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赤焰》 第一章:李家第四娃 在东山城偏僻的地方,有一个贫穷的小村庄,叫李家庄,但是,李家李钢有了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个个都是英才,到了第四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有人把李家的四个儿子称之为“李家四娃。”

天刚蒙蒙亮,太阳悄悄的出生,一缕淡黄色的朝霞刺破昨晚的黑夜,宣告大地迎来又一日的黎明。此时此刻的李刚,心情无疑很是高兴,他经过三个儿子的经验让他无比高兴,所以他天真的认为这个儿子也是个天才,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傍晚,本应有一幅美景的村庄,突然,狂风大作,雷鸣四起轰隆隆的雷声预示着是一场不小的暴雨,但是,李刚还是觉得他的第四个儿子必然是天才,在李家庄,生孩子的第四是个吉祥数,况且前三的儿子都是当世英才,第四个儿子肯定差不了的,他甚至都取好了名,四个儿子依次是:“李钻钢、李银钢、李铁刚、李铜钢”那么这第四个儿子给他带来了什么福气呢?

“老师公鸡为什么不能下蛋?”几何课上,李家第四子李铜钢问了这个弱智的问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说李家第四娃不是天才,但没人想到,他竟然是个“傻子”,“你闭嘴,你看看你的试卷,你学了个死啊!”数学老师咆哮的大吼道,李铜钢结果试卷,定睛一看,哇!考试的时候睡的口水老师竟然没有擦掉!而且这次和往常一样,竟然没有一个对号,试卷最上方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这个图案他见过很多次了,当然,他爹见过很多次了。

李铜钢站在讲台上,不知思索着什么的时候,数学老师薛海一把捏住他的耳朵,拉了过来“哎呦,老师,你干嘛疼死我了?”“闭嘴闭嘴,李铜钢,老师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好。”薛海看着试卷上的零,有一种莫名的无语感,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考零分了,上论语课睡觉上几何课睡觉,这是不是个傻子啊?“老师,老师。”“干嘛。”嘿嘿嘿……李铜钢邪魅一笑,看着窗外的天空,指了指,说:“老师你看,外面有月亮。“啥?”现在才早上,怎么可能有太阳?薛海抬头看了看,果然看见窗外一片阳光大好,他正想发怒,感觉有东西点了点他的肩膀,回头大吼道:“李铜钢你……”嘭!李铜钢一拳打在了薛海的鼻子上,薛海的鼻子血流了一地。

“嘿嘿,老头子,我告诉你,老子可是有气的,看我不把你揍的满地找……”还没等他话说完,薛海一巴掌呼过去,李铜钢原地转了几圈“好的星星啊……”“我告诉你,在李家庄,有一个传说,只要傻子把头剃成光头,然后再吃个强壮药剂,就能变聪明,你可以去试试。”薛海刚一转身,“好的,谢谢老师!”说完,李家第四娃就跑出去了,地上只留下薛海流的鼻血。

“谁呀,听见了。”李刚听见了敲门声,快步来开门,门打开后……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有着反射阳光的光头,看起来四肢非常发达,使得头脑非常简单,剃了头,吃了强壮药剂的李铜钢,就站在眼前。

“你……快…快去清医生……我,不行了!”李刚喷了一口老血,应声倒地。

第二章:冒险 李刚被儿子气了个半死,没办法,命就这样。

在天玄国,“气”并不是大多数人拥有,普通人可以凭借科举考试来来改变命运(学园说的),还有一种方法是专门为拥有可以不断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的人专门的考试,叫“气选会”顾名思义就是拥有气的人通过某些考试取得和科举生同样的地位,但是,这种考试很残酷,即便是在东山城李家庄这样的偏僻小村庄也依旧如此,每次气选会的录取名额只有三个,而且气只是拥有者不多,并不是很罕见。

屋内,李刚躺在床上,旁边是李刚的朋友——苏格,李家庄颇有名望的医生。

“你说,我儿子是不是真的傻?”李刚生无可恋的问了问,反正就算自己没放弃儿子,但是上到李家庄各户,下到学园学生,都认为李铜钢是废物,就算出口辱骂,老师也管不了,带着儿子去看病但是诊断结果儿子没有一点病,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呢?难带是天命吗?

