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修仙:从泥塑神像开始》 第1章 穿越成泥塑神像 大夏王朝,炎启六年。

寻鹤县东北方向偏僻的角落,此处有一座小庙。

太阳逐渐西落,耀眼的阳光折射在神像上,若有人身处于此,必然会感觉到恐惧。

原因无他,只因庙宇内供奉的神像竟手持血剑,嘴角狞笑,面目可憎。

俨然是朝廷规定的淫祀,大夏朝廷已经告知民众,但凡碰到这样的庙宇,必须告官由县令破山伐庙,若不上报是要打入大牢的。

也正因如此,大夏民众人人避而远之。

可奇怪的是,寻鹤县作为大夏的商贸繁盛之地,却从未有人举报此庙宇,甚至周边的百姓熟视无睹。

此事属实奇怪。

可若仅是如此倒也罢,偏此庙装饰极其罕见,上布琉璃瓦,又有饕餮仰天而立,墙有三人高,建此庙者显然耗了不少钱财。

【恐惧+1】

【恐惧+9】

【恐惧+5】

夜已渐深,因庙宇内的神像在寻鹤县民众的眼中是凶煞神,是会杀人的。

平日里没什么乞丐或者流浪汉闯入其中酣睡。

当然,曾经也是有的。

奈何睡在其中的人纷纷死于非命,且神像手中的血剑逐渐加深,猩红刺眼。

至此后周围百姓都是绕道而行。

而从蓝星穿越过来的苏洛,正附身在这座泥塑神像之上。

非人非神,且无非移动。

苏洛这些时日一直在找寻脱身之法,却屡屡失败毫无进展。

好在小庙地处偏僻,百姓也不敢靠近,所以无人听到苏洛绝望的叹息声。

可好景不长,就在前日庙中死了一个外乡人。

虽说在这荒诞异世界,死个人不是什么大事。

可偏偏死在此处的人是当朝皇帝的大舅,这是苏洛在死去的鬼魂那里了解到的。

这下可就真出问题了!

苏洛成为神像这些时日,通过神识从寻鹤县的百姓那里了解到,此座庙宇和泥塑神像,是当地的一个富商花了大价钱,寻了个号称是什么修真门派的高人,耗费上百人力,最后七七四十九天才建造而成。

高人声称已开过光,只要死在此庙内的人,会当场飞灰湮灭,且灵魂无法进入地府。

或许那伙贼人就是因为信了这个传言,才将皇帝的大舅弄到庙中杀害。

但对于这样的传言,苏洛自然是不信的。

因为庙宇中此时就有一个灵魂,正是皇帝大舅死后不甘,依旧滞留人世间,希望朝廷惩戒凶手。

看来这富商是被假高人坑了。

寻鹤县县令在得知皇帝的大舅遇害后,直接巧立名目将富商给宰了。

对外声称富商有造反的倾向。

最后在富商的家中搜出了几副盔甲,当场满门抄斩,先斩后奏,如此重大的人命案办理的快得蹊跷。

苏洛在冥冥中感受到其中另有隐秘,但如今他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

因为县衙宣布三日后破山伐庙,杀灭其中的邪祟。

只因邪神作祟,导致贼人失去神智,故而杀人越货。

对于这样的言论,苏洛是无语的。

如今夜幕降临,三日之期将至,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待东方破晓后,县令便会带着人马,强行破山,将他这座小庙扬了,似乎一切唯有坐以待毙,最后彻底灭亡才是他的归宿?

可话是如此,苏洛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作为泥塑神像,苏洛自己确实动不了,但有个奇怪的权限,那就是作为凶煞神,可管辖自己的小庙,也可言语。

三日内,苏洛早已将皇帝大舅的自我意识抹去,对方此刻呆愣愣的完全听从指挥,随后又遣对方进入寻鹤县令的梦中探寻线索。

希望皇帝大舅的鬼魂能给自己找出一线生机。

事实上,还真找到了!

今夜皇帝大舅魂魄赶回庙中向他汇报,在寻鹤县县令的梦中发现了大隐秘!

皇帝大舅的死因也清楚了。

他的生前正是因为触及了这个隐秘,然后根据线索巡视至此,还未查清楚背后之人,便惨遭县令借刀杀人,惨死于小庙之中!

至于皇帝为何不派专人追查线索,而是皇亲国戚亲自涉险前往?

主要是如今朝廷大厦将倾,当今的皇帝已然稳不住,成为了傀儡,平日虽说安稳,可私底下却是有无数乱流,尤其数年前,大夏朝廷推行的“三大正神”政策惹怒了各级官员,在如今这么个世界,修行是可行的。

也正因如此,各级官员信仰的正神在朝廷的打压下成了歪门邪道。

他们在其中没了利益,自然阴奉阳违。

而在世俗,各大势力纷纷揭竿而起,寻鹤县于南方,此处宗族气氛浓厚,一个村落便是一个宗族,人口颇多,少则数百,多则数千。

他们侍奉的多数是自己的祖宗,或山神或土地。

他们统一称之为“洞主”!

如今大夏朝廷将他们信仰的存在纷纷打成了歪门邪道,此处的本地民众自然是怒不可遏,在地方氏族与士绅的资助下,本地民众有了粮,自然起了造反。

但如今统治的范围不大,联合“陈,李,崔,孙,胡”五姓村落,占了寻鹤县与其余三县为基础,如今处于蛰伏,但凡朝廷出什么问题。

他们必然举兵造反。

而如今朝廷虽说平稳,但皇室人员却纷纷惨死。

尤其是数年前,北方的晋王便死于歹人之手,朝廷放声必然要调查,可最终却依旧不了了之,其中自然是有造反的在作乱,传闻在调查途中,至少死了三位公正不阿的大官,最终人人畏之,不敢调查。

而身处王位上的皇帝虽说大怒,却是无可奈何,到处兵戈四起,天下大势,已不是他一人可阻止,而寻鹤县令是本地人,他为求保命,自然是依附于寻鹤县的“五大氏族”,在查出此事后,苏洛懵了。

本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杀人案,虽说死的人是王公贵族,地位显赫,可如今自己一彻查,原来当初寻鹤县令杀当地富人不过是个借口,造反的盔甲不过是他向五大氏族借的,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砍了皇帝大舅。

而他朝中有人,皇帝又像傀儡,一切自然不了了之。

在这样的情况中,为了收尾,也为了邪祟不害自己,他自然破山伐庙,保全自己,因此三日前才兴师动众,看起来正义凛然。

可惜....

终究是个贪官!

为了帮助“五大氏族”筹集粮食,他压榨百姓,交不上粮食的,那么他便直接抓壮丁,要民众到反叛地方当个兵,或是当五大氏族的佃户,为了一己私欲,他强抢良家妇女,不知祸害死了多少女子。

他是一方的土皇帝,在当地只手遮天,朝廷方面的人员虽有心调查,但第二日便死于非命,久而久之,自然无人敢调查关于皇帝大舅死亡之事。

而从其中,苏洛自然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五大氏族?

陈,李,崔,孙,胡?

他们皆驻扎于寻鹤县,若是将此事告知民众,或也是个威胁。

也是可以警告对方,千万不要破山伐庙。

苏洛在知晓此事后,自然知晓不对劲。

沉思许久,准备在茫茫中寻出一线生机。

便是借助皇帝大舅的灵魂,直接入梦。

告知本地百姓一则传言。

县令将要起兵造反!

没错!!

他要告知民众县令在起兵造反。

在他眼中。

县令虽说不是造反的主谋,但作为朝廷官员,最忌惮的是有人诋毁他造反,如果是这样的事情口口相传,未必不会进入朝廷的耳中。

若朝廷方面派人巡查,找到不对劲。

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他能辩解是“五大氏族”强迫自己入伙,否则便要砍头吗?

他不能!

在大夏,干什么皆允许,唯独造反不行。

不知有多少县令惨遭诋毁,为了自证清白直接上吊!

他区区一个寻鹤县令能说什么?

最多堵住民众的嘴,可这不过一时之计,迟早会暴露。

那么到时必然会入庙与自己谈判。

否则流言蜚语一出,不出数日,他必死!

苏洛认为此事确实可行,当即陷入沉默,命手中怨魂入寻鹤百姓梦中,告知他们寻鹤县令造反,但不涉及“五大氏族”,相反,他唯独告知百姓,寻鹤县令圈养私兵,准备直接起兵造反,抵抗朝廷。

此乃权宜之计,此事一出。

对方必然不会破山伐庙。

而是会汗流浃背,自证清白。

而确实是如此。

杜陶财作为寻鹤县令,也是执掌一方的土皇帝,他从不干好事,在他手里冤死的人不知有多少,甚至欺压百姓,为了征集税赋,逼死了不知几户人家。

至于这么个县令,本地百姓嫌弃至极。

但却敢怒不敢言,如今纷纷在梦中听闻县令将要造反。

他们心中一惊,却又不敢在街道谈论。

直到双方不约而同隐晦说出梦中经历。

众人纷纷一惊,随后一传十,十传百。

梦中的话越说越离谱,原本普通造反,在百姓们的嘴里却演变成了寻鹤县令在山中养了三万将士,但凡朝廷出乱子,他必然逐鹿中原。

此言一出,百姓抚掌而笑,认为不过是个笑话。

杜陶财左右不过是个小县令,他何德何能有造反这样的本事?

最多欺男霸女。

衙门的师爷亦如此认为,他甚至当闲话告知了寻鹤县令。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师爷认为不过是个笑话,杜陶财却是直接汗流浃背。

这可不是笑话!

他真是在造反,每年逼百姓交出税赋,八成是五大氏族的,二层是朝廷的,他最多喝口汤,如今东窗事发,似乎有神入梦仅靠百姓?

这下可要惨了。

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急忙联系昔日同窗。

半日后,对方告知自己朝廷依旧安稳。

但北方叛军逐渐强盛,朝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时。

他终于笑了,但为了避免此事有人上报朝廷。

他匆忙问询事情出于何处。

奈何,虽说手底下不少人知晓此事。

却依旧不知此事从何处而出。

不过半日时间,言论便不断发酵。

百姓甚至不敢上衙门,反倒绕着走。

反恐他起兵造反出刀,血溅到自己身上。

见到这么一幕,杜陶财终于绷不住了。

他虽不知事情是何地流出的,但此事在民众之口流传,相较于反叛朝廷,他反倒情愿承认自己贪污了,咽了几口唾沫,他急忙抓几个人鞭打了一番。

直到对方交代出事情的经过,又说出梦中之人的容貌后。

此刻可是三伏天,可他却毛骨悚然,浑身冰凉。

百姓口中说的向他们讲解故事的人不是皇帝的大舅吗?

他可是已经死了!

死在了邪祟庙中。

怎么死人也能入梦讲故事?

这口子可堵不住。

虽说造反的是“五大氏族”不是他。

但他每年勒令百姓上交税赋,终究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人言可畏,要是真有人上报他必死无疑!

如今偌大县城的百姓可全已知晓。

他虽能在私底下杀人,可却不能将一县人全杀了呀!

可若有百姓上报朝廷,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擦了擦额头冷汗,心中止不住的恐惧,他手脚原本便不干净。

一时间竟不敢出门。

直至圆月出现,月黑风高时。

他才一阵恍惚的带了师爷与几个衙役前往淫祀。

看向前方占地广阔,却无一丝香火的庙宇。

杜陶财咽了口唾沫,将其他人安置在庙宇外,独自进入其中时,脚一软,险些跪地,但终究是在保持威严,看向前方神像,严肃的说:“散布流言,胡乱造谣,你可知,此罪在大夏有多大?”

“破山伐庙,摔毁神像不说。”

“此神像放置于各大洞天福地的高人手里,熬死你的灵魂,叫你永不超生!”

“若你收回流言,你我相安无事,我再不说破山伐庙之事,如何?”

【恐惧+91】

【恐惧+21】

【神诡系统绑定主人成功!】 第2章 命格奖励:饕餮巨贪 苏洛眨了一下眼,望向站在自己面前,虽说在不断怒吼,但身躯却恐惧到颤抖的寻鹤县令,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眼前这么个读书人的心理防线怎这么脆弱,不过无中生有而已。

何至如此破防?

不过如此也好,为了编排对方,他可是受了重创,皇帝大舅的灵魂刚诞生,突然入梦那么多次,如今即将要彻底泯灭,似乎真的要死了。

但不关他的事,在他踏入此方世界时,脑海中便响起一阵声音,似乎是叫他引起恐惧,但凡有人恐惧一段时间,数据到一百。

便有存在认他为主,对于这样的言论,他是相信不已,奈何当初自己不过是个泥塑的神像,好在机缘巧合下,此庙宇是富商为了杀人建出,他成功抓到一缕灵魂,如今欺诈寻鹤县令,到底成功。

“绑定了系统能有什么权限?”

苏洛沉默片刻,望向与自己对峙的寻鹤县令,若依旧无法抵抗,对方作为一方县令,见问神无效,或会恼羞成怒,强行破山伐庙。

反正对方已经说了,今日破晓,他将带上朝廷的人前往此处破山伐庙,砸碎泥神像,他不知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但可以确认,自己的命或许要没。

【神诡系统的功能(1级):引导他人恐惧】

【其中包括流言蜚语、编排他人、欺诈他人、屠戮他人、神魂控制】

【新手大礼包发布成功】

【奖励:洞天福地——可在庙宇有一定权限】

(注:不可踏出庙宇,否则将受朝廷龙气斩杀,可在庙宇编造幻像,时限维持一刻钟)

【命格奖励:饕餮巨贪】

(此——命格,主人可赐予天地间任何一人,赐予命格者,既定命运将彻底篡改,对方必须依附主人而生,时常奉养,若非如此,三年暴毙。但对方若有官职在身,那么便可消耗自己的命运,最多五年,不论侍奉主人与否,在成功化为饕餮巨贪后,便会成为主人的金库,暴毙当场。)

感受到脑海中的声音,苏洛默默的望向前方,眼神冷淡不已,既可在庙宇中编造幻象。

对方这么个读书人又没什么脊梁。

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默默望向陷入恐惧,但却依旧保持威仪,故作镇定地寻鹤县令,对方此刻不断问询,但内心因为恐惧的原因,手持三炷香,已经准备上香了。

见到这么一幕,苏洛不由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对方既有胆破山伐庙。

如今有这么一丝恐惧也是应该的。

惹了他,咎由自取!

“将流言蜚语收回,否则东方破晓,县衙破山伐庙。”

“大夏龙运在此镇守,你必死无疑。”

“当然,你若收回流言蜚语,有我在,寻鹤县再无人冒犯你。”

“我替你塑金身奉上香火,如何?”

寻鹤县令站在神像下,说出了此番言论,严肃不已,像是个非常的正义凛然,不畏强权,胆子颇大的县太爷,若不是苏洛知晓他曾鱼肉百姓,坑死不知多少民众,或许可真要受骗,认为他顶天立地,是位秉公执法的县太爷。

演技确实好。

可惜却诈不了他。

感受到自己对于庙宇有一定权限。

他整个人化为一尊灵体,呈现于世间,凡夫俗子见不清楚,但他却清晰的见到,如今的自己与神像一样,身披长袍,一袭血衣,手持血剑,嘴角狞笑,身后有尸山血海,脚踏翻腾血涛,偏偏无面,气息阴森而诡谲,令人情不自禁恐惧。

真是个凶神。

苏洛默默对自己的形象评价了一声。

随后望向前方的县令。

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他不由皱眉,虽说本身对于小庙有权限,但系统却不曾告知他,编造幻象也是需要恐惧数的。

如今绑定了系统后。

他身上的恐惧数仅有三十。

最多可以编造半刻钟的幻象。

但半刻钟似乎够了?

眼前的县令早已惊惧到小便失禁,虽故作威严。

可在苏洛眼里没什么脊梁,是个软脚虾,吓一吓,或许真会下跪服软。

心中浮现了这样的想法时,他默默凝视前方县令。

随后庙宇的大门强行关上,咔嚓几声,狂风骤起,又卷起一阵飞沙,不知何时,庙宇中到处是一片血雾,没错,像是刀砍直接飙出的血,到处是刺鼻而令人作呕的气味,房梁上又悬挂三枚头颅,虽没了身体,但眼睛却炯炯有神,不断审视县令。

县令原本在庙中还有胆子站在神像下,不断威胁,希望此处庙宇供奉的邪祟饶了自己的仕途,却未曾想到,他的脚下此刻沾了鲜血,身上的官袍浸了水,不,准确的说是血,粘稠不已,几乎与他的肌肤粘住了。

这......

下意识抬首,却未曾想到房梁上有个钩子悬挂三枚头颅,竟是他当初的结发妻与其爹娘,此刻怒目圆睁望向自己,眼中不甘,口中狂呼。

“拿命来!”

“成了官便忘了我们!”

“是你逼死了我们!逼我们交税赋是为了造反?”

“我们要上报朝廷叫你下地狱!!”

见到此景,县令的鸡皮疙瘩起来了,眼神恐惧,他如何也没想到,曾经自己派人杀了的结发妻与其爹娘会出现于此处,身躯不断颤抖。

站起身回头便要走,奈何庙宇的大门已然闭上,关键的是,庙宇大门的下方则是有数百枚头颅,堆砌为了一座浩瀚的京观!!

阴风飒飒,庙宇飞沙走石,县令惨遭风沙迷了眼,他恐惧的望向前方的京观。

堆砌其中的头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式各样的存在数不胜数,但却不约而同怨恨冷漠的望向他,他认识头颅的主人,全是寻鹤县的民众!

有惨遭冤枉入狱斩首的。

有富商买通故意杀了的。

有交粮时自己强行压榨而死的。

有自己派人掳掠不从而死的。

各式各样,络绎不绝。

不断谩骂他,不断诅咒他。

“杜陶财,你该死!!”

一声怒响宛若惊雷,响彻于他身后。

此言既出,作为寻鹤县令的杜陶财身躯瘫软,直接跪在地上,回首望向前方一袭血色长袍,身后有尸山血海,人头滚滚的神灵,冷不丁恐惧到极致,竟直接哭出了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望向前方神像,大呼:

“神仙老爷!我错了!!”

“求您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3章 命格赋予,县令成附庸 杜陶财可谓胆肝欲裂,他何曾见过这么血腥的景象?

作为读书人,他一向持才傲物,自认高高在上。

最多盘剥百姓至死。

百姓何时敢反抗他?死后甚至敢向他索命?

此举一出,他当场汗流浃背。

绷不住了,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苏洛,不断叩首,希望苏洛饶了自己。

他身躯颤颤,直到此刻亦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害死的人竟存在于此庙,更是仅剩下了一头颅,要向自己索命。

杜陶财实在贪生怕死,见到此景时,他再无其他想法。

痛哭流涕,不断向几个自己害死的百姓解释朝廷税负极重,他也是没办法。

对于这样的诡辩,苏洛冷笑,但却不说此事,反倒默默望向杜陶财,眼中溢血,又化作火焰,似乎非常愤怒,指向他不怒自威,冷喝:

“好小的胆子,枉你是个县令,在百姓眼中你是个父母官,可却从未有过作为,反倒鱼肉乡里,不是挺跋扈的吗?”

“带上府上的衙役下乡抢粮,逼死了不知多少人,甚至杀了自己的结发妻与其爹娘,为的便是在京城攀附权贵,要娶京城大员的女儿。”

“考取功名时的桀骜不驯去了何处?”

“忘了初心?入了京城后被繁华迷了眼?”

“本尊看你真是该死!”

苏洛站在台上,眼神冷漠,又有一丝怒气的说出了此番言论。

关于杜陶财的事迹,闯入庙中受自己惊吓的流民有过谈论。

眼前这么个县太爷在寻鹤县有赫赫声名,是个酒囊饭袋的同时亦是个贪官!

逼死人简直不要太过正常。

如今他说出这么一番话。

自然是为了显现自己的权威,告知对方自己知晓一切。

千万不要蒙人,否则下场必然不会好。

当然,苏洛认为当今最关键的是压榨对方身上的恐惧点数。

这样才能收回此次制造幻象的损失。

往后才可以离开庙宇,他可不准备成为缚地灵。

永生永世仅在三寸之地。

那样不知该有多么憋屈。

“小的知错,小的知晓规矩,人不能见神,见善神重病三日,见邪祟当日毙命!!”

“小的不能见您。”

“求您饶了小的一命吧!”

作为一方县令,此刻杜陶财裤裆直接湿了,不断叩首,身躯颤颤。

“饶了你?”

“犯下罪恶滔天!”

“在我庙宇杀了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

“嫁祸于我,你破山伐庙又是大功。”

“上报朝廷必然有奖赏。”

“你的想法我何尝不知?”

“找死!”

苏洛冷哼一声,血剑出鞘。

其中浮现出狰狞的怨魂,不断向杜陶财的方向咆哮。

“不要!!”

“不要啊!!!”

杜陶财见到此景,口中凄厉,声音极大。

此刻半刻钟已到,苏洛不由皱眉。

他的恐惧数不足,此地编排而出的幻象隐隐间似乎快要消失,撇了撇嘴。

他单手一扬,在县令即将昏厥时,声音宛若春雷,令对方一阵耳鸣,最终仅在对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饶你也不是不行,此后若有人破山伐庙,你必须要将其绑至此处,交由我惩。”

“当然替我办事也是有好处,我保你五年踏入万人之上的地位,每过三日,皆要往此处上三炷香,否则你害死的人将会索命。”

“你将入油锅烹千年!”

“你的香火将彻底绝后。”

他此言一出,当场烙在杜陶财的脑海。

作为一方县令的他不争气的昏厥了,已经吓懵。

而在他吓懵的刹那。

庙宇中的幻象已是不见。

如今年关刚过,春雨湿润,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浮现于世间的阴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青石阶染了不知多少雨水。

又有枝叶在不断飘摇。

悬浮于庙中的头颅此刻不见,似乎从未存在过。

苏洛望向脚下已经昏厥的县令缓缓伸手,在将“饕餮巨贪”的命格赋在对方身上后,身影逐渐返回了泥塑神像。

此命格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新手奖励。

但对于杜陶财而言,是奖励也是灾祸,他作为有官身的人,命可有五年,但与之相应,五年中必然成为一方巨贪,甚至有可能权势滔天。

“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了。”

苏洛默默的望了他几眼,而后又望向皇帝的大舅,如今对方的灵魂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为了杀人灭口,为了避免他人查到此处。

他应当要灭了对方的。

可秉承废物利用的原则,苏洛终究是不准备立刻宰了。

而是将其藏匿庙宇中以作将来。

他知晓。

此方世界既有神灵,那必然有修行者,而作为一方皇帝的大舅。

怨魂的命格非富即贵,为了避免意外,惨遭他人追查。

为求自保,或许他会试图泯灭对方,但如今他实在没多少力气,甚至无法触碰真实存在,有心无力,到底决定暂时搁置。

心中决定此事后。

他缓缓闭上眼,莫约半刻钟,见庙中安静,似乎未曾有人出声。

驻守在庙宇外的衙役与师爷察觉到不对,不约而同闯入其中,见青天大老爷昏厥,他们惊骇,眼神惶恐,急忙大呼:“有刺客,有刺客,有刁民杀了老爷!”

这样的事确实平常。

杜陶财逼死了不少人,有人走投无路生出歹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平日里他每次出门都要带几位衙役,否则绝不敢出门,惶恐刁民要将他杀了。

如今独处庙宇,身旁并无侍卫,有刁民在旁见之,翻墙入庙一刀将他砍了属实正常,而县衙的师爷与县太爷可是堂兄弟关系。

他是县太爷私自招的,本身是科考不过关族中托了关系将他送往此地。

若是堂兄好端端直接死在庙中,他下场可不会太好。

不仅家中怪罪,按大夏朝廷的律法。

他甚至要被打入大牢关上个十年八载。

判个坚守县太爷不力砍头偿命都有可能。

不仅是他这么一个师爷了。

一旁的衙役亦是如此,多少要吃案子。

也正因为他们知晓律法的严格,自然是惶恐不已。

纷纷踏入庙中,见县太爷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然昏厥。

他们都快吓到魂飞魄散了,欲喊,却又说不了话,声带似乎出了问题。 第4章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但他们是懂救人的。

见县太爷倒在地上直接昏厥,他们纷纷将其搀扶,喂水的喂水,喂药的喂药,甚至有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跌打扭伤药,将其涂抹在杜陶财的人中处。

干了一切后,才有人回过神,急忙试探县太爷的脉搏。

见依旧在跳动,他们不由松懈,唯师爷在不断翻找堂哥的身体,检查伤势问题,好在,一切有惊无险,他蹲在了地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

一个个的已经冷汗浃背了。

“老爷有气着呢。”

“你们也是的,明知老爷胆小,为啥要他一个人进庙。”

“这下闹得,鸡飞鼠跳的,老爷要死了咱们要进大牢。”

“入了大牢,小心你们婆娘跑了,把你们的钱全卷走。”

师爷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气喘吁吁的衙役,不断怪罪。

“这也怪咱们呀?师爷这可冤枉人了。”

“明明在庙外是您跟我们说不能进来的。”

“老爷不是有什么事要问这个小庙的邪祟吗?”

有个衙役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到。

闻得此言,师爷来不及说话,一旁的衙役纷纷瞎嚷嚷起来了。

“对啊关俺们什么事!”

“要怪你就怪这小庙好了,好端端的直接昏厥,必有淫祀作祟!”

“那咱们要不要立刻走?”

“走什么,大夏律法也有描绘,若民众碰邪祟,女子可小便,男子阳气足,若邪祟刚诞生而出,骂他,大声谩骂,他必然畏惧!”

此言既出,在场的衙役纷纷一愣,随后大喜。

看向前方凶悍不已,手持一柄砂剑,无面的朝向他们时。

各个不由心里一寒,不敢有过多言论,甚至不敢出言谩骂。

直至场面一片寂静.....

师爷看了一眼依旧昏厥的堂哥,知晓对方中了邪祟的招,他终于绷不住了,在自己有可能要入牢的情况下,人的求生意志是坚强的,他指向前方的泥塑神像,直接骂了起来,有多难听骂多难听。

当然,作为个读书人,他的谩骂在衙役眼中属实可笑,文绉绉的像娘们儿。

但有了他率先出嘴,剩下的衙役当仁不让,陆陆续续大骂了起来!

甚至到最后,有人指向泥塑神像,声音吵闹不已。

彻底惊到了人昏厥的杜陶财,感受到身旁嘈杂,他睡眼惺忪的起来,却见自己堂弟与几位衙役在无端谩骂,他冷汗浃背,当即惊恐,原本就是准备求饶的,这下好了,堂弟砸场子,衙门中的衙役也陪他闹。

尤其见到师爷要伸手抓向泥塑神像,他心头当场凉了半截,虽说身上没多少力气,可他却依旧一个健步向前,强行攥住师爷的手,在对方愣在原地的情况下,他卯足了力气,扬起手抽向堂弟的脸庞。

啪!

啪啪!!

猝不及防,脸颊突然肿了,红肿红肿的,师爷直接懵了。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县令老爷,捂着涨起来的脸颊,语气中夹带一丝委屈的大喊:“堂兄,为何要打我,我们是在救你呀!”

“打你??诋毁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杀你也不过分!打你算什么??”

杜陶财呸了一声,撸起袖子,要出手暴打堂弟。

见到此景,在场几位衙役对视一眼,他们纷纷认为县太爷中了邪。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

当即纷纷阻拦,他们惶恐今日若拦不住,县太爷可要杀人了。

片刻后,杜陶财冷静了,他看了几眼泥塑神像下的名讳。

嗯,确实没念错。

此处小庙奉养的邪神正是“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他喊的没错。

微微喘了口气,看了看身旁拦住自己的几个衙役,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衣袍在自己的动作下早已撕碎,委屈而畏惧的看向自己的师爷。

他不由冷哼一声,眼中惶恐的看了一眼此处庙宇,见再无头颅后,他略微松懈,随后抓住了堂弟的帽子,言语不屑的看向他:“你敢诋毁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老子要你命!不然你跪下,磕几个响头若神灵原谅,我便饶了你。否则,谁都救不了你,你爹也不行!”言至此处,他猛然走到一个衙役的身旁。

呲一声抽刀,指向自己的堂弟。

眼神冷漠,见到此景,在场的衙役直接麻了。

老爷是真中邪了,六亲不认,甚至要勒令堂弟叩一个邪神。

师爷见到此景,不敢惹怒堂兄,身躯颤颤,他欲言又止,可见县令的一双眼睛冷漠至极,似乎一言不合便要砍下自己,他不敢再乱言,俯身走向前方蒲团,径直下跪,学自己的堂兄大喊:“小子犯了错,请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饶了我。”

“不知者不罪,在此向您磕几个响头。”

“希望能原谅小子。”

在跪下的同时,他拿起了前方的圣茭,此物在大夏南方多有流行,小庙圣茭是由牛角制,甚至是七年水牛,抓在手里凉飕飕的。

师爷不敢迟疑,堂兄架刀在身后,他急忙掷出骰子。

哐当几声。

他急忙望去,不由心中冰寒。

两个牛角的凹面呈现。

无杯,神灵拒绝?

“堂兄,你该不会要真杀了我吧?”师爷苦涩不已的望向身后,希望堂兄手下留情。

“再掷!”

杜陶财冷漠不已,心中却全是恐惧,邪祟在大夏律法中可是极为恐怖的存在,若暴怒了,踏入小庙的人必然全死,他如今勒令堂弟,为了便是请邪祟开心,否则若心存怨气,他不仅活不了,堂弟也要死在此处。

可在场的衙役与师爷可不知晓此处真有邪祟。

且是一个残暴的邪祟,他亦不能说,但凡在庙宇中说出口,下一刻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他这么干是在救堂弟,也是在救自己呀!

见堂兄不留情面,在场的几个衙役惶恐至极,欲出手阻拦,县太爷却将他逼至一旁,一个个不敢动,眼见此景,师爷再无话可说,伸手拿起圣茭放置于头顶,最后丢在了地上,又是咔嚓几声。

一个牛角凹面,一个牛角平面呈现。

有杯?神灵同意!

此举一出,县令神色稍缓,示意再投。

师爷咬牙,再次扔出圣茭,此次亦是一阴一阳。

神灵不追究? 第5章 第一位附庸 杜陶财放下了手里的刀,眨几下眼,等了片刻,见无任何一样。

他未作解释,下跪叩首,伸手捏住三炷香,嘴里不断默念:“多谢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我堂弟不懂事,请勿怪罪,请勿怪罪呀,往后替您卖命我会叫他往死里弄的。”

他嘴中不断念念叨叨,一旁的衙役却是傻眼了。

县太爷是真中了邪,按他说的话,似乎邪神但凡不谅解。

他是真准备杀了自己的堂弟!

师爷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但他又不好说什么。

至少留下性命了,堂哥不杀自己,终究是有惊无险。

默默望了一眼前方的泥塑神像。

他认为对方是在故意戏耍自己,堂兄中了邪,对方蛊惑堂兄要杀自己。

好在堂兄有大夏官命,并不受太大的影响。

没真正将他杀了,如今才有惊无险。

将这么一口怨气吞入腹中,看了看身旁虎视眈眈的堂兄,他无奈气叹,为了留住性命,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来,当即望向泥塑神像,微微颔首,像是在道歉。

见到这么一幕,衙役们直接懵了。

他们认为县太爷中了邪也就罢了,师爷与他们一同压榨百姓就行。

可如今,师爷为何也中了邪,被强迫叩拜反倒是有礼起来了?

他们不懂,也不敢过多议论,郁闷的瘪了瘪嘴。

直至片刻后,县太爷与师爷才站起身,和善不已的望向他们。

见到县太爷与师爷这么一副样子,衙役们甚是惶恐,一个个身子颤抖,不敢说话。

“走了。”

片刻后。

县太爷忌惮的望了眼身后的泥塑雕像,随后瞪了他们一眼,勒令返回衙门。

原本已经不敢说话的衙役与师爷都已经准备要回衙门了。

可好巧不巧,有个愣头青呆呆的询问:“大人,咱们到此处不是为了拆庙吗?”

“怎么好端端的不准备拆了?邪祟而已,砍了便是。”

闻得此言,杜陶财身子僵了僵,默默的凝视他。

师爷适时出手,一个箭步向前,直接请他吃几个巴掌。

啪!

啪啪!

又有一个人的脸肿了,师爷笑出了声,他感觉自己被堂兄打出的脸肿没那么痛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咱们正神!”

“庙是不能拆的,谁敢说拆了我跟谁急!”

“如今你说错话,跪下,向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认错。”

“县太爷说不准饶你一命。”

师爷捂着肿起来的脸,含糊不清的大喊。

他话是这么说,心底对于庙中的邪祟是不以为然的。

但有县令压人,他必须要谴责眼前这么个衙役。

否则县太爷暴怒,说不准要杀人。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救眼前这么个小兄弟。

果不其然,衙役听闻此言,身躯颤动,惶恐地望向县太爷,扑通一声直接跪了,看向前方的泥塑神像磕几个响头,又看县太爷,抱住了他的腿请求原谅。

“师爷,你虽略有冒犯,但能知错能改确实不错,该赏!”

“至于眼前这么个小兄弟?下次你要敢再这么说也别当衙役了。”

“进大牢吃几年牢饭再说,反正位置很多。”

杜陶财默默的看了谄媚的师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痛哭流涕的小衙役,气恼的说出了此番言论,直至最后,他才谨慎的望了一眼泥塑神像,见毫无动静,不由松了口气,随后不敢再多停留,独自一人匆匆往庙外而去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逐,令他惶恐不止。

见识到此景,在场的衙役与师爷不由对视,他们突然感受到凉飕飕的,似乎此处有怨魂,一时间他们也不敢久留,收拾了下纷纷离去。

【命格赋予成功!】

【第一位附庸——杜陶财】

【命格赋予奖励:伥鬼命格】

感受到杜陶财与衙役陆续离开了庙宇。

微风呈现,苏洛默默望向了庙宇角落的怨魂,眼神凝重。

对方虽说是当今皇帝的大舅。

但终究失去了自我,整日浑浑噩噩的,嘴中不断念叨,声称有人要造反。

最多七年,群魔出现于世,大夏朝廷要灭绝。

对于这样的言论,苏洛是颇为好奇的。

对方究竟为何而死?

他不信造反势力仅是为了谋杀皇室成员,竟是直接抛弃了杜陶财这么一方县令,要知道,在守鹤县中的“陈,李,崔,孙,胡”虽说人数众多。

势力强大,可终究起不了大乱子。

南方水乡可没什么马匹,而且在大夏,储藏盔甲可是重罪,要诛九族的,虽说她们私底下已然准备造反,可却依旧不敢公然与朝廷叫板。

但凡朝廷准备大肆镇压,他们若是藏了甲胄,后果必然不好。

不仅如此,若是大夏高层知晓五大氏族的人控制了当地县令。

他们迟早会派人在此处探查,若是查出不对也是要掉脑袋的。

造反事业危机重重,五大氏族自然不会为了几套甲胄而举族皆灭。

甚至有传言,大夏皇帝早已防备了他们,若不是他们人数众多,兼备管辖一方,处置逃荒的难民,以至各个市县不出大乱子。

或许驻扎于守鹤县七百里外。

负责镇守南蛮的数千带甲将士便可将他们彻底屠个干净。

层层问题下的五大氏族依旧敢杀了皇帝的大舅。

苏洛认为此事应当是没那么简单的,甚至会有许多常人接触不到的隐秘。

但如今却不关他的事,他不过一邪神而已。

干好自己的本质才是关键,凡夫俗子的事他不必搭理。

况且数个时辰中。

他已经摸索出了关于系统奖励机制的反馈,其中最主要的便是恐吓与屠杀,而他作为泥塑神像可赐予他人命格。

若对方成为自己的附庸会有奖励,与之相应。

若散布流言,以至他人恐惧。

系统亦会有奖励。

甚至,欺诈他人,屠杀他人。

但凡引起他人向不好的情绪波动,系统便会有增加奖励。

虽说系统的奖励机制很简单,可如今他是个泥塑雕像,甚至无法走动,局限颇大,再加上当今的世道有不少造反的。

以至大夏龙脉反噬,原本处于昌盛的龙脉此刻监视万物。

如果他的修为不到位但凡敢踏出寺庙,最后的下场便是受大夏龙脉反噬,璀璨的光芒会不断照耀他的身躯,直至他死亡为止否则绝不可能罢休。

这样的后果可谓凄惨不已,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禁一阵头疼,若处于庙中,寻常百姓要是破山伐庙,摔了自己的泥塑神像,他的下场必然也不会好多少,有可能成为孤魂野鬼。

局势不容乐观呀。 第6章 废物利用 苏洛如今只能龟缩在小庙,可他在不断的思索。

谁让这是一场真正的地狱开局呢!

稍有不慎便会毙命,可谓危机重重。

大夏朝廷,龙脉属实恐怖。

不过不幸中有万幸,他强行恐吓了杜陶财。

不仅在对方身上压榨不少恐惧点数,甚至对方直接吓尿了裤子,不敢冒犯自己,不再破山伐庙了,他到底可暂免一死。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他恐吓了杜陶财没错,可他是守鹤县令,归属于五大氏族之下。

而五大氏族命令他破山伐庙,为了便是解决皇帝大舅死亡的痕迹。

如今自己恐吓了对方,五大氏族的人若询问杜陶财为何不破山伐庙,那么守鹤县令该怎样解释?会不会暴露他的存在。

若是暴露了,对方的实力究竟是怎样。

会不会派上万人过来砸了自己的庙?

