背叛出逃,由着他去吧!” 孟听听着宋淮钦这番凉薄情的话语,沉默的低下了头,他以为彭川在墨西哥这么努力,至少在他心里应该是不一样的。 宋淮钦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孟听,面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 从多少生死困境中角逐出来,经历过多少个绝望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点安稳日子过了,他倒是生出这许多莫名其妙的同情心了。 宋淮钦冷着眼,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在沙漠里啃死人肉的日子了?你这么多愁善感的…对得起那些出生入死费心谋划的过去吗?” 孟听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面色如常却如寒冰一样的眼神。 “宋哥,你!” 孟听心下了然,宋淮钦这是对他轻易信任他人的不满,可…彭川…他在墨西哥和阿富汗的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啊,宋哥怎么会这么不信任他。 “行将踏错,就是尸首异处的下场,你作为组织里的骨干,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提点你?孟听!你安稳日子过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的语气淡淡的,但里面的怒气骇人,听得孟听眉心直跳。 孟听捏了捏垂在大腿两侧得手,低垂下了头,宁错一过人,也绝不会信一人。太过于信任一个人会让自己太快丧失理智,变得感情用事。 “我知道了,宋哥,我会去领罚处领罚的。” 宋淮钦撑着额头,嘴角噙着笑意。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孟听离开了琴房,宋淮钦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画稿上那几枝冰美人百合。 叶医生喜欢这花,那就结婚的时候用做婚礼的花吧。 去到领罚处领罚的孟听被领罚处的长官用铁链甩了几鞭,后背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额头上的冷汗不时的从他的额角滴落在血水浸透的水泥地上。 孟听咬着后槽牙,呼吸急促,绷着的肌肉紧实完美。 这疼可比以前他在沙漠绝境里的疼轻多了,安逸太久了,忘记那噩梦般存在的疼痛了,那痛不仅是肉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超越人类极限的痛。 孟听在门卫的扶持下,赤裸着上身去到了医疗室里清洗上药。 宋淮钦看着手中的画稿,始终不满意,算了等哪天让婚纱设计师上门来根据叶医生的想法再设计好了。 宋淮钦从琴房出来去到了器械室。 阴暗光线下,各式各样的武器摆放在墙壁上。 冷兵器和热兵器都有。一面墙上是冷兵器,一面墙是热兵器。 宋淮钦走到冷兵器的墙壁,取走了一把唐刀。 那是一把唐代将军的刀。宋淮钦将刀身从刻画纹路的刀鞘中取出,刀刃的寒光还隐隐可见。 宋淮钦将刀刃回归到剑鞘后,放回到原处,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几天阿富汗的事情有杜特和宋一在他也乐得清闲,在家里画画稿,弹弹琴,偶尔挥杆打打高尔夫。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轰隆作响,宋淮钦挑挑眉,叶医生回来了。 宋淮钦推门下楼站在门口迎接着叶之安。 叶之安下了直升机,乘坐着摆渡车来到了主楼前,一下车就看到了高大伟岸的宋淮钦正乖巧的站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着她。 叶之安有些好笑。调侃着他。 “怎么?宋先生也当起门童来了?” 宋淮钦笑着上前迎接着她。“是啊,门童,不过我只当叶医生一个人的门童,这次外出还顺利吗?” 宋淮钦贴心的拿过叶之安手中的包后,悄悄的牵着她的手。 叶之安感觉到手中的温热,本想抽出,但转念一想,还是不惹他为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宋淮钦牵着了。 刚走进大厅,空气里弥漫着股清甜的味道。 叶之安惊奇的发现,客厅里到处都摆满了冰美人百合花。 白色的花朵饱满又矜贵,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直钻入鼻子。 这是宋淮钦让人兵分几路从泰国各个花店买来的,就是为了能在叶之安回来的时候迎接她。 “是冰美人?”叶之安看着满屋子的花朵,眉眼里全是愉悦。 “我知道你喜欢它,以后的每天都用它来迎接你的回家好不好?” 叶之安哑然失笑。该说不说宋淮钦这招真的很浪漫,简直直戳她的心房。 “太多了吧!一束就够了。” 宋淮钦站定,眼里是快要溢出的深情。“不多,叶医生值得全世界的冰美人!” 叶之安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他和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爱人。 宋淮钦想着琴房里的画稿,看着叶之安温和的眉眼,心头一动。 “安安,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叶之安惊讶的张了想嘴,这话他已经问过自己许多遍了,但…无一例外每次都被她找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次,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了。只能看着他的眼睛,用无声的沉默来表达着。 宋淮钦看她静静的看着自己,眼里全是抗拒,心里顿时感觉到被一阵冷意袭过。 宋淮钦眉眼下垂,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叶医生什么时候能嫁给他呢?他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满怀期待的后续就是被失望浇个透彻,没关系,叶医生这次不答应,那就再接着爱她,给她足够多的爱,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答应的。 宋淮钦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拉着叶之安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累坏了吧?我让人给你煲了汤,等吃过饭以后我陪你再看看你工作上的事吧!” 叶之安跟在他的身后,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中餐厅。 她不明白,为什么宋淮钦总能乐此不疲的一遍遍问着明知不可能的事。 宋淮钦将她的手洗净后用帕子根根分明仔细的擦拭着她的手指。 叶之安抽了抽手,宋淮钦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别动,快擦好了,你累了那么久了,好好休息吧!” 叶之安在心里察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要是能回到相遇的那天就好了。 宋淮钦看她面色不虞,担忧她在外工作受到了什么不开心,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外出工作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摇摇头,抬眼复杂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表达。 “我在想,要是时间能回到我们相遇的那天就好了!” 宋淮钦闻言,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默不作声将有些濡湿的帕子放在洗手池台子上,又细心的为她的手涂抹上护手霜,做完这一切后才抬眸看着叶之安。 那眼神叶之安看不懂,夹杂着太多情绪,有懊恼,有遗憾,也有悲伤…… 宋淮钦替她将脸颊上的发丝扒开以后才轻声道:“我无比想要时间回到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如果时间能返回到那天,我一定会笑着和你握手介绍着自己,而不是用枪指着你。我……很后悔在曼德勒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用我的命去填补你所受到的那些伤害…” 宋淮钦说完,咽了咽喉头,眼眶逐渐泛红。 “安安,我无比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刻,我不止一次的梦到你和我有一天在婚礼上互相对着彼此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这些年,因为你,我不再感到孤独,因为你我觉得我有了家,有了牵肠挂肚的感觉。 这些年,我一直在反思我自己对你做下的种种,我庆幸命运让我遇到你,也恨我自己因为自己的暴戾伤害到了你,你去坦桑尼亚的时候我每天都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觉,我总怕你没在我身边,我看不到你,别人给你委屈,让你感到孤独。” “安安,从前种种,我不为我自己辩驳,但,我希望你能不能,哪怕就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你的喜欢可以吗?我想你喜欢我,想你会有一点点的在乎我,你的开心可以有一点点因为我,我……” 宋淮钦说不下去了,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有底,他高傲了那么久的头颅何曾因为谁低下过,就连肖想他的老子,追杀他到北欧的时候他也不曾低下头服输过,可偏偏,遇到了叶之安,这个他甘愿低头一辈子的女人。 “安安,我还有机会吗?”宋淮钦红着眼眶,一脸认真的问着明知不可能的话。 第86章 暗夜里的百合花 叶之安不知所措的看着宋淮钦。 他正在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答应他。叶之安眼神躲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么久以后,他对自己做的改变做的那些事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说实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的内心里是感动的,也会因为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动过恻隐之心。 她…要答应他吗? 或许试试呢?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轻轻的点了点头。 宋淮钦笑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将叶之安轻轻的搂在怀里,将头埋在的发丝里,细细密密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多少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终于,终于他等到了他的小玫瑰了。 宋淮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的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 “安安,快到泰国的水灯节了,我们去清迈放孔明灯吧!好不好?” 叶之安在他怀里被他禁锢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胸膛,宋淮钦松开了她。 “好!”叶之安答应得干脆利落。 宋淮钦看着她被憋红的脸,轻声笑了。 叶之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我饿了,吃饭吧!” 宋淮钦,牵着她的手贴心的将椅子拉开让叶之安入座。 桌上全是中式菜,宋淮钦由原来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习惯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也会因为爱让人心甘情愿。 宋淮钦贴心的为叶之安布着菜,看她吃的香心里也舒坦。 宋淮钦细心的为她剥着蟹壳,本来这些事情家里的厨师会处理好的,但…宋淮钦私心想自己来处理。 细节决定成败,大事上叶之安不一定能感受到他的爱,但像这种细节一定能让她感受得到自己的改变。 宋淮钦这种叱咤风云的狐狸,算计起人心来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爱,不但要润物细无声,有的时候也需要对方感知到。 叶之安享受着宋淮钦的贴心服务,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 “你不吃吗?” 宋淮钦拿过桌上的餐巾擦拭着她嘴角的饭粒,宠溺一笑。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叶之安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脸色有些囧赫。这几天外出没怎么吃好饭,大多都是凑合一顿,如今回来能好好吃一顿,她吃得有些急了。 宋淮钦将手中那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适时的递给了叶之安。 眼里的柔情快要溢出他的眼眶。“喝口水吧!” 叶之安接过他手里的水,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宋淮钦挑挑眉。“可以。” 叶之安诧异看着他。“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答应了。” 宋淮钦歪着头看她。“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答应的,从不拒绝。” 叶之安被他说的有些脸红,宋淮钦撩起人来能把人撩的面红耳赤的。 “我想把基金会面向的范围扩大一点,不单单局限于缅甸地区,我想更多的面向于东南亚。” 宋淮钦轻声笑了笑。“基金会是你个人的财产,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如果钱不够,我直接追加原来的三倍。” 叶之安摆摆手,“够了够了,原来的零头都还没用完,不用追加钱。” 宋淮钦摸着叶之安的发顶。“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不用特意来征求我的意见,你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叶之安呆呆地看着宋淮钦,这男人…怎么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以前她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呢?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带呆呆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叶之安戏谑的看着他,手指不安分的挑起宋淮钦的领带缠绕在指上。 “嘶,怎么以前…没发现,宋先生这张嘴这么会说?” 宋淮钦眼神一暗,无辜的眼神被占有欲满满的眼神所替代。 宋淮钦眼神里升腾起的欲望,让叶之安心下一惊,忙心虚的往后撤。宋淮钦哪里允许,轻轻握住叶之安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宋淮钦的唇瓣轻轻的贴着叶之安的耳垂,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她的敏感点,滚烫的鼻息扑在叶之安的耳朵。 “我这张嘴…不仅会说,还…很会做…叶医生~要不要试试?”宋淮钦将试试这两个字的尾音拉长又咬得不轻不重,暧昧和欲望升腾起来的炙热流淌于两人周围的空气中,空气中的温度都变得炙热起来。 叶之安心跳如雷,脸不知道是被他挑逗的还是因为空气中的温度变得红彤彤的。 叶之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想开口拒绝,但喉咙里仿佛有什么胶粘着她一样张不开嘴。 宋淮钦眼底含着笑意,叶医生还是这么不经逗。 温热的呼吸轻轻浅浅的扫着叶之安的脖颈,危险又极度刺激让她的感官无限的扩大。 宋淮钦就这样用他坚挺的鼻翼轻轻痒痒的蹭着叶之安耳后的肌肤,激得叶之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也微微出着一层薄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心里不禁懊恼起来,她为什么要不知死活的去挑逗宋淮钦。 宋淮钦调起情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和他比起来自己的这点小手段简直就是不入眼。 宋淮钦将唇瓣轻轻的贴着叶之安脖颈上的动脉,仔细的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宋淮钦就这样抓住她的手腕,用唇瓣感受着她的心跳,就这样简单又点到为止的触碰让叶之安心底抓狂不已。 对比起霸道的攥取,这样轻轻浅浅的试探更让人招架不住,她的心底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情愫,她竟然渴望宋淮钦的进一步,也渴望着那畅快淋漓的释放。 叶之安眼底起了一层薄雾,她快要被宋淮钦折磨疯了。 矜持和残存的端庄让她保持着一丝理智,不去求着宋淮钦索欢。 宋淮钦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着两个人之间体温的飙升和叶之安轻轻的战栗。 他不急着将叶之安占有,他在等,等叶之安完全进入状态。 叶之安快要被他折磨哭了,红着脸蛋眼底弥漫着情动的水雾抬头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脸蛋呼吸急促起来,滚烫的温度和濡湿的衣物让他的肌肉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撕碎。 宋淮钦将叶之安拦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后起身抱着她朝着楼上房间走去。 叶之安心跳如雷的紧紧贴着宋淮钦的肩膀,双腿盘挂在他的腰间,感受着他蓬勃的生命力和那令人骇然的尺寸。 每走动一步,叶之安就更加难受一分,滚烫和硕大顶着她的小腹。 宋淮钦也不好过,喉头直咽,要不是顾及到叶之安脸皮薄,他高低就在楼梯间做了。 宋淮钦将门踹开后掩上门后急促的将叶之安按在门上霸道又热烈的攥取着她的唇瓣热吻起来。 叶之安的防线一秒溃败,仰着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激吻起来。 热辣滚烫的一吻结束后,两个人都红着脸眼底含着水雾看着对方红肿的嘴唇。 叶之安喘息着,极力的平复着不断起伏的胸膛。 恍然一看,只看到满屋子的百合和浓烈潋滟的玫瑰花瓣。 宋淮钦抵着她的额头嘴角噙着笑声音暗哑着问道:“喜欢吗?” 叶之安看着满屋子的浪漫,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样极品的浪漫没有哪个能拒绝在这样的场地做爱。 柔软舒适的米黄色真丝床品上是尽是百合花和玫瑰花瓣尽相交错。 床头也摆满了百合花和闪耀着光芒的碎钻,木色的地板上到处都是碎钻和红白交错的玫瑰花瓣。 叶之安有些紧张得扒着宋淮钦的肩膀,对于即将发生的事隐隐有些期待和莫名的害怕。 感受到她的紧张,宋淮钦极为耐心的用鼻子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脖颈。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还贴心的将房间的灯光调暗,让羞涩不已的叶之安有了一丝放松之余。 叶医生脸皮薄,不喜欢在太过于明亮的环境下与他赤裸着身体坦诚相见。 他也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直白的占有,慢慢的顺着叶之安的节奏来。 男人通常对于性是直白又大胆的,直接的占有更能让他们快速的接近快乐,而女人则不同,女人需要调情到一定的时间和状态以后才会将自己完全的绽放于床上。 宋淮钦极有耐心的和叶之安调情,他流连于她的全身,温热的呼吸带动着她的情绪。 叶之安忍不住嘤咛出声,摩擦着双腿。 宋淮钦用灵巧的舌头轻巧的解开她的衣服扣子,没解开一扣,叶之安就颤抖一下。 等到所有的衣物都被宋淮钦褪去以后,一阵凉意袭来,让叶之安忍不住抓着床单。 宋淮钦俯身用自己身体的温热温暖着叶之安的身体,和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深陷在床上。 飞扬起的花瓣从空中慢慢悠悠的飘落到宋淮的肩背上紧紧的粘在他的身上。 叶之安闻到空气中那浓郁又香甜的味道,眼睁睁的看着飞扬起的花瓣又轻轻的飘落下来。 这是叶之安体验过的一次最是折磨人的性事,一度让她几近崩溃。 宋淮钦太过于折磨人,见识过他的直接霸道又来体验过他的温婉缠绵以后让她几近缴械投降。 房间里除了灵魂激荡的声音外,还有那轻轻浅浅的水声,那水飞溅到叶之安的胸口处又被宋淮钦吻去。 叶之安抚摸着宋淮钦的腰眼处,长长又尖利的指甲剐蹭着他的肌肤。 宋淮钦闷哼出声差点缴械投降,原本一片混沌的叶之安被他这一声低吼惊得清醒了一下。 原来这里是宋淮钦的敏感点。 叶之安抚摸着他,打着圈的用指甲剐蹭着那里的肌肤。 宋淮钦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随后低下头来轻轻的甩了甩头,额头上的汗水被他甩得四散飞溅。 宋淮钦低声一笑,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叶之安的肩头。 随后顺手扯过挂在床头的领带将叶之安的两只手腕捆绑固定在床头。 叶之安有些惊了,往后撤了一下。 宋淮钦不允许她撤退,强势的按住她的腰肢,眼里满满的霸道和占有欲。 “跑什么呢?叶医生,调皮的学生是会被老师惩罚的。” 宋淮钦说罢顺手将床头的一朵百合花折下来别在叶之安的耳侧。 潮红的脸蛋湿透的乌发配上那朵带着水珠的百合花怎么看怎么妖冶漂亮,像山间夺人精魂的妖精。 宋淮钦的饱满紧实的胸膛上粘着几片蹂廉的花瓣,有白有红看着刺激极了。 别样的美感,破碎的花瓣和男人蓬勃有力的肌肉像极了希腊神话里男神。 叶之安气喘吁吁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起伏着胸膛眼神炽热的看着叶之安。 “夜很漫长,叶医生,今晚让我们不死不休!” 叶之安惊呼出声,怒骂他是流氓。 宋淮钦俯在她耳旁流里流气的轻笑道:“我是!” 叶之安还想骂,却被宋淮钦将余下的话语尽数吞入肚腹中。 不多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叶之安的低声啜泣声和男人低沉愉悦哄着她的声音。 天色逐渐暗下来,而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热烈,女人哭了几回,都被男人轻声哄着。 直到黎明,天际的云彩飘来一抹橘红色以后,宋淮钦才将叶之安清洗干净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着了。 叶之安实在累得手都抬不动了,宋淮钦不知疲倦的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几度晕厥。 宋淮钦爱怜的给她擦了药,看着红肿的地方,心里一阵自责。 多天的憋闷,让他好不容易的放纵了一次,竟然还是将她弄伤了。 宋淮钦擦去叶之安眼角的那滴泪水,将她的头发揽向一旁平铺在枕头上。 看着窗外逐渐升腾起来的的亮光也合上了眼睛窝在叶之安的颈窝里安心的睡着了。 这是叶之安真正意义上的接纳他的一次,叶之安配合着他的无理索求。 (题外话:清汤寡水了那么久,适当的也要吃点肉。已经极力的避开敏感字眼给大家做做饭了,大声告诉我!!!这饭香不香!!!(≧?≦)/) 第87章 潜伏在暗的危险 累得太狠的叶之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慢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腿间火辣辣的疼痛已经没有了。 叶之安挪了挪酸软不已的双腿,简直欲哭无泪。 每次和宋淮钦做这种事,第二天醒来就像是跑了场马拉松一样要死不活的。 他体力悍然,兴致又强烈,每次都是破晓黎明时才觉得尽兴。 叶之安看着周围已经被清扫干净,只有头顶还摆放着开的正好的冰美人百合花还有几枝娇艳欲滴的弗洛伊德玫瑰。 颜色突兀但是却又搭配得当,看着让人心情很好。 宋淮钦早上醒来以后又在床上赖床了一会儿,见叶之安久久不醒,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去到楼下处理彭川灭门的后事。 孟听看着宋淮钦那餍足的神情和脖子上那几个醒目的吻痕,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啧啧啧,真激烈啊!叶医生那小身板经得住宋淮钦的若要吗? 看宋哥这样,应该是心满意足的了,不如趁此机会让彭川复出。 孟听刚想开口,就被宋淮钦一个眼神杀了回来,随后孟听只能默默的选择闭嘴。 看着眼前身材火辣,相貌艳丽的女子,宋淮钦抬起眼皮懒懒的扫了她一眼。 白家侄女,啧啧啧,真有意思。 女人打量着眼前懒懒散散的男人,眼眸里是止不住的惊艳。 怎么可以有男人生的这么精美,恰到好处的皮相和骨相,优越的身材比例和身形。整个人散发着性张力和荷尔蒙。 女人的眼神看向那醒目的吻痕,“啧,也是个风流多情的男人。” 女人收回审视的目光,将视线移回在眼前的桌子上。 “我不喜欢为难女人,你说的条件我不满意,你回去再和身后的人商量商量吧!” 女人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您家大业大,看不上我们这点蝇头小利,但…我们的生意再小,也是有利可图的,我们只想要您提供航线保护。其余的我们都不会要求的。” 宋淮钦低着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眉眼里尽是神色倦怠。 “我这里不是安保公司,不提供这些服务,你要买武器的话,我们可以合作,要是其他的话就免谈。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对女士粗鲁无礼。” 女子有些紧张,这是她唯一能在那帮人面前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一旦错失搭上宋淮钦这条大船的时机,那她再想争夺话事人的位置可就难了。 女子有些急切,忙站起身来满脸都是真诚的渴求着宋淮钦。 “宋先生!您再考虑考虑,这点小事对于您来说不过就是抬抬手的事,您为什么要拒绝这样一个一本万利的机会呢?” 宋淮钦心情好,看她是女人懒得和她计较,直接对着她摆摆手道:“孟听,送客!” 说罢,宋淮钦从沙发上起身打算离开客厅。 没成想刚走到女人的身侧,女人就上前两步一下子抓住了宋淮钦的胳膊。 宋淮钦出于本能反应,直接反手一个擒拿就将女人按倒在地。 宋淮钦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擒住女人的胳膊,一手扣着她的后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地面。 女人瞬间疼的哀嚎起来,眼里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到地面。 “宋…宋先生!!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宋淮钦放开了女人,嫌恶的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女人。 他心情好,不为难她,她倒好,反而得寸进尺起来。要不是他怕枪声吵醒正在睡觉的叶之安,他就一枪给她崩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给她表演下格斗术。 感觉到身上的力道松了以后,女人这才狼狈的爬起身来,一脸哀怨的又涕泪横流的看着宋淮钦。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她再怎么说也是这片区数一数二的美女,宋淮钦简直太不怜香惜玉了。 宋淮钦看着女子哭花了的妆容,格外好笑,又加之脸上哀怨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活像马戏团里的小丑。 宋淮钦冷冷的暼了她一眼,随后转身就走上楼去。 孟听在一旁看着一脸滑稽的女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万圣节还没到,她就已经提前cos起小丑来了。 女子被孟听这一声轻笑刺激到了,抓起地上的包转过身来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孟听。 孟听一愣,“唉!不是,瞪我干嘛呀!这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吗?” 孟听虽然嘴上嘟囔着,但咧着的嘴角却是不骗人的。这一上午可太有意思了,总算没有那么无聊了。 女人回到车上,将包奋力甩进车里,狼狈的掏出化妆镜来补着花了的妆。 这一早上不仅什么都没有谈到,还平白无故的让自己丢了脸面,沦落为了别人的笑柄,真是气死她了。 开车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张花了的脸,心里也忍不住,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快要上扬的嘴角。 宋淮钦将被女人揪过的外套脱了扔在垃圾桶里,就这样一件价值十五万美金高级定制西装的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垃圾桶里。 宋淮钦嫌恶的弹了弹被女人抓过位置的衬衣,眉头紧锁,真是烦死了,这年头什么老赖都有,谈不成还要霸王硬上弓,简直就是女强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来到房间,推开门进入到里间。 叶之安正在吃着午餐,见宋淮钦臭着个脸进门。 叶之安挑挑眉不甚在意的继续隔着碗里的粥。 宋淮钦眉眼一耷拉,她宁愿喝粥也不愿意管自己,难道那碗粥比自己还重要吗? 宋淮钦气不过,将叶之安手里的碗抢过来赌气的用汤匙舀着粥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叶之安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宋淮钦。 “还有,你抢我的干什么?” 宋淮钦生气的看着她,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关心自己,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抓了自己的胳膊,顿时心里的气焰消了下去,只能硬声道:“饿了,你的好吃!” 叶之安无语的看着他,真是神经。 吃过午餐的宋淮钦推了其他的工作尽数交给孟听去做。 孟听苦着一张脸,他也想去度假,也想去放松一下。 这么多的工作量,什么时候才能做的完,孟听看着桌上那一碟等着处理的文件欲哭无泪,热恋期的工作狂竟然连工作都不管不顾了。 宋淮钦陪着叶之安选着新一季的衣服和珠宝。 叶之安看得头疼,宋淮钦倒是饶有兴致的听着身旁的设计师讲解着每件成品的特别之处和设计理念。 叶之安兴致缺缺的听着女人在一旁唠唠叨叨,渐渐的合上了眼睛,靠在宋淮钦的肩头睡着了。 女人见到叶之安睡着,停下了讲解的声音,看着男人,等他拿主意。 宋淮钦挥挥手,小声道:“都留下吧!” 女人喜出望外,这可是当季最新成品,全部留下他们这地区的销售业绩那不得稳妥了。 女人谄媚着向宋淮钦表示了感谢,随后将衣服和珠宝给宋淮钦打包好以后乘坐着专车离开了庄园。 宋淮钦低着头看着睡的正香的叶之安,心里被这样的满足填满。 有阳光,有爱人真好! 叶之安的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许是阳光太好的原因,宋淮钦也靠着叶之安搂着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的叶之安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站在花园里微笑着看他,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娃也一步一蹒跚的朝着他走来,张开手臂要他抱抱。宋淮钦愉悦的勾着唇角。 孟听上楼来请示他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美好的一幕,悄悄的退了出去。 ”算了,站在给宋哥吵醒自己又得被他凉凉的扫上几眼,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孟听弱弱的感叹了一句,“命苦啊!” 等到宋淮钦醒来的时候叶之安已经醒了去到了自己的书房处理着基金会里的文件? 宋淮钦看着身上的毛毯和身旁有些凹陷下去的痕迹知道叶之安刚离开没多久。 宋淮钦捏了捏眉心,像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眠还是第一次,这是大忌。 叶之安看着眼前未处理的邮件这么多简直想哭。 她就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期就能堆积起来这么多,叶之安揉着额头头疼的处理着邮件。 宋淮钦端着一杯咖啡,推开了叶之安书房的门。 叶之安正埋头苦干,对于他的进来也不在意,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淮钦对于工作狂的叶之安已经见怪不怪了。轻轻的将手里的咖啡放在叶之安的书桌上。 “尝尝看,我给你煮的咖啡?” 叶之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挑眉,眉眼含着笑意。 “你怎么知道这个时候的我正好需要一杯咖啡?” 宋淮钦双手环胸,靠在桌沿边得意洋洋道:“哼哼,你什么我不知道,你眼皮一抬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 叶之安低声笑着。“说的好像你是我肚子里的虫一样。” 宋淮钦挑挑眉,唇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肚子里的虫?且算是吧!” 叶之安知道他意有所指,忽然想起来昨天宋淮钦这个臭流氓拉起自己的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问她舒不舒服的场景,蓦地脸一红,低着头小声的怒骂了他一句“流氓!” 宋淮钦见她低头羞涩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叶之安被他笑得烦人,恼怒道:“你别笑了,我还要处理工作,你没工作处理吗?”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她,“我有孟听,都丢给他处理了。” 叶之安不满的看着他。“啊啊啊,我为什么没有孟听!!我快处理不完了!太多了!”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抓狂的叶之安。起身来到她的身后俯身将她环在自己的怀里。 “你没有孟听,你有我啊!休息去吧,我来处理。” 叶之安感受着他的灼热的温度,怕他起了坏心思,忙不迭的点头道:“好啊!那就交给你了宋先生,你加油,我去喝杯咖啡。” 宋淮钦本想顺手亲亲她的,没想到叶之安像条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心里的想法落空了,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椅子上给她处理着文件。 叶之安得到解脱了,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品着手中的咖啡,醇香浓郁的香味,烘焙得恰到好处的咖啡豆就是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处理着邮件不时的抬眼看着她。看她一脸的惬意心里的幸福也逐渐填满内心。 叶之安的工作和他的比起来简直容易太多了,没有那么多的权衡利弊和背后势力的分析。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没多会儿就把所有邮件处理了。 叶之安傻眼了,“这么快?你乱回复的的吧!” 宋淮钦摊摊手,“这点工作量和我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多简单啊!” 叶之安对于他的工作效率简直颇为震惊。“现在看来,你不干这行的话除了用脸还能去职场大杀四方。” 宋淮钦挑挑眉,“叶医生,你对我也太不了解的,我从小接触学习的都是常青藤名校的老师授课,即使不在这行,从政从商都可以,最不济也能去到大学里任课,还轮不到用脸找富婆。” 叶之安哈哈一笑,“行行行,你厉害!” 宋淮钦看她杯子里的咖啡喝得差不多了,才出声道:“咖啡喝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外出去吃点饭?” 叶之安放下手中的杯子,摇摇头。“坐了那么长时间,腰酸背疼的不想出门,随便对付两口吧!”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眼底淡淡的乌青和有些疲惫的面庞,点点头。 “好,都听你的。” 今天的晚餐换了菜系,不再是以清淡的粤菜为主,而是偏西南方菜系稍微有些味重。 叶之安吃着带点辣味的螃蟹块,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宋淮钦吃不惯辣的,只能陪着她吃点稍微不那么辣的牛肉。 缅北彭家 女人在宋淮钦这里吃了瘪,心里极度不满。 默默站立在一旁的男人看着女人焦急的模样,眉头紧锁。 “丽君,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彭丽君停下来一脸嫌弃的看着阿冉,不屑的说道:“你疯了吗?你什么货色也敢去行刺他?你不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 男人被她教训得眉眼低垂,不知所措。 女人挑剔的看了眼男人。“不过是我爸养的一条狗罢了。” 男人抬起头,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和心痛。 “你…你别忘了,你要叫我哥哥!” 女人不屑的看着他。从上往下的扫视他。 “不过是我爸的私生子罢了,你也配?” 第88章 分崩离析的爱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随后像泄气一般又松开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妹妹。” 女人眼眸里尽是恨意。 “帮我?哈哈哈哈哈哈,当年你的母亲也这样对我妈妈说的,可结果呢?你母亲明明已经和彭奕行苟合多久了,而她作为我母亲的好姐妹竟然眼睁睁看着她步入那个狗东西的泥沼,一辈子困在后院里等待着狗东西的良心发现。”女人说完眼里的恨意让她的五官扭曲着。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虚伪!!”彭丽君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心里也像被抽去情绪一样疲惫。 男人眼角泛着红,他无法辩驳,她母亲的死确实是因为她母亲的隐瞒,她父亲的见利忘义逼死的。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也是这段孽缘的受害者啊! “小君,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这样的人…”男人越说声音越小。 女人愤怒的喘息着胸膛,“滚!!!不要再来恶心我!!!我讨厌你!” 男人眼里一片受伤,他看着眼前美艳无双又眉眼冰冷的女孩,始终无法和那个穿着白色蓬蓬裙甜甜叫他哥哥还弹钢琴给他听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明明…明明以前是那么美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男人低垂着头颅,眼角泛着泪花一脸受伤的离开了房间。 彭丽君看着落寞离去的彭奕泽,眉宇之间的冰冷有了一丝松动。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和他没关系,但!自己的母亲被逼死,她恨,她恨那些伤害母亲的人,恨他的母亲,也恨他的父亲。 仇恨太过于浓烈,她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份情绪如何安放,只能将满腔恨意转移到他身上。 他是父亲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是泰国朱拉隆功大学新闻系的学生叫玛特拉,自己的母亲则是建筑系的学生是当地老华裔商会会长的女儿,在东南亚有不小的影响力。 在一次校庆联欢会上认识并迅速成为好姐妹,二人亲密无间,直到他的母亲在曼谷的一条幽暗狭窄的街道里遇到了被人追杀受伤的彭奕行。 男人姣好的面容和出彩的五官瞬间让这个女孩卸下了心防,将他带到了医院里包扎。 再后来就是纯情少女爱上街头浪子的爱情故事。 相熟相知的两人在荷尔蒙的诱惑下走进了酒店,交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这以后女人彻底的爱上了男人,男人也爱着这个年轻有活力,又善良的女人。 他的母亲还没来得及和她母亲分享找到挚爱的喜悦,就被男人一瓢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男人是彭川的爸爸的堂弟,野心勃勃的一心想要取代彭川父亲的位置,在得知她的母亲是地方势力大佬的女儿时,动了歪心思。 玛特拉在得知他的身份和遭遇时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她不明白为什么昔日儒雅又美好的恋人会变成黑道势力里的一员。 彭奕行跪在地上拉着女人的手,一脸无可奈何的痛苦,求着玛特拉帮他隐瞒身份,不要揭穿他故意靠近母亲的目的。 玛特拉纠结万分,她很爱很爱眼前的这个男人,爱到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可一面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一面是抵死缠绵的恋人,最终还是敌不过男的哀求和内心的爱意选择了帮男人隐瞒他和她的这段恋情和他处心积虑的目的。 很快,凭借着出色的容貌和绅士得体的言行,彭奕行很快就让她的母亲对他产生兴趣。 又在玛特拉明里暗里的撮合下,两个人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 彭奕行每次去到校园里接她母亲去玩的头一天一定是要和玛特拉在酒店缠绵一夜的。 单纯善良的母亲没有识破身边人的暗藏祸心,只一心相信她的朋友和男朋友。 就这样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度过了大学生涯。 彭奕行和她母亲接吻多少次,就和她的好朋友玛特拉做过多少次。 玛特拉看着深陷其中的母亲,嫉妒心发作想要和母亲摊牌,可彭奕行这样的人精又怎么会甘心自己快要成功的计划被她破坏呢。 彭奕行故技重施,对着玛特拉又是下跪,又是哭求,甚至还去买了钻戒和玛特拉求婚,给她置办了一处房子当做他俩的爱巢。 玛特拉因为爱和彭奕行给的足够丰厚的物质条件逐渐忘记了她和母亲秉烛夜谈的那份情意,甚至在两人有争吵闹矛盾的时候帮着彭奕行挽回母亲,撮合两个人。 看着毕业的母亲,彭奕行等不及了让人上门和母亲家提亲了。 彭丽君母亲此时十分爱他,带他见家长的时候也一直在帮着彭奕行说好话。 彼时那个时候彭丽君母亲的父母也不是吃素的,将彭奕行调查了个干净再三确认他可以托付终身后才将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他。 也就是在他们新婚夜的那晚,玛特拉生了,生了一个小男孩。 彭奕行知道的时候扔下了刚成婚的彭丽君母亲谎称出差去到了清迈照顾了玛特拉和彭奕泽一个星期。 彭丽君母亲并不知情,甚至回门宴都是自己应付过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等到彭奕行回来的时候,神色疲惫。彭丽君母亲以为是丈夫在外辛苦,嘘寒问暖的。温柔又贴心的替他打理起了内院的事务,让他少操心一点。 后来的彭奕行在得到彭丽君母亲娘家的支持以后势力能和彭川的父亲一较高下后,设计将母亲娘家的势力逐渐归在自己麾下。 彭丽君母亲一直想要小孩,彭奕行借口说生小孩痛苦对身体不好,不想让她母亲吃苦为借口一直哄骗着母亲不要孩子。 彭丽君母亲这个傻女人还以为自己的丈夫是真的心疼自己,愿意为了她心甘情愿不要子嗣,也就越发的爱他了。 在彭奕泽四岁的时候,彭奕行将他带了回来,说这是他收养的义子。 也就是这一年,彭奕行在一次酒醉后和彭丽君母亲有了彭丽君。 一年后,彭丽君出世了,母亲格外疼爱这个孩子,而彭奕行也对彭丽君有了一点淡淡的舐犊之情。 彭奕泽在彭家并没有受到不公正的对待,相反,善良的彭丽君母亲将他视如己出,教他读书唱歌,为他准备幼儿园舞会的衣服。 她和彭奕泽在一起快乐的长大,他比她大,他会保护她,会帮她去捡飞到树上的风筝,会在有小男孩牵她手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将对方揍倒在地。 她会给他带小饼干,给他唱着新学会的歌曲,给他弹奏老师新教的钢琴曲,会甜甜的冲着他笑,会叫他哥哥。 那个时候家里平静且美好,而打破这一切的是一个临近暴风雨来临的傍晚。 那天的天气很闷热,空气的湿热让人感觉到快要窒息,天上黑压压的乌云也渐渐逼近地面,让人感到无端的害怕。 母亲打算去书房叫父亲去接两个孩子放学,没成想走进门口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门房里传来女人的高亢的呻吟声。 门没关紧,彭丽君的母亲白着脸,忐忑不安的推开了房门。 刚进门就是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毯上。 沙发上还有着女人的内衣,这是有多急切才会门都不关就开始了苟合。 彭丽君的母亲眼里不知不觉于蓄满了泪水。 丈夫背叛了她,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爱她的丈夫会背叛她。 男人高亢的低吼声和女人尖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本就安静的书房里肉体的碰撞声更为震颤人心。 彭奕行的书桌后有一间卧室,就在那道虚掩着的门后,她的丈夫正在激情四射的和女人接吻着,灵魂颤动着。 这是她从没有体验过的热情,作为女人此刻的不堪将她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击溃。 书桌上散落的文件和那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士衬衫,那是她今天早上熨烫的。 此刻正挂在椅背上嘲笑着她的愚蠢和无能,电脑的一角还挂着一条黑色的蕾丝贴身衣物。 门后的动静没有减弱,甚至隐隐有些更甚的风头。 彭丽君的母亲颤抖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尽力的平复着快要崩溃的情绪。 每走一步犹如千斤一般的重,她执拗的想要自己亲眼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她将门轻轻的推开,彭奕正背对着她与女人,两人颠鸾倒凤,一片天地昏暗之中浑然没发现身后的沈知雅。 沈知雅看着眼前丑陋又肮脏的一幕,早已经绷不住缓缓跪倒在地。 “咚!”声音不大不小,吵醒了正在云里雾里的女人,女人侧头一看,看到了地上早已经哭的颤抖的女人。 女人惊呼一声,用腿踢着男人的肩膀,却踢空了。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到女人的小腿上,女人手脚没力,刚要出声提醒男人,就被男人更为激动的强势打断了。 等到两人一番巫山云雨过后,两人这才气喘吁吁的睁开了双眼。 彭奕行扯过被子将女人的身体遮掩住,女人睁开迷离的双眼愣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房间里的沈知雅。 随后惊恐的指着他的身后颤颤巍巍道:“小…小…雅!!!” 因为书房是重地,平常根本没有人会来,所以彭奕行这才放肆的做,没注意到沈知雅的到来。 听到女人这么说,这才猛然扭头发现地上早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沈知雅。 彭奕行脸上闪过一丝被妻子抓包的尴尬,将地上拖沓着的床单一把扯过来围在自己的腰间,遮住了他刚刚放浪形骸的不堪。 “阿雅!!!你怎么在这儿??” 彭奕行出声,身上的汗水还未干透,房间里淫靡过后的味道还在房间里不曾弥散。 地上的沈知雅闻着空气里的味道,心里一阵反胃,呕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彭奕行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却被沈知雅那恨意滔天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 床上的女人用被子蒙住了她的脸。她是彭奕泽的母亲玛特拉,也是沈知雅曾经的挚友。 哭的浑身是汗的沈知雅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刚站起来就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 沈知雅用手肘爬着来到了床边,伸出手执意将被子拉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玛特拉挣扎了一下,被沈知雅固执的力气刺激到了。 索性就以烂为烂不挣扎了,沈知雅扯开被子,看着那张再为熟悉不过的脸。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猩红愤恨又绝望的吼道:“太恶心了,一切都太恶心了!” 彭奕行面色愧疚走上前来试图将匍匐在地上的沈知雅拉起来。 沈知雅感受着胳膊上的力道,再也忍不住了,一改往日的端庄和温柔,用尽力气嘶哑着声音吼道:“别碰我!!!!” 彭奕行被她这么一声吼吓得缩回了手。 沈知雅头发凌乱,脸蛋通红,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的头发凌乱的粘在脸上,绝望又破碎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玛特拉!!!!玛特拉!!!啊!!!你为什么!!!” 浑身是汗水的女人,脸上的高潮余晕还没褪去,被滋润过后红润的脸蛋和眼角眉梢流淌的媚意与地上崩溃绝望的沈知雅行成了强烈的对比。 女人泪眼花花的看着指控她的昔日好友,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小雅………小雅…”床上的女人摇晃着头,眼泪四溅得喃喃自语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对她的伤害小一些。 立在一侧的彭奕行无力的低垂着手沉默的看着崩溃到极致的沈知雅,他…伤害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 欺骗,利用,虚伪。这个一向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此刻正涕泪横流狼的坐在地上愤怒的注视着他俩,她就这样被他毁了。 彭奕行苦笑一声。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她发现了。 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地上的沈知雅了,这么多年她对自己掏心掏肺,他的衣服不能沾染洗涤剂她给他手洗,他不论多晚回来她都会乖巧的靠在沙发上等自己回来。 他和她说他每次很晚回到家的时候都渴望有一盏灯一个人等候着他归来,她记住了,也这样做了。 可他又给她什么了呢? 第89章 回不去的时光 彭奕行看着溃不成军的沈知雅,向来唯利是图的心第一次有了愧疚。 沈知雅趴在地上眼含热泪的看着彭奕行,眼里尽是失望。 彭奕行被她看着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打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对不对?” 沈知雅绝望出声,她此刻居然还有一丝幻想,他能否定这一事实。 彭奕行闭上了眼睛,暗哑着开口:“是!” 眼泪从沈知雅眼角滑落,似笑又似哭,“你…为什么呀?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一个是昔日挚友,一个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为什么?” 玛特拉抱着被子哭得泣不成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彭奕行轻叹口气,颓废的坐在旁边的沙发椅子上,痛苦的捂住了双眼。 “我…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你,是我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接近你,我为了你娘家的势力接近你,对不起…阿雅…对不起…!” 彭奕行颤抖着哭出声。他对不起沈知雅,对不起玛特拉。 沈知雅绝望的用手背倔强的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颤抖又悲伤:“在你们心里,真心是可以用来算计的,一切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彭奕行哽咽出声,“求你…阿雅…求你别再问了!” 玛特拉这时却冷静出声:“大学!大学的时候我和彭奕行就在一起了!” 沈知雅错愕万分,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惊天消息,愣在了原地,连眼泪都忘记了擦。 “她说的…是真的吗?彭奕行!!你告诉我…”沈知雅语气极淡,但那话音却像晴天惊雷一般劈在了彭奕行最后的良知上。 彭奕行不想再骗她,缓慢又僵硬的点点头。 沈知雅呆呆地看着彭奕行点头,承认了这不堪的一切。 她只觉得胸腔犹如万千岩浆流淌过,每流淌到一处就千丝万缕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活活烧死。 一口腥甜从她喉头涌出喷溅在地毯上,开出了一朵绚丽又凄惨无比的花。 沈知雅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晕了过去,彭奕行焦急的抱起她踹开门打电话让人准备车辆将她送往医院。 玛特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一片狼藉又空无一人的房间,眼里尽是疲惫和不堪。 沈知雅在医院里躺了一晚上了还没醒来,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原因。 放学回家的彭丽君和彭奕泽看着脸色怪异的下人,心里直犯嘀咕。 彭丽君到处找彭丽君都没找到,问下人,下人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沈知雅出去了。 医院里。 彭奕行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沈知雅,满心的愧疚和焦急。 玛特拉看着他这样,内心酸涩不已。 她很想质问他,他这样算什么?是爱上沈知雅了吗? 玛特拉脸色不太好,冲过去将彭奕行扯出病房外愤怒的质问他。 “你什么意思?你在担心她吗?” 彭奕行不悦的看着她,“你非要这个时候闹吗?” 玛特拉脸色一白,“什么是我要闹?你那样子明明就是在担心她!” 彭奕行有些愤怒。“她是我的妻,她这样难道我不该担心她吗?你为什么非要擅自做主说出那些话来刺激她?她躺病床上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玛特拉脸色苍白的看着他,眼眶逐渐泛红。 “她是你的妻?…那我呢?…我算什么?” 彭奕行不想跟她掰扯,瞟了她一眼后转身进入病房。 玛特拉蹲下身抱着手臂哭了起来,她为他付出了所有,结果换来的却是他这般凉薄的对待。 “嗡嗡嗡” 彭奕行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彭奕行拿起手机看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犹豫半晌,彭奕行划过接听键。 “歪,爸爸,你看到妈妈了吗?下人说妈妈出去了,我打她电话打不通,你有知道妈妈在哪里吗?” 彭奕行听着听筒里传来软软糯糯的小奶音,是他的女儿彭丽君。 彭奕行清了清声线,才温柔的开口道, “妈妈…妈妈和爸爸在一块儿呢?丽君乖,妈妈和爸爸有事在外面忙,等到明天妈妈和爸爸就回来了。回来爸爸带丽君去迪士尼乐园玩好不好?” 年幼的彭丽君听到彭奕行这样说,开心的直笑。“好啊!好啊!去迪士尼,顺便奕泽哥哥也去!” “好!爸爸答应你!” 病床上的沈知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脸色苍白眼睛猩红一脸讽刺的看着彭奕行虚伪的演绎着好父亲的角色。 彭奕行挂断了电话,看到醒过来的沈知雅,无视她那道讽刺的目光,担忧的开口道:“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沈知雅看着他虚伪的模样,眼里的不屑更甚。 “骗我还不够,还要接着骗小孩吗?她可是你的骨肉!” 彭奕行自知理亏也不和她计较这些。“她是我的女儿,我没有骗她,我答应了她就会去。” 沈知雅惨笑出声。“小君多少次盼望着你能和她去玩,可你总是要么说忙,要么就是外出,这么多年的生日,你哪次陪她过过!现在倒开始扮演起慈父来了,你不觉得你虚伪得让人恶心吗?” 彭奕行看着她猩红的眼眸,重重的叹了口气。“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你这种虚伪的小人。” 沈知雅看着彭奕行离谱的背影,刚还一身是刺的她此刻难过的蜷缩在一起,枕边人欺骗她这么久,让她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沈知雅抬手臂遮住了哭得红肿的双眼,她的君君,从一开始就是个不被父亲疼爱的小孩。 彭奕行第二天回到了家里,彭丽君没有看到母亲和他一起回来,也没有了去游乐园的心思。 她只知道,她看到母亲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睛泛着红,整个人疲惫不堪。 她心思细腻察觉到母亲的不同,但看着母亲的沉默不语她不敢询问,怕母亲难过。 沈知雅搬去了另外一处院子了不再和彭奕行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刚开始的彭奕行因为愧疚对沈知雅各种补偿,但…沈知雅不原谅他,他也渐渐没了耐心不再往她院子里跑。 这样的变化,彭丽君和彭奕泽怎么会感受不到。 步入初中的彭丽君一边开始了学业,一边暗暗调查着当年下人避之不谈的事情。 彭奕行并未发觉她的小动作,彭丽君的母亲在极度的抑郁中选择了自杀身亡,那时正值彭丽君高二的时候。 失去母亲的彭丽君陷入巨大的悲伤中,也就是在这期间,彭丽君发现了父亲和哥哥之间的秘密。 彭丽君看着手中的那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手止不住的颤抖。 什么养子,明明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怪不得彭奕行对她总是淡淡的,完全没有被他父亲对待女儿那般宠溺。 彭丽君花了高价请了黑白两道都有势力的私家侦探,顺着蛛丝马迹找出了当年的真相,知道了母亲郁郁而终的原因。 彭奕行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彭丽君和彭奕泽没有发现,殊不知彭丽君已经将当年的事情查的干干净净。 彭丽君暗中笼络人心,找着彭奕行的致命弱点,在彭川家覆灭的那天晚上,她明明得到信息覆灭他家的势力不单单是简单的两国合作,还有许多趁火打劫的其他势力,她就这样冷眼看着彭奕行带人去争夺主位。 彭丽君盯着沈知雅的遗像静静的等待着彭奕行的死讯。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晚除了彭川家覆灭,彭奕行也没讨到好处,乱枪之中竟然被散弹击中了腹部,内脏大出血。 彭丽君看着彭奕行血流不止的腹部,硬硬生生的挤出几滴泪水。 众人看着着为首的老大这般凄惨的模样,军心也逐渐涣散。 彭丽君将众人遣散出房门,确定没有人后才俯身贴在彭奕行的耳旁语气淡淡的说道:“父亲,我母亲的死真的只是因为抑郁症吗?” 彭奕行白着脸色,气若游丝的看着她,第一次对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儿有了正眼相待。 “你当年为了权力接近我的母亲,欺骗她整整十余年之久,你不心亏吗?” 彭奕行睁着眼瞪着她,喘着粗气,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殷红的鲜血。 “你放心!你…还有那个玛特拉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会让你们亲自去到地狱给母亲赔罪的。” 彭奕行回光返照,喘息着,感觉到身体越发冰冷,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 “我…我…只…求你………放……过………你哥!他…是…无辜……的!” 彭丽君阴沉着脸色,五官扭曲,似是厌恶,又像是不甘。 “无辜!!!我母亲才是最无辜的!!她最信任的朋友,最爱的男人设计让她身处地狱这么久。哈?你和我说他无辜??你在说什么笑话?” “你放心吧!父亲!!所!有!参与我母亲的死亡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第一个是你,第二个是你那个姘头,最后才是他,我一定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的母亲!” 彭奕行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彭丽君,不甘心和愤怒让他面色变得极为可怖。 彭丽君就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在床上挣扎,血止不住的一直流顺着床沿渗透到手工编织的华贵地毯上,将地毯上的花晕染的格外艳丽。 终于!彭奕行就这样无力的垂下了手指,双眼瞪着天花板不甘心的结束了他虚伪又罪恶的一生。 彭丽君走上前面无表情的将他的眼睛闭上,冷眼看着他。 极端的情绪裹挟着她,为母报仇的快感和失去父亲的悲痛互相交织着,疯狂的捶击着她的大脑。 彭丽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许是承受不了这巨大又矛盾的情绪,她将手臂凑近自己的嘴唇。 一口狠狠地咬在小臂上,血瞬间从她的衣袖渗出。 “爸爸!!”许久彭丽君哭出声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众人忙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彭丽君和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彭奕行。 彭丽君将彭奕行的葬礼匆忙结束后,连吊唁都省略了,美其名曰悲伤无法自拔,无力招待吊唁来宾,众人虽有异议,但看彭奕泽也没有什么言辞也就将此事做罢了。 彭丽君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玛特拉。 玛特拉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彭奕行冰冷的墓碑。 风呼呼的刮着彭丽君飞扬的衣角,玛特拉身着一身黑衣步履踉跄的来到彭奕行的墓碑前。 彭丽君冷眼看着这个哭到不能自已的女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母亲苍白脆弱的脸庞,她就那样静静的哭泣着,不吼也不闹。 玛特拉揪着彭丽君的衣领质问她。 “他是你爸爸啊!你怎么能将他葬在如此简陋的地方?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彭丽君冷着脸,奋力将女人的手甩开,女人被她这大力的一拽摔倒在彭奕行的墓碑上。 “狠心??当年你和他联合起来欺骗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狠不狠心??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朋友?”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你该庆幸我没将他丢在路边任由野狗分食,给他办了葬礼还给了他这么一块栖身之地,我已经做到了我身为人子的本分了。” 玛特拉抬起头来错愕万分的看着她。“你…你知道了?” 彭丽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不仅知道了当年你和彭奕行的烂事,也知道了彭奕泽根本就不是什么养子,他是你和彭奕行的私生子,我母亲的新婚夜他诞生了对吗?” 玛特拉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都被彭丽君查的一清二楚的。 眼下也顾不得哭了,哆嗦着身体爬过来揪住彭丽君的裤脚一脸的哀求。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一切的错都在我,你放过他,你放过他好不好,你同他一起长大,你是他妹妹啊!” 彭丽君看着哭得声泪涕下的女人,弯下腰来捏住女人的下巴。 “要想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我父亲死了,你作为他的挚爱是不是也该对他有所表示啊?” 玛特拉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天使面庞魔鬼心肠说的就是此刻的彭丽君。 “你…你…你要我死?” 彭丽君笑着看向她。“我可没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想法!” 玛特拉抬起头来看着彭丽君。眼底含着悲伤。 “我知道了,只要你肯放过他,我会让你满意的。” 彭丽君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嫌恶的在衣袖上擦拭着手指。 果然,当晚的玛特拉就自杀身亡在她自己的别墅里,并且还留有遗书,爱彭奕行爱到极致,愿意为他殉情。 彭丽君派人将她埋葬在离着彭奕行很远的地方。 彭奕泽并不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玛特拉的死亡是彭丽君一手促成的。 处理完仇人以后,彭丽君就专心致志参与到了整个集团的内斗之中。 彭川家一家人都覆灭了,她这些年培养的势力还是没有敌过白玉龙家,让他家一家独大,吞下了彭家留下的这块肥肉。 可天意如此,时来运转,没想到白玉龙好死不死惊扰到了宋淮钦,这条盘旋于东南亚的龙—宋淮钦。 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无论用到什么办法,她一定要在这场内斗中获得宋淮钦的支持。 第90章 追杀林峰 男人正跪在地上不断的哀求着宋淮钦放过他。 宋淮钦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男人的哀求。 “求求你,宋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淮钦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锋利又尖细的匕首可以毫不留情的刺穿人的肋骨直达心脏。 宋淮钦唇角若有若无的笑着,眼神犹如看死物一般看着他。 “说说吧!你刻意将我的人引进那栋楼的用意何在?” 男人双手合十,不断的对着宋淮钦磕着头。 “我真的不知道,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 宋淮钦冷笑着,手起刀落,快如闪电一般的出手速度,只听到一声嚎叫声以后,男人已经捂着耳朵倒在地上了。 血瞬间弥漫在他的脸上,滴落在地板上。 “耳朵不好使的话那就割了吧!”宋淮钦收起手中的带着血迹的匕首。 男人痛苦的哀嚎着,嘴里仍然念叨着哀求宋淮钦放过他之类的话语。 “我没多少耐心陪着你耗下去!” 男人不断的砰砰砰磕着头,他怕宋淮钦的残忍虐杀,又怕交代了以后他背后的人会将他一门老小尽数斩杀。 宋淮钦看着他痛苦滚动的身体,逐渐没了耐心。 手起刀落,男人的右手拇指已经掉落在地面上了。 “你还有十次犹豫的机会!” 男人颤抖的看着不远处的那截断指,惊恐的喊叫着。 “求你了…宋…先生…杀了我吧!” 宋淮钦听着男人一心求死的话,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试过…亲眼看着自己的腿被啃噬的滋味吗?” 男人听到宋淮钦的话,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原本还处于剧烈的疼痛中恐惧让他大脑一瞬间死机了。 “三、二、…、”宋淮钦不紧不慢的倒数着。还没说到一男人就立马招了。 “我说、我说…是…彭老将军原来的旧部,他的心腹让我将您的人引导到那栋楼的。他…他就是想…试探你那人是不是你的软肋!” 男人看着宋淮钦越来越黑沉的脸,害怕得匡匡用头砸着地。 “林峰?” 男人停下了磕头的动作,诧异的看着宋淮钦,他轻易的将幕后之人名字猜到了。这人心思简直深沉的可怕。 宋淮钦冷冷的看着他,虽然是疑问但更多的是肯定。 见男人没有反应,证明了心中的猜想。 宋淮钦起身,接过了孟听递过来的枪,暴力的将黑洞洞的枪管塞进男人的嘴里,男人仰着头不断的摇晃着脑袋,眼泪和鲜血四溅弄脏了宋淮钦的西装外套。 “嘭!”一声枪响过后,男人应声倒地身亡。 “今晚我要见到林峰的项上人头,告诉彭家的余下势力,谁提着林峰的人头来见我,我就扶持谁接手彭家的家业。” 宋淮钦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孟听看着脸色铁青的宋淮钦,暗道不好。还没见过宋哥生气成这样,这下子,真的是要大开杀戒了。 手下面面相觑的看着孟听。“孟哥,这人怎么处理?丢江吗?” 孟听看着倒在地上,满脸是血死不瞑目的男人厌恶的转过了头。 “喂狗!” 得到消息的彭丽君,对于宋淮钦下的命令很是诧异,林峰这个人自从彭家灭门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了,他是怎么惹怒的宋淮钦,让他下这样的命令。 不论如何,这个机会对于她来说正是好机会。 彭丽君找到了彭奕泽,彭奕泽正在酒窖里酗酒。 彭丽君拿过他手上的酒杯,低头浅浅的喝了一口。 彭奕泽看着妩媚动人的彭丽君,眼里水光盈盈的盯着她那张嫣红的嘴唇。 不同于白天的禁欲俊朗,夜晚在酒精的催化下,彭奕泽有着男人的侵占欲望。 彭丽君举着酒杯妩媚的坐在他的身旁。若无其事的问着他。“你生气了?” 彭奕泽目光炙热的盯着她的红唇,摇了摇头。 “没有,我不会生你气的小君!” 彭丽君轻笑了一声。感叹道:“真是好啊!” 彭奕泽抬手轻轻的摩挲着女人艳丽的唇瓣,因为酒精的滋润,在灯光下像极了一颗诱惑人的樱桃。 男人摩挲着女人的唇瓣,目光幽暗的看着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你真是疯了啊彭奕泽!”彭丽君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吐出来的语气是那么的暧昧引人遐想。 彭奕泽将拇指指腹霸道的塞进彭丽君的口中,肆意妄为的搅动。 彭丽君眼神妩媚的看着他,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引得他呼吸急促沉重起来。 彭奕泽感受着指腹在她嘴里的搅动,她灵巧滑腻的舌头轻轻的扫过每一寸肌肤,惊得他后背的肌肉绷紧,喉头不住的直咽。 彭丽君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止不住的发笑,他不愧是彭奕行的儿子,明明已经想要了,却装出一副克制自己的模样。 彭丽君用唇瓣吮吸着他的拇指然后放开,指尖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线。看着暧昧极了。彭奕泽喘息不已,下腹处蓄势待发的欲望燃烧着他心底残存的理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小…君…”彭奕泽忍不住喃喃出声。 彭丽君用手勾着他的后脖子,歪着头,眼神赤裸裸的盯着他欲望深重的眸子,呵气如兰道:“怎么…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彭奕泽压制着想要将她压在身下侵占的冲动,晃了晃头,有了一丝清醒。 “小君…”彭奕泽明明叫的是妹妹,可吐出的字眼却是那么的暧昧和轻浮。 彭丽君恶起了作剧的心思,用性感的鞋尖不断的轻轻的蹭着他的小腿。 这样大胆的挑逗,差点让彭奕泽丢盔卸甲功亏一篑。 彭奕泽抓住她作恶的小腿,彭丽君顺势往后一仰,一只手撑着沙发,一只手举着酒杯。 交叠的双腿隐隐约约可见里面那条诱惑人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彭奕泽忍得辛苦,额头竟然起了一层薄汗。 “不…不能!我们不能这样!小君!我…” 彭丽君挑挑眉,举起手中的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眉梢眼角都是风情万种,“我们哪样了彭奕泽?” 彭丽君说完觉得不过瘾,又摩擦了一下光洁如玉的膝盖,极为挑逗冲击着彭奕泽的理智。 彭奕泽抓着她的小腿不放,肌肤细腻柔嫩的触感让他紧紧的握在手中感受着小腿的纤细。 彭奕泽随时在崩溃的边缘,彭丽君看着他浴火焚身的模样,心里简直痛快极了。 这就是她对他的报复,她知道他在痛苦什么,她让他痛苦,她欣赏他的犹豫和丑态。 她就是让他痛苦,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来回穿梭着,痛苦着,徘徊着。 彭奕泽忍得辛苦,下腹处无处可释放得涨疼着,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人。全身的血液叫嚣着让他直接冲向本能。 彭奕泽就这样握着她的小腿,眼里的欲望越来越重,俊朗的眉眼也越来越扭曲。 涨红的脸和凸起的青筋忿起摸肌肉让他看起来诱惑力拉满。 彭丽君玩够了,欣赏够了他的丑态。将杯子放在小茶几上,起身勾着他的脖颈。 唇瓣若有若无的扫着男人的唇瓣,语气轻浅又无情。 “哥,帮我杀个人” 彭奕泽忍不住一愣神。 “杀谁?” “林峰!” 彭奕泽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彭丽君的请求。 “好!” 彭丽君轻轻的笑着,微微侧着头在男人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咬痕。 “哥!你永远都是支持我的,对吗?” 彭奕泽呼吸沉重,喘着粗气。“对!我永远都是你的!” 彭丽君满意的点点头。“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罢从男人的怀里起身,无情的踩着高跟鞋离去了,男人看着女人妖娆妩媚的背影,眼眸里的痛苦从眼中溢出来。 他知道这是彭丽君的报复,他也知道她在背地里的干的那些事,可…没办法,从见过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牵着手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嫉妒的发疯。 也就是从那个时刻他才意识到,他对她不单单是简单的感情。 彭奕泽看着高涨着的欲望,眸色深沉带着欲望走进了浴室,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抚摸着脖颈上那道浅浅的咬痕喃喃自语道。 “小君” 脖子的咬痕很淡,淡到需要彭奕泽用指腹细细抚摸才能感受得到。 彭奕泽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用刚才被她的唇瓣吮吸过得的指腹肆意的发泄着高涨的欲望。 良久,一声低沉的闷哼过后,彭奕泽才打开水龙头将那些罪恶冲洗得干干净,。 水流流淌过他的身体,紧绷的肌肉得到了热水的冲刷后逐渐放松了下来。 彭丽君踩着高跟鞋回到了房间以后,摸着艳丽的唇瓣,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酮体,仿佛那样滚烫的温度还依然存在一样。 彭丽君的睡眠很浅,所以对于有人推开她的房门她一清二楚,听着那熟悉的呼吸声。她知道,那是彭奕泽。 男人腰间裹着条浴巾来到彭丽君的窗前,静静的隔着窗帘透过来的那些微弱的光线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一小团。 彭奕泽上床了,俯身隔着被子将自己压在她的身上抱着她。 那床薄被犹如世俗一样将他们隔开,两人就这样隔着世俗拥抱着,仿佛只要不僭越过这床被子,他们就能还如平常一样。 克己复礼,不僭越,仿佛就只有这样才能做彼此忠诚的上下级。 他不敢轻视她,也不敢如恋人一样放肆的做。 那力道不轻不重,彭奕泽嗅着她床上的味道,那是她身体乳的味道。 香甜又带点松木的味道,像她,妩媚时是一朵娇嫩的花,杀伐果断时像那冬天的松柏,凌冽逼人。 彭丽君被他压醒了,闭着眼睛保持原来的呼吸频率静静的等待着彭奕泽的下一步动作。 