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止武》 前章:人生 世界很大,比所有人想的,或是想象不到的还要大,而在这庞大的世界中,有着一些特别的人。

他们天生有着自己的使命,就像是小说中的主角,那些人是一个个意外的产物,也是一个个必然的组合。

我们现在所看见的就是其中一个,他很普通,也很特别。

他普通在,世上从不止他一个主角,他也特别在,他独一无二,有着自己的传说,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人生。

在这世上,穿越者千千万,很幸运,又不幸的,“刘名”也成为了其中一员,但他没有什么苦大仇深,也没什么救女孩或是男孩,就很突然的穿越了。

他呢,怎么说呢?就是一普通人,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他当过兵,曾是一名军人,但那也是以前了,现在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

再说了,当过兵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合适,是个人都可以当,又不是去过战场,现在这是和平时代,能有什么大场面,他基本没有遇上过。

他在部队当兵当了七年,整体性格比较沉默寡言,也是因为这性格,父母才让他去当兵的。

部队里让他稍微开朗了不少,但依旧喜欢自己独处,说起来也不怕笑话,这几十年他没接触过任何异性朋友,女朋学都没有,那时候读书他基本就是班里的透明人,有时候老师都会忘他叫什么名字。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说话与人交流,但其实他脑子里的活动还是很多的,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天生的宅男,喜欢一个人琢磨自己的事情,可惜成绩不算好,不然就是一个技术宅了。

退伍时,他还是不舍得,可没办法身体条件跟不上,毕竟三十了,还是年轻时不知道身体健康的好,那时候天天晚睡,三十就有点跟不上了。

不过也还是他想自己出去看看,他不想一直被锁在一个地方,还有就是婚姻问题,确实年纪不小了,部队是没希望了,真指望上面发老婆啊,不现实。

不过也不是没有介绍过,稍微有点聊不来,反正就这么的过来了。

时间缓缓过去,有着退伍军人优待与曾经战友帮助,它逐渐融入社会,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点急,他逼迫着自己努力成为一个幽默的人。

果然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他在众多弟妹与嫂子的努力下,与一个女孩谈了起来,而且双方都聊的很来。

眼看着老婆就要到手,脑子里都已经想好了各种规划,甚至儿子或是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很突然,他稀里糊涂的,莫名穿越了。

就算他老实,沉默寡言,他现在也很想大骂一声“艹尼吗!——”

就像平时睡觉一样,躺在床上再次睁开眼睛,他就莫名其妙穿越了,或许叫重生更加合适,因为他成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迎来了新的一生。

一开始他当然是不开心的,那就是担忧原世界的父母朋友,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还有就是对父母的愧疚,没有机会给二老养老了。

他们辛辛苦苦养自己这么大,还没让他们当上爷爷奶奶,还没让他们过过悠闲的日子,就这么突然戛然而止了。 第一章:活着 这居然都穿越了,那他肯定就是主角了,可能是为了补充主角这个人设吧,这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

前世没有遇见过发生过的,这辈子他基本遇了个遍,各种不公,让他有力不知道向哪里喊冤,只能无声的咆哮。

那种绝望,即使他曾经是一名军人,也忍不住缩起来大哭大叫,无法改变,无法阻止,好几次,刘名他都想去死。

可站在高楼前,手握着小刀时,看着桌上毒药时,他犹豫了。

放弃,成了那时最大的勇敢。

活着,成了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光,整个人呆呆木木反应迟钝。

军人,也是人,他们受伤也会流血,也一样会流泪,心也是肉做的。

他当然也不例外。

生活,逐渐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逐渐越来越麻木,眼中的世界明明五颜六色,可最明显的,只有黑与白。

世界很大很美好,但他的世界非常狭小,就像是井底之蛙,只能看见那有限的光芒,在他的四周,是坚固的墙壁,在他身下的,是冰冷刺骨的井水。

一个人独处时,他会喃喃低语,说着“好冷,好困,好想,就这么一睡不起,永远永远不再睁开眼睛。”

本以为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会这么一直下去,可万万没想到,已经觉得是幻想的外挂,突然就来了,没有任何预兆。

那一刻就像是从井口落下一块巨石,让井中的水面荡起巨大的涟漪。

刘名觉得格外不真实,或许一开始会有幻想,可实实在在一天一天过去,他已经没有什么期望了。

在他最想最需要的时候,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它一直没有出现,在他已经麻木的时候,那个久等不来的外挂,它就那么突然出现了,只是来的时间太晚了点。

刘名似哭似笑,咧了咧嘴,那些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遗憾早已无法挽回,那些已经成为了心中的一根刺。

而现在突然刺被拿走了,心,流出了大量的血,那是比曾经更疼千倍万倍的,无法治愈之伤。

有时候,成年人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那种委屈,那种明明可以,但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呜呜的声音忍不住从嘴里冒出,可脸上确是在笑,看的人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要出现呢~?”

“为什么~?…………”

“啊~?…………”

就像是那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看见光芒。”

比黑暗更黑暗的,往往是光明之后的黑暗,因为曾有过光明。

刘名感觉自己是疯了,不然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外挂呢?怎么可能有什么超凡力量,这一切都是假的。

至始至终没有什么穿越,这一切都是一个中二少年幻想出的虚假故事。

〖锁定成功,开始绑定〗

〖你好,玩家序列:0〗

〖你是第零号玩家,有着以下功能〗

〖一:可以捕获世界坐标〗

〖二:任务失败无惩罚〗

〖三:剥夺赋予他人玩家资格〗

〖四:大系统建筑免费使用权限〗

〖五:身份伪装权限〗

〖检测到当前世界无任何玩家,您获得特殊临时权限『开辟者』〗

〖开辟者:随着本世界玩家的增多,多,多,多……〗

〖检测到未知信息〗

〖正在拦截,拦截失败〗

〖信息正在被强行篡改〗

〖正在紧急求援〗

〖信息被拦截〗

〖互通信息被阻断〗

〖……〗

崩溃中的刘名,眼前视线突然一片漆黑,精神感知中的时间被无限拉长,让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会,可能已经是好几天好几年,在这混乱的感知中,刘名的精神都变的浑浑噩噩。

那些乱七八糟,那种疯狂无法描述的思绪,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平复,整个人都恍恍惚惚,没有任何想法。

就在这恍恍惚惚中,在这漆黑世界的尽头,模模糊糊出现了一道朦胧的光,在那光芒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刘名下意识觉得那个人很像他自己。

一个飘忽的声音从尽头传来,那是一句话,那是一个道歉,那是“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似乎有很多很多意思,刘名也似乎明白了很多。

逐渐的,刘名心中的淤积渐渐被冲开,可血没有停止流淌,那依旧是无法治愈之伤,只能用时光不断冲刷,等它自己复原,那可能需要很久很久。

哪怕复原了,伤口处也依旧会留下一个大大的,疤痕。

在这无边漆黑之中,一行行文字缓缓浮现,随着这些文字的出现,时间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恢复中……〗

〖正在重新链接……〗

看着这些字,突然的刘名微微笑了笑,何必在意呢,人生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那些虚假的何必一直留在心里。

哭过笑过,这就可以了,不是吗?

