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阁》 初入江湖 无风无雨的初秋,洛水河畔,月色如水,河边的一旁小酒店,唯有一人独坐。

那个女子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那把剑,目光呆滞,似乎这把剑有独特的风彩。不久,她举起酒杯,望着天花板,一饮而尽。她低下头,用手去怃摸那把剑,可一碰到,又连忙缩了回去,剑仿佛有种可观而不可及的神韵。剑是冰冷的,而她的心却是热的。多少年了,这把剑跟随她多少年了,数不清了。她走过了多少江湖,又过了多少个杀戮的日子。她抬头,用力举起酒杯,似是要把它捏碎,但又没有太大力气,她是有怎样大,怎样深的仇恨啊!终于,她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杯里的酒也撒出来不少。她离近了桌子,仿佛是想闻闻这酒气,但却重重地撞在了桌板上,看着很累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思绪如飞。只听得店小二说:“姑娘还要酒吗?”她才从梦中惊酲,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那泼天血红只是梦而已!她厉声道:“当然,快去拿!”店小二似乎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但是姑,姑娘存在账上的钱已经花完了。”“什么,花完了?”女子拍了拍桌子,吐着酒气,吼道。店小二赔笑说:“是啊,花完了,最近不知怎的,姑娘来这儿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喝得都是最贵的十年桂花酒酿,钱前天就花完了,见您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才纵容您几天。”女子这才想起从寒月阁走时,洛总管给的回洛阳一路吃喝住宿的盘缠,她大多都拿来喝酒了,那钱早已所剩无几了。她这才愕然抬起头,看向店小二。店小二劝着她:“我看啊,姑娘还是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姑娘不姑坐坐,就回家去吧!”“家?我哪有家!”她搜罗了一下身,竟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她再次把头离近桌子,耳根一对血色耳坠也随她落下来。店小二打量了一下,脱口而出:“这耳坠倒看似有些值钱,不如……”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滚,做梦!”女子吼了一声,眼睛突然雪亮,眼是仿佛能刺出剑来。店小二惊若寒蝉,忙退了两步。女子喃喃:“不如拿这把剑作抵压,上酒!”女子唰地把剑扔给他,他下意识向前走两步,接住了剑,又退了几步,用力将它托住。

这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看上去有些苍桑之感,白如雪,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光华无比,像能浮出人面的镜子,有股刺骨的寒意。店小二失声,剑便脱手落地。女子厉声:“小心点儿!”她使劲怕了下桌子,店小二连忙捡起剑,恭恭敬敬地捧起来。女子见了,这才放下心来。店小二喃喃:“这剑去当铺卖了,肯定值不少钱。”女子听了,吼道:“谁叫你去当铺卖,那么腌臜的地方!”店小二迷惑了:“那去哪儿啊。”“去哪里,呵。”女子抬头,看定了洛阳城里阑珊的灯火,似是想起了什么过往,半响才说:“去寒月阁!”听到这三个字,店小二倒吸一口凉气。女子冷笑道:“你听说过寒月阁吗!”说到这个店小二倒是有些兴趣了。

“寒月阁谁没听说过,总坛就设在江南地界,还有不少分支。是今最大的武林派。可谓是翻云覆雨”女子听了,笑了笑说:“这倒是知道蛮多的嘛。”女子渐凝的笑容半响又消矢无踪,寂寥无限。自从她踏入江湖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被锁定了。她纵横江湖数年,什么杀戮没做过,什么血流成河没见过,然而,这个天下皆知的江湖,人们记得的,永远只是“血月”这两个字而已。

她雪月,除了是“血月剑的主人”外,还算得了什么!