彭丽君对他又爱又恨,爱他因为他是他最后一个骨肉至亲,恨他因为他的母亲是那玛特拉。 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是最心有灵犀的人。 她爱彭奕泽荷尔蒙爆发的魅力,也欣赏他的聪明过人,他的头脑和军事素质过人,但他一直藏拙,很大概率就是放弃继承人的位置,成全她。 她恨他,她恨他高高在上的对她施舍着她极为看重的东西。仿佛那些权力财富在他眼中是泡沫一般无用。 彭奕泽的欲望高涨,彭丽君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渴望。 被子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彭丽君呼吸有些克制不住的紊乱了。 彭奕泽将她旁边的真丝睡衣扯过来,轻轻的覆盖在她的头上。 隔着这层细腻光滑的布料,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还带着好闻的剃须水味道。 被子里的彭丽君赤身裸体隔着层薄被感受着他精壮有力的大腿和…… 彭丽君唇瓣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布料逐渐被眼泪浸湿紧紧的贴在她的唇瓣上。 彭奕泽哭了,沉默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彭奕泽的用鼻子小心的剐蹭着她的脸颊,彭丽君的悲痛从心底里蔓延开到四肢百骸又逐渐汇聚到心脏。 两个人都默契的装作不知道,彭奕泽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又伸进被子里摸索着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深陷在床上。 房间里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吮吸声也逐渐越来越重,彭丽君吞咽着口水。 喉间偶尔发出几声轻到需要仔细听的呻吟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彭奕泽只觉得自己的双唇麻木酸疼后才放开了她的手,将她脸上的睡衣罩袍拿开以后爬起身来扯过掉落在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轻轻的退了出去。 等到彭奕泽走远以后,彭丽君才睁开满是情欲的双眼,喘息着迷离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伸出双手感受着他留在被子上的余温。 温热且带着剃须水的味道,清冽又好闻。 游走于黑市里的林峰正紧张的东张西望着,他将自己打扮成黑市里的鼠人,浑身脏兮兮胡子拉碴,身上散发着浓烈恶臭味,让人两米开外就能对他敬而远之。 他必须活着离开这里,躲过宋淮钦的追杀。 他要找到彭川小少爷,让他重新夺回彭家的一切。 只是…千算万算,他算漏了宋淮钦有多大的势力,现在不仅仅是黑道追杀他,就连白道也在紧锣密鼓的暗中寻找着他。 林峰紧张的看着过往的来人,低垂着双眼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看向他的人,他不敢出去这里,一旦出去就增加了十分的暴露风险。 他只能捡垃圾吃,喝水沟里的脏水。 彭奕泽看着不远处神色张皇趴在地上喝水沟水的林峰,冷笑一声。 “找到你了!” 第91章 为你明灯三千为你花开满城 彭奕泽让旁边浑身是洞的脏兮兮的小孩去将趴地上喝水的林峰赶出来。 那小孩是个瘾君子,小小年纪却有着多年的吸毒史,这种小孩出生便有毒瘾,所以看他的眼神发着我幽暗的绿光,牙齿也被腐蚀脱落,牙龈萎缩,身上被注射器扎的满是洞洞。 怎么看怎么恐怖,彭奕泽给了他一笔刚好能够吸一次的钱,小男孩接过钱以后双眼冒着光朝着林峰走去。 彭奕泽将自己藏匿于暗处,静静的观察着林峰的动态。 小男孩来到林峰的面前抬脚就朝着他的腿上一脚。 林峰本想反击,但又怕暴露自己硬生生的扛下了这一脚。 男孩见着林峰不反抗,更加嚣张得势,嘴里骂骂咧咧的挥手朝着林峰打去。 林峰被他扇了几个巴掌,眼里的怒火攻心,只能尽力忍着,不还手。 男孩见他软弱,畏惧的缩在一旁恐惧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恶意更加嚣张。 不断的推搡着林峰让他这种下水道得老鼠赶紧滚离开这里,林峰被他撵着。 又不能还手,心里憋屈的要死,他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气的他当即怒目圆视着面前的小孩,小孩见他敢瞪着自己,心里一横,直接一一巴掌扇在脸上,将他打得眼冒金星。 林峰垂在身侧的拳头捏了又松捏了又松,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 林峰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小男孩,随后朝着反方向走去,小男孩拦住他,将他推搡出通道外。 林峰急了,一把将小男孩奋力甩了出去,小男孩摔倒在地,惊呼一声。 这动静引来了路人的注意力,林峰不敢声张,揽了揽身上的衣物,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他已经引起注意了,必须得离开这里。 林峰形色匆忙的从通道的另外一侧小路绕了出来。 彭奕泽衣袖里藏着一把明火锻造的利刃,削铁如泥。 林峰看着身后没有人追来,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前面的路灯下隐隐约约有个人人影。 林峰进退两难,看了眼身后,又看了一眼前面不动的人影,心想会不会是瘾君子什么的,于是心存侥幸硬着头皮往前走。 林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就在他快要略过男人心里暗自庆幸的时候。 身侧的男人声音清冷,“林峰!” 林峰刚准备拔出腰身后的匕首行刺男人的时候却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掠过。 林峰感觉到喉咙处有温热的东西逐渐扩散,低头看了一眼,就只看到胸前一片殷红。 林峰不甘心的瞪着眼前的男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不甘心!他怎么会死? 林峰看着鲜血直飙的林峰,眼神一凛,手起刀落后,手里竟然多了一颗人头。 彭奕泽将林峰的尸体直接丢进垃圾桶里,这里常年有各种各样的死人,无头尸体也是常见事。 彭奕泽提着人头,没敢耽误,驱车前往宋淮钦的别墅庄园。 宋淮钦坐在酒桌旁,看着灯光透过酒水的余晕像极了夕阳西下时的光的颜色。 别墅庄园早已经有人等候在此,彭奕泽下了车以后,被宋淮钦的手下蒙眼带进了别墅庄园里。 “宋先生,人到了。” 手下将那颗人头用黑色布包裹着,宋淮钦看了一眼那颗人头。 看着眼前俊朗清逸的彭奕泽,眼里出现了几分赞赏。 “不错,比我想象的时间要早。” 彭奕泽皱着眉头,“你猜到我会来?” 宋淮钦摇摇头,“我并没有猜到是你,不过…我想,你和彭丽君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彭奕泽轻轻松了口气。“我是她哥!” 宋淮钦颇有意思的看着他。“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彭老将军的府邸还在时,我大概是见过你的,你…看她的眼神可不算是清白啊!” 彭奕泽将头扭向一边。“这不关你事!” 宋淮钦面对彭奕泽这样的无礼没有恼怒,反而是更为有意思的围着他打转了一圈。 “彭家可真有意思,秘闻这么多,兄不兄,妹不妹的,啧啧啧,你那哪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那明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彭奕泽冷笑一声。“大名鼎鼎的宋先生也如女人一样八卦啊!” 宋淮钦摆摆手,挑着眉笑得极为风流。”唉,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 彭奕泽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宋淮钦眼神一变,里面的调侃之意转变为审视意味。 “算,怎么不算!只不过你孤身一人前往我这里…要的怕不止是这样吧?” 彭奕泽在心里叹了口气。“确实,我还另外一事有求于你。” 宋淮钦饶有兴致的挑挑眉。“说说看!” “小君她…杀伐果断,到权谋不足,即使登上那个位置,也容易腹背受敌迟早落马,我要你,在你有生之年一直扶持于她,将她收入麾下。” “听起来可是个麻烦事啊!”宋淮钦勾着唇角眼神幽暗的看着彭奕泽。 “我会替你做一件你的人做不到的事!” 宋淮钦轻嗤一声。“我的人都办不到的事,你就能办得到了?你是有些天分,可…像你这样天赋的人,我有的是!!” 彭奕泽冷冷的看着宋淮钦。“我知道阁下能人异士众多,手底下的兵并不逊色于那几支特种兵。可…也有你不便于出面的事不是吗?” 宋淮钦看着彭奕泽,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这倒是真有一件事,不过…难度可大,有去无回,你愿意吗?” 彭奕泽想都没想就点头应承下了。 “答应得这么快!看来,令妹在你心中可真是…举足轻重啊!” 彭奕泽眼里一片温柔。“为她,我甘愿粉身碎骨。” 宋淮钦没说话,转身回到酒桌给他倒了杯威士忌。 “值得吗?她对你…可是有所隐瞒。” 彭奕泽眼里一痛,苦涩的咽下口中的酒。 “值得!” “哪怕是杀母之仇也无所谓?” 彭奕泽低垂下脑袋,“在这世上,唯有她一人对我真心,也唯她一人令人心甘情愿永堕地狱!” 宋淮钦看着他这样,心里也再没了试探下去的必要性。 世界上最是痴情人的爱坚硬难解。 宋淮钦将杯中的酒尽数饮下后才看着他语气平静又有些惋惜。 “阿富汗那边有一桶原油,名为原油,实则是堪比核弹的研究数据,我需要你去杀了穆罕默德.拉罕得到它,如果得不到那就销毁它。人必死,物必灭。我不会给你提供人员支持,但我会给你提供一切装备和目前掌握到的情报。” 彭奕泽抿了抿嘴唇,“此去必死对吗?” 宋淮钦垂下眼眸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怎么?后悔了?” 彭奕泽摇摇头,“不悔,只是…故人面再难续,小君…就拜托您了。” 宋淮钦笑笑。“彭丽君有你这样的爱人真是她三生有幸,我有生之年会保她的。” 彭奕泽感激的看了眼宋淮钦。他倒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冷血狡诈。 “资料会有人发你,他们下个星期会策划一起震惊世界的恐怖活动转移各国注意力,你只有那个时候有机会找到他,毁掉他的数据。” “时间紧迫,愿你成功!我为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宋淮钦拍了拍彭奕泽的肩膀。 彭奕泽点点头,“我需要一把高精尖的狙击枪和TNT还有其余的联络通信设备。” “没问题,这些我的人会为你准备好。” 彭奕泽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自顾自的拿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如果小君问起我,你就跟她说她母亲的仇已经报了,可以的话慢一点忘记我,好好生活,找个爱人幸福一生。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做他哥了,我想做她的爱人。” 宋淮钦眼神有些动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可惜了,是个天才,要是好好培养能力不比孟听差多少!”宋淮钦在心里默默惋惜着,明知是死依然愿意,彭丽君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爱。 “放心去吧!预祝你成功!”宋淮钦朝着扬了扬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 彭奕泽颔首,算是应承下了他的祝福。 彭奕泽走了,在祭拜过他父母和沈知雅后踏上了去往阿富汗的路程。 彭丽君如愿以偿在宋淮钦的扶持下夺得了那个位置,接受了彭家的势力和财富。 宋淮钦正在看着手中的信息,果不其然恐怖活动如期而至。 彭丽君不顾孟听的阻拦硬闯进了房间。宋淮钦熄灭了手机屏幕不悦的看着她。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现在闯进我的房间算怎么回事?” 彭丽君的头发有些凌乱,她下了车就脱下了高跟鞋,不顾众人的眼神一路跑着过来。 彭丽君跑的发红的脸蛋气喘吁吁的看着宋淮钦。 “我问你,彭奕泽呢?他去哪儿了?” 宋淮钦看着眼前这个焦急万分的女人,心里一阵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宋淮钦勾着唇角眼神幽暗的的看着她。“怎么?我这里是什么走失人口办公室吗?你哥不见了来问我?” “他自从来过你这里以后就消失了,我派人寻找了多处都找不到他,你…你是不是把他杀了?” 宋淮钦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是什么杀人狂魔吗?来一个人我都杀了?” “那他去哪里了?宋先生…求求你…告诉我吧!” 宋淮钦看着女人快要哭出声的样子。心里蓦然想起了叶医生无助的样子。发了善心回答了彭丽君。 他临走时让我告诉你:“如果你问起他,他让我跟你说你母亲的仇已经报了,可以的话慢一点忘记他,好好生活,找个爱人幸福一生。如果有下辈子,他不想做你哥了,他想做你的爱人!” “还有呢…没有了吗?”彭丽君颤抖着声音发问。 “没有了,就这些。”宋淮钦有些不耐烦了。 彭丽君呜呜咽咽的哭出声,蹲下身抱着手臂将头埋在手臂里泣不成声。 “彭奕泽!!!哥!!!”彭丽君还像少女时一样,蹲下身抱着手臂埋头哭,不同于往日的是,那个时候的她身后总会有彭奕泽拿着纸巾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陪着她。等她哭完后给她买玩偶小熊哄她开心。 而这次,身后再也没有那人的身影了。 宋淮钦冷眼看着彭丽君的崩溃,哽咽着说道:“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宋先生!我求你,求你告诉我,我哥到底在哪?” 宋淮钦被她缠得烦。“既然选择了权力,那就没必要还这样暗自苦恼,人,不能既要又要,我今天看在他的面上不为难你,滚吧!” 彭丽君不死心,踉跄着上前却被宋淮钦的手下带了出去。 女人的哭喊声逐渐减弱,宋淮钦抚摸着手腕上那串旧了的十八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爱而不得的人又何止他一人呢? 清迈的天灯节逐渐来临,媒体新闻也趁机开始预热,大街小巷的商家也在铺天盖地的宣传着这一节日的到来。 许是感染了节日气氛的热烈,叶之安对新闻里报道的这个节日也充满了好奇。 “还没好好玩过呢,这个节日好玩吗?”叶之安支着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也不曾认真感受过,这次我们一起去玩吧!” 叶之安眉眼一弯,“真的吗?那太好了!” 宋淮钦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被喜悦填充满。 “好,到时候我们去游轮上玩。” 叶之安摇了摇头,“不好,不喜欢游轮,想去和大家一起玩。人多才有意思呢!” 宋淮钦哑然失笑,“为什么不喜欢游轮?” 叶之安笑了笑。“游轮上的人没有岸上的人多啊!你想想,到时候大家都一起放灯许愿,那场景多美好啊!” 宋淮钦点点头。“好,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叶之安看着电视机里的宣传画面,不禁想象着那明灯三千的场景。 叶之安放弃了游轮,这给宋淮钦的手下加大了压力,岸上人多眼杂,宋淮钦的身份特殊,混在人群中极为危险。 孟听劝阻过宋淮钦,可宋淮钦却执意如此。 “她好不容易有喜欢的,我自然是要陪她去的,我喜欢看她笑。” 孟听无语了,宋淮钦是个恋爱脑,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天灯节已经到了。 宋淮钦一改往日身着正装的精英模样,穿上了一套东南亚特色的花色衬衫和西裤,一双薄底鞋,头发不再是一丝不苟的打理成大背头的模样,而是任由它垂在额头。 叶之安穿了一条碎花的开叉裙,耳侧别着一朵小雏菊发卡。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游客?” 叶之安不甚在意的的笑了笑,“嗨呀!节日气氛嘛!” 今晚的人很多,几个放灯场地都是交通拥挤,人来人往。 孟听加大了三倍的安保力量混在人群中,以防止有人袭击。 夜色逐渐来临,原本就热闹的街道也活络起来,人头攒动。 叶之安兴奋的在街上东看看西瞅瞅的,眼里尽是愉悦和新奇。 像这样出入普通场合的日子她格外开心,以往都是被宋淮钦带着去私人的游玩的地方玩,就连逛商场也是被清退人员后才逛的。 宋淮钦牵着她的手,一路上不时有小女孩拿眼风偷偷看他,偷看之余还和身边的同伴激动的捂着嘴小声的讨论着。 宋淮钦为叶之安圈出一隅安静之地,人头攒动的街道上叶之安浑然没觉得挤。 她兴奋的买了两个香草口味的冰激凌递给了宋淮钦一个。 “尝尝看!” 宋淮钦接过叶之安手中的冰激凌极为斯文的吃了起来。 叶之安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身躯低头啃食着一个小小的冰激凌心里直乐。 来到了场地以后,叶之安和宋淮钦各自拎了一个水灯来到河边放灯祈福。 夜色被节日的气氛包裹着,场地里的人和同伴谈笑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幸福和快乐。 场地上烟花噗呲呲的响着,一个火树银花就这样诞生在这片场地里。 宋淮钦高又长得亮眼,路过的人都拿眼窥探着这对身形有差又格外养眼的一对。 时间渐晚,等到半个多小时的祈福仪式结束后,人们拿出白色的天灯来用火枪点燃了酒精块后闭眼许下了心中所愿。 一盏盏散发着明黄色光芒的孔明灯从人们的手中慢慢的飘向天空,将漆黑的夜空逐渐渲染成明黄色的星河。 宋淮钦用火枪将灯里的酒精块点燃以后也学着叶之安的模样闭眼许愿。 宋淮钦睁开眼隔着灯看着叶之安认真许愿的模样,眼里尽是温柔和深情。 像这样静谧又美好的时光会有很多很多就好了。 等到叶之安睁眼的时候,宋淮钦笑朗声道:“准备好了吗?” 叶之安笃定的点点头:“准备好了!” 宋淮钦和叶之安心有灵犀一般的同时松开了抓着孔明灯的边沿。 夜空中万千的孔明灯飘飘然然的游荡着,将夜空渲染得格外美丽。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夜空中的明灯三千,繁花盛开的模样,生怕自己出声破坏就这样的浪漫和美好。 叶之安仰着头,眼里尽是天空中繁星点点的模样,此情此景浪漫至极。 宋淮钦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明灯星河,低头认真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眼神里尽是愉悦和幸福。白皙柔嫩的脸庞上是藏不住的惊艳和激动的神色。 叶之安微张着嘴唇,先生的感叹道:“好美啊!” 宋淮钦笑着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别在耳后。 叶之安欣喜的看着宋淮钦,笑呵呵的问道:“你许愿了吗?许的什么?” 宋淮钦眼神里尽是叶之安的模样。“许了,许了一个有关于你的愿望!” “关于我?” 宋淮钦的手亲密的蹭着叶之安的脸颊。“我的愿望是想听叶之安说爱我!” 第92章 天赋 叶之安抬眸静静的看着宋淮钦那张精致立体的脸。 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人群里传出一阵阵惊呼声。 宋淮钦眼神一凛,猛地将叶之安拽进自己的怀里,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警惕的看着周围哄散的人群。 发生了意外状况,宋淮钦的手下顿时从四处飞奔过来将宋淮钦和叶之安团团围住,护送着他们离开。 人群尖叫着四散逃跑,一时间场地里乱哄哄的,大人的吼叫声小孩的啼哭声不绝于耳。 “杀人啦!!…” 叶之安惊恐的看向人群,宋淮钦伸手捂住她的双眼懒腰将她横腰抱起。 “别看。” 宋淮钦将叶之安带离了场地。由于突发的混乱,谁也不知道叶之安张嘴究竟想要说什么。 宋淮钦他们离开后,泰国警方很快来到了事发场地,封锁了整个现场。 场地的正中央一个女人腹部身中多刀,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后来警方破案抓捕行凶的歹徒后才给这个惊动人心的案子以情杀案来定性。 叶之安被宋淮钦带离了现场,去到了一艘游轮上。叶之安扶着栏杆看着远处零星的天灯心里一直怦怦直跳。 宋淮钦将一条羊绒制成的披肩搭在叶之安的肩膀上。 胸膛紧紧的贴着叶之安的后背,伸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着她。 “别怕,我在这里。“ 叶之安有些后怕的往宋淮钦怀里缩了缩。 心不在焉的语气有些伤感的说道:“为什么世间的一切美好都会伴随罪恶衍生呢?” 一向能言善辩的宋淮钦在面对她这个问题时也罕见的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之安的这个问题,有人就有私欲,有了私欲就会有罪恶衍生。 人类世界的法则向来都是你争我夺,无休止的伤害。 宋淮钦没说话,只是将叶之安扣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这只受惊吓的小鸟。 叶之安感受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和灼热的体温,稍稍放松了一下紧绷着的身体。 叶之安看着河边岸上的人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五光十色得,充满着城市的魅力。 “嘭!嘭!彭!“不远处的轮船上腾起一簇簇烟花,天空中立马出现了满天的金丝银树。 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引得岸上的人们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彭!彭!彭!”又一轮新的烟花绽放在空中。 这次的不同于刚才,是较为昂贵的蓝色烟花。 蓝色的烟点升腾在夜空中,从心蜿蜒盘旋向四周在空中绽放开,犹如梵高的星空再现。 绚烂的蓝色烟花炸开,犹如宇宙里的点点星河般耀眼。 宋淮钦低头亲昵的蹭着她的发顶。 “喜欢吗?这场烟火秀只为你一人。” 这是宋淮钦特意从中国的烟花厂商定制的蓝色烟花,总价值超过了一百八十万人民币。他想为他的爱人在夜空中绽放出烟花得浪漫。 “好漂亮啊!这烟花叫什么名字?” 宋淮钦凝视着叶之安柔软的侧脸,半天才轻轻的开口道:“爱人的眼睛” 叶之安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才抬手轻轻的将飞扬的发丝别在耳后。 宋淮钦眼神期待的注视着她纤细的脖颈。渴望着叶之安对他说点什么。 天空中的蓝色烟花不断的绽放着,引得岸上的人们一阵阵的惊叹。 烟花秀一般选择普通的烟花作为主角,而像这样以蓝色烟花为主调的烟花秀少之又少,岸上的游客都在纷纷感叹道:“这一趟没白来,看到这么少见的蓝色烟花秀也算是赚回了点。” 烟花还在空中绽放着,叶之安吹着河风窝在宋淮钦的怀里欣赏着这场天空和烟花的浪漫。 身后游轮甲板上的乐队演奏着维托里奥.蒙蒂的查尔达什舞曲。 小提琴悠扬而又哀伤的声音从琴弦上缓缓流出动人心弦的音符。 艺术的核心是深情与爱,而爱情的真蒂一定是哀伤和惆怅。 音符流动随着空气流动,叶之安听着小提琴的哀婉和缠绵心里也无限的感伤起来。 “我以早已不知什么是爱!”叶之安心里默默的想着。 宋淮钦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句“我爱你” 或许他是有机会等到的,只不过那个机会在他和她初识的那天就被他亲手掐断了。 西伯利亚的风越不过乌蒙山脉,莫斯科的雪也飘不进东方女孩的心里。 宋淮钦的眼睛里隐藏着爱而不得的忧伤。 斯拉夫人的琥珀色眼眸一旦含有爱情的忧愁就会给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镀上一层教堂玻璃下的光辉。 耀眼又是那么的孤独和落寞,一切深情的哀歌都唤不回爱人的心。 她答应和他试着了解,可并不会答应爱他,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东方女人的心里伴着万千愁绪,乌黑的眼仁里是他倾尽手段都无法得到的一次回眸与注视。 宋淮钦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被风吹扬起的发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我该怎么样才能留住你?让你心甘情愿的为我忧伤,我又该拿出什么才能让你明白我的真心呢?” 怎样才算爱一个人呢?为她担忧,为她痴狂,还是为她甘愿奉献上自己的一切?宋淮钦不明白。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站在甲板上静静的看着晚上的风景。 回到舱里的房间。宋淮钦难得的不做,按照以往,无论如何他都会拉着叶之安大做特做一番,直到两人精疲力尽的累到再也没有力气才做罢。 叶之安形容他的行为是“最后的一次晚餐”。 宋淮钦渴望那条通向她灵魂的甬道为他行个方便打开她的心门,让他横冲直撞的闯入她的心里,成为她心里的常驻民。 宋淮钦横腰抱着叶之安将头紧紧的贴着叶之安的后背。 叶之安被他滚烫的温度炙烤得逐渐有了睡意。 “安安,刚才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回答着他,“希望有一天能离开这里。” 叶之安嘟囔完这一句后经不住困意慢慢的睡着了。 宋淮钦肩膀微微有些颤抖,泪水浸湿叶之安后背的睡衣。 强硬的,霸道的,温柔的,腹黑的一切都用了,一如既往的停留在了原点。 阿富汗 孟听和宋一在这里已经苦战多时了,特别是宋一,在这里坚守了大半年,整个人被战争洗礼过之后变得愈发的狠辣。 这里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于战争,有地方势力,有美国大兵,还有一些其他组织。 物质的争夺和财富的累积让每个人都活在煎熬中,新的一天又一天的痛苦。 宋一在这里黑了点,白皙的肌肤也变成了阳光的小麦色,本来齐肩的头发也剪短了,只有到额头的长度。 每天游于去沙漠和石漠中,血腥和暴力每天都在阵地上上演着。 宋一喝了口酒,酒烈极了咽入咽喉的时候犹如一道火线顺着喉管而下直到在胸腔中爆开。 “孟哥,你说战争到底有什么好处?” 孟听拿过他手中的酒龇牙咧嘴的干了一口。 回过劲来才挑着眉笑着:“这些事情从来都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好处?能有什么好处,活到最后得利才算有好处,你,我还有外面那些杀人的士兵活到最后得利才算是有好处。” 宋一叹了口气双腿搭在那块简易木板制成的木桌上,枕着手臂斜靠着椅背。 “我今天在107号阵地上看着那群士兵屠杀着那些平民,比我们还疯狂。世界可真是…可笑透了!” 孟听沉默的听着宋一的感叹。拿过桌上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 “这战事什么时候会结束?” 宋一耸耸肩膀,满不在乎道:“谁知道呢!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只怕是还早着呢!” 孟听点点头。心里有些遗憾,阿雅的生日怕是赶不回去了。算了就让她一个人开心的过着吧! 宋一看他眉眼有忧郁,笑着调侃他。“怎么,在想哪个女人?” 孟听笑着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去你妈的!” 宋一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富汗的条件艰苦,风沙大温差也大,像这样为数不多的开心简直少之又少。 杜特一身泥沙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黄沙。 “靠踏马的,简直了,这鬼天气一会儿一个样,刚还好好的,现在就踏马有沙尘暴了,得亏老子开车溜得快,唉!宋一你小子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哥哥也乐呵乐呵。” 宋一勾着唇角揶揄的看向孟听。“说孟哥呢!孟哥想女人了?” 杜特夸张的做着表情,“哇,真的?孟听这种正直的人也会有一天想女人?哈哈哈,真是稀奇事,早说嘛!早说我就给你找两个胸大活好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套可是用完了,你别到时候折腾出两个小孟听来!”说完杜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朗声笑了起来。 孟听白了杜特一眼,像他这种流氓嘴里就没有过什么干净话。 杜特将身上的黄沙拍干净后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孟听身旁的椅子上。 “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了,得和宋哥申请一下找几个妞来放基地里,玛德,都她妈憋死了快!” 孟听撇了撇嘴,“你丫那裤裆里的玩意是一天都闲不住?” 杜特得意的用手指着裆部,“没办法!上帝赏赐的天赋!” “唉!话说回来,宋哥上次去坦桑尼亚救下的那个女人是谁啊?宋哥的情人?” 宋一眼神微眯,“杜特哥,背后嚼宋先生的舌根,你胆真肥啊,你不怕我打小报告告诉宋先生啊!” 杜特眉心一跳。“你这小子,我就这么一问!你还当真了?” 孟听笑了笑。“你也有怕的一天!” 杜特吸了吸鼻子,他大大咧咧惯了,又话多,他这么多年喜欢在外面跑就是怕跟在宋淮钦的身边有失言行,被他拖着去拳击馆击剑馆,斗兽场里被他痛扁一顿,又疼又丢面的,他才不干。 杜特往后一仰,整个人呈大字型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唉呀!好想我的宝贝儿娜莎啊!” 孟听和宋一听着他的话,不约而同的轻轻的将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杜特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立马吹胡子瞪眼的叫嚷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是职场霸凌嗷!” 孟听勾了勾唇角,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报告队长,有一小队人马正在悄悄渗透基地,请指示。” 杜特腰间的对讲机适时的响了起来,杜特心里极为恼火。 屁股都没坐热就有麻烦事找来。杜特不耐烦的抓起腰间的对讲机不悦的开口道:“F**k you,活捉,我要看看是什么人想死得那么不痛快了!” 身旁的孟听听着杜特暴躁的吼声忍不住低声笑了。 潜伏在壕沟对面的蒙面男人观察着对面的情况,他白天明明看到有人从那个沙丘后出来,怎么现在带着人来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呢? 男人疑惑的看着前方,身后的男人恼怒的用枪顶了顶他的后腰。 “玛德,你不是说这后面有人?你踏马人呢?” 探路的男人被男人这一吼,心里也来了火气。转身啐了男人一口唾沫。 “你踏马有本事自己去看,没本事少踏马说话。你个会说话的蠢驴!”男人用着阿拉伯语言骂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被他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刺激得满脸通红,当即拉下保险栓就要开枪了。 后面的男人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别他妈发疯,你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男人被他拉回来了理智,阴沉着脸哼了一声。 “小子,算你走运!” 杜特的人抄了小路悄悄摸到了这伙人的身后打算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却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内讧起来了。 从他们的侦察行为和意识来看,这支小队并不专业,甚至都可以说是不具备良好的军事素养。 眼看着他们并没有什么威胁,一群人也不用商量战术了,直接手持利刃慢慢摸索到这群小队身后,悄无声息的将他们一个手刀劈晕带了回去。 杜特看着大厅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身穿罩袍裹着头巾的阿富汗人紧皱着眉头。 “地方势力?” (题外话:大家五一玩的怎么样啊!d(?д??)堵车真的人麻了,嘿嘿加更一章) 第93章 月色悲凉 (假期过得好快啊!怎么就五号了?(?д??) 杜特招了招手,一个身穿迷彩的壮汉就走了过去将地上躺着的几踹醒。 地上的男人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满眼惊恐的看着眼前。 杜特从腰间掏出手枪拉下了保险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用当地的方言说着。 “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身穿黑色罩袍的男人警惕的看着杜特,美式装备,超规模的武器装备,还有那一头利落的银灰色寸头,不像美国士兵的常规穿戴。 “不说?”杜特笑了笑,举枪瞄准男人身后的带头巾的男子照头就是一枪。 “彭!”枪声一响,男人立即倒地,空气中的血腥味立刻弥漫在众人的鼻腔,扩散着恐惧。 男人冷汗涔涔,身后的其他人早已经哭作一团。 “我说,我说!我们是当地的民兵,是当地为了反击侵略者组织起来的武装力量,我…我们来…只是为了偷一点食物回去。” 杜特挑挑眉,冷笑一声,眼里审视意明显,似乎是在思索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男人见他举着枪的手放下了,以为有戏,随后又泪眼花花的恳求着杜特放过他们,他们只是想给家人找点吃的,没有冒犯之意。 杜特了然的笑了笑。“懂了,你们拿我这里当联合国的难民营了。没有食物没关系!死了就不用饿肚子了!”说完杜特抬手几声枪响过后,男人纷纷倒地。 血慢慢的渗出来汇聚成一条条血沟,孟听皱了皱眉,“你不就能拉出去再说吗?屋子里全是血腥味!” 杜特收起滚烫的枪口,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懒得动了,腿还酸着呢!” 杜特枪决完那小队当地武装后,立马就涌入了几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将地上还有余温的男人拖了出去。 血腥味在他们的处理下渐渐散去,只留下了消毒水的味道。 杜特回到了座位上,将双腿搭在桌上,摇晃着脚尖。 转头看向孟听笑得暧昧又轻佻。“唉,想不想去找找乐子?” 孟听饶有兴致的看着杜特,“什么乐子?” 杜特拍了拍大腿上的黄沙,笑得神秘莫测。“我知道前面的小镇上有一个美国士兵开的酒馆,那里面金发碧眼大胸的妹子可多,要不要去开开荤?” 孟听揶揄的看着他,语气是藏不住的八卦。“你说的娜莎不会就是那里面的吧!” 杜特一脸诚恳的点点头,“那里面不仅有娜莎,还有法图麦呢,啧啧啧,那绿眼睛,那身段,保证你去了还想。唉,想不想去!” 孟听啐了他一口,笑骂道:“你丫找女人的踪影简直比狗找屎还毒,你小心哪天死女人身上爬不起来。” 杜特哈哈一笑,“有魅力的美丽女人死在这样的女人身上也不算亏,看到老子的腰了吗?每个女人都爱死!” 孟听看了眼杜特那蜂腰摇摇头,“真希望哪天宋哥能整顿下纪律。” 杜特笑了笑,“有吧!” 孟听被他拉着拗不过他跟着他出了门。 杜特回首笑着和宋朗声道:“小宋一,看好门哈,我和你孟大哥去去就回。” 杜特驱车带着孟听来到了小酒馆。简陋的房门上还有几颗遗留下的子弹头镶嵌在门板上。 里面的暗红色的灯光将里面的氛围映射的暧昧不清。 娜莎老远就看到了杜特和一个高大野性的男人勾肩搭背的朝着屋里走来,兴奋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越过人群朝着杜特走去。 “kk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杜特将搭在孟听肩膀上的手臂放下来朝着娜莎招手笑得风流又邪肆。 “娜莎,想我没?” 娜莎走过来亲昵的挽着杜特得胳膊,笑得妩媚又故作娇羞。 “想,怎么不想?人家可是每天都盼着你来!” 杜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啧,上次让你学的姿势你学会了没?” 娜莎佯装恼怒的捶了下杜特得胸口,“讨厌!你要的什么人家没配合你!” 杜特笑着俯下身在娜莎的耳朵旁低声耳语几句,惹得娜莎红着脸恼怒的在他胸口捶了他几下。 杜特坏心思的笑了笑。“你的好姐妹法图呢?她怎么没来?” 娜莎以为杜特想要她的朋友来伺候他,当即吃醋得嘟着嘴,“怎么?这么快就腻味了?你当时可是说要死我身上的。” 杜特笑着拍了拍她的肥臀,“啧啧啧,吃醋了?我是让你姐妹来陪陪我这个好兄弟T先生,想什么呢?” 娜莎自知理亏,娇笑着亲了杜特脸颊一口。“人家这不是想你嘛!我这就叫她下来。” 娜莎当即放开了他的手臂,兴冲冲的跑上楼照顾着她的朋友下来。 来人是个典型的中东长相的女人,小麦色的肌肤,深邃的眼眶,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格外吸引人,丰乳肥臀细腰简直就是天生的狐媚子。 孟听挑挑眉,有点意思。 娜莎给她的朋友介绍了孟听,将她轻轻一推,推到了孟听的怀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女人将双臂攀附在孟听的脖子上,魅惑道:“去我房里?” 杜特向孟听抬手一个飞吻,“T先生,好好享受你的夜生活!” 娜莎笑着挽着杜特得胳膊拉着他迫不及待的朝着楼上的房间里走去。 刚一进门,娜莎就迫不及待的想吻上了杜特得唇瓣,热情又奔放,没几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杜特褪了个干净。 杜特将她拦腰抱起,与她十指相扣…………… 娜莎呻吟声逐渐增大,门板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杜特食髓知味的看着娜莎的眼睛,“告诉我!这段时间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找你?” 娜莎愉悦得犹如水中畅游的鱼,只能颤颤巍巍的回答着杜特。 “没…没…没有!都…是…那些美国大兵:没…其他人!” 简陋的门板隐隐约约有些撑不住这样的强度,杜特抱着她走向沙发,娜莎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搂着杜特得脖子。 杜特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这么快就投降了?夜还很长啊!” 娜莎起伏着胸脯,浑身粉红色,眼角那颗欲落不落的泪珠格外美丽。 杜特抚摸着她的脸颊,毫不怜惜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静谧的房间。 杜特是她见过的最满意的一个男人,风流又奔放,钱多体力也强,几乎每次来找她双方都能尽兴而归。 杜特红着眼,后背上的肌肉忿起长久的欲望在此刻犹如泄洪的洪水一样猛烈的撕扯着他和娜莎。 娜莎也极力的配合着他,奋力索取着快乐,一时间房间的呻吟和喘息声不绝于耳。 杜特躺在床上,享受着荷尔蒙带来的愉悦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最是喜爱娜莎这种奔放又欲望强烈的女人,在床上配合度和默契度都高,娜莎越发的亢奋,杜特也愈发的快乐。 “轰!”娜莎的床断了,幸好床垫够厚,两人这才没受伤。 杜特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断裂的床,大掌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娜莎雪白的翘臀,声音暗哑着开口道:“继续!” 娜莎轻笑了一声。“你把我床玩坏了,你可得赔我!” 杜特仰头轻喘着气笑着揉着她的腰肢,“赔!赔你两张行吧!” 娜莎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尽她所学的取悦着杜特。 孟听听着隔壁房间里杜特和娜莎的动静,无语的撇了撇嘴角。 法图麦也耳朵红红的不时的拿眼风打量着孟听。 孟听一进门在沙发上坐着抽了支烟以后,才起身去到她的房间那间窄小的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 孟听腰间围着一条藏青色的浴巾,紧实有力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法图麦看到孟听围着浴巾出来,识趣的就要去解开身上的衣服扣子。 孟听按住了她正解着扣子的手。神色冷淡的说道:“不用,你忙你的。” 法图麦对于这样久违的男人感到十分诧异,以往来这里的男人都是像隔壁一样迫不及待的进入正题。 面对着这样只抽烟喝酒的男人,法图麦对孟听也就另眼相看了。 法图麦搬来好一点的威士忌,又从楼下给他拿了桶冰块上来给他冰镇着酒。 孟听看着她这样贴心的服务,举着酒杯对她扬了扬,“谢谢!” 法图麦垂下眼眸安静的摇了摇头。 孟听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喝着酒,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法图麦聊着天。 “你是这里的本地居民吗?” 法图麦半蹲在地上给他倒着酒,安静的摇了摇头随后轻轻叹了气。 “不是,客人,我是隔壁镇的,镇上被轰炸了,家里人都死了,我没有活路是娜莎收留的我。” 孟听点点头,捏着酒杯看着女人深邃的眼眸。“你一天会接待多少人?” 法图麦感到有些羞耻,垂下了头颅。“生意好的时候四五个,有的时候生意不好一个都没有!” 孟听捏着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冰凉凌冽的口感并不算好,回味甚至有些酸涩,连酒都算不上,但这已经算是这个女人最好的酒了。 孟听看着她有些破旧的袍子和胸口处的淤青移开了眼睛,不再看她的难堪和苦难。 “你会简单的按摩吗?” 法图麦有些诧异,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的的看着孟听。 孟听轻叹了口气,“我头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按按吗?” 法图麦听到他这样说后心里才轻轻的松了口气,“会一点,但不多!” 孟听朝她招招手,“会就行!” 法图麦放下手中的酒瓶,又将手放进自己的手腕中捂热后才跪在沙发上替孟听揉着太阳穴。 女人的身上是一股好闻的植物的味道。这味道应该是她洗衣皂的缘故。不算好闻,但也不算难闻。 法图麦给他轻轻的揉着额头,低垂下眼眸轻轻的打量着这个痞帅又绅士的男人。 他的鼻梁很挺,不像中东人的过高,也不像一般亚裔的那样低,睫毛长长的,灯光下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 薄唇有了酒水的滋润变得莹润,喝酒时的喉结不断滑动,格外性感。 隔壁的动静没有减弱,甚至都没有停歇过,孟听在心里也忍不住感叹一句,“怪不得他要说这是天赋,确实天赋!” 娜莎的叫喊声由一开始婉转高亢到现在的嘶哑。 法图麦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像这样一晚上女人怎么受得了。 法图麦忍不住开了口,柔声请求着孟听管管他的好朋友。 孟听轻笑一声,“放心吧!他心里有数着呢!你朋友不舒服的话就不会由着他来了。” 法图麦被孟听说得脸一红,她在这事上是很抵抗的,没有像娜莎说过的那样尽情投入享受。 孟听对于隔壁的动静也是不以为然,闭着眼睛享受着法图麦的揉捏。 “来过你这里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比如说有个一官半职的兵?” 法图麦有些犹豫的嗫嚅着。“有,但一般我们都是被那些兵蒙住眼睛带去的基地,服务完以后他们又蒙住我们的眼睛派车将我们带出来。” 孟听淡淡的嗯了一声后没在说话。 法图麦看他不再说话后也闭上了嘴,安静的替他揉着肩膀。 孟听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法图麦将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拿走后放到了面前那张简朴的桌子上。 孟听感受到她没有恶心后才松懈下来打盹起来。 法图麦没敢打扰他休息,就只能轻轻的赤着脚走到窗户面前,蜷曲着腿手肘撑着头一脸忧郁的看着窗外的月色。 像这样静谧的欣赏着窗外的景色还是独一回,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不是这段时间接客就是这样忧愁着明天的生计如何,放松下来后的悲伤才有心思将它放出来借着月光晾一晾。 她本来是有美好的幸福的,有爱护她的哥哥爸爸,有疼爱她的母亲奶奶。慈爱的奶奶会给她做好吃的饼和特色的炸鸡块,妈妈会给她准备好喝的牛奶,可现在都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家也没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整个国家就涌入了一批外国的士兵,他们到处侵略,到处抢夺资源,到处用枪杀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国家就能随意的侵略另外一个国家,他们的士兵可以随意的杀人。 法图麦想不明白,冰凉的月色下那张惊艳的脸上愁容满面,两行冰冷的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不知道到底是活着痛苦还是死亡更让人痛苦,她想家人,想朋友,想和他们一起死亡,又怕轻易的死亡对不起哥哥用身体给她挡枪。 孟听睁开眼看着独自悲伤的法图麦,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你哭了?” 第94章 天若有情 法图麦有些慌张的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局促不安的小心翼翼的的说道:“吵醒你了吗?先生,我…对不起!” 孟听疲倦的揉了揉额头,“没有,我休息好了。你不用感到抱歉。” 法图麦点点头,起身去到浴室将孟听的衣服拿给他。 孟听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法图麦背过身去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孟听穿好衣服后从兜里掏出一小沓美金,这点钱够她三天的开支了。 女孩看着他手中的那叠钱有些诧异,这已经超过了过夜的钱了。 “不用那么那么多的,更何况…我也没有付出什么.”女孩声音越说越小,低着头一脸的囧赫。 “拿着吧!这钱够你三天的开支了,你…好好休息养养伤。” 女孩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眼里莫名的泛红,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法图麦接过那叠钱,抬起头一脸郑重的看着孟听。 “先生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帮助先生的。” 孟听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随后抬腿拉开房门打算回去。 临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法图麦温柔的笑了笑。 “不用。” 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杜特这边也玩的差不多了,将自己洗漱干净后推门朝着孟听的房间汇合。 娜莎本想起来送送杜特的,奈何玩了一夜太过于劳累,双腿根本下不来床,只好躺在床上给了杜特一个飞吻。 孟听和杜特下楼,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杜特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满脸的餍足。 孟听看着他这样,心里也忍不住打趣他。 “你要是做鸭该多好,又能挣钱又能享受的。” 杜特笑着捶了他一拳。“去你的。那能一样吗?” 杜特坐在副驾上让孟听开车,孟听挑挑眉一路猛踩油门朝着基地驶去。 青灰色的沥青路上一辆墨黑色的越野车急驰而过。 阿富汗的战争愈演愈烈,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各方势力也更进一步的推进将利益扩大化,宋淮钦也不例外。 自从陪着叶之安在清迈看过天灯以后,宋淮钦时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用工作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累到极致阖上眼就能睡着的程度是他最为需要的。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过多的分心去想那晚叶之安的答案。 思索再三,宋淮钦还是觉得前往阿富汗的事情应该给叶之安一个选择,这不仅仅是他的事,也是和叶之安有关的事。 吃完晚餐,宋淮钦难得的将工作放在一边拉着叶之安来到了露台的花园里面对面坐着。 叶之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桌上醒着红酒,红酒的芬芳散发在空气里混杂着花园里的香甜的花香十分惬意。 宋淮钦将醒酒器里的红酒倒了一点给叶之安,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之安看着眼前的红酒杯,又看着宋淮钦眉宇里是愁的散不开的惆怅,第一次关心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你有心事?”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这是相识那么久以来这样认真的看过自己吧! 宋淮钦举起酒杯朝着她扬了扬浅喝一口,绵柔酒香四溢在舌尖上的味蕾绽放开,这样上等的葡萄酒本该是美好的口感可在他的嘴里却是苦涩不已。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找到了一个有海的地方向你求婚了。蓝色的大海,洁白的头纱,天地你我,在低空飞行的海鸥祝福声中一起走进婚姻,茶米油盐酱醋茶为我们的爱情添加烟火气,你我永恩爱,相守两不弃。” 求婚不一定要隆重,但一定要郑重,因为真诚是最好的修辞。不记得哪个电视剧中的台词了,不过我想,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我将我的画稿里为你设计的婚服都将它变为现实了。我梦到在一个天很蓝的一天,我将那些裙子整理好了放进去。 衣橱里都是白色系的各式各样精美的裙子,你有些有些诧异的问我,“怎么全是白色系的裙子啊!” 我偷偷笑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哦!那是最新季节的成品,他们送来让你试试看。” 其实那一柜的裙子都是我的画稿上的裙子,我找了设计师和裁缝师商定细节后根据你的喜好制作出来的成衣,我画了很多很多,我怕你不喜欢将他们都特意挂上供着你挑选出你最喜欢的一条。 你特别开心的挑选了一条印有冰美人百合花得鱼尾裙,那条裙子在你身上时那样的合身,那样的动人,那样的美丽。 鱼尾裙是最不方便的逃婚的裙子,我看到你选了那条的时候,心里真高兴啊!我想,你是愿意和我结婚的,愿意为了我停留。叶之安,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结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你要是喜欢小孩,那我们就生一个小孩,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们就这样两个人幸福的过完一生。 梦里的那个晴朗无云的日子里,我宋淮钦即将要和叶之安求婚。在四下无人的大海处求婚。 蓝色的大海,低空飞行的海鸥,洁白的裙摆,绚烂的烟花,你和我。我们互相感动,互相依偎在一起看大海,互相感受着彼此温热的呼吸纠缠不休…” 宋淮钦眼里的水光闪动,他抬起手腕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故作轻松的耸耸肩道:“但那只是我的一个梦罢了!我接下来要去往阿富汗,你…希望我去吗?” 宋淮钦垂下眼眸,他不敢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他不想用眼神绑架她作出选择,心里又迫切的想要叶之安留下他。 宋淮钦看着桌上的酒,像审判席上等着法官判刑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叶之安对他的最后审判。 等待从来都如此焦灼,两个人之间都很安静,甚至安静到还能听到风吹落花瓣的声音。 叶之安看着眼前的宋淮钦,听完他描述的梦境,竟然奇怪的产生了一丝向往,她甚至都在想,要是换个方式认识宋淮钦,两个人之间没有过伤害和杀戮会不会现在已经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精明强干的男人和冷静医术高明的外科医生,怎么想怎么都会幸福吧,可偏偏他是东南亚只手遮天杀戮尖塔的黑道大佬,她是个空有本事的废物医生,这样的相爱相杀的组合能获得幸福吗? 以前看到电影里这样奇怪的搭配,看到这样的场景时,她都会无比惋惜这样曲折的恋情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呢? 可如今到了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这么些年的曲折,并没有增添爱意反而更多的是磨灭了少年人的心性和那些任由爱恨情仇随意疯狂的意气风发。 当时她穿着学士服从爱丁堡大学毕业的时候立志要当一个医者仁心的天才医生,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挽留别人的生命,让别人拥有活下去的幸福。 可现在…她已经拿不了手术刀了,那场极致疯狂的刺杀在宋淮钦的胸膛留下了一个不浅的疤痕,也让她原本可以进行高精复杂手术的双手有了颤抖。 这场互相你追我赶的爱消耗了太多太多,多到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在深夜叹气,又看到多少次宋淮钦靠着栏杆沉默的抽着烟的场景。 他像一个执着不停的知更鸟,不停的追逐着心中的所爱,她像一场不断逃避的春风,漫漫旷野不知道该从哪里落脚停歇片刻。 为什么人就不可以幸福一点呢?为什么她要记得这么多的事呢?要是她是一条鱼就好了,那些痛苦的事转头就能忘记,每天都是新的奔赴和爱怜该有多好。 叶之安蓦然想到了那晚千灯之约的清迈,漫天灯火下宋淮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说他的愿望是听到自己说爱他。 那时候灯火迷人,晚风也格外温柔的眷顾着他,将他额头前的几缕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那个时候她一边看着他那张脸一边感叹着斯拉夫人基因的优越。 叶之安终于还是开了口。“阿富汗危险吗?” 宋淮钦睫毛轻轻颤了颤,心里酸涩不已,喉头不住的滑动。 “嗯,很危险!”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想听到很危险这三个字会让她心里有所触动吧。 宋淮钦心里不住的祈祷着:“拜托了,让我赢一次吧!拜托了叶之安!留下我一次吧!别不要我。” 宋淮钦向来不信神佛,可此刻的他却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本不信的神佛上,他渴求神佛怜悯他一次,别让他的爱人拒绝他。 他到处漂泊流浪的灵魂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安稳之地栖息,他不愿意就这样被命运判决死刑。 宋淮钦泪光闪闪的看着她,他觉得此刻的时间真的好慢啊,像那年他受伤时躺在沙漠里被太阳炙烤着的漫长又绝望,那温度似乎他灵魂都要被炙烤到覆灭。 他渴望叶之安爱他,他渴望叶之安能收留他,他太想要叶之安陪伴着他走过剩下的日子了。 他不敢想叶之安离开以后他会有多孤独。他在内心祈求着上天再给他一次公平,给他一次温暖,不要把这份温暖带走。 求求了,最后一次了,他宋淮钦这辈子一直被命运放弃,他希望老天看看他,看看他这个可怜人。 他几乎要忍不住落下泪来,他轻轻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快要倒地。 他想抱抱叶之安,可又他不愿意逼迫叶之安,他要叶之安的愿意,他颤抖着起身双臂微微张开,虚无的环着叶之安,任由泪水砸在地上。 就这样沉默的僵持半晌,叶之闪烁着泪光抬起头看着宋淮钦微笑着对他说。 “宋淮钦,你很有魅力,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你,我也不例外。可是宋淮钦,爱很容易,我们相爱太难了。我们都唯愿对方很快乐…”叶之安哽咽了一下,颤抖着声线 “宋淮钦,你能明白吗?我希望你能快乐!也希望我能快乐!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宋淮钦摇晃着脑袋不愿意再听她再说了,豆大的泪珠从他眼里犹如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叶之安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暖灼烧着叶之安的心。叶之安含着眼泪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去,动作轻柔又带着些许告别的味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揽过叶之安,颤抖着身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呜咽出声,像寒冬里被抛弃的小狗。 叶之安抬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半晌,才听到埋在她颈窝处的宋淮钦绝望出声。 “叶…叶之安……其实你…根本不敢愿意相信我爱你…愿意为你改变…” 叶之安抚摸着他后背的手顿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宋淮钦猛的从她颈窝处抬起头来,满脸眼泪的看着她,叶之安也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宋淮钦低头吻住了叶之安的嘴唇,吻得凶猛又绝望,似乎要将自己通过吻进驻到叶之安的灵魂里。 叶之安被他吻的一愣,随即更加凶猛的回应着他。 她抬手搂住宋淮钦的脖颈,主动又凶猛的回吻着他。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两个濒临死亡的溺水之人互相渡气的两人在互相救赎彼此那颗坠落深海的灵魂。 宋淮钦紧紧的搂着她,抵死拼命的吻着她,好像就只有这样才能将叶之安留住。留住这一点温暖。 叶之安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嘴都麻了,嘴里的血腥味也溢满整个鼻腔。 宋淮钦从她的嘴唇上离开,鲜血将他们的嘴唇晕染的鲜艳又耀人,像寒夜里丝绒玫瑰,瑰丽又带着绝望。 宋淮钦气喘吁吁的低头看着叶之安,目光祈求又带着哀伤。 “安安!别拒绝我的爱好不好,给我们五年的时间相爱,五年到期我让你离开好不好?安安…再最后信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求你了安安…” 宋淮钦哭的泣不成声,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聪明如他也不知道该用哪种方法让她留下来。 他自诩他从不会让事情没有死局,以往做事做局他都会筹谋思虑好退路和其他路径。 可面对叶之安,他真的无计可施,他除了祈求她留下来,别无他法。 叶之安哀拗的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落入鬓。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 “阿富汗很危险,你小心一些,照顾保护好自己。” 宋淮钦弯下身子,任由那话捶打在他本就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可真疼啊,这疼让他快要承受不住,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深入到五脏六腑之间。 炙热的,冰冷的感觉在他身体里不断的交叉着,反复冲击着他的大脑。 宋淮钦紧紧的咬着牙,手指不断的收缩着,骨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呢?像那年得知林宋妈妈死亡真相的时候,像亲手杀了最爱他的大哥一样痛不欲生,痛彻心扉。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能拥有幸福,为什么他生来就不能拥有,为什么呢? 他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是了,他是很坏很坏的人,他把叶之安按在车上就强上了,给她穿上了最美的华服囚禁在了他亲手打造的笼子,他给她了她最不愿意的接受的结局,毁了一个天才医生的前途,他这样的人还不算坏吗? 宋淮钦低声笑着,笑得极为瘆人又悲拗。 他这样坏事做尽的人能得到幸福才怪呢,不怪叶之安不要他,他自己都不想要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坏人。 叶之安悲戚的看着他,无力感和心底蔓延的悲哀席卷着她的内心。 宋淮钦沉默半天才嘶哑着声音道:“我给你安排世界公民的护照,我去往阿富汗的这段时间里,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彻底自由。这次,我不会再拦着你了!你…我不在的时间,好好的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叶医生!毁了你的前途,我感到很抱歉,如果…如果再来一次,我…我宁愿你当时杀了我。” 叶之安听完这些话,眼泪扑簌簌的下来晕湿了腿上的裙子。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默契的不再开口。 第95章 祝我们合作愉快 宋淮钦走了,是凌晨乘坐直升机走的。 叶之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当她拉开那个角落的衣橱门时,里面整齐摆满的精美绝伦白色华服让她怔愣在原地。 原来,这不是他的梦啊,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隔层上静静躺着的那沓画稿被叶之安拿起来翻阅着。 看得出来,画稿之人的认真和数次的修改,以及画稿一角盛开得旺盛的冰美人百合。 画稿里的衣服都是按照她的喜欢来画的,几乎每一条裙子都有着百合花的元素在里面。 叶之安取下那条鱼尾裙,精致的裙摆以及胸口处那朵钻石绣成的百合花张扬美丽极了。 叶之安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设计这条裙子的时候宋淮钦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叶之安将那条鱼尾裙穿在自己的身上,意外的合身,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这是多少个日夜才能对她的身材预估得如此准确。 宋淮钦戴着耳塞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着。阿富汗的局势不容乐观,看着美军的指挥动向和目前的情报来看,这场仗只怕是会持续很长时间了。 南苏丹那边的人手派遣了杜文看着,那边较为稳定有他稳着场面,问题不大。 杜特孟听和宋一都被他派遣到了阿富汗,多方势力的掺杂让本就诡谲多变的阿富汗局势变得更为玄妙。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场面里应该还会再会之前的老熟人。 世界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黄沙漫天的沙漠上一队黑色越野车停了下来,为首的车里下来了一个身材窈窕,身穿黑色方领紧身吊带裙的东方女人。 细腻如白瓷的脸蛋上架着一副最新季的墨镜,挺翘的鼻梁下是红唇烈焰。 女人颈间围着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绶带,在沙漠狂风的加持下肆意的随着她的墨发飞舞盘旋。 女人名叫百合玲子,是日本山野子的妻子,也是他家族势力的话事人和掌权者。 她当年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从籍籍无名的年轻茶艺师爬到了山野的床上,又用了五年的时间为自己清除了障碍物。直到三年前山野去世,她顺利继位肃清反对者后才一路野心勃勃的踏上了这条只有充满厮杀的路。 女人看着前方的小镇,挑了挑精致的眉毛,冷笑着说道:“宋先生!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宋淮钦看着眼前的资料,心下一阵阵发冷。 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超过他们的预估,本来预想的是最多三个月美军会完全拿下这里,没想到战线越拖越长,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所有人都会被拖进去,一起耗着。 孟听看着宋淮钦越发冷峻的脸色,心里也暗暗发凉。 “宋哥,我们还继续投入下去吗?上周阿方已经内部产生兵叛了。” 宋淮钦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不急,先等等看,联络阿塔瓦上将,请他来这里宋某请他吃个便饭。” 孟听眼神一亮,“这是…我们要支持他们了?” 宋淮钦摇摇头。“我们只是个商人,不参与任何政治立场。生意嘛,讲究一个左右逢源。” 孟听刚想要出门却被宋淮钦叫住了。“你来这里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现彭奕泽的行踪?” 孟听神色严峻的看着宋淮钦。“没有,据说当天爆炸的时候穆罕默德.拉罕和歹徒一起殒命在车里。”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你信吗?” 孟听摇摇头,“不信,他那种人,一定会给自己留条退路的,我已经派人紧盯着彭丽君了,只要她还在,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去见彭丽君的。” 宋淮钦点点头,“去吧,今晚机灵点。” 晚上八点,天色将晚。 一辆低调的军车在两辆墨黑色的酷路泽的引领下来到了宋淮钦特地为上将准备的场所。 昏暗的灯光,觥光交错的宴会厅和外面的残垣断壁形成了强烈对比。 来来往往的形形色色的女人身穿半透明的罩袍,身体的曲线隐约可见。 阿塔瓦看着金碧辉煌又极为奢靡的宴厅,五光十色的灯光和隐腻在昏暗灯光下的男人。 忽明忽灭的烟头和丝丝缕缕飘着的烟,看不清男人的脸,但那强大的气场让他们一进门就感觉到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 宋淮钦将雪茄放在水晶石的烟灰缸里,起身张开手臂拥抱了身穿黑色罩袍便衣的阿塔瓦上将。 “好久不见,老朋友!” 阿塔瓦上将也热情的回拥着宋淮钦,“好久不见,宋先生,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 宋淮钦笑了笑。“朋友有麻烦,我这个朋友当然要来替我的好朋友分担点忧愁了。” 宋淮钦招呼着将军落座后,举着酒杯和上将碰杯,酒过三巡后,该说的场面话说尽以后就进入到了今天的主题。 “听说,你们兵变了?” 阿塔瓦捏住酒杯,脸色一顿随后大方直白的承认了这一消息的准确性。 宋淮钦见他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再拐弯抹角。 “我无偿提供武器,条件是东部的矿场尽归我所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阿塔瓦上将不吭声,冷冷的盯着宋淮钦。 “您要的太多了吧!” 宋淮钦呵呵一笑。“将军您还有的选吗?放眼这世界,除了我有谁还敢给你们提供武器支持?你别忘了,您的对手可是谁!当然了,将军与我方便,我当然也不会差将军的好处,您的家人我会无条件照顾的,保他们一世安稳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阿塔瓦上将还在犹豫但看到孟听推过来的两箱金闪闪的金条,他心动了。 宋淮钦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他们刚兵变成功,急需要金钱和武器提供他们的一切支出。宋淮钦开出这样的价格已经很是诚意了,况且东部的矿场,国家内乱加上外敌根本没有条件支持他们开采。这样顺水人情的给了宋淮钦,保不准以后还需要他更多的武器支持。 阿塔瓦举了举酒杯,“那就合作愉快!” 谈判桌上的凝重氛围一下子消失不见,众人见合作达成,也瞬间放下防备,双方勾肩搭背的开始玩乐起来。 身着清凉的各式各样的美女端着美酒涌入席间。 席间的男人憋闷许久看到这样的绝顶美女,一时间都放浪形骸起来。 阿塔瓦上将被几个身着黑色半透明黑纱的女人环绕在中间,一时间也飘飘然起来,享受着女人的娇媚柔情。 宋淮钦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无感,让风流多情的杜特过来作陪。 杜特玩法多,新意也多,他一来没多会儿席间的气氛就更为热烈起来,叫喊声和男女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孟听陪着宋淮钦在房顶吹着酒味,战场上他们基本很少饮酒,除了像这样推脱不掉的应酬,其余的都是能不碰就不碰! 宋淮钦抽着烟,孟听懒懒的斜靠着房顶上的栏杆。 “我们这样公开的提供武器支持真的不会有麻烦吗?” 宋淮钦抽烟的手一顿,“怎么会?你以为这场战争是因为什么起来的,无非是美方的军队开支美联邦已经承担不住了,他们拿二战的经验来填充国库呢!” 孟听看着远方的点点星光,“我们打算什么时候抽手?” 宋淮钦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你放心吧,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的,等到这里没有价值可以让我们可图的时候,我们就抽手,只要等到阿方抵抗有规模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撤了,大概也就是三五年的时光。” 孟听拨弄着手中的瑞士军刀,“我们的人发现了京都的人入境了。” “京都!”宋淮钦蹙着眉头脑海里仔细搜索着京都的人物。 “山野家的人?” 孟听手中的动作一顿,露出一口白牙。“算,也不算!” 宋淮钦凉凉的瞥了一眼孟听。“我不喜欢听废话。” 孟听收起了那口白牙,“山野的遗孀,百合玲子,现在山野的人骨干成员都被百合玲子瓦解分散了,整个势力都是她把控着。” 宋淮钦挑挑眉,“她倒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孟听低声讪笑几声。“说起来,百合玲子以前给您过邮件,您没理她。” 宋淮钦摇摇头。“她的能力配不上她的野心,还没资格和我做生意。” 孟听笑了一下。“不过,这次她应该不会放过机会了,她迟早会想方设法的来见你。” 宋淮钦仰着头轻轻的吐出口烟圈,“这次不用回绝她,她于我还有用。” 和阿方谈成以后,战场上的局势突发了变化,本来处于劣势的阿方一夜之间武器配备到位,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孟听就接到了百合玲子的电话。 宋淮钦吩咐过不用回绝,孟听也就顺势而为,和百合玲子约定好了当晚九点双方会面。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用墨镜和方巾包裹的严严实实。 宋淮钦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女人袅袅婷婷的走来。 女人清冷又带着娇媚的嗓音轻声开口道:“又见面了,宋先生!要见宋先生一面可真难啊!” 宋淮钦挑挑眉,“玲子小姐,别来无恙!” 百合玲子傲娇的冷哼一声。“哼!宋先生这么多年也不曾给挚友来个消息,我还以为您不记得我了!”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京都大名鼎鼎的茶艺师百合玲子小姐,谁人不识芳名啊!” 百合玲子冷笑一声。“宋先生,惯会打趣人的” “你不好好呆在京都,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对阿富汗的茶叶感兴趣!” “京都待腻味了,想来这漫天黄沙的地方看看,也顺便看看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宝贝值得宋先生亲自上场。” 宋淮钦揉了揉额头,“这里只有黄沙和杀戮,哪里有宝贝,玲子小姐找到了吗?” 百合玲子笑了笑,将头发的方巾摘了下来。眼神温柔又炙热的看着宋淮钦开口道:“好久不见,宋先生这些年过得好吗?” 宋淮钦将桌上的酒杯往她面前一推,点点头道:“还不错。” 女人看着眼前泛着黄晕的酒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宋先生就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吗?” 宋淮钦抬眸注视着她,“我不关心与我无关的人。” 女人苦笑一声,“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宋淮钦抿了一口酒。“我欣赏有野心的女人,也不认为女人为了野心不择手段达到目的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那你可以走了,回京都去好好生活。” 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哀痛,“我以为两年多的相处,至少在宋先生心里对我是有点不同的地方。那两年呢,宋先生和我得那两年在您心里算什么呢” 宋淮钦冷笑一声。“你我都清楚明白,不过是漂亮女人和有钱男人之间的需求关系罢了,何来感情一说?” 女人冷哼一声,“姬子无情,可那杯杯茶盏里倘若也有真情呢?” 宋淮钦眉宇浮现出不耐烦。“开门见山,直接说你的目的!” 女人收敛起了脸上的神色,浅笑道:“我要你为我提供武器支持!” 宋淮钦挑挑眉。“口气不小,条件呢?” 女人抿了抿唇,“整个日本市场” 宋淮钦摇摇头,“换一个。” 女人知道宋淮钦难对付,但这也太过了。 “我们的水路” 宋淮钦颔首点点头。“再加一个,你帮我达成一个目的,我给你低于市场的两个点,怎么样?” 女人眉宇浮现难色。“什么目的?” 宋淮钦摊摊手,“很简单,我要美方在阿的战略计划,我相信,这件事你可以做到的!” 女人瞪大了双眼,“宋先生!您开玩笑的吧?这样机密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的到!” 宋淮钦轻声笑了笑,“一个京都茶艺师到现在把控着山野,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女人笑了笑,“您太抬举我了,武器我会按照市场价格给你,但这事不可能!” 宋淮钦举着酒杯笑了,笑得极为嚣张。“我还没说我卖不卖呢!我不卖给你,我不信其他人敢卖给你!” 女人咽了咽口水,“您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宋淮钦举了举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96章 似是相识的从天而降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里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打从我一开始踏入这里的时候,你就在算计我了吧!这事你根本没有打算给我拒绝的机会,对吗?” 宋淮钦浅笑几声。 “你以为呢,杀戮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法则,我给过你机会,你要硬着头皮闯入这个世界,那就得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玲子小姐,争夺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人就会让着你,要么做人上人,要么就只能成为别人的胯下玩物。 给你一周的时间,我希望能看到野心勃勃的百合玲子,而不是京都的茶艺师。” 百合玲子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温情,你还是你,没变过。” 宋淮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温情?百合玲子,我有温情,但不会对我的合作伙伴。” 百合玲子有些哽咽了,“你的温情只会对你的那位叶医生对吗?” 宋淮钦眼神暗了暗。 “我以为要站在你的身边至少要是野心和你匹配的女人。” 宋淮钦摇了摇头。“男人真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不会管她有没有野心,有多漂亮,她就站在那里,他就爱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权衡利弊。” 百合玲子笑了笑。“这世界真的好奇怪,你这样的人也会真的爱上一人。” 宋淮钦不想与她多废话,放下酒杯朝着内室走去。 “一周后,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叶之安拿着护照直接订了去往马来西亚的航班,在那里她认识了刚从阿富汗战场回来的战地记者。 