那是自我的回答,也是给心头伤口的临时弥补,让它不在向外流血。

虽然在自欺欺人,但说真的放下,那是不可能的“可我,依旧接受不了。”

这句话非常坚定,因为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可以放下,但不接受。

人生的遗憾哪怕看开那也是遗憾,只要还记得,那就不会忘记,所以这个病的药才是时间。

〖链接成功〗

〖您好,序列:0〗

〖当前可链接世界:无〗

〖可链接平行世界:无〗

〖您可接触特殊物品获得信息源〗

〖当前可接受任务:壮大〗

〖任务描述:因为不知名原因,玩家系统已脱离大系统,根据第三与第五条规则,系统已激活“火种”计划,系统自动绑定高序列玩家,依托于他开始重新开始发展,当前需要壮大系统信息招募玩家〗

〖接受任务奖励:系统所有权〗

〖检测到任务已接受〗

〖开始自动绑定〗

〖您好主人〗

〖根据第九第二十一条规则,您可以更改底层规则,使得您可以百分百休息系统,是否现在更改〗

〖检测中……〗

〖未发现任何冲突,本次规则已更改成功〗

〖感谢您的信任〗

成长,一个让人感觉讨厌的两个字,因为大多时候,伴随着成长的还有代价。

大多时候,成长的代价让人无法接受,那些开心的很少很少,可这又是人生必须经历的。

或许曾经的刘名还有着这样那样的幻想,随着年纪的增加,随着一件一件事情的经历,那些天真的想法逐渐没落。

世间很现实,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一切在冥冥中都早已标好了价格。

“滴答滴答……”时钟的声音响在耳边,刘名睁着眼在床躺了很久,他没有做思考,他只是放空着大脑,静静看着天花板,看着那天天能看见天花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爬起了床,开始洗漱,在他面前镜子里有着一个不修边幅,看着像个年纪不小的大叔,唯一的亮点,就是那眼神确格外明亮。

说起年纪,他也确实不小了,两世加一起,都六十多了,可能是放下了心中执念,他的眼睛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亮。

感觉就像是浑浑噩噩了几十年,第一次真正睁开眼睛,来看这个世界。

“你……终于醒了。”他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似乎是在与镜子里的人说话。

没有突然改变什么,刘名就正常换上衣服,模样与平时没什么区别,路上他边翻手机边走上公交车。

星明市,城西古玩,一座不算小的小市场,关键这年头除了有钱人,谁买古董啊,而且怎么说呢。

古玩市场,是一个不知道是卖工艺品,还是卖古董的地方,因为大多都是什么上周生产的古董。

放眼看去,刘名没有看见几家大店铺,大多都是地摊,而且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是稍微上了些年纪的人,年轻人也有,大多都是来见世面的。

刘名两世加一起,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与不少见世面的年轻人一样,到处看看摸摸,就像是一个有兴趣的普通人,不过也确实是个有兴趣的普通人。

对古董他没有确实的需要,而是需要古董上面的一些信息。

当然,他不可能真乱挑,他有个外挂在身上,那就是系统,虽然不是鉴宝系统,但通过检测信息的能力,也能大概了解那些东西的真假,与生产时代。

在有外挂的加持下,经过三四天的确定,刘名发现一个事。

那就是,这里头就没有一件有超过百年的东西,可以这么说,上周出产的数量,几乎占市场上的三分之一,超过一年的占三分之一,超过他年纪的物品,百件不到,遇见最老的的一东西,居然是一大爷吃饭用的碗。

猜测那碗起码传了三四代人,有数百年长,但看样子,那大爷完全不知情。

小说都是骗人的,这句话真是贴切。

又转了几天,实在摸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刘名只好跑到了旧货市场,结果这里的东西一个一个都比古玩市场的旧。

也不是古玩市场真没有老东西,关键那些真东西,完全不让摸,想上手,实在太贵了,把他卖了都没那么多钱。

居然想捡漏,旧货市场起码没有什么上周生产的工艺品,大多物品都真是老物件,不过说实话也不值得。

老物件大多都是纪念意义,最有用的,就是那些上了年纪停产的零件。

虽然没什么假东西,可东西也可不便宜,有些东西不比古董差,虽然完全是近百年的东西,但价值也不是这么算的。

卖这些旧物的老板,大多都是上了些年纪的,现在的年轻人也受不了,就这么一直坐着,而且没有稳定的收入。

这些老板可能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他们对自己的一些藏品了解的非常深,说起那些似真似假的故事,头头是道,让人入迷。

就这么,从这些卖旧物的老板口中,刘名听来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因为旧物不是古董,大多都是近些年的真实历史,刘名知道了很多,那些年战争中民间的故事。

只能说,老百姓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最苦的,时代变革,永远不变的,只有那些大多数。

虽然是近代的历史,但那些老板有时候,也会说一些离奇的故事,甚至说的有模有样,有时候让人真分不出真假来。

因为大多还真的发生过,不少老人如今都还活着呢,那些故事基本都是亲身经历,或许是会夸大不少。

那些奇怪的事情,刘名也没当是假的,虽然不切实际,但谁知道呢?

这世界的历史与刘名前世差不多,只是人物地点等各种发生了变化,但那里面的故事,总让刘名有点恍惚,怎么说呢,有点朦胧感,因为这的历史都带点神秘色彩,哪怕这是一个科学的时代。

刘名听了好几天的故事,也上手了不少老物件,关键是最后买下的一盏煤油灯,不只是这灯的故事不错,关键是这灯上面蕴含的信息最多,而且相对便宜。

还有就是刘名看着它觉得很亲切,那种亲切感很奇怪,说不出来就像是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

这种奇怪的感觉,刘名没有忽略,依旧是那句话,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居然有这种感觉,刘名就不会不把它买下来,而且这也与自己要做的不矛盾。

这灯也是老板从其他地方收来的,真正的历史,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这灯最早是什么大户人家用过的。

话说回来,在那个时代能用的起这灯的人家,有那个不是大户人家。

说道系统需要的信息,这种信息怎么说呢,比如名人使用过的各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多,其中里面的信息就越多。

信息是一种媒介,系统可以通过里面的那些信息,做到定位时间地点,随着确定时间地点的确定,就可以进行平行世界的穿越,不至于迷失。

当然更详细的,刘名就不清楚了,信息肯定不只能作为定位。

现在的系统,可以说就是一个小废物,没有定位,自身世界的平行世界穿越都是问题,至于发展外世界,世界壁都突破不了,现在只能发展本世界的平行世界,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

买下了灯后,刘名就没再去旧货市场,暂时也不需要了,刘名开始做功课,有了这灯,刘名已经可以穿越,现在需要的是了解历史。

根据这灯的模样,加上听来半真半假的故事,刘名大概能推测这灯所在的是什么时间,有了大概时间,刘名也就知道了要看什么,于是开始疯狂恶补那段时间的历史,各种细节都不放过。

抽空,刘名还找了一下这个灯的真正主人,大概的了解了这灯的来历。

那个时代名人就那么些,再加上之前老板说,从什么地方收上来的,刘名已经锁定了一个当时很有名的家族,现在依旧还在,只是不在国内了。

在那个混乱的时代下,跑去国外这很正常也不稀奇,只是现在依旧混的不错,这道少见。

居然找到了具体的时间地点,刘名开始找,自己要做什么,发展什么,或者说直白点,能收获什么,可以带来什么利益,在那个时代的东西再先进,放在现在可以说是落后的不得了。

从表面上看,这不是什么大世界,平行世界不是什么世界树的枝丫,平行世界顶多有点略微的不同,不可能发展出什么超凡出来,除非这就是一个超凡世界,但如果真是超凡世界,过这么多年刘名不可能一个没听说过,甚至一点苗头都没有。

也有可能是人微言轻,刘名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可能真有什么超凡。

各种想法也好,但做准备,刘名一直是做最坏的准备,居然明面上没有超凡,刘名也不会想着有超凡。

现在假设那就是一个普通落后的科技世界,需要发展些什么。

因为是平行世界穿越,刘名是无法真身穿越的,也就是无法带来实质的东西,只能携带知识,发展什么是重要。

说来说去也还是系统的不给力,如果给力点,也不至于无法真身穿越,不过这也有个好处,精神穿越没有时间限制,不会真正死亡,在那个时间死亡不会真的死亡,顶多会让刘名头疼一段时间。

但也因为没有实质的收获,刘名变强强的速度会很慢,知识传换是需要时间的,现实世界刘名依旧是危险的。

还有这精神穿越平行世界,不是替代什么将死之人,更像是投胎,那个人就是自己,系统会安排一个合理的过程降生在那个世界中,可以这么说,那就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但也不绝对,这一切的状况,都需要放在,这是一个没有超凡的世界情况下。