苏洛心中不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应对之法,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邪神,而且要疲于应对凡人。

不,准确的说不止是凡人。

有可能是朝廷的一方大官。

有可能是山野中修行的术士。

亦有可能是地方民俗奉养的神灵。

甚至极端的。

若守鹤县惨遭叛军攻入,他的寺庙一样会毁于战火。

“没力量反击可真是憋屈呀,接下来必须要追求力量了,使劲压榨杜陶财,他身上必然还有恐惧的情绪,不可能麻木。”苏洛望向庙宇外,轻声言说。

在他怅然时,默默的看向奉养他的桌子。

其中三炷香袅袅升起。

古人曾说过,神三炷,鬼四柱。

守鹤县令为了留下自己的性命,竟然上了三炷香。

他欣慰不已,要知道像他这样的存在。

在大夏,是属于淫祀行列,见到必须要摧毁,是不能存在于世间的。

直至如今这样的事经过了数百年的演化,几乎可以确认,在官方认同的七位大神外,但凡有村民或百姓叩拜其他庙宇,在大夏皇帝的眼中,一切皆是邪祟,祸害民众的东西,见之必须立刻打杀,否则便有祸患。

而好巧不巧,苏洛便处于此列,不仅是官方认为的邪神,甚至庙宇中死过一个皇亲国戚,可谓离谱至极,他甚至相信隔几日朝廷便有人踏入此处侦查。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累了,刚成为泥塑神像,却是四面皆敌,没一个是可以结盟的,似乎世界要与他为敌,直接将他打杀当场。

“在如此局势下必须要平静,冷静思考。”

“直接思考如何直接破局,不如思考怎样暂时喘气。”

“能留下性命,下一步路便可以缓缓走。”

苏洛轻声自语,眼神凝重,他知晓此处庙宇迟早有一日会人尽皆知,避是不能避了,或许他要与各路高手过一过招才行。

扛住可留下性命,扛不住直接暴毙。

而如今,最主要的问题摆在了他的眼前。

他虽说赋予了守鹤县令一枚命格。

对方成为了自己的附庸。

自己可控制对方的生死,可问题便出现在此处了。

自己知晓此事,杜陶财可不知道,若他如今回去直接卷铺盖走人。

他直接平白弄死一个有命格的县令反倒是亏了。

那么......

如今关键的是怎样才能彻底掌控守鹤县令。

苏洛望向缩在角落的怨魂,此刻眼神呆滞,眼巴巴的望向他。

似乎没了自我意识,见识到这么一幕。

他嘴角浮现出了冷笑,原本他是准备将这么一位容易惹灾,牵连自己的皇族杀了的,可如今似乎不应如此。

对方魂魄相较于常人而言极为强大,天生命格也不错,是皇帝的大舅,天生有财,享福一生的存在,死后有怨气,如今他可正好作为掩饰自己的假象。

若有人在此处侦查皇帝大舅为何而死。

必然会顺手探查灵魂,监察究竟是谁杀的。

届时,皇帝大舅若是成为了大凶一切便可以掩饰他的存在了。

他将成为幕后操盘手,不仅压榨皇帝大舅,甚至要压榨朝廷。

正因浮现出此想法,他不再迟疑,拿出了“伥鬼”命格。

其实此命格全称为“为虎作伥”!

出自于古时的一个成语。

若怨魂具备此命格,那么将成为半虎半人的存在,乃是大凶,但却不像成语中,虎吃了人后,将其灵魂制作成为伥鬼,引诱其余百姓入虎穴。

此命格确实不错,但却与古时成语不同,怨魂不是虎妖,自然是不会吃人,相反,他会设置一缕烙印铭刻生人的心脏,往后他将彻底掌控生人的性命。

但凡生人反抗,烙印会化为血丹,强行吞噬生人的血肉,此后生人便是他的肉傀儡,再已无路可去,甚至自杀也不行,直至寿终就寝。

甚至到了最后,他的尸体将会化为一枚滋补的血丹。

这样的命格若放他人手中,苏洛必然会认为残忍至极,简直不当人,可惜这样的东西在他手里,如今自然是嘻嘻一笑,默默望向怨魂。

将这么一枚命格打入对方的眉心。

嗡——

在怨魂呆滞的眼神中,一枚“伥鬼”命格镶入,他身躯呈现出一片血水,随后又有无尽的怨气呈现,呆滞的眼神似乎在此刻癫狂了。

身躯不断呈现怨气,狭小的寺庙此刻不断轻颤。

突兀间,怨魂仰天大吼:

“天以万物养人,人无一物报天!!”

“不孝不忠不义者,杀!!杀杀!!!”

“以此时为始,七大神灵必然屠戮苍生,屠戮万千邪神!”

“你们杀了我又怎样?一样要死哈哈!!”

苏洛在一旁默默观望此景。

对方嘴里不断呐喊,姿态癫狂却眼中带泪,扭曲与怪异,属实令他难以描述。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干了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怨气可真恐怖,发泄吧,赶紧发泄干净,发泄干净后我要出手了。”

苏洛轻声自语,眼中好奇。

他准备夺了对方的记忆,好好查阅一番究竟出了什么事,无论怎么说也是当今大夏的高层了,作为贵族怎么会突然失心疯?

而且直接深入灵魂,而且这么癫狂的人会死在他人手里?

守鹤县令身上有什么隐秘,皇帝大舅身上有什么隐秘?

苏洛的心中浮现出了许多想法,但如今却不是窥探的时候。

怨魂在不断嘶吼,嘴里不断喷出怨气,此乃命格的作用,他赋予对方命格,对方的性命将是他的,从今往后来去不自由,将彻底成为他的附庸。

凡事终归是有代价。

怨魂融合命格有了强大力量,后果自然是受到自己囚禁。

至于怨魂同不同意?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况且自己又不是个正神,没善心去问死人能不能行,可不可以利益交换。

抓到直接压榨就行了,谁会跟一个死人商量?

反正苏洛不会!

更何况,死人不受劳动法保护。

压榨一个死人算压榨吗?

这算是环保主义的废物利用好不好。 第7章 第二位附庸:伥鬼 “为虎作伥的典故确实奇怪,但却与命格无任何区别。”

“传言,古时的一处山上有虎妖,但凡有人敢进入山里采药,那么下场无一例外全是命丧虎口,直至有一日,一位没了爹的姑娘入山找娘。”

“寻找数日一直未见,直至她在下山时,却见自己的老娘在山上微笑着向她挥手,姑娘一上山,丧命虎口!”

“直至死亡时,姑娘才知晓,自己的老娘命丧虎口,成为了伥鬼,诱导他人包括闺女。”

“而如今我的手里则有一枚符合“为虎作伥”典故的命格,将其融入怨魂,或许他人会认为怨魂是真正的虎,纷纷前赴后继入虎穴,而我则隐于幕后私自出手,将猎物吞了无人知晓,或许是个不错的事。”

苏洛望向角落不断咆哮,歇斯底里的仰天长啸,身上不断溢出阴气,隐隐间似乎陷入崩溃的怨魂,他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淡然的冷笑。

作为一个稍有不慎便会灭亡的邪祟,他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他与怨魂从未结识,双方并无关系,他下手折磨时,自然不存一丝迟疑。

而事实确实如此。

在他的感受中“伥鬼”与“饕餮巨贪”是不同的,虽说双方但凡在颅骨中镶入命格,率先出现的便是深入灵魂的痛苦,仰天长啸的情况。

但“伥鬼”的命格却极为严重,几乎可以泯灭一个人的自我意识,若苏洛将此命格放置在生人的颅骨,对方最好的结果是成为痴呆,最严重的结果则是陷入虚无,至此没了自我的感受,成为流浪于天地间的野鬼。

而眼前的怨魂不同,原本便死于庙中,几乎入了他的眼目,如今赏赐命格,对方在失去自我意识的同时亦有可能会诞生一丝自我意识。

虽说智慧相较于原本而言极为普通,但至少类似一尊虎妖,在服从自己命令的同时,也会出手管辖生人性命,令他们成为肉傀儡。

这样的命格,对于他是有益的同时亦可躲在后边苟起来装死,届时无人察觉,他便可立刻出手,在对方踏入虎穴时砍下头颅乘胜而归!

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时,苏洛不由笑出了声,抬首望向前方的怨魂。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嘴中的咆哮与怒吼终于渐渐不见,身上的怨气彻底溢出。

取而代之的是呆滞,一副平静的样子,似乎化为了全新的灵魂,虽说依旧有一定的本能,但却没了自我意识,不会再度狂躁与暴躁。

取而代之的是愣愣站在原地,眉心有一缕虎形烙印,其中浮现血色,在凡人眼里,这么一缕烙印几乎足以令任何人颤栗,烙印之中似乎储藏了层出不穷的伥鬼,此刻正虎视眈眈,准备将他们一口吞了。

但苏洛岿然不惧,在他的感受里对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傀儡。

几乎是个另类的奴隶,虽说并无太多智慧,但普通的交流终究是可以的。

默默的望向对方,对方也默默的望向他,双方略微直视,但怨魂虽说已经融入了命格,可身躯依旧在不断颤抖,心脏有个巨大的烙印,鲜血不断溢出。

正是昔日他在庙中受刺杀时,死亡的痕迹。

“我是谁?”

伥鬼愣愣询问苏洛,眼神呆滞,似乎并无智慧,是下意识的反应。

“你叫伥妖,是我的奴隶。”

“知道了吗?”

苏洛对于这样的情况极为认同,不出他的意外,对方虽说融入了命格,但确实依旧呆滞,唯有服从他一人,当即颔首,默默说到。

话音落下,脑海突兀响起了一阵响声。

【性格赋予成功!】

【第二位附庸:伥鬼】

【命格赋予奖励:天煞武星】

(注:此命格与众不同,仅能生人融合,但凡融入躯体,此生将成为天煞,不论身处何地,不出三日皆是尸骸遍野,融入者修行倍率——三千倍)

感受到奖励出现,苏洛不由皱眉,相较于上次奖励的“伥鬼”命格,此次命格却并不是那么好,他是邪祟,凡人不可侵,必然纷纷避之。

如今唯有守鹤县令在恐惧下臣服,平常人又怎会踏入庙中?

难不成此命格是取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

但话虽如此,他却依旧将此物珍藏,以防不备的同时。

再次将眼神投向了伥鬼,眼神呈现火焰,似乎在质问对方。

“是,主人。”

伥鬼迟疑片刻,伸手刺向自己的颅骨,在苏洛惊讶的眼神中,他缓缓拿出了一枚青色带金的团子,呆呆的说:“主人,在下的灵魂中似乎有许多对于你而言应当有益处,或者困扰到在下的经历,请主人查阅。”

此言既出,苏洛愣了愣,他对于伥鬼曾经的记忆是极为好奇的,作为皇帝的大舅,平白在南方偏僻的县城死了,其中的后果令人难以想象。

至少大夏皇帝必然为之震怒,派人侦察一番,多少要找出蛛丝马迹,将凶手绳之于法,可如今守鹤县却依旧平静,大夏皇帝貌似真的信了守鹤县令的话,真正杀了大舅的的凶手已经死了,一切已然不了了之。

事实上此事一出,苏洛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认为此事必有隐秘。

可这样的事凡夫俗子可不知晓,若不是眼前有对方的灵魂,他或许再无法知晓皇帝大舅为何死于此地,见对方拿出了一缕阴气,其中呈现出了层出不穷的记忆时,他默默伸手接过,眼中凝重而好奇,随后仔细观察了起来。

眼前这么个怨魂确实是当今大夏皇帝身旁的大舅,本名叫魏可达。

平日里喜欢干走私贸易,如今自然是财富万贯,富可敌国,是一个大财主。

魏可达修炼了一则法门,此乃邪门,名为贪字门。

有了财富万贯,富可敌国,又有金山银山,可他为了修行却止不住,甚至在私底下与同门谈论,万贯家财,富可敌国不过是寻常商人,而魏可达作为贪之门的传人,赚,不止要赚国难钱,要赚灾民钱,要赚皇帝的钱,甚至要将整个大夏赚入自己的囊包!

可谓颇有气魄,同时贪婪至极。 第8章 魏可达的死因 正因为如此,半年前有人入了魏可达的府上当门客,正好是五大氏族的人,并告知魏可达南方有不少百姓造反,普通民众食不果腹,纷纷成为了灾民,单有金子没粮食。

魏可达突然心动,耗费半载前往南方,一路打通各个县的太爷,终于踏入此地,他还在过往的路上描绘了几条有可能走私茶叶的线路。

可直至到了守鹤县,魏可达惊愕的察觉到不对劲了,有人设下了圈套,当场将魏可达捅死于庙中,直到最后一刻,魏可达终于回过了神。

知晓对方是五大氏族的人,同时,也是皇帝的人。

没错!!

知晓此事的魏可达,在震惊和不甘中死了。

魏可达虽修行了贪之门,但此功法属于邪道,身体素质依旧是凡人,若在身上塞钱便可刀枪不入,这是那门功法的奇效。

可他当时身上的钱全贿赂了,还未来得急去钱庄支取,便已经死于非命。

知晓事情经过的一刹那,苏洛有些懵了。

皇帝或许早已知晓魏可达修了邪道,跪拜邪祟,准备谋权篡位。

因此与五大氏族的人将魏可达杀了?

本以为五大氏族作为造反的地方势力,应当是与皇权势不两立,但凡大夏朝廷出乱子必然揭竿而起的。

可如今......

苏洛认为其中有一丝不对劲,如今的世道不同,各路反王揭竿而起,割据一方,裂土封疆的是数不胜数,镇守北方的王爷都死于叛军手里了,南方虽说蠢蠢欲动,但终究因无法培养马匹,依旧在蛰伏,准备伺机而行。

可不论如何说终究是造反的地方武装。

他们中为何有人在进入朝廷后不惜暴露身份在此庙宇中杀了皇帝大舅?

不对劲!

其中的问题实在太多,苏洛一时难以消化,但他可以基本确认,怨魂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平日里为了钱,走私茶叶与武器的事没少干,尤其是资助北方的蛮族,为了捞钱他不择手段,甚至有好几次强抢民女,逼良为娼。

在对方脑海中,几乎可以确认对方与北方的造反势力有过交流,或许正因此事,大夏皇帝对于魏可达的死亡才会采取默认,不派人追查。

可其中终究是有一些奇怪,其中最关键的是五大氏族,为何有人潜入了朝廷,而大夏皇帝未曾知晓,反倒是派人杀了自己大舅?

难不成在如此乱世下,造反与朝堂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若真是如此,事情可不好办,苏洛现身处于守鹤县,其中正好是五大氏族的管辖之地,若对方与朝堂中的人有过联系,甚至五大氏族的人在朝堂之中能说上话。

那么但凡朝堂有人暴露,他这么一座小庙必然是轻易解决。

略微皱眉,苏洛将伥妖的记忆收入囊中,默默看向对方,见对方一副神色呆滞,面有菜色,愣愣站在原地的模样,说道:“接受此处的阴气,对于你而言有好处。”

“尤其你身上的重创,经过了几次入梦,你身上的气息逐渐稀薄,若不及时修复再次入梦有灰飞烟灭的危险。”

闻得此言,伥妖略一愣,最后不由颔首,独自吞噬起了寺庙中的阴气。

干瘪的手指不断伸向虚空露出痴傻的笑。

苏洛撇了撇嘴,不再看对方。

反倒是将目光投向寺庙外。

自从知晓怨魂身上的经历后,苏洛对于五大氏族不可避免产生了好奇,同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压力,此处终究是对方的老巢,作为造反势力,五大氏族的血脉众多他已然将其视为强敌,可如今五大氏族却在朝中有人。

若能说上话,在此处的自己必然是螳臂挡车,简直不堪一击。

在大夏皇朝的碾压下,苏洛几乎不可能有还手的力量。

可话虽如此,对于五大氏族的人是否在朝堂上身居高位苏洛是不确定的,至少在怨魂的脑海中找不出这样的信息,或许暂有一线生机亦说不准。

默默将眼眸投向了寺庙外。

不知为何,苏洛突然期待起了下一次守鹤县令踏入庙宇了。

但凡对方敢踏入其中,怨魂便会主动将其转化为肉傀儡,控制对方的性命,届时,对方将成为他手中的玩物,绝不可能出现反抗想法。

至于对方会不会将自己的事告知五大氏族?

苏洛已然威胁了对方一次,不过凡夫俗子,虽说是个读书人,可苏洛见过他的梦境,知晓杜陶财是个贪生怕死的存在,他认为对方应当不敢乱说。

为求保命,对方必然会再次入庙,甚至会再次下跪。

届时他将出手,询问对方自己好奇的事。

若不从,他不介意再次折磨一遍。

下次守鹤县令一踏入此处,或许破局之法便会出现!

苏洛不断思考,浮现了各式各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深更半夜。

杜陶财汗流浃背,他匆忙的逃回了府中,不断喘着粗气。

时不时心有余悸的望向后方,再三确认身后并无什么怨魂或是邪祟后,他才忍不住歇了一口气,若正常读书人绝不可能如此,可他是个贪官,平日不干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样的道理他懂,作为举人,他读的书可实在太多了。

可懂道理又不是不能贪污。

他逼死了不知多少百姓,强抢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走私甲胄,勾结地方的反叛势力,甚至在当初考上举人之位时,为了避免昔日的糟糠之妻拖后腿,他将对方杀了,甚至将亲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虽说最后杜陶财死皮赖脸的找同窗抹去了此事,可此事终究成为了他的心魔,一生血债累累,昔日他坑害,逼迫而死的百姓有怨气,化为怨魂杀他简直正常。

在成为守鹤县令时,杜陶财正是因心中惶恐,知晓五大氏族中有神灵可帮自己解决,又在对方的威胁下,他才毅然而然的加入了当地的造反势力。

或许因为神灵帮助的原因,至少他任职期间未曾出现过什么怨魂追杀,反倒尽量压榨百姓多交税赋爽了好几年,可如今他却不敢这么干。

默默的望向不断吹拂微风的巷角。

杜陶财的眼中有浓浓的畏惧,百里外的那么一处小庙太诡谲了,他以为一切不过是假的,却未曾想到其中真有邪祟,且威胁了他。

还记得在庙中叩首时,对方在自己的颅骨上似乎赋予了一枚东西,当时痛苦至极,宛若受凌迟之刑。 第9章 寝食难安 这完全不需要细想,就知道对方赋予自己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作为大夏的读书人,杜陶财根深蒂固的观念便是邪祟属于有害。

从未有过例外。

五大氏族的邪祟不过是要与杜陶财联手,借助他的手去压榨百姓然,而他们则作为老好人,衬托自己这么一个坏人鼓动百姓与他们一同造反罢了。

天下怎有善良邪祟?

杜陶财在古书中便看见过邪祟的故事。

数百年前,大夏并没什么破山伐庙的律令。

可直至有一日,百姓祭拜淫祀,奉邪祟为正,邪祟容纳了百姓信仰,久而久之实力大增,随后天地间又诞出了不知多少邪祟,到了最后鼎盛时,无论北方或南方,举目可见,到处是庙宇,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至邪祟数量到了极端,他们为了争夺信仰不断厮杀。

有教徒与百姓为了神灵,到处砍杀不信仰神灵的百姓。

不过百年间,人口锐减,尸体到处堆砌,骸骨遍地皆是。

至此导致大夏皇帝暴怒,直接下了律令。

确立七大正统神教。

随后告知百姓与黎民,不可叩拜七大正统神教之外的存在,否则一律是淫祀,若为此而跪拜,大夏衙门若知晓便是犯罪,至少要坐牢作为惩罚。

若屡教不改,最后的下场必是斩首!

甚至若有普通百姓察觉淫祀那么便必须要上报衙门,破山伐庙,否则亦有罪过。

对于此方面,大夏律法之严厉,亘古未有。

但确实理应如此,当初的百姓死了太多,甚至其中也不知多少将士为了抵抗邪祟,惨死于战场上,直至如今大夏依旧无法再次鼎盛。

邪祟,不是好东西。

至少杜陶财年轻时与朝廷的一位知府曾见过邪祟屠戮的县城,其中到处是血水,河中早已染红,尸体堆砌像是一座山,颅骨堆砌成为一座塔。

简直惨不忍睹,他直接呕了。

正因如此,大夏百姓与他对于邪祟是极为畏惧的,避之不及,若有机会,他们必破山伐庙,灭了对方的基础令邪祟彻底死亡。

可今日深夜,他终究是大意了。

以为此处庙宇是假的,不可能存在邪祟,且自己有大夏文气,无论如何说终究是管辖一方的县令,若寺庙有个稚嫩的邪祟应当对他产生不了影响。

可事情实在太过出乎他的预料,庙中的邪祟不仅能杀他,且手到擒来。

若早知如此凶险,他当初便叫几个衙役踏入其中闯一闯了,虽说会死几个人,但他也不会落入埋伏,受邪祟惩罚心中惶惶,如今像惊弓之鸟,一惊一乍。

几乎无法入眠。

杜陶财无精打采的回到府中,除了唉声叹气以外,终究不再思考什么了。

毕竟事已至此,他已无力抵抗邪祟,对方在自己的颅骨留了个东西,或许是致命的。

但若是他此时抵抗或许便会立刻死去,为了留下自己的性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听之任之。

又有谁能想到一个普通小庙会有邪祟?

因为杜陶财知道,那一座小庙还是当地富商在他的怂恿下找了一个假道士弄出来的。

对方并无修为,也无特殊本领,单纯口才好会骗人。

怎么可能真有邪祟!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而已,或许自己命中当有此劫。

可话虽如此,若真要解决身上的问题,杜陶财一样是有办法的,自己投靠的五大氏族其中便有神灵,虽说在朝廷眼中一样是邪祟,但在杜陶财眼里却颇有效,若立刻求助,五大氏族的人应当可以替自己解决,顺带破山伐庙。

灭了庙中的邪祟。

可谁能确定五大氏族不会灭了自己?

庙中的邪祟此刻正监视自己,但凡有什么举动,自己下一刻便会暴毙?

杜陶财在心中浮现出了许多想法,终究是不敢前往五大氏族的驻扎地求助。

无论庙宇中的邪祟是否早已在观察自己,他皆不敢赌,自己唯有一条命,没了可真是没了,庙宇的邪祟手段残忍,可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可以抵抗的。

若赌输了,或许对方会将自己丢入油锅烹。

可若是找到又如何?

他不过五大氏族的一枚棋子,对方见自己身上有问题,说不准会直接抛弃自己这么个县令,直接重新挑个棋子他一样要死。

最多有庙中的邪祟陪葬而已。

杜陶财认为自己此刻不论如何抉择,最后的下场唯有死。

可话虽如此,人在绝望时往往会尽量宽慰自己,在他坐在屋子中不断思考对策时,却突兀的回忆起了不久前在庙宇中自己昏厥时听闻的话。

对方赋予了他一个许诺,若他成为一枚棋子。

那么最多五年,他必然会登上朝堂,成为大夏赫赫有名的权力之主,万人之上,虽说他不信,可若是真实的呢?

反正他烂命一条,左右不过是棋子的宿命。

其中关键是当谁的棋子。

是作为造反势力的五大氏族或是庙宇中的邪祟?

谁的奖励多,谁的奖励大?

杜陶财几乎不需思考,直接认定庙宇中的邪祟对于他的诱惑最大,自己是贪官没错,但却一样热衷于权力,若真能成为万人之上的存在。

他此生必然光宗耀祖,在族谱单开一页了。

而赌输了不过是像正常棋子一样丢了性命而已。

那要不要赌?

前往五大氏族的阵营,继续当狗。

臣服于庙中邪祟,五年后位极人臣?

杜陶财在心中不断思索,随后不再迟疑,将自己如果有问题的事情彻底隐藏,不准备告知任何人,但他却也知道此次交易有极大危险。

邪祟不是好说话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要位极人臣便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甚至.....

杜陶财看了一眼在屋里酣睡的妻子,眼神冷漠却不再说什么。

臣服于一位邪祟,那么他从今往后必然要尊敬对方,至少不能大不敬。

心中思考了片刻,杜陶财默默闭上了眼眸,可却依旧心有余悸。

整夜睡不了,时不时望向窗口,眼神有忧虑,更有绝望。

他的妻子察觉到动静,望向他询问原由。

可杜陶财却依旧不予应答,倒是痴呆笑了几声。 第10章 天帝乃是正神 而与此同时,偏僻的小庙中。

苏洛默默的望向了庙外,嘴角却是浮现出了一丝冷笑,既然已知晓系统奖励回馈的机制,如今自然无需多言,即将要准备动手了。

如今五大氏族似与朝廷有染,虽说可能性不大,但苏洛必须防备,如今必须要汇聚底蕴,若对方有一日打上门,他无反抗手段岂不是死得冤?

默默思虑了片刻,苏洛将目光投向了怨魂,虽说如今无法离开小庙,但凭其他手段应当是可以继续欺诈与吓人的。

但凡有人畏惧,系统便回馈恐惧点数。

其中以人数为例。

若一夜之间令上百人产生恐惧,那么系统回馈的奖励也会极为丰厚。

至少会有上百恐惧点数,而如今已然到了凌晨,不少人即将忙碌,是睡眠最为薄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产生梦境时,更是他出手的最好时刻。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恐惧点数+75】

【恐惧点数+70】

【恐惧点数+13】

............

感受到脑海的声音不断响彻,苏洛不由笑了,他自然知晓对方是谁,无非是守鹤县令,受自己一阵惊吓后,现如今早已惊弓之鸟,一夜不入眠不说,甚至时不时微风飘至亦会产生出巨大的恐惧情绪,令他白赚恐惧点数。

不愧是好贪官,主动接受压榨。

苏洛乐呵呵的笑了几声,闭上了眼眸。

可在仔细感受中,他突兀的感受到系统有一丝不对劲。

系统有一个兑卖商品的功能,但如今却是不予同意他使用,其中设了个门槛,至少储存了7000恐惧点数才有资格购买物品。

而如今苏洛身上的恐惧点数最多三千而已,依旧还是不够。

若仅是如此到底没什么,偏偏让苏洛看到系统的特殊购买机制竟然在贩卖宝箱!

与执行任务免费的奖励不同,系统的贩卖机制则颇为昂贵,一个普通武器的青铜宝箱便需要三千恐惧点数!

苏洛耗费了那么久的功夫好不容易赚到了三千恐惧点数只能买一个青铜宝箱?

虽然数量不多,但系统的宝箱终究是多了一条路。

原本苏洛在犯愁,手上的命格仅剩下一个鸡肋,他何处找靠谱的生人?

命格没法绑定附庸,那么他往后的任务可真是没了,要是没了新的命格,他如何增加底蕴,如何防备朝廷与五大氏族?

一个青铜宝箱可是不够,也不知能开出什么东西。

为了稳妥起见,还得多收集点恐惧值,再做打算。

苏洛当即望向了一旁的伥鬼。

对方在不断噬气,修复身上的问题,原本稀薄的怨魂之躯此刻渐渐增强,似乎再无其他问题了,见到这么一幕,苏洛颔首,默默喊了一声“伥鬼可在?”

“主人可有什么命令?”

伥妖望向苏洛,眼神呆滞的回应。

“前往守鹤县城告知县中百姓,若谁有胆子破山伐此庙,庙中的邪祟便会出手杀人,将他们全吃给了!尤其是县太爷,敢带头的话,定会将他生吞活剥!”

苏洛脑中浮现出场景,露出出了一丝冷笑,直接对伥妖下达了命令。

“是!!”

伥妖并无太多思维,此刻默默颔首,主动安排去了。

可恰巧此刻,苏洛似乎回过神,突然询问了一声:

“如今你是否可将寻常生人作为肉傀儡?”

“回禀主人,自然可以,但属下实力低微,最多可转化三人作为肉傀儡,若要增多,往后实力增强时或许会有办法。”伥妖听闻此言,愣了片刻,随后默默回应。

“如此,我知晓了。”苏洛闻得此言,抚掌而笑,挥了挥手,怨魂当即不见。

唯独留下他一人处于庙宇,苏洛望向即将出现的太阳,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如今与昔日可不同,他手下有魏可达作为怨魂帮助,可轻易踏入守鹤县一众百姓的梦中,而在大夏,不论贩夫走卒或是寻常百姓,他们皆是极为信奉神灵的,其中包括了邪祟与不知名的淫祀,如今魏可达入梦,守鹤县的百姓或许会出不少动静,甚至会诞生出强烈的恐惧情绪,届时他可要好好收割,强行捞上一笔财。

而事实确实如苏洛预料的一样,在太阳即将出现,公鸡仰天长鸣,许多佃户劳作的同时,怨魂默默潜入了守鹤县各个处于酣睡中的百姓梦中。

倾刻间,百姓们原本美好的梦在此刻不对劲了起来。

尸骸累累,原本熟悉的街道此刻到处是鲜血。

男耕女织的幸福梦境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头颅与一尊遮天蔽日的无上神灵,对方手持屠刀,不断斩杀守鹤县中的一位位百姓。

没过多久邪祟便向他们挥起了刀一个个头颅滚落到处是尖叫。

...........

而与此同时,经过庙中邪祟恐吓了后。

杜陶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睡,极为痛苦。

原本准备站起身喝口茶缓缓,却突兀听闻街坊时不时传出一阵尖叫,似乎见到了什么东西,尖叫的同时又有层出不穷的叫骂,似乎心有余悸。

听闻耳旁尖锐的叫声,杜陶财不由瞪大了眼,不敢多说,如今他已是草木皆兵,几乎顷刻间,他便认为妙庙中的邪祟要向自己报复,一时间身躯颤颤,不敢有过多言。

甚至直接从床上跌下,顺势跪在了地上,在夫人惊诧的眼神中他叩首,望向房梁不断絮絮叨叨:“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饶了我,饶了我呀!我罪不至死。”

“在下甘愿将功折罪,饶了我,您饶我性命,我必然造福一方!”

杜陶财的情绪早已到了一个极端,憋了一夜不向任何人诉说,如今终究是绷不住了,身躯不断颤抖,双颊滑落泪滴,眼中呈现猩红,跪在地上不断哭泣,时不时俯身叩首,祈求某一位神灵的谅解,可谓卑微至极。

见杜陶财如此,县令夫人不由惊骇。

她自己怎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飞扬跋扈!

压榨百姓!

几乎是守鹤县的土皇帝,怎可能轻易出问题,情绪怎么可能崩溃?

莫不是沾到了邪祟?

她急忙起身扶起了杜陶财,侧耳询问:“老爷,老爷醒醒呀!”

“着了魔了?什么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咱们大夏可没这么一号神。”

“您沾了污秽?妾身如今便告知五大氏族的人替您查一查。”

“他们奉养神灵,若真有什么邪祟,五大氏族的人也会替咱们解决。”

县令夫人惶恐至极,急忙不断窃窃私语。

“无知妇人!你绝不可如此。”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乃是一方正神!”

“岂是五大氏族奉养的山野邪祟可抗衡?”

“更何况我是诚心悦服地俯首叩拜。”

“若你告知第二人,老子要你命!” 第11章 百姓告状 守鹤县令虽是不断哭泣,时不时出声求饶,可对于自己的妻子,他却无一丝客气,冷冷瞪了对方几眼,如今东方破晓,庙宇中的邪祟依旧可影响人。

对方必然有神威万丈,他凡夫俗子怎能抵抗?

请五大氏族的人相助?来得及吗!

来之前说不准他当场暴毙了。

“老爷,妾身出于担忧,也是要帮您,何须如此暴躁?”

“好了好了,不说便不说,妾身不说了。”

县令夫人见丈夫如此,眼中震惊,她未见过喜欢用软刀子杀人的丈夫如此暴躁,当即不敢再吱一声,反倒躲在床榻,不敢有一丝言语。

唯独留下杜陶财跪在地上,双颊垂泪,悲痛至极。

不断祈求“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谅解。

甚至不准备入朝廷继续压榨百姓了,一个劲的哭,心中酸涩。

在恐惧下不断倾泻自己的情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渐渐到了正午。

太阳冉冉而起,如今虽是刚过年关步入春季,可此处是南方,尤其是守鹤县,到处是崇山峻岭,春日一样极为灼热,站在街上脚底板都被烫得生痛。

此刻的衙门,师爷与衙役匆匆到岗。

纷纷在原地静候杜陶财今日要压榨谁的命令,却未曾想到半个时辰过去了,守鹤县令却从未出现,仿佛今日不在衙门。

若真是如此反倒是奇怪了。

守鹤县可是有不少案子要办,杜陶财为了油水可是时常接受贿赂的,甚至有时候在审理案子时会敲诈当地人,若不剥一层皮他反倒会心中不爽。

往往一日间便可拿不少钱。

可如今守鹤县令却不在衙门?

奇了怪了!

这么一个嗜血如命的人如今不当守财奴了?

在一众衙役与师爷惊讶时,衙门却出现了不少人影,各个脸庞煞白,朗朗晴空下像遇到了邪祟,一个个身躯颤抖,甚至有几个当场癫了。

时不时高声尖叫,眼神呈现巨大的畏惧,嘴角时不时呕出白沫。

他们不约而同望向衙门中的师爷与捕快,眼神呆滞同时欲言又止。

见到这么一幕,师爷与衙役愣在了当场,他们的眼神浮现出了一丝惊骇,如今百姓们不约而同站在衙门的门口,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眼神恐惧,脸庞煞白的同时,不约而同闯入了衙门,不断喘气,望向师爷与衙役,嗓子眼几乎要呕出,惶恐不已的尖叫:“不能破山伐庙,否则守鹤县百姓将一同陪葬。”

“邪祟威胁了我们!他威胁了我们呀!梦中到处是血,我的街坊邻居全死了,咱们的县太爷死的最惨,七窍流血,直接成为了人皮!!”

百姓们纷纷狂呼,一个精壮小伙闯入了衙门癫狂不已,脸庞煞白的同时,双眼布满了血丝,似乎从未睡过,不断的狂呼呐喊,这样的场面咱们的捕快与师爷何时见过?

当即不断退却,可听闻他们认为破山伐庙守鹤县百姓必然会全部死亡,县令七窍流血,仅剩下一张人皮,直接惨死当场时。

当即纷纷皱眉,尤其是作为堂弟的师爷听闻有人诽谤自己的堂兄,下意识的勃然大怒,看向在场一片乱象,忍不住大吼:“你们找死是不是?”

“诽谤他人也没什么,为何要诽谤守鹤县令!”

“什么破山伐庙便有不祥,我大夏有如此肆无忌惮的邪祟吗?”

“危言耸听!”

他壮起胆子怒吼,可实际上心中虚了不少,直至如今,自己的堂兄依旧未曾出门,这样的事他似乎从未见过,如今的气氛似乎有一丝奇怪。

“你们究竟说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

“什么邪祟,不能破山伐庙,可是有什么威胁到了你们?”看到师爷暴怒,一旁的衙役为求避免产生更大的冲突,他们纷纷上前暖场,纷纷询问起了在场的百姓。

“庙...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洞天.....”身处于县衙的百姓听闻质问,纷纷愣在原地,口中痴呆不已,断断续续似乎不敢直接说出口。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很熟悉的称号。”

师爷此刻回过了神,冷漠的望向在场的百姓,勒令道:“有什么尽管说,此地乃大夏衙门,邪祟不侵,万物不碰,有什么便说什么,你们尽管说,无人会迁罪。”

“若邪祟出手,你大可告官,我们破山伐庙杀了他!”

师爷不说此话倒也没什么,可此话一出,像是触碰到了在场百姓的逆鳞,好不容易平静的动乱此刻再次激起万重浪,不知有多少百姓激动的簇拥,眼神癫狂,

在场的衙役们纷纷出手阻拦,可他们人数太少了,平日里欺负几个农民有可能,可如今在场的百姓有不少是出身富贵,此刻纷纷冲撞,一时间不知有多少衙役倒塌在地,难以置信的望向前方的乱民,不由大吼:“造反是不是!”

“敢闯衙门?今日敢这么干,他是要干什么?造反是不是!”

一众衙役纷纷怒吼,手持杀威棒,不断堵住激动的民众。

平日里只有官府欺负别人何时有人敢欺负他们?

区区刁民真是反了天!

若这样的日子持久他们不将官府放在眼中又该怎办?

这样的刁民必须重拳出击!

衙役们的内心不由冷笑,杀威棒不断往前挥去,不过数刻钟,不少百姓身上挂了彩,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直至此刻,师爷才缓缓向前询问起了其中的门道。

他虽对于邪祟并不在意,可经历过堂哥与百姓的事后,他终究是不得不相信,守鹤县的庙宇似乎有一丝不对劲,貌似真的有邪祟。

“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否则将你们全关入大牢!”师爷冷笑,手中持一柄折扇,与堂兄剥削百姓太久,他已然不将百姓当人,如今自然是直接逼问。

对于这样的言论,在场的百姓虽有不爽,但却无人敢说什么,在梦中遇到令人恐惧的事情,寻常人无法解决,他们唯有寻找官府。

“启禀师爷,守鹤县百姓今日是铁定睡不好的。”

一位颇有财富的老者缓缓走出,他是守鹤县颇有名望的老一辈,如今在众人推举下自然是作为代表上前与官府的人谈判。

衙役不敢怠慢,跟紧奉上椅子,礼遇有加。 第12章 破山伐庙 “秦老,什么风将您吹过来了?”

