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隐身的柳家》 关于年号和主要年轻一辈的出生 天圣→明道一景佑一宝元→康定→昌佑一庆历。

根据原著时间来算,庆历这个年号用了十年以上,昌佑用了十五年,康定用了两年,宝元用了十一年左右。

林大宝,宝元七年生。

柳恒,宝元八年生。

李承儒,宝元九年生。

林珙,宝元十年生。

李承泽,康定元年生。

郭保坤,昌佑元年生

李承乾,昌佑元年生。

贺宗纬,昌佑二年生。

范闲,昌佑三年生。

叶灵儿,昌佑三年生。

林婉儿,昌佑四年生。

范若若,昌佑五年生。

范思辙,昌佑六年生。

李承平,昌佑十一年生。

庆历四年就是范闲入京。 第一章 柳国公的庶长孙 大学生刘恒,刚刚结束了上午紧张而充实的课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寝室。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因为他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期待已久的《庆余年》第二季终于要开播了。

刘恒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前,手指熟练地开机,屏幕上的光芒逐渐亮起。他随即从抽屉里翻出耳机,轻轻地戴在耳朵上,仿佛与世隔绝,只为了即将展开的视听盛宴。

《庆余年》第一季的剧情还在他脑海中盘旋,言冰云的狡猾、范闲的机智与坚韧,都让他为之着迷。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范闲能够度过这一季的种种难关,毕竟作为主角,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去呢?

然而,随着回忆的剧情不断深入,刘恒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试图集中精神,但眼皮却像有千斤重,不断地下沉。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的剧情和现实开始交织在一起。

最终,刘恒没能抵挡住困意的侵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一软,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

庆国宝元八年,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南庆京城的柳国公府内灯火如昼,仿佛要将整个夜空点亮。府内的一处偏房,成为了这个夜晚最繁忙的焦点。

仆人们穿梭于回廊之间,身影在烛光下摇曳,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一位年逾半百的老妇,身着朴素的衣衫,静静地坐在屋角的一张木椅上。她的脸上虽已刻满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坚毅与智慧的光芒。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不容置疑地发出命令。

“你,速去厨房端来一盘热水,务必要确保温度适宜,不可过热,也不可过凉。”老妇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清晰可闻,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仆人们瞬间安静下来,然后迅速行动起来。

整个场面虽然忙碌,但在老妇的精准指挥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仆人们各司其职,有的准备婴儿用品,有的检查房间内的陈设,还有的不时向老妇汇报情况。

突然,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啼哭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那声音如同琴弦断裂后的余音,高低起伏,时断时续,充满了生命的力量。它回荡在夜空中,仿佛要将这个好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老妇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夜晚的努力与等待都是值得的。而那清脆的啼哭声,也成为了这个夜晚最动听的旋律。

紧接着,一位下人步履匆匆地从屋内走出,满脸紧张,来到坐在屋角的老妇人面前,他双膝微屈,恭敬地禀报道:“老夫人,喜讯,是公子!”

老妇人听闻此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她微微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道:“终于盼来了我的孙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当重重有赏!”

“是,老夫人。”下人应声道,正准备退下。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下人突然脸色一变,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老夫人,不好了,姨娘她……她死了。”

“死了?什么死了?”老妇人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下人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是……是老大夫说的,她……她难产而死。”下人低垂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老妇人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痛,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摆了摆手说:“好了,都下去吧,今晚的事,我不希望传到外面去。”

“是,老夫人。”下人应了一声,迅速退下。

随后,老夫人缓缓走进里间,来到那张摆放着婴儿的床榻前。她轻轻地抱起婴儿,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头望向躺在旁边已经没有生气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感慨。

老夫人低下头,在婴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孩子啊,你的母亲走了,但她会一直在天上保佑你的。你慢慢长大吧,我会替你的母亲好好照顾你。虽然你是庶子,但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比那些嫡子差。”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为这个悲喜交加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凄凉与神秘。而老夫人抱着婴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个头上稀疏无发的婴儿呱呱坠地,他茫然地张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电脑前,准备观看《庆余年》第二季的开播,怎么一眨眼就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是古色古香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耳边传来的是陌生而古老的语言。

这个婴儿,名叫柳恒,他的出生并未带来太多的欢声笑语。母亲因为难产离世,父亲又因为他是庶出的儿子而疏于关心。但好在。老奶奶对自己非常不错,也算是给他的童年增添了些缺失的爱吧。