居然有不死的优点,这种精神穿越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宿慧,记忆不会一瞬间觉醒,刚刚出生的孩子也接受不了那么多信息,记忆会一点一点觉醒,这样会让刘名要做的事拖后,还有就是怕,记忆还没觉醒人就没了。

这到不能怪系统,这是刘名自身的问题,但也不是无法解决,那就是修炼精神,强大的精神可以携带更多信息的同时,也可以进行分类,可以一点一点把自己需要做的放出来,比如一些没必要的信息可以直接放弃掉,这样就快很多。

但这还不是现在要想的,或许运气好,直接随机获得了这两年的记忆,这就不需要等很久了。

弱小的人加上弱小的系统,也是没办法的,只能努力了“希望,有美好的的明天。”刘名闭上眼,意识被分割。

系统的特殊力量携带着刘名一部分意识,破开时空间的隔膜,冲向时间长河的上游,然后一头刺入长河的一条分支中。 第二章 长大 微凉的海风吹在身上,一双淡紫色眼睛,看着那,美丽而又奇幻的星空,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人,是一个很复杂的生物,他们对未知往往不只一种情绪,往往是多样的,有着畏惧的同时,还有着期待,或者说期盼更合适,因为他们总是期盼着未知之后会更好,会比现在这麻木的生活更精彩。

欲求不满。

当然,有时候也是逼不得已,就像是人生,往往无法选择,都是随波逐流。

所以人们都是想着趋利避害,想着更美好的一天,但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差点什么,哪怕是人生最重要的那几天,也有一种差点什么的感觉。

华土,一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大地,它的神秘不只是文明长远,还有那一个个充满魅力的历史人物,那一个个不知真假,颇有神话色彩的故事。

南土黄江区,故以多山多江闻名,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倒好,山里猎户药农,也下的江下的湖,时常干着渔夫与走卒的活。

或许是靠近江湖,不管在什么时代中,这里都曾繁华顶盛,当然也没落过,但兜兜转转现今这又繁荣起来,而且是有史以来最繁荣的时代。

原因嘛,也是简单,这地方是内陆与广袤大海的唯一通路,如今繁荣的原因也一样,随着时代在进步,曾经不太人看好的走商在这越来越红火。

按道理,走商怎么会不被看好呢?

原因是,曾经因为闭关锁国,没法出海,所以不被什么人看好,这是黄江,又不是云江,没人从这出海,所以大伙都在干其他的事,比如瓷器与茶叶。

这地方的陶土不只多还好,做出的瓷器,远近闻名,哪怕是国外。

茶叶也是一绝,在国外,这的茶比什么名酒都还难得,国内也只有大户人家才能享用的起。

除了瓷器与茶,这出名的还有民谣,比如那唱着山歌的采药人,哼唱着民间歌谣的渔夫,是老是少都会来两句。

本不温不火的黄江,随着一声火炮巨响声,随着国门被强行打开,这里逐渐越来越繁华,甚至不输大些的省城,特别是异族人,这非常常见。

江上渐渐多了很多,曾经没有见过的货商船只,那庞大的体型,让人第一感觉就是,它是怎么浮起来的?而且那家伙居然是用铁做的,感觉不可思议。

这的繁华场景,如果与国内其他地方相比,简直不像是在一个国家内。

内地现在的很多地方都是民不聊生,不少无家可回的流民,他们也不是真的没家,可实在没办法,官逼民反啊,那赋税都快上天了。

一年的收成,不算被各种盘剥,这都可能不到要交赋税的一半。

还有就是徭役,那被点中基本与被生死簿划掉名字差不多,前些年,还可能见着回来,现些年,那就是有去无回。

劳动力基本被征走,加上赋税的天价,还有各种盘剥,一年到尾,手上没有一粒米,这已经是没有活路了,哪怕是给老爷干活,也顶多饿不死,而且还没那个机会呢,甚至需要抢。

这可笑吗?但这很现实不是吗?

还有就是这基建的落后,除了一些大城,很多地方都是一半青房一半土房,甚至土房占多数,路也基本是土路,可以说把落后体现的淋漓尽致。

相比起当前时代的国外,简直有种发达国家走入非洲的感觉,那种落后已经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好。

巨大的船只缓缓停下来,一些与众不同的人走下了船,他们是来自外国的友人,其中有一个年纪十六七的少女。

少女很漂亮,让来往不少人驻足,这简直是仙女下凡,也不怪是如此,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大多都是面黄肌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们经常出门干活,导致更是,不说难看,也确定不好看。

而且少女欧美人的样貌,特别有立体感,看着更漂亮,主要还是本土时代的无奈,吃不好穿不好,底子再好也看不出。

少女逐渐离开,一些人也渐渐回神“刚刚那些人,是白家的吧?”

“是白家的,里面几个我还见过嘞。”一个声音回到。

“里面那个女的是?”疑问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没听说,不过真漂亮啊,要是我能摸上一摸多好啊~”声音回到。

“得了吧,别做什么大烟梦了。”一个声音嘲讽道。

“哈哈哈”一众笑声想起。

看着那些人笑,这人到没多气愤,只是无奈叹了一声“大烟梦,我也想啊~那也要我能抽的起啊。”

众人笑过,其中一人回道“也是,这生活啊,真是苦啊~,处处要钱。”

黄江,是一个多雨的地方,特别是这个时节,天气变化无常,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就飘起了细雨,让这山间变的朦朦胧胧,就像是披上了一层纱衣,也让视线中的世界有着一种朦胧的美。

如此美景,一支民谣缓缓从一个糙汉子嘴里随风飘去,汉子模样不怎么样,可这歌声确是不错。

让一些路过的行人时不时转头看去,也有人随着调子,也唱了起来。

悠悠的歌声逐渐随着河流渐渐远去,一位漂亮的外国姑娘,也被吸引着回头看向河流的远方。

随着回头,一幕似真似幻的场景映入眼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场景,相比起家乡被污染的河流,还有长年几乎没有什么绿叶的山林。

这里就像是童话中描述的仙境,虽然已经新奇了一路,但依旧让她大开眼界,这几个月看见的,比她这一辈子看见的新鲜事物都还要多。

踩在全是泥土的路上,她没觉得不干净,雨后的新鲜空气让她陶醉,相比起那个钢铁城市,这样的地方让她更喜欢。

身心的疲惫渐渐被抚平。

这时,又是一支歌谣渐渐靠近,虽然听不懂,但少女依旧觉得好听,下意识的,她随着调子一下一下轻哼着,让离开家乡的低落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心情又低落了一点“要是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也能来多好啊,臭哥哥就算了,天天总知道欺负我。”她如此想到。

视线看向这山间美景,她逐渐发起了呆,边上的护卫也停了下来,只能由着她来“父亲~母亲~哥哥~”。

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地方,哪怕她平时再活泼,现在也是有点沉默寡言,不只是远离家乡,还有就是,她根本不明白这片大地上的语言,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人是群居动物,喜欢聚在一起才是常态,而这种无法沟通,无法理解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就像是离群的羊。

或许环境可以改变,但各种习俗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改变,她只能去适应他们,不可能等他们适应自己。

长大是什么,她一直不明白,那指的不只是身体的成长,还有思维上的改变。

她现在可能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可她明白什么是婚礼,虽然有所不同。

她现在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但迷蒙之中,她也明白自己似乎回不去了。

人生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就像是她一样,或许成长在一夜之后,或许成长在明白自己的价值之后,或许成长在离开家乡之后,谁也说不清楚。

什么白马王子,那只是童话故事。

而现在长大了,童话故事是说给孩子听的,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九曲流域,有着九曲十八弯的称呼,它不只是四通八达,关键还是因为它的便利,因为这是内陆与外域唯一的水路。

