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荒斩大凶》 第一章涯下有凶兽 荒古大陆之南端,边陲之地。

雷云漫天,如墨染苍穹,紫电似游龙般穿梭其间。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天穹之下,断崖峭壁连着无垠南海。

大泽村白氏一族,全族青壮少年集结于此,严阵以待。

未知凶兽咆哮之声,伴随着涯底滚滚迷雾一齐涌出。

其声嘶哑低沉,如惊雷贯耳,响彻天地。

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白氏族人脸色苍白,惶恐尽显。只得心中默默祈祷,只求突现凶兽的等级不高。

按理而言,南境凶兽出没,白氏当誓死守护。不生半分惧意

然而,距封印兽族之战,已过八百余年。

白氏高手大能,当时已尽数陨落。

族中所存略有修为者,年事皆高,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白氏年轻一代,于百年和平岁月中,渐怠修行,难堪大任。

曾经强大暴戾的凶兽,于他们而言,似同上古神灵消逝之神话。

如今的白氏,宛如风中残烛,早已不复昔日先祖的辉煌。这未知全貌的凶兽,犹如心中梦魇,足以让这个曾经底蕴深厚的仙途世家陷入混乱,如溃蚁般分崩离析。

人群中,更是弥漫着恐惧的气氛,不少人身体颤抖,生出退意。

如此局面,身为白氏族长的白言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为了稳定军心,当机立断道:“不过是一只凶兽罢了,尚未露面,竟然就将我白氏后生吓得魂飞魄散!这般怯懦,有何颜面成为我白氏后人?!”

他的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氏族人群中炸响。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失,众人迅速列好阵形。

虽然心中的惧意并未消散,但他们表面上的工作却做得十足。

这正是族长白言所期望的。他深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若有一人心生恐惧,必会如瘟疫般蔓延全族,影响大局。

只要阵形不乱,气势不散,就不会引起骚乱。于是,他再次厉声诫道:“众族人只需专心迎敌,若再有妖言惑众、扰乱军心者,我必将以族规严惩,绝不姑息!”

老族长话音未落,众人终于安静下来,不再窃窃私语。

老族长转过身,轻抚着那缕雪白的长须。涯下的凶兽尚未现身,但咆哮声却不曾停止。

这让他的内心越发没底,仿佛被一片浓重的乌云所笼罩。若是涯下真的藏有大凶之兽,那么对于如今的白氏一族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老族长白言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想尽办法要让白氏一族避开这场灾难。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二长老白晋延终于按捺不住,他紧锁眉头,快步走到族长身旁,轻声问道:“族长,这涯底异兽莫非是长右?”

老族长摇了摇头,予以否定。

“那是什么?”正值中年的白晋延焦急地追问道。

“长右的叫声清澈如吟,而非低沉的吼叫。虽象征灾祸,但并非凶兽。”

说到这里,老族长停顿了一下,他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凝视着白晋延,缓缓开口道:“恐怕是……朱仄。”

“朱仄!怎么会这样!”白晋延震惊得难以置信,“朱厌残忍嗜杀,以吞噬人类的血肉为乐。倘若涯底凶兽真是朱厌,那整个世间都将面临一场浩劫!”

老族长默默地点了点头,“没错,若是朱厌,我白氏一族恐怕难逃大劫,甚至有覆灭的危险啊!”

他一边捋着那撮白胡子,一边叹息着。

白晋延紧紧攥着拳头,脸上写满了不甘,向着老族长问道:“难道我白氏一族就注定要遭受这场大劫吗?!”

“倒是……还有希望。”

听老族长这般说,白晋延仿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喊道:“族长明示!定要带领我白氏一族免遭此难!”

苍老的白氏族长听罢,脸上不由露出难色。

“大难将至!还请族长早做安排!”

白晋延焦急地催促道。

老族长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我身为白氏族长,怎会眼睁睁看着我白氏一族覆灭,只是……”

老族长欲言又止,片刻后,他长叹一声,终于还是决定一试。毕竟,困兽犹斗,人更应如此。

在这绝境之中,命运的缰绳,只能由自己把握。即使希望渺茫,也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请族长明示,我们该怎么做,我等定当以命遵从!”

白晋延行着族中大礼,郑重说道。

老族长目光如炬,紧锁着万丈深崖,背负着双手,缓缓回答道:“请白泽大人降世,便是我白氏唯一的希望。”

白晋延的面庞瞬间僵住,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一阵急骤暴雨迎头浇灭。

“我白氏……莫非天意如此……”

他心如死灰,脸色僵硬,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

与白晋延的听天由命不同,老族长的脸上则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道:“我等分支血脉自然请不了白泽大神,但却有能请之人。”

迎着白晋延暗淡的眸光,老族长继续开口说道:“晋延可还记得,白浊诞世之时,白泽大人虚影现世赐福?”

