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浩瀚,淼淼如嫣》 第一章 初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夜色吞噬。空旷的大街上,一个孤独的身影缓缓前行。他名叫许博淼,正值高三年华,却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经历——他是一名转校生。

今天是他转学至豪城二中的第一天。曾经,由于他土豪般的身世背景,遭到了许家仇敌的暗算,历经九死一生才侥幸逃脱。为了保护他不再受到家族纷争的牵连,父母特意请来专业人士,花费重金为他精心伪装。

起初,许博淼对这种安排异常抵触。然而,那段被抓走后的恐怖经历仍如噩梦般萦绕心头,任何一丝痛苦和折磨都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最终,他不得不选择屈服。

为了最大程度地隐匿他的真实身份,许家可谓煞费苦心,甚至将他装扮成一个少女模样。按照家人的说法,这样会更难被察觉。但当许博淼想到自己将要以如此怪异的形象示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别扭。尽管如此,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接受现实。

不仅如此,家人还再三叮嘱他行事务必低调,切勿再像从前那般趾高气扬。这对于一向习惯张扬个性的许博淼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束缚。为此,他着实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为了家庭的安宁,他还是默默忍耐下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许博淼有了点不舒服,一切还是得从今早说起。

今天清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家里人才磨磨蹭蹭地把他送去学校。到达学校的时候已近中午时分,家人们跟王校长和班主任郭老师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急匆匆地离去了。按照他们的说法,接下来一切只能依靠许博淼自身的努力和运气了。

伴随着第四节课上课铃声的响起,郭老师这才带着许博淼朝着教室走去。然而,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嘈杂喧闹声就传入耳中。郭老师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喃喃自语道:

“这群小屁孩简直没有一刻能安静下来,眼看着就要高考了,竟然还如此不当回事儿,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还是被许博淼那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他心中暗暗思忖:看来教室里的那些家伙要倒霉咯!

当他们踏进教室的一刹那间,原本喧闹不堪的教室骤然变得鸦雀无声。全班同学默契十足地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进来的不仅仅只有郭老师,还有另外一个人。

当这个人踏入教室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原本聚焦在郭老师身上的视线瞬间转移,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这位不速之客。许博淼的出现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无法忽视。

他家的基因堪称完美,即便是身着女装,他依然宛如万花丛中的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令人心动不已。

面对众多炽热的目光,许博淼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他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心中却增添了几分怪异。暗自思忖道:

“这群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难道我有什么地方暴露了吗?“

就在这时,郭老师已步至讲台前方。眼见同学们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他轻咳一声,试图拉回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开口说道:

“好啦,这位是我们一班的新同学,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那么,这位同学叫......?“

说到最后,郭老师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他并不知道许博淼的真实姓名,刚刚谈话的时候最开始他没在,后来他又在忙着检查课件,于是就忘问了。这着实有点尴尬,他于是就说了个:

“这位叫微积分,今天是来简单的复习一下的……”

说着就拿着数学书比划了一下,仿佛在向大家展示什么重要的知识点或者解题思路,但动作突然停住了。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一切都显得如此突兀和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同学们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们有的面无表情,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有的则依然心不在焉,目光游离,显然心思完全没有放在郭老师身上。

就这样,令人尴尬的气氛持续了整整两秒半。终于,郭老师忍不住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沉默。她抬起手,朝着许博淼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前面来。由于教室前排的座位早已被其他学生占满,只剩下后排还有一些空位可供选择。郭老师快速地扫了一眼整个教室的后排,最后将目光落在一个靠窗户的空座上,并用手指了指那个位置,对着许博淼说道:

“你就去那边靠窗的位置坐吧。”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许博淼顺着郭老师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个位置确实比较偏僻,远离了教室的中心区域。坐在那里的同桌看上去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许博淼心想,自己正想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好好学习,而这个同桌看起来应该不会给他惹什么麻烦。想到这里,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轻声回应道:

接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个靠窗的座位,心里暗自期待着新环境能给他带来更好的学习氛围。

于是他迈步走了下去,郭老师见状先是有些惊讶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回应。原来,许博淼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地改变自己的声线,是因为他的家人特意请了专业人士来教导他相关技巧。经过长时间的学习和训练,许博淼已经掌握了如何根据不同情境自由切换嗓音的能力。也正因如此,当郭老师听到他那轻柔的声音时,才会不禁为之惊愕。毕竟,要做到这样自然而然、毫无破绽并非易事,可见许博淼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与汗水。

第二章 道歉 许博淼缓缓地走下楼梯,目光同时投向自己的座位,视线落在身旁坐着的那个男同学身上。

这个人的外表并不特别引人注目,可以说是那种在班级里容易被忽视的长相,但从他的眼神中,许博淼却能够感受到一丝激动之情。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他那颗孤独寂寞的心灵重新焕发出光芒来。

陈傲宇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走近的绝世美女,突然间感到喉咙发干,口舌生涩。他从未见过如此美艳动人、堪称绝世佳人的女子。尽管曾经......但眼前这位女子的美貌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许博淼注意到陈傲宇的眼神愈发痴迷,心中不禁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暗自思忖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哎呀,我们两个可都是大老爷们儿,能做什么呢?“

然而,表面上他绝不能流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毕竟,如果真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么他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恐怕又将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许博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冷漠,一股冰冷的威压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她的脚步明显加快,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快步走到座位前,猛地拉开椅子,把书包随意地扔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时,教室内的大多数人都被许博淼那冷冽的目光吓得有些紧张。这个女生实在是太冷了!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与那对充满魅力却又冷冰冰的美丽眼眸对视。郭老师看到同学们基本上都已收回目光,便不再拖延,直接开始上课。

毕竟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任何一点小插曲都不能影响学习进度,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然而,坐在许博淼身旁的陈傲宇仿佛浑然不觉她那充满不悦的目光,依旧呆头呆脑地紧盯着许博淼,眨也不眨一下眼睛。

面对如此直白而炽热的凝视,许博淼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微微侧过头去,用眼角余光狠狠地瞪了陈傲宇一眼,然后冷冰冰地开口说道: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还没看够吗?不好好上课,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陈傲宇的心窝,令他不禁浑身一颤。那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赶紧端正坐姿,将注意力转移回课堂上,开始专心聆听郭老师讲解课程。

许博淼从小便展现出了非凡的学习天赋,成绩一直十分优异,总是稳稳地占据班级前列。

若不是家中突逢变故,需要分心处理家事,他必定能够取得更为卓越的成就。如今不过是更换了一个学习环境而已,尽管错过了数月的课程,但凭借着他扎实的基础和超群的学习能力,应付起来仍显得游刃有余。更何况,高三阶段大多时候都是以复习为主,对于早已将知识融会贯通的他来说,跟上进度并非难事。

郭老师对许博淼的表现非常满意,但心中仍有一丝遗憾——他从来不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然而,只需留意一下他上课时全神贯注的神态,便能明白他实际上听得异常认真。

紧接着,下课铃声迅速响起。目睹着同学们如飞人博尔特般疾驰向食堂,许博淼伸展开四肢,缓缓站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原本打算前往用餐。

就在这时,他惊愕地察觉到今早父母并未给他零花钱,这意味着他无法正常进餐。刹那间,许博淼感到茫然失措,心中暗自咒骂一句,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解决方法之际,坐在一旁的陈傲宇放下手中的笔,同样站立起来。

看到许博淼尚未离开座位,再联想到刚才偷瞄到的许博淼那焦虑不安的神色,他大致猜出许博淼极可能忘记携带钱款用于购买午餐。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从衣兜中掏出一叠钞票,轻轻递至许博淼面前,并用真挚而恳切的目光注视着对方,轻声说道:

“对不起,刚刚对你的注视是我的无礼,这些钱就当是补偿你的吧,希望……希望你能够原谅我。”陈傲宇结结巴巴地说道,同时将一叠钞票递给眼前这位神情冰冷的少女。

许博淼用他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冷漠地盯着陈傲宇,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面对陈傲宇递来的钱,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感激之情——这恰好符合许博淼的心意。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了那些钱,不同于表面上的冷漠,心中暗自窃喜:嘿嘿,今天真是运气好,可以白白赚到一笔钱,这样一来,中午就不用饿着肚子了。

道完谢之后,许博淼迅速转身离开了教室,脚步轻快地朝着食堂奔去。他似乎急于去享受用这笔意外之财买来的美食。

陈傲宇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许博淼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这位冷艳的女孩会拒绝自己的赔偿,甚至可能会对他恶语相向。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不仅轻易地接受了他的钱,而且还说了声谢谢。

陈傲宇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她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也许她只是外表冷漠,但内心还是善良的吧……想到这里,陈傲宇心中的愧疚感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也迈步走出了教室,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 初视 许博淼端着餐盘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然后默默地开始用餐。此刻的食堂里,高三的学生已经所剩无几,显然他来得比较迟。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傲宇吃饭的速度相当快。尽管来得稍晚一些,但却比他更早吃完并返回教室,全程没有过来打扰他。

自今早陈傲宇对他那无理的凝视开始,许博淼心中就涌起一丝反感。即便后来陈傲宇给了他钱用于就餐,也难以扭转他对这个人的不良印象。在他眼中,只有当陈傲宇拿出一千元作为歉意时,才勉强算得上过得去。因此,在他心里,陈傲宇始终是个猥琐且怪异的人。

不仅如此,许博淼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和陈傲宇之间存在某种微妙的不适,但具体缘由却无从寻觅。这种莫名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成为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们之间。也许,这正是他不愿过多亲近陈傲宇的根源所在。

从食堂回来后,许博淼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教室。一进门,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趴在桌上酣睡的陈傲宇身上。此刻,其他同学都在埋头苦干、奋笔疾书,唯独陈傲宇与众不同地趴在桌子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且有些格格不入。

许博淼旁若无人般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原本他也打算像陈傲宇一样趴下小憩一会儿,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大家都在努力学习,而我却陪着这个家伙睡觉,岂不是会让我看起来很不合群?万一因此被一些有心人盯上怎么办呢?”

想到曾经被仇家抓走后的悲惨经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接着,父母往日的谆谆教诲又浮现在耳边——从小他们就教导自己要注重细节,因为细节往往能决定成败。于是,许博淼挺直了腰背,拿起笔开始假装认真写字。到这里,作者只能说顶级脑补。

然而,好景不长,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铃声突然划破了空气,打破了这片刻宁静。那是午休结束的信号,无情地将他从沉思中拽回现实。他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

“都怪我中午吃那么晚,算了,下午忍一忍。”

的确如此,高三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仿佛每一秒都被加速了一般。无论是刚刚开始投入学习,还是尚未完全进入状态,上课铃总会不合时宜地响起,让人感到无比头疼。

许博淼听到铃声后,并没有过多耽搁。他迅速完成了纸上剩下的几道高等数学题目,便拿起水杯起身去接水喝。整个教室依然保持着静谧,偶尔能听到几声轻微的议论声,那是同学们在讨论难题。

与早晨他刚来教室时那种嘈杂喧闹的氛围相比,此刻简直天壤之别。究竟是因为高三学生自身具备高度的自律性呢?还是说,这种变化是由于许博淼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所引起的呢?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下午的课倒也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趣,一班本就是理科班,下午的课又大多是文科的,很多人望着课表在那抱怨,毕竟有些理科生文科确实是不好,可又怎么办呢,高考又不是不考了。(保送的别来叫)

因此,无论如何都必须去勇敢地面对,一旦踏入大学校园,嘿嘿,想要退回到原始人般的生活状态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啊!这大概就是多数人内心真实的想法吧,但很显然并不包括本作者在内哦。

下午的课程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同学们无一例外都显得有些困倦不堪。然而,当许博淼将目光投向身旁的陈傲宇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家伙似乎对所有学科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始终全神贯注地聆听老师授课,脸上毫无表情,宛如一块木头一般,嘴巴微张,双眼直直地凝视着讲台上方正在上演的“独角戏”,活脱脱像在听天方夜谭似的。

望着眼前这一幕,许博淼不禁心生一丝笑意。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迅速移开视线。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此这般,下午的课程总算是顺顺利利地熬过去了,众人皆如释重负。

首日的校园生活圆满画上句号,接下来的几日应该也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吧。正这般胡思乱想间,前来接应他的专属司机已然抵达,于是乎,他动作敏捷地钻进车内,随着车辆缓缓启动,朝着远方逐渐远去......

第四章 我叫许嫣嫣 许博淼第二天来到学校时,心中的奇怪感已经减轻了许多。昨天,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忧,整日都提心吊胆的。不过,他也逐渐开始适应新的生活了。

现在刚刚立春没多久,天色才蒙蒙亮,许博淼就已经出现在了校门口。他依旧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还戴着口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质。

上了教学楼,走进教室,他惊讶地发现还有一个人已经来了。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清晰可见的光线勾勒出了这一切,仿佛一幅宁静的画卷。

望着他,许博淼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惊讶自己似乎来迟了一步,比他还要晚到。

陈傲宇似乎察觉到了许博淼的到来,稍稍停顿了一下,便继续专注地看着桌上的书。

许博淼并未留意到陈傲宇的这一顿,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身旁坐下。

许博淼伸了伸脖子,看到陈傲宇的书上写满了笔记和批注,心想他应该只是来复习笔记的,看来他是个好学的学生呢。

许博淼有了自己的判断后,就不再关注陈傲宇了,可是要做些什么呢?看看书吧,也只能看看书,就当是放松一下。

他翻找着书桌,找到了数学书,看着昨天郭老师讲的关于微积分的内容,认真地回味着。毕竟高二学习微积分还是有些困难的,这主要是大学的课程,高中甚至只是一些导数的运算。

渐渐地,两人纷纷进入了学习的状态,唯有窗外的袅袅清风不时送来阵阵声响。

此时,天边的红日已变得金黄,一天终于正式开始了。陆陆续续地,有同学来到了教室,他们也都默契地没有打破这宁静的氛围,纷纷开始自习。

没过多久,郭老师也来了。看见同学们都如此努力,郭老师欣慰地笑了,只是同学们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飘飘扬扬地传来,同学们纷纷放下书本,准备前往操场听晨会。许博淼对晨会丝毫不感兴趣,他觉得开晨会就是站在下面,内容多半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太大的价值。学校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在乎学生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不过,既然要去,还是得去的。许博淼看了看仍在认真学习的陈傲宇,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家伙是个书呆子吗?怎么这么认真啊!昨天都没看出来。”

虽然昨天陈傲宇上课表现的很认真,那都算正常现象,但现在这是完全听都听不进去啊。

拍了拍陈傲宇的肩膀,陈傲宇的反应极为迅速,立即起身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地震了吗?”

许博淼见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冷冷地瞪了陈傲宇一眼,眼神朝着门口的方向瞟了瞟,示意他该去开晨会了,赶紧动身吧。

陈傲宇先是一愣,随后露出笑容,说道:

“多谢提醒,我差点忘了还有早会呢,真是太感谢了。”

说着,他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装,然后跟着其他同学一同走出了教室。

许博淼直接被这一番操作搞得无话可说,心想这家伙干什么都还挺积极的。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做事确实非常专注,而且还能够及时收心,可谓是栋梁之才。

收回飘飞的思绪,许博淼随着一班的大部队来到操场。一路上,他听到不少人对他的议论,无外乎是说那位学姐如何好看之类的话,这让许博淼心中暗自无语,但也没有过多理会,现在的自己不同于以往。

各个班级很快在操场上整齐地站成了几排,前几天与许博淼见过面的王校长今天竟然亲自来到了现场。结合同学们的反应,许博淼推测今天的情况绝对不一般,而且他感觉王校长看了自己一眼,这让他有点心慌,原本镇定的心也有点乱了,这是不是寓意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啊!

没等许博淼回过神来,晨会已经开始进行了,先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升旗仪式,接着是几位老师演讲并颁发示范班级的奖项。

正当同学们以为晨会要结束的时候,王校长突然站到台上,扫视了台下的学生们几眼,然后说道:

“各位同学们,老师们,近日我校迎来了一位新同学。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新同学上台做个自我介绍。”

啊?许博淼很确定王校长说的就是自己。虽然他可能大概想到了王校长会在今天的活动中提到自己,但他没想到自己还要上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的父母把他夸奖得太厉害了,以至于让这位校长高看了自己几分?许博淼宁愿相信是王校长太过热情了。

可是事已至此,自己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那就报那个深思熟虑后的化名吧,许博淼这个名字实在太男性化了。

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走上台,下面立刻像炸开了锅一样。好在许博淼还是有一定的心理素养的,在这种大场面下做到不慌不乱还是可以的。

此时,王校长已经悄悄退到了一边,将话筒递给他,并微笑着向她示意。

许博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大家好,我叫许嫣嫣……” 第五章 搭讪 许博淼话一出口,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他看着台下一片寂静,显然大家都愣住了。

突然,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欢迎……欢迎许嫣嫣——”

台下瞬间沸腾了起来,同学们激动的神情难以掩饰,讨论声此起彼伏。不论何种评论,无不是对她的赞美。尤其是男同学们,声音最为热烈,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就凭许嫣嫣那绝世容颜,所有女同学都生不出嫉妒之心,毕竟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讨论声和欢呼声持续了很久,显然,王校长也没有料到,许博淼的一句话竟然能让整个学校如此沸腾。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说道:

“肃静!欢迎仪式到此结束,那个许嫣嫣,你可以回班了。”

这句话让许博淼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就忍不住了,要是情绪失控,那这次肯定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随后,晨会像往常一样继续进行,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是读稿发言,晨会就这样顺利结束了。只不过,周围时不时投来的注视目光,让许博淼感到很不自在。这让许博淼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出教室了,在教室里还好,一班都是尖子生,大家都懂得人情世故。要是到了外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回到教室后,上午的课程开始了。几节课下来,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只是许博淼感觉郭老师在课上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显然是和早上的晨会有关。不过,许博淼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正他和老师之间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结束了四节课程的学习,许博淼像往常一样去吃饭。打好饭后,他来到熟悉的位置坐下。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个人端着餐盘朝他走来。此人拥有一头帅气的卷发,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眼神深邃,正紧紧地注视着许博淼。

许博淼对他有点印象,似乎是二班的班长,也是全校公认的校草。今早的晨会上,他还受到了表扬,因为他在一模考试中取得了全年级第一的好成绩,他的名字叫李晟涵。

他注视着许博淼,开口问道: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说着,他指了指许博淼对面的位置。还没等许博淼回答,他就自说自话地接着说道:

“肯定没人坐吧!那我坐了!”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许博淼被这一连串的操作弄得不知所措。这人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而且这态度也太强硬了吧,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表示同意的机会,这个叫李晟涵的人就这样直接坐了下来。

李晟涵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刚才的高级操作引起了许博淼的些许反感,他坐在对面又叫了起来:

“我叫李晟涵,非常高兴能够认识你,你就是刚刚转学过来的吧?你是叫许嫣嫣,对吧!”

这一系列的话语让许博淼感到十分无语,心想你要搭讪就直说嘛,干嘛还大喊大叫的,难道认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天下无敌了……(此处省略许博淼对李晟涵的赞扬 600字)

尽管许博淼在内心对李晟涵夸赞了一番,但他嘴上可不会说出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自己的餐盘,完全没有看向李晟涵。

然而,李晟涵却越发咄咄逼人,他直接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问道:

“你知道吗?昨天讲的微积分,我特意去研究了一下,我甚至还学习了泰勒公式,它竟然还能和指数函数扯上点关系,还有还有......”

听着李晟涵激情澎湃的演讲,许博淼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他。然而,许博淼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看戏般的神情,仿佛在看着一只猴子在表演杂耍。尽管他对李晟涵所说的泰勒公式一窍不通,但从他的语气中,许博淼明显感觉到他是在故作高深。

若是换作从前,许博淼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给对方一巴掌,然后怒斥一声:

“装什么装!”

但经过训练后的他,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粗鲁无礼。再加上当时的场合不允许他如此冲动,所以他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

最后,在听了李晟涵长达三分钟的喋喋不休之后,终于有人来拯救许博淼了。陈傲宇在李晟涵坐在许博淼对面时就留意到了他,察觉到许博淼的烦躁情绪不断升级,陈傲宇决定挺身而出,来一场“英雄救美”。

于是,陈傲宇走上前去,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恰当的借口,说道:“那个许嫣嫣,郭老师找你有急事,非常重要。”同时,他向许博淼使了个眼色,许博淼立刻心领神会,对李晟涵说了一句:

老师似乎有要事找我,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去。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强硬,冰冷的气息如寒风般直逼李晟涵。李晟涵被吓得不禁一哆嗦,只好闭上嘴巴,满脸不舍地看着许博淼跟陈傲宇渐行渐远,心中暗自咬牙切齿,暗骂一句:

“陈傲宇,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待倒完饭后,许博淼紧跟着陈傲宇,顺利地走出了食堂。

第六章 救好友 望着将自己带出来的陈傲宇,许博淼由衷地感谢他。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恐怕很难从李晟涵那里脱身。许博淼刚想开口道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陈傲宇的名字,最后只能轻声道一句谢谢。

其实,陈傲宇一开始也不知道许博淼的名字,到现在也只知道许嫣嫣这个化名而已。至于陈傲宇刚刚说的郭老师找他,许博淼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只是陈傲宇为了帮他脱身而临时想出的借口。毕竟,陈傲宇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得如此及时,又有谁能做到如此精准呢?

两人并肩回到教室,此时的教室和昨天一样,早已安静下来。同学们都在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从后门进入的许博淼和陈傲宇。

坐到位置上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睡觉,以此为下午的学习养精蓄锐。

下午的课程按部就班,没有花里胡哨的教学内容,教授的都是实打实的有用知识。许博淼还得知,复习迫在眉睫,估计下周就要开始了,可能还有宣誓之类的环节。到时候一定要保持低调,谨言慎行。

至于体育课,想都别想了。都高三了,体育老师能“带病上班”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来教体育了,要是进了 ICU可怎么办,毕竟生命至上。

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在熟悉的地点,许博淼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等待在平时接送的地方。然而,这一次管家接送的车子并没有如时出现,许博淼只能无奈地继续等待。

在这附近徘徊时,突然,几个身材壮硕的青年迎面走来,他们大步流星,看着许博淼的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猥琐。许博淼顿感不妙,转身就想逃离,可背后的声音也随即传来:

“呦!这是哪家的小姑娘,长得如此俏丽,来来来,让本少爷好好看看。”

话音未落,那只充满油渍、令人作呕的大手就如饿虎扑食一般猛抓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许博淼身形一闪,敏捷地侧身躲过这一击,原本娇柔的脸庞瞬间布满阴霾,眼神冰冷至极,口中厉喝一声:“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别再试图靠近我!”

可惜,许博淼的警告对眼前这帮人毫无作用,尤其是为首那个嚣张跋扈的青年,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倒往前又跨出一大步,气势汹汹地逼迫着不断后退的许博淼。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足足有一米九大高个,相比之下,身高还不到一米八的许博淼就显得娇小许多,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看着许博淼似乎并不打算束手就擒,还要负隅顽抗到底,青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脚下速度陡然加快,犹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急速冲向许博淼,同时挥舞着一双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凌厉劲风径直朝许博淼砸去。

许博淼心中暗叫不好,如果只有眼前这名青年倒还好应付一些,可以凭借自己新学不久的格斗技巧放手一搏;可问题在于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除开这个难缠的对手外,对面还有四五个不怀好意的混混虎视眈眈。尽管经历过上次那件事后,自己特意去学习了一些格斗术以防万一,但毕竟时日尚短,火候还差得远呢。

事已至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逃离此地方为上策。

但是现在形势危急,容不得许博淼过多思考,因为那记凶猛无比的拳头眨眼间便已抵达面前,避无可避的他只好咬咬牙,转身挥起手臂硬接下这一拳。

那青年见许博淼突然转身,不禁微微一怔,原本迅猛如雷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然而,接下来发生的场景却令他瞠目结舌: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然毫不畏惧地迎上前去,硬生生地接住了他的一击!尽管被击退数步,但最终仍稳稳站住脚跟。

须知,那位壮硕青年虽在中途减力,可凭借着强大的惯性力量,其拳击威力依旧惊人至极。保守估计,这一拳少说也有 80千克之巨!

许博淼硬接下这一拳后,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难受异常。尽管他用双掌勉力招架,但巨大的冲击力仍令他双臂酸麻不堪。此刻,他正盘算着趁那青年惊愕之际再度脱身逃跑。

就在此时,一群身影风驰电掣般从他身旁掠过。这些人并非冲着他而来,目标赫然正是那位先前出拳的青年。许博淼定睛一看,为首之人居然身着豪城中学的校服,而且似乎还是一名少女。她身材娇小玲珑,与周围那些身材魁梧的壮汉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带队的少女手握一根铁棍,眼神凌厉地指向那混混青年,怒斥道:

“你他妈是故意找事儿吧!居然敢打我豪城中学学生的主意,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话音未落,她身旁的几位壮硕青年如猛虎般一跃而起,每人手持一根铁棍,气势汹汹地朝着那一群混混直冲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那群混混也毫不示弱,迅速做出反应,转身拔腿便跑。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转眼间就被展正汐等人追上。眼见形势不妙,混混们纷纷四散逃窜,但展正汐并未罢休,她紧紧盯着逃跑的混混,眼中闪烁着厌恶。

待解决完那些混混后,展正汐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向许博淼,自我介绍道:“我叫展正汐,是豪城中学的学生。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些人都是长期盘踞在校外的不良分子,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近一段时间,我已经碰到他们好几次了,每次都想打我们学校学生的坏主意,真是心肠歹毒!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把目标瞄准了校花嫣嫣妹妹,那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苦头!”

许博淼凝视着眼前这位勇敢果断的少女,心中充满感激之情,他轻声说道:

“谢谢你刚才的挺身而出,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看着许博淼唯唯诺诺的样子,展正汐走过来摸了摸许博淼的头,说到:

“这么害羞干什么,你今早不是还一脸冰冷吗,怎么现在这么害羞了。”

展正汐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然而,面对展正汐的调侃,许博淼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展正汐拍了拍手,然后故作帅气地说道:

“哎呀呀,没关系啦!能够偶然遇到像你这样高冷的校花嫣嫣妹妹,可真是我莫大的荣幸啊!不如这样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啦!只要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

说话间,她还示威性地挥了挥自己紧握的拳头。

许博淼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展正汐身上。两人身高相仿,所以许博淼心里其实并不太相信展正汐真的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但回想起刚才展正汐命令那些小混混离开时的霸气模样,又觉得她宛如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战神,就连那帮凶神恶煞的混混们也都被吓得落荒而逃。而且看起来,那些混混非常惧怕展正汐,逃跑的时候仿佛脚底装了风火轮一般。

更重要的是,展正汐刚才明确表示希望和自己成为好朋友。考虑到她刚才惊人的表现以及强大的气场,如果与她结交,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好处,起码以后能省去不少麻烦事。想到这里,许博淼心中暗自做了决定……

于是轻声说:“好。”声音轻如蚊蝇,但却像一道清泉流进了展正汐的心里。

见许博淼没有拒绝自己的交友请求,展正汐心中狂喜,激动之情难以自抑,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许博淼,并大声说道:

“太好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啦!要是以后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我家嫣嫣妹妹的坏主意,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他,非得打爆他的狗头不可!”

就在这时,展正汐的那帮手下赶回来了。为首的一名手下恭恭敬敬地向展正汐禀报:

“小姐,那些小混混实在太狡猾了,我们无能,没能抓住他们,让他们给跑掉了,请小姐责罚。”

展正汐很自然地松开了对许博淼的拥抱,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许博淼此刻的感受。她转头对着手下吩咐道:

“行了,由他们去吧。不过,下次再碰到他们,可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现在你们先把我这位朋友——嫣嫣小姐安全护送到家。”

那群青年齐声应道:“是!”接着便准备簇拥着许博淼离开。然而,许博淼却突然伸手示意大家停下。只见他满脸无语,装作很害羞,低声说道:

“那个……正汐姐姐,真的不用担心啦,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哦,而且等会儿我家里人就会过来接我啦……那我先走咯,拜拜……”

话音刚落,许博淼便迫不及待地挥手道别,然后转身朝着家的方向快步离去。

然而,就在他走出没几步的时候,突然间,展正汐那温柔悦耳的声音如同一阵轻风般从背后飘了过来:

“嫣嫣妹妹!回家路上一定要小心哦!”

听到这句话,许博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脚步微微一顿,犹豫了片刻后,继续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毕竟,尽管他和展正汐已经成为了朋友,但有些事情仍然需要隐瞒起来。一路上,他故意绕了好几个弯,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行踪。

终于,当他来到约定的接送地点时,紧张的心情才稍稍缓解下来。他左顾右盼,确定四周没有其他异样后,迅速登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车辆。一上车,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都瞬间松弛下来,原本紧绷的心弦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豪华的法拉利如同一匹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第七章 沉醉忘去路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然而,与昨日不同的是,许博淼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早早地抵达学校。经历过昨日被混混们盯梢的事件之后,他变得越发谨慎小心起来。每次出门时,他都会戴上墨镜、口罩,再扣上一顶帽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便是熟识之人,此刻恐怕也难以轻易认出他来。

按照惯例,许博淼会在学校附近的岔路口下车,然后特意绕行一段路才进入校园。对于这些细节问题,他始终保持高度警惕,绝不肯有丝毫马虎。

当他走进教室时,发现已经有一小部分同学到来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在埋头做题或者温习功课,显然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考试或者课程作业。然而,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个例外——陈傲宇。此时的陈傲宇正趴在课桌上酣然大睡,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深沉。

许博淼慢慢地走近陈傲宇,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一下他的桌面。只见那里摆放着好几本《五年……》(由于没有版权问题,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书名了,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其中有一本还敞开着。许博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瞄了几眼里面的内容。

然而,那书页上密密麻麻挤作一堆的文字让他眼花缭乱。不仅如此,书中的符号更是多得令人咋舌,还有许多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专业名词和复杂图像,比如概率波、爱因斯坦-罗森桥等等。至于其他那些神秘的符号嘛,抱歉,作者本人也实在搞不清啊~_~

就在这时,陈傲宇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缓缓地站起身子,伸展了一下懒腰。许博淼见状,急忙收回视线,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并赶在陈傲宇睁开眼睛的瞬间一屁股坐了下去。

陈傲宇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坐在身旁的许博淼,然后又落在书桌上那本《五年...》上。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迅速将原本当作草稿纸使用的纸张塞进抽屉里。紧接着,他有些茫然地拿起语文书,开始早读起来,但至于究竟在读些什么内容,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

之所以陈傲宇没有在睡觉前就把“草稿纸“放入抽屉,其中缘由并不复杂。事实上,他所忙碌的事情知晓者甚少(欢迎各位届时在评论区为大家普及一下这些“冷知识“哦)。

而选择用《五年...》作掩护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因为这样的书籍太过寻常,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昨晚晚自习结束后,陈傲宇并未离开教室,而是在此埋头演算直至夜深人静。完成任务后,以他的才智,大脑竟也感到些许晕眩。于是,他迷迷糊糊地关闭教室内的灯光,径直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进入梦乡。由于过于疲倦,甚至忘记与室友道别。

而就在刚才,许博淼匆匆地向那边投去一瞥,并没有察觉到陈傲宇身上所隐藏着的某个秘密。

如此一来,阴差阳错之间,竟然使得陈傲宇侥幸地逃过一劫。轻轻拍打了一下正全神贯注读书的陈傲宇后,只见陈傲宇一脸迷茫地转过头来,嘴里嘟囔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望着眼前这个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陈傲宇,许博淼感到颇为无奈。他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向左一斜,暗示陈傲宇此刻并非朗诵的时机。

毕竟其他同学都在安安静静地学习呢!可谁能想到,陈傲宇朗朗上口的读书声却吸引了众多异样的目光纷纷朝这里投射而来,而且其中大部分还充满了敌意。

陈傲宇原本迷蒙的眼神逐渐变得清亮起来,但不知为何,被众人瞩目的感觉总会令他心生慌乱和不安。其实,这也是他一直隐瞒自己真实实力的缘由之一。

于是乎,他想也没想就紧紧闭上了嘴巴,那速度快得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看着陈傲宇脸上从平静到惊慌失措然后又恢复平静,如此精彩绝伦、天衣无缝般的情感变化,许博淼不由得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你呀,真是个笨蛋哦。”

听到许博淼那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的嗓音,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陈傲宇只觉得她这句话完全没有半点责骂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儿在向大人撒娇卖萌似的。没办法,谁让人家天生就拥有一副甜美悦耳的好嗓子呢,这种与生俱来的优势实在难以改变。

当注意到陈傲宇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发生微妙变化时,许博淼连忙收起笑容,板起脸来,用冷冰冰的语气呵斥道:

“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让陈傲宇感到颇为不适,他赶紧移开视线,不再盯着许博淼看,并将手中的语文课本平放下来,开始默默背诵那些古诗词。尽管他的外表看上去十分镇定自若,但其实内心深处仍然在情不自禁地感慨:这个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可真美啊,真叫人心醉神迷......