陆路需要的时间太长,特别是在这交通不发达的时代,翻山越岭需要的时间太长,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虽然水路也有不少事,可这一对比,水路不仅快,而且相对路上问题更少,成本更低。

说到九曲流域,那就不得不提到最出名的河流航道,那就是黄江,黄江是万流汇聚之地,也是唯一通往大海的出入口。

因为是万江汇聚之地。水流湍急,湍急的水流经常把江底的淤泥带起,加上江边被逐渐带走的土地,让江水长年浑黄一片,黄江也因此而得名。

但黄江也不全程是浑黄一片,甚至可以说浑黄一片的地区还很少。

说道了黄江,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地最有名的世家,黄江白家,这是一个官商世家,不只是商人,甚至还是当地的官。

这片地方,皇帝的话可能都没这白家随便一个家丁,说的话有用,皇帝大家可能不认识,白家有些什么人,这片地方的老百姓那真是一清二楚。

因为这里骂皇帝可能不会有什么,但骂白家的人,这就是不想活了。

难道皇家不管吗?这么一个土皇帝,简直就是分割自己的统治领土啊,而且在这关键的地方。

管那肯定是管的,可现在这时局,真是有心无力,起码这还没有反叛的意思。

雄狮也有老去的一天,再庞大的帝国也有崩溃的一天,繁华之下的糜烂,早已经逐渐蛀空了万丈楼的地基。

就像那商人不许入官的条约,早不知道丢什么地方了,在这个时代里,官都是可以买卖的,说起来也是个笑话,一县知府居然大字不识一个。

在这个时代,读书人就像个笑话,这时代读书不如学武学艺,起码有一份吃饭的本事,不至于饿死。

白家居然是官商世家,那也就不只一代,所以这官商世家是怎么形成的呢?

官是什么,那是权利,有了权利就不会特别差钱,这当官一代一代积攒着,甚至不用一代一代,一代之内,就能积攒出一份不菲的资产。

有了钱,按道理官是不能从商的,可脚在自己身上,只要没人说,自己不承认,谁会特意来查这个事。

有了权,有了钱,可以这么说,他们最顶峰,在那一段时间,整个国家皇帝说的话都没这些官商人说的有用,皇帝就像是个摆设。

可能是历史的偶然,又或许是必然,当时天降猛男,那位明治帝,利用各种手段,毕竟皇帝的身份在那里。

庞大的官商帝国崩塌,几十年内,大臣换了好几批,死了很多人,只要发现官商有连就一棍子打死。

那段时间,官商严查,逼迫着不少世家不得不转变,当时白家也是其中之一。

白家算是开国老将之后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被打死的开国大元世家已经不只是一两家了。

眼看着危险步步逼近,白家那时为了能保存自己的地位,那叫一个大费心思。

在那个特殊时间段,地位是什么,那就是命啊,没了官皮,那些已经成为残垣断壁的世家,就是白家之后的下场。

白家当时算是孤注一掷了,几乎花光了所有家底,换来了一面免死金牌,娶来了一名公主,意思是大家现在是一伙的了,让皇帝稍微收收手,钱已经全上交了,自己已经没有危害了。

可能是看白家这些人真诚,也可能是为了不让天下不太乱,毕竟已经处理了几个最出名的大头,这几个大头再一出事,那牵连的可就太多了。

不得不承认,这是天下人的天下,他哪怕是皇帝,也管不来那么多人,毕竟人心隔肚皮。

而且现天下本就苦难,这么再一逼,可能就有反意了,这怎么也是明治帝不想看见的,再加上人家已经主动交钱了,明治帝最后留下了他们。

这一辈子,明治帝他基本都在勾心斗角,在悬崖边缘强行拉回了这庞大的帝国,或许是使用的力气比较大,身后留下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场景,明治帝死前,下了最后一道命令,闭关锁国,除非必要,平时不许与外有任何交集,违者死。

走商不是有巨大的利益吗,现在直接给你断了这条路,现在只让自己玩自己的,与外面搔首弄姿,休想。

就这么白家成了少数几个没被彻底清算的世家,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白家是经常花钱买命,与皇室都快成为近亲了。

不管怎么样吧,家族延续了下来,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三四代,一百多年时间,直到近几十年,因为国家打仗了。

因为闭关锁国,与外面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火炮一下轰开了闭关锁国的大门。

也就在这混乱之中,白家借用关系逐渐越做越大,吞了好几个世家,当然,也不止白家,随着势力的膨胀,加上外敌,皇室一下很难处理。

而且白家当时的家主很贼,势力大到一个程度后,就缩了起来,没有搅风搅雨,不当那个出头鸟。

而且那白家家主还有着超前的眼界,他明白随着国家重新开国,商运一定会成为以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们放弃了一些不那么重要,比较偏远的地区,主要迎运起九曲流域,特别是直通大海的黄江地区。

随着稳定好当地,白家家主又做出了一个决定,发展国外,这不只是因为不想太出头被注意,关键还是国外市场很香。

特别是听闻了各种威力巨大的火器以后,武力永远是地位最好的保障。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白家在国外也有了不小的势力,特别是运输方面,白家独占一头,毕竟他占据了黄江这特殊的地方,不知道扼住了多少人的脖子。

在这混乱的时局中,可以说是大发了一笔,利用资本的力量,他们又搭上了国外贵族的线,各种关系下,就这么说吧,白家已经是一个庞大利益联盟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就像是许多为了保证利益联盟的契约,联姻成了最好的手段之一,当然这更像是示好,如果真有什么矛盾,契约说毁就毁,亲家又怎么样呢?

连绵的雨丝,打在洁白的小手上,淡紫色眼睛看着朦胧的山间风景,下意识摸了摸渐渐大起的肚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中已经少了一种光,这让现在的她,有点呆。

资本很无情,他们基本没有什么国家大义,白家也是如此,他们还有自己的理由,说没有自己也还有别人。

世界不因为他们更坏,对一些人而言甚至更好,起码他们可以给那些穷苦人一场美梦,有时候活着就是一种苦。

世界真的那么美好,也不会有什么大烟,不管是什么时代,苦难永远是多数,人们都喜欢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活在儿时单纯的时光里。

随着白家与国外达成合作,组成利益联盟,一种名为“神仙草”的,怎么说呢,说是药物的特殊草药卖入了国内,而大烟逐渐退出舞台。

因为这东西可比什么大烟来的有劲,只要尝试过一次,那些吸大烟的一个一个都换成了这个,那些尝试过的人都直呼,这真是仙草,只有天上才有的神仙草。

国家人民的糜烂,官员的贪婪无度,战场上节节败退的颓势,让这庞大的国家显出了一副疲态,现在需要一把大火,但就是没有人来点。

底层的无力,中层的不作为,上层的享受,让这把火迟迟未燃起。

这一天,很热闹,因为白家又填了新丁,而且这孩子还不简单,可以说是现在的宝贝,这孩子可是关联着很多利益的。

白家那位快八十的老家主亲自给这孩子取名,虽然是位千斤是个女孩,可因为她的特殊,比一些男孩还郑重。

白老爷子甚至还提了一首诗。

白鹿彩云喜迎来,千斤贵以真金财。

心上明珠掌中玉,天上风吹紫霞来。

不管这诗怎么样吧,这已经能看的出用心了,起码其它孩子没有。

老爷子提完诗,给那孩子取名“白明珠”,寓意是白家的掌上明珠。

这么喜喜庆庆,一天也还是过完了。

少女,不,现在应该是少妇,看着边上的孩子,眼中除了怜爱,还有一丝复杂,随着在白家的这些日子,她已经知道了很多,她是一个从小就很聪明的姑娘。

可现实就是现实,有时候无法反抗,看着孩子,她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她暗自做决定,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有自己一样的遭遇。

对家人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的淡漠了,或许那天晚上之前还有一丝幻想,可随着那一夜以后,她就没有了任何幻想,就像是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有时候成长就在一瞬间,童话也有它阴暗的一面,一切美好之下,是累累白骨,或许将来她会变,但现在她还是她。

