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夫妻又何妨》 出嫁 “你一届女流之辈你出什么征啊,你是想气死你爹么”

这是翟家府上的当家翟景天,有名的当代将军,可这将军府上,有着一个怎么都让将军治不了的女儿。

“我习武上战是应当的”

面不改色,沉着且冷静,这就是翟家第一小姐,也是唯一的掌上明珠翟宁。

这翟景天起名字的时候就希望女儿能文静一点,可爱些,有些女儿样,可不曾想这安静确实安静,但每天接触的都是些兵器。

翟宁五岁便看着父亲每天早上,拿着兵器挥舞。家中的兄长也都手握一个亮闪闪的兵器。因为家中没有姐妹,翟宁从小就无人说话,性格孤僻。但偏偏就看上了这兵器。

她向父亲讨要,父亲看着5岁的她,毅然决然的说了一句,

“你一介女流,你要什么兵器啊啊?”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父亲以为她只是好奇,便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没想到后来,翟宁偷偷去。拿兵器笔画,每天早上都在门后面看几个兄长练功,翟景天这才认识到,这5岁的女儿可不是开玩笑。

翟景天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触碰兵器,打打杀杀。一方面这兵器可太危险了,另一方面,自己的女儿没一点女儿样,这在当时传出去可是得笑话的。

于是他就告诉女儿,只有在后山洞里带过半月的人才能习武,而那洞里,冷的可以将人冻死。

他以为吓唬吓唬女儿,女儿自然不敢到后山去,真进那个山洞。

这山洞确实不是捏造,但是后山的一个寒冬,但却不至于冻死人。但确实称得上冰天雪地,绝不能呆上两个星期。

可谁知道,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两天,他的女儿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府上到处寻找,怎么说她也是翟景天唯一的女儿。

他们疯狂的找,直到第2日清晨才发现他的女儿在寒洞里待了整整一天,脸已经冻僵了,仿佛没有了呼吸。

自从那以后,翟宁身体越发不好,哮喘,咳嗽,夏天手脚都是冰凉的。

看见自家女儿这样了,都还吵着要学武,父亲便也不再拒绝。

他以为翟宁吃了苦,自然不会再习武。坚持不了两天。

可这一坚持便是13年。

如今的翟宁,已经十八岁,按当地,早该出嫁了。

可翟宁从未谈情说爱,每天只有兵器兵器。

她一心想上战场。可父亲只想让她嫁人。

“你一个女儿家你上什么战场,有你哥哥们就行了”

每次翟宁都只冷冰冰的说一句。

“你让我去战场,我便结婚,我便出嫁,随便哪个人。”

后来家里的人都开始说着同样的话

“你是女流,你不需要上战场。”

翟宁不反驳不争吵从不流泪说苦,她满心满眼只有兵器。

虽然时常生病,浑身酸痛,手脚冰凉,她从来不喊苦。

每天晚上日服一夜的,手脚冰冷,浑身酸疼,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她知道一旦被父亲知道,父亲又会阻拦她去征战。

父亲也只能叹口气。

他希望女儿出嫁。

但她不希望女儿出战受伤

小时候寒天洞那一日,给翟宁带来的是一辈子身体上的折磨。

她也偷偷找过医师调理但都无济于事。

阵迎国家赶上微乱。翟宁想出站,保护天下。

殊不知姻缘早已到来。

陆家小公子上门提亲。

这位公子一表人才饱读诗书,陆家更是一代将军世家。

唯一让翟家人担忧的是,女儿不愿意。

其实这段姻缘不是硬凑上的。

这位陆公子陆江早就对她一见钟情。

在翟宁十七岁那年的元宵节。

所有人都在闲逛的日子,翟宁在后山习武。

陆家将军与翟景天商议军事。

陆江误入后山,看到了翟宁

翟宁是个不同于寻常的女子。

她不说话很警惕。

这是他对翟宁唯一的印象。

后来陆江提亲,希望与她能交往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翟宁当场答应嫁人。

“我出嫁,也要战场”