……

沉默半响,老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唉,虽然事已至此,但是小铜可以修炼气,也不见得走不到头,想开点,再说了,你这老家伙不是还有我吗。”李刚回眸苦笑:“那你把你的女儿嫁给李家第四娃,你愿不愿意。”两人哈哈大笑,“想去我的宝贝女儿,那小铜还得努力啊。”“呵呵,你这老家伙…算了,我有不跟你闹了,走,吃饭去,在我家我请你,不谈那臭小子了。”

远方,已经回复原貌的李李铜钢在玩耍,运用体内的气,自顾自的耍去了武功,现在的他是三品木境,突然苦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要参见选起会。“变回来了呀。”身后传来少女的笑声,李铜钢回头一看,苏格叔叔的女儿苏溯羽来了,“嗯……”

李铜钢会了一个字,一拳打碎了眼前的巨石,愤愤骂道:“薛海那个厮,敢这么整我,哼。”“嘿嘿”溯羽轻轻一笑,“这只能怪你自己这么傻,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过他确实有点过分了,他就是拿着传说来骗你。”李铜钢也想变正常,可谁知道这会被人开玩笑,苏溯羽不禁决定他好可怜。

“轰!”李铜钢又一拳打碎巨石,他的修为也随之来到了四品木境,这提升的也未免太快了些,“有晋升了,恐怕你的修为已经超过学院里很多人了。”苏溯羽安慰道,“说实话,我觉得你可以把嘲讽的人都揍一顿。”苏溯羽开玩笑道,“哼!”李铜钢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气的咬牙切,“我……我以后肯定要把这破学院拆了,气死我了,还有那老师,天天说我傻,井底里的一只死青蛙!”

听完少年的诉苦,苏溯羽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决定和李通钢说一个传说“对了,李家庄还有一个传说,你知道吗?”闻言,李铜钢对此嗤之以鼻“嗯,狗屁传说,剃了头也叫传说。”“哎呀,不是那个,这传说应该有几分是真的,不过很危险,但可以帮到你。”李铜钢愣了愣,因为天生的不幸,他从小受尽白眼,如果能改变现状,付出什么都可以。

“真的?”“嗯。”苏溯羽轻轻点头,似乎没有骗他的意思,“传说李家庄北边最远的那座山下有一个洞,那里生活着一个魂妖。”“魂妖?”魂妖是天玄国内一些邪恶组织对死去的人用某种手段使死人的灵魂起死回生,修为较弱的的人灵魂复活会无恶不作,但是修为很强者的灵魂复活会有自己的意识,不会害人性命,但这只是少数,大多数被复活的魂妖都是杀人夺命的。

“你是说,那里有一只不伤人的魂妖?”“对。”修为者强行吸收魂妖会提升自身不小的修为,也会打开某些屏障和补合缺陷,说不定真的可以治好李铜钢的病。“但是你可千万别去啊,会很危险的。”苏溯羽真的希望李铜钢可以变好,但绝不希望他身受危险,李铜钢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放心吧,我不会去的,到想起来得回去了,一块走吧。”

…………

真的不去吗?李铜钢躺在床上问。他想走自己的路。

说我不读书,一事无成,我偏信天生我才必有用!我李铜钢的路,还不是井底之蛙可以决定的!我偏要一试!

夜幕降临,屋外有些燥热,似乎预示着有一阵狂风大雨。李铜钢管不了这么多,他运转气飞奔而去,很快,身后的家便没了踪影,这次他一个人走在黑夜里,晚上的冷风吹打着他的脸颊,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荒无人烟,他有点害怕。

他突然停下,一脚踩在树干上,回头一望,已经彻底什么也看不见,他心中忽然有些后悔,他好像真的害怕了……

“真的可以吗,难道就真的只有魂妖可以吗?”李铜钢心里在不断发问,没有第二路可以走吗只是低眉顺眼,一会而已啊,一定要冒险吗?没有变好的可能吗?可是……如果不这样,漫长的黑夜,似乎熬不到头。这次他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一个结果。

他不再转身回头,望着前方的黑夜,将气凝聚在脚力上,纵身一跃,越过了众多大树,谁又能想到,人人皆嘲讽的少年,会为了自己而勇敢冒险。

不久后,他来到了悬崖,他定睛向下一看,好像真的有一个石洞,他不再多想,他身体缓缓向下跳去,他甚至还幻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脱胎换骨,之后俢练到更高的境界,摆脱这所谓的天命,洗刷十年的耻辱。这次,和不行的过去……说再见吧!