她叹了叹气,喃喃:“也许,我只属于它吧。”沉默了一会儿,对店小二轻轻说了声:“你拿着血月剑去寒月阁,酒钱,你要多少,就有多少。”话刚说完,却听到后堂一个声音:“姑娘太客气了,姑娘既是寒月阁的人,这点小钱算什么,尽管喝便是。”说这话的人是店老板,一边赔笑一边给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急忙把剑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桌子上,小声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可没这个胆。”“怎么了!”女子有些不悦,拍怕桌子说:“难道你信不过我?”那一刻,她流露出一丝冷意和不耐烦。那冷光如同出鞘的剑,刀剑过体的寒意,让人全身一振。“小,小的不敢。”店老板一下变得结结巴巴,往后退两步,一脸讨好的像:“玩然您是寒月阁的人,这钱,小的也不敢要了。”她冷笑一声:“要债怎么了,要债还钱,天经地义!寒月阁从不拿百姓们的财物,难道在我这儿,就要吃霸王餐了不成?”“小的实在是不敢,这把剑实在不敢要啊!”店老板跑过来,抱了一堆酒瓶子说“这都是十年桂花酒粮,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小的们先下去了。”一下店老板和店小二就跑没影了。

她拿起那把剑,心想,不敢收?难道这魔剑之名,天下皆知了吗? 夜雨别 多年前一个漆黑的夜里,下着和如令一样的雨。

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是那样冷,是那样密,仿佛要冻彻每一个孤魂,让人不禁想起家的温暖。

在那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雨夜里,一位男子从黑夜里走出来,穿过洛水河畔,来到她的身边,向一旁她的姑姑行礼,而她躲在姑姑的背后。那一身的白衣男子说道:“承蒙阁主召唤,今我在此等候,带回血月。”“你说话倒是客气,和阁主一样,想当年,阁里的人都恨我,恨我咳咳不该违背阁主命令咳咳,可也只有你和他对我还彬彬有礼,咳咳。”姑姑似是对寒月阁的情况了如指掌。“好了,不说了咳咳,让我看看信物。”姑姑语气不佳,咳嗽着。

“是!”男子又躬身行一礼,微微退了一步,手腕一翻。月光下,有一抹光闪过,男子手中握着的於青色的刀,在夜里发出惊艳的光彩。“血影刀!”姑姑脱口而出,坐在轮椅上的姑姑,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伸出手来,想摸一摸那把刀,可又不敢落下,手还是放了下去,长长的叹息一声。物是人非,血影犹在,江湖上人中之龙凤早已不在。

姑姑视线从血影刀上移开,又没有了刚刚的雪亮,叹息:“若徐彦杰创建寒月阁以来,阁中三次易主,早已不如当年之辉煌,到了你们这一带更是极其艰难。”姑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我将雪月还给你,助你重振寒月阁,咳咳,以报当年阁主之恩,去吧!”男子恭敬开口:“请问血月何在?”姑姑坐在轮椅上,唤了声:“月儿,出来!”她惊了一下,从姑姑背后走出来,抱着那把剑,低头走向贵公子。

“这就是血月?”贵公子问到。“是的,请阁主好生照顾她,你带她去寒月阁吧,她会很听话的。”姑姑说到。又喊了声:“月儿,这就是你必服从的人,你的剑绝不能指向他,知道吗,绝不能!”“是”雪月轻声回了一句。男子走近,伸出手去摸那把雪白的剑,雪月却退后了一步,厉声喊到:“别碰我的剑!”姑姑吼到:“你干什么,给我跪下!”公子连忙打圆场:“她只是一直一个人,这是基本的保护自己,是我的错,没事的。”姑姑怒了,厉声吼到:“看到这个人了吗,他将是你必生听从的人,终不得对其拔剑,听懂了吗!”雪月轻轻回了一句“是”便不再说话。姑姑开口:“我就要死了,咳咳,从此你要听他的话,如听我的话一样,记住了吗?”“记住了”雪月回了一句。“那便和他走吧,再也不回头,我养了你十四年,你也该独当一面了,走吧,不要再回头。”雪月站起来,重重地回了一声“是”便跟着他走了,再也不回头,姑姑看着他们,放心了,最终叹息了一句,便躺在那轮椅上,闭上了眼睛。白衣公子立刻回了头,对雪月说:“你姑姑走了,回头看一下吧,我会好好安葬她的。”雪月却说:“就葬在这里吧,她曾说这里是她生的地方,也希望死后能安葬这里。”男子回了一句“好”便回过头,望着前方,陪她走过最后段路,船泊停在水边等着他们的归来,终于,踏上船,她还是回头了,表情严肃。公子打量这个小女孩,孤独又无助,可怜又坚强,这时她也在看他。白衣公子看着她,温柔细腻对她说了句:“欢迎血月的主人归来!”而她却没有说话,紧紧抱着那把剑,低着头,表情严肃。她离开了洛水,寒月阁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我到底属于哪里?难道自己只是一把剑,一个终身被玩弄的玩偶吗?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就再也不只属于她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孤独的小女孩了。她虽然不孤单了,虽然她有了整个楼,但是她的心已经被禁固了,是悲伤的,是孤独的,再不会为任何人而热忱了,她也只有血月这把剑陪伴。陪伴她走过江南,走过寒月,走过整个江湖! 寒夜归 风雨之中,她心豪未动摇,一路沉默。

