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始燕歌》 楔子 咱们先来科普一个物理知识吧,平行宇宙、芸芸众生、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个事物,都能以波的形式存在,比如脑电波。大家都知道。,波是会发生干涉的。所以有两束波,当其频率,波速,波长等因素都一定,但两个x相等的点。一个处在波峰,另一个处在波谷时,两列波就会汇聚,形成一个点。当然,宇宙有无数波。点连成线,线连成面。不同的时空有时交织成一个平面,穿越就是这么产生的。当然,这是在我经历过一些事之后的个人猜想而已。本来,我也不相信这些事的发生。

先来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郭昭,无父无母。至于名字嘛,是成年后自己起的。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5岁的时候,这家所谓的私人慈善机构突然倒闭了。我们都被赶了出来,无家可归,颠沛流离。这三年了来我什么都干过——捡过垃圾,打过工……不过嘛,活得健健康康的,我还是挺开心的。本来想着,就这么一辈子,无论如何,我必须得苟活下去。直到三月初十那天……

我的生活其实很单调,每天上街,看看哪个店缺人,帮忙打一段时间工,工资多少不谈。起码能养活自己。其实我多少有点自怨自艾,毕竟接受了9年义务教育,成绩还不错,我还是很想上高中的。但没办法,老天爷不长眼,天总不遂人愿。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好好活着的。那天我如往常一样从店里醒来,因为没有住处,我经常住在打工的店里。吃了一桶泡面,我拿了伞,打算出门溜达一圈。那天是寒食节,是清明的前一天。员工都放了假,我想多拿一些钱,就主动在店里加班。毕竟嘛,不加班也没地方呆。清明时节雨纷纷,我不想风餐露宿,被大雨浇成落汤鸡。

放假的时候,人们总是最开心的。我望向整条街,竟没有一家店铺开张。我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远远望见了一个棚子,棚子里坐着一个老头,展示着一些古董。我当然没有钱买那些东西,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想着继续往前走。谁曾想,那老人竟突然把我叫住。

“这位姑娘留步”老人对我说。

?????

老人拿出一个玉玦,缓缓开口:“姑娘,这个东西你是命中注定要拥有的。你也是命中注定,肩负一些使命的。此物无价,请你务必收好。有一些事情你是必须要经历的,你没有办法逃避。当然你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而经历之后,你也会找到你人生的意义。”

我当然是一脸的奇怪,但是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收下了那个玉玦,并向老人道了谢。

回到店里,我心中懊悔“没事找事干嘛……”,我望向那枚玉玦“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和田古玉,美而无瑕。不过,我被我的手吸引了——因为营养不良嘛,起了个刀刺。这种情况,我会把刀刺撕下来,但这回用力过猛了,出了血,鲜血嫣红,从手指间缓缓流下,流向玉玦,刹那间,二者融为一体,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我感觉一阵眩晕,恍惚间,那枚玉玦和我的魂儿一起消失了…… 第一章 郭昭(错)郭照(对) 公元199年的南郡,隶属荆州。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后来想想,原主之所以没被当成“两脚羊”,是因为死人太多,她被“埋”的比较深而已。不过当时,我可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是想找些吃的。我在自己的破布衣服里翻找良久,除了一块写有“个人信息”的木板,什么也没找到。也罢,我得先看看我穿越成何方神圣了吧。我看了眼那本板,上面赫然写着,“郭氏讳照,安平广宗人也,父南郡太守永,母董氏,中平元年三月初十庚午……”,我用手抹了抹户牍上的尘土,又感到一阵眩晕……

坏消息,我没有穿越回现代,我就骂了几句(此处省略一万字,新时代好青年怎么能骂人呢?),猛然发现,脑子里出现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当然,那记忆是原主的,那姑娘真叫“郭照”

“?清明时节雨纷纷”,此时黑云压城,大雨滂沱,而那段记忆在我的脑中越来越清晰。“原主这么惨,比我还惨”我想。这姑娘出生在寒食节——东汉时的寒食节,从上到下,全民禁火数日,她母亲在生下她没多久后就去世了,那董夫人,是个炮灰中的炮灰。“这不就是产褥热嘛,封建迷信实在害人不浅……”我自然对董夫人没什么感情,但还是对这个可怜的妇人产生了一丝怜悯。(不过我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可怜她,毕竟我现在还小命不保呢……这句划掉。)