听完老族长这番话,白晋延瞳孔猛然瞪大,眼神也愈发的清澈起来。

“对啊!怎么忘了这回事!

白晋延脸上激动难掩,兴奋的来回踱着步子,“对对对!还白浊,他虽然血缘不纯,也非天资卓越,但能使白泽大人赐福,其中必有关联!他绝对有希望!”

说罢,他径直转过身去,高声喊道:“白浊长老!”

“白浊长老何在?”

白晋延一连唤了几声也不得回应。

一众白氏子弟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张望叫喊,却始终未能发现目标,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浊支内族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惶失措。他们作为族内三支分流中地位最低的子弟,其中有旁姓、罪遗,甚至还有外姓来人,本就生活艰难,如今又遇到这位年轻荒唐的长老,在族内的地位更是举步维艰。

此时此景,不用多想,这白浊必定是趁机逃跑了。

白晋延脸色如铁,老族长的脸色以及罕见的黑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无论白浊如何荒唐胡闹,自己都以族长的身份护着他,从未真正责罚过他,连责骂都少之又少。可在这危急关头,白浊竟然不顾全族性命,贪生怕死,狼狈出逃,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心寒。

于是,老族长当机立断下令:“族内弟子听令!白浊支下子弟随我留守断崖,其余子弟随二长老一同去寻找三长老!无论使用何种方法,务必尽快将他带回!”

众人匆忙领命离去。

…………。

在距断崖十里之外的地方。

白浊早已脱下族内服饰,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他手里提着半袋灵石,在林间小道上晃晃悠悠地走着,还时不时地唉声叹气。

“不能同富贵,何来共生死?”白浊一边摇头,一边望向断崖方向,感慨万千。

第二章朱厌 白浊加快步伐,他深知只有踏出大荒,步入海内,才能真正获得安全,才有机会寻到自己想要的。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已度过十余载,白浊虽然未曾亲身游历世间,但凭借着族中典籍的记载,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这世界辽阔无边,地域分为“海内”、“海外”、“大荒”三个部分,“海内”指的是“五服”中的甸服、侯服、绥服等地区;而“海外”或者“大荒”则是要服与荒服。

其中,荒服名副其实,地处荒凉之地,是罪恶流放之所。

白氏府邸位于荒服,背负着罪血之名,承受着荒凉与困苦,为王族守卫边疆。

对于一心想要回到原本世界的白浊来说,罪荒之境显然无法提供他所需的条件。

要寻找回归之法,唯有进入甸服,或者王城帝畿,才可能有一线希望。

而大荒白氏对于白浊来说,可有可无。他的母亲重病早逝,父亲更是族内罪人,早已被族长以族规驱逐。再加上自己天生体弱,不适合修行,更是遭到族人的鄙夷和冷落。

那有名无实的三流丙脉族长之位,更是让白浊受尽了苦头。

受尽嘲笑和冷遇也就罢了,在族内甚至抬不起头,就连自己同脉的族人,也不愿意给他好脸色。

按理说,白浊的诞生引来白泽赐福,理应天资聪颖,与众不同。至少也应该一帆风顺,福报深厚。

然而,白浊却一样都没有,除了借着白泽大神赐福的光,当上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三长老,其他的都是苦命的遭遇。

而此次朱厌现世,恰好给了白浊逃离的机会。

白浊原以为,面对上古凶兽朱厌,族内已经自顾不暇,就算发现自己逃走,也没有余力来管自己。

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只因自己曾得到白泽大神赐福,竟与全族的生死存亡息息相关。这一牵连,招来大半族人的围追堵截。

白浊修为本就浅薄,单凭双腿,自然敌不过飞剑的速度。

这不,他才走出没多远,就被白晋延和一众族人拦住了去路。

走投无路的白浊,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白晋延面前,还心存侥幸,妄图能够蒙混过关。

“二长老,您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断海告捷仗?”

白浊见白晋延脸色阴沉,只好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强颜欢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啊,我特地准备了灵石,想去大集上买此好酒回来,给大家庆功呢!”

说罢,他还晃了晃手上的储物袋,希望能借此博得一线生机。要知道,按族规,怯战出逃可是要受万刃剐身之刑的。

然而,白晋延并未理会白浊的辩解,他大手一挥,下令道:“把他给我带走!”

