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黄》 1.她叫启 “恭喜你,这是你在本游戏更新第二十个版本,通关本游戏的第......次”

“此次游戏结局一个梦或者是梦。”

“本游戏即将结束,感谢你的陪伴。”

暮寻忆看着破碎手机屏幕上的游戏,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这种结局。

这个结局是他在这个名为《梦生》的游戏最后一次更新而打通的结局,游戏里的角色以及人物生平他差不多可以是都记得了,也算骨灰级玩家。

这款游戏曾爆火,也曾没落。也曾重复过这种类似的过程,但坚持到最后说实话确实很难。

因为复杂的设定,谜语人般的对话,还不能跳过,许许多多的人物但却都有着不同的结局,有的如同狗屎加了蓝纹奶酪般熏臭,有的如同阳光但却让人猝不及防等等。

总之,喷过了但深爱,恨过了却舍不得,被宰过但还是充了钱。这个游戏大大小小的事件他都经历过。

靠着它支撑着自己来过活的日子也终于结束了。

叮咚!

“寻忆,很抱歉,我们不适合,我们分手吧?”

“孩子,过好自己的人生,努力去做,有爸在,爸会..”

“【尊敬的暮寻忆先生,你本月信用卡还款金额为「5698」元,请于三十天内完成交付】”

“寻忆,把这个项目完成了,今晚记得交付啊!不然这个月工资就别想要了。”

“寻忆,你爸出事了,今晚赶紧回来,你二叔我正在赶,你在哪?我去接你。”

“下次借钱记得找我,我能帮的就帮,你还不还的无所谓,主要是你有那个心就行,兄弟我只知道你命运多难,但加油吧!”

......

一条条消息的传出,是他从这个死人苍白的雨天里回神,接着他一一回信,他在公交车站的长椅坐下,首先回复的是二叔,接着是回复借钱的朋友的消息,随后......

雨下了好一会,终于有点缓解的节奏,寻忆看着雨越下越小,路灯又变了绿色,就随着人潮过马路。

“**,大家都别想活了,来吧!陪我去见见地府黄泉去吧!哈哈哈哈哈”

一个反社会分子,开着大卡车,撞向他,他还在父亲的死亡中沉浸,就被一辆无缘无故的车子,撞飞,倒地不起,鲜血直流,死前眼里看着这个世界,感慨着:死了吗?也好,该......

他的死,引起周围人不停地喧闹,有的录视频,有的打120,有的则上前一步帮助他等等

但他的眼神却在无望慢慢闭上。心跳慢慢减弱却在一瞬间停止,周围也暂停了,一片静寂。

一个白发红瞳,扎着双马尾的女人,身着红色裙子,全身弥漫着白光,她脚尖从白光露出走上前,碰了一下他,随后,空间切换到一片白色空间里。

白色的空间,慢慢的治愈着他的伤痕,他也从美梦的深处清醒,看着眼前的白色空间,他还是如刚才一般平静,没有一点反应,只有死人般的无声与无情。

而那名女子,用手掌使劲的对着自己的耳朵拍打,左边拍完有拍了拍右边,力道很重,每一击的声响都在白色空间内产生着回声。

“﹉/_//,!!??”

“how are you?”

““こんにちは””

等许多种语音,甚至包括不认人类的语音。她大声喊叫,语气极为暴躁。

“可算调到了中文频道,耳朵差点要切掉重换了。”

她转过身看向傻愣愣盯着她的寻忆,一步步走向他,弯下细腰,用手指跳起他的下巴,左右观看寻忆的厌世脸。

观察了许久,退后一步,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掌,五指张开,白光褪去,露出俊美面容,笑嘻嘻的对着他。

“我叫嘁,奇,奇.......”

“搞错了,我叫启,重启的启,你是暮寻忆,对吧?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神,专门送你到异世界,开启开挂或悲惨的一生的那种。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不了你,咱主打的是一个全生态,无污染,无添加,无财无权无背景无结果,还要996和007的那种,嘿嘿嘿!所以接受吗?”

“还是转生到你最爱的“梦生当中呦”,保准给你个爹妈不全或全亡,无哥无姐无妹无亲戚,无屋无车,简称三无。”

“更有超多实惠外挂等你来抢如啥都不会,啥都不知道,没头没脑,没知识储备,没理论等等各种能力。”

“所以你是转呢?还是转呢?还是转呢?”

她带着一连天真无邪的笑容对着眼前的他说道,也丝毫不管他的痛点与感受,只要她开心就够了。

“请做......”