第八章 来来来,都来一遍 早上七点五十分前后,太阳微微升起,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郭老师也准时到达了学校。

此时此刻,整个教室异常安静祥和,每一名同学都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投入到紧张有序的学习之中,大家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在即将到来的高考前第二次模拟考试以及第三次模拟考试中考出理想佳绩,为最终的高考打下坚实根基。

实际上,第一次模拟考试早就在许博淼入学之前结束了。原本以许博淼当时的状况根本无法踏入豪城中学的大门,但好在许家通过一些特殊途径终于将其送进了这所梦寐以求的重点高中。

伴着清晨那一缕和煦温暖的阳光缓缓爬上地平线,新一天的序幕就此拉开。紧接着,阵阵清脆悦耳、铿锵有力的读书声此起彼伏,由小变大,响彻校园上空,并与明媚灿烂的阳光以及婉转悠扬的鸟鸣交织融合在一起,共同勾勒出一幅充满生机活力的早春晨读画卷。

置身于如此美妙和谐的环境之中,许博淼同样放声朗读起来。这一刻,他生平头一次感受到平凡朴实的生活竟然这般幸福美好,没有任何约束羁绊,亦无丝毫奢求欲望,唯有轻松惬意、自由自在。

好的,以下是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进行的扩写:

清晨八点,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许博淼仍然沉浸在方才那种奇妙的感觉之中,有些依依不舍。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体验,源自蓬勃的生命力,与过去金钱所带来的满足感完全不同,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青春的美好如同一股炽热的火焰,燃烧在每个同学的心头,让他们充满激情。可以想象,每一个人在尽情朗读之后,都会有一种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的畅快感受(千万别告诉作者你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哦,那只是因为你还未曾真正去体悟罢了)。

今早的课程仿佛也受到了这阵春风和朗朗书声的洗礼,变得格外有生气,不再像往常那样枯燥乏味。郭老师以及巡视领导对高三一班同学们的上课状态非常满意,纷纷对一班良好的课堂氛围和安静有序的纪律给予了高度评价,表示由衷地赞赏。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太阳已经开始向西倾斜,预示着一天即将结束。此刻,校园里最为热闹喧嚣,同学们三五成群,陆陆续续走进食堂,准备享用午餐。

许博淼刚抬起脚迈进食堂门槛,突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他条件反射般地回过头去,定睛一看,原来叫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拯救过自己于危难之中的展正汐!

一看到展正汐,许博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由衷的感激之情。若不是因为昨天她的仗义援手,恐怕自己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又将化为泡影。

展正汐快步走来,今日只有她独自一人前来,想必带上那群手下并不适宜。许博淼暗自揣测着,她或许在豪城内颇具权势地位,毕竟自家人迁居至此以后,一直保持低调作风,每笔交易都隐姓埋名,对于自家生意所涉及之事也是知之甚少。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展正汐已然走到近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嫣嫣妹妹,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呀?这食堂排队可久着呢,等排到估计午休时间都过完啦!来吧,跟姐姐走,我带你去吃些好吃好喝的。”

说罢,她便一把拉住许博淼,大步流星地朝着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二食堂走去。要知道,二食堂的饭菜虽然色香味俱全,但价格却比一食堂高出不少,因此前往就餐的人数相对较少。

两人如一阵风般冲进了二食堂,展正汐毫不犹豫地拖着许博淼径直冲向打饭窗口。她盯着橱窗里的各式菜肴,快速扫了几眼后,随即转头询问仍有些晕乎的许博淼:

“你瞧瞧有哪些是不爱吃的?”

许博淼虽满心狐疑,但依然乖乖照做,伸手指了指其中几道与鱼类相关的菜品——毕竟对他而言,鱼肉总是带着股难以忍受的腥味。

收到许博淼的回答后,只听展正汐“啪”的一声拍打在台面上,接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食堂阿姨喊道:

“行嘞!那就把这些去掉,其他的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闻得此言,许博淼当场愣住,紧接着胃部一阵翻涌,差点把刚吃下的早餐全吐出来。

“什……什么?啊?”他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开口,“正汐姐姐,这样不太好吧……”

看着许博淼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祥子,哪还有什么冰山美人的样子,展正汐不禁莞尔一笑,说道:

“怎么不好了?多吃点,到时候跟姐姐一样厉害!”

许博淼直接惊得呆若木鸡,这富婆究竟想干什么?于是他更加焦急了,说道:“呜呜呜,点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啊?我食量很小的,而且也不能让姐姐破费啊~”

看着如同孩子般撒娇的许博淼,展正汐越发觉得挑逗他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于是她接着说道:

“没事,我等下会打包叫人来吃的,他是我弟,是你们一班的,你应该认识的至于钱,不贵,也就八百多,小钱而已。”

说着,展正汐还晃了晃自己那如葱般纤细的胳膊,仿佛在向许博淼展示自己的实力。然后,她拉着许博淼坐到了座位上。

第九章 曾经的他们 随后,展正汐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二食堂。临出门时,她还特意回过身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许博淼的头发,那神态、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大姐姐正在关爱自己可爱的小妹妹。

面对展正汐这样亲昵的举动,许博淼心中颇感无奈,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昨天刚刚帮过自己大忙啊!于是乎,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接受这份“好意”。

待展正汐离去之后,许博淼便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神冰冷而淡漠地扫视着周围。这座二食堂规模颇为宏大,然而此刻里面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偶尔会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聚集在一起用餐或者闲聊,想来也是因为这里的饭菜价格不菲,并不是普通学生所能轻易消费得起的。

像展正汐那般出手阔绰、有足够财力天天承包下二食堂所有菜品的人物,恐怕在整所学校里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吧。

过了好一会儿,展正汐才带着两个人回到这里。那两人紧紧地跟在展正汐身后,许博淼一眼就留意到了他们。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其中有一个人竟然是自己颇为熟悉的——他的同桌陈傲宇!

而另外一个人,则完全没有在许博淼的记忆里出现过,可以说是一张彻彻底底的生面孔。此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眼镜,身着整齐干净的校服,给人一种深藏不露之感。他和性格豪放不羁的展正汐形成了鲜明对比,许博淼不禁心生好奇:这两个人怎么会成为熟人,甚至还是好友呢?毕竟他们之间的性格差异实在太大了!

正当许博淼苦思冥想之际,陈傲宇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对于许博淼出现在此处,陈傲宇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事实上,当初展正汐强行将许博淼带走时,他便已经目睹了整个过程。

然而,真正令陈傲宇感到诧异的是,展正汐居然会邀请他一同前来。至于他为什么没对许博淼与展正汐相识感到奇怪,那是因为昨晚展正汐已经将这些事告诉给他了:原来他俩不仅住在一起,更是相交多年的挚友,其关系亲密得如同一家人一般。而要说起这段情谊的由来,则必须提到他们俩过去的一些经历。

展正汐和陈傲宇自幼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双方父母之间的交情匪浅。

想当年,展正汐家中遭遇困境之时,正是陈傲宇的双亲向他们伸出了援手。那时大家都还年轻,陈家经济条件较为优渥,但这并非得益于家族传承或长辈庇荫,而是完全依赖于陈傲宇父亲不懈的奋斗和出色的创业才能所获得的成果。

自那以后,展家的生活逐渐有了起色,日子越过越红火,家境也日益富足起来。

自那以后,两家的交往变得频繁起来,关系愈发紧密、亲切有加。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傲宇和展正汐的相继降生,更是给这个家庭增添了无尽的欢乐。然而,就在这份喜悦尚未消散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却悄然降临。

当陈傲宇刚刚度过八岁的生日时,他的母亲不幸遭遇了一场意外事故,永远地离开了人世。这个沉重的打击让陈傲宇的父亲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最终,他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选择以自尽的方式追随爱妻而去,只留下年幼的陈傲宇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尽管陈傲宇还有一个疼爱他的爷爷,但这位老人肩负着管理多家企业的重任,纵然拥有巨额财富,也无法挽回儿子和儿媳的生命。平日里,爷爷总是忙碌于工作之间,难以抽出时间亲自照料孙儿。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无尽的哀伤如阴霾般盘踞在他们家中,让人无法喘息,仿佛永远被黑暗吞噬,看不到充满希望与光辉的明天。

陈傲宇爷爷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日益衰弱,再加上工作带来的身心俱疲,使得陈傲宇几乎感受不到丝毫关爱与呵护。

然而,在这片黑暗之中,唯有展正汐一家宛如一盏明灯,给他们带来一丝温暖与光亮。自从陈傲宇的父母离世之后,展正汐一家便对他关怀备至,时常前往探望并悉心照料年幼无助的陈傲宇。

他们将这份关怀视为对陈家当年救命之恩的回报,觉得理所应当,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展正汐年长陈傲宇数月,她对陈傲宇更是疼爱有加,宛若亲姐弟一般亲密无间。每当陈傲宇遇到困境时,总会第一时间向展正汐求助,而展正汐及其家人都会全心全意、尽职尽责地替他排忧解难。

时光蹉跎,陈傲宇在一家人的关爱下慢慢成长,期间,陈傲宇的爷爷也会经常来资助下展家,每次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给,搞得展家都不知所措,每次都推辞一下,但那老爷子总是找各种理由,说是陈傲宇的生活费之类的,然后就强行塞到他们手里,接着跑路,一溜烟就走了。

转眼间两人已步入高中阶段。在这个充满朝气蓬勃和挑战的年纪里,陈傲宇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天赋。曾经接受过智商测试的他,得分高达 154.5分,让所有人为之瞠目结舌!这便是陈傲宇如此拼命努力、不断超越自我的根源所在。

毕竟,能够在高中时期就学完大学课程的人实属凤毛麟角,而陈傲宇却偏偏做到了这一点。

相比之下,展正汐则自知并非学业上的佼佼者。对于陈傲宇的卓越才能,她既心生艳羡,又深感无可奈何。

然而,内心深处的喜悦之情却是溢于言表的。看着眼前这位昔日爱哭鼻子向自己诉苦被人欺凌的小弟弟,如今已然茁壮成长,变得如此出色,展正汐由衷地感到欣慰和自豪。

回忆起与陈傲宇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展正汐心中满是温馨与亲切。那些美好的瞬间,宛如昨日重现般清晰可见,历历在目。尽管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但多年相处下来,彼此间的情谊早已深厚似亲人一般。这份真挚的情感,成为了展正汐生命中最为宝贵的财富之一。

停止了回忆,展正汐迈步走到许博淼座位旁,一屁股坐到他身旁,接着向陈傲宇和那位文质彬彬的男生招手示意他们落座于对面。

四张椅子围成一圈,在二餐厅奢华宽敞的空间里,这四个人坐在一起反倒显得有些空落落的,丝毫没有拥挤之感。

陈傲宇与那名青年并肩而坐,全程缄默不语,使得整个氛围异常静谧,但总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展正汐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闷不作声,便笑着调侃道:

“喂喂喂,你们这都是咋啦?一个个拉长着脸跟苦瓜似的,咱们可是来聚餐的哦,开心点嘛,至少给我笑一个呀!”

听到展正汐这么说,其他三个人纷纷响应,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展正汐见状,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见他脸色一变,突然站起身来,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桌面,义正言辞地喊道:

“好啊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戏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们!” 第十章 准备用餐 看着展正汐过激的神情,另外三个人都不禁莞尔一笑,展正汐也笑了,娇嗔地说道:

“好啊,你们还真故意搞我是吧!”接着她伸手掐了一下许博淼的腰,许博淼忍不住暗叫一声“痛”,这小姑娘下手可真够狠的,而且最关键的是: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受伤了,他们俩不也参与了吗?!”

报复完许博淼后,展正汐先是看向那位文质彬彬的青年,然后转过头来对许博淼介绍道:

“嫣嫣妹妹,这位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哦,他是我们豪城中学的学生会主席,王韵为。而且呀,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呢……”说到这里,她把嘴凑到许博淼耳边,压低声音悄悄说道:“他其实是我们尊敬的王校长的公子,背景非常强大,很有实力的哦!”

许博淼听闻此言,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他凝视着王韵为的目光也随之改变,心中暗自思忖道:

“此人我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真没料到展正汐居然能够结识如此厉害之人作为挚友,他的交际手腕实在是高明至极啊!”

目睹着许博淼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展正汐心知肚明,他坚信许博淼必定是被王韵为那惊人的背景所震慑住了。毫无疑问,自己对于许博淼此刻心态的揣测可谓精准无误。

于是,展正汐微笑着转向许博淼开口说道:

“在我们王哥跟前,你大可不必如此拘束嘛,他怎会将你生吞活剥呢?对吧,王哥?”说这话时,展正汐还特意向王韵为投去一个略带戏谑的眼神。

王韵为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同时,他也朝着许博淼微微颔首示意,并报以一抹浅笑。

实际上,他内心深处非常赞赏许博淼,但这种情感并非爱慕之情,更多的是对于他能力和表现的认同与钦佩。

自昨日的晨会以来,许博淼在学校中的影响力节节攀升,如火箭般直冲云霄之巅。仿佛校园内的每一个人都将他视为崇拜的对象。

然而,面对如此巨大的声誉,许博淼并未沾沾自喜,反而愈发谨慎、谦逊,这一点正是王韵为之所敬仰的缘由所在。

展正汐向许博淼介绍完王韵为后,紧接着转身面向陈傲宇,露出友善的笑容。随后,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许博淼,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

“想必你们二位彼此已经相当熟悉了,无需我再来做多余的介绍啦。”

陈傲宇听闻此言,亦不禁笑出声来,接口道:

“说实在的,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你们两人居然也相识。尤其是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简直就是一场华丽的‘英雄救美’啊!真不愧是我姐,依旧如此强大无敌。”

展正汐听到这句话后面色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习以为常之事。

展正汐听到这句话后面色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习以为常之事。

毕竟周围人早已对这种称呼耳熟能详,唯有许博淼心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什么?他俩竟然是姐弟关系?怎么可能!......不,也许并非如此,可能性微乎其微......嗯......至少绝非亲生血缘。首先,两人姓氏迥异,尽管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一些孩子跟随父母双方姓氏取名的情况,但眼前这二人相貌毫无相似之处。如此看来,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内情,确凿无疑!”

待到内心的猜测愈发坚定,许博淼便不再深思,更无询问之意。他深知此时并非开口良机,既然对方未曾主动提及,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以免自讨没趣。于是,他决定将这个疑问深埋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作探究。

就在此时,二食堂那位专属的服务员推着小车缓缓走来,轻声询问道:“请问这里是 28号桌点的菜品吗?”

展正汐闻声而起,伸手摸摸口袋,掏出刚才付款的小票后,迈步走向服务员,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哈哈,真是好久不见呀!28桌的菜全是我点的哦,请你再把车子往前推一推,放这边就好啦。”

凭借展正汐说话的口吻,许博淼暗自揣测他应该与这位服务员相识,如此看来展正汐的确时常光顾二食堂用餐。这让许博淼越发坚信自己之前的推断——展正汐必定出身于豪门贵族,家世显赫、有权有势。

那位服务员一见来人是展正汐,原本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流露出些许欣喜之色,同样报以微笑回应道:

“确实许久未见呢,这次是带好友一同前来就餐的吧?”说着,他还看向许博淼三人,然后又说:“那不是校花许嫣嫣吗,你真有实力啊,这等人物都能交到。那你们就安心聚餐吧,祝你们愉快,我去忙了,拜拜。”说着,她就走了。

许博淼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钦佩不已,忍不住对着展正汐夸赞起来:

“哎呀呀,真不愧是正汐姐姐啊!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无敌、无人能敌的社交达人嘛!嘿嘿嘿~”

此时此刻,陈傲宇和另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满脸坏笑的许博淼,完全愣住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女孩子竟然还有如此活泼可爱的一面!

许博淼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异样的目光,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微微一红,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哎呀,糟糕啦!刚才一不小心说错话了,这下可怎么办呢?我该说些什么才能化解这尴尬的局面呢?

就在这时,还是展正汐率先发现了气氛的异常。她立刻站出来,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

“喂喂喂,你们几个有没有点眼色啊?居然让本小姐一个人在旁边给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哥大姐们上菜,难道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工啦?”说完,她还故意白了一眼那几个人。

言毕,展正汐还装作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呼吸,三人也都反应过来,开始帮展正汐把菜全都拿到桌子上,那可是整整一车的佳肴啊,看得许博淼三人眼花缭乱,最后,拿了三分钟左右才全都放好。

满满当当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几乎要将这张硕大无比的餐桌完全占满,如果不是因为桌子足够宽敞,恐怕还真是难以容纳下如此丰盛的菜品呢!这些菜肴不仅品类繁多、应有尽有(当然,没有鱼),而且每道菜都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色泽鲜亮诱人,表面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油光;那股浓郁醇厚的香气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魔力,源源不断地从桌上飘散开来,仿佛能传遍方圆十里之遥。眼前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垂涎欲滴,嘴角甚至不争气地流下了几滴口水。 第十一章 开饭 众人刚刚坐稳,屁股还没来得及沾到椅子,展正汐和陈傲宇就如同闪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筷子,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桌上的菜肴发起猛烈进攻。

他们的手速极快,仿佛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眨眼间便将大量美味佳肴铲入自己的碗中,完全没有给许博淼二人留出丝毫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一场风卷残云的盛宴拉开帷幕。只见展正汐和陈傲宇埋头苦干,争先恐后用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他们左手紧握勺子,右手则紧紧握住筷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左手舀起一勺香喷米饭,右手立刻跟上夹住一口鲜美的菜肴,送入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丝拖沓。

更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两人并非亲生姐弟,但他们的吃相却如此相似,简直如出一辙!同样深埋着头颅,全神贯注地享受美食;同样左右开弓,运用自如;甚至连夹菜的时机都把握得分毫不差!

许博淼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惊叹:

“好家伙,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陈傲宇和展正汐这般狼吞虎咽啊!难道他们已经饿了整整三天三夜不成?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啦!”他不禁对这两个吃货心生怜悯之情。

没过多久,仅仅只是一小会儿功夫,陈傲宇与另一人便依靠着这般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进食方式,轻而易举地将食物消灭掉了足足十分之一!

目睹此景后,许博淼和王韵为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之情。

然而,他们并未继续枯坐在原地,毕竟眼前这顿丰盛至极的饭菜可谓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如果再不行动起来,恐怕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美味佳肴被那两个贪吃鬼席卷一空,到时候自己就只能喝些免费的白开水充饥了。

想到这里,许博淼和王韵为终于决定加入这场“战斗”。

不过与陈傲宇二人截然不同的是,他们俩吃得相当文雅、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仿佛两位温文尔雅的成年人。甚至让人能够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这种气质往往体现在一些细微之处,比如吃饭时的动作神态等等。

正因如此,当观察到这桌人用餐时的场景,不禁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是两位成熟稳重的大人带着两个顽皮淘气的小孩子一般。作者相信许多读者朋友们初次见到这样的画面都会产生同样的感受吧?不知道大家的生活周遭是否也存在着类似的情形呢?

相比之下,许博淼二人吃饭时则显得文雅许多,但在展正汐眼里却是过于拘谨、客套了些。正当此时,原本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的展正汐毫无征兆地停下动作,猛地抬起头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对面的王韵为吓得不轻,差点忍不住爆出一句脏话,手中握着的勺子也因惊吓过度而失手掉落到地上。他满脸惊惧之色,惶恐不安地望向展正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怎么回事啊?突然这样吓唬人,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展正汐见状,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暗自纳闷,这家伙的胆子何时变得如此之小了?于是便心生一念,想要逗弄一下王韵为,故意慢条斯理地说:

“哎,王韵为,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烦心事吧……嗯……我明白了!”

王韵为当场僵住,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已经知晓我下周一将负责高考誓师大会的主持工作?这可太尴尬了,如果她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场合给我制造麻烦,那我该如何应对呢?毕竟是父亲要求我担任主持人的角色,如果出现任何意外状况,恐怕会遭到父亲严厉的责罚甚至暴打一顿啊!绝对不行!必须找展正汐好好谈一谈才行!

望着王韵为眉头紧蹙、目光深沉思考的模样,展正汐忍不住笑出声来。正当她准备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开玩笑时,却听到王韵为一脸认真地说道:

“展姐,您觉得这样可否妥当?我请客吃饭,只求您在下周一不要捣乱,可以吗?”

展正汐闻言顿时愣住了,一头雾水……什么情况?她下意识地反问一句:

“为什么?”

王韵为听到答复后,放下手中的筷子,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满脸焦急地说道:

“我跟你讲哦,下周一可千万别捣乱啦!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嘛~”

展正汐狠狠地瞪了王韵为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下周一不就是那个所谓的誓师大会嘛,不就是大家一起下去玩玩而已嘛,能有啥大不了的呀?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呃……”王韵为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又突然被打断。

“喂,你干嘛呢?”展正汐一脸狐疑地看着王韵为,似乎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感到十分奇怪。

“嗯……没、没什么……”王韵为连忙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暗自嘀咕:哎呀妈呀,看这反应,她该不会真的不晓得我在下周一要负责主持誓师大会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好办多咯!

然而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也在王韵为的脑海里闪过——难不成之前都是自己想太多了?其实人家根本没有别的心思,纯粹只是想去凑凑热闹罢了?

直到此刻,王韵为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聪明,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浑然不知。

展正汐戏耍玩王韵为,这才想起正事,将目光投向许博淼和王韵为面前的碗碟。看着两人碗中的食物,她忍不住轻叹一声:

“王韵为,你到底会不会吃饭呀!你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吗?嫣嫣妹妹,你千万别跟他学,放开来吃哦!来来来,多吃一点!”

话音未落,展正汐便迫不及待地动手夹菜,而且根本不挑品类,一股脑儿地往许博淼的碗里塞去。

面对如此明显的差别待遇,许博淼感到既无奈又委屈。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就说我不像男人呢?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此刻,许博淼望着眼前那碗已经被各种菜肴堆得满满当当的饭碗,实在是哭笑不得。这位姑娘未免也太过热情了些。

而当展正汐给许博淼夹完菜后,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陈傲宇身上。越看越是觉得这个家伙散发出一种想要将整桌美食一扫而光的强大气场。于是乎,展正汐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加入了这场激烈的“战斗”——开始尽情享受美味佳肴。

实际上,展正汐过去并没有如此贪吃。然而,一切都从遇见陈傲宇开始发生了变化。大家都知道,小孩子往往具有强烈的好胜心,再加上他们童年时期长辈们常说:“谁吃得多,谁就能得到夸奖。”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两个小家伙的脑海里。恰巧,他俩小时候都有着争强好胜的性子,互不相让,结果就是越吃越多,但奇怪的是,他们怎么吃都不发胖。

过了许久,每个人都吃饱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其中大部分竟然都被展正汐和陈傲宇一扫而光!更令人惊讶的是,大约有百分之三十的食物是被展正汐吞下肚的。这位小姑娘用餐时非常有个性,她会先淋上一些辣椒酱,然后便毫不顾忌地大吃特吃起来。一顿饭下来,她甚至能吃掉半瓶辣椒酱呢!不仅如此,她对某个特定品牌——老某妈情有独钟。

据陈傲宇回忆,展正汐家里的厨房里、储物柜里甚至床底下,都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好几大箱的老某妈。

那数量之多,仿佛足够她吃上一辈子似的!这足以看出展正汐对它的热爱程度绝非一般。然而,陈傲宇却对辣椒这类刺激性食物毫无兴趣。因为他的爷爷从小就告诫过他:

“那些味道浓烈的东西尽量少吃。”乖巧懂事的陈傲宇将爷爷的话铭记于心,并一直遵循至今,其实之前他也吃过几次,还是展正汐偷偷带他吃的,但被发现后就很少碰了,况且陈傲宇也不擅长吃辣,一点辣就能给他辣麻。

当大家风卷残云般扫光所有菜肴后,每个人都感到肚子撑得快要爆开了。此时,上课铃声也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众人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拖着笨重的身体艰难的回去教室。

陈傲宇和许博淼同在一班,而展正汐则身处五班。王韵为虽然与他们同在一层楼,所属二班,但由于中午需要处理学生会的事务,便没有跟随许博淼他们一同返回教室。

展正汐惬意地伸展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身体倚靠在许博淼的肩膀上。接着,她轻轻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许博淼相对。

许博淼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面对突然靠近的展正汐,他不禁有些惊慌失措。如此近的距离,让许博淼心跳加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不过请不要误解,他只是单纯地感到紧张罢了,并无其他特别的意思。

只听见展正汐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又似潺潺流水般婉转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轻轻地在许博淼的耳畔响起:

“嫣嫣妹妹,今日这一餐用得可还算称心如意呀?是否应当好好感谢一下姐姐我呢?”

许博淼清晰地感觉到展正汐的举动间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但仍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千万不可乱了方寸。

第十二章 吃后 许博淼心里有些犯难,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要说好吧,自己其实并没有吃多少;但若说不好,展正汐可是特意带自己来到二食堂享用了丰盛的一餐,并且对自己关怀备至,点菜时更是几乎包揽了所有菜品,唯独留下了自己不爱吃的鱼。

尽管如此思考着,他却绝不能如实道出。于是,他微微一笑,露出甜美的笑容:

“非常美味哦,真的太感谢正汐姐姐啦!”

展正汐听闻许博淼这般夸赞自己,兴奋得险些晕厥过去。紧接着,她一把将身旁的陈傲宇拽了过来,满心欢喜地嚷道:

“老弟呀,你瞧瞧你姐厉不厉害?仅仅凭借这顿饭,就让许校花这样的大人物与我成为挚友啦!你可得好好努力啊,别成天埋头钻研你那枯燥无味的数学和物理学了。”

陈傲宇只是面露窘态,尴尬地笑了笑。毕竟,在这位陪伴自己成长、悉心照料自己的姐姐面前,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出真实的自我。

于是连忙装作一脸羡慕的模样,开口说道:

“姐,你……真的太厉害了啊!实在是太让人羡慕啦!”听到这话,展正汐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明显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了。只见她大摇大摆地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傻乎乎地笑着。

对于展正汐这样的反应,陈傲宇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然而,许博淼却再一次被展正汐给刷新了认知。要知道,昨天展正汐可是救过他呢。

那个时候,他还天真地认为展正汐是一个既勇敢、又聪明、还十分细心的女孩子。可谁能想到,这些竟然都只是表象而已。换句话说,展正汐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性格,恐怕仅仅只针对熟悉的人才会如此吧。

此时此刻,陈傲宇正眼睁睁地看着同样被展正汐紧紧拉住手的许博淼。而许博淼则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了一下。

紧接着,陈傲宇迅速向许博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设法挣脱开来。许博淼立刻心领神会,因为马上就要上课了,如果他们继续被展正汐这么粘着不放,到时候肯定会直接迟到的。

而那个校规又很狗的,昨天许博淼了解了下,这也是比某个国王还要苛刻,但凡上课迟到的,两次直接记旷课,到时候那啥评优的直接寄了。陈傲宇也深知这一点,两人可都不想这样,于是只能密谋逃走了。

原理其实非常浅显易懂,展正汐绝不可能动作如此迅速地一次性将他俩全部擒获。此外,展正汐多少还是懂得一些为人处世之道的,如果把他俩硬拽回来,肯定会对他们的评优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至于展正汐本人是否害怕,她倒真的无所畏惧,毕竟仅仅只是一次迟到而已。要知道,她虽然常常迟到,但好在背后有家中的人脉关系撑腰。即便最后遭受处罚,也完全可以借助家庭背景轻松摆平,因此并无大碍。

此刻的展正汐尚不知晓这二人正盘算着逃跑之事,仍沉浸于刚才他俩的奉承之中。就在这时,陈傲宇逮住机会,猛然挣脱开展正汐的束缚,而许博淼亦是身手敏捷,灵活地耸了耸肩,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展正汐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气恼地质问道:

“你们俩到底啥意思呀?”

她刚想要奋起直追,前方的陈傲宇却边跑边回头喊道:“姐姐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马上就要上课了,要是迟到可就完蛋了!”

紧接着,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风驰电掣般冲上楼梯,眨眼间便消失在展正汐的视野之中。许博淼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身面对展正汐,轻声说道:

“正汐姐姐,陈傲宇说得不无道理,不如咱们明日放学之后,再度相聚,好好畅谈一番,顺便四处逛逛如何?”话音未落,他亦步亦趋,紧随陈傲宇其后,迅速登上楼梯,一同返回教室。

展正汐目送二人离去,心中暗自思忖:

“也罢,既然如此,我亦唯有回归教室罢了。”

思及此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插进裤兜,口中轻哼着小曲儿,悠然自得地上楼而去。

当陈傲宇与许博淼踏入教室之际,正巧赶上午休下课铃声响起,宣告着课间休息时间的终结。他俩不仅没有迟到,反而提前了足足八分钟抵达。两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随后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上。陈傲宇的神情亦逐渐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许博淼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心想:“这家伙又要开始装了”

经过今日种种事情,许博淼终于洞悉了陈傲宇的秘密——原来这个人平日里并未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今日午餐时以及刚才与展正汐交谈之际,许博淼便从对方的言辞之中敏锐地捕捉到诸多蛛丝马迹。再联想到昨日所见,陈傲宇竟将那本名为《五年……》的书籍当作草稿纸使用,且书上还留有一些难以理解之物。综合这些线索,许博淼自然而然地得出如此结论。 第十三章 被抓到?不存在的! 下午的课程安排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一节数学、一节物理,还有一节政治。(作者附注:让我瞧瞧是谁选了这些课,记得备好护发用品,别问原因。)虽说是高中生的噩梦,但对一些实力超群的学神来说,复习课听与不听差别不大,倒不如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陈傲宇便是如此想法,于是他在政治课上研究起了自己的那些理论。许博淼面对政治课也同样轻松,因为政治这门学科,究竟学得好不好,早在八年级下学期就已见分晓。

许博淼常常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八下学完直接开庭”的梗。他后知后觉,其实当初学习的时候并未感到有多难,高中的政治学科也只是学习得更深入一些罢了。

政治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 PPT不停地讲解着,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圈画。许博淼顿感无趣,百无聊赖之下,他瞟了一眼陈傲宇的草稿纸,果不其然,和往常一样,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这让他不禁有些着迷。

许博淼其实一直对陈傲宇在研究什么很好奇,于是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陈傲宇的本子,想要琢磨出上面的内容。其实,上面还是有一些他能够看懂的东西,比如一些物理学上的函数,像一些混沌函数之类的只能算是比较基础,前几日李晟涵对许博淼说的泰勒公式对李晟涵来说可能只是初步了解,可是对陈傲宇来说那都是学过的东西,泰勒展开式他基本已经掌握了。

陈傲宇也注意到了许博淼在看自己的本子,他并不在意许博淼是否知道自己隐藏了实力,但他对于自己在写东西时被人注视感到有些不舒服,即便是其他人这样盯着他看,他也会觉得不自在,更何况此刻注视着他的是一个绝色少女。

脑子里的思绪被打乱,他刚想转头告诉许博淼不要看自己,许博淼却直接指着他的草稿纸,目光紧盯着,问道:“世界线是什么?”