自从那董氏死后,他们家就常被死神“光顾”。中平四年,郭永被刘表诛杀;中平六年,郭照的兄长——高唐县令郭浮病殁;五年以前,小夫人高氏所生的弟弟郭成失踪,至今未被寻回。而自从她寄居在姐夫孟家后,姐夫的病越来越重。有时夜里她想:是不是自己的命太硬?把全家都克死了……。不久,她两手一拍,把自己卖了,换了十两银子。“姐们儿,你命真挺硬呀。不对,你姐命也挺硬的”(开个玩笑,这玩意我从来不信)我暗暗想,竟也不争气的掉了几滴眼泪。(我也不是这个人设呀,好奇怪)

天杀的,真是地狱开局。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对,去铜鞮侯府!在她的记忆里,她就是被卖去铜鞮侯府的,去那儿准没错!(我可真是个大聪明,被自己聪明笑了,这句划掉)

雨下的越发的大了,我心想“我咋去铜鞮呀”突然想到,铜鞮就是沁县,在山西!(别问我为什么对这个地方印象如此深刻,我从前的地理老师就是这的人)我应该往北走!偶然间,一串因潮湿而发霉的竹简被我看见,我将其拾起“我去,是地图”又想起穿越前老头说过的话,不禁感慨:“真的是上天注定吗”(瞎说什么话,我脑子有病!)

为了确保我顺利的到达铜鞮县,我决定对自己进行一个大改造。我收好户牍和地图,将身上原本还不错的粗布衣服脱下,从死人身上找了一身更破的(这年头,只要别人以为你有钱,哪怕一点钱,你都会很惨的)然后,我又将自己全身上下涂满了混着粪便、尿液、尸水、血液的泥土(味道很感人,很可怕,但被所谓的“人”发现,榨干最后一次价值后吃掉,更可怕)至于体面,我从未拥有,谁想要谁要去吧,反正我不要……

原主在我心里有点印象,不过在我逃去铜鞮时,还没想起她是谁,不久后会想起,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当时的我像初离开盖茨海德府的简.爱一样,迷茫但冷静,却不知归宿,只身一人在“黑暗森林”中摸索、寻觅……(不对,我和我女神简.爱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呢,不行,删掉删掉……) 第二章 漫漫长路 听说有人感觉汉末魏晋南北朝荒唐却美好??????美好你大爷!大(dian)哥(gong)大(dian)姐(po)们,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啊?你们穿越吧,我不穿越了……眼见为实,跟你们说实话吧,在这个时代,男人能被蒸,女人能被炒,老人小孩作烧烤。我真的很好奇,以人为食竟然不得病。阮病毒啊阮病毒,你死哪儿去了?

从南郡到铜鞮这条路并不好走。后世人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一路走一路看:泥土路上生不出春草,却因逝者血肉的滋养,生出腐臭而肥大的蛆虫;一草一木皆不生,枯枝上生不出新叶,田野间闻不到花香,麦田里看不到金黄。残垣断壁,哀鸿遍野,无一不泣涕不绝地描述着这个时代:英雄起,百姓悲的时代下,天下万姓的痛苦,黎民众生的惨淡。

在这一刻时代拍下了人类曾经的自然选择,饥不择食,自然同类相食。天灾人祸,自然同类相残。曾经仅仅在课本上呈现的“自然选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当其由文字转变成现实时,是如此的鲜活而残忍。

(话说我悲天悯人干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说实在我真的很想吃碗泡面,(好没出息,是不是,删掉)时间一分分流逝,我从未走过如此长的路,我吃掉草根、树皮、高岭土,实在不行的话咬掉自己身上的一小块肉,提神醒脑……伤口感染腐坏,没关系,正好防止我夜里睡得太沉。春三月,阴风刺骨。这样的日子,在这个时代下,芸芸众生谁能逃过?谁也逃不过。