话没说出口,一个白光飞入空间内,装入他的大脑中,叮咚一响,系统闪亮登场。

“亲爱的宿主,你好,我是你的宇宙第一无敌天下无双,让你在异界中......$@、、、,!(——)”

启一脸无情的在他的额头前开了一个白色的光洞,把里面的抢生意的系统硬生生拽出,脸上的面色极为不佳,一片阴天。

她使劲一拽,划过一个半弧,用力一捏,手里的系统轻松的被她掐死,只有一堆碎零件和黑色的机油从手中落在地上。

她低着头,看着一愣一愣的寻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一张契约塞入她与他的脑中。

契约上就几句话:打工,给我修复好世界壁,就是走游戏剧情,走完就给我去世。

寻忆的脑中印着这几句话,看向启,启却伸出无名指对着他的的头念念有词。

“三位一体,不分彼此,你我一体,你是箱,我是核,我们共享,我们共会,我们共存。”

他听着这段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是他是载体,而她是宿主。

“签约仪式完成,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不会干涉你,相反的你也知道,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启带着严肃且不可怀疑的语气对着疯狂点头的寻忆说出这种可能只要反驳一句就会死人的话语。

寻忆看着她的红色立体菱形的瞳孔,他不知如何回答只知道自己以后或许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他将失去所有,但却又获得所有,也将重新过活一辈子,是惨,是苦,也就只有自己明白。

或许他将不再叫暮寻忆,改成西方名或还是中文,或者二者都有,家人,朋友,生活等一切一切都会离他远点,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有能失去。

启随手一挥,浮现出一个时间钟表,钟表的时间为00:00。

启看到这个时间左手平放,右手握拳,一拍即响,寻忆的背后开启了一个隧道,隧道里光怪陆离,奇形怪状的波纹随处可见。

寻忆因响声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隧道,没等他细细观察,一只白皙光滑的脚丫,对着他头重重来了一下,把他踹下隧道,她也紧随其后大叫一声老娘飞了起来后也钻了进去。

白色空间一片静寂,系统却化作一摊绿色的污水,慢慢聚合,成为一个穿着黄色道袍,背后的道袍上印着的眼睛周围弥漫着杂乱的触手,他缓缓起身,紧紧咬着牙,费力且又时不时的像电视切换频道一样似的挺直身体,面无表情,随后消失不见。

白色空间里只有无尽的方块像一条诡异纯白的河流一样四处游动,没有目的。

2新生 隧道里,启欢天喜地的看着下面在坠落的寻忆,她放声大笑,肆意开怀,就像炸弹炸开爆浆一般,轻松无忧。

“怎么样,爽不爽?”

“爽”

“爽?那就在爽点,”话音未落只见她的下落速度慢慢变低,而寻忆却在无限加速,加速到表皮血肉,乃至骨骼都不存在的地步后。

她站在半空中,用祝福的语气,对着手里慢慢化为灰烬的头骨说。

“欢迎你的第二人生吧!寻忆,这将会是你的未来,永远回不去的未来。”

用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语气,对着手上的灰烬说着,轻轻一吹他的一切都不在了。

在的只有另一个他,而并非以前的他。

他没有听到启对他说的任何一句话,耳中只有苦涩的风吹过,周围一片漆黑,而他站在黑暗中不知所措,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种黑暗的无声与压抑强制在他的心头中,慢慢扩散,就像被野兽撕咬,但就是不疼,血肉分离,灵魂殆尽,肉体不复存在,或许说的就是状态吧?

他在黑暗中躺下,满天的黑,满是黑,只有黑。黑暗是主色调但却有裂开的一天。

看着穹顶慢慢破裂,光线一点点露出,洒在了他这个死人的身上,他本已死亡,却又与光重合,在这道温暖的光中,温和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他是个降临者唉!”一道雄厚稳重的声音从一个男人颤抖的喉咙中传出。

“降临者?那又怎么样,他也是你鲁伯·卡莱尔的儿子,也是我陈焕的儿子,当然老娘跟你也没想到你是鲁伯家的人。”一位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的女人,带着拥护的态度,恶狠狠的躲着自己的丈夫说。

“唉,别生气,别生气,我等会保准给你把家里的家务般的妥妥当当的,我的好夫人。名字我都想好了,鲁伯·维斯,中原名叫暮寻忆怎么样。你就别生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男人对着床上的中原妻子撒娇,手里还紧紧捏着粉红被子。

女人看着丈夫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表示对丈夫这种行为的无奈,点了点头有表示同意。

“那么是不是该对孩子祈福了。”

“对对对,差点忘了。”

寻忆的听着夫妻两的对话感慨自己真的来到了这个狗屎游戏的世界,只能说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能一直吃。

鲁柏还是这个游戏里最有钱的家族,程度比富可敌国还高,只能说是比天神或者外来者还高的程度。

也因为这样他们都是最好骗的被所有玩家第一个抢劫一空的对象,直接把前期的养角色的金币问题彻底解决,做够用到这个游戏的每一个结局,无须再做任何任务或者打关卡。

欢快的声音散去,只有威严散播在氛围之中,卡莱尔拿起手中的一个金色项链,上面有一个倒立三角形,中间镶着蓝宝石。

把项链拿在手中,两人共同亲吻了她的额头,温柔的看着。

口中吟诵着他们家族的家训。

“鲁伯的血液虽不可长流,”