随着岁月的流逝,柳恒慢慢长大,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成长为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孩。他开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来越清晰,他开始明白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庆余年》的世界。他听说过庆帝和叶轻眉的名号,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传奇人物,他们的故事在另一个世界也广为流传。

在庆余年所描绘的遥远未来,一个经历过核战洗礼后的世界渐渐崭露头角。这个世界被废墟和尘埃所覆盖,但在这片废墟之上,人类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无尽的创造力,重新建立了文明。而在这个新世界中,武者和神庙的崛起,为这片大地增添了无尽的神秘与风采。

年仅十岁的柳恒,正是这个新世界的一份子。他并非此间原生的灵魂,而是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时代,一个科技高度发达、信息爆炸的时代。然而,一次意外的穿越,让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一个年幼的庶长子。

对于这个世界,柳恒充满了好奇。他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心中涌动着对知识的追求。他的心智因为魂穿的经历而异于常人。

在柳国公府中,柳恒的生活充满了忙碌与充实。他一边跟随着一位年迈而博学的老学究,从古老的典籍到现代的著作,从诗词歌赋到天文地理,他汲取着知识的养分,不求成为博士,但求能学所有成,也为将来参加科考做准备,虽然不一定考,但多学些,总是有备无患吧。

与此同时,柳恒也没有忘记锻炼自己的武艺。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中,武力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他跟着府中的护卫们学习武艺,从基础的拳脚功夫到高深的武技招式,不求成为大宗师,但也要成为一个小高手。 第二章 神秘的黑衣青年 清晨的霞光如薄纱般轻轻洒落,给这座古老而庄重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柳恒昨日在夫子那里听闻庆国皇帝即将西征的消息,内心便涌起了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激动。他渴望亲眼目睹那位皇帝的风采,以及这场即将展开的宏大场面。

于是,柳恒去找了他的奶奶,那个从小便很宠爱自己的老人。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奶奶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还特意挑选了两名护卫,一个身材魁梧名为李逵,一个则显得精瘦敏捷名为唐山,三人一同离开了公爵府,踏上了前往皇城的道路。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城中最为繁华的主干道上。只见街道两旁站满了身着铠甲的虎卫,他们身姿挺拔,气势如虹,为即将到来的皇帝队伍肃清道路。很快迎面走来了数十个红甲骑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皇权的威严与尊贵。

柳恒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辆位于队伍最中央的马车所吸引。那马车高大而华丽,四周镶嵌着宝石和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车帘紧闭,但柳恒可以想象到车内那位皇帝的风采——他必定是气宇轩昂、威震四方的大宗师。

虽然刘恒没有看过原著小说,并且只看过庆余年第一部,但平日耍短视频时,还是了解了一些后面特别的剧情,如:五竹是机器人,范闲是被植入了现代记忆的古代人,庆帝是大宗师等等。

而就在柳恒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霸道而又疑惑的目光扫了柳恒一眼,不过刚入四品的柳恒却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待庆帝出征的礼队渐行渐远,直至最后一抹红甲的闪光也消失在街角,柳恒的双眼才从那份震撼中缓缓收回。他的心中仍激荡着对皇帝出征的敬畏与好奇,但此刻,身体却传来了一丝饥饿的抗议。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家热气腾腾的路边摊,那里香气四溢,吸引着过往的行人。

“老板,来三笼小笼包子和三碗稀饭”

“好呢,客官,您稍等”

不一会儿,老板手脚麻利地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碗碗冒着热气的稀饭端上了桌子。包子皮薄馅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稀饭煮得恰到好处,米粒软糯,汤水清澈。柳恒、两个护卫三人立刻被这美味的早餐所吸引,纷纷开始品尝。

他们边吃边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柳恒夹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下一口,满口的汤汁和馅料让他不禁闭上了眼睛,陶醉在这美味的瞬间。护卫则大口地吃着,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然而,就在他们吃得正起劲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远处传来一阵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大声争吵。

“客官,您这付的钱两,恐怕有些不足啊。”老板微微皱眉,手中拿着铜盘,上面散落着几枚铜钱,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那位黑衣客官显然有些不解,他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什么不够?我几年前来京都吃这顿饭就是这个价。”

老板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客官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些年国家年年征战,我们这个小地方也受到了影响,房租涨了不少,连带着食材的价格也水涨船高。您看,能不能再添上二两,就当是体谅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人。”

黑衣客官环顾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他们的对话而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感到有些尴尬,脸上渐渐露出难色,低声说道:“实在抱歉,我今日身上确实没有多余的钱两。您看这样如何,我下次来一定补上这次的差额。”

这话一出,旁边的客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位身着华服的客官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这位朋友,你可曾听闻过,今日吃饭,下次来付账的道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黑衣客官的脸涨得通红,他紧握着拳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而老板也面露难色,他知道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但生意人的原则又让他不能轻易让步。

“是啊,这位朋友,我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还请您多多体谅。”老板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恳求。

老板眼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场面逐渐失控,他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妥善解决这一纠纷。最终,他瞥见了黑衣客官身上那件质地不错的衣物,心生一计,便道:“我看你这件衣服颇为不俗,若你愿意,暂且抵押在此,待你日后有钱了再来赎回,如何?”