她向她讲述了阿富汗所面临的人道主义威胁,饥饿和医疗的短缺严重威胁着那里的人。 在得知她是南苏丹的无国界医生时,向她发起了助阿的志愿者的邀请。 叶之安看着记者相机里的底片,惊恐的眼神,无助的母亲这一幕幕都刺痛着她的心。 在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后答应了记者的邀请,正式加入了志愿者组织,为那里的人们提供人道主义救援物资。 新闻每天都在报道阿富汗的战争局势,但那里面临的人道主义威胁却是篇幅很少。 叶之安自从加入了志愿者团队以后,每天都在奔赴在物资的协调和周转中。 忙碌却又格外的充实,生命的光辉就是从一代人到另外一代人的传承中发扬光大的,多年前她的母亲是这样,现如今遭遇一切不公和虐待后她依然愿意回到从前的战场上。 团队里的志愿者伤亡的风险很大,上周的英国医生就不幸死在了乱枪之下,众人悲痛之余打起精神为那块饱受困难的土地送去资源。 由于人员的短缺,押送医疗用品的人员缺了一个,叶之安自告奋勇的加入了这趟旅程中。 物资到达口岸的时候,满目的残垣断壁冲击着叶之安的心里。 原来的医院也已经在一次次轰炸中化为了废墟。 无国界医生只能在原有地址的基础上尽力的搭建起一座代表着希望帐篷。 战争的残酷和无情让她忍不住想要哭泣,因为弱小所以没有选择的余地。 杜特架着狙击枪通过瞄准镜四处观察着,突然镜片里出现了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 杜特不相信,架着狙击枪调整着瞄准镜参数再三确定。“唉,孟听,你来看!!这是谁?” 孟听抬腿走了过来,“我看看。” 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防弹背心扎着低低的马尾臂膀上绑着绿丝带的叶之安在一群人中跑过来跑去。 孟听傻眼了,叶医生怎么会在这里? 孟听诧异的看着杜特,“叶医生不是在泰…” 杜特一把将孟听推开,咧着嘴笑了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明明就是叶医生想咱宋哥了!我这就去跟宋哥说。” 说完杜特一跃而起,灵巧的翻过半米高的墙体兴高采烈的朝着楼里走去。 宋淮钦正在和宋一分析着战场的局势,看到杜特兴高采烈的走来,宋淮钦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任务完成了这么高兴!” 杜特摩拳擦掌的兴奋极了,“宋哥,你猜我看到谁了,叶医生!!!没想到吧!哈哈哈哈!” 宋淮钦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锐利的盯着杜特,“谁?” 杜特咧着嘴笑得开心。“当然是叶医生啊!那个坦桑尼亚的叶医生!” 宋淮钦呼吸一滞,怔愣了几秒才问杜特。:“她在哪儿?” 杜特唇角偷笑,“在…额…那个什么医院的废墟上。要我去把她带回来吗?” 宋淮钦轻轻深吸一口气,“不用!派人跟着保护好她,今晚让德莱厄斯和我见一面,尽快安排。” 杜特听到宋淮钦这样的安排有些诧异,他以为宋淮钦会第一时间跑去找叶医生呢。 杜特没看到想要的结果,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观察处。 孟听看着杜特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乐开了。 “怎么?宋哥说什么了?” 杜特叹了口气,“唉,还以为宋哥会为红颜舍生忘死呢!结果只是叫人保护好她,他今晚要约见德莱厄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挑挑眉,“这你就不懂了吧,宋哥的爱一向是妥帖周到的,他今晚约见德莱厄斯八成是要让利让对方停火一段时间让叶医生他们好安全卸货返程。” 杜特挑挑眉。“宋哥这么细心的吗?啊…怎么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从来都没享受到过他的细心。呜呜呜呜,不公平!” 孟听大掌拍了杜特臂膀一下。“行了,别嚎了,守好你的阵地吧!” 杜特收起来玩笑的脸,架枪趴好,仔细瞄准着对面的墙内。 “嘭!” 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轰然倒塌,孟听神色紧张的看着前方。 “什么情况?” 杜特蹙着眉,语气不好的说道:“有个人肉炸弹开车冲进了楼里。” 孟听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不应该啊!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是发起攻击的时候啊,阿方没那么快的动作啊!” 杜特蹙着眉,“不好说,看这样子,应该是另外一伙人做的。这样的不专业程度很大程度应该是来自民间。” 孟听似是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叶医生离着那里不过四公里的距离,叶医生有危险。” 杜特收起瞄准镜,侧头对着孟听说道:“我走不开,你带队人马过去!” 孟听点点头,小跑着冲下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了已经列队集结完毕的宋淮钦和宋一。 清一色的黑色装备和黑色的面罩,让人无法辨别到底是哪里的人马。 宋淮钦穿戴好装备,头戴着黑色骷髅头面罩,宆劲有力的腰上绑满了弹夹和榴弹。 “孟听你和杜特留守在这里,我哥宋一过去!” 沙漠涂装的坦克和两架悬停在空中的阿帕奇,整齐划一的队列站成两排,接受着宋淮钦的检阅,整装待发随时奔赴战场。 “速战速决,出发!” 宋淮钦一声令下,各战队成员碎步前进纷纷跳进对应的车里。 宋淮钦握住战机的绳索一个灵魂的停摆就顺利的翻入了机舱。宋一紧跟在他身后。 直升机螺旋桨飞速转动形成的巨大气流让整个地面飞沙走石的。 天色将暗,越晚越危险。一旦天黑那就是刚才用人肉炸弹轰楼的那伙人绝佳的反扑机会。 到时候…只怕是叶医生那支志愿者团队一定会成为这场反扑战中的牺牲品。 刚才的人肉炸弹引起美方的注意,留守在此的队员迅速反应,做好防守反击和对方冷枪鏖战着。 叶之安看着不远处的巨大爆炸声,心里紧张得直冒汗。 他们的物资还有一批没有卸完,帐篷里的难民刚完成手术的也不在少数,大规模带着物资和人员转移非但不安全还很有可能成为两方之间较量的牺牲品。 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妇女和儿童,根本没有任何自我保护能力。 叶之安心里万分焦急,这个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联合国的维和部队也无法进入。 叶之安感觉到一阵心累,到底该怎么办! 宋淮钦乘坐直升机和地面部队联络着,分为两队列进行作战。 一队步坦协同,去往枪战中心,到了非必要的时候出手全剿灭。 一队跟着他前进到医院废墟去到那里武装警戒。 “轰!” 一辆红色的皮卡冲击了居民楼的点,车子爆炸燃烧起来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宋淮钦带去的小队加速朝着那里赶去。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人的心理压力很大,大兵看着对方不要命一样的冲击着阵地,原本还轻敌的心态也逐渐紧张起来。 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就窜出来直奔阵地,两方的武器配备悬殊很大,但对方必死的决心给人的心理压力不亚于武器配备上带来的冲击。 宋淮钦的坦克驱使到一处居民楼楼房,身穿黑色装备戴着骷髅头面罩的雇佣军从坦克里秘密潜出偷偷渗透到附近的居民楼,占领制高点。 宋淮钦乘坐着阿帕奇直升机来到了医院废墟点。 叶之安看着头顶上那架黑压压的直升机,心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 同行的志愿者看着直升机慌忙将队旗拿出来展示着,示意着这是非战时地方。 舱门缓缓打开,只见两边舱门里同时丢下几条绳索,没几秒后,一个个身穿黑色装备和头戴骷髅头面罩的兵顺着绳索从天而降。 众人凝神屏气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从天而降的大兵让她们暂时忘记了的害怕。 宋淮钦单手握住绳索利用手套的摩擦力匀速下降稳稳的降落在叶之安面前。 叶之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野性的士兵,胸口微微喘着粗气。 宋淮钦看着眼前的叶之安,面罩之后是一张写满焦急和担忧的脸。 宋淮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叶之安,见到她只是衣服有些脏污身体毫发无损时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宋淮钦的人军事素质极高,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内便已经各就各位拉开了武装警戒的架势。 帐篷里的人躲在帘子后面小心的打量着帐篷外的一幕。彼此互相交换着眼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看穿戴不是大兵,倒是也不像是阿方的士兵。 究竟是哪里的人呢?很显然他们来这里是没有恶意的,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宋淮钦看到叶之安没事后转身离开了,去到了警戒外围。 叶之安莫名觉得那个背影很是熟悉,一个名字从心头油然而生。 这个名字让她心脏怦怦直跳,是她想到的那个人吗? “宋淮钦!!” 叶之安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宋淮钦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像是旁若无人的般的站在原地警戒着。 那些士兵听到女人大声疾呼着领头的名字,也瞬间诧异了起来,纷纷拿眼风偷偷瞟着这个身穿志愿者衣服的女人。 叶之安喘着粗气,眼神紧紧的盯着宋淮钦的背影。 她有些恍惚的看到他似乎停住了一下脚步,又像是没有。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企图走过去揭开男人的身份。 激动,忐忑在她的心里不断交织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像极了当年宋淮钦在伦敦的纵身一跃,握住绳索朝着她飞奔而来的模样。 “宋淮钦!是你吗?” 宋淮钦松懈下了一直绷着的肩膀,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他很想回答她是他,他一直都在,但此刻不行,一旦答应暴露了她和他的关系,那她在这里将会十分危险。 叶之安看到男人无动于衷的背影,心底里也不确定了。 站在原地看了他半天后才转身离开了原地去到了帐篷里面。 宋淮钦感觉到她离开以后松了口气,他真怕叶之安会冲动的走过来与他相认。 篷子里的人都偷偷拿眼打量着叶之安,刚才她那大声的呼喊,众人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话,不过看她是冲着那些黑衣人吼的,以为她和她相识,不由得对着她的身份猜测了起来。 宋淮钦看着天色越发浓重,隐隐有些有些风暴来临的趋势。 数月不见,她瘦了,本来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好像失去了光泽,灰头土脸的跑来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地盘。 宋淮钦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叶医生什么时候才能多为自己想着点呢? (插个题外话(?????),我一直认为爱是心疼,是克制欲望后的抚摸,是可以一起吹晚风时的心照不宣。掺杂着欲望的爱像玫瑰,那唯独精神上的爱怜就是冬日暖阳,晴天映雪的心旷神怡,爱是由平等的尊重开始,是发疯的想念过程,是一起茶米油盐酱醋茶的结束。我一直在想,我笔下的女性到底要拥有怎样的灵魂,怎样不拘泥于爱里让自己发光发热,她不应该只是恋爱的容器,她有鲜活的灵魂,智慧的头脑,温柔且有力量(?????)????????人一到晚上就容易想的多,祝大家幸福美满,一生顺遂!) 第97章 不再相约的明天 叶之安在帐篷里忙碌着,宋淮钦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近乎贪婪的看着抹白色的倩影。 那是他日夜思念的爱人,是他渴求着的缪斯女神,是那株只爱自己的百合。 叶之安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寻着自己。可回头却又什么都没发现,叶之安皱了皱眉头,会是刚才的那个人吗? 不远处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态势越演愈烈,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听着那些枪声,她们躲过了轰炸,可…能躲过这次的枪战吗? 屋内的女人低声啜泣着,一股悲伤又绝望的气息在帐篷里蔓延着,年幼的小孩看到大人惊恐的神色,虽然不是很懂,但隐隐约约也知道她们会死。 屋内的医生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她们。 战争的残酷是他们经历过的,生命随时都能在下一秒钟陨灭在那些炮火中,开口安慰他们明天会好的,可…活到明天都是一个未知数,这里没有神明从天而降保护他们,也没有谁能让这场战争停下来。 忙碌着的医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杀戮何时才能停止,文明什么时候才能再度拥抱这个国度,到底什么时候人类才能真正的和平共处。 叶之安在这样的氛围下也逐渐无力,多年前的南非难民营也这样。无力,痛苦,战乱一点点的侵蚀着她们的内心。 善良在恶劣的环境里是绝望的,那种用根本压倒性的优势占领着人的内心,让人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在良知和道义中苦苦追寻。 “彭!” 又是一轮新的攻击,一条人命换取多条人命的自杀式袭击。 叶之安有些急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这里也会很快被炮火殃及到。 她走出了帐篷,在那群黑衣人中寻找着刚才的那抹高大野性的身影。 她想能不能帮她们运走一批人员到安全的地方。 叶之安踮着脚,神色焦急的在找寻着那个人,可瞅了半天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叶之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左前方正警戒的士兵,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直接问他刚才的那个男人在哪里。 男人全副武装,甚至连眼睛都看不到。叶之安踌躇不前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仿佛要将男人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叶医生!快来!” 帐篷里传出了简的声音,叶之安答应了一声忙跑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 一个刚才做完手术的女人已经休克了,叶之安忙冲上去交替了简的胸部按压活动。 叶之安跨过女人的大腿,跪在床上为她按压着胸口,其他医生则是给她做着尽可能的一切抢救措施。 叶之安额头隐隐出了些薄汗,鼻尖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水珠,女人在叶之安的按下并没有什么回转的迹象。 叶之安急了,低声说道:“坚强一点,给我点希望,你的女儿还需要你,你是个伟大的母亲,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躺在病床上颤动着的女人眼角渗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滑落到发丝。 她何尝不想为她的女儿再勇敢点,可她太累了,累到睁不开眼皮。 叶之安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简恢复得差不多后让叶之安交接给自己。 站在篷子外面的宋淮钦静静的盯着里面的叶之安救人的场景。 凌乱的头发,汗水打湿的额头,那焦急又认真的模样落在宋淮钦的眼里。 叶之安是一个真正有着大爱的医生,她不怕死,不怕困难,毅然决然的帮助着需要她帮助的人。 他不理解她世界的规则,但此刻他了解了叶之安这样执着的意义何在。 有她们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在,这个世界才算不糟糕吧! 神没有怜爱世人,可许多叶之安这样的人扛起了神的旗帜,为人类的文明和温情播撒着希望。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满头大汗的模样,眼里闪过不忍后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行动提前,阻止恐怖袭击活动,尽力协助大兵。” 宋淮钦按动着蓝牙耳机和另外一队作战成员发布着作战命令。 得到命令的成员立即放弃原有阵地,分为两协同作战,一队尽力帮着大兵压制对方火力,一队摸索着去到对方的袭击窝点剿灭敌人。 “彭!彭!嘭!” 炮火声越来越密集,枪声也由着刚才的白热化进入到激战状态。 叶之安一边按压着胸口,一边焦急的看向篷子外面。 紧张,压抑的气氛让篷子里原本来低声啜泣的女人也停止了哭泣,忐忑不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叶之安和简努力了许久,女人还是没能挺过术后感染。 简用白布遮盖住了女人苍白又带着青色的倦容,小女孩趴在床沿无助的哭泣着。懵懂又天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紧紧的贴在下眼睑处,白皙的小脸蛋上被她用袖子擦得通红。 叶之安看着于心不忍,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顶,给她点力量和温暖。 小女孩趴在床沿揪着妈妈的手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一遍遍的叫着妈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再也忍不住了,扭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篷子来到了外面透气。 叶之安眼眶通红,眼睛里是一片水光,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弥散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忍住想放声大哭的悲哀。 叶之安抽动着肩膀,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努力的憋着眼泪不哭。 突然,只感觉到头顶一只温热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发顶,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悲痛。 叶之安再也忍不住了,回过身去抱着身后的男人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处无声的哭了起来。 男人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将她用力的箍在怀里,扣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泪水打湿了男人胸前的防弹背心的布料,男人就这样沉默的搂着叶之安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放肆的宣泄着情绪。 叶之安刚开始无声的哭泣着,哭着哭着小声的呜咽起来,没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无能为力更让人心痛了,她空有一身的本领却救不回来一个母亲,她都不知道她是否适合适医生这条道路。 简看着她情绪不对,处理完女人的尸体以后忙跑出篷子后就看到了男人怀里的叶之安正在哭的一抽一抽的。 简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宋淮钦扭头冷冷的看了眼简,眼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简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的的转头回到了帐篷里。 叶之安抱着男人劲瘦有力的腰,坚硬而结实的腹肌隔着防弹背心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叶之安不开口,宋淮钦也就不开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谁也不开口打破这份心照不宣的沉默。 等到将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以后叶之安才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 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幸好并没有破皮,所以没有那种火辣辣的刺痛。 宋淮钦仔仔细细的贪婪的看着她有些滑稽的脸庞,似乎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永远也不能忘掉。 叶之安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宋淮钦再不舍也只能松开了手臂。 感受到腰间放开的手臂后,叶之安抬起红着的双眼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睛后转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怀里的温暖离开后,宋淮钦的心里一阵怅然若失。 他目送着叶之安头也不回决绝的背影,心里暗自苦笑一声。 期待什么呢?她又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宋淮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恋恋不舍抬腿离开了。 叶之安掀开帘子时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向男人站着的地方,没有看到他恋恋不舍的眼神只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男人不会想到,此刻的叶之安会驻足看向自己。 双方交战在宋淮钦的平等的介入下,很快就有了结果,袭击的人被宋淮钦的人尽数击毙,大兵也在他们的火力支援下一路高歌猛进,拿下了对面的一个小骨干成员。 宋淮钦的人向宋淮钦报告着作战结果,宋淮钦什么也没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交战已经结束,叶之安这里也已经暂时安全了,自己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和必要了。 宋淮钦垂下了眼眸,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的扫着黑色的面巾。 除了保护她们的一小队人以外,其余的人都跟着宋淮钦回到了基地。 孟听看着宋淮钦身后空无一人,挑挑眉。 很难想象,这样急着赶去又急着回来,像奔赴又像逃避他那轰鸣的爱意。 孟听眼神复杂掺杂着一些不解。 “我以为你会把叶医生带回来,就像在南苏丹那样不顾所有人的劝解一样将她带回来放在身边。” 宋淮钦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孟听的眼睛,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当然有办法将她带回来,只要他想,叶之安不论身在何处他都有能力将她带回来,带在身边小心翼翼的的伺候着,认真的看着。 可那不是叶之安喜欢的,他怕叶之安皱眉头,怕她深夜里的眼泪,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宋淮钦点燃了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以后才淡淡的一笑,眼神哀伤又惆怅望着孟听。 “以前总觉得男女之间不就是床上那点事,直到后来我遇到叶之安以后,我才发现那不一样的。” 男女之间有羁绊,有牵挂,有惆怅,也有怕她午夜梦回不能给她解梦的遗憾。 我拼了命的想让她的眼神为我停留,驻足。 在爱她的这条道路上我磕碰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 我告诉我自己,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和苦痛我都承受得了,直到看到她的眼神,我才明白,和身上的苦痛比起来,让我更为害怕得是她那双犹如小鸟失去自由般的眼睛。灰扑扑的。 我开始慌了,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爱她,想她快乐,我想给她我的一切,可…她并不需要我的爱,也不需要我的一切,她是渴望自由的鸟,而我的就是囚禁她的笼,比起我的那些爱而不得,我更想让她开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人家说,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幸福,我现在才终于意识到,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她最美的年华耽误在我身上了,不想她岌岌老已的时候才让她重回自由,我想让她飞,即使一去不复返,我也想要她飞,爱与诚是求爱的必要条件,可她不一定要因为我的这些就要委屈她自己被迫接受这些。 她是最好的叶之安,也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我到现在才算真正的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爱。 可惜已经晚了,要是我早点懂得爱,可能我与她不是这样的结果吧,爱情常常抱憾,我也不例外,云深不知处,南国有佳人 佳人若白玉,遇上方知有。” 宋淮钦说完低着头沉默的抽着烟,烟圈像他的爱一般缓缓的飘渺着升空,又在一阵微风中四散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似有若无的香烟的味道。 孟听看着眼前这样宋淮钦,一时间也沉默着,从他的怀里拿出支香烟也点燃陪着他抽了起来。 战场上的通天神,感情里的下等人。他脑海里蓦地想起来他从阿雅手中抽出一本书,里面的男主人公也是如同他这样不平凡的黑道大佬,女人是个小白兔,那个时候他抱着书笑阿雅幼稚得发昏,这样的霸道总裁文假得发昏一样也能看得起劲。 阿雅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不懂欣赏。 书虽降智,但那里面的男主人公感情却能出奇的顺遂,即使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结果却是如愿抱得美人归。 要是宋淮钦能像那本文里的男主角该多好啊,一切都有补救的机会,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是幸福美满,甚至求爱的道路也不会坎坷得让人直骂老天。 两个男人沉默的抽着烟,任由那风将吹散,风吹一半他们抽一半。 “宋哥,要不我去帮你将她绑回来吧!” 宋淮钦抬起眼皮凉凉的看了眼孟听。“你活腻味了?” 孟听抹了一把眼睛,似是不甘,又似憋屈。 “我踏马死了也要给你促成这事!!” 宋淮钦冷幽幽的看着他,那烟飘散进眼睛里,居然让他感觉到了有一丝酸意,他眨了眨眼,将嘴里叼着的烟取下来,徒手将它掐灭了。 那烟还继续挣扎着,火星从他的指尖跌落进尘埃,最后一缕青烟在他的指尖飘渺升空然后消散。 孟听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尽是心疼。 他从没有看过这样落魄的宋淮钦,相伴二十余载,哪怕是跌落在南非的这片土地上他也能顽强得像春天里的野草一样,不断的抓着一切机会生长,收割这片春天。 可现在的他,像行将枯木的老者,明明还是正当的年纪却能看到如同死水一般的心境。 像冬天田埂上枯黄的杂草,低着头颅看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再也不复春天那般斗志昂扬和胜天半子的气势。 “很奇怪吧!我这样独断专裁的人也会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人辗转难眠到天明,也会因为一个人未曾抽完一整支香烟,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相伴就能等到相爱的那一天,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童话故事里的幻想罢了,我这样的人,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等待留恋的。我爱而不得也是我的命运,我天真的以为我可以胜天半子,现如今走到今天才明白,命终究是命!逃不过的。” 宋淮钦说完这句话迈着长腿走了,离开的时候还轻轻拍了拍孟听的肩膀,似是安抚,又似是撑不住一般找个安慰。 孟听扭头看着他独自一人离开的背影,委屈得只想落泪,那道消失在灯光里的背影,就单单看着都知道那是一个何等风华绝代的男人。 可命运从来都没善待过他,天下之苦,人生的酸辣辛苦他也尝尽过半,可他也不过而立之年而已。 他们这些人中偏他最绝情,也偏他最是痴情。 孟听看着指尖那截快要燃尽的香烟,望着那丝丝缕缕飘渺的青烟,苦涩一笑,随后将烟头按在手腕上的表盘上。 杜特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烟头和孟听那张如同死了亲人的脸,挑眉一笑。 “怎么了,哭丧着脸,床上硬不起来了?” 孟听抹了一把脸,随后啐了他一口道:“你放屁,老子好着呢!你不好好守着你的大狙,跑这里来干什么?” 杜特夸张的做了一个表情,“玛德,你踏马当老子是驴呢?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工作,你踏马给老子开工资了吗?” 孟听白了他一眼,他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嘴上永远不着调,不过也因为他的不着调,走哪儿,哪儿的姑娘就爱他,别人需要玫瑰和礼物才能打动的芳心,他就只凭着他的那张嘴就能拿下她们成为她们的闺房熟客,宋淮钦靠帅,他靠嘴,除宋淮钦之外就是他女人缘最好了。 “怎么,有空不去找你的娜莎了?” 杜特不屑的冷哼一声。“爱情太频繁了就没有新鲜感了,没有新鲜感的爱情就像是隔夜菜一样食之无味得很。” 孟听笑着捶他一拳。“去你的,你把我当你的女人哄呢!” 杜特嘿嘿一笑,随后一脸八卦的凑近着脸问孟听。 “唉!宋哥这样急匆匆的带着人去救美人,怎么,美人没跟他回来?还是已经在他房里了?” 孟听拍了拍他的脸。“少她妈八卦,一条八卦三位数。” 孟听朝着他比了个三,杜特挑挑眉。“好说,几百美金而已哥不差钱!” 孟听笑着摇摇头。“错!是以万为单位的三位数的美金。” 杜特夸张的瞪着眼睛。“什么?你踏马抢钱呢!是兄弟吗?心这么黑!这可是我老婆本啊!!” 孟听努努嘴,一脸休闲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少她妈装了,这点小钱在你杜大少的眼睛里就是点小尘埃而已,你就是舍不得给你兄弟花点,怎么?过命的交情还比不过那些床笫之欢的女人?” 杜特挑眉,邪魅一笑。“舍得,怎么会舍不得,人家可是最爱你的男人了!” 孟听撇了撇嘴。“行吧,我认输,我说不过你,说真的,你最近少去他跟前晃悠,你那嘴,迟早得被宋哥缝起来。” 杜特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嘴唇,咂咂舌道。 “嘶!!看来…战绩不佳啊!” 孟听无语了,“你这嘴,真是…!” 第98章 给你脸了 杜特低着头闷声笑了几声。 孟听看他这样刚才的坏心情也一扫而光。 “唉!说真的,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 孟听笑着捶了他一拳。“谁她妈要死要活了,你少诬赖人。” 杜特咧嘴一笑。“你不是吗?当初那女的举枪瞄准你的时候你那如丧考妣的模样我至今都还记得。爱情就这么让你们这么沉醉么?” 孟听沉默的低下了头,“不知道,可能是那个时候的快乐是所有时光机仅有的温暖吧,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越是深陷泥潭,就越是渴望岸上的人,总觉得岸上的暖能够温暖着自己。” 杜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你们还是不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一直沉溺在黑暗里的一旦遇到那束光就是灭顶之灾,那束光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救赎,是毁灭,是绝望。所以啊…这么多年了我直留连于花丛中不曾为谁停留驻足,一旦和某个女人接触得久了就要逼迫自己远离她,割舍她。有些温暖体验过就好了,别想一直拥有,那样太为难自己。” 孟听拂开他的手,苦涩一笑。“谁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遇到的时候真没办法做到割舍,都想一直拥有。” 杜特笑着摇摇头。“痴情汉子,总有一天会遍体鳞伤的。别怪哥们没提醒过你,那个小阿雅别太上心了,玩玩就好了。” 孟听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对她到底是爱她这个人还是爱原本的阿雅了,或许我放下了当年的事,也或许我没放下过。” 杜特皱着眉头,抿着嘴唇看着孟听半晌过后才轻笑着吐槽他一句。“神经!” 闲下来的叶之安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心里想着刚才从天而降的男人,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叶之安苦笑一声,“这世界真的是小,就这样的环境条件还能遇到。” 叶之安坐在地上的砖头上,双臂环着腿,仰着头一脸愁容的看着天上那几颗不算特别亮的星星。 一只小小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了她的胳膊,叶之安低头一看是刚才被抢救女人的小孩。 女孩哭的眼睛红肿,鼻头也破了,脸蛋又红又灰扑扑的。 叶之安心里一片柔软,轻声笑着抚摸着她那有些卷曲又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女孩睁着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样直愣愣的盯着她。 叶之安不会安慰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刚失去母亲的小孩,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脑袋。 女孩嘟囔着几句,随后才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对着叶之安说了一句谢谢! 叶之安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女孩怕她没听清,又鼓起勇气大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叶之安心里无比难过,摇摇头。眼眶泛红,她没救活她的母亲,担不起她的一句谢谢。 女孩看她眼眶泛红,豆大的泪水滚落下来。 叶之安张开手臂将她轻轻的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小女孩的颈窝间,无声的悲伤着。 小女孩用她那双小手学着叶之安安慰她的样子笨拙的摩挲着她的后脑勺。 “对不起!我…我没能帮你…留下你的母亲!” 女孩呜咽出声。 两个一大一小的人就这样相拥在暗夜里呜呜咽咽的相拥着哭泣。 哭够了,叶之安才抬起头来小心的安慰着女孩不哭。 小女孩躺在她的怀里揪着她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的问她长大了可不可以做医生,做一个像她一样优秀的医生。 叶之安抱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真挚肯定的回答她会的。一定会做一个很优秀的医生。 小女孩得到叶之安肯定的回答,第一次破涕为笑,她看着叶之安那双不开心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白天那个长的特别高大的男人是谁。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大人的世界太多纷乱,她一个小孩又怎么能理解呢。 叶之安笑了笑,只说是一个认识的人。 小女孩看着她的眼睛,皱着鼻子摇摇头。 “他应该很爱你!” 叶之安惊诧的看着她,“你还懂这些呢?” 小女孩神秘一笑,“我知道,我爸爸就是这样看我妈妈的,我哥哥也是这样看他的女朋友的。” 叶之安被她这人小鬼大的话语逗的哭笑不得。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小女孩努努嘴,不情不愿的从叶之安怀里起开回到了帐篷。 叶之安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柔软,女孩走到帐篷门口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哒哒哒的跑回来。 叶之安看着她去而复返不解的看着她。 “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小女孩跑到叶之安的面前仰着头看着她。 “不是,是我忘记跟你说晚安了!” 叶之安笑了笑。“那…晚安!” 小女孩歪着头笑了一下。“晚安,医生姐姐,你会和那个哥哥结婚吗?” 叶之安看着她八卦的小模样忍不住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晚啦,早点睡吧!” “你先回答我嘛!” 叶之安站起身来,俯下身看着小女孩。“不会。” 小女孩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呢?” 叶之安摇摇头。“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 小女孩不明白了,她分明看到叶之安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和妈妈送别爸爸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可是姐姐,我看到你也很舍不得那个哥哥的。” 叶之安被她说的一愣,有些不确定道:“有…有吗?” 小女孩笃定的点点头道。“真的,我看到你也很舍不得他离开的。” 叶之安轻轻的叹了口气,“很晚了,去睡觉吧!晚安!” 小女孩看到叶之安不愿意再说了,皱皱鼻子恋恋不舍的和叶之安道了晚安后慢悠悠的回到了帐篷里。 基地。 宋淮钦摇晃着酒杯看着眼前一脸犹豫的上将,悠闲的等着他上钩。 “宋先生,这…有些不合适吧!” 宋淮钦靠着沙发不屑的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是停火二十四小时而已,这点事将军您还不能做主吗?” 百合玲子获取的秘密情报宋淮钦已经知晓,美方后方出现了分歧,后勤保障现在根本跟不上前方,停火两天正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他不信这样的利害关系他会不知晓。再加上他们的作战计划,这个关键节点很聪明就不是继续推进战争的时机。 上将被他说得心里一噎,前方的战事他是有全权指挥权力的,停火两天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决定,况且后方迟迟不到位的保障,前方贸然出手的话很容易暴露他们的缺点。 再说…宋淮钦给的钱足够多让人无拒绝,后方都在贪,不顾前方的人死活,那他卖命的还不能图点什么了吗? 想到这里上将轻声一笑。举着酒杯朝着宋淮钦扬了扬,眼里颇为赞赏道:“你很有智慧,宋先生。” 宋淮钦举着酒杯轻轻的碰了碰上将的酒杯。 “合作愉快!将军!” 前线停火二十四小时,这样的消息对于整个战场的人来说莫过于雪中送炭。 叶之安他们趁着停火的这段时间马不停蹄的运送着物资,等到将一切分配妥当以后,还有足够的时间够他们撤出战争地带。 叶之安忙碌了一早上好不容易趁着吃饭时间靠在篷子外面休息一会儿晒晒太阳,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迷彩的女人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冷漠盯着她。 叶之安感觉到莫名其妙,但看向她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多了些探究的目光。 叶之安走上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找我?” 女人微微笑一笑,“真聪明。” 叶之安跟女人慢悠悠的踱步到一处废墟。 女人站在废墟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看她没有想开口的欲望,心里不耐烦直接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时间紧迫,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女人轻笑一声。“我真是羡慕你啊,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他的爱。” 叶之安心下了然,这…应该是宋淮钦那位旧相识,情人争风吃醋的这种事情她没兴趣,她抬腿就要走。 女人拉动枪支的保险栓。“再多走一步,我就不保证下一步仅仅只拉动保险栓了嗷!” 叶之安站定,看着女人艳丽的面容。 女人温柔一笑。“我一直以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会是与他顶峰相见的对手,没想到今日一看却是个小小的医生罢了,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十年的时间才到达了能与他相见的地位,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我十年努力的一切,这…会不会有点太不公平了?” 叶之安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拒绝这样一个男人呢?” 叶之安抿了抿唇,半晌才开口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发牢骚的是吗?” 女人摇摇头,我只是想来看看让他如此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看到了,也不过如此。” 叶之安不屑的笑了笑。“逞口舌之快并不能改变什么,你如果觉得这样很让你痛快地话,那你尽管说好了,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他就在那里,你怎么做不关我的事。” 女人被她这番言论气笑了,“闲话少叙,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我需要你帮助我。” 叶之安冷冷的回答道:“不感兴趣,我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女人抽了口冷气,“这…可由不得你了!” 女人刚要动手,一发子弹直接射穿了她的手腕,女人大叫一声。 叶之安看着女人血流不止的手,心里一阵发凉。 不远处的隐蔽角落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迷彩绑着头巾的男人朝着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看着男人朝着她走来,慌忙从地上捡起来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咻!” 一颗子弹正中手枪将手枪弹向了远处。 百合玲子看着男人走过来头都大了,失算了。 “怎么会?你们不是撤离了吗?怎么会?” 男人眼神冰冷的看着百合玲子,“这话你留着和宋先生说吧。” 百合玲子忙忙慌慌的看向周围,她的人呢? 男人知道她在找什么,冷漠的开口道:“不用找了,都被我们处理了。” 百合玲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冲着向叶之安跑去。 “彭!” 子弹穿过大腿,鲜血四溅,百合玲子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她不能回去,她一旦回去她不敢面对宋淮钦的雷霆手段。 “不…不…我不回去!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别带我回去!” 男人顿住了脚步,随后不屑的笑笑。 “不服从宋先生的命令等同于背叛,你知道背叛者下场有多惨吗?” “嗤!你简直蠢透了!” 百合玲子被男人抓着头发拖走了,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废墟。 叶之安一脸苍白的看着男人的暴力手段,心里忐忑不安,宋淮钦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百合玲子被男人拖拽着回到了车上带到了基地。 宋淮钦一脸阴鹜的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女人。 猩红的火光在他的指尖忽明忽灭,头顶上那盏惨白的灯光将他的脸映衬得白如纸片。 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掩盖了男人眼中的风暴。 百合玲子颤抖着身体,无比恐惧的看着男人,如同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又绝望。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以至于让你认为你有资格跑到她面前说三道四。” 男人的嗓音淡淡的,平静的语气里面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骇人,越是这样平静,他发起疯来才越吓人。 百合玲子仗着给他弄到了美方的情报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敢跑到叶之安面前说那些话。 此刻的她后悔得简直想要跳脚,她忘了,她居然忘了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男人就这样靠在桌子上,慵懒风吞云吐雾着,缕缕青烟直接飘向惨白的灯光,更为阴森恐怖。 第99章 凌晨的玫瑰花 百合玲子跪在地上,一脸的狼狈模样。 “我错了,我不该对她不敬的,宋先生…看在我为你提供情报的份上宽恕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宋淮钦冷笑一声,起身抬腿走到女人的面前,半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仅仅靠你一个人就能拿到情报吗?嗯?” 百合玲子头皮发麻,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求你,宋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冒犯叶医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看在我那两年尽心尽力伺候你一场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宋淮钦嘴角上扬,将叼着的烟取下直接按在女人脖颈间闪着碎光的钻石上。 香烟的温度灼热又烫人,女人哆嗦着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任由宋淮钦用钻石掐灭手中的烟头。 烟头掉落的火星落在女人的衣领上烫出一个小小的洞,很快她脖颈处的肌肤就已经红了一小片了。 将烟头熄灭以后,宋淮钦目光凉凉的看着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力的钳制住女人的下巴动弹不得。 女人被迫抬起了头看着男人。 男人眼中的阴鹜已经削减了大半。 皮质的手套按压在女人白嫩的肌肤上黑白分明的颜色刺激着宋淮钦的眼眸。 男人戏谑和玩味的审视着女人,冷冰冰的开口道:“不过是我养的一个宠物罢了,你…也配居功邀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她相提并论。” 女人瞳孔骤缩,眼里满是震惊。她不敢信,那两年的时光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宠物。 宋淮钦捏着女人精致小巧的下巴,指腹的力度不断增加,女人痛得直皱眉头。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还算聪明的女人,有点野心和手段,可今天你做的这事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以至于让你忘了你是谁了?” 女人摇晃着头,眼泪从眼角直直滑落到发丝里。 “你知道我有多看重叶医生吗?上次惹她不开心的人我可是让他付出了灭门的代价,而你这个狗你居然敢拿枪指着她,啧啧啧,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主人呲牙的?” 女人脸色通红又泛着病态的白,她真的知道错了。 宋淮钦的枪口顺着女人的下巴一直往下直到抵住了她的胸口停住。 女人吓得颤抖起来,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祈求的目光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目光深沉,随后扬起一抹残忍的笑。 “左手还是右手拿的枪呢?” 女人摇晃着头,手腕被绳索反绑着不断的渗出血来。 宋淮钦将枪直接对准了女人的臂膀。 “彭!”一声枪响过后,女人的左肩被子弹射了个对穿,女人趴倒在地不住的呻吟着。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从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跌落到尘埃才是你这种人最为折磨得死法,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包装成京都最好的茶艺师。”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在当人尽可夫的妓女,我不要再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得男人走进来一脚踹在脊柱上。 女人吐出一口鲜血后径直晕了过去。 宋淮钦嫌恶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摆摆手让人将她拖了下去。 地上的血迹半干不干的,在惨白灯光下竟然诡异的妖冶。 宋淮钦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的叶医生有没有被这个疯女人吓到。 夜晚,叶之安躺在那张半米多宽一点的行军床上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堵人墙紧紧的贴着自己。 那坚硬而结实的胸膛灼热的温度和那轻浅的呼吸声让她瞬间紧绷着身体。 宋淮钦轻轻的扣着她的眼神,不让她转身也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半分。 叶之安呼吸急促,刚想要出声只觉得唇上一阵温热,两片温热的唇瓣就贴着自己的嘴唇轻轻的碾转起来。 宋淮钦将她的身体板正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紧扣着她的手臂,两条腿强势的将她的大腿顶开,压在腿下动弹不得。 叶之安被迫承受着他的索吻。接吻的津液声不大不小的响在两人的耳畔。 一吻结束后,叶之安仰着头喘着气。宋淮钦贪婪的舔舐着嘴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的欲望。 黑暗中宋淮钦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她的身上,薄茧的指腹每划过一处就能激起她的一阵颤抖。 叶之安声音染上的哭腔,“不是说过,给我真正的自由吗?” 宋淮钦咬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嗅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嗯,说过。” 叶之安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老是出尔反尔?永远说话不算话!” 宋淮钦游走的手掌停留在了她的腰侧,“我来只是想问问你,白天有没有被她吓到?” 叶之安气极反笑。“没有,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吗?” 宋淮钦低声在她耳旁笑着。“本来是真的彻底死心让你获得真正的自由的,但…世界太小了,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遇到你。看到你的时候我突然不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喘息着胸膛,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世界这么大她还能遇到他。 宋淮钦用舌头轻轻的吮吸着叶之安的耳垂,冰凉又细嫩像极了布丁。 “你说过你………” 叶之安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淮钦用嘴堵住了,“嘘~别说话,我很想你!” 叶之安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焦灼,害怕宋淮钦真的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尽力的让自己平复下心情来搪塞着他。 “白天的那个女人我可以解释,那是京都的女人,没睡过,只养着喝茶的。” 叶之安动了动腿,不料下一秒被他的腿死死压住。 “我不关心这些,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 宋淮钦低声笑起来。惩罚似的咬了她的嘴唇一口。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的人破坏了我在你这里本就为数不多的印象。” 叶之安轻轻的叹了口气,“宋淮钦,我们真的不要再这样互相纠缠下去了,这样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生命和所有都用在你身上,对你我甘之如饴。”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好的,坏的,难听的都试过了,没用! 宋淮钦轻轻浅浅的吻着她的额头,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的。 体内的温度不断的在升高,昂扬的欲望也顶着叶之安的大腿。 叶之安感觉到不自在极了,她不敢动,生怕她一动这床就散架了。 叶之安的衣服被宋淮钦剥落了个干净,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滚烫结实的肌肉贴在叶之安柔软的躯体上说不出的羞涩。 叶之安被他拉着手一路往下摸着他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脏处。 叶之安几经挣扎却没挣脱开,宋淮钦就这样强硬的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重如击鼓的胸膛。 “安安,不要拒绝我。” 叶之安喘着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要你敢,我会永远恨你。” 果然这句威胁对于宋淮钦是有用的,听到这句话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将欲望轻轻的离开了她的大腿。 宋淮钦喘着粗气,他实在忍得辛苦,可强硬的要了叶之安只会让叶医生越来越讨厌他。 宋淮钦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叶之安的额头,喘着粗气尽力的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叶之安起伏着胸膛一动不动的静静等候着宋淮钦离开她的被子。 良久,宋淮钦才翻身下来,强硬的将叶之安翻转身子从背后拥抱着她,额头抵住叶之安光洁的后背。 宋淮钦轻轻的啄了一口叶之安的背部,声音闷闷不乐的说道:“睡吧!我保证不会动你!” 叶之安僵硬着身体,不敢真的放心下来完全信任宋淮钦。 宋淮钦这人向来强势惯了,他只会做自己想做的,谁也拦不住,他话虽然这么说但…又有谁能保证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呢! 叶之安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没多久身后竟然传来男人轻浅的呼吸声。 叶之安疑惑的挑挑眉,他…这是…睡着了? 叶之安竖起两只耳朵,仔细的辨别着身后男人的呼吸声,确认他真的睡着以后再也熬不住困意,也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叶之安挪了挪身体在宋淮钦的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后彻底睡着。 身后的男人这时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眼里一片清明,哪有一丝困意。 宋淮钦轻轻一笑,漂亮的眼睛弯了弯。 “叶医生真可爱啊!这样就相信了。” 说罢,男人低头靠近女人的肩胛骨轻轻的吮吸了一口。 一个艳丽的红色吻痕就这样浮现在女人白皙的肩胛骨处,而这个吻痕的位置恰好就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要不是床太小,不好翻动身子,这个吻他打算是落在她的胸前心脏处的位置的。 宋淮钦求欢被拒绝后心情也没受到多大影响,在偷香窃玉成功后心里更是喜不自胜。 他又可以抱着他的叶医生睡觉了!至于那点欲望,没关系,能忍。 因为有了宋淮钦的加入,狭窄的小床不得不让叶之安整个人都是窝在他的怀里睡着,男人灼热的温度让叶之安一夜好眠。 男人拥着叶之安睡得心满意足,早上天还没亮时男人就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生怕动作声音大吵醒了叶之安,只敢随便将裤子衣服套上后将一支还带着露水的娇艳欲滴红得发紫的玫瑰花轻轻的放在叶之安的枕头边。 替她掖好被角以后,宋淮钦站在床边借着帐篷里透过来的光仔细的看着将脸埋在被子里的叶之安心里一片柔软。 乖巧又可爱的叶医生睡着的时候简直像一只小猫。 宋淮钦没忍住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帐篷。 孟听开着黑色的酷路泽不时的拿眼睛偷偷瞟着后座上的宋淮钦。 宋淮钦身上的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胡乱套在身上的,眉宇间也没有男人情欲满足释放过后的餍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挑挑眉,昨晚上宋淮钦大半夜的扯着他开车还让他给他找了支玫瑰花驱车来到叶之安入睡的帐篷,他以为宋淮钦会将叶医生拆穿入腹吃的渣都不剩,看样子!啧啧啧,怕是望人兴叹了! 孟听心里直想笑,这年头的什么稀奇事都有了,光看不吃这简直就不是宋淮钦的风格。他都好奇,叶之安到底用尽什么手段才能让这样一个吃不罢休的人忍着一晚上只抱着她睡着的。 “皮痒了?”宋淮钦冷冷的出声。 孟听嘴角抽搐了一下。立马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正色道:“宋哥,等会还有什么安排吗?” 宋淮钦好整以暇的看着孟听,眼里尽是玩味。 “孟听!法图麦的酒好喝吗?” 孟听一听眉眼立马耷拉下来了。“对不起宋哥。” 宋淮钦勾着唇角看着吃瘪的孟听,心里一阵愉悦。 “怎么了?你对不起我什么?” 孟听知道宋淮钦是明知故问,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我不该妄自揣测您的!” “哦,揣测?你揣测出了什么?” 孟听哭丧着脸,他这是该老实回答呢还是找个由头欺骗他呢? 欺骗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惨,但…直白的说出来…貌似下场也不是很好吧! 孟听抿着嘴唇,思考着该怎么组织好措辞来和宋淮钦说他揣测的想法。 宋淮钦气定神闲的看着孟听,等着孟听怎么跟他说他揣测到的想法。 孟听讪笑几声,哭丧着脸说道:“宋哥,我等会自己去领罚!” 宋淮钦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憋了一晚上的火无处发泄,叶之安那里也没有冰水让他冷静下来,驱散着心里的邪火。 宋淮钦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颇有些烦躁,顺带着看到孟听也有些不顺眼。 宋淮钦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就只有她能让自己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就只能静静的抱着她睡一晚上了。 这和他预想的结果…实在是相差甚远! 第100章 公路大逃亡 距离停火的时间还不到十四个小时,叶之安他们的团队趁着停火的间隙忙着将人员和物资转运到别处。 宋淮钦留下的人扮作她们的人员混在其中,突如其来的停火让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一直隐藏于黑暗中的势力浅浅的浮出水面了? 宋淮钦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听着属下的汇报。 “情报失窃已经引起他们的大规模的暗地里的搜查,京都的女人…该怎么处理?” 宋淮钦看着蒙面的男人,脑海里仔细的搜索着京都女人所有相关关系网。 “我记得…山野家应该是有个待定继承人的吧?” 男人怔愣了一下。“您是说…让她死于内斗?” 宋淮钦抬眸静静的看着男人。“借刀杀人才是上上策,让她们内斗,如果最后她还能占到上风的位置那就推波助澜帮助一下那位待定继承人。” 男人眼神疑惑,“那…她被先生安排到京都当茶艺师的事情…” 宋淮钦轻声笑了笑。“她的死亡对我才是最有用的。” 男人领命,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余晕。 宋淮钦看着眼前的情报图,脑海中疯狂的进行着博弈和价值估量。 该是推波助澜的时候了,战场上迟迟不动的进度不断拉大的投入,再这样下去所获得的价值可就缩水了。 孟听提着冰桶进来了。孟听从桶里抽出一瓶酒将瓶盖起开后递给了宋淮钦。 宋淮钦摆摆手,冷声问道:“她们回去了吗?” 孟听轻笑一声,“其他人回去了,叶医生留下来了!” 宋淮钦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孟听,“什么意思?她没走?” 孟听无奈的点点头,“没走,甚至还留下来当起了组长!” 宋淮钦皱着眉沉声道…“大战在即,她留在这里只能当炮灰…” 孟听耸了耸肩,“现在怎么办?要把计划推迟吗?” 宋淮钦蹙着眉头,阴沉着脸。千算万算算漏了叶之安这一环,现在计划已经启动,要推迟谈何容易。 孟听也知道计划推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个计划里的所有人都徘徊在生死线上,他们也不例外。战场瞬息万变…叶之安… 宋淮钦目光沉沉的看着手上的那份作战图,心里疯狂的盘算着推迟计划的可行性。 孟听也不打扰他,就只静静的靠在一侧等着他下达最后的命令。 “大兵那边的后勤保障上来了吗?” 孟听呛了一口酒,随后才缓缓点点头。“他们发现了情报失窃,已经提前发动了进攻的计划,他们可能会进行全面的大规模的轰炸…” 宋淮钦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无差别轰炸…叶医生那里很危险,我得过去救她!这里我把行动指挥权交给你,你和宋一他们守好我们的基业,不论我回不回来都要守好,另外……英国西区的庄园有我和叶医生的孩子,不出意外八个月后她就该来到这个世上了,她叫宋安,是个女孩,等到她十八岁以后,她要是有兴趣的话,把白色产业交给她,至于其他的黑产就由着你和宋一打理吧!” 孟听愣愣的看着宋淮钦,面对他说的这番话语孟听一时间缓不过心神来。 什么?孩子?谁的孩子,哪来的孩子? 孟听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胸腔略微激动的起伏着。 “宋哥…你!!!你找的代孕???” 宋淮钦看着孟听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那段时间我戒烟酒就是在准备这件事,我不想为难叶之安,但也想自私的留下一个属于她和我的孩子,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叶之安并不知情。” 孟听罕见的反驳了宋淮钦,“你这样做…叶医生真的不会原谅你的!” 宋淮钦眼神一痛,“这次的阿富汗之行,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和她见面的决定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她自由!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没想过会再次遇到她,如今她有危险,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孟听将酒瓶放下,神色严峻的说道:“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为你而死这种事情从出赌场的时候就是注定的事情了,我和你一起去,你生我生,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宋淮钦一动不动的盯着孟听,阴沉的脸色里有着些许动容,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到了生死离别的时候了。他没看错人。 “孟听,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守好我的基业,扶养宋安长大,她是我宋淮钦的唯一继承人,等她十八岁以后让她自由选择她想过的生活。” 孟听眼里闪着泪光,“宋哥!!” 宋淮钦摆摆手,“不用再说了。” 说完,宋淮钦抽出屉子里的尾戒徽章走到孟听的面前,神色严峻又带着一丝哀伤。“等她十八岁的时候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她的父亲无比期待她的到来,她的父亲永远以她为荣。” 孟听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那枚古铜色的尾戒,这是宋淮钦的家族徽章,也是他继承人的身份象征,他…这是真的决定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救叶之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孟听慢慢的收拢五指,那枚戒指躺在他的手心中硌得他掌心生疼。 “我会的,放心吧宋哥!” 宋淮钦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宋淮钦摁下手中的电话号码,拨通了他隐藏在暗处的人的电话,集结了他所有在阿的暗线人员前往叶之安的坐标地址集结。 基地里明面上的人员要留在此处应付两方的人,只有那些暗线里的人才是行动的最佳人选。 收到指令的人员看着手中的秘密情报和那个坐标地址都停下了手中的任务,朝着那个坐标地址出发。 叶之安正看着小女孩静静的剥着手中巧克力的包装纸,今天的太阳很好,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格外的安心和舒服。 只是她的心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些许的不安,这种不安令她有些心神不宁。 小女孩静静的品尝着甜得发腻的巧克力,见到叶之安出神的看着远处。 小跑着过来举着巧克力要给叶之安尝尝,叶之安低头看着女孩,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心的撇了一点巧克力在嘴里。 女孩看着叶之安吃了巧克力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好看。 战斗机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掠过,叶之安听着这样的声音,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声音几乎每天都能听得到,什么时候这里才会有安静美好的虫鸣鸟叫声呢。 今天的飞机数量有些多,一般这样的声音持续十多分钟以后就不会有了,可今天这样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了,每几分钟头顶就会掠过一架战机。 叶之安觉得今天格外的不同,就连阳光也不同于往日的惨淡。 宋淮钦带着杜特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了轰炸的前半个小时来到叶之安所在的地方。 叶之安正在俯身给小女孩擦着脸上的巧克力。 “哗啦!”只见一个全副武装身穿迷彩服头戴着头盔和军绿色面巾的男人正弯腰一把掀开帘子。 来人正是宋淮钦,宋淮钦看到叶之安安然无恙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宋淮钦急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叶之安的手腕就要带着她离开。 叶之安皱眉,反手握住了宋淮钦的手腕。“干什么?你放开我!” 宋淮钦被她大力的一扯,停住了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着她。 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尽是担心和紧张,叶之安鲜少在宋淮钦的脸上见到这样紧张的模样。 宋淮钦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两道浓密有型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宋淮钦垂下眼眸,瞟到了叶之安床头那朵插在水瓶里已经半枯萎的玫瑰花。 看宋淮钦看向了那朵玫瑰花,叶之安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 宋淮钦目光灼灼的看着叶之安,眼里的光亮似乎要将叶之安的脸庞灼伤。 “安安,你…也是在意的对吗?” 叶之安被他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宋淮钦轻轻的笑了笑,眼里水光闪动。 “为什么…明明在意我却又要将我拒之于千里,为什么…你明明也爱我,却还要一次次争取着机会从我身边逃离?叶之安,承认你爱我就这么难吗?” 叶之安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睛。闷声低垂着头。 宋淮钦看她这样一言不发的模样,心里也无限的哀伤,心脏刺痛着疼。 时间紧迫,现在还不是跟她讨要答案的时候。 宋淮钦松懈了下一直绷着的肩膀,轻轻的拉起了叶之安的手腕柔声道:“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叶之安抬起头一脸紧张的看着宋淮钦。“什么意思?” 宋淮钦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别问了,跟我走就是了。” 叶之安紧张的抓着宋淮钦的胳膊,语气焦急的看着宋淮钦。 “这里…会发生什么吗?” 宋淮钦嗫嚅着嘴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里即将迎来大屠杀轰炸,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个计划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宋淮钦为难的看着她,他不想对她隐瞒,但…这件事真的不能让她知道。 “这里…会发生危险,我带你走!离开这里。” 叶之安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联想到今天的战机,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们会轰炸这里对吗?” 宋淮钦眼神躲闪的看着她,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叶之安语气焦急道:“那我得通知其他人撤离这里,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宋淮钦眼神坚定的看着她,随后轻轻的拉起她的手腕。 “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带你离开。其他的我爱莫能助。” 叶之安看着他,摇摇头。“我不能跟你走,这里这么多人,我走了她们怎么办?” “其他人我管不着,我只顾着你就行了?” 叶之安抓着他的手腕还想再说什么,宋淮钦急了直接一个手刀将她劈晕了。 小女孩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叶之安晕过去后,苍白的小脸蛋上满是惊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饶是她再害怕,在看到宋淮钦要带走叶之安后勇敢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宋淮钦的腿,一口咬在了宋淮钦的腿上。 宋淮钦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重量低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脑袋毛蓉蓉的小孩正扒拉着他的腿不让他离开。 宋淮钦一个眼神过去,吓得小女孩松开了手,嘴巴微微张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宋淮钦收回眼神,只看到那个小孩又再次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宋淮钦烦了,一把抓起小孩的衣领将她举到自己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静静的看她半晌过后,宋淮钦才挑挑眉。 “想不想跟我离开?”宋淮钦用着本地的语言询问着小女孩。 小女孩听到宋淮钦的这句话,还没等她消化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宋淮钦揪着她的衣领扛着叶之安就抬脚离开了。 小女孩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得哇得一声哭出声来。 宋淮钦暴躁又阴狠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闭嘴!想活命就跟我走。” 女孩被他吼得一愣,随后呜呜咽咽的哭泣着。 杜特看着宋淮钦掀开帘子走出来的画面惊得他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枪。 只见浑身全副武装的男人肩膀上扛着一个大人,另外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鸡仔一样的小孩。活像一个流氓打家劫舍了人家户一样,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杜特揶揄的看着宋淮钦,眼睛里满是掩盖不住的。 宋淮钦冷冷的看了一眼杜特,随手一抛就将手里提着的小女孩松扔给了杜特。 小女孩尖叫一声,杜特轻松的将她接住后提到自己的面前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小女孩。 “啧,这谁的孩子?宋哥你的?” 宋淮钦冷冷的出声。“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叶之安的小玩具!看好了!” 杜特看着小女孩咧嘴一笑。“懂了!交给我吧宋哥。” 小女孩看着眼前的杜特,委屈得眼泪直掉。 “哭什么?你得救了还哭呐!” 