走到石洞门口,他感受到里面有些事气,他的心砰砰乱跳,他险些稳不住自己的双腿,他颤抖着向前,他伸出手似乎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把里面的东西抓出来,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嘶嘶嘶……”李铜钢顺着方向寻找,他猛然看见悬岩峭壁上盘旋着一条魂蛇,这明显就是吞了较弱的魂妖变异不断修炼的野兽,看实力在木境之上。

魂蛇大吼一声吓得李铜钢双腿发软,他咽了几口涂抹,飞上天空一拳猛砸向魂蛇,不料那魂蛇只是稍微摆动尾巴就将李铜钢弹飞到了石壁上,“嘶……”一股要命的痛迅速布满李铜钢全身,他重重摔下,腿已经甩出了血,这次,恐怕要葬送此地了……

李铜钢,后悔了吗……

第三章:活着 “嘶…嘶…”李铜钢的腿上的剧痛越来越剧烈,他无助的躺在岩石上,山崖之上只有遍布的寒气,李铜钢的前面,是石境的魂妖蛇,蛇的后面是悬崖,夜长梦多,不过估计也很难熬过去了。

李铜钢缓缓站起,他眼前的是狰狞的蛇,嘶嘶的叫声让他的背后阵阵发寒,他有些怕了,马上就要站不稳了,前面的蛇没有一定的后退的意思,他绿色讨厌的眼中有点只有无尽的贪婪……

李铜钢缓缓站起身,他害怕,后悔,如果有后悔药,他肯定不会冒死来这个鬼地方,可现在自己把自己逼上了悬崖,他紧紧握着双拳,现在,唯有殊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他双手开始凝聚气,可就算是四品木境的气,也无法抗衡他的恐惧,这种面临死亡的恐惧,年仅十五岁的他……无法抵挡……留在他内心深处的只有无法消磨的恐惧。

蛇绿色的眼睛紧紧锁死眼前送上门来的食物,早已迫不及待,它迅速腾身突袭前去张开密布口水的巨嘴,一颗颗尖利的獠牙露出,此时的李铜钢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他心一横,双手的气层层上升,两只手一上一下狠狠握住蛇的嘴,但是少年的眼睛不小心对视上蛇的眼睛立刻被吓到心里发凉,他浑身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将蛇扔了出去,他想一跃而起跳上去,可是刚才的力竭让他连跳一次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脚像有千钧之之重,走一步都很困难,前脚刚走一步后叫就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想起根本没有起来的可能……

“轰!”天空一声巨雷响彻天际,像一股绝望瞬间冲破少年希望的屏障,身后的蛇转眼之间把自己缠住,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嘶…”蛇又一次张开了大嘴想把少年吃了,李铜钢大吼一声一脚踢到了蛇的七寸,一头撞在蛇的脖子,他的头……鲜血直流,他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好晕……”李铜钢好像快要失去直觉,一瞬之间,他迫不得已做了一个和送死没区别的选择——他宁愿死在悬崖下的荒野也不愿被吃掉!

李铜钢使出浑身最后一点力气,虽然他走起来很痛,但是面对死亡他别无选择,他艰难跳起,快走到悬崖最边缘的时候,蛇的亲半身缠住了他的右腿,用大嘴狠狠要了一口,“啊!”一声仰天的哀吼布满整个山崖,他一脚踩住蛇的脖子,带着腿上不死不休的蛇……一通跳下了悬崖,坠落之余,李铜钢本想在最后不甘的大吼一声,但是少年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他已经亚中脱力,他的左臂撞上了石头,虽然冲击力把蛇从他身上甩了出去,但李铜钢的左臂也基本废了,此时的天空,中下着倾盆大雨,从少年点加上零落的,不知是雨是泪,这雨是世界对他的告别吗。

或许,十五年的白眼与嘲讽,现在结束,临死前还能赏一场雨,或许……此生不枉…

……

山崖下面,一望无际,只有层层雾霾笼罩着。看不见一线生机,可是李家庄众人知道山洞了有着魂妖的传说,却任谁也没想到,大山崖的最下面,还有一个山洞!而里面就生存着真正的魂妖!