陈傲宇愣住了,这怎么还被问上了呢?但想到许博淼和展正汐的关系,以及他的地位,陈傲宇只好耐心地小声解释道:

“世界线,其实是很好理解的东西。我们生活在三维的世界里,有高、宽、长三个轴,这在数学中有函数的例子,未来学中也有微积分的应用。而人类还探讨过四条轴的存在,也就是每两条轴之间可以构成一个面,组成的物体称为超立方体。或者说,世界线被认为是通往四维空间的钥匙,还有世界线作为轴其实可以当做是物体的时间坐标,光锥由此而生,光锥的底面积以光的速度为半径,对于四维空间,是很多条一次函数构成……(此处省略 500个字,如果评论区有更了解的可以发表下自己的言论,作者对世界线的理解可能比较浅,像世界线收束作者都不知道,希望有读者能让本愚笨的作者涨涨见识)”陈傲宇越讲越兴奋,竟然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起来。

让人惊奇的是,许博淼竟然也听得十分认真。

然而不好的是,政治老师在 5分钟前就留意到他们了,起初他看到陈傲宇认真“做笔记”时还挺满意的,由于他们讨论的声音很小,老师也就没去制止。但后来老师注意到陈傲宇越来越兴奋,完全忽视了自己的讲课,于是决定去看看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政治老师一步步走下讲台,径直朝陈傲宇走去。陈傲宇依然讲得滔滔不绝,许博淼则是最先察觉到异常,怎么没有讲课声了呢?真是奇怪。

他这才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政治老师正在朝他们走来。许博淼顿感大事不妙,也不再听陈傲宇的高深莫测的讲座,赶紧掐了掐陈傲宇。

陈傲宇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满脸疑惑,随即也注意到讲课声音消失了。他用余光往讲台上看去,糟糕!政治老师已经走过来了,完蛋了。

陈傲宇嗖的一下把“草稿本”塞到抽屉里,并且迅速抓起胖年一摞书中的其中一本覆盖在上面,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拿的那一本书还正好是政治的《五...三...》,做完这一切后,陈傲宇暗在心中深吸一口气,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省略一分钟的狡辩时间......

陈傲宇微微垂着头,他的话音刚落,刚刚才说完再也不敢放肆之类的话。许博淼心有愧疚,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实在是陈傲宇刚刚看着政治老师时那澄澈又无辜的眼神,差点就让人信以为真了,实在是太逗了。

政治老师显然也被陈傲宇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脸色缓和了些许,说道:

“有问题下课再聊,这本书我先收走了,下课再还给你。”说完,便走回讲台,继续上课。

然而,出乎许博淼意料的是,陈傲宇竟然真的信守了诺言,没有继续研究他的东西。正当许博淼以为陈傲宇已经改过自新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节课,陈傲宇却又故态复萌,重操旧业。

时间飞速流逝,天又逐渐暗了下来。许博淼牢记着昨日的教训,让司机尽早来接他。在那个熟悉的地点,熟悉的环境中,他默默地上了自家的法拉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悄然离开。 第十四章 逛商场!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大家都如释重负。与周一至周四的疲惫不堪相比,周五显然要轻松不少。谁不想轻轻松松地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呢?

今天的课程异常轻松,但许博淼始终对高三取消体育课一事耿耿于怀。想当年,他读初三时还有体育课,哪怕已经完成了体育中考,体育课依然照常进行。可如今到了高三,除了体育特长生,其他人连体育课的影子都见不着了。

然而,陈傲宇却比许博淼乐观得多。即便有体育课,那也不过是自由活动罢了,哪比得上钻研数学和物理有意思?眼看着陈傲宇在课堂上自顾自地埋头研究,许博淼感到十分无奈:

“这家伙昨天才刚吃过亏,怎么今天又故态复萌?”不用说,这家伙肯定从高一开学起就一直如此。至于高中阶段的那些课程嘛,初中时期靠自学就能搞定,最多再做些家庭作业加以巩固即可。

今天的许博淼学聪明了,他并没有主动向陈傲宇请教问题。因此,整个上午的课程,两人都是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学习世界中,仿佛有着截然不同的“研究方向”。

时间来到中午,展正汐再次出现,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去吃饭。然而,与昨天相比,这次展正汐明显不再那么大方豪爽了。原因很简单,昨天吃饭时她尚未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结果后来肚子疼得厉害,各种食物在胃里产生了剧烈的反应,险些呕吐出来。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过这番教训,她今天带陈傲宇和许博淼来吃饭时,首先关心的便是他们“喜欢吃什么”。

至于王韵为何没有一同前来,原来展正汐本来也想邀请他再共进一餐,但回想起昨日被强行要求吃饭的经历,还有展正汐对自己的戏弄,王韵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于是,他非常委婉地拒绝了展正汐的邀请,可以说是满篇都是问候语。

不过,王韵并未忘记昨天想到的重要事情,他态度诚恳地请求展正汐下周一不要捣乱。通过商讨,最终决定王韵为付出为他们放学逛街付钱的代价,在王韵为看来,小菜一碟。

展正汐在吃饭时提起此事,陈傲宇听到之后差点就笑出声来。因为他非常清楚展正汐提出这个要求背后的真正意图,如此一来,王韵为那点可怜巴巴的零花钱怕是要保不住咯!

其实呢,展正汐老早就和许博淼约好了,这次把这事告诉陈傲宇,不过就是走个形式罢了。而且许博淼也已经跟家人报备过了,但经过一场激烈争论之后,家里面只同意让他去,并设置了诸多限制条件,同时还会安排专人跟着,以防遭遇那帮狡猾阴险之人的暗算袭击。

就这样,三个人——不对,应该说是四个人——终于达成了共识。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三人已经站在校门口等着的时候,王韵为迟迟没有来,也不晓得为啥子,王韵为居然比其他人都晚到了好多,感觉好像反应总是要慢上好十拍似的。或许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惊觉展正汐出手可是相当大方阔绰滴哟!

最后啊,还是得靠展正汐亲自出马,“三顾茅庐”般地把他给“请”下楼来。至此,四人才算全部集齐。

此时此刻,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他们一行四人便迈步走进了豪城内规模最大的那家购物商城。这里虽然距离学校比较近,但许博淼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此地,想来展正汐必定是这里的常客吧!另外两人看上去似乎对此处颇为熟悉。

环顾四周,许博淼不禁惊叹于这家商场规模颇大,内部各式各样的店铺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展正汐开口说道:

“嫣嫣妹妹,咱们豪城的商场里就属这家最大啦!今天姐姐一定要带你好好逛逛,给你买些有趣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拉住许博淼,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快步走去。陈傲宇和另一个人见状,也紧随其后。

陈傲宇思维敏捷,很快就猜到了展正汐的意图,他恍然大悟地喊道:

“姐,你该不会是想带她去那家店吧?就是我之前买过背带裤的那一家哦!”

展正汐并未回应弟弟的疑问,只是微微一笑,脚下的步伐却明显加快了许多。许博淼有些无奈,自己就这样被展正汐紧紧地拽住,身不由己地向前走着。心想,这位姑娘真是太过热情了,不过卖背带裤的店,似乎并不太适合自己呢……

众人兜兜转转好几圈方才抵达目的地。许博淼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晕头转向,来时的路径早已模糊不清。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向那家店铺的招牌,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徐坤服装”四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而在这四个字的下方,则用稍小一号的字体标注着“品质保障两年半”。看到这里,许博淼心头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然而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深重:展正汐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样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太奇怪了。 第十五章 买...裙子? 且说展正汐带着许博淼走进了徐坤服装店,一进店门,宽敞明亮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各种款式、颜色和风格的服装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相比之下,其他三个同伴则显得镇定自若,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往里走了一会儿,一名服务员迎了上来。当她看到展正汐时,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并热情地向展正汐介绍起店里的新款服饰。

然而,展正汐对这些所谓的新品并没有太多兴趣。她此次来到商场的目的很明确——要给许博淼挑选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作为见面礼,当然她没告诉许博淼。

实际上,在上周逛街的时候,展正汐就看中了一条特别的裙子。

那条裙子的材质虽比不上店里的背带裤那般高档,但所选用的绸缎也是上乘之品。当然,这条裙子最吸引展正汐的地方并非其质地,而是裙子正面印着一个可爱至极的卡通鸡哥头像。她觉得这个图案实在太萌了,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可惜当时由于钱财几乎全被陈傲宇挥霍一空,导致资金紧张无法购买,所以只能想着下次再过来选购。

昨天她提出这个建议时心中便有了决断,觉得还是让许嫣嫣穿上会更好一些。毕竟自己穿得过于甜美可爱,和自身性格并不相符。一想到许嫣嫣到时身穿此裙撒娇卖萌的样子,展正汐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急切地想要一睹风采。

许博淼自然无从知晓展正汐此刻脑海中的想法。当他瞥见展正汐嘴角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时,心头不禁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即将有不妙之事降临。

展正汐摆了摆手,示意服务员不必跟随,随后朝着许博淼等人挥了挥手,领着他们一同前去寻觅那件令她朝思暮想的连衣裙。几经辗转迂回,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那条裙子。展正汐毫不犹豫地将其取下,没有丝毫迟疑,径直将它递到了许博淼的面前。

许博淼此刻方才停下步伐,冷不丁地被展正汐递过来一条裙子,不禁吓了一大跳。他惊愕万分地看向展正汐,心里暗自嘀咕:这条裙子难道不是展正汐买来送给自己穿的么?可仅仅就凭刚才展正汐递给自己裙子的那个动作……呃,似乎、大概……说不定真是买给我的呢!

眼见着许博淼呆若木鸡般杵在原地发愣,展正汐不由得扑哧一笑:

“怎么啦,莫非是被姐姐我感动得不知所措了不成?”

许博淼听到这话,险些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啥玩意儿?真的假的啊?这句话简直就是毫不掩饰地挑明了展正汐的意图,也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然而,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许博淼无奈之下只得极不情愿又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去,哆哆嗦嗦地接过那条裙子,脸上还得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示感谢。

不过平心而论,这条裙子的质地确属上乘,面料堪称极品,通体洁白如雪,找不出半点瑕疵。用手轻轻抚摸上去,一股无法言喻的清凉之感油然而生,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丝线一般缠绕指尖。再看正面印着的那只可爱的卡通小鸡图案,更是给整条裙子增添了几分活泼与青春气息。

看到许博淼竟然主动开口向自己道谢,展正汐内心别提多高兴了!只见他嘴角上扬得更高了,甚至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然而,还没等许博淼回过神儿来呢,展正汐便一把拉住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收银台走去。

许博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下,任由展正汐拽着自己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收银台前。

不得不说,展正汐这人还真是挺大方豪爽的。他先是把许博淼手中拿着的那条裙子夺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就扔到了收银台上,接着又拉起许博淼的另一只手,并将身体斜靠在收银台上,在许博淼眼中,那姿势简直跟劫匪一模一样!

收银员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她微笑着询问展正汐:

“女士,您好,请问我能帮您做些什么?”

展正汐用力地拍了拍收银台,大声喊道:

“当然是来买衣服啦!动作快点,赶紧结账!”说完,还不忘催促几句。

收银员看了看那条放在桌上的裙子,又瞧了瞧被展正汐紧紧拉住的许博淼,心里大致明白了——这位顾客应该是要给身旁的女孩买衣服。只是跟上回有所不同的是,那个管这位叫姐姐的男生这次似乎并没有出现。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答案揭晓——陈傲宇和王韵为两人匆忙地奔跑而来,好家伙,这弯绕得可真够大的……

收银员手脚麻利地将那条裙子装进袋子里,原本她还想着询问一下是否需要试穿一下,但在此前这位小姑娘已经全部婉拒了。于是乎,展正汐拿起东西便与陈傲宇一同飞奔而去,那模样活脱脱像极了漂亮国的“零元购”现场。

服务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王韵为,开口道:

“顾客,付钱!”

王韵为方才尚且还准备看个热闹呢,冷不丁被展正汐这么一坑,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曾经许诺过要帮她垫付账单。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跟着一块儿凑这个热闹了。事已至此,王韵为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摸出手机完成付款事宜。

购物之旅就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王韵为冲出徐坤服装店,左顾右盼,谢天谢地,展正汐并没有真正逃跑,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远远地注视着他。王韵为粪粪的跑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展正汐刚才的恶作剧。

“你要是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们了!”王韵为气鼓鼓地说道。

“好啦,别生气嘛,我保证下次会带你去吃美味佳肴哦~”展正汐温柔地安抚道。

展正汐顺手接过了装着裙子的购物袋,然后巧妙地将其从王韵为手中转交到了许博淼的怀抱里。

实际上,这条裙子的价格并非贵得离谱,仅仅需要一千多元罢了。然而,对于展正汐而言,这笔开销确实有些超出了他的预算。毕竟,这可是由王韵为支付的款项,对他来说,这笔钱实在太多了。

展正汐领着大家踏出了徐坤服装店,正当她思考接下来要去哪里时,一旁的许博淼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正汐姐姐,我们是不是该去享用美食了呀?”

陈傲宇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对啊,姐姐,时间已经不早啦,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其实王韵为心里并不是不想请客吃饭,只是一想到展正汐可能会像上次那样将菜单上的所有菜品都勾选一遍,他就忍不住有些头疼。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展正汐听到陈傲宇的呼喊声,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的确,此刻已经将近晚上七点钟了,确实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

既然如此,展正汐很快做出决定:

“好吧,那我们先去吃饭。来吧,王哥,由你来决定我们吃什么。”

王韵为闻言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纳闷,这家伙怎么突然让自己做决定呢?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阴谋!一定是这样,这肯定是展正汐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等自己掉入圈套,然后被迫选择昂贵的餐厅或者菜肴。可恶啊,这个展正汐何时变得如此狡黠聪慧了?

在王韵为的脑海里,经过一番天马行空的想象和补脑之后,展正汐已然被塑造成一个满腹心机、擅长谋划的超级大反派形象。

眼看着王韵为迟迟拿不定主意,展正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喂,王哥,你怎么了?是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吗?如果实在想不到,那就让我来替你做主吧。”说着,展正汐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对接下来的点餐环节充满信心。

“唉,不是说好了坑我的吗,怎么又变脸了”王韵为满脸疑惑地嘀咕道。

此时,展正汐并没有听到王韵为的小声嘀咕,双手叉腰,眼神坚定且自信满满地大声宣布:

“咱们就去吃重庆小面吧!”

嗯?听到这话,不光是王韵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陈傲宇都感到十分诧异,纷纷露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啥情况?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成?这位一向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富家大小姐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去吃重庆小面?这该不会是在拿大家寻开心吧?

然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展正汐紧接着又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

“没错,就是去吃重庆小面,赶紧出发!”话音刚落,她便一把拉住身旁的许博淼,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无奈之下,陈傲宇和另一个人也只好紧随其后。

见此情形,陈傲宇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转头对许博淼说道:

“许嫣嫣妹妹啊,我跟你说,那家重庆小面味道超赞的,我姐可喜欢了,经常带我去那儿吃呢。相信你尝过以后,也一定会爱上它的!”

听着陈傲宇滔滔不绝的介绍,许博淼只是默默看着他,心里暗自感叹:这家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感觉他每天的性格都像坐过山车一样,忽冷忽热的。而且回想起来,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人面对自己时所展现出来的各种表情就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自从许博淼知晓这个家伙的某些隐秘之事后,他不仅未觉得已然将此人看透,反倒愈发觉得其深不可测、神秘莫测起来,宛如被重重迷雾所笼罩。

单说其身世背景吧,许博淼压根儿就不信陈傲宇真是展正汐的嫡亲兄弟——他俩长相迥异也就罢了,性情竟也大相径庭!然而上次与展正汐见面时,对方并未对自己透露半分,许博淼心想还是谨言慎行为妙,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既然不该知道那就索性装作一无所知好了,再说了我也,自己不也有很多秘密隐瞒着嘛。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踏入了那家小面馆。此刻店里人头攒动,生意颇为红火,尽管已至七点,但仍有不少食客在用餐。眼见只剩下一桌空位,三人赶忙落座,随后展正汐前去点菜下单。 第十六章 吃面与回忆 展正汐前去点餐后,现场便仅剩他们三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最终还是许博淼先按捺不住了,轻声咳嗽一下作为开场,然后开口问道:

“呃……你们的作业多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似乎有些生硬和别扭,但却是许博淼深思熟虑之后才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话题。毕竟直接询问对方是否吃过饭实在显得太过庸俗。

让许博淼感到意外的是,那两人竟然真的回应了他的问题。只见陈傲宇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露出一副十分疲倦的神情回答道:

“和你一样的作业量啊,怎么可能会少呢?”而一旁的王韵为也同样是满脸倦容,紧接着陈傲宇的话附和着说:

“我们班级的作业跟你们差不多,真是服气了!每个周末的作业都是越来越多。我甚至还跑去问过我爸爸该怎么办,结果他居然告诉我没有办法。”

看到他们俩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许博淼心知此时不宜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否则无异于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只会让大家更加痛苦不堪。(因此,要想顺利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少不了各种各样的帮助。不过有时候,还是需要认真完成作业才行。)

唯一让许博淼始料未及的是,陈傲宇心中所想竟然是:没有预留足够多的时间去深入探究黑洞,实在太过遗憾了。倘若让许博淼他们知晓此事,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将陈傲宇送入 ICU急救吧。

如此一来,那令人难堪的氛围再度弥漫开来,但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展正汐便折返而归。当他看到王韵为与陈傲宇皆是一副眉头紧锁、郁郁寡欢的模样时,不禁心生疑惑,开口询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傻瓜似的,难不成被我家嫣嫣妹妹给欺负啦?”

此时此刻,王韵为和陈傲宇脑海中仍不断回响着刚才许博淼提出的问题。尽管迟早都需要直面这个现实,但被他人当面提起,内心难免会涌起一丝酸楚。于是乎,这两个家伙在许博淼惊愕的注视下,齐刷刷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展正汐目睹此景,觉得有些滑稽可笑。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两名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姑娘搞得心态崩溃。于是,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活该!”

王韵已经欲哭无泪了,而陈傲宇更是万分无语,就差点向展正汐质问:

到底谁才是从小陪伴着你一起长大的人啊!竟然这样戏弄我们!

可见刚刚展正汐带来的伤害甚至比问作业还要严重数倍,仿佛直接将氟磺酸倾倒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之上。

展正汐缓缓走到许博淼身旁坐下,许博淼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正汐姐姐,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吃饭呢?”

展正汐听到问题后,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陈傲宇,然而陈傲宇却仿若未闻一般,继续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实际上,展正汐与弟弟曾经是这家店的常客。这家面馆已经开业七八个年头了,自从展正汐带着陈傲宇来品尝过一次之后,他便深深地迷恋上了这种独特的味道。尽管陈傲宇并不擅长吃辣,第一次尝试时被辣得泪水直流,但越是如此,他就越发对这碗小面念念不忘。此后,每当嘴馋难耐之时,陈傲宇总会去找展正汐,并使出浑身解数向她撒娇卖萌道:

“展姐姐,带我去吃小面好不好呀?”

展正汐实在拿他没办法,每次只能背着其他人悄悄地带陈傲宇过来吃。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陈傲宇一点辣都不能碰,因此每回都会反复嘱咐老板,其中一碗千万不要放辣椒。起初,陈傲宇还会不停地抱怨展正汐,但在这件事情上,展正汐从来不肯让步。哪怕陈傲宇哭得稀里哗啦,也无济于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总是这样瞒着大家跑来解馋。久而久之,连老板都和他们熟识起来。展正汐和陈傲宇在这家小店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那些回忆仿佛就在昨日。那时,她总会紧紧拉住陈傲宇的手,小心翼翼地躲开父母的视线,一路狂奔到店里,然后喘着粗气点单。

令人庆幸的是,他们从未被父母发现过。如今的陈傲宇已经渐渐长大成人,不再需要展正汐像从前那样悉心照料。不仅如此,他在学业方面更是出类拔萃。展正汐打心眼里将陈傲宇视为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疼爱。

许博淼看着眼神迷离、沉默不语的展正汐,心中不禁犯起嘀咕:“看她这样子,其中必定大有文章,还是......”

正当许博淼暗自思忖之际,一旁的陈傲宇慢悠悠地开了口:

“嫣嫣同学,不瞒你说,这家店可是我姐姐小时候常带我光顾的老店呢,味道真的相当不错哦!”

王韵为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呀呀,真没想到咱们威风凛凛的展老大竟然也会带着陈哥来这种地方吃饭,实在是太了不起啦!”

话音未落,一直闷不作声的展正汐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怒视着王韵为,厉声道:

“王韵为,你是不是活腻味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王韵为被展正汐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闭上嘴巴,低下头去,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模样。

展正汐怒斥完王韵为之后,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傲宇说得没错,这里的确挺不错的……”

许博淼被刚刚展正汐对王韵为的“教育”吓得不轻,此时还没回过神,脑海悠悠浮现出大前天展正汐手持木棍驱赶小混混的画面。

这姑娘真是有点儿女汉子的风范啊!单从外表来看,根本察觉不到她竟如此强悍。实际上,展正汐长得相当俊俏,和扮作女装后的许博淼不相上下,活脱脱一个温柔婉约的邻家女孩模样。然而,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会知晓她到底有多么厉害。

很快,四碗热气腾腾的小面依次端了上来。望着那油光发亮的面条,以及鲜红诱人的辣椒油,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不得不说,这家面馆的手艺的确出色,每一根面条都条理清晰,吃起来爽滑劲道,再搭配上那股浓郁的麻辣味道在口中肆意蔓延,堪称人间至味。许博淼从未料到如此廉价的食物竟然能够带来这般美妙的滋味,实在难以置信。平日里,他在家中所享用的尽皆是价值千金的珍馐美馔,但此刻品尝起来,似乎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分量不够?又或者是其中欠缺了某种特别的元素……

结束了一顿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味佳肴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神情。除了许博淼之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伸展开身体,仿佛要将刚才美食带来的愉悦感彻底释放出来。

展正汐微笑着看着大家,豪爽地说道:

“接下来想去哪儿玩呢?姐姐可以带你们到处逛逛哦!”

这时,王韵为和陈傲宇默契十足地一同望向许博淼。毫无疑问,他们心里早已认定,此次展正汐带他们来逛商场,多半是因为许博淼的缘故。那么,关于下一步的行程安排,自然应当由他来做决定。

许博淼稍稍思索片刻,毕竟他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但从眼前这座规模庞大的商场来看,各类场所应该应有尽有。既然如此,随意闲逛一番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儿,他转头对展正汐说:

“正汐姐姐,那就随便四处看看吧!”

“那可不行!”展正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紧接着她一把拉住许博淼的手,兴高采烈地指向某个方向,

“不然我们去电玩城玩玩怎么样?我记得这边有一家超级大的电玩城呢,走,一起去吧!”话音刚落,展正汐再次展现出她那霸气侧漏的一面,毫不犹豫地牵着许博淼朝目标地点出发了。

许博淼感到十分无奈,他心里暗自嘀咕:“这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选择吗?”不过也罢,既然她想去某个地方,那就随她所愿好了,反正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

没过多久,大家便来到了电玩城内。这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抓娃娃机以及一些大型游戏机等等。

而在众多游乐设施当中,展正汐最为喜爱的当属那台放置着水果手机的机器。想要得到这部手机并非易事,需要通过投硬币推动游戏进度才行,可以说完全取决于谁投入的钱多,运气成分相对较少。

展正汐兴高采烈地领着其他人径直朝着那台装有水果手机的机器走去。到达目的地后,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并迫不及待地指向那台机器,同时激动万分地对许博淼喊道:

“快看呐!就是那台机器能够吐出水果手机哦!”

“啊?你说什么?”许博淼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手机!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不仅是许博淼惊讶不已,连没怎么见过大场面的王韵为也瞪大了眼睛,表示难以置信。毕竟,这样一部水果手机至少价值一万块钱呢!这家电玩城可真是够魄力的,竟敢把如此昂贵的物品放进游戏机里。

展正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一把拉住许博淼,将其拽至游戏机前。透过透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无数枚游戏币犹如繁星般密密麻麻地铺陈于机器内,数量之多令人咋舌。显然,在此之前已有众多玩家跃跃欲试,然而终究未能成功。

展正汐双肘支撑在机器台面上,转头唤来王韵为,吩咐他去购买一些游戏币。没过多久,王韵为匆匆赶回,但手中所持的游戏币数量却颇为有限,仅有区区百余枚。展正汐见状,眉头紧蹙,满脸不悦地抱怨道:

“王哥,你行不行啊?这样吧,你再跑一趟,多买点儿,费用算在我账上!”

王韵为先是一愣,随即便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他暗自思忖着,如果放任眼前这位金主用自己的钱肆意挥霍,恐怕明日自己就得沦落到街头乞讨度日了。

面对展正汐的斥责,王韵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承下来,转身再度奔向兑换处。看着渐行渐远的王韵为,展正汐还是不放心,叫到道:

“动作麻利点儿,直接告诉店员有多少给我拿多少!”

此时,王韵为正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前行。

听到展正汐的话,他的脚好像踩在了一滩油渍上似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伸手撑住地面,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站定后,他回头望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并朝着身后比出一个 OK的手势,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看到王韵为尴尬的表情,展正汐没过理会,重新将目光从差点摔倒的王韵为身上移开,重新转回到面前的游戏机上。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卷起衣袖,眼神坚定而专注,透露出一种自信满满、准备大显身手的气势。此刻的展正汐宛如一名即将登上战场的战士,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首机苦战的来临。 第十七章 抓“娃娃” 展正汐眼中的的兴奋之情难以抑制,瞬间涌上脸庞。她迫不及待地加快动作,双手各自抓起厚厚的一摞硬币,竭尽全力将它们塞进机器的投币口。

与此同时,王韵为抱着满满一篮子沉重无比的硬币缓缓走来。每迈出两步,他都不得不停下脚步稍作歇息。就在刚才,面对服务员惊讶的眼神,王韵为毫不犹豫地点了 1000枚游戏币——总共花费不过区区 1000元而已。

在他看来,这么多游戏币应该足够展正汐尽情玩乐一番了。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整整 1000枚硬币竟是如此沉重!“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王韵为一边轻声抱怨着,一边暗自思忖道:等会儿非得找展正汐讨要一些小费不可!

正当王韵为此刻的遭遇愤愤不平之时,突然间,他瞥见展正汐如同发疯一般,拼命地将手中的硬币源源不断地塞入机器内。

王韵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忍不住惊叹起来:“哇靠!这也太凶猛了吧?照这样下去,那 1000个币恐怕根本撑不了多久啊!看这架势,她没准转眼间就能把这些全部花光咯……”但想想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再搬一趟。

走到机器跟前,王韵为弯下腰,紧紧抓住篮子的双手终于放松,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青筋终于变得舒缓下来,装满硬币的篮子顺时间放到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比赛似的,然后看着眼前的展正汐,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展…正汐,你要……继续投币啊,还有,等会儿赢了钱记得转给我。”

展正汐此刻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无法自拔,眼睛死死盯着水果手机屏幕,双手紧握操纵杆,全神贯注。

每当投入一枚硬币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嘴里不停念叨着:

“快出来呀,快出来呀!”然而,那台该死的水果手机却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任凭她如何努力,就是稳稳地卡在出口处,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王韵为第一批购买的硬币就消耗殆尽了。只见展正汐二话不说,竟然直接单手提起那只沉甸甸的篮子,轻而易举地将其放置在机器台面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王韵更为之震惊不已,心中暗自思忖:

“刚才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硬币搬过来的,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搬上去了?这太不科学了吧!”

展正汐将篮子提上来之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加快了些许,只见放在篮子中的游戏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消失。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出口,满心期待着手机能够尽快现身。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持续发力的展正汐逐渐感到手臂发酸,而此时篮子里的游戏币已经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二,但那部手机依然死死卡在出口处纹丝不动,里面的游戏币早已堆积成山。每当他推动手柄时,便会有大量的游戏币从出口散落出来。

展正汐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最终停下手中的动作。此刻他的双手不仅麻木不堪,而且酸痛难耐。于是,他转过身去,用左手轻轻地把许博淼拽到身边,无奈地说:

“嫣嫣妹妹,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还是你来吧。”

王韵见到这一幕,怎会错过奚落展正汐的机会,他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展正汐真是差劲啊,费了这么大劲儿还是一无所获。”

展正汐白了他一眼,退到一旁,将投币的位置让给许博淼。

许博淼看看已经消失大叠游戏币的篮子,再看看机器内早已堆积的游戏币和在出口看似摇摇欲坠的手机,他有预感,他觉得这次应该能出了,也不墨迹,放下手中的装着裙子的袋子,顺手拿了一摞硬币,缓缓地塞进投币口,只听哗啦啦几声,伴随着其他三人的惊呼,硬币堆成的山轰然倒塌,手机也伴随着划入出口。

展正汐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她的脸色变得十分慌张,双手迅速伸向取物口处的挡板,并用力将其掀开。接着,她又开始拼命地拨开那堆积如山的硬币,试图寻找被掩埋在底下的手机。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展正汐成功地找到了那部手机。这部水果手机实际上是有包装的,它被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尚未开封。从外观上可以看出,这个盒子应该属于水果 15 Pro的款式。

展正汐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轻轻掂量了一下,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感觉有一定的重量。然而,她最为担忧的问题仍然存在:里面究竟是真正的手机,还是仅仅只是一个模型?

此刻的展正汐心情异常激动,同时也充满了紧张。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拆开了手机的包装。周围的人们全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动作,仿佛在共同期待着奇迹的降临。

当手机盒完全打开后,众人的目光紧紧聚焦在里面。只见盒子内安静地摆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展正汐急忙将其取出,仔细查看型号,果然确认为水果 15 Pro。紧接着,她先是轻轻敲击了几下手机机身,然后快速扫视了一眼充电口,随后从手机盒中取出充电器。

她在一旁找到一个插座,将充电器插入其中,再把另一端连接到手机上。最后,展正汐用颤抖的手指紧紧按住开机键,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即将迎来见证奇迹的关键时刻。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的,它居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只见屏幕中央闪烁着明亮的白色水果符号,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它的真实身份。

看到这个熟悉的标志,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他们猜对了,这的确是一部货真价实的水果手机!

紧接着,手机屏幕中间又亮起了“你好“两个字,这无疑是对其身份最完美的证明。

展正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既然这部手机是嫣嫣妹妹抽到的,那么理所当然应该归她所有啦,大家应该都没什么意见吧?“

陈傲宇和王韵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而许博淼也并没有过多推辞。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展正汐这么拼命努力,实际上就是想帮他得到这部手机。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阳谋“。

在众人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许博淼小心翼翼地将正在充电的水果 15 Pro和充电线一起拔出,然后仔细地将手机放回手机盒中,并把它装进原本用来装裙子的袋子里。然而,事情到这里还远没有结束......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提醒着他们:

“呃,这么多币,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不捡一下吗?”