他彬彬有礼,没有强迫她说话,也没有多打扰她,这一路两个人相安无事。然而有一天,船弛过黄诃之水,她忽然听到了萧声,如此悦耳,如同行云流水一样清澈。她有些愕然的侧过头,心想,这竟是《停云》,还吹的这样好。除了她姑姑和师父吹过,她再也没有听过任何人给她吹箫的声音,在此处,竟能听到如此美妙的笛声,有些惊奇。她从船仓里走出来,便看见早餐已备好,他站在船头吹萧。她便说了句“吃饭吧。”他从船头走过来,放下萧,坐在她的对面。虽然她和他说话了,但她的警惕性仍没有退去,依然是严肃的,他看着她如此拘谨,便说了声:“随性点,在我这不需要拘束。”她听了,就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片肉喟到口嘴里,双手拍好,说:“这是你做的?”男子回了句“嗯”仿佛一下子她放下了警惕。她乘了碗紫菜汤,喝过后又想乘一碗,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白衣公子说:“姑娘随意,想喝就喝。”她才又乘了一碗。

她来到他站的船头,看到河水湍急,鱼虾游此,群山高耸,如同一幅山水画。她忽然想起还不知那公子的姓名,便走近他,轻声问了句:“请问你的闺名”公子回过头,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女孩,说:“我姓徐,叫徐凝月,请问姑娘芳名?”“我叫雪月,你可以叫我小月。”她轻声说。“是血月的血吗?”公子问,“不,是冰雪的雪。”她回答。“好名字!”他笑了笑说。

他和她说起楼中之事,楼里是徐总管管理着大楼,基本的锁事都是她料理的,他负责的也只是派遣人而已。血月的回归必将引起楼中振动,所以请放心,楼中的人为难你。楼里的一些小事,还请见谅。公子说的很轻,生怕打碎了她的小玻璃心。

他站在船头对着雪月说,澜沧之水走得那样急,如同楼里三次易主,他们都是走得那样急。而今这一带,寒月阁已不如当年之辉煌,岁月不饶人啊,年轻就是好,可我已经不年轻了,姑娘倒是好。“不了,阁主不好吗?”她轻轻地回了一句。他却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姑娘,寒月阁里的人会对你好的,徐秋月也是,到那里你就当是自己的家,不用太拘谨的。”她点点头,走进了船仓里。 归去来 翌月清晨,船已停泊,他走近船舶,轻轻叫了一声:“小月,出来吧。”她便走了出来,问了一声:“到了吗?”他指着前方对她说:“看,那里就是寒月阁,走吧。”她只是“嗯”了一句跟着他走了。

到了寒月阁门口时,她停了脚步,问:“那里的人真的会对我很好吗?”他说:“放心了,走吧。”他打开门,楼里的人都看向她,都在议论纷纷,他大声地说了一句“她就是血月,知道了吗!”她只说“大家好,我是雪月。”他对她说:“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这里吧。”雪月点了点头,跟着他走。