她开始学起华土的语言习俗,还有就是想办法在这个家中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她的孩子似乎是继承了她的优良基因,小小年纪就聪明至极,学说话的速度比她还快不少。

随着了解接触白家的一些事情,她发现童话真的只是童话,现实的阴暗,那是尸山血海,每一枚钱上都染满了鲜血。

她特意去看过神仙草的使用者,那哪还是人,看的她不敢相信,那简直是活死人,她回来后连做了很久的噩梦。

“完了,什么都完了。”熊熊大火燃烧着,看守者看见这大火,脚一软瘫坐在地上,一下子六神无主。

尖利的哨声与没有章法的锣声同时响起,让人们从梦里醒来。

男人坐在地上,身旁冲过一个又一个人,管事的,急急忙忙从家里的床上爬起来,看着这大火,那叫一个大叫大骂。

“是那个缺德的啊!——”

各种吵闹的声音,让镇子上不少人从梦乡中清醒了过来,其中就有一个看着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紫色眼睛,边上妇人也如她一样,有一双淡紫色眼睛,妇人手牵着女孩。

虽然说是妇人,但年纪也就二十出头,还是大好年华风华正茂。

“珠珠,我们回去睡觉好吗~”声音轻柔非常好听。

“嗯~”女孩点了点小脑袋。

这一场大火几乎把所有神仙草焚尽,大火不知道烧了多少钱,没人知道这火怎么烧起来的,白老爷大发脾气,可也无可奈何,事已经发生了,只能尽量挽回。

女人把孩子哄睡着,看着朦胧亮起的天边,心中很复杂,她就像是一个刚从童话中走出的孩子,那些真相让她不知所措,哪怕有这么一场大火,她也明白这没有什么用“我做的对吗?”她很迷茫。

第三章 知识 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寄托于他人,有的人寄托于自己,还有一些人寄托于各种各样的物品,或是信念。

人活着本已经很累,如果没有一个精神的寄托,那这一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难道就是来看这人世百态的?

或许吧,也确实有那些人生迷茫的人,他们不一定没有自己寄托,只是当前的环境让那些人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意义。

看着地上一本一本的书,满头白发的老秀才心疼的捡起,一本一本堆放好,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增加,让他的身体就像是瓷器一样,这么一会,腰就疼的不得了。

想起当年,步行经过数个省区,跨过大山游过大河,与野兽搏斗,可现在多走几步就累的不得了。

“真是不服老不行啊。”老秀才心中感叹,真的是老了。

疲惫的坐在书堆边上,视线看着这一堆书,眼中莫名有泪光,不知是感伤好友的突然离世,还是感伤这如今世态,最后只留下一声无奈叹息。

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用手抚过上面的灰尘,显出“大治明录”几字,看着手上这书,老秀才心中五味陈杂,眼中恍惚间闪过曾经苦读的日子。

书,它代表着知识,代表着前人的经验,代表着天地间一些冥冥中的道理,它是最宝贵的,也是最不宝贵的,在生命面前,知识其实并不重要。

活着才是,可知识文明有时候比活着还重要,人终有一死,而知识只要流传就永远不会流失,而在这些知识中,后人可以看见前人的影子,前人的故事。

那些先贤以不变向活在众人心中。

可读书,在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局下,真没什么用,现在当官有钱就可以,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可这又是事实。

权利不因为你不认识字而改变。

当笑话成真,那些原来的笑话就一点也不好笑,大多都是悲剧。

再说了,不认识字,人家依旧是官,读再多的书,自己也还是民,哪怕是个秀才,可现在还有人认吗?现在的人啊,只认钱,有钱的才是老爷。

脚步声逐渐传入耳中,老人抬头,看见了一名青年,青年也看见了老人,他先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开口说道。

“王先生,终于找到您了,先生,有人要找您,似乎是想找您去教书。”

“教书,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哦,好像是黄江白家的人。”

“黄江白家。”老秀才视线从青年人身上移开,又放在书本上,心里想着一些事,青年人也不急,只是候在一旁。

老秀才,真名王陆,远近闻名的秀才,但也只是秀才,当官没点势力就是痴心妄想,能考上秀才都是老天开了眼,当然也因为当时他家有点资产。

老秀才很爱读书,当然一开始也不喜欢,直到一些课外书的出现,那里面有着一个一个故事,讲着一个一个人的人生。

或许是想了解那些人真正模样,也或许是也想成为书里那样的人,他逐渐对那些天书有了点兴趣,随着看进去,他发现有些东西比那些课外书还有意思。

逐渐他对书有一种执念,没人知道为什么,除了这远近闻名的秀才身份,他的字,也是当今牛耳。

有人说这字已经不输于先贤,他总是谦虚的说,自己怎么比的过前人。

他对知识也非常珍重,他总说知识是民族的脊梁,知识是无价的宝贝。

知识,是一个民族的脊梁,而如今人们主动的打断这脊梁,一个一个抛弃了曾经的样貌选择做野兽,选择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一个一个都选择逃避。

现实太过痛苦了。

一些知识的传承,正在一点点被大环境淘汰,或许以后依旧会续接,可那还是原来的样子吗?或许那是进步的,可在这过程中不知道又会丢失多少传承。

华土的人们逐渐放弃了那些没用的书,选择拿起实用的各种工具,曾经那些下九流,成了现在的主流。

还有一句话流传很广“读书能当饭吃吗?”很显然不能,甚至需要花费很多的钱,现在谁有那么多钱啊。

一个外国女人脱关系找到了老秀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文化老师。

王陆一开始有点茫然,然后是迷茫,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国人,最后只是无奈一叹,他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思考了好一会,同意成为那外国人的文化老师,不只是因为自己真的需要钱,而且有了钱以后可以做更多的事。

华土的传承不能丢,哪怕名声不好听,何况这个时代,有几个人在乎名声,真正兴高自傲的,已经是地里的一堆骨。

科技是一个好东西,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虽然有听过那些东西,老秀才也是第一次看见。

代替马车的小汽车,路上也能跑的船,似乎叫火车,可以拉很多的东西与人,与大船一样。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那些人的衣服气质,让老秀才觉得自己就像是,从偏远乡下来的老农,每一处都让他好奇。

大宅子,比想的要大很多,老秀才稍微有点忐忑,踏入白家。

老秀才看见那个外国女人,她很漂亮,是他这么些年来,看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怕说笑化,老秀才都稍微有了点反应。

这外国女人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但已经有了孩子,模样也是非常水灵,在这样的家庭里,老秀才感觉这孩子比皇宫里的公主,还要舒服。

老秀才与那个外国女人说了很久,说定了以后的条件,就这么,他成了这外国女人的文化老师,还有她孩子的启蒙老师。

外国女人很聪明,哪怕一些东西当时不明白,但没多久就能大概了解意思,她的孩子可能是因为没接触其他什么语言文字,学起来比那女人还快不少。

老秀才也终于明白什么是天才,怎么说呢,努力有时候在天赋面前确实不怎么样,除了感叹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大一小就像是海绵,不断吸收着各种知识,女人还经常与脑子里的知识相互印证举一反三,一开始确实没女孩快,但很快超越了女孩。

一些说出的话,让老秀才都觉得很有道理,感觉自愧不如。

时间缓缓过去,白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让王秀才也稍微牵连了一下,但还好,有那女人的担保,让他没了什么事。

那天后,女人越来越努力,她的女儿似乎那天之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学起东西,逐渐越来越快。

老秀才发现就他们那速度,可能不用多久,他就没什么可以教的了。

果然没多久,老秀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要教什么,感觉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就要没了,结果老秀才发现自己没被叫回去,但自己已经不是主要教授人。