“却与家人的生命共为一体。”

“生命给予我们存活,血液给予我们共同的继承,财富给予我们真诚的心意与最高的友善,无论何人,鲁柏家族的巨龙愿共享整个天空。”

“哭泣,断剑,灵魂,消散。敬我族信仰之神,掌管财富健康之神,莫内·鲁柏·德洛斯。”

说完男子重重的闭上双眼,捶打三次胸口,手中的项链也跟着前后摇晃,蓝宝石也在晃动中亮起璀璨的光芒。

光芒亮起,蓝宝石上出现了一个眼睛。

看着蓝宝石上的眼睛,他长呼一口气,把项链放入一个白色的木盒中,锁上锁,放入红木抽屉中。

看向自己的儿子,母亲亲切的开口: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孩子,愿你的一生如同长生万九大帝坦荡平安。

母亲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的幸福洋溢着无限的可能与感慨。

“老公,麻烦你去厨房做点面包,我有点饿,随便拿点茶丝可喂给孩子吃,加在牛奶中。

别忘了用魔力幻化成那个叫奶粉瓶的东西,顺便用魔力做一个叫奶嘴的东西。麻烦了亲爱的。”

“好的,夫人,请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男人微笑的应了一声,就下了楼去厨房的柜子里找了类似木绒一样的红色的茶丝可。

茶丝可在白色的魔力催化下渐渐形成了奶瓶和奶嘴,往瓶内灌入奶粉和水,魔力催动并微微加热。

右手也在用茶丝可慢慢催化成面包。

面包也在魔力作用下形成,还是热的,它们被男人拿着走上楼梯,放着床边的桌子上,女人也因为内功的调和和加速修养康复起来。

男人结果孩子,抱着他,嘴里哼着小调。女人嘴里嚼着面包,又用手腕试了几次奶粉的温度,虽然烫,但因为内功的缘由并未有多大妨碍。

尝了几口杯中的奶粉,觉得温度适合,就拍了男人一下肩膀,男人看到夫人起身,把他交给女子,轻轻地扶着夫人到床边走去。

白色空间里,启给寻忆解释了一下另一边的他的现状,简单就说,死了,烧了,埋了,啥都没剩。

“所以说,我算是重生了?”

“不,严格来说是我给你配置了一个角色,强行让你介入这个游戏。对了,告诉你哟!

这个世界它是真是存在的,可不是你玩的游戏,你玩的只是剧情,那叫虚假,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或许与游戏有一点相似,但放心总体应该,或许,或者,没猜错的话,应该与你玩的一样。”

启把无名指放在嘴边,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告诉眼前的寻忆。

“照你这么来说,全都不一样了对吧,但或许又一样,你甚至还给我定制了一个角色皮套,说的三无,结果变成了两无。

但我总有总感觉三无或许会变为三有。甚至自己可能已经是被你掉在钩上的鱼儿了,对吗?”

“诶嘿嘿,你就信我了,我可是个好人,好人怎么会骗人呢?我可是无敌的,我跟你讲。”

“对你无敌,你最厉害。”

“那是,还有谁,我就问你,还有谁。”

寻忆看着骄傲的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鼓掌,为她喝彩,心里却是感到这个未知生物是真的傻还是假傻,有没有进化完全,空有四肢与脑,没有心。

说白了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乐子人,恨到每一刻都是不断的在开着乐子的那种。

3存在的世界 暮寻忆看着启的乐子精神越发癫狂,就退出空间。

当他退出白色空间里的时候,他也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以及瞪着大大的眼珠的父母。

寻忆看到父母的脸庞,心里慌极了,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婴儿,而是降临者。他怕他这个世界的父母也会像原世界的一样,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把他抛弃。

毕竟谁会要一个,成年男子幻化的婴儿呢?

“快看睁眼了,宝宝睁眼了,快看快看。”女人激动的拽着丈夫的衣服使劲摇晃着。

“对啊!第一次睁眼至少也让他看看日出与月亮吧?”男人从女人手中接过婴儿。

走在结实的木板上,靠近窗户,单手推开。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就睁眼,说实话很了不起,孩子,我不管你是前世怎么样,但你只需知道,你是我们夫妻二人的亲儿子,你的所有的,想要的一切,我们两人都会满足。

哪怕你是降临者也无所谓,

但请你记住,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该做点什么,不论大小,也请你记住,鲁柏这个姓氏的含义,他不是贵重的名,只是姓氏而已,你也可以叫本名寻忆。我的

愿莫内保佑你,我的孩子。”

鲁柏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真诚的话语,鲁柏眼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男人的脸上威严与温情深深的临摹在他记忆中。

女人凑上前来,接过孩子,把他抱在怀里,夫妻二人看着对方,又看向他。没有多说,只是慢慢的哄着他入睡。

嘴里碎碎念,两个人用幼稚的声音说着不同的名字

“鲁柏(寻忆),快快乐乐的成长吧!”