中原地区,有不少先秦两汉王公贵族的坟墓,这些人生来异常的享受:生活奢靡,挥霍无度。这种日子,每个人都想永远的过下去,可是人活的或长或短,到最后都是孤坟一茔……那能怎么办呢?那群人就往自己的坟墓里放了非常多的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当然,他们的灵魂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陪葬品被盗墓者所盗,所以用机关来保护自己。科普另一个知识,人在被逼急的情况下,肾上腺素会飙升……所以就算那些王公贵族拼命保护自己的陵墓,他们墓中的陪葬品,最后都会被百姓们,被那些难以生活的黎民们所带走。天下万女生创造了财富,却被当权者所压迫,剥削,变得身无分文。到最后,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抢”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天道好轮回,后世的“叶赫那拉氏的诅咒”也是这样。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中午,我正在吃东西—一所谓的东西,不过是少的可怜的草根和树皮。远处有一行人,徒手挖开了一个墓穴。墓穴里怎能没有机关?有几个人,应该是被机关所伤,鲜血溅了好远……那群人便蜂拥而至,匍匐在地上,疯狂地舔食的血液。“君不见,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下一句是啥来的?忘了)那墓穴中的陪葬品被人带走,墓主人的棺材被人丢出,尸骨被人烧了取暖。几十年后,我当然不想让我和家人拥有这样的结局,就想了一个不一样的办法……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又路过一处村庄——与其说是村庄,不如说是荒山野岭。十余人在那里排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想保住自己的命。但我能听得出来,他们应该是在收税。今年的收成肯定不好,百姓饿死的这么多,前几年的收成肯定也不好。上哪儿交税去?但县吏的命也是命,他们并没有对那群交不上税的人进行暴打,他们都沉默着,让本就昏暗的天空更加死寂。县吏也是百姓,天灾和人祸,上位者的苛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亡挑战,我到底还是藏不住自己,后面有人拼了命的追我……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变成“两脚羊”。我跑得双腿灌铅,跑得嗓子冒烟。当体力实在不支时,是肾上腺素救了我。我拾起了一块儿看起来比较尖锐的石子,猛力向那领头人砸去。我难道真的有主角光环吗?石子砸到了那个人的头颅。他脑浆四迸,血流了一地……后面的人自然就不管我了,他们又有新的“肉”了……跑,赶紧跑,不要再被那群人追上…… 第三章 铜鞮 食品变质滋生细菌,发现石油滋生美军,而成百上千的尸体,因为潮湿和炎热,成为了疾病最好的培养皿。我自认为自己的命很大,结果还是患上了瘟疫。得瘟疫的人很多,发病初期,他们会被扔到城外,自生自灭。活着的,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死的就只能永远的躺在荒野上。我没有任何亲人,当然没有人知道我得了病。发烧、头晕、浑身无力,这种病我在现代经常得,在古代应该叫伤寒吧,得亏不像黑死病那种大病,区区小病,能挺就挺,不能挺就死……死了或许可以回到现代。

老天爷不会让我轻易死的,我确实挺了下来,不过我并不开心,我想回到现代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倒是有一个好消息,通过了几个月的长途跋涉,我终于看到了铜鞮县的城门。城门外躺着十余具或新或陈的尸体,有妇人抱着孩子在路边,或干坐着,或哭的泣不成声,声嘶力竭。城门前的门吏将几个乞丐往城外踹去,枯干的树枝上只有几只乌鸦瞪着眼睛在觅食。夕阳西下,马上就要关城门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走入了城中,走向了那个与我素不相识的城市。我不像电视剧里的玛丽苏女主——宁可自己受苦,也要善良的帮助别人。或许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无所谓,我从来也没打算成为一个好人。

走进城中明显没有这么荒凉的现象了,城中的许多人或贫或富,或贵或贱,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各奔东西。他们的生活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即使是乱世,仍然万家灯火。路边的人吃着糙糠稻壳制成的饭,狼吞虎咽,满脸幸福。拥有一些加了一点盐的菜梗菜叶,便是他们难得的佳肴。青楼中的女人穿着破烂而不得体的衣服,站在门前招风揽客,强颜欢笑。我在初中学过的历史,在这一刻鲜活了起来。“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城中之人的生活,又是多少人羡慕的呢?