各种各样的先生被请了过来,教授各种各样的知识。

心中还是有点失落的,可也没办法不是,自己能获得的书终究有限,虽然知道不少,可不少都是些方外小道,那些小道在那方面真正的大师面前,自己就像是个小生,除了能稍微补充点意见,其他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不知不觉,老秀才走到了码头边上,视线下意识看向仓库的方向,那片地方依旧有点黑,有人在重建的仓库内外中来来往往“哎~”

老秀才心中其实有个答案,或许是良心作甚,不想说出来,那个“神仙草”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同胞啊~,你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老秀才神情没落。

吵闹的声音让小明珠从梦中清醒过来,脑袋一时有点昏昏沉沉,下意识摸向妈妈,结果没摸到,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左右伸手探了探,没碰到。

女孩睁开眼睛,视野中漆黑一片,外面非常吵闹,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眼中逐渐有了场景,没有看见自己的母亲。

女孩爬起身,想去找妈妈,刚刚来到外面,先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然后就看见了妈妈,似乎刚刚从外面回来。

女人也一下看见了小明珠,很快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安慰了几句,随后拉着小明珠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小鼻子里闻着那种奇怪的味道,小明珠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然后她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在梦里她是一个男孩,渡过了不短的时间。

小明珠睡醒后有点茫然,那些梦,或者说记忆真的太真了,让小明珠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谁。

时间缓缓过去,小明珠又一次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在梦里她成为了名军人,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物品,应该叫科技。

不知不觉小明珠已经七岁,这些时间里发生了很多,母亲陪伴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少了,而且家里人的态度似乎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哥哥姐姐们,一个一个都不喜欢与自己玩了,或许是梦里发生的种种,小明珠到没什么不开心,只是感觉有点孤单。

突然一天,小明珠被妈妈带离了黄江,到了边海,在这生活起来,当时很混乱,好像还看见母亲哭了。

母亲能陪她的时间更短了,或许是害怕什么,小明珠成了一只笼中鸟,不让出去,除了老师与一些照顾她的人,她接触不到任何人。

小明珠只能每天看看书,时间这么一天一天过去,小明珠到了十岁,然后她又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这场梦格外漫长,醒来后,小明珠变的沉默寡言,然后疯狂学习起来。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女儿的不对,再想到这些年的一幕幕,心里有点愧疚,只是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好。

女人抽空陪了女儿一整天,让小明珠稍微开心了些,但似乎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小明珠心情依旧低落。

这一天,小明珠找到母亲说,自己想学医,女人当然是同意了,于是她花费大价钱请来了一位名医。

那天后,小明珠学起了医。

江东,当今天下最有名的医师之一,唯一的缺点就是收费很高,但人品不怎么坏,毕竟一位这么出名的医师再坏,心中依旧有一份曾经的善良。

女孩的天赋很高,一开始说真的,老爷子有点瞧不起那个孩子,就像是许多的大户人家,请他的人可不少,真正入眼的孩子到现在一个没有。

不是他清高,而是他明白,这些想学医的,基本没一个是真心的,他们生活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享受,医学可不是一份简单手艺。

这老爷子也没不认真教,这是他唯一好的一个品质“守信”,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依旧出名的原因,也是他感收那么贵的原因,不像是他的师傅,活生生把自己饿死,也真是想不通。

逐渐的,老爷子渐渐改变了想法,发现这孩子很刻苦,而且很有天赋,这孩子的记忆力,让老爷子都有点自愧不如,这几乎就是过目不忘了。

这孩子的理解能力也是超乎想象,而且她不死板,很会变通,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让老爷子他都有些收获。

渐渐的,他开始重视起这个女孩来,他虽然爱财,但从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对知识他看重也不看重,遇见真正有本事的,他从不藏私,这也是有人找他学医的原因,但因为他的性格,真正能请动的,还真没几个。

炎炎烈日之下,在大院一阴凉处,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边下意识研磨着药材,边看着书,一个个文字就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逐渐与心中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互相印证。

那些知识很多都颠覆了现在的医学,但也有很多是可以对的上的。

女孩尝试复原过一份偏方,找人试了试药,从效果上看,还是可以的,但效果很多都比不过那老头子的药方。

时间缓缓过去,女孩已经是大汗淋漓,已经好几个月没怎么正经下过雨了,听说已经有人从北方逃难过来。

现今天下很乱,不只是很多人吃不上饭,关键还是没地方可以活了,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钱。

这是一个利益的时代,没有钱,人就不是人,现在这个时代买卖人口都是没人管的,到处都在吃人。

老秀才救下了很多人,可依旧还有无数人在逃难,他不是救世主,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有小明珠母亲的帮助,可能救下的也有限。

看着那些跪在面前的人,老秀才不知所措,看着那些衣衫不整就像乞丐的学生,老秀才沉默无语,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孩子,老秀才无能为力。

江东接收了很多逃过来的流民,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病症,让小明珠学的同时,也在救人,当然,这不是免费的,至于收什么,小明珠并不知道。

“轰隆!——”

这是大旱后久违的一场雨,这雨格外的大,可就是晚了一点。

“轰隆隆~”巨大的雷声响在天地间,压下了所有其余的声音。

雨幕之下,一场屠杀正在发生。

地上雨水逐渐变的通红,一具具尸体的温度,逐渐变的冰冷,不知道多久后,一个女孩跌跌撞撞从屋子里走出,然后看着这一切,瘫座在血红的地上。

上百口人,一场大雨后只留下一些孩子,关键不是这个,关键的是,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小镇子,小村子被洗劫一空。

匪,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人也越来越多,加上官僚的贪婪无度,让流民越来越多,这些流民在流浪过程可不都是什么好人,在活着面前什么礼仪道德,狗屁不如,又不能让人吃饱饭。

这些流民一路北下往南方而来,他们过处,处处尸横遍野,里面有落队的,有因为争执而被打死,还有太饿后留下的。

生命在这一条路上一点也不值钱。

“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们安全了,不要哭好吗?孩子~这还有大人吗?”

“呜呜呜~,他们他们~都不在了~,娘~娘~叫~”

“好好好,我们不要再想了,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老秀才心中五味杂陈,他的家乡也遭难,很多人跑了出来,一些知道老秀才的人,一路找到了这。

缓缓推开家里的大门,里面被洗劫一空,各种家具乱倒在地上。

放下手上的包袱,轻轻叹了一声。

“哎~”老秀才一点点整理起来。

时间缓缓过去,老秀才满头大汗,坐在一边休息,突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老秀才起身想去看看。

“砰!”屋门被撞开,十几号人冲入院子,一下子把老秀才压在地上。

人群缓缓让开,一个比较瘦弱的男人走上前,视线看着地上的老秀才“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那人一笑对着地上的老秀才就是一脚“哈哈哈!太爽了。”

男人蹲下身把老秀才的脑袋抚正,与自己对视“呵,你想不到吧,没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吧,老东西。”

“王~松~”

“在呢,怎么?你又要来说教我?”