他在话语的轻声中缓缓入睡,夫妻二人看到他已进入梦乡,也纷纷闭上沉重的的双眼,这是他第一次也是降临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睡得深沉,没有忧愁与顾虑。

白色空间里,启默默默默无闻的看着这一切,又看了手中漂浮的羊皮纸契约。

她面无表情,冷酷到极点,仿佛也让空间处于冰冻的世界,找不到半点儿温暖。

她在空间里发现了无黄来过过的片段,看着画面中,她跳入隧道后,那群绿色油漆般的聚合物聚成的人影。

以及那身黄色道袍她再也熟悉不过了。

她担心无黄的出现会打乱她与寻忆的计划,也会改变自己的私心。

原本打算在寻忆修复完世界壁后,就把他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抹除,但现在看到无黄的出现,她的内心深处,逐渐紧张起来,生怕有点丁点露馅,不过,好在没有。

“得重新计划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他出手干预整个修复计划的话,迟早自己得要玩完。”

启的内心极度恐慌的自言自语使得放在嘴边的手指被她古怪的扭曲的方式虚无化,又以同样的方式复原过来。

春往秋来,夏去冬离,岁月在人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换了几件昂贵的服饰,以掩盖身躯下的苟延残喘。

鲁柏在父母的陪伴下度过了,纯真的温柔乡,也开始自己学着走路,起初的嘤嘤待哺的小孩也逐渐在时间的推搡下长大成为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

如同火焰般的枫树林里,鲁伯倚靠在树底下看着这个世界的书籍,一本名叫《世界的开始与改变》的书籍使他在一点点了解这个世界的构成与历史。

历史没什么好说的,几个世纪过去,各种地区或者世界相处也是越来越相似,各地区文化交融与各方面的交流也有了不同体会。

但这个世界的构成与他前世玩的梦生大有不同,游戏内,许多地方是分章节的,剧情是互不干涉,如今它们却并存与一个世界内,且又交融,逐渐形成一个广袤无垠的新大陆。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这本绿色的书,静静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规划。

但最后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突然,突然追不过一瞬。

风吹动枫叶缓缓飘落,飘落的枫叶悠哉悠哉的落到他的头顶。

如今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不知多少春秋,但说实话现在的他也就三四岁而已,也不是用春秋可以形容的,只是自我吐槽。

感受到头顶的枫叶,他的手拨弄掉头顶的上的枫叶,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头时而为黄色,时而黑色。

起初他以为是什么新技能,但最后启的出现,打消了他天真的念头,因为那只是她的恶趣味。

当时白色空间里,她还说你看看多有趣,屎黄色加黑色不错吧?寻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任由她在哪里开着玩笑。

他也只是回应确实搞笑就像我的过去一样全都黄了,一片漆黑,没有目的,只有麻木与不安。

启当时看着他一副憔悴的面容,对着他的脑门砰的一声,红色铺满她带着微笑的脸,他却还在站在一个地方没有倒下,只是慢慢的摆手,头部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恢复,他看着启的微笑,他很无奈,也只能跟着苦笑。

“怎么样,轻松了吗?没有的话,再来一次,死人可不会管这些。所以来几次?好吗?”

寻忆苦思,也没说,因为他知道不满足她的乐子前,他别想从这个空间里出去,尽管外界的他可以正常思考,交流,做事,但内部的世界得陪着这个启三岁鼓捣她的乐子。

毕竟人家是上头老大,实力又强,还打不过,自己一穷二白啥都没有,只能换着方法求活,寄人篱下,苦不堪言啊!

看着今天的黄色头发,他感慨父亲的发质比自己的这头鸡窝好多了,自己的发型简直就是凤凰见了鸡,鸡笑死。

他开始思绪,自己前世玩的是游戏,现在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游戏的人物是编码程序,但声音和剧情赋予了他们意义,而现在的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都有自己的思路。

也就是说一切都会有差距,甚至变质,就算有巧合也只能有舍有得,有好有坏,有重有轻,也更要明白自己的定义与存在,拿的起,放的开。

更要明白自己不是前世的自己,也要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最最最主要的还是过好自己的人生。

他在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后,沿着这条崎岖不平,充满石头的小路。慢慢的走向那座属于自己的茅草的朴素小屋。

4脑袋爆了 走过黄土路的山坡,看着上坡上的平坦马路,暮寻忆看着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来错世界。