父亲自是明白女儿的心,但不希望她如此草率的定夺。

他让翟宁好好思考,再做决定。

翟宁说“出嫁,出征,否则此生不嫁”

陆家与翟家世代交好,翟宁又出此言。

翟景天也是如实告诉了准亲家陆程(陆江的爹)

陆程只是豪放一笑

“好孩子啊,是个好孩子”

于是陆府翟府上上下下忙了起来。

知道成婚洞房花烛夜那一晚,翟宁才见到才意识到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

再冷静的人,也会尴尬与紧张。

她冷漠的说

“孩子近两年不要想,我要参与征战”

她很冷静,冷静的让人害怕。

躺在床上,翟宁一声不吭

陆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翟宁躺着一动不动

“你……快点……”

她示意陆江行夫妻之事。陆江满脸通红,他实在佩服眼前这个女子的冷静。

他躺下。

翟宁闭上了双眼,但能感受到整个身体在颤抖。

可是过了一会,陆江都没有动作,静静的躺在旁边。

她睁开了眼,手心出了汗。

两个人对视。

陆江满脸通红。

“你别紧张,我们……我们可以先相处相处……孩子你不想要这辈子都可以没有……”

翟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全身都在颤抖。

陆江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了盖。

“听闻你身体不好,别着凉了”

他缓缓地往床沿移动,给翟宁腾出了位子。过了一会又说

“要不然我睡地板吧”

“不用”

翟宁对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身子撇了过去,没再说话。

无标题章节 后来的半年,生活都平平淡淡。两个人像陌路人一样。除了平日里最基本的问答,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交谈,亦或是谈论战争。可以说,陆江对自己的妻子一无所知。

他除了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冷漠的性情,以及每日谈论着战争与兵器的冷淡。

这半年内,妻子每天都在苦练。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亦或是笑。

他实在不知道一个人如何做到这般的与世隔绝,她甚至不怎么与人交谈。

半年后,迎来的是边境的大战。

帝王从京调兵。

身为将军府,必然需要冲锋陷阵。

这天,翟宁第一次要求和陆江共餐。

陆江猜到妻子要说此事。

翟宁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有所改变面色,除非有人说她一介女流无法胜任战场之事。

沉默充斥在房间里。

夜色婉转,灯火通明。却顶不住房屋里的气氛。

翟宁放下筷子。挽了挽袖子,倒了一杯桂花酒。

放下酒樽。

“马上要北伐,可想好如何攻打”

她开了口,也没再说话。

陆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什么。岳父特意和他强调,绝不允许翟宁上战。

“这个……先吃饭吧”

陆江想搪塞过去。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现在确实也是缺人之时。朝廷兵力不够,缺少了能指挥的……将军。”

陆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父亲应当是跟你强调了不允许我去”

说着喝了一杯桂花酒。

“我们当年已经商讨好,嫁给你我就一定要上战场,如今我已经加入陆家,我的事……如我父亲所说,我现在不属于翟家,我是陆家人”

见陆江没说话,轻轻起身走到柜子前拿起了剪刀。缕下了头绳。

“别……”

陆江试图夺过剪刀。

可为时已晚,翟宁已经剪下了一缕长发。

将头转向了陆江。准备下跪

“让我去吧,我自是一辈子呆在陆家……足不……”

陆江阻止了她将她扶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需要削发表志。

“你想去……去便是,不必如此……你先做什么便做什么……”

翟宁听到紧索的眉头终于消失于其中。

陆江看到,翟宁的衣袖之下是一块块青紫的伤。

他慢慢缕起了她的袖子

翟宁下意识反抗。

“等一下”

陆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膏药开始慢慢涂抹。

他示意翟宁坐下。

就这样慢慢的一个胳膊上涂满了膏药。

然后两个胳膊都涂上了膏药……

涂完胳臂之后,陆江将药递给了翟宁。

“以后……受了伤要及时涂,青一块紫一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