众人对白浊断了他们的生路恨得咬牙切齿,收到命令后,一名族人立刻上前,粗鲁地将白浊架住。

事关全族存亡,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也顾不得停歇,当即踏上飞剑,带着白浊返回了断海涯。

众人赶忙催动脚下御器,疾驰掠过黑云,尚未抵达,远远地便瞧见,断海崖上,家族族长白言正率领着族内子弟,在崖边布下了一座锁邪大阵。

而这大阵之中,困着的魔物,身形似猿,体型巨大如山岳。果如白言所料,此凶兽,正是上古巨兽,朱厌。

朱厌形似猿猴,白首赤足,血红的眼睛如燃烧的火焰,尖锐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其叫声宛若人类的悲鸣,刺耳难听。

此刻,它被封锁邪大阵囚禁于深海之中,上半身高出崖头。

众人收起脚下御器,一众子弟急忙冲向锁邪大阵,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白浊被白晋延亲自押送到老族长身旁,他心中暗呼不妙,明白此次恐难逃脱劫难。但他仍心存侥幸,妄图做最后的挣扎,高声喊道:“族长!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没想逃跑!”

白言转头,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厉声道:“白浊,你身为白氏子孙,不思为家族排忧解难,反而临阵脱逃,你可知错?”

白浊霎时哑口无言,他深知此时任何辩解都只是徒劳。这时,一旁的白晋延说道:“族长,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朱厌。至于白浊,稍后再处置也不迟。

白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他转身凝视着刚搭建好的祭台,须臾,回过头来,神情凝重地对白浊道:“白浊,你先上祭台恳请白泽大神,若是……”

老族长话未说完,白浊便已心领神会,赶忙行礼,信誓旦旦道:“白浊定当全力以赴!”

老族长微微颔首,“去吧。

白浊轻声应和,一路小跑至祭台。

能否请来白泽大神,白浊心中并无把握,毕竟除了昔日的赐福,他与白泽大神再无任何瓜葛。

白浊登上祭台,用台上小刀划破手掌,以鲜血为媒介,尝试与神建立联系。

他紧闭双眼,默默祈祷。全神贯注,试图与白泽大神取得联系。时间缓缓流逝,台下众人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原本平静的朱厌突然发狂,愤怒的咆哮声中,朱厌仅一掌之力,便令集白氏一族之力的锁邪大阵瞬间土崩瓦解。一众族人,连同族长与二长老,无一幸免,皆被震飞出去。

白浊心头大惊,他曾在录册上阅览过朱厌的相关记载,知晓其厉害。然而,今日亲眼所见,依旧深感震惊。

白氏族人妄图再次结阵,可刚刚起身,朱厌却已从海中飞跃而上。

它的怒吼咆哮震耳欲聋,似要刺破耳膜,摧毁整个大脑。

众人纷纷上前抵御,却无一例外,尽皆被朱厌随意一掌掀起的飓风击飞出去。

朱厌继续迈步向前,白泽惊恐地睁大双眼,心中暗自惊呼:“不好,它是冲我来的!”

白浊修为浅薄,实难与之抗衡,旋即跳下祭台。

虽侥幸躲过了朱厌的一掌,但仍被掀起的掌风震飞数尺。

白浊艰难地爬起身来,只觉双眼昏花,头脑晕眩,此刻的他连逃跑都颇为困难。

朱厌正欲一掌拍下,却被天穹之上射来的一束光芒所阻拦。 第三章合作达成 朱厌怒号着仰头瞻望,如雷般的吼声震彻云霄。

只见天边黑云如墨块般散去,璀璨的金色光芒中,一个雄武的身影缓缓走出。它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带着无上的威严。

其首似虎,威猛而雄壮;颈生赤发,如燃烧的火焰;额有一角,锋利而耀眼;四腿飞驰,似疾风骤雨;龙身羽翅,舞动之间,风云变色。一身胜雪的毛发,在光芒的映照下,闪耀着高贵典雅的光辉。

其貌其形,与典籍所载上古神兽白泽毫无二致。

白泽通晓天下诸鬼之名,对鬼怪的形貌及除之法术了如指掌。它不仅洞悉天地鬼神之事,对山林水泽诸般精怪更是如数家珍。

据传,在初立王朝封印凶兽时,正是白泽献计,人族才大获全胜。

体内流淌着白泽血液的白氏一族,见到白泽降世,皆跪地恭迎,不敢有丝毫不尊。

白泽踏云阶而至,如神祇降临世间,驱散蔽日黑云。

朱厌暴躁地捶打胸口,如疯狂的野兽,咆哮声甚至掀起南海片片巨浪。

白泽凌空而立,锐利的目光如利剑般紧紧锁住狂躁的朱厌。

“朱厌,此刻返回山海大陆,吾可既往不咎。”白泽之声,如洪钟大吕,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下一刻,朱厌亦口吐人言:“不回!”两字之间,尽露凶恶戾气。