李铜钢并没有死透,或许老天爷也觉得他命不该绝,下着大雨的同事刮起一阵龙卷风,李铜钢命大没有甩了个粉身碎骨,而是被风吹到了下面的山洞里,此时外面还是下着雨,李铜钢的紧闭双目身体宛如死尸般一动不动,头淌着血,血迹顺着悬崖流下了峭壁。此时,山洞里,那只魂妖出现了——只见黑暗的山洞中忽然闪烁起纯白的的光芒也许是问到了洞口前浓郁的血腥味,这只猫形状的魂妖迅捷伶俐的跑了出来,这只魂妖全身呈白色,眼睛如同雨过天晴后的深蓝,虽这身兽躯承载着魂妖之名,却不能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这只猫看见了躺在洞口前的少年,竟像人一样检查起了他的脉搏,知道他还有一命后运转自身的气,把他拖到了山洞内,猫走进山洞内点燃篝火,燃起一点光,检查起李铜钢身上的伤,这是非常致命的伤势,检测到李铜钢收的伤很重还知道了他会使用气,猫心想这人不会也是像别的魂妖一样来取自己性命提升境界的吧,不过李铜钢看起来确实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如果自己不就那么这人绝无生还的可能,但是要想把他救活又谈何简单,必须把自己的气运进李铜钢的体能,可还它为躲避邪恶魂妖的追杀已经在这洞里生活了数年,这里没有多余的修炼契机,它的境界也跌落到岩境,看李铜钢的伤势想救他必须耗尽自己所有的气才可以。

想到这里,猫蓝色的眼睛动了动,为救一个陌生人牺牲自己根本不值得,而且之前他听说人类也不总是善茬,要是救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怎么办?可看着眼前少年的伤,它有于心不忍,猫如果救了少年,也可以化作某些东西,跟着他出去,可猫没有出去的理由,世界是险恶的,匆匆一世,善人能遇见几个?

思考之间,猫又觉的李铜钢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怜,它的眼神不再踌躇,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双手缓缓转出一个水晶球,这水晶球可以将人的过往分毫不差的展现出来,之需要将想看之人的面孔一照,而现在,猫决定看看李铜钢的过往来决定他是否值得自己救,如果李铜钢是个好人,他想看看好人的初心能保持到什么地步,赤子之心能走多远,猫在这里也整天担心其他魂妖的冒犯,它有时也期待着走出这里。

李铜钢的生死存亡,全凭过去,如今时光流转,当你窘境狼狈不堪时,你过去是否是干净的,以后的路自己又能否决定那颗炽热的心是不变的,或许我们永远无法知道,未来一会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未来是否强迫自己改变着以前的模样。 第四章:被诅咒的过往 猫手中的水晶球在气的催动下缓缓升至半空中,原本山洞中只有一处篝火的光芒,现在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晶球散发出蓝色光芒,水晶球缓缓将李铜钢这副带死不活的面孔映入玻璃,光芒的中心点呈现出一张蓝色的屏幕,少年十五年的故事就开始了。

………

十五年前,李家庄的李刚应经有了三个儿子,据说这三个儿子皆因为科举成绩优异而因此前程一片光明,次子李银钢和三子李铁钢都去了西宁城谋生,长子李钻钢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李刚还没有一个儿子的时候,李家庄曾发生了一次天灾,那时的天大旱,热点简直就不让人活,粮食的收成也基本没有,无奈之下为了糊口李家庄众人只能拿着钱粮不远千里去城里换粮食,而那时的李家庄很穷,即使是李刚在那时候也有吃不饱饭的隐患,而那个时候,李刚一家人三天没有吃东西,那时候李夫人怀着李刚的第一个孩子,李刚心急如焚,只能加速挖矿的速度好向上边的人要钱粮给亲人买粮食,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李刚挖了一天一夜终于挖到了一块上好的铁,根据李刚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不是普通的铁而是一块罕见的玄铁,李刚飞奔去城里买了钱换了粮食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儿子。终于李刚第一个儿子平安的出生了,那一刻当父亲的感觉李刚决的福出发一切都值了,。而在天玄国,有传闻说在危难之时挖到了玄铁是上天的庇佑,李刚在经历了这次危机之后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好好活着,余是带着这份心愿,他给所有的儿子都去了一个不文雅的名字,或许在别人眼里,这四个名字很古董,但是在李刚眼里只是父亲对儿子的最大祝福。