绕了整座城池走了一圈,终于来到了我的目的地:铜鞮侯府。与其他地方破烂的草屋木屋不同,整座侯府显得异常的巍峨。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进去。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直裾,衣着体面的男人走出来。我赶忙迎上前去,却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从台阶上跌了下来。小腿骨断了,异常的痛。

“什么东西,还敢往老子身边凑合,一边呆着去,真是晦气,滚滚滚”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我因为一条小腿断了,没有办法行走,只能匍匐着前进。一边前进,一边掏出户牍道:“我是从南郡被卖到这儿的,收了十两银子,只是路上与牙婆走散了。如今辗转,终于来到贵府。这是我的户牍如果不信,请您查看”我说罢,向男人磕了十几个头,磕得头晕眼花。

男人冷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我的脸上,不知道扇了多少个巴掌“真是个贱人,在路上当个逃奴,还好意思回来,还好意思说是跟人家走丢的,当你老子我是什么人”他觉得并不解气,又扇了我好多的巴掌,并将我踹了几脚,随后便捏着我的耳朵,将我拽入了府内。

他将我像扔尸体一样扔了大厅,这一幕刚好被君侯和夫人看到,其身后站着君侯的一众妾室。那男人对君侯说:“这贱人是从南郡买来的奴隶,半路上耍了点死点子,从牙婆手中逃走了,才被我抓回”,原来这男人是个管家。

“不择手段,手段下作卑劣,不知廉耻”君侯夫人刚开口,君侯就说:“是个机灵的美人,不如就收入……”他看了一眼夫人。夫人的嘴巴微微的嘟着,说“这么卑贱的女人,怎么配侍候君侯,先让妾身调教调教吧。不过这种女人,是不可能被调教好的”又道:“连一点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你是怎么活得下去的,是因为没脸没皮吗?”夫人的脸上,呈现着淡淡的微笑,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我:?????? 第四章 遇伯乐 君侯夫人素来“宽以待下”,自然不想,也不屑去惩罚我这个“贱奴”所以调教我这件事就落到了她的心腹——胡姨娘身上。

“?胡珂,你亲自去调教她吧,也算我给他一个恩赏,毕竟这种人本是不配留在侯府的”夫人道

“夫人仁慈,你还不快谢恩。”胡氏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愠怒。

“谢……谢夫人恩赏……”我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儿,嘴上却说着谄媚的话,古代人真心不好当。

胡氏住在一个偏僻的院落,其自然忠心夫人,常年不争宠,自请住在这儿,“若梅你去给她拿身衣服,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

“?奴婢叫郭照,(我特意用了原主的名字)安平广宗人,父亲曾是南郡太守,所以住在南郡,后来家道中落,迫不得以才……”

还没等我说完胡氏便悠悠开口:“你可真会编呀,就你这毫无福气,尖嘴猴腮的面相,你敢对天发誓吗?“我所言……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我气的差点忘了这里是古代,好傻一女的)

衣服送到了,胡氏让我换上,道:“好好照你那幅贱德行”我??????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和现代一模一样,瓜子脸因为长期的饥饿而双颊凹陷,肤色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杏眼,明显的双眼皮和在亚洲人中还算高的鼻梁,配上不齐的牙齿和有点凸的嘴——五官也不算那么精致了,那衣服本来就显黑(哈哈,被自己丑笑了)

“唉,果然一脸无福”,胡氏轻叹,“你以后就去后院洗衣服吧,别在我面碍眼”

“是”我内心开心的要死,终于能离开这个活祖宗了,当然我还是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以免被人发现我的异样,不然我的处境就更差了。

当然我还是把胡氏想的太善良了,当我结束了一天的伙计,刚准备休息时,胡氏又派了这个叫恪儿的丫鬟来找我,我自然没有办法,只能和她一起走了(这癫婆一天天事太多)我边走着,恪儿边说:“你记住,女奴就是女奴,一日为奴,终身下贱”我?????