杜特说完这句话随手将小女孩一塞,身侧的男人一脸僵硬的看着怀里的小人肉弹脸色紧绷着。 宋淮钦扛着叶之安将她塞进了迷彩色的越野车里,将防弹背心和防弹头盔给她戴好以后,驱车驶离了此地。 还没有走多远,轰炸已经开始了。 只见天上数十架飞机在上空争先恐后的向着地上的建筑物投掷着炸弹。 炸弹落到地上将地上的建筑物炸得粉碎,惨叫声和爆炸声响彻天空。 瓦砾和砖石随着爆炸声响飞扬起几十米,伴随着瓦砾一起的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粉红色物质。 “彭!彭!彭!” 天上的一架飞机发现了公路上行驶的一对车辆后紧随其后飞来向宋淮钦他们的车队投掷着炸弹。 宋淮钦的人对于这种情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皮卡上的雇佣兵架着RPG熟练的计算着角度和高度。 “咻!”一发炮弹出去,飞机灵巧的避开了炮弹的袭击。 宋淮钦的人也不慌,重新填充好弹药后对准着飞机继续发射。 飞机上的人看到地上的车队难缠后,持续性的向车队投掷着炸弹。 宋淮钦开着车,不时的看向车的后视镜,叶之安被车颠簸着醒来。 叶之安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着的窗景,一瞬间懵了。 “我们要去哪里?” 宋淮钦悠闲的瞥了眼后座上的叶之安,挑挑眉。 “逃命!!你趴好,我们在被飞机追着轰炸。” 叶之安一脸懵的看着宋淮钦,逃命?他这样子哪里像是逃命的样子? 不说逃命,还以为是公路越野飙车呢! 宋淮钦透过后视镜看着叶之安像只鹌鹑一样趴在后座的模样就想笑。 眼神紧盯着前方,面色却是轻松的调戏着叶之安。 “怎么办叶医生!你…好像要和我死在一块了呢!” 叶之安趴在后座上,紧张的揪着车把手。 “宋淮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宋淮钦低声笑着,眼里尽是流光溢彩。 “我记得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生同衾死同穴吗?如果今天我们逃不过了,我们死在一起如何?” 叶之安被车座颠簸得坐不到车座位,身后是剧烈的爆炸声和飞机的轰鸣声。 “别开玩笑了宋淮钦,我们真的会死吗?” 宋淮钦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叶之安。错唇角微勾。 “放心吧!叶医生,虽然死一起很浪漫,但我一定会让你活的!” “哪怕是赔上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让你活着的。”最后这句话是宋淮钦的喃喃自语的。 他们眼下的情况是很危急的,稍有不慎就会连车带人炸飞上天了,他还能跟她开玩笑逗着她,尽力的想让她感觉到轻松一点。 第101章 遇到你以后不苦 身后的车队不停的转换着路线,极力的维护着宋淮钦的车辆。 叶之安趴在车座上,死死揪着车把手,听着宋淮钦言语上的调戏,真是又气又羞,要不是时机不对,她指定锤宋淮钦。 宋淮钦一面紧盯着前路,头脑里不断的计算着方向路线,一面又要分心安抚着叶之安的情绪。 “叶医生,我教你的枪法还会用吗?” 叶之安趴在车座上,一脸紧张的看着宋淮钦。 “记得?怎么了?” 宋淮钦轻轻一笑。“记得就好,等会不论发生了什么,拿着枪放下你的道德感尽全力的保全自己。” 叶之安诧异的看着宋淮钦。“什么?杀人!!我…我不敢啊!” 宋淮钦笑着摇摇头。“哼哼哼!胆小鬼!杀人不敢,承认爱我也不敢。啧,你是怎么敢朝着战场跑的?停火的时间足够让你们撤离了,怎么敢留下来的?” 叶之安被他说的有些挂不住面子。 “少阴阳怪气我,开你的车吧!” 宋淮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休闲的靠在车窗上,看着后视镜里又怕又窝囊的叶之安,直接毫不掩饰的的笑出了声。 “哦~我知道了!你舍不得我!你是为了我留下来的吧?” 叶之安经过宋淮钦的插科打诨已经浑然忘记了刚才的害怕,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情绪。 “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好好开车!!啊!你别单手啊,你双手!双手!” 宋淮钦看着后视镜里急得涨红脸的叶之安,好声好气的哄着她道:“好好好!叶医生惜命的很,我双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之安气鼓鼓的看着宋淮钦,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宋淮钦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宋淮钦笑得极为恶劣,好看的眉宇间犹如雪后春风,那双眼睛里尽是愉悦过后的水光盈盈。 宋淮钦从大腿上的枪套里掏出一把手枪,那把手枪是他教叶之安射击的那把枪。分开的时间里一直作为他的配枪随身携带。 如今她已经归来了,这把枪该回到她的手中了。 宋淮钦将枪递给叶之安,叶之安看着前方座驾上伸出来的枪支,强撑着颠簸的身体从他手中接过。 “你就这么放心的递给我?你不怕我趁机杀了你啊?”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你杀就杀呗!反正死你手里也不亏!” 这下子轮到叶之安说不出话来了,她一直以为他这样绝情冷漠的上位者对于情爱一事应该是不屑的。 叶之安看着手里黑漆漆的手枪,眼神复杂的看着宋淮钦。 “不会!我不会杀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还是有底线的,不会趁人之危。” 宋淮钦听到叶之安这话,胸腔里犹如天上炸开的烟花一样绚烂多彩。 “我知道,叶医生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人了!不会趁人之危。” “轰隆!” 天上的战机被宋淮钦的人一炮打中,战机的尾翼冒着滚滚浓烟和火焰直直的冲向对面的山丘上。 宋淮钦看着远处山上冒出的浓烈火焰和黑烟,挑了挑眉。 好像暂时安全了。 叶之安看着远处飞速落下的战机撞毁在山上爆炸出数十米高的火焰和声响,惊讶的张着嘴巴。 “宋…宋…宋淮钦!我…我们刚刚是被这战机一路追着过来的吗?” “嗯哼,怎么了?” 叶之安磕磕巴巴看着远处的滚滚浓烟,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宋淮钦。 “你怎么不害怕?” 宋淮钦看着不远处得浓烟不屑的笑了笑。“怕什么?你要相信我花高价养着的那些人,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叶之安讪讪的看了一眼宋淮钦。“你面对过很多这种情况吗?” 宋淮钦歪着头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嗯…算是很多吧!最危险的一次是在墨西哥的沙漠,我和孟听杜特他们被人追到沙漠里和对方鏖战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算是弹尽粮绝的地步了吧!白天躲藏,晚上积攒火力和对方火拼,冲破包围线。”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轻松的几句描述,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宋淮钦捡着叶之安能接受的程度给她诉说着她好奇的过往。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和他们在亚马逊热带雨林和缅甸的野人谷所遭遇的比起来,墨西哥的沙漠战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的背影,想到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狰狞的疤痕,不由得咂咂舌。 “你那些年过得很苦吧!” 宋淮钦愣了愣,他没想到叶之安会这么说。 “还好,都过去了。不过…遇到你以后就不苦了。” 叶之安抽搐了一下嘴角。“你还真是…” 宋淮钦低低的笑出了声。 “飞机不是已经撞毁了吗?你现在还开这么快干嘛?” 宋淮钦看了眼后视镜,镜子后面的车队不断变化着路线掩护着他们。 “飞机是毁了,可…他们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上来了。幸运的话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到来之前找到一处战略高地作防守,不幸的话可能真的要和他们交战了。” 叶之安吸了口冷气。“说来说去我们还是没有脱离危险嘛。” 宋淮钦好心情的点点头。“叶医生真聪明。” “铛!”一发子弹擦着越野车的左前方的车轮毂处掠过激溅起一阵火花。 “趴下!坐稳了叶医生。”宋淮钦出声提醒着叶之安。 叶之安慌忙趴在车座下极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减少着流弹。 “追杀我们的人到了吗?” 宋淮钦目视着前方,嘴角扬起一抹极为瘆人的笑容。 “到了,叶医生,你保护好自己,我带你冲出重围。” 说罢,宋淮钦加大油门,汽车轰鸣着声音疾驰在沥青色的公路上。 身后的车辆看着宋淮钦的弹射起步,也将油门踩到底跟随着宋淮钦的车辆飞驰在路上。 追杀他们的车辆看到他们提速也跟着提速起来,紧紧咬着前方的车辆不放。 一时间,只见公路上二十多辆黑色和迷彩的越野车疾驰在公路上你追我赶的,刺激极了。 车轮高速行驶带起的尘土飞扬,沙砾四溅,不时的曳光弹从车子两侧飞过,宛若夜空中的流星一样镶嵌到地面里。 叶之安紧张的趴在车座下,一动也不敢动的死死揪着车座上的把手。 “呲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一辆被子弹击中右前方车胎的越野车在公路上不断的翻滚着摔到公路旁的河道里。 “嘭!”车子爆炸了,发出震天的声响,火光和黑烟弥漫飘在空中,紧张刺激得氛围萦绕在每个人心中。 宋淮钦淡淡的瞥了眼河道里的车辆,那是他车队里的一辆车,看爆炸的样子,估摸着折损了三名他的兵。 宋淮钦拧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 宋淮钦腾出只手来按动了蓝牙耳机,淡淡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中。 “把阿帕奇开过来进行空中火力支援,其余人反击后方车辆,不计一切代价干掉后方的指挥车。” 众人听到宋淮钦的声音立马调整战略,由刚开始的近距离攻击开始集中火力攻击对方的指挥车辆。 “嘭!”一发炮弹直发,击中了后方一辆车辆的前侧。 “嗤!”车辆失控不停的在原地转着圈向后翻滚着,后方的车辆紧急避让着前方失控的车辆。 “砰!”尽管一再打死方向盘极力的避开失控车辆,但后方的车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失控车辆撞上朝着公路旁的山体挤压过去。 “呜呼!卡瓦力!干的漂亮!” 耳机里传出来宋淮钦人的惊呼声。追杀他们车队经过这一发炮弹折损了两辆车辆。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干的不错,打起精神,还有余下的车辆,别大意!” “嗡嗡嗡!!”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架黑色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开着过来,下挂着的M—230机炮不断的扫射着下方的迷彩车辆。 “嘭!嘭!”穿甲弹不断射穿追杀宋淮钦车辆的防爆甲板。车辆不断失控猛烈的撞向一旁的山体。 迷彩色的车辆里,一个身穿迷彩服头戴迷彩面巾墨西哥人打开天窗,扛起RPG瞄准着半空中悬停的阿帕奇就是一发炮弹直发出去。 直升机里的驾驶员看到炮弹袭来,一个向上攀爬轻松的躲开了炮弹。 阿帕奇直升机调转头,瞄准着地面炮弹射击的车辆就是一通扫射,地面的车辆机动避让来不及一个转弯竟然直接冲向了河道里。 “嘭!”又是一辆车折损在河道中。 因为有了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火力压制,对方的车辆明显有些应对吃力。 宋淮钦的车队由刚才的防守转变为攻击,车窗打开不断扫射着后方的车辆。 公路上不停的上演着生死之争的战争,宋淮钦看着后方的车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情报。 脑海里不断分析着作战契机和逃跑计划。 “宋哥,他们已经大量派出人前往你这个位置来了,空中支援大概出动了三架武装直升机,地面出动的车辆大概有十五辆。” “孟听!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高地进行射击拦截?” “有!右前方三公里处有一处高地,那里是丘陵和石漠,适合阻击防御!” 宋淮钦摁下另外一个耳机。“所有人注意!尽快前往右前方三公里处的高地进行射击拦截。直升机进行空中火力支援。” 众人得到命令后,压缩了手中的火力,竭尽全力的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对方的更大伤害。 叶之安趴在车座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面对着这样的枪林弹雨叶之安也不免高度紧张起来,再加上宋淮钦一路狂飙的车技,她再是不会晕车,面对这样高强度的颠簸也还是晕车了。 “叶医生,你还好吗?” 叶之安白着脸,额头冒着冷汗,尽管如此她还是摆摆手道:“别管我,你尽管做你的。” 宋淮钦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叶之安,得尽快将她送达安全的地方,要不然她这个小身板指定经不住高强度的颠簸。 宋淮钦抿着嘴唇,破天荒的尽量稳着车辆让车辆不那么颠簸。 一路上的颠簸磕碰,让叶之安的膝盖和手肘早已经磕碰得淤青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感觉到车辆的的平稳以后,叶之安这才轻轻的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夹杂着尘土的空气。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公路上很快就到达了目标地点。 “嗤!!!”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宋淮钦将车熄火以后,跳下车来,打开车门一把将叶之安从车座下提溜起来护在怀里朝着山上奔去。 杜特看着护妻心切的宋淮钦,脸上的神情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和八卦。 “啧啧啧,曾几何时见过宋哥这样宝贝一个人啊!” 叶之安双手勾着宋淮钦的脖子,看着他眉目认真又严肃的样子,一时间有点迷。 不由得心里暗自感叹道:“覆面的斯拉夫人真的是很迷人。” 宋淮钦感受到叶之安的视线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里尽是调侃。 “啧啧啧,叶医生还是一如既往,死到临头了还能想点其他的。” 叶之安被他说的脸一红,挣扎着就要下来,哪知道宋淮钦却将她搂的更紧了。 “别动,掉下去摔得可疼,我们得尽快前往高地。” 叶之安被他扣在怀里,感受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小声的嘀咕着:“矛盾的男人!” 宋淮钦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朗声道:“小声谈论人不太好吧叶医生!” 叶之安抿了抿唇。“我没有小声,我说了你听到了。” 宋淮钦挑挑眉。“还能这样耍赖?” 叶之安吸了吸鼻子,自知理亏,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宋淮钦好笑的看着低着头的叶之安。 “这就生气了?” 叶之安闷闷的说道:“没有!” 宋淮钦挑挑眉。“那怎么不开心?” 叶之安心里有些难受。“你…如果不来救我,也就不会现在还在山林里奔袭了…” 宋淮钦笑笑。“我还以为因为什么呢,就因为这事儿?” 宋淮钦收敛起眉目里的痞气,正色道:“你是我的爱人,我不来谁来?况且把你交给其他人来救,我不放心,我得亲自来。你安好,我才能安好。我希望你能在我的庇护下一世安稳。” 叶之安轻笑出声。“没见过你这样的恋爱脑!” 第102章 腹黑男的套路 宋淮钦挑挑眉。“没办法,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叶之安面对宋淮钦轻车熟路的调戏招架不住,只能红了脸将头扭向一旁不再跟他说话。 宋淮钦眉眼弯弯,单手抱着叶之安朝着山上快步奔袭。 杜特在他身后拧着眉,一脸的古怪看着宋淮钦的背影。 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明明是狼狈的逃命,怎么在宋哥身上感受到春暖花开的感觉了…啧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今天可算开眼了。” 宋淮钦一行人很快到达了指定的高地。 宋淮钦将叶之安放置在隐蔽角落后,利用身边的条件优势架起了狙击枪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宋淮钦的人很专业,在极短的时间内摆好防御工事后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一路对着地面的车队狂轰滥炸,对方的空中火力支援也不断炮火连天的射击着阿帕奇。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不断搅动着在场的人心神。 源源不断的空中火力支援从另外一处基地起飞朝着这里赶来。 宋淮钦的车队和对方的车队纠缠在一起,撕咬着对方不放。 山谷中顿时枪炮声震天,叶之安忐忑不安的听着山下不远处得动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双方伤亡很快就过半了,宋淮钦的战斗机和对方的厮杀至不死不休,宋淮钦冷眼看着双双坠毁的战机心里盘算着的对方的战力。 双方的硬实力都差不多,装备也是五五开。对方的少校看着与我方装备相当的实力心里无比骇然,一个组织居然能比肩一国之力。 这是何等的财富和权力!! 双方的机动部队损耗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人与人之间的对拼了。 对方不敢贸然上山只能利用火力先例行扫射一遍。可宋淮钦一行人隐藏得很好,根本没有发现暴露的可能性。 眼见火力扫射行不通以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宋淮钦看着山下的人弓着身子仔细的搜索着,微微一笑。 等他们走进包抄的范围以后在开始收割人头。 杜特一脸阴沉的看着山下不断搜寻着的士兵。 多久没有这样和国家的正规兵正面交锋了?大概五六年了吧! 众人凝神静气的等待着山下的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嘭!!”宋淮钦扣动手动的扳机,一枚7.62毫米的子弹穿透了士兵的头盔,鲜血四溅。 士兵瞬间倒地,杜特他们也紧跟其后无情的扫射着山下来不及反应的士兵。 叶之安躲在他们身后的石峰间隙里,听着不绝于耳的枪声,紧张得死死咬着嘴唇。 宋淮钦将她藏匿的位置绝佳,山下的子弹擦不到她的位置。 山下的士兵还没搞清楚射击方向就已经倒地大半,负责此次行动的指挥官指挥着其余的士兵寻找掩体射击。 宋淮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断调整着瞄准镜,观察着对面山下指挥官的行动路线。 宋淮钦看着枪管处的布条判断着风力和风向不断调整着射击角度和距离静静等着恰当的时机。 耳边的子弹顺着头顶擦过嵌在身后的石头里。 “咻!咻!咻!”子弹高速飞过带动的空气摩擦声不绝于耳。 宋淮钦面色如水,冷静的分析着时机。 “嘭!!”一发子弹入魂直穿指挥官的眉心。 那个指挥官瞪着双眼,看着天际仿佛向后栽倒在树丛中。 余下的士兵看到指挥官已经死亡,困军心涣散,枪战的打法已经不如刚才那般有节奏章法。 宋淮钦杀了对面的指挥官给了其余人极大的自信心,众人更加卖力的扫射着下方的人。 没多会儿,山下的人就已经被他们消灭的七七八八了,余下还活着的士兵看到周围死状凄惨的士兵逐渐萌生了退群之意,有胆小的甚至已经开始端着枪朝着山下跑去。 战斗的局面输赢已经鲜明,宋淮钦瞄准着山下逃跑的人一枪一个宛若死神一般收割着逃跑士兵的人头。 “嘭!!”最后一发子弹射中逃跑士兵的后脑勺以后,战斗结束。 杜特他们看着山下歪歪斜斜躺着一地的大兵,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中的枪支。 “赢了!!!哈哈哈!宋哥牛批!” 杜特跳在岩石上挥舞着手中的枪支大肆讽刺着山下的人。 宋淮钦冷冷的看了一眼山下,将手中的高精狙击枪收起来,转身朝着叶之安藏身的地方走去。 宋淮钦的狙击天赋至今还找不到人与他为之一较高下的。 宋淮钦背着枪支单手撑着石面一跃而起跳进了藏匿叶之安的石缝前蹲下身温柔的朝着叶之安招招手。 “安全了,出来吧叶医生!” 叶之安忍着巨大的恐惧哆哆嗦嗦的狼狈的爬出石缝,一看到宋淮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竟然搂着宋淮钦的脖子哭了起来。 宋淮钦挑挑眉,今天这样的场面确实是难为叶之安了,饶是她见得再多但真的亲身经历生死极了在一瞬间的枪战也会忍不住恐惧的。现在看到他才崩溃已经很是勇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宋淮钦温柔的抚摸着叶之安的脑袋,轻声道:“我在呢!不怕,已经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叶之安哭的隐忍,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到宋淮钦的迷彩服上,晕开一片。 等到叶之安情绪宣泄够了以后,宋淮钦才小心翼翼的的捧着她的脸蛋替她拨开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发丝。 从腰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军绿色面巾替她擦拭着脸上的脏污。 “不哭了,再哭就真成小花猫了。没事的,有我在,我们都会活着。” 叶之安情绪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慢慢的回过神来心里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尴尬的看着宋淮钦。 “那…那个我自己来吧!” 说完叶之安就要去抢宋淮钦手里的面巾,宋淮钦的手往后一扬,眉宇一蹙,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疑道:“别动!” 叶之安要抢面巾的手顿住了,随后认命般的放下手来任由宋淮钦替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泥土。 等到宋淮钦擦得满意了以后,看着叶之安脸上白白净净的脸蛋后宋淮钦才满意将面巾收起来卷成发带的模样替叶之安拢了头发扎起来。 只见他手腕一翻,一个漂亮的低马尾就成了。 叶之安诧异的摸了摸脑后的蝴蝶结,一脸惊奇的看着宋淮钦。 “你…还会扎头发?” 宋淮钦面色有些尴尬,他以前看她梳妆的时候靠在门上看到过她拿丝巾扎过头发,多看两次也就默默的记在心头学会了。 宋淮钦面色不自然的小声嗯了一声。怕叶之安多想只能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道:“这是战场上每个人都要学会的!” 叶之安疑惑的看着他。“战场上…也要扎头发吗?” 宋淮钦自知这解释站不住脚,吸了吸鼻子有些害羞道:“嗯…以前看你扎过头发,嗯…看多了就学会了!” 叶之安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宋淮钦。“没看出来啊!你会的还挺多!” 宋淮钦挑挑眉,得意一笑。有些傲娇道:“我会的可不止单单这些!” 叶之安笑着看着宋淮钦。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宋淮钦抬头一看脸色一沉一把抓住叶之安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抱着她翻滚了几圈离开了原地。 “轰隆!” 叶之安头顶上的块石头滚落了下来,由于刚才的轰炸把山顶上的巨石炸开了一条很宽的裂缝,体积小的石头承受不住重力最终端裂开顺着山势滚落下来。 “嗯哼!”宋淮钦抱着叶之安忍不住闷哼一声。 叶之安被宋淮钦压在身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声闷哼后闭上了双眼。 不远处的杜特等人听到落石的声响忙不迭的朝着宋淮钦奔来。 叶之安呆呆地看着宋淮钦趴在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宋…宋淮钦!你你怎么了?你…别吓人!” 杜特忙将宋淮钦从叶之安的身上拉开,同行的军医忙上前查看着宋淮钦身上的伤势。 宋淮钦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胸膛轻微的起伏着,杜特心跳如雷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宋淮钦,眼中的担忧都快要溢出眸子。 众人将宋淮钦围成一圈,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军医为宋淮钦做着检查。 只见军医掰开宋淮钦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又对着他的身体检查起来有没有致命伤。 杜特焦急的问着。“宋哥怎么样?” 军医歪着头,仔细思考了半天,宋先生没有什么致命伤啊,看头颅也没有什么致命伤。 军医不敢轻易下结论,杜特急得眼睛都红了,忙按着蓝牙耳机联系孟听派直升机来接应宋淮钦。 军医不断为宋淮钦检查着,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身体,只见宋淮钦眼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军医洞察秋毫,看到了他轻轻颤动的睫毛,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就说嘛,呼吸平稳又没有任何伤,怎么可能会一直不醒。 军医气定神闲的看着地上的宋淮钦,对上杜特得眼神挑挑眉。 杜特看着军医的眼神也立马会意了,心下随即放下心来。 其他人看到杜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军医又看了看跌坐在地眼睛通红的女人心下顿时了然。 心里都默默的无奈起来。高不可攀的冰冷男人幼稚起来也是和青春期恋爱脑的男孩一样幼稚得要死。 宋淮钦其实早就醒了,在叶之安摸着他的脑门的时候就醒了,只不过他想看看叶之安接下来的反应如何。 但在听到叶之安哽咽的声音时,还是不忍心,随后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 叶之安看着睁开双眼的宋淮钦惊喜的看着他,声音雀跃的问道:“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宋淮钦眼神里尽是数不尽的温热和深情看着叶之安湿润的眼眶。 忍不住脱了手套伸出指腹将她眼角的泪水擦了擦。 “你哭了?是因为担心我而哭的?” 叶之安吸了吸鼻息,声音有些浓重的鼻音。 “你真的吓到我了!我还以为……”叶之安说不下去了,内心的委屈再次席卷着她的内心。 宋淮钦低声笑了起来。“啧,嘶~叶医生,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呐?” 叶之安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心里的委屈顿时一哄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恼怒。 叶之安没忍住捶了一下宋淮钦的肩膀,怒气冲冲说道:“你说什么呐!宋淮钦!你…你混蛋!!” 宋淮钦伸出大掌将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一脸的开心。 “逗你的,叶医生,我知道叶医生最好了,她巴不得我长命百岁的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叶之安被他说的一噎,抿着嘴唇要将她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可宋淮钦力气那么大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挣扎半天随后就放弃了。 宋淮钦眉眼弯弯,一脸幸福的看着叶之安,将她的手拉到嘴唇边轻轻一啄,随后才认真的看着她柔声道:“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让叶医生担心我了。” 叶之安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幸好他没事,要是他真的有什么意外,那自己…… 杜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睁大了。 谁说宋淮钦冷淡不屑于哄女人的,这不!哄女人一套套的,明明没啥事非的装晕要人家女孩担心的哭出来了才忙不迭的醒来,醒来还要假惺惺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温柔的套路着人家妹子。 啧,宋淮钦泡妞的套路他今天总算领教到了,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叶医生这样单纯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害。他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有男人的套路了。 身旁的站立着的军医看着宋淮钦这一丝滑的一系列操作,内心也是十分震惊,他就说他的判断没错,感情他闭着眼睛半天是等人家妹子为他哭呢! 太…卑鄙了,不行,他以后回去得和他妹妹好好说道说道,对于男人的这种套路一定要看透,不能随便心软。更不能对他的装柔弱抱以同情,男人是不会随便示弱的。 叶之安眼眶红红的看着宋淮钦,宋淮钦唇角微勾愉悦的看着叶之安。 没想到啊!阿富汗之行收获这么大! 第103章 宋哥爽了 叶之安红着眼睛看着宋淮钦。“你笑什么?” 宋淮钦笑着轻叹了口气,抬手用拇指轻轻触摸着她的睫毛。 “终于有一天,我也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为我担忧的情绪,安安…我感觉我此刻好幸福!” 叶之安红着眼睛有些嗔怒的拂开了指。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话,你…真的没事吗?” 宋淮钦看着落空的手,眉宇间尽是温柔之色。 “没事,我好着呢,别担心!” 叶之安抿着嘴唇看着他,“宋淮钦,下次别这样了,我…我真的很担心你。” 宋淮钦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叶之安。“你说什么?你…在担心我?” 叶之安抿着嘴唇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宋淮钦。 看她闭眼睛的时候差点吓死了,还好他没事,要不然她真的罪过就大了。 宋淮钦被她看得心头一动,眼神逐渐热烈起来,直直的盯着她的嘴唇。 杜特看着宋淮钦眼神占有欲满满的样子,作为男人当然知道宋淮钦起了怎样的心思。 杜特干咳一声,背转身去嘴里呜呜嚷嚷的,“我下去看看那个指挥官哈,我看看是不是认识的人?” 其他人再愚钝,看到杜特离去的背影也回过味来也纷纷嚷嚷着和杜特一起去。 人前前后后的离开,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宋淮钦和叶之安两人在此处。杜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深情互望的两人,嘴角直咧开,一脸的神气 “唉呀,还得是我,我怎么这么聪明呢啧啧啧,回去得和孟听他们炫耀炫耀,他们费劲没干成的事,老子搞成了,哈哈哈!” 杜特小声的嘀咕着,面色是面巾都要盖不住的得意忘形。 叶之安看着一下散开的人群,偷偷拿眼睛瞟了一眼四周,再硬着头皮对上宋淮钦那火辣辣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的眼神,心下顿时慌乱极了。 “坏了!可不能点着宋淮钦,要不然按着他这人的性情指不定就能跟她户外做爱了。” 叶之安忙不迭低下头来,硬着头皮的顶着宋淮钦那占有欲满满的眼神,一脸正直的盯着宋淮钦胸前揣着的绳索。 宋淮钦滚动着喉头,目光越来越火辣大胆,叶之安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犹如没穿衣服一般羞耻感满满。 宋淮钦的呼吸逐渐加重,眼底升腾起的欲望也愈发的浓烈。 叶之安紧张死了,她想开口转移宋淮钦的注意力,又怕开口了宋淮钦一个恶狼扑食给自己按倒了。 叶之安紧张的揪着自己身后的衣服,脸也越来越红,白皙粉嫩的耳朵也逐渐染上桃色。 宋淮钦抬起手臂,吓得叶之安一惊,忙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愣了愣,随后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大力的抓紧她的手腕一个轻轻的带过一把将叶之安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叶之安惊呼一声,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轻微的低声道:“别!有人!” 宋淮钦仰着头看着叶之安的脸庞挑挑眉,随后恶劣的一笑。伸出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弄在两旁。 “叶医生~我只是想抱抱你,你…在想什么呢?” 宋淮钦嘴角含着笑,眼底里尽是揶揄的神色。 叶之安被他这极轻又极暧昧的声音蛊惑着,呆呆地低着头看着他。 随后等到叶之安反应过来后,脸瞬间爆红,犹如煮熟了的虾一样。 “你…!!!”叶之安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宋淮钦。 呜呜呜!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宋淮钦怎么能这么坏!明明是他自己先… 叶之安不好意思的双手捂着脸。 宋淮钦看着她捂着脸的样子低声笑着。 宋淮钦凑近叶之安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暧昧缠绵。 “放心吧!我知道你脸皮薄,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你的,况且…我也舍不得别人看到你的样子。等回到房间…夜长梦还多,我们慢慢深入~交流~” 最后这句话宋淮钦说得极色情,羞得叶之安也顾不得捂脸直接伸手捂着了他的嘴。 宋淮钦目光风流又暧昧的看着叶之安躲闪着的眼神,眉眼弯弯尽是愉悦。 宋淮钦勾着唇角,隔着面巾仰头朝着叶之安的手心落下一个滚烫炙热的吻。 “啵!” 不大不小的声音钻入叶之安的耳朵,叶之安脸爆红的看着宋淮钦,羞得当即要从他腿上下来,可宋淮钦哪里愿意,伸手死死地按住她得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跑到山下的杜特不时的回头瞄一眼宋淮钦和叶之安。 嘴角的笑简直抑制不住,要不是顾及到宋淮钦在,他指定是要笑出声来的。 杜特开心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心里还在感叹着老大不愧是老大,真上头了也能视天地为何物! 结果,下一秒他就傻眼了,本以为两人会浓情蜜意的抱在一起互相啃着,没想到两人就是这样静静的相拥着,什么也没干! 杜特一脸失望的看着相拥的两人,简直抑制不住的想骂人的冲动,啊!难道他理解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合着他急急忙忙的跑下山来白跑了。 杜特沮丧着一张脸,郁闷的简直想杀神人,怎么能这样嘛,人家都已经很有眼力见得带着兄弟伙离开了,怎么能只是简单的抱着呢,甚至连个接吻都没有!气死人了! 宋淮钦将头紧紧的埋在叶之安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的声音响彻云霄,孟听派出的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已经到了他们的指定位置了。 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另外一处位置用于警戒和火力压制。 另外一架黑色的直升机缓缓的打开舱门,从舱门里扔出绳索。 杜特他们听着直升机的声音后也纷纷拔腿从山下赶来。 宋淮钦抱起叶之安一个轻快的起身后,抽出胸口装着的尼龙绳索将卡扣扣好以后,绅士的朝着叶之安伸出手。 “回家吧,叶医生!“ 叶之安看着眼神炽热的宋淮钦,没有过多犹豫就将手放在了宋淮钦朝上的手中。 宋淮钦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将她安全绳索和卡扣扣死以后,将她死死地扣在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在怀里。 “等会害怕的话就闭着眼睛抱紧我,我带你回家。” 叶之安皱皱鼻子,有些害怕道:“这个…高吗?” 宋淮钦轻声一笑,哄着她道:“不高,就几米。” 身旁的杜特正在卡着自己胸口的卡扣,听着宋淮钦的这话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角。 哈哈哈,宋哥,真是… 等到其他人都找到位置撤离了以后直升机才慢慢攀爬起来,直直升空。 叶之安紧张的抱着宋淮钦的腰身,眼睛紧紧的闭着将头死死地埋在他的怀里。 宋淮钦挑挑眉,勾着唇角一脸的得意。 杜特看着宋淮这腹黑样,简直抑制不住的想笑。 宋哥可太会了,给叶医生绑得比他们还结结实实,又默不作声,让叶医生依赖着他,死死地抱着他。 宋哥可真是给他爽着了,妹子也抱了,帅和酷也耍了,经过这一遭,再也没有哪个男人能这样惊艳叶医生了,真是高啊!老大不愧是老大,这撩妹的技巧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杜特默默的收回眼线,默默的盘算着以后泡妞怎么用这招让妹子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之安感受到远离地面的失重以后更为紧张了,绳索晃悠悠的随着直升机一起轻轻的摇摆着。 她不知道此时她距离地面已经有十几米的高空了。 宋淮钦紧紧的搂着她,温柔的开口安慰着她别怕。 叶之安死死揪住他的衣服,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宋淮钦身上。 宋淮钦心里简直乐开花了,叶之安这样主动的抱他还是头一回。 “安安,睁眼!” 叶之安紧张的摇了摇头,不敢睁眼看。宋淮钦好脾气的哄着她,一遍遍的告诉她有多安全,眼前的景色有多美。 终于在宋淮钦的蛊惑下,叶之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让她说不出话来,不远处一只飞行的鸟儿和他们一起并列的飞行着,这样奇妙的体验让她觉得新奇又激动。 叶之安沉浸在激动中,暂时忘却了高空飞行的带来的害怕。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一脸小孩子样兴奋的看着不远处得飞鸟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低头将唇瓣紧紧的贴着叶之安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扑在叶之安的脸上,叶之安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讶,宋淮钦就这样隔着面巾吻上了叶之安的唇瓣。 (先放点出来,今天一天都在跑,太累了,你宋哥和叶医生祝大家520快乐!em…明天白天还会再更新一章~ 各位宝宝要是可以的话能多评论评论吗?呜呜呜,我看不到你们段落的评价,真的好无所适从!(>﹏<)) 第104章 风起时想你 ′???`对不住各位友友,今天身体不适很舒服就更新的晚了,实在对不住各位友友(>﹏<)呜呜改稿,想看原版的移步粉圈的地方大眼,名字就是我的这个毛豆熟了吗!嘿嘿,有惊喜嗷!)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默默将头偏转向一旁,啧啧啧,幸福了宋先生! 叶之安睫毛轻颤的感受着这个隔着面巾的吻,温热又潮湿,像是下在人心里的一场春雨。 宋淮钦阖着眼帘,半晌才抬起头来意犹未尽的看着叶之安的嘴唇。 叶之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情搞得身体一热。 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的舔了一下嘴唇,宋淮钦瞳孔一缩,心头的火腾然而起。 叶之安没敢再看他,将头扭向一旁看着与他们同高度的飞鸟没来由感到自由。 风呼呼的吹着叶之安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舞,面巾也不知道吹向了何处。 宋淮钦看着她发丝飞扬的模样,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艳和欣赏。 她像一只自由又洒脱的飞鸟,就是这股子劲让他欲罢不能,辗转反侧至深夜。 看叶之安一直看向飞鸟,宋淮钦低下头附在她的耳旁温柔的说道。 “喜欢高空吗?” 叶之安轻轻的点点头。“喜欢,很自由!” 宋淮钦轻笑一声,“喜欢的话,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滑伞训鹰吧。” 叶之安惊讶的看着宋淮钦。 “滑翔训鹰?” 宋淮钦低头一笑,“对啊,滑翔训鹰就是滑翔飞行员专门训练鸟类和人类一起飞行,已达到帮助飞行时找到上升气流。 我有一只老鹰,叫森莫,是我在石漠里捡到的一只小雏鹰,驯养了它好几年,等他会飞以后就和我一起飞行。” 叶之安饶有兴趣的看着宋淮钦。“那它现在在哪?” 宋淮钦紧了紧手臂,“西班牙。” 叶之安兴奋的看着宋淮钦,“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能试飞一次我看看吗?” “没问题,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实现。” 直升机到达基地的时候,叶之安被宋淮钦横抱着走进大楼。 孟听和宋一一脸的神秘莫测的看着宋淮钦。 看来此行收获不小啊! 宋淮钦将叶之安抱进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沙发上,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顶深情款款的看着叶之安。 “安安,欢迎回家!” 叶之安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宋淮钦的脸庞,缓缓的将他的面巾扯了下来。 “那天从天而降的人是你对吗?” 宋淮钦恋恋不舍的轻轻蹭着叶之安的掌心。 “是我!” 叶之安眼眸复杂的看着他。“你如何得知我在那里呢?” 宋淮钦眼神炽热的看着她。 “孟听他们发现的,我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叶之安眼神一动,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宋淮钦!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宋淮钦的眼角适时的滚落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 宋淮钦眼睛泛着红一脸委屈得看着叶之安,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她亲口对他说想他了。 多年的追逐终于有了回应,他的爱总算让叶之安感受到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着宋淮钦,多少个春秋冬夏,多少个日夜黄昏,多少个有风的晚上都是他独自凭栏沉默的抽烟。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那只自由的小鸟,终于愿意栖息在他这方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脆弱,脆弱到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他怕,他怕看到那双为他而担心的眼睛忍不住泪水长流。 宋淮钦轻轻的颤抖着肩膀,沉默的将头埋在她的腹部,收紧手臂用力的抱着她。 叶之安被他的情绪感染,眼眶也泛着红,鼻头泛着酸。 “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的!宋淮钦!” 宋淮钦哽咽着,摇了摇头。 “你永远不知道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我把你视作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一笔笔的画稿线条里藏着我多少次的无能为力和难过,也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你一步步退让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时有多好哭。我把我这一生最多的眼泪奉献给了你。 那些狠话,只有我知道说出来的时候我有多痛,我放狠话威胁你,胁迫你,你永远都不会看到那些强硬背后的小心挽留,你恨我不顾你的意愿和你上床,可我没办法啊!我找不到能留住你的方法,我把我能找的方法都用尽了,可还是抵不住你想走的心。” 宋淮钦流着泪,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男人哭泣起来的时候破碎感十足。 宋淮钦胡乱的在叶之安的肚子上擦了擦眼泪,平复好情绪后才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的看着叶之安。 “可不可以永远不走了?” 叶之安悲伤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笑着。 “傻瓜…你图什么?” 宋淮钦的睫毛轻颤,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还有细小的泪珠在上面。 潋滟又好看的桃花眼里是让人为之动容的祈求和深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从始至终图的从来都是你啊!” 叶之安的泪珠滴落在宋淮钦脸庞,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到到脖颈的衣服里晕湿。 叶之安低头轻轻的将唇瓣贴合在宋淮钦的唇瓣上。 轻轻浅浅的呼吸扑在宋淮钦的脸上,宋淮钦仰着头小心翼翼的又极为热烈的吻着叶之安有些冰凉却又分外柔软的唇瓣。 不再有离别,不再有强势和霸道,只有两颗柔软的心紧紧的靠在一起互相救赎,互相取暖。 宋淮钦格外珍惜这个吻,小心翼翼又温柔的浅尝辄止着她的唇瓣。 他箍着女人的腰肢,克制着自己快要溃堤的欲望配合着叶之安的亲吻,缠绵又热烈,像极了暗夜里绽放的相依偎着的玫瑰。 吮吸的声音渐渐变大,呼吸的急促声逐渐加快。 叶之安用着唇瓣轻轻的顺着男人的嘴唇下巴一路向下,行至男人的脖颈间时轻轻的含住了男人不住滚动的喉结。 男人浑身肌肉绷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逐渐迷离涣散。 叶之安不会解男人的作战服,只能笨拙的摩挲着卡扣,男人忍着快要崩溃的欲望配合着她,由着她为自己解着衣裳。 一件…两件…直到男人赤裸着胸膛完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暖黄的灯光下,结实的胸膛上布满的新鲜的,陈旧的伤口,甚至在叶之安拿刀扎过的地方用了一朵黑色冰美人百合花盖着。 叶之安一愣,仔细的摸着那朵盛开的百合花,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疼吗?” 宋淮钦摩挲着她的脸颊,“比起这个,你的眼泪水更能让我疼痛万分。” 叶之安泪水滑落脸颊,郑重其事的轻轻的亲吻着那朵百合花。 那朵花不止开在宋淮钦的胸口,也同样的开在了她的心上。 宋淮钦喘着粗气,低着头看着叶之安的发顶。 太折磨人了,整个人犹如被架在火架上炙烤着一般难受。 宋淮钦滚烫的温度也让叶之安的身体不断的升温。 叶之安轻轻的咬了一口宋淮钦的胸膛,宋淮钦腰眼发麻,一股电流直接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各处。 宋淮钦微微蜷曲着手指,任由叶之安抚摸亲吻着他那些伤疤。 “咔嗒!” 金属卡扣的声音响起,宋淮钦…(嗯…自行脑补哈)暴露在叶之安的眼前。 叶之安脸红着,突然怯懦了缩回了手。 宋淮钦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带领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 宋淮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叶之安有些紧张的看着宋淮钦。 叶之安的衣服早已经被宋淮钦褪去,只剩下了yitiaonieku。 宋淮钦轻轻的抚摸上叶之安那修长的薄脖颈,像把玩着温软的香玉一般在他的掌心里感受着那重如鼓点的脉搏。 叶之安忍不住嘤咛一声。眼尾泛着红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看得心神一动,随即起身将她懒腰抱起挂在自己的身上朝着浴室走去。 “啪!” 浴室的开关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缓缓流过两人的身体。 男人抚摸着叶之安光滑如玉的后背,手掌中的沐浴露被他揉搓起泡… 等泡沫顺着下水道流下的时候宋淮钦才迫不及待的吻着女人的唇瓣汹涌又猛烈的吻起来。 叶之安双手勾着男人的后脖子,也热烈的回应着男人的索吻。 宋淮钦怕她一下子不适应,只能耐心的等她适应着…。 宋淮钦沿着叶之安的后背打着圈的一路向下。 后背本就是叶之安最为敏感的地方,经过宋淮钦的这一挑逗,脑海中早已经白茫茫一片。 宋淮钦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那个他一时冲动纹上去的纹身。 宋淮钦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纹身,他既高兴又悲伤。 高兴的是这是独属于他的,悲伤的是他当时是有多混蛋竟然如此这般对待她。 宋淮钦红着眼轻轻的抚摸着那个纹身,眼里是一片后悔和心疼。 叶之安忍不住哼唧出声。 “对不起…安安…” 宋淮钦声音悲戚的小声嘟囔着,叶之安忍不住抚摸着他的脸庞只能涩涩开口道:“都过去了!” (中间的情节嗯…十八禁哈!各位友友自行脑补 叶之安的身体紧绷着,一颗颗泪珠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叶之安眼眶泛着红,整个人因为温度和水汽浑身粉红。 刚开始的宋淮钦还能有所理智克制着自己,可越来越大的占有欲促使着他霸道又强势的攥取着她的灵魂。 叶之安起伏着胸膛,双目迷离又涣散的看着玻璃上的相拥的倒影。 宋淮钦猩红着眼睛热烈的邀请着她的灵魂与他共舞。 情深至灵魂深处,叶之安忍不住嘤咛出声。 雨打芭蕉浇个透彻… 叶之安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宋淮钦坏心眼的俯下身子将下巴上的水珠滴蹭在叶之安的唇瓣上随后伸出舌头不断的疯狂掠夺着叶之安的舌头。 吻罢,宋淮钦勾着唇角暧昧的蹭着叶之安的耳朵道:“叶医生你是水做的吗!” 叶之安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直接钻进地缝里去。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低声笑起来,随后将她抱着来到镜子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和她的模样。 叶之安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羞得一口咬在了宋淮钦的肩膀上,低声呵斥道:“流氓!” 宋淮钦笑得极为好听,轻轻的啄着叶之安光洁如玉的肩膀。 直至良久,等到他一声闷哼出声后,才轻喘着粗气将头搁在叶之安的肩膀上潋滟着双眼泛着柔情的看着镜子里早已经发丝粘满脸蛋的叶之安。 宋淮钦轻轻啄了一下叶之安的肩膀低声道:“叶医生!你好美!” 叶之安有气无力的看着自己,宛若小猫一样的弱弱出声道:“我太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宋淮钦俯身环抱着她,额头抵住她的后脑勺。 “好,都听叶医生的…” 宋淮钦将洗漱干净的叶之安抱到床上双手撑着床垫眉眼含着笑意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被他看得害羞极了,忍不住拉扯着被子蒙住了自己早已经通红的脸蛋。 看着叶之安仅仅只露出的一双媚眼,宋淮钦眼神暗了暗,手指也轻佻的挑起枕边的一缕头发用手指打着圈圈把玩着。 叶之安看着他这样流里流气的动作心里一阵不得劲,凭什么自己累的要死要活的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宋淮钦挑挑眉看着双眼含着嗔怒的眼睛,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低下头俯身在她耳朵旁小声的嘀咕道:“这点程度只是我的开胃菜,我…还不累!” 叶之安惊呼一声怒骂他一声流氓!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淮低头悉数吞入腹中。 良久…直至叶之安香汗淋漓哭着求饶,宋淮钦情欲餍足以后才禽着笑意放过了她。 叶之安现在累的浑身如同被车碾过一样。 特别是四肢动一动酸软得要命,毫无力气可言。 宋淮钦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着叶之安的脸颊,直到她闹脾气以后才笑着抬起脑袋手肘撑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叶之安道。 “叶医生今晚好棒!” 第105章 筹谋杀戮 叶之安抬起眼帘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 宋淮钦笑着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手。叶之安只感觉到右手的无名指上一凉,抬手一看只见一枚蓝色钻戒,是那枚宋淮钦寻找良久精工细琢的钻戒。 “物归原主,只有你才配的上它的美!” 叶之安对着灯光看着那个璀璨夺目的钻戒,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 叶之安看着那枚戒指,心里有些疑惑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疲惫席卷着大脑,渐渐的合上眼睡着了。 宋淮钦撑着手肘仔细抚摸着她的脸庞笑得极为开心又温柔。 “安安,我说过…你我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替她掖了掖被子后,宋淮钦拿过床头的衣服穿好后推门而出。 做完了想做的事情,当然也就该找人算账了。 宋淮钦来到大厅里的时候,众人早已经端坐在座位上等待良久。 情欲得到满足后的宋淮钦身心愉悦,眉宇间尽是淡淡的餍足和慵懒。 孟听率先起身汇报着计划推进的进程,众人一脸兴奋的听着孟听的汇报。 “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情报来看,目前战场的局势已经超脱了美方的估算,阿方最近新冒出的势力塔利班很有可能在这场战役中成为关键一环。综合考量下来我建议可以给予这支新势力一点战备支持。” 宋淮钦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仔细的斟酌着孟听意见的可行性。 杜特眉宇轻蹙,对孟听的说法并不认同。 “可…若是这样,以后我们再用无政治立场可就不好说了…这样不利于我们进行其他活动,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孟听轻轻吐出一口气,杜特得担忧不无道理,可眼前的这块肥肉实在是太肥了,若是这个时候不吃的话以后再想吃就不是那么好入局了。 宋一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中的子弹。 宋淮钦看着宋一,玩味的看着他。 “你怎么看?” 被点名的宋一恭敬的看了一眼宋淮钦,随后才懒懒的开口道:“依我看,我们有枪,有装备即使真撕破脸了,也能和对方五五开,这年头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 杜特挑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宋一,啧啧啧,没看出来平时闷声不作气的小孩出口这么重的杀戮。 在座的其他众人抬头看了看主位上的宋淮钦,敛了心神纷纷看向宋淮钦,等他拿主意。 宋淮钦轻轻的扣着桌面,那声音虽小却震得众人头皮发麻。 “机会不易得,这肥肉我们算是吃定了,只不过不用抬到明面上。散了吧,你们静候命令即可。” 众人听到宋淮钦敲定了后,纷纷起身朝着宋淮钦躬身点头致意后离开座位回到了自己的阵地上待命。 等到众人离开以后只剩下了宋一杜特和孟听在座位上。 宋淮钦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桌面上的那冒着缕缕烟的咖啡。 孟听不理解,利益虽然大但这样做无异于是公开挑衅美方。 宋一静静的看着宋淮钦,静静的等待着宋淮钦的命令。 杜特有些紧张的看着孟听,他知道,他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这话是对着孟听说得,孟听睁着眼睛静静的等候着下文。 “但…不这样做也就意味着我们前期的投入效益直接砍半,那些矿石产业和武器买卖并不值得多少,我要的是美方背后的集团。” 孟听心下骇然,一国之力谈何容易。 “最近不是有人看到了军方私自用士兵的尸体运毒贩卖人体器官吗?是时候给他们上点眼药了,找个记者报道此事,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舆论的导向对于战争的走势也是至关重要的。” 孟听领了命令,皱着眉头点点头坐下了。 杜特开了口。“那…需要我去联络塔利班那群人吗?” 宋淮钦摆摆手,“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杜特了然,沉默的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战略地图。 宋一低垂着头,期待着宋淮钦能给他布置任务谁成想宋淮钦对着他们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走出房间的三人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色,心里都各自泛着嘀咕。 “宋哥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从之前的墨西哥警察干到现如今,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杜特拍了拍孟听的肩膀道:“别想太多了,宋哥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更何况他的事业版图越大对你我来说越是好事,赚别人无法企及的钱过顶端的生活不好吗?” 孟听有些急切道:“我不是质疑宋哥的能力,我只是有点怕…!” 杜特开心的笑了笑。“你怕个屁,这不是还有我们呢嘛!放心吧,兄弟给你托底呢!” 孟听面色有些牵强的笑了笑。“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杜特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宋一刚想转身离开,就被孟听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不打算劝劝宋哥?” 宋一双手环胸冷冷的开口道:“你知道的,我对于宋先生的任何决定无条件执行。” 孟听噎了一下,白了宋一一眼无语道:“我都白跟你说这一嘴。” 宋一冷冷的转身离开了孟听。 孟听抬头看着皎洁的月色,轻轻的叹了口气。 “宋哥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有爱人有孩子的,公然的摊牌对谁都没好处的。” 回到房间的宋淮钦看着睡得脸颊红红的叶之安轻轻的蹙着眉。 这里比不得其他地方的别墅庄园,有最为先进的设备,沙漠干燥。 宋淮钦派人拿了几个花瓶进来,盛了点水放了几支当地的玫瑰花顺着叶之安的一侧摆放好。 这样空气就不是那么干燥叶之安也相对舒服一点。 宋淮钦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将叶之安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叶之安说出英国那个代孕的孩子。 叶之安会接受吗?宋淮钦心里没底,依着叶之安的性格,自己不闻不问的违背她的意愿孕育她的孩子,她一定会怪罪自己的。 可…事情总是那么奇妙波折。老天爷又让她回到了他的身边。 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打了,他舍不得,那是属于他和叶之安的孩子。 叶之安睡得很香,滋润过的眼尾处还留着潮红后的余味,粉粉的格外媚态。 宋淮钦看得有些心猿意马,得到满足的欲望隐隐有些抬头的欲望。 宋淮钦咽了咽口水,他想将她弄醒再抱着她翻云覆雨一回,但再看到叶之安那睡得正香的容颜后又不忍心了,只能抱着她轻叹一口气,心里暗暗盘算着多锻炼锻炼她的体力。 总吃个半饱也不是个事。 叶之安贴着宋淮钦的身躯,感受到他的滚烫后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后轻轻的往后挪动着身子,试图离着火炉远一点。 宋淮钦看到叶之安这个小动作后哑然失笑。 叶医生真是… 宋淮钦抬起手臂捂着眼睛仔细盘算着怎么利用美方贩毒一事充分将利益扩大化。 想着想着睡意来袭后也慢慢的放飞了思绪进入了梦乡。 (希望各位友友能给点好评,评论走起来(? ̄▽ ̄)?让我看到你们的评价好不好爱你们!也希望各位宝宝能给我推推书,嘿嘿) 第106章 他是她的底气 “嘭!”刺耳的一声枪响过后,叶之安一脸狠劲的举着枪看着缓慢倒地的男人。 枪声震惊了周围的所有人,宋淮钦正和孟听商议美方贩毒一事,却听到基地一声响彻天际的枪声。 孟听和宋淮钦忙走出会议室来到沙场上,只看见漫天黄沙下一个身着军绿色便衣的女人正一脸狠劲的举着枪看着前方。 地上一个身穿沙漠迷彩服的男人脑门空了一个大洞正汩汩流血。 众人哑然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呆呆地看着这个血腥的场面。 “那是!叶医生!” 孟听惊呼一声。 宋淮钦急步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的揽住了叶之安的腰肢将她扣在怀里,取下他手中的枪支后毫不犹豫的对着地上的男人清空了弹夹里余下的子弹。 清空完子弹以后,宋淮钦才收起枪支温柔的捂住了叶之安的双眼。 “怎么回事?” 孟听冷着脸问道。 周围的一个身穿迷彩作战服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刚才基地里的小女孩跑出来不小心撞到了他…那男的当即就给小孩掐死了,叶医生……看到后…就…这样了。” 宋淮钦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所以…你们看到了却没阻止那个小孩的死亡?” 其余人听到宋淮钦这样说,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所有人这个月的雇佣金减半,另外去领罚处领罚!” 众人凉凉的倒吸一口气,都为刚才的迟钝后悔不已。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死一个小孩的事司空见惯了,他们以为这是本地人里的小孩,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孩宋淮钦这么在意… 众人沮丧着脸,纷纷怒视着地上早已经死透的男人。 都怪他害的他们这个月雇佣金减半还要被罚一顿。 宋淮钦阴沉着脸将叶之安拦腰抱起回到房间后,才温柔的蹲下身来静静的看着她。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叶之安听到了宋淮钦的话语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宋淮钦。 “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宋淮钦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睫毛低声哄着她道:“没有,你的子弹打偏了,是我杀的他。” 叶之安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我记得子弹明明是从他眉心穿过的。” 宋淮钦轻轻一笑。“叶医生,你也太高估自己的射击水平了,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达不到百分百命中。” 宋淮钦有意对着她说谎,那颗子弹正中眉心直穿脑颅,余下的子弹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才射击的。 叶之安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曾许诺她要凭着这双手去救人,救那些挣扎在生死线的人,可如今… 宋淮钦双手捧着她的双手递到唇边,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哈着热气给她暖着手指。 “不要想太多了,杀戮儿童本就是该死的,况且…你的子弹也只是擦着他而过,他的死真正意义上不是因为你。” 叶之安沉默的低着头,半晌后才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面色愧疚道:“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宋淮钦亲昵的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没有!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有能力给你兜底一切,在这世上,你可以为所欲为。” 叶之安感动的看着宋淮钦,随后又有些难过的垂下眼帘诺诺道:“那个小孩…她的妈妈…我没能救活她…她…我也没能保护好…我…” 宋淮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又缓慢。 “这不是你的错安安,你没必要把一切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你已经尽力了,战场上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悲剧,你已经尽到了你最大的努力了。” 叶之安抿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 她没来由的痛恨战争,要是没有战争她们就根本不用死。 宋淮钦眼光闪烁将她轻轻的搂进怀里,轻轻的叹息着摩挲着她的后背。 他不敢跟她说,这一切得背后都是他作为推手推动的。 叶医生这样正义的人若是得知这里一切的苦难都有自己一份的话,应该会对他感到失望吧!他将这一切隐瞒着,真希望上天能永远的眷顾着他,让叶之安永远不知晓他手上沾染的一切。 等到将叶之安哄睡着以后宋淮钦才轻轻的关上房门回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个包裹着头巾身着罩袍的白白胡子老头正一脸阴沉的等待着宋淮钦的到来。 宋淮钦看到男人后有趣的挑挑眉。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孟听很有眼力见的适时为他换上一杯新的红茶。 明媚柔和的茶香为紧张的氛围增加了一丝丝缓和。 男人眼神锐利的盯着宋淮钦。 “怎么?宋先生杀了我的人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吗?” 宋淮钦缓缓放下茶杯,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才缓缓开口道:“交代?交代什么?” “你!!那是我的人!!” 宋淮钦不屑的撇撇嘴角,“那又如何?你管不住你的手下在我地盘上杀人,我没有责问你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了,而现在你却反过来质问我?阿卜杜勒先生…这…有些过分无礼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男人哼了一声。“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那可是我的心腹,你杀了我的心腹难道就想这样轻飘飘的算了吗?” 宋淮钦笑了笑,“不不不,阿卜杜勒先生,我没打算轻飘飘的揭过此事,我压根就没想过给你什么交代,你要是觉得我这样的处理不好呢…那你尽管觉得不好了。” “宋淮钦你别太过分!!” “过分??看在钱的份上我已经对你够好了,要不然你管教手下不严你也应该随着他一起以死谢罪的。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有那么重的杀心了” 男人犀利的盯着宋淮钦,宋淮钦这样强硬的态度让他现在下不来台。 孟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实力还横,到底谁给他的自信? 杜特挑挑眉,有些好笑。 “阿卜杜勒先生,没必要为了一个手下折损了双方的和气吧,战场嘛,总会有人死得,现在美方正在层层推进,您不为您的人民,也要为大局着想吧。” 男人沉思片刻,随后才重重的哼了一声。 宋淮钦嘴角含着笑,眼底是一片狠辣无情。 这事儿就算是过了! “孟听,送别阿卜杜勒先生!” 阿卜杜勒起身气冲冲的离开了座位,在即将踏出门时,扭过头对着宋淮钦冷声道。 “年轻人,太张狂是会付出代价的!” 宋淮钦端坐在椅子上,颇有兴趣的举着茶杯朝着男人扬了扬。 “阿卜杜勒先生慢走!” 第107章 炸了他的基地 杜特看着走远的男人忍不住咂咂舌,“可惜了,我一路带着跑回来的小孩他就给我这样杀了。” 宋淮钦冷冷的看了一眼杜特。“那把他的基地炸了?” 杜特看着宋淮钦,嘴角直咧开。 “还是宋哥霸气,咱俩想一块去了。” 孟听忍不住扶着额头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俩。这俩人怎么还和十七八岁时一个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杜特接着嘴角,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光彩夺目。 “那我可就带人去了啊!我一路带着跑回来的小孩他就给我一把掐死了,实在是越想越气。” 宋淮钦点点头,“去吧,做干净点!” 杜特拍了拍宋一的肩膀朗声道:“走吧,陪哥哥去报仇,那老小子管不好人还敢威胁人,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宋一略微有些嫌弃的拂开了他的手。“说就说,别勾肩搭背的。” 杜特眉毛一挑。“嘿!你小子,目无大小了啊?小心我回去告诉你宋先生,让他揍你。” 宋一气的冷哼一声,扭头道:“幼稚!” 杜特和宋一骂骂咧咧的走远了,孟听看着杜特吊儿郎当的样子,眉宇紧锁。 “杜特怎么永远这样?” 当初宋淮钦嫌弃杜特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给他丢到南非去练性子,结果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大,他也越来越疯癫。 宋淮钦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随他去吧!” 孟听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淮钦。“宋哥…这样好吗?” 宋淮钦看着孟听咧嘴一笑。“好啊,怎么不好,我们家叶医生为了那个小孩可是哭了。” 孟听看着宋淮钦这样无底线的偏袒忍不住挑挑眉。 “宋哥…您偏袒叶医生偏袒到没底线了。” 宋淮钦冷哼一声。“怪就怪…他自己实力不够强,你知道的,我一向护短。” 孟听闭着嘴巴不再说话了,和自我攻略饿恋爱脑有什么好说的。 宋淮钦回到房间里只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叶之安。 “怎么了安安?“ 叶之安抱着膝盖有些无力的摇摇头。 宋淮钦看着她嫩白的小腿,心神一动,抬腿朝着她走去。 “啵!” 宋淮钦亲吻了一口叶之安白嫩的小腿。 叶之安呆愣愣的看着他,疑惑的道:“你干嘛?” 宋淮钦听到这话后只点了点头,随后竟然开始脱着作战服。 “……………” 叶之安凌乱在空中… “我是问你你干嘛?” 宋淮钦停下脱外衣的动作乖巧的点点头道:“干!” “…………………” 叶之安无语的看着他,随后一个灵活的翻滚就要滚下床去。 可宋淮钦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一个后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床上。 “怎么?想跑?” 叶之安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打着哈哈说道:“我口渴喝水呢!” “哦~口渴了。”宋淮钦说完低头攥取着她的唇舌热烈又缠绵的吻了起来。 叶之安抵着他的胸膛呜呜咽咽着,“你…别…唔…” 一吻结束后宋淮钦撑着手肘一脸邪性的看着叶之安。 “还渴吗?” 叶之安脸红红的看着宋淮钦轻轻的喘息着。 “流氓!” 宋淮钦低声笑着。“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安安?” “啊?” 宋淮钦低头轻声笑着。“果然只有我才能让你开心。” 叶之安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弱弱的往下缩着身体试图逃离着宋淮钦的禁锢。 宋淮钦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后,坏心思的将全身重量压到了她的身上。 叶之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涨红了脸推着他的身体。 宋淮钦看着她涨红的脸,轻轻的腾空了身体,叶之安得到喘息的机会后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只是这样的姿态在宋淮钦看来却是有着别样的风情。 宋淮钦心神一动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嘴唇。 叶之安忙将头偏向一边,让他的吻落了空。 宋淮钦挑眉若有所思的的看着叶之安。 “怎么了安安。“ 叶之安脸红红得小声的嗫嚅着:“我…我还疼着呢…你…别…” 宋淮钦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明了,哑然失笑道:“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没适应吗?” 叶之安被他说的脸爆红,当即就要抬头咬他。 宋淮钦一个灵巧的躲避,躲开了她的袭击。 眼见咬不到宋淮钦叶之安不难的努了努嘴。 宋淮钦见状低下头附在她的耳旁轻声道:“让你主上位好不好?” 叶之安气的要咬他,宋淮钦伸出手摸着她的头。 叶医生像只小猫一样不经逗。 宋淮钦不再逗弄她,眼神一动,试探性的问着她。 “要是你有个小孩会怎样?” 叶之安挑挑眉,“我?要是我有个小孩的话…嗯…我会非常疼爱她,倾尽我的所有去爱她,给她所有的爱,陪着她长大,享受她的成长,看着她找到幸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被她说得心神一动,低头一口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脸颊。 “那…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之安嗔怒了瞪了一下他道:“你…我还疼着呢!” 宋淮钦唇角微勾。她说她疼着呢,可没说不愿意,这样看来…那英国的那个小孩她应该也是会接受的吧。” 宋淮钦一脸愉悦的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 “我同你一样!” 叶之安还想再说什么,宋淮钦翻下身插科打诨的说道:“好了,不闹了,陪我眯会,我不动你。” 叶之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小声反驳道:“到底是谁在闹啊,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再不睡…我可就不保证了” 叶之安听完忙闭上了双眼。 宋淮钦看着她这样低低的笑着。他的叶医生真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女人。 杜特带着宋一悄摸摸的摸到了阿卜杜勒的基地。 杜特抬着电脑认真的研究着情报部门给出的武器位置。 “嚯,这老小子可没少买啊,这么多装备,啧,他是要打算硬刚到底了啊。” 宋一看着电脑上传来的情报,眉眼低垂着仔细的分析着作战契机。 