“可真少见。”

师爷搓了一下手,乐呵呵的望向秦老。

“我若不到此处,你们或许早将在场的百姓关注大佬了吧?”

秦老冷笑了几声,与此刻一个个脸庞煞白,像是没了阳气的寻常百姓不同,他的脸庞是正常的,依旧红润,似乎气血十足的样子。

他是外界的人,传闻是一位游侠,年少快意恩仇,是一位匡扶正义的存在,可如今却不知为何隐于守鹤县,手段不俗的同时有金银万贯。

也是守鹤县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如今敢踏入衙门自然不卖师爷面子。

“怎会如此,我们一向秉公守法,百姓若不触及底线,衙门必然不会将他们关入大牢,秦老尽管放心,我们一向是公正的,又不是什么贪官污吏。”师爷乐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后好奇不已的望向堵在衙门外的百姓们,小声询问了一句:“秦老,能不能露个底,咱们守鹤县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今日有那么多百姓闯入衙门,报案也没什么,问题是他们声称有什么邪祟,此事虽说不上大,可上秤千斤打不住。”

“咱们大夏律法可是说了,信奉邪祟者必死无疑。”

“您说他们宣扬守鹤县那么一处小庙中的邪祟合适吗?”师爷似笑非笑,默默望向的秦老却不再言语,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老不愧是一代游侠,走南闯北不知见过了多少人,见师爷如此姿态不由冷笑,道:“你与你堂哥真是一样,这么贪恋钱财,不愧是一个世族出身。”

“不过此事我可告知你,数个时辰前,处于酣睡的百姓在梦中见到了邪祟,他们知晓邪祟的名讳——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哦?竟有如此奇怪的梦。”

“可为何我们衙门中人却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梦。”

师爷听闻此言大惊,随即好奇不已,对于庙中是否有邪祟,他是相信的,不以为然归不以为然,对方若真有震慑守鹤百姓的威能他也要忌惮不敢轻易破山伐庙。

“你们衙门的人未曾出现这样奇怪的梦?”

“尸骸遍野,人头滚滚,大海与河流沁染鲜血,一片惨不忍睹,守鹤县在邪祟暴怒下几乎整个县的人全死。”

“这样的梦,你们衙门的人若未曾见过,那么你该如何解释杜陶财手捏三炷香,径直从府中踏入我们守鹤县的小庙,他似乎要奉养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你敢说衙门中人未曾见过这样的梦境?”

此言既出,在场一片寂静,众人不约而同对视。

杜陶财可是守鹤县令,作为朝廷命官他应当信仰七大神灵,而不是要信仰区区山野间的邪祟,虽说对方神威莫测,在梦中几乎灭了守鹤县。

可作为一方县令,作为朝廷命官的的杜陶财当场认命了?

梦中稍微出现尸骸遍野的景象他便立刻前往请罪?

虽说在场的百姓难以接受,可仔细思考不由于由无奈。

杜陶财一向胆小如鼠的同时偏好贪财。

他的名声谁人不知?

如今梦中有邪祟威胁,他为保性命讨好对方属实正常。

可在师爷的眼中一切非常的不对劲,自己的堂哥可是举人,食的是朝廷俸禄,信的是七大神灵,不可能主动奉养山野邪祟。

可如今事实已经出现,堂兄不入衙门,反倒入了庙宇。

此事他简直不敢相信,可终究是强颜欢笑,为保堂兄颜面,自顾自望向在场的百姓与衙役,冷笑道:“原来是这么个回事,我说堂哥今日为何不入衙门,他应当不会日上三竿酣睡,如今回望却是事出有因,他受邪祟威胁了!”

“弟兄们,咱们破山伐庙!”师爷说到此处时,几乎已经笃定自己的堂哥受了邪祟的威胁,否则绝不可能奉养一个区区山野邪祟,虽说数十个时辰前自己的堂兄叩拜邪祟甚至威胁了自己,可他却不敢与堂兄产生怨恨,故此自然问题放在苏洛的身上。

“鄙人可不信区区一个邪祟能翻了天。”

“屠杀守鹤县上下百姓?我不信!”

师爷再次冷哼一声,看向百姓说出此番言论。

而与此同时,处于山脚下偏僻的庙中,苏洛默默的望向下方跪在地上情绪已经崩溃到了一个极致的杜陶财,嘴角呈现冷笑。

【恐惧点数+80】

【恐惧点数+97】

【恐惧点数+30】

脑海不断出现奖励的声音,看了看身旁姗姗而归的怨魂,他丢了一缕阴气补偿了对方后,深深吸了口气,厉鬼入梦恐吓百姓的效果作用未免太大了,区区半日时间他身上的恐惧点数便已经到了三千,像现在这样下去必有资格换几个宝箱。

感受到庙外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不少人影。

他默默闭上了眼,看向跪在地上额头留了个血色烙印的杜陶财,他的眼神中不由呈现好奇,若师爷与衙役见县太爷如此不知是否会吓到。

自己能不能在他们身上压榨更多?

此刻的守鹤县大乱。

伥鬼仅是在卯时入了几次梦便引起了一众百姓的惶恐。

如今已经纷纷涌上了衙门,希望县太爷拆了庙宇。

而在其中也有许多人眼中蕴含了一丝恐惧,前往衙门告知县太爷千万不能拆庙,否则庙中的邪祟必然彻底暴怒,到时杀的可不止几个百姓了。

此时虽说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百姓们的想法确实在情理之中。

如今朝廷可是频繁出问题。

虽说早已告知百姓禁止他们叩拜邪祟,杜绝淫祀,可北方叛乱不断,时不时杀几个王公贵族、屠个几万人,到处是一片尸骸,以至当今天下全是灾民。

而每逢乱世便有邪祟出现。

地方造反的存在为了确认自己的正统性,或者说是为自己的实力更强,会有造反氏族与邪祟合作。

一方掠夺百姓家中的粮食与男丁让他们成为灾民到处逃窜,直到饥肠辘辘死了不少人就差易子而食时,另一方出现了,宣称灾民要是信仰邪祟。

邪祟会赋予百姓们吃的,同时告知民众,百姓们吃不起饭是当今朝廷昏庸,文武百官不过是饭桶,邪祟作为神仙也看不下去了,希望百姓们在信仰的同时,主动参加造反灭了大夏。

这样他们虽然饿,但他们的子孙后代却是不会再饿了。

听闻此言的百姓自然是纷纷进入了造反行列,而至此后,这样的百姓便成为了世人眼中的妖孽,为了造反与推翻大夏,他们的生命坚韧,饿了没东西吃直接吃人肉。

这样的行为,如今在大夏并不罕见。 第13章 饕餮的本性 邪祟借助大夏自产自销的行为已经成为了死循环。

虽说有好几次围剿,但人数实在太多,终究杀不干净。

时不时便会有信仰邪祟的逃兵出现在南方,尤其是守鹤县。

不久前有一位信仰邪祟的小卒逃到了县中,整日躲在巷子中,县里时不时便有人不见。

这么一个小卒终究令人生疑。

县令当场将他抓了。

此事可谓惨绝人寰,当初便听闻小卒跪在地上大喊:“血祀颅骨,送我永生!”

此言一出,不知有多少人见到在小卒的前方则是有七八颗头颅堆砌成为小塔,有的颅骨惶恐,有的颅骨怒目圆睁,而有的颅骨痴傻不已。

各式各样的景象呈现于颅骨堆砌而出的小塔上,当时守鹤衙上到县令,下到衙役直接愣住了,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惊悚的场面,到处是人腿与人血与颅骨堆砌的小塔。

直至片刻后才有位衙役强行闯出,当场将此人砍了。

此时应当直接结案,问题是砍人的衙役三天后便当场一命呜呼!!

原本对于邪祟颇有畏惧的守鹤百姓彻底惊恐了,甚至有流言蜚语出现,有人传言杀了邪祟的信徒是大不敬,凡夫俗子的命格不好,触碰到邪祟的信徒容易死。

而衙门的人却不是如此,他们有一身官气可抵御邪祟,如今若要破山伐庙,自然是有底气的,更况且三日前县太爷已经说了,今日必须破山伐庙斩灭淫祀!

避免庙宇真有一位邪祟祸害乡里。

而如今正是第三日,时机已到,不知有多少百姓上报衙门,庙宇中的邪祟可轻易入梦,若是要杀他们岂不简单至极?

这么猖狂的邪祟必须要重拳出击!!

神像直接砸烂。

将对方的魂魄彻底灭了。

否则将有可能报复守鹤百姓。

也正因如此,师爷振臂一呼,虽说百姓依旧畏惧,可为了灭邪祟他们自然是一同前往,虽说有不少百姓好奇县太爷去往了何处,但如今声势浩大,他们不敢多言。

衙门终究是干了个好事。

若是他们再说几句衙门的人可能胆子小不敢破山伐庙了。

届时,他们要往何处找替死鬼?

对于百姓们的想法师爷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却不甚在意,作为朝廷的在职人员,他身上确实有官气,邪祟不能侵,破山伐庙而已。

在他眼里不过是顺手干的事。

最主要的是拯救自己的堂兄,对方虽是守鹤县令但不知为何信仰了邪祟,这样的事可不行,若朝廷的人知晓堂兄信仰邪祟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也正因如此,他必须要拆了庙宇,灭了其中的邪祟,否则对方必然遗祸无穷,与一众百姓到了庙宇前,此刻正处于午时,虽说处于春季,但南方的温度却依旧极高,作为师爷他不善劳动,如今已是汗流浃背。

默默的望向前方的庙宇,他回首望向身后的一众衙役,大吼:“大夏朝廷律令,凡碰邪祟者,必须要破山伐庙将其断绝!”

“列位弟兄们!砸了神像邪祟便死了。”

“这样的事我干了不止一次,如今依旧好好的。”

“与我同上!”

师爷浑然不惧,独自踏入了其中。

一众衙役对视,虽说心中畏惧但亦是不约而同踏入。

庙中阴气肆虐,衙役与师爷踏入此处时他们便感受到一阵凉飕飕的,几乎可以确认此处必有邪祟,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似乎不敢再往前一步。

“看看身后的百姓!”

师爷在关键时刻看向手底下的衙役,又看了一眼门外的百姓,咬牙道:“此次破山伐庙有那么多人在,若不干,必然会有百姓上报朝廷。”

“届时询问罪过你我可担不起。”

“走!砸了泥塑神像直接走。”

师爷的眼神冷漠,硬着头皮往前不断走,一旁的衙役有样学样纷纷往庙宇中的小殿而去,似乎真要将泥塑神像砸了。

而与此同时。

已经成为了肉傀儡的杜陶财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眼神恐惧不敢说话。

作为泥塑神像的苏洛不断的威胁他与询问他些许事情,杜陶财不断交代,可此刻庙宇的大门却是嘎嘣一声直接被人闯进。

他愕然,不知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闯入“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庙宇。

可随即他又听闻自己堂弟的声音在门外响彻,当即不由皱眉,自然知晓是谁到了庙中,不由叹了一口气,主动往前上了三柱香,在经过苏洛允许后径直站起了身。

“我解决不了别的,难道还解决不了你们吗?”

“一群酒囊饭袋!”

杜陶财冷哼,眼神难堪,忍不住恼羞成怒。

庙宇中,苏洛似笑非笑地望向杜陶财,对方不久前可是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希望自己可以谅解他,他不会破山伐庙,往后甚至时常会在此上香的。

装的太过可怜,几乎狼狈不堪,甚至额头染了血不知跪了多少次,如今衙门的人来了,他反倒是逞起了威风,不愧是一方贪官。

八面玲珑机灵不已,而且又知识渊博考上了举人,可惜手段残忍,为了讨好京都朝堂的一方大员,他竟灭了自己的糟糠之妻,手刃其爹娘,简直是畜生。

如今再搭配“饕餮巨贪”命格。

杜陶财几乎可以称之为人渣,不,他是真正的畜生!

从今往后无论身处于何地都要贪钱,但凡不贪钱贪权,他浑身就会刺挠,像是有无数的爬虫在不断攀爬他的身体令他痛苦不堪。

这家伙就是个祸害,是一个有可能凿空大夏的蛀虫!

放在太平盛世,这样的家伙就应该受凌迟。

可惜如今的世道不同,不是贪官污吏,不是强盗匪徒,至少也要是个兵油子,否则是活不下去的,到处是造反的,听调不听宣的,更有甚者私自叩拜邪祟准备篡位的。

如今大夏的龙脉与气运虽然依旧鼎盛,天灾没了,但人祸不断,因为造反势力太多,不少人易子而食纷纷怨恨起了这么个世道。

他们若有机会必然起兵造反祸害苍生。 第14章 都滚! 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已经波及到守鹤县了。

至少怨魂在不久前已经入了几个地方小卒的梦,其中不少人虽说认同大夏,可一切不过浮于表面,私底下他们早已臣服于五大氏族的邪祟。

但凡一声令下南方必然大乱!

如今的场面不容乐观,苏洛不在意,他是一方邪祟,底色一点都不白,杀人吓人恐吓人才是他的正事,怎么重整天下,帮助众生关他屁事?

如今他最主要的是好好压榨手底下的人。

例如,杜陶财这么个贪官,压榨一下对于百姓也是有贡献的吧?

他撇了撇嘴,默默的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此刻的杜陶财已经站起身原本的惊恐与彷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威严,大腹便便的,眼神严肃不已,脚步沉稳的走向前。

“县令!”

“堂兄为何在此!”

“您不是一直待在府中里吗?”

杜陶财的出现让师爷与一众衙役不由愣了,眼神浮现惊讶。

“县太爷莫非一直待在此处,准备在此等我们来一同破山伐庙?”

有衙役突然眼前一亮,忍不住讨好:“您不愧是一方父母官,知道昨天邪祟祸害了乡里乡亲,今天便直接破山伐庙遵守诺言,在下敬佩。”

听闻此言,杜陶财下意识浮现出了一丝恐惧,惶恐的望向身后一眼,随后默默的皱眉,望向眼前这么一个衙役,又看了一眼师爷。

“堂弟,怎么回事?”

杜陶财说到这里时,心中也是有疑惑,好端端的邪祟怎么祸害百姓,若是祸害,应当首先祸害他才是,怎么突然转移目标了?

且此事自己为何不知晓。

我才是县太爷!

“是这样的堂兄,今日您没去衙门,不少百姓大早上就在衙门等候报案,我们收到了十七次关于庙中邪祟作祟的案子,其中有三个人吓傻,一个人吓到投湖自杀,已经出了人命了。”师爷察言观色,发觉不对劲后尽量斟酌说出此番言论。

“这么个回事,梦里说什么了?”杜陶财故作平静,但心中却不禁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入梦可是“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好手段,上次入梦便是告知百姓他造反了。

当时杜陶财可暂停了一阵剥削百姓的行为,否则若有百姓气不过,强行告知朝堂那可要吃挂落,虽然不至于会死,因为没有实质行为,可自己的仕途也要完了。

如今又来了第二次入梦,这次说的又是什么?

杜陶财心中浮现出了一丝不祥,望向师爷询问。

“百姓们都说,这里的庙不能拆,不然里面的邪祟会出来把人杀干净,守鹤县上下全部要死,他们梦到了这样的事,同时他们还说梦到了堂哥您.....”

师爷欲言又止,最终沉默了。

“关于我什么?本县令应当没出什么事吧。”杜陶财已经汗流浃背了,可故作笑容望向自己的堂弟轻声询问。

“也没什么,您最惨,抽筋剥皮,就把皮放进油锅里炸,您像风干的猪皮一样挂墙上了。”师爷见堂哥已经汗流浃背,不由轻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到。

“啊??”杜陶财彻底惊了,看向身后的泥塑神像,眼神有畏惧,咽了口唾沫,他又再次回首望向师爷与一众衙役,道:“你们滚!”

此话一出,在场的衙役纷纷愣住,虽然平日经常贪污,时常剥削百姓,更是强抢妇女,可如今有机会破山伐庙,他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替百姓卖力一回。

地方已经到了,差不多要准备动手县太爷却阻止了他们?

为什么。

难不成县太爷要自己动手?

在场的衙役不约而同望向挺着个大肚子像孕妇似的杜陶财,咽了口唾沫不敢反驳,而作为县太爷的堂弟,师父爷自然知晓自己兄长情绪不太好,陪笑几声,看向身旁的几个衙役“呸”一声,大喊:“你们干什么?现在也叫你们走还杵在这?”

“想吃板子了是不是?滚!!”

听闻誓言,一众衙役看向县令与师爷,他们不敢反驳一个个出了庙宇,垂头丧气,时不时轻声叹息,师爷冷哼:“叫你们走是为了救你们的。”

“平日贪生怕死,一天到晚剥削百姓,老子今天给你们带头就勇起来了?呸!一群地痞而已,老子堂兄可是县令,在这守鹤县就属于免死金牌,不听话老子砍了你!”

师爷瞎扯了几句后,无奈的望向杜陶财,欲言又止。

“可能活下来?”事已至此,师爷也是个读书人,县令更是个举人,从小一起长到大,他们怎能不知晓对方的想法?

“活下来可位极人臣。”杜陶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真的说到。

“但活下来的可能不大?”师爷皱眉询问。

杜陶财不再言语,他站在台阶上望向身后的泥塑雕像,眼中浮现惊恐。

“我知晓,堂兄保重!”

“庙宇的事堂弟会尽量替你压下。”

“若你死了,我会即刻破山伐庙!!”

师爷是奸,贪财好色的同时察言观色,见堂兄神色不对劲,不去衙门反倒去了庙宇,又见对方身后有三柱上好的香火,他心中一惊,确认了此处有邪祟后面,自然可以肯定堂兄受邪祟的捆绑,邪祟向他许诺出了些许东西。

以至堂兄在恐惧的同时心动了。

因此在纠结的情绪中买了上好的香火奉养邪祟?

事情大了。

师爷汗流浃背,他在脑子里不动解析,出现了许多揣测,但皆不敢轻易确认,甚至在走到庙宇门口时,因为不断思考的原因直接卡住门槛。

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衙役纷纷将他搀扶。

可他看向在场围观的百姓,原本内心便已经沉重至极,不能挽救堂兄,百姓又要以邪祟为理劫持衙门要破山伐庙,他心中逐渐出了怨气。

指向前方一众百姓,看了身旁的衙役,道:“全部将他们抓走!”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正神!”

“谁敢再诋毁,老子抄他家!”

话音落下,百姓一哄而逃,他们可没忘了师爷与衙役多么招人恨。

虽说准备破山伐庙,可往日的剥削却少不了。

如今听闻对方要抓人自然是纷纷逃窜不敢再看。

“人全逃了。”衙役回首行礼。

“罢了,罢了罢了。”

“最近几日派几人驻守于此。”

“守护好大人,可别出什么意外了。”

师爷摆了摆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诺!”

衙役纷纷颔首,若无人在此他们肯定会恐惧。

但县太爷在庙中,像是有了主心骨,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第15章 必死之象 “走!”

师爷深深凝望了一眼庙宇,直接离去,他要将此事汇报到五大氏族方面,堂兄受邪祟缠上如今命在旦夕。

什么位极人臣?镜花水月,纯属胡扯!

他可不会信邪祟的许诺。

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在师爷离去的同时,杜陶财呆呆地望向庙外,过了片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望向前方的泥塑神像,手拿圣杯祈求道:“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饶了小的。”

“小的当初不知您在此。”

“若早知晓不可能破山伐庙!”

“今日的衙役也是因小的没在衙门,他们寻过来了而已。都是小的错,小的没跟他们说不能拆庙,小的愿意赎罪,只求您饶恕。”

【恐惧+30】

【恐惧+70】

【恐惧+90】

苏洛处于高台上,听闻杜陶财的话,不如乐呵呵的笑了,压榨确实爽。

短短一上午时间。

苏洛便收集了七千恐惧点数!

确实爽,是时候要买个宝箱尝鲜了。

依旧跪在地上的杜陶财见神像没有回话,只好拿起了圣茭,准备小心翼翼的问卜了。

而与苏洛感受到压榨贪官实在舒爽。

不同的是,如今的杜陶财可谓汗流浃背。

他在心中不断谩骂自己的堂弟,好端端的为何要拆庙?

作为堂兄的他前一日便已经告知了对方,此处的庙宇千万不可以拆,是封了正神的,可堂弟又是不是为何带了一大群百姓过来准备拆了庙宇。

若不是他正处于此庙宇之中奉养或许庙宇已经彻底拆了。

届时邪祟震怒挥起屠刀,虽说到时会有各个县城的县令以及大夏王朝的士兵会赶赴此处将此邪祟杀了,可他这么一位堂兄可是受了对方的恩赐,对方向他许诺五年之内必然会成为万人之上的存在,作为一个读书人登上朝堂是他最大的荣誉。

尤其是在朝堂当贪官更是他此生的目标!!

如今好端端的若是神庙真要拆了,他们这么一对堂兄堂弟下场可不好受,单单他这么一个堂兄往后面必须要奉养邪祟。

否则沾上了邪祟不奉养至少妻离子散,全家毙命。

而堂弟又是数代单传,若堂弟死于非命,那么堂弟一脉的香火也会彻底绝后了,在大夏,这样的事可是极为恐怖的,若真出了这么个事,他这么个堂兄可入不了祖坟。

心中叫骂了好几声,最终杜陶财可怜兮兮地望向了前方的泥塑神像,双颊流泪,作为一方县太爷,他别的不说演技是杠杠的,如今自然是惟妙惟肖的摇尾乞怜,甚至额头已经出了血依旧不断叩首,请眼前的邪祟原谅自己堂弟冒犯。

“老爷,我师爷不懂事,嘴上嚷嚷要拆庙,实际不过忧虑我这么个堂兄的危险问题,他年轻气盛实在太过不懂事,请老爷饶他一命。”

“往后在下将天天奉养您。”

杜陶财言说至此时极为诚恳,再次一叩首,眼中无奈。

似乎堂弟真的不懂事他代赎罪。

身处于高台上的苏洛冷漠的望着他一眼,虽然因为汇聚到了七千恐惧点而舒爽不已,似乎压榨了守鹤县的百姓与贪官后,他一夜暴富。

可如今见到这么一个贪官装可怜时惟妙惟肖,像是个狗似的摇尾乞怜,一看这样的是对方便经常干,今日他必须要将对方抓住囊中,否则对方若是准备赴会险中求准备在他与五大氏族之间左右逢源,争取拿到最大利益的话。

他可是要吃大亏的!

如今的七千恐惧点数虽然多,但是对于他如今的情况而言,若真是要与五大宗族厮杀,区区七千恐惧点不过是杯水车薪,五大宗族有数万士兵,每个皆是良家子,出自于自己的宗族,几乎是血脉相连的存在,团结力相较于其他的军阀而言强悍何止一倍,而他们身后也奉养了五大邪祟,要是这么多人与邪祟倾覆而至。

这么一个小庙如何能抵挡?

靠谁?

自己不过是一个泥塑神像,一推就倒。

魏可达?

那不过是一个怨魂而已,虽然有了为虎作伥的命格可以绑定活人,可作用终究有限,凡人可打不过五个邪祟,更况且作为一个怨魂,他天生就被邪祟克。

对方可是有五位!

简直杀他如砍狗!!

指望不上,那么如今当务之急的便是趁自己没被五大氏族注意,大范围的压榨守鹤百姓以及眼前的贪官,至少要打牢基础,积累到了一定底蕴才可以奋起反抗,甚至要到与五大氏族抗衡的地步。

苏洛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各式各样的想法,最终他将目光挪到了不断丢出圣杯的杜陶财身上,对方第一次丢圣杯呈现的卦象是一凹一平即是一阴一阳,神灵喜悦,挺准的,但第二次便是一双牛角皆是凹出,此乃神灵震怒。

杜陶财原本欣喜的情绪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汗流浃背,手指颤抖,圣杯最多丢出三次,第一次邪祟喜悦,第二次邪祟震怒,第三次是什么?

决定性的!

要是邪祟依旧震怒他堂弟可真要没命了。

他亦可能也会当场暴毙!

他肥胖的身躯不断颤抖,跪在地上,最终下定决心丢出最后一次圣杯,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邪祟不要震怒,否则他这么一个县令可要死于非命了。

不立刻破山伐庙,五大氏族或许将他列上刺杀名单。

如今已经准备派出自己奉养的邪祟要杀他了。

若此庙的邪祟不待见自己,那么往后他的日子可不会好,在邪祟的干涉下甚至有可能会家破人亡,一时间他在丢出圣杯之后不敢再看,身躯遏制不住微颤。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高台上观望的苏洛情不自禁的笑了,他的权限不多,至少在庙宇中的权限并不太多可篡改一个卦象也是绰绰有余的。

至少可以轻易骗过一个凡夫俗子。

果不其然,杜陶财色悄悄的瞥了一眼后,神色煞白,难以置信的望向前方的卦象,此刻的一双牛角已经彻底竖了起来,此乃必死之象!!

此庙的邪祟已经告知了他必死无疑。

不仅是他堂弟,甚至包括他这么个县令一样要死。

见识到这么一幕时,杜陶财汗流浃背了,他的心脏不断震动冷汗滴出,干脆利落的跪在地上嘴角溢出眼泪,不断跪地叩首口中大喊:“饶我们一命吧!”

“不仅是我们的师爷,我也是持续三代单脉!”

“若真死了,我这么一脉可就没人了。” 第16章 守鹤县的正神 “请您行行好,饶我们一命,希望您既往不咎,往后在下会与堂弟一同在此上香养您,不仅是如此,守鹤县有个风俗便是游神仪式,五大氏族的神虽说在朝廷方面称不上正统,但在守鹤县却是赫赫有名,在民众眼里也是半个正统了。”

“游神时,在下会告知守鹤县的百姓,您是正神!”

“饶我们一命,在下可确认往后您的香火极其昌盛!”

“至少守鹤县的香火是属于您!”

杜陶财信誓旦旦,眼神中有一丝无奈与惶恐,身躯恐惧到不断轻颤。

他知晓,天底下的邪祟没一个讲道理的,如今愤怒了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杀人。

可此刻的庙中唯有他一人!!

若邪祟震怒要杀人岂不是要立刻杀了自己?

杜陶财咽了一口唾沫,作为一个贪官压榨百姓他有胆,可却不敢惹了这么一个邪祟,不断跪地叩首希望讨好,令对方不再恼怒。

对于这样的行径。

苏洛坐在高台上默默笑了几声。

【恐惧+70】

【恐惧+20】

【恐惧+15】

.............

各式各样奖励的声音浮现于脑海,苏洛不由笑了,守鹤县太爷确实是一个好骗的存在,自己最多不过是不再交流对方便脑补出了那么多话。

甚至下跪将额头磕破出了血。

确实是挺卖命的。

不过卦象说的也没错,拿到七千恐惧点数后他是兴奋的,而第二个卦象可以确认他知晓自己有那么强大的敌人,其中不仅有朝廷方面当地更是有五大氏族时,他确实郁闷的,至于最后一个卦象?

事实上他是准备将对方宰了避免端倪,好在及时控制情绪,他强行篡改了卦象,其中主要原因是为了压榨杜陶财,作为一方县太爷偏偏容易恐惧。

这样的素材可真是压榨的人物。

可惜不能压榨太多,凡夫俗子实在受不了,他若继续压榨施加压力,对方迟早有一天会癫狂,当即他冷笑几声后,默默望向个人面板。

【主人:苏洛】

【封号: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虚)】

【境界:暂无】

【恐惧点数:7300】

【附庸:魏可达(为虎作伥)杜陶财(饕餮巨贪)】

【洞天福地:小庙】

【储备物品与命格:无】

此刻苏洛的恐惧点数已经到了七千三百,如今杜陶财已经到了此处,他可没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主要的目标便是抓住杜陶财的性命,次目标才是压榨贪官。

如今时机已到,苏洛自然是借助多余出的三百恐惧点数作为消耗,在庙宇之中浮现出了一阵血雾,原本晴空万里可在庙宇中却宛若倾盆大雨,浓郁的阴气肆虐而出。

轰隆——

牛毛细雨呈现,但与昔日不同的是此次下的雨全是鲜血!

其中不知死了多少人,鲜血层出不穷。

几乎淹没了庙宇的任何一个角落,杜陶财欲言又止,忍不住作呕,但终究是执着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一丝谈话,他惶恐对方一言不合剁了自己,届时他可无处申冤,虽说没有自己的帮助,五大宗主与大夏必然会出手替自己报仇血恨。

可届时自己彻底死了复仇又有什么作用?

如今当务之急的是希望眼前的邪祟稳定情绪避免自己死于非命。

片刻后。

牛毛细雨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了倾盆大雨,彻底倾覆了整个小庙,时不时呈现一缕血色的闪电,像鞭子打在地上响起了一阵咆哮。

杜陶财终究绷不住,他肥胖的身躯渐渐的扭动,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袍已经彻底侵蚀了鲜血,其中的鲜血有相互转化为了血痂像是一坨坨的。

杜陶财终究是无法抑制住恐惧,当即呕出了声,他惊骇不已的望向倾盆血雨,偏偏又难以置信的望向高台上的泥塑神像,此时此刻,他才察觉高台有一缕背影,对方无面,无声,身躯呈现层出不穷的鲜血,腰间束一柄长剑,似乎从未说过话。

甚至偌大的身影是三柱香火袅袅升起汇聚而出。

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奇怪。

但杜陶财见到这一幕时心中不禁浮现出了喜悦的情绪,对方依旧搭理自己,那么他应当命不该绝,否则早已不再出现在私底下杀自己了。

“见过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他俯身下跪往地上叩首,随后再尊敬的望向虚空中悬浮而出的人影。

对方依旧不曾言语。

可杜陶财却依旧不脑不怒,此刻的他已经清楚了,眼前的邪祟是不讲道理的,为了留住堂弟与自己的性命他必须要好声好气的赔罪,否则对方若是再起震怒,他一样吃不了兜着走,当即不断沉浮的下跪,不顾鲜血的肮脏俯首跪在庙宇前。

...............

大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鲜血几乎已经浇灌了偌大的庙宇,庙宇地上的鲜血几乎已经可以汇聚成为了一个池子,淹没了杜陶财的脚踝以至他身上难受不止。

鲜血不断沾上他的衣袍。

黏黏糊糊的鲜血沾在衣袍上干枯简直令他作呕,可偏偏苏洛在此他又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因此在跪在地上时时不时喉咙滚动却终究不敢呕。

可怜兮兮的望向高台上的背影,杜陶财的泪已经流干了,此刻再流不出,此刻唯有装可怜,摇尾乞怜的同时跪下乞求。

杜陶财的自尊心已经被彻底压制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眼神中有一丝懦弱,今日嚣张跋扈的县太爷似乎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不过是一个肥胖油腻的中年男子。

“你是诚心祈求谅解?”

感受到编造幻象一刹那自己便已消耗了170恐惧点后,苏洛不禁肉痛,好不容易捞上一笔如今不过片刻而已竟是消耗那么多,几乎能抵上十分之一的青铜宝箱,他当即不再装高冷有威严的邪祟,身上的血气澎湃,尸山血海悬浮于身前,他依旧背对众生憋笑道:“你可知罪?”

“守鹤县令知罪!不该纵容堂弟。”

“不该有过破山伐庙的想法!”

“请您谅解,从今往后在下与堂弟奉养您!”

“游神仪式将有您的一席之地!”

“您将是属于守鹤县的正神!”

“若往后我们身处于他处当官也会在当地替您立庙,这么一辈子皆是信仰您,至于大夏规定的七大神灵?在小人的眼中皆不如您!!”

杜陶财颤颤巍巍的说到,眼神有一丝巨大的畏惧,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第17章 拿捏杜陶财 “既如此,本尊暂且饶过你,你堂弟什么的自己管束便可。”

“至于你?希望你好好确认自己的承诺,往后平步青云成为万人之上,可不要忘了替本尊立庙,替本尊塑金身,否则你背后的名门望族会崩塌于一世。”

“你也会断子绝孙。”苏洛淡淡的说出了杜陶财眼里攻击最大的话,灭九族与无后人,他皆是难以接受,当即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的大喊:“多谢神灵宽恕!”

“我会将此事告知堂弟,叫他好好奉养您!!”

杜陶财的眼神严肃至极,似乎真的是准备这么干,苏洛却摆了摆手,再次询问了一声:“上次你说五大氏族管辖了好几个县,私底下是造反势力,其中与你接触也管辖的守鹤县,甚至勒令你要拆了此庙。”

“你可知他们奉养的神是谁?可见过否。”

闻得此言,杜陶财不由苦笑,虽然他知晓这样的事情终归来临,但却未曾知晓对方如今便要准备隔空交手了,他不过区区一县令。

此庙邪祟与五大氏族奉养的存在一厮杀,他一个凡夫俗子可逃不了。

终归躲不过一个棋子的命,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敢不交代,立刻交代或许他过几日才会死,如今不交代或许下一刻便会当场暴毙了。

邪祟的情绪喜怒无常,他是感受过了,对方震怒是会杀人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立刻暴毙当场,当即交代起了自己与五大氏族的纠葛。

苏洛聆听,感受到自己的恐惧点数消耗到了七千整后为了避免太过浪费他逐渐撤了一切编造的幻象,好在杜陶财已经受到震慑了,不敢再看小庙的各处唯有轻声细语讲故事,莫约半个时辰后,他才闭上了嘴。

“事情便是这么个经过,我与五大氏族有瓜葛实在迫不得已,他们为了招兵买马不仅在当地抓壮丁,甚至强迫数个县交出半成税赋,大夏可是有明文规定碰到这样的事必须抵抗,可谁不惜命?因此有几个县太爷服软了,到处压榨百姓。”

“其中自然包括在下,饿死人是正常的,没直接造反所以没人管。”

“我们为了留下性命自然是在无时不刻压榨,没办法的事。”

杜陶财跪在地上向苏洛诉苦,终于再次溢出了眼泪看起来凄惨至极,可唯独苏洛知晓他日子过的有多好,整日大鱼大肉,甚至抽屉下有三百块金条,当今这么个收到这么一笔钱可以令三十多个百姓够好富裕的一生了。

可在他的眼里不过一笔小财,在嫌不够的同时往死里压榨百姓。

对于这样的人渣!

苏洛认为杜陶财应当要死,至少要诛九族!

可惜对方是自己人,他不好下手,如今唯有一声叹息。

“我信你了,杜陶财,我会在你身上留下一缕烙印,不论你身处于何地我皆可操控你的身躯,你将成为我的肉傀儡,若是你服从我的命令,从今往后必然会官运亨通,可若你不服从,你的日子不会好的,你的灵魂会逐渐灭亡,最终惨遭孤魂野鬼取而代之。”

苏洛讥讽的说出此番言论,杜陶财闻得此言眼中惊骇,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么一个邪祟竟有这样的手段,正要辩解却未曾想到怨魂此刻早已悬浮于虚空待命。

命格——伥鬼!

苏洛身上浮现出了一丝煞气,伸出手摁住杜陶财的颅骨。

倾刻间,杜陶财的颅骨冒起了一阵血雾,简直像铁烙似的吱吱作响,随后便是有剧烈的疼痛浮现于脑海中,在杜陶财的感应中,他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蛀虫在不断啃食。

几乎要将他的脑子彻底吃干净了。

杜陶财捂起了脑子,痛苦不已的低吼,随后忌惮不已的望向高台上的泥塑神像,眼中有一丝惶恐,在地上叩首后,大呼:“谢过神灵!”

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便是在地上不断滚来滚去哀嚎,事已至此,自己的命将再也不由自己,不论说什么话皆无益,对方是邪祟不讲道理的。

多说几句不好的,高台上的泥塑神像可能会让他大卸八块。

“呃咳咳......”杜陶财在不断痛苦的咆哮了半刻钟,最后不断大喘气默默站起身,一双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似乎受了莫大的痛苦,可此刻却不敢多说,默默的跪在地上。

苏洛闭上了眼睛,嗯,在他的感受中杜陶财已经成为了怨魂的“伥”了,这样的存在必须要服从怨魂的命令,否则必死无疑。

性命拿捏住了!

那么下一步便是正式尝宝箱的鲜!

在心中不断思考,最终不屑的喊:“你滚吧!”

“五个时辰后再来上几炷香,今日便饶了你!”

“是......是是.....多谢.....多谢神灵宽恕.....”