“你tmd是主子啊”我想了想,没敢说。

胡氏站在那里,早已“怒发冲冠”,(岳飞大人sorry,我实在词穷)见恪儿带我进来后开口:“今日姐姐跟我提起,说侯爷总会提起你,我实在不明白,你无色无才无德,又是女奴,狐媚又下贱,君候怎么就看上你了?不过你既有这福气,正好,那你白日去乐坊,晌午后回来再接着浣衣”她补充“一个逃奴,不一定什么时候又跑出去,君侯怪下来我可担不起,来人,把她的腿打断,让她长长记性再把他她上关到柴房,咱院子里的衣服不多,郭照一个人洗就够了。

几个小厮将我拉走,极粗的木棍落在我的腿上,那木棍上还有刺。一炷香的时间,我的腿被活生生的打断,幸好是冬天,不一定会感染,只是寒风吹着那血肉模糊的双腿,疼——极痛无比,她又人找了一条生了锈的铁链子,上面的尖刺环住了我的锁骨,血如泉水般涌出,白雪皑皑上,一地殷红,如冬日绽放的红梅。

我被丢入的柴房。

第二日了丑时,乐坊的人便来了,两个男人在坊主的带领下,拖着我的铁链子,将我带走,留下一地血污,他们让我弹琵琶,原主弹这个弹得很好很好,但是我却隐藏实力,(我的脸好大)

我在这儿待了三年,那双手因浣衣而变得粗糙,不适合弹琵琶,但无所谓,无伤大雅,好消息,我终于想起了原主是谁,这位不就是文德皇后吗?我还挺喜欢她的,怎么这么惨!

如果我猜的准的话,我若真是皇后,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癫公癫婆,当然,这或许又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

不久之后,我发现,我应该是猜对了的,几十年后我发现,我得自信点,把“应该”去掉(后话,拿掉)

自从我的腿好了之后,胡氏每日变着法子折磨我,没办法,忍着呗,这日在乐坊,我听人说侯府要开宴会,来迎接一个贵客,我想了想“既然是宴会,那群主子们自然会忙得很,这是我唯一逃走的机会,那我就真当一把逃奴,跑了得了。”

柴房里最不缺的就是柴,我钻木取火了两天,才取出的火苗,火势很小,不过我日日被鞭打,身上不缺血,火苗因血的滋养保持不灭,我真心感谢胡氏。这几天令我绝食,无人管我,我作案才如此方便、快捷。(666)

宴会那日,我依然待在柴房中,那个夏夜,一夜无风。宴会,进行的正欢,我用火烧了铁链(我在这柴房中浣衣,水让铁进一步腐蚀,只是烧了一会儿,铁链就断了。)

我点燃了柴火,木房会不会塌,我会不会被烧死,一切听天由命,这木房挺结实,我想我的小命今天应该是没了,太好了,换一种方式解脱,回到现代也好。

外面高声喊着“救火”,任凭胡氏阻拦也没用,(胡氏的脑子……)房子虽然塌了,但火很快也被灭了,我又逃不出去了,我冷笑一声,随后两眼一黑。

当我再次睁开眼,并没有回到现代,却坐在了一张还算舒服的榻上,而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十余岁的少年,虽然还未长开,却也眉清目秀。

“老弟你哪位?”我被吓了一个机灵,脱口而出,那人也是一脸的迷惑,道:“你说什么”“没什么”,我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试探他:????“公子尊姓大名,我与你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救我?”(好紧张,好紧张),那人很认真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胳膊,我从前从自己身上割肉而食,留了疤,不怎么好看……我更尴尬了。

“我十岁那年,父亲战败于宛城,兄长战死,而我……乘马得逃,从宛城到舞阴,没有食物,我便是这么过来的,吃自己的肉,虽然是无奈之举,但起码能活下去。”他冷静地说,撸起袖子露出同样触目惊心的疤痕:“如果我没猜错,那火是你放的吧,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问。我道:“实不相瞒,铜鞮侯夫人和胡氏素来虐待我,我亦是……忍无可忍。”我说了实话,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当然,如果他和铜鞮侯众人是一伙的,那我就惨了,但我还是决定拼一把。