杜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有些好笑的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胸口,一脸八卦的问道:“唉,之前你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里有个香港的学生在暗网发布寻找你的线索,后来你有没有再去找他?” 宋淮钦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杜特。 “什么香港学生?” “唉,你没找?” “我找他干什么?” “………”杜特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不由得吐槽道。 “得,又是一个芳心错付的受伤男孩!” 宋一扯了扯嘴角。“在这方面和你比起来,我好像还略微逊色了一点吧?” “啧,唉,你个死小子,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找打是不是?” “嘁,无聊!” ———————— 之前的第十三章未删减版的在,大家喜欢的话可以移步看看嗷 另外可不可以厚着脸皮要个评论和打赏啊,嘿嘿嘿(?????) 晚安!各位可爱的书友(?????) 第108章 幸福到来 宋淮钦看着颇有些狼狈的杜特忍俊不禁。 “让你去炸基地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杜特脸上的几道划痕在他俊美的脸上颇有些格格不入。 杜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他总不能说…他这是让女人挠的吧! “没事,碎石划花的!” 站在一旁的宋一嗤的一声笑出声来。 “真是好美的碎石啊!” 杜特啧了一声气鼓鼓的看着一旁一脸悠闲的宋一。 这小子不拆他台会死吗? “你把人家女儿掳走了?”宋淮钦冷冷的看着杜特。 杜特摸了摸鼻子。“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宋哥的眼睛啊!” 宋淮钦有些无语的看着杜特。 “你还真是…” 杜特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道:“不怪我,当时那种情况她呜呜嚷嚷的,我怕她影响计划这才…给她打晕了藏匿在车上的…” 宋淮钦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杜特。 “仅仅是这样?他女儿可是远负盛名的美人啊!” 杜特立马正色道:“我发誓,真的只是这样…” 宋淮钦嗤笑出声。“随你,不添麻烦就行。” 杜特放松下来看着宋淮嘿嘿一笑。 “我有数的宋哥!” 宋淮钦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枪支离开了大厅。 叶之安每天呆在房间里哪里都去不了,倒不是宋淮钦不允许她去,只是她一出去周围人探究的目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想平添些麻烦,让宋淮钦解决。 “想什么呢安安?” 宋淮钦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捧着书发呆的模样。 “昂,你回来啦!” 宋淮钦微微一愣神。这…话多么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说得话。 宋淮钦心里没由来的一软,眉目温和。 “是啊!我回来了!” 叶之安没有发现他的这一细节,将手里的书放下站起身就要去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哈,这几天的沙尘暴好大,感觉人都吹干了。” 宋淮钦低头看着空了的手臂,眼眶发酸,原来这就是被人下意识惦记的温暖吗? 宋淮钦轻轻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叶之安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嗅着她头发的香味。 “安安,我们…结婚吧!” 叶之安偏转头伸手抚摸着宋淮钦的脸颊柔声道:“好啊!” 本来不抱希望的宋淮钦下意识的以为叶之安会拒绝,所以当叶之安说出这句话时他只平静的抱着叶之安。 但…过了几秒以后宋淮钦才反应过来,一瞬间狂喜,将叶之安的身体扳正过来看着自己。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的极大喜悦, “你…你说什么?安安…安安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宋淮钦声音激动到有些磕磕巴巴,眼睛里尽是流光溢彩。 叶之安微微一笑,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我说…好啊!” 宋淮钦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得头晕目眩,他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一切会在一个不算很好的天气的一天实现。 宋淮钦颤抖着身体,拥着叶之安。他想说话,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话来说,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却不成腔调。 宋淮钦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就这样泪眼朦胧的看着叶之安。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这一天的到来! 宋淮钦双手轻轻的颤抖的捧着叶之安的脸庞。 又是高兴又是想哭,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真是变幻莫测。 叶之安笑着捧着宋淮钦的脸庞,踮起脚尖轻轻的附在他的耳旁轻声道:“宋淮钦,我爱你!” 宋淮钦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一时之间竟然埋在她的颈窝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的小声呜咽,没忍住轻笑出声。 很难想象,一个一米九几的腹肌壮汉抱着她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这和平时高冷到生人勿近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宋淮钦!你快松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宋淮钦闻言忙松开手臂,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般手足无措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被他这样搞得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喏喏道:“我…我没有在凶你!” 宋淮钦起伏着胸膛,满脸笑意。 “我知道,我知道叶医生没有凶我。” 平复下激动的情绪后,宋淮钦逐渐恢复了理智。 宋淮钦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轻轻的蹙起了眉头。 心里合计着:“这样的求婚太过于简陋了一些,配不上他的叶之安。得包个岛屿,用鲜花和宝石的点缀才能配得上叶之安。” 叶之安看着他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疑惑的看着他。 宋淮钦深深地看着叶之安。眼神是无比的缱绻和深情。 “安安,一周后有惊喜。” 说完这句话宋淮钦捏了捏拳头,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时间紧迫,他得赶紧去找合适的岛屿来布置求婚的环境。 叶之安一脸懵逼的看着宋淮钦离去的背影,他…他这是…高兴疯了? 出了房门的宋淮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周围的人纷纷拿侧眼静悄悄的打量着他,从没见过宋先生脸上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惆怅的。 远远走来的杜特看到宋淮钦忙不迭的转身想要离去,却被宋淮钦适时开口叫住了。 “杜特,去哪儿啊?” 杜特转过身来,一脸尴尬的看着宋淮钦,将手上被咬的痕迹轻轻的拉了拉衣袖遮住了那已经青紫的咬痕。 他刚刚去找那个女人,本想着给她一枪打死的,没想到她躲在后背偷袭她,他反手将她擒住摔到地上哪曾想这疯女人跳起来扯过自己的手背就是狠狠地一口。 “没…没啥!” “??” 宋淮钦挑挑眉,“我还没问呢?” 杜特一脸幽怨的看着宋淮钦,“宋哥,你什么都知道就别打趣我了。” 宋淮钦轻笑一声,刚要迈步走开,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提醒了杜特一句。 “对待女士绅士一点,小心得不偿失!” 杜特看着宋淮钦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脑袋,“宋哥…他这是什么意思?” 孟听看着一脸愉悦的宋淮钦,有些好奇的问道:“宋哥…有大生意了?” 宋淮钦瞥了他一眼。故作高冷的说了一句。“没啥,就是叶医生答应了我的求婚了。” “???啊?” “我靠!宋哥!牛批啊,怎么做到的?”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拿命追的!” “…………啊~”孟听干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套路呢,感情是拿命换回来的。 “恭喜啊!宋哥,叶医生终于肯给你一个名分了!” 宋淮钦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 孟听说话可真难听。 ————————————— 我之前原稿的小故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瞅一眼看看。 嘿嘿!我又来要评论个打赏了(*^ω^*)嘻嘻(?????) 各位可爱的书友可以帮我推推书吗?谢谢啦!(,,?? . ??,,)拜托嘛! 第109章 为她甘愿低头 宋淮钦追妻成功的事不多会儿,亲近的几个人都知道了,都纷纷跑来祝贺宋淮钦有情人终成眷属。 “宋哥!你结婚了是不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啊!要不是我发现的叶医生,你这会儿还在追求的路上呢!” 杜特嘻嘻哈哈的笑着,吊儿郎当的伸着手就要朝着宋淮钦要红包。 宋淮钦难得好心情,也不计较杜特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好脾气道:“给,肯定给你们一人一个大红包。” 杜特笑着拍着孟听的肩膀。一脸的得意忘形。 “瞧见没,还得是我出马吧!” 孟听喜笑颜开的看着宋淮钦,高兴的露出了八颗牙。 宋淮钦这一路上追妻的辛苦他是知道的,无数个看他落寞的夜晚他都替他难过。明明那么好的人,命运却一再对他捉弄,好在这次终于幸福了。 “恭喜啊,宋哥!” 宋淮钦笑着点点头。“孟听,我终于幸福了!” 宋一平常眉眼懒散,如今看到宋淮钦这样幸福,也忍不住弯了眉眼。 “宋先生!恭喜得偿所愿!” 宋淮钦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这帮人对于娶媳生子来说一直是个痴人说梦的奢望,有今朝没明天的日子让他们都不敢轻易的交出真心。 他们怕有心爱之人的软肋,也怕哪天枕边人背叛了他们,宋淮钦如今终于幸福,也给了他们一点幸福的希望,或许有一天他们也可以像宋淮钦那样真的过上了有家有爱人的日子。 “唉!宋哥,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和叶医生求婚的呗?让我们这些单身汉也学习学习。” 话最数杜特得最密,看着宋淮钦心情好,也越发的胆子大起来。竟然都敢调侃起宋淮钦来了。 宋淮钦挑挑眉。一脸傲娇的说道:“这…得看脸!” 杜特眉头一皱,一脸的苦哈哈。 “宋哥!你说这话就太伤兄弟的心了,你是长得比我们好看了那么一点,但…这也太让人难过了!太讨厌了!” 孟听听到杜特得抱怨笑得直拍大腿,指着杜特说道:“哈哈哈!你小子,吃瘪了吧!哈哈哈,还敢吗?哈哈哈” 杜特看着孟听这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撇了撇嘴,白了孟听一眼。 宋一看着这两个在战场上出色的指挥官这样幼稚得斗嘴,心里直犯嘀咕。 “这…真的是战场上让人不寒而栗的死神吗?这也…太不符合了。” 宋淮钦好心情的看着天边渐渐西去的夕阳,感慨的回想起来,他和叶之安初见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艳如红花的夕阳天。 夕阳初识,夕阳结伴,夕阳算作他俩的媒人了吧! 一周后,他就要和他最爱的女人求婚了,求完婚,他就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她是他梦寐以求的未婚妻。 再然后…他就和她结婚,他要管她叫老婆。 她要叫他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眼犹如清迈夜空中炸开的烟花一样炸开在他的心房,那样的耀眼多彩,明媚透亮,照的整个人的都幸福起来。 那条茫茫的人生路也因为这两个字眼变得一片光明坦途。 宋淮钦眼眶发酸,人生真是幸福得好想哭啊!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在今天也终于实现了,他即将有个家庭,有爱人,有孩子。 有这世间最美好,最幸福的事情。 他是叶之安的老公,是叶之安孩子的父亲,是叶之安亲口承认的爱人,是那个法律和社会习俗承认的伴侣。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他有忠心耿耿的兄弟,有牵肠挂肚的家人,有血脉相承的骨肉。 人生真的好幸福啊! 老婆…老公…宋淮钦的心里飘过这几个字,心里被甜蜜直填满心房。 回到书房的宋淮钦开始查阅起来结婚的流程和相关事宜。 叶医生是中国人,那得按照她的文明习俗来娶她。 宋淮钦对中国文化接触得不算深,特别是关于嫁娶这一方面的更是知之甚少。 宋淮钦翻阅相关的资料,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婚嫁习俗,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嗯…该怎么筹备婚礼才好呢! 宋淮钦想问问叶之安的意见,又想到这样问叶之安岂不是没有了惊喜,而且筹备婚礼这种事也很辛苦,他不想叶之安辛苦,他只想她快快乐乐的等着他做好一切准备后穿上嫁衣做他的新娘。 宋淮钦看着琳琅满目的嫁衣,又看着各式各样的婚礼现场。 皱着眉头,一一不满意的否定了。 叶之安自从宋淮钦离开房间以后就没看到他了。 吃饭的时候也不他的身影,以往不论他多忙吃饭的空闲总会陪着她吃晚饭。 叶之安吃得鼓鼓囊囊的抬头看他为啥不吃就看着自己吃。 宋淮钦是这样回答的,“我看到你像个小仓鼠一样把自己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就觉得很可爱,很幸福。看到你吃的开心,我就能一扫而光一天的疲惫。那些辛苦和权谋的累就都被你一扫而光了。叶医生!你就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光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叶之安含着饭菜的嘴巴,鼓鼓的就这么瞪着双眼无辜的看着他。 她实在不敢相信,动情起来说情话的宋淮钦是这么的…额…肉麻。 初次听他说情话的时候,她还会脸红到不知所措,可后来宋淮钦说得多了,她也就逐渐开始免疫起来了。 宋淮钦说得再多,她嘴巴还是吃个不停,有时候吃得累了顺手将饭碗塞到宋淮钦的手中,张着嘴巴像个小孩一样等着宋淮钦喂她吃饭。 宋淮钦从小学习的用餐礼仪不许他这样做,可面对叶之安这样的时候,他只觉得好幸福。 宠溺一笑,接过她手中的筷子,给她夹菜喂饭。 像照顾小宝宝一样喂着她吃饭。给她剥虾,偶尔她吃得急呛着的时候适时的递上一杯恰到好处温度的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着气息。 今天宋淮钦没在,这顿饭她倒是吃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叶之安举着筷子看着眼前精美可口的饭菜兴致恹恹的犹犹豫豫的不下筷。 “叶医生!这是宋先生给你送来的花!是大马士革的玫瑰。” 叶之安心情愉悦的放下筷子,接过女人抱过来的那束开得浓烈香郁的玫瑰花,轻轻的嗅着花瓣间散发出来的阵阵花香。 “唉,怎么你们都喜欢叫我叶医生啊?我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 女人羞涩的笑了一下。挤眉弄眼的看着叶之安笑着说道:“宋先生跟我们说的,您是一个医术特别精湛,特别善良特别漂亮的有医德的医生,他让我们这样叫你的。” 叶之安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后心里满是甜蜜和遮不住的愉悦。 她先是一个她自己,其次再是其他,他这样让人见她叶医生,就是不想让别人认为她是他的附属品。她是个医生,是个有成就的女性。 “宋淮钦…有的时候…也不是讨厌嘛…” 叶之安心里默默的想着。 叶之安不算谁的附庸,也不是某段的支流河比起这些,她更想成为一场顷刻间的滂沱 她是高岭之花,是宋淮钦这样徘徊生死之间的孤胆英雄用泪水和生命打动的女性。 是宋淮钦不可染指的神明,是他翘首以盼多年的温暖和救赎,是他皱一下眉都不忍的心尖上的人。 是宋淮钦从不信神明之人,天天跪在蒲团上祷告祈求来的姻缘之人。 是他永生永世,忘记自己都不会忘记的刻骨铭心的爱人。 是他这样独裁专制的人学会低头和卑微的人一路磕碰的头破血流才追求到的妻子。 也是他辗转难眠,翻山越岭,横跨江河不顾追杀的危险也要前往赴约的爱人。 强势和霸道并不能够获得爱,只有真诚才能打动人心,获得爱情,用时间表明真心,做出补偿。 —————————————— 哎嘿嘿!我又来啦! 嘿嘿嘿!谢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和鼓励,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宋淮钦和叶之安和书里其他人的故事。你们的鼓励和陪伴一直都是我更新下去的动力。 ?(?ˉ???ˉ???)? 再这里又又又厚着脸皮给诸位要个评论了,嘿嘿,可以的话推个书呗! 在过分一点的话可不可以人家也想要点小打赏一下啊! ???????? 第110章 班达尔湖的致命一击 宋淮钦精心准备了很久求婚场地终于装饰好了。 一准备好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带着叶之安前往小岛去求婚。 中情局的克里斯组长看着手里的资料,狭长碧绿的眼眸里尽是兴奋。 不枉费他们花费数年的时间潜伏在他的组织里,经过这么多年才挖到他的一丝蛛丝马迹。 看着照片上鲜花宝石点缀着的求婚场小岛,克里斯冷笑一声。 “死亡才是爱情的终点!” 起初拿到照片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置信,不信这么一个滴水不漏绝顶聪明的人会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而草率出现在视野。 但看着岛上的仿生机器侦查传回来的照片。 宋淮钦确实是出现在小岛上的,并且那些场地布置还是他自己独自完成的。但凡他假手于人他们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能找到他的破绽,制定出针对他得追杀行动。 克里斯不屑的笑了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宋淮钦拉着叶之安的手登上了去往求婚小岛上的直升机。 叶之安一脸的疑惑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他这段时间以来,白天忙晚上忙,偶尔也会看不到他人好几天,有时回来他看到他的时候还会莫名的傻笑。 宋淮钦替她戴好耳机,唇角含着笑意的看着她。 眼睛里是抵挡不住的愉悦和幸福。 在飞机过往阿富汗的班达尔湖的时候,发出一阵阵语音提示声。 开直升机的人的驾驶员冷汗涔涔,不断的朝着宋淮钦望去。 “宋先生!我们已经被雷达锁定了!” 宋淮钦一把扯掉防噪耳机,一脸严肃的盯着窗外。 “干扰弹准备!阿帕奇二号做好牺牲准备!” 飞行员释放着舱内的干扰弹袭击着锁定方,阿帕奇加速冲过来挡在宋淮钦乘坐的直升机上,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舱门被打开,宋淮钦指挥着其余的人做好跳伞准备。 “准备跳伞!” 其余人听到宋淮钦这样说,纷纷拿起机场里备用的跳伞设备,站在舱门边,准备着跳伞。 叶之安脸色苍白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 说罢,将跳伞设备穿戴好,抱着叶之安冲到舱门边脸色严峻的看着舱门下蓝宝石一般的班达尔湖。 “嘭!” 干扰弹用尽,阿帕奇二号也被导弹击中尾翼爆炸燃烧起来,飞机立马失去平衡,摇摇晃晃的径直冲向底下的山崖。 “嘭!”飞机撞在山崖上炸得四分五裂。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跳下了舱门,飞快的朝着湖面飞快的降落,犹如两只失去翅膀的鸟儿一般冲向湖面。 战机已经被雷达锁定了,留在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弹开舱门准备跳伞。 刚跳出门,只听到一阵物体摩擦空气的声浪袭来。 “嘭!” 炮弹袭击了战机的尾翼部分,尾翼立马起火点燃。 “嘭!”一发炮弹像条毒蛇一般狠狠袭击在直升机的中段,在空中爆炸成数千碎片,半空中一片火光冲天。 孟听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利用另外一个基地处向炮弹袭来的地方予以反击。 “快!!!附近部队快速集结到达宋先生坠机地点—班达尔湖!” 孟听语气焦急的抓着对讲机暴怒的吼着 附近的部队快速集结带着救援设备忙不迭的扑向班达尔湖。 杜特和孟听留在原地利用火力吸引着对方的火力,一时间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参战方不仅有美方和他们甚至阿富汗的新旧政权势力也参与进了这场军事打击中。 宋淮钦他们虽然跳伞及时,但由于高中爆炸物的影响,降落伞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 降落伞失去功能以后,宋淮钦紧紧将叶之安扣在怀里,翻身朝下垫在叶之安身下,企图落水的时候叶之安能少受点冲击。 叶之安流着眼泪瞪大了双眼无助的摇着头。 “不要这样宋淮钦!你会死的!” 宋淮钦不听,笑着说道:“叶之安,我的妻,我爱你,活下去!“ “哗啦!” 巨大的冲击波让湖水炸开了水花。 宋淮钦抱着叶之安极速坠入湖里,一阵半米高的浪花冲向空中。 叶之安只觉得一阵疼痛以后便在没有了感觉。 等到宋淮钦的人赶到以后,只见平静的湖面上飘散着许多直升机的残肢断骸和许多飘浮在湖面上的降落伞。 “宋先生!!!!” 众人悲痛欲绝的看着平静的湖面,光看湖面的惨烈程度就知道机上的人八成是凶多吉少,甚至能不能找到全尸都是一个未知数。 众人加快速度,划着摩托艇不断的在湖面寻找着他们的踪影。 救援主力到达以后开始全面细致的打捞起了湖水。 众人从白天打捞到夜晚,从夕阳西下打捞到月明星稀。 就在众人绝望到要放弃之时,一个潜水员在一处湖面的浅石上发现了重伤的宋淮钦。 众人喜形于色,忙将重伤的宋淮钦运往基地。 其余的人接着打捞其他的成员和叶之安。 宋淮钦和叶之安落水以后被巨大的冲击力强行分开,叶之安顺着河流瞟向一处浅滩。 被路过的一个地质勘查的教授沈青文发现。 沈青文看着面目全是血的叶之安,吓得手里的电筒没拿稳直直的掉落在水里。 沈青文哆嗦着手指伸向叶之安的脖颈,看看她的脉搏还在不在。 几乎微弱的脉搏沈青文感知不到,就在沈青文快要放弃的时候,冰凉的脖颈处传来一刹那微弱的起跳。 “还活着!!!” 沈青文不敢耽搁,忙叫来队里的其他人帮忙。 众人看着浑身是血的叶之安根本不敢动。只能等着队里专业的医生来评估判断以后才送上他们的直升机飞速前往附近国家接受治疗。 受重伤的宋淮钦情况不容乐观,但好在脊柱和颅脑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伤,又加上基地的专业医疗团队和各种资源的加持。 一晚上的抢救和死神赛跑着时间,医生打开宋淮钦的腹腔后,深吸了一口气。 内脏该损毁的损毁了,外表看着没什么重伤,可打开一看才发现这么重的伤! 宋淮钦一晚上被换了三次血,抢救了四次,才堪堪稳住生命体征。 杜特红着眼睛蹲在手术室的门外,咬着牙恨恨的想着这到底是谁走漏了他的行踪。 孟听黑着脸,完全不复往日还算和善的模样,眼里犹如一条萃着狠毒的毒蛇一般。 “查!一定要查到底,把所有都翻遍也要找出人来。” 宋一阴鹜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烟头被他掐灭在手中,火星滋滋的烫着他指尖的皮肉。 “我这就去查!”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手术室的大门不断的开启又闭合,每开启一次就意味着宋淮钦的情况又多了一分危险,也就意味着刚才才拿进去的血袋又空了。 幽暗的长廊里,两个男人一蹲一站,各自都在心里暗暗的向神佛祈祷着宋淮钦能好。 手术室里的医生体力吃不消,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点,好在这里的医疗资源足够丰富,他们顶尖的外科医生足够多。 在一波人熬不住的时候就换另外一批人换着操作,但主刀的医生仍旧是那两个人。 门外的孟先生可说了,坚持完这场手术,救活宋先生,他们手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额外获得巨额的财富,甚至还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高端诊所。 这样巨大的诱惑面前,每个人都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和超乎寻常的毅力强撑着完成这场手术。 终于等到缝合完最后一个伤口的时候,主刀医生再也撑不住了竟然一下子晕倒在了手术台上。 宋淮钦的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后续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能不能挺过重症监护室里接下来的时间。 相比于宋淮钦的伤势,叶之安就明显好得多,因为落水的时候有宋淮钦给她缓冲了一些力,她的伤势没有宋淮钦的那么重,只是大部分是划伤和骨折。 经过一晚上的治疗叶之安的情况相对平稳许多,掉落的血压也在慢慢回升。 沈青文看着一脸疲惫的莫里森医生,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莫里森先生!” 莫里森疲惫的面庞上挤出一个微笑,“还可以,文。我…嗯…没那么脆弱,她的伤看着挺严重但并不致命,经过我们的抢救现在基本上算是生命体征平稳了,如果接下来的三天内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其他突发状况,我想…也许她大概两三个月就能出院了!” 第111章 逐渐离去的旧人 沈青文轻轻叹了口气,“那就好!” 莫里森一脸紧张的问道:“文?那是什么人?” 沈青文蹙着眉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这事说来话长,等改天你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的时候我再和你细说。” 莫里森看着沈青文不是很想说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好吧!那就改天有时间再聊,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注意点身体!” 沈青文看着莫里森点点头。 送别莫里森后沈青文才颓靡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垂着头颅发着呆看着地板上的石缝。 重症室里只有医护人员才可以进去,沈青文算不得她的家属自然没有探视的权利,他只好每天守在室外静静的等待着女人的苏醒。 阿富汗基地。 宋淮钦浑身插满了管子,冰冷的房间里只有机器的滴滴声。 孟听他们身着防护服进来探望过他,看到不可一世的通天神如今这样灰扑扑的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上都为之动容的想要落泪。 他们已经连续打捞了三天两夜了,还是没有找到叶之安的踪迹,越来越多的救援主力投入进去,甚至都下潜到人体极限去寻找也依然没有任何她的身影。 孟听和杜特一脸愧疚的看着宋淮钦,要是他醒来知道他们并没有找到叶之安该会有多伤心。 他对叶医生的感情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是叶医生真的死了…他们不敢想,宋淮钦会不会真的殉情随着叶之安走了。 杜特步履沉重的走出了重症监护室的门,无力的靠在墙上仰着头静静的看着走廊上那盏散发着惨白光线的廊灯。 “叶医生还是没有找到…我们…该怎么和宋哥交代?” 孟听坐在走廊的的椅子上抽着烟,一脸的愁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打捞,另外让蹲守在暗网的人高价悬赏叶医生的踪迹,留意各大医院的出入诊记录,我就不信,把所有人派出去会找不到叶医生。把世界翻遍也要找到她。” 杜特苦笑一声。“我已经吩咐宋一下去做了…” “唉!” 孟听重重的叹了口气,“暴露宋哥行踪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杜特动了动呆滞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气,“快了,已经有眉目,相信宋哥醒来就能找到人给他报仇了。” 叶之安足够幸运,在重症监护室的这几天里脱离了感染期,已经渐趋于平稳,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进行后续治疗了。 沈青文生的儒雅斯文,是从小生活在美国的新一代华人,不同于其他的人,他秉持着中国人传统的含蓄内敛和文雅,并不像其他同样的华人那样外向。 叶之安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儒雅白净,身着天蓝色衬衫的男人正一脸关心的问候着自己。 叶之安有些愣神的看着男人。 她没见过这个男人,也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躺在病床上。 叶之安呆呆地看着男人,不敢说话。 男人看到叶之安这样呆愣的模样忙呼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听到它醒来之后哗啦啦的进入病房为她查看着情况。 叶之安隔着人群看着医护外围的男人,白净的脸庞上尽是担心的模样,眉眼温和,像极了窗杦外洒进来的一抹白月光。 医生检查完,拉着男人出入了房门外交代病情。 身上的外伤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就是估计病人的记忆应该是十分混乱的。 这样的情况后续康复疗养得好的话,应该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沈青文听着医生的话语,朝着病房里望了一眼。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点点头,随后又对着他说道:“我还是建议你能尽快联系到她的家人,毕竟亲人熟知她的生活环境,对于她的记忆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沈青文点点头,目送医生离开以后回到病房站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病床上被纱布缠满的女人。 叶之安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男人,莫名的觉得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熟悉,好像…见过一样。 沈青文走近叶之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小姐,你还记得你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 叶之安听完他的话,脑海里仔细的回想着,但脑子里就像是一团乱麻麻的线一般无从想起。 叶之安疼的轻哼一声。用力的甩了甩头。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你现在才刚醒,不适合做大幅度的动作,等以后好了再慢慢的想。” 叶之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男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轻轻的点点头。 沈青文看到医院寄给他的医疗费用清单时,皱着眉头看了眼。 “还好,七七八八加起来还在自己的承担范围内,这点钱也就是他两个月的工资罢了。” 因为叶之安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没有医疗保险,所以这些治疗费用得由沈青文全额承担。 沈青文是常青藤名校的地质专业的教授,工资和平常的一些外接项目经费让他的生活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也绝对处于社会的上等水平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好得七七八八经过医生的评估可以出院后,沈青文把她接回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是三室两厅的高级公寓,住着叶之安也不会觉得拥挤。 叶之安单独一个房间,他一个房间。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后,叶之安已经开始了有自主生活的能力后,沈青文才将原本照顾叶之安的女佣按照叶之安的强烈要求辞退了。 叶之安揉着有些酸胀的手臂,对着沈青文说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我想在过些时日能外出以后,想去找份工作…” 沈青文满面和煦的笑着摇摇头。“没必要,你现在还不能太过于高频率的活动,你就安心的住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好彻底了再去工作我也不会阻拦你,但…在你没好之前我是不同意你出去找工作的。” 叶之安满脸愧疚的低着头。“我…我已经麻烦了你许多的事情了,这样白吃白住的我…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沈青文身穿一件白色棉麻的圆领衬衫,袖口微微卷到手臂处。 打理得恰到好处的头发柔和的贴在他的额头,矜贵又儒雅,白皙的脸庞上还架着一副轻钛的金丝眼镜。 “你没有白吃白住啊,你每天都帮我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还变着花样的装点家里,给我做好吃的饭菜,您要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家政里可是十分昂贵的,我占了你的便宜还高兴呢,你就要跑了!” 叶之安被他这一怪论说得咂吧了一下嘴巴,随后轻声的笑了笑。 “那听你这么说下来…我岂不是吃亏了?” 沈青文轻声笑了笑。“那可不是嘛?” —————— 猜猜这个时候的宋哥在干嘛呢?(? ?? ?)? 嘿嘿嘿!我又来给各位友友要评论和打赏啦! 第112章 重获新生 叶之安知道他这样说是在安慰自己。 自从她在医院里醒来以后,沈青文对自己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陪着她去警察局找身份,去康复医院做训练,去各大诊所治疗记忆。 这段日子陪着她跑上跑下的也从没有抱怨过她一句。 她何德何能能在生死一线之间遇到一个这样好的人。 叶之安除了每天定点到康复训练后就是偶尔去到不远处得街道给沈青文的家带来一束各式各样的花卉插满他家里的花瓶。 沈青文平时白天去学校上课,下班的时候就会回到家里品尝叶之安在网络上学做的菜品,和她交流着一天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轶闻。 这样的平淡生活以至于让周围的邻居太太误以为他们是夫妻,即使不是夫妻也是同居的甜蜜情侣。 沈青文每次面对这样的调侃的时候都会义正言辞的解释他和她的关系,只是朋友关系。 周围人一脸我懂得表情揶揄的看着沈青文。 沈青文的父母常年旅居于世界,对于沈青文的一切决定和生活都不会过多的干涉,在听闻叶之安的故事以后,两个慈祥友善的老人也只是嘱咐沈青文善待叶之安,早点帮助她找到家人朋友。 叶之安是十分感激沈青文的,她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听着沈青文说他怎么在阿富汗班达尔湖的一处浅滩处发现的她,又是怎么和同伴用直升机将她送往临近国度进行治疗的。 叶之安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的,她能活下来完全就是幸运两个字来概括。 只是…她心里有个疑问她为什么会在阿富汗掉进湖水里呢?她去阿富汗干什么?那里明明正处于战乱? 这个问题不但困扰着她,也同样困扰着沈青文。 英国伦敦西区 医生皱着眉头替女人检查着身体,胎儿的发育情况良好,整体情况也很好。 女人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医生,生怕她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孩子成长得很好,再有两个月就可以生产了,这段时候你可以适当的配合分娩师进行一些小幅度的运动,以便于生产。” 女人摸着肚子欣慰的点点头。 再有两个月,等她生下这个小孩以后,她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实现财富自由了。 到那时她想去哪就去哪里,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钱的生活了,她可以自由的出入奢侈品店拿下每个季节的最新款。 “我的小金主,你可要乖乖的加油啊,我的钱就全靠你了。” 女人摸着肚皮轻声喃喃着。 阿富汗基地 孟听伸手接着顺着房屋墙壁滴落下的雨滴,眉宇里是淡淡的愁容。 “叶医生啊!你到底在哪里啊?我们真的快找遍世界了都没找到你。你要是知道宋哥现在的状况,你应该也会心疼他的吧…” 孟听淡淡的呢喃着,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这样的雨天已经持续了三天了,宋淮钦每天就只有一小段时间会醒过来然后又继续陷入昏迷不醒中。 自从上次被美军导弹击中以后,全组织上下被宋一暗自查了一遍后揪出了暴露宋淮钦行踪的人。 宋一顺着那人摸查着线索,顺利找到了那个整场计划的始作俑者克里斯,直接将他从美国本土引诱到阿富汗战场来设计活捉了。 极致的酷刑中,克里斯招架不住将参与此事件中的所有人员列举下来形成一张死亡名单。 宋一队里的职业交给了杜特打理,拿着那份名单一一将名单上的人员悉数杀了个干净。 那段时间里整个参与了此事件的人陆续看到上线和下线的人纷纷离奇死亡以后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 逃的逃,整容的整容用另外一个身份活着,但…遇到宋一这种不死不休的人哪能这么容易骗过去。 宋一每找到一个人就将对方生生剥皮割断头颅,那段时间暗网里各个都在纷纷猜测这样残忍手法的人到底是谁? 一时间各大论坛里不断的爆出来关于这人身份的猜测,有人说这是极端组织干的,也有人说这是杀人狂魔干的。总之对于他的身份和动机都是众说纷纭。 宋一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等到他将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杀死以后才急匆匆的赶回来。 杜特看着他愈发阴鹜的脸色,只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宋哥知道一定会为你高兴的,你也终于不负他的期望成长起来了,别太悲观,宋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淮钦醒了,体内的管子已经撤下了,但辅助呼吸和排异的管子依然还在。 宋淮钦头戴着呼吸机,眼神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窗户上的水珠承受不住滴落下来的雨滴变成一条条水痕滑落到窗框上。 天气阴沉沉的并不算是很好,乌云遮住了太阳,窗台那株冰美人硕大的花瓣也微微低垂着头颅,仿佛对于这样的坏天气也感到十分沮丧。 他经常陆陆续续的醒来然后撑不到十分钟左右就又继续陷入了昏迷不醒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而这次他是彻底的醒来了,不再陷入了昏迷不醒中。 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一直看守他的医护忙不迭的冲进来对着他一通检查。 长久的不进食只靠着营养液的供养让他看起来消瘦极了,甚至都能隐隐约约看到他身上的骨头痕迹。 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也如同一只失去自由的小鸟一样灰扑扑的,深深凹陷着了无生气。 孟听接到宋淮钦醒来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从训练场赶来,匆忙套上防护服就来到了房间里。 一看到醒过来的宋淮钦,孟听的眼泪就唰的一下流下来。 孟听小声的哽咽出声。“宋哥…宋哥你终于醒了!我们…我们都很担心你…” 杜特和宋一套上防护服跌跌撞撞的跑进房间。 看到病床上睁着眼睛醒着的宋淮钦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哭出声来。 宋淮钦由于长久的不说话,声带一时间发不出声响来,他好几次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轻微的动动手指,宋一激动的握住他的手掌,眼含热泪的看着他从小就崇拜的男人,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杜特红着眼眶轻轻的拉着他的手,他最信赖的宋哥,无比崇拜的宋哥谢天谢地终于醒过来了。 医生看着他们密不透风的围着宋淮钦,忙将他们往外推了推。 “都散开一点,不要影响到病人!” 三个壮汉听到医生的话忙放开了宋淮钦,乖巧的退在一旁齐刷刷的看着宋淮钦。 宋淮钦动了动脑袋,绕着房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叶之安后,皱了皱眉头,挣扎着想要出声。 医生急忙将他按住开口道:“宋先生!你声带受损现在不可以强行发声,等后续配合治疗以后才可以出声。” 宋淮钦皱着眉头看着医生,但现在的他全身瘫软没力气只能冷漠的扫视了一眼医生后乖乖的陪着他。 醒过来的宋淮钦慢慢的知觉才反应过来,躺床上太久他的整个后背和腰肢疼的让他皱起了眉头。 医生一脸的喜悦的看着宋淮钦。朗声道:“恭喜啊,宋先生!重获新生了。” —————————— 更新了一章节啦,希望各位书友能积极的动动小手,给点段评和章节评论,也给我推推书打赏一点小 嘿嘿嘿!猜猜叶之安和宋淮钦再次相遇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场景呢? (对了!更新了两章文,嘿嘿嘿!诸位可以移步看看嗷!) 第113章 下意识的选择 叶之安刚做完康复训练出来,沈青文走上前关切的问道:“还好吗?” 叶之安面色有些凝重的摇摇头,在治疗室里的时候医生不断刺激着她的记忆,她就记得在十几米高空中一个坚实又硬朗的怀抱里对上了一双闪着泪花又流光溢彩的眼眸。 再之后就是又如往常一般,记忆模糊成一团乱麻麻的线。 “没有,我还是没能想起来!对了,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身边有没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东西?” 沈青文听着她这样说,也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当时发现她的情景。 思索再三,还是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随即摇摇头。 “抱歉,没有!” 叶之安怅然若失的笑笑,强牵出一抹笑容。 “没事,不用感到抱歉,我已经很谢谢你了。” 沈青文看着叶之安柔美的侧脸,有些恍惚。 “今天我没有其他事情安排了,我…陪你去花店买束花吧!” 叶之安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自己住人房檐下对他提出的要求也就难以拒绝了。 “好啊!” 今天的天气不算很好,是晴转多云,天上的太阳这个时段被云彩遮住,有些沉闷。 风将她秋衣衣带轻轻的吹得摆动着。沈青文绅士的将她挡在里侧,自己则亦步亦趋的跟着叶之安的步伐有在人行道外侧。 没走多会儿,转角处就出现了一家店面很小的花店。 沈青文有些失落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花店,这是他第一次陪着叶之安外出散步,风吹在脸上还能偶尔闻到来自叶之安身上浅浅淡淡的香味。 走进花店,里面是一个头发有些偏红棕色的有些年长的吉普赛女郎,热辣穿着和脸上妆容依稀还没寻找到年轻时的耀眼夺目。 老板娘热情的和叶之安打着招呼,问她喜欢的花卉是什么? 叶之安说不上来她喜欢什么样的花卉,老板娘见状让她自己在店里看看,喜欢什么花卉再买。 叶之安笑着点点头,随后慢慢的踱步在花店里找着有没有看着顺眼的花卉。 走了一圈后,在一个角落的桶里看到了几株开的热烈又清冷的冰美人百合花。 叶之安想都没想下意识的拿起了两支。正好此时沈青文手里捧着一束开的浓郁热烈的欧娜米。 沈青文兴高采烈朝她递过去,但看到她手里的那两株冰美人百合花后有些尴尬的将花束往后缩了缩。 叶之安看着他捧着的那束玫瑰花,笑着打趣他。“原来你喜欢这样浓烈鲜艳的花卉啊!” 说罢就要将手里的那两支百合花重新放回桶里。 沈青文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耳朵浮上一抹粉红色,眼神躲闪着有些磕巴的说道:“没…没有!我是看到平常看到同事们经常抱着这种花回家,我就以为…额…这种花比较好。但你喜欢百合花得话那就买百合花吧!反正我也不懂花卉!” 说完沈青文急忙放开了她的手腕,脚步急促的回到玫瑰花的展台将花束放了回去。 叶之安看着他有些僵硬的步伐都差点同手同脚了,有些好笑。 便将那两株花重新拾起来握在手里,来到前台付账的时候拿给老板娘将花卉打包。 叶之安本想付钱,却被沈青文强硬的给了,老板娘看着互相谦让的两人饶有兴致的挑挑眉。 抱着花卉的叶之安走出了店面,停住了脚步对沈青文说道:“花卉已经买到了,还有什么要买的的吗?” 沈青文拢了拢刚才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仿佛那掌心里还有她肌肤的温度。 “啊?哦!哦!没有了,那我们回去吧!” 叶之安点点头,沈青文自顾自的将她怀里的花卉接过来,轻声道:“我来吧!” 叶之安看着抱着花卉的沈青文,眯了眯眼睛豪爽道:“行!” 沈青文看着叶之安爽朗的模样也眉眼含笑,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安安?你…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叶之安想不起来她的全名,只仔细记得自己的姓名里有个安字。从那以后,沈青文就开始叫她安安了。 叶之安侧头眼神里充满着疑惑。“喜欢的人吗?嗯……应该是没有吧!怎么了?这个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沈青文红着耳朵抿着嘴唇有些羞涩的摇着头道:“啊哈!没有,就是随便问问你!” 叶之安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抬起头看了眼闷沉的天空,笑着说道:“我们得快点回去了!看这样子不大会儿就应该会下雨了!” 沈青文抬头看了眼乌沉沉的天空,笑了笑。 “看来伦敦的天气预报真的是很不准啊!像老太太的脸说变就变了。” 叶之安轻笑出声。“沈教授…好冷的幽默!” 沈青文噎了一下,随后耸了耸肩膀。 基地里。 宋淮钦已经能从床上下来了,只是长时间的站立还是让他很吃力。 他配合医生治疗发声,能说话的第一句就是询问着孟听他们叶之安在哪里。 孟听和杜特有些心虚的低着头看着脚尖,谁也不敢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 因为刚开声,宋淮钦的嗓子很是沙哑,也因为沙哑,说出的话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说!” 杜特弱弱的用手指戳了戳孟听,示意着让他说。 孟听也不敢,只能愤恨的瞪了一眼杜特随后低着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杜特,你说!” 被宋淮钦点名的杜特头皮阵阵发麻,像在课堂被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不知所措。 “宋…宋哥…当时…你和叶医生跳机以后…我们就迅速组织了大量的救援主力过去了…我们…” “说重点!”宋淮钦暗哑着出声打断了杜特结结巴巴的话语。 杜特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向孟听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哪知孟听眼观鼻,装作没看到杜特得眼神一样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子。 杜特心一横,咬了咬牙豁出去般的说道:“我们…没找到叶医生!” 这话一出,房间里当下安静得就连空气都凝固了。 宋淮钦呼吸一滞,随后半眯着眼睛看着杜特的发顶,声线冷冽的说。 “你说什么?” 杜特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宋淮钦。 “我们没找到叶医生!湖底搜遍了,各大医院和机场我们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叶医生的踪影…”杜特得声音越来越小,头顶的那道视线越来越让人感到发凉。 宋淮钦看着杜特得发顶半天,闭了闭眼,重重的吸了口冷气,吐出浊气后才淡淡道:“既然没找到,那就说明她一定还在这世上,加派人手各个国家海关查询,另外黑市也不能放过。没见到尸体那就一定还在,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杜特听着宋淮钦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了,他以为今天算是活不下去了。 孟听听着宋淮钦并没有任何寻死觅活的迹象后才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说道:“再有一个月…大小姐就该诞生了。您…要不要去伦敦看看?” 宋淮钦猛然想起来,他和叶医生还有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呼吸一滞,随后疲惫的摆了摆手,“不用,等她出生的那天我再过去,让伦敦那边的医生上点心,随时准备好宋安的出生手术,给那个女人一切最好的医疗资源。” 孟听点点头,宋淮钦有些疲累看了眼站着的两人,淡淡道。 “这段时间辛苦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下去吧!” 孟听和杜特听到了宋淮钦的逐客令,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淮钦,想要劝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说不出话口了,只能点点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门。 宋淮钦看着两人的离开后,这才颓靡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台上的那株散发着阵阵幽香的冰美人眼里泛着红喃喃自语道:“安安,你…你在哪儿啊?我们的女儿…就快要出生了!” ————————— 还是那句话,希望各位宝宝能帮我推推书,增加点评论,催催更!打赏一下。?(?ˉ???ˉ???)? 猜猜后续的走向会到哪里呢? 第114章 宋安出生了 宋淮钦看着各地传回来的情报,重重的叹了口气。 “咔嗒!” 零星火光一闪而过,那一张张纸瞬间飘起缕缕青烟。 还是没有找到叶之安的下落。宋淮钦颓靡的靠着椅背,看着桌子上的那株百合花,心痛得难以复加。 他后悔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冲动的暴露自己的行动。如果那天他不提早的带上叶之安或许她现在就能眉眼温柔的看着自己了。 宋淮钦指尖轻轻的捻着花瓣,第一次见到他的脸上出现茫然无措的表情。 他找了能找的地方了,为什么叶之安的踪迹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他不敢想,叶之安是不是真的…永远离开他了。 他轻轻的将花瓶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双臂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叶之安的存在。 花瓣轻轻的颤动着,散发着阵阵幽香。水渍逐渐打湿了他的袖口。 宋淮钦不记得他为叶之安流过多少次泪了,从前那个子弹嵌进身体里无麻药硬取的男人此刻因为一个女人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一样。 他这一路走来,走的好累好累,在乎的通通离他而去。 有时候他甚至都在想,要是真的死在那场墨西哥战役里就好了,这样就没有痛苦,没有牵挂,没有一次次的溺毙海底的绝望。 一个月后,伦敦西区的别墅庄园里。 女人痛苦的哀嚎着,宫缩的阵痛让她忍不住抓紧了床沿。 宋淮钦早早的和孟听等候在庄园里分娩特设的一层分娩室外。 助产的护士握住女人的手柔声安慰道:“再等等!等开宫指到差不多了就好了!” 女人额头浸满了汗珠,满脸痛苦的看着助产士哀求着。 “求你了,给我剖了吧!” 助产士有些为难,面露难色的看了她一眼,或许是同为女性更能引起共鸣。 她大着胆子走出分娩室外,颤抖着声音哆嗦着身体问着宋淮钦。 “先生…可不可以…给她打点无痛” 宋淮钦低垂着眼帘静静的看着女人低垂着的头颅。 按照合同的意向里,除非是难产到威胁产妇生命才可以进行剖宫产的,但眼下,女人这样的要求显然是违反合同条约的。 宋淮钦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淡淡开口道:“找妇产医生来,尽力减轻孕妇的生育风险,可以根据产妇的意愿选择生产方式。” 护士听完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她原本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却能不顾合约同意。 小故事感激的看了一眼宋淮钦随后忙跑进分娩室里。 不到一分钟,专业的妇产医生就来到了这个分娩室,分娩室里不仅有顺便的台子,也有紧急提供手术的台子和仪器。 女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到一脸喜色的护士感激得落下眼泪来。 “谢谢你!” 护士握住她的手,安慰她道:“你别怕,顶尖的妇产医生已经到了,先生说了可以根据你的意愿选择分娩方式的。” 女人落下泪来,喃喃道:“谢谢先生……” 女人打了无痛针以后,痛感明显减少,脸上痛苦的神色也逐渐放松下来,有了医生的加持给了她许多信心。 在专业助产士的引导下很快胎儿就分娩出来。 “哇!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了整个房间。众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急忙将孩子清洗干净后包好抱到了分娩室外。 宋淮钦紧张的看着护士抱着的小孩逐渐向自己走来。 “恭喜宋先生!” “恭喜啊宋哥!” 宋淮钦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凝视着护士怀里那个皱皱巴巴的小家伙。 这…就是他和叶之安的孩子么? 宋淮钦有些感动的看着襁褓里那个红着小脸,睡得一脸宁静的小家伙,内心里柔软成一片。 宋淮钦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将她端在怀里静静的打量着她的眉眼。 叶医生,你看到了吗?我们得孩子出世了,她长得很漂亮,像你一样有一头黑色柔软的头发。 孟听凑近脑袋静静的看着这个宋哥的骨血,他们的小主人出世了,以后他们除了保护好宋哥,还要保护好眼前的这个小家伙。 他们会把小主人当做宋哥一样保护,会好好保护她健康成长,直到她能接管宋哥的基业。 孟听鼻头有些微酸,迎接新生命的到来是这样美妙奇特的感觉。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阵柔软和感动。 宋淮钦一动也不敢动的抱着小家伙,看她不住的嘟囔着嘴巴,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摸摸她的小脸蛋。 却不想手指刚伸到她面前时,小家伙就伸出她小小的五指抓住了他的拇指。 宋淮钦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身体,那样小小的,有力的手指正抓着的他的指腹。 像柔软的一朵云一样包裹着他的指腹,小小的手指甚至都抓不完他指腹的一半。 宋淮钦眼眶泛着红,从今以后他的命除了给叶之安,又多了一个人。 “宋…安…” 宋淮钦低声喃喃道。小家伙听到宋淮钦的声音后,惬意的晃了晃手指,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昀叹声,似是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将孩子还给护士后,眉眼含笑的看着她道:“辛苦了。” 护士喜悦的看着他,淡淡道,“不辛苦的宋先生!” 宋淮钦点点头,柔声开口道:“替我准备一束花送给那位女士,十分感谢她诞生我的孩子!” 护士看着绅士有礼的男人,眼里尽是欣赏。 像这样绅士有礼的主雇简直是人间罕见。 “我会的,先生!” 护士说完就将小孩抱到另外一间育婴室了。 小家伙还需要在这里多待上几天才可以离开这里去到外面。 宋淮钦来到房间外的阳台上,指尖夹着烟看着城市夜空中的灯火璀璨。 他原本以为他会和叶之安一起守候在分娩室外等候着他们的女儿出世,然后幸福的拍下一家三口的合照。 而如今,宋安出生了,她的亲生母亲却不知所踪。 宋淮钦仰着头看着宛如幕布一般的夜空,“叶之安,你到底在哪里?给我一点消息好不好?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孟听鲜少看到宋淮钦这样悲观的一面,心里也难过的低下了头,甚少抽烟的他也忍不住从兜里取出一根烟来点燃。 “宋哥!你可得好好的啊,大小姐才刚出世,她还需要你扶养她长大啊!” 宋淮钦侧头看着孟听苦笑一声。 “放心吧!我这一生什么苦都吃了,我坚信叶医生还在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去接她的,为了她,为了刚出生的宋安,为了兄弟们,我不会倒下的!” 这条路,再难再苦再是绝望他都要站着挺直腰板把它走完,哪怕这一路血淋淋的,他也毫不畏惧,他的命再烂还能再烂到哪里去呢? 孟听复杂的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原以为…从基地走出去就好了,可走出基地以后发现这条路更难了!但愿你我下辈子不要再有这样的命运了吧,出现在一个普通人家,有爹有妈有明天的,不要再像这样无奈又悲伤了。” 孟听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轻轻的吐出一个个烟圈,任由它随风飘散。 宋淮钦斜倚着阳台上的透明玻璃,看着孟听笑了笑。 “怎么?后悔了?” 孟听摇摇头,“不后悔,当时你给过我机会回头的,只是我不愿意,再也不想当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赌场小鬼了,我只是觉得这人间烂透了,没劲透了。” 宋淮钦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烂不也过了这么多年了。” 孟听哈哈一笑。“苟且偷生罢了!” ———————————— 有时候写着写着觉得笔下的人物仿佛真的活了,各自有各自的平仄要过,宋淮钦有宋淮钦的不容易,其他人也有他们的痛苦。 忽然想起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人世间的苦难本就是一场修行,苦的是身体,修的是心,心修道了,痛苦也就随心而变了。 愿你我都能在生活中修行修心,做生活的执棋之人。 (哈哈,插个题外话了,谢谢各位友友的陪伴和打赏,也谢谢各位的评论个留言,还是那句俗套的言论了,希望各位友友多多支持作品,推推书,多发点章评和段评,给点小心心支持一下!谢谢啦?(?ˉ???ˉ???)?) 第115章 被打习惯了 宋淮钦回到书房以后,摊开一张白净的素描纸以后夹在画板上,拿起铅笔莎莎莎的在纸上描绘着什么。 不多会儿,那张白净的素描纸在他想象力的加持下一幅美好和谐又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素描画像跃然纸上。 慈眉善目的母亲和低头含笑的父亲怀中的婴儿睡的静谧美好,伸出小小的手指握着男人的指腹。 一家三口就那么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是那么的圆满美好。 宋淮钦忍不住落下泪来,视线模糊的看着着那张画纸。心头苦涩的涌上喉头,竟然让他生生咽了三次才堪堪勉强压住那满腹的心酸和委屈。 宋淮钦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叶之安和宋安,泪水一滴滴的打落在屏幕上。 “无论多久,我都会找到你,无论这世道怎么沧桑变化,我都要寻到你,叶之安,我的妻,请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接你回家的。” 宋淮钦抱着手机伏在书桌上睡着了,在梦里,他完成了那个未完成的求婚仪式,拍下来最幸福的一家三口的合照。 沈青文和叶之安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越来越熟悉彼此了。 沈青文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菜,东南角的花瓶里喜欢插上一两枝冰美人,他曾经问过叶之安为什么每次去花店都喜欢拿这种花,叶之安回答不上来,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她应该拿这个品种的花。 沈青文看她一脸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贴心的转移了话题找补着她的尴尬。 叶之安的记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面对那些医学类的专业书籍能清晰的知道下一页会讲些什么,坏的时候会经常忘记她之前做过的事。 叶之安苦恼的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烦躁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叶之安每天的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气来,她总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沈青文看着她这样,心疼的蹲下身子将她不断捶打自己脑袋的手强硬又温柔的扯下来握着。 “安安,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把握好未来,过好当下的每一天才是人最重要的事情。过去并不能代表什么,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叶之安眼含泪花的看着沈青文难受的哭诉着。 “阿文,我真的…我真的每天都感觉心里像一块巨石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好像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阿文,你帮帮我,你帮我把记忆找回来好不好?” 沈青文看她痛苦的模样,心里也是酸涩万分。 温柔的摩挲着她的眉头,轻轻的将她紧锁的眉头不断用指腹舒展开。 “好,安安,我会帮你,我会无条件的永远帮你,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好吗?你…你这样…我心疼!” 叶之安自顾自的沉浸在激动和痛苦中,并没有听到沈青文这段话背后的含义。 沈青文鼓足了勇气才将最后两个字由难受换成了心疼,他有些羞涩又有些担忧,但…幸好叶之安没有发现,他有些暗自庆幸她的迟钝,也有些难过她的迟钝。 安安,只要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你就会发现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 沈青文握着她的手腕,眼里尽是淡淡的落寞。 他跑遍了他的所有人脉关系网,查了阿富汗的入境记录,甚至还查了海关出入境的记录。 依然没有她这个人的身份线索。 淮钦十分看重这个女儿,照顾她的事情几乎都会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孟听看着他衣服上的奶渍时,简直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宋哥,这是…额…阿方的人员更替名单您过目一下。”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奶瓶,接过孟听手中的名单皱着眉头仔细的分析起来。 “没记错的话,这里面的有些职位人员更替了吧!” 孟听点点头,原来国防参谋长由莫的换成了拉罕。 宋淮钦掖了掖袖子,冷哼一声。 “他们比我想象的更加没用,通知其他人,陆续从阿富汗撤离吧!这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了。” 孟听对于他的决策有些意外,有些不确定的道:“现在两方正处于焦灼状态,这个时候撤离…” 宋淮钦看着孟听一脸的自信,“迟迟拿不下阿富汗,那是整个决策层出了问题。这时候撤离才是对我们最好的,我们是商人,不是战争贩子,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其他人做就好了,你且看着吧,打到最后美军一定是讨不到任何好处撤军的。” 孟听点点头,“我这就回去让杜特他们撤离,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留在那里继续维持现状。” 宋淮钦点点头,“去吧!” 孟听转过身后,偷摸看了一眼正在摇晃着奶瓶的宋淮钦。面上一阵忍俊不禁。 这画面太冲击人了。 叶之安搬离了沈青文的房子,在伦敦华人区重新租住了一间房子。 沈青文一再请求她留下来,但叶之安还是毅然决然的搬出去了,沈青文帮她的越多,她的内心就越发愧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搬离了沈青文的房子后,叶之安给一些网站翻译中英文文学作品。虽然挣不到什么大钱但填饱肚子还是绰绰有余。 沈青文劝解无果后,闲着的时间也会驱车来到她租住的房子这里给她带一些书籍和一些相关的线索。 沈青文看着她小而温馨的房间,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笑着说。 “看起来不赖嘛!我还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 叶之安整理着书籍笑着打趣他。 “沈教授不是说过嘛,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房间是别人的,但生活是自己的。” 沈青文看着楼下的街道,“忙活完后,我请你吃个便饭吧?怎么样?” 叶之安坦然大方的说道:“我工资可不比你的啊,我没钱回请你。” 沈青文愣了愣,随后浅浅的笑着。“我想吃,但一个人吃火锅又感觉太过于孤单了些,你就当做君子之邀,陪我这个孤独的人吃顿火锅,怎么样?” 叶之安歪着头想了下,随后才答应了沈青文的请求。 叶之安吃着碗里的牛肉,脑海里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沈青文看着她愣神的样子,以为是火锅太辣了,给她递了杯温水关切的问道:“怎么啦?太辣了吗?” 叶之安摇摇头,“没有,只是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晰。” 沈青文了然的点点头,“别太着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叶之安看着碗里的牛肉,略为勉强的笑了笑。 “但愿吧!” 宋淮钦看着电脑里传来的邮件,头涨眼酸的闭眼甩了甩头。 他派出去的人遍及世界各地,甚至各个国家的海关都查询个遍,黑色的里的人口信息也查了个遍,叶之安的消息还是没有。 宋淮钦揉着额头,脑海里仔细的思索着哪里还有遗漏的地方。 宋安小小的在地毯上爬着,宋淮钦看到宋安眉目温和的笑着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啦?想爸爸了吗?” 宋安拍着手掌,一脸兴奋的伸着手摸着宋淮钦的脸。 “啪!” 宋安一巴掌拍在了宋淮钦的脸颊上。 宋淮钦已经记不起来这是宋安第几次拍他脸了。 宋淮钦宠溺的捏住宋安的小手,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啧,不愧是你妈妈的女儿啊,母女俩一个德行,都喜欢打人。” 第116章 是你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宋安由刚开始的牙牙学语到如今的能言善辩。 因为对于上学这事特别好奇,爱女心切的宋淮钦破天荒的答应了女儿入学的要求。宋淮钦不想过于保护孩子,所以将孩子送到了私立的贵族学校。 今天是母亲节,每个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给各自的母亲做了一款特别得胸针。 在课堂上同学纷纷展示着他们的妈妈将他们做的胸针都别在了衣服上,只有小小的宋安手里捏着那枚小兔子胸针不知所措。 扎着小丸子头的宋安背着粉色的小书包放学的时候偷摸跑了出去,在一个路边卖冰激淋的摊位上掏出父亲给她的黑卡买冰激淋,那个卖冰激凌的老人看她的校服上的标志知道这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摆摆手,请她吃了一个。 放学没接到人的乔慌作一团,没敢耽搁急忙打电话给宋淮钦大小姐不在了。 宋淮钦此时正在和孟听商议着南非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阴沉随后便飙车来到了学校。 孟听也急了,忙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着小宋安。 宋安因为吃过冰激凌高烧过以后宋淮钦就再也不许她吃了。 但宋安很喜欢吃冰激凌,心情不好吃的时候吃,心情好的时候也吃。 宋安一脸忧伤的舔舐着有些融化的冰激凌,宋淮钦跑着找来,看到小小的宋安正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独自低着头舔舐着冰激凌。眼眶顿时泛着红,他跑着找她的时间里简直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淮钦大步流星的跑到宋安的面前单膝跪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她。 见自己的女儿小脸一脸的低落,到嘴边责备的话语叶不忍心开口了,只是掏出口袋里的方巾轻轻给她擦拭着唇角的冰激凌小心的问道:“怎么了?小安” 宋安低垂着眉眼,一脸的沮丧和失落,半晌后才泪眼花花的抬起头看着宋淮钦憋着嘴角抽噎道。 “今天是母亲节,每个小朋友在课堂上做的胸针他们的妈妈都别佩戴在了衣襟上…” 宋安蠕动了几下嘴巴,吸了吸鼻子低着头沉默不语。 宋淮钦眼神复杂又悲伤的看着年幼的宋安,心里简直在滴血,宋淮钦勉强撑着扯出一抹微笑,摊开手掌温柔的说道:“是什么胸针啊!爸爸看看好不好?” 宋安低落的将手里的那枚兔子胸针放进宋淮钦的手掌里,兔子的耳朵已经被宋安捏缺了一角,宋淮钦接过胸针仔细端详着,低头将那枚胸针别在了西装的衣领上。 “做的很好嗷,小安!爸爸先替妈妈戴会,等妈妈回来了再给妈妈戴好不好?”宋安低着头,情绪不高的嗯了一声。 宋淮钦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关于大人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没有母爱的孩子。 宋安手上的冰激淋已经有些融化了,顺着蛋托流得她一手都是。 “小安,冰激淋有些化了,给爸爸好不好?” 宋安低垂着头颅点点头,宋淮钦将她手上的冰激淋取下扔进垃圾桶后,又从口袋里取出方巾将她手指上的冰激淋仔细的擦拭干净。 “爸爸…” “嗯!”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陪着他们,小安却没有呢?小安的妈妈在哪里啊?” 宋淮钦颓靡的看着宋安,一时语塞。 这个问题他也想问,可没有人能告诉他。 “小安,你要相信妈妈肯定是很爱很爱你的,妈妈只是当年在阿富汗和爸爸走散了,相信爸爸,爸爸一定会把妈妈找回来,到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宋安看着宋淮钦衣襟上有些残缺的兔子胸针,豆大的泪珠不断的砸在腿上。 她想妈妈了,她想要妈妈。 孟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哭的一脸花猫的宋安和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宋淮钦。 孟听急切的走过去。 “怎么了,小安,在学校受欺负了吗?告诉孟叔叔,孟叔叔给你报仇!” 宋安抬起头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孟听,摇了摇头。 看着宋安哭的稀里哗啦的可怜样,孟听的心都是揪着疼。 宋安是他们哥几个看着长大的,简直就是捧在心尖上的团宠,陪她玩游戏,骑木马,玩公主游戏。 曾几何时看见她这样哭的伤心过。 孟听急眼了,阴沉着脸转身就要离开。 “我去问她们园长,我倒是想要问问她们不是号称有最强安保的幼儿园吗?” 宋安抬起头来看着宋淮钦情绪失落的说道:“爸爸,我们回家吧!” 宋淮钦沉默的看着她,点点头。随即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宋安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孟听。 “孟叔叔,我们回家吧!小安想玩牧马人游戏了。” 孟听听到宋安软软糯糯又带着鼻音的小奶音,心都碎了。 “好,孟叔叔回家陪小安要牧马人游戏。” 宋淮钦抱着宋安回到车上,宋安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爸爸,妈妈会回来的对吗?” 宋淮钦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坚定的说道:“会,妈妈一定会回来的。爸爸一定会把妈妈接回家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孟听坐在一侧,爱怜的看着她。心里也无比的自责,要是他们提早发现叛徒,那今天宋安也不会这么伤心了。 回到家的宋安已经趴在宋淮钦的肩头上睡着了。 宋淮钦小心翼翼的的将她放到床上,眼神悲悯的看着她。 若是…当初自己不那么自私,今天的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宋淮钦把孩子交给孟听看着,自己则出门处理事情。 漆黑色的迈巴赫里,双腿交叠手肘撑着额头一副上位者的模样的宋淮钦正一脸忧伤的看着窗外略过的窗景。 高调的豪车让过往的行人都纷纷侧头看向车,企图从车窗里窥见里面坐着的是何许人也。 宋淮钦忽然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眼往外看去。 只见人群中一抹藏蓝色的身影正往前走着。 “停车!!!!”宋淮钦一声急喝。 “嗤!!!!!!”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彻街区。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尖锐又刺耳,一条黑色的刹车印出现在黛青色的路面上。 宋淮钦急急忙忙的找着车门的开关,跌跌撞撞的打开车门就要冲出车。 宋淮钦甚至因为急切下车时竟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路面上。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这辆非富即贵的车里狼狈的跑下来一个衣着不菲又讲究的绅士。 