杜陶财捂住脑子,额头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疤痕逃似的离开了庙宇。

与此同时,苏洛望向剩下的七千恐惧点数,又回忆起了不久前杜陶财讲的关于五大氏族势力范围的信息,当即不由轻叹,对方讲述了许多事。

他只知道如今的五大氏族每一个村落皆有数千人,人多的甚至有一万,几乎有数万之众,而且凭这样的势力他们管辖了数个县的税收养自己的兵。

虽然没什么铠甲,但他们身后似乎奉养了五大邪祟。

其中五大邪祟的职责各有不同。

其一最著名的便是勇气天尊大世子,可给予五大氏族民众造反的勇气,甚至敢于向世间任何强者挥刃,他们有好几次冲撞了大夏军营,若不是贿赂了其中的将领。

五大氏族或许早已惨遭屠戮,而大世子的性格自然善战,少年意气。

其二便是永生天尊二世子,传闻可赐予凡人永生不死,但凡人的身躯是有极限的,不死也是有代价的,通常身上会载满了奇怪的东西像是死而不化的丧尸。

有好几次赐予了五大氏族的凡人永生,最终传染了不少人,这样的人纷纷身躯腐烂,但与之相应的却是不死不灭,甚至有人受不了这么一个样子,闯入闹市之中惨遭大大夏认为是邪祟,最终有高人出手死于非命,二世子的性格是仁慈至极,万物众生在他眼里皆是平等,温顺而安静。 第18章 开宝箱 其三便是谋略天尊三世子,此神可赐予众生智慧,但凡普通人接受了他的赐予最终至少也会识文断字,有的甚至可创立兵法,这样的存在在战场上往往是军师,自谋颇多,甚至引领五大氏族屠杀了数个村庄,以至大夏南方他们的实力最为强横。

三世子的性格是狡诈的,是智慧而自私的。

为了自己的计划可牺牲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

其四即是欢喜天尊四圣母,作为三位哥哥之下的妹子,她的实力说不上最强,但却喜爱世间的一切喜悦与欢愉,不论是砍杀自己或是砍杀他人,甚至对于噪音以及世间的美食感受到欢愉与喜悦,她便可进行赐福增强这样的感受。

往往接受欢喜天尊四圣母赐福的存在会成为天底下最为喜悦的人。

而她的性格即是崇尚一切欢喜的,但凡有人喜悦与欢愉,圣母便会极为喜悦。

至于最后一位蕴含了“帝”的五世子虽说有称号,但却似乎从未出现,五大氏族的人跪拜甚至五大氏族的盟友纷纷前往拜访皆未曾见他出现,似乎这么一位世子害羞不已,也有传闻,这么一位世子与姐姐跟哥哥有矛盾,不再造反。

众说纷纭,守鹤县令虽说与五大氏族结盟。

但他终究是外姓人,不像五大氏族是五个村落,族谱与血脉是铭记的。

外姓入不了其中的核心,他自然知晓不了太多。

但对于苏洛而言一切足矣,他默默闭上眼,心中惊叹五大氏族真是出了五个妖孽,养了五个这样的邪祟怎么可能不造反?

勇气、永生、欢愉、谋略。

四个邪祟便可重整一个队伍,更何况第五邪祟沾了个“帝”字。

他们必然造反!

甚至会吞噬大夏的一切邪祟!

五大氏族养的邪祟胃口与野心已经达到了极致。

这样的存在随时会攻打自己的庙宇,若稍有不慎他或许当场死亡!

“终究不好受,地狱局面。”

苏洛感受到身子凉飕飕的,好在他身上如今汇聚到了七千恐惧点数,手里又有一枚“天煞武星”命格,是时候要挑一个凡人作为自己的工具了。

如今这么个世道有大夏的龙脉镇压,邪祟无法巡游世间必须借助工具,他不行,五大氏族的邪祟一样不行,那么手底下有个人作为“降神术”的傀儡确实是不错的。

他默默思考片刻,可终究是无奈轻叹。

命格是有了,可无论是守鹤县令或是师爷皆不是练武的。

一个个全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将命格放在他们身上可没什么效果。

或许他要学一个特殊的练武之人了。

苏洛在心中不断碎碎念,随后耗费了一千恐惧点数在系统中购买了“青铜宝箱”。

【恭喜主人成功消耗1000点数购买青铜宝箱。】

【是否立即开启?】

听闻脑海中的声音,苏洛微微颔首。

【恭喜主人青铜宝箱奖励:游神制品】

【注:此物维持时间在利用过后唯有十二时辰可进行巡游,主人在此途中可降神令游神制品存在一定的实力,若练武之人搭配可加持主人实力】

苏洛望向系统宝箱开出的物品,其上呈现长袍,样式与自己的泥塑神像一样,但却是金雕玉琢似乎镶了不少金子,整体呈现是猩红,手上与服饰以及手下则是有一层铃铛,应当像是浸染了一层鲜血,披在身上或许会叮当作响。

不仅于此,在衣袍旁则有一柄九尺长剑,杀气冲霄,似乎手刃了不少人,上方有血迹的同时又有锈色古朴至极,其中甚至蕴含了一丝极为奇怪的凶煞。

游神制品?

不过一套服饰。

但此物若有人披在身上我可进行神降入体具备一定实力?

甚至披在身上的人若是练了武也可增强他的实力?

看了一眼红袍旁的面具,其上呈现一片白色,眉目间有一丝古怪。

似乎是一个“杀”字?

好凶的神!

苏洛看上一眼不由惊叹。

虽然知道这么一套服饰是在装饰自己,但他确实认为自己这么一座泥塑神像未免太过凶悍,不像是普通的菩萨或是诸天神像,会怜悯世人的同时给予世人一丝慰藉。

“不过我终归是一位凶神,从始至终是为了压榨,可不会赐予众生福气。”

“这么凶应该也是正常。”苏洛轻声自语,随后他看向身旁的魏可达,对方此刻正闭目休息,入了一次梦,他浪费太多阴气,如今已经难以维持。

“魏可达可在?”

他轻声询问一句。

“在!”听闻此言,魏可达一震,当即望向苏洛俯首行礼。

“今夜入一趟县太爷的府中将此物交到他的手上。”

“随后告知叫他寻个习武之人。”

“尤其是有仇怨无法报的人。”

“最好有几个仇人。”苏洛望向魏可达,说出了这么一系列心中的话。

“麾下知晓!”魏可达沉吟片刻微微颔首,眼见夜已渐深,他的身影离开了原地。

与此同时。

县太爷步入衙门已然到了下午,眼见不少百姓汇聚于此,他不由皱眉。

“今日这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可拜的正神!”

“难不成依旧要破山伐庙?大夏律令可是说了哈。”

“若有谁敢破了正神的庙是要砍头的。”

“你们一个个的堵在衙门干什么?”

杜陶财皱眉,他干了那么多破事,压榨了太多百姓,这样堵门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当即气势汹汹,号令一众衙役准备驱逐百姓。

却未曾想到师爷从衙门中汗流浃背的走出,手拿一叠纸,苦恼自己的望向自己的堂哥,诉苦一声:“您可到了,百姓们不说破山伐庙的事了。”

“堂弟已经替您宣传,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正神没错。”

“百姓们捏鼻子也就信了,可您别忘了三日后是什么日子。”

“三日后?”杜陶财略微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不由蹙眉:“游神仪式?”

“没错,咱们每年要在县中抓几个男丁送入五大氏族,向百姓声称是为了奉养神灵,一个男丁可减八成赋税不再压榨,咱们心是好的,可堂兄莫要忘了,七日前五大氏族不要命,有人拜了勇气天尊大世子直接拎起刀砍大夏的官兵。”

“一时间惹了大事,五大氏族掏钱没用,大夏几个军官拎起刀闯入村里杀了十几个人,他们好像是修行者,可闹大事!”

“咱们县里不少子弟死在了其中,此次便是百姓们上门讨债了。”

“尤其是他们拒绝三日后的游神仪式献出男丁。”

“他们真是找死,五大氏族的人若是听闻他们处置不好,县里可要闹瘟疫!”

“可别忘了永生天尊二世子!” 第19章 苏洛的信 师爷在旁哭诉,作为一个读书人,他自然知晓堂哥处于中间的夹缝,五大氏族勒令云南县要交男丁补兵源,县中又有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勒令堂兄。

“当今的世道邪祟遍地,普通人该怎样过好日子哟!”

师爷轻叹了一声,原本他是准备前往五大氏族请问是否能解救堂兄,却未曾想到一到地方没说话,对方直接将几具尸体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全是云南县的!

全是刀兵加身,颅骨径直断了,不知死的有多惨。

“你们衙门要不管管!”

“什么五大氏族!什么五大世子??”

“我闯南走北那么多年,当过匪寇,当过灾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县太爷,不仅压榨百姓,甚至要百姓拿出自己的性命奉献到邪祟身上!”

“大夏出了你们这样的东西怎能不灭?”

一声暴躁的声音响彻于衙门,杜陶财不由皱眉,他与师爷往前望去却见是一位锦绣加身的老者,赫然是秦老,此刻怒不可遏,手持木杖指向杜陶财。

“诸位!诸位衙门会解决的。”

杜陶财汗流浃背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这么一个邪祟,如今五大氏族又强迫自己交人,前有狼后有虎,他属实从未这么憋屈过。

“你该如何解决?你能拒五大氏族不成?”

“老夫看你呀虽是朝廷命官可却早已狼狈为奸了!”

秦老冷笑几声,言语中极不屑,似乎极为唾弃衙门。

“秦老,您知道我的处境。”杜陶财苦笑的看了一眼衙门,此处到处是百姓,他们甚至拿起了桌椅准备要砸人,原本气势汹汹的衙役此刻不敢说话,一个个躲在角落陪笑。

“怎么?你不敢拒绝??”

“老夫可是拒绝了,一生习武,五大氏族造反也罢了,朝廷没办法直接默认,好!老夫认了!可你非但不敢拒绝,反倒与五大氏族一同捞钱,简直是个孬种!你可别忘了,云南县死了三十二口人!三十二口没了几个男丁。”

“已经有不少人在大年初三便已经冻死!”

“若是你依旧要抓男丁,老夫会杀了你。”秦老暴躁不已,手中的木杖不断指向县令的脖梗,似乎要戳烂他的喉咙。

“是是是,后生不敢了。”杜陶财不敢说什么,不断俯首诺几声,可是他欲言又止时,身后却有一个丫鬟这是他府中的,此刻匆忙不已的跑到此处。

“大人!大人呀!!”

“夫人有一物叫奴家交给您!!”

听闻此言,又看了一眼额头尽是汗珠的丫鬟,杜陶财不禁皱眉,好端端的妻子为何会有东西交到自己的手中,莫不是五大氏族的威胁?

这样的威胁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威胁便是将东西丢入他的府中。

如今.........

他看了一眼丫鬟手中的包裹,呈现猩红像丝绸,其后又有一柄长剑与信封。

杜陶财看了眼身旁秦老与师爷,默不作声地看起了信封。

仅仅瞅了几眼,他心中不禁颤动。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他可以出行??”

杜陶财在心中不断默念,邪祟是可以出行的,虽然大夏有龙气可镇压,可修为到一定的地步终究是可以暂出游,一念百里外不是没可能。

庙中的邪祟竟然可以出行了?

其修为相较于五大氏族而言更为强横?

怎么可能!

他震惊至极,看了一眼丫鬟凝重的询问:“此信的内容有谁查阅?”

“奴家不知,但夫人曾说过此信封的内容出现于桌子,是凭空而现,夫人将其中的话记在信封中,桌子已经烧了。”丫鬟懵懂不知,她不过九岁自然没什么心眼,如实交代。

“如此甚好!”

杜陶财摆了摆手,随后找个衙役遣送对方。

“信封的内容......”他欲言又止。

随后看向了师爷与秦老,道:“咱们可仔细一观,或可解决眼前问题,避免百姓受五大邪祟祸害,如何?”

眼看丫鬟已经离去后,杜陶财望向的天际见太阳西落,他微微皱眉,眼神浮现出凝重,望向一旁的秦老与师爷,轻声询问了这么一句。

“此信封为何物?”

师爷皱眉,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丫鬟说的平台铭刻于桌子上的信息,此为何物?

莫不是五大氏族再次威胁堂兄?

上次也是如此,将威胁之言铭刻各个地方,若守鹤县令不归顺,五大氏族便会屠杀堂兄及妻儿,眼前这么一个地方确实是穷山恶水。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衙门依旧是百姓汇聚,此刻水泄不通,时不时有人大喊拒绝五大氏族的游神仪式,又有百姓大喊拒绝献出自己家中的男丁。

若守鹤县令依旧如此固执,他们必然上报朝廷!

对于百姓言论,师爷是头痛至极的,可一旁的秦老却不是如此,他察觉到了杜陶财与师爷的不对劲,隔空看了一眼信封,似乎并没看出什么,依旧颔首,眼神淡然的说:“若你真能解决守鹤县百姓的问题,老夫与你一同私谈又有何妨?”

“那么县衙门口的百姓又该怎样?他们该不会彻夜不归一直堵在此处吧。”杜陶财沉吟片刻难堪不已地望向秦老,五大氏族的人可是时常关注衙门,虽说他们平日里不会在守鹤县,可正常来说,衙门必然有他们的间隙。

甚至原本不少衙役便是出自于五大氏族监视他的,若一个不小心消息泄露,或者五大氏族的人知晓衙门已经不臣服于他们,那么守鹤县令与百姓可要出个好歹了,若是他们兵戈相向,区区一个衙门的实力可无法抵抗。

“此事倒是无妨,老夫会替你解决。”

秦老闻言不由颔首,最后往前走几步,他在百姓中颇有权威,不仅身有万贯,平日里也是多有善心,百姓皆是信任他的,每次冲撞衙门没他带头无人敢动,此次自然也是他看到在五大氏族与县令的压榨下,百姓若是再不反抗男丁必然全无,届时十室九空,守鹤县的百姓不是要饿死就是当灾民。

因此他才带头冲撞衙门的,如今解决自然轻而易举。 第20章 深藏不露的秦老 可问题便出在此处了,秦老不知杜陶财是否是在欺骗他,凭空来了一套信封,且时机那么巧,在告知百姓纷纷归家前,他必须要好好询问一番。

“杜陶财,信封中的内容可是五大氏族?”

秦老淡淡的说道,手中的拐杖浮现出了一缕锋芒,此乃是他年轻时纵横江湖的器具,如今虽已是年老,可出手杀几个人却是易如反掌。

杜陶财自然见到了这么一幕,他惊恐地咽了咽了一口唾沫,但终究镇定:“不是,秦老你我之间心知肚明,五大氏族劫持我,此事也是没办法,处于朝廷与本地氏族的夹缝中,我日子并不好过,更何况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手鹤县的百姓。”

“他们必须要男丁作为填充供养五大邪祟,我区区一个县令可无法与他们谈条件,不仅是我,附近几个县令都被五大氏族劫持,你应当知道。”

“若朝廷大乱,他们必然起兵,而你我不过是芸芸众生死去的一员。”

“何谈反抗五大氏族的命令,帮助守鹤县的百姓?”

“我手里的信封便是唯一机会。”

杜陶财认真地说到,但他的眼中却不可避免浮现出了一丝惶恐,若真跟信封上说的一样,他可真是要反抗五大氏族,甚至背叛他们了,届时附近几个县令,甚至本地的宗主几万将士将向他拔刀相向,他不过一县,牵一发而动全身。

届时五大氏族不仅要杀了他。

甚至要屠了整个守鹤县。

可若是成了他必然万人之上,成为当朝宰相也未尝不可!

一时间。

杜陶财迟疑了,默默的望向了秦老静候对方决定。

“老夫晓得了,你应当寻到了其他机会。”秦老沉默片刻,终于仰天招手,眼神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他知晓此次必然有重重危机,若非朝廷出手,五大氏族必然坚挺,如今反了,守鹤县的民众与他的性命可真是赌一场了。

赌赢了,守鹤县的民众无忧。

赌输了,守鹤县的百姓与他一同陪葬。

他此刻仿佛回归到了年轻时,依旧处于少年,意气风发的武者,乐呵呵的笑了,随即仰天大喊:“各位乡亲们,守鹤县令已经服软,正准备要与老夫商谈一场。”

“你们若是信得过老夫,尽管归入家去,明天会给你们消息。”

“都是街坊邻居,别闹得那么难堪。”

“听不听我这么个老头子之言?”

他仅仅这么一番话,原本吵闹不已的百姓纷纷一愣,难以置信的望向了秦老,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么一位富人真的说服了守鹤县令。

当即不再围堵衙门,反倒纷纷回首好奇不已的问询。

“真的假的?”

“秦老爷您真的叫县老爷服软了?”

“他不安好心要灭了我们守鹤县的百姓!”

“要我说直接砍了他,几个衙役与县令而已,抵不住我们几刀。”

“难不成他真的准备放弃今年的游神仪式?”

“每年举行一次游神仪式不仅要收赋税甚至要抓男丁。”

“还我家里男丁!我要他偿命!!”

百姓们的声音络绎不绝,有的在凄厉的哭泣,是死去男丁的家属,有的是交了税赋,如今似乎即将要饿死,甚至有的平白受到冤枉入狱,一个个皆是针对杜陶财,有的甚至拿起了砍刀,准备给他的脖子来一下。

叫他知道何叫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眼见局势愈演愈烈,原本躲在衙门深处不断抵御百姓的衙役纷纷出手了,为了在县令面前立功,他们手持杀威棒,一个个奔向前方。

“诸位,该回去烧饭了!”

“太阳西落了,再不烧饭家中孩儿可没饭吃。”

“若你们有谁吃不起饭,可尽管问询老儿的府中。”

“我虽说不上万贯家财,但吃几顿饭也是没什么的。”

“老头子跟县令好好谈一谈,明日必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秦老严肃不已的摆手,他的身份在百姓的眼中似乎权威极大,原本吵闹不已的百姓,此刻纷纷愣住随后颔首,郁闷不已的纷纷归去。

而与此同时,他反倒是乐呵呵地望向了前方的县令。

他如今是已经年老,喜欢替百姓打抱不平,但年轻时终究是个武者,谋财害命的事情可没少干,甚至曾经杀了好几个妇孺,如今不过是受仇家追杀多年,一生没干过什么好事,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因此才给予些许昔日抢来的钱财资助百姓而已。

剩下的钱依旧可以令他富贵一生。

“这就走了?”师爷见到平日里刁蛮不已的百姓此刻却是纷纷离去,二话没说,似乎对于秦老极为信任,当即大跌眼镜,似乎难以置信的样子。

“真未曾想到您如此会笼络民心。”

“无怪乎拒本土氏族的招揽。”

“您应当另存本事在身吧。”

杜陶财苦笑一声问询道。

“我要诈老夫,跟你说过了,年轻时学过几下庄家把式,防身用的。”秦老摆了摆手,杜陶财哑口无言,要不是衙门察觉对方家中时不时有几具尸体,似乎全是重创而死,他或许真信了。

攥住了手里的信封,告知了衙门的衙役们找几个人站岗后。

他独自与秦老以及师爷一同入了衙门。

准确的说是县令卧室中。

“信封讲的是咱们守鹤县有一位名为‘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邪祟,似乎不久前诞生而出,但实力极为可怖,似乎将与五大氏族的邪祟颇为不同,他会赋予他人机缘。”

“他神威如渊,是咱们手里最有可能抵抗五大氏族的牌!!”杜陶财袒露了信封,在关了卧室的大门后,见外界并无一人,微微叹息说出了此番言论。

“不久前你们要拆的庙??”秦老眉头微蹙,但终究不由惊讶,他年过九十有三,按习俗在门口整了一副木棺,早已无心动武,可听闻此言不由心中一动。

“秦老,不愧是你。”

杜陶财俯首一笑,一旁的师爷亦如此,对于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秦老,守鹤县衙门与百姓是极为好奇的同时尊敬不已的,如今对方主动说出,他自然无话可说,三人默默地望向袒露在桌子上的信封。 第21章 三句话 而信封中仅有三句话。

第一句:游神仪式他要参与!

第二句:今日找个习武之人踏入庙中!

第三句:背叛五大氏族!

仅是三句话,其余的便是关于三日后游神仪式的细节与寻找习武之人必须要知根知底,必须要有仇人之类,但第三句话信息含量却极大。

庙中的“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似乎说。

此次游神仪式不准“五大氏族的邪祟”踏入守鹤县。

此处是隶属于他的地方,若对方要强行踏入必须要驱逐。

三个问题却字字诛心。

庙中的邪祟怎么不知道守鹤县如今安慰是投靠了五大氏族?

庙中邪祟如何不知道五大邪祟一出手守鹤县必然鸡犬不宁?

至于游神仪式他要参与?

若真参与了,第一句与第三句没区别。

参与便是背叛五大氏族!

守鹤县四五大氏族上供香火之地怎容许其他邪祟存在?

而第二句寻找习武之人?其中难度颇高。

不仅有习武之身,甚至不能归属于五大氏族,而且关键的是有仇家追杀。

他们要往何处寻到这么一个人?

信封上几乎已经说了,最多赋予他们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若寻不到庙中的邪祟会立即震怒。

“真是不讲道理,不愧是邪祟,如此强人所难简直与朝廷说的一样,就应该拆庙打杀。”师爷见到三句话的含量时,不禁撇嘴,眼神中却有忧愁。

“堂弟自己掌嘴!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岂是你能污蔑?”杜陶财虽然认为信封中的内容自己是办不到,如今他不敢破山伐庙已经触怒五大氏族,对方不知何时会出手,此刻他唯有借势,借“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势豁出一条生路。

否则若依旧担任此县令,先不说是否会死在“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手里。

就说五大氏族不断压榨守鹤县,其中百姓在无法忍受下必然会向他出手,迟早会将他活剐,反正终究是死,他不如赌上一场!

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秦老,见对方眼神阴晴不定,时不时陷入沉思,时不时手持手中的木杖,其中寒芒毕现,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

可终究是不由叹气,忍不住笑骂:“不愧是地方邪祟,真是晦气。”

“要抓我们替他反抗?也对,蝼蚁尚有苟且,一个邪祟又怎能不会如此?”

“他如今在竭尽全力找自己的帮手,若赢,我们不一定共享富贵,但他便称霸守鹤县,封疆裂土,在大夏王朝上割开一块血肉自己吃。”

“若是输了!守鹤县的百姓会与我们一同陪葬,他也会死。”

“好深的计谋,好大的胆子,我们手底下最多数百人,要反抗至少几万人的五大氏族?若赢,反倒才是一场机缘!”

他乐呵呵的笑骂,或因为年老的原因时不时咳嗽,看向身旁的杜陶财,情不自禁问道:“庙中的邪祟赋予了你什么东西?你竟如此鬼迷心窍的要跟他。”

“可是会丢命的!!”

杜陶财闻的此言沉默片刻,不由大笑:“万人之上的机会。”

“本县令认为无论如何说也要是宰相!”

“否则如何能称得上是万人之上??”

“你小子好大的野心,身旁的师爷又有什么赏赐?”秦老捂住嘴大笑,掌中留下了一滩浓血,其血发黑似乎有毒。

师爷似乎不关注此事,尬然不已,回礼道:“在下并没虔诚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自然谈不上赏赐,不知秦老要参与其中否??”

“其中可关乎性命,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悬崖。”

“至此当场毙命!”

“老夫参与?老夫九十有三,鲐背之年,再七年老夫可称之为‘人瑞’!如今这样一个世道,像老夫这样的可没几个,到底是够本!!”

“自然要参与哈哈咳咳。”

秦老擦了擦嘴角的血,兴奋不已的笑了,他虽然颇为理智,可年轻时却是极为癫狂,一人一剑砍翻不知多少侠客,甚至屠了好几个家族,如今才逃难至此。

世人称赋予他一个称号“魔疯子”!

如今已踏入鲐背,又见当今朝廷纷乱,原本的盛世不见,倒是邪祟层出不穷令朝廷与地方联系全然断绝,如此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老夫怨呀,如今这么个世道老夫为何已然九十有三?”

“若再年少个五十年,老夫此刻说不准已掀起反抗大旗坐皇位了!”

“你们不要找了,第二句话便是老夫。”

“庙中的邪祟似乎早已知晓老夫的存在。”

“见一见又有何妨?若他真能赋予机缘,老夫臣服又怎样!”

秦老乐呵呵的笑了几声,手持木杖独自出了衙门。

唯独留下杜陶财与师爷愣在了原地。

为何如此突然?

秦老年轻时会有如此豪迈的经历?

他们不约而同撇嘴,但对方本身颇有权威,似乎又有武力在身,说的话他们不敢不信,纷纷颔首,强行跟上了对方的步伐,纷纷往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庙中去了。

夜已渐深,踏入庙门口已是戌时。

见太阳西落师爷与杜陶财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在前往庙宇的路途上,他们与秦老观看了手里的包裹,自然察觉到了其中是一匹金丝绸缎。

而且其中有一柄长剑九丈高,不像是凡人可攥在手里的样子,而且血色的长剑衣袍上有不少铃铛,看起来极为血腥与妖异,似乎有不少人死于其中。

虽然他们知晓眼前的东西不过是一套扮演神灵的“灵仙尪子”。

应当不会有人死在其中。

可见到如此血腥的衣袍在场的人皆是不约而同皱眉,心中不由出现揣测。

尤其是自诩走南闯北,曾作为武者当过山匪的秦老亦是如此。

他甚至在最后断言这么一幅“灵仙尪子”的诞生不知死了多少人,其中的朱砂色不可能是染料浸染,而是鲜血彻底染为这样的,否则不可能那么血腥。

他杀了不少人,也见过不少死人,更见过不少惨遭屠城的百姓,可他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长袍,似乎其中沾了芸芸众生的鲜血令他不由自主恐惧。

事实上在听闻此番言论之际,不论是杜陶财或是师爷皆是极为害怕,一个个肝胆欲裂,不敢相信手上的衣袍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虽说他们平日里也在吃百姓的血可通常这样的情况往往是兵不血刃,借助朝廷的名义使劲压榨。 第22章 带人入庙 平时都是只拿钱,见不到死人的。

可如今手上的衣袍是红色的,鲜血或许便嵌入其中,一时间,若不是此物是“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赋予,勒令必须要带入庙宇,或许他们已经扔了。

这么一套衣袍太过晦气,而且有凶煞,放在凡夫俗子身上是灾祸。

他们虽说是衙门中人但终究是相信的。

“秦老,您可知为何庙中的神灵要寻一位练武之人?”

“莫不是要害人?”师爷在一旁轻声询问,眼神担忧。

“第一句话与第二句话是相同的,你作为衙门的师爷,也是个读书人,虽然行走世俗的阅历不高,但应当知晓信封细节。”秦老回首望向他,三人处于庙前,因为恐惧不立即一同推入门,反倒是躲在角落交谈了起来。

“第一句话与第二句话??”师爷愣了一下,最后仔细思考,他不由大惊。

“第一句话是‘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要堂哥准备游神仪式。”

“第二句话是寻找一位练武且有仇家的?”

那么二者搭配。

庙中的邪祟似乎要寻一位无牵无挂的武者。

其中最关键的目的便是在三日后的游神仪式中扮演自己?

若真如此,心中可要好好思考了。

他陷入沉默,一旁的秦老见到此景不禁撇嘴,不在意的说:“没必要钻牛角尖,咱们已经到了庙前,踏入其中应该会知晓一切的。”

“确实理应如此,世上的邪祟又有几个不害人的?”

“咱们如今实在是无路可走,五大氏族不断压榨,日子过不下去了,守鹤县的百姓逃的逃,成为灾民的成为灾民,甚至有不少饿死于其中,虽说有我们为虎作伥,可夹在百姓与五大氏族之中终究难办。”

“若眼前的邪祟能解决咱们当前的困境,我认了!!”师爷在一旁轻声细语,他虽然对于邪祟极为不屑,认为对方眼神不如大夏供养的七大正神。

可他们又能去往何处?

偌大的南方已经受五大氏族管辖,地方造反不断,尤其是北方早已尸骸遍野,不知有多少大夏的百姓成为灾民纷纷往此处逃窜,守鹤县的百姓到底勉强饿不死,可日子依旧是不好过若五大氏族持之以恒的抓壮丁又不断剥削本地的民众。

那么最后的下场便是本地的民众造反砍下他与县令的头颅。

最终守鹤县的百姓与他们一同死在五大氏族的刀戈中。

免不了死亡。

“当今的世道,此事终究是没办法。”

“邪祟肆虐,有这样的存在出现,百姓受到压榨自然会造反了,不足为奇。”秦老在一旁颔首,随后他们望向默然不语的杜陶财,道:“你没什么要说的?”

“如今叩拜‘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自然要一心一意,我无话可说,此次是一场大赌局,其中的赌注是守鹤县的百姓与咱们性命。”

“若赌输了咱们可真要没命,而且对方身后可是有五大邪祟,后果不堪设想。”杜陶财眼神凝重,轻声说了这么一番话。

“难不成我们有资格反抗五大氏族吗,不投靠邪祟依旧会死。”

“不如誓死一搏,反正已经到了此。”

“咱们已经没必要再蹉跎。”

“三日后,游神仪式正式准备。”

“若不反抗,五大氏族的人抢了男丁,百姓绝对会找上衙门”

“有可能会将你的头颅砍下泄愤!!”

“刁民的脾气,堂兄应当知晓的!”

师爷在一旁冷笑,他虽然是县令的幕僚无法像堂哥一样考上举人,但终究是个读书人,终究是通晓利害不会自寻死路。

“如此......善!”

杜陶财一向蹉跎,他是有贪婪但却更为珍惜性命,他知晓庙宇的大门只要一开可就无法回头,必须要反抗五大氏族,依附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否则必死无疑。

见他颔首,师爷与秦老咽了口唾沫,纷纷望向了前方的庙宇。

嘎吱——

太阳西落,此刻正处春季,吹风飒飒吹拂脸庞令人颇为惬意,可与之相应的他们脚下的青石阶却湿哒哒,其中似乎有苔藓,若一个不小心或许要跌倒在地。

秦老与师爷默默踏入其中。

杜陶财见此景不甘落后。

庙宇门户大开后,其中呈现的便是一城高耸的阶梯,其中有好几处宫殿,虽说其中一片空白,可宫殿正中间却有一处泥塑雕像,浑身皆是由朱砂涂的血色。

无面神人此刻将颅骨望向了他们,腰间的剑呈现一抹猩红。

三人见到这么一幕不约而同望向手中九尺血剑。

杜陶财早已备好了九柱香。

急忙一人手上三炷香,拿出了火折子吹几口气燃起了香火后。

他恭敬的徒步向前,正准备要在香炉上放置香火。

却未曾想到耳旁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嗡鸣。

“本尊要的人,你可找来了?”

声音煌煌,宛若古钟,杜陶财的耳中嗡嗡的,他当即回过神伏跪在地,叩首几下后,恭敬的回应:“禀报‘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人已带到。”

“正巧是我们守鹤县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年轻时是武者不知为何受仇家追杀。”

“如今已踏入鲐背之年,不知惹了什么事,仇人的子孙三代纷纷要砍下他的颅骨,可最终却死于他手,这样的事或会许持久到直到他彻底死亡。”

闻得此言,苏洛望向杜陶财身后的秦老默然不语。

他身上剩下的六千恐惧点在不断消耗,

嗡——

嗡嗡——

诡异的场面在此刻出现于小庙中,各式各样的魏可达不断尖叫,他们有的断了头颅,有的直接断骸骨,有的尸骨不全,身上到处是血肉与脓包。

似乎死了不知多久,苍蝇嗡嗡作响。

全是在场三人杀的百姓与仇人!

此刻太阳西落,天地陷入了一片昏暗,朦胧间三人处于古朴庙宇前正要上香,可正是此刻,狭小的庙中到处是苍蝇的嗡嗡乱响,三人的鼻尖闻到了一丝血腥。

他们甚至没来及回过神,庙宇中的天地与外界迥然不同,在外界是一片昏暗,太阳西落一片昏黄,可在庙宇中的天地却是到处血腥,青石台阶上不知何时散落了一地内脏,不断的溢血、不断的蠕动。

而在庙宇前则是浮现出一个个头颅,脊梁骨在头颅的后方瘫在地上,他们一个个怒目圆睁望向前方的三位人影,眼中有滔天怨气。 第23章 游神仪式 庙宇的上空则有一层层猩红色的云彩,三人每走一步皆感到脚下黏糊糊的,鲜血干枯,他们走在地上不断嘎吱乱响。

其中不少头颅是他们认识的,有的是死在秦老手中的仇人,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岁小儿,处于襁褓中,眼眸漆黑冷冷望向他,似乎颇有怨念。

此外便是师爷压榨而死的百姓。

一个个手拿耕地的工具,冷漠的望向他。

杜陶财此刻早已经吓傻,他见到了许多自己认识的人,其中有自己的同窗,有对于自己极好的恩人,也有自己的糟糠之妻,如今却纷纷浮现于此。

眼前的场面像是真实的,感受到鼻尖浮现而出的血腥,他们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眼神浮现出了深深的恐惧,秦老虽说已经年老,可终究是老当益壮又是习武之人,否则冷不丁见到这么一幕,或许早已死在当场。

“诸位下跪叩拜神灵!”

杜陶财呆呆的望了一眼前方的泥塑神像,对方无面,身上的朱砂逐渐浓郁,似乎宛若鲜血一样铭刻于其中,其手已经搭在长剑上似乎下一刻便斩向他们。

师爷与秦老虽说有一定的胆魄,但他们又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绷不住,自然是纷纷跪在了地上,身躯颤颤巍巍,显然恐惧到了极致。

“很好,你到底是将人带来了。”

“该赏!”

身处于高台上,感受到恐惧点数在不断消耗,转眼间已经消耗了两百点数时,苏洛眉头微皱,随后望向高台下的三人,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他是真没想到,守鹤县真有一位练武之人,而且有仇人在不断追杀。

默默看了几眼高台下的秦老,在他的感受中,对方虽年岁已高,但确实是老当益壮,身上的气血像是一个熔炉在不断锤炼经络,这样的存在虽然已属于高龄,但杀伐手段依旧是在身上的,且延年益寿,至少可以延寿个一百多岁。

“此方世界的武道功法出乎意料。”

“似乎有一丝不凡,不知与修行者有什么区别?”

苏洛轻声自语,随后他命令魏可达将一丝阴气丢入对方的身躯。

作为肉傀儡,杜陶财虽说是个生人,可终究已经成为了类似伥妖的存在。

与之相应,他已经非常不喜欢阳气了,不仅平时在衙门喜欢在阴凉的角落办公,也是喜欢时常逛一下衙门的监狱,其中怨气颇多,他自然喜欢那样的氛围。

而这么一个早已沦落到成为肉傀儡的生人自然与平常人迥然不同。

他喜好阴气!

浩瀚的阴气不仅可以令他的身躯坚韧,甚至会令他忍不住兴奋。

果不其然,仅是一丝阴气没入身躯,杜陶财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眸,原本心中的恐惧不知为何削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喜悦,更有一丝快感,身躯不断颤抖,跪在地上大呼:“多谢纯良天帝恩赐!!”

此言既出。

苏洛颔首,但一旁的师爷与秦老却茫然不知出了什么事,一个个惊讶的望向他,而杜陶财在此刻则是恭敬的上了三柱香后,俯首跪地将手里的“灵仙尪子”放置于前,轻声询问:“敢问纯良天帝,三日后即是游神仪式。”

“不知您欲谁上场作为游神?”

此言既出,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沉默,游神仪式在南方受百姓重视,其中正常的环节即“灵仙尪子”作为服饰戴在凡人身上,凡人扮演神灵,以作为神灵行走世间,观察众生的程序,而往往这样的节日声势浩大,百姓容易产生踩踏。

衙门往往会主动出手维护秩序。

而其中自然有传闻,利用“灵仙尪子”扮演神灵的人是受到赐福的。

神灵会在他的身上利用神降之术现于世。

而在大夏这样的习俗是不允许的,不少人曾说,南方的乡野尽是邪祟,若任由举行神降,凡人的身躯将渐渐腐朽,最多三年便暴毙。

而守鹤县已经不是第一次游神。

不巧的是,五大氏族的人每次举行游神仪式时,神灵降入身躯的普通人最多不过三年便会因意外而死,有的直接癫狂挥刀斩向镇守一方的将士,下场便是直接惨遭乱刀砍死,而有的则是突然有了瘟疫腐烂成为脓血,有的则是成为妖女妩媚一方,不知多少人沦陷,直至事情愈演愈烈才有人将其处死。

至于其他的更是不必多说,五大氏族每年皆是有层出不穷的事情出现。

今年必然也不例外。

而“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神。

若神降入体谁敢确认不会出后患?

此事极为危险!

守鹤县,太阳西落。

庙中在此刻到处是一片昏黄叫人看不清晰前方的场面。

可与之相应,此处的血腥与一片血色云彩却是给予跪在地上的三人惊骇。

虽然其中二人手中有管辖一方的权利,几乎与土皇帝没什么区别,其中一人则作为武者与寻常的百姓不同,气血强横的同时曾经杀过不少平民百姓。

他们的胆子皆是颇大,可如今处于庙中,默默看向前方的泥塑神像,心中却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丝巨大的恐惧,这样的恐惧无法抑制,他们强行压制反倒令恐惧不断滋生,直至此刻,不论是秦老或是师爷,乃至杜陶财此刻皆颤抖不已。

尊敬而惶恐的看向前方的泥塑神像,秦老虽说颇有骨气又作为武者,可看向昔日死在自己手中的无辜之人与百姓,他心中便不禁一阵茫然,不由自主虔诚下跪。

苏洛见到此景时,嘴角不禁浮现出的一丝笑容,他赌对了,作为一个邪祟,他必须要精通于人性,唯有如此才可以降服麾下的存在。

作为一方县令的杜陶财。

作为精于计谋的师爷。

作为一方武者的秦老。

他们三人皆不是吃素的,若苏洛不强行击破他们的心理,他们回过神后反倒容易出问题,他自然知晓人在无助时往往会希望叩拜虚无的神灵。

眼前的三位亦不例外,在血色云彩笼罩下处于压抑的氛围中,他们不约而同下跪了,尊敬上了三炷香,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游神仪式的人挑好了。”

“信封里说的武者可是灵仙尪子。”

“其中占了本尊一丝灵性,游神仪式的同时可进行神降,五大氏族的人若在游神仪式的途中捣乱,本尊会强势驱逐,其中包括衙门的努力。”

“你们可不要叫本尊失望,否则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第24章 见神不坏 苏洛的声音宛若古钟,在三人的耳旁响彻不停。

他虽然是个邪祟,可每次说一句话却是恢弘至极,不禁令杜陶财与秦老一阵恍惚,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邪祟说出的,但他们此刻终究是俯首叩地,既庙里邪祟准备参与“游神仪式”那么对方必然会与五大氏族的邪祟产生矛盾,虽说秦老披“灵仙尪子”在身上有可能会直接暴毙。

可他终究九十有三,在当今的世道,他的岁数已收回成本了,每过一日皆是大赚,要知道大夏皇帝可没几个有那么长的寿命,秦老偏偏办到了,寿命这么悠长再过七年便会成为大夏的“人瑞”令人叹为观止。

但秦老作为武者,自然不希望帝都的高官将自己看作是猴子放在百姓的眼中观赏,他桀骜不驯,虽说年纪颇高,可始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年轻时没碰到这样的世道,九十有三反倒是遇到了一位邪祟。

而且这么个邪祟甚至要与当地的五大氏族掰一掰手腕,要以他们为棋子举行一场游神仪式,若成,守鹤县的百姓减轻赋税,至少不会成为灾民饿死,若败,他大不了一死。

反正有守鹤县的百姓陪葬!!