他轻轻的和她说:“一楼是我和徐总管共事的地方,我带你去二楼吧,走。”她什么也没有说,只跟着他去了二楼。”

这里点一个房间是沉物房,放的都是一些不需要的东西。第二个是我们开会的地方,一般是不能进去的。她忽然问:“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当然可以。”她心想“若我不是血月的主人,可能都不知道这里吧,我也只是血月的主人。”他又说:“第三,四,五,六,七个房间都是其他人工作的地方,就不一一给你说了。”她点了点头。他说:“三楼是休息的地方,另外还有个书房,存了很多古代的书。这样吧,要不你先休息吧,下午再来。”她却说:“不了,多谢关心,我一次看完。”他点了个头说:“好吧,这个随你。”他带她去了三楼。

她问:“藏书阁在哪儿啊?”他带着他来到了三楼倒数第二个房间,指了指它。她又问:“我可以近这个房间吗?”他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他又带她下来,去了这一层楼的后的一楼。

来到这里,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岚月阁”她本想问这里是做什么的,却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带她进去了,对面刚好走来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四五岁的女生走过来了,轻轻的问了一声:“她就是血月?”她没有说话,只点了个头。“你带她去熟悉一下这里。”他大声地说。那个女生点了点头对她说:“走吧。”她便跟着她走了,他也放心的走了。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她便说:“我叫徐紫彤。”她颇有兴趣地问了她一句:“那我可以叫你彤彤吗?”她点了个头,说“可以”。徐紫彤走进来说:“这里是专门收集消息的地方,也是专门收藏消息的地方,我带你去二楼看吧。”“你知道我的名字吗?”雪月问。她说了一句“你叫血月对吧。”她说是的,心里却想“你只知道血月这把剑,而我叫雪月,难道我真的只属于这把剑吗!”

到了二楼,徐紫彤对她说:“这里是剑阁,存放着很多古时间用过的剑,或许那把血月也存放过。”雪月问:“我可以去那里看看吗?”她点了点头,雪月便走了过去。刚进去的前几把剑她都见过,直到后面,她走着走着忽然脱口而出“师父”她才想起她的师父已经离开她了,她做什么也没法挽留他。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她师父的剑,依稀有种沧桑之感。她走了出来,对她说了一声“走吧。”徐紫彤便带着走了下来。正好他也走过来,对徐紫彤说了一句“你回去吧。”便拉着她走了,雪月便跟着他走,回过头看她,似乎有些不悦之感,他拉的力气有些重了,她便不再回头看她,跟着他去了大楼。

他带她来了二楼,问她:“你喜欢哪个房间,就去吧。”她看着他说:“最后那间可以吗?”他说“可以。”便拉着她走了过去。他打开门,给她介绍:“门前面是梳洗的地方,后面是休息的地方。”她看了看,对他说:“我可住这个房间吗?”他点点头,说了声“可以。”他另外和她说了起床的时间,工作的时间,休息的时间。又说:“今天操劳过多,晚上好好休息。”他便关上门离开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徐总管 翌日清晨,雪月还未酲来,便有楼里的人轻声说着:“姑娘,起床了!”见没有起色,便又叫了一声,把梦里的雪月彻底惊醒了,她忙叫了声师父!却看这里整整齐齐,才想到她的师父从她十四岁那年就离她而去了,她不管怎么挽留都留不住,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很快的穿好衣服,然后洗漱好走了出来。