黑衣客官闻言,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这时,柳恒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微微一笑,心中想着:‘这青年看似窘迫,但所买食物却一直紧握在手中,似乎并非为自己所备。我柳家虽非大富大贵,但几两银子还是出得起的,不妨上前帮助一下。’

于是,柳恒向旁边的唐山点了点头,示意其上前帮忙。唐山会意,立即走到老板面前,朗声道:“老板,这位兄弟的饭钱,我家公子愿意代为支付。”

话音刚落,柳恒便递出一张大大的银票。老板接过银票,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笑容。他眼珠一转,热情地说道:“原来是柳公子,真是久仰大名。柳公子真是大善人啊,感激不尽!”

黑衣青年见状,也向柳恒投来感激的目光。他抱拳道:“多谢柳公子仗义相助,日后定有重报。”柳恒摆摆手,微笑着表示不必客气。

随后,黑衣青年便猛地站起身,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那袋食物,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他深深地看了柳恒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情。然后,他转身便走,步伐匆忙而坚定,仿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他。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很快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市之中,消失不见。柳恒面面相觑,能感受到那黑衣青年离去时所带的紧迫与决心。

“看来,这位兄弟确实有急事。”柳恒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两个护卫也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那消失的身影,仿佛想要探寻出其中的秘密。

吃完那香气四溢的包子,柳恒满足地擦了擦嘴角,带着两位忠诚的护卫踏上了回府的道路。街上的喧嚣逐渐远去,他的心情却渐渐变得沉重。他向身旁的李逵投去询问的目光,缓缓问道:“你觉得那个黑衣青年的实力如何?”

李逵微微沉思,脸上露出罕见的严肃表情,回答道:“公子,那位黑衣青年身上并未流露出明显的练功气息,但他给我的感觉却异常深沉。我仔细观察了他的步伐和举止,虽不张扬,却透露出一种内敛的力量。以我之见,他的实力,恐怕不比府上的张飛张堂主弱。”

“张堂主?”柳恒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那可是我们国公府唯一的八品高手,实力深不可测。你说那黑衣青年能与他相提并论?”

“是的,公子。”李逵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只是我的个人感觉,但我认为那位黑衣青年绝对不容小觑。”

柳恒闻言,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深知张飛的实力,那可是连自己父亲都赞不绝口的高手。如果那黑衣青年的实力真的能与张飛相提并论,那他的来历和目的就值得深思了。

他不再言语,加快了步伐,心中却涌动着无数的疑问和担忧。他决定直接回府,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看看他们国公府该如何应对这位在京城少见的神秘高手。于是,一行人迅速穿过街道,消失在了国公府的大门之内。 第三章 京都之乱 至于柳恒的爷爷,那位身居高位、威名远扬的柳国公,对柳恒而言,几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柳国公常年征战在外,镇守边境,与北齐的军队对峙,正是由于他的爷爷总是忙于国事,柳恒与他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彼此之间的亲情也略显疏离。

当夜,柳恒静静地站在柳父的身旁,注视着父亲与其心腹丰田在棋盘上展开激烈的博弈。柳父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而丰田则紧锁眉头,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柳父的攻势。

然而,对于柳恒来说,这样的场景却让他感到有些无聊。他心中嘀咕道:“这两人有事没事就喜欢玩上两把围棋,真是闲情逸致。玩这些棋类游戏,哪有看两本书来得有意思呢?”

没错,柳恒是一个热爱读书的人,他尤其喜欢历史与名著。因此,在闲暇之余,柳恒常常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品读着这个世界的各类书籍,比如《真气的世界》、《北国风云录》。

过了半个刻钟,棋盘上的局势渐渐明了,柳父轻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他微微抬头,眼神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柳恒,不咸不淡地道:“说吧,找我有何事?”

柳恒感受到父亲的目光,心中一紧,定了定神才开口:“父亲,今日我随同民众围观陛下出征时,偶遇了一位实力不凡的高手。”

柳父听后,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道:“陛下出行,身边自然不乏高手护卫,这有何稀奇?”