如今听闻苏洛的话,他自然不再言语俯首下跪,道:“谢‘纯良天帝’隆恩!”

“有此机会在,老夫必然卖力参与游神仪式。”

“可有句话不知该如何说,老夫如今已九十有三,不过一介普通武者而已,不像您,生而神圣,乃是受香火的一方正神。”

“老胳膊老腿的,若出现意外又该怎办?”

秦老沉吟片刻,说出了心中的忧虑,此次他答应叩拜邪祟是有想法的,其一,联合庙里的邪祟驱逐五大氏族,至少可抗衡,若如此,守鹤县的百姓必然不再受压榨,不再成为灾民,也不会受五大氏族抓壮丁,最多交上朝廷恢复的赋税,若真是如此守鹤县的百姓日子必然会好上不少。

其二即为了令自己逐渐喜悦。

俗话说,有取错的名字没喊错的外号。

年轻时世人称他为“魔疯子”其中主要原因便是他唯恐天下不乱,到处引火,不知引起多少争端,有人敢上门复仇他二话不说直接剁了。

当初也是威名赫赫,如今虽已年老。

但正因九十有三,他认为自己的寿命已经到了一个地步,捞回本,没必要那么惜命,不论是为了守护百姓或是为了自己他皆要准备浪荡一下。

可此次的浪荡可不能出意外。

他老胳膊老腿的,虽说依旧是武者,可老了不像修行者气血长虹,踏入武道寿命极难延长,在年轻时与人厮杀搏命,身体早已出了不少问题。

如今。

他借强大的功力暂时压制。

可若五大氏族踏入守鹤县准备游神,却见他身上一幅灵仙尪子在游神行列时,不出意外必然会怒不可遏,强行拿刀将他斩了。

守鹤县属于五大氏族,其中的信仰是他们身后奉养的五大神灵在收割,如今增添一位神灵,五大氏族的百姓自然不认,不然大怒下不仅会让他砍了,甚至会祸及一方杀害百姓。

自己死没什么。

可若是因自己衰老的原因祸害了一方百姓,秦老难以接受。

如今为了以防万一他自然要好好询问。

“秦老,没必要再说了。”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必然会赏赐。”

“如今你必须归顺!”

“必须虔诚的认同‘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否则,咱们一切可真要白费了。”

见秦老对于游神仪式担忧,惶恐自己的身体不行会祸及一方。

杜陶财不由轻声劝阻,作为守鹤县令,他深知五大氏族若知县中百姓不准备献出男丁必然会恼羞成怒,认为是背叛,届时数万五大氏族的百姓挥起刀兵屠杀一片。

偌大的县里将彻底成为尸山血海。

如今他们与其坐以待毙,唯一可抗衡五大氏族的可能便是依靠这么个泥塑神像了。

若秦老说出的话不妥,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拒绝她们加入麾下。

那么守鹤县是必死无疑!!

虽说寻常的百姓可拒绝五大氏族的要求。

可他作为县令是逃不了的,无论交不交男丁皆难逃一死,最多是他究竟死于百姓之手或是死于五大氏族之手的区别。

“无妨,虔诚拜帝见永生,轮回路上留烙印。”

“你作为练武之人气血强横确实不错,奈何资质不行,终究寻常。”

“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放置于桌上,本尊要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泥塑神像再次出现了声音,但此次的声音与上次不同,冷漠的声音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屑,虽说依旧具备威严,可貌似从未看上秦老的资质。

“见笑了,在下人称‘魔疯子’不过是行事狂妄,年轻时残杀无辜,实际资质确实不好,一生无法堪破虚妄踏入‘见神不坏’之境。”

“直至如今依旧处于罡气境界,如今一路受仇敌追杀无奈下潜伏于守鹤县,若资质极好,或许早已踏入传闻中‘见神不坏’的陆地神仙行列。”

秦老悠悠叹了一口气,眼神浮现无奈,事实上他的资质在当今的天下中几乎堪称独一档,年少时横扫各方武者,直至如今依旧没太多对手,若不是仇敌出了一位陆地神仙的年轻人,或许他如今依旧纵横天下无人可挡。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说他天赋不行。

对,也是不对。

对于寻常人而言他是千年一出的天才。

对于陆地神仙而言,他简直是个蠢才,蝼蚁而已。

“见神不坏?”听闻此言,苏洛不由好奇,此方世界不仅有邪祟,亦存在大夏封的七大正神,传闻其中的神可赐福信徒,也可令自己的信徒踏入修行之路,与之相应,信徒会逐渐化为不可预知的诡异存在,最终无法称之为人。

而世间与之相应自然是有不少术士与修行者,在修行者下方则是武者。

乃凡人为了杀戮弄出的修行体系,不叩神灵,不断锤炼气血直至最强。

可这样的言论大多是从杜陶财口中知晓,对方不过是一介读书人,区区县令,守鹤县可没几位武者,对方又怎能彻底了解?

如今的秦老可是一位真正的武者。

若在对方身上拿到一本安身立命的典籍,或许他可在其中了解武者究竟因何而出。 第25章 命格:天煞武星 秦老看了一眼此刻太阳已经渐渐落下,天地彻底漆黑再无退路的庙宇,他仰天笑了几声,自己这么一大把年龄,活都活够了,享受也够了。

身上的秘籍也已经彻底修炼了,他又没什么传人,死守秘籍也没什么用处,最多也就是他寿终正寝后,一百多岁之后会有人扒他的尸体,便宜了盗墓的。

既然如此,不如此刻将修炼的秘籍交出,说不准能讨个彩头。

眼前的邪祟可能赏赐自己什么东西。

沉默片刻,他从兜里拿出了一本精致的古书,皱皱的,似乎不知翻阅多少次,其中甚至出现了书虫,他略微皱眉,将书中的虫子撇到了一旁。

身后恭敬地将自己修炼的秘籍放置于桌上。

“海神灵龙录!”

看了一眼书上的记载,苏洛不动声色的皱眉,他可以确认此秘籍确实是练武的,可名字太过狂妄,真不像是什么凡夫俗子可修炼的。

谁家的武功称是什么神的。

此事暂且不说,如今关键的是赏赐对方,既然秘籍已到手,往后再探究一番亦或不迟,如今当务之急的是将自己身上最后一枚命格赏赐秦老!

如今游神仪式最多三日。

他必须要增强自己的底蕴,游神仪式衙门若驱逐了五大氏族。

不知有多少百姓会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其中包括五大氏族的村民与他们身后的五大邪祟,若一个意外,有凡人强行闯入庙中砸了他的泥塑神像,后果可说不好。

再说了,如今他占了五大邪祟的香火地,对方必然会恼怒,甚至会强行上门,对于此事,苏洛是慎重的,五大氏族汇聚了那么多信仰,他们信仰的邪祟必然强大,甚至有可能强大到出乎苏洛的预料,为了避免意外。

他必须要抓紧机会赐予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枚命格。

“天煞武星!!”

“融入了命格者不仅延年益寿,修行资质极高,尤其练武方面堪称一日千里,与之相应却有缺陷,融入命格者,往后注定天煞,一生孤僻,不论身处何地皆会有人死在当场,其中凶险无数。”

“正常人必然不会接受这样的命格。”

“可惜秦老却反抗不了。”

苏洛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狞笑,虽然对方叩自己贡献不少香火,一个个虔诚,可他终究不是什么正神,他可是一个邪祟呀!

压榨他人,勒令他人性命是他的本性。

你们既然跪下了,那么应当要服从本尊的一切安排。

否则杀无赦!!

苏洛冷笑不止,指尖浮现最后一枚命格的气息,与之相应庙中的泥塑神像眉间浮现一缕朱砂,血腥光芒在其中不断呈现。

见到这么一幕的师爷与秦老不由惊讶,他们可从未踏入庙中跪地,当然不知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杜陶财却不同。

他早已是个老熟人了,自然知晓此次乃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赐福”的仪式!

他眼中率先浮现恐惧,随后颤颤巍巍下跪,看向秦老与师爷,喊了一声:“神灵赐福,你们作为麾下为何不跪?”

“要尊敬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此言既出,师爷与秦老愣神,而后效仿杜陶财下跪。

“多谢恩赐!”

秦老与师爷轻声言道,他们跪的眼神浮现一丝忐忑。

不知苏洛赋予他们的赏赐是什么。

唯独早已经历过此事的杜陶财苦笑,眼神有难堪与恐惧,愧疚的内心浮现出了许多言语:“堂弟莫要怪吾,五大氏族再过几日便举行游神仪式,若他们看到此庙依旧在必然质疑我们背叛,若抓不到守鹤县的壮丁,他们恼羞之下必然会将咱们杀了。”

“可若服从他们,不论百姓或此庙皆饶不了堂兄!”

“恐怕要砍下颅骨,死无葬身。”

“咱们作为双方的棋子,此举属实无奈。”

果不其然,在他话音落下后,泥塑神像的猩红光芒纷纷在秦老与师爷的眉间留了一丝烙印,他们未曾回过神,不知此物是什么奖励时,身躯却是一阵颤抖,阴气入体,他们感受到了一阵惶恐与痛苦!!

接受邪祟的赋予便是如此下场。

必须经历痛苦与交出自己的性命,杜陶财也是经历过一次的。

苏洛可不是什么正神,出现这样的事属实在他的预料之中。

无奈轻叹了一口气。

杜陶财渐渐闭上了双眸,唯独秦老与师爷痛苦不堪的跪在地上,汗流浃背,汗珠不断滚滚而出,他们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痛苦,有的嘴里甚至出现了野兽的哀嚎。

一刻钟后,他们身上的痛苦与难堪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骇的察觉到自己成为了半人半妖的存在,似乎有存在控制了他们的性命。

若他们稍有反抗便是立刻暴毙!

师爷与秦老回过神后,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他们眼神中浮现巨大的畏惧与震惊,经历了如此痛苦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他们难以接受。

“干得很好。”苏洛看了一眼身后成功将二人转化为“伥鬼”彻底将对方的性命捏在手里无法反抗的的魏可达,嘴角抿起了笑容。

既然臣服于“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性命必然要交出。

否则在这样的局势下闹幺蛾子。

不仅守鹤县的百姓会死,他亦会彻底遭殃。

不论杜陶财或师爷以及秦老,此刻已经正式进入了庙宇。

那么如今他奖励自然不成问题。

“为何不多谢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见自己的堂弟与秦老跪在地上汗流浃背,不断喘气,眼中浮现心有余悸,杜陶财急忙大喝,他看了一眼前方的泥塑神像,原本安稳的内心浮现了一丝忐忑。

既然他们有胆子利用眼前的泥塑神像作为抵抗五大氏族的手段,那么豁出性命这样的法子是意料之中的,他不信秦老与师爷不知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在场三人智商皆是不低,回神后不顾身上有一丝疼痛与心有余悸,纷纷跪在地上俯首:“多谢恩赐!”

话音落下,苏洛颔首,手里捏了最后一枚命格“天煞武星”指向秦老,但他却是不再言语,而是默默的汇聚。

同一时间,泥塑神像的眉尖再次浮现出猩红光芒,师爷与秦老下意识身躯微颤,眼中浮现恐惧。

尤其是秦老,他九十有三,这么大的年龄扛下一次几乎濒临死亡,如今跪下耗尽力量。 第26章 武者的来历 虽说秦老有心要逃窜,可此刻挪不了脚步。

只能呆呆的望向前方的泥塑神像,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后悔。

果然!

邪祟是不讲道理的,杀人便是杀人,他要死了。

在秦老的心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时,泥塑神像的猩红光芒此次却不指向师爷,而是直接刺入他的眉间,其中似乎蕴含了什么东西,直接令脑子绞痛。

他抱住了颅骨,汗珠不断划落脸庞,躯体不断轻颤。

师爷眼见此景,不知出了什么事自己为何不痛,惊讶的望向杜陶财欲言又止,可杜陶财的眼神却是凝重,非但不言语,反正默默观察眼前这么一幕。

【恭喜主人成功赋予——天煞武星】

【增加附庸——秦老】

【奖励:统筹命格】

【此命格不作用于厮杀,不作用于谋略,可利用压榨寿命的手段令灵魂不断颤抖,从而统筹各方,赋予各方食粮,众生平视,为统筹天下而生】

感受到脑海中的声音浮现又见在场三人不断恐惧,到了如今几乎与自己编造幻象的恐惧点数持平,苏洛深深吸了一口气,不亏。

收了一个附庸,又有一个新命格。

也算是个大丰收了!

至于新的命格赋予谁?

事实上他看不起统筹命格,看了一眼师爷却不禁迟疑。

好不容易有三个臣服于自己的人类,或许对方需要更好的命格。

区区统筹,区区管辖食粮平视众生?

甚至有压榨性命的缺陷!

这样的命格简直鸡肋。

五大氏族打上门这样的东西可没什么作用。

不过终究是赚了,至少恐惧点数不仅持平甚至有添加的可能。

略微颔首,他的声音响彻三人的脑海:“你们离开吧。”

“游神仪式最多仅有三日,你们要准备好一切。”

“届时本尊将再次出现于天地。”

“若你们准备不好,性命在不在可是个问题。”

他的声音依旧威严,可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杀气。

在场三人听闻此言不敢反驳,纷纷俯首跪地。

三叩首后起身,颤颤巍巍的相互搀扶离开了庙宇。

“我以为不久前要死了。”

站在庙宇门口,师爷心有余悸的说道。

“痛,万箭扎心,若一直如此不如死了。”

“好在最多一刻钟,真的度日如年。”

“老夫险些以为自己会死在当场。”秦老无奈的说道,他顺手扔了手里的木杖。

“不是,秦老好端端的为何扔了防身物?”杜陶财见到这么一幕,惊讶至极。

“老夫不知,为何突然扔了?”秦老听闻此言突兀回过神,一个翻腾,随手捡起了木拐,一时间,杜陶财与师爷看傻了,秦老可是九十多岁了,这么个年龄行走都够呛,可对方却是会一个翻腾,身子骨不会出问题吗??

“咦,秦老,您身上的白发似乎渐渐黑了起来。”

“皮肤怎么紧致了。”

“甚至身上的肉不再那么松散。”

“相较于我们而言更为紧致!!”师爷细心,仔细观察后不由惊骇,如此场面简直有悖于常理,九十有三的秦老怎可能会重返年少。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赐福!”秦老思考了许久,轻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杜陶财与师爷不约而同望向身后的庙宇,眼中浮现出了惊涛骇浪。

赋予吗?

将性命交到对方的手里。

对方会赋予承诺或是更好的身体?

若真是如此眼前这么个邪祟到底不赖。

或许由此邪祟在,他们抵抗五大氏族有成功的可能。

咽了一口唾沫,他们纷纷返回的县中告知百姓。

游神仪式不允许五大氏族参与。

更不允许任何人抓壮丁,一经察觉衙门便立刻上门拿人。

听闻此番言论的百姓自然欢呼,认为秦老与杜陶财的讨论有了效果,可他们下一句话即是“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正神,游神仪式将会出现。

秦老作为其中重要人物。

原本欢呼兴奋的百姓当场懵了,难以置信的望向了秦老与杜陶财。

不敢相信他们能说出这样的话。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是什么?他们不知晓。

可如此名号却似南方的邪祟,难不成没了五大氏族又要出现一个压榨他们的天帝了?

见百姓忧虑,秦老与杜陶财对视一眼,纷纷解释起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有多么的好,不抓壮丁,不需强行交税,信奉庙中的神灵,他们往后将再不受压榨。

................

第四章

且不说归入了县中的杜陶财如何告知百姓此次游神仪式不允许五大氏族踏入其中,如今身处庙宇的苏洛却是眼中带笑。

【恐惧+70】

【恐惧+27】

【恐惧+79】

...............

脑海不断响起声音,他知晓这样的恐惧点数是杜陶财与秦老以及师爷心有余悸,再加上他们与百姓介绍庙宇中的“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时,时不时感受到一阵恐惧,如此自然赋予了他不少恐惧点数。

原本仅剩下6000恐惧点数的他此刻撤回了编造的幻象后。

恐惧点数竟奇迹的进入了6500的行列。

收获不菲,三个附庸是他的得力干将!

也是他最好压榨的目标。

“不错,尤其是练武的秦老,虽然说年事已高,奈何身上的力量宛若熔炉,若强行出手可能是千人之敌,最终会力竭而亡。”

“他是一个不错的武者,如今赋予了天煞武星,不仅会延年益寿,他在武道境界也会不断增强天赋,或许再过不久便可突破更多的境界。”

“见神不坏?什么境界口气如此大??”

苏洛当下心中好奇,他控制了庙宇中的一丝阴气,默默地想起了典籍中的内容。

不仔细了解倒也没什么,可如今一直是了解此方武者的境界,他便不禁骇然。

海神灵龙录虽然是修炼的典籍,厮杀堪称独步一绝。

但仍旧介绍了关于武者的来历。

“九千年前出现了一场浩劫,当时的众神与修行者纷纷闯入自己的洞天福地避难,而普通的正常人则是在大地上不断挣扎抵抗,每时每刻皆有无数人死亡,有火焰不断灼烧苍生,有滔滔大河倾覆而至,各式各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直到有一日,世间出现自称为‘武’与‘力’的邪祟,他们认为自己可以赋予众生实力,无法踏入修行之路的凡人可修行武道,武道则是效仿修行之路的功法,不延长寿命,不驻留青春,最多一百八十年寿命便会立刻暴毙,但当时的人类在受各种灾难下早已彻底陷入绝望,跟淹水的人似的,抓到任何东西皆要紧紧抱住。”

“否则有灭亡的风险!” 第27章 勉为其难的胜利 “九千年前人类也是如此。”

“他们抓住了‘武’与‘力’的力量!”

“可凡事终究有后果,天下没白吃的午餐,在他们强行解决了灾难后,二位邪祟向人类索要回馈,人类的武者大怒强行反抗。”

“双方进行了一场大战,二位邪祟最终不见踪影,可人类武者却也受到打压,修行境界似乎受了诅咒,但凡有人修行,每过三十年将会出现灾祸索命,若渡过劫难可延寿三十年,若渡不过劫难,此生在劫难逃!”

“也正因为如此,当今这么个世道的武者将境界称为:三力、抱丹、罡气三大境界,其中每个境界有三个小境界,此上亦有一个传闻中的陆地神仙境。”

“有传闻踏入陆地神仙境者,延寿三百载,金刚不坏,见神不灭,踏入此境将再无劫难,不受上古时代的二位神灵索命,此乃天地间武者的最终境界。”

“秦老亦如此,资质在凡俗堪称惊世骇俗,可却始终一辈子处于罡气之境,最多当个千人敌,无法进入见神不坏境,一辈子的修行终究是虚妄。”

知晓了此方世界的武者是如何诞生后,苏洛闭上了眼眸,似乎并不出意外,但令他惊讶的是武者的破坏力似乎出乎想象,踏入罡气者破山裂碑,万剑不加身。

甚至有资格与修行者一较高下。

那么其中的修行者究竟有多么强横?

他心中自然是忍不住好奇的。

但如今却不是时候,看了一眼庙外静谧不已。

恍惚间,他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见其中有一道人影。

“何人?”他微微蹙眉,看一下身后的魏可达,道:“杀了他!”

魏可达经过了苏洛特殊的培育,实力与原本早已不同,杀几个凡人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苏洛命令后,魏可达当即仰天怒啸,像是山中老虎,脚踏一层血雾,可谓阴气肆虐,强行闯出了庙外,随后便是一阵尖叫。

轰隆!!

庙宇的大门似乎有什么人在敲。

直接叩响。

魏可达身上沾了鲜血,可凡人的鲜血却在他身上吱吱响个不停,更是会有浓郁的毒性,直接令他时不时一阵颤抖,但他依旧忍住痛苦拿出了一枚腰牌。

“守鹤陈氏——勇气天尊大世子麾下!”

仅是看上一眼,苏洛当即凝重。

守鹤县的衙门中果然有五大氏族的人。

如今果不其然。

为何对方会处于门口?

难不成要准备私自拆庙?

苏洛心中浮现出了一丝不祥的征兆,果不其然,庙宇的大门此刻轰隆而响,人影重重叠叠,有七位存在冷冷的站在此处,看向庙堂中的泥塑雕像,不由冷笑:“敢杀我陈氏一族的后生?你个乡野小神简直找死!!”

“此次我们奉世子与圣母之令。”

“破山伐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言既出,苏洛笑了,他以为五大氏族养的神灵已经强横到极致,不畏惧大夏龙脉可在夜间出行,若真如此,杀他绰绰有余。

可眼前不过数人。

是武者又何妨?

不过是在此地添加几具尸体罢了。

正要命令魏可达立刻出手将他们杀了时。

前方几人脚踩灵步在举行神降之术!

似乎要借助五大氏族奉养的神灵之力将他彻底镇压!

..........

而与此同时。

守鹤县亦直接大乱,人群宛若游龙,手持火把大吼大叫。

有的闯入屋中抢夺家畜,抢夺钱粮。

百姓猝不及防,见是五大氏族的人不敢反抗,颤颤巍巍的。

不仅百姓了。

衙门亦如此,他们认为杜陶财不破山伐庙是背叛了自己。

此次踏入守鹤县正是收到信息准备割下对方颅骨的!!

苏洛隐在庙宇的阴影中,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面对五大氏族的围攻,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更关心的是这场混乱背后的真正目的。

“五大氏族,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苏洛在心中冷声问道。

庙宇外,几位武者正在举行神降之术,试图借助神灵之力镇压苏洛。

苏洛担心仅凭魏可达一邪之力恐怕无法抵抗。

索性就直接命令秦老过来,刚好看看天煞武星到底是不是鸡肋选手。

随着苏洛的意念,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在庙宇周围展开,将那些试图入侵的武者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庙宇外,几位武者围绕在法阵中央,他们的面容扭曲,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全力施展神降之术。

五大氏族的其他武者则严阵以待,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庙宇的方向,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秦老的身影在远处出现,他的步伐虽然沉稳,眼中却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只不过不断收割的恐惧值出卖了他。

苏洛冷眼旁观,知道这秦老虽然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此去对上五大家族的人就是彻底与他们翻脸了,但是不去这天煞武星的命格也会强制他去,否则也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何不赌上一把。”秦老认命般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硬着头皮顶了上来。

而苏洛心里却是在想大不了就是牺牲一个棋子,弃车保帅,这个节骨眼了,自己不能动,困在这所谓的一方洞天福地之中,要是真有那么严重的话,反正都是死,死也得拉上个垫背的吧。

可当秦老踏入陈氏一族武者们的视线中时,他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武者虽然平日里低调内敛,但此刻却散发出一种邪气四溢的气势,仿佛来自九幽的厉鬼,让人不寒而栗。

秦老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已经冲入了武者们的阵中。

他的拳法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拳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那些氏族的武者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败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然而,就在秦老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那尊被召唤出来的战神突然出现了。

它的身形庞大,气势逼人,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它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妄。

它手持长剑,向秦老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战神的攻击,秦老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地与战神交战,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在战斗中,秦老身上的邪气愈发浓烈,他的眼神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暴戾和疯狂,仿佛要将战神彻底摧毁。

陈氏一族的武者们被秦老的气势所震慑,他们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和诧异从心底升起。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力量,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

苏洛听着系统的提示,有些可惜如此完美的战斗机器居然几乎是一次性用品。

是的,这骇人的气势只不过是耗尽所有气机勉强堆出来的假象,所能支撑的时辰也十分有限。

如果不能吓退敌人,那就直接玩脱了。

好在那群人已然被糊弄住了。

这可跟之前他们听说的不一样,也跟想象中速战速决的理想差之千里。

他们开始慌乱起来,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这股力量所波及。

在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这样的对手抗衡后,纷纷转身逃离战场,在逃离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回头张望着秦老的身影,生怕他追上来。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他们开始后悔参与这次围攻庙宇的行动,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与这样的对手为敌。

然而,秦老并没有追击他们。

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再蠢也不该此刻露出马脚。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收起了身上的邪气,他转身看向庙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苏洛心中明白,五大氏族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因为他们背后有着强大的神灵支持。

他想看看那几个蠢货会怎么样,顺便再捞来点。

趁着刚刚外面激战,他又顺便从系统兑换了一点好东西--隔空取物云探手。

有了这个“手”想拿谁的恐惧值就拿谁的,只要你想,就算是远在天边的皇帝也可以,话虽如此,实践起来有一定难度,先试试刚刚那几个送上门的试验品。

陈氏武者们逃离战场后,打算回到家族中禀报情况。

“真没想到那个乡野小神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我们是不是惹错人了?”

“就你他妈话多,赶紧给我滚回去!”

领头的一发话,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恐慌和寒意,待会怎么解释才好呢。

【恐惧+60】

【恐惧+77】

【恐惧+89】

...... 第28章 好戏在后头 苏洛很满意,不过好戏当然还在后头。

他知道,这几人回去后,必将面临家族的严厉责问,而这场责问,也将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陈氏府邸,气氛肃杀。

几名子弟垂头丧气地踏入大堂,迎面而来的是家族长辈们审视的目光。

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失败,不仅丢了家族的脸面,更让家族原计划被打乱。

“你们这几个废物,居然在一个乡野小神手里栽了跟头!”陈家主愤怒地拍打着桌子,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家主,我们本以为那邪祟不过是些无知的鬼怪,哪曾想那乡野小神竟有如此手段。”其中一名男子试图辩解,但声音却显得无力而苍白。

“哼,你们还狡辩!”陈家主怒不可遏,“那乡野小神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你们居然连他都对付不了,简直是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最重要的是,你们敢打乱那几位的计划!”

“家主,我们确实轻敌了。”领头的那位子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但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陈家主冷笑一声,“你们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现在,你们需要为这次失败付出代价。”

“我们愿意接受惩罚。”领头的那位子弟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陈家主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好,既然你们愿意接受惩罚,那就去秘密地牢反省反省吧!”

几名子弟听到这话,顿时如坠冰窟。

他们听说过家族的秘密地牢,那是一个阴森恐怖、暗无天日的地方,关押着陈家最罪大恶极的罪人。

他们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地牢中挣扎的惨状。

恐惧如同黑暗中的巨兽,将他们紧紧包裹,他们感到自己仿佛被推向了万丈深渊,无法挣扎,无法逃脱。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苏洛欣喜万分同时又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让这几人的恐惧值直接爆表。

怎么没人告诉他,还有这种捷径?

苏洛把主意打到了尘世秘密地府的身上。

如果有人替他去探查这一切,那么收获一波恐惧值,岂不是水到渠成。

可问题是谁去?

夜色如墨,陈家的府邸内灯火阑珊,但在这宁静的夜晚,却暗藏着汹涌的波涛。

陈氏门生们被关押在一处密室中,面色阴沉,气氛压抑。

“都是那个该死的庙宇,让我们沦落到这般田地!”为首的陈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没错,都是那个不入流的邪祟害的!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其他门生纷纷附和,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有个主意。”陈林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找杜陶财,让他去捣毁那座庙宇。”

那个乡野邪祟与庙宇之间关系密切,若是庙宇被毁,他必然再也无法掀起风浪。

而且,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

他实在不想去秘密地牢。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

但众人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但只要能成功,就能一雪前耻,让那邪祟付出代价。

“老大这事我们可得尽快啊,要不然我们就没机会了。”手下颤抖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他们打算贿赂了陈家看守先逃出去再说。

出去之后,他们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杜陶财,这个人倒是可以拿来一用。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计划早已被拥有系统的苏洛洞察。

“既然你们想玩火,那我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苏洛心中暗道,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一举揭开陈氏地牢的秘密。

苏洛打开神诡系统界面,开始查看自己的积分和奖励。

他发现自己之前积累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附身命格的能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杜陶财此时正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中惊恐万分。

刚刚苏洛的传讯已经让他知道接下来他会面临什么,虽然对别人下手不是第一次来,但对方可是陈家的人,跟坑自己人那感觉绝对不一样。

就在杜陶财惊恐万分的时候,一股霸道的力量突然降临在他身上。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发现陈氏门生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来的这么快!

陈林故意放慢了语调,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杜陶财,你可知罪?”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恐吓,试图让杜陶财在心理上先一步崩溃。

杜陶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他壮着胆子,抬起头直视陈林的眼睛:“我何罪之有?我一直本本分分地为人做官,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陈林冷笑一声,他早已料到杜陶财会巧舌如簧,但没想到他这么厚脸皮。

他微微摇头,仿佛对杜陶财的狡辩感到不屑:“你当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们可是一清二楚。”

杜陶财的心猛地一沉,难道五大家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但他依然没有露出异样,深吸一口气,声音中透出一丝决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几位现在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耍嘴皮子?”

点名他们此行的目的,那几人听到这话脸上表情果然精彩。

不过落到那位的手里,这几个蠢货难道还能活着回来?

“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将功补过,你去捣毁那座庙宇,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仅我们饶了你,就连我们身后的家族也会放你一马,此后你当牛做马我们也不会嫌弃的。”

陈林嘲讽之意分外明显,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对杜陶财的不屑与轻蔑。

杜陶财心中愤怒难平,他暗中“呸”了一声,这条件与他之前从苏洛那里听到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陈林冷冷地说道,“只要你成功了,我们就可以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当然,如果你失败了或者不愿意去的话……”

陈林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 第29章 意外之喜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能按照某种意志去行动。

在附身命格的影响下,陈林的身体开始行动起来。

他走出了大门,朝着陈家的方向走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苏洛默默观察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这是自己计划的关键一步。

杜陶财来到了庙宇前,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巍峨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恐惧。

“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陈家的人送回去了,只不过这一切,恐怕瞒不过…”

后面的话他没多说,反正苏洛也知道他们做的这些陈氏背后的几大邪祟会察觉。

“后面的事你暂且不用管了,有什么吩咐我再叫你。”苏洛说完这句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陈家地府此时到底会有什么收获了。

在附身命格的影响下,陈林开始按照苏洛的计划行动。

他深入了陈家后院的最深处,最终找到了通往陈氏地牢的入口,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开始探查地牢中的秘密。

陈氏地牢内阴森恐怖、暗无天日。

陈林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着。

他遇到了许多危险的陷阱,但凭借着附身命格的力量已经属于小菜一碟。

最终,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陈林在地牢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里隐藏着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古老仪式场所,四周布满了神秘的符文和图案,散发出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巨大的祭坛上。

祭坛上摆放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封面上刻着古老的文字,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陈林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这本书。

书中记载的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法术——能够召唤出被封印的邪灵,赋予其强大的力量,为召唤者所用。

苏洛得知后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陈氏背后几大邪祟所寻求的力量。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符文突然亮起,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地下涌出,将整个地牢笼罩在一片神秘的光芒之中。

陈林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他意识到自己被这股力量所控制,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苏洛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陈林,你做得很好。现在,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陈林在苏洛的操控下,开始按照古籍上的记载进行仪式。

他念诵着古老的咒语,双手结印,将自身的力量与祭坛上的能量相融合。

随着仪式的进行,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从地下涌出,将整个地牢震得摇摇欲坠。

突然,一道黑影从祭坛中升起,化作一个面目狰狞的邪灵。

邪灵咆哮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让陈林感到一阵心悸。

然而,在苏洛的操控下,陈林并没有感到恐惧。

他继续念诵着咒语,将邪灵的力量引导到自己的身体中。

随着邪灵力量的注入,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酷和残忍。

就在这时,陈家的人发现了地牢中的异常,他们纷纷赶来查看,却被地牢中的恐怖景象所震惊。

然而,在邪灵力量的庇护下,陈林轻松地击退了所有前来阻拦的人。

苏洛在远处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邪灵完全觉醒,就可以利用这股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目的了。

陈家的人被击退之后,地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紧张。

邪灵的力量在陈林体内涌动,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迫感。

苏洛在远处通过附身命格感知到了一切,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个邪灵的力量足以让陈林成为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陈林在邪灵力量的控制下,继续深入仪式。

他按照古籍上的指示,一步步将邪灵的力量引导到自己的身体中,直至完全融合。

随着融合的完成,陈林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

与此同时,陈家的几位德高望重的族长也得知了地牢中发生的事情。

他们知道,这个被遗忘的古老仪式场所一旦被启动,将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于是,他们迅速集结起来,准备前往地牢阻止仪式的进行。

然而,当他们赶到地牢时,却发现陈林已经完成了仪式,并且拥有了邪灵的力量。

陈家的高层们被陈林的力量所震慑,他们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看似普通的陈林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陈林在邪灵力量的加持下,轻松地击败了陈家的高层。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

“陈林你简直胆大妄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陈家主怒不可遏,简直要被眼前的景象气晕过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他们陈家内部出了奸细,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下可真的收不了场了。

“陈林,如果你还当自己是陈家人,就赶紧自己废去一身力量,然后跟我去祖宗面前磕头认罪,我们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一个快的看不清的影子朝着陈家主抡了过去,陈家主当场飞出十米远,口吐鲜血不止。

他们这才看清陈林早已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林了。

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苏洛操纵下的傀儡,对周围的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本能。

面对这样的局面,陈家的高层们意识到必须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来应对。

“我们只能请五猖大帝出手了。”陈家的一位长老沉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决绝。

五猖大帝,是陈家供奉的一位古老邪祟,据说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驱逐异己邪祟、镇压一定等级的妖魔。

随着陈家高层们的做法开始,一股神秘的力量从陈家祖祠中升腾而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个身影身披战甲,手持长剑,眉宇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威严。他便是五猖大帝的化身。

然而,当五猖大帝的化身出现时,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 第30章 区区小事值得我出手? “什么小事,竟然要本座出手?”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陈家上空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陈家的高层们连忙恭敬地解释,将陈家的危机和苏洛的阴谋一一道出。

然而,五猖大帝似乎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陈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有人能够操纵命格,倒也有些本事。”五猖大帝轻声道,但语气中依然充满了不屑。

他转身看向陈家的高层们,继续说道:“不过,本座既然被你们唤醒,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你们要明白,我的力量不是用来替你们解决这种小事的。”

陈家的高层们连忙点头称是,他们知道五猖大帝的力量无比强大,能够解决他们眼前的危机已经是万幸了。

于是,他们恭敬地请五猖大帝出手,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驱逐苏洛的邪灵,拯救陈家于危难之中。

五猖大帝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陈林的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陈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但他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能本能地抵抗。

然而,在五猖大帝的力量面前,陈林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见五猖大帝轻轻一挥手,一道金光便从手中射出,直接击中了陈林的额头。

陈林顿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五猖大帝正准备继续动作,突然听到远处陈家主的虚弱呼声,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转向陈家主所在的方向。

陈家主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身体虚弱,但他的眼神却坚定。

“大帝请等一等!”

他望向五猖大帝,解释道:“大帝,今日之事确实事发突然且蹊跷。”

“陈林被控制成为棋子,但他本人或许并未意识到这一切,如若让这小子就这么死了,一来确实太便宜了他,二来我们也失去了追查真相的线索。还请大帝能给我们一个机会,留下陈林一命,让我们查明真相。”

五猖大帝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深知陈家主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留下陈林或许能揭开更多秘密。

于是,他点了点头,收回了即将发出的攻击。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本座便给你一个机会。”五猖大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

“但你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日后发现陈林再次被控制,或是他做出任何危害陈家的事情,本座定不轻饶。”

陈家主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感激不尽。

他知道,五猖大帝的这次出手已经是对陈家莫大的帮助了。

接下来,他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出背后的阴谋,并彻底清除陈家内部的邪灵力量。

五猖大帝的身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留下陈家主和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这场危机虽然暂时得到了缓解,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苏洛在黑暗中微微一笑,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

今天,他确实收获颇丰。

他精心策划的这场戏,不仅成功地让陈家陷入了一场空前的危机,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利用了人们的恐惧和好奇心,将陈家的秘闻推向了风口浪尖。

苏洛深知,大夏王朝的皇帝对于邪祟之力的存在有着深深的忌惮。

一旦皇帝得知陈家竟然私藏了如此强大的邪祟,那么陈家的地位将会岌岌可危。

而天下悠悠众口,更是会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将陈家推向深渊。

到时候,陈家自然会自顾不暇,哪还有闲心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他自己,则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将陈家彻底击垮。

他想象着未来陈家内部狗咬狗的混乱场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快感。

接下来,他只需要再添把火,让或是更旺一些。

苏洛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他迅速传讯给杜陶财,命令他立即行动,将有关陈家丑闻的风声悄悄散播给剩余的四个家族。

他深知,在这个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的时刻,陈家想要严禁此事外传的命令已经形同虚设。

“我再次重申,今日之事,若有人胆敢泄露半句,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家的胖子管家严厉地警告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威胁和不安。

然而,一个威严且带着些许揶揄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哦?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们陈家准备如何给一个‘不堪设想’的后果。”

管家心头一惊,急忙回头查看是谁如此大胆。

当他看清来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四大家族的四位家主竟然全都到了!