她很轻声的走下二楼来到一楼,正看到

徐凝月和徐秋月在谈什么事,但看见雪月之后就停下来了。他离近她,问:“你想做什么工作?”她有些兴趣的说:“工作还可以自己选?”“血月的回归,是阁中之幸事,对于你来说是的。″他边说,眼里也有了光。“我想要教阁里每个人术法,剑法,改少可以保命,可以吗?”她极力的说。“可以!”他脱口而出,“从今天中午开始,这就是你的工作,你要知道,阁里从不养闲散之人。”她回应了一声“知道了!”他拉起她,边走边说:“我带你去见徐总管。”徐总管走出米着见他们,便问了一句:“这就是雪月?”他回答说:“是的,我带她来见你。”徐总管点点头回应了声“嗯”。她的心仿佛有些痛,想到已经有人在了这只是自做多情而已,他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徐总管说:“雪月,你得知道寒月阁三次易主,能保住都是因为阁主和阁楼里的兄弟,所以在这里工作有些辛苦,你还愿意吗?”她只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徐总管便大声的说了一句“好!”这时候他才出口,说了声:“我带你去吧。”

直到外面,他才说:“这个工作很难,你真的要做吗?”她只说了句“是”他对她说:“好吧,随你了”她回了句“嗯”,他对她说:“你的工作有点难,你要加油!”她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大声的喊了一句:“让我看看你的功力吧!”她拿起一把剑,向前一挥,左右并近,又向后一挥,像是要杀人一般,勇气不是一般的惊人!

过了五分多钟,他才说:“可以了,不错!”她把剑丢下,走到他这儿来,说“谢谢,我可以走了吗?”他说了声“不客气,走吧”她径直走过了他的身旁,没有回头,如在哪洛水何旁,姑姑让她不要回头,她就硬是没有回头。她走了,他回过身,静静地望着她,眼睛里渐渐没有了光,徐总管走来,怕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说了声“走了。”徐总管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了,但他的心里一直是她,而不是徐总管。而在她心里,她却想的是他身边已经有个人了,而且替他照顾好了整个楼,想毕他心里的人是徐总管吧,她在他心里己经没有位置了,所以还是不要去打垅他了,因为已经没有位置了。晚上,雪月躺在床上,左右摇摆,心想:“他和她一直在一起,那我来有什么用,多的一个人,反而更不好,我来了,楼里又多了个废物,反而让本来很好的楼又需要重新开始,那么我有什么用,只为楼里带来了坏事!”她静静的想着,外面鸟静静的叫着,他静静的看着窗外,这一夜,她又不知想了多少事。 碧尸毒 清晨,她从梦里醒来,很快的整理了床铺,然后很快的洗漱打扮。轻轻推开门,见到楼下很多人都已各思其职,她便走下了楼,正好徐总管也走了过来,对她说:“快去神兵阁取几把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她疑惑到:“什么时间不多了?你说清楚了”徐总管说到:“一个月后,阁主就要动身攻打迎雨楼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吧。”她点点头,跑去了二楼,走进神兵阁,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感,取了三把剑和两把刀后,便走出去了。下了楼,有个人走了过来,说:“姑娘可以教我武功吗?”她说:“当然可以!你想学什么都可以,走。”她便拉着他走出了阁楼。

日落西山,她也休息了,她对他说:“国色剑乃天下第一剑,我把此剑交于你,是希望你能用这把剑来保护你自己和心爱之人,知道吗?″他害羞到说:“我哪儿有什么心爱之人啊,我看您倒是和阁主挺般配的。″“不说了,走吧。″她轻轻的说。他和她走进楼里,阁主也正好走了过来,说:“今天辛苦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吧,明天继续。”她说:“好,阁主是要一个月后动身功打迎雨楼,这是在准备物资吗?”“是的,这些年迎雨楼一直分挣不断,我们寒雪阁也是要为江湖除一除祸患了,而且这次你也要一起去,你既是血月的主人,这些打打杀杀必然免不了,说起来也该让血月见见血了。”他见她情绪有些低落,便说:“我带你去喝酒,解解闷吧,不过仅此一次啊,走吧。”她说了一声:“知道了,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他却说:“好了,别说了,走吧!”