众人瞅瞅地上,那简直就是一片游戏币的海洋,密密麻麻,一堆一堆的。刚刚众人由于过度兴奋和紧张,完全没有留意到,现在可好,满地都是,可谓是一片狼藉。

没辙,众人只得暂且放下心中的喜悦,乖乖地弯腰将一个个游戏币捡起来。在这种状况下,跑路是不切实际的,毕竟老板要是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到时候他们恐怕连商场都不敢来了。

这时候,陈傲宇脑子还挺灵光,迅速找服务员要来了几把扫把、几个畚箕和一个大袋子。随后分发给大家,这才让速度稍有提升。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随着许博淼把最后一个游戏币丢进袋子里,这场对他们的“酷刑”总算结束了。其他人倒还算好,展正汐可就惨了,他刚刚投进去大半的币,现在又要弯腰捡回来,真是想想就觉得委屈。

随后,众人将装满硬币的袋子放置在中央,终于大功告成。袋子里大约有六七百个游戏币,众人不禁感叹,这可真是完美演绎了“千金散尽还复来”啊!

展正汐看到如此成果后,也觉得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差点残废的手也算值得了,于是笑着说道:

“哈哈!这次收获颇丰啊,不仅弄到了手机,游戏币也几乎没有损失,这下老板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

陈傲宇也笑着接话道:“是啊!但是……”陈傲宇话锋突转,神情严肃起来,“这剩下的游戏币该如何处理呢?”

展正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还不简单?拿去玩其他的继续花掉就好了。”说着,他还笑着看向许博淼,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接着问许博淼:

“你说是不是啊,嫣嫣妹妹?”

许博淼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出现在脑海中,这姑娘绝对要搞我了,得小心点等会儿。

没等许博淼继续思考展正汐会用何种方式坑他,展正汐便已如饿虎扑食般,用左手紧紧拉住他,硬生生将他拽走了。陈傲宇和王韵为见此情形,也未多言,二人齐心协力地将那一大袋游戏币拖在地上,紧跟着展正汐的步伐。

随后,众人又玩乐了一两个小时,皆有些疲惫不堪,其中要数许博淼和展正汐玩得最为酣畅淋漓。实际上,许博淼是被迫的,后面抓娃娃的活儿都让他包揽了。然而,即便他们玩得如此尽情,游戏币却没耗费多少,仅用了一半左右。

最后,众人商议后决定,考虑到时间因素,确实是该散场了。至于那剩下的一大袋游戏币,展正汐直接甩手丢给了王韵为,还美其名曰是让王韵为下次玩时无需自掏腰包。王韵为原本还想辩驳几句,但被展正汐的一句“回去转你 1500”给怼得哑口无言。如此一来,王韵为不仅不再反驳,还得违心地奉承一句“老板大气”。

毕竟,这些钱加上游戏币,四舍五入就相当于没花钱。

此外,抓来的娃娃多如繁星,展正汐双手都拿不下了,她灵机一动,找到服务员,将娃娃寄存起来,待周末闲暇时再来取走即可。

出了商场,众人也都在道别声中各自离去。唯独展正汐是个例外,她如胶似漆地缠着许博淼,询问要不要送他回家,丝毫没有分开的念头。

最后,在许博淼的强烈要求和陈傲宇的连拉带拽下,展正汐才不情不愿地回家,临走时,眼神中还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许博淼无奈地摇头苦笑,这时,一位黑衣男子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男子戴着口罩,模样全然不可见,而许博淼却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他悠然地闭着眼睛说道:“父亲,走吧。”

被他称为父亲的男子,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慈祥和蔼:

“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吗?那个小姑娘我倒是熟识,之前她父亲曾与我有过交易,她想必是展家的孩子吧。”从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这是一位阅历丰富的中年人。

许博淼睁开双眼,压低声音,仿佛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似的轻声说道:

“没错,我也估摸她家是非富即贵。好了,走吧,回家。”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颔了颔首,他方才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许博淼他们,亲眼目睹了展正汐对许博淼的亲昵行为,然而现在并非询问的时机,还是等回去再问问许博淼。

两人并肩而行,走到对面路边,登上了一辆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车子,随后驾车融入车水马龙之中,在苍茫的夜色下,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十八章 梅开二度的“搭讪” 清晨,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新的一周拉开帷幕,同时也预示着又一轮辛勤劳作即将展开。

此刻,许博淼正呆坐在教室里,眼神空洞无物。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异常乏味,他的生活几乎被作业和刷视频填满,甚至连最爱的 5v5公平竞技手游都无法正常启动。

对他而言,整个周末都是一片混乱不堪,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展正汐。后者无休止的信息轰炸一直持续到周日夜晚方才停歇,粗略估算下来,竟多达三百余条!如此狂轰滥炸,让许博淼几近崩溃边缘。

就在这时,陈傲宇迈步走进教室,目光瞬间锁定在发呆中的许博淼身上。与前者不同,陈傲宇的周末相对较为惬意。尽管同样遭受展正汐纠缠不休,但由于有许博淼一同分担压力,他得以腾出更多时间尽情玩乐或钻研数学难题。

坐到自己位置上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而是选择默默地坐着,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心里很清楚,许博淼此刻的心情肯定非常糟糕,毕竟周末时他亲眼目睹了展正汐给许博淼发来的海量信息。

在他眼里,那些消息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陷入痛苦的深渊,而许博淼显然也未能幸免。

因此,陈傲宇明智地决定不去打扰许博淼。此时靠近对方无异于自找麻烦,甚至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于是,他静静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沓草稿纸,埋头算起了那令人头疼的概率波问题。

许博淼注意到陈傲宇并未与自己交谈,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的同桌,再回想起那个纠缠不休的展正汐,他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难以想象,这两个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性格差异,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临近七点,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陈傲宇也停下了手中的笔,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复习资料上,准备开始一天的早读时光。

阳光明媚的上午,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对于陈傲宇来说,这一天并无特殊之处——无非就是三节文科加一节理科罢了。然而需要注意的是,今天文科所讲授的内容相当关键且重要无比,因为它们均与阅读答题紧密相关。面对如此重要的知识点,一向在文科领域表现平平的陈傲宇竟然罕见地收起玩心,全神贯注地上起课来,一反常态地未做任何分心的“小动作”。至于升旗仪式嘛,则显得平淡无奇、乏善可陈;不仅流程简洁明了,甚至连下午即将举行的宣誓环节都未曾提及便匆匆结束。

时至正午,许博淼悠然自得地漫步进到食堂。要知道,刚才他亲眼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百米冲刺奇观!那场景之壮观,简直可以媲美奥运会赛事现场。正因如此,此刻的食堂依旧人头攒动、大排长龙,其中大多数人仍在大口喘气呢!

而展正汐则早已抵达目的地。毕竟高三年级所在的教室位于一楼,地理位置极佳;再加上无人胆敢阻拦展正汐前行之路,可以说占尽天时、地利与人和之便。于是乎,她轻轻松松便抵达食堂,几乎没有遭遇任何阻碍。

她竟然还特意准备了三盆饭,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特地为陈傲宇和许博淼准备的。有人可能会说一个人怎么能拿得了这么多饭菜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对于展正汐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她只需要随随便便找个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 50块钱让其帮忙端一下饭,一切就能轻松解决啦。

展正汐原本就一直留意着入口处,再加上她拥有极佳的视力,所以当许博淼刚刚走进食堂时,展正汐一眼就看到了他。此刻的展正汐嘴里还嚼着菜,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喊许博淼了。

然而,由于食堂实在太大,而且环境也十分喧闹嘈杂,许博淼似乎并没有听到展正汐的喊声,依旧旁若无人地朝着前方走去。

眼看着许博淼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唤,展正汐二话不说,果断放下手中的筷子,迅速起身,一路小跑到许博淼面前。

许博淼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

“唉,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逃避的啊!刚才分明听到展正汐呼喊自己,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倔强,想要故作矜持一下,谁曾想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只见展正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握住许博淼的手。许博淼并没有挣扎反抗,而是顺从地让展正汐牵着自己左右摇晃。就在这时,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瞥见了刚刚走进食堂的陈傲宇。尚未回过神来的陈傲宇,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被展正汐一同拉住。

如此这般,原本的两个人硬生生被展正汐拽到了座位上。此时此刻,可以说只有展正汐心满意足地实现了心愿,而另外两个则显得有些不情愿。

展正汐注意到两人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拿起筷子轻轻敲击着他们的餐盘,娇嗔道:

“喂,你们俩别像死鱼一样板着脸嘛!我可是特地帮你们打饭回来的哟,还不赶紧向本小姐道谢!”

面对展正汐那副自鸣得意的模样,许博淼和陈傲宇异口同声、极不耐烦地回应道:

“哎呀呀,展大小姐真是厉害至极,谢天谢地啦!”言语之中充满了讽刺意味。

听着两人那略带阴阳怪气且满是敷衍意味的回答,展正汐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故作大度地说道:

“行啦行啦,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准许你们去吃饭吧。”说完,还不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陈傲宇与许博淼对于正在犯中二病的展正汐感到十分无奈,也懒得再去理睬她,便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吃起饭来。然而,眼看着展正汐似乎还想要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他们。

“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这句话听起来彬彬有礼,但其中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展正汐与许博淼几乎同时转过头去,只见说话之人乃是一名容貌俊朗的青年。

此人许博淼倒是认得,这不正是上次前来搭讪的那个李晟涵嘛!而且当时他还说了一堆什么泰勒公式之类的东西,搞得自己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在许博淼眼中,这个李晟涵简直就是个喜欢卖弄学问、到处炫耀的讨厌鬼,相比之下,陈傲宇表现的就很好,至少他没有到处炫耀。

还没等展正汐来得及开口拒绝,李晟涵便已径直奔向许博淼身旁,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许嫣嫣同学,真是好久不见呀!就如同经历了数个春秋一般漫长呢。告诉你哦,最近我对泰勒展开式有了新的研究成果,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非常乐意与你分享一下其中的奥妙之处。”

无需赘言,任何旁观者皆能轻易洞悉——李晟涵此番前来必定是冲着许博淼而来。展正汐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那双秀美的眼眸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着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将这个不速之客驱逐出境,以确保许嫣嫣不会遭受无端困扰。

主意既定,展正汐毫不犹豫地提高嗓音朗声道:

“抱歉,请不要坐在这里,此座位已经有人预订了。”

然而面对展正汐的明确拒绝,李晟涵却表现得满不在乎,脸上仍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回应道:

“没关系啦,我们可以稍微挤一挤嘛,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一场,区区一张桌子容纳下五个人应该不成问题的。”

展正汐见状,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犀利地紧盯着李晟涵,语气坚定地再次强调:“

你究竟意欲何为?分明就是有意刁难!我已经声明过多次,此处已有他人落座,绝不允许你侵占。”

李晟涵自然不会示弱,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我今天就是要坐在这里,怎么着?难道学校食堂是你家开的不成?我想坐哪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展正汐从未遭受过如此待遇,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

“特么妈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开!”

李晟涵可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面对展正汐这般当众羞辱,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然而,此时此刻他深知自己处于劣势,周围还有众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观者。

最终,李晟涵选择不再与展正汐纠缠不休。他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说完,他用力拨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转身离去,另寻其他地方用餐。

展正汐看着李晟涵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夹着尾巴溜走了,临走前居然还撂下一句狠话,这让本就怒火中烧的展正汐愈发愤怒起来,若不是有陈傲宇死死拉住她,恐怕她会直接冲上去跟李晟涵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

被陈傲宇强按在座位上的展正汐依旧不依不饶,嘴里不停地骂着各种难听的话语,直到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之后,方才停下,继续埋头吃饭。而一旁的许博淼之所以没有去劝阻展正汐,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因为展正汐刚才不仅替他出了一口恶气,而且还说出了他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随后,整个饭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大家都低着头默默吃饭,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很快,三人吃完饭后便一同走出了食堂。刚走到外面,展正汐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恨,怒气冲冲地对着其他两人说道:

“那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听到这话,许博淼突然觉得胯下一阵凉飕飕的,紧接着就听到展正汐继续说道:

“连咱们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嫣嫣妹妹他都敢觊觎,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胆子,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之后,展正汐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起了嫣嫣的种种优点和好处。至于后面她说了些什么,许博淼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了。 第十九章 快乐于此 正在酣睡中的陈傲宇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似乎有人在敲打自己的脑袋。他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眼前浮现出郭老师站在讲台上的身影,手中握着厚厚的一叠纸张,口中念念有词。与此同时,耳畔还传来了许博淼低声的催促声:

“快点起床啦,傻瓜!郭老师正在讲解下午誓师大会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陈傲宇先是望向身旁的许博淼,然后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用力揉搓着双眼,试图让自己从昏睡中完全苏醒过来。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场誓师大会至关重要,以前初中时期参加此类活动都是需要家长亲临现场的。

回想起过去,陈傲宇深知这次恐怕也不例外。事实上,早在上周周末的时候,郭老师就在家长群里发布了相关通知。而且之前她也曾略微提及过此事,但当时的陈傲宇并没有太在意。

然而现实摆在面前——由于父母早已离世,所以每逢高中阶段召开家长会时,如果爷爷有空,便会亲自前来;倘若爷爷因故无法脱身,则由展正汐的家长代为出席。

说来也巧,陈傲宇的爷爷在今年三月初就前去滨海谈生意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而展正汐家里呢,他爸爸正好在今天下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公司会议需要出席,妈妈则需要陪着展正汐。

如此一来,陈傲宇在仔细斟酌、理清头绪之后,别无他法,只能向郭老师请假。这假还是前天请的呢,但郭老师并未过多追问缘由,爽快地批了假条。

实际上,郭老师对于陈傲宇的家庭状况略知一二,不过他仅仅觉得可能是因为其父母无法陪伴在侧,才导致陈傲宇需要请假,并没有往深处多想。

此刻,郭老师正在讲解下午宣誓仪式的各项要点,包括着装规范和个人仪态等细节问题。

讲解完毕后,他便将宣誓词分发下去,并要求同学们利用午休时间熟记。至于领队人选嘛,自然非一班班长莫属啦,这个安排既合乎情理又顺理成章。

许博淼从前排同学那里接过一张传递过来的宣誓词,这是一张小巧的方形纸片。他草草地扫视了几眼,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了纸上鲜明的四个大字——“超越自我“上。这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笑意涌上心头。

那些熟悉的台词和场景,不禁让他想起了周六晚上刷视频时看到的那场宣誓仪式。尤其是那个发音独特的“超 yue自我“,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豪城中学的誓师大会通常定在八一举行,但仅仅相差短短十九天,竟然能够孕育出如此具有影响力的梗,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尽管心中觉得有些滑稽可笑,但许博淼还是很快收起笑容,认真地背起这份宣誓词来。整个篇幅大约只有八十个字左右,以他的记忆力,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背诵完毕。

然而,再看看一旁的陈傲宇,他似乎只是随意扫了几眼后,便继续倒头大睡起来。真不知道这位天才少年究竟有没有将这些词句牢记在心呢?(附带一句:其实作为作者本人,我对此可是深有感触啊!像陈傲宇这样拥有高达 150的智商、每秒都能记住一个单词的人,到底能不能背下这段文字呢?)

好快啊,下课铃声响起,意味着短暂的午休时光就此画上句号。许博淼赶在下课前完成了背诵任务,天知道他究竟读了几遍,每一遍都像是新的开始,背完就忘。

其实这真怪不得他,毕竟宣誓词几乎全由四字成语组成,简直和背诵《三字经》没什么两样——读起来倒是轻松愉快,可要真正记住却并非易事。

对许博淼来说,这个午休绝对算得上是他来这儿之后最糟糕的一次体验。不禁让人好奇,这该死的宣誓词究竟出自何人之手?谁会这么无聊,非得把它弄得如此冗长、难以记忆!此时此刻,许博淼满脑子想的就是找到那位始作俑者,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抱有同样想法的并不止许博淼一人,教室中的绝大部分同学皆是如此。这些家伙们心中暗骂:

“竟敢占用我们宝贵的午睡时间,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一时间,教室内充满了腾腾的杀气,唯有陈傲宇例外。

下午的课程几乎全被理科占据着,面对这些枯燥乏味且晦涩难懂的知识,同学们纵使哭天抢地、呼爹唤娘也是无济于事。

许博淼同样无法抵挡困意的侵袭,他努力与上下打架的眼皮抗争,但收效甚微。再看看身旁的陈傲宇,却像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正兴致盎然地埋头钻研手中的资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博淼不禁心生羡慕甚至有些嫉妒:“这小子哪来这么充沛的精力?”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其中缘由。就这样,大家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艰难地熬过了漫长的理科课。下课铃声一响,所有人都如获大赦般长舒一口气。

紧接着便进入了参加誓师大会的环节。一班的同学们在班长的率领下,拖着沉重而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走向楼下。由于他们班最先到达指定地点,所以成为此次誓师大会的首发阵容。

此时此刻,原本宽阔无比的操场已经变得拥挤不堪、人头攒动。来自八个班级的学生家长们几乎全员出动,整个场面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当一班的同学们走下楼梯时,立刻吸引了一群家长们的目光,他们如潮水般蜂拥而至,迅速将这些孩子们包围起来。每个家长都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宝贝,并紧紧跟随其后进入会场。

然而,令许博淼倍感惊讶的是,他的母亲钱婧居然也出现在这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或外貌,而是以本来面目示人。

钱婧看到许博淼后,微笑着走来,伸手拉住了他。许博淼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之情,压低声音轻轻问母亲:

“妈,您怎么敢来这儿呢?爸爸不是说让家里的仆人代替出席吗?”

听到这话,钱婧微微一笑,也用只有他俩才能听清的音量回答道:

“月月啊,这场对你来说如此重要的誓师大会,妈妈怎能轻易错过呢?况且,目前被盯梢的只是你爸爸那家伙而已,我暂时还是安全无事的哟。”说完,她温柔地拍了拍许博淼的手,表示安慰和支持。(“月月”是许博淼的小名,容后再谈。)

许博淼转念一想,确实如此,都是他父亲许哲鑫在外经商,结下了不少仇家,而他母亲钱婧几乎从未露面。之前上门寻仇的,也都与他父亲有关。所以,他妈即使不化妆也能自由外出,无需担心安全问题,再说了,这不还有学校嘛!

一班的众人各自找到自己的家长后,便纷纷朝着主席台走去。这一次,许博淼惊讶地发现,陈傲宇竟然是孤身一人,看上去无比孤单,落寞之情溢于言表。

他没有家长陪伴吗?难道展正汐的家长也不会来吗?许博淼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犹如被十万个为什么填满一般。他全然不知,当他日后了解到陈傲宇的家事时,内心将会是何等的痛苦。

许博淼的目光很快就被跑道两边摆放的一盆盆鲜花吸引,如繁星般点缀着这片场地。草坪上铺设着一块鲜艳的红地毯,宛如一条火龙延伸二三十米。

最夺人眼球的当属那个类似拱门的物体,它宛如一座充气的城堡,上方闪耀着八个金色大字,虽然许博淼未能看清具体内容,但想必也是充满激励的话语。随后,他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王韵为身上,只见他站在主席台旁,身着正装,显得英姿飒爽,手中紧握着演讲稿。王韵为身旁还站着一位女同学,同样穿着正装,两人皆低头准备,仿佛两颗即将绽放光芒的明星,显然,他们将担任这场誓师大会的主持人。

在班长的带领下,一班的同学们井然有序地走到预留的位置上,纷纷落座于事先准备好的凳子上,静静等待其他班级的到来。

不一会儿,高三的另外七个班级也陆续抵达现场。各个班级迅速找到自己的家长,然后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整齐地坐在各自班级的位置上。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誓师大会的开始。

伴随着王韵二人的登台,誓师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青春见证了我们三年的辉煌,青春充盈着我们三年的希望……”两位主持人一番激情澎湃的话语,如同战鼓,激励着台下的高三学子。

随后,王校长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听得同学们心潮澎湃,斗志昂扬,仿佛高考的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接着,到了誓师环节。红地毯在前方延伸,如同通往胜利的征途。但为何之前没有彩排,无人知晓,也无人敢问。一班的同学们率先踏上红毯,他们整齐地排成四列,宛如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

旁边无数双大大小小的眼睛,如同一束束炽热的火焰,紧紧地注视着他们。走到中间时,旁边还有老师们振臂助威,这本是美好的一幕。然而,在这美好之中,有一个人却觉得浑身别扭,他便是美丽冻人的许博淼。尽管他面朝前方,但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芒在背。

事实的确如此,这又能怪谁呢?许博淼女装实在是太美了,即便是男装,也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这不过是男女关注度的差异罢了。

满心疑惑和别扭的许博淼,跟随一班众人登上了主席台。待他们站定后,站在主席台下面的王韵为和那位女生,如同配合默契的二重奏一般,一同高亢地说道:

“高三一班的将士们,带着三年的拼搏登上了舞台,请你们宣誓……”借此,引出了高三一班激昂的宣誓。

一班班长举起右拳,如雄狮昂首,率先喊道:

“三年风雨,三年喧嚣;今朝雄狮,昂首咆哮。高三一班全体将士们,举起右拳,跟我宣誓!”“……超越自我……”

宣誓落下帷幕,高三一班的同学们越发激昂高亢,而许博淼却与众不同,他躲在后面,只是小声地说了几句。本以为可以低调行事,不引人注目。

然而,台下别的班同学心里却是这样想的:

“许嫣嫣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许嫣嫣……”

若是许博淼会读心术,恐怕会当场气得吐血。

一班同学下台后,后面的七个班依次上台誓师。终于,轮到五班上台了,王韵为有意地看了一眼队伍中的展正汐,仿佛在说:“你可别给我捣乱。”

展正汐也同样看着王韵为,微微一笑,颔首致意。这一切都被许博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心想,这两个家伙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还玩这些小把戏,真是太大胆了。

此时坐在许博淼旁边的钱婧也留意到了展正汐,他跟丈夫许哲鑫如出一辙,第一眼就感觉展正汐似曾相识,须臾,她便如梦初醒,这不就是展家的孩子吗?曾经时常和自家老公谈生意的……

随后,她将头转向许博淼,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台上是不是有个展家的小姑娘呀。”

“啊?您是怎么知道的啊?”许博淼满脸狐疑,扭过头,凝视着母亲。

“你看,我听你爸说,那个展家的小姑娘跟你还是好朋友呢!”

看着母亲越发八卦的样子,许博淼有点无奈,说道:

“对,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说的被小混混拦截的事吗?”

“嗯,怎么了?”难道是有人救了你么?钱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声呢喃道。许博淼微微颔首,肯定了钱婧的猜测,轻声回应道:“对,就是她,上次救我的人。”

钱婧面露惊色,但很快恢复如初,双眼微眯,凝视着誓师完毕正准备下台的展正汐,若有所思。

五班的誓师结束后,余下的三个班级依次进行。转眼间,誓师大会在王校长的最后一句鼓励中圆满落下帷幕。

在这喧闹的操场上,有一个人茕茕孑立,身旁空无一人。他望着周围的人与家人谈笑风生,相互依偎,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然而,这份快乐并不属于他,他只能默默地躲在队伍后面,低着头,仿佛要将自己的悲伤与孤独深埋。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滚落。他多么渴望家人能陪伴在身旁,多么希望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啊…… 第二十章 腿伤了 昨日的誓师成为过往,新的一天带着昨日的奔放和豪情壮志开始,今日豪城中学的高三来的都格外的早,今天许博淼来的时候,班里已经有十来个人了,其中就包括陈傲宇,这家伙没在搞研究,就只是在桌子上趴着睡觉。见惯了早上认真勤奋的陈傲宇,现在看到他趴着睡觉,着实是搞得许博淼都有点不习惯了。

许博淼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十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飘了过来,大多是男生的,呃,许博淼被看的有点发毛,但又无可奈何,低着头迅速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心里一直在暗骂:看看看,看个屁啊看。

那十几双眼睛在许博淼坐下后也就挪开了,毕竟做事还是得有个度,不能总是欣赏美女,荒废学业怎么办啊?

时间过得很快,早读,早自习,上午两节课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班里的氛围也是极好,显然大多是誓师大会的功劳,现在的每一位,至少是一班的同学都能够认真听课。

早上第二节课后就是大课间,许博淼舒展了下身体,打了个哈欠,望了望窗外的天气,充满着温和的的阳光普照大地,光线似乎清晰可见,不仅意味着天气的良好也意味着这节大课间是跑操。

脱掉外面一件校服,许博淼跟着一班有序的下到操场上,上周的跑操许博淼跑过了,他的位置也被自己定下来了,许博淼本着能少跑就少跑,和身份的优势,很自然的站在了在最内道。

跑操在各个班级排完队之后就有序的开始了,许博淼不紧不慢地跟上一班队伍,跑操实在无聊,许博淼干脆去回想起上节数学课的题目,在脑中思考:先是对cosx进行求导,接着……

正思考到一半,许博淼恍然大悟,差点漏了一个矢量,可就在这时,许博淼突然觉得脚底一滑,身子向后一仰,中心后移,向后摔去,许博淼迅速做出反应,头迅速向前伸,尽可能的保护后脑勺。

接着只听“砰”,许博淼应声到底,倒下的许博淼只觉得天旋地转,但很快便恢复了状态,只是左腿有点没力气,所以许博淼还是爬赶忙起来,接着跑,回头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是那个弯道围栏杆下面的长条状的钢管。

许博淼也没管那么多,继续跑,可跑到一半,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左腿虽然不是很痛,但就是有力使不出来,只能跟残疾一样的跑法,幸好他是站在队伍的后面,后面的班也离得很远,所以没人注意到他。

最后跑完半圈后,许博淼只觉得走都走不稳了,跟瘸了一样,左腿还越来越疼了。只得略微弯着腰捂着腿走。

终于跑完了,众人都气喘吁吁地走进教学楼,走在队伍前面的陈傲宇无意间转头向后看时,就看到了许博淼走路的异样,寻思着这是啥新式走法吗,但越看越不对,许博淼的表情明显表现出他很不舒服。陈傲宇赶忙跑过来,弯下腰来,盯视着许博淼小心的慰问道:

“呃...许嫣嫣同学,你怎么了?”

许博淼抬头看到是陈傲宇,心里一暖,捂着左腿痛苦地说道:

“啊...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左腿越来越痛了,斯....”

陈傲宇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带你去医务室”然后就将许博淼的手搭到自己肩头上,似背却又不是背着许博淼走。

许博淼见陈傲宇竟然没有犹豫就拉着自己走,很显然,人家这是关心自己呢,许博淼不禁对陈傲宇多了几分感激,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只会学习的机器,还是个有人情的人嘛!

陈傲宇自然不知道许博淼在想什么,就只闻到从许博淼身上飘来的阵阵体香,有点让他不舒服和不自在。

绕了几个拐角,就到了医务室,陈傲宇先是在医务室门上敲了敲,不一会儿,里面便出来了一个女声。

“进来吧。”

陈傲宇这才开门而入,搀扶着许博淼将她放到椅子上,这才看向那位校医,校医显然与陈傲宇也不熟。看看许博淼,再看看陈傲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很正常,毕竟高三了嘛,有小情侣很正常的,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小情侣来医务室的。

没等陈傲宇先开口,校医先询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腿痛?”

许博淼现在感觉腿已经不是一般的痛了,已经没有知觉了,刚刚强撑着才在陈傲宇的帮助下能挺到医务室的。现在就算站起来不走都痛,总算可以回家休息一会了,便捂着腿痛苦地说道:

“对...是左腿...刚刚...刚刚摔了一跤。”

校医看着许博淼的表情和动作,吓了一跳,这着实是有点夸张,但还是平静地说道:

“让我看看。”说着还贴心地帮许博淼把裤腿提起来,顿时,一条白皙的小腿显露出来,白嫩嫩的,好似一块玉璧,没有任何瑕疵,校医看到后也是一愣,皱了皱眉头,想着同为女性,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白啊?

许博淼其实腿本身就很白了,对他的化妆只是针对面庞的,还有声线和喉结上的,其他的部位并没有什么改变,只能说皮肤保养的很好罢了。

校医很快就发现了小腿侧中部的一块淤青,拿来云南白药照着淤青喷了点上去,许博淼只觉得腿部先是传来一阵阵刺痛,再是冰凉感涌了上来,总算是疼痛感在这一阵冰凉后略微减轻了一点。

许博淼正以为完事时,腿又开始痛了,而且比之前更加严重,不禁惨叫出声,捂着小腿,顺便把裤腿盖上,声音中带着颤抖:

“疼,还是很疼!”

校医听得也是很为难,叹了一口气,有点为难,说道:

“那这不应该只是外面的淤青了,可能是骨头出问题了。”随后拿起一旁的手机,眼睛再次转向陈傲宇,问道:

“几班的?”

陈傲宇刚刚一直被晾在旁边,他也是有点着急,毕竟许博淼对他来说算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眼见朋友这么痛苦,他怎能不着急,刚刚他听到校医说许博淼骨头可能有问题的时候,其实就开始急了,想做什么吧,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在那边干着急。现在校医既然问了,他也是没有犹豫的说道:

“一班的。”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那个,老师,我需要去帮她整理书包,拿下来吗?”

校医此时又转回,盯着手机,没看陈傲宇,只是甩甩手,说道:

“去吧,把该拿的都拿了。”

陈傲宇没有回应,出了医务室的门,顺便把门带上,然后飞奔向教室而去。

医务室里只剩下许博淼和校医。接下来,校医点了点手机屏幕,然后放到耳旁,像是在拨电话,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拨给许博淼班主任的,也就是郭老师的,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电话那边先是问“干什么?”,校医环抱手臂,面庞上带着点无奈,说道:

“那个,郭老师啊,你们班有同学脚受伤了,可能骨折了,我叫她的同学去拿她的东西了,记得把该发的东西给他拿去。”

电话那头回了一声“好”,接着就又响了起来:

“那个,在你那边的叫什么,还有那个回来拿东西的又叫什么?”

校医转而看向许博淼,此时许博淼还能勉强坐着,正在努力克服来自左腿的痛苦,刚刚校医与郭老师的对话他也听到了,头也不抬起来,只是轻声说道:

“我叫许嫣嫣,那个...叫陈傲宇。”

校医得到答复后,没有任何停顿,对电话里说了他俩的名字,接着就挂断电话。从旁边柜子里摸出一张出门单,填完之后放在一旁,再次询问许博淼家长电话。

没办法,许博淼只能如实相告,他爸的是绝对不可能的,报的是钱婧的。

第二十一章 母亲的照顾 钱婧对许博淼摔坏腿感到无比震惊,她心急如焚,急忙开着车赶来。许博淼这边,几经辗转下,最终还是陈傲宇将许博淼送出了校门。

许博淼轻轻拍了拍陈傲宇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再搀扶自己,因为他已经看到钱婧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陈傲宇自然也留意到了向他们飞奔而来的人,他猜想,此人应该就是许嫣嫣的母亲。

不出所料,那女子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陈傲宇,然后赶紧接过许博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只简单地说了声“谢谢”,便扶着许博淼朝车子走去。

陈傲宇朝着许博淼和钱婧离去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那辆引人注目的白色劳斯莱斯。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印证了自己的某种想法。紧接着,许博淼在钱婧的悉心搀扶下,缓缓坐进了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里,钱婧自己也迅速坐到驾驶位,驾车离去。

目送着她俩离开,陈傲宇心中顿时想到:看来许嫣嫣家也很有钱啊,而且还有她妈陪着...