他赶紧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哎呀,各位家主大驾光临,真是让陈家蓬荜生辉啊!您几位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好让我们出门相迎啊。”

“哼,若是我们提前通知,恐怕就看不到你们陈家这一出好戏了。”其中一位家主冷冷地回应,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轻蔑。

陈管家心知不妙,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通报陈家主。

他脚步匆匆地离开,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四大家主同时出现,显然是为了陈家今日的内乱而来。

陈家主得知消息后,心中也是一阵慌乱。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已经无法掩盖了。

但是,他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能够平息这场风波。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他迈步走出了房间,面对着四大家主。

“各位家主远道而来,陈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陈家主先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话锋一转,“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各位感到震惊和不满,但是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届时,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然而,四大家主显然并不买账。

他们看着陈家主,眼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其中一位家主更是直接质问道:“陈汝贵,你真的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陈家可以一直瞒天过海吗?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

陈家主脸色一僵,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对:“各位,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陈家的疏忽,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31章 陈林失踪 然而,在场的家主们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李家主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家主:“陈汝贵,事情已经发生,你现在说的这些只是空话。我们需要看到具体的行动和结果,而不是空洞的承诺。”

另一位家主也附和道:“陈家和其余我们四个家族同气连枝,但这次的事情若是不妥善处理,恐怕会损害到整个五大家族的名声,你应当明白这可不是你们陈家的家事。”

陈家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棘手,但他也明白,作为家主,他不能退缩。

他缓缓开口:“各位,我明白你们的担忧。我陈汝贵在此发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查明真相,不会牵累你们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亲自选取我们陈家最精英的成员来调查此事,他们将全力以赴,直至查明事情的真相。”

李家主表示不相信他的话,“你话说的倒是好听,但是你们陈家出的这档子事,该如何收场呢?”

陈家主的脸色在众家主的逼问下愈发阴沉,他紧锁眉头,沉声问道:“诸位,你们到底有何意图?”

“陈家主,我们需要你把那个叫陈林的交出来。”李家主毫不避讳地提出要求,“只要交出他,我保证此事对陈家而言将得以妥善解决。”

其他家主也纷纷附和,要求陈家交出陈林。

陈家主心知陈林虽有过失,但毕竟是陈家的一员,将他交出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可能错失查明真相的良机。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提议的人不是愚昧无知便是别有用心。

“李家主,你今日带众家主前来,难道仅仅是为了带走陈林吗?”陈家主冷冷地问道,“我已经承诺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陈林我绝不会轻易交出。”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众家主面面相觑。

陈汝贵刚坐下,端起茶盏欲饮,突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闯入,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家主!陈林不见了!”

陈汝贵闻言,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陈林怎么会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他怒视着下人们,怒喝道:“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还不赶紧去给我找!一定要把人找回来!”

突然,陈汝贵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联想到刚才众家主前来要人的情景,他不禁怀疑起来:“难道是他们?他们把人带走了,故意在这里给我演戏?”

想到这里,陈汝贵怒火中烧,匆匆赶往前厅。

他一到前厅,便对众家主劈头盖脸地怒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陈林为何会突然失踪?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众家主被陈汝贵的怒火吓了一跳,他们疑惑地看着陈汝贵,直到听到他的质问才明白过来。

李家主急忙解释道:“陈家主,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们今日前来,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

陈汝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陈林,查明真相。

于是,他再次吩咐下人们全力搜寻陈林的下落,并决定亲自调查此事。

苏落凝视着眼前的陈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早已布置妥当,让杜陶财和秦老去陈家巧妙地“偷”出了陈林。

“这次你们的行动非常成功。”苏落的声音虽威严,但其中蕴含的赞许让原本紧张不已的杜陶财和秦老感到一丝意外和惊喜。

他们没想到,如此艰难的任务竟能如此顺利地完成,更没想到能得到这位“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认可。

这份赞许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鼓舞。

尽管心中仍存恐惧,但杜陶财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我们是否需要替您处理掉这个人?”

苏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知杜陶财的提议并非出于真心,而是另有所图。

“若我要杀他,何须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其带来?”苏落反问道,“究竟是你愚蠢,还是我在你眼中如此愚蠢?”

杜陶财被苏落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多言。

苏落心中清楚,他看中的是陈林身上那股邪祟的力量。

他询问系统:“你说他身上的这股邪祟力量是个宝贝,那我该如何利用它,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效劳?”

苏落知道,自己虽然能短暂控制陈林的心神,但若是遇到大家族的高手,陈林随时可能苏醒过来,那时他便无法再掌控。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系统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苏落脑海中响起:“他身上的这股力量确实强大,你目前等级和恐怖值都不足以直接使用。”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苏落心中一阵无奈,这系统果然是在嫌弃他实力不足。

但他也明白,系统不会无的放矢。

“那你有什么建议?”苏落问道。

“你可以用这件宝贝与我交换一件东西。”

系统说道,“我保证,你得到的会远超你的想象。”

苏洛对系统那含糊其辞的提议感到一丝疑虑,感觉系统就像个狡猾的商人,总爱玩弄一些玄虚。

“先让我看看这所谓的‘玩意’究竟是什么,我总得有个评估。”苏洛谨慎地提出条件,他可不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交换。

系统似乎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随后,在苏洛的眼前,一幅详尽的“五通神主命格”介绍缓缓展开:

五通神主命格介绍

特点:此命格之主,天生禀赋阴邪之气,身怀灵根,拥有驭鬼吞煞的非凡能力。他们能够操纵阴灵、吞噬邪煞,修炼独特而强大的功法。

命数:阴邪、驭鬼、吞煞,这些命数意味着命主在修炼的道路上,能够巧妙地吸收和转化周围的负面能量,用以滋养自身,从而增强其实力。

影响:五通神主命格赋予命主在修炼道路上的巨大优势,他们往往进境迅速,修为深厚。然而,由于修炼过程中涉及邪术,若心志不坚,很容易因此走向歧途,成为祸乱世间的邪魔。

苏洛若有所思地看向陈林,这个命格给陈家人倒也合适。

“好吧,我换,就他了。”苏洛朝着陈林随手一指。 第32章 被坑了? 杜陶财目睹一道白光瞬间融入陈林的脑海,心中立刻明白,陈林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不禁担忧,是否意味着“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将不再需要他们这些曾经的得力助手。

尽管之前对苏洛的话语持怀疑态度,但此刻看到有人可能分走他们的荣耀,杜陶财心中难免感到不满和焦虑。

他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更害怕失去与苏洛之间的紧密联系。

苏洛瞥了他们一眼,命令他们将昏迷在地的陈林唤醒。

然而,等了许久,陈林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苏洛心中也不免感到疑惑,为何陈林迟迟不醒?

杜陶财正愁无处发泄心中的怨气,突然上前给了陈林一巴掌。

陈林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通红的巴掌印,这一幕让旁观者误以为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两人折腾了半天,陈林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杜陶财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打算用更粗暴的方式唤醒陈林。

他拿起一块石头,准备狠狠砸向陈林的头部。

幸好秦老及时拦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跟他有仇吗?”苏洛的声音突然响起,充满了威严和怒意。

他已经大致明白了杜陶财的意图,知道他是在试图通过展示自己的“忠诚”来争取苏洛的青睐。

然而,这种极端的行为显然触怒了苏洛。

杜陶财在回答苏洛的问题时,已是满头大汗,他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试图唤醒陈林,只是有些心急罢了。”

他害怕被“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意图而遭到惩罚。

秦老在一旁也颤声询问:“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这陈林看起来像是难以唤醒,会不会是他的脑部有什么隐疾?若是他变得不中用了,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苏洛听到秦老的担忧,心中也不免有些动摇。

他转向系统,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系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林无法轻易醒来,所以才与我交换了五神通主命格?”

系统沉默片刻后,缓缓回应:“请稍安勿躁,我正在检查陈林的情况。他的肉身确实有些特殊,要使用五神通主命格需要一些额外的步骤,但并非不可行。”

苏洛听后,心中一沉,感觉自己似乎被系统摆了一道。

但他也明白,此时追究责任已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找到唤醒陈林的方法。

“如果我们将他带去李家的先鼓山洗髓池进行洗髓换神,他醒来后不仅会全心全意服从我,还能更好地发挥五神通主命格的力量。这样看来,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了。”系统继续解释道。

苏洛不耐烦地打断系统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唤醒他吧。”

系统回应道:“将他带到李家的先鼓山洗髓池,那里可以触发一个掉落任务。完成任务后,不仅能唤醒陈林,还可能获得其他有价值的宝物。”

苏洛思考片刻后,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苏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耐烦,他明白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

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林,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秦老,杜陶财,你们两个去李家的先鼓山洗髓池。”苏洛命令道,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各有疑虑,但还是迅速应了下来。

他们知道,苏洛的决定通常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行事即可。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李家所在的先鼓山。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山势险峻,仿佛是大自然用巨斧劈开的一道裂缝。

在山峰之巅,有一个传说中的洗髓池,据说能够洗涤人的灵魂,净化人的肉身。

秦老和杜陶财带着陈林一路攀登,终于来到了洗髓池边。

只见池中水波荡漾,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把他放进去。”苏洛在二人脑海中传来指挥。

秦老和杜陶财小心翼翼地将陈林抬到池边,然后轻轻地将他放入池中。

只见陈林的身体瞬间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秦老和杜陶财站在洗髓池边,感受着池中散发出的神秘力量,心中充满了敬畏。

“这就是洗髓池的力量吗?”杜陶财惊叹道,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现象。

秦老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池中的陈林,只见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他知道,洗髓池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改变着陈林的身体。

就在这时,苏洛的声音再次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保持警惕,洗髓换神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但你们要确保他安全。”

秦老和杜陶财闻言,立刻提高了警惕。他们紧紧盯着池中的陈林,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陈林的身体也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金光闪烁之后,陈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伴随着严厉的责问声。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李家先鼓山洗髓池,简直不知死活!”为首的那个人,一身锦衣华服,眼神凌厉,显然是这群人的头领。

秦老和杜陶财听到声音,立刻转身面对来人。

杜陶财心中一喜,感到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刻终于来临。他挺起胸膛,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对方:“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杜陶财,守鹤县的县令,今日特地前来,岂是你们能轻易小觑的?”

然而,对方的回应却如冷水浇头,让他顿时火冒三丈:“哦?原来是守鹤县的县令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在我们李家面前,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罢了,竟敢如此嚣张。”

这番话让杜陶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中虽然气愤,但想起自己现在有苏洛的庇护,便强忍住怒火,试图用更加傲慢的态度回应。

然而,秦老却抢先一步,上前挡住了杜陶财。

他有些不满地瞥了杜陶财一眼,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丢人。 第33章 战斗一触即发 秦老深吸一口气,用更加沉稳的语气说道:“各位,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命令,为陈林进行洗髓换神。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这番话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对方依然保持着警惕。

秦老心知肚明,对方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但他也相信,只要他们保持冷静和理智,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秦老见对方依旧保持着敌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退缩,心中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便率先冲入了对方的人群中。

秦老虽然年岁已高,但身手却依旧矫健。

他双手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周围的护卫虽然人数众多,但在秦老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他击倒在地。

杜陶财见状,也不甘示弱。

他虽然平日里以文官自居,但内心深处也隐藏着一股热血和勇气。

此刻,他见秦老已经动手,便也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冲入人群之中。

虽然杜陶财的武功不如秦老那般高强,但他的扇子却如同暗器一般,出其不意地攻击着敌人。

他时而用扇子点出一个个穴道,时而用扇面击倒敌人,虽然招式不甚华丽,但却异常实用。

陈林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战斗。

随着战斗的进行,李家的护卫们渐渐被秦老和杜陶财的攻势所压制。

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力却参差不齐,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然而,就在秦老和杜陶财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突然一阵强烈的真气波动从李家的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中年人面容威严,双目如炬,显然是一位实力高强的武者。

他冷冷地扫了秦老和杜陶财一眼,然后开口道:“住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护卫们立刻停止了攻击,纷纷退到了一旁。

秦老和杜陶财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着这位中年人。

“我是李家的家主,李天阳。”中年人自我介绍道,“你们为何擅自闯入我李家的禁地,还对我李家的护卫动手?”

秦老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李家主,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命令,为陈林进行洗髓换神,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李天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又是这个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李天阳闻言,眉头紧锁,心中虽然对苏洛的名号有所忌惮,但心中却也藏着另一番算计。

他表面上应承不再追究,然而背地里却已经命令手下伺机而动。

在秦老和杜陶财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李家的几名精锐护卫突然从暗处冲出,他们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冲向秦老和杜陶财。

这突如其来的偷袭让两人措手不及,只能仓促应战。

然而,就在秦老和杜陶财即将被重伤的一刹那,陈林突然动了。

当陈林加入与李家护卫的打斗中时,他身上的五通神主命格开始发挥出惊人的力量。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李家护卫的致命一击,同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邪的光芒。

陈林身具灵根,能够驭鬼吞煞,他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几团淡淡的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环绕在陈林的身边。

这些黑色雾气是由周围的负面能量凝聚而成,它们被陈林所吸引,成为他战斗中的助力。

陈林手指轻弹,那些黑色雾气立刻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气流,直冲向李家护卫。

这些气流蕴含着强大的阴邪之力,瞬间就让李家护卫们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们试图抵挡,但发现这些气流仿佛能够穿透他们的防御,直接攻击他们的灵魂。

李家护卫们开始慌乱起来,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

而陈林则越战越勇,他不断吸收周围的负面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猛烈,让李家护卫们根本无法近身。

李天阳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陈林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更没想到他的攻击方式竟然如此诡异。

他明白,如果不尽快解决陈林,恐怕整个李家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于是,李天阳亲自出手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陈林面前。

他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掌心涌出,直接轰向陈林。

陈林见状,不闪不避,同样双手结印,与李天阳的攻击相撞。

“轰!”一声巨响,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扭曲了。

陈林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但他并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力量转化为自己的能量,然后猛地一推,将李天阳击退了几步。

李天阳震惊地看着陈林,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年轻人手中吃亏。

他深深地看了陈林一眼,然后挥手示意手下退下。

他知道,今天他们已经无法再留下陈林了。

陈林也没有继续追击,他明白自己刚刚虽然占据了上风,但也消耗了大量的力量。

他转身看向秦老和杜陶财,确定他们没有大碍后,一起离开了李家先鼓山。

随着夜幕的降临,陈林、秦老和杜陶财三人终于离开了李家先鼓山。

一路上,陈林的表情凝重,他心中的思绪如同乱线般交织在一起,难以平复。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即将揭开,而这一切都与他的复仇之路紧密相连。

回到住处,陈林独自坐在房间中,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与李家护卫打斗时的场景,那些阴邪之气、驭鬼吞煞的力量,都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他清楚,这些力量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自他血脉深处的秘密。

就在这时,苏洛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陈林的脑海中。

系统告诉他,陈林的身世,他就知道了陈林乃是五神通主命格的绝佳人选,而这种命格对于修炼者来说,无疑是通往巅峰的捷径。

“陈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而活?”陈林被苏洛的话惊醒,他转头看向空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34章 陈林的身世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苏洛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后回答道:“我为了复仇而活。”

苏洛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的仇敌是谁?他们为何让你如此深恶痛绝?”

陈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仇恨,然后缓缓开口,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我本不姓陈,我姓刘。在我出生的那个世界,我的家族是五大家族之一——刘家。”

“刘家与陈家、李家、崔家、孙家、胡家共同统治着那片土地。然而,权力总是伴随着欲望和贪婪,五大家族之间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和地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我的族人,他们不愿意看到这片土地被五大家族的争斗所破坏,更不愿意看到无辜的百姓因为他们的争斗而受苦。”

“于是,他们决定联合起来,反抗五大家族的统治,然而,这个决定却引来了灭顶之灾。”

“五大家族联手,一夜之间屠尽了我的族人。”

“他们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亲朋好友。”

“我因为被一位忠诚的仆人救出,才侥幸逃脱,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永远无法忘记他们的残忍和无情。”

“我隐姓埋名,认贼作父一般潜藏在陈家,只为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我刘家人报仇雪恨。”陈林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苏洛静静地听着陈林的讲述,他明白,这种仇恨和使命正是推动陈林不断前进的动力。

“陈林,你的复仇之路并不容易。”苏洛缓缓开口,“五大家族在那个世界势力庞大,单凭你一人之力很难与之抗衡。”

“但如果你愿意成为五神通主命格的修炼者,那么你的复仇之路将会变得轻松许多。”

陈林听后心中一动,他知道苏洛所说的五神通主命格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命格,拥有者能够修炼出强大的神通之力,成为无敌的存在。

但他也清楚,这种力量并非轻易能够获得。

“我该如何成为五神通主命格的修炼者?”陈林问道。

苏洛微微一笑,隔空传送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递给陈林:“这是五神通主命格的修炼法门。你只需按照其中的指引进行修炼,便能够逐渐觉醒你血脉中的力量。”

这枚玉简就是今天洗髓池掉落宝箱的奖励之一,刚好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陈林接过玉简,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

他心中激动不已,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终于有了希望。

他对着空气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指点!我陈林定不负所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五神通主命格的修炼之中。

每当夜深人静,他便坐在密室之内,手中紧握着那枚晶莹剔透的玉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随着修炼的深入,他逐渐感受到了自己血脉深处涌动的力量。

那些曾经令他感到恐惧和陌生的阴邪之气,此刻却在他的操控下变得温顺而有力。

他学会了驭鬼吞煞之术,将周围的鬼魅之气化为己用,增强自己的修为。

修炼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有时,他会遇到难以突破的瓶颈,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被束缚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但陈林从未放弃过,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就一定能够突破这些障碍。

在一次次的修炼中,他逐渐领悟到了五神通主命格的奥秘。

他发现自己不仅能够掌控阴邪之气,还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

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够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他的视觉也变得更加清晰,能够看穿事物的本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林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和威严,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他的身法也变得异常灵活,能够在战斗中随心所欲地变换位置,让敌人措手不及。

苏洛对陈林的变化感到十分满意。

尽管杜陶财等人也在为他效力,但苏洛深知,这些手下终究缺乏那种独特的决心和潜力。

他们更多是出于威逼利诱才臣服于他,而陈林则展现出了不同的气质,他看起来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苏洛甚至考虑过,如果能巧妙地利用陈林的复仇心理进行一番心理暗示,这位年轻人必定会为他死心塌地地效力。

正当苏洛思考着是否应该更进一步帮助陈林时,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任务——利用陈林扫灭五大家族。

苏洛微微一笑,心想:“这系统任务还真是会挑时候,看来它已经认可了我具备扫灭五大家族的能力。”

既然时机已到,苏洛决定不再犹豫。

他深知,与五大家族为敌已是不可避免,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次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苏洛也清楚,五大家族势力庞大,不可轻敌。

要想将他们一举扫除,必须采取策略,从内部各个击破。

苏洛相信,系统给出的这个任务并非无的放矢,陈林或许就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

于是,他立即召见陈林。

见到陈林后,苏洛直接切入正题:“陈林,你愿意再次回到林家吗?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这件事非你莫属。”

陈林本以为苏洛会拒绝他的请求,没想到大帝竟然有要事相托。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只要能为大帝效力,我陈林在所不辞!即便是再次回到林家,认贼作父又如何?只要能报仇雪恨,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陈林如此坚决的回答,苏洛心中一动。

他深深地看着陈林,提醒道:“陈林,你可知这次回去的路途将充满危机?五大家族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陈林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大帝,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报仇雪恨,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闯一闯!”

苏洛看着陈林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乐开了花。

陈林所背负的仇恨和决心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为强烈的,这样的决心和勇气,正是他所需要的。

苏洛微微点头,沉声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但你要记住,报仇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需要智谋和计划。”

陈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明白苏洛的意图。 第35章 离间计 他深深一鞠躬,郑重地说:“大帝,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不辜负您的期望!”

苏洛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卷轴,递给陈林:“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计划,你仔细研究一下。”

“记住,一定要保持冷静和谨慎,不要轻举妄动。我会在暗中观察,一旦有危险,我会及时出手相助。”

陈林接过卷轴,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淡淡灵光,心中一阵激动。

他知道,这是大帝对他寄予的厚望和信任,他再次深深一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陈林离去的背影,苏洛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而陈林,将是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五大家族将会在他和陈林的联手之下,彻底崩溃。

苏洛回到座位上,闭上眼睛开始沉思。

在另一边,陈林悄然回到了陈家,他的归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但陈家主却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

陈家主对陈林的归来既感到意外又充满警惕,他知道陈林曾经背叛过家族,现在又突然回来,必然有所图谋。

陈家主坐在书房中,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陈林。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子弟,如今却带着一身未知的气息归来。

“陈林,你为何突然回来?”陈家主的声音中带着严厉和试探。

陈林面色平静,他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质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家主,我此次回来,是为了家族的未来。”

陈家主眉头一挑,冷笑一声:“哦?为了家族的未来?你背叛家族的时候,可曾想过家族的未来?”

显然他们擅闯李家洗髓池的事已经传遍。

那此时,陈汝贵应该也会从心里觉得这陈林已经投靠苏洛,并且此次回来也多半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林心中一紧,但他没有退缩,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曾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但我已经深刻反省,并且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这次回来,我是带着诚意和计划来的。”

陈家主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陈林。

他知道陈林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否认。

他需要进一步试探陈林的真实意图。

“既然你说你是为了家族的未来,那么你有什么计划?”陈家主问道。

陈林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苏洛给他的计划简要地陈述了一遍。

他故意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只是提到了要削弱五大家族的实力,为家族争取更多的利益。

陈家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得出陈林这个计划虽然简单,但却切中要害。

如果真的能够成功,对于陈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然而,陈家主并没有立即表态。

他知道陈林曾经背叛过家族,这次回来也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他需要进一步观察陈林的表现,看看他是否真心为家族着想。

“好,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陈家主缓缓开口,“但你要记住,如果你再敢背叛家族,我绝不会放过你!”

陈林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陈家主的初步试探。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书房。

离开书房后,陈林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而接下来,他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以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

“出来吧,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陈汝贵朝着黑暗处说了一句。

从暗中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陈家谋士陈至立。

陈至立身着一袭深灰色长袍,神态从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陈至立微微一拱手,向陈汝贵行了个礼,然后缓缓开口:“家主,陈林此次归来,虽然言辞恳切,但人心难测,我们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轻信他。”

陈汝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陈林曾经背叛过家族,我们不能忘记这一点。”

“但你也看到了,他这次回来似乎带着不小的决心和计划,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陈至立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先暂时观察他的行动,看看他是否真的在为家族的未来着想。”

“我们还可以暗中调查他的背景和计划,确保他不会对家族构成威胁。”

陈汝贵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陈至立的建议:“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陈林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了,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陈至立应承一声,然后再次隐入黑暗中。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将会忙碌起来。

他需要暗中监视陈林的一举一动,同时调查他的背景和计划。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家族的安全和利益。

陈林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氛,他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家主和陈至立的严密监视之下。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但同时也激发了他的斗志。

陈林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价值。

于是,他按照苏洛的计划,决定去李家登门致歉,以寻找离间他们的机会。

陈家主得知陈林去李家的事后,心中不禁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陈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绝对不能让他捅出娄子。

于是,陈家主决定亲自出马,前往李家阻止陈林。

然而,当陈家主赶到李家时,却发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李家主误以为陈林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对陈林的话深信不疑。

此时,陈林趁机告诉李家主,他手上有李家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陈家主想要杀人灭口。

李家主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他瞪着陈家主,质问道:“陈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想要对我李家不利吗?”

陈家主急忙解释,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李家主已经对陈家主产生了怀疑和敌意,他认定陈家主是想要利用陈林来对付李家。

陈林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李家对陈家的敌意,为接下来的计划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以免被陈家主和陈至立发现破绽。 第36章 九死一生的任务 “此子天赋异禀,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陈家主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一块千年寒冰。

可是他怕真的除了陈琳之后,李家主他们怀疑陈林那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陈至立,你有什么好的计策说来听听。”家主把眼光投向了身旁的谋士陈至立。

陈至立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家主所言极是,我有一计,可让他自投罗网。”

陈家主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你有什么良策?说来听听。”

陈至立附在陈家主的耳旁说了一翻悄悄话。

他们商议的结果是,给陈林安排一个看似凶险实则九死一生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去东碧湖寻找传说中的东碧珠。

东碧湖本就充满了危险,更何况是传说中的东碧珠,谁也没见过更不知是否真的有此宝物。

“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既能够把陈林给除掉,又能不落人口舌。”

“你现在就去传我的命令,让他赶紧出发。”

陈家府邸内,陈林坐在自己房间内,面前的书卷虽未翻动,但他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外面。

他听到了陈家主给他安排的那个危险任务的消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

去东碧湖寻找东碧珠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他们真实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他明白,这不仅是陈家主对他的试探,更是一次直面生死的挑战。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波动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是苏洛传来的讯息。

苏洛告诉他,这个任务虽然危险,但其中蕴含着机会,是提升实力的重要契机。

“陈林,你必须去。”苏洛的声音在陈林脑海中响起,“我已经得知,那个任务地点有对你我能力提升的好东西。”

“眼下,我们不仅要面对陈家主的试探,还要想办法提升你我的实力。”

陈林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苏洛的话是对的。

他不能退缩,也不能让陈家那些人看轻了他。

而且,他也渴望变得更强,只有实力才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中立足。

“好,我去。”陈林回应道,“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苏洛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会暗中相助,但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冷静和坚定。”

陈林站在东碧湖畔,眼前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湖面波光粼粼,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夹杂着些许不安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尽管听说过东碧湖的种种危险,但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叮嘱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陈林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注意到,在湖边的某个角落,生长着一株与众不同的植物,它的叶片呈现出淡淡的蓝光,散发着微弱的灵气。

陈林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寻找东碧珠的关键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株植物,生怕惊动了什么。

当他伸手触摸到那片蓝光闪烁的叶片时,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植物中传出,瞬间将他包裹在内。

陈林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生物在雾气中穿梭。

陈林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真的来到了东碧珠的藏身之地?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

在洞穴的深处,他终于发现了那颗传说中的东碧珠。

它静静地躺在一块巨大的宝石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拥有无尽的生命力。

陈林心中狂喜,他终于找到了东碧珠!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取珠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

洞穴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陈林回头一看,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它的双眼闪烁着凶恶的光芒,獠牙外露,身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向陈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陈林面对这只体型庞大、凶恶无比的妖兽,虽然心中紧张,但他依然保持冷静,准备与妖兽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向陈林猛地扑去。

陈林迅速调动五神通主的命格之力,他的双眼瞬间变得深邃如星空,能够洞察妖兽的每一个动作。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巧妙地避开了妖兽的攻击。

妖兽扑了个空,愤怒地咆哮着,转身再次向陈林冲去。

陈林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催动体内的五神通主之力。

他的手掌中凝聚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烈日般炽热。他猛地挥出,光芒与妖兽的利爪相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妖兽被这道光芒击退了几步,但它的眼中却更加凶恶。

它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身上的鳞片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吸收周围的能量。

陈林心知不妙,他必须尽快找到妖兽的破绽,否则自己将会陷入绝境。

他利用五神通主的命格特点,调动起自己的感知能力,试图寻找妖兽的弱点。

他注意到,妖兽在攻击时虽然凶猛无比,但每次攻击之后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陈林心中一动,他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妖兽的侧面。

他双手紧握成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击向妖兽的腰部。

妖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陈林趁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东碧珠。

然而,妖兽并没有放弃,它挣扎着想要夺回东碧珠。

陈林紧紧抱住东碧珠,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他利用五神通主的命格特点,不断地躲避妖兽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在一次巧妙的躲避后,陈林终于找到了妖兽的破绽。

他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击在了妖兽的头部。

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倒在了地上。

陈林趁机冲上前去,将东碧珠紧紧握在手中。

他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终于击败了妖兽,完成了这次危险而重要的任务。 第37章 天降美人 陈林喘息着,全身仿佛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个伤口都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疼痛。

他靠着洞穴的墙壁,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谁在哪里?”

那是一位女子,她的声音极其好听,如同清泉击石,又如春风拂面。

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舞,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面容清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疑惑的光芒。

她是一个声音极其好听但态度跋扈的女子,崔双双,是崔家的家主独女,拥有着非凡的武艺和独特的身份,但性格却十分高傲。

崔双双上下打量着陈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和贪婪。她看出陈林虽然受伤,但手中的东碧珠却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崔双双傲慢地问道。

陈林深知自己不能透露真实身份和目的,于是故意隐瞒:“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听说这里风景秀丽,便想来随便转转。”

崔双双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陈林的回答。

她瞥了一眼陈林手中的东碧珠,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看你的样子,似乎收获不小啊。那颗珠子,交出来!”

陈林心中一紧,他知道崔双双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东碧珠。

但他也知道,这颗珠子对自己和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都至关重要,绝不能轻易交出。

“这颗珠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不能交给你。”陈林坚决地说道。

崔双双闻言大怒,她没想到陈林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她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陈林:“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林虽然伤势严重,但面对崔双双的威胁,他仍旧毫不退缩。

他握紧拳头,准备与崔双双一战到底。

两人很快便交上了手。

崔双双的武艺确实高强,但陈林凭借着五神通主的能力,以及顽强的意志和斗志,勉强与她打了个平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林的伤势逐渐加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崔双双见状大喜,她趁机发动猛攻,将陈林逼入绝境。

就在陈林即将被击败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

他惊讶地发现,手中的东碧珠竟然在此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为他提供了强大的能量支持。

陈林借助东碧珠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反败为胜,将崔双双击败在地。

崔双双躺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林。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旅人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陈林看着手中的东碧珠,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他知道,是这颗珠子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他收起东碧珠,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崔双双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你赢了,我可以放你离开。”

“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陈林回头看了崔双双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叫陈林。”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崔双双望着陈林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

她原本以为能够轻易地从东碧湖取得东碧珠,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但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旅人竟然如此强大,不仅击败了她,还拿走了她觊觎已久的宝物。

就在她愤怒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陈林。

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她猛地想起之前听说的消息,陈家出了一个叛徒,好像也叫陈林。

难道,这个刚刚击败她的旅人,就是陈家的叛徒?

崔双双越想越气,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陈林?

她决定上前拦住他,哪怕输了战斗也要嘲讽他一顿,出出心中的恶气。

更重要的是,她打算给山下的人争取时间,因为就在刚刚,她已经悄悄发出了信号,通知家族的人前来支援。

崔双双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收敛起之前的跋扈态度,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快步追上了陈林。

“哟,这不是陈家的叛徒吗?怎么,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就想跑?”崔双双挑衅地说道。

陈林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崔双双。

他早就感觉到这个女子不简单,此时听到她提到自己的身份,心中更是警惕。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

崔双双见陈林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更加气愤了。

她继续嘲讽道:“别装了,你的身份我早就查清楚了。你以为你拿了东碧珠就能逃脱陈家对你的惩罚吗?告诉你,今天你惹上了我,你将插翅难飞!”

陈林闻言,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崔双双会如此纠缠不休,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张,必须冷静应对。

“你想要东碧珠?”陈林突然问道。

崔双双一愣,没想到陈林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东碧珠是我们崔家志在必得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林冷笑一声,说道:“想要东碧珠?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他身形一动,准备离开。

崔双双见状,急忙上前拦住陈林的去路。

她知道,如果让陈林就这么走了,那她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于是,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拦住陈林。

然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崔双双脸色一变,知道是家族的人来了。

她心中暗自庆幸,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紧张。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陈林捏紧手里的武器,没想到这臭丫头居然还叫了帮手,如果再继续耗下去,怕是体力不支。

现在跟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失去联系,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真的会施以援手,但是关键时刻应该不会让自己死掉吧?

陈林站在石岩之上,手握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出他坚毅的脸庞。

他眉头紧锁,目光紧盯着眼前不断逼近的崔家武士和那一群咆哮着的嗜血邪灵。 第38章 死里逃生 崔双双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显然对于自己的计划颇为满意。

她挥手示意,那些被黑暗力量召唤出来的嗜血邪灵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陈林。

这些邪灵身形扭曲,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它们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口中不断发出尖锐刺耳的咆哮声

它们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陈林深吸一口气,紧握长剑,准备迎击。

他知道,这些邪灵不同于普通的敌人,它们的力量强大而诡异,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就在陈林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孤独感。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与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失去了联系。

这种感觉让陈林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慌。

但是,陈林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不能依靠任何人,只能依靠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准备与这些邪灵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战斗开始了。

陈林身形如电,在邪灵群中穿梭。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光闪烁,不断有邪灵被他的剑气所伤。

然而,这些邪灵仿佛无穷无尽,每当他消灭一批,就会有新的邪灵补上。

陈林感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

他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长剑,与邪灵们展开殊死搏斗。

在这个过程中,陈林不断寻找着邪灵的弱点。

他发现这些邪灵虽然力量强大,但它们的动作却相对迟缓。

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敏捷性,不断躲避邪灵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发动反击。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陈林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他集中全身的力量,向一只体型庞大的邪灵发动了致命一击

长剑刺入邪灵的胸膛,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邪灵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溃瓦解,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这一击的成功让陈林信心大增。

他继续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优势,在邪灵群中穿梭,发动着凌厉的攻击。

经过一场艰苦的战斗,他终于将所有的邪灵都消灭殆尽。

崔双双见状大惊失色,她没想到陈林竟然能够战胜如此强大的邪灵。

在战斗的边缘,崔双双面色冷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身旁的小弟,原本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此时更是因崔双双的愤怒而瑟瑟发抖得更加厉害。

“大小姐,看来这人不是好对付的,要不我们今天先撤吧。”小弟的声音颤抖,仿佛连说出这句话都需要耗费他全部的勇气。

然而,崔双双听后却勃然大怒。

她猛地转身,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小弟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要你们有何用?”崔双双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她的双眼危险地眯起,仿佛能射出两道寒光。

她指着陈林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今天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跑掉!”

小弟被扇得头晕目眩,他捂着脸,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只能听从崔双双的命令。

崔双双走到小弟面前,她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着能立刻提升功力的丹药。

这种丹药虽然能瞬间增强人的力量,但副作用极大,对身体有着不可逆转的损害。

“这是能提升你功力的丹药。”崔双双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充满了威逼,“服下它,你就能助我一臂之力。”

“你知道,我在爹面前立下过誓言,一定要拿到东碧珠。现在,眼看就要得手了,你难道不想助我一臂之力吗?”

小弟看着崔双双手中的丹药,心中充满了挣扎。

他知道这丹药的副作用,但他也清楚,如果不服从崔双双的命令,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威逼和利诱的双重压力下,他最终点了点头,颤抖着接过瓷瓶。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增强,但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痛苦也袭遍全身。

然而,他没有时间顾及这些。

崔双双已经再次下令,让他与陈林交战。

他只能强忍着痛苦,提着武器冲向陈林。

陈林看着冲过来的小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崔双双会如此狠毒,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只能挥剑应战。

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展开,而这一次,有了丹药加持的小弟变得更加凶猛和疯狂。

然而,陈林却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过人的武艺,逐渐占据了上风。

在战斗中,陈林不断寻找着小弟的破绽。

他发现小弟虽然力量强大,但动作却略显僵硬。

于是,他利用这一点,施展出一套连贯而迅猛的攻击。

最终,在一声惨叫中,小弟倒在了地上。

陈林的身影显得格外疲惫,他身上的战袍已经多处破损,血迹斑斑,显然经过了几场激烈的战斗。

他的步伐虽然坚定,但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艰难,显然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崔双双站在不远处,紧盯着陈林离去的背影。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陈林的身影刻入骨髓。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

“陈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崔双双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决心和狠辣,仿佛要将陈林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陈林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知道崔双双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寻找机会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体继续前行,直到消失在黑夜中。

崔双双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陈林的愤怒和仇恨,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迷茫。

崔双双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但她的声音却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陈林,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必须有个了结。” 第39章 夜叉转生 在寂静的深夜,杜陶财和师爷奉苏洛的命令悄悄穿梭在街道上,寻找着那个昏迷在街头的陈林。

街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给这漆黑的夜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

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他们找到了陈林。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杜陶财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陈林的脉搏,眉头紧锁。

“师爷,看来这家伙确实快要不行了。”杜陶财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师爷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凑近杜陶财,轻声说道:“堂哥,我看不如趁现在动手,一了百了。反正他都快要死了,到时候我们就说医治不及时,把锅甩给大夫,这样也能向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交代。”

杜陶财心中一动,这个计划正合他的心意。

他一直对陈林怀有敌意,觉得他是自己仕途上的绊脚石。

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他怎能错过?