走到一处酒馆,推开门,走进去,竟无一人,唯有他和她,找一处坐下,店小二轻轻走到他们旁边,轻声细语的问:“两位客官需要什么?”她头也没抬的随口说了句“两罐陈年桂花酒酿。”小二说:“客官等着,马上来。”小二进去拿了两罐酒出来放到桌上,说了句“客官好好品尝,小二告退。”他便走了。她拿起酒倒到酒杯里,一饮而尽,耳边的血玉坠随她摆动,明亮刺眼。他夺走她的酒,似生气了,说:“你也不注意一下,小心酒里有毒,这么不小心,以后该怎么做!”她却没把这当回事,夺回了洒,更不介意了,竟拿起罐子直接灌。忽然把酒罐子砸到地上,一下趴到了桌子上,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他赶紧拉起她的手,摸了摸脉搏,说:“碧残毒,坏了!叫你注意你偏不注意,现在怎么样?得偿所愿了吧!”“阁主就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想想办法吧,我受不了了。”她忽然咳出了一口血,一下晕了过去。她手里的血月掉到了地上,他扶起她,看了看四周,店小二早已不见踪影,他抱起她,站起来,正准备走,不知忽然之间来了不少杀手,似乎是迎雨楼的人,因服装与迎雨楼的服装相似,虽然平时很少与迎雨楼的人接触,但是服装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看来今晚又有一场杀戮了!他把她放在蹬子上,从袖子里拿出血影刀,看了看四周,迎雨楼的人趁人之危,先动了手。在强烈的几下攻击后,血花四溅,真可喂是血流成诃,几翻打杀后,她仿佛听到了声音,醒了过来,虽然醒了,但依然无力,趴在桌上,捡起那把血月,想要站起来,和他并肩作战,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看着他杀了迎雨楼的人。

一翻打斗后,迎雨楼的人差不多都已消失殆尽,他走过去,抱起她走出了酒馆。她轻声说:“是我的错,抱歉啊阁主,以后绝对下不为例!”他生气的说:“知道就好!”她不好意思的说:“我一定再不会这样了,阁主请放心。”他喃喃到:“这碧残毒需有天山雪莲的花心方可解毒,现在是秋天,只能等到冬天了,可这毒等不了这么长时间,看来只能察察古籍了,看有不有,她是血月的主人,可不能死!”

他把她送回房间,安顿好了之后,轻轻关上门,立及跑上了三楼的阅览室,察找资料。

夜里,阁楼中的人都已休息,唯有阁主一人在忙。忽然在一本典籍里看到,用秋天血乌,可保她两个月的时间让病不发作,可是血乌在祁连山的山顶上,不是一般人能爬得上去的。他心想既然想要救她,那就只能闯山了。

这几天,阁主以寻找物资为理由去了祁连山。初到山腰时,倒没有觉得山很陡,但渐渐往上爬,爬山虎和树枝漫漫变得稀少,爬起来越来越不容易,有时还会往下滑一点,爬到顶一半时,手没抓紧,忽然往下坠了很多,可阁主还是坚持往上爬,不久,他终于爬到了山顶,真如古时诗人所说“一览众山小”他看着山脚下一片详合,心情也好些了。这山上的花花草草倒是很多,他却没注意,只顾着找血乌,找了很长时间,看到了一朵血红的花,那便是血乌,他走了过去,血乌的旁边有不少有刺的玫瑰,拿到它确实很棘手,他不管了,手让玫瑰刺了几个不小的口子,手上一片血红,他只撕了衣服的一片羽随便包扎在了手上,他把血乌拔起,用手碰了一下,血乌好像在吸他的精血,拔不出来了,他使了好大的劲才拔了出来,便立刻把它放进了盒子里,小心的爬下了山,回了寒雪阁,吩咐巫医:“把血乌熬成汤,千万不可用手碰这血乌,它会吸人精血,这血乌熬成汤药,方可让碧残毒两个月后再发作,快去吧。