柳恒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父亲,这位高手并不在陛下的车队中。”

柳父微微蹙眉,显然被引起了些许兴趣:“哦?他的实力如何?”

柳恒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依我看来,这位高手的实力,恐怕不在张堂主之下。”

此言一出,柳父的手突然一停,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恒,沉声道:“你确定?”

柳恒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确定。”

柳父沉思片刻,缓缓道:“这位高手在陛下离开京都时出现,确实值得注意。丰田,你将此事详细记录下来,传给太后”

丰田闻言,道“大人,或可复制一份呈交给监察院。虽然陈院长不在,但监察院是陛下耳目,我们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柳父略作思索,道,“可以”

丰田闻言,立刻应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柳父重新看向柳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道:“恒儿,你今日的表现不错,能够及时发现并汇报此事。不过,你仍需谨记,身处这京都之中,言行举止都需万分小心,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柳恒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感激地回应道:“是,父亲。”

柳父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柳恒,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已经不小了,待陛下回京后,你就去太学府学习吧。那里是庆国最高级的学府,汇聚了各地的精英子弟”

“多谢父亲!”柳恒心中激动不已,他深知这是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和栽培。太学府作为庆国最高级的学府,一直是他向往的地方。虽然那里的学生大多来自官宦之家,不一定每个人都才华出众,但绝对都是庆国各地大佬的后辈,他们的家族背景、人脉资源都将是自己未来道路上的宝贵财富。

柳恒想象着自己在太学府学习的日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数月后,平静的京都突然掀起了一场风暴。原本寂静的夜晚被急促的马蹄声和尖锐的战鼓声打破,大批军队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幽灵般,手持皇后的诏令,气势汹汹地穿越街道,一路无视阻拦。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整个京都仿佛都被这股肃杀的气氛笼罩。

太平别院,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府邸,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周围被火把照亮,照出了军队冷酷无情的脸庞和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别院内的护卫们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军,他们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战斗在夜幕下展开,太平别院的护卫们如同猛虎下山,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的刀剑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而,敌人数量众多,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的人数优势使得护卫们渐渐陷入苦战。

在别院的外围,数十个布衣高手带着一个背篓悄然出现。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异常坚定,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沉稳和冷静。他们手持长剑,身形如风,在敌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然而,即便是这些布衣高手,也耐不住敌人数量上的优势。更何况,军队中还隐藏着一些擅长使用弩箭的射手。他们隐藏在暗处,瞄准着别院内的每一个人,弩箭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射击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这样的围攻下,太平别院内的护卫和布衣高手们虽然拼死抵抗,但伤亡却越来越重。整个别院被火光照亮,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宁静的夜晚彻底撕裂。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茂密的丛林,洒在湿润的土地上,给这片肃杀的战场增添了几分暖意。然而,数十里外的丛林中,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位布衣高手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筋疲力尽,他们被敌人一路追赶至此,最终难逃被围杀的命运。

就在众军士打扫战场,准备离开之际,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路中央。他的眼睛被黑色布条紧紧缠绕,透出一股神秘而冷漠的气息。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铁钎,铁钎上沾满了血迹,仿佛已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

军士们见状,立即警觉起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准备对黑衣人发起攻击。数十只弩箭如同暴雨般向黑衣人射去,尖锐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不过,这个黑衣人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微微舞动铁钎,每一次挥动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弩箭,将它们一一打落在地。

站在前面的士兵们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手中的刀光颤颤巍巍,纷纷后退。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他挥舞着铁钎,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数名士兵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的目标显然不是这些普通的军士,他继续向着那个背篓杀去。背篓中似乎藏有重要的物品或人物,让黑衣人如此不惜一切代价。

最终,在黑衣人一系列迅猛而精准的攻击下,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军士们纷纷倒下,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呻吟和血腥的味道。黑衣人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他的铁钎在晨光下闪烁着残忍的光泽,每一滴落下的血迹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冷酷与无情。

完成这一切后,黑衣人并未有丝毫的停留,他径直走到那个被遗忘在战场一角的背篓前。他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双沾满血迹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背篓里婴儿的鼻子。

感受到婴儿微弱的呼吸,黑衣人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判断。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背起背篓,转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然而没走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带着数十位黑骑迅速赶来,他们立在了道路上,将黑衣人的去路拦住。这些黑骑身披黑色铠甲,手持长剑,目光冷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老人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总算没有出事。”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微微一顿,然后低声道:“我需要一个交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