“好,就照你说的办。”杜陶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师爷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只要除掉了陈林,杜陶财在苏洛大人面前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而他,作为杜陶财的得力助手,自然也能从中受益。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将陈林抬上一辆马车,驶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在那里,他们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两人心中一惊,难道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他们紧张地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从黑暗中闪身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黑衣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人,仿佛能看穿他们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他冷冷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威严。

杜陶财和师爷对视一眼,他们原本计划好的一切瞬间被打乱,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虽然他们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我们是来救陈林的。”杜陶财撒谎道,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黑衣人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们的鬼话。

他上前一步,一手抓住杜陶财的衣领,一手拔出腰间的长剑,抵在他的喉咙上。

长剑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仿佛能割破一切谎言和伪装。

“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你!”黑衣人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杜陶财的心头。

他感受到了长剑传来的刺骨寒意,仿佛能冻结他的灵魂。

师爷见状,也被吓得不敢动弹。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却在这关键时刻被黑衣人发现。

他们心中虽然不甘,但也只能束手就擒。

黑衣人没有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用长剑逼着两人将陈林带回城中的医馆。

杜陶财和师爷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认为这一切实际上还是瞒不过那位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此刻的苏落,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陈林的胜利归来,仿佛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希望和光明。

在这份喜悦中,他收获了珍贵的东碧珠,更让他惊喜的是,他的等级也随之提升,拥有了开启中级等级宝箱的资格。

而当他沉浸在这份喜悦中时,系统给予的升级奖励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夜叉转生的命格。

这个命格的独特性和稀有性让苏落倍感珍视,他知道,这将是他未来冒险旅程中的一大助力。

夜叉转生的命格,其特点鲜明且强大。

它赋予了命主夜叉的特质,让命主拥有了勇健暴恶、凶悍迅猛的性格。

这种性格让命主在战斗中无所畏惧,勇猛果敢,能够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

而命数中的刀兵煞和血光煞,更是为命主增添了无尽的凶悍和勇猛。

在战斗中,命主将常伴刀光剑影,每一次出手都仿佛能撕裂空气,让敌人望而生畏。

同时,这些命数也让命主拥有了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能够在危机中化险为夷,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然而,这个命格的影响也是双面的。

虽然它让命主在战斗中无所畏惧,但也可能因为过于凶悍而树敌众多。

这是苏落所担心的,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绝对的强者,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因此,他需要谨慎地考虑如何使用这个命格,避免因为过于凶悍而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苏落还没有想好将这个命格赋予何人,让他为自己卖命。

他知道,这个命格的价值无法估量,能够抵挡千军万马,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他需要慎重考虑,找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突然他想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陈林经过调养之后,身体已无大碍,苏洛召陈林去崔家一趟。

陈林虽不知苏洛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知道大帝一定有他的想法。

来到崔府,下人禀报崔双双一个叫陈林的求见。

崔双双一拍桌子,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空气都点燃。

自从上次陈林将她引出崔家,导致她陷入危险境地,进而在父亲面前失信受罚,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对陈林的怨恨。

“那个家伙,居然还敢来?”崔双双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上次让他逃脱,是他侥幸,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转身对下人道:“让他进来!我要亲自会会他。”

不一会儿,陈林被带到了崔双双的面前。

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紧张,但目光坚定,没有退缩。

他深知此次前来崔家,可能会面临怎样的困境,但他也明白这是大帝苏洛的安排,自己必须去完成。

崔双双看到陈林,眼中的怒火更盛。

她走上前去,冷冷地打量着陈林,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穿透。

“陈林,你好大的胆子!上次害得我在爹面前失信受罚,你居然还敢来崔家?”崔双双的声音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陈林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道:“崔小姐,我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挑衅或者挑衅,我是奉命,前来与崔家主商议要事。” 第40章 诱敌深入 崔双双站在大堂之上,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的陈林。

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人,他的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崔双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虑,她担心陈林此行目的不纯,万一他真有什么心机意图对家主不利,那崔家上下岂不是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危机?

作为崔家的大小姐,未来的家主,崔双双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她绝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威胁破坏家族的安宁与和谐。

因此,她决定采取行动,查明陈林的真实意图。

崔双双微微转动着眼珠,心中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

她打算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施展美人计,让陈林在不知不觉中透露出他的真实目的。

她深知自己的魅力所在,也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来达到目的。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和轻松。

然后,她缓缓走向陈林,脸上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的微笑。

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陈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崔双双柔声说道,“崔家虽非繁华之地,但也愿尽地主之谊,让公子在此稍作歇息。”

陈林被崔双双突如其来的转变深深地震撼了。尽管他们之前仅有匆匆一面之缘,但崔双双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却是骄横跋扈的。

然而,此刻的她却仿佛换了一个人,那柔媚的眼神、温婉的笑容,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

陈林不禁心头一紧,难道这崔双双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她为何会突然转变态度,如此热切地接近自己?

难道她真的企图用美人计来引诱自己,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心中却如波涛汹涌。

他深知崔家大小姐的地位和影响力,也明白她的智谋和手段。

此刻的崔双双,似乎正在精心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然而,陈林并非等闲之辈。

他清楚自己不能轻易被表面的温柔所迷惑,更不能被美色所动摇。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洞察崔双双的真实意图,才能在这场未知的较量中立于不败之地。

“崔大小姐,你何必在我面前伪装?”陈林的声音冷冽,犹如凛冽寒风,瞬间吹散了崔双双先前精心营造的热情氛围。

崔双双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她原本精心策划的计谋被对方一眼识破,让她感到一阵尴尬和窘迫。

她的脸色在红与白之间快速切换,仿佛上演了一场生动的变脸戏码。

“你究竟有何企图,胆敢擅闯我崔家?”崔双双收敛了先前的柔情,恢复了往日的冷傲与坚韧,她直视着陈林,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出答案。

陈林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神秘与挑衅,“崔小姐若真想知道我的目的,不妨随我走一趟,届时自然明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说罢,他竟还回头向崔双双抛去一个媚眼,那媚眼之中充满了挑逗与轻佻。

这一举动让崔双双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将胃中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崔小姐,怎么还不动身?是害怕了吗?”陈林继续挑衅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刺激,试图激怒崔双双。

崔双双果然被激怒了,她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烈火,熊熊燃烧。

她决定不再与陈林纠缠,直接跟随他前往目的地,看看他究竟有何阴谋。

不久后,崔家主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不知从何处飞来,静静地躺在他的书桌上。

当他打开信封,阅读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信中只简短地提到,他的女儿崔双双已被带走,若想要找回她,便需前往庙宇寻找一位名叫“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

崔家主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须按照信中所说行事,才能尽快找回女儿。

崔家主踏入庙宇的那一刻,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他环顾四周,只见庙宇内昏暗无比,只有几盏摇曳的灯火在角落里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氛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崔家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他深知此次前来并非寻常之事,而庙宇内的这种氛围更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带领家族高手,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随着他们深入庙宇,周围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仿佛有一股冷风在不断地吹拂着他们的身体。

崔家主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同时提醒家族高手们保持警惕。

他们继续前行,突然,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在庙宇内回荡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崔家主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崔家主,欢迎来到我的庙宇。”苏洛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低沉而诡异,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崔家主紧锁眉头,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绑架我女儿?”

苏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并非绑匪,也无意伤害你女儿。我来此,只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崔家主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警惕的表情。

他问道:“什么交易?”

苏洛从怀中掏出一个闪烁着幽暗光芒的命格——夜叉转生。

他将其高高举起,展示给崔家主看,同时解释道:“这是夜叉转生的命格,拥有它的人将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我愿意将它赋予你,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崔家主看着夜叉转生的命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

他深知这个命格的价值,也知道它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答应苏洛的条件,而是沉声问道:“什么条件?”

“我清楚你的背景,你来自五大家族之一。”

苏洛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眼神直视着对方,语气强硬而有力,“你必须断绝与他们的同盟关系,转而与我结盟,这是不容商量的条件。” 第41章 与虎谋皮 崔家主背后确实隐藏着一只邪祟,那只邪祟一直在暗中操控着他,寻求更强的力量来武装自己。

而夜叉转生的命格,正是邪祟所渴望的,因为它能极大地增强邪祟的力量,使其有机会彻底摆脱束缚。

然而,崔家主并不想真的与苏洛结盟,他深知苏洛并非易与之辈,与他结盟可能会带来未知的风险。

在昏暗的密室中,崔家主与苏洛相对而坐,两人的眼神在微弱的烛光下交汇,气氛紧张而微妙。

崔家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苏洛,我请求你,能否先将我女儿释放?她年纪尚幼,不适合在这种地方久留。”

苏洛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崔家主,我理解你的担忧,但你也应该明白,我并非无缘无故扣押你女儿。”

“为了我们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我必须确保你能够全心全意地与我结盟。”

崔家主心中一紧,他清楚苏洛的话中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作为父亲,实在无法忍受女儿受苦的场面,我保证,只要你释放她,我必会全力以赴与你合作。”

苏洛轻轻摇头,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崔家主,你应该清楚,我并非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

“在我看来,将你女儿留在我这里,才能更好地确保我们的合作顺利进行,但请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做出任何小动作,你女儿崔双双就不会有事。”

崔家主的脸色一僵,他感到一种被威胁的屈辱感。

但他明白此刻自己不能冲动,必须冷静应对。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作为一个父亲,我无法忍受任何对女儿的威胁。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确保她的安全。”

苏洛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崔家主,你放心吧。我既然提出了这个条件,自然会信守承诺。但如果你做出任何背叛的行为,那么你女儿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

崔家主心中一凛,他深知自己此刻已经陷入了苏洛的掌控之中。

他明白自己必须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全力以赴与你合作,确保我们的同盟能够顺利进行。”

两人的对话在密室中回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谐,但彼此心中的警惕和算计却如暗流涌动。

崔家主清楚自己此刻只能假意同意与苏洛结盟,同时暗中寻找机会解救女儿,并摆脱邪祟的操控。

而苏洛也明白,与崔家主的合作并非易事,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对方突然背叛。

苏洛声音低沉而严肃:“崔家主,我要强调的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其他四个家族的人知道。”

崔家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谨慎:“我明白,此事关乎重大,我自然会小心行事。”

苏洛继续道:“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我们需要确保在不引起其他家族注意的情况下,顺利推进我们的合作。”

崔家主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首先,我会暗中调查邪祟的弱点,寻找摆脱它控制的方法。”

“我也会留意其他家族的动态,确保他们不会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苏洛点了点头,补充道:“很好,但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制定一些具体的策略。”

“比如,在夜叉转生命格的问题上,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掩盖你获得这一命格的事实。”

崔家主眉头紧锁,显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这确实是个难题……或许我可以以某种方式暗示这是家族内部的一次秘密传承,以此来掩盖真相。”

苏洛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另外,关于你女儿的问题,我也会暗中派人保护她,确保她的安全。但你也知道了,只有在我们合作顺利的情况下,我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崔家主假意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您的好意,我会尽全力配合您的计划,确保我们之间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

崔家主回到府邸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愤怒地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他立刻召集了亲信,低声吩咐道:“立刻给其他四大家族传信,我要他们尽快来崔府一聚,有要事相商。”

亲信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府邸内便忙碌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四大家族的人。

崔家主在书房中坐下,心中翻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还不信了,小小邪祟还能撼动我五大家族的势力?”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

他从未受过今日这样的耻辱,被苏洛以女儿为要挟,不得不与他结盟。这种屈辱感让他心中充满了怒火。

他深知,那个邪祟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整个五大家族的安危。

他必须联合其他四大家族,共同对抗这个威胁。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们五大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不受损害。

随着时间推移,四大家族的使者陆续抵达崔府。

崔家主亲自迎接,将他们引入书房。

书房内气氛凝重,众人围坐一桌,崔家主率先开口:“各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我们都清楚,最近守鹤县中出现了邪祟的踪迹,这对我们五大家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近日,那邪祟的传闻愈演愈烈,已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若再不采取果断措施加以处理,一旦事态升级,引起上层注意,五大家族的颜面将何存?

更为严重的是,倘若此事真的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局势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届时,不仅是家族颜面受损,更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五大家族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因此,必须高度重视,绝不能掉以轻心,务必要在皇帝察觉之前,将邪祟之事妥善处理。

崔家主继续说道:“我崔家已经深受其害,不得不与邪祟假意结盟以应对他对我的威胁,但我深知,这并非长久之计。”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邪祟,才能确保我们五大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不受损害。” 第42章 借刀杀人 “那崔家主你意欲何为啊?”一向沉默寡言的孙家主突然出声,打破了书房中的沉寂。

崔家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声音坚定地说:“我打算让守鹤县县令杜陶财当这个出头鸟,让他去把邪祟所在的庙宇直接给砸掉。”

“这样一来,既能消除邪祟的威胁,又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孙家主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提议有所疑虑。

他开口道:“杜陶财虽然一直依附我们五大家族,但此人唯唯诺诺,未必有胆识去做这件事。”

崔家主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他是县令,有权力也有责任去处理这样的事情。”

“即使他胆小怕事,我们也可以逼他一把。”

然而,就在这时,李家主突然出声:“崔家主,恐怕你的计划要落空了。”

“据我所知,杜陶财已经投靠了那个邪祟苏洛。”

此言一出,书房内顿时一片哗然。崔家主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李家主,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李家主,此言当真?”崔家主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李家主点了点头,沉声道:“千真万确。上次有人擅闯我李家洗髓池的就有他,还有那个秦老也已经投靠邪祟了。”

崔家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这个杜陶财,竟然敢背叛我们五大家族,投靠邪祟!”

“他以为投靠了那个邪祟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哼,我定要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

他转身对众人说:“既然杜陶财已经投靠了他人,那我们就不能再用他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要把他叫来,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背叛我们五大家族的代价!”

在守鹤县的暗流涌动之中,苏洛正静静地坐在他的密室中,他的眼神深邃而洞察一切。

五大家族的计划,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什么能够瞒过这位深不可测的邪祟之主。

“崔家主,真是没想到,你如此不听话,还自以为是。”苏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却又充满了威严。

他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箓——那便是他刚从系统中兑换的偷天换日符。

这枚符箓,拥有颠倒乾坤、偷换日月的神奇力量。

苏洛决定将其赐予杜陶财,让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县令,在五大家族的面前展现出真正的力量。

杜陶财接到苏洛的命令时,心中满是惊讶和敬畏。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苏洛的威严和神秘,让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赐予。

当五大家族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县衙,准备对杜陶财进行惩罚时,他们却惊讶地发现,杜陶财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县令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五大家族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们已经来不及反应。

杜陶财手持偷天换日符,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爆发出来。

只见县衙之内,风云变色,天地倒转。

五大家族的人被这股能量震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力量,也从未想过杜陶财会拥有这样的手段。

“不对啊,这个情况有些诡异,要不然我们改天再来吧?”一位家主看情况有些不对,吓得嘴里念念有词。

但是崔家主一意孤行,而且来都来了必须给杜陶财一点教训。

“你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怕那个怂包干嘛?”崔家主调查过杜涛在身边没有什么高手保护,那个所谓的武者秦老此刻也不在这里。

陈家的叛徒陈林也不会在这里守着。

所以,现在就是绝佳时机。

杜陶财冷冷地撇了五大家族的人一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冷酷与坚定。

在苏洛赐予的奇异力量之下,他仿佛脱胎换骨,从那个唯唯诺诺的县令,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真正的邪祟。

他微微抬起手,五指轻轻张开,一股深邃而诡异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凝聚。

这股能量不同于五大家族所熟悉的任何一种真气或法术,它充满了未知与神秘,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五大家族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惊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能量,更未曾想过这个平时在他们面前唯命是从的县令,竟然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杜陶财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穿梭在众人之间。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攻击,或是一记重拳,或是一道掌风,或是一束能量射线。

五大家族的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纷纷倒地哀嚎。

杜陶财的攻击不仅迅猛,而且极为精准。

他仿佛能够洞察每一个人的弱点,每一次攻击都直击要害。

五大家族的人虽然实力不俗,但在杜陶财面前,却如同被剥去了外壳的鸡蛋,脆弱不堪。

战斗持续了许久,五大家族的人终于支撑不住,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但此刻已经无力回天。

杜陶财站在大堂之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时间,县衙之内,战斗氛围奇诡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苏洛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通过识海,暗中窥视着整场战局。

他让杜陶财趁机夺回了原本给予了崔家主的夜叉转生命格。

当杜陶财成功夺回转生命格时,他的身上再次爆发出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让五大家族的人感到更加惊恐和绝望。

他们意识到,他们已经陷入了苏洛精心策划的陷阱之中。

杜陶财手持夜叉转生命格,向五大家族的人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他操纵着能量,将五大家族的人一一击败。

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而杜陶财,在偷天换日符和夜叉转生命格的力量下,仿佛成为了一位无敌的战神。 第43章 狼狈逃走 杜陶财在战场上杀得风生水起,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与兴奋的光芒。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威风的一天,心中对苏洛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在战斗的间隙,他暗中向苏洛传音:“大帝,要不要趁机将五大家族的人全部铲除?这样也能省去日后的许多麻烦。”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位极人臣,万人之上的场景。

杜陶财的小算盘其实并不复杂,他渴望权力,渴望地位的提升。

苏洛之前对他的承诺让他看到了希望,杜陶财知道只要继续跟随自己,他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因此,杜陶财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希望能够加快自己升官的步伐。

然而,苏洛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建议。

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杜陶财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等待着苏洛的决定。

终于,在战斗即将结束之际,苏洛开口了:“杜陶财,你的建议我考虑过了。”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胜利而忘记了长远的打算。五大家族在守鹤县根深蒂固,如果我们贸然将他们全部铲除,必然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而且,我们还需要利用他们来牵制其他势力,确保我们的地位稳固。”

杜陶财听了苏洛的话,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多言。

他明白,大帝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只需要按照大帝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

五大家族的人在县衙的门前狼狈地集结,原本的壮志踌躇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羞愧与愤怒。

他们的衣物凌乱,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甘与懊悔。

“这杜陶财,简直是邪了门了!”李家主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我们五大家族联手,竟然会败在这个县令手里,真是丢尽了颜面!”

“就是,要不是崔家主执意要教训他,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陈家主家主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埋怨,“崔家主,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崔家主此刻也是面色铁青,他没想到杜陶财会有如此实力,更没想到五大家族联手竟然会败北。

但他毕竟是五大家族之一的家主,此刻也不能示弱。

“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那杜陶财越来越嚣张,我们必须给他一个教训。”崔家主辩解道,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谁能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强……”

“够了!”孙家主突然大声喝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挽回颜面!”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知道孙家主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势。

“我提议,我们五大家族联合起来,再次对杜陶财发起攻击。”胡家主开口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这次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动了。”

“我同意!”其他家主纷纷附和,他们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再次行动的时候,杜陶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冷冷地看着五大家族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杜陶财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我随时奉陪。”

五大家族的人见状,都不禁后退了几步。

他们知道,现在的杜陶财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了。

他们心中虽然愤怒,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地离开了县衙。

五大家族的人灰溜溜地回到各自的府邸,一路上心情沉重,脸上满是羞愧与不甘。

回到府邸后,他们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经过一阵激烈的讨论,他们意识到杜陶财背后有邪祟相助,而且实力不俗。

然而,他们并不气馁,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底牌——五大邪祟。

“我们背后供奉的五大邪祟,每一位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崔家主沉声说道,“杜陶财只有一个邪祟相助,而我们有五个。”

“只要我们能请出这五位大老爷,别说联手了,就算只有其中一位出手,也足以让杜陶财和那些手下喝一壶的。”

崔家主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要请出五大邪祟来对付杜陶财,因为那意味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是,此刻他们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只想尽快找回颜面。

“崔家主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家主率先表态,“我们要请出五大邪祟,让杜陶财看看我们的厉害!”

“可是,请出邪祟的代价……”孙家主有些犹豫。

“孙家主,你说的代价我们当然清楚。”李家主打断了孙家主的话,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但今天所受的屈辱,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揭过。”

“五大邪祟虽然强大,但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控制好局面,未必不能为我们所用。”

孙家主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此刻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们犹豫和退缩。

他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同意请出邪祟大老爷们,但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能让事态失控。”

其他家主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一个必要的决定。

他们明白,只有请出五大邪祟,才能确保彻底击败杜陶财,挽回今日的颜面。

崔家主见众人已经达成一致,便继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立即开始准备。”

“请出邪祟需要举行盛大的仪式,并且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和祭品,我们必须尽快准备好一切,以免给杜陶财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五大家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请出邪祟的仪式。

他们秘密地召集了各自的族人和手下,分配了各自的任务,以确保仪式的顺利进行。

崔家主负责主持仪式,他亲自挑选了最精通邪术的长老,负责引导邪祟的力量。

同时,他也亲自挑选了最珍贵的祭品,包括金银珠宝、珍稀药材,甚至是活生生的人畜,以此来讨好邪祟,让其为他们所用。 第44章 以牙还牙 李家主则负责安排仪式的安保工作,他调集了家族中的精锐力量,在仪式现场布下了重重防线,以防止杜陶财或其他势力前来捣乱。

同时,他也派遣了手下四处打探杜陶财他们的动向,以便及时做出应对。

孙家主则负责筹集仪式所需的资源,他动用了家族所有的财力,甚至不惜向其他势力借贷,以确保仪式的顺利进行。

他知道,只有请出邪祟,才能彻底击败杜陶财,挽回家族的颜面。

其他两位家主也各自负责着自己的任务,他们紧密配合,确保整个仪式的顺利进行。

在紧张而有序的筹备过程中,五大家族的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他们知道,只要请出五大邪祟,他们就能够彻底击败杜陶财,重新夺回守鹤县的掌控权。

然而,他们也知道,请出邪祟并非易事,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愿意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利益,付出一切代价。

崔家主亲自挑选了最珍贵的祭品,金银珠宝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珍稀药材散发出奇异的香气,这些还不够。

他又命人捉来了活生生的人畜,意图用这些祭品来讨好邪祟,获得它们强大的力量。

然而,在最后的清点时,他们发现竟然还少了一男一女两个人作为祭品。

崔家主面色阴沉,他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五大邪祟对祭品的要求极为苛刻,稍有差池,都可能激怒它们,导致整个仪式的失败。

他思索片刻,对身边的手下命令道:“去,给我随便抓两个无辜的村民来,一男一女,要快!”

手下们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而去。

不久,他们便押着两个惊恐万分的村民回到了仪式现场。

这两个村民,一个是年轻的农夫,一个是村中的少女,他们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成为了这场邪恶仪式的祭品。

农夫和少女被绑在祭坛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但在这个强大的家族面前,他们根本无力反抗。

崔家主看着这两个无辜的村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只想着如何尽快完成仪式,获得邪祟的力量。

苏洛得知五大家族计划请出邪祟对付杜陶财的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他深知五大家族的野心和狡猾,也明白他们此举的凶险之处。

然而,苏洛并没有急于行动,他静静地等待着,似乎在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杜陶财和他的手下们匆匆赶来,向苏洛禀报了五大家族的一举一动。

他们不解地询问苏洛为何还不派人前去阻止,毕竟五大家族一旦请出邪祟,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洛微微一笑,淡定地吩咐道:“不必着急,让五大家族先得意一会儿。”

夜幕降临,陈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五大家族举行邪恶仪式的府邸。

他奉苏洛之命,前来解救那些无辜被选为祭品的村民。

陈林在黑暗中穿梭,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悄然接近了囚禁村民的地牢。

他轻轻地打开了地牢的门,只见里面一片昏暗,只能听到村民们微弱的哭泣和叹息声。

陈林迅速行动起来,解开了村民们的绳索,低声说道:“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村民们看到有人前来解救,纷纷激动起来。

他们开始诉说起自己的遭遇,声泪俱下。

一个年老的村民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本来在村里过着平静的生活,没想到五大家族为了讨好邪祟,竟然把我们抓来当祭品。我们真是冤枉啊!”

另一个年轻的村民也愤愤不平地说:“我们这些人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他们怎么能如此狠心?难道他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陈林听着村民们的诉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明白,这些村民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他们被五大家族残忍地利用,成为了邪祟的祭品。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些村民讨回公道。

在陈林的帮助下,村民们一个个地逃离了地牢。

他们感激地看着陈林,纷纷表示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然而,陈林却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你们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临走时,他们还不忘告诉陈林,一定要给这群人一点教训。

苏洛算准了时机,“你们现在去给我制造些麻烦,在他们的府邸里闹出点动静,趁机把他们都引过来。”

杜陶财等人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遵从了苏洛的命令。

他们迅速行动,成功地在五大家族的府邸中制造了混乱。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好像被单独搁置在那里的女人——崔双双,正是崔家主的独生女儿。

当崔家主等人得知有人闯入府邸并解救了祭品时,他们愤怒地赶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被关起来的崔双双时,崔家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差点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献祭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崔家主慌忙命令举行仪式的人停下来,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而,仪式一旦开始,便难以轻易停止。

邪祟的力量已经开始觉醒,它们对祭品的需求越来越强烈。

苏洛在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他命令杜陶财等人迅速行动,将崔双双从邪祟的掌控中解救出来,同时摧毁整个仪式现场。

在苏洛的指挥下,杜陶财等人成功地解救了崔双双,并摧毁了整个仪式现场。

邪祟的力量被暂时压制下去,五大家族也遭到了重创。

崔家主看着被解救出来的女儿和一片狼藉的府邸,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自己这次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突然出现的崔双双让崔家主失去了一切斗志,脸上只剩下一片惨白。

在村民们被解救之后,苏洛的神诡系统为他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任务名称:掌控邪祟之力

任务描述:五大家族供奉的五大邪祟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是你提升个人实力、巩固势力的绝佳机会。

你的目标是利用神诡系统的帮助,找到并控制这五大邪祟,使其成为你的力量源泉。

同时,你还需要利用这些邪祟的力量,削弱五大家族的势力,逐步夺取他们的资源和权力。 第45章 五大邪祟的底细 任务奖励:

成功掌控五大邪祟后,你将获得它们强大的力量,使你成为守鹤县无人能敌的存在。

通过削弱五大家族,你将有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成为守鹤县的新主宰。

作为奖励,你将获得一件能够控制邪祟的神秘道具,使你在未来对邪祟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

任务提示:

你需要通过收集和分析情报,找到五大邪祟的具体位置和它们的力量特点。

同时,也要了解五大家族的实力和弱点,以便制定有效的策略。

在掌控邪祟的过程中,你需要保持警惕,避免被五大家族或其他势力发现。同时,也要确保自己不会被邪祟的力量反噬。

你可以考虑与一些对五大家族不满的势力或个人结盟,共同对抗五大家族。

通过合作,你可以更快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苏洛看着神诡系统给出的任务描述和奖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野心。

他知道这个任务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他也看到了其中蕴含的无限机遇。

他决定接受这个任务,利用邪祟的力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逐步夺取守鹤县的权力。

苏洛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是惊恐不安的崔双双。

他轻轻地抚摸着手中把玩的茶杯,眼神锐利地盯着崔双双,声音冷淡而坚定:“把崔家主请过来吧。”

崔双双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苍白,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别无选择,只能按照苏洛的要求行事。

她颤抖着声音说:“是……是,我这就去。”

不久,崔家主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焦虑和愤怒。

他看到女儿被苏洛控制,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强忍着怒火,向苏洛行礼道:“苏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苏洛微微一笑,示意崔家主稍安勿躁。

他缓缓地开口:“崔家主,我听说你们崔家供奉着五大邪祟,我对它们很感兴趣。我想知道这五大邪祟的实力和弱点。”

崔家主面色一变,他知道苏洛的意图不简单。

但他也明白,现在女儿的安危掌握在苏洛手中,他不得不妥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介绍五大邪祟的情况:

“五大邪祟分别是‘暗影魔君’、‘血煞妖姬’、‘噬魂兽王’、‘幽冥鬼王’和‘天煞神尊’,它们各自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特殊的能力。”

暗影魔君是擅长隐身和暗杀的邪祟,其身形能在瞬间融入黑暗之中,让敌人无从察觉。在暗杀时,其出手迅速且致命,往往能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动致命一击。

但是暗影魔君对光明和纯净的能量有着极强的恐惧。

当遭遇强光或纯净能量的攻击时,其隐身能力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短暂显露出身形。

血煞妖姬能够操控血液和毒素,其能力极为诡异。

她可以通过控制血液流动来攻击敌人,或者释放毒素来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但是血煞妖姬对纯净的草药和解毒剂有着强烈的恐惧。

这些草药和解毒剂能够中和她释放的毒素,并削弱她的操控能力。

噬魂兽王以吞噬灵魂为生,它的攻击能够直接针对敌人的灵魂,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

同时,它还能通过吞噬灵魂来增强自身的力量。

但噬魂兽王对强大的灵魂攻击毫无抵抗力。

当遭遇同样针对灵魂的强大攻击时,它的防御能力会大幅下降,甚至可能受到致命伤害。

幽冥鬼王掌控着冥界的力量,能够召唤亡灵和恶鬼为其所用。

这些亡灵和恶鬼在战场上能够形成强大的战斗力,给敌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但幽冥鬼王对阳间的正能量和神圣力量极为敏感。

当遭遇这些力量的攻击时,他的召唤能力会受到限制,甚至可能无法再召唤亡灵和恶鬼。

天煞神尊是五大邪祟中最强大的存在,他拥有无尽的神力和神秘的能力。

他能够无视规则修改和所有技能,甚至可以用自身能力复制敌人的能力。

虽然天煞神尊强大无比,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隐藏在他力量核心中的一枚神秘符文。

这枚符文是他力量的源泉,但同时也是他的弱点。

一旦符文被破坏或封印,他的力量将会大幅削弱甚至消失。

崔家主介绍完五大邪祟的实力和弱点后,紧张地看着苏洛。

苏洛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他掌控五大邪祟至关重要。

微笑着对崔家主说:“崔家主,你的配合让我很满意。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苏洛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崔家主虽然早已料到苏洛的冷漠,但此刻听到这句话,心中仍然不免一紧。

他本想开口求饶,希望苏洛能饶过女儿崔双双一命,但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又觉得这样的请求实在难以启齿。

崔家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动,他知道此刻的求饶只会让苏洛更加轻视自己。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在离开的过程中,崔家主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感激苏洛没有立即对女儿下手,又担忧女儿的安危。

同时,他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如果不是自己贪心不足,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苏洛深思熟虑后,决定从五大邪祟的弱点入手来对付它们。

然而,他目前的人手不足,需要再找到一位值得信赖的伙伴来共同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尽管崔家主提供了关于五大邪祟的重要信息,但苏洛对崔家主的信任仍然有限。

他深知崔家主可能会出于自保或其他目的而有所保留,甚至可能在背后搞小动作。

因此,苏洛决定不将关键任务交给崔家主,而是继续寻找一个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在寻找合适人选的过程中,苏洛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林风。

林风是上次他们救出的一个村民,当时他被人下了药无力反抗。

苏洛从调查中得知,林风不仅身手不错,而且性格正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为了说服林风加入他们的队伍,苏洛决定让杜陶财和秦老一起出马。

杜陶财以机智和口才著称,而秦老则以其深厚的阅历和威望赢得了众人的尊敬。

两人联合出马,肯定能够成功忽悠林风,让他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第46章 拨云又见雾 陶财与秦老,这两位神诡世界的智者与长者,联手出马,准备忽悠林风加入苏洛阵营。

他们深知,林风虽是个英勇无畏的剑客,但单凭他一人之力,是无法与五大家族抗衡的。

而苏洛阵营,虽人数不多,却拥有诸多法宝和实力,是林风最佳的依靠。

这日,阳光明媚,杜陶财与秦老来到林风的居所,两人面带微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让林风有些摸不着头脑。

杜陶财率先开口,他微笑着说:“林风兄弟,近日可好?上次在五大家族手中救下你,可真是险象环生啊。”

林风点了点头,回想起那日的惊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道:“多谢杜兄和秦老相救,否则我早已命丧黄泉。”

秦老接过话茬,语气深沉地说:“林风啊,五大家族势力庞大,非你一人之力所能抗衡。”

“你虽英勇,但孤身一人,难免势单力薄。”

林风闻言,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自己的处境,也明白五大家族的强大。

但他心中仍有一股不屈的斗志,不愿轻易屈服。

“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们,其实我痛恨这五大家族已经很久了,只不过凭我一己之力确实难以抵抗他们。”

林风显然没有把他俩当做外人,直接就把心中对五大家族的不满说了出来。

杜陶财见状,心中一动,知道是时候抛出诱饵了。

他轻咳一声,郑重其事地说:“林风兄弟,我们苏洛阵营虽然人数不多,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我们拥有诸多法宝和强者,足以与五大家族抗衡。”

林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虽知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存在,但对其了解并不多。

此时听到杜陶财如此说,不禁心生好奇。

秦老见状,继续补充道:“没错林风,我们这边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更有一颗为正义而战的心。”

“我们深知五大家族的霸道与贪婪,一直在寻找机会将其铲除。”

林风被两人的话语所打动,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想起自己与五大家族的恩怨纠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仇的火焰。

杜陶财见状,趁热打铁道:“林风兄弟,你若加入我们阵营,不仅可以得到我们的庇护和支持,还能与众多志同道合的英雄并肩作战。”

“我们将共同为正义而战,为这个世界的和平而努力。”

林风被杜陶财的话语所感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杜陶财在编织这些言辞时,眼睛连一丝闪烁都没有,显然这些话早已在他心中酝酿得滚瓜烂熟。

他的话语流畅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雕琢。

一旁的秦老听到杜陶财这番滔滔不绝的言辞,不禁心生佩服,连连点头。

秦老深知,若是换作他来担任这说服林风的任务,还真不一定能如杜陶财这般言辞犀利、逻辑严密。

杜陶财的机智与口才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秦老心中暗自赞叹,这杜陶财果真是名不虚传,他的智慧与口才,在这守鹤县中也是难得一见。

而林风,在这番言辞的攻势下,恐怕也是难以抗拒了。

林风深知自己不能再单打独斗了,需要寻找一个强大的后盾来支持自己。

而苏洛阵营,正是他最好的选择。

于是,林风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好!我林风愿加入你们,与诸位并肩作战,共同为正义而战!”

杜陶财与秦老闻言,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这次忽悠已经成功。

接下来,杜陶财与秦老便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他们深知要对付五大邪祟,必须有一个明确的出击对象和策略。

苏洛,作为他们的实际领袖,提出了一个关键的思路:要制服这些邪祟,必须找到能够克制他们的法宝。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锁定了暗影魔君作为首个出击对象。

暗影魔君,作为五大邪祟之一,其力量深不可测,且行踪诡秘,给神诡世界带来了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然而,苏洛他们并非没有准备。

秦老突然想起了上次陈林他们带回来的东碧珠,那颗珠子拥有纯净而强大的进化力量。

他激动地对杜陶财和苏洛说:“杜兄,你们可还记得上次咱们带回来的东碧珠?那珠子所蕴含的纯净力量,正是暗影魔君的克星!”

杜陶财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刻明白了秦老的意思。

苏洛也表示赞同,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杜陶财兴奋地拍了拍桌子,说:“真是天助我也!这东壁珠的纯净力量,定能让暗影魔君无处遁形。”

“我们这就准备行动,让这五大邪祟一个个被制服听从大帝的差遣!”

秦老也站起身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坚定与期待:“没错,是时候让这五大邪祟知道,这个世界并非他们肆意妄为的乐园。”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我们的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

苏洛看着他们志在必得的样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被困在这一方庙宇中,但是完事不用他亲自出面去做,有这几个马前卒就已经足够。

只不过事情真的如他们预料的那般简单吗?苏洛的眉头不禁紧锁,他总觉得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了一些。

这种顺利让他不禁心生疑虑,毕竟传说中的五大邪祟力量高强,他们的实力弱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透漏?

苏洛深知,五大邪祟在神诡世界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的力量几乎无人能敌。

而且,这些邪祟的智慧和狡猾也是出了名的,他们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似乎太过顺利,仿佛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进行。

苏洛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或者伙伴们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立刻询问系统,他们的做法是否恰当?