又过了几年,也就是十五年前,李铜钢即将出生的时候,李夫人刚做完检查从药堂回来的路上,突然发生了泥石流,那时李夫人一路抱着出生不久的李铜钢逃难,可是李夫人走山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李铜钢飞到了半空中坠入了山崖下,好在这孩子命大裹着的衣服连同自己以前被树枝挂住了,整个李家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回了李铜钢的一条命。

时候经过检查说是因为李家庄众人开采矿物过量导致水土流失,才造成了这次泥石流。从此李刚因家颇有财产,有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于是绝对不干,为了防止悲剧发生,李刚搬了家,自己亲手种了一块田,对儿子们悉心教导,看到他们教他们做人。可是李铜钢因为受了惊吓导致智力有些许阻碍,但是在李刚眼里,李铜钢永远是他的儿子,况且他认为儿子已是大难不死,今后必有后福。

猫也是这样认为,可这只是李铜钢的开始,真正的诅咒还未开始。

因为李铜钢受了些惊吓,从而导致有些行为非常天真,又因为李刚搬了家,所以新的邻居和朋友都以为李铜钢是个傻子,因此他们总是合起伙来欺负李铜钢,李铜钢小时候经常因此而哭泣,他那时候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什么也做不了,但是父亲从未放弃过他,尽管知道他可能一辈子就这个样,但李刚从未责怪过他,他经常对李铜钢说:“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关键是你心里要有一个真正的自己。”每当李铜钢成绩不好的时候,李刚知道儿子的难处,总是鼓励他说:“竹纸上的数只是一个虚数,以一时成败论英雄者,井底之蛙而已。”可李刚不知道在夜里为儿子痛苦过几回了……

李铜钢可能也并不是真傻,他的文章写的非常好,他自负的时候经常自诩李白苏轼,文笔也非常惊艳,这些在学院发生的事,李铜钢从未告诉父亲,十岁之后,他的道路像是走到了转折点,并不是他恢复了,而是这条路好像望不到尽头,班上有越来越过分的人拿他开玩笑,老师想管也管不了,李铜钢从未得罪个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犯贱,人是险恶的,被伤害过才懂得什么叫弥足珍贵,但是,虽然在别人眼中,这是个傻子,但是傻子却从未伤害过别人,而被傻子羡慕的人却去伤害一个不幸的人。这不像故事,像悲剧……

就算是悲剧,李铜钢也还是对未来有那么一点点的期盼,就那么一点点,他经常听父亲说自己在以后会遇到对的人,这个对的人不会用怪异的眼光去看他,虽然名字的丑陋伴随他十五年,但是他依旧决定李铜钢这个名字……不凡!

这是猫看到的,他只看到了少年面对困难,却无法感同身受,猫在这里也待久了,就算为了躲避同族的追杀和杀戮,慢慢长长的人生,又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一番思索过后,猫伸展双臂,身体散发熟悉的蓝色光芒,越发越亮,缓缓飞升至半空中,光芒将李铜钢的身体包裹,光芒透进布满血迹的上口处……

他可以活过来,但是之前的路如此糟糕,他有理由坚信前方还是坦荡的吗。 第五章:雨过天晴 此时雷声轰鸣的暴雨已经见见很小了,滴滴答答的雨声也不显得那么刺耳,雷声愈发愈小,渐渐消失。悬崖山洞中却放出一缕无法遮掩的蓝色光芒,那缕光芒美丽柔和,看上去十分纯洁。

李铜钢躺在山洞里,一动不动,垂死的头向左伸,四肢上布满伤口,身上也遍布着无数的血迹,身躯覆盖下的岩石也流着鲜血。显而易见,他一濒临死亡,一边是死人一般的尸体,另一边是柔和美丽的光,这两者怎么看都觉得距离太近显得很不对劲。

这缕光缓缓笼罩在地上的李铜钢,身上裂开的伤口像漩涡的中心,肆意吸收着蓝光,不久后,山洞里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没有血迹,没有光芒,也没有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尸体,有的只是个暂时昏迷的人,没错,李铜钢活过来了。

半个时辰后,李铜钢的手指微微蠕动,随后慢慢睁开双眼,垂悬的头终于正了过来,他两只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想起自己竟然破天荒的的从九死一生的状况中捡回来一条命,不经落下几滴热泪,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是李家庄的傻孩子了。