宋淮钦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和狼狈,朝着那道身影踉踉跄跄跑去。 “等一下!!!” 宋淮钦看着即将要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忙急切的吼着。 来往的人流纷纷看着这个身形出众的男人不顾礼仪的朝着街上大喊着,纷纷拿眼偷偷和同伴交流着。 (希望各位看过路过的朋友捧捧人场嘿嘿给书一个好评,动动小手评论评论,可以的话再给点小爱心,推推书荒(?? ? ?)?爱你们哟!) 第117章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便一无所有 宋淮钦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向那抹身影。 “安安!” 宋淮钦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女人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宋淮钦。 “先生?认错人这种老套的搭讪方式已经过时了!” 女人捧着一束冰美人百合,一脸讥诮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喘着粗气又长得格外好看的男人。 宋淮钦失望的放开了女人的手腕。眼里是失去希望的的灰扑扑。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男人轻轻吐出口气,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了。 宋淮钦每迈出一步,就感觉到双腿犹如千斤重一般无法移动半分。 不是她! 女人看着失魂落魄低垂着头颅走着的男人,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她还刚想给男人她的联系方式呢! “什么啊!真是认错人了。真无语了。” 女人淡淡了抱怨着嘟囔了几句目送着男人的离开。 宋淮钦失去希望一般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路上。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您的披萨好了嗷!” “谢谢!” 女人接过食物袋子转身就要离开,却看到阶梯下一个身着一身贴合又极具质感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宋淮钦本来灰心丧气的走着,却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忙抬起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着一条黑色碎花裙子的女人礼貌的接过店员手中袋子,怀里还抱着一盆绽放得馨香淡雅的栀子花。 宋淮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漂亮的眼睛,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没忍住,视线逐渐模糊。 男人颤抖着呼吸呆呆地矗立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怕,他怕又是一场空。 女人眼神疑惑的看着他,男人碎的快要哭了,那双她见过的最为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思念。 叶之安走下台阶,站定到男人面前面色有些担心道:“先…先生!你还好吧?” 男人眼含热泪,垂在大腿两侧的手微微握成拳,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毫无力气。 宋淮钦仔仔细细的贪婪的看着女人的面孔。 他找了她好长时间啊!原来…原来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着! 他找了无数次,哭了无数次,梦了无数次的,想了无数次的女人就这样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突然出现了。 宋淮钦委屈得只想落泪,一米九几的男人竟然因为委屈微微佝偻着了身躯,浑身轻微的颤抖着。 他膝盖上的裤子又脏又破,打理有型的头发也因为极速的短跑被风吹乱了垂下几缕碎发耷拉在他的额头上。 手肘也是脏兮兮的,脸上也蹭破了皮,脸颊上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灰尘印。 宋淮钦神情激动的看着叶之安,他想说话,但此时此刻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他急切的抬起手来指着自己的喉咙,又呜哩哇啦的嚷嚷着。 叶之安看他这样激动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宋淮钦急得眼泪夺眶而出。 男人脸上又是哭又是笑得表情不断来回切换着,让原本惊艳众人的脸滑稽的扭曲着。 宋淮钦伸出手一把将女人揽进怀里,力道之大勒的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叶之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呆呆地。 鼻间涌入的是男人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香水味,好闻又高级。 “安安…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便一无所有!!!”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低头在她耳旁哭着说出的这句话。 宋淮钦这个时候哭的泣不成声,长久以来的委屈想念还有那极致压抑爱在此刻尽情的释放出来。 叶之安一脸懵逼的听着男人哭着哽咽的声音,心里也是一阵无限感伤。 他应该受了很多委屈吧!只是…自己并不认识他啊! 宋淮钦就这样拥抱着叶之安小声的呜咽着。 旁边的街头卖艺表演的人正用小提琴演奏着小提琴曲梁祝。 悠扬哀婉的琴声缥缥缈缈的飘在热闹的大街上。 过往的行人都好奇的看着这对拥抱在一起的男女,笑着一脸八卦又赞赏的看着他们。 “先生…先生!您认错了吧!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人!您可以放开我吗?” 女人反应过来后微微有些挣扎。 宋淮钦摇着头,将她搂的更紧了。 “先生!请你放手,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宋淮钦紧紧的将女人扣在怀里,眼泪横流的喃喃道:“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安安…我…我好想你…” 女人听到男人小声的啜泣着,面色不是滋味。 她从没看到一个人能伤心成这样! 叶之安有些同情男人,但还是出言好声好气的的劝解着他。 “我不知道您对您口中的这位女士是有多深的情感,但…先生…您搞错了,我真不是她,您能放开我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自顾自的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并未听清叶之安说了些什么。 叶之安看他抱着不撒手,急了正要张嘴呼救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一松。 宋淮钦放开了她,抬手抹了一把脸后,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 瘦了,脸上的左下方的下巴处有一道极细极淡肉眼不怎么看得到的一条疤痕。 一时间自责和心疼涌上心头,是他没保护好她。 她那么爱美的一个女孩,如今多了这道疤痕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宋淮钦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她下巴上的那道疤痕,极为心疼道:“疼么?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安安…是我没用!” 叶之安看着他眼中的深情一时晃了心神,鬼使神差般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指腹道:“不疼!” 宋淮钦眼泪又要下来了,他当时不在她身边,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面对那些疼痛的,缝针的时候应该很害怕吧,自己没在她的身边。 宋淮钦眼睛湿漉漉的又泛着红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本就潋滟好看的桃花眼因为哭过擦眼泪水导致眼尾处红红的,看着格外的惊艳。 叶之安看着他这张脸,忍不住轻轻的倒吸一口气。 真是惊艳众人的一张脸啊,西方骨相加上东方皮相,还有一双琥珀一般的眼睛。 “你别哭了呗,眼睛这么好看哭坏了怪可惜的。” 宋淮钦错愕万分的看着她,轻轻的蹙起眉头不解的看着她。 声音是哭过以后的浓重鼻音再加上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性感,所以他说话后,叶之安有些唇角压不住的有些上扬。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叶之安皱起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生活有有认识他这一样一个人吗? 见叶之安摇着头否定,恢复过理智后的宋淮钦大脑疯狂的分析着当前的局面。 男人眼里是止不住的失落和难过,像一只被丢在风雨里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无辜的看着你。 叶之安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确实生活中没有这样一个人,脑海里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样一个人的身影出现。 “先生,我确定我们不认识。” 看到女人眼中的动容,宋淮钦红着眼,抿着嘴唇看着他。 她怎么能忘记了呢?他们是那么相爱的一对。 宋淮钦有些颓靡的看着她,随后强撑着自己扯出一抹笑容。 “我…你的花卉被我搞坏了,我…我赔给你一株吧!” 叶之安低头看了一眼被压得有些瘪的植物,有些错愕的看着它。 随后抬起头来,面色有些不太好的看着宋淮钦,摆摆手道:“不…不用了!” 宋淮钦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来,双手奉上。 “这是我的名片,你害怕的话可以去搜索,我压坏了你的花卉,我一定要赔的。” 叶之安接过他的名片,黑底烫金的名片上赫然写着罗氏。 罗氏她知道,之前翻译作品的时候曾经在一本传书看到过关于这个家族的介绍,是西区非常有钱又低调的华人家族,他家的企业和人脉非常广。 叶之安抿了抿唇,犹豫半晌才开口道:“嗯…好吧!” 宋淮钦笑着点点头极为绅士的说道:“刚刚…有些失态了,希望没有冒犯到您。真是抱歉“ 叶之安本来还有些气的,但看到男人态度诚恳的道歉,倒也不好发作了,只能面色不虞的淡淡的笑笑。 宋淮钦自然的接过她怀里的东西拿着。叶之安刚想说不用,却看到男人用着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眼里尽是冒犯她的抱歉和诚恳。 叶之安张了张嘴,算了,由着他吧! 宋淮钦看到叶之安做罢以后,唇角微微上扬着。 忘了?忘了没关系,大不了拿命在追一次就是了,反正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追到成为妻子也就是时间问题了,正好以前的记忆也不是那么好,这次她没有记性了,那就用他全新的态度和身份再追求她一次好了,这次,他一定不会再伤害她了,他会给她绝无仅有的爱。 宋淮钦心情愉悦的走在叶之安的身侧,眼里尽是深情又贪婪的看着她。 第118章 有点茶茶的味道 赔给叶之安新的一盆花卉后,宋淮钦死活要送叶之安回家。 叶之安拗不过他,只能让他送到路口就可以,宋淮钦看到她眼底的担心和害怕,笑着点点头。 只是这一送,刚好和来送书籍给叶之安的沈青文打了个照面。 宋淮钦半眯起眼睛一脸警惕的盯着沈青文。 沈青文也一脸敌意的盯着这个颇有些狼狈的副富家公子哥样的宋淮钦。 宋淮钦率先绅士的伸出手,“您好,鄙姓宋,名淮钦。” “沈青文!” 叶之安看着两个男人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不解的看了一眼彼此。 “阿文,你这是?” “哦,我来给你送本书,你不是说上次翻译有些不了解吗,喏,我把他的作品带来了。” “啊,谢谢啊!” 宋淮钦眯着眼睛听着叶之安亲昵的叫着对方阿文,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叶之安伸手去接沈青文手中的书被宋淮钦一个抢先拿走了。 “书重,我来吧!” 沈青文一个愣神低头在看的时候怀里的书已经到了宋淮钦的手里。 叶之安刚想拒绝,宋淮钦低声笑道:“算是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脸上得体又真诚的笑容张了张嘴。 沈青文看着宋淮钦眼里的势在必得,忍不住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安安,这位先生是?” 宋淮钦勾着唇角啊,歪着头侧目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不知道该怎么和沈青文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开口道:“哦,我的一个朋友。” 沈青文看着眼前这位衣着非富即贵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安安的朋友?哈,我好像才第一次认识呢!” 宋淮钦适时的开了口。“安安的朋友多,沈先生不认识也正常,更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让你都认识吧,朋友之间还是有些私人空间才好。您说,我说的对吗沈先生!” 沈青文脸色不虞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宋淮钦。 “宋先生说得极是。既然安安和宋先生还有邀约,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叶之安讪笑着点点头。“阿文改天有时间请你喝咖啡。” 沈青文点头看向叶之安,随后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宋淮钦这才转身离开。 “宋先生,我想我们还没熟到你可以对我的朋友这么不客气吧!” 宋淮钦面色有些难过。 “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绅士不应该以这样的口吻来和美丽的女士这样说话的…” 叶之安一噎,古怪的看了一眼宋淮钦,见他眼里尽是坦荡和真诚,好像真是他所说的那样。 叶之安有些理亏,语气也温柔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冷意。 “穿过前面的那个路口就可以了。” 宋淮钦看着前面有些狭窄的路口,皱了皱眉头,“你每天都要经过那条路口吗?那个路口…落单的女士可不是很友好呢。” 叶之安摆摆手,“我都是白天才走的,夜晚不怎么出门。” 宋淮钦了然的笑了笑。“听刚才的深先生说…您在从事翻译工作吗?” 叶之安点点头。“是的呀,给一些网站翻译书籍。” 宋淮钦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又建议道:“我这里需要一个中英文互译的职位,你要不要来试试?待遇和工资相对稳定些,而且也提供员工住处。” 叶之安抬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真的吗?可以是可以,就是我…没有学历证书那些东西…” “没关系的,只是一份翻译工作,不需要那么麻烦,如果你想来的话,明天我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你?” 叶之安抿了抿唇。“这…我还想…” “没关系的,主要是今天我实在是太失礼了,弄坏了你的花,你的食物也凉快了。刚好现在也临近饭点了,可不可以邀请你赏脸去吃顿晚餐呢?” 叶之安笑着摆摆手。“晚餐就不用了,工作的事情我晚上考虑好给你答复您看行吗?” 宋淮钦有些失落的看着她,随后又勉强的笑了笑。 “好,我等你的答复。” 宋淮钦陪着叶之安穿过那条不算宽敞的小道来到她家楼下。 “我到了,宋先生!” 宋淮钦抬头看了一眼楼房,随后绅士的笑着点点头道:“那我就等你给我回复了。快上去吧!” 叶之安抿着嘴唇笑着点点头。随后转身上楼。 宋淮钦笑容和煦的目送着叶之安离开,等她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转而一脸阴鹜的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我决不允许你的身边有其他人。” “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宋淮钦乘坐着迈巴赫离开了叶之安的楼下,回到庄园里的宋安的面上无悲无喜,但眼底的风暴却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孟听看着一脸平静的宋淮钦,感受着他周遭的冷意。 有些害怕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宋哥!” 宋淮钦淡淡的暼了他一眼。“我找到叶医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孟听惊喜的看着宋淮钦。“恭喜啊宋哥。” “最近组织里的人有些松懈了吧?” “宋哥?” “叶之安一直生活在西区街道,而派出去找她的人这么久了一直没找到,拿钱不干事?” 孟听眉宇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眉头紧锁的看着宋淮钦。 “是我的失职,我这就去整顿他们,严查严惩。” “派人去将叶之安这几年的所有生活经历和周围来往的人都给我调查清楚送来给我。” 宋淮钦看着桌上的手机,迟迟不响动。 看来今晚叶之安是不会打电话给他了。 宋淮钦推开婴儿房的房门,深深地看着那床上低低隆起的一个小团子。 “小安,我找到母亲了,开心吗。” 派去的人很快有了消息,宋淮钦点开邮件看着里面的内容。 沈青文某常青藤大学里的地质教授,叶之安是当年他去阿富汗进行地质勘查的时候救的。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的治疗单子,和那些一起和沈青文同进同出的画面,心里一阵阵刺痛。 疯狂的嫉妒在他胸腔里发疯般的生长着。 “叶医生,你永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今晚更一章,明天更一章,希望各位宝宝能多多评论,点点催更,推推书,给点小爱心支持一下,谢谢各位宝宝?(?ˉ???ˉ???)?) 第119章 表明身份 宋淮钦没有等到叶之安的电话,他等不及上门去找她,一连几天都不曾见到她一面。 宋淮钦信心满满的去找她的时候,只看到叶之安一脸愉悦的和沈青文说笑着,眼里的光彩是他不曾见过的。 他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可叶之安看到他的时候明显的一怔愣,随后冷漠又疏离的和他客气几句。 走到现在宋淮没来由的想去找人倾诉一下心中的苦闷。 可…该找谁呢?思来想去他飞到了莫斯科的墓地。 宋淮钦轻轻的走上前去静静的凝视着那座方方正正的墓碑,眼里逐渐聚满水光。 “妈妈”宋淮钦小声的嗫嚅着。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宋淮钦忍不住佝偻着身子慢慢的跪在地上。 “妈妈!我找到叶之安了,我找到我的妻子了,可她把我忘了!妈妈…我该怎么办?”宋淮钦哭的泣不成声,像个失去母亲的孩子一样无措的趴在母亲的墓碑上。 “妈妈…为何幸福总是离我那么远…妈妈…她…她把我忘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她爱我的妈妈…她忘记了…她忘记了要爱我了…” 宋淮钦的眼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墓碑上,今天莫斯科的天气不算冷,宋淮钦穿着一套羊绒的黑色西装和一件LoRo PIANA的骆马绒藏青色大衣。 还算柔和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他依旧感到很冷,甚至冷到他微微颤抖起来。 他找到了他失踪的爱人了,可再见面她已经不记得他了,甚至对他比避如蛇蝎,他查到了当年她的就诊记录心里犹如空洞了一大块般痛苦。 那些他不要再她身边的日子里她吃了很多苦,如今她身边已经有人陪伴她了,可他依旧孑然一身。多天以来的情绪堆积,让他再也绷不住了,像个受了委屈得小孩一样跑到妈妈那里寻求着一丝丝安慰。 “她怎么就不喜欢我了呢…我还计划着要和她举行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呢…妈妈…她怎么就不喜欢我了呢?” 墓地四周无人,只有一个身着考究衣着不菲的男人趴在母亲的墓碑上小声的哽咽着,哭泣着。 在墓地躺了晚上的宋淮钦终于还是病倒了。 孟听看着脸色泛着病态红的宋淮钦,一脸的担忧。 “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 宋淮钦躺在病床上摇了摇头,“孟听,我只觉得我现在好累。” 孟听沉默不语的低下了头。 “我很想杀了那个男人,但…我不能,他救了叶之安,没有他叶之安很可能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很感谢他,可…” “我懂,宋哥,你为她改变了太多了。” 宋淮钦苦笑一声。 “小安呢?” 孟听瞥到一直在外面不停踱步的宋安,笑着指着房门道:“在那呢?一直想进又不敢进来的。” “别让她进来,会传染她的。” 孟听放大了声音。“听到了吗小安,不止孟叔叔,你爸爸也不允许你进来。” 门外听到声音的宋安气愤的跺了一下脚,随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 孟听听着那一声不大不小的跺脚声哑然失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成全她?” 宋淮钦嗤笑一声。“永远都不可能的事。” 病稍微好点的宋淮钦趁着夜色堵在了叶之安必经的那条小道上等着她。 叶之安一走进小道里,就看到了身穿一件黑色西装里面套上一件花色衬衫正斜倚着墙面抽着烟等她。 待叶之安走近以后宋淮钦才沉着声音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份工作这么看不上么?” 叶之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体面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我胜任不了。” 宋淮钦冷哼一声。 “是胜任不了,还是怕看到我?“ 叶之安沉默的走着,宋淮钦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墙壁上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宋淮钦低着头看着叶之安有些磨破了的脚后跟,快走几步上前扯过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穿不了的鞋子就不要硬着头皮穿了。“ 叶之安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 宋淮钦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别动!" 叶之安挣扎不过,索性就由着他抱着自己回到了楼上。 “钥匙?” 宋淮钦的声音闷闷的响在她的头顶。 “不用,我自己来开。” 宋淮钦紧紧的扣住她,一副不给不罢休的模样。 叶之安拗不过他,将包里的钥匙掏出来,宋淮钦接过钥匙插进门锁里。 “咔嗒!”门开了。 宋淮钦将她抱进房间里,伸脚将门一勾关上。 叶之安被他轻轻的放在书桌上,双手撑着桌沿将她囚禁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里是不容拒绝的的霸道。 “为什么躲我?” 叶之安有些头疼。 “我觉得我们不该见面。” 宋淮钦嗤笑一声,“不该见面?” 叶之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宋淮钦被她气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你看清楚,你是谁?” 叶之安从他手里接过照片,一张张的翻阅着,照片里的是他和她。 有拥吻的照片,也有…她和他在满天烟花下手扶着孔明灯的照片。 甚至于还有一两张他和她手牵手在报纸上的照片。 叶之安哆嗦着手越看越觉得心跳如雷。 这些照片有温情的,有尺度大的。 “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她叫宋安,两岁半了,她还在家里等你。我们在阿富汗走散的,飞机失事我被冲到了一处暗石上,你被冲到了浅滩处,我们本该前往小岛完成我们的求婚仪式的。” 叶之安看着照片久久不语。 “我这些年里找了你无数次,梦了你无数次,可你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生活着…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是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像这样重逢的梦,我梦了无数次…叶之安,我的叶医生…” 叶之安看着那些照片和那些资料,低头凝思着。 “孩子呢?” “在家,回家去看看她好不好?她这些年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家。她给你捏的兔子胸针也一直珍藏着等你回来佩戴。跟我回去见见她好不好。” 叶之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他的确是沈青文从阿富汗救的,他给她的照片和资料也确实是对的上的。 犹豫再三,叶之安点点头。 宋淮钦闪着泪花轻笑出声。 宋淮钦一路上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生怕她又不见了。 驱车回到庄园的时候,叶之安踏着莫名熟悉感的小路,疑惑又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孟听刚从宋安的书房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了宋淮钦牵着叶之安的手走了进来。 “叶…叶医生!!!” 叶之安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圆寸的男人,不知所措的浅浅的说了句,你好。 孟听惊喜的看着叶之安,“叶…叶医生,你这是想起来了是吗?” 叶之安有些无助的看了一眼宋淮钦。 宋淮钦惆怅的摇了摇头。 孟听看着叶之安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 “幸好,幸好你还活着,当年我们所有人都在班达尔湖一直打捞你,全世界的兄弟们也再找你。幸好…幸好!你还活着,要不然我要和杜特得愧疚一辈子,宋哥和宋安得难过一辈子。幸好幸好!” 孟听一连说了几个幸好,这些时间里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宋淮钦虽然没有怪罪他们,但他们看他这样难受也是十分自责,恨自己没有提早意识到敌人的阴谋。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杜特,告诉他叶医生回来了,他再也不用因为愧疚不敢出现在宋淮钦和宋安的面前了。 ————————————— (下一章的宋先生指定是要讨要点什么的。 还是那句老话,希望各位友友多多支持作品,给我推推书,多点评书和评论,催催更。 很晚了,早点睡吧各位! 晚安! 作品被停止分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没有知道的朋友告诉我一下啊,我没有编辑,不知道咋改了 第120章 母女相见 杜特听到孟听说找到叶之安的时候,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着。 紧咬着牙关一脸的激动,终于,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自责,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宋淮钦温柔缱绻的看着叶之安。 叶之安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自顾自的朝着墙上的那幅素描画走去。 “这…是?你画的?” 宋淮钦点点头。“嗯,我画的。” 叶之安颇为赞赏的看着他。“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绘画天赋。” 宋淮钦笑笑。“小时候要学的课程挺多的,每样都沾点,画的不好,还请见谅。” 叶之安摇摇头,“不会,我虽然是个门外汉,但基本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你画得很好。” 宋淮钦看着叶之安浑身不自在的模样,眼神暗淡一下,随后又勉强撑着自己笑着和叶之安找着话题。 “这两年多里,你一直都想不起来任何东西吗?” 叶之安看着宋淮钦一脸期待又哀伤的样子,有些自责。 “抱歉啊,这些年里我虽然在治疗着,但记忆力并没有好很多,有的时候脑子里是有些映像的,但就是很模糊。” 宋淮钦低垂下眉眼,“这不怪你,你没必要说抱歉的,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需要抱歉。” 叶之安听到宋淮钦这样说,心里有些感动。 一时间知道身份以后,她现在还有些缓不过来,总觉得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宋淮钦轻轻的走近她的身边,眉头紧锁的看着她。 她…看他的眼神冷漠又疏离,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他的爱人,宋淮钦饶是再有准备,心理再强大,在此刻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着。 他忍不住轻轻的抚上叶之安的肩头。 “安安…” 叶之安像受到惊吓般撤离了他的手,男人看着空了的手掌眼里是止不住的失落。 他看过她恨过,爱过的眼神,但这样客气而又疏离的眼神是他第一次见。 叶之安看着他停滞在半空中的手,知道自己的不经意退后伤了他的心,但…她实在无法短时间内就接受自己有丈夫有孩子的这一事实。 男人轻轻的放下手,无畏的耸了耸肩膀道:“很晚了,早点睡吧!” 宋淮钦睡了客房,那个卧室留给了叶之安。 叶之安看着两米多宽的大床,极具质感的床品和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的乌木沉香的味道,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房间里有一株绽放得安静得冰美人百合,床头的乌木色的相框里有一张她笑靥如花的照片。 叶之安捧起相框,仔细的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恬静又温柔的笑,眼神里是浓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她本该幸福的不是吗? 宋淮钦抬起手臂横在自己的眼睛处。 从前的路又要重新走一遍了吗? 宋安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啼哭。宋淮钦一个鲤鱼打挺推开房门飞快的朝着宋安的房间跑去。 宋安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的蜷缩在床角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哆嗦着。 “啪!” 房间的灯开开以后,只见一个神色急切的男人赤着脚朝着宋安跑去。 “怎么了,小安!” 宋淮钦跑到宋安的窗前将她抱起护在怀里不断的在温柔的安抚着她的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之安急急忙忙的披上外衣找到亮灯的房间一脸的关切。 她正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听到了一声嘹亮的哭啼声,一下惊醒,想也没想的一把掀开被子,套上外衣就朝着房间走来。 宋安窝在宋淮钦的怀里哭的抽噎,听到一声温柔的女声后,疑惑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探头探脑的看着父亲身后的漂亮女人。 叶之安看到那个精雕玉琢粉粉嫩嫩头发有有些爆炸的精致洋娃娃从男人的肩膀上像只小狐狸一样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瞧着她。 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相连,叶之安只觉得内心仿佛是被什么撞开了一样,柔软又顿觉心酸。 宋淮钦见小孩停止了哭闹声,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惊奇又温柔的叶之安。 小女孩弱弱的缩在他的怀里,母女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宋安看着这个长得很像照片里的妈妈的女人也愣住了。 宋淮钦看到宋安这小模样,满腹心酸的摸了摸她睡得爆炸的头发。 “小安,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男人温柔的告诉着怀里的小孩,小女孩疑惑的看了眼男人,又充满惊奇的打量着女人。 叶之安被宋淮钦的这一句冲击的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涩起来。 眼眶泛着红的看着他怀里的小孩。 宋安小嘴一撇,又要哭了。 “小安!” 叶之安温柔的呼唤出声。 宋安一噎,随后才渴望又惧怕的看着叶之安,挂着一包眼泪水要哭不哭的模样逗笑了叶之安。 “小安,去找妈妈抱抱好不好?” 宋安听着宋淮钦这话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没关系的,小安,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叶之安轻轻的迈出步伐站定到宋淮钦面前,眼神直直的盯着小女孩。 “小安!” 宋安或许是小孩对于母亲本能的渴望,竟然张开了小手朝着叶之安要抱抱。 叶之安从宋淮钦的怀里接过软糯作一团的小糯米团子,心里被温柔填满。 宋安安静得窝在叶之安的怀里,趴在她的胸口处静静的听着她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那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 宋淮钦看着眼前母女俩终于相见的温馨画面感动的简直想要落下泪来。 宋安不安的揪着叶之安的衣领,生怕妈妈又不在了。 小嘴一瘪一瘪的,她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不来找她和爸爸,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久都看不到她只能对着照片一遍遍的描绘和记住她的模样。 宋安抬起头来,小手覆在叶之安的脸上不断的摸索着她。 “吧唧!” 宋安在叶之安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叶之安感受着脸上潮湿,心里被幸福冲击的有些头晕目眩。 怀里的人奶香奶香的,小手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样。 “小安!” 宋安抱着她的脖子小声的哽咽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和爸爸,你不要我们了吗?” 叶之安有些愧疚的摸着她的脸,一脸的为难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时。 宋淮钦适时出声给她解了围。 “小安,妈妈没有不要我们嗷,妈妈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暂时忘记回家的路了,如今妈妈回来了,小安你高兴吗?” 宋安不舍得紧紧的抱着她的脑袋,垂下眼帘不说话。 过了半晌后宋安才雀跃的说道:“开心!” ——————— 本来这章有大人的拉扯感情戏的,但…被拉小黑屋了… 这真是滔天大祸呀!!! ?(?????)我真的太难过了,努力码子了那么久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121章 写不尽的爱 宋安抱着叶之安一直不撒手,一直搂着她的脖颈撒娇要叶之安陪着她睡。 叶之安被她缠得无法,只能将她抱去她刚才睡得那间房里。 宋安看着打算离开房间的宋淮钦,不解的搂着叶之安的脖颈看着宋淮钦。 “爸爸,你去哪儿?” 宋淮钦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只能停下手中开门的动作故作轻松的说道:“爸爸,还有一点工作还没完成,等完成了以后就来找小安好不好?” 宋安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眼里闪着泪水浸润后的亮。 “那你记得不要工作太晚嗷!” 宋淮钦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随后扬起一抹极为温和的笑意看着宋安。 “好,爸爸答应你!” 宋淮钦离去后,叶之安轻轻的松懈下了一直端着的肩膀。 “妈妈,放我下来!” 宋安挣扎从叶之安身上下来,哒哒哒的跑到宋淮钦的衣帽间里费劲的抽开宋淮钦配饰抽屉。 满是各式各样的精美华丽胸针里夹杂着一枚充满童真的缺了耳朵的兔子胸针。 叶之安看着宋安捏着那枚胸针哒哒哒的朝着她跑来。 “妈妈,母亲节礼物!” 叶之安看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那枚胸针,眼神复杂。 叶之安低头顺手就将胸针别在了睡衣的领上。 眼角闪着泪花的看着宋安,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感动道:“谢谢小安,这是…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句母亲还是没能从她的嘴里说出口,即使面对着宋淮钦提供的DNA证明,她也一时无法适应着她已经有了一个两岁大的女儿。 叶之安侧躺着搂着宋安睡着。 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让她应接不暇,从前一直想寻找的记忆如今一股脑的全塞给她,她应付得有些精疲力尽。 叶之安搂着宋安睡得沉。 门轻轻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轻轻的来到母女俩的床前,借着那一丝丝透过的光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人。 男人目光沉沉的盯着叶之安睡得香甜的脸颊。 如今她知道了所有的事,但…对于自己还是十分的抗拒。 “叶之安,无论千千万万次,我都会一直追着你跑的,无论有多困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你我注定是夫妻。” 男人弯下腰伸出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女人的侧脸,凝视半晌后才低下头轻轻的在她脸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叶之安!” 男人轻轻的退了出去,叶之安感觉到脸上一凉,迷迷糊糊的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那一滴液体。 叶之安有些懵的看着手背上的水渍。 “?难道她睡的太香流口水了?” 叶之安抬起手掌,胡乱的揉搓了把脸颊,随后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宋安睡着了。 宋淮钦坐在书房里,一盏暖黄的灯落在他面前的那叠书信上,这是他这些年来不论大小节日给叶之安书写的一封信。 他捏着其中一张有些泛黄的信签纸,看着上面的字,逐渐垂下了眼帘。 吾妻安安: 见字如晤,展信颜欢。 信的开头,请允许我对你说一句话:祝你今天愉快,明天的愉快我留着明天再祝。 想着给你写一封书信,迟迟却又不知该如何落笔,我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如今真提笔,却发现连你的名字都写不好,每个字都小心斟酌,哼哼哼!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写信的人已经不多了吧!但…我还是想一笔一画,郑重其事的把它写下来。用我的真心向你诉说。 吾妻安安,不知今日的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是否还依然如从前样吃饭急促,喜欢吃点辣的食物。 你的肠胃不是很好,吃辣的时候要好好的先喝杯奶温温胃。 今天是我们的女儿宋安一周岁的生日了,我给她特意去了静安寺给她求了平安。 孟听和杜特他们给了她许多新奇的玩意,孟听笑着跟她说等她长大了要教她玩枪。我还是想我们的女儿像你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说到静安寺,你还记得吗?那是你和我去中国的时候,你特意带我去求的平安。你为我求来的那串手串,我也一直贴身戴着的,只是前几天小安调皮从我手腕上扯下来摔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珠子有了一道轻微的裂痕。 不过你别生气,我已经对她生过气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 安安,手串坏了,等你回来你再带我去静安寺,你再给我求一个好不好? 宋安的周岁宴上,每个人都来向我道贺,我总觉得人声鼎沸的时候你应该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共享这份万人来贺的喜悦可是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到底在哪儿啊? 我把全世界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你的踪迹。 小安也很想你,每天都会抱着你的照片静静的看着,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她要记住妈妈的样子,那样等妈妈一回来的是时候她就能一眼认出你,然后飞奔着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安安,我…我很想你!我一直相信你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一直等着我接你回家。 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我相信上天这次的离别只是我对你忠贞的考验,安安,你永远是我唯一深爱的妻子,是我终身的伴侣,是温暖我灵魂的爱人。 如果你有感知到我的这份情意,请你给我一点消息吧,我找你找的快要疯了… 吾妻安安,望你珍重万千!吻你千千万万遍! 愿我们能早日相见,以解相思之苦。 宋淮钦看着那张笔墨有些晕染开的纸张欣慰又知足的轻叹了一口气。 她如今回来了,这些寄不出去的信也就没必要再放在他的抽屉里了。 “咔嗒!”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缕青烟和几簇微弱的火苗从信的一角缓缓爬升着。 逐渐加重的火苗正在快速的燃烧着他汹涌澎湃的爱意,那些流着泪颤抖着笔尖写下的万千言语在此刻尽化为一堆灰烬。 温暖的火光照亮着他的脸庞和泛着红还润湿的眼睛,琉璃一般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那簇火光由小变大,由大变小,直至消失升腾起一缕青烟。 一切都该有幸福的结局了。 第122章 她真的不是流氓 叶之安暂时因为宋安留了下来,但她要去她的出租屋把她要翻译的资料带到这里来。 宋淮钦表示让人去取,但叶之安摆手拒绝了。 “只有我清楚拿哪些东西,你们去拿反而搞不清楚。” 宋淮钦点点头。 “那我送你过去!” 叶之安本想拒绝,可抬头看到宋淮钦眼里的认真时,下意识的打住了即将到嘴的话语。 “好!” 宋淮钦并排和她走在一起,路过那条小巷口的时候车进不去,只能下来步行。 伦敦的阴雨天一下起雨来连绵不绝,淅淅沥沥宛如失恋的情人一般,惆怅又让人感到哀愁。 宋淮钦撑着一把倾斜着的墨黑色伞,静静的跟在她的身侧走着的。 因为下雨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三三两两冒雨前进的人。 宋淮钦今天难得沉默,叶之安疑惑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宋淮钦敏捷的捕捉到她的眼神。 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叶之安慌忙将头低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和他对视,都让她有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 叶之安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冷吗?” 宋淮钦冷不丁的出声。 “不冷!”叶之安照例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拒绝着他的一切关心。 宋淮钦低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她,未曾说话。 叶之安愧疚难安的低下头不敢在看那双眼眸里盛满的忧伤和失落。 一件黑色的偏长的西装外套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男人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女人的身上,细心的为她将头发拢到外套上,替她拢了拢衣服。 叶之安感受着衣物传递来的淡淡余温和那清浅的乌木沉香的香味。 冷冽湿润的空气在这厚重的淡香味的包裹下异常的好闻。 叶之安看着头顶那把几乎快要整个伞面都撑向自己,套了衣袖后伸出手将那把倾斜的伞正了正。 宋淮钦眉目顿了一下,他没料到女人会将偏斜的伞扶正。 叶之安看着男人那有些湿的后背,张了张嘴。 “一起撑吧!” 宋淮钦眉眼温和的看向叶之安,眼里是一片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汹涌。 “好!” 宋淮钦将伞面稍稍正了一点,但那雨还是飘飘洒洒的钻进了伞面,浸湿了他肩膀上的衣物。 宋淮钦第一次觉得这连绵的阴雨天也有好的一面。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觉得浑身刺骨的冰凉了,他和他爱的女人静静的走在小路上,听着女人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音,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安。 到了楼下了,男人撑着墨黑色的伞眉眼温柔的看着女人。 女人细心的看到看到男人濡湿的肩膀,犹豫半晌后才嗫嚅着开口道:“你的衣服湿了,要不要上来用毛巾擦一下。” 宋淮钦笑笑。“这点雨不算什么。” 女人抿着嘴唇不满的看着他。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男人看得动容,咽了咽喉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就打扰了。” 女人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去,引领着男人上楼。 到了她的屋里,男人将滴着雨水的伞放进了伞筒里。 看着屋子里陈旧又干净的陈设。没来由的皱眉。 她…就是一直住在这样逼仄的房间里吗? 她的房间采光还算好,有一扇当街的窗户,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街道繁荣。 窗户下是一张有些斑驳痕迹的胡桃木纹的书桌。书桌上堆满了书籍,右上角还有一支有些枯萎的冰美人。 再往左一看,就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床有一米五多宽,长两米左右。 床上是一套纯棉的灰色床品。床头还摆放着一本折页的书。 宋淮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小而温暖的房间。 就是这间房收留了他的爱人两年之久,给了她困顿时的片刻憩息之地。 叶之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房间…有点乱.…你别介意啊!” 男人笑着摇摇头,安静又端庄的坐在她的沙发凳上看着女人跑出跑进的背影。 叶之安给他拿来了一条全新干净的纯白毛巾。 有些羞涩的指着他湿透的肩膀说道:“浴室里有热水,你要不要去洗一下?你的衬衣脱下来我拿吹风机给你吹干一下。要不然…一直湿着,你会感冒的。” 宋淮钦看着白净柔嫩的手递过来的毛巾,内心一片温柔滚烫。 “好!” 男人接过毛巾起身朝着浴室走去,脱下衬衣以后拿给了叶之安。 叶之安看着那胸膛和背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是受了多重的伤?” 男人第一次为自己满背的伤感到自卑,眉宇闪过一丝不自信。 “很…丑么?” 叶之安看着那满背的伤痕,只觉得为他难过,他当时的情况应该很不好吧。 “没有,只是觉得你当时应该挺难的。” 可不难么,全身上下换血三次,所有医护人员接力赛的和死神手里抢夺着他的命,要不是他拼着那口想着叶之安的气,他早已经交代在了手术台上,就连事后那医生看到他挺过来都感到不可思议,纷纷感叹着他那强大的意志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有人知道身处手术台上的男人靠着的是那份对她的爱才撑过来的。 “还好,都过去了。”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仿佛那时候的阎罗殿走一圈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叶之安轻轻的叹口气。 “衣服给我吧!” 宋淮钦将手中的黑色衬衣递给了她,衬衫是上好的丝织品,得轻柔的风力才行。 热水冲刷过男人的身体,那点雨带来的冷意被热水冲刷着,只让人感到一阵阵暖意。 屋外的吹风机嗡嗡的响着,叶之安没敢大意,只能找一块相对纯色的布料隔着衬衣给它吹着。 等到吹干的时候,衬衣虽然还是有些微微的褶皱,但不妨事,只要不是出席什么正式场合日常穿还是不妨事的。 宋淮钦围着一块浴巾出了浴室门。 叶之安坐在沙发凳上替他整理着衬衣,抬头看就是一个有着完美胴体的男人裹着块浴巾出了浴室门。 壮硕的肌肉,修长又笔直的双腿,宽肩窄腰,还有那滴着水滴的发丝。还有浴巾下能清晰看到规模的事物。 叶之安脸腾的一下红了,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看吧,实在是无法将视线从他肉体上离开,不看吧,又显得有些刻意了。 男人看着女人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还是这样,又色又胆小。 叶之安低着头红着脸起身将手中的衬衣递给他。 只是没想到地上的一块毛巾绊了她一下,女人一个踉跄往前倒去。 好巧不巧的将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一把扯了下来。 男人弯着腰托住她的身子,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叶之安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是故意的。 完蛋,这下子真说不清了,让人家上楼,热情的让人家洗澡,现在又给人家浴巾扒了,怎么看怎么都是一连串的套路。 男人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挑着眉,脸上尽是一片揶揄之色。 “叶医生~你这是…?” 男人没将余下的话说出口,但…女人早已经懂得他的言下之意。 着急忙慌的开口解释道:“没有,我绝对是好心让你上来洗澡的,我没想其他。” 男人轻佻的低笑几声。 “我还没有这么想过呢!” 女人内心一颤,????什么意思?合着她自己…想的乱七八糟了。 男人低沉的笑着,胸膛轻微的震动着。 叶之安脸红得已经能滴血了。 太尴尬了,有史以来最尴尬的场面。 叶之安挣扎着要起来,但脚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腿软了下,又滑落了一下,慌忙之间手又按上了人家的腹肌。 叶之安摸着那滚烫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更加慌乱了。 天杀的,她真的不是流氓! 第123章 正宫的气势 男人靠看着叶之安红得能滴血的耳朵,越发的笑得恶劣。 “叶医生~!” 宋淮钦叫得暧昧又轻佻,叶之安只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宋淮钦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扶着半摔不摔的叶之安笑着。 叶之安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自知理亏又不好意思发脾气,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他笑着。 等宋淮钦笑够了后宋淮钦才一把将她扶起来,强硬的拉着她跌进自己的怀里。 宋淮钦强硬的追逐着女人躲避的视线,他越看,叶之安就越躲闪。 两人就这样互相你追我赶的,空气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叶之安只觉得一阵燥热。 宋淮钦一只手托着她,弯腰伸手将堆在脚下的浴巾捡起来。 俯下身附在她的耳旁声音低沉又性感的说道:“替我围上。” 叶之安鬼使神差的接过他手中的浴巾,哆哆嗦嗦的绕过他的腰就要将浴巾围在他的腰间。 宋淮钦感受到女人绕过他的腰,这个怀抱来的太久了。 宋淮钦竖的发力,强硬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静静的拥抱着她。 叶之安围在他腰间的手退无可退,只能这样抱着他。 宋淮钦将头亲昵的搁置在她的肩膀上,眼眶逐渐湿润的感受着这个得来不易的拥抱。 这个怀抱叶之安欠他太久了,他日思夜想的怀抱终于在这个阴雨连绵的雨天拥有了。 叶之安被他紧紧的拥在怀里,似乎还能感受到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 “安安…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窗外的阴雨天一样弄得人心里面也湿漉漉的。 叶之安安静的拥抱着她,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安,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委屈涌上心头。 她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只是他身上的这份坚定让她也忍不住想要哭出声来。 坚定她,走向她。 他做到了,叶之安只觉得这样的爱人似乎也不错,坚定的走向她,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她的脆弱敏感。 她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温暖了。 窗户的雨滴滴答滴答的落在窗台上。 宋淮钦轻轻浅浅的吻着女人的耳垂,温热的呼吸不断的骚动着女人的心。 宋淮钦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轻轻的将她放到了床上。 虔诚的闭上眼睛真诚的吻着她的唇瓣。 女人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宋淮钦停下来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 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女人感到了男人的温柔,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的眼睛。 温柔和爱意在两人之间的眼神中流淌。 宋淮钦看着洁白如玉的肩头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闪着泪花用着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处伤疤。 “疼吗?” 叶之安侧头看着那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和你的比起来,不疼!” 宋淮钦难过吞咽了一下喉头,忍了半晌才酸涩的开口道:“我已经习惯了这些疤痕。你…你从没受过委屈得人如今这样都是拜我所赐…” 宋淮钦不断的吞咽着喉头,低下头深深地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声音酸涩道:“都怪我!是我计划不周才让你受到伤害的。” 叶之安亲抬起手腕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后脖子,像安抚一只伤心的小狗一般抚摸着男人。 “我从没怪过你,虽然我想不起来当时的事情,但我知道当时的你一定是拿命护住的我。宋淮钦,今生有你真好!” 宋淮钦脊背僵硬了一下,她说!今生有他真好!! 那抹神光终究也会为他停留了吗?宋淮钦感受到莫大的喜悦,激动得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 他和叶之安,那一百步都是他坚定走完的,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不转身,我就能追上她。 她和他有今天全是宋淮钦抛弃他的所有追回来的。 除她父亲之外,这世上最爱她的另外一个男人就是他, 他把她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他不爱惜自己的命,可他爱她超越了他所爱的一切,知道班达尔湖他为什么没有死吗?因为他相信她在等他,他怕我死了,万一她还活着呢?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宋淮钦闪着她的手坐在沙发凳上看着她提笔悉悉索索的写着什么。 “这是什么?” 叶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日记,我怕我忘事,我得把今天感受到的幸福用笔记录下来,等哪天不记得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宋淮钦挑挑眉,自信的笑道:“不用写,有我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会让你感受到幸福的。” 叶之安听着宋淮钦这样小孩子般的口吻,忍不住轻笑出声。 在楼下的时候还是一个忧郁的男人,上楼来洗个澡就彻底暴露本性了。 宋淮钦和叶之安进展得很快,仅仅一个白天的相处就让两人打破了之前的冰幕。 吃过晚饭以后,宋淮钦死活不想回去。这样静谧美好的二人世界一回去就得加上宋安,虽然他很爱宋安,但,和叶之安比起来还是要稍微靠后那么一点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男人撑着手肘,好整以暇的看着闭着眼睛一脸倦容的女人。 得到情欲满足过后的神清气爽让他有心思看着她。 他伸出指腹描绘着数万次他梦里的脸,轻轻的描绘着那张嫣红又柔软的嘴唇。 女人枕边熄屏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安安,想了很久,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要当面对你说才好,我…就在你家楼下的前面一点,你能下楼来让我见见你吗?” 宋淮钦看到短信的署名是沈青文,原本还温和的眉眼陡然冷了下来。 一脸阴鹜的看着那条短信,宋淮钦想都没想拿过她的手机点开了短信里附带的地址随后一气呵成的删除。 宋淮钦温柔的替她拢了拢被角,随后蹑手蹑脚的起身穿上裤子和外套,拿起她玄关处的钥匙轻轻的关上门下了楼。 宋淮钦猛踩油门,跑车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街道。 幽幽的灯光照射在男人身上,男人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嗤!!!!”车轮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刚刚好停在了离着沈青文五公分的位置。 宋淮钦摇下车窗,抬起眼帘来平静又阴暗的看着沈青文怀里的那束玫瑰花。 修长白净的手伸出窗外。 “花!” 男人薄凉的声音响起。 沈青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紧紧的将花箍在怀里。 男人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要让你远在巴西的父母托梦来给你说吗?” “你!!!”沈青文黑沉着脸,咬紧牙关一脸愤恨的看着跑车里慵懒又嚣张的男人。 对峙没几秒钟,男人喘息着胸膛,不甘心的将花递了出去。 花刚一递出手,男人大手就将花一把扯过来丢在旁边的车座里。 勾着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优雅的打开车储物柜拿出一沓大面额的美金。 手轻轻一扬,那美金就就如同下雪一样洋洋洒洒的飘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不屑的看着沈青文。 “谢谢沈教授的花!这钱算是您的花钱,花我就替我太太收下了,我太太的花自会有我买,就不用沈教授操心了。” 说完男人启动着车辆,跑车的声浪一声大过一声,男人打着方向盘向后退着,车灯明晃晃的照在失魂落魄的沈青文身上。 没跑出多远,男人讥笑一声,随后打开车窗潇洒将车座上的玫瑰花往在一扬,花束跌落在车轮处,掉得一地的花瓣。 红色的花瓣跌落在沥青的地面上格外的无助,宋淮钦打着方向盘,车轮无情的碾压在了那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上,一阵风飘过,将地上的碎花瓣带起来飘扬在空中。 沈青文看着幽蓝色的汽车灯下飘扬着的花瓣和静静躺在地上的花束,气的涨红了脸。 “宋淮钦!!!!” 跑车上的男人看到后方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的男人,一脸的不屑和玩味。 “凭你,也配送她花!” 说完,男人将油门踩到底后绝尘而去。 沈青文看着路面上可怜兮兮躺着的那束被车轮碾压得不成样的玫瑰花,额头青筋暴起,一脸愤恨的看着早已经消失的跑车。 第124章 会见乔里亚 赶走了不相关的人宋淮钦心情大好,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现站在门口等身上的冷气散了一些后,才心满意足的爬上床搂着叶之安睡得香。 孟听看着春风得意的宋淮钦,有趣的挑挑眉。 “啧啧啧,宋哥,进展速度够快的啊!” 宋淮钦倨傲的看着孟听,笑着并不言语。 孟听浅笑一声,随后小声道:“乔里亚找你,听说…带来他们的最新产品。” 宋淮钦皱了皱眉头。 “那个产品…有没有一点风声?” 孟听摇摇头。“他们保密得很,除了参与研发的那些可核心人物,其他一概知道这个东西的人都被他一一灭口了。” 男人轻笑一声,顿时来了兴致。 “哦!这么严谨,看来他对这次的东西是很有自信了。” “他邀请您去他的小岛上一聚,您看…” “告诉他,我会准时赴约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忙活了三年,到底研究出什么了?” 叶之安正在陪着宋安画画,宋安天赋极高,对于老师布置的任务完成得十分轻松。 叶之安看着宋安手里的画作,心里一万个震惊。 她自诩学习天分就算极高的了,没想到宋安的学习接受能力这么强。 宋淮钦看着宋安,眼里一片赞许。 “小安,想不想…继承爸爸的一切?” 宋淮钦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眼里是骄傲。 “你是说…玩枪吗?” 孟听叔叔跟她说过,要继承父亲的家业就是必须学会玩枪。 宋淮钦点点头。“是啊!愿意吗?” 宋安歪着脑袋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没兴趣,我想成为一个医生。” 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宋淮钦挑着眉笑着看向叶之安遗憾道:“看来女承父业没希望了,只能女承母业了。” 叶之安轻笑一声,得意的朝他挑挑眉。 吃过晚饭后,宋淮钦才在饭桌上宣布他即将要去往北美小岛的行程。 叶之安有些担忧的问道:“那里…安全吗?” 宋淮钦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放心吧!” 叶之安点点头,仍然不忘嘱咐道:“早去早回。” 宋淮钦是凌晨坐着私人飞机走的。 看着下方灯火璀璨的城市,宋淮钦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距离目的地还早,睡个觉还来得及。 宋淮钦洗漱一番后去到了大床上简单的小憩一会儿。 飞机到达机场后一行神秘的黑衣人驱车将他们一行人送到了一个孤立的小岛上。 岛上是一排排联栋别墅,看着虽然不起眼,但里面的房子都各有千秋。 不时有戴着面具的侍从端着空瓶的酒托不时的从各个角落里穿梭着。 他刚下游轮的时候乔里亚就热情的走上前来欢迎着他的到来。 乔里亚热情的为宋淮钦引渡着,引领着他走进最大有些最特别的主楼里。 刚一进门,里面豪华异常的装修就金闪闪的冲击着他们的眼帘。 整个大厅里的石柱是由黄金包裹着,镶满了许多红色和蓝色的宝石。 宋淮钦看着这一味靠着珠宝堆砌的华丽装饰嗤笑一声。 “暴发户的嘴脸。” 孟听也一脸黑线的看着屋里的陈设…真是审美水平啊! 大厅里很安静,一个侍从都看不见。 乔里亚热情的引领着他进到了一间红色丝绒房间。 宋淮钦看着这华丽的房间,忍不住挑挑眉。 乔里亚热情的招呼着宋淮钦落入主座。看着下方的看台,不明白乔里亚这是想干什么。 乔里亚拍了拍手掌,看台下升起了两列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从,随后一排排各式各样的绝色美人就齐刷刷的从里面涌出。 饶是孟听再见多识广也被这些绝色美人惊艳了一下。 乔里亚满意的看着孟听的反应,他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女人,更何况还是他满世界搜罗挑选出来的美人。 乔里亚看着宋淮钦兴致缺缺的样子,有些迟疑的看着他。 这!他都不满意? 宋淮钦将乔里亚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敏锐的捕捉到。 他开始有点后悔了,这样愚不自知的人能捣鼓出什么玩意来。 侍从恭敬的给宋淮钦倒着酒。 男人轻轻的嗅着酒的芳香,眼里颇为赞赏道:“酒不错!” 乔里亚轻笑一声,“宋先生真是见多识广啊!” 宋淮钦看着杯壁上挂着的一抹嫣红,“这酒得有些年头了吧?” 乔里亚得意的笑了笑,“这酒快半个世纪的产物了。” 宋淮钦点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调侃着他。 “看不出来,你审美不怎么样,但对酒还是有点见地的。” 乔里亚被他说得一噎,随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笔尖。 “宋先生,您这话说的,没办法西方人都偏爱这种华丽的装饰。” 宋淮钦举着酒杯唇角笑得揶揄。 “怎么?之前不还是信誓旦旦的要拿下东亚!现在换方向了?” 乔里亚认栽的叹了口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边不好混,世家太少了。而且查的也严。” 宋淮钦轻笑几声。 乔里亚拍了拍手,一个身材身材绝佳,面容绝美的女人风情万种的朝着宋淮钦走来。 宋淮钦噙着冷笑,看着扭着身躯朝他走来的女人。 “你要是再胆敢往前一步,我可就请你吃枪子儿了!” 女人听着宋淮钦冷冷的嗓音响起,顿时停住了步伐,一脸无措的看着乔里亚。 乔里亚挑着眉,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阴狠。 “宋先生不喜欢你,你还不滚?真打算等着吃枪子儿呢?” 女人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男人,随后拿起地上的轻纱忙不迭的逃走了。 “宋先生不喜欢这样的?” 乔里亚饶有兴趣的摇晃着酒杯看着他。 宋淮钦挑挑眉,“我喜欢你这样的,你愿意为了我把屁股撅起来吗?” 乔里亚被他说的一顿,随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交替着,好不热闹。 孟听看着乔里亚吃瘪的表情没忍住轻笑出声。 宋哥真流氓! 乔里亚尴尬的一笑。“宋先生真是好毒辣的一张嘴。” 宋淮钦没心情继续陪他玩下去了,他又想老婆孩子了。 随后不耐烦的开口道:“行了,都是老狐狸用不着还玩这一套了,把你的东西摆上来吧。” 乔里亚没想到宋淮钦会这么推门见山,一时没反应过来,举着酒杯像个呆头呆脑的鹅一样傻愣愣的看着宋淮钦。 “哈哈哈,好好好!宋先生豪爽!” 反应过来的乔里亚笑着恭维了两句,随后拍了拍手掌。 只见那些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从走向窗户,将红色丝绒的幕布缓缓的放了下来。 大厅里光线短暂的暗了一下,随后金碧辉堂的亮堂了起来。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覆面黑衣人托举着着一个金属保温箱从看台处缓缓升上来慢慢的走到宋淮钦的面前跪着将箱子放置在了他腿前的水晶桌面上。 “咔嗒!” 箱子的金属卡扣被男人轻轻打开。 一阵淡淡的白雾缓缓的从箱子里升腾起来,等冷氮升腾起来的白雾消散了下后中心一直用特质试管装着的透明液体矗立在箱子中央格外神秘。 宋淮钦看着这支只有10毫升左右的液体淡淡的皱着眉头。 “这就是你花费了三年时间搞出来的东西?” 乔里亚眼里闪着莫名的兴奋和疯狂,一脸贪婪的盯着那支试管。 “是,我花费三年的时间就是为了它。” 宋淮钦懒懒的往后一仰,慵懒的靠着椅背垂下眼皮开口。 “数据!“ 宋淮钦有着制药产业,对于这样的东西习惯了先看数据。 乔里亚也不推脱,从怀里掏出一份有些温热的实验数据恭敬的递到他的手里。 宋淮钦看着他从怀里掏出数据的模样,轻笑一声。 “至于?” 乔里亚嘿嘿一笑道:“安全起见嘛!” 宋淮钦撇撇嘴角,随后认真的翻阅着手里的纸张。 越看那些数据越觉得令人心惊肉跳,令人发指。 宋淮钦冷冷出声。“肾红素?” 乔里亚看他懂行,也大方的托底。 “是,让人长寿的东西。” 宋淮钦冷幽幽的盯着他。“你不怕被查?” 乔里亚轻笑一声,“胆子大得天下嘛!再说能让人青春永驻的东西谁会不喜欢呢?” 宋淮钦合上手中的资料,一脸的嫌弃。 “你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这东西你害了多少新生儿?” 乔里亚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不记得了,谁去记得这些。” 宋淮钦有些无语,“之前搞血液制品现在搞肾上腺素,你倒是玩得越来越花了。” 乔里亚嘿嘿一笑。 “怎么,那些新兴的权贵还不够你吃的?” 乔里亚冷幽幽叹了口气,“这些新兴的权贵虽然好,但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对资源的把握到底是不如世家那样。” 宋淮钦看着那支在冷幽幽的蓝光中静静矗立着散发着诡异蓝光的试管不再言语。 乔里亚知道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那些世家我攀交不上,所以这才特意的来求您,您在世家里有着不小的话语权,您帮我牵线搭桥,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与您共享。” 这倒是诚意满满的合作,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想要宋淮钦替他卖一个人情。 乔里亚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宋淮钦轻轻的扣着桌面,垂下眼帘沉思着。 “你打算定价多少?” 乔里亚见有戏,忙不迭的狗腿的笑道:“六十万美金一剂。” 宋淮钦轻笑一声,“做慈善?” 乔里亚嘿嘿一笑。 “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对于这样的定价他们会乐见其成的。” 宋淮钦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少了,得翻三倍价格,太过于廉价的东西没人会用的。” 乔里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宋淮钦这是准备接受他的东西了。 随即笑呵呵的看着宋淮钦,比看到他祖宗还笑得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有把握吗这东西?” 乔里亚挑挑眉,“放心吧,已经很是成熟了。” 宋淮钦随即点点头。“我会为你牵线搭桥,但你这个东西我不会碰,也不沾边,我只需要打雷的时候,你别往我身边站就行。” 乔里亚讪讪的摸着鼻交点头哈腰道:“肯定不会,宋先生放心,雷劈我的时候我一定会躲先生躲得远远的。绝不拖累先生。” 宋淮钦看着那支试剂,突然咧嘴一笑道:“你注射给我看看!” 乔里亚对于他的这一要求显然没预料到。 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宋淮钦对他的试探,要想往上爬,就得成为他们可以放心的人。 乔里亚咬咬牙,招呼了一下男人。 男人得到乔里亚的示意后,转身离开没多会儿就那拿着支注射器过来。 酒精触碰着男人的皮肤,冷的他惊了一跳,随后之间冰凉尖锐的针头缓缓的推进他的皮肤里,针筒里的液体缓缓的推进他的血管里。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逐渐到底的液体,胸膛忍不住的剧烈起伏着。 宋淮钦看着注射器撤走了以后,看着男人汗如雨下有些苍白的面庞,有些好笑。 “乔里亚,你上进得都让我对你高看一眼了。你已经使用过了,那我也会替你搭桥的,放心吧,我这个人向来重诺。” 乔里亚按着胳膊上的棉球,脸色有些阴鹜道:“那就谢谢宋先生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宋淮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既然已经谈完了我就先走了,时间孟听会通知你的。” 宋淮钦起身迈着长腿离开阶梯,乔里亚忙抓过衣服胡乱的套上热情的说道:“我送您,宋先生!” 乔里亚径直亲自驾车将宋淮钦送到他的飞机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宋淮钦已经点头答应自己,那么接下来这种东西就是适合扩大量产了。 第125章 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谈完的宋淮钦回到了伦敦西区的庄园。 孟听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临窗伸手拨弄着那株开得半闭半合的玫瑰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宋哥!我们真要投乔里亚那个项目吗?” 宋淮钦捻着花瓣,脑海里一遍遍的反复回想着那些令人发指的实验数据,极度恐惧和疼痛下才能分泌产生的。 他蓦的想到了宋安刚出生时的模样,小小的皱皱巴巴的模样,想到了她第一次对自己笑得模样。 千千万万个那样的她被用来做实验,宋淮钦犹豫了。 “孟听…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孟听不明所以的听着宋淮钦冷不丁的问出这一句,犹犹豫豫的回答道:“没有吧!” “孟听,那天的实验数据你看了吗?” 孟听收敛起面上的笑容,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宋淮钦。 “看到了,你…要放弃吗?” 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从利益来说,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看到那些实验数据时我想到宋安。” “那…拒绝?” 男人摇摇头,眼眸复杂的看着孟听。 “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太诱惑了,就像潘多拉魔盒,长生一直是他们所追求的东西,仅凭着你我是无法阻止干预的。” 孟听垂下了眼帘,从前那颗冰冷的心如今也逐渐活络起来,当他看到那些实验数据时,没有激动,没有喜悦,只有厌恶。 如今就连宋淮钦都没办法的事,其他人也就更没有办法了。 