更恐怖的是,他前几天看老爸老妈的照片时还有高速列车,但火车站旁还有牛车,马车,驴车,甚至还有骆驼。

他还怀疑这里的的科技树是不是点歪了,还是说恶趣味。

这时,一辆在这小麦的的马车路过,上面的老人一脸悠闲,手里拿着饲料一根根的喂给前面的老马,边吃边走。

马车走在柏油上,从寻忆面前慢悠悠经过,老人从寻忆旁经过时,看到了他。

下马,拿下草帽弯腰行礼,嘴里说着鲁伯公爵,很高兴在这个明媚的一天遇见你,愿财富之神常伴在你的左右。

鲁伯听后,也是点头,并颇有家主威严般道:愿财富也半你左右。

老人听后连忙摆手,表示谢罪,他不敢接受鲁伯家的回礼,不是因为怕得罪或触碰法律,而是鲁伯家对这个世界贡献了许多辈人的青春年华,他们改变了许多,甚至名声传到了四面八方。

“不敢,不敢,少爷,如果没有你们的协助这个秋季大家估计又会饿死不少人,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这么快完成工作,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感谢鲁伯。”

“对了,少爷要不要坐我这个贫瘠的马车,让我送你一程。”

鲁伯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她的老爹老妈都有时坐牛车出去,这算什么。

他们能做,我也能做。

寻忆心里高兴的浪花一朵朵的激起,弥漫在心中的原野上。

他跟着老人走到马车后,钻入了较为宽阔的马车,老人见寻忆上了“贼马车”,提醒了一下可能会有点小状况,但请他不要担心。

寻忆也没在意,只是对着老人说了几句让其安心的语句后,就看着马车内部。

马车内部较为破旧,只有几个老旧的紫色棉花垫子可供休息。

“那少爷,请你坐稳,尽情享受老爷子不死的速度与激情吧!”

说罢,马鞭重重的招呼在马的臀部,棕色的马匹高高跃起,前蹄上下摇晃。

它开始奋力奔跑前,老人从口袋里掏出变一支烟和一个黑色墨镜,烟是未点燃的。

老人含着烟,带着墨镜,手里的鞭子一下,富有节奏的抽在马匹上,马匹也在这鞭声中加速冲刺。

“墨镜一带,谁都不爱,老伙计,让少爷感受一下你的野马的奔驰。”马儿似乎听懂了什么,哼了几声,速度再提一成。

老人在速度中感受着青春,而后面的寻忆颠的翻山倒海,苦不堪言。他知道自己上错了,也刚想起来这个老人是父母对他说过得尔木萄爷爷。

他现在很后悔,但也来不及了。

马儿匆匆掠过红色世界,地上的枫叶伴随着迅猛的疾风,开始了未知的旅途。

在黄昏的见证下,寻忆一脸懵懵懂懂的到了自己门口,他慢慢的从只有几阶的木梯下来,与和蔼可亲的尔木萄爷爷告别。

尔木萄爷爷带着墨镜,鞠躬弯腰,收拾一下,就告别离去,离去时附赠了一份烟尘套餐。

“嗯,咳,咳,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远处还能听到老人的叫喊了一声“你爷我要升天了,哈哈哈哈哈!”

寻忆感慨,这个世界真的正常,他都不敢想自己为什么要做那辆马车,只能说是一时冲动,一时大脑发热。

他沿着小路,走过木桥,经过小河,来到了自家的茅草屋,老爸老妈看到他,问他是不是坐马车了。

他点头回应,但他抬头看见的是正在努力憋笑的父母,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鸡窝,而且启就在他面前拿着镜子,疯狂的笑着。

“哈哈哈!”三人终究是没有憋住。

但寻忆只是跟着笑笑,没有埋怨。

但他知道当时的自己脑子要炸了,虽然炸过,但也习惯了,因为技能痛苦耐性。

这是启给予她的技能,对他来说技能来历虽只是为了他的取乐,但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脱离苦海,再也不会见到任何白天。

他站在小木蹬上,用着梳子竖着糟糕的头发。

晚饭时间,桌子上摆放着两杯红酒和两杯白酒,一条羊腿几碗米粥,父母吃的津津有味,而寻忆这只能吃着浆糊,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好挑剔的,总比饿死强。

晚饭过后,陈焕收拾了一下饭桌,而卡莱尔则是拿着抹布在房子的里四处擦拭,因为他怕老婆过敏,所以每一天一遍。

寻忆看着这一幕,以及脑海中浮现出的马车与马路,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但又回想到鲁伯家的每一代家主的妻子有的可能是外地人。