被猫救活后,李铜钢对之前的事情记得很清晰,但就是不记得是不是猫救自己,猫把这段记忆删了,李铜钢只是模糊记得好像有人救了自己,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人还是魂妖做的。

此外他还知道了关于修炼气的另一些知识:在武天国,拥有并可以修炼气的人被称之为“弑妖者”,因为只有强大的气才能杀死魂妖,气的修炼境界有九个,从弱到强依次是木境、石境、岩境、地岩境、天岩境、玄境、地玄境、天玄境、天武境。为了方便自己修炼,弑妖者可以根据自己修炼情况将属于自己的气演化成一种杂乱的文字写在卷轴上,这便是独一无二的武功秘籍,另外没有气的人或者不能修炼气的人,可以通过捕捉魂妖将魂妖炼化成他们最原始点状态——妖魂,再将妖魂制作成妖魂丹,即可百分百继承魂妖的修炼境界。低等妖魂喜欢附身在野兽身上,用吞噬弱小魂妖的方式变强,高等妖魂喜欢强行附身在强大修炼者身上,不过必须有人操控才能成功,附身者必须是玄境或地玄境,那种似人非人的魂妖就是这样,而修炼到天玄境以上的魂妖,其实力丝毫不弱于武天国顶级强者!

李铜钢虽然刚才九死一生,但是也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因祸得福,这次,他不仅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还意外提升了自己的气。

李铜钢经过一会感慨之后,站起身来,目光坚定,似乎想做些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他决定体内的气有暴涨之势,原来他因为心智不全没能完全开发出自己的气,现在经过猫的救助,已经将多年的累计的气全部爆发了出来,气的修炼境界也从木境暴涨到六品石境!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眼光死死锁住掌心,他的手心聚集起气,慢慢凝聚成吹白色的火焰,他望着这团火,眼睛中生出来了血丝,这火焰,像是某种转折点一样,熊熊的烈火点燃了黑夜,他,李铜钢!从今往后,判若两人!何人是傻子?我李铜钢不是!

他一拳打像旁边的岩石拳头像尖刺般插入石壁,石壁中间被砸出来几处裂纹,李铜钢还为将拳头收会,石壁就应经轰然坍塌。

现在,他有说不尽的爽快! 第六章:苦清 李铜钢在山洞内看见了一处路口,他远远望见在不远的石陆上有一处长长的阶梯,从这山洞出去在从悬崖上慢慢爬上去显然不可能,准确的说不摔死就不错了,所以抱着寻找出口的意图李铜钢睡着阶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铜钢走近了之后看见阶梯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短,很长,但还是可以看见上方有一处放晴的圆口,想必那就是山洞的出口了,也难怪这里会有灵物生存着。

李铜钢向前去走了一阵,尖锐的眼神突然一阵,他瞳孔内气瞬间带着他的实现转移到了几千米开外的地方,所经过的一切都如同虚影一般从旁掠过,有山谷、高山还有一片荒域,李铜钢因为太快分不清目光所及的方向是东西南北中,太快了,根本阻止不了。然而一会儿,就像是围着几个地方转了一圈后很快会过神来,李铜钢心中却并味觉的奇怪,李铜钢隐隐感觉到刚才看见的地方好像都有特别强大的气——聚气晶石,这东西有不同的颜色,也有不同的作用,简单说紫色的晶石可以用来提升弑妖者的修为和帮助疗伤,白色的晶石可以锻造武器或者助力凡成妖,如此看了当然是紫色晶石的价值更为珍贵……除此之外,好像还看见了……一个人,似曾相识,但总是想不起来。

会是谁?

想起来了!