白泽见朱厌态度坚决,不再劝诫。

须臾之间,白泽头顶突现一幅金光闪烁的巨画,如一轮金日,耀眼夺目。

巨画朝朱厌飘去,如一张天罗地网,将其紧紧包裹。众人只见巨画颤动不止,仿佛里面有一头凶猛的巨兽在竭力挣扎。

在朱厌一声怒啸后,巨画与朱厌一同化为一缕光芒,如流星般消失于白泽身旁。

白氏众人见朱厌已受制,齐齐跪地向白泽叩拜,感激之情如潮水般汹涌。

“罪民感激白泽大神救世!

白泽略一扭头,如君王般扫视了白浊一眼,随后目光落于族长白言身上,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内心。

老族长白言心中忐忑不安。

白泽也终于开口:“如今山海封印松动,人间也游有兽族余孽,我需要你举行选试,在你族年轻一辈中选出一位,与我携手重任。”

白言听罢,赶忙磕头应道:“大神法旨,我白氏一族绝不敢懈怠,待我回寨便着手操办!”

待众人昂起头时,白泽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只是他们不知,白浊的耳中却凭空响起了白泽的声音。

“我可以帮你。”

白浊左顾右盼,想要找寻白泽的身影。

“你找不到我的,你只需知道,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白浊心里默道。

白泽的声音再度响起,“呵呵,你别忘了,我可以看穿一切。”

白浊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他很不喜欢这种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上古神灵。

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被看穿一切,都绝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心里藏着无数秘密的白浊。

“怎么个帮法?”

尽管白浊心里不爽,但对于他来说,想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世界,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白泽,依靠他的力量。

“你可知,在这世上,成就一切事物的必须条件是何?”

白浊心里有些不耐烦,“我当然知道是实力!可光有实力没有方法,又有何用?”

白泽笑声响起,随后,他回道:“我当然有方法!可方法的必备条件便是,你得具备使用这个方法的实力。”

“少绕圈子,你想要什么?

白浊不属于这个世界,也没有对神灵的敬畏之心。对他而言,互助互利,各取所需,便是这世上任何一种关系的维系法则。

无一例外,合作共赢就是最好的结果。尤其是白泽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存在。

白泽轻声一笑,“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率的人。不过,至于能不能合作,你得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力。”

白浊暗暗点了点头,回道:“那是自然。”

接着他再次开口问道:“所以,你要求的那场试炼,是为我准备的?”

“的确如此。”

白浊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然后继续问道:“为什么是我?”

白泽轻呵一声,回道:“因为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不受天道的制衡。就连我,也无法窥探到你的全部。”

白浊听后,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白泽面前,那这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某种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暗敌也不为过。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合作?这可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泽语气略带催促的问道。

“行,可以合作!”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要赢下那场试炼,向我证明你值得合作。”

白浊听罢,脸上却面露难色。

对于白浊的为难,白泽当然清楚。

既然是做伙伴,那当然需要给予帮助。

“我知道你修行困难,这个世界的大道法则与你相悖,受灵源排斥,当然无法修行。而我,可以提供给你另一种修行方法。其威力未必逊于你现今所习。,甚至更要强上些许。”

“什么方法?”

白泽回道:“我给你一样东西,他可以帮助你提升实力,至于那修行的方法,也记录其中。”

白泽话刚说完,白浊便感觉身体里进入了某样东西。

他阖眸凝思,果见百泽口中之宝物。

此宝仅半掌大小,周边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状若一块棱刺微凸的三角令牌。而令牌中央,有一只闭合之眼。

给人一种神秘莫测,却又蕴含无限可能之感。

同时,白泽亦向白浊阐释此奇物,“此名为本源之眼,与我一般具通晓万物之能,更有看穿一切虚妄之力。此外,若你能掌控它,将获更多难以置信之能。”

“可以,那你就静候佳音吧。”

白浊语气轻描淡写道。

此时,老族长白言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浊!”

“啊?”白浊骤然睁开双眼,流露出些许慌乱。

“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寨!”老族长语气异常严厉,想来定是因白浊背弃同族、临阵脱逃之事。

白浊不再多言,匆忙跟在老族长身后一同前行。

“白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白浊微微一笑,心中默念:“你且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