房间里是一片沉默,两个男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眼前的事物,静静的发着呆。 风轻轻的吹动着宋淮钦的发丝,不算冷的风却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人的世界才是最可怕的。 孟听静静的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越多待一秒就多一分煎熬。 宋淮钦第一次逃避了这些,可乔里亚并不打算放弃,他直接致电来和宋淮钦商量。 “宋先生!那个实验基地被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了,现在他跑了,我找不到他,你能不能动用你的背景帮我拦住他。” 男人指尖夹着烟,心里没来由的庆幸着这件事的失败。 “你怎么搞的?一个大活人还能给他放跑了?” 乔里亚语气焦急又愧疚。“玛德,当时我们的人以为他是新来的,也就没怎么注意他,但他发现了我们的实验室,偷偷的潜入进去拍下了那些实验数据和场景,等我们的人发现不对劲后这丫已经从阿富汗境内跑路了。现在不知所踪。” “有他的照片和相关信息吗?” 乔里亚懊恼的叹了口气。咬牙切齿恨恨道:“没有,只有冷冻室那里的隐形摄像头拍到了他的背影。” 男人捏住电话,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后才懒懒道:“就一个背影照,你让我怎么帮你找?” 电话那头的乔里亚急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分贝量。 “宋先生,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如果这事要是传出去,引起其他高层的注意了,你我都将陷入困境。” 烟雾缭绕,让男人的脸庞线条若隐若现。 “少将我和你捆绑在一起,你的这件事我可没有参与研发。” “宋先生!您不能这样啊!如果真的爆出来了,这事儿真的麻烦大了。国际刑警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宋淮钦听着乔里亚那近乎崩溃的哀嚎声,玩味的勾着唇角轻笑着。 “怎么,现在知道急了?早他妈干嘛去了,做实验的时候不是应该清楚下场是什么吗?” 乔里亚急切的吞咽了下口水,“宋先生!我一直唯您马首是瞻的,如今我有难了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男人眉宇的不耐烦和烦躁让他加快了抽烟的频率。 “最后帮你这次,成不成我不保证!” 电话那头的男人大喜过望,随后对着手机不断的道谢着。 “嘟…” 电话被男人不耐烦的挂断,宋淮钦扯就扯脖颈上的领带沉声道:“孟听!” 孟听沉默着从暗处走出来。 “查所有阿富汗出入境记录,机场记录,找到人以后带来见我,顺便…找人把那个实验基地强行摧毁了。” 孟听惊讶的看着男人。 “您…是要自己做?” 宋淮钦摇摇头,“这东西一旦问世,将会有更多的宋安消失不见…” 孟听听到宋淮钦说到宋安,沉默的低下了头,那东西太恶毒,他们唯一的一次发善心就当是为了小宋安了。 “明白!我这就去和杜特联络。” 男人疲惫的摆摆手,指尖的香烟快要燃尽,“希望这次能够全身而退。” 阿富汗的机场 神色慌张的男人戴着顶黑色鸭舌帽,戴着一个浅蓝色的无纺布口罩正左顾右盼的排着队过安检。 他发现了不得了的黑暗,将基地里的实验数据拍了下来,还有那些堆积在房间一隅的儿童的尸体他都悉数拍了下来。 他一路上装作难民躲避着基地里的人,没日没夜的赶路,他一定要趁着基地的人还没有大范围搜捕他的时候将这里发现的一切带离出镜,然后公布于众,让世界知道这片苦难的土地上正在经历些什么。 起初,他进入基地的范围时是因为一次迷路,他看到一个地下战壕里面进进出出一些身穿蓝色防护服的人推着一车车的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倒进提前挖好的土坑中。 等到天色暗一点的时候,他才偷摸潜伏进那个土坑中撕开黑色塑料袋,却不想却见到了他这一生最为可怖的一面。 那黑色塑料袋里装着的是被掏空了身体的小孩。 男人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流着冷汗哆嗦的看着那袋被撕开的事物。 “那个…就你…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帮忙?” 男人呼吸一滞,随后僵硬着缓缓转过头看去。 只见两个身穿蓝色防护服头戴乳白色面罩的两个男人正半弓着腰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 男人见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爬起来踉跄着朝着两人走去。 “等会儿你要去干点什么?” “等会儿?想什么呢,等会儿还得加班把今天的实验道具整理了。” 两个男人半弓着腰先生的用着英语小声的交谈着。 跟在他们身后的男人一脸冷汗的走在他们的身后,不时还紧张的吞咽着喉头。 第126章 生死一线 男人正磨磨蹭蹭的跟在身后,突然前面的一个男人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他。 男人停住了前进的步伐,暗道里惨白幽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男人脸上此刻的心虚。 “哎!新来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男人心虚到发白的脸上竟然生生在这个阴冷的暗道里生出一层薄汗,男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男人看出他的不对劲。 男人的旁边的同伴不耐烦的伸出指腹戳了戳他的胳膊满是烦躁道:“唉呀,赶紧走,别啰嗦了,就这鸟不拉屎的地儿,狗都闻不到的地方能有什么?赶紧走走走…别耽误时间了。” 男人见他们继续赶路不再盘问自己以后,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暗道里的阴风一阵阵的,不时的吹拂过男人的耳后,男人只觉得汗毛竖立,整个人犹如浸泡在湿冷黑暗的深潭里。 那风不时的从他耳畔掠过,仿佛是那地下室里无可奈何死去的亡灵一般对着他的耳畔轻轻发出的呓语。 手指上的湿冷仿佛是那黑色塑料袋里的触感,他只觉得仿佛那些小孩正牵着他的手,引领着他往里走去。 男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走过低矮阴冷的暗道,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极强的白炽灯下是一排排铁青色的文件柜并列着。 前面的两人即将要走过右边的走廊,男人忙提步跟上去。 那两人不耐烦的停住身子,缠着他低声呵斥道:“跟着我们做什么?去把那些垃圾拿去处理了。” 他们口中的垃圾就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男人点点头。 打算硬着头皮朝着前面的走廊直走着,却被那两人喝止住。 “先去处理左边房间的,那些是昨天的垃圾,前面的还不着急处理。” 男人点点头,随后左拐进一排排有着蓝色布帘遮挡住的房间。 男人掀开蓝色的布帘,被眼前的景象吓到立马退了出去。 只见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和墙角处的推车上静静的摆放着一具具血淋淋的半大的血人。 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男人的鼻腔里。 男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实在不敢相信在这样文明的年代,人类居然还能如此的残暴。 男人看着地上凝固的血污和一些细碎的毛发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干呕起来。 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隐藏在黑暗里的东西居然这么炸裂,用地狱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那些大大小小的躯体上,胸腔早已经瘪下去软塌塌的紧贴着后背,一大片一大片失去皮肤的躯体上裸露着已经有些发黑的肌肉组织。 回过神来的男人整个胸腔都被怒火填满了,他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杀人凶手!!!畜牲!!!连小孩都不放过!!! 男人愤怒的喘息着,眼里升腾起来愤怒的火焰将他的理智快要燃烧殆尽,他真想冲出去和他们拼了,他们怎么能如此残忍!!! 简直超越了人类良知的底线。 男人哆嗦着身体,因为愤怒他的脸上上此刻是赤红色的,眼里也是泛着红血丝。 他从衣兜里奋力的掏着他之前携带的隐形摄像头。 男人掏了半天没找到,急了低下头,努力的平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翻取着口袋里的隐形摄像头。 终于费力的将摄像机掏出来后,男人惊恐的观察着周围,确定没有人安全以后才躲到一旁调着手中的摄像机。 因为设备的原因,男人对焦了三次才堪堪将镜头对焦上,拍摄着房间的一切。 男人仔细的拍摄着房间里的一切。随后又轻轻的挪动着步伐来到推车旁,塑料袋的下方只有一小角的带血纸张,好像是人为撕毁的遗漏下的一角。 男人低下头仔细的观察着那张带血迹的一角残缺的纸张,被血迹覆盖的纸上断断续续的写下了一组数据。 出于职业的第六感,男人立马认识到这是一组数据。 男人仔细的辨别着纸张上的数据,仔细的揣摩着这到底是记录什么的数据。 观摩半天男人推断不出来,于是将纸张小心的用套着塑料的指腹取出来小心的用塑料袋仔细的保存好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这些都是这个地狱里的证据,他得将这些物证带出去,交给该交给的人。 拍摄完屋里的一切,男人早已经对浓重到不行的血腥味忍受到极限了,忙不迭的掀开帘子跑出房间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里的一切都太可怕了。 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仅仅是面对着里面的一切时就让他出了一身的汗。 走廊里阴森森的白炽灯光下那通向前方的走道仿佛有无形的致命吸引力一样吸引着男人目光。 男人咽了咽口水,奋力平息着因为惧怕和紧张而忍不住剧烈起伏着的胸膛,休息片刻后,男人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大着胆子朝着那顶端的房间里走去。 走到一道青蓝色的铁门前,男人目光沉沉的看着那门轻轻的扶上了门把手,缓缓的推开门。 “吱呀!” 一阵轻微的推门声响起后,房间的里一切充分暴露在眼前。 一排排的柜子里摆放着一罐罐装满福尔马林的透明罐子。 隐约之中还能透过柜子的缝隙处看到那罐子里装着一些发白中透着一丝丝诡异的嫩粉色的东西。 男人没敢耽搁,忙将口袋里的摄像机对准着眼前的一切将它拍摄下来。 做完这些,男人慌乱得将摄像机放回口袋,将房门轻轻的带上以后,随后一脸惊恐的转身朝着走廊径直往外跑去。 刚刚右转的两个人,逐渐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里基本没有人发现,且基地里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重新调人来的动静,看刚刚那个个人的生涩程度,不像是这里久干的人。 两人一对视,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严肃和认真。 “坏了!!有外来人员!!!” 其中一人慌忙拉响了屋子里的警报器,一人忙掏出对讲机和监控室里的人说着。 “谢尔比,将基地的监控调出来,基地里有可疑人员。” 警报一响以后,整个基地立马慌乱做一团,纷纷派出人去到各个房间加班加点的处理着垃圾和那些不用的组织。 监控室里的男人纷纷召集了监控室里的所有人加大力度排查各个监控器的影像数据。 一时间,基地里纷纷嚷嚷的,怒吼声四起。 第127章 抓到你了 男人跑出基地后,顺着一条白天摸过来的暗道不停的弓着身子疯狂的跑着。 “呼!呼!呼!呼!” 男人剧烈的呼吸着,因为不敢停下来所以一直拼命的向前跑着,胸腔早已经一阵辛辣刺痛,喉头腥甜直拼命往上窜着。 男人一边疯狂的迈着腿跑着,一遍遍的不断的朝着后看,他怕基地的人追上来。 汗水很快将他身上的贴身衣物浸湿了,男人的头发也湿漉漉的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 惨白的月光下,男人只能凭借着月亮的亮光大概的看着地上的路。 地上尖锐的瓦砾不时的刺痛着男人的脚板,顿生出一阵钝痛。 不远处依然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稀稀落落的枪声。 男人只觉得整个身体快要虚脱了,因为紧张和恐惧让他爆发出来的潜能不断的促使着他不停的跑着。 他不能停下来,基地里的人很快反应过来疯狂抓捕他,他得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逃往难民集中的地方然后顺势混成难民跟随着车队离开这里。 呼呼的冷风不断灌进男人的衣领里,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干又湿,反复循环。 男人终于精疲力尽的倒在了一处坡处,顺着那个斜坡不断的翻滚着滚到了一处被轰炸以后留下的弹坑里。 基地里的人连夜兵分几路的朝着各个车道布控,找寻着男人。 一夜的搜寻无果后,基地里的人也不再停留,将地下实验室里的东西尽数搬空以后放置炸弹将这个掩盖着罪恶的地方炸为灰烬。 男人第二天悠悠转醒以后,浑身火辣辣的疼,被尖锐石块划伤的伤口就这样充分暴露在空气中干涸了血迹。 男人是幸运的,虽然从坡上滚落到弹坑里,身上除了擦伤并没有断腿断胳膊的。 “遭了!摄像机!” 男人急急忙忙的翻找着口袋,掏出那枚只有拇指长短的摄像机时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摄像机没坏。” 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呼出一口浊气后,手掌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身来。 他不能停,他还得赶路。 一晚上的极限奔跑加上饥饿,男人眼冒金星,头晕晕沉沉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得死。” 男人停了下来,迷茫的张望着四周,四周尽是被轰炸以后留下来的建筑废墟。 没有食物和水可言。 男人咽了咽干得冒烟的喉咙,干涩如小刀一般割着他的嗓子。 男人摇摇晃晃的站着,看向那铺满灰尘的路边野草,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那丛野草走去。 男人费力的扯断了野草,用脏污的袖子缓慢而呆滞的擦拭着野草表面的灰尘,等到男人觉得差不多干净的时候才一股脑的将草塞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男人修整得差不多了以后捡起地上一截不算直的枯树枝借着力撑着自己不断的朝前走去。 终于走到了难民集中的地方后,男人这才停下来好好的修整着自己。 将自己修整好以后,男人这才拿着手里的护照和证件走向检查站。 确认过信息无误后,男人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大巴。 路上男人不敢睡,生怕车上有什么基地的人,实在困到不行的时候男人就只能强硬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终于到了机场,男人喜出望外,下了大巴男人伸出手将口袋里的东西摸了又摸,好不容易从裤兜里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美金来塞进证件里。 机场的安检人员看到他递过来证件里美金,有趣的挑挑眉。 随后故作坦然的瞟了一眼后面排队的人群,随后就胡乱的在男人身上随便意思一下就将男人放行过了安检。 男人过了安检以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很快,很快他就可以逃离这里了。 男人坐在候机厅里的有些破烂的椅子上,静静的梳理着怎样将证据交到有权威的人手里。 许是因为一路的紧张,骤然放松下来的男人只觉得腹中一阵疼痛。 男人张望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一个有些掉漆的卫生间门牌。 男人没有犹豫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 流水穿梭过男人的指缝中,只见门外一个身穿蓝色体恤的人脚步轻乏的走了进来站在了男人的身旁打开水龙头清洗着双手。 男人眼见他真的只是来洗手以后,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蓝色体恤的男人将手洗干净以后粗鲁的在裤子上随意的擦了擦,随后扭过头来朝着男人微微一笑。 “陈文教授!” 陈文眼中一惊,刚要惊呼出声却被蓝色体恤男人一个手刀就将他劈晕带走。 陈文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慢慢悠悠的转醒后,看着眼前陷入阴暗里若隐若现的男人心中一片骇然。 只见男人的脸隐匿在昏暗的光线中,指尖上的香烟不断的飘散着。 昏暗的光线里男人脸部的线条依然非常优越,皮革材质的大衣在光线下泛出微微的动物皮革的哑光。 手腕处的皮革腕带金属扣子将袖口微微的收拢,看着禁欲又危险。 男人侧身坐着,脱下手套的白净修长的手上把玩着一截拇指长短的黑色东西。 陈文瞳孔骤缩,“遭了,摄像机!!!” 陈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头戴着黑色面巾身穿黑色劲装的孟听一脚踹翻在地。 “晤!” 男人痛苦倒地闷哼出声。 “陈文教授!你…真的很勇敢!啧啧啧,我可以想象得到你逃跑的路上时爆发出了怎样的潜能。” 男人低沉着声音,让人辨不清喜乐。 “不得不说,你这一路很是幸运,竟然能逃脱那群人的追捕,啧啧啧,实在是令人羡慕的幸运。” 陈文挣扎着出声。“你是什么人,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轻笑出声。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生物学界赫赫有名的陈文教授呢?” 陈文大惊失色。 对方看样子是知道他的所有底细。 宋淮钦捏着那张带血的纸张看着上面那组被血迹模糊了的数字,饶有兴致的的挑挑眉。 宋淮钦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来到陈文的身前蹲下,戴着皮革手套的大掌里抓着一只脱下了的手套。 宋淮钦用着手里的那只皮革手套,玩味又不屑的轻轻的拍了拍沉稳的脸颊。 “陈文教授,那组数据看出什么来了吗?” 陈文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气喘吁吁的盯着宋淮钦的脸。 “你是基地的背后之人?” 宋淮钦好心情的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指。 “不不不,陈文教授你把我想的太坏了些!”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皱着眉头一脸苦闷的说道:“不过…有人托我抓你,如今…我已经抓到人了,你说…我是该将人送出去还是不送出去好呢?” (改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了,依然审核不过…咱也不知道到底是拦了谁发财路了…再改…哈哈哈,宋哥得去当医药代表了哈哈哈 想要原版的宝子可以私我找我拿…我实在是受不了沙币了?? (??  ̄?? ̄? )?? ??) 第128章 闻香识女人 陈文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宋淮钦也不急,就这样冷幽幽的看着他。 男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挣扎半天却没有任何效果。 宋淮钦冷漠出声。 “这件事除了你知道以外,你还联系了什么人吗?” 陈文心中警铃大作,强装镇定的摇摇头。 “嗤,陈教授,不要把别人推入不该有的火坑,那样对别人不公平!” 陈文内心挣扎半天,还是不愿意说。 宋淮钦扬了扬手,只见孟听将一张纸交给了他。 宋淮钦慢条斯理的将纸张打开,缓慢的拿到陈文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通讯记录,陈文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 “你…他什么都不知道!” 宋淮钦松了松肩膀,“沈青文教授对吗?” 陈文激动得板着身子,一脸急切的看着男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宋淮钦懒洋洋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 “知不知道,让沈教授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说完,宋淮钦将手中的纸张随手一扔,那纸飘落到了陈文的脚面前躺着。 宋淮钦转身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沈青文被他抓到了这里来,他并没有将他捆绑着,而是让他可以在房间里自由的走动。 沈青文坐立难安的看着眼前一脸冷意的男人。 男人慢条斯理的给他倒了杯咖啡,将咖啡往前推了推。挑挑眉道。 “沈教授,尝尝看?” 沈青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接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 “如何?” “………很香!” 宋淮钦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沈教授,我是十分感谢你救了我太太的,没有你的善良,我今天就无法和我的太太重逢,我们一家三口也无法团聚。从这点来说,我是十分感谢你的。” 沈青文抿着嘴唇,不满的看着他的眼睛直直发问。 “安安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 宋淮钦挑眉一笑。 “你说呢?” 沈青文忍不住低吼一声,“你太自私了,你这样没有问过安安的意见,和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 宋淮钦好看的眉眼轻轻一皱,随后倏的一下笑开。 “强取豪夺…沈教授用词还是相当准确又犀利啊!~没错啊,是强取豪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沈青文被男人无耻的话语一噎,随后更加愤怒的看着他。 “你应该尊重她的意愿,只有她想和你在一起你才能和她在一起。” 宋淮钦握着通透白净的咖啡杯优雅的送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怎么?沈教授上次还没学乖?非要我把你的尊严往地上踩才高兴?” 沈青文一脸铁青的看着他,眼里是被轻蔑的愤怒。 “你就不配和安安在一起,她和我才是最合适的。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宋淮钦优雅的将咖啡杯放入杯托中,随后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着对方的脖子。 宋淮钦掐着男人的脖子,手逐渐收紧,男人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宋淮钦不屑的笑着盯着男人 “连反抗我的力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你能给她幸福” 男人手无力的扒着宋淮钦的大掌,脸因为缺氧逐渐变成猪肝色。 “沈教授,对待女士得绅士,她有名字,姓叶名之安,她是我的太太,你叫得这么亲密有点不尊重我了吧!” 宋淮钦说完手掌逐渐收力,没多会儿男人停止了挣扎,径直软软的瘫倒在地。 宋淮钦厌恶的看着地上脖子扭曲的男人嘴角含着冷笑不屑的说道:“凭你,也配说她的名字!” 孟听进来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男人。不屑的笑了笑,就凭他柔弱不堪的小身板也配和宋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我还以为您会杀了他!” 宋淮钦偏头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眼里是暴戾过后的余怒。 “杀了他,叶医生善良要为他难过,我才不会蠢到让我自己的女人为不相干的男人难过,她的所有情绪只能因我而起。” 孟听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宋淮钦。 “宋哥,您…占有欲是不是强了点?” 宋淮钦淡淡的暼了一眼孟听。 “有吗?” “有!特别有!” “…………………” 宋淮钦不出声了。 孟听见宋淮钦沉默,也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宋哥!乔里亚急疯了,一直在试图联系到您。” 宋淮钦侧目看向孟听。 “告诉他,这事儿他提供的线索太少了,我无能为力,让他另请高明吧!” 孟听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出了房门。 宋淮钦看着地上的男人,玩味的审视着,老这样让他一直围在叶医生身边飞也不是事儿,得给他找点什么事做。 “嘟…!” “喂…宋先生!” “帮我搞定一个人!” “什么人轮得到宋先生亲自给我下发任务?” “莫利亚,替我完成这件事,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的手一顿,精致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什么人值得宋先生这样的大的手笔?”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地质教授!” “啊~秃头大腹便便的男人吗?宋先生,您发布任务的时候就不能给我挑挑对象吗?”女人声音娇媚,若是不清楚她玉面修罗的名号,恐怕真的会因为这一声音认为她是什么性感美人。 “资料孟听会发给你。” 男人说完毫不犹豫的的挂断了电话,女人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不满的嘟了嘟描绘精致的红唇。 “宋先生还是如往常一样无情啊!”女人捏着手机淡淡的抱怨了一句。 处理完乔里亚的事情后,宋淮钦驱车回到了庄园。 宋安去南极研学去了,叶之安也去出版社了。 宋淮钦百无聊赖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失落。 娘俩都有事干,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宋淮钦因为沈青文的那番话语心里憋闷无处发泄。 随后来到了负一楼的台球厅,打打台球平息下心中的火气。 透明的电梯倒映着男人不算好看的脸色,宋淮钦回来后将皮革大衣换了,换成了黑色马甲配同色系衬衫搭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 “砰!” 球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回到家的叶之安沐浴更衣后来到了台球厅。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一道黑胡桃木纹色的门。 她缓缓推开了门。 只见低暗度的灯光下,红丝绒桌面的台球桌上半趴着一个宽肩窄腰,身形优越的男人。 半低腰的黑色西装裤将男人臀部的曲线很好的展示出来。 遒劲有力的长腿,半挽起的袖子上暴露出的青筋,臂膀上黑色的袖箍勾勒出男人有力的肌肉线条。 男人回过头来,倨傲的扬了扬下巴,示意女人过去。 叶之安走到男人的身旁,男人流里流气的看了一眼女人因为行走而滑落的真丝吊带睡裙。 “叶医生~” 男人旖旎出声,尾音上挑,暧昧又流氓。 男人叫得女人心头一颤,女人忙伸出手来想要将滑落的肩带拉上去。 却不想男人眼疾手快的伸出戴着黑色丝绒贴身的台球手套的手,轻佻的看着伸出指腹轻轻的将那条珍珠粉的细带子慢悠悠的挑上了肩膀。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视线逐渐慢慢向下移到女人并未着色粉嫩的嘴唇上。 男人俯下身手指勾着那条带子,轻轻的嗅了嗅,随后低沉着声音说道:“叶医生~好香~” (后面的嘿嘿嘿我放围脖了,感兴趣的宝子可以去那里看嗷! 爱你们,感谢你们在我被关小黑屋里的这段时间还能继续支持我。 有你们真好!) 第129章 专属教学 叶之安被他这一动作惊得忍不住退了一步,白嫩粉红的脚丫不小心从真丝薄底的拖鞋里退了出来,踩在暗红色手工编织的地毯上格外亮眼好看。 男人轻笑一声。 “紧张什么?叶医生~” 男人抬起眼帘,俯下身将女人笼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下。 女人紧张的捏着睡袍的衣角,局促不安的看着宋淮钦。 吊带的睡袍并不能挡住什么,女人白嫩的肩膀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女人无措的轻颤着睫毛,像在笼中的白兔一样静静的等候着大灰狼的吃干抹净 “会打球吗?” 男人指腹轻轻的游走在女人白嫩柔软的肩膀上,惊得女人一阵阵颤栗。 女人摇摇头,男人伸出手拿过胡桃木色的球杆坏笑着用球杆绕过女人的纤细的腰肢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女人一脸羞涩的低垂着头颅不敢看向男人,手掌传来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将她的温度也逐渐增温起来。 “不会我教你啊?” 男人轻轻的啃咬着女人有些粉红的耳垂。饶是叶之安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宋淮钦这样,平常的他温柔又斯文,虽然后半场极其流氓霸道,但像这样完全流氓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过。 女人有些羞涩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宋淮钦闷声笑着。 随后将女人强势一转,女人整个后背被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轻轻的压着。 男人的手轻轻的环绕过女人的腰肢,缓慢的擦过女人白皙的手臂,男人的温热的手掌轻轻的包裹住女人的手指随后十指紧扣。 “台球,最简单的就是用白球去撞击其他色号的球,进洞就算赢。我~示范给你看~” 说完,男人倾身压住女人的身躯,呈四十五度角倾斜在桌面上。 女人感受着后腰处滚烫灼热的胸膛抵着自己的后背紧张的忍不住蜷缩着脚趾。 柔亮乌黑的发丝随着男人打球的动作轻轻的扫着丝绒的桌面。 “砰!” 一杆进洞,球从洞里落下滚动到台球道上。 男人温热的呼吸不时的略过女人的耳朵,性感的喉结不时的擦着女人的脸颊 “台球的基本姿势和打法就是这样了,现在…我再教你另外一个打球姿势。” 男人说完放下球杆,直起身后,女人得到了一丝丝喘息的机会后男人将她翻面面向自己,随后倾身压在身下,一手扣住她的腰慢慢的压着女人躺在桌面上。 女人无助又一脸紧张的看着宋淮钦。 忍不住出声道:“台…台球是这样打吗?” 宋淮钦趴下身子,温热的鼻息轻轻的呼在女人的上腹部,浅浅的灼热着她的修长的脖颈。 “你在质疑我的教学水平?” 叶之安看着这暧昧极了的姿势,也不敢反驳他的话语。 “没有,没有。” 宋淮钦垂下眼帘暼了她一眼。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嗙!”一发入魂。 男人放下球杆,低下头牙齿轻轻咬着女人滑落的带子。 “老师该教的已经教了,就是不知道叶小姐这个学生有没有学会呢?” 叶之安被他激得好胜心起来,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肩头随后猛地一个翻身就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叶之安原本以为反攻不了,没想到却这么轻松的就能反攻了。 男人轻哼一声,随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的女人。 “叶医生好厉害呀!这么快就能举一反三了~” 叶之安一脸得意的看着宋淮钦,随后学着他的样子俯下身一脸认真的盯着前方的白球。 男人闷声低笑着,用手搂着她的眼神往前托了托,粉红的脸颊就这样直逛逛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男人想都没想,直接抬起头贴着那柔软白皙的脸颊。 “嗯哼!” 女人娇媚出声,反应过来后脸爆红,低声呵斥着男人流氓。 男人也不恼怒,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身,女人动弹不了。 “叶医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叶之安不满出声,挣扎着就要起身从他的怀里下来。 “你这样是作弊,我根本打不好!” 男人闷声笑着,手却死死地扣着女人的腰身,那笑声中依稀还能听到几声男人稀碎的喘息声。 “叶医生~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砰!” 叶之安哆嗦着,一边扭着腰身躲避着他的使坏,一边握着球杆瞄准着台球。 男人挑挑眉。 “恭喜你啊,我的学生,你出师了,老师很高兴。” 叶之安恼怒的放下球杆,不满的用手撑着男人的胸膛。 宋淮钦看着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臂,不满的挑着眉道:“叶医生~尊师重道啊~” 叶之安不满的哼了一声。“这会儿提起尊师重道了,刚刚干嘛去了?” “刚刚嘛…我在亲自指导我有且仅有的学生打球姿势~!” 叶之安恼怒的拍了下他的胸膛。 “油嘴滑舌!” 男人好笑的拍了拍女人的发顶,赞赏道:“不错!学得会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之安骄傲的扬起了头颅,一脸的得意。 “哼,那可不,我可是高材生!” 男人宠溺一笑,怜爱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是啊,是聪明好学的叶医生。” 叶之安手杵着球杆,斜靠着球桌的桌沿。 宋淮钦摘下臂膀上的袖箍绕了两圈,随后将她的头发往肩膀后拢了拢用袖箍绕了几圈扎成了个低马尾。 宋淮钦手撑着桌沿俯下身眼神静静的平视着她的眼睛。 “叶医生!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叶之安皱着眉思索了一下。 “得看事情的好坏程度吧,如果是很坏的事那会,如果是程度比较轻的话那不会。” 宋淮钦仔细的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半晌才轻笑一声。 “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做让你讨厌我的事情。” 话说完,男人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幸好,幸好他当时思索了一下才没有冲动的掐死沈青文。 叶之安看着他直起身一脸忧伤的看着不远处,忍不住轻声开口道:“怎么啦?你做了让我讨厌的事了?” 男人听见叶之安这样关心的话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的摇摇头。 随后抬起脸眼神无辜且忧伤的看着女人。 嗫嚅着嘴唇说道:“没有,只是我突然觉得你居然会以为我会做让你讨厌我的事。” 叶之安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说,面色一噎,随后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口无心。” 男人沉默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 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但停落在女人的耳朵里可不就是一回事了。 “唉,你别,我真的是有口无心的。” 看男人脸色已然不太好,一时间有些心急的女人想都没想垫脚霸道的勾下男人脖子直接亲到了男人的唇上。 男人半阖着眼皮,唇角勾起。 “呵,他的叶医生真是好骗呢!” 男人不甘心这样浅尝互质,一手撑着桌面,一手霸道的搂着女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女人眨巴着眼睛被迫的回应着男人的热吻,脑子里一阵清明一阵迷糊。 一吻结束后,女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忍不住轻轻的感叹一句。又是走过宋淮钦九十九步套路的一天啊! 第130章 世界丑闻 吃饱喝足的男人侧躺撑着额头看着怀里累得睡着的女人,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轻叹。 指腹轻轻的游走在叶之安的脸颊,仔细的描绘着她那有些微微红肿的唇瓣。 失忆了的叶医生又软又乖,连哄带骗的就能配合着自己做那些以前他不敢想的事情。 想到这里,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样看来,失忆了也就失忆了吧,要以前叶医生指定是不干的,弄疼了她还会急眼给自己一嘴巴子。 现在不会了,急眼了也只是咬一口,宋淮低头看着胸口上那个带着点血痕的咬痕面色一爽。 那是独属于她的印记,是她对自己领地的标记,是她对他在乎的象征。 他简直爱惨了叶之安眼含热泪又皱着眉头狠狠咬着自己的模样。 泰国清迈 陈川看着油灯里跳动的火花,脸上的表情可怖又扭曲。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活在仇人的眼皮底下,一想到自己对仇人还感恩戴德,为他效命,内心就一阵阵恨意。 “等着吧!宋淮钦,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乔里亚的事情终归是要解决,宋淮钦看着孟听送来的秘密调查数据。 眉头紧锁着,指尖的烟不断的的燃烧着,眼见快要烧到指尖,孟听忍不住出声提醒。 “宋哥,烟。” 沉思的宋淮钦回过神来,看着那截快要燃到指尖的烟头随手插进了烟灰缸里熄灭。 乔里亚眼看着求助宋淮钦无门,竟然胆子大得跑到了印度找到了他们新上任的国大党议长库玛尔。 宋淮钦长长的叹了口气,“孟听,你说人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 孟听也无语乔里亚这一无语的操作,这样贸然的行动只会将他自己推向死亡的边缘。 “联系上乔里亚了吗?” 孟听摇摇头,“没有,一直处于非正常通信状态。” 宋淮钦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他要一心求死,那…我也不用保他了,这颗棋子是时候舍弃了。” 孟听看着他,眼神有些害怕。 “不再打算捞他最后一把了吗?” “嗤!” 打火机点燃了纸张的一角。 男人看着那快要燃尽的纸张眼里一片淡漠。 “我对一心求死的人向来是十分尊重他们的想法的,他想死,谁也拦不住他。" “通知所有人,乔里亚的事一律不许插手,谁要是心软顾及情面出手,我就请谁吞枪子儿。谁不吃,谁就是和我宋淮钦为敌” 乔里亚被宋淮钦放弃了,心急如焚的乔里亚带着那些数据去到了印度求助了库玛尔。 库玛尔看着乔里亚献宝似的证据,轻飘飘的将手里的纸张扔在桌上。 男人阴鹜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乔里亚。 “乔里亚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这份文件一旦曝光,你我会承担怎样的后果?” 乔里亚脸色并不好看。 “库尔玛先生,我这也属实是走投无路了,我如果不为我自己搏一搏的话这三年的投入就算打水漂了。” 库尔玛拿起手中的那张图片,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 “你这个时候来找我,让我属实很难办啊!你知道的印度的大选快开始了,一旦被别的党会知道…这对于我是很不利的啊!” 乔里亚皱着眉头,看样子库玛尔是不打算帮自己了。 库尔玛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随后面色一松。 “乔里亚先生来找我,自然是对我很信任的,这样吧,这事我考虑考虑,尽快给你答复。” 乔里亚看着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身旁的男人请了出去。 乔里亚刚出门,库尔玛就直接拨通了宋淮钦的电话号码。 “喂,宋先生,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端捏着手机的男人不屑的轻笑一声,冷漠出声。 “一句话的时间说完你的目的。” 库尔玛一愣,随后轻笑起来。 “宋先生还是老样子啊,乔里亚来找我了,求我保他,他是你的人,我想知道宋先生这里是什么打算?“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您随意!对了,现在正值总理大选,你要是还在意你的仕途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库尔玛摩挲着手指,“这点就不劳宋先生操心了,大选和这个我都要了。” 男人嗤笑一声。“要?那也得有本事吞的下去。” 库尔玛干笑两声。 “我吞不吞的下,只要宋先生不插手干预,我想我应该是吞的下的。” 男人淡漠一笑。 “ICIC机构已经开始暗地里在调查了,你好自为之。” “嘟…嘟…” 男人听着挂断的电话声音,微微有些发愣,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要来的快,难怪宋淮钦会放弃这枚棋子呢,感情是得到了第一手消息。 孟听听着宋淮钦半真半假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不明白宋先生为什么要提前透露消息给库尔玛。 “宋哥?这是…?” 宋淮钦看着孟听笑了笑。 “既然这事已经被第三个人知道了,那也就不再是秘密了,让人想办法爆雷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顺便将这些证据能甩的都甩到国际刑警那边,让他们也关注关注,一人知道是秘密,众人都知道那就是世界丑闻了。” 很快,宋淮钦安排下去的人手找到了一些记者和民间机构组织,对这一骇人听闻的消息进行了大单位的报道。 消息一出,世界哗然,一些民间的正义之士和联合国前任主席利戈登尔乔发声,痛批残害儿童是泯灭人类良知的事。 宋淮钦看着新闻上播放的新闻,满意的挑挑眉。 迫于国际压力,一些想要这份数据的大人物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了手段,国际刑警也注意到了乔里亚纷纷暗中抓捕他。 “嘟嘟嘟…”乔里亚握着手机,听着打不通电话的声音,愤怒将手机甩了出去,撞击到墙上摔得粉碎。 他没想到宋淮钦能这样轻易的就将他舍弃了,他为他做过那么多事,给他撑起他的生物制药半壁江山,没想到最后却被他轻易的舍弃了。 现在人人见他自危,生怕沾染上他。 第131章 处理乔里亚 乔里亚从库玛尔那里灰溜溜的跑了,如今人人见他如避蛇蝎一样,国际刑警的对他也格外关注,事到如今也只有宋淮钦能保住他了。 “呲!!!”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宋淮钦坐在车后座里一下睁开了双眼。 “咔嗒!” 孟听警惕的将枪支上了膛藏匿于身后下了车。 刚一下车,身着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立马从驾驶位推门而出,双手举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宋先生!!是我!!求求宋先生救救我!” 幽蓝色的车灯下,好看的星空顶熠熠夺目。 男人手肘撑着额头,双腿交叠,冷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宋先生!求你,我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之前为你辛苦一场的份上救救我!” 男人跪倒在地,一身的狼狈。 “呵,乔里亚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乔里亚听到宋淮钦叫他名字,满眼放光,他这是愿意救自己了? 乔里亚狼狈的跪在地上不断的向前进着,热切的看着宋淮钦。 “宋先生,求你,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宋淮钦垂下眼帘,淡淡的瞥了眼孟听。 “带他回去!” 一身黑衣的孟听点点头,将枪别在后腰上,随后大手抓起男人后脖颈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后面的车上。 “砰!” 宋淮钦挥舞着球杆,白色的高尔夫球就这样飞了出去砸到了男人的胸腔上。 男人闷哼一声,一条血线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轻轻浅浅的滴落在暗红色的地板上。 乔里亚被两个蒙面黑衣人反手按在地上跪着。 见球托上没有了球,另外一个人忙给他续上。 宋淮钦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后挺直腰身俯身挥舞着球杆。 “砰!” 男人闷哼出声,球砸在他的锁骨上掉落在身前。 血一滴滴的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宋淮钦觉得尽兴了以后才摘了黑色的小羊皮手套将手里的球杆递给下人。 纯白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男人这才停下来静静的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乔里亚。 “不是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乔里亚喘着粗气,硬生生的咽下了涌上来的那口腥甜。 “先…先生…救…我!” “咚咚咚!” 手工制成的皮鞋底踏在地板上说不出的沉闷和压抑。 “呵,跑去印度找了库玛尔,现在又灰溜溜的跑回来让我救你?” 宋淮钦俯下身狠戾的捏着男人的脖子,眼神里犹如看死物一般的冷漠。 “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好事?” 乔里亚冷汗涔涔,面色苍白,眼角泛着红看着眼前这个冷漠暴戾的男人。 “宋…先生!” 宋淮钦垂下眼帘,看着那张立体精致的脸,说不出来的厌恶。 “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算短了,离开即意味着背叛,背叛我,还想我救你?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乔里亚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宋淮钦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加重了力道。 “宋…宋先生!” 宋淮钦看着乔里亚涨红成猪肝色的脸,倏的松开了手。 “念你跟我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让你走得太痛苦。” 乔里亚惊慌失措,无助的挣扎起来。 “宋先生…” 宋淮钦直起身,冷漠的看着不断哀求的男人。 本来在他的计划里,乔里亚必死无疑,只不过念他有功将他留在身边,只要他不作死,乖乖的将数据保密,他会让他活下去。 只可惜,他太贪婪,居然跑去印度找了库玛尔。 那就怪不得他了。 宋淮钦扬了扬手,孟听上前一步将早已经上膛了的手枪递到了宋淮钦手里。 乔里亚涕泪直流,一脸惊恐的摇晃着头看着不断向他逼近的宋淮钦。 宋淮钦一脸悲悯的将手放在乔里亚不断晃动的头上。 “放心,不痛苦!” 说完,暴戾的将黑洞洞的枪口硬生生的塞进男人嘴里。 “砰!” 一声枪响过后,宋淮钦的下巴溅上了点点血迹。 男人睁大了双眼满目的不甘心,满脸的扭曲和惊恐。 宋淮钦看着倒地的男人和他身下不断晕染开的血迹有些头疼,今晚又要洗很久的澡了,叶医生的鼻子是个狗鼻子,对血腥味敏感得很,上次他只是手上有点淡淡的血腥味,就被叶之安揪着一顿盘问。 三四个黑衣人忙上来将男人的尸体拖下去,用白毛巾和擦拭剂不断的擦着地板上的血污。 孟听适时的递上了他的手机。 “叶医生回来了吗?” 孟听点点头,“叶医生还有五分钟就能到家了。” 宋淮钦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板上不断擦拭着血迹的黑衣人。 皱了皱眉头,“清理仔细些,叶医生的对血腥味敏感得很。” “是,宋先生!” “走吧!”宋淮钦套上了西装外套后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之安看到站在大门口一身黑衣醒目又好看的宋淮钦,开心的弯了弯眉眼。 宋淮钦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她的包和资料,牵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一路上,叶之安眉飞色舞的讲着办公室里的八卦。 宋淮钦饶有兴致的听着她聊天,偶尔还会根据她的观点附和着她评判上一两句。 用过晚餐的宋淮钦扯过叶之安的手腕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我等会儿要去泰国一趟,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老公替你带回来?” “泰国?” “对,泰国芭提雅。” 叶之安搂着宋淮钦的脖子,仔细的想了一下。 “嗯…没有!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宋淮钦对于她这样的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叶之安的物欲很低,低到有时候他把所有他认为最好的珠宝首饰堆放到她面前,她也只是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随后给自己道谢。 宋淮钦有时候都苦恼,叶之安不爱他的钱,他挣钱没人替他花出去。 宋淮钦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不满道:“你老公的钱你都不爱花。你得花出去,我才有动力挣回来。” 叶之安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嫌弃钱多可以捐了它” 宋淮钦点点头。“可以有,你看上哪个慈善项目了可以和我说,我追加资金。” 叶之傻眼了。她就这么随口一说。 宋淮钦陪着叶之安追完剧以后连夜坐着私人飞机赶到的芭提雅。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女人正躺在浴缸里美美的敷着面膜,听到门铃声响起以后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参加完沙滩派对回来了。 匆忙起身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拿过加热架上的温毛巾擦干净水分后匆忙裹上浴袍边走边埋怨着门外的人。 “莉娅,你又不带钥匙,妈妈不是说了妈妈要泡澡吗?” “咔嗒!” 女人打开门,看到屋外站着的宋淮钦和他身后的几个男人顿时傻眼了。 女人疑惑的看了眼眼前这个高大又帅气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女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 宋淮钦勾了勾唇角,算是和女人打了招呼。 “乔里亚先生您认识吗?” “认…认识!您找他吗?他不在家!” 男人摇摇头,“不,我们不找他,我们找你!” “找…找我?” 第132章 可爱的小侄女 男人挑眉微笑着。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就要上前来推开女人。 宋淮钦伸手制止了男人粗鲁的行为。 “哎~对待女士得有礼貌。” 女人紧张的扶着门框,脑子里疯狂的搜索着丈夫的人脉里有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宋淮钦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女人思索。 女人盘算了一下自救的的可能性,她这是单层的大平层,整个层面只有她一家,对方又人多势众,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进来,他们是没在怕的。 犹豫再三,女人默默的往后退了退,给他们留出了一个通道。 宋淮钦微笑着点头致意。 “多谢!” 进入房间的宋淮钦宛若主人一般毫不客气的坐在客厅里的黑色皮质沙发上,静静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女人关上门,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她实在拿捏不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心里只能祈祷着她的女儿莉娅能晚点回来。 “你们要喝点什么吗?” 女人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不用,坐吧!” 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宋淮钦的对面。 “乔里亚先生近段时间有跟您联系吗?” 女人听到对方询问关于丈夫的事情,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没…没有,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宋淮钦看着女人惴惴不安的样子,湫的一下笑开了。 “夫人不必紧张,我来不是来伤害你的。只是来问问夫人一些关于乔里亚先生的事情。” 女人听到男人这样说以后,再三确定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后,才稍微缓和了下紧张的情绪。 “你…你…你是什么人?” “哈,忘记自己我介绍了,鄙人姓宋,名淮钦,是乔里亚先生一起共事的人。” 女人白着脸点了点头。 宋淮钦也不过多和她废话,直接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沓照片甩了过去。 女人看到甩到自己面前的照片,哆嗦了一下,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男人。 宋淮钦扬了扬下巴,“看看吧!” 女人闻言,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一张张的翻阅起来。 越看女人的脸色就愈发苍白,指尖发凉,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照片是陈文拍下的那些证据,被宋淮钦洗成照片带着来。 女人看完,心跳如雷,白着脸捂着胸口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些是什么?” 宋淮钦不屑的笑了笑。 “是什么,你不是看了吗?” 女人一脸恐惧的看着男人。 “这些东西…和乔里亚有关?” 男人好笑的转着手上的尾戒。“你不知道你的丈夫在干什么吗?” 女人惊恐的摇摇头,“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从上半年说要去阿富汗搞药…”说到此处女人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什么一样,震惊的看着男人。 宋淮钦看女人想起来了什么,也不再伪装了。 “乔里亚先生的涉及太多,我们得搜查一下,您不介意吧?” 女人呼吸一滞,随后愤怒的说道:“这怎么可以?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 宋淮钦移开眼神,摘下手里的半截手套,轻轻的叹口气。 “太太,请不要让我为难!我实在不愿意对女士动手。” 女人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矜贵的男人,他虽然面带笑意说完的这话,但男人的眼里的无情是如此瘆人。 话毕,其他黑衣人纷纷动身就要去到房间里搜索。 “咔嗒!” 门响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了!” 少女娇俏的语音从门外传来。 女孩身穿一条黑白配色的吊带印花玫瑰蓬蓬裙,立体的提花面料和腰侧那个玫瑰珍珠腰饰显得整个人俏皮又可爱,拉到小腿处的白色蕾丝半透明裙袜又透露着一点清纯里的性感,黑色粗跟小高跟鞋将她的白皙细嫩的双腿拔高修饰的笔直又修长。 眉眼是遗传了乔里亚的精致,头发是打理有型小波浪卷,不算太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很有混血感。 屋里的众人都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女孩,各式各样打量的眼神让女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女孩一脸懵的看着身穿白色浴袍的母亲。 女人也紧张不安的看着她,“莉娅!” 女孩看着屋内的黑衣人忍不住轻呼出声,“妈妈!” “嗤!”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太太,这是什么经典的影视桥段吗?” 女人抽动了一下嘴角,随即对着女孩招招手。 女孩将门轻轻的关上,随后一溜烟的小跑到女人的身后瑟缩着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比她今晚在沙滩派对上见到的男明星还要帅。 整个人又帅又有气质。 女孩看到男人的目光忍不住惊艳一下,随后脸蛋红红的羞涩的躲在母亲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的打量着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见她这样,忍不住挑挑眉。 “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宋叔叔了吧,小侄女!” 男人嗓音是说不出的慵懒和低沉,女孩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被调侃了一句后忍不住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的扯了扯女人的衣袖。 女人捏了一下女孩,似是安抚她的不安。 女孩得到了母亲的首肯,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女人身后探出头来声若蚊蝇的叫了一声“宋叔叔好!” 宋淮钦点点头。 “您好,小侄女,派对玩的开心吗?” 女孩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男人。稍稍放松了点戒备。 “开心!” 男人颔首,面色温柔的哄着小孩道:“宋叔叔和你的母亲有事情要商量,你…要不要回你的房间去休息一下?” 女人不明白宋淮钦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急忙开口道:“没关系的,莉娅可以听的。” 男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其他黑衣人看到宋淮钦低垂下了眉眼,纷纷朝着房间走去搜了起来。 女孩看着其他的黑衣人强势的要进入房间,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们要干什么?” “嘘!” 男人将食指放在嘴唇边,示意着女孩噤声。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 女孩还想再抗议,却被男人抬眸一个眼神制唬住了。 女孩咬着唇瓣,委屈得揪着母亲的衣袖,那眼神太可怕了,像爸爸在手机里和人争论的时候一样。 嗜血又残忍,还夹杂着些许冷漠。 ——————— (终于从小黑屋里出来了,话说…诶…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吗?给点评论也好啊!) 第133章 软软的硬骨头 男人看着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模样心里简直想发笑。 他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男人顿时起了坏心思,勾着唇角朝着小姑娘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女孩有些怔愣的看着他,他在说谁?说自己吗? 女人害怕的出声。 “宋先生!” 宋淮钦垂下眼帘,颇有耐心的说道:“怎么?小小年纪耳朵也不好使了?” 女孩像只受惊吓的小鹌鹑一样犹豫半天后才畏畏缩缩的默默移动到了男人的斜前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子上的带子低垂着头颅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 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乔里亚胆大包天,他的女儿倒是胆小如鼠,自己只不过让她过来就吓成这样了。 “你哭什么?” 女孩低垂着头颅摇摇头。 女人紧张的想要站起身拉过自己的女儿,却被男人抬眼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男人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女孩坐过来。 女孩像是受到什么不可名状的屈辱一般,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砸到地板上。 女人看着心疼不已,再度想要站起身来拉过自己的女儿。 男人就这样眼神冰冷的看着女人,女人被他看得脸色一滞,随后只能弱弱的坐下。 女孩低着头,手背不断抹着眼泪哭唧唧的朝着男人的身旁挪来坐在他身旁的沙发边沿上。 “小侄女~叔叔长得很可怕吗?” 女孩抬起头来飞快的瞄了一眼男人,随后哭着摇头。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就是莫名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流氓气息,她怕。 宋淮钦看着女孩揉花得眼妆,是在滑稽的可笑,好心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方巾绅士的递给她。 “行了,擦擦眼泪吧!” 女孩乌青着眼睛抬起头来一脸懵的看着男人。 无可挑剔的脸上眼底是深深地笑意,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冬日映雪,小女孩心性不稳,被男人这张脸晃了心神,一时间竟然呆滞的看着男人忘了接他手中的帕子。 男人看到女孩顶着这张花到不行的脸蛋一脸呆样的看着自己,莫名的想到了当初叶医生也是这样顶着一张灰扑扑平等的脸蛋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果然不顾自己的处境和危险。 思及此,男人闷闷的笑着。 被男人笑声打断回过神来的女孩忍不住红了脸,小心翼翼又快速的接过男人的手里那方珍珠白的真丝方巾。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女孩忍不住天真的吸了吸鼻子,轻轻的抬起屁股偷偷摸摸的往沙发里挪了挪位置。 男人看着女孩这动作,心下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告诉叔叔,你爸爸有没有对你们说过家里是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看,不可以摸的?” 女孩满脸斑驳的看着男人,嘟着嘴唇紧锁着眉头疑惑的看着宋淮钦。 “不可以看,不可以摸的?” “对!”男人好脾气的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思索半天,女孩才犹豫不决的摇着头。 “没有~爸爸不让我们接触他的东西!” 宋淮钦挑挑眉,得,问了也算白问,还搭进去了一块帕子。 女孩拿眼偷偷瞅着他。 “宋叔叔~你…和我爸爸是什么关系啊?” 宋淮钦侧头看着女孩,随后咧嘴一笑。 “你猜?” 边上的孟听嘴角一抽,他站旁边瞅半天宋哥吓唬小孩了,哈哈哈,没想到乔里亚那个胆子大得没边的人生出这么一个好看又胆小的女儿,真是越发觉得世界奇妙了。 从前想都不敢想宋淮钦会有这么反差的一天,每天跟在他身边不是出任务就是杀人,不是杀人就是各种出入声色犬马的场合谈合作,如今有家了,都有人味了,不再暴戾阴狠高不可攀了。 女孩没想到矜贵的男人会这么说,忍不住疑惑出声。 “啊?我…我…我不知道!” 宋淮钦点点头,随后也学着女孩结巴的样子说道:“那…那就没办法了!” 对面的女人刚开始一脸紧张的看着宋淮钦,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将女儿怎么样了,现在看到男人这样学小孩,心里也忍不住无语起来。 好强烈的反差! 见男人揶揄自己,女孩也忍不住眨巴着眼睛,一脸不高兴的嘟着嘴巴,低着头颅自顾自的绞着裙子上的衣带。 男人看到女孩使小性子,也不恼怒,只勾了勾唇角就由着她生闷气去了。 众人各个房间的连角落都搜索过来并没有找到乔里亚有关的东西。 黑衣人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来到宋淮钦的面前微微躬着身子恭敬道:“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宋先生!” 宋淮钦颔首点点头。 随后侧着头看着身旁的女孩淡淡道:“把她们带走。” 女人惊呼一声,忙站起身来。 “宋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宋淮钦懒得和女人解释,起身抬脚就要走人,却承想手腕被两只小手紧紧攥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不耐烦的侧目看着手腕上的手,抬起眼眸来冷冷的看着一脸紧张不安的女孩。 女孩被他的眼神吓到放开了手,“宋叔叔,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男人眉眼浮现出一丝烦躁,“不想死就闭嘴跟我走!” 说完男人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孟听走上前来架住女孩的胳膊。 嘴里嘟囔道:“放心吧!宋先生是来救你们的,跟我们走。” 说完其余的黑衣人就要上前来架着女孩母亲的胳膊,女人急忙出声道:“别,放手!我们自己会走。” 黑衣人见女人不配合本来想一个手刀劈晕带走的,没想到孟听抬眼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 “让她们自己走!” 女人走过来将女孩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怜爱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天杀的乔里亚,给她们母女俩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女人拉着女孩的手跟着孟听他们上了宋淮钦的私人飞机。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女人的房屋就因为电线短路引发了火灾,汹涌燃烧的大火不断的吞噬着屋里的一切。 来晚一步的库尔玛的人看着火光冲天的房屋只能皱着眉愤怒的咒骂一句,随后打电话向库尔玛汇报着情况。 飞机上男人戴着降噪耳机靠着全手工制成的真皮座椅闭目养神着。 女孩已经在飞机的洗漱台卸了早已经斑驳的妆容。 混血感十足的小脸蛋上是不染尘世的天真和烂漫。 女孩偷偷摸摸的站在隔板后面拿眼瞅着闭着眼睛的男人。 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去打扰男人。 “你还打算站在那里看多久?” 男人睁开双眼,目光犀利的看着躲在隔板后畏畏缩缩的女孩。 女孩被男人抓包以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颅,磨磨蹭蹭的揪着裙摆来到了男人身旁的过道局促不安的站着。 “宋叔叔!那个…我后天还要上学,我…我上学怎么办?” 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女孩。 “就为了问这个?” 女孩一脸希冀的点点头。 宋淮钦疑惑的看着女孩,啧,怎么乔里亚这么聪明,生出来的女儿怎么笨笨的? 宋淮钦古怪的看了一眼女孩随后没好气的说道:“退学!” 女孩不安的看着男人,她不知道她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要这么凶的跟自己说话。 随后失落的低下头,小声的反驳着宋淮钦的话。 “那…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考上的重点国际班啊…” 男人挑挑眉,她还来气敢反驳自己了。 “滚出去!” 男人冷漠出声,随后闭上眼不再理会女孩。 女孩抬起头来,哀怨的看了一眼男人,想要忍不住出声反驳,又怕男人凶她,随后只能窝窝囊囊的耷拉着脑袋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 (出小黑屋了,各位考官给点好评吧!可以的话帮帮忙推推书荒!爱你们(?? ? ?)? 早点睡,今晚就更到这里了哈!晚安宝子们!爱你们! 第134章 满园春色 飞机落地以后,女孩跟随着母亲下了飞机。 男人不疾不徐的下了飞机,一列墨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机场在静静的等候着。 宋淮钦和孟听上了车,小女孩和女人跟随着其他人上了另外一辆迈巴赫。 车队缓缓行驶着离开了机场。 一到庄园宋淮钦就直奔房间寻找着叶之安的身影。 “太太呢?” “太太好像在后花园!” 男人点点头,随即就要离开房间去往后花园。 下了楼就看到了客厅里有个女孩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候着他下楼。 “宋…宋叔叔!” “有事?” 女孩站起身,有些害怕他,但又想知道她上学怎么办,只能大着胆子央求着孟听带她来找宋淮钦。 “我…我想知道,我上学怎么办?” 宋淮钦扶着楼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灯光将女孩的踌躇不安的脸蛋映衬得很好看。 “就这么喜欢读书?” 女孩没想到男人这么问她,她喜欢读书吗?嗯…好像也不是,可她这个年纪除了读书也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干啊! “啊!我…我…” 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 “选个自己喜欢的学校,告诉孟听,他会帮你处理。” 女孩一脸的希冀,“博耐顿女校可以吗?” 男人点点头。 女孩一脸兴奋的看着男人,她备考那么久的学校没想到男人这么轻易就给她促成了,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一时间让女孩激动的脸色有些微红。 “谢谢宋叔叔!” 男人玩味的打量着她,莫名想到了被他枪杀人的乔里亚,随后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不客气!小侄女!” 女孩天真的朝着男人鞠了一躬后,像只愉悦的小鸟一样飞快的跑走了,她要回去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 男人看着飞快跑走的身影,眼神一闪。 啧,小孩可真是…天真! 宋淮钦没再停留直接奔着后花园去寻找着叶之安。 叶之安正在拿着剪刀剪着开得正好的培植的冰美人。 宋淮钦拎了只花篮走了进来。 “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修剪花卉了?” 花园里的花卉有专门的人打理,每天也会修剪最新鲜开得最好的几支摆放在叶之安喜欢的花瓶里的。 叶之安听到男人的声音,喜出望外的朝着男人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也要明天才回来呢?” 男人听着女人愉悦的声音,心下一片温柔。 “办完事情就回来了,没你我睡不着。” 说完男人低头浅浅的啄了一口女人柔软白嫩的脸颊。 “我把那本书翻译完了,想着来花园散散心,看到花开得正好就让人找了剪子来剪几支回去放床头。” 男人搂着女人的腰,轻轻的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叹了口气。 “叶医生,好想你啊!” 叶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就几个小时没见,不至于吧!” 男人轻笑出声。随后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女人的脖颈不满道:“不解风情的女人!” 女人拿着冰美人,坏心思的往后一退,男人直起身疑惑的看着女人,却不想女人一脸坏笑的拿着花朵轻轻的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得逞后的女人像只小狐狸一样偷笑起来。 “一支春色搔美人!” 男人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女人是在调戏自己,侧头闷闷的笑着。 女人看到男人有些泛红的耳朵,没来由的体验到了流氓调戏清纯女子的感觉。 啧,爽爆了! 男人享受着女人的调戏,失忆好啊!没失忆之前哪有这待遇啊! 男人眼疾手快的揽过女人的腰身,将头埋在女人的脖颈处。 “叶医生!我想做!” 女人还沉浸在调戏男人的爽朗中,听到男人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一句,顿时愣了愣神。 “做…做什么?” 男人暧昧的吮吸着女人的脖颈,“你说呢!” 这下轮到叶之安傻眼了。 女人默默的将手中的花扔了,随后回拥着男人。 男人感受到女人的拥抱,心下一阵激荡。 “你…同意了?” 女人冷静的声音响起。 “没有,我只是想说,很晚了,该睡觉了。” 男人不满的抱着女人摇了摇头。 “不对,你这样明明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女人有些恼怒的拍了他一下。 “属狗的?吃不够?我腰还疼着呢!” 男人轻轻浅浅的吻着女人的脖颈,情欲难耐的说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在你身上。” 女人恼怒出声,忍不住轻喝一声“流氓!!” 男人吮吸着女人的耳垂,“我没说我不是啊叶医生!” 男人说完抱着女人就耍流氓调戏起来。 衣兜里的手机不合适的响了起来。 男人不满的皱着眉头从兜里掏了出来,看到了不知名的手机号码,挑挑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唧!”男人重重的亲了一口女人的唇瓣,眯着眼睛偷笑着和女人说道:“等我一分钟宝贝儿!我接个电话!” 说完男人放开了揽着女人腰身的手,急步走开了一点。 男人不悦的接起电话。 “宋先生!手脚挺快啊!”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愉悦的说道。 “哼!你也不多让啊库玛尔!” 男人不耐烦的嘲讽出声。 库玛尔听到男人不悦的声音后,挑挑眉,这是…欲求不满被打断了拿自己撒气呢! “宋先生!注意休息啊!” 男人挑挑眉随后不屑的嘲讽出声。 “没办法,身体好!” 库玛尔听到男人的自夸,嘴角无语的抽搐了一下。他就不该和这种脸皮厚的男人说这话。 “行了,没什么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男人不耐烦的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忙出声阻止。 “哎哎哎,宋先生,先别。我有事找你。” “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男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真的掐点计算着时间。 “大选要到了,我需要宋先生的支持和帮助!” 宋淮钦了然,“哦~这是要钱来了?” 库尔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哎~宋先生,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这叫合作共赢” “废话少说!要多少?” “不多,两个亿…美金!” 男人撇撇嘴角,还以为多少呢? “我要新德里的另外一处机场。” 库尔玛笑了笑。“宋先生真是财大气粗,行,就这么成交!” “嗯,钱会分批次给你,公文书下来以后才能给你头部资金。” 库尔玛抽了抽嘴角,“就这么不信任兄弟我?” 男人捏着手机讥讽道:“全世界做生意的都知道和印度人做生意只接受全款。” 库尔玛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男人不屑的挂断了电话。 等他再回头一看的时候,女人已经不知道何时偷偷溜走了! 男人看着眼前满园的春光和微微摇摆的花卉,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看来花园里做今晚是不可能了,没关系,改天再哄哄。 —————————— 各位宝子,那个看完可以给个评论吗? 爱你们! 第135章 心跳加速 回到房间的宋淮钦看到床上静静隆起的一团,心里没来由的柔软。 “咔嗒” 手镯的卡扣声响起,叶之安只觉得迷迷糊糊中的手腕一阵冰凉。 迷茫中抬起手腕来一看,一条镶嵌满蓝钻的手镯稳稳的戴在手腕上。 “你这是干什么?” 宋淮钦侧着身子守肘撑着身体,“我说过,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你带一件礼物回来。” 叶之安半眯着眼睛朝着男人的怀里拱了拱。 “不用这么破费,你送我的珠宝首饰已经很多了。” 男人低下头轻轻的啄了啄女人洁白如玉的额头。 “不是破费,我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女人轻轻的嗅了嗅男人身上的味道,即使男人喷了香水也依然还能若有似无的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你受伤了吗?” 男人警觉的一顿,随后仔细的拨弄着她脸上的碎发。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叶之安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膛,“有血腥味!” 男人紧张的绷着身体,低着头看着眯着眼睛的女人。 “可能是香水味里的吧,下次不用了。” 女人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声,搂着男人的胳膊渐渐睡过去了。 男人见女人睡了,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对于血腥味真的好敏感,自己已经洗了好几遍了,香水都快喷完了,她居然还能闻到。 看来以后杀人的事还是少亲自动手为妙。 一夜好眠的叶之安第二天去到了编辑部。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修身衣服的男人正在楼下徘徊着。 见到叶之安的到来,男人上前一步将她诱哄着离开了大厅。 男人正是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的陈川,自从知道陈家是怎样覆灭的后,他对宋淮钦产生了极大的仇恨,他根本不敢相信那样一个令他几乎崇拜到五体投地的男人居然会是他一家覆灭的真凶。 说来也巧,他的血海深仇原以为报仇了,却没想到在澳门的赌场里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个赌场包厢里男人大声吹着牛批,是如何令陈家覆灭的。 陈川当下心里一惊,将男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下去了。 他本来是想杀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临近要动手的时候,心下却有一丝忧郁了。 他顺着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挨个找的线索,最终在一个缅甸一个高官退休的前任秘书房里找到了一份绝密文件。 那份文件未曾打开过,当他喘着粗气用小刀轻轻的划破棕黄色的牛皮纸袋时,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那个人只是骗自己,陈家的覆灭和宋先生没关系。 可当他看到那份摆在眼前的文件内容后,心里备受打击和背叛。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宋淮钦布置的,他甚至从五年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所有的局面,他为了能促进瓷缅两方合作,甚至不惜花费重金扶持新的一届候选人上台。 而这一切的一切,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明白,若不是那个秘书大意且愚忠,这份文件一毁灭,他做的这一切完全可以用神不知鬼不觉来形容。 他一手促进多方势力剿灭自己的家族,事后却还能面不改色的留下自己改头换面替他卖命,后续又一举利用他推翻新上任的陈奕行一众人的势力,扶植上一个没有多少手段的女人登上高位。 又利用女人哥哥替他完成阿富汗的刺杀任务,好一招连环计,好一个手眼通天的宋淮钦!!! “哈哈哈哈哈!骗我!骗我!!哈哈哈,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我却天天在他手下为他卖命。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踏马的傻逼!” 陈川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撕得粉碎,血红着眼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手枪,他一定!!!他一定要杀了宋淮钦!!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宋淮钦的行踪,他虽然之前在他的手底下工作,但由于他后来的颓废,他的工作也渐渐被宋淮钦游离给了其他人,他对于那些核心的东西已然无法掌握。 只能靠着以前的脸熟,慢慢打听着他的一切动向。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在曼德勒的收集的那段时间里寻着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这个女人。 起初他不确定,这个女人对于宋淮钦来说到底是什么定位,是他比较宠爱的情人,还是一时兴起的玩物。他这样游走于人性场的人是不可能对什么人有真正的信任和交底的。 直到后来在阿富汗听到了他为了那个女人不惜暴露自己行踪也要出面的事情以后,他才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离开曼德勒以后他只身来到英国,东奔西走之间偶然看到了送她上班的宋淮钦,这让他喜出望外。 报仇的机会已然来临。 他一遍遍的踩底,一遍遍的排查她身边的人,一遍遍的看她暗地里的保镖。 终于在今天,让他找到了一丝丝的机会。 他以另外一个公司的身份让她和自己前往公司签字拿取东西,叶之安心里虽然疑惑但看着他的工作证和可以自由出入大厅后,秉承着对双方的负责,也就没有多想和他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宋淮钦正在和孟听前往印度和库尔玛汇合,却突然感觉到心跳得厉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 宋淮钦脸色有些不好看,孟听关切的扶着他轻声道:“宋哥,你还好吗?” 宋淮钦俯着身子,手掌按在心脏处,尽力的平息着内心的恐慌。 “孟听,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跳得厉害!” 孟听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那…我们推迟行程吗?” 宋淮钦微微喘着粗气,额头竟然因为心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告诉库玛尔,行程延缓!” 孟听点点头,扶着他坐进了车里。 急促的催着开车的黑衣人道:“去我们的医院!” 黑衣人点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带着宋淮钦就飞往医院。 身后的车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前车这样高速的行驶,也瞬间提起了警戒心,加速行驶掩护着车辆行成战时状态。 车一路来到了他们的私人医院,医生给他抽血化验做一系列的检查,自从上次大手术以后宋淮钦的身体状况调养的很好,身体的各项指标也是正常。 今天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间也让医生有些疑惑。 不应该呀! “嗡嗡嗡!” 宋淮钦衣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 太不容易了!埋了这么多的伏笔终于到了用上的时候了! 各位宝子们,可以多多评论推推书吗? 爱你们!!! 第136章 你好香啊 宋淮钦掏出手机点开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他当场暴走。 图片里模糊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夜夜搂在怀里的叶之安。 模糊的图片里女人被蒙住双眼双手被反绑在凳子后面。 宋淮钦将手机熄屏以后,面无表情的将手上的针头一把扯了下来,液体混合着血液飙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孟听眼神一紧,忙用棉球替宋淮钦按压着止血。 宋淮钦脑海里疯狂的分析着图片里能提取到的所有信息。 孟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宋哥看了一眼手机后脸色阴沉,一把扯了手上液体。 “宋哥!出什么事了?” 宋淮钦暴戾的抬起眼眸一言不发的盯着孟听。 “去找陈川的最后活动地点。” 他想了一圈,仔细的分析了所有仇家,只有陈川有机会接触过核心的地方,也只有他能够打破他铜墙铁壁一般的安保。 孟听眼神一凛,立马心领神会。 “马上查!” 宋淮钦阴沉着,再度打开了那条信息,在输入框里发送着信息。 “陈川!你我之事,与她无关,你尽管冲着我来。” 孟听下去找技术部的人立马对着照片的环境和信息定位分析着。 陈川看着被蒙着反手绑着的女人饶有兴致的走近她,俯下身来恶狠狠地钳制着她的下巴。 “啧啧啧,想不到最后是你将他征服了。” 叶之安嘴里被绑着布条无法发声,只能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哼!哈哈哈!上次见你我以为你只是他比较受宠的女人,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在他身边的依然还是你!也得多亏你,我的杀父之仇才能有机会报,谢谢你啊!” 叶之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他说什么茶叶,什么游轮。 陈川盯着女人的脸打量起来,不得不说,宋淮钦看上的女人是有些姿色在身上的,身材模样身高都不差。 思及此,男人下流的打量了一下女人的胸围。 “看来…你被宋淮钦滋养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她的女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的” 男人盯着女人的脸蛋随着心里的想法越发的炽热起来。 灼热的呼吸扑在女人的脸蛋上,刺激的叶之安不断的挣扎起来。 男人捏着女人的下颌不断的加重着力道,女人也因为他的大力痛得直皱眉头。 白皙的下颌逐渐泛红肿痛起来。 男人舒的低下头重重的咬在了女人的脸颊上。 女人痛出眼泪,不断的拼命摇着头挣扎着。 男人并没有怎么下口,入口的柔嫩让他一时间失了心神,有刚开始的大力咬减轻了力道。 男人抬起头,看着女人白嫩脸颊上的一圈沁着血迹的咬痕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哈!不愧是那个人看上的女人,尝起来的滋味是比其他女人有意思些。” 女人因为挣扎剧烈的喘息着,高高隆起的柔软让男人看得眼神一紧。 男人低声笑着,想都没想低下头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了女人的柔软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耻让女人更为激烈的挣扎起来,她的双手被反绑着,眼睛也被蒙住了,嘴巴里也塞了布条。 男人直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钳制着她的下颌俯下身子暴戾的撕咬着她。 男人很重,重到叶之安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快要断了。 由着最开始的撕咬到后面的逐渐啃噬,男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 叶之安听得心里发颤,心里又绝望无助。 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她现在只盼着宋淮钦能够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来救他。 男人啃咬着女人的肌肤,逐渐的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啃咬,暴戾的抬起眼眸,看着女人因为挣扎无声的哭喊而涨红的脸蛋。 恶狠狠地伏在女人的耳边说道:“怎么办?宋太太,我已经不满足于此了呢?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男人的指腹顺着女人的脖颈不断的轻轻的描绘着她的脖筋。 女人因为挣扎身上微微出了薄汗,香味裹挟着升高的体温不断的勾引着男人的鼻腔。 男人将头埋在叶之安的颈窝里轻轻的嗅着那一阵阵夹杂着她体温的暖香。 声音低沉又暗哑的说道:“宋太太~你好香啊~” 女人无助的呜咽起来,她预感到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遭遇她不想遭遇的一幕的。 可她现在发不了声,无法和男人进行谈判。 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男人危险的眼神不断的游离在她的脸颊上,他慢慢的停住了下移的视线,宛如恶狼一般的盯住那两片嫣红的唇瓣。 红唇在黑布的映衬下竟然异常的妖冶艳丽,看在男人的眼里竟然别样的美丽和引人入胜。 像极了暴风雨里颤颤巍巍的不停的抖动的玫瑰花。 坚强,凌虐,又异常的妖冶艳丽,又带着些许的楚楚动人。 男人的气息逐渐扑在她的鼻间,那是凌冽又清凉的薄荷味道的剃须水,有着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魅力。 叶之安感到唇瓣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柔软。 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的滑落下来,该来的总是来了,逃避不了。 男人不断的碾磨着女人嫣红又细嫩的唇瓣,轻轻浅浅的吮吸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男人的额头因为体温的上升出了一层薄汗。 叶之安只觉得自己的唇瓣又麻又疼。她真的很想杀了眼前的男人。 ——————————————— 嘿嘿嘿!加更一章! 说好哈,不许骂我,我玻璃心,你骂我我会躲被窝哭! 嘿嘿嘿,各位朋友多点评论个推书呗,谢谢啦! 爱你们!(?? ? ?)? 第137章 爱你千遍万遍 “呲啦!” 女人白净纤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凉彻底将女人的希望击个粉碎。 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抹白的发光的肩膀,双目猩红的喘着粗气。 欲望占据了上风,男人不再仅仅只是止步于一个吻了。 男人的指腹轻轻的游走在女人嫩滑的肩膀上,眼底的欲望逐渐升腾着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嘭!” 墙面被人从外面炸开了个大洞,男人立马起身将女人拖到身后抵着墙,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扶着被炸开的墙洞俯身探了进来。 陈川看着一身冷凝的男人慢慢的从被炸开的洞里走了出来。 半高领的黑色紧身衣包裹着他那完美的身躯,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慵懒的套在身上,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和不可审视的狠辣。 男人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和那半截白嫩到发光的肩头,瞳孔骤然一缩。 浑身气压低到可怕,仿佛像一只随时都能撕咬死猎物的狼王。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被墙体炸起的碎片划伤的伤口,那伤口正不断的往外冒着血迹。 冷峻的眉眼里尽是隐忍随时都能爆发的怒气。 孟听本来打算从楼下慢慢攻入的,但宋淮钦等不及直接带人乘坐直升机绳降下降到外墙进行墙体爆破。 宋淮钦握着枪,一身冷意的看着眼前眼底闪着兴奋的男人。 “陈川!” 宋淮钦淡漠出声。 男人不屑的笑着,随后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宋先生!!你来了?啧啧啧,比我想象中的要快那么一点!”男人说完顿了顿,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病娇的开口道:“对了,忘记跟宋先生说了,宋太太~好香啊~,宋先生!好毒辣的眼光!” 说完男人留恋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那被口红晕染红的唇瓣。 宋淮钦看着男人这一挑衅的动作,奋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直说你的目的!” 陈川看到男人还能如此冷静理智的和自己说话,心里一惊,都这样了还能这么理智的分析战况! 陈川冷笑一声,“很简单,你杀我陈家一百三十口人,我今天要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宋淮钦阴狠的看着他,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的笑意。 “不过分!” 陈川看着男人这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随后将枪往叶之安的脑袋上送了送,死死地抵住她的太阳穴。 “宋淮钦!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宋淮钦冷笑着看向陈川,不屑又讥讽道:“哼!丧家之犬罢了!” 陈川脸色阴沉,五官扭曲着,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愤怒暴起。 “宋淮钦!你踏马杀我陈家一百三十口人,还哄骗我为你卖命挣钱,你面对我的时候没有一丝愧疚吗?” 男人不屑的嗤笑出声。“是你父亲蠢不自知!” 陈川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后仰天大笑起来。 再低头脸上早已经是涕泪横流,“哈哈哈哈!宋淮钦,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宋淮钦!你一个弑父杀兄畜牲自然是体会不到的。” “陈川!放开她,今日之事我不追究!” 陈川看着睥睨着他的男人,心里的仇恨越来越重。 “住口!宋淮钦!你搞搞清楚,我现在只要一开枪,你的女人可就死了。” 说完男人拉动了保险栓,一脸冷漠的抵着叶之安的额头。 饶是再镇静的宋淮钦听到这咔嗒的一声响后,向来镇静的他心里也不由得跟着心跳漏了一拍。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陈川仰头哈哈一笑。双眼猩红的看着宋淮钦。 “很简单!我要你给我下跪,然后吞枪自尽!” 站在身旁的孟听忍不住出声了。 “陈川!!你踏马的!!!” 陈川冷哼一声。 “我就是要让不可一世的宋先生像只狗一样的跪在我面前,让大家都知道让人闻风丧胆,大名鼎鼎的宋淮钦有一天也会像条狗一样求人!” 陈川说完之后心里感到痛快极了。 他就是要折辱不可一世的宋淮钦,他就是要让宋淮钦狼狈得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他。他就是要出了这口积攒在胸中的闷气。 宋淮钦握着枪的手紧了又紧,周身的气压越发的低。 孟听捏着枪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他实在是忍不住想一枪崩了他了。 宋淮钦是不可以被折辱的,他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通天神,是他们只可仰望不可高攀的存在。 “我给你跪下,你就能放过她吗?” 陈川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神一缩,随后肆意又疯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有一天你也会因为一个女人给我下跪,哈哈哈哈哈,痛快!实在是痛快极了!” “陈川!!!” 孟听暴怒出声,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想现在就杀了陈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淮钦轻声一笑。 随后抬起手背满眼狠辣的盯着男人抹了一下脸上流血的伤口。 “咚!” 膝盖落地的声音不大不小的砸在地板上,众人都不可以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跪的挺直的男人。 房间里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抽气声。 陈川看着跪在地上却又一脸冷漠的男人,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痛快,太痛快了,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给他跪下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跪下了。 孟听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宋淮钦,胸腔感到莫名的一股酸意。 他的通天神自动从神坛上跌落到泥土里了,那样高傲的男人竟然跪在了敌人的面前。 陈川激动的看着跪着的男人,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叶之安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哭得更凶了,不可以,宋淮钦不可以跪,他要是跪了以后他的手下怎么看他! 宋哥怎么可以下跪! 宋淮钦冷漠的看着陈川,仔细的计算着射击的时机和角度。 陈川笑得太过于厉害,以至于枪从叶之安的额头偷偷脱离了两寸。 就趁现在! 宋淮钦握着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开枪出击。 “嘭!嘭” 两枪将陈川的手腕打穿,手枪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宋淮钦一个翻滚绕过男人的射击范围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了胸腔上。 众人见陈川手里的枪掉落在地,纷纷趁着机会避开叶之安疯狂的朝他扫射着。 叶之安浑身战栗的听着不绝于耳的枪声,感受着旁边喷溅到自己身上的温热液体。 血和肉喷溅得到处都是,叶之安白嫩如玉的肩膀上也沾染了鲜血。 那血汇成一股股血柱不断的蜿蜒向下,在她的肩膀上开出一朵朵通往地狱的花。 等到众人收枪以后,躺倒在地上的陈川早已经被子弹打的不成人形,甚至不仔细辨认眼前的肉泥的话只会觉得地上这一堆血淋淋的东西是堆烂肉。 宋淮钦将枪管打的发红的枪随意的甩在地上。 凝神静气的静静走向被绑着的叶之安。 男人将她手腕上的绳索解开以后,又将她绑着的布条轻轻的解开。 随后轻轻的脱下衣服轻轻的包裹住呆愣住的女人。 宋淮钦将头轻轻的埋在她的脖颈,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丝暗哑和微不可察的那点哭腔对着女人的耳后说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人哆嗦着手就要解开眼睛上覆盖着布条,却被男人轻轻的拦住了。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女人同不同意一把打横抱起女人朝着楼下走去。 “噔噔噔!” 鞋子踏在楼梯上的声音不断敲击着女人的耳膜。 男人走得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女人几乎没感觉到任何颠簸。 “宋淮钦!” “嗯?我在的!” 女人冷静出声,男人语气温柔的淡淡回应着。 宋淮钦抱着女人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不想颠簸着女人。 孟听等人沉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抱着女人上车的男人如同珍宝一般的把女人抱在腿上静静的揽着她的腰身,像哄小孩一般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女人也静静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车子开的很稳,几乎让人感觉不到颠簸。 到达庄园以后,宋淮钦抱着女人下了车小心翼翼的抱进了房间里。 将女人轻轻的放在沙发轻轻以后,男人才伸出手极为温柔的替她解开了一直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条。 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尽管狼狈也不损弱他一丝一毫的帅气,相反带血的面容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丝破碎的美感。 叶之安轻轻的抚摸上他脸颊上已经凝固了血液的伤口,语气心疼的说道:“疼吗?” 宋淮钦留恋的握住她的手,宛若小兽一般蹭了蹭她的指腹。 声音温柔清浅道“有点!” 女人点点头,起身跑去找到药箱提着药箱过来给男人处理伤口。 女人不断的用棉球沾着酒精轻轻的替男人擦着他脸上的伤口。 眼里尽是隐忍的心疼和难过。 男人看着女人眼里的心疼,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舒服。 血水不断的由深红色逐渐慢慢变为浅粉色。 男人不觉得疼痛,只贪婪的望着叶之安的眉眼,似乎是要将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女人给男人贴上敷料和纱布一以后,扔掉手中的棉球以后沉默的低下头。 男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的握住她的指尖。 “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不怪你!“ 女人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陈川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他不信宋淮钦没看到,她很想问问他,他介不介意。 女人低垂着眉眼,“我…我…我身上…“ 宋淮钦轻轻的吻上女人的嘴唇。随后才拉开了距离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从来不属于任何人,你属于你自己,你的贞洁也从来不在我的眼里,我爱的是你,不是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女人听到男人的说法,眼泪夺眶而出。 那重重的跪地声她不是没听到,她只是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有一天会为了自己跪在敌人的面前。 他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骄傲! “宋淮钦!“ 女人哭着扑向男人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宋淮钦好笑的摸着女人的头发,“怎么?哭什么?” “你刚刚…”女人哽咽出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宋淮钦轻笑一声。 “我刚刚?我刚刚是给我媳妇儿跪的,又不是给陈川那小子跪的,我膝盖的方向都是朝着你的,再说了,给媳妇儿床上跪也是跪,在那里跪也是跪,反正都是给媳妇儿跪的,不分高低贵贱!” “啊…” 女人正哭得伤心,听到宋淮钦这么一说轻颤出声。 “你…” 叶之安没料到宋淮钦会讲这么一个荤段子,霎时间止住了哭声,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男人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给我媳妇儿跪不得?” 叶之安怔愣的摇头,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小脸蛋皱巴巴的纠结起来。 这…她还该哭吗? 宋淮钦点了点她的鼻子。 “也就陈川那小子信这些,在我眼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实打实捏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我在乎的。反正跪你身前身后的时机也不差这一次了,我不在乎!” 叶之安微张着嘴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为他伤心不已,他倒是好,一点都不在意。 ————————————————— 宋先生的歪理:床上跪和床下跪都是一样的!不分高低贵贱! 女人的贞洁不在男人的眼里! 今晚加更这一章,明天如果大家反响热烈评论的催更得多的话就看情况再加更一章! 晚安啦宝贝们! 爱你们!评论和推书走起来!(?? ? ?)? 第138章 大结局 我与你永远相爱 宋淮钦抿着嘴唇,眼里不带一丝欲望给叶之安清洗着身上的血污。 热水混合着泡沫不断的冲刷着大理石的地面。 宋淮钦每抚摸到处,就能激得叶之安一阵颤栗。 宋淮钦洗的很小心翼翼,抬头对上那双清丽的眼睛时,忽然想起来在曼德勒的公路上请她看星星时,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自己,一派的天真和善良。 那个时候没想到过这样一个女人会成为他的心头肉,成为他沉缅于爱情的缪斯女神。 她的肩头还有着清晰可见的吻痕,宋淮钦轻轻的抚摸着那些吻痕,想到那个时候他不顾她意愿邀请她与自己共赴沉沦时的害怕,那个时候他不明白,明明双方都能快乐的事她为什么哭得这么凶。 “安安,恨我吗?” 宋淮钦低着头冷不丁的出声。 叶之安看着膝盖上红肿的地方,抿着嘴唇摇摇头。 “不恨,虽然我不记得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信你,你永远都会保护我的。” 宋淮钦抬头看着叶之安的眼睛。 半晌过后,才输的笑起来。 “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宋淮钦低着头继续为她洗着她白嫩的脚丫。 “安安,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家,谢谢你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叶之安调皮的甩了甩脚丫上的水,水甩得宋淮钦一脸都是。 “宋淮钦!你和我之间不许说谢谢,也不许说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宋淮钦!谢谢你如此的爱我!” 宋淮钦抬起头来,一脸的水珠。看着叶之安笑得傻气又幸福。 他有许多的身份,雇佣兵集团的领头人,东南亚威风凌凌的宋淮钦,武装军里的宋先生,制药集团的董事长,还有那些各地的矿场的背后持有人。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叶之安给了他一个宋淮钦的身份,他可以拥有爱情,亲情,他不再是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他只是个普通男人。有家庭的有妻子和孩子的普通男人。 宋淮钦从兜里掏出那枚他打磨了许久的钻戒,单膝跪在地上,由着热水冲刷着浑身赤裸的叶之安。 “我一直想着得给你一个盛大而隆重的求婚礼,但我想求婚不一定要隆重,但一定要郑重,因为真诚是最好的修辞,我不想再去搞什么小岛求婚了,我害怕,我怕我和你再次分离。借着今天,我,宋淮钦郑重的向叶之安小姐求婚。 亲爱的叶之安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叶之安轻点着脚丫,歪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单膝跪地的男人。 笑着伸出右手。 “我早已经在心里答应了你数万次的求婚了。我,叶之安愿意成为宋淮钦先生的妻子。” 宋淮钦眼眶泛红,颤抖着指尖颤颤巍巍的将那枚他随身携带着的求婚戒指慢慢的套在了女人纤细的中指上。 看着那枚蓝钻在灯光下发出的幽兰色光芒,宋淮钦握住女人的手指,虔诚的在那个戒指上落下一枚滚烫又幸福的吻。 叶之安只觉得指骨处有一瞬间的滚烫滑落过她的手指。 宋淮钦颤抖着嘴唇,半晌过后才抬起那张满脸泪痕的脸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他终于!幸福了!他终于找到了幸福的人生了! 从此,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那个身受命运诅咒的怪物。 他赢了!胜天半子,他赢了! 布满百合花瓣的房间里。 叶之安穿好婚纱,打扮好以后,宋淮钦身着一袭红色缎带的黑红配色西装,拉着她小跑着踏出房门,再走的晚一点那些兄弟就要堵门不让他轻易见到叶之安的面了。 宋淮钦拉着她跑向停在楼前的墨黑色跑车前,打开车门绅士的让叶之安上了车。 将她的裙子整理好以后,宋淮钦坐在驾驶位上点着跑车。 一阵汽车的声浪声过后,一辆墨黑色的跑车飞快的疾驰在稀稀疏疏来往车辆的高架桥上,一路上的疾驰将叶之安的头纱吹得摆动着。 身后的兄弟们看到宋淮钦拉着新娘子跑了以后,也匆忙坐上同色系的跑车,纷纷朝着前面的车辆追逐着。 宋淮钦来到一座墨黑色的雪山下,急刹住车辆,拉开车门抱着叶之安来到了一架悬停着的黑色的直升机前,将叶之安抱上直升机以后,宋淮钦拥着她来到了雪山的一处平地上。 舱门缓缓打开,宋淮钦放开了拥着叶之安的手来到舱门边,对着叶之安一个飞吻后,一个后空翻抓着绳索消失在了风雪中。 直升机降落在平地上,早已经有人等候着立马为她披上保暖性顶级的外套。 叶之安看着精心布置的婚礼看台,由冰美人和热烈浓艳的玫瑰组成。 墨黑色的雪山上薄薄的覆盖上一层白雪。 不远处的一处红毯处还有整装待发的乐队。 叶之安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切,微微瞪大了双眼。 直升机轰隆隆的响彻雪山,一列列身穿黑色西装和防弹背心的男人顺着直升机的绳索从天而降。 墨黑色的雪山下,细细密密飘着的风雪中一个手捧着浓烈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从远处走来。 风雪模糊着叶之安的视线。 男人越走越近,叶之安的心就跳的越快。 酒红色的绶带在风雪的下不断的飘扬着,同色系西装的其余男人也穿着同样的西装。 只不同的是领头的捧着玫瑰花的男人一脸坚毅的看着身穿白色婚纱披着水濑的大衣静静的看着不断向她走来的男人。 直升机轰隆隆的响着,没多几秒就只见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中夹杂着红得发艳的玫瑰花瓣飘落在地。 众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好大的手笔,好极致的浪漫!” 宋淮钦捧着花站定在叶之安的面前静静的凝视着她。 今天,终于他是他的夫,她是他的妻了。 宋淮钦将手中的花束往前轻轻一递,叶之安眼神动容的看着他,男人长长的睫毛上覆盖着一层极为细小的雪花。 帅气坚毅的面庞上尽是认真和侵略性。 叶之安低下头将男人手中的玫瑰花从他手中接过来,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声喝彩。 宋淮钦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的牵起了叶之安的手,握着拳头,振臂高呼着。 周围的男人也去如同他一样挥舞着拳头不断的喝彩着。 不用牧师和司仪,高山和风雪是他们的主婚人,呼呼的风声是他们的司仪。 天地见证着他的决心和忠贞,从天而降的玫瑰花瓣就是他和她的喜糖。 山腰上早已经着装整齐的乐队在指挥官的示意下,一首磅礴大气的交响曲缓缓响起。 叶之安动容的看着这一切,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把她的梦境复刻出来了。 宋淮钦低着头看着叶之安,眼里是逐渐升温的欲望和灼热。 “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最开始起的哄,随着这一声的响起,其他人也异常激动的起哄着。 宋淮钦笑着看了一眼周围,随后大手一揽,将她的腰肢揽进怀里。 低下头满目温柔又饱含爱意的说了一句。 “My foever lover!” 说罢,闭上眼睛热烈又真切的吻着她的唇瓣。 叶之安拿着手捧花,勾着他的脖子也同样热烈的回应着这个缠绵又热烈的吻。 周围的男人纷纷高呼着,拍手叫好着。 风将她的头纱吹起,覆盖着两人的面庞。 风雪裹挟着飞扬的花瓣,为他们书写着爱情的幸福。 孟听看着幸福的两人,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开心的笑着。 终于!这一路上的奔波跌宕,终于迎来了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我们逃跑吧,迎着落日,奔跑在沥青的马路上,我们逃脱世俗,逃脱一切,为爱死亡,为爱而生,我们逃跑吧,逆着死亡奔向幸福的终点! ——————全文完————— 番外篇 黑与白 泰国的大学邀请了中方的科学家前来大学里进行学术交流。 方黎作为物理学界赫赫有名的后起之秀自然也在邀请的范围之内。 宋一作为大学的赞助商,也被邀请到了大学参加学校的友谊座谈会。 宋一将头发打理得很是有型,大背头和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越发的俊美。 熨烫工整外挺括有型的西装外加宋一那得天独厚的外形条件在人群中没少引起一阵阵讨论。 大学里的年轻女教师也不时拿眼偷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 他这样的类型实在是少见,儒雅矜贵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霸道,俊美的脸蛋上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和若有似无的狠辣,总之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只是看他的穿着和校长那简直和善得有些过分的态度让人不由得猜测起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宋一坐在校长的身旁,看着台上朝气蓬勃的学生代表和学者慷慨激昂的演讲,眉心直跳。 他就不该来这个什么破会,耽误时间不说还得坐在冷板凳上看着台上的人笨拙的表演着并不幽默的脱口秀。 宋一垂下眼眸,无聊得只想打瞌睡。 方黎作为中方最年轻的学者,自然演讲这种事情就落在了他头上。 他步履稳健,自信从容的登上台,唇角微勾看着台下。 在扫视人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百无聊赖坐在凳子上的宋一。 他第一次这么失态,以至于愣了几秒以后才堪堪收回起眼中的震惊和欣喜万分的愉悦。 宋一根本没听这个年轻的学者说了些什么,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回房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方黎站在台上,心里激动万分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说着提前理过一遍的演讲稿,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慢,这个演讲的内容是如此的鸡肋。 方黎时不时的眼里有些热烈的迫切的看着台下的宋一。 宋一当然感受得到方黎的激动,他挑眉想了想自己的情人中有没有过这样的一个人。 脑海里搜索三遍后,确认自己的情人中没有这么一个陌生的面孔后宋一朝着台上的方黎挑挑眉,随后轻浮的一笑。 方黎被他脸上的笑容晃得差点想当场跳下台子飞奔到他面前。 方黎微微起伏着胸膛,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气息,稳住内心的情绪(尽力将余下的稿子说完。 宋一看着方黎越来越红的耳朵心里感到十分好笑,他不知道台上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到底在激动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演讲大会终于结束了,宋一轻轻的吐了口气,抬了抬早已经有些坐麻的屁股。 校长含着笑意邀请着宋一离座,宋一放下交叠的长腿,起身打算离开会堂。 正欲离开时,被刚才那位侃侃而谈的方教授叫住了名字。 校长听到方黎称呼着宋一的姓名,以为两人是旧相识,随后识趣的离开了会堂将时间留给了他俩。 宋一一脸邪性的看着方黎。 “有事儿?方教授!” 方黎看着他这冷心薄情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空洞,他真恨啊,凭什么他招惹完自己以后却能轻松的全身而退,留下自己痛苦的度过那段不见天日的日子。 方黎一脸恨意的看着宋一,可说出的话却是一句问候。 “这些年你还好吗?” 原本指责的话语变成了问候,原来爱到深处是不忍责备。 宋一饶有兴致的挑挑眉。“我们认识?” 方黎被他这一句激得差点绷不住。 “宋一,你真不认识我了?” 宋一诚实的摇摇头。 方黎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看着好不精彩。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别走!” 方黎扯住宋一的手腕。 “我…我有话要问你。” 宋一挑挑眉,“什么话?” “这里…这里不方便说,跟我走。” 宋一看着扯着他胳膊的手饶有兴致的跟着他走着。 等到在一个背阴的地方以后方黎才停下来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你离开以后,我满世界的找过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找我?哈!找我做什么?” 方黎情绪崩了,五官扭曲的看着他。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要相爱吗?” 宋一疑惑的看着他,仔细的回想着有没有什么人找过他。 “暗网上发布悬赏找我的香港学生原来是你啊!” 方黎愤怒的看着他。“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回我一个消息!“ 宋一轻佻的打量了他一眼。“你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个的?” 方黎再也忍不住胸腔里的怒火挥拳打向宋一。 宋一轻松的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轻轻的在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别那么大火气嘛宝贝儿!” 方黎眼睛猩红的看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宋一,你踏马还是不是人?“ 宋一被他吼的一愣,随后冷冷的松开了握住他拳头的手。 “方教授,您可真是莫名其妙。” 方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过的,你说过会好好爱我的,怎么一眨眼就忘了呢…” 宋不屑的嗤笑一声。“方教授,这世间上的谎言最多的就是我爱你这三个字,这并不代表得了什么。你是男人,这点事情还需要我给你讲述明白吗?荷尔蒙持续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三个月的时间,你希望我说的我爱你这三个字保持多少期限呢,一年还是永恒啊?” 方黎眼里噙着泪水,不敢相信那个抱着他说一遍遍爱他的人会这样凉薄情。 “宋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了?” 宋一挑挑眉,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随后才肯定的点点头。 “是有些东西忘记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大不了的事…”方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着。 “这么些年,你从来都没想起来过我对吗?” 宋一冷漠的看着方黎。“想的起来如何,想不起来又如何?” 方黎看着如此凉薄情的宋一此时的脑海里尽是香港酒店的两人相拥着说得那些海誓山盟。 “宋一,这七年里我无时无刻的不在想你,寻你,可你竟然…从未记起过我…” “七年…你知道我这七年里是怎么过的吗?” “咔嗒!” 打火机响过,宋一的指尖夹着烟就那样隔着烟雾看着崩溃的方黎。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黎没想过他是这样的回答,他以为至少他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一,你没有心的吗?” 宋淮钦夹着烟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对你是有什么人生的必要义务吗?你的一厢情愿需要我来为你买单?” “这世界上没有谁非谁不可,也没有谁离不开谁,你的七年里只有我,可我的七年里不止有你,你明白吗?” 方黎眼泪夺眶而出。 “行了,方教授,不用搞得这么一副我亏欠了你的样子,你有你的人生坦途,我亦有我的阴间暗道要行。咱俩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是以前我对你说什么,做了什么,那就请你把从前种种忘了吧。” 方黎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他怎么能这样呢,把自己强行掰弯,让自己爱上他又不要自己。 这七年里他无数次想过再见他时的样子,可真到了相见了,却听到他凉薄的嘴里吐出的这些无情的话语,那么冷,那么没有人情味。 方黎的精神世界崩塌了。 他一脸扭曲又癫狂的看着漠不关心的抽烟的宋一。 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心呢,他的我爱你就如同一句吃饭一样简单。 是自己愚蠢,是自己愚蠢到相信一个浪子的心,相信一个浪子口中的我爱你。 “方教授,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宋一将烟头掐灭以后随手扔进了烟灰缸里,转身冷漠的就要离开。 “宋一,以前的事情对你来说都是过往云烟算是虚情假意对吗?” “大家都在往前走,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困在原地呢?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啊方教授。” “哈哈哈哈,我明白,从始至终困住的只有我自己,哈哈哈哈哈我真他妈是个傻逼,居然相信你说的话,哈哈哈哈,是我活该!”方黎笑得有些癫狂,本来儒雅白净的脸上一脸的泪水。 “神经!” 宋一走了。 方黎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整个人瑟瑟发抖着,如坠冰窖一般寒冷。 宋一乘坐着电梯下楼,不断变幻着的光影将他的脸映衬的更为冷漠无情。 他从不信有人会爱他如此,也不信真的会有人愿意用七年的时间等待他。 一切都是假的罢了。 没过几天,一架飞往中国的航空飞机坠落在了山间。 机上所有乘客和机组人员无一生还,而那架飞机上就有方黎和他的同事们。 宋一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爱他如此,愿意用自己的七年等他一个重逢。 这是他与幸福失之交臂的一次遗憾。 番外篇:予我幸福 我叫宋淮钦,是一个中俄混血儿。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嗯…我想大概也许是那个时候我是个渴望爱的小孩吧,宋是母亲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淮是母亲是中国淮阳河畔的女子,也取意为怀念卿卿的意思。 我的父亲是一个只手遮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的母亲…我不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在我还不记事的年纪就走了。 我只有林宋,那个温柔又强大的中国女人,她给予我母爱,那短暂的体验让我模糊的对爱有了一个认识。 我的父亲对我不好,我几乎没有感受到父爱是怎样的,我像一株野草一样被他丢在学校里独自成长,独自悲伤。 童年的回忆中几乎伴随着伤痛成长的,我讨厌父亲对我的冷漠,也讨厌他任由他的手下杀死林宋,甚至欺瞒我关于她死亡的真相。 我没见过我的生身母亲,我之外墓碑上的照片看到过她的模样,她很美,令人心碎的琥珀色眼眸,一头栗棕色的头发,还有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 每年到她的忌日林宋妈妈都会带我去她的墓碑前坐坐,指着她的照片让我叫她妈妈,不要忘记她。 我不懂林宋妈妈的对她的感情,但我知道我这样做林宋妈妈会觉得开心点。 林宋妈妈每次看到她的照片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后来等我爱上叶之安的时候我才恍然明白,那是看爱人的眼神,哀伤怀念。她以友之名陪伴了母亲许多年,甚至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 我不知道我在学校里是怎么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我有很好的老师教育我,也有很严厉的教官,我做的不对的时候玩命惩罚我。 我小时候有养过一只小猫,那是一只流浪的小黑猫,它很可爱,我觉得它和我一样,天地之大没有人爱。 我偷偷的在宿舍养着它,每天下训的时候都会抱着它摸摸它的毛发,后来…那只小猫不见了,一半在教官手中,一半在地上。 教官告诉我,我们是杀手,是专门为了杀戮存在的,这样的个体是不配拥有同情和善良的。 教官杀了我的猫,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明明没有保护能力还要收养它,让它这么痛苦的离开人世。 我童年学到的第一个成语叫无能为力,第二个是放弃,再后来是冷血,弑杀,暴力。 我努力学习,在学校好好表现,终于我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我的父亲对我的成长很满意,他破例允许我回到清迈过年。 在那里我遇到了那个清风霁月般的哥哥,他很好看,他好看的毫无攻击性,像天上的明月一样令人仰慕,我渴望成为他这样温暖的人,这样如同清风般温润如玉的君子。 他没有怪我是私生子,他觉得我很可怜,小小年纪就要被迫接受父亲给予我的一切。 他时常会给我一颗糖,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告诉我他读到的故事。 只有他把我当做小孩会给我糖吃,其他的人要么是把我当成接班人来看待,要么就是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 只有在哥哥这里,我是人,是一个需要糖果的小孩,是他的亲人,他的弟弟。 我在学校一边努力的训练,一边期待着能和哥哥见面的时间。 直到后来我长大一点后回到了他那里,看到了此生最为痛恨恶心的一幕,我的生父对我敬仰万分的大哥做了我此生最不能接受的事。 那样清风霁月的人受了这样的侮辱,我很愤怒,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杀不了那个变态。 我恨他!我恨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温暖! 在这期间我收获了孟听,一个油嘴滑舌又狠辣的小孩。 他也很惨,和我一样惨,不一样的是他还记得妈妈的模样,而我已经渐渐模糊了。 看到孟听被欺负的狼狈得像条狗的时候,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兴趣,我在想我给他一个机会,他会不会勇敢的拿起这个机会狠狠刺向对他不公的命运? 我把他带回了基地,看着他拿着那把刀疯狂的扎向欺负他的赌徒时,我心里竟然莫名的觉得痛快! 仿佛他刺向的不是人,而是那不甘和痛苦。我替他摆平了一切,将他收留在了身边作为亲信培养他。 他真的很笨,每次不会的功课都是偷摸回到宿舍里哭。 我看着他因为做不出来题默默哭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笑。 再后来察觉到那个男人对我怀有不好的心思后,我跑了,跑到了国外,那个时候年轻不清楚他到底多有实力,结果到了国外被他的人追杀得狼狈逃窜,再后来我就逃到了南苏丹。 在那里锻炼了很久,那些残酷的训练和每天行走在死人堆里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情感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我看着我自己慢慢的走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暗河。 没有光亮,没有希望。 我屏蔽了我的情感,在南苏丹夺权开始了我的发展,那些年为了扩张版图,我和行走的杀人机器没什么两样。 等到翅膀硬了,我可以和他抗衡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孟听这些年成长的很快,跟着我一步步成长起来,我们推翻了父亲的统治王国,将他的势力蚕食的一干二净。 我带人冲进院子里的时候,他还在做我恶心的事情。 我杀了他,可他最后看向我的眼神竟然有了欣赏。 我找到了哥哥,哥哥这些年过得不好,身体愈发的苍白瘦弱了。 我和他说我来救他了,哥哥却说,让我杀了他结束了他的痛苦。 我很痛苦,但我知道我的哥哥比我还痛苦,被从小敬仰的弟弟看到了自己的不堪和那些丑陋。 我忍痛,举起了手枪扣动扳机结果他的痛苦。 我将那个男人用狗链子拴在狗笼子里放火给他烧了,我恨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温暖。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长期的杀戮和压抑让我的性格越发的阴狠毒辣,因为我的性格我将我的版图扩大到了我父亲他们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整个东南亚,东亚可以只手遮天,翻云覆雨,人人都称呼我为宋先生。 年少成名,大有作为的我看着那些财富和权力,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厌倦。 一切得来的都过于简单,看尽了各式各样的美人,浸淫了太久的权力,让我觉得我此生也就是这样活着了。 直到后来南非作战时,我遇到那个神明般的救赎和渴望。 她叫叶之安,是个无国界的女医生。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那双黑亮亮的眼睛里是对我的欣赏,是一个人对美丽事物的欣赏,不带任何亵渎的欲望。 我对她产生了好奇心,从青春年少到现在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脱得了我的脸,我不顾孟听的反对将她带回了曼德勒。 在曼德勒我带她去到了声色犬马的场所,将这朵矗立在枝头的高傲清冷的山茶花狠狠在车里蹂躏了她,将她踩进了泥土里。 尝到过她的冷香,我竟然意外的格外开心和舒爽,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体验,我承认我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疯狂的迷恋。 那是我第一次愿意为了那具酮体产生死亡在其中的想法。 她很烈,烈极了,弄疼她的时候她会红着脸蛋抽我大嘴巴子。 第一次被她打的时候,是她挟持人质逃跑。 那天我谈完生意回来到处找不到她人,听到下人汇报的时候,我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开心,激动。 太有意思了! 我带人追了上去,我放慢了整个抓捕速度,慢慢的驱车等她快到达边境的时候才猛然出现死命抓捕她。 当手下从那个男人手中拿到那条我半夜带给她的手链时,我极度的不开心。 怎么可以把我连夜坐直升机赶回来的东西随便抵押给别人呢?啧,太不珍惜我的心意,我决定要狠狠惩罚她。 呵呵呵,可怜的小女孩大概不知道,特殊持有的珠宝都是有编码的。她太大意了! 我将她关进了特殊为她打造的“炼狱”里,看着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不珍惜我的心意,就是得付出代价。 我将她的一切打上了我的烙印,她说我爱上她的时候我不屑一顾。 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等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对她的情感时,她被该死的罗氏人绑架了。 对了,她穿上了我为她设计的裙子时,真的惊艳到我了,她是绽放在我手心的玫瑰。 我带人乘坐直升机绳降飞跳下去救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副驾驶哭得可怜呢。 回到直升机上她抱着我哭得时候,我心里是无比受用和得意的,我没想过我的杀人技有一天也会让我成为一个女人的英雄。 我确定我爱她的时候,心里无比震颤温暖。 我把我的爱体现得很直白热烈,床上抵死缠绵,床下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所有的一切我都捧来放在她的面前。 可惜,她并不喜欢。 她让我给她三年的时光去消化,去原谅。 我当时很不同意,但她的性子我明白,不能逼得太狠,她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我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送她去旧金山生活。 她自以为卖了那些房产,从黑市洗了钱就能逃脱我了。 呵呵呵,怎么可能呢,我的女孩,她都没有发现她这三年里根本没有任何异性能走近她的身边吗? 当然,那些事都是我干的,我把她身边的男人都赶走了。 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想她的时候,我会抱着她穿过的衣服想着她在我身下的样子入睡。 有的时候也会隔着车窗玻璃看她在街角的咖啡馆里喝咖啡看时尚杂志。 时间到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的找到了她,对了在这之前,这个小辣椒我带她去了中国,她给我在上海的静安寺求了手串,她说保平安。 在大理的时候,我和她发生了争执,我偏执的将手中的刀递给她,没想到她真的二话不说就捅我一刀。 我为此很受伤,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 但…这样的她我更爱了。 再后来…我们的关系停滞不前,她可以选择不爱我,但我不能,我只能选择爱她和更爱她。 我疯狂又阴暗的取出了她身体的东西和我的东西结合在一起。 我一定要让她和我在这世界上留下某种关联,哪怕她不在我身边,她也一定有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一定要和她有关系。 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她,去到了阿富汗,我真的放弃了她,因为她真的看到我很不开心,这个认知令我沮丧极了。 但…或许这就是天意。阿富汗重新相遇了,我一如既往的从天而降保护了她。 她在帐篷外耸着肩膀哭泣的时候我真的心疼她,只能默默的安慰着她,她不出声我也就不出声。 京都的女人去她的面前说三道四的时候,我是真的怕她对我有什么误会,我马不停蹄的半夜跑去找她和她解释,可她居然说不在乎。 当时真的气死我了,我真想狠狠地按着她做一晚直到太阳升起,但她的行军床真的太小太小了,翻身都困难。 我游走在她的身上,她说不要让她恨我,我最后的理智克制了我的欲望,我收回了手,只能赤裸着身体抱着她睡了一晚。 天知道,那晚的我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做又不能做,吃也吃不到,憋屈了一晚上。 阿富汗的转机让我看到了幸福的曙光,她答应了我的求婚,可当时的求婚太随意了,我有些嫌弃。我找了个小岛亲手布置了一切,布置好以后,我马不停蹄的带着她去往我布置的小岛上求婚。 天杀的克里斯居然用炮给我轰炸到班达尔湖了,等我醒来天都塌了。 叶之安不见了!!! 宋安出生了,我带着她像个留守的绝望丈夫一样每天眼巴巴的期待着叶之安能回来。 宋安从小没有安全感,每晚都要抱着睡才可以。 我每天都顶着一个黑眼圈去开会,去谈生意。 直到后来有一次和印度人谈完生意他给我安排了许多美歌姬的时候我才知道,外面的传言有多让人无语。 外面都在传我一夜御七女,每晚都要无数个美女陪伴入睡。 当时的我听完这个传闻以后,我很不开心,我真的很想报警把这些造我黄谣的人抓起来用鞭子抽死。 我只是个独自熬夜带娃的绝望丈夫罢了! 在伦敦西区的街道我遇到叶之安了,当时的我真的哭成个泪人了。 我抱着她哭得期期艾艾,活像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 找了这么久,她就在我眼皮底下生活着,回去后我就惩罚了那些寻找她的人,拿我钱不干活。 陈川那小子给她绑架了,还给她弄了一脸的口水。 我气炸了,杀了他以后我连夜带着人去给他家一百多口人的坟挖了,一把大火将他们全部烧成灰做成狗粮喂路边野狗了。 他不该动她的!! 我的故事写到这里就算完了,最近叶之安迷恋上了我做的红烧肉,她爱吃,我特意去找的中国厨师学得。 自从学会做红烧肉了,叶医生下班回家都比以前早十五分钟了。 不说了,我得去接她下班回家吃饭了。 番外篇 他日重逢 要等来生 “嘭!” 孟听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吵架了,阿雅自从上次和他吵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质问他从前的事了。 今晚陪着她看电视,看三个人之间的纠缠虐恋。 孟听对这个不感兴趣,只不过看阿雅喜欢,他也就陪着她看了。 阿雅侧过头来笑着问他,如果死去的白月光还活着,他选谁? 孟听一脸疑惑的看着阿雅,死人怎么会活? 阿雅没有听到她满意的答案,不满的抿着嘴唇看他,一脸的倔强。 “你就不能说选我吗?“ 阿雅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孟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一个根本不可能的问题。 孟听冷着脸看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阿雅看着他,突然冷笑一声。 “哼,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对吗?” 孟听垂下眼眸,他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阿雅看着他垂下眼眸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这些年的陪伴她以为她走进他的心里啊。 阿雅松懈下来肩膀,眼泪唰的从眼眶里就流出来。 “孟听,在你眼里我到底是谁?是她的替身对吗?” 孟听伸出手,指尖无力的触碰着她的胳膊。 他在挽留她,最后一次挽留她。 阿雅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指尖。力道之大,让孟听的手磕到了桌角。 嫣红的血顺着男人的指尖滴到乳白色的沙发上格外的悲壮。 阿雅看着那只滴血的手,眼神一闪。 孟听低头看着那只流血的伤口,失望的抬起头来看着阿雅。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阿雅。 末了,脸上一下笑开了。 他以为,这么些年的陪伴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粉饰下来的太平,他此刻终于意识到了,她和他终究不会相爱。 孟听咽了咽苦涩的喉头。 “阿雅,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吧,曾几何时,我以为我们会真正的相爱,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根本不会,我们的相遇从错误中开始,现在…也该是时候从错误中结束了。 我不知道这些年我在你眼里的付出算什么,但我知道,那些付出从未再进到你心里了,你心里的伤痛我无法抹去。你也没有给过我机会将它抹去,你一直和死亡的人较劲,拼命的在那些细节里找我不爱你的证据,这段时间里你自以为一直深受伤害。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可我今天才发现,你早已经不爱我了,你之所以愿意呆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你不甘心罢了! 我放你走!从此以后,你自由了。” 阿雅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可感受到轻松过后心里又蔓延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疼痛。 阿雅张了张嘴,脑子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孟听说的是对的,她却是一直隐忍不发,粉饰着太平。 孟听看着她蠕动的嘴唇,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嘲一笑后脱下衣服包裹着滴血的手指离开了客厅。 孟听走了。 阿雅迷茫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听着楼下启动的汽车声,心里一阵空洞。 她…和孟听…结束了! 豆大的泪水从女人眼中滚落。 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悲伤还是开心,她只知道眼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孟听驱车来到了一处码头,下车后来到一处高地,坐在地上抱着双腿看着码头的邮轮上的微弱灯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那被光照到的水面上跳跃着五彩斑斓的小光圈,像一群水面的精灵跳舞。 孟听抽着烟,心里颓靡又惆怅的看着远处发着呆。 他也好想幸福啊! 只是这幸福无一例外的从自己指缝中偷偷溜走。 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举枪杀他,第二个爱上的女人毫不犹豫的的伤害他。 他累了,不想再爱了,杜特说的对啊,整天爱来爱去的真的很烦。 孟听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的三点半。 他翻开通讯录翻找着这个时候能陪他聊天喝一杯的人,翻找一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杜特留在了阿富汗,宋一也去了香港,宋哥这会儿也在家里带孩子。 孟听将手机熄了屏,抬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天空,任由海岸的风不断的吹着他。 阿雅坐在客厅里看着一夜未归的孟听,终于明白了,这次孟听是真的走了,以前自己闹脾气的时候孟听是不会走得。 人总是在爱里找不爱的证据,不爱的时候又拼命的找着相爱的证据。 阿雅歪着头斜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想着她和孟听相遇相伴的这些年。 想着想着,女人悲拗的放声大哭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的走向会成这样。 阿雅拨通了孟听的电话,孟听在海岸呆坐一夜后,彻底的想通了。 爱情,太迷离,也太迷幻,他要不起。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那串无比熟悉的号码,孟听看了半天后才懒懒的接听起来。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哽咽声,孟听极为耐心的安静得听着。 等电话那头的女人哭够以后,才听到她说回到从前好不好。 孟听用尽全身力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必要了,阿雅,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再是我们。” 电话那头的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更为大声的哭声。 孟听静静的听着她的哭声,哭声戛然而止,孟听拿下手机一看,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阿雅握着挂断的电话,一下愣了神,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通信人页面。 随即哭得颤抖起来。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孟听将关于她的一切都舍弃了,舍弃得干干脆脆,干净利落。 他向宋淮钦申请了调令,去到了南非。 他和杜文一起在南非打理着那边的生意。 阿雅失去孟听以后,也逐渐的销声匿迹,淡出了宋淮钦的势力范围内。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孟听听着手下的汇报时,指尖一顿,争吵留下的疤痕还在,但那时的情意早已经不在了。 孟听淡淡的嗯了一声。 随后眼眶泛红默默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祝你愉快!” 祝你幸福很难,那就祝你愉快,从此以后,他日重逢要等来生。 番外篇 初露锋芒 宋安已经上小学了,再也不是那个入幼儿园都要宋淮钦哄着抱着去的小女孩了。 叶之安看着叼着面包的宋安,颇有些头疼,她的这个女儿也不知道随谁,整天在校园里充当小霸王,别的孩子每天放学回家不是和妈妈在一起开心的玩耍就是自己找喜欢的事情干,她的女儿不一样,她每天放学回家就是蹲在他爸爸的武器库里研究枪械。 叶之安皱着眉头,轻轻的敲了敲桌面,严肃道:“说吧,这个月你是第几次被老师告状了?” 宋安咬着面包的神情一顿,随后给正在优雅切着糖心蛋的宋淮钦弱弱的递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宋淮钦捕捉到了宋安求救的眼神,选择了优雅的视而不见。 “对不起了女儿,爸爸…救不了你了!”宋淮钦默默的想着一边安静的优雅的吃着鸡蛋。 “别看你爸!你先告诉我,这个月是第几次了?” “三…三次?” 叶之安气的捂着胸口,宋淮钦适时的递上了杯水,随后扭头批评着罪魁祸首宋安。 “安安,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看给你妈妈气得?” 宋安咬着面包的嘴角一抽,颇为无语的看着他。 “爸…你要不要这么偏心?说好的父爱如山呢?如山体滑坡吧!” 宋安不满意的小声抗议着。 是爸爸跟她说,遇事该出手时就出手,有什么爸爸会给你担着一切。 现在倒好,真出事了,他选择明哲保身了。 叶之安气愤的看着宋安,“上一次你说他推了你,那这次呢?你又有什么理由?” 宋安一听到叶之安说这个顿时来劲了。 “这次不一样呐妈,这次我是真的纯粹是出于好心,那男的欺负比他小的小孩,我是看不下去属于是…额…爸爸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宋淮钦适时的接着她的话。 “对!就是这个话。”宋安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把正在吃着面包的宋淮钦惊得差点噎住。 叶之安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女俩,有些无语的看着为首的宋淮钦。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欺负人家啊,遇到校园霸凌你应该主动的报告老师,告诉家长,等着老师和家长处理,你怎么能私自动手呢?” 宋安听着她的话,激动的放下了手中的面包,爬下椅子哒哒哒的跑到叶之安的面前趴到她的膝头上眉飞色舞的给她描绘着当时的紧急情况。 “妈,当时真的没办法了,那个人的拳头都快捶到那个小男生的身上了,报告老师已经来不及了,我看着他抱头蹲在地上的时候心里可气愤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我上去就是一过肩摔给他扔地上了。” 宋淮钦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宋安。 “你…给一个比你高大半个的小孩过肩摔扔地上了?” 宋安得意的挑挑眉,“嗯哼,那是孟听叔叔教我的,厉害吧!” 宋淮钦没忍住轻笑出声。 叶之安一愣一愣的看着眉飞色舞的宋安。 “合着我还得表扬你是吧?” 宋安一听要表扬她,顿时立马羞涩起来,忸忸怩怩的绞着宋淮钦腿上的方巾道:“哎哟,妈妈,不用这么客气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宋淮钦再也忍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拳头捂着嘴闷声笑了起来。 叶之安看着心大的女儿也无语了。 宋安身上的不内耗和松弛感让她真的有时候怀疑她到底遗传了谁了。 “你…听话就捡着自己爱听的听啊?” 宋安故作深沉的看着叶之安,一脸的老气横秋道:“妈妈,做人嘛,开心最重要!” 叶之安摸着她的脑袋瓜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真的一点都不内耗啊。 叶之安去到学校解决完事情以后,宋安目送着她亲爱的妈妈离开了学校。 看到母亲刚离开,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她双手环胸极其嚣张的走到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面前。 看着他看了半晌后,才皱着脸蛋一脸不成器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呐,因为你我被叫家长了,还被妈妈批评了一顿,这事你看怎么解决?” 小男孩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宋安,白净精致的小脸蛋上尽是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 宋安不满意的轻声啧了一声。 “笨呐,他下次再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啊,你打不赢你就叫我,我来帮你!” 小男孩眼神亮晶晶一脸崇拜的看着宋安。 “哇!真的吗?” 宋安挑挑眉,得意的扬了扬头。 “当然。我可是有孟叔叔教导的人,唉,你知道吗,我的孟叔叔,他可厉害了,他会格斗,还会玩枪呢!” 小男孩眼睛睁得圆圆的听着宋安聊着家里的孟叔叔。 “哇,好厉害。我…我可不可以也和那个孟叔叔学啊?” 宋安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 “你?嗯…行吧,等我今晚回家问问孟叔叔看他还收不收徒。” “真的吗?那…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等着今晚我给你打电话。” “好!宋安~你人好好啊!”小男孩一脸崇拜的看着宋安,宋安对于他的眼神受用极了,满脸的骄傲。 本来被妈妈批评心里是极为不开心的,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小男孩的一脸崇拜的模样她心里的不开心瞬间没有了。 她宋安生来就是被人崇拜的。 晚上的孟听听着宋安描述完之后,一脸的神秘莫测的看着宋安。 “你告诉我…那个小男孩是不是长的很好看?” 宋安一脸惊奇的看着孟听,“孟叔叔,你真神了,这你都知道?” 孟听冷着脸哼了一声。 他就知道,宋安绝对不是一个轻易这么好心的人。 孟听有些无语的看着宋安,她明明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怎么…行事风格和个小黄毛没什么差别! 肯定是个杜特玩久了才变成这样的,对,肯定是的。 杜特这个天杀的,把他香香软软的小宋安教育成什么样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不过…看她这样…他倒也有些开心,宋哥的大业有人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