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念想,多年后我才明白》 看观不说 铁皮火车匆匆过后,只有不绵的长鸣声,她走了,带走了阴霾和朝阳。彼时22岁,树青皮色的包斜挎着我的身上,我也动弹不得一分。

回想——暗淡

“呀,老天爷呀,老李头家里生出来一个男娃娃,不得了啊,李家出息了”没有张灯结彩,没有现在的击鼓作乐,更是没有像样的喜糖,我出生了,而我娘却因为大出血永远的离开了我;我是老三,但是我的家里一贫如洗,甚至我的出生伴随的只有一块不像样的花黄的破烂的东北式棉裤。

6岁,我不想去读书,父亲说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让你读,而此时我的两个姐姐呢?她们一个在干活,一个已经嫁人,听说还是隔壁村死了老婆的鳏夫。我起初只想和村里的牛二狗出去玩,钓鱼,打啤酒盖,其实他不叫牛二狗,是因为他家在他出生的庄稼地里捡了一条黑不溜秋的狗,凶狠的很,而他在牛家排行老二,我们就叫他牛二狗。某天,突然地,我爸不让我和他玩了,在我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戏剧性的发生,我只知道,他回家做活了,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后面,我真就上了学,和大家在学校里不一样,我穿的破烂,但是我不自卑,因为我的衣服是青色的,和教书的年轻老师一样,是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