李铜钢停下脚步,他目光呆滞起来,又想起来自己很小时候的往事,李通钢看着地上的水珠从里面看见了自己,他看着自己倒映在水中的眼睛,他看到了不好的预兆,那眼神像怨恨,像复仇,除了这些,他又想起来父亲带自己去庙里见过一个人,那个人在庙里,但是不是和尚。

十年前,李刚为了给李铜钢治病,听传闻说李家庄最南边有一处庙,那里面有一个人精通医术,并且为人和善不收费用,于是李刚就带着儿子去了。

李铜钢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那时候正值十二月,大地一片白雪皑皑,寒风呼啸而过,下着鹅毛大雪,世界褪去了那一抹绿色,仅剩了白雪的白色。

“爹,我们去哪里,是去雪山上玩雪吗?”年幼的李铜钢问父亲,“呵呵,当然不是,父亲带你去见一个人。”“什么人啊?”李铜钢问,“呵呵,那个人听说在庙了哦。”李刚回复他,带着调戏的语气,“哦,那他是光头吗,听说生活在庙里的都是和尚,只有和尚才有光头,没有头发呢,爹,那他是吗?”李刚背起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李刚说出这话的时候,言语中显然带着几分悲凉。

父子二人走了很久,因为穿的衣服够厚,李刚还拿了一壶烈酒,这一路上,除了地上的雪,走到还算顺利,终于,李刚背着李铜钢走过了重重的雪地终于来到了李家庄的最南边,李刚也看到了一处庙。

这座庙外貌看起来并无其他异样之处,看起来只是比普通庙大了几倍,甚至没上连名字也没标上,门口却有两座佛像。李刚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和尚就走了出来,李刚恭恭敬敬的对那和尚行礼,对和尚说明了具体情况后和尚就匆匆跑回了庙内。

李铜钢疑惑道:“爹不是来找和尚吗,怎么不进去?”对此李刚则微微一笑,“庙里住的不一定都是和尚,世上活着的不一定都是幸运的人,谁知道这庙里有何方神圣,谁又能知道小屁孩日后不会扬名四海呢。”李刚刚才明显是想对儿子鼓励但那是的李铜钢没有明白,只是浅浅的样子似懂非懂。

父子俩谈话间,一个身着灰衣扎着长发,看上去身形伟岸的男子走了出来,这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和李刚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同李刚回礼后,知晓了病人不是眼前的男人而是他身后的儿子李铜钢,他看了李通钢一眼,随后说:“请进吧。”

一路上,李刚一只对他说李铜钢有病,若有礼节不当之处请他多多包涵,对此他直接到孩子无关紧要,他把李刚支走,独自留下了李铜钢。

李铜钢进屋第一件事就是问他叫什么,不过这人从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李铜钢下一句话惊掉了他的下巴:“村里人都说我是傻子,你告诉我没事的。”听完灰衣男子只感觉一阵无语,不过知道眼前的孩子有病,便没有在多想,“苦清。”

除了李通钢,谁都知道,“苦清”这个名字,早已威震天下。

这天下人家喻户晓乳妇皆知的江湖强者只有五个:泰岳山泰岳殿殿主萧风去,六品天玄境,冰溯山宗主暮寒水尘,五品天玄境,剑家宗宗主苦尝,五品天玄境,泰岳殿殿主萧风去的挚友武痴雷灭凡,五品天玄境,以及精通医术,修炼境界在四品天玄境巅峰的剑家宗宗主之弟——苦清。

苦清,传闻年轻时五十招之内击败了萧风去的已故大弟子陈赤生,从此名扬天下。

这位武林高手为什么出现在这边的个庙?

第六章:落下的雪 此时正值十二月的寒冬,天地白茫茫一片,这时候万物已经躲进了地理,似乎是在躲避冬天的侵蚀,养精蓄锐在明年的春天盛开。

“呵呵,小朋友,真可爱啊。”苦清笑着回了李铜钢一句,不过苦清笑起来的样子是苦的,或者说,他也对李铜钢的遭遇感到深深的同情。

李铜钢又对着苦清废话了一会,苦清慢慢的听着,时不时抓一粒干红茶往嘴里送,或者喝一口红茶,这茶的颜色很艳,当然,也很苦。

听完了李铜钢语无伦次的声苦清细品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喉咙间似乎咽了口唾沫,他开门见山的问李铜钢“孩子,说说看,你得的什么病?”李铜钢其实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他把自己五年前的往事说了出来,虽然说是受到了惊吓,但是怎么治也治不好。医术精明如苦清也皱起了眉头,“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是吗,可我爹从未说我可怜了,只是别人说我傻,没人说我可怜。”李铜钢疑惑的眼神望着苦清,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不说自己傻,说自己可怜?之前好多人都说自己是傻,说自己可怜的,也只有苏叔叔和自己的父亲。

“孩子。”苦清打断了胡思乱想的李铜钢,问道:“你知道什么气吗?”“气?”生气的气吗?”苦清随手一挥,火炉竟生生被扇灭,李铜钢哇了一声,苦清又向地面,随手一挥,地面俨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这……太厉害了!”李铜钢真的被震惊了,此前,他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样做过,他以为只有父亲会这样呢。“孩子,想学吗?”“想!”