他们家族与卡西斯王国不同,不受王国牵制,是自由的家族,所以这个家族的家主都很奇葩。

年轻时,只爱放火烧山,运气爆棚,不杀不抢,不急不躁,xp正常,捣鼓别国或外地东西,组织家人去帮百姓割麦等,干着许多不沾边的事情。

但一结婚各各都是个好男人或真男人,而且娶到女性都是人间理想,运气爆炸,但奇怪的是寿命短,一到三十就会死亡。

但老爹似乎似乎打破了诅咒,今年31,他看着老爹,老爹看着自己儿子瞅着自己,自信的伸出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傻笑起来,带着笑容转身又开始了擦拭。

寻忆做出回应,对着温和的父亲做出同样的动作,但有点晚了,父亲没有看见。

他看着父亲的忙碌开始思考起自己会不会也在三十岁之前就会死亡,也开始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思考,思考,眼睛看着红色天花板,重重锤下。

父母似乎心灵感应般同时回头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父亲放下手中的家务,就着白色围裙擦了擦湿润的手,抱着寻忆,轻声的走上楼去。

在父亲怀中的他似乎因为今天的马车不安的微微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

母亲也正好收拾完,来到不大的正厅,开始接替父亲手中的家务。

楼上的父亲,像是捧着宝物般把他稳稳当当的放下,轻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道。

“风儿吹,马儿跑,稻香飘过野田里。”

“愿家族信仰的财富之神保佑你,我的孩子,愿你今天的马车之难快快散去,让财富之神给予你精神的轻松。”

两段话,使得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放松下来,平静的进入甜蜜的梦乡。

5新来的两位客人 如日方升,岁聿云暮。

光阴的缝隙里,时间汤汤流过,带走寻忆幼年的部分稚嫩。

他看着六岁的自己,看着六岁少年原野下的天空,感慨万千。

倚靠在房子背后的大树下,回想自己父母测出自己的魔力,内功,灵力三力综合为2,以及打算给自己找个剑术老师教自己练习中西两地的剑术,并从中选其一或者都练。

“唉,针对我是吧!算了,刚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如懒洋洋的海象,躺在温暖的沙滩上,享受着人生路上的独有的宁静。

晚上,他在餐桌前与父母谈论自己的未来,包括自己想去那所学院学习以及各种训练但也就两种剑术和三种力量的训练。

这个世界由于发生过十次神战改变了整个世界框架与体系,使得一些人可以修炼三种力量。

学院最有名的莫过于游戏里的迈尔斯精英学院,卡思绪学院,百世书院和天庐法坛,这四个书院在这个世界上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考虑到家的远近,学习的体系,能力的培养等多方面的因素,最终选择了卡思绪学院,因为综合实力强一些,对三种力量都有自己的教导体系和方法。

更何况懂得都懂,有几个篇章主角在这所学院,说不定成为了朋友就可以迅速脱离苦海了。

寻忆吃着锅饼,手里拿着青葱啃着,觉得噎着时就端起一旁的米粥喝下去。

父母问他为什么吃这些,不吃桌上的菜呢,他说今天没有多少胃口。

父母又问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并表示可以向他道歉改正。

寻忆听到这里,上楼的脚步渐渐停在了最后一阶,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父母见状,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晚安和日常的祝福后,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吃完了这顿饭。

躺在床上的寻忆,看着残月的皎洁,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是没思考对久,就沉沉入睡。

日常重复了一遍遍,在白色空间里他开始不停地与启进行剑术比拼,

空间里,他拿着一把反射着死寂,苍白的白光的短柄长剑,对着启的面门横砍过去,剑体无声的划过白色晶体,径直朝她袭来,宛如龙头张开巨口,迅猛而来,来势汹汹。

启看着长剑,眨了一下眼睛,寻忆连同长剑一起破碎,启变出一块白布,擦了擦自己的脸,顺势打了个响指。

嘭的一声,寻忆双手反向撑住自己,左腿半弯,右腿在下面,他低头苦笑,抬头看着递给她白布的启,充满着颓废带着不甘的笑浮现在脸上。

“多少次了?”

“第1654次,”

“死了多少回了。”

“1654回。”

“是吗?再来一回,可以吗?”

启缓缓丢下布满红色痕迹的白布,白布化为白光不留痕迹的消失了。

启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脚步一点点的挪近到寻忆的下巴处,抬头看着寻忆,又是一声炸裂,炸裂声中,寻忆举起大拇指。

左手拿起剑,从下方斜刺上去,剑锋挺而走险,像一道逆反的流星带着锐利的直冲云霄,面对剑锋,启微微睁开左眼,他手中的剑掉在了地方。

眼睛无神地看着启,左脸只有湿漉漉的感觉,他愣在原地,摇摇头,站起身。

“你是个变态吗?”

“不,我不是,我只是你的上头老板吧!”

......

寻忆无声应对,只有沉默环绕在心头,这份沉默让他在无声中放空。

“你找我当乐子多少回了?”

“146回。”

“那我进攻到你几回?0回吗?”