苏洛在得知系统关于计划的反馈后,脸色凝重。

系统明确告诉他,仅仅依靠东壁珠来制服暗影魔君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五大邪祟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一旦他们开始对付暗影魔君,其他四大邪祟就会立刻察觉并相助。 第47章 净灵森林 苏洛意识到,他们原本计划的各个击破策略在五大邪祟面前可能并不适用。

这让他深感挑战的巨大和任务的艰巨。

他清楚,要想成功对抗五大邪祟,必须重新制定计划,并考虑到五大邪祟之间的这种联动关系。

于是,苏洛召集了伙伴们,将系统的话转告给了他们。

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他们之前的计划需要做出重大调整。

经过一番讨论和思考,他们决定采取一种更为全面和协同的战术。

他们意识到,要想对抗五大邪祟,不能单靠一个人的力量,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应对。

“我记得那个血煞妖姬对纯净的草药和解毒剂有着强烈的恐惧。”

“那我们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找纯净属性的草药,在多找点药材制作解毒剂?”一旁的陈林立马就猜到下一步的计划,抢先回答了起来。

苏洛利用系统查明了这块土地是否有那么一个地方存在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系统告诉苏洛,在遥远的净灵森林中,确实存在着大量的净化草药,这些草药不仅珍稀无比,而且具有强大的净化能力,正是他们制作解毒剂所需的关键材料。

苏落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赶紧出发。

“放心,我还是会在暗中相助。”话虽如此,但是每一次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还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渡过难关。

但是面对苏洛这强势的威压,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当他们踏入净灵森林的那一刻,立刻感受到了这片古老森林所散发出的独特氛围。

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林间小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木香,让人不禁深吸一口气。

然而,这片看似宁静的森林并非毫无危险。

随着他们深入森林,一些潜在的威胁开始逐渐显现。

他们无意中踏入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区域。

这片迷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时而浓密如墨,时而稀薄如纱。

他们试图用火把驱散迷雾,但火光在雾中摇曳,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反而加剧了他们的恐慌。

随着他们深入迷雾,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远处的野兽咆哮声、枝叶的摩擦声,还有不时传来的低语声,让他们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未知的鬼魅世界。

他们紧紧靠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存在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他们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接近他们。

他们立刻转身,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发出低沉而恐怖的笑声。

“快跑!”陈林大喊一声,率先拔腿就跑。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在迷雾中拼命奔逃。

他们不知道身后的东西是什么,但那种恐惧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然而,迷雾中的道路似乎变得异常曲折,他们不断地撞到树木、绊倒藤蔓,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而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仿佛随时都会追上他们。

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陈林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丝光亮透过迷雾。

他们加快步伐,终于冲出了迷雾区域。

当他们回头望去时,只见那片迷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们喘着粗气,相互搀扶着坐在地上。

虽然刚刚逃离了险境,但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苏洛向他们识海传音,他的语气却显得异常严肃。

“这只是起点,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所以,你们必须振奋起来,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

听到苏洛的这番话,他们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有些人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准备得足够充分,是否还应该再加强一些准备。

然而,苏洛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犹豫和后悔。

他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寒风刺骨:“如果你们愿意坐在这里,等待未知的危险降临,那么我也不会阻拦你们。”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他们的内心。

他们意识到,在这个充满挑战和危险的世界里,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找到生存的希望。

于是,他们纷纷振作起来,不再犯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们继续往前探索,而不知是走到了哪里,原本静谧的森林突然间变得诡异起来,地面之下似乎有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在涌动。

脚下的土地如同活物般扭曲、翻滚,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觉醒。

“小心!”秦老低喝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地面那不断扩大的裂缝。

裂缝中,幽蓝的光芒若隐若现,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悄然释放。

随着裂缝的扩大,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中涌出,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与灵魂。

“这是……什么玩意儿?”陈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裂缝之上。

只见裂缝中,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是邪眼!快退!”苏洛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变得急促起来。

他深知这种邪眼的力量强大无比,一旦被其锁定,便会被其诡异的力量所吞噬。

他们转身欲逃,但那股从邪眼中散发出的吸力却如同鬼魅般纠缠着他们。

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所束缚,无法挣脱。

“不能坐以待毙!”秦老咬牙,他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

只见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动着神秘的符文。

“破邪斩!”秦老低喝一声,长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芒直奔邪眼而去。

剑芒与邪眼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邪眼的力量却异常强大,剑芒瞬间被其吞噬。

邪眼中的幽光更加明亮,吸力也变得更加强大。

他们几乎要被吸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就在此时,森林中突然响起一阵古老的咒语声。

伴随着咒语声的响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邪眼的吸力瞬间击散。 第48章 守护灵的力量 随着咒语的咏唱,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瞬间将那股诡异的邪眼吸力击得粉碎。

在这关键时刻,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是这片森林的守护灵被唤醒,降临到他们面前,拯救了众人。

这位沉睡的守护灵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唤醒,他审视着众人,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

他坚信这群人中必定隐藏着一位特殊的存在,那是他长久以来一直在寻找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个特殊的存在其实是苏洛系统的奖励——天降医星命格。

面对守护灵的审视,众人心中忐忑不安。

他们深知苏洛的秘密不能轻易泄露,否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们临时决定推举林风作为守护灵要找的人,希望借此转移守护灵的注意力。

“尊敬的守护灵大人,这位就是我们中最为特殊的人,他的名字叫做林风。”其中一人恭敬地指向林风,向守护灵介绍道。

林风不知道他们几人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来之前嘱咐了他要见机行事,那他就勉强装一装吧。

守护灵的目光转向林风,仔细地打量着他。

林风虽然心虚,眼神乱飘,但也算镇定。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林风虽然有着不凡的气质,但并非他要找的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虽然他并非我要找的人,但我知道我要找的人你们知道是谁,或者换句话说你们跟这人有着匪浅的关系。”

守护灵的话让众人心中一惊,他们互相对视,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到答案。

然而,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只有苏洛才知道,但他们不能明说。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苏洛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既感到惊讶,因为守护灵竟然能够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的秘密。

又感到庆幸,因为守护灵并没有直接点破他的身份。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守护灵再次开口:“无论你们是否愿意承认,我都将给予你们一个机会。”

“只要你们愿意帮助我找到这位特殊之人,并助他一臂之力,我将赐予你们相应的力量和庇护。”

众人闻言,心中都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们知道,守护灵的力量无比强大,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庇护和力量,将对他们带来莫大好处,起码任务完成的事半功倍。

然而苏洛明白,他必须找个契机把这个守护灵收入麾下。

虽然系统奖励了天降医星命格,但是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赐予,如果不把这个天降医星给出去,放在这里也只是摆设。

不过他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什么都还没做,系统就给了他一个天降医星?

难道这个守护灵的出现和天降医星命格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得把他争取过来了。

在守护灵的神秘力量帮助下,他们顺利地找到了一些珍稀的草药,每一株都散发着独特而诱人的香气。

众人看着眼前的收获,不禁感叹今天的运气出奇的好。

然而,正当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突然之间,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被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

这些黑衣人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势,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领头者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你们真的来了精灵森林。五大家族早已知晓你们的计划,今日便在此拦截,只要交出这些草药,我们便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众人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这些黑衣人的来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守护灵则站在众人之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这些黑衣人,声音冷冽:“五大家族?哼,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些草药是我们辛苦所得,岂是你们可以轻易夺取的?”

黑衣人领头者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挥手示意,众黑衣人立刻发起了攻击。

然而守护灵是不会容许自己要守护的人遭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守护灵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尤为高大威猛,他身披古老的绿色斗篷,斗篷随风飘动,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

他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

黑衣人们手持利刃,呈扇形包围而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气势汹汹。

守护灵却丝毫不惧,他轻轻挥动斗篷,一股强大的能量屏障瞬间扩散开来,将众人紧紧包裹在内。

黑衣人见状,纷纷挥舞利刃向能量屏障发起猛攻。

但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能量屏障纹丝不动。

此时,守护灵突然发动反击,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个黑衣人面前。

只见他一掌拍出,掌心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将那名黑衣人击飞数米远。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惊呼着围了上来。

然而,守护灵却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将黑衣人一一击倒。

他的攻击速度极快,动作连贯而流畅,仿佛舞蹈一般优美。

然而,黑衣人们也并非等闲之辈。

他们虽然被守护灵击倒了一片,但很快就有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们聚集在一起,开始使用一种奇特的阵法。

只见他们手中的利刃开始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向守护灵笼罩而来。

守护灵眉头一皱,他知道这是五大家族特有的武技。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掌心。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挥,一道巨大的能量波瞬间爆发而出,与光网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森林仿佛都颤抖了起来。

能量波与光网在空中交织出一道道绚丽的火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最终,能量波破开了光网,将剩余的黑衣人全部击倒在地。

战斗结束后,守护灵站在月光下,斗篷随风飘动。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之色,反而显得更加威严和神圣。

他转身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你们做得很好,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

整个过程,都是守护灵在替他们战斗,他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可是刚刚他居然还说,“你们做的很好”?

可能是他们没有插手就是在帮忙了。 第49章 净灵森林中的呼救 当他们回过神来,那群黑衣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凌乱和震惊的众人。

杜陶财见状,立刻趁机上前恭维道:“守护灵大人果然威震四方,这些宵小之徒竟敢在您面前放肆,真是自不量力。”

“您的威严无人能敌,我等深感敬佩。”

杜陶财深知巴结这位守护灵的重要性,他明白这位守护灵早晚会为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效力。

到那时,他们这些人或许也能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

因此,他极力表现出自己的敬意和忠诚。

然而,这位守护灵似乎并非轻易能被讨好之辈。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看穿了杜陶财的为人,虽然表面恭敬,但内心却并非真正纯粹。

不过,守护灵并未因此生气,反而对这群人背后的那位神秘人物产生了更强烈的好奇心。

一阵尖锐而急促的呼救声突然划破了森林的宁静,尖锐得仿佛要撕裂夜空,急促得让人心跳加速。

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显然是一位年轻女子在呼救。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紧张与疑惑的神情。

守护灵更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是有人遇到危险了!”杜陶财焦急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众人没有犹豫,立刻顺着呼救声的方向赶去。

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跨过蜿蜒的小溪,终于在一片开阔地看到了那位年轻女子。

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被泥土和树枝划破,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泪痕,双手紧紧地抓住一棵大树,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到众人赶来,年轻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声音颤抖地喊道:“请……请救救我!有……有人追杀我!”

守护灵走上前,轻声安抚道:“姑娘别怕,我们这就来救你。”

他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快四处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众人闻言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

守护灵则留在年轻女子身边,保护着她不受伤害。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他们找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散落的暗器。

显然,追杀年轻女子的人并没有走远。

守护灵沉声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大家要小心行事,尽快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众人点点头,纷纷表示明白。

他们再次分散开来,开始在森林中仔细地搜索起来。

夜色渐深,森林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气氛。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众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寻找着追杀者的踪迹。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守护灵立刻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响动的方向移动。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片密集的灌木丛前。守护灵示意大家分散开来,然后轻轻地拨开灌木丛,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洞穴。

洞穴口被杂草和藤蔓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其存在。

“看来追杀者就藏在这里。”守护灵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众人纷纷点头,然后按照守护灵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靠近洞穴。

他们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里面的敌人。

就在这时,洞穴内突然传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这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

众人心中一紧,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守护灵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踢开了洞穴的入口。

只见一道黑影从洞穴中飞了出来,直扑众人而来。

众人立刻挥舞武器迎击,但那道黑影却灵活异常,轻松避开了众人的攻击。

守护灵见状,身形一闪便迎了上去,与黑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黑影的身手极为诡异,时而化作一阵烟雾,时而变成一道闪电,让人难以捉摸。

但守护灵却毫不畏惧,他凭借着过人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守护灵终于将黑影逼到了角落。

这时,他们才发现这道黑影竟然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蒙面人。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这位姑娘?”守护灵厉声问道。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猛地扑向守护灵。

守护灵身形一闪便躲过了攻击,然后一记重拳将蒙面人击倒在地。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将蒙面人制服,并搜出了他身上的暗器和毒药。

经过一番审问,他们得知蒙面人是五大家族派来的杀手,目的是要抢夺年轻女子手中的一件宝物。

守护灵听后眉头紧锁,他深知五大家族的势力庞大,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他转身对年轻女子说道:“姑娘,你手中的宝物太过珍贵,引来了五大家族的觊觎。”

“我们会保护你离开这片森林,但之后的路你要小心行事。”

年轻女子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年轻女子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放松警惕的刹那,女子突然抬起头,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原本惨白的肤色在月光下更显阴森。

她的动作迅捷而决绝,竟然毫无征兆地朝着守护灵发起了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惊呼声此起彼伏。

守护灵虽然反应迅速,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一个趔趄。

他急忙稳住身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你……你到底是谁?”守护灵厉声问道,同时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怨毒,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她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和凌厉,每一次出手都直逼守护灵的要害。 第50章 实力强悍的敌人 守护灵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与女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而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战斗,试图阻止女子的疯狂攻击。

然而,女子的实力似乎远在他们之上。

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让人无法抵挡。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诡异的血红色光芒,仿佛她的攻击中蕴含着某种邪恶的力量。

众人只能拼尽全力,勉强抵抗,并寻找机会制服她。

这时,有人低声惊呼道:“血煞妖姬!她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嗜血妖姬?”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惊。

他们听说过血煞妖姬的名头,那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她能够操控血液和毒素,其能力极为诡异。

她可以通过控制血液流动来攻击敌人,或者释放毒素来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今日一见这女子的诡异功夫,他们心中顿时明了,眼前的这名女子,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嗜血妖姬。

守护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沉声说道:“大家小心,这女子很可能是血煞妖姬。”

“她的能力诡异且强大,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将她制服。”

夜色如墨,森林中的战斗愈发激烈。

嗜血妖姬,那位传说中的可怕存在,此刻正展现出她诡异而强大的能力。

她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众人之间。

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和红色的光芒。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空气中便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仿佛有无形的血液在流动。

众人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嗜血妖姬的攻击下,他们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次击中,都会让人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身体被撕裂一般。

那位以诡异能力著称的血煞妖姬,此刻正展现出她令人胆寒的操控血液和毒素的能力。

她身形飘忽,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一阵诡异的笑声。

她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手指轻轻一挥,周围的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她操控的血液在悄然流动。

众人奋力抵抗,但很快就发现,他们的攻击在嗜血妖姬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她可以轻易操控周围的血液,形成一道道锋利的血刃,如同锋利的剑一般,向他们猛烈攻击。

这些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更为可怕的是,嗜血妖姬还能释放毒素。

她只需轻轻一挥手,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黑色的烟雾,那是她释放的毒素。

这些毒素弥漫在空气中,无形无色,但却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吸入毒素的人,会感到全身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

然而,众人并未因此放弃。

他们知道,要战胜这位可怕的敌人,必须找到她的弱点。

嗜血妖姬对纯净的草药和解毒剂有着强烈的恐惧,他们找到的这些草药制作的解毒剂能够中和她释放的毒素,并削弱她的操控能力。

于是,众人开始利用这一弱点将解毒剂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毒素发生反应,发出“滋滋”的声响。

渐渐地,众人感到周围的毒素减少了许多。

而嗜血妖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的攻击变得越发猛烈。

但众人已经找到了应对之策,他们利用解毒剂削弱她的能力,同时展开反击。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守护灵找准时机,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猛地刺向嗜血妖姬。

这一剑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和信念,它穿透了嗜血妖姬释放的毒素和血刃,直刺她的心脏。

“砰!”的一声巨响,剑光与红色光芒在空中交汇,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光芒散去时,众人看到嗜血妖姬已经被剑气击中,倒在了地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光芒,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在众人欢庆胜利的瞬间,原本倒地的嗜血妖姬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变化。

那僵硬的身体逐渐扭曲,皮肤下的血色迅速褪去,仿佛被吸走了一般。

紧接着,一阵轻风吹过,原本看似实体的身体竟然开始化作片片碎纸,飘散在空中。

当碎纸完全散开,众人震惊地发现,原来那强悍的嗜血妖姬,竟然只是一个纸傀儡!

这个发现让他们大吃一惊,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撼。

一个小小的纸傀儡,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实力,这背后操纵它的人,实力又该有多么恐怖?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他们意识到,这场战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暗处,等待着他们。

而那个操纵纸傀儡的人,必定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守护灵紧握长剑,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他转向众人,沉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找到那个操纵纸傀儡的人,这个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知道守护灵说的是对的。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立刻收拾起武器,准备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森林。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吹得众人心中一紧。

紧接着,一道阴森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离开吗?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惊。他们知道,那个操纵纸傀儡的敌人已经出现了。

在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秦老这位平日里以沉稳著称的老者,此刻也显得紧张连连。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月光,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仿佛试图通过紧握的力量来稳定内心的慌乱。

他的目光在纸傀儡和森林深处间不断游移,似乎在寻找着破解困境的线索。

相比秦老,杜陶财的紧张和恐惧更加明显。

他原本打算借助守护灵的力量坐享其成,但现在却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他的脸色苍白,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般。

他的双手颤抖着,时而紧握成拳,时而摊开,仿佛无法找到合适的姿势来安放它们。

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第51章 中毒 陈林和林风则在一旁默不作声,但他们的神情也明显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陈林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颤抖的声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担忧,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林风则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与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夜晚,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知道,这个操纵纸傀儡的敌人实力强大,绝非他们所能轻易对付。

这时沉默了良久的苏洛终于开口说话,他利用识海传音向他们传信。

“现在局势对我们不利,还是小心为上。”

其实,苏洛对于那个操纵纸傀儡的神秘敌人也并无确切的了解。

然而,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那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纸片所爆发出的惊人实力,这让他意识到操纵这一切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必然有着过人的手段和实力。

在感受到这份压迫感后,苏洛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他向团队成员们传达了命令,尽管他们心中充满了不甘和遗憾,但每个人都清楚,当前的局势并不允许他们轻举妄动。

“那不如我们先撤退吧。”杜陶财在稍作思考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建议。

他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苏洛决策的信任和对团队安全的考虑。

当他们准备撤退时,纸片傀儡的主人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团队成员们准备撤离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瞬间,他操控着那些纸片傀儡,如同操控着无数灵活的战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纸片傀儡们在空中飞舞,形成了一道道锋利的纸片风暴,向着团队成员们席卷而来。

纸片在空中切割出尖锐的声响,仿佛连空气都被它们割裂了。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团队成员们不禁心中一紧,但他们知道此刻不能慌乱。

就在纸片风暴即将席卷到他们面前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他们中间升起。

千年守护灵挺身而出,它挥动着强大的能量场,将纸片风暴一一抵挡在外。

纸片在触碰到能量场时瞬间被弹开,仿佛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上。

守护灵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它知道此刻是保护团队成员们撤离的关键时刻。

它不断释放着能量,抵挡住纸片傀儡主人的攻击,为团队成员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撤离时间。

在守护灵的庇护下,团队成员们迅速而有序地撤离。

他们紧贴着守护灵,跟随着它的步伐,穿过净灵森林的复杂地形,躲避着纸片傀儡的攻击。

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紧密配合,才能成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纸片傀儡主人的咆哮声也逐渐变得微弱。

团队成员们回头望去,只见那片森林中依旧弥漫着战斗的硝烟,但他们已经安全地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这一刻,他们对守护灵充满了感激和敬仰,也为自己能够成功撤离而感到庆幸。

然而没有走几步,陈林突然倒了下来,他的脸色苍白,显然遭受了重创。

“哎呀,陈林,他这是怎么了。”众人发现陈林的异样,顿感惊奇。

原来,刚刚战斗的时候,纸片傀儡的主人趁他们不注意,竟然对团队中的一人发动了偷袭,而这个倒霉的家伙就是陈林。

守护灵迅速来到陈林身边,用它的感知能力仔细查看陈林的伤势。

它发现陈林的气息微弱,身上散发出一种诡异的黑气。

守护灵判断出,陈林是中了纸片傀儡主人释放的一种奇毒。

“刚刚我们都大意了,陈林是不小心中招了,那人果然卑鄙,竟然偷袭下毒!”守护灵有些自责,他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这种毒气无形无色,但却能迅速侵蚀人体的生机,使人陷入昏迷甚至死亡。”沉重的话语落入众人耳中,他们不仅叹了一口气。

团队成员们见状都焦急不已,他们围在陈林身边,不知所措。

他们知道,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没有及时的救治,陈林的生命将会岌岌可危。

“您是这净灵森林的守护灵,那您一定有办法救救陈林的!”秦老急切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守护灵的信任和期待。

经过刚才的战斗和观察,秦老已经对守护灵的实力有了深刻的认识,他相信守护灵不仅强大,而且心底一定也充满了善良和慈悲。

守护灵微微颔首,它深深地看了秦老一眼,仿佛能够透视他内心的焦急和忧虑。

然后,它再次运用起自己的感知能力,开始仔细探查陈林体内的毒素。

守护灵发现,陈林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一般的解毒方法恐怕难以奏效。

但是,作为净灵森林的守护灵,它掌握着一些独特的力量和知识。

守护灵闭上双眼,仿佛与整个净灵森林融为一体,它的感知能力在森林中穿梭,寻找着能够彻底清除陈林体内毒素的方法。

它的心灵深处,仿佛有一本古老的典籍在缓缓翻开,每一页都记载着净灵森林中各种草药的特性和功效。

片刻之后,守护灵终于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它知道,要清除陈林体内的毒素,需要几种特殊的草药,这些草药不仅具有强大的解毒能力,还能迅速中和毒素,帮助陈林恢复体力。

“迅速采集这些草药。”守护灵对团队成员们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它一一指出了草药的名称、形态以及所在位置,让团队成员们分工合作,迅速采集。

团队成员们听从守护灵的指挥,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穿梭在净灵森林中,寻找着那些特殊的草药。

虽然森林中环境复杂,但他们都凭借着守护灵的指引,顺利找到了所需的草药。

很快,团队成员们将采集到的草药交给了守护灵。

守护灵接过草药,开始仔细研磨和调配。它用自己的力量将草药中的精华提取出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绿色的解毒药剂。

随后,守护灵将解毒药剂小心翼翼地喂给陈林服下。

药剂一进入陈林体内,便迅速发挥作用,中和了他体内的毒素。陈林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变得稳定起来。 第52章 许诺 看到陈林苏醒过来,团队成员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对守护灵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守护灵的出手相救,陈林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陈林苏醒后,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温暖的光芒笼罩着自己,仿佛身处在一个宁静而祥和的梦境中。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团队成员们关切而欣喜的脸庞,以及他们身后那片熟悉的净灵森林。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身上,带来阵阵暖意。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慢慢恢复了知觉。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适,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负担。

陈林坐起身来,他看到守护灵正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宁静和智慧。

他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知道是守护灵用它的力量和知识救了自己一命。

“我……我怎么了?”陈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团队成员们纷纷围上前来,向陈林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告诉陈林,是守护灵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并亲自制作了解毒药剂救了他。

陈林听后心中更加感激,他深深地看了守护灵一眼,然后向它鞠躬致谢。

守护灵微微颔首,似乎接受了陈林的谢意。

它用温和的声音说道:“你已经没事了,毒素已经被清除。但接下来你们还需要小心,这片森林中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

陈林点了点头,他知道守护灵说得没错。

他站起身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发现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向团队成员们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他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苏洛在暗中目睹了守护灵如何拯救陈林于危难之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一刻,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个守护灵的力量对于他们的团队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这个守护灵,成为他们队伍中的一份子。

苏洛深知守护灵的力量强大且神秘,他明白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于是,他传信给了杜陶财和陈林,将他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苏洛的言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告诉他们:“守护灵的力量我们绝对不能错过,他将成为我们团队中的一股强大助力。”

“你们两个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们务必看好守护灵,千万不能让他跑了,至少也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

杜陶财和陈林听后,都深感责任重大。

他们知道苏洛的决定是明智的,守护灵的力量确实能够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帮助。

于是,他们纷纷表示会全力以赴,完成苏洛交给他们的任务。

苏洛给了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思考如何将守护灵带回他们的队伍中。

他告诉他们:“你们需要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既要让守护灵愿意加入我们,又不能伤害到他。”

“这是一个需要智慧和勇气的任务,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

杜陶财和陈林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他们知道,要争取到守护灵的信任并不容易,需要付出真心和诚意。

“大帝,那个守护灵好像对您感兴趣,我们不妨就直接告诉他,他想要找的东西我们知道在哪。”

“之后,把他带着去庙宇寻您。”杜陶财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个时候是他献言进策的好时机。

苏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点了点头,表示对杜陶财的建议颇为赞同。

他深知,与守护灵建立关系并非易事,需要找到共同的语言和利益点。

而守护灵对某样东西感兴趣,这无疑是他们建立联系的绝佳契机。

“杜陶财,你说得没错。”苏洛缓缓说道,“既然守护灵对我们庙宇中的某样东西感兴趣,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告诉他我们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

“当然,也要展现出我们的诚意和实力,让他看到与我们合作的价值。”

“是,大帝!”杜陶财恭敬地回应道,他知道苏洛已经决定了行动的方向。

杜陶财和陈林站在守护灵面前,气氛显得既紧张又庄重。

他们知道,这次与守护灵的交谈将决定他们能否成功地将守护灵引入他们的队伍中,为他们的目标增添一股强大的力量。

杜陶财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恭敬地对守护灵说道:“尊敬的守护灵大人,我们深知您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守护着这片净灵森林的安宁与和谐。”

“然而,我们有一个重要的信息,相信对您来说也具有极大的价值。”

陈林接过话茬,详细描述了庙宇中那个守护灵感兴趣的东西的特点和位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恳和期待,希望能够打动守护灵的心。

守护灵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惊讶和好奇。

显然,他们提到的那个东西确实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我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森林,我不能轻易离开。”

杜陶财和陈林相视一眼,他们知道守护灵的话意味着什么。

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表达他们的诚意和决心。

杜陶财说:“我们明白您的职责和使命,守护灵大人。”

“我们并不是要您离开这片森林,只是希望您能够与我们合作,共同守护更多的生命,我们相信,您的智慧和力量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帮助。”

陈林也补充道:“是的守护灵大人,我们并没有想要控制您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够借助您的力量,达到我们的目标。”

“我们知道您活了一千多年,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消亡,您的经验和智慧对我们来说是无价之宝。”

守护灵听后,微微颔首,似乎对他们的诚恳和决心有所触动。

他深深地看了杜陶财和陈林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你们的话让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你们只是贪图我的力量,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我确实不能轻易离开这片森林。但是,我可以徐你们一个承诺,未来你们需要我的援手,可以向我求助。” 第53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杜陶财和陈林听后大喜过望,他们知道这是守护灵给予他们的最大帮助。

他们连忙向守护灵表示感谢,并承诺一定会小心行事,不会再轻易打扰净灵森林的安宁。

守护灵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在一片宁静之中,突然陈林的脸色骤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匆匆从口袋中掏出一块传讯石,那是苏洛特有的通讯方式。

随着传讯石的光芒闪烁,苏洛急切的声音在陈林的脑海中响起。

“陈林,快些回来,崔双双不见了!”

“不见了?”陈林惊呼出声,周围的杜陶财和其他人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什么?你说那个崔家的大小姐?”杜陶财走上前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和戏谑,“她不是由你负责看管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陈林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紧握着传讯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跟你们一起来净灵森林了吗,哪能顾得上她啊。”

杜陶财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看上人家美貌,所以起了不轨之心吧?故意放她走,好来个英雄救美?”

陈林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急忙摆手否认:“不是这样的,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就别在我们面前装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杜陶财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戏谑。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露出鄙视的表情,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看来陈林真的是被美色所迷啊。”

“崔家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也难怪他会动心。”

陈林站在众人中间,眉头紧锁,双拳紧握,急得直跺脚。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憋得如同猪肝一般通红。

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焦虑,这可是大帝亲自交代给他的任务,如今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搞砸了,这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我说诸位,你们就不要再打趣我了。”陈林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恳求。

“我知道我犯了个大错误,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崔双双,有这功夫还不如帮我想想,帮忙找人才是正事。”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周围的氛围也凝重了几分。

众人见状,纷纷收起了之前的看热闹的表情,他们知道陈林是一个老实人,开不起玩笑。

而且,他们也明白这次事件的重要性,如果崔双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林,你先别急。”杜陶财走上前来,拍了拍陈林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我们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首先,我们要确定崔双双最后出现的地方和时间,然后再根据这些线索去寻找。”

“对,杜兄说得对。”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我们可以分成几组,分别去不同的方向寻找,也可以向周围的人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人见过崔双双。”

陈林听到这些建议,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感激地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的,那就按你们说的办。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一定要尽快找到崔双双。”

说完,陈林转身就走,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他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但他必须面对,因为他不能让大帝失望,也不能让崔双双陷入危险之中。

随后,陈林按照大家的建议,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他先回到了崔双双最后出现的地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他注意到一些细微的痕迹,被踩踏过的草地,被风吹散的衣物碎片。

这些线索虽然微小,但对于他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与此同时,杜陶财和其他人也开始分头行动,他们向周围的居民打听崔双双的下落,也在各个可能的藏身之处进行搜索。

整个净灵森林都因为这次行动而变得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在为寻找崔双双而努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然而,陈林和他的同伴们并没有放弃。

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必须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我找到她了!”这是一个兴奋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众人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聚集过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手中正扶着虚弱的崔双双。

原来,崔双双在逃离的过程中不慎摔下了山崖,幸运的是她被树枝挂住,并滚落到了山洞中。

然而,由于伤势较重,她无法自行离开,只能在山洞中等待救援。

当陈林和他的同伴们找到崔双双时,她已经疲惫不堪,几乎无法说话。

陈林立刻取出身上的丹药,让崔双双服下,以稳定她的伤势。

在将崔双双小心翼翼地抬出山洞并返回居所的路上,夜已深沉,月色柔和地洒在静谧的森林中。

陈林和他的同伴们虽然疲惫,但心中却莫名充满了对崔双双的关切和担忧。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搞砸任务还是别的。

他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够尽快为崔双双找到医治的方法。

回到居所后,陈林立刻找来了大夫,为崔双双进行详细的检查和治疗。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们看到崔双双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陈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认为自己必须尽全力帮助她。

在治疗过程中,陈林始终守在崔双双的身边,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水,为她喂药,还轻声安慰她,让她不要害怕。

崔双双在陈林的照顾下,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看着陈林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崔双双的伤势逐渐好转。

她开始能够下床走动,甚至能够自己进食。

在这个过程中,陈林和崔双双之间的交往也日益频繁。

陈林一改往日对崔双双的看法,产生了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而崔双双也对陈林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她感激陈林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感激他的关心和照顾。 第54章 讨回公道 在陈林身边,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开始不自觉地期待着每一次与他的相处,她的心跳也在不经意间为他而加速。

然而,两人都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表达情感的时候。

崔家主得知女儿逃跑又被抓回,甚至到了需要请大夫的地步时,他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疼痛难当。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心疼交织的光芒。

崔家主迅速召集了家中几位得力的管事,商议对策。

他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能坐视我的女儿受到如此欺凌。”

“备车,我要去陈家,为双双讨回公道!”

管事们纷纷点头称是,迅速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便停在了崔府门前。

崔家主换上一身庄重的服饰,踏着坚定的步伐登上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崔家主的心却如同被烈火焚烧般焦灼。

他想象着女儿受苦受难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陈家付出代价,让双双重获自由与尊严。

不久,马车抵达了陈家大门前。

崔家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大步走下马车。

他昂首挺胸,气势逼人,一步步向陈家大门走去。

陈家的仆人见到崔家主,纷纷露出惊慌之色。

他们知道这位商界巨擘的威名,更知道他与陈家之间的恩怨纠葛。

然而,崔家主却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和议论,他径直走进了陈家的大门。

陈家的庭院内,一片宁静。崔家主环顾四周,寻找着陈林的身影。

很快,他便在一座凉亭中看到了那个年轻而英俊的身影。

陈林正悠闲地品着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崔家主走到凉亭前,冷冷地注视着陈林。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陈林,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陈林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崔家主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哦?崔家主亲自上门,真是荣幸之至。”

“不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崔家主愤怒地瞪着他,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囚禁了我的女儿!你还让她受伤到了请大夫的地步!我今天来就是要讨回公道的!”

陈林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微笑着说道:“崔家主,您可能误会了,双双是自愿留在我这里的,我并没有囚禁她。”

“至于她受伤的事情,那更是一个意外,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相信她很快就会康复的。”

崔家主闻言更加愤怒,他怒吼道:“放屁!双双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了解她?”

“她怎么可能自愿留在你这里?你分明是在狡辩!”

陈林却仍然保持着微笑,他轻轻地放下茶杯,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崔家主,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那就请亲自去问问双双吧,她就在后院里休息。”

崔家主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向后院走去。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真相。

然而,无论真相如何,他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崔家主怒气冲冲地走向后院,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

他心中既有对女儿的担忧,也有对陈林的愤怒。

他想着,如果陈林真的对双双做了什么,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胆敢伤害他女儿的人。

到达后院时,崔家主远远地看到了双双躺在一张软榻上,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崔家主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他仍然紧锁着眉头,走向双双。

“双双,你怎么样?”崔家主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双双听到父亲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父亲焦急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微一笑,声音微弱地说道:“父亲,我没事,您别担心。”

崔家主看到女儿的笑容,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他仍然疑惑地问道:“双双,你告诉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带你回家,他们说你是自愿留在陈家的,这是真的吗?”

双双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是我自己要逃跑的,与陈林无关,但是我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是陈林救了我。”

“他没有伤害我,这段时间反而他一直在照顾我,还请了大夫为我诊治。”

崔家主闻言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看向双双,只见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他心中一软,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陈林。

然而,他仍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陈林。

他沉声说道:“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就这样把你留在这里,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你在外面受委屈。”

双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父亲,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争斗,你的身不由己,我都理解。”

“如果您今天强行带走我的话,我怕您会有危险。”崔双双眼中充满了担忧,但是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对父亲的担心,还是夹在父亲与陈林之间的无奈。

崔双双的话让崔家主的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女儿会如此懂事,能够体谅他的处境和苦衷。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欣慰也有愧疚。

崔家主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柔和了许多:“双双,你长大了,父亲很欣慰。”

“但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我和陈林他们之间有什么争斗,我都不会让你卷入其中。”

崔双双抬头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亲,我知道您的心意,但我也有自己的选择,我相信陈林他不会伤害我。”

“而且,我也希望能够为您分担一些压力。”

崔家主听到女儿的话,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他深知女儿的性格,她虽为女子,但内心却十分要强。

崔家主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双双,你长大了,我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束缚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父亲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最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陈林,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第55章 挖墙脚 崔双双在父亲的话后愣了一下,她的确没想到父亲能够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思。

在她心中,父亲总是忙于生意和家族事务,对她的内心世界并不太了解。

然而,今天父亲的这番话,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感动。

崔双双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偷偷瞄了一眼陈林,只见他也是一脸羞红,显然被父亲的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心中不禁有些好笑,没想到平时冷静自若的陈林,在面对父亲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陈林努力地定了定神,支支吾吾地说道:“崔、崔家主,您误会了,我跟崔小姐之间,并、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崔世杰看着两人尴尬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微微一笑,打断了陈林的解释:“年轻人嘛,我明白。”

“但双双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

“陈林,你若是真心喜欢双双,就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林闻言,心中一凛。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崔世杰:“崔家主放心,我陈林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若是真心喜欢双双,自然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她、照顾她。”

送走崔家主后,两人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只能暂时避而不见。

崔家主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陈林真的喜欢自己的女儿,那也未尝不可,让他到家里入赘就是。

只不过他必须要成为崔家的人,为崔家马首是瞻。

让人把陈林单独叫出来,他想要跟陈林好好谈谈。

不一会儿,陈林就被带到了崔世杰的面前。

崔世杰坐在书房的主位上,示意陈林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紧张,窗外微风吹动着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陈林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恭敬地向崔世杰行礼。

崔世杰示意陈林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陈林,我知道你与双双之间的感情。”

崔世杰的双眼如深潭一般,他注视着陈林,缓缓开口:“陈林,我知道你与双双之间有着感情,但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

“你之前对陈家做出的一些事情,我也不追究什么了,但如果你如果真的愿意为双双和崔家付出,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崔家的一员。”

陈林坐在对面,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说道:“崔家主,您应该也知道,双双之所以会被带走,与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跟您的那个的提议有关。”

“如果您能够与我们合作,一同对抗其他四个家族,那么这片土地上的势力格局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崔家,将会是这片土地上的新霸主,也是唯一的霸主。”

陈林的话让崔世杰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当然知道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提议,但他更清楚这其中的风险与代价。

他深深地看着陈林,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出些什么。

陈林也在仔细观察着崔世杰的反应,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试图从崔世杰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找出破绽。

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崔世杰的决定。

崔世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陈林,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但你要知道,崔家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我们不会因为一时的利益而牺牲家族的长远未来。”

“与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的合作,虽然可能带来短期的利益,但其中的风险也是我们无法忽视的。”

陈林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紧。

他知道崔世杰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崔家确实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但他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崔家崛起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游说崔世杰:“崔家主,我明白您的担忧,但请您相信,只要我们见机行事,就一定能够成功,崔家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崔世杰再次沉默,他知道陈林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但他也知道,任何决策都需要谨慎考虑。

他深深地看着陈林,仿佛在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书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崔世杰的目光锐利如刀,他直视着陈林,缓缓开口:“陈林,我们不如公平公正地比试一场,若你赢了,我便按你的意思,与天道纯良至圣大天帝合作,一同对抗其他家族。”

“但若我赢了,你必须带着双双回到崔家,入赘我崔家,成为我崔家的一份子,为我崔家效力。”

陈林听到崔世杰的话,心中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崔世杰会直接拒绝或者提出更苛刻的条件,没想到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比试。

他之前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被崔世杰突然提出,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陈林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他明白,这是崔世杰对他的挑战,也是对他实力的考验。

他不能退缩,也不能逃避。

然而,就在陈林准备回应时,崔世杰却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陈林,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如果你们拿不出像样的实力,那又凭什么让人臣服于你们呢?”

“索性只不过是只会出下三滥的招数罢了。”

陈林知道崔家主是在暗指他们截走崔双双的事情,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大帝的决议提出质疑。

陈林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怒火中烧。

他也知道崔世杰是在故意激他,但他却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崔世杰,大声回应道:“崔家主,我陈林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既然提出了这样的比试,我自然应战!”

崔世杰听到陈林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他知道陈林是个有骨气的人,不会轻易被激怒或退缩。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比试的日期和地点我会尽快安排。”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林也点了点头,回应道:“崔家主放心,我陈林说到做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赢得这场比试!”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但他们都明白,这场比试不仅仅关乎到他们的个人荣誉和尊严,更关乎到两个家族的命运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