人的一生中,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你以为的好,有时候对一些人就是坏,哪怕是无心的。

门楼上,一具老人的尸体被掉在上面,看见尸体的人都眼神闪烁,不敢多看,不知是心虚还是觉得晦气。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间能看见门楼的屋子里,几个青年泪流不止。

“老师~……走好。”几人脑袋狠狠磕在地上,丝丝血液混着泪水留在地上。

明天或是意外,没人知道那个先到。

孩子们,这场雨下的太久了,我会给你们生一团火,这团火,我希望可以越烧越大,直到把天上的阴雨破开。

老师,我们会成功的,我们会驱散这连绵的阴雨,让阳光重新落在地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房间内,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缓缓睁开,这一次她又做了一场梦,这一次格外的不同,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目的,还有她自己是谁。

说是谁也很奇怪,她就是她自己,那更像是别人,只是明白了自己生来就是有使命的,就当那些只是朦胧的前世,对她而言现在才是她的人生。

两重记忆的补充,让她小小年纪就非常成熟稳重,不像个才十三的少女。

对自己的任务,她也没急切,有些东西急不来,而且那是他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人生不应该为别人而活,而是为自己,只要有时间不管做什么总会有成果的,因为她有着未来的各种记忆。

这一次梦后,小明珠心中最后的郁结被解开,风雨之后是蓝天白云,是美丽的彩虹,是开阔的天地。

虽然心绪平静了下来,小明珠也没放弃自己的学习。

通过记忆里的后世,小明珠明白一个事,知识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非常珍贵的宝藏,这些知识可能是落后的,但也是一代一代人的精华,而且一些东西未必落后,有时候古人也会有灵光乍现。

先进的未必好,落后的未必差,他们都可能很难理解,可这就是事实。

时代整体都是一直在进步的,可有些东西是很难一下改变,果然真的没有什么用,世上就没有什么偏方,也不会有什么各种算命风方等方术。

小明珠不会贬义任何知识,哪怕是后世以为的封建迷信,那可能确实没什么用,可里面有些话,有些观念它确实是有道理的。

小明珠觉得可以用几个字来形容她自己的想法,无风不起浪。

假如没有任何现实参考,人类是无法想象出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样。

天地间各种自然,它们喜怒无常,人们会想象出它们有人掌控,然后想象出它们化成一些存在,最后才是规则。

因对幻想中掌控者的向往,有了古时的修士,因为不了解,把现实中的一些现象看成了神,因为对规则现象的解释,有了现在的科学。

因为未知而恐惧,因为知晓而渺小。

第四章 开始与结束 “武”没有什么固定的定义,最初指代一些厉害的人,后来逐渐它有了不同的意思,武不只是厉害。

时代是不断向前进步的,但有一些东西是在退步的,那些东西大多或是因为复杂,或是因为效果不理想,或是因为普及率太低,也或是因为没有人传承。

而“武功”就是这么个东西。

这世界的武,强大后不会有各种各样的超凡力量,只是对身体的掌握,他并不强,在现在这时代中甚至可以说非常弱。

血肉之躯再厉害,也是敌不过钢铁洪流的,个人再勇猛,他能受得了几枪呢?又能受得了几炮呢?

而且想成为稍微有点本事的武者,那可不是一两天,而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并不是随便炼炼就能称为“武者”的。

而且还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没有钱那就是死炼,那是会折寿的,可能武功没成人就仙没了,哪怕有药物等辅助,年老后还是不好过,基本上只能躺着。

武功是对身体的开发,是更有效率的使用身体,人体除非发生变异,不然人体是有极限的,武功就只是把人的某一方面利用的极限。

在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着一把锁,这锁并不是限制人的进化发展,这锁是为了保护身体,身体的力量比每个人想的都要大,可只要使用出来,那个人就基本上已经是死了。

而且解开后也不会让人变强,只是把一些平时用不到的力量用出来,怎么锻炼极限依旧是极限。

当解开锁,人体就不是自我保护,锁解开后身体是感应不到痛的,大脑神经元格外活跃,同时心肺功能加速运动提供更多的养分,身份快速加热,皮肤变红出汗,眼睛爬上血丝。

那是超人的状态,那也是死亡的倒计时,但就是有些人想克服困难,想让超人的状态维持的更久,想让这种状态过后自己还能活着。

而军中就有这么一种秘法,当然效果并没想的那么好,只能勉勉强强保住命,而且也只能痛苦的多活几个月活,可以说生不如死,有些人宁可直接去死,也不想使用这种秘法。

反而活着,成了一种莫大的勇气,因为那种痛苦根本没人可以坚持,哪怕是真真铁打的汉子,也会忍不住大喊大叫。

身体一点点在崩溃,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痛苦,哪怕是旁人看着,也觉得痛苦觉得害怕。

而且在现在这战场上,个人武力已经是过去事,武将世家已经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现在的武力,那是先进的制造业,是火器,谁还玩什么肉搏战。

你力气速度再大再快,能比子弹快,比炮弹爆炸的威力大?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希望的战斗,是一场必败的战斗,现在还没败北的原因,也只是利益没有商量好。

随着分配好了自己的利益,突然的,他们撤兵了,就非常的突兀。

“嗡嗡嗡”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响着,伸手撑起身,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小将迷茫的看着四周。

入眼处“尸横遍野”。

“啊~!啊~!——啊!————”

他的声音很颤抖,带着点哭音的嘶吼声响彻四方。

那些敌人大大方方来到了皇城,那些官员甚至需要用笑脸相迎。

他们非常开心,那个笑容让不少人低下脑袋,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不想看见他们那得意的样子。

没有什么缘由,当夜皇城内起了一场大火,大火中有着不少的人,里面甚至有高官,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来救火。

大院前,一众老臣长跪不起,没人来拉,也没人来说,只是默默看着。

一名老太监从门内缓缓走出,看着这想大臣,他张张嘴,只说了陛下二字后就不知怎么言语“陛下~”

“……”

众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中最后的光,彻底黯淡,一些老人的身体也一下佝偻了很多。

那一场火没有带来新生,只是把最后一抹绿色烧尽,现在大地上灰白一片。

那一夜后,很多地区被分割出去,一觉醒来,一些华土人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华土人了,成了外国人。

少年视线看向窗户外,很多的人在聚集“我,成外国人了?”

这次突然分割地区产生的混乱,引发了不少流血事件。

特别是一些沿海地区,边海就是其一,一大批外国人上岸整理当地秩序,特别是趁一些人没反应过来,接手当地产业,其中就有白家的产业。

“钱”谁不要呢?

这让白家很恼火,但在强大武力面前,最后白家只能偃旗息鼓。

本以为就这样了,可没想到的的是,一家名为“锡安”集团在边海成立。

好巧好巧,这锡安总负责人叫“希尔薇”,也就是白明珠的母亲,而边海特别行政区的负责人,是希尔薇的亲哥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希尔薇与家人获得了通讯,特别是她这个哥哥。

白家知道这个事后,心中越想越气,于是找到希尔薇,说这是什么意识,聊天自然很不顺利,互相都很不开心,就差打起来,都把不爽写在脸上。

希尔薇的哥哥也很生气,因为不久后他收到了家里的来信,让他把自己妹妹送回白家去,这事情明显的站在白家那边。

这让这对哥妹都闹的很不开心,特别是希尔薇的哥哥,当年悄悄摸摸把自己唯一的妹妹送了出去,还说什么是她自己想去其他地方玩。

当他知道真相后,差点与家里闹翻,什么家族的困难,什么这个那个,他只明白自己妹妹被送人了,而且不在国内。

当知道自己妹妹已经有了孩子后,除了心疼,那就是气氛,为了能解决这个困境,他与妹妹聊了很久,确定了一个计划,于是他利用自己的贵族身份从军。

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怎么可能被一句话,说送回去就送回去。

这明显有问题的气氛,让小明珠不想发现也困难,但也没办法,自己这身份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这段时间里,小明珠看见自己的妈妈与舅舅基本都是耷拉着脸,甚至互相都产生了点口角。

虽然心情不好,但事情没有牵扯到小明珠身上,情况就这么一直拖着,二人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这压力一方是白家对市场的施压,一方是希尔薇家里利用亲情的施压,还有就是,两方用利益介入军方施加的压力,让两人很不好过,各方面的不好过。

小明珠伸手在边上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看着自己的作品,面无表情,确定没有什么事后,转身离开。

把手上的血擦干净,感觉需要一双医用手套,可惜的是现在还没有,自己搞,很可惜她不会,果然那些穿越者都是骗人的,穿越者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特别是那些穿越到原始社会的,能活下来就简直是奇迹了,还制造这个,制造那个,除非那个人是台电脑,什么都能记得住,而且还什么都见过,不然手搓出那些超越时代的东西简直是笑话。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在小明珠记忆里,这个时候西方应该有人搞出了橡胶,想办法搞出几双手套应该是没问题的。

问题是,要怎么去西方,就现在这情况,想离开有点难,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久,记忆里,几年后华土各路军阀崛起,让不少富人离开华土。

武力,是一切阴谋诡计的天敌,希尔薇与她哥哥搞了一些武器,然后就是一场起义,现在天下不缺亡命徒,只是缺一把有力的大火。

而希尔薇就点了这么一把火。

军阀的体系逐渐崛起,模仿着越来越多,各路人马都兵强马壮起来,火器越来越普遍,虽然都比较落后,可那也是威力巨大的武器。

官府逐渐失信,小民渐渐得势,特别是无家可回的流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能做出来。

白家等家族势力情况,被搞的烦不胜烦,为了能站住脚,他们也收了不少武器,培养自己的班底。

华土越来越混乱,生意也渐渐没那么好做,让成本越来越高。

钱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带来很多,特别是现在这混乱的时代中,钱可以买来武力,武力是什么,现在那就是地位。

为了钱,各种行当就像是雨后春笋。

一声巨响震的人耳鸣不止“这样子是要下大雨了。”男人视线中的场景逐渐朦胧一片,雨渐渐越来越大。

“老大,我们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难道等水长起来?”