自嘲的笑了笑,回班去了。

钱婧此刻再也难以维持刚刚的平静,当她看到是一位男生将自己儿子送过来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疑惑。

奇怪的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自家儿子真是不简单,竟然男女通吃!此刻,她正在兴致勃勃地八卦着。

上车后,她先是一脸严肃地询问许博淼关于腿受伤的事,待问完重要问题后,话锋突然一转,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许博淼差点惊得跳起来,连大腿也跟着抽痛了一下。至于原因,就是钱婧的问题了。

“你不会又找了个男朋友吧?”来自钱婧的这一问,听起来颇为怪异,而传入许博淼的耳中,则更是怪异到了极点。

“什么男朋友啊!妈!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汉啊!”许博淼急得面红耳赤,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钱婧从后视镜中看到儿子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觉得逗弄儿子实在是一件饶有趣味的事情,于是她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我才不信呢,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性别?我可是有证据的哦!”

许博淼见自己母亲又要调戏自己了,感觉越说越说不清,干脆不说了,气鼓鼓地望着窗外。

钱婧见许博淼迟迟没有回复,笑着说道:

“好啦,下车吧,到了。”

许博淼心中暗自无语,这母亲的记性怎会如此之差!连我何时下车都能忘却。他灵机一动,打算戏弄一下母亲,看看如果自己一直待在车上不吭声,母亲会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钱婧一下车正欲离开,便察觉到少了一个人。她赶忙折返,来到许博淼的车门前,凝视着他,却发现许博淼也正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钱婧满心疑惑,为何儿子还不下来?她轻轻敲了敲车窗,示意许博淼赶紧下车,然而,许博淼依旧无动于衷。

钱婧见状,心急如焚,匆忙打开车门,看着许博淼说道:“快下来啊!”

许博淼用如同看大聪明般的眼神看着母亲,缓缓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腿,然后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钱婧看到许博淼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地说道:“呃,你妈我这记性啊,真是垃圾,时好时坏的,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许博淼满脸无语,扮了个鬼脸,接着迅速地摘下假发,随后简单地卸下脸上的装扮。

转瞬之间,他就从一个女子变成了男子,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要是待会插社保卡时还穿着女装,医生恐怕会被吓到魂飞魄散。

钱婧等许博淼褪去女装后,主动上前扶住他,将他从车里搀了出来。接着,她为许博淼戴上口罩,这才慢悠悠搀扶着他朝医院的门诊走去。

挂完号,等待了不久,就到他们了,钱婧显得比许博淼还着急,在前一个号被叫到的时候就已经拉着许博淼在旁边等着了。

接下来医生给许博淼卷起裤腿检查时,和校医的反应如出一辙,只不过是性别不同罢了。

检查完毕,自然是去做 CT,等结果出来时已将近十一点钟了,钱婧扫了一眼检查结果,一眼就扫到了关键字,这次确实是骨折,左腿骨轻度骨折。

许博淼一直受苦到现在,虽说左腿的疼痛没有加剧,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后就一直持续着,但也可以说一直在痛,没有停歇过,但他现在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表情也不再那么狰狞。

接下来,母子二人又去找医生,打上石膏后,就被拉到住院部,住上一天就差不多了。

在钱婧的小心搀扶下,许博淼如释重负地坐上了住院部的床,这床还挺软的,许博淼不禁想到,接着他长叹一口气,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随着这口气烟消云散了。

钱婧也同样轻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珠,说道:“饿了吧!都一点钟了,我去买饭。”说着,她脚步轻快地走出了住院部,但没过一会儿又匆匆折返回来,趴在门框上,把脑袋伸进去,不放心地叮嘱道:“哦,对了,如果有什么事,按一下床头的呼叫器就行了。”

许博淼伸手摸了摸床头,果然摸到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他冲着钱婧点了点头,钱婧这才放心地又走了出去。

躺在病床上,许博淼的思绪渐渐飘回了早上的跑操,他开始接着认真思考剩下的那道难题,这道题可真是厉害,竟然把他直接送进了医院,实力不容小觑,现在想想许博淼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半晌,钱婧就提着一袋饭回来了,她慢慢地把饭放在床头,再看看许博淼,就见他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归来。

钱婧深知思考时的许博淼不能被打扰,于是她静静地坐在旁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默默地等待着他思考完成。

又过了一会儿,许博淼总算是把题目解了出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中一阵轻松,刚想习惯性地站起来,可他的双腿却并不配合,还没起身就又重重地坐回了床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才慢慢回忆起自己现在是在医院呢,原因是……哦……是腿受伤了。

许博淼思考完题目后,智商仿佛直接下降了百分之八十(其实确实如此,只有在进入心流状态时才会这样),他慵懒地向后靠去,顿时,一阵“沙沙”的塑料袋声音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他的右手像不听使唤似的挪动了一下,目光犹如雷达一般向后扫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静静地坐在一旁,紧闭着双眼,宛如一尊安静的雕塑。而在她身旁,放着一个塑料袋,许博淼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两盒用塑料盒包装的食物,算不是昂贵的东西。

他打开后,发现是炒面,那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是他最爱的味道。在这种的时候,母亲还能如此细心地关照他的饮食兴趣,这让许博淼对母亲的爱又增添了几分,犹如潮水般在心头涌动。

上车后,她先是一脸严肃地询问许博淼关于腿受伤的事,待问完重要问题后,话锋突然一转,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许博淼差点惊得跳起来,连大腿也跟着抽痛了一下。至于原因,就是钱婧的问题了。

“你不会又找了个男朋友吧?”来自钱婧的这一问,听起来颇为怪异,而传入许博淼的耳中,则更是怪异到了极点。

“什么男朋友啊!妈!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汉啊!”许博淼急得面红耳赤,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钱婧从后视镜中看到儿子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觉得逗弄儿子实在是一件饶有趣味的事情,于是她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我才不信呢,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性别?我可是有证据的哦!”

许博淼见自己母亲又要调戏自己了,感觉越说越说不清,干脆不说了,气鼓鼓地望着窗外。

钱婧见许博淼迟迟没有回复,笑着说道:

“好啦,下车吧,到了。”

许博淼心中暗自无语,这母亲的记性怎会如此之差!连我何时下车都能忘却。他灵机一动,打算戏弄一下母亲,看看如果自己一直待在车上不吭声,母亲会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钱婧一下车正欲离开,便察觉到少了一个人。她赶忙折返,来到许博淼的车门前,凝视着他,却发现许博淼也正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钱婧满心疑惑,为何儿子还不下来?她轻轻敲了敲车窗,示意许博淼赶紧下车,然而,许博淼依旧无动于衷。

钱婧见状,心急如焚,匆忙打开车门,看着许博淼说道:“快下来啊!”

许博淼用如同看大聪明般的眼神看着母亲,缓缓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腿,然后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钱婧看到许博淼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地说道:“呃,你妈我这记性啊,真是垃圾,时好时坏的,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许博淼满脸无语,扮了个鬼脸,接着迅速地摘下假发,随后简单地卸下脸上的装扮。 第二十二章 君不见,时间颜良淡,不曾多 许博淼凝视着一脸倦容的母亲,心中满是不忍,不愿将她叫醒。然而,钱婧却自己醒了过来,塑料袋的声响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第一个念头和儿子一模一样:“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很快,她便意识清醒,想起昨日的确没有休息好。

她刚昨天参加完儿子的誓师大会,就急忙赶去赴宴,随后又代替丈夫商谈生意上的事务,直到深夜才回家,以至于许博淼回家时都没见到母亲。

钱婧迅速从睡梦中回过神来,看到了眼前的儿子,这才想起自己是带儿子来医院的。

许博淼一直默默关注着母亲,见她醒来,赶忙说道:“妈,你怎么不叫醒我呢,看你在这都睡着了。”

钱婧先是一愣,揉了揉眼睛,才回应道:“啊...淼淼啊,我们是来医院看腿伤的吧。”

许博淼深深的点了下头,迟疑了一下,才轻声说道:

“谢谢你,妈。”这句话中包含着对钱婧的感激,虽说他们母子之间不需要什么感激之类的话,也许只是一个注视,一声“谢谢”隐匿于平常之中。

此时钱婧已经完全清醒,微笑着说道:

“谢什么谢啊,真是的。”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站起来说道:

“对了,饭我给你带回来了,是你最喜欢吃的炒面。”

许博淼点了点头,将旁边的袋子拿了起来,取出一份递到钱婧面前。

钱婧接了过来,没有说什么陪同许博淼一起开吃,默契就是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饭后,已经将近三点,此时许博淼这才发现腿已经不是很痛了,甚至有渐渐变好的迹象,已经不再是之前撕心裂肺的痛苦。

许博淼将这个消息给钱婧一讲,钱婧喜出望外,急忙搀着许博淼去找医生。医生询问几句后,做了个骨质检查,结果显示确实有所好转,但要痊愈可能还需要一周时间。

钱婧一听这个结果,立马要许博淼在家休息一周。可许博淼却急了,委婉地反驳道,高三的每一节课都犹如黄金,耽误不得。钱婧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但还是不放心,要求他不得踏出教室门半步,有什么事让同学帮忙搞定。

不知为何,听完母亲的这番叮嘱,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陈傲宇的身影,那家伙还真是任劳任怨啊!

接下来,医生如变戏法般,递给他们一个形状类似鞋子的物品,还有一根拐杖。许博淼长这么大,还从未用过拐杖,而那鞋子也甚是奇妙,穿在脚上沉甸甸的。据医生介绍,这是专门用来保护脚的。至于拐杖,医生也只是照本宣科地讲述了一下用法和注意事项。

许博淼对这些还是非常重视的,他可不想一直让人搀扶着走路,尤其是母亲,他心中满是不舍。

等处理完所有事情,许博淼和母亲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回到家中。此时,时针已经快指向十一点了,钱婧早就把当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心中,儿子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躺在床上,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滴轻轻地敲打着窗户,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许博淼静静地听着雨点飘落的声音,思绪渐渐地飘回到了过去。

他想起了昔日母亲为自己付出的一切,那些温暖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尤其是那一次,自己被解救出来时,自己紧紧地依偎在母亲身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疼爱,仿佛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母亲的陪伴如春风般轻柔,渐渐地抚平了他内心的伤痛,让那些痛苦的记忆如烟雾般慢慢消散。那天,母亲似乎还为自己买了一份炒面,那熟悉的味道至今仍停留在他的记忆深处,成为了他心灵的慰藉。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许博淼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湿漉漉的。他知道,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母亲的爱都将永远陪伴着他,如同这窗外的雨,滋润着他的心田......

翌日,阳光如碎金般洒落,熠熠生辉,灿烂夺目。经过昨日雨水的洗礼,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层光彩照人的外衣。

许博淼此刻依然躺在床上,惬意无比,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他缓缓褪去朦胧的睡意,伸手拿起床头的水果 15Pro,惊讶地发现已经是上午 10点了。

看到时间后,许博淼如触电般应激,下意识地认为今天要上学,迟到了!完蛋了!他本能地准备发力起身,却发现腿沉重得如坠千斤,根本无法动弹。他猛然低头看向双脚,只见左脚上竟穿着如布鞋般的物品。许博淼疑惑地挠挠头,正当他思索这是何物时,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悄然涌上心头。哦!原来是昨天腿受伤了,而且还是母亲照顾自己的,还有那昨日的雨...一切都豁然开朗。

许博淼拿起床头柜旁的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很快,他就看到书桌上的字条。他很确定,昨天这里绝对没有这东西。他的书桌一向整洁干净,不可能有无缘无故摊放在桌上的物品。

走近书桌,拿起字条一看,许博淼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母亲的字,其实也不需要猜,昨天就只有母亲和自己在家,许哲鑫到外面有事去了,其他的无非就是些仆人,可能进到许博淼卧室的,只有父母。

许博淼轻声呢喃着上面的字,直到将最后一个字读完,才缓缓地把字条放下。钱婧的留言,无外乎是让许博淼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而她自己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字条下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意事项之类的话语。然而,许博淼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对此感到厌烦,反而十分认真。

虽然他出身豪门贵族,但他并不看重金钱和权力。他的父母从小就教导他,金钱并非万能,虽说金钱可以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但有些事情确实只能听天由命。而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往往只会虚度光阴,最终变得一无是处

接下来,许博淼仿佛周六周日那般悠闲地度过了这一天。然而,左腿的骨折却如噩梦一般,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不便。这骨折就像一只顽皮的小恶魔,搞的许博淼吃个中饭都要经历一场“战斗”,上个厕所也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让他烦不胜烦。

夜晚来临,钱婧迟迟未归。她其实早已在电话那头讲明,然而许博淼却依然痴痴地期盼着,似乎那期盼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永不熄灭。他静静地坐在窗前,耳朵像雷达一样竖立着,仿佛只要再仔细一些,就能听到一楼传来的开门声。那声音,就会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地吹拂他的脸颊,告诉他母亲回来了。

其实,当家人离世时,亦是如此,中间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痴痴地盼望着他们能够起死回生。哪怕他们面目全非,不再是曾经的模样,但他们依旧是我们的家人,是那个与我们朝夕相伴、亲密无间的人啊!

曾几何时,有个人,他在潸然...... 第二十三章 如约而至 周三如赴约的恋人一般如期而至,许博淼早早地就起了床。他昨天曾承诺过今日要去上学,虽说脚伤仍在,但那若有若无的痛感,似乎已无法阻挡他对回校的渴望。

一想到自己的朋友们,许博淼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真不知道这两天没了他的约束,他们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想必他们肯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来到学校,今天依旧是母亲亲自护送,昨天钱婧直到深夜十二点多才回到家。当时,许博淼早已沉浸在梦乡之中,钱婧不忍心打扰,只是在心里默默地为孩子祝福,愿他能有一个甜美的梦。

许博淼踉踉跄跄地来到高三一班教室,这一路可真是让他受尽了折磨。短短四楼的台阶,却仿佛是万水千山,硬是让许博淼走了将近十分钟才走完。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小心自己的左脚,这种感觉不仅仅是不便,更是一种酷刑。

好不容易爬上这座“高山”,可一想到晚上放学后还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酷刑”,许博淼顿觉眼前一黑,仿佛有一口鲜血即将喷涌而出。

走进教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这实在太奇怪了!要知道,平常这个时候陈傲宇早就到了啊。他对研究的痴迷程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许博淼实在不敢想象他会不来。

许博淼慢慢地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座位,只见书桌上原本杂乱无章的物品此刻已被摆放得井井有条。而那一张张崭新的卷子,则平平整整地铺陈于桌面之上——毫无疑问,这些便是近两日所发放下来的考卷。

然而面对眼前堆积如山的试卷,许博淼却显得镇定自若、毫不慌张。原来,在此之前,他早已让母亲去向郭老师打过招呼。

在与郭老师交流时,许母更是充分发挥其表演天赋,将儿子的伤势描述得绘声绘色、入木三分,仿佛许博淼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如此一来,郭老师整晚都忧心忡忡、难以入眠,甚至还主动致电钱婧询问情况。

钱婧倒是十分聪慧,并未直接提及儿子的伤势如何,而是委婉地表示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实际上,作为母亲的她并非不愿让许博淼完成作业,但当她目睹儿子遭受腿痛折磨时,内心充满了怜爱之情。于是,她并未强行逼迫许博淼去做任何事情,只他让安心在家休养身体。

或许,如果世上能多一些像钱婧这样通情达理的家长,那么也许将会涌现出更多杰出的孩子吧!毕竟,在这种充满理解和关爱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往往能够拥有更为自由舒展的空间去发展自我、追求梦想。

许博淼慢慢地将桌子上那一张张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试卷轻轻地塞进抽屉里。当最后一张试卷被放好之后,一个许博淼非常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这个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样子。

陈傲宇一见到来人是许博淼,眼神中立刻流露出兴奋之意,他快步走了过来,紧紧盯着许博淼,急切地问道:“你好点了吗?情况怎么样啊?”

许博淼也同样注视着他,目光中透着一丝感激,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轻微的骨折,大概需要休息一周就能恢复了。”

就在这时,陈傲宇留意到了许博淼左脚穿着的那双与众不同的鞋子,以及放在一旁的拐杖。他再次转头看向许博淼,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关切地问道:“要不然,今天你就别离开自己的座位了吧。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去完成。”

许博淼听闻后心中一喜,这不正合他意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是这么说,道出了一声“谢谢”后便不再发话了,但陈傲宇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许博淼眼神中的感激和激动,不禁心想,这姑娘性格怎么这么内向啊,明明想说却说不出口,算了,由她去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班里的大多数同学都到齐了。当他们看到许博淼出现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毕竟,除了陈傲宇之外,班上其他同学对许博淼离开一事毫不知情。实际上,整个学校里真正了解许博淼腿部受伤情况的人仅有四位。

此刻,每当有新同学走进教室,他们总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许博淼。而当这些同学注意到许博淼那双与众不同的鞋子时,无一例外都会流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面对众人的注视,许博淼始终保持着冷漠,丝毫没有想要向大家解释的打算。

早晨的时光转瞬即逝,期间各个学科的老师也陆续来到许博淼身边,表示要给他补习功课。然而,当看到许博淼受伤的腿部时,所有老师都显得格外震惊,并异口同声地表示等他腿伤痊愈之后再来找他们即可。

至于早上课间灌水和上厕所这两件事,灌水自然是由陈傲宇帮忙完成的。然而,当涉及到上厕所时,陈傲宇却坚定地表示无能为力,并在一旁庄重地强调自己作为君子的身份,坚称擅闯女厕乃是可耻之举。

听到陈傲宇如此激情澎湃的言论,许博淼起初觉得颇为搞笑,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竟悄然涌上心头。

不过,无论如何,现实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上,对于进入女厕这样的事情,许博淼早已轻车熟路,根本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羞愧之情。

时针指向正午时分,展正汐和王韵果然如同许博淼所预料的那般找上门来。面对此情此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在交谈过程中,他们简单询问了一下关于伤势的情况,而许博淼则有意避开了母亲悉心照料自己的这段经历,只是粗略地叙述了一番整个事件的经过。

听完许博淼的讲述,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纷纷长舒一口气。陈傲宇更是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发言:“幸好只是轻度骨折,情况还不算太糟。”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迎来了展正汐愤怒的目光。只见展正汐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对他喊道:“喂!你搞什么鬼啊?这话明明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可恶!”说完,还不忘气鼓鼓地“哼”一声。

面对展正汐的指责,陈傲宇和王韵显得十分无奈。看到嗔怒模样的展正汐,陈傲宇灵机一动,故意挑衅道:

“嘿嘿,嫣嫣同学可是我亲自护送过来的哦,劳姐你又有什么本事呢?”

展正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二话不说,伸手就揪住了陈傲宇的耳朵,用力一拧,疼得陈傲宇哇哇直叫。接着,她恶狠狠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我重复一遍!”

陈傲宇被展正汐的气势吓到,瞬间变得服软起来,连连求饶:“哎呀呀,姐姐饶命啊,我知道错啦,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许博淼和王韵被这两个活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展正汐见状也松开了对陈傲宇的“制裁”。

然而此时的陈傲宇却依然捂着自己的耳朵,看起来十分痛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难受还是故意装作如此模样。

展正汐没有再理会陈傲宇,而是转身面向许博淼,并迅速伸出手扶住她。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拐杖扔给了陈傲宇: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用搀扶嫣嫣妹妹了,由我来吧!”

说完这些话后,展正汐就用一只手扶着许博淼缓缓前行,而另一只手则随时准备好去拿待会儿要打的饭菜。

众人也跟着他们两个一起来到食堂。 第二十四章 关切 来到食堂门口,展正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博淼,生怕他会摔倒似的。

待将其妥善安放后,展正汐帅气地一甩头发,然后大手一挥,带着陈傲宇和许博淼向打饭窗口走去。

许博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紧随他们而动。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再看看眼前那看不到尽头、排得像条长龙一般的队伍,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难道我现在已经过上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吗?但这个念头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他心里很清楚,抱有这种想法其实就是耍赖皮。

世间万物都是有因必有果,每一次的抉择都意味着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倘若此刻贪图享受,不肯努力,将来恐怕不知道要为之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学校食堂里的队伍依然如往常一样冗长,宛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巨龙。这次他们几个人由于要关注到许博淼,所以稍微来迟了一些,满打满算也就迟到了五分钟吧。可没想到,仅仅只是这短短的五分钟,就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意外”——这排队的人数多得简直超乎想象!

排着队的三个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小羊羔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和煎熬。

尤其是展正汐,简直就像个顽皮捣蛋的小孩子似的吵吵闹闹,不停地嚷着要去 B食堂吃饭。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口袋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没有。

没办法,展正汐只好转身去向其他两个人求助。结果其中一个告诉他说所有的钱都已经交给许博淼了;而另一个呢,则只是默默地点头,表示默认。那副样子好像在说:“你懂的我为什么没钱。”很显然,想走捷径插队吃饭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展正汐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苦苦等待下去。

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没有从家里多借一点钱过来应急。不过好在这个月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就能拿到钱了,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相比之下,许博淼同样也是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等待之后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周围人们异样的眼光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他的背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无视这些目光,自顾自地在桌子上轻轻弹奏着自己的手指,偶尔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叹息声,仿佛在埋怨道:

“哎呀~怎么还没有轮到我们啊,真是急死人了!”

只见他一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一边撅起小嘴,小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一样,看起来可爱极了。要是这副模样被展正汐瞧见了,说不定又会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番呢。

突然,一份盛满菜的餐盘如变戏法般出现在许博淼眼前。他回眸一望,只见那三人如凯旋的战士般归来,而他的那份还是展正汐帮忙打的。

许博淼望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餐具,准备尽情享受这顿不算丰盛的午餐。

展正汐留意到许博淼的微笑,心中暗自欢喜,不禁认为刚刚排队打饭的煎熬,值了!于是,她也淡淡的一笑,然后将陈傲宇和另一个人赶到了对面座位,自己则紧挨许博淼坐下。许博淼见展正汐主动靠过来,有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这对大家都好,对吧。

刚刚坐下,展正汐便关切地对许博淼说道:“你看你,腿受伤了,行动多有不便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我会安排陈傲宇去替你处理的。”

许博淼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他依然专注地品尝着美食。听到展正汐的话,他随口应道:“其实陈傲宇已经非常主动地帮助我了。”

就如今早为他倒水,还有那整齐摆放在书桌上的卷子,无需多想,便知是陈傲宇的功劳。

展正汐闻言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同时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陈傲宇,眼神中充满了质询。然而,陈傲宇却恍若未闻,依旧埋头狼吞虎咽,与许博淼的优雅进食形成了鲜明对比。

接下来的饭局,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浓雾,让人感到压抑。众人陷入了无话可说的窘境,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问些什么呢?似乎都不太合适,若是询问许博淼腿伤的情况,又显得有些不礼貌。就在这时,展正汐抛出了一个异常尴尬的问题:“许博淼,你觉得水果 15Pro好用吗?”

许博淼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微微点头,然后再次陷入沉默的旋涡之中。

这顿饭吃得异常迅速,短短五分钟,四个人便将饭菜扫荡一空。

王韵为率先走掉的,他离场的方式很特别,尴尬的笑笑,然后指了指食堂外面,以学生会的事情为理由溜走了,至于是什么事情,咱就不得而知了,可能王韵为本人也不知道。

许博淼此时犹如惊弓之鸟,一心只想逃离,然而现实却如钢铁牢笼般将他紧紧困住,使他插翅难逃。他静静地看着展正汐,又瞅瞅陈傲宇,分明感受到了今日氛围的异样。

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不在的时候,这对姐弟发生了什么争执吗?但刚才他们的言谈举止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许博淼苦思冥想,却始终摸不着头脑,仿佛陷入了一片迷蒙的浓雾之中。

只见展正汐以风驰电掣之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菜,她沉默不语,动作娴熟地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顺便也把许博淼的餐盘一起收走,接着便径直走向垃圾桶倒掉剩余的食物。而陈傲宇则紧紧跟随其后。

倾倒完毕后,展正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博淼走出食堂,陈傲宇则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俩身后。三人一路无语,默默前行。

许博淼实在憋不住了,回想起饭前大家还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般沉闷和压抑呢?他满心狐疑,忍不住抬起头来,目光投向展正汐,满脸困惑地开口问道:

“唔......正汐姐姐,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难道是生气了吗?“展正汐忽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很自然,她轻声回答道:

“没有啊,我没有不高兴呀。嗯......我有吗?“

站在一旁的陈傲宇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左手还紧紧握着拐杖,他一脸严肃地附和道:

“有!“

展正汐微微一怔,其实今天她心里确实有些烦躁不安。毕竟许博淼受了腿伤,自己却是前天中午才得知的,而她再想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严重打乱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节奏,也让展正汐感到十分忧虑。

说句实话,如果许博淼能够了解到展正汐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恐怕会欣喜若狂吧。

因为在此之前,他所结交的那些朋友无不是唯利是图之辈,而父母给他介绍认识的也尽是些和他一样被宠溺惯坏了的富家公子哥。对于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奢侈享受,这些人可比谁都清楚得很。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真正关心着许博淼、全心全意呵护着他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这种真挚而深厚的情感实属罕见,令人倍感珍贵!

作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而许博淼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呢?只见他微微抬起手来,轻轻地挑了挑眉,语气温柔地问道:“正汐姐姐,难道是因为担心我的腿部伤势,所以您才心情不好吗?”

展正汐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身边的许博淼身上,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并没有对这个问题加以否定。然后,带着一丝宠溺的口吻回应道:“嫣嫣妹妹果然聪明伶俐啊!哎,看到你这样子,真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博淼冲她莞尔一笑,他的想法与作者不谋而合,曾经与展正汐的嫌隙似乎也在这一刹那冰消瓦解了,他终于拥有了一个真正的朋友,内心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且这个朋友还会关心自己,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想到此处,许博淼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花盛开般绚丽多彩且甜美动人的笑容。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轻风,轻声说道:

“谢谢~”

这简单朴素的两个字,背后却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深刻含义和感慨万千。它们不仅代表着向过去的蒙昧而挥手道别,更像是引导自己迈向光明美好未来的箴言。

展正汐自然察觉到了许博淼语气里透露出的那种独一无二的甜蜜韵味,不由得稍稍一愣。

陈傲宇也感到有些吃惊,但并没有深思熟虑,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一起小心谨慎地护送着许博淼回到教室。等展正汐回到自己的班级以后,陈傲宇自然而然地顺手接过许博淼和手拐杖,接到后,从远处看,那个动作就好像他正在紧紧拥抱住许博淼一样。幸运的是,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不然现场气氛恐怕会变得十分尴尬。

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课程结束得异常迅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陈傲宇展现出极高的积极性,默默地为许博淼打点好一切,毫无怨言。

许博淼凝视着远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感慨。就在不久前,正是这个身影亲自护送他下楼。

从那个人身上,许博淼深切地感受到一种独特的责任感,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知道,与这样的人结交朋友,可以完全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钱婧驾着一辆家里劳斯莱斯轿车堂而皇之地停在了学校门口,毫不掩饰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当看到儿子走出校门时,她迫不及待地笑着迎上去,但母子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随后,两人迅速上车,车子疾驰而去,悄然而去,仿若这夜,为人琢磨不透。 第二十五章 出发,旅游!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眨眼间,一轮崭新炽热的太阳已然高高悬挂于天空之中。

此时此刻,时节已经步入四月份,短短数日犹如白驹过隙一般稍纵即逝。

在这几天里,许博淼度过得非常舒适自在。自从和展正汐等人推心置腹之后,他每日都殷切地盼望着能够见到自己的好友们,而彼此之间的交流沟通也变得愈发紧密频繁起来。

这些天来,朋友们对他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特别是在他的行动便利性问题上,更是尽心尽力。近几日,三位好友轮流搀扶着许博淼出行,使得他腿部的伤势得以迅速恢复好转。在星期六的时候,他在钱婧的陪同下前往医院进行了一次复查,结果显示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康复,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仅是钱婧的心情变得格外轻松愉快,展正汐他们也变得高兴起来。

这周末,展正汐要求许博淼留在家中安心静养休息,并不赞同外出闲逛散心。

尽管许博淼内心极度向往户外活动,但终究还是无法付诸实践,因为钱婧绝对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眨眼间便来到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周三,令人期待已久的假期就在眼前,这可是本学期的第一个假期啊!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因为假期结束后没几天就要迎来二模考试了。按照老师的说法,这次假期就是“特意”留给同学们回家做准备用的。

实际上,相对于一模来说,二模并没有那么重要。一般情况下,一模的成绩基本上就已经能够反映出一个人在高考中的水平了,后续也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许博淼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能参加一模考试,但是他心里清楚,二模只不过是考试范围发生了变化而已,其考查的知识点应该和一模相差不大。

先不说考试这件事,就在昨天星期二的时候,展正汐在吃午饭的时候突然向大家提议说清明节一起出去游玩。听到这个提议后,许博淼有些面露难色,毕竟他还不确定家里人是否会同意呢,于是就跟展正汐说自己得回家好好考虑一下才能给他答复。

至于其他人嘛,则纷纷表示除了王韵为之外都可以参加这次活动。他也道出原因,王韵为被他爸爸,也就是王校长给强行留下补课了。其实他本人也是挺无可奈何的,谁叫他有个望子成龙心切的爹呢!王校长一心就想让自家孩子能考上国内最顶尖的一流大学,像 QH大学或者 BJ大学这种级别的才行。

每次只要一聊到这个话题,王韵为都会觉得特别难为情,因为他实在忘不了他爸那种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射死的样子,感觉好像多看一眼就能把他身上戳出好几个窟窿来似的,根本连躲都没地方躲呀!

话说回来,咱们再谈谈许博淼。

昨天他回到家后,就一直缠着钱婧,恳求她能够同意自己的请求。面对儿子的死缠烂打,钱婧实在拗不过他,最后只得点头答应下来。不过呢,钱婧可有一个条件哦,那就是她也要跟着一起去。而且,她还非常得意地对儿子说:“嘿嘿,这样一来可是一举两得呀!一方面可以欣赏到美丽的风景;另一方面嘛,还能顺便保护一下你这个宝贝儿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到母亲这么说,许博淼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原本他还挺为难的,毕竟这次旅行是想和朋友们一起放松放松,有妈妈在旁边多少会有点拘束。

但转念一想,妈妈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才会提这样的要求,所以今天中午他还是鼓起勇气向展正汐说出了这个想法。

今天中午展正汐和陈傲宇听完之后,反应极其强烈,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尤其是展正汐,直接表示举双手赞成。陈傲宇自然也不甘示弱,紧跟着附和道:“好啊好啊,带上阿姨一起去吧!”相比之下,许博淼反而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

然而,就在这时,有个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自己却插不上嘴。他心里那个郁闷啊,忍不住暗暗骂道:“可恶啊!凭什么我不能参加?真扫兴!”王韵为满心无奈,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听着,越想越觉得气愤不已。

对于许博淼来说,这次旅行就像是一次短途漫步,只是为了去感受周围环境的氛围而已。

然而,当他向展正汐询问意见时,展正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陈傲宇,仿佛在寻求他的建议。

陈傲宇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考了良久,终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但却故意卖起了关子。

尽管如此,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后,他的眼神中还是迅速掠过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如同怅惘一般的神色。不过,这丝微妙的情感转瞬即逝,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午后的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已然悄然降临。此刻,许博淼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认真地整理着行李。他仔细地挑拣着需要携带的物品,确保每一件都能派上用场。而关于衣着方面,由于他今晚已经洗完了澡,所以决定在整个假期中都不再洗澡。

许博淼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穿一套女士运动服。幸运的是,许博淼身材瘦削,线条优美,所以穿着女士运动服也不会感到不适。

不过,他还是要在外套,其一,是因为现在的天气还没有热到那种程度,还是有点冷风的;其二,原因嘛……你懂的。

夜幕降临,时间悄然逼近九点,许博淼心中的好奇愈发难以抑制。毕竟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或许只有自己一无所知,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向展正汐询问清楚。

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舞,将疑问化作文字,一键点击发送键,仿佛也将这份疑惑传递给了对方。

而此时此刻,展正汐正在家中悠闲地坐着。当看到许博淼发来的消息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哈哈,看来这个家伙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呢!”