“像你这种不要命的拼命三娘,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笑了笑,很好看“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回到司空府,在我身边隐姓埋名一段日子,平时呢就扮做男人,充当我的仆你,有时候你需要换回女子身份,帮我干一些事儿,打听一些事,有些事,女人打听更方便些……”他突然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将我的手包裹在其中,他满脸期待的说:“你若同意,我定不亏待你。”

“这tmd不是曹丕吗”我心想,家人们谁懂啊,我已经乐疯了,但是我还是假装想了想,他也依然拉着我的手,良久,我才说:“我愿意,追随公子。”

(我总感觉那一幕有点假,不过直觉告诉我,这小老弟肯定不会亏待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边铜鞮侯夫人和胡氏在议论此事,夫人还是一副淡淡的,人淡如菊的样子,说:“这种贱妇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她的这些谋算,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用的。”胡氏:“她轻薄粗鄙,怎么就迷惑了司空府二公子呢,唉。”当然,这些我本人一概不知。

第五章 军营 胡氏当初日夜折磨我,所以,我的身上有很多鞭伤,打伤,如果当时有伤残鉴定,我肯定会被判定为重伤,所以曹丕陪我在客栈住了几个月(我当时疑惑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顺便,给我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父亲要征袁绍,自然需要军饷,不过嘛,饷银不够,他只得去各地组织什么摸金校尉,总之就是这处挖人家的坟,不太地道。不过也是,人死都死了,化为了白骨,那些随葬品也用不了,就……白白便宜了我们,父亲派我到此处就是来组织挖坟的,不过我听说铜鞮候这些年贪了不少,打算查一查,抄出来作为军饷,便写信给父亲。他说铜鞮府是条大鱼,不过现在不是钓的时候。放心,胡氏的仇我会帮你报的。(我感觉这哥在画大饼,但我没证据。)

“谢公子”,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让着点他吧……

“叫我子桓就好”这句话他说的很温柔,声音很好听,“至于回许昌之后,你放心,我母亲忙着照顾三个弟弟,素来不怎么管我,小事如此,大事亦如此。”他的眼睛迷茫地睁着,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失落与黯然。

“子桓”我想安慰他,顺便抱紧这位老板的大腿,但是我真心不知道他和他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直直的盯着他,那时,空气好像都被凝固了。

又过了几日,他在忙完之后回来陪我,顺便给我带了些肉汤,味道嘛……就像康师傅的小鸡炖蘑菇面的面汤一样,这段日子,我胖了不少,至少不是胡氏所说的“尖嘴猴腮”了,我吃完后他对我说:“阿照,明日咱们就得回军营了,你和我,还有阿翁,咱们住在一个帐子里,我:??????,我忘了,我现在是男的,“唉,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郭照”“铜鞮侯那老头告诉我的”,他又补充,我出生时,父亲处境艰难,母亲不过一妾室,又有嫡母步步相逼,所以一直都是阿翁在抚养我,你不用担心,他对我的人都很好。

“好惨一男的,比我还惨。唉,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好,也许是惺惺相惜。”我心想。

当天晚上,那个老登(是不是不太礼貌)给我找了一身男装,经过改造,还是很合身的。梳了一个男性的发鬓后,我正担心女扮男装会给我整的半男不女,(以前和孤儿院的闺蜜沈泱出去打工,休息时看着古装剧,我俩还吐槽过半男不女的……女扮男装)行吧,我低估了老祖宗们的智慧,一系列骚操作下来,嗯挺帅的,我还挺满意。

个人感觉,我当初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但经过这几个月的修养,我已经大变活人了,所以我们俩大冤种是从客栈走回军营的(无所谓,一点也不远,也就成了十几里而已,走了一天,因为以前是从南郡一路小跑到铜鞮的,所以现在这点运动量,唉,并不累)“子桓,你来这府上,也没带护卫,这铜鞮侯,可是刘氏宗亲呢,你就不怕……”我有点疑惑,可他却不以为然,“这府里早就被蛀虫挖空了,没有什么实力,还有,我父亲对那些刘氏宗亲,什么董氏外戚的教训还少吗?这老头,没那么傻……”(哥们,你忒自信了)