“对。”

启看着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询问他为什么问这些,他抬头,猛然从失神中走出。

“没什么。”

“恩,没什么啊?没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是就你别管,你别管就是别问别思考。懂?”

启听着寻忆有点发怒的语气,点了点头,随手一挥把他的意识传送回外界。

寻忆躺在床上,内心觉得奇怪,启为什么总是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大到宇宙或者黑白的意义,小到说一句答一句,问一句回一句。反复的问,就是一个字傻。

她总是问这种无聊的话题,寻忆有点疑惑,就是不知道这个疑惑是什么。

但索性也没多想,只当做是她的另类找乐子的方法。

清晨,一辆点着类似萤火虫,但尾巴是小火苗的炽光虫灯的黑色马车,,匆匆在诡异静谧的大雾中行走在大街上。

迷雾中充斥着不安,但当到了一动老旧的房屋时,上面写着索斯盖特的孤儿院时,马车停下来,在灯光的映射下,两人的身影渐渐显现并手牵着手,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步伐走向面前这座孤儿院。

车内的寻忆趁着父母不在,开始了迷雾中修炼,利用迷雾中的三种力量开始提高自己为2水平的综合值。

他静坐在车内,闭上眼睛,有节奏的呼吸着,感受着内部一团白色的混浊气体,也有看到上空盘旋的蓝色魔力,以及在四处游荡的具有灵性的灵力。

开始了日常的三位一体的融合。

它们在体内相互碰撞,水土不服,可惜的是他们不是身体的主人,最后还是被强制组合再一起,形成了星云般的混浊圆环,圆环中闪烁着蓝黄两色光芒。

感受到体内的平静,他可算在这近两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每时每刻都在强势融合,他让启帮他修改的设定,让不互通的三种力量融合在一起。

但代价就是数值会增加的如同乌龟的左脚还未触碰到时间就会死亡的级别的慢。

从口袋掏出检测的圆环,那黑色圆环中间保留着些许白色,黑色琉璃里还能看到蓝黄两色的中空圆环内时而交错缠绕,时而互相吞噬转化。

他稍微释放刚刚聚合不久的力量,结果3。

寻忆看着三的结果,谢天谢地,对他来说是够了,实力总是要慢慢来,现在操之过急,易酿成大祸,毕竟他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还很天真。

寻忆看着迷雾逐渐散去,炽光灯,也因迷雾的退场,渐渐失去了色彩。

他双手放在眉毛上,遮住初阳的第一次的伸展,看向二楼左侧蓝色条纹状的玻璃,上面却没有两人的身影。

寻忆并未疑惑,又盯着门口的楼梯。

稍过片刻后,父亲和母亲带着两个女孩走了出来。

一个是左手被父亲牵着,正一步一个脚印下着楼梯,紫发紫瞳的高个子女孩,估计也就七八岁。

另一个黄发,但估计也是黄瞳,她的哭声极为悲惨,惨到寻忆看到近距离可以看到她抽搐的肩膀,两支肉嘟嘟的小手还在擦着左右两边的泪花,母亲还会用手帮她擦一下。

寻忆看着新的家庭成员,他寻思着。

得嘞!正主登场,自己内心想脱离苦海,奔赴死亡的想法更加坚定。

6今天的风 伴随着车外的马蹄声的停止,两个陌生的女孩加入了鲁伯这个家族。

看着眼前的房子,黄发女孩胆怯的躲在穿着黑色蓬松低领裙子的母亲后面,小手使劲的拽着裙角。

母亲看到她的胆怯与害怕,蹲下身子将她抱起,而父亲怀里的紫发女孩早已含着嘴里的小手,在这个灰暗的夜晚,沉沉入睡。

寻忆看着两个女孩加入这个家庭,也不多心,在路上父母告诉他这以后就是他的姐姐。

因为他不想继承家主之位,父母也多次试着苦心婆肠的说服他,但都以失败告终,所以父亲和母亲尊重他,就决定收养了她们两人。

看中两人的原因,因为这家孤儿院院长觉得他们是灾害......

简单来说就是主角模板,克死一切,身份不详,行为特别,引人注目,万人闲,万人弃,谁知少年少女未来终成王。

两个女孩霸占了寻忆的木床,他没有在意只是默默给这两个姐姐盖上被子,迈着轻声小碎步,来到客厅下面,熟练的睡起了沙发。

父母问他要不要同睡,也商量了一下他谁在那里,路上是他自己告诉他们俩人决定让出自己的房间的。

他摇头否定,并且为了让父母放心,立下豪言壮语。

“老爹老妈,相信我,今晚我想尝试睡沙发。

假如第二天我感冒了,我就睡二楼左边的储藏室。

我记得里面应该还有空间,如果可以的话拜托明天你们帮我整理一下,我也可以帮忙的。”

这番壮语惹得父母两人苦笑,挥挥手表示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二人齐声关门之前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晚安,悄悄的关上了门。

寻忆站在月光下,对着关闭的红门说了一句晚安。

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看向月亮,有转头瞅了瞅屋内,静悄悄的拿着父母关门前给他铺好的蓝色被子的沙发,宛如迟暮的老人,缓缓躺在沙发上。

白光闪烁,启漂浮在他的上空,与他相望。

“怎么样,这两个女孩对你来说有什么心思吗?或有什么威胁吗,不会妨碍我们吧?”