他稍稍思索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就稍微透露一些信息给她吧,但又不能完全暴露目的地。于是,展正汐迅速在手机上敲打起来,输入了“跟陈傲宇有关的地方。”随后轻点发送按钮,将这条简短的回复送了出去。

许博淼见展正汐回自己了,拿起手机仔细一看。啊?这不就等于没说吗?秉持着刨根问底的决心,许博淼先是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包,然后输入问道:

“你这,说具体点。”

展正汐盯着手机屏幕,目光停留在许博淼发来的短信和一系列搞怪的表情包上。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轻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心中暗自叹息:“不行,还是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她……”

而另一边,许博淼同样紧盯着展正汐回复的消息,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与不解。她嘟囔着嘴嘀咕道:“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像是在跟我打哑谜一样!”正当他准备再次追问时,展正汐的下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此山隔千山,浪尽天涯归。”(诗句解释我会放在二十九章末尾,但我希望还是连着看下去更好,中间也许就会明白...)

许博淼瞪大了眼睛,仔细品味着这句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然而,这看似简单的诗句却让她越发摸不着头脑。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好啊展正汐,居然敢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发消息询问展正汐具体含义,但得到的却是展正汐让她继续看下去的答复。

带着满心的疑问,许博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谜语中。

而展正汐这边则是嘴角微扬,对于自己设置的这个小悬念显得颇为得意。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引发读者的兴趣,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博淼一脸茫然,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什么呢?真没料到,展正汐竟然还会出谜语!”他一边思索着陈傲宇,一边竭力想要将这个谜语与他联系起来。“隔千山”,为何要隔千山呢?难道此次又是一次漫长的旅程吗?

果不其然,展正汐接下来的话语印证了他的猜想。“哦,对了,记得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在学校门口集合哦。帮我告诉下告诉阿姨,不用开车过来了,我已经提前购置好高铁票啦。”

许博淼双眼圆睁,禁不住惊叹道:“天啊,这下可真是要长途跋涉了!这三天假期转瞬即逝,若是长途旅行的话,时间必定异常紧迫啊!”不过,他很快又转念一想,或许这长途跋涉正是解开这个谜语的关键之所在。于是,许博淼决定再尝试一番……

然而,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思考后,许博淼依旧未能猜出答案。 第二十六章 出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许博淼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然后下意识地望向墙上的时钟。

不看还好,这一看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竟然快七点半了!许博淼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昨晚与展正汐有约在八点了,就只剩半个小时了!

“完了完了!他们俩肯定等得不耐烦了……“许博淼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迅速从床上弹起,像一条灵活的鱼儿般跃身而起。他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手忙脚乱地化好妆,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穿过客厅,径直来到母亲的房门前,扯开嗓子大喊:“妈!快起床啦!要迟到了!赶紧起来吧!“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出钱婧慵懒的回应声:“好,马上就好!“听到这个声音,许博淼那颗焦急万分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他

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总算得到了答复,至少现在还有赶上的可能。一想到展正汐,他不禁又有些啼笑皆非,暗暗埋怨自己昨晚为何会愚蠢到答应早上 7点钟就起床呢?一定是当时脑子进水了吧......

许博淼与钱婧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餐后就出了门。当他们到达学校门口时,许博淼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啊???现在……现在居然还不到七点钟!”他满脸狐疑,心里暗自嘀咕着,明明记得刚才起床的时候看到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七点了呀,难道是自己走得太快了?还是说……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许博淼的脑海——一定是时间发生了倒流,绝对没错!

然而,实际上许博淼内心真正的想法却是:糟糕,肯定是刚才太匆忙,把时针和分针给看混了。正当他为此感到无比尴尬之际,一旁的钱婧注意到了儿子那副无语的表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许博淼转过头来,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呃……今天早上,我……我把时针和分针看反了,所以才会……哎。”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有些懊恼。

钱婧猛然间如梦初醒般说道:“啊!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今天你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叫我起床,我还以为你快要迟到了呢,甚至还专门瞄了一眼钟表,还以为竟然六点多就要集合!”

许博淼苦笑着捂住脸庞,心中暗自懊恼,这一切都只能归咎于他自己。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母子俩只好移步至附近的咖啡馆里,点了两杯咖啡后,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

今日的钱婧着装十分朴素,与平日上班时所穿的那些正牌、昂贵的职业装截然不同,仅仅身着一套简单随意的休闲服,如果将她置身于人群之中,只会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而已。再加上他们两个人都佩戴着口罩,那就更难以引起他人的注意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又无聊的,但对于许博淼来说却是一种期待与兴奋交织的体验,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句展正汐发来的谜语,嗯?到底说的是什么?不深了解啊!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瞥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方。于是,他迅速拿起刚点好的咖啡,迫不及待地离开咖啡店,钱婧也紧跟其后。

走到外面,许博淼顺手摘下脸上戴着的口罩,并朝着展正汐和陈傲宇所在的方向用力挥动手臂,同时扯着嗓子大喊:“陈傲宇,快到这边来!”

听到呼喊声后,展正汐和陈傲宇几乎同时转过头来。让许博淼感到诧异不已的是,他们俩竟然都没有拖着行李箱,仅仅各自背着一个背包罢了。许博淼心中暗自纳闷起来:咦?之前不是说这次行程很远吗?难道他俩都没带换洗的衣物吗?还是说带得极少,全都塞进背包里去啦?

正当许博淼满腹狐疑之际,展正汐和陈傲宇已经快速飞奔而来。展正汐面带微笑地对许博淼说道:“嫣嫣妹妹啊,真没料到你会来得如此之早呢,我原本还寻思着可能得等你一会儿哟!”

许博淼听闻后,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今早那令人尴尬的场景……呃,一场闹剧!不过,他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展正汐他们,一定要守口如瓶!

就在这时,钱婧也迈步走来,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向展正汐和陈傲宇微微点头,和善地问道:

“你就是展正汐吧?这位小兄弟又是谁呢?”

还没等陈傲宇来得及答话,展正汐便迅速伸手将他往旁边一扒拉,抢着回答道:

“没错,阿姨,您想必就是嫣嫣的妈妈吧。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弟弟陈傲宇。”

钱婧依次向二人点头行礼,表示问候。然而,她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展正汐的弟弟?我以前似乎从未见过呀。难不成是他的堂弟或者表弟之类的亲戚关系吗?尽管内心充满疑问,钱婧并未选择直接发问。毕竟这样做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突兀,况且眼下也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去追问此事。于是,她决定暂时将这个谜团放在心底。

展正汐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了许博淼的胳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

“好啦,咱们出发吧!记得哦,九点钟就要去等车咯。我们先搭乘地铁前往车站吧。”

话音刚落,展正汐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钱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钱婧见状,嘴角也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开口说道:

“你们放心吧,我会跟着你们这群年轻人一起行动的。正汐啊,一切就听从你的安排和指挥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信和蔼,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经过几番辗转,众人终于抵达了高铁站。这一路走来颇为顺畅,还没到八点半便已到达目的地。展正汐率先来到取票口,顺利取出车票后,又将它们一一分发到每个人手中。许博淼迫不及待地接过自己的那张票,心急火燎地想要知道此行的目的地究竟是何处。他匆匆瞥了一眼票面信息,不禁心生疑惑:“嗯?滨海?我好像有点印象,那儿的经济倒是挺繁荣昌盛的,可似乎也没啥著名的风景名胜吧......“许博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展正汐则显得淡然许多,他一把拉住许博淼,随手指了个空位让他坐下,然后悠哉悠哉地抿了口咖啡,赞叹道:

“嫣嫣妹妹,真太谢谢你了!你给我买的这咖啡果然提神醒脑,昨晚我熬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入睡,今天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困倦。“

许博淼对于这样的称呼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钱婧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博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原来这一路上,她一直在默默倾听着展家那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对许博淼的亲昵呼唤——“嫣嫣妹妹“。在此之前,许博淼从未向她提起过此事,如今钱婧总算了解到了这个有趣的细节,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自家儿子的演技竟然如此出色!

与此同时,陈傲宇却显得异常沉稳冷静。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将自己沉浸在内向而低调的世界里。这种不露锋芒的特质,让人很难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片刻功夫,广播声再次响起:

“请乘坐 G256的乘客前往 A口检票。“紧接着,同样的提示音又重复了两遍。

展正汐听到这个消息后,没有迅速起身,只是面不改色地淡然起身,缓慢的伸手拉住身旁的许博淼,然后迅速转过头去,对着陈傲宇和钱婧喊道:

“傲宇,阿姨,我们该出发了,快上车吧!”

陈傲宇和钱婧见状,也赶忙站起身来,紧紧地跟随着展正汐朝着 B口走去。一路上,他们不断地四处张望着,心中暗自惊叹:这地铁站里的人流量怎么会如此之大?原本以为清明节只有短短三天假期,人应该会比平时少一些才对,但现实却完全出乎意料。此刻,大多数人似乎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朝着同一个方向蜂拥而去。

许博淼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禁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想:“不会吧,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赶紧跑吗?为什么展正汐还不加快脚步呢?”带着满心的疑惑,许博淼忍不住扭过头去,将目光投向展正汐。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展正汐的脸上竟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博淼暗暗思忖道:“看起来,展正汐并不是没有跑的念头,而是似乎早有预谋。啊!我好像明白了……”

展正汐被许博淼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局面:“

呃……嫣嫣妹妹,你这样盯着我瞧,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话音刚落,许博淼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冲口而出一句:“我在想你为什么不跑起来呢?”

展正汐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个问题嘛,其实很简单,嫣嫣妹妹,你再仔细瞧瞧咱们手中的高铁票。”

许博淼听了展正汐的话,如梦初醒般地回过味来。刚才那句话完全是他无意识说出的,此刻经对方一提点,他赶忙伸手摸摸衣兜,掏出高铁票,定睛凝视片刻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嗯?!竟然是豪华 VIP包间!

紧接着,许博淼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成 O型,满脸惊愕之色。嗯?!等等!豪华 VIP包厢……

尽管购买高铁包厢的费用或许并不高昂,但许博淼清楚地记得,一个包厢仍需数千元之多。

毫无疑问,展正汐确实非常富有,仅仅乘坐 200公里的路途,便舍得订购价值数千元的车票。除了“奢侈”这个词汇外,许博淼实在想不出更恰当的形容词来描述这种行为了。与此相比,他自己则几乎从未体验过如此奢华的待遇,甚至几乎不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

起初,他还担心待会儿乘车时会感到不适和陌生,但此刻看来似乎并无大碍。

通过 VIP通道完成检票后,许博淼不禁暗自叫苦:这下可好,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了!他紧张地捏了捏口罩,迅速闪身躲到展正汐身后。毕竟,他一点儿也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因为曾经有过那样的经历——被过度关注所带来的后果让他记忆犹新。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第二十七章 到达这纸醉金迷 坐在车上的许博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车窗外的风景,仿佛要将这一切深深印刻在脑海里一般。前往滨海的路途并不遥远,但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美好。

道路两旁,漫山遍野的景色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缓缓展开。青山绿水、绿树成荫,大自然的美丽让人心旷神怡。许博淼不禁感叹道:“好久没有出来走走看看了啊!”他努力回忆起上一次像这样旅行的时候,却发现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那似乎是很久以前,还是父母带着他出门游玩的经历。

而这一次,陪伴在身边的则是朋友和亲人们。他们一路将会欢声笑语,来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快乐。

展正汐此刻正手持着手机对着窗外拍摄照片,她平日里很少有机会外出游玩。而此次出行主要出于两个缘由:其一自然是希望能和许博淼进一步增进感情,毕竟他们二人尚未以朋友身份长时间相处过。

为此,展正汐昨日特意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出一部分钱款备用。要知道,上次用餐时已将钱用尽,但那时她并未想到去取款机取钱。

此外,对于滨海这个地方,展正汐并非全然陌生之地,一瓶水卖到 18元实在有些离谱。因此,实际上她此次共取了一万多元现金傍身,足见其对本次旅程的高度重视。

至于第二个原因,则与陈傲宇有关。此次陈傲宇选择出门远行背后有着诸多考量……(作者不说,不妨猜测一番)

展正汐连续按下快门,拍下了几十张照片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眼睛紧盯着相机屏幕,仔细端详着刚刚拍摄的每一张照片。

有时,她会伸出手指轻轻拨动屏幕,将照片放大,想要更清晰地欣赏每个细节。等到挑选好满意的照片后,还要凑过去给陈傲宇看,陈傲宇只是点头,显得很安静。

与此同时,钱婧也和儿子一样静静地凝视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有了繁重公务的束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多年来,她一直忙碌于家庭生意,这次旅行对她来说实属难得。

以往的出游往往都带有明确的商业目的,而这次,她终于可以抛开一切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期待已久的旅程之中。

有儿子陪伴在身边,钱婧心中无比欣慰。她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充满欢乐和惊喜。此刻,她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的疲惫与压力,准备好去迎接这段美好时光的到来。

时光如梭,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远方那座繁华都市便已若隐若现地浮现在眼前。与此同时,周边的建筑群如雨后春笋般增多,令人目不暇接。伴随着列车缓缓减速,他们终于踏入了这个被誉为纸醉金迷之地的城市——滨海。

当众人抵达站点并走下车厢时,众人下了列车,再做完程序出了高铁站,许博淼和展正汐都忍不住四处张望。然而,许博淼发现滨海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他记性是很好的,之前来的时候滨海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依然是那些五彩斑斓、绚丽夺目且令人目不暇接的霓虹灯在夜幕降临之际于夜空中持续不断地闪耀着,仿佛一颗颗璀璨耀眼的明珠散落在天际之间,将整座城市装扮得如同梦幻般美丽迷人。

展正汐此刻内心异常激动澎湃,紧紧拉住许博淼的手,并时不时地指向某一处的霓虹灯,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此时此刻的滨海对于展正汐而言既感到熟悉又觉得有些陌生。

目睹身旁展正汐脸上洋溢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喜悦之情,许博淼并未过多言语,仅仅只是顺着展正汐所指方向一一望去。尽管上次他与父母一同游历过这座城市近乎每个角落,去解决交易,但当时的他并未留意太多细微之处。

如今再度细细品味,许博淼不由得心生感慨:眼前这座滨海城市的繁华盛景竟令自己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电子游戏里极具科幻色彩的赛博朋克世界,实在是充斥着满满当当的未来主义风格以及浓郁醇厚的科技韵味啊!

相比之下,钱婧和陈傲宇显得相对平静,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好奇心。

他们默默地走在前头,陈傲宇还偶尔抬起头环顾一下周围富丽的高楼大厦,似乎在寻路。

在这个繁华的滨海城市里,豪车间或穿梭而过,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对于这样的场景,钱婧早已习以为常。尽管她并非频繁光顾此地,但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实际上,钱婧非常懂得如何花钱,而且每一笔开销都用在了关键之处。然而,社会上普遍存在一种观念,即认为富豪们拥有财富就必然会肆意挥霍、铺张浪费。

这种想法实则大错特错。事实上,越是富有的人往往越发谨慎,行事低调。毕竟,无人能知晓是否有人会因觊觎这些财富而心生贪念,从而引发祸端。许哲鑫可谓是谨小慎微之人,但即便如此,许博淼依然成为了仇家的目标。

当然,这其中还涉及其他一些因素,留待后续再作详述。总而言之,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存在偏差,通常情况下,越是有钱的人越深知赚钱的艰辛,也就越发珍视所拥有的一切。

话说回来,钱婧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以一种冷漠的旁观者姿态看待着这个世界。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自己的儿子时,瞬间变得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许博淼一路行来,展正汐的兴致勃勃丝毫不减,而且许博淼无奈的发现这个家伙不停地往自己身边挤过来。要不是因为滨海的街道够宽阔,恐怕许博淼早就被硬生生地挤到墙边去了。

趁着还没有被挤到墙上去的时间,许博淼迅速调换了一下位置,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样一来展正汐就不会再挤过来了。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展正汐竟然调转方向继续向他这边靠拢。没

过多久,许博淼差一点儿就被挤出马路了。面对如此窘境,许博淼真是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加快脚步,稍稍领先于展正汐一些。

一眼望去,眼前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向远方延伸,好似纸醉金迷的不断延伸,成就这片望不尽的“魔都”。许博淼惊讶地发现,带领队伍前进的人居然是陈傲宇!只见陈傲宇低着头,专注地握着手中的手机,偶尔抬起头扫视一下四周的建筑物,然后又迅速将目光转回手机屏幕,并不断敲击着屏幕。

就在这时,许博淼猛然醒悟过来:“好家伙!展正汐之前说的肯定和陈傲宇有关啊,这不都开始领路了嘛,怎么可能没关系呢?”

接着,他回想起昨晚展正汐给他出的那个谜语——千山...呃...实在是太难猜了!许博淼不禁感叹道,展正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出题天赋了?但内心深处,他对这个神秘的谜语充满了好奇,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思来想去,许博淼觉得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去找当事人询问清楚。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只有问到被出题者陈傲宇,才能得到最准确的解答。

于是,许博淼眼睛一亮,脚下生风,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陈傲宇身边。他并没有急着去看手机上的内容,毕竟这样做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失礼。只见他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轻声问道:

“傲宇哥哥,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儿呀?”

陈傲宇显然没有预料到许博淼会突然这么称呼自己,一时间竟然愣住了。“什……什么?傲宇哥哥?”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称呼,满脸都是惊愕和疑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停下脚步,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着许博淼,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去……去我爷爷那儿。呃……怎……怎么了?”

许博淼并不认为自己刚才的询问有任何不妥之处,只要能够得到回应,那就是好的,至于过程和陈傲宇的反应如何,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并不在意。

然而,当听到陈傲宇说要去找他爷爷时,许博淼有些困惑,但随即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性。其中最为合理的一种猜测是:展正汐和陈傲宇可能事先约定好了,并且已经联系到了他的爷爷。

然而,许博淼的思维并未止步于此。他迅速从这个推断中推演出更多信息:住在上海的人,必定是非凡富贵之人。再结合上次陈傲宇看似大方地给了自己一千元钱这一举动,许博淼越发确信陈家背景显赫、家财万贯。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为何这次只有陈傲宇的爷爷前来,而其父母却未现身…… 第二十八章 孙子与爷爷 众人穿行于熙攘喧闹、繁华热闹的大街小巷之间,许博淼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应接不暇。城市中的一切都是如此新奇与多彩,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在此之前,许博淼从未像今天这样仔细地游览过滨海城。一直以来,在他的印象里,这座城市无非就是由一座座奢华炫目的高楼大厦所组成,人们也都如商人般忙碌而冷漠。毕竟,这里可是全国著名的经济中心,财富与繁荣似乎成了它唯一的代名词。

然而就在刚才,当他开始留意起路旁那些各式各样的建筑物时;当他注意到身边形形色色的路人投来的目光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滨海城里不仅有高档餐厅和豪华商场,还隐藏着许多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吃摊;原来,除了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这里还有普通百姓在为生计奔波操劳……也许,这个地方并非仅仅只有纸醉金迷的一面。

看到了这些,钱婧不禁心生感慨。特别是当她路过一家服装店时,眼中更是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暗自嘀咕:“怎么以前就没有留意到这家店呢?”接着,她毫不犹豫的往店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走走走,进去瞧瞧!”

尽管平日里钱婧对于钱财总是格外节俭,但面对那些漂亮且华丽的衣裳,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难以抵挡它们的诱惑。于是乎,就在陈傲宇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钱婧如飞鸟般飞速冲进了店铺,并在进门之前匆匆向他打了个招呼。

陈傲宇本身也很无奈,但总不能拦着人家吧,到时候钱婧找我们这帮人的时候打个电话直接轻松搞定。

随后,走了一会儿,陈傲宇带领着众人终于在一栋高耸入云、直插天际的摩天大楼前停下脚步。许博淼抬头仰望着这座巍峨壮观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震撼感。在他们眼中,这座高楼宛如一根擎天之柱,顶天立地;而他们自己则如同微不足道的尘埃,显得如此渺小。

陈傲宇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兴奋与喜悦,说道:“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滨海的五星级酒店!大家跟我来吧!“说罢,他手臂一挥,引领着众人迈步向前。

当众人踏入酒店大堂的那一刻,一股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内部的装饰犹如金子般闪耀夺目,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家具和摆设,无不闪烁着金色的光辉,仿佛要将人们的眼睛都刺痛。

众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些都是用黄金打造而成的不成?然而,究竟是否真的使用了黄金作为材料,他们无从得知。

眼前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华丽得超乎想象。在这片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环境之中,许博淼等人宛如身临梦境一般,深深地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奢华之气。尽管许博淼曾经到过滨海,但由于其父母一直秉持着俭朴的生活方式,自然不会选择在此处居住。

随着大家的目光一同向前望去,可以看到一大群人正簇拥着一位身着西装革履的老者。

这位老人看起来大约有六七十岁光景,皮肤松弛且布满褶皱如鸡皮一般,头发花白似仙鹤羽毛,背部微微有些驼背,但整体姿态仍然较为挺拔端正,并没有像其他同龄人那样依靠拐杖支撑身体。他的面庞上洋溢着慈祥可亲的笑容,当见到陈傲宇时,那笑容愈发灿烂浓郁,连脸上原本细密的皱纹也渐渐舒展开来。

陈傲宇见到此人的一刹那间,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猛扑过去。同时,他口中发出欢快无比的呼喊声:“爷爷!”

尽管此时此刻酒店一楼的人数相对较少,除了那群负责安保工作的人员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客人在场。然而,陈傲宇如此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情绪变化,仍然引起了在场工作人员们的纷纷侧目。

不过,沉浸在与爷爷重逢喜悦中的陈傲宇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他紧紧拥抱着自己敬爱的爷爷,心中满怀着对爷爷深深的思念之情。

事实上,由于他的爷爷恰好在誓师大会期间来到滨海处理商务事务,加之此前一直被各种琐事缠身,算起来祖孙俩已经有整整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正可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而这种久别重逢的场景,在陈傲宇和他爷爷之间得到了最为真切的展现。

陈傲宇的爷爷名叫陈华松,他可是个商业大亨,旗下坐拥数家知名企业与公司。此次前来滨海,不过是处理几笔所谓的“小生意“而已,但每一笔交易的起始金额至少都高达一千万!至于具体数目究竟是多少,陈傲宇其实也摸不清头脑,毕竟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去感受这爷爷对自己那份深深的宠爱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华松满含慈爱地轻抚着陈傲宇的头顶,柔声笑道:

“哎哟,傲宇呀,你特意跑来看望爷爷,爷爷真是太开心啦!“

陈傲宇抬头挺胸,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爷爷,然后将手往后一指,开口说道:

“爷爷,我之前就跟您提过这事儿啦。对了,这次过来,我还把展姐一块儿带来了呢,另外还有一个好朋友同行。“

陈傲宇对于许博淼的朋友称呼显得非常亲切自然,但此刻最为局促不安的人却是许博淼。早在此前,当他初次踏入这座巍峨耸立的建筑物之际,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涌上心头。果然,似乎一场重大事件即将降临。

“哎,你看这……”

许博淼喃喃自语道,心中暗自思忖着。然而,那时的他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本,他曾设想过陈傲宇家境颇为富裕,以及展正汐并非其亲生姐姐等情况,如今却都逐一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证实,尽管如此,许博淼还坚信陈傲宇还隐藏了一些别的东西,这是第六感告诉他的,虽然他不是她,但每次这种感觉都会很准。

面对眼前的情景,许博淼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开始重新审视起陈傲宇来来,他是富二代,哦...富三代,他的父亲是富二代...

在如此情形之下,要洞悉陈傲宇家族乃是深藏不露的豪门贵族并非难事。仅从刚才陈傲宇对其祖父的称呼——“爷爷”,便能窥见许多端倪。这家酒店的奢华与高雅氛围,无疑彰显出陈傲宇爷爷财富之雄厚;不仅如此,更是非同寻常的富庶。再看那些聚拢在他身旁的保镖们,无一不显示着这位老人尊贵非凡的地位和身份。

许博淼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但他仍竭力克制住内心冲动,不让情绪表露在外。原本惊愕不已的神情渐渐恢复平静,宛如一池静水般波澜不惊。

这一系列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未引起他人的关注,而展正汐此刻的视线却牢牢锁定在陈傲宇及其祖父身上,流露出丝丝欣喜之情。她那姣好面容之上,微微上扬的嘴角恰似一弯皎洁银月,散发着迷人光彩。

对于这位自小相伴身旁的弟弟,展正汐可谓了如指掌。平日里,陈傲宇给人一种沉默寡言之感;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他内心深处对于感情的珍视程度超乎寻常。只有面对至亲至熟之人时,他才会绽放真挚笑颜,并乐于与之分享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眼下正值陈傲宇与其祖父倾心交谈之际,这种珍贵的亲情交流时光实在不该受到任何干扰。展正汐深谙此理,于是选择默默守护在一旁,将这温馨一幕尽收眼底。

展正汐只是注视眼前的两人,眼神深邃而带有喜悦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紧紧地握着许博淼的手,缓缓地带着他走向旁边的沙发。

来到沙发前,展正汐轻轻地扶着许博淼的肩膀,让他先坐下来。

此时此刻,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面对陈傲宇和他爷爷,只有展正汐和许博淼两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知道,他们祖父和孙子之间事情需要时间去解决、去等待。

时间不长,短短五分钟后,陈傲宇和陈华松便结束了彼此间的倾诉。

陈傲宇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发现展正汐和许博淼不见了踪影。他不禁心生疑惑:这两人去哪儿了?于是,他开始焦急地四下环顾,试图找到她们的身影。

然而,任凭陈傲宇如何努力搜寻,甚至反复扫视了好几圈,还是未能瞧见展正汐和许博淼的半点踪迹,陈傲宇不禁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至于为什么看不到人,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交谈太过投入,导致他完全沉浸其中,忘记将思绪拉回现实。

就在这时,展正汐和许博淼缓缓走来。展正汐轻轻敲了一下陈傲宇的脑袋,略带娇嗔地责备道:

“傲宇,你长点心吧!我们明明就坐在沙发上,你怎么会看不到呢?”

陈傲宇被打得有些疼,满脸委屈地解释说:

“展姐,对不起啦,我真不是故意的!”

展正汐再次用力地拍打了一下他,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哼,你这分明就是不把我和许博淼放在眼里嘛!”

听到这话,陈傲宇一下子着急起来,满脸都是焦虑之色,连忙开口解释道:“不是啊,哎呀……”然而面对展正汐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他一时间竟然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百口莫辩了。

陈华松看着眼前两人嬉闹,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心中暗暗感慨道:“真是年轻气盛啊!”仿佛回想起自己曾经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好啦好啦,别玩了,我们上楼去吧。”陈华松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慈爱与温和。

随后,一行人在一群保安的严密护送下,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一片宁静。 第二十九章 全员到齐 电梯平稳地向上升起,仿佛要通往云端一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漫长的三分钟,电梯才抵达目的地。对于住在顶楼的陈华松这样的人物来说,等待这么久也是理所当然的。

刚才许博淼瞥了一眼电梯上的按钮,这一看不要紧,着实把他惊到了,心中暗自惊讶:这座楼起码得有几十层高啊!更何况这里还是滨海市内高档奢华的酒店,许博淼不由得对陈傲宇的爷爷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也更高看了他几分。

当大家踏出电梯时,眼前展现出的景象让人惊叹不已。这一层楼仅设有三间房,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走廊两侧。其中两间位于过道两旁,而最后一间则正对着众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与其他两间相比,这间房门更显气派与豪华,门上的装饰物毫无疑问都是如假包换的真金打造而成。那一片片闪耀着光芒的金色,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般璀璨夺目。

陈华松缓缓步行于宽阔的通道,走到门前,他并未亲自去开启大门,而是由身旁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代劳。只见那名保镖迈出一步,左手紧握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准确无误地插入门锁之中。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轻轻敲击着门把手上的屏幕,动作娴熟而专业。紧接着,那保镖经过将近十秒钟的输入,而后退后一步,给陈华松让出位置,陈华松这才上前一步,将右手的食指放到门把手的屏幕上,经过这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在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许博淼瞪大眼睛,紧盯着那扇厚重且坚固无比的大门慢慢开启。这扇门所散发出的强烈安全感令他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思忖:“如此坚不可摧的门,恐怕连炮弹都无法穿透!”站在一旁的展正汐更是首次目睹如此别具一格的开门方式,眼神中充满新奇与惊讶。

毫无疑问,这样独特的设计进一步证实了一个事实——这扇门极有可能是由陈华松特别订制的。换句话说,这个房间似乎唯有他才有资格入住。然而对于此项重要信息,陈华松并未提及半句。也许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而言,这些花费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毕竟以他的地位和财富,这样的开销实在算不上什么大数目。

走进房间后,众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面前这个客厅之大,超乎想象!它简直堪比整个篮球场大小,并且金碧辉煌,到处散发着光芒,直射眼球。

客厅上方悬挂着一盏巨型吊灯,犹如繁星点点般闪烁着耀眼光芒。这盏华丽的灯具仿佛将整个大厅都包裹在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辉之中,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正当大家沉浸于这壮丽美景之时,许博淼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轻微震动声。他迅速回过神来,意识到母亲尚未到达现场。刚才一时震撼竟然差点儿忘记此事,于是赶忙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果不其然,正是母亲发来的短信:“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赶过去。”看着屏幕上简洁明了的文字,许博淼赶忙准备编辑了个信息发过去,但是刚打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既然陈傲宇的爷爷是首富,是商人,那有可能两人见过,所以就有可能使自己的身份暴露,虽然在这里的都是熟人,但是现在总不是可以暴露的时机。

于是许博淼停下脚步,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迅速删掉了之前编辑好的那条短信,并重新输入:“妈,你和爸有没有跟一个姓陈的打过交道、做过生意?”确认无误之后,他点击发送键,然后又紧接着把地址通过微信分享给钱婧。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许博淼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快步跟上其他人。

与此同时,刚刚从服装店里走出来的钱婧拿起手机查看儿子发来的信息,看到“姓陈的”三个字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她努力回忆着,似乎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哦,就是......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发消息给许博淼,他还记得陈家还有个儿子,跟自己儿子年龄相仿。

想到这里,钱婧心中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顾不上手中提着的那袋新衣服,快马加鞭地径直朝着某个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边,陈华松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宽阔奢华的沙发上。沙发数量极多,除了一些被放置在角落里之外,光是摆在客厅正中央的就足有五张之多。这些沙发不仅体型巨大,而且质地柔软舒适,让人一坐下去就不想起身。

每张沙发上都点缀着金光闪闪的装饰物,还有那皮质的材料。那色泽鲜艳、亮丽如新的沙发皮质,触感极佳,仿佛丝滑般柔顺,让人一坐上便如同置身云端,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感瞬间消散殆尽。

目光扫过其中一张空荡荡的沙发,毫无疑问,它必定是特意为自己的母亲预留的座位。如此看来,展正汐与陈傲宇显然早已提前告知了陈傲宇的爷爷,唯独自己和母亲一直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许博淼不禁心生忧虑,如果事情败露,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但转念一想,母亲向来不像父亲那样行事高调,或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他心中稍感宽慰。

然而,这显然是远远不足够的,如果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要积极行动起来才可以。因此,许博淼毫不犹豫地立刻站起身子,毕恭毕敬地对着陈华松说道:“爷爷,我有些担忧妈妈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想要下楼去接应一下她。”

陈傲宇看着许博淼如此谦逊有礼的样子,轻轻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回应道:“哈哈,孩子,你不必对我这般拘谨客气。既然你和傲宇是好朋友,那么咱们大家也都能算作是朋友啦。”

紧接着,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之中一般,喃喃自语道:“想当年啊,我可是陪伴着小时候的傲宇一起玩耍过很长一段时间哦,可以算得上是傲宇的童年伙伴呢,你觉得对不对呀,小傲宇?”后句话显然是对陈傲宇说的。

听到这里,陈傲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表示对所说之事的认同。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回忆之色,仿佛那些美好的过往正在眼前重现,让他心中充满了愉悦和满足感。

许博淼轻声回应着,然后转过身去,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

出门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艰难的考试一般轻松自在。毕竟,和这样身份显赫、气场强大的人物交谈,实在是一件令人倍感压力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终于结束了!