苦清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没有说什么。

“那你学了这些东西,你要去干什么呢?”苦清淡淡的问他,李铜钢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叔叔会这些东西,叔叔会干什么?”“问的好,当然是用来杀人夺命,或者说,扁桥保护些东西。”“有什么区别吗?”苦清,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没什么区别,杀人和保护人应该手上都要沾些血,而且,我觉得,有的人脱下脸后什么都不是,或者说只张这一张人的脸罢了。”苦清淡淡的说道,这些话在这为顶级强者面前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苦清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对着李铜钢笑了笑,道:“在这里等一下。”

“嗯。”随后苦清出去对李刚低语了几句,李铜钢被父亲叫出来的时候,父亲的瞳孔越发昏暗了,闪着点点滴滴的泪光。

之后,李刚的脸上面如死灰,带着李铜钢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还是漫天大雪,不同的是,李刚走到很踉跄,走了几步就差点摔倒,李铜钢扶起父亲,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可又没有开口,只能在一旁听着父亲的叹息声。

“铜钢。”“爹。”李刚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捏了捏他的脸,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抱进怀里,很久也没有撒手,李铜钢忽然感觉眼眶炽热,又不知说什么好。“儿子,爹问你一个问题。”李铜钢听见父亲的发问,怔了怔,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子,以前父亲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什么问题,今天突然反常,在这天寒地冻的破地方问问题了。

“你决定,老天爷公平吗。”李刚的语气很是无奈,似乎近几年的事情,加速了他的衰老,现在的他,下一秒李铜钢会答的不好可能就仰面痛哭了。

“不知道,但是庙里的叔叔说人生来不公平。”“不公平……难不成可以逆天改命吗?”这个问题在李刚心里回响,“他还说,只有足够强大,走过去的劫难才能变成故事,一个无名者不配收到关注,也可以像这雪,好像世间万物都躲着它他只能在凛冬已至的天气孤芳自赏,但是它还是落下了。”李刚听完后,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孩子,这是李铜钢出生以来,说的最华丽的话。某一刻,李刚好像看到了一线生机。“因为不公平,春天总是受人们歌颂,冬天只会收人们嫌弃,但是总有人站着雪地里,接过一朵雪花,看着它融化,所以……所以……所以叔叔说无论怎样至少要活的像个人,哪怕……哪怕像雪一样孤独,也有接纳的地方。”

李刚忽然笑了,他不知是真的笑了,还是在笑李铜钢的天真,这些话别人说或许还能有说服力,但是李铜钢这样没希望的人说出这种话,就像笑话一样。

“好,那你就好好活着,说不定有一天你也是个正常人了。”李刚似说没说的吐出这句话。当时的李铜钢还不懂,现在,他只想哭,哭出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父亲的心酸。

李铜钢在山洞之内,看见了出口,那里有一束阳光,斜着照进来,像白色的光柱,山洞外一阵微风吹进来,吹起几丝少年的头发,李铜钢能感觉到,这是四月的风,不骄不躁,清爽,微凉,舒适。这股风像是某种动力一般,李铜钢向前走好像就是为了迎着风走出去。

四月已过半,绿茵早已开满了李家庄的小山平第,到处都能看见翩翩起舞的柳叶,听见燕啼声,以前的李铜钢是十二月的雪,无人曾问过他一句,现在,轻舟已过万重山,他想早上八九点的太阳,冉冉升起,也像刚刚结束的春天,步如夏季走向成熟,他再也不用看见父亲为自己愁苦的眼泪。

不久,蝉鸣将取代燕啼,炎热的夏季正在招手,雪欣赏自己落下的美姿,就算从未有人理解也从没有缺席过十二月底荒凉,现在朝气蓬勃的少年,眼光当然不能只看过去的阴霾,不去着眼未来的阳光,年轻怎能不轻狂,李铜钢的眼中又怎么能是止步于此的不甘呢。

或许,前方风雨交加,是更绝望的死路,但也没理由不相信,前方不是一条布满花香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