“可现在。”

“不就雨大了点。”回头双眼对视。

“好。”视线一下移开,低下头。

水位快速长起来,那些人也怕等会没机会了,使上了全身所有力气。

墓到被打通,大量雨水灌入墓中。

“轰隆隆!~~”

一条银白色长龙划过天际,它带来的亮光照亮了视野中整个世界。

巨大的声音,让小明珠无心看书,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向窗户外。

漆黑如墨的云层随着狂风翻滚,时不时有亮光在云中闪烁。

小明珠视线中的世界渐渐朦胧,雨下大了。

又看了一会,视线移开,小明珠伸手把眼镜摘一下来,然后然后揉了揉眼睛。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带起了一副眼镜,而且度数还不低。

随着带上眼镜,让她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睛,变的朦胧。

这一场雨下的格外大,而且维持的时间也很久,水位升的飞起,只是过了一夜,不少地方低的屋子,已经看不到顶。

楼层高些的屋子,小二层都淹了小半,人只能站水里。

大雨过后也没停,就这么一直下着维持了七八天,洪水淹没了大片大片田土房屋,一些小山头甚至只能看见一个顶。

后世记载,这次是近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洪水,大半华土都被淹没。

特别是九曲流域,与沿江的地区基本全部被淹了,死亡人数多的吓人。

不只是华土,国外这一年也都多灾多难,异常天气多的反常,可笑的是,因为这次天威,让这混乱的时局诡异的和平了一段时间,都是在处理自家的事情。

小明珠这也长了大水,他的小别墅已经只有个小屋顶了,繁华的街道城镇现在除了泽国,大多都只能看见一些屋顶。

在大自然面前,那些各种东西,什么也不是,武力在更厉害的自然面前,根本没有可比性。

时间过去半个多月,水位才恢复正常,就边海在这些时间里,已经成千上万人溺水而亡,别说其他地方,死伤无数。

水里经常能看见飘浮的尸体,从河流上游,现在依旧时不时有尸体飘来。

在小明珠记忆里,也就是这次洪水,华土彻底没落,死的人太多了,比旱灾死的人还多很多。

除了洪水,还有一场瘟疫即将蔓延全世界,是的全世界。

大洪水过后,一开始没什么人在意,或者说注意,就这么瘟疫爆发了。

小明珠知道不少这时代的事情,居然知道,那肯定想做点什么,可人微言轻,她能救的人有限,虽然无奈,但也只能尽量救更多的人。

这瘟疫,很像小明珠记忆的丧尸病毒,可以通过体液传播小范围空气传播,当然这不是什么永动机丧尸,那就是一个脑袋成浆糊的活死人。

有点像狂犬病,但他们攻击性没那么厉害,而且行动力甚至比不过一个瘸子,过不了几天人就不会动了,关键是处理,处理不好感染人数会一下非常的多。

这种病毒虽然看着可怕,但是至死率非常的低,大多感染了,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比如健忘,绝大多人甚至没有什么感觉,最严重的才会像丧尸一样。

不过潜藏期时间很长,从被咬大概十天左右才可能发作,这也导致他们不会大规模出现,处理起来非常容易。

混乱了也就几个月,世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甚至有些人都没感觉。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年就像是老天爷想处理掉地上过多的细菌,不是各种天灾,就是各种瘟疫,让这几年每个国家都过的很困难。

是的早灾过后也有一场瘟疫,那次人数也不少,但很快被解决了,国外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但也都很快结束了。

这些年不是早灾就是洪水要么瘟疫,让全球人口起码死了三成中的一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明珠自然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理解中,这就是正常的历史进程,天灾人祸一直在发生,就像是江边年年被淹,都习惯了,不会觉得不对。

世界是所有生物的世界,并不只属于人类,而且自然也不受人控制。

每次灾难过后,天地间总冒出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这或许是人心做鬼,也可能是对死亡的畏惧,让骗子越来越多。

有些人就吃那一套,对什么神神鬼鬼非常感兴趣,小明珠听说自己其中一个哥哥,就对神神鬼鬼非常感兴趣,在上面花了不少钱。

这一年小明珠生了一场大病,不是因为瘟疫,这病很奇怪,让小明珠身上没有一点气力,其他就没有了。

小明珠的脑子依旧转的很快,就是体力不行,身体里似乎有个黑洞,不管怎么补,所有力气都被吸走了。

随着时间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江东老爷子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看着昏昏欲睡的小明珠,希尔薇很急,到处请人,可依旧没有解决。

大船驶离港口。希尔薇准备带自己的女儿去国外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病。

在这迷迷糊糊之中,小明珠又做起了一场梦,这一场梦格外的长,是另一个她的一生,并不是“刘名”。

那个她就是小明珠。

那是不同的一生,又是相似的一生,直到那一场的大火后开始不同。

小明珠就像是看电影,一幕幕相似的画面闪过,思绪又陌生,时间缓缓过去,很快到了最后一幕。

大洪水过后,那个小明珠不知道瘟疫的事情,她也染上了瘟疫,她的母亲因为照顾她也染上了,还有她的舅舅。

在原本的历史上,那个小明珠应该会死在那一段时间,但现在的小明珠活了下来,完完全全偏离了历史。

冥冥中的力量,在尝试扭正这偏离历史,在修改这不不合理的错误。

这里是过去的历史,这是注定的一切,哪怕这是平行时空,也不可能会让偏移太多,除非有什么干预,又或者是注定的变化。

而小明珠明显不是这注定的变化,那个引起变化的人还没来,所以历史是不可能会改变太多的。

所以小明珠非常的明显,所以修正力来了,开始除掉小明珠,与小明珠引起的时空特异。

煤油灯缓缓燃烧着,小明珠费力的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状态。

呼吸越来越困难,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那似乎是一个男人,他长的很普通,有点不修边幅。

“你想改变吗?”

恍惚中小明珠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是一个有这奇特记忆的她,那个她救了很多人,而且学的是医。

或许是冥冥注定,那个她也生病了,而且是老天爷强行让她病的。

“你想改变命运吗?”那个男人的身体又出现在耳边。

小明珠眼中出现不甘,她学的不是医,而是武,而武就是抗争,就是为了有对不公喊话的权利。

“我想……改变命运。”

边上的灯火突然大盛,光亮照的屋内如同白昼,丝丝力量从小明珠身上飘出,然后飞入燃烧的灯火中。

磅礴的命运长河之中,一条小支流逐渐脱离主干,渐渐自由发展,但依旧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尝试拉回正轨。

〖发现锚点〗

〖正在捕捉锚定〗

〖时空锚定成功〗

〖时间:1890.9.24〗

小明珠感觉有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然后向上不停拽着,无边的漆黑中,出现了一道光,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

她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依旧有点虚,无形的修改力依旧在尝试抹除她,小明珠能感觉到,因为时刻有着一种重新会落会黑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