稍微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许博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母亲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一边按下电梯按钮,一边拨通了母亲的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但对面却只传来了简单的一句:“没事。”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这短短的两个字。

许博淼听后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明白过来。他轻轻地“哦”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他和母亲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无需过多言语,彼此就能理解对方的心意;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有着无比坚定的信任。

在经历了仿佛长达三个世纪般的苦苦等待后,终于,电梯门缓缓打开,许博淼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视线刚一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他便立刻被一道熟悉而亲切的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他的母亲,正静静地伫立在电梯口旁。

只见母亲的左手拎着一只装满衣物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每当见到母亲这样的微笑,许博淼心中悬起的石头总会瞬间落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涌上心头。或许,只有面对这位至亲至爱之人时,他才能享受到如此独特的庇护和安慰吧。

钱婧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一同走进电梯。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沉默不语,但彼此间的默契却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当电梯抵达顶楼时,门开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着实让许博淼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陈傲宇的爷爷竟然会亲自现身在此,恭候着自己母亲的到来。此刻,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正笔直地站立在电梯门前,身旁并未跟随任何一名保镖。

见到钱婧后,陈华松并未有丝毫表情上的变化,仿佛面前之人并非旧相识,而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

只见他面带微笑地缓缓伸出右手,向钱婧递去,表示友好问候。钱婧见状亦微微一笑作为回应,并伸手轻轻握住陈华松的手,整个动作自然流畅、落落大方。

随后,陈华松抬起手臂做了个邀请手势,请许博淼母子随他一同前往某处。于是一行三人便按照这个顺序鱼贯而入:走在最前方的是钱婧,紧跟其后的是许博淼,而陈华松则负责垫后压阵。就这样,他们在陈华松的引领之下回到了房间里。 第三十章 与君谈 走进房间后,陈华松并没有如常一般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相反地,他伸出双手,朝着钱婧投去一个慈祥而亲切的笑容,表示让她们先落座。

对于陈傲宇和展正汐来说,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以他们对陈华松的了解,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爷爷平日里除了自己,几乎不会轻易向他人表示亲切;而且鲜少提及甚至表达任何与“情“相关的字眼——这种特立独行正是他引以为傲之处。毫无疑问,他确实拥有足够自傲的资本。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钱婧并未退缩逃避,反而落落大方地坐在沙发上,面无波澜、镇定自若。她轻轻地将装有衣物的袋子放在身旁一角,并未急于主动发言。

待许博淼亦归位就座之后,陈华松终于打破沉默开腔道:

“欢迎小傲宇的诸位好友光临我们美丽的滨海城旅游度假,更感谢你们拨冗探望我这个老头子啊!”

接着转向钱婧,说道:

“这位就是许嫣嫣的母亲吧,欢迎莅临。”

钱婧微微一笑,起身说道:

“岂敢岂敢,晚辈对陈老先生可是仰慕已久啊!今日得以结识陈老先生,实在是晚辈三生有幸!”钱婧谦逊地说道。

陈华松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钱婧落座。

同时,他不着痕迹地向钱婧投去一个眼色,那眼神中的深意似乎只有钱婧能够领会。钱婧何等聪慧,立刻心领神会——原来这位德高望重的陈老先生竟然还记得自己!如此一来,她便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少说话,多倾听陈老先生的言论。

待钱婧坐定后,陈华松再次面向众人,脸上挂着慈祥而亲切的笑容,与众人闲聊起来。他们谈论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起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趣事;又或是谈及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分享彼此的见解和感受。

当话题转到许博淼时,陈华松只是稍稍将目光投向他,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言语。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一眼一笑,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氛围。

之后,展正汐越说越是投入,甚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详细讲述了许多关于陈傲宇小时候的故事。她回忆起两人相依相伴、共同成长的岁月,以及一路走来所面临的风风雨雨。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人们眼前不断放映,令人感慨万分。

众人仿佛将一路奔波而来的疲倦抛诸脑后,甚至连早已错过饭点一事也浑然不觉。许博淼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心中却充满了费解:为何展正汐自始至终未曾提及陈傲宇的父母呢?这一点着实令他感到诧异不已。不仅如此,在展正汐的叙述当中,几乎全部都是她和陈傲宇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世界仅剩下他们二人。

满心狐疑的许博淼不时地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钱婧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困惑之情。那副神情,究竟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亦或是……?

当展正汐诉说完毕后,许博淼总算是对这两位挚友有了更为详尽而具体的认识,并沉浸其中,静静回味,难以自拔。

直至钱婧从后方轻轻拍打他,方才将其从沉思中唤醒过来。此时此刻,他惊觉时间已然来到下午两点钟。原来,钱婧此番呼唤是示意他前去吃中午的。

提起“吃饭”二字,许博淼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向自己席卷而来,紧接着肚子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他心想:确实到了该进食的时候了。

当他走进餐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只见一整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有龙虾、鲍鱼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而这张长桌起码有十米长,铺设的桌布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炫耀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许博淼忍不住惊叹于陈傲宇爷爷的豪气阔绰。

午餐时间过得飞快,其间大家像往常一样,轻松愉快地闲聊家常、回忆往昔,欢声笑语不断。转眼间,这场丰盛的中餐画上了句号。

吃完饭,许博淼和展正汐,陈傲宇就去次卧休息去了,次卧的豪华程度虽然略逊于主卧,但里面最次的装饰物都是呢绒,不禁再次让许博淼对陈华松的财富叹为观止。

这家酒店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身处顶楼的阳台能够将整座滨海尽收眼底。此刻,钱婧正手持一杯红酒,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这滨海的美景。

此刻,后方有一个人缓缓走来,钱婧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波动。

突然间,从背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钱婧啊,你的儿子都已经长这么大啦?”

面对这句话,钱婧并未感到吃惊,她只是轻轻转身,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地回应道:

“可不是嘛,您家的傲宇也长大成人了呢,而且变化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在誓师大会上我都没能一眼认出他来。我还清晰地记得从前那个可爱的小傲宇,但现在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陈华松微微一笑,同样举起酒杯,与钱婧轻碰一下,目光投向远处滨海边的某一点,深深叹息一声后说道:

“哎,遥想当年的李白,被誉为诗仙实至名归,他竟然能够慨叹出‘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样的千古名句,不正如同流逝的时光一般,一旦逝去便难以追回啊。”

钱婧听闻后,不禁也深深地叹息一声,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感慨地说:

“哎,您还是没有从那场变故中走出来啊。”

然后,她将视线移回到陈华松身上,语气带着些许疑惑:

“这么说来,您早就知道我和许博淼会回来,这一切都是您有意为之喽?”

钱婧的眼神中流露出询问之色。

陈华松突然大笑起来,他迎着钱婧的目光,笑着回应道:

“即便我在陈傲宇身边安插了眼线,得知了许嫣嫣的存在,小傲宇也跟我提起过。可我毕竟不是什么神仙啊,又怎能预料到竟是你们母子呢?而且你们之前的演饰如此完美,实在令人难以察觉。”

然而,钱婧眼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她紧盯着陈华松,想听他继续解释下去。陈华松见状,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微笑着说:

“实际上,自从陈傲宇的双亲离世之后,我曾经仔细调查过那个事件的始末。我一度怀疑是否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是当没人出现时,却似乎有着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据,所有线索都指向他绝不可能是。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钱婧听着,心中暗自思忖,的确,当年她和许哲鑫也曾卷入那场事件之中,但最终所有人都将其视为一场意外。然而此刻,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让她不禁失声喊道:

“难道说……是他?还有上次的那件事!也是他干的!”

陈华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钱婧的猜测。他语气坚定地分析道:

“没错,一定就是他!自从上次我们对他提起诉讼之后,他便心怀怨恨,开始策划这一连串的阴谋。或许在狱中时,他就已经盘算好了一切。而这次你们能幸免遇难,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了。他必定是想等待小孩傲宇父母那边的事情风平浪静、尘埃落定之后,再对你们家动手。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步险棋啊!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反而成了揭露他罪行的关键契机。”

说到此处,陈华松的眼神骤然一变,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甚至透出丝丝杀意,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激荡回旋。

钱婧听闻此言,脸色愈发凝重起来。她开始回忆起那个男人出现后的种种细节,越想越是心惊胆战,竟没想到其中竟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阴谋。

从表面上看,那个人出来之后表现得异常平静,不仅如此,他竟然还主动向钱婧的丈夫发出合作邀请。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之间可是有着因那次诉讼引起的不小的矛盾。

而当钱婧的丈夫许哲鑫因为觉得对方过于危险而拒绝时,那个人居然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情绪。这种反常的行为,完全背离了钱婧和许哲鑫最初的预期。

然而,当时大家都并未对此多加思索,尤其是在许博淼遭遇劫持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解救他身上,还有绑架后的安抚措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如今回过头来细细品味,才察觉到其中的诡异之处,不禁让人毛骨悚然或者,真的是他......

此刻,钱婧对于陈华松所说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显然,陈华松似乎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于是,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这话怎讲?”

只见陈华松的神情越发肃穆,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袋子里正装着一根看似普通的麻绳,但又有些许不同寻常之处,仿佛并非一般常见之物。

陈华松紧紧凝视着袋中的绳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绝对料想不到,就是这样一条微不足道的绳子,最终将会揭开他那狰狞可怖的真面目!”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无比坚定且胸有成竹的气势。钱婧盯着眼前的这根绳子看了许久,越看越是觉得似曾相识,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突然间,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当年许博淼遭绑架时用来捆绑他双手的那根绳子吗!真没料到,陈华松竟然连这样的关键证据都能找到,其心思缜密程度实在令人惊叹。

陈华松将装着绳子的袋子轻轻地递到钱婧面前,眼神犀利地直视着她,缓缓开口问道:

“认得出它来吧?”

钱婧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有些印象。然而就在这时,只听陈华松发出一声不屑一顾的冷笑,语气嘲讽地说道:

“哼,他倒也算是有点小聪明,居然还设置了双重防线。”

陈华松缓缓地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地说:

“其一,他懂得用胶水涂抹在手指上,这一点恐怕许多人都能够想得到。”

紧接着,他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然而,接下来他所施展的计谋,却是连我也不禁为之惊叹。首先,他敏锐地抓住了这种麻绳仅由一家工厂生产的关键特征,并精确地掌握了时间节点。趁着当天这家工厂全员休假之际,再加上该工厂有将多余的麻绳丢弃至厂外小屋的习惯,他巧妙地策划了这场犯罪行动,成功营造出自己当时就在工厂现场作案的假象。如此高明的手段,实在令人称奇!难道你认为他只会局限于此吗?”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对着钱婧发问的。

钱婧此刻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不知不觉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而,陈华松却发出一声冷冷的嘲笑。他全然不顾自己左手中还握着酒杯,直接将其放在身侧,然后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叉号,并提高音量喊道:

“你这样想可就完全错误了啊!”

紧接着,陈华松举起那个袋子,高举过头,继续说道:

“他竟然使出如此卑劣手段来迷惑我们!不仅精心布置了一个与许博淼所见到的与工厂完全一致的场景,从而巧妙地营造出一种在场证据。在绑架许博淼的时候,特意让他戴上眼罩,等到了目的地才将其摘下。而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加固这不在场证明,这些便是他计谋中的阴险毒辣之处。显然,他并未打算杀死许博淼,与对待陈傲宇的父母截然不同。此次行动仅仅是为了勒索钱财、谋取利益而已。看起来,他似乎早已料到许博淼有可能逃脱,于是不但破坏了当地大片区域的监控设备,代之以循环播放的图片,还准确地把握住人性弱点,趁着月色下无人,灯光稀少。他算无遗策,笃定许博淼即使成功出逃,也无心留意四周环境。如此一来,即便出现疏漏,也不会对整个计划产生任何不良影响。”

陈华松讲完之后,轻轻地拍了拍手,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注视着眼前早已目瞪口呆、神情呆滞的钱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的笑容,继续说道:

“好了,接下来让我来告诉你我是如何推断出这个结论的吧。首先,最关键的证据就是这根绳子。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信息,这家工厂的绳子在从生产到最终成型的过程中,除了一些必要的环节之外,后续的步骤几乎不可能与水有任何接触。”

他顿了顿,稍稍提高了声音,强调道: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我们发现这条绳子的含水量竟然比其他同种类的绳子要高出许多。而且,需要注意的是,通常情况下,工厂放置这些绳子的房间环境是相对干燥的,我去找人勘察过,结合天气等带来的影响,房间里的相对湿度不可能会大于13%rh,绝不可能出现绳子潮湿的状况。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外部因素导致绳子沾水,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说到这里,陈华松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他接着说:

“再来看看当天的实际情况,许博淼逃脱的时候并没有下雨,可以排除雨水浸湿绳子的可能性。如此一来,剩下的唯一解释便是,在实施绑架之前,他特意订制了这批绳子。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的外面空气湿度较大,以至于绳子在不知不觉间吸收了大量水分。平常,若是工厂刚刚生产的绳子,就算在烦了一番湿度的环境下待半天,其内部湿度也不会有太大变化,显然,这绳子已经放很久了。”

“最终他选择了某个特定的地点来执行绑架计划。而那个时候,他还声称要去外面夜间跑步锻炼身体,还着重了一下自己夜跑的位置,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这使得他与原本大家所设想的案发地点产生了一定的距离差距。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距离并没有超出可控范围太远。更令人惊讶的是,他靠着掌控了现场周围的监控设备,从而制造出了一种看似完美无缺的局面:一方面,通过声称外出夜跑,他获得了一个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另一方面,由于对监控系统的操纵,他又营造出了一种自己似乎一直待在原地、未曾离开过的假象。双重在场和不在场证明,这种精心策划的布局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可惜啊,他这计谋还是被我硬推出来了,不然,又要让他得逞了。”

此刻,钱婧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了,她深知面前这个人思维敏捷、逻辑严密,但刚才那场精彩绝伦的推理着实让她大开眼界——此人的推理能力何止是强大,简直就是超乎常人!

许久之后,钱婧终于从惊愕中缓过神来,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不选择直接告发他呢?”陈华松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用一种充满感慨和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尚不足以支撑起一场诉讼,无法向检察院正式提起公诉。然而,请相信我,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那个作恶多端的恶徒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与制裁!”

钱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陈华松缓缓地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钱婧,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可知道为何我不当着那几个孩子们的面戳穿你们母子俩人,并且还允许展正汐与他们谈论过去的事情呢?”

说完之后,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听到这话后,钱婧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但依旧沉默不语。

陈华松站起身来,慢慢走向阳台边缘,眺望远方,目光深邃而又悠长。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雏鹰终有一天会成长为真正的雄鹰展翅高飞,无论风雨,或者一直和其他的一起飞翔,或者恐怕这狂风会把它撕碎……” 第三十一章 茫茫滨海阔,笑颜欢 许博淼惬意地伸展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力揉搓着那对仿佛被胶水黏住般、睡眼惺忪的眼睛,缓缓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来。

昨晚能够在这样一张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入睡,简直让人感到幸福至极!这张大床不仅尺寸巨大无比,而且质地柔软得令人难以置信,一旦躺上去,仿佛整个人都飘浮在云端一般,那种无与伦比的舒适度实在是言语无法形容。

昨天整个下午,他们一行人都是在陈华松家度过的。有时大家会集中精力完成各自的作业;而其他时候,则尽情地玩耍嬉戏。顶楼的娱乐设施堪称完备至极,例如桌球室等等,各种各样的消遣方式可谓琳琅满目。

值得一提的是,除开顶楼那个宽敞的阳台不谈,光是陈华松所居住的这一层楼便分为足足三层之多,且每层楼的面积均约摸五六百平方米上下。

要知道,此地可是寸土寸金、每平米售价高达两百万元人民币的滨海城核心区域啊!能够拥有如此豪迈的手笔,并将住所安置于此黄金地段的市中心位置,足见陈华松其财力雄厚程度已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许博淼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挠了挠自己那头乱蓬蓬的银色假发。这感觉有些怪异,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他暗自思忖着:

“怎么会这么热呢?昨晚睡觉时明明没有开空调呀!”

一边琢磨,他一边下意识地朝后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个东西,正是空调遥控器。拿起来定睛一瞧,嘿,确实没开啊!嗯……真是奇了怪了。

此刻的许博淼只要穿上那件外套,立刻就会感到燥热难耐;但若是只穿着里头的运动服,呃......就有点那个了。

许博淼起身下床,径直走向床头,拿起手机,轻点屏幕打开天气预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嘞个去,这滨海的气温竟然高达三十度!啥情况?前天看的时候不是才二十度么?至此,许博淼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放下手机,仰头望天,自嘲道:

“这下可真是梅开二度了!昨天看错了时间,前天又搞错了天气和地点,我咋这么傻乎乎的呢!”

这一拍,终于让许博淼清醒了几分,不过还不是最坏的,好在三十度只是今天的最高温度,且现在就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等会儿,找个借口,下午四点钟再出去逛呗,或者自己打个太阳伞,这要是以前,绝对会被说是什么男生娇弱之类的。

然而如今的他可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女啊,有何可怕?许嫣嫣的美貌早已令人惊艳到无言以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许博淼决定先将外套披上,然后脚蹬拖鞋走出房间。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人便是自己的母亲。昨日下午几乎未见其身影,更诡异的是,与母亲一同失踪的还有陈傲宇的爷爷。

这一系列巧合不得不令许博淼心生疑惑:难道说母亲和陈傲宇的爷爷早就相识?若果真如此……不行,必须立刻找母亲问个清楚才行!

正当他拿定主意之际,一阵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小嫣,起床啦?”

许博淼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母亲那熟悉的面孔。“小嫣“这个亲昵的称呼,是母子俩前天才共同构思出来的;而“小月“这个名字,则与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劫难紧密相连。

然而,每当提起这段经历,母亲总会笑得前仰后合,让许博淼百思不得其解。呃......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严肃、刻骨铭心的事情吗?

此刻,许博淼依然能够从母亲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戏谑的笑意,但他也只好佯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

这家酒店的餐饮服务堪称一流,昨日的美食是由陈华松专门聘请的御厨掌勺,今天早餐又有酒店专业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送餐上门。

毕竟,这里可是滨海最为奢华的酒店之一,就算只是普通的客房套餐,味道和价格也都是上乘之选,更别说陈华松的顶层服务了。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纷纷起身离开酒店。要让陈华松这样的大人物送行,实在有些不切实际。毕竟,人家还有重要的商务会谈等着他去处理。

尽管如此,陈华松仍然坚持亲自护送大家到酒店楼下,并在与陈傲宇难舍难分的目光交汇后,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望着满脸不舍的陈傲宇,展正汐忍不住调侃起来:

“怎么啦,舍不得爷爷走啊?瞧你那无精打采的模样,快改一改吧!”

陈傲宇白了展正汐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回答道:

“好好好,姐。那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呢?”

展正汐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她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子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次由他来当导游吗?好啊,居然敢这么戏弄你姐!

陈傲宇察觉到展正汐瞬间呆滞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笑着道:

“好啦,别生气嘛,我可不笨。我既然说了会带路,自然就会说到做到,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此刻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展正汐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她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这个可恶的陈傲宇,居然敢戏弄我!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走着瞧!”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径直朝着陈傲宇逃窜的方向狂奔而去。

许博淼与钱婧静静地伫立于原地,目光紧盯着那渐行渐远、逐渐模糊的两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闪烁着令人忍俊不禁的好笑光芒。

尽管心中充满了调侃,但母子俩并未忘记自己肩负的责任——务必照看好这两位“小朋友”才行啊!毕竟可不能让他们走失或者遭遇任何危险呢。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无疑成为了当务之急。

于是乎,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迈开脚步,朝着前方那两个小家伙奋力追赶而去。

陈傲宇此刻正默默地带路前行着,不知为何,他变得异常乖巧,甚至连平日里最爱逗弄展正汐的习惯也收敛了起来,只是面色沉静地埋头赶路。

实际上,他们早已精心策划好了这次旅行的行程安排。刚才去过的陈华松那里便是此行的首站,而接下来的第二站,则是前往繁华热闹的购物中心闲逛一番。

说起来,这个决定完全出自展正汐的强烈坚持,陈傲宇其实内心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迫于无奈妥协了。原本,他还试图稍作抗争,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一系列似乎颇有道理的借口,比如“上次不才刚买过东西吗”之类的话语。

然而,正当陈傲宇准备张口辩驳时,却突然迎上了展正汐那犀利如剑般的目光。刹那间,他心中一惊,吓得连忙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毕竟,与一时的口舌之快相比,还是自己的小命更为要紧啊……

终于抵达了商场门前,可以想见,这里必定是滨海规模最为宏大的购物圣地。没错,它正是展正汐亲自选定的目标,但至于具体的路线和名称之类,却早已被淡忘得七七八八,她也懒得翻出手机找一遍。

所以这些琐碎细节全靠陈傲宇,刚才展正汐听闻要由她领路时瞬间发飙,原因便在于此——这简直就是故意刁难嘛!接下来,某个人注定难逃一场“爱的惩罚”咯。

眼前这座商城宛如一座迷你都市,其规模之大远胜此前大家在豪城所逛过的任何一家商场,内部设施自然更不必多言,绝对称得上一应俱全。不仅如此,这座大商场的内部甚至比外部更为繁荣璀璨:不计其数的霓虹彩灯交相辉映,似乎将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每一盏都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高悬于中央顶部的超大型灯球,则恰似一轮耀眼的骄阳;其他那些霓虹彩灯则宛如繁星点点,与巨大的商场穹顶相互映衬,编织出如梦似幻般的美妙景象。

众人四处张望,就连钱婧也不例外,她,曾经必然是来过这里的,原本认为可能自己还会有点熟悉,但没想到这竟然大错特错了,这变化也太离谱了吧,原本在她朦胧的十几年前的记忆中,这个商场里面虽然灯光璀璨,但绝不如现在一样是如夜晚的星空般。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钱婧不禁想起了陈华松昨日说过的那句话和诗。

哎!果真是这样啊!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代也在不断地变迁,所有的事物都不可避免地发生着改变。人类无法逃脱这种命运,更何况其他事物呢……

此次出行,众人并没有特别明确的购物计划,仅仅是想闲逛一下、消遣时光罢了。当然,如果遇到心仪之物,他们自然也是愿意购买下来的。

整个一楼商场采用了环状结构设计,其圆形半径估计至少有百八十米左右。而在这个宽阔的空间内,最为常见的便是各种儿童娱乐设施,比如蹦床等等。这些游乐项目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处,仿佛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吸引着孩子们尽情嬉戏玩耍。

按常理来说,像展正汐这么大的成年人应该对这类东西提不起多少兴致才对,但谁说大学生就不能玩玩小学生的玩具呢?更何况还是高中生玩那种幼儿园和小学孩子们喜欢的玩意儿,这再正常不过了吧!每当展正汐想要去玩耍时,她总会说出一番长篇大论的道理来。

至于是不是某人把这些话听进心里去了,那就与展正汐无关啦,反正她只需要负责掏钱买单就好咯!就这样,只要商场里出现这些玩意儿,展正汐总是二话不说地拖着陈傲宇往那边走去。毫无疑问,这次肯定也是如此。

第三十二章 VR展现的“美” 陈傲宇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展正汐用力拉扯着向前走去。以前,展正汐总是喜欢拖着许博淼四处闲逛,而如今换成了自己。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要由他来负责买单。

也罢,既然如此那就付款吧!反正昨天陈华松刚好转给了他十万元作为零用钱,这笔钱刚好可以充当今天玩乐的资金。

然而实际上,在繁华的滨海市,十万块钱真的算不上什么大数目。这里的房价高得惊人,每平方米起码得上千万元起跳。换句话说,区区十万甚至连一个人在滨海市一个月的饮食费用都难以负担得起。

展正汐并没有带陈傲宇去玩蹦床等项目,反而振振有词地说他们已经长大成人了,不再适合玩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对于展正汐的这番话,陈傲宇真是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要说她已经懂事成熟了吧,但还是会玩这些小朋友才感兴趣的东西;可若说她还没长大呢,她刚刚明明说了不想再玩蹦床啊!

绕开蹦床,展正汐心急火燎地将陈傲宇拽进 VR区域。相比之下,这里显然要高端得多。尽管大多数玩家仍是由父母陪同而来的孩子们,但总归比蹦床之类的设施更具档次,不是吗?

许博淼与钱婧紧随其后,匆匆扫视了几下简介,虽未深入了解,但多少有些收获。那些关于 VR技术如何先进、能带来身临其境之感等描述,都以一系列晦涩难懂的学术术语呈现在宣传海报之上,营造出一种高不可攀的氛围。

然而,许博淼看过之后却不禁眉头微皱。他依稀记得,曾有人到家中拜访时送给他一件类似 VR眼镜的物品,那正是水果公司研发的 Vision Pro。

如今它不知被遗忘在哪个角落里蒙尘积灰。令他费解的是,既然展正汐家境如此殷实,为何没有购置这类代表时代前沿科技的产品,反而跑来体验这些所谓的“小儿科“游戏呢?

陈傲宇的目光在简介上只是匆匆一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到了价格标签上。一百元一次十五分钟的费用,在他看来并不算过分昂贵。

毕竟,对于像他这样拥有“雄厚财力”的人来说,金钱早已不再是束缚他消费选择的枷锁,他更看重的是体验和享受。

不远处,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正沉浸在虚拟现实的世界中,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小孩戴着一副巨大的VR眼镜,随着他的头部移动,眼前的画面似乎也随之变换,让他时而发出惊叹,时而发出欢快的笑声。

站在一旁的妇女,显然是小孩的母亲,她手中提着几袋购物袋,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妇女穿着也十分奢华,全身上下全名牌货,无不闪耀这光芒一般夺人眼球,其实,在滨海这座城市,强大的经济基础让每个人都有了追求更高品质生活的资本,即使是身价过亿的人,在这里也并不罕见。

展正汐则是专注地观察着小孩的反应,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新技术的好奇和对未来的憧憬。她不时地向陈傲宇介绍VR技术的魅力,试图激起对方的兴趣。但陈傲宇似乎总是心不在焉,或许是刚刚展正汐整治了他一下,又或者是想到了别的事情。

没过多久,那个小孩的游戏时间结束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取下他头上戴着的 VR眼镜,仿佛生怕惊醒了沉浸其中的小天使一般。此时此刻,从孩子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来看,他显然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但眼神之中却又透露出丝丝不舍之情。

那位母亲转头看了一眼许博淼等人后,随即转身面向自己的孩子,并轻轻地拉住他的小手准备离开现场。从母子俩渐行渐远、有说有笑的背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似乎对他的妈妈充满了喜爱之情。

或许,他正在迫不及待地向妈妈讲述刚才体验 VR时所看到的一切新鲜事物;又或者,他正兴高采烈地与妈妈分享着内心深处的喜悦和激动。小孩子总是如此可爱天真无邪——他们总是乐于将那些新奇有趣的经历分享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当完成分享的那一刻,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便会涌上心头。

接下来轮到展正汐他们上场体验游玩项目了。事实上,也只有他们而已。毕竟,在这座又大又小的滨海城市里,人们都忙于各自的事务:要么争分夺秒地忙碌于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要么马不停蹄地替他人操劳办事……谁还有闲暇功夫花费宝贵的时间来参与这种活动呢?

工作人员快步走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毕恭毕敬地问道:

“您好,欢迎光临我们这里,请问您是来体验 VR游戏的吗?一共几位呢?”

展正汐嘴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嗯,就我一个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感觉,让人想不到这位平时可是一个“活泼可爱”的人。

眼见这位客人如此爽快利落,工作人员心中暗自嘀咕,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行礼,请展正汐进入场地。

而陈傲宇一行人则留在原地,刚才他们已经留意到,这款 VR设备不仅能够自由选择各种场景,比如浩瀚无垠的大海、广袤无边的天空,甚至还有一些听起来颇为恐怖惊悚的设定。想到这里,陈傲宇忍不住窃笑出声,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捉弄一下展正汐。

陈傲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展正汐戴上 VR眼镜,并拿起两个遥控器正准备开始游戏的时候。陈傲宇行动了起来,他悄悄向工作人员招了招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示意对方靠近些。

工作人员见状,连忙小步跑过来,弓着身子,满脸堆笑地问道: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陈傲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自由选择场景?”

服务员一听,立刻点头哈腰地回答道:

“没错,先生,我们这里提供多种场景供您选择,比如浪漫的海边、神秘的森林、梦幻的星空……”

“不用说了,给我来一个……嗯……那个恐怖一点的吧。”陈傲宇抬起手,示意服务员停止介绍,然后直接下达指令。

工作人员闻言,稍稍愣了一下。心想,一来就要惊悚的场景,这位客人肯定是想吓唬那位女生。不过他也不敢过多猜测,毕竟顾客就是上帝。于是他答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去调整场景设置,却再次被陈傲宇抬手拦住。

只见陈傲宇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似乎非常害怕的模样,压低声音对工作人员说:

“哦,对了,千万不要告诉我姐姐啊。”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工作人员,接着补充道:

“这是给你的小费,一定要保密哦……”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接过小费,眼神闪烁不定,嘴角微微抽搐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即将爆发出来的笑声。很明显,他正在拼命憋着笑,但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惊讶和困惑——毕竟,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奇葩的玩法!

而一旁的许博淼听到陈傲宇的吩咐后,更是差点笑得喘不过气来。这个家伙刚刚才遭受了一番惨痛的教训,怎么转眼间就故态复萌、不安分起来了呢?