阁主回来雪月便前去问侯:“阁主这几天还好吗?您怎么受伤了?”他只说句“不碍事,”便回房了。她知道自己不便多问,便也回去了。夜深了,她睡不着觉,静静的听外面的蝉声,静静的看着窗外。她躺在床上想“阁主是为了我才出去的吧,他又以寻找物资为由,还受了伤,最终还是因为救我,我该怎么做呢?” 迎雨楼 翌日,她早早醒来,很快的梳洗好,出了门,正准备下楼,但见徐总管走上了楼,手里端着一碗汤,便前去迎接,走近时,徐总管说:“两天后,阁主就要动身了,你快把这药喝了,它能让你的碧尸毒两个月之后再发作,快喝吧。”她问:“这是什么药?”徐总管回答:“这是血乌熬成的药,可让你的碧尸毒近期不会发作,放心,阁主不会害你的。”她便喝了这药,她心想“这既然是阁主采来的,那手上的那些伤应该也是拜它所赐的,阁主之所以救我不过只是因为这血月,作为血月的主人,目前可一定不能死。″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问:“徐总管还有什么吩咐吗?”徐总管只说了句“做你的事去吧,时间不多了。”她又行了一礼,便下了楼。徐紫彤走近她说:“姑娘可教我武功?”她回答:“当然可以,既然你想学,那就走吧。”雪月拉着徐紫彤,走出了阁楼,下午,雪月和徐紫彤一起回到了阁中,阁主正好走了过来,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对雪月说:“近几日就要去迎雨楼了,你要打起精神来。”雪月说了声“是”便走了。这时阁主又叫了声“雪月”她转过头问阁主:“阁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他便说:“听闻最近几天迎雨楼都在拢乱居民,包括他周边的小派都在动乱,很多家人都遇害了,依我看这消息并非是空穴来风,应该是真的,还有啊,现在追杀的被追杀,他们连逃跑的人也不放过,恐怕迎雨楼的人在这几天里又增员了,看来这次,我们攻打迎雨楼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简单了。若硬闯,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若是偷袭,虽然手段是卑劣一些,但结果可就不一样了。估计这次是有人告密,否则迎雨楼不会这么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了,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的。徐紫彤,去岚雪阁查一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胆敢闯入我寒月阁!”徐紫彤说了句“是”便走去了岚雪阁。雪月也走过他身边上了楼。阁主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她,目送她上楼,他便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徐总管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便对徐总管说了声“走吧”便轻声的走过徐总管的身旁,徐总管站了一会儿,便随他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里,她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一会便坐了起来,看着床头柜上的那把银白色的剑,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还记得那一夜的杀戮,她爬在桌子上无济于事,看着别人的血溅他身上,他的剑上,她却无能为力,帮不了他,杀戮的罪恶感一直包裹着她,她便站起来,拿起剑,看着今夜的星空,繁星高照,有几缕轻轻的微风,让仙草左右摇摆,仿佛有一丝的快感,她便舞起剑来,直到凌晨她才睡着,不过一个时辰之后便醒了,很快洗漱好了,便开了门,还没等她走下楼,阁里就有两个人来请她教武功,她说了声“好”两个人便随她走到了阁外。

黄昏时刻,三人便回了阁中,正好阁主走了过来,她就只站在那儿,另两人便行了一礼,走过她身边。她站在那儿问:“阁主还有什么吩咐?”他便说:“明日便是要对迎雨楼发起功击,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可别忘了你小姨对你的注托,”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便走上了楼,关了门。他看着她慢慢的走,一直看着她,一直站在那儿,直到阁内关了灯,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她躺在床上想着功打迎雨楼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会不会尸横遍野,会不会血流成河。这一夜,她魂不守舍的躺在床上,不久就进入梦乡,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清晨,她早早从梦中醒来,快速的洗漱完,下了楼,看到所有人都整整装待发,阁主走过来对她说:“拿好你手中的血月剑,再去神兵阁拿把适合你的匕首,用于防身,快去。”她便走去了神兵阁,选了把易带的刀,走了下来。阁主和徐总管商量好对策,告知于他们,便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