走到城外时,场面和前几年我来的时候一样,尸横遍野,流民乞丐如长江后浪推前浪,死了一群,又来一群。曹丕的目光离开了这生不出草的大地,认真的看着我,说:“自我十起,这种场面便时常出现在我的脑中,如果可以,我想改变。”“好,我陪你”,我心想,文德皇后不就是个谋士吗?虽然我这屌丝不配成为谋士,但我真的很想帮他,因为我也想改变这个世道。毕竟总不能白穿越了。

因为看到了好几幕惨剧,我们两个都心事重重,所以并没有什么交流,快晚间的时候,我看到了远方的微微星火,他对我说:“阿照我们快到了。前面是一片树林,我们俩拍手而决定去树林里找点吃的,不过这地方常年战乱,所以除了一窝鸟蛋,三只野鸡以及一筐野菜,什么都没有,而这便是几十人的加餐,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两个便带着这些东西回去了。

到了营地,我张大了嘴,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些军事手里拿着洛阳铲的原型,将其整齐摆放,然后排成一队等待吃饭,曹丕和我拿的东西走进了他的帐子,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军士向他见礼,“他们都是各司其职,平日里忙得很,这种小事,咱免就免了。”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向我解释。

进了帐子,一个四十余岁,面无胡须的太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本来在生火,看到曹丕进来,一脸慈爱(这种脸色,我两辈子从未遇到过)又看到了一脸清澈愚蠢的我,上演了一秒变脸——由慈爱到警惕,“公子……这哪位”那人问曹丕,曹丕向他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那人说:“公子,你傻呀!”又补充“这位女郎……来路不明,你怎么谁都信呢?”曹丕说:“放心,我相信他。”(我堂堂炎黄子孙,你说谁来路不明。)

我莫名有点感动,不过嘛,这小子脑子有点……他后来是怎么当上皇帝的?我特别想知道。

曹丕让那人把我们打回的战利品炖了,然后和我去取席子。是的,他们每天就在地上放个席子,休息、睡觉一次性解决。

“这是……你说的阿翁?”我试探性的问,“对你同我一样,叫他阿翁就好”,他又补充“他自宫前,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现在都在我的书房里当差,书房旁边有几个小屋,他们就住在那里,虽然没有门,但是连着书房,可以从书房的大门里出去。那书房,旁人是不允许进去的,而我平时也住在书房里,现在加上你书房要住六个人,不过你别担心,那书房足够大。”

自己人都住在一起,那曹丕,到底在提防着什么?我自然疑惑好奇,不过很快,有人解答了我的疑惑。

第二天晚上,曹丕去巡视他那几十人的摸金校尉去了,而阿翁和我一并待在帐子里,我们的晚餐“荤素搭配”一个鸟蛋,一碗麦子饭,还有就是就着盐吃的野菜叶子,至于鸡汤,都被军士们分了,我们就喝了几口汤,我知道后世对曹丕的评价并不好,不过在我心里,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比某些自诩为刘氏宗亲的虚伪贵族,好上千倍万倍。

我是和阿翁一起吃饭的,我一直很好奇曹丕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他以前又经历了什么?(等我穿越回去之后,把这些东西告诉那些学者,我可能就发财了)他若无其事的吃饭,我便问“子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唉”,他叹了口气,我以为我说错话了,刚要赔罪。

“公子对他母亲,没有什么感情”他说。我正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又补充:“卞氏夫人本来是个舞女,被主君所纳,虽然主君很喜欢他,但是因为被丁氏夫人不知道下了什么药,所以多年无子,后来她察觉到药物一事,卞氏夫人吓得不轻,之后,饮食起居无不亲力亲为,这才有了公子,他又喝了口水,接着说“只可惜,药虽然停了,但夫人的身体还是受了点损。公子出生时,正是冬天,主君人不在,丁氏劫走了稳婆,夫人又大出血……我一直在想,夫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公子出生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夫人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

可能不知道我是太薄情了还是怎么,听到“淡淡的”三个字时,我又想起了铜鞮侯夫人,那嘟着嘴的表情(删掉),突然有点想笑(也删掉)。

“我知道了”,听完这句话后,我低下头,沉默不语,“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明显看得出,他不只把你当成一个眼线,他倒是很欣赏你”,阿翁说“我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他又补充道。接着,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