“不会,她们两个是主角,基尔可是阿斯卡米娅·伦的继承者,修米尔是家族信仰之神的继承者,他们两人一个是冥的拥有者,一个是财富继承者。

毕竟都是天生神纹的拥有者,总比老爹老妈的命运好一点,在那个游戏里的结局是基尔嫁给卡西尔王国大王子,

修米尔嫁给了一个商会的小员工。而且是两个分支线,也有共嫁的那是百合两个人共同在一起,但三种结局两人都是难逃一死。”

“而且,父母的死源于王国对鲁伯家的忌惮和其他人的加害,更有怪物,天灾等威胁。

父母单纯善良没有心思,鲁伯家有逆天的气运,但却无谋计,寿命短,总救济天下,却对自己人忽视,出奇的是历代家主都是这样,家庭还不闹盾,也没有亲戚。

也就我爹这一代有了老丈人家。也是第一个打破三十岁寿命魔咒的人”

启听着寻忆的描述,一脑子糊涂,使劲挠头,龇牙咧嘴,甚是不解,却还是装模的听着。看到启这个模样,索性直接让她开脑门,自行观看体会......

话没说完,就用手摸他的额头,把脑中有关梦生的一切,幻化到现实制成一本书。

她把书放到嘴边,开始享用起书籍,一本不知道压缩和集合了多少本梦生资料记忆的书籍,就被她如同吃饭一样,细嚼慢咽的咽下,一口没完又接着一口,

寻忆看到了睁大自己的眼睛。

感慨为了找乐子有至于这么拼吗?

启嘴上的动作,嚼着大约330多页,每页平均超过百万字的书籍,被她缓缓咽下。

关键的是寻忆还给她到了一杯水,顺便准备了几跟牙签和垃圾桶。

启吃完了书籍,打了一个饱嗝

还感谢寻忆给他准备了水和甜点。

“好久没吃饭了,味道是没有味道,但至少能吃。”

对,吃的还挺奇葩,牙口不错吗?下回还要吃吗?”

“好啊!没有味道也挺不错的。”

启傻笑看着寻忆,面对感觉如此怪异的微笑,寻忆也是礼貌回礼。

“对了你接着说,我不想回想,说完给你一个技能怎么样?”

“嗯?无所谓,我要不要都行,至少有个痛苦耐性。”

寻忆他没有面板,技能也都是启告诉他的。所以有没有无所谓,但至少有感觉。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鲁柏家没有任何权利和人缘,有钱但有钱也不敢用,国王会威胁人,有钱雇人但人心各怀鬼胎,资源也会被国王卡的死死的,也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虽然平时也会结交人缘,但因为国王和其他敌对的原因以及强大存在的原因,神明也是个半吊子,不中用,炮灰,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还有普通人,别的家族,主角,像我这样的转生者包括一些离谱系统因为游戏就是这样设定的,都会对家族有灭族之危。

更没有可以依靠的人缘和势力,家族财产也在婚后被各种理由给强制剥夺。

也是因为这些父母才会把家安置在无人知晓的幻湖镇,这里是第一代家主留下的保护手段之一。

至于为什么庞大的家族这么弱,一切都与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有关。”

说着鲁伯看向左边墙上的画像,那名男子玉树临风,面容俊俏,带着迷一般的微笑。

“唉,过程就是爸妈被克死,大姐继承,二姐管事,但国王赐婚,大姐应从,最后被烧杀等满清十大酷刑,二姐也是。”

“能力强是很好,可惜恋爱脑,游戏里活该有个智障好感系统,懂得都懂别的那是真真正正的谈恋爱,有自我性格,但她们却都是看准一个就认准一个。”

寻忆激动的说着,考虑到这个是真是世界又说了一句这或许会有所不同。

启听完后,愣了一会儿,白光一闪消失了,他看着白光的快速消失,开始陷入忧愁,思考良久后就躺在沙发,伴着月光的照射深深入睡。

少年内心一派愁苦,窗外的风,吹动着窗帘使其舞动,它使人忘却却带不走忧虑,使人清醒却吹不动伤痕带来的苦痛经历。

“唉,不愧是游戏中菜到死的家族,但我能说什么,活着,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就够了吧!”

寻忆在心里的湖面泛起微微涟漪,没有多想就深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