而且竟然还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去捉弄自己的姐姐!许博淼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暗自感叹:我真是头一回见陈傲宇这样,看来他真的只会在展正汐面前表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展正汐此刻充满了期待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片漆黑的屏幕之上,心中默默祈祷着它能够尽快亮起。她想象着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景象:或许是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山水画卷,山峦起伏、水流潺潺;又或者是一片绚丽多彩的浪漫花海,芬芳扑鼻、美不胜收。

这些都是 VR技术所带来的独特魅力,让人们沉浸其中,享受无尽的欢乐。

展正汐越想越是兴奋,心情愈发愉悦,不禁暗自窃喜,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开始这段奇妙之旅。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感受每一个细节,探索每一处美景。

就在这时,眼前原本漆黑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展现在她面前的竟是一片阳光灿烂的沙滩!展正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迅速环顾四周。沙滩上空无一人,唯有金黄色的沙粒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边。

而在他的正前方,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波涛汹涌,浪花翻滚,气势磅礴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吞噬。

面对如此壮观的海景,展正汐不禁被深深震撼,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几步,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大海的气息。

然而,当他真正靠近海岸线时,才意识到海浪的巨大威力。它们咆哮着拍打着岸边,掀起层层水雾,似乎随时都能将人击倒。展正汐心中涌起一丝恐惧,但更多的还是对这里未知的好奇与渴望。

展正汐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还算不错吧,尽管并没有出现我所期待的那种浪漫场景,但这个 VR技术确实已经非常逼真了,那片海水看上去波光粼粼的,仿佛真实存在一般。”

然而,不知为何,展正汐总觉得似乎缺少了点什么。于是,她操控着 VR世界里的角色漫步至大海与沙滩的交界处,凝视着水面,然后抬头仰望那湛蓝的天空。

突然间,她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海面上空竟不见一只海鸥,甚至连其他鸟儿的踪迹都寻觅不到;而海底呢,也没有她想象中的珊瑚礁和小鱼儿嬉戏其间。

“嗯?莫非这是 VR的一个漏洞不成?不应该啊……”正当展正汐疑惑之际,天空在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湛蓝如洗的晴空骤然间变得阴沉灰暗,即使天空中高悬着太阳,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毫无生机。

展正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惊愕和恐惧。原本平静而辽阔的海面,此刻却变得异常诡异。海水不再是清澈湛蓝,而是被一层令人作呕的绿色所覆盖,仿佛整个海洋都染上了瘟疫一般。

更糟糕的是,海面上还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肮脏物体,随着海浪翻滚,似乎散发出阵阵恶臭。展正汐下意识地捂住口鼻,想要后退几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从浓雾中缓缓浮现出来。那个身影如此庞大,以至于展正汐的目光几乎无法完全捕捉到它的全貌。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庞然大物逐渐靠近。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展正汐终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这里明明还是阳光明媚、风平浪静的悠闲沙滩,转眼间竟然变成了这般阴森恐怖的景象。而且,看那团浓雾中的身影越来越近,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展正汐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海怪?或者是进入了某种幻境?她拼命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摆在眼前,那个巨大的身影依然在不断逼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近了!那东西越来越近了!展正汐瞪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它的真面目——一只身形巨大无比、体长超过两百米的恐怖巨兽!它宛如从电影荧幕走出来的哥斯拉一般,但却比电影中的形象更为狰狞可怖。那一身粗糙的外皮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淋巴褶皱,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的强大与邪恶。

展正汐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震撼得无以言表,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快跑!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渺小的人类又怎能跑得过如此庞大的巨兽呢?展正汐所操控的 VR角色在游戏场景中举步维艰,每一步都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而死亡的阴影则如影随形地笼罩着她,不断吞噬着她内心仅存的勇气和希望。

恐惧如同潮水般源源不绝地涌上心头,淹没了展正汐的理智。她早已忘记自己身处虚拟现实之中,甚至忘却了只要摘下眼镜便能脱离这场噩梦。此刻的她,全身心地沉浸在无尽的恐慌当中,无法自拔……

伴随着大地震动频率的不断加剧,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摇欲坠之中。

突然间,屏幕毫无征兆地陷入一片漆黑,令人措手不及。展正汐的心跳如雷般急促,似乎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般。刚才那个巨大身影朝自己走来时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此刻,她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场虚拟现实(VR)体验!她一边哆哆嗦嗦地摘下眼罩和耳机,一边紧紧捂住脸庞,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三十三章 滨海城,真好玩! 展正汐深呼吸了数次,竭力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当她抬起头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陈傲宇那双眼眸,其中充满了关切之意,仿佛在询问她究竟遭遇了何事。

展正汐的思绪逐渐飘回到方才体验 VR的瞬间,那些令人惊骇的场景如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不停放映。

那庞然大物、那龌龊压抑的环境……这一切真的会存在于地球之上吗?她不禁陷入了深思之中,以至于都没有听到陈傲宇的关怀。

此时此刻,展正汐的眼神看上去空洞无神,且流露出怯懦之意,仿佛失去了生机。陈傲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笑。

他轻轻地拍了拍展正汐的肩膀,而后和颜悦色地笑了笑,关切地问道:

“别忧心,你是不是在 VR中瞧见了一些可怖的事物啊?不过无妨,那些仅仅是虚拟的罢了。”

陈傲宇的语气如同长辈安慰孩子一般亲切,瞬间就把展正汐拉回到现实,可是呢,陈傲宇刚刚如长辈的话语,听在展正汐心里就很怪,这种角色互换带来的感觉真的十分怪异。想想曾经,都是她以同样的方式去安抚陈傲宇;然而如今,情况却完全颠倒过来。

展正汐竟然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而是犹如一只温顺的绵羊般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

“嗯,好吧,那就听你的。”说完,她像低头凝视着手中的 VR眼镜,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陈傲宇见状,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展正汐的头,而展正汐也并未躲闪,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猫,任由弟弟这般行为。然而,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许博淼等人尽收眼底。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并无异样,虽然陈傲宇虽比展正汐年幼,可他的身高却远超一米八,展正汐比他矮了半个头,宛如一对恩爱的小情侣。然而,了解内情的人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位工作人员憋得满脸通红,好似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笑意;而许博淼与钱婧则仿佛被点中了笑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身体不住地颤抖。说实话,许博淼暗自思量,如果此刻将实情告诉展正汐,那么这里恐怕会瞬间变成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只剩下两人你追我赶的身影。

而且,毫无疑问,最终败下阵来的肯定是陈傲宇,还会遭到展正汐的一顿严厉呵斥。有鉴于此,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为了避免扰乱商场的公共秩序,同时确保陈傲宇下周能够顺利上学,许博淼和母亲心有灵犀地决定暂时向展正汐隐瞒真相。

此时,展正汐和陈傲宇徐徐走来,前者面色苍白,宛如经历了一场风暴,内心尚未完全平复;而后者却异常平静,恰似一潭静水,波澜不惊。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笑非笑,又仿佛在担忧着什么。

在之后,陈傲宇望向许博淼和钱婧的目光中,就如同一道神秘的电波,正试图向许博淼传递某种信息——确切地说,是告诉他立刻停止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以免被展正汐窥破心机。

许博淼心有灵犀,迅速收起笑容,仿佛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深埋在内心的最底层。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诫自己绝不能再露出任何马脚。若是实在难以抑制笑意,那就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譬如说想起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如此一来,便能名正言顺地解释自己为何发笑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展正汐和陈傲宇终于来到了许博淼与钱婧面前。此时此刻,气氛如绷紧的弦,微妙而紧张。

按常理,通常应是许博淼先开口说话,这符合礼节要求,也是必要的社交伪装手段。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只听见许博淼轻声对展正汐说道:

“正汐姐姐,那些没有问题的 AI其实都是虚无缥缈的幻影,对吧……”

话未说完,许博淼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被封印的记忆。那些过往像决堤的江水般汹涌而来,迅速而深刻地在她脑海中留下烙印,仿佛只要她轻轻闭上双眼,那熟悉的画面就会如电影般在眼前放映。

展正汐正准备艰难地抵御这份恐惧,突然传来“扑哧”一声轻笑。

这笑声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动人心弦,但传入展正汐的耳中,却格外尖锐刺耳,甚至让她产生一种被人讥讽嘲笑的错觉。于是,展正汐瞬间将恐惧抛到九霄云外,猛地抬起头,满脸嗔怒地呵斥道:

“哼,好啊!现在连你也来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话毕,只见展正汐手臂一挥,身子一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许博淼一脸无奈,与陈傲宇相视苦笑,率先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紧紧拉住展正汐的手,语气谄媚地开口:

“正汐姐姐,我知道错啦,可是……可是……”

展正汐闻言转头,冷冷地瞥了许博淼一眼,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可是什么?有话直说!”

“呃……没啥。”

许博淼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将陈傲宇恶搞的事情和盘托出,然而就在这时,他瞥见了刚刚追上来的陈傲宇那充满恳求意味的目光,于是心中一软,硬生生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展正汐听到许博淼这模棱两可的答案,顿时有点气恼,对着许博淼娇嗔发怒:

“哼╯^╰,别给我打马虎眼,反正你得赔偿我!”

“赔啥啊?”许博淼想都没想,这句话便像子弹一样直接从他嘴里射了出来。

展正汐眼睛滴溜溜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味似的,突然,她猛地转头,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伸手一指来时的方向。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块硕大的招牌上画着一个可爱的雪人,不用说也知道这里是一家冰淇淋店了。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展正汐已经如离弦之箭,又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那家店飞奔而去。

没办法,尽管这样来回奔波实在累人,但又不能把展正汐一个人丢在这儿不管。许博淼和陈傲宇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抬腿追上前去。

只有钱婧落在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其实她并不想打扰这群年轻人的兴致,还是安静地待在他们身后比较好。

看着前方的许博淼与朋友们谈笑风生、尽情嬉戏的模样,钱婧不禁回忆起自己那纯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心中满是怀念。

眼前的店铺宏伟壮观,宽敞明亮,招牌下方的队伍犹如长龙一般,人山人海,熙熙攘攘。从人们身着的正装可以看出,这些人在滨海市皆是经济界的巨头或社会精英。

不得不说,雪人确实出类拔萃,仅凭着亲民的价格,就在滨海这样的大都市创造了如此辉煌的成就,这家店可谓是许博淼等三人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宏伟的店面。

展正汐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转过头来,对着许博淼和陈傲宇说道:“我们进去吧!”

经过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等待后,三个人终于像勇往直前的战士一样,从拥挤不堪、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一直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钱婧,看到他们三个走出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尽管她已经在此处站立了很久,但内心没有丝毫的烦躁。

远远地,只见展正汐甫一出门口,便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舒展自己的身躯,酣畅淋漓地感慨道:

“还是外头的空气清新宜人呐!哦,对啦,陈傲宇,还不快些将阿姨的那杯拿给她。”

陈傲宇闻言,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一路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将其中一杯奶昔递给钱婧。

钱婧倒也没有故作推辞,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轻声说了句“多谢”,随即便欣然接过了那杯奶昔。

原来,钱婧向来对各类甜品情有独钟,而眼前这杯口味醇厚香甜的奶昔恰好正对她的口味。

展正汐则毫不客气地直接吸吮起她手中那根插着奶昔的吸管,顿时,一股浓郁醇香的奶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伴随着令人陶醉的奶香味以及如丝般柔滑细腻的绝佳口感,令展正汐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最妙之处在于,这里并不用她花钱。而这次掏钱买单之人,依然是陈傲宇。而且,还是他主动要求帮许博淼付款的呢!实际上,与其说是帮忙,倒不如说是一种感激——感激许博淼没有泄露刚刚的机密

一边吮吸着嘴里的奶昔,一边穿过那些如梦幻般的店铺,展正汐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不仅是他有这样的感受,就连其他三个曾到过滨海的人也是如此。一路上,五光十色的霓虹彩灯交相辉映,金碧辉煌的走廊和过道更是处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此奇妙的景象,仅仅只是这座不夜城的一小部分罢了。

众人在商场里兜兜转转,每一层楼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让人目不暇接,但对于展正汐来说,这些宝贝虽然多,但也昂贵,让她望而却步。

相反于其他三人的只是较为平静的观赏这一切,展正汐她就显得小心翼翼了,仔细浏览着每一件展品,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拥有它们。然而,无论内心有多么喜爱,展正汐都不得不强忍着将目光移开。毕竟,这些宝物实在太贵了,远远超出了他的经济承受能力。

在众多展品中,最令展正汐心动的莫过于仕爱马推出的那款黑色皮包。当她第一眼看到它时,便被深深吸引住了。那是一个暗黑色的真皮包包,金色的边饰犹如繁星般点缀其间,与他自身的气质相得益彰。展正汐不禁暗自心想:“这款包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于是,众人惊讶地发现,展正汐竟然情不自禁地将脸紧贴在玻璃上,如痴如醉地欣赏起这个包包来。就在她准备唤来陈傲宇付款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标价牌——天哪!预计售价竟然高达十八万!更糟糕的是,从标签上的信息来看,似乎还需要特别定制才能购买到这款心仪的包包。

这一切令展正汐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原本欣喜若狂的她瞬间变得萎靡不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可她并不服气,绝不!”

最终,尽管某人拼命地抓着玻璃,犹如壁虎一般紧紧黏着,但仍然无法挣脱陈傲宇的强力拉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离去。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当陈傲宇转身离开时,他还若有所思地轻轻瞥了一眼那家名为仕爱马店的店铺。

在接下来的游玩旅程中,展正汐始终低垂着头,仿佛被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陈傲宇倍感无奈,然而根据他与展正汐多年相处的经验,他深切地知道,这位姐姐大多数时候是故意装作这副模样。于是,他选择视而不见,笃信过一会儿她就会恢复常态。而且,陈傲宇心里还暗暗多了个心眼……

至于许博淼和钱婧,陈傲宇并未主动亲近她们,至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深谙分寸的拿捏,毕竟自己身为男性,若贸然凑近许博淼,恐怕对方不会买账。

要知道,虽然是平日里展正汐和许博淼那般亲密无间,许博淼也从未流露出明显的厌烦之情,可若是换成自己,情况恐怕就难以揣测了……思及此,陈傲宇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笑,是啊!自己和她之间始终存在着一层隔阂,不能算真正的朋友,而这层隔阂何时才能消除,或许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三十四章 今天的月很美 经过数小时的漫长闲逛,大家纷纷感到腹中传来阵阵饥饿感。尽管他们所涉足的区域尚不足整座庞大商场的百分之二十,但此刻最为紧迫之事无疑便是寻觅一处可供果腹之地。

折返至陈华松处自然并非明智之选,此时此刻想必他仍在外忙碌于商务事宜;况且归程亦需耗费诸多时辰,如此一来反倒不如索性就在此商城内觅得一餐馆解决温饱问题更为妥当。

陈傲宇率先发声,表示希望品尝一些口味清淡之食物。

然而正当其话音未落之际,一直低垂着头默默行走、神情略显孤寂落寞的展正汐却如触电般猛地跳起,并旗帜鲜明地表示强烈反对。

面对此情此景,陈傲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罢了罢了,一切依你所言便是。那么请问,我敬爱的姐姐大人,您想吃些什么呢?”

展正汐毫不犹豫,甚至没有经过丝毫思考,便脱口而出:

“走吧!本小姐这就带你们去品尝美味的火锅,你们肯定充满期待吧?”她一边说着,目光还特意转向了许博淼。

实际上,早在刚才,展正汐就已经留意到了那家位于商场三层的火锅店。从店里传出的阵阵香气让人闻之欲醉,如果不是看到火锅店门口还有其他顾客等待,恐怕她早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大快朵颐了。不过好在她尚存一丝理智,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叫作“智取”——毕竟,盲目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旁的陈傲宇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同样注意到了那间飘散出诱人香气的火锅店,心里暗自感叹:看来自己猜对了,自家这位老姐无论走到哪里,都少不了要去尝一尝火锅的滋味儿,仿佛这种爱好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基因之中,一天不吃就浑身不自在。

陈傲宇转头望向身旁的钱婧,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询问之意,似乎想要知道她对于接下来行动的看法和意见。

钱婧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脸上露出坚定而自信的神情。

得到了明确的回应后,陈傲宇心中有了底气,他手臂一挥,动作干脆利落,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上自己的步伐。一行人沿着楼梯缓缓而下,来到了三楼。

此刻,三楼内部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原本宽敞的空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人数之多与刚才的雪人店相比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诱人的香气,这股味道源源不断地从人群中间飘散出来,钻进每一个人的鼻中。就连一向对辣味食物不太感兴趣的许博淼也不禁受到吸引,口中开始分泌出唾液。那独特的香辣气息仿佛一把无形的钩子,勾住了人们的味蕾,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展正汐看到许博淼一脸向往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能得到许博淼的认可,那陈傲宇自然就没有拒绝自己的理由再说了,人家都把众人带来了,总不会就来看看吧。

事实上,展正汐确实有些多虑了。

她并不了解,如果不是许博淼默认,陈傲宇也肯定会带她进去的。毕竟,陈傲宇心中一直觉得对刚才用 VR捉弄展正汐一事略有愧疚之心。

尤其当他看到展正汐那惊恐的表情时,内心的愧疚感愈发强烈。于是乎,刚刚喝的奶昔以及即将享用的火锅,都是陈傲宇对自己行为的一种弥补方式罢了。

众人纷纷踏入火锅店内,店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似乎已经液化成雾状,轻柔地洒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来一种轻微的麻木感。

服务员面带微笑,快步迎向前去,然后恭恭敬敬地微微躬身,将自己专业的服务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其动作优雅、语气柔和,丝毫没有因为陈傲宇等人的穿着打扮而有任何的轻视之意。

陈傲宇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他表情淡然,眼神坚定,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见他嘴唇轻启,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样的火锅?如果有鸳鸯锅那就更好了。”

服务员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待到陈傲宇把话说完,她才微微直起腰,但那股恭敬的味道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她轻声回应道:

“是的,先生。我们家可是滨海火锅最大的连锁店呢,自然有各式各样的火锅供您选择,鸳鸯锅也是有的。所以,请先生跟我来,这边请。”说完,她便转身带路,引导着陈傲宇一行人走向座位。

众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敞舒适的位置上坐下。服务员迅速拿出一本精美的菜单,恭敬地递到陈傲宇的面前。陈傲宇接过菜单后,他的目光平静如水,轻轻地扫了几眼菜单上的菜品。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

“给我们来两份吧,一份羊肉火锅,一份牛肉的。嗯,就这样吧。”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决断力。

紧接着,陈傲宇就好像也对菜单漠不关心似的,随意地将其递还给服务员后,便悠然自得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这位服务员却表现出极高的职业素养。毕竟,像这样的客人在滨海这个富豪云集之地并不罕见,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些许傲慢与自负,说话时也难免会有些目中无人。

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很快,面前火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起来,装满羊肉和牛肉的推车也恰到好处地被推了过来。

众人齐心协力地将餐车上的羊肉、牛肉以及其他一些杂乱的食材放入锅中。随后,陈傲宇起身离开座位,前往寻找火锅店提供的调味料。很快就端着四个碟子走了回来,其中两个碟子里面是有辣椒的,另外两个碟子里的就显得清淡了很多。

与上次四个学生聚餐截然不同,这次可是有长辈在场的场合。尽管展正汐向来随心所欲,但他绝不会抢在钱婧前面动筷子吃饭。

毕竟,她已经明确表示过要在许嫣嫣家人们面前留下良好印象,因此必须遵循一些人情世故。所谓“百善孝为先”,此刻更要将“孝悌”之道贯彻到底才行。

为了做好“孝”,展正汐可谓是煞费苦心、倾尽全力。她眼睁睁地看着锅里原本鲜红欲滴、鲜嫩多汁的牛羊肉,在高温的作用下逐渐变色,从诱人的红色慢慢变成了深沉的褐色,并散发出阵阵纯正而浓郁的香气。那沸腾翻滚的模样,仿佛在向展正汐招手,诱惑她快来品尝这美味佳肴。

尽管展正汐内心早已被美食的香气所俘虏,但她仍在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的欲望。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不能吃,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与此同时,钱婧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异样。坐在对面的展正汐和陈傲宇都没有动筷子,展正汐低着头,似乎完全不敢正视火锅里的食物;而陈傲宇则在调好味碟后端坐着,闭着眼睛,显得格外悠然自得。

钱婧打量着两人都不动筷子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他们的心思——这两个孩子一定是在刻意表现出孝顺之意。然而,作为长辈的她,并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毕竟,她怎么会故意刁难这两个可爱的孩子呢?

“正汐,傲宇啊,你们怎么不吃啊?别不好意思嘛!既然你们是小嫣的朋友,那就是我这个当阿姨的朋友啦!来来来,快吃吧,不然锅里的肉都要煮烂咯!”听到这句话的展正汐和陈傲宇,犹如触电般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要知道,许嫣嫣的母亲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而此刻,这位长辈居然如此亲切地称呼他们为朋友,实在是太罕见了!

钱婧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眼中的惊讶与疑惑,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孩子们,别拘谨,放开来吃吧!咱们一起动筷子,这代表着团结一心哦!”说罢,她率先举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尽管杯中空无一物,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无比。

紧接着,钱婧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祝愿你们在即将到来的今年高考中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最真实、最优秀的自我!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这群可爱的小家伙们,将来能够相互扶持,团结合作,共同去开创一片美好的未来!让我们为了梦想举杯!”话音刚落,不管是许博淼,还是展正汐和陈傲宇,都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暖流。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钱婧的真诚与善意,这份温暖将永远铭刻在他们心底。

听完这句话后,陈傲宇、展正汐以及许博淼三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同站起身来,并同时举起面前那看起来空空如也的杯子。他们神情庄重,深深地鞠了一躬,以此向朋友或亲人表达祝福和感激之情。这个简单的肢体动作虽然没有任何言语相伴,但却如同手中的杯子一样,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所有的感激和情感,都在这不言之中传递。

四人紧接着一同坐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先后之分。他们从锅里夹出一块看上去鲜美至极的肉,然后将其在酱料中涮了一下。有趣的是,每个人涮的酱料竟然完全相同,就连一向不能吃辣、甚至根本不会碰辣的陈傲宇,这次选择的也是辣味浓郁的碟子里的酱料。

四人一同吃下肉片,肉片刚刚进入口中,便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味道。这辣味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铺天盖地而来。然而,紧接着的却是一种更为浓郁的鲜香味。这种味道仿佛是在告诉人们,这块肉绝对新鲜无比,而且其中蕴含的汁水也被最大程度地保留下来。

每一口都让人感受到肉质的嫩滑和多汁,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就在这一刻,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四个人的命运紧紧锁住。它像是天神挥动的神奇一笔,为这四个角色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分号,或者说是一个省略号,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刚刚吃下肉片没过多久,其中一人就产生了巨大的反应。他只觉得喉咙里像燃烧起来一样,原本冷静无比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整个人更是从座位上一跃而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其他三个人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个人一边快步冲向水源,一边大声呼喊着:

“水!水!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极度的渴望和急迫,仿佛生命之水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大地,漆黑如墨的天空中,高悬着一轮弯弯的峨眉月,宛如一弯精巧的钩镰,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清辉如水的月色倾洒而下,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照亮了一片宁静的树林。在这片树林中,一个的身影正缓缓前行,身旁闪耀着微弱而淡黄的光芒,宛如一盏的明灯。

走到浦黄江边,眺望着江面上的景象。只见一艘艘船只在江上航行,它们的灯光犹如璀璨的明珠,点缀着黑暗的江面,宛如一条条火龙在江面上游弋。

上方的天空中,银河灿烂,繁星点点,仿佛无尽的宇宙之光在闪耀;下方则是灯火通明,霓虹闪烁,展现出繁华热闹的都市夜景,犹如一座不夜城。眼前的美景令人陶醉,正如人所云:“上可见银河璀璨,繁星点点,下可见灯火繁忙,霓虹闪烁。“

正当男子沉浸在这美妙的景色之中时,他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转过头去,他看到了一个女子缓缓走来。她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随风飘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一道银色的闪电。伴随着悦耳动听的声音,女子说道:

“今天的月很美,对吧?“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两人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欣赏着这美丽的月色和江景,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第三十五 如亲如新 志向如天 (此刻,整部小说迎来了第二卷,意味着小说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了,这一卷的主题是友情,亲情,和淡淡的爱。)

绚丽多彩的光芒如梦幻般映照在两人身上,他们的面容终于清晰可见——一位是曾经的许博淼,如今已化身为美丽动人的许嫣嫣;另一位则是潇洒的陈傲宇。两人并肩漫步于江畔,身影缓缓而行。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许久,陈傲宇打破沉默,轻声说道:

“嫣嫣,你不仅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更是最为特殊、独一无二的。”话毕,陈傲宇转头看向许博淼,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

许博淼不禁有些慌乱,他应邀出来散步,提议叫上展正汐,却被陈傲宇果断回绝。即便如此,他还是信任陈傲宇,这份信任源自内心深处难以言表的情感,或许与展正汐有关。

此时,许博淼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他没想到陈傲宇会如此表达情意。尤其是那句“我最特别的朋友”,让他心慌意乱。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有点担心陈傲宇是否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暗自揣测对方了解多少真相。

见许博淼有点愣神,陈傲宇的笑容突然收敛,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苦涩,他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自嘲道:

“你可知我为言自己朋友甚少?”

许博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下意识追问:

“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陈傲宇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弦,他不由地抬起头,凝视着今晚高挂空中的那弯蛾眉月,缓缓言道:

“其实,我自幼本是一个极为开朗、活泼之人。然而,有一事彻底改变了我,而我姐姐因恐伤害于我,从不向任何人提起,哪怕是我自己。”

他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星空一般,在明暗交替之间闪烁着微弱而迷离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无数无法言说的思念和回忆。

许博淼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轻易地捕捉到了陈傲宇情感上微妙的变化。根据他对陈傲宇的了解程度来看,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陈傲宇总是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沉默寡言。

然而,当他们置身于挚友之中时,陈傲宇便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内心最真实、最纯粹的自我。

如此巨大的反差感使得许博淼心中充满了疑问,尤其是此刻听到陈傲宇提及曾经有段活泼开朗的时光后,更是让许博淼对他过往的经历增添了几分浓厚的好奇心。

此外,回想起先前陈傲宇极度内卷的种种行为表现,在许博淼的脑海记忆深处,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的知晓者应该只局限于他自己和展正汐两人而已,恐怕就连与陈傲宇关系密切的王韵为对此也是所知不多吧!

就在这时,陈傲宇的眼眸深处突然闪现出一抹淡淡的温柔神色,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下定巨大决心后,才慢慢地张开嘴巴说道:

“其实……我的亲生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什么?!”许博淼听完这句话后满脸惊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对方,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的内心开始不停地琢磨沉思着,虽然曾经对于陈傲宇的父母为什么不能经常陪在他身边感到十分疑惑不解,但从来没有朝着这个方面去深入考虑过。

那时的他,怀揣着一颗纯真无邪的心,坚信陈傲宇和展正汐之间真挚的姐弟情谊。他单纯地认为,他们只是分别随父姓或母姓而已,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此外,他始终坚信,尽管两人性格迥异,但这种巨大差别必定存在某种深层原因。毕竟,血脉相连,亲情至深,这是毋庸置疑的道理。

然而,无情的现实却如同一颗沉重的铁锤,狠狠地击中了许博淼,敲醒了他曾经幼稚无知的美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残酷事实,他瞪大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惊愕与茫然,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应对之力。

而在内心深处,一股对陈傲宇深深的同情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正当他陷入无尽的悲伤之时,刹那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毫无预警地袭来。这痛苦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源自灵魂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痛楚。

回想起早晨,他们刚刚举行过一个简单而庄重的仪式,从此为朋友,为兄弟,甚至如亲人,想要一同携手三人共同走向美好的未来,当时,许博淼就有种预感,他感觉到了陈傲宇与自己的隔阂好像有点松动,原本他还想着这事的,但后面众人又走过了很多方,然后他就被滨海城的纸醉金迷吸引上了,他就自然而然的遗忘在脑后。

但此刻,两人之间那微妙的隔阂却逐渐再次显现,开始微微破裂,似乎终将有完全破碎的一天。许博淼深知这层隔膜微微破碎的缘由——陈傲宇从未向他倾诉过真实的内心世界,尽管自己同样未曾如此做过,但这次,他说了,他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说给了自己听,单从刚刚陈傲宇悲伤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是真的在真心实意的在倾诉。

许博淼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有些失魂落魄的陈傲宇身上,然后又望向他身后那片灯火辉煌的景象。此刻的陈傲宇宛如置身于繁华世界之外,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一切美好似乎都只是为了映衬出这位孤寂少年的落寞与无助。

许博淼一脸诚恳地连说了好几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傲宇看着许博淼那认真道歉的模样,陈傲宇感觉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仿佛他的灵魂已被彻底洗涤净化,变得无比纯净透明,终于把自己最压抑的话又说了一遍,上一次,恐怕是十几年前吧......

此刻,陈傲宇眼中流露出的深邃情感令人难以捉摸,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周围的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陈傲宇先收回了视线,他的脸色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平静如水,微微低垂着头,目光投向远处的蒲黄江彼岸。那里灯火通明,璀璨闪耀,一片繁华绚烂照耀在人们心中,前行不忘归路。

沉默片刻后,陈傲宇慢慢转过身来,轻声对许博淼说道:

“嫣嫣妹妹,不知这样称呼你是否妥当。”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当然,你大概也有所察觉,展正汐和我并非亲生姐弟。”

听到这句话,许博淼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早已心知肚明。尽管这些信息他刚才就已经全部知晓,但当它们从陈傲宇口中亲自说出来时,许博淼心里仍旧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陈傲宇看着许博淼微微颔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可是展姐姐待我确实极好,于我而言,她宛如亲姐一般无二。”

短短一句话语,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蕴含着无尽深意,其中包含了太多关于姐姐的美好回忆。曾几何时,一个稚嫩可爱的小男孩儿紧紧牵着身旁同样娇小玲珑的女孩儿,奶声奶气道:“姐姐~”而那个女孩儿也会温柔地回应道:“弟弟乖~”

往昔的种种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让陈傲宇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那一句句亲切的“姐姐”叫声,似乎依然在耳边回荡;姐姐拉着自己漫步在偌大的商场里、尽情玩耍游戏、品尝美味食物的欢乐时光,像电影画面一样不停地在眼前闪现。

尤其是那次吃面条被辣到喘不过气来、满脸涨得通红的尴尬样子,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当时姐姐焦急万分地把自己带回了家,结果却遭到了一顿严厉的责骂,可她自己却没有受到任何责备。

即使如此,姐姐仍然喜欢带着自己去尝试各种美食,只是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给自己加一点辣椒了。

那些美好的回忆多得数都数不清,永远都说不完也道不尽,就好像那蜿蜒曲折的九曲黄河,虽然道路崎岖,但河水始终奔腾不息。这一切都如同一场梦境,也许别人并不清楚他们小时候的故事,只看到长大后的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悠悠思绪凝于一言,言讫,思绪如烟云般消散。

许博淼对展正汐和陈傲宇的故事一无所知,他那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眸,此刻充满迷茫,仿佛那些画面不仅在陈傲宇面前拂过,更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底。他就这样静静地陪着陈傲宇,与整片宁静的大自然一同,成为这位少年的忠实听众。

少年继续讲述着,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将自己与展正汐儿时的往事娓娓道来。在这寂寥的夜空中,在这幽静的树林里,他的声音宛若天籁,是这世间最美妙的旋律。

那声音好似赐予了这片土地蓬勃的生命力,令各色草木皆随风摇曳,似在为少年搭建一座通往未来的绚丽舞台。

此时,少年慷慨激昂地述说着自己的志向,他对着许博淼和世界高呼:

“我的志向是‘上可揽月摘星辰,下可憾地万丈开’。星辰大海,才是我的心之所向。”

许博淼不禁心生疑惑,陈傲宇口口声声说自己志向远大,却为何不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真正实力呢?在他看来,成绩优异的人,若不主动展示自己,别人怎会主动靠近呢,呃......展正汐除外。

陈傲宇为何要隐藏自己呢?难道不应该积极进取,不辜负父母的期望,走向光明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