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笼鸟出逃》 逃不出的魔咒 鸣人抱着宁次大喊医疗班,而他怀里的宁次早已奄奄一息,往日闪着亮光的白眸也显得黯淡无光。

宁次无力的靠在鸣人的肩膀上,嘴角鲜血溢出,沙哑着说道:“不…我…已经…“

鸣人担忧的回头,却听着宁次最后的遗言崩溃大哭……

宁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他的心中却有着太多的不甘......

他好想再看一眼......再见一次......

宁次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光芒突然从天空中射落,照到了宁次身上......

紧接着便是剧痛传遍全身......

宁次只感觉眼皮像被千斤重物压住,根本睁不开!

他只能感受到疼痛......

不知过去多久,宁次终于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这里……是哪?“浑身的酸痛让人隐隐有些不安,四周漆黑一片,无法感知到查克拉的气息,显然……已经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前方有着细碎的亮光,似是熠熠星光,宁次渐渐朝那走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需要补充能量,才能继续活下去......

他的脚步很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终于走到了亮光处,宁次看清了这里的景象。

他惊呆了......

这......居然是一间古老的房子。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家具......没有一点生机!

而且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与阴森......

宁次看向房屋的正中央,发现那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它身高三米左右,长相丑陋狰狞,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睛泛着凶光,它的手臂和腿部都是用铁链锁住的,它的双手各持一把锋利的长剑,长剑直指着苍穹,而它的背上则趴着一只庞大的怪物,正在呼呼睡觉!

宁次瞪大了眼睛,他从没见过如此巨大的怪兽!

“这里究竟是哪里......“宁次低声喃语。

突然,雕像睁开了眼睛,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盯着他,宁次顿时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身躯微颤,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但还没等逃跑,便被一股力量牵扯着向雕像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似是被强大的力量撕碎了一般,变成一块块闪着亮光的镜子

终于站稳了脚步,宁次愣愣的看着周围的碎片,发现……这似乎是自己的一生,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投射了出来

“我怎么会穿越到这种鬼地方......“

宁次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的记忆停留在刚刚的一幕......

自己被困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面,朝着远处走去,看到了自己离开后,鸣人打败了宇智波斑,成为了拯救忍界的英雄

“哼,臭小子……“

看完了整个房间,宁次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的世界不过是一部漫画,而鸣人则是其中的主角,而他自己不过是一个悲催的配角!

“难怪我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脖子上呢......“宁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这个世界,那会是怎样的结局......

他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因为......他还有太多未了之事没有做,他要活下去!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那尊雕像上的眼睛......

“难道......这尊雕像就是那个大筒木?!“

宁次想起了大筒木羽衣,那是一个可怕至极的男人!

而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似乎又不怎么像他……这到底是谁?

但很快就有了答案……这是大筒木桃式,似乎是未来威胁木叶村的强敌,但这为什么会有他的雕像……

随着思考的深入,头痛欲裂,思绪被强制停了下来。

“这么霸道吗?连想想都不行……“

宁次坐到一旁休息了片刻,终于缓解了头部的刺痛......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筒木雕像,喃喃自语: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筒木桃式的雕像依旧静默无言......

宁次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既然他已经死了......那自己也该离开了!

宁次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宁次的神色一凝,转过身......

“嘭!“一声闷响,房门瞬间化作粉末,飞扬在空中......

宁次瞳孔骤缩!他猛的抬起头,看到了三个身着白衣的少年......

“呵呵......“

宁次冷冷的盯着他们,并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抹戏谑的微笑。

三人见状,也不惊讶,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宁次。

“没想到......你的灵魂竟然会这么弱。“一个白衣少年笑道。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邪魅的弧度,看的宁次心生恶寒!

“弱的人是你们......“宁次冷冷的回敬

道。

三个白衣少年一怔......随即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笑够了,才收敛笑容,看着宁次问:

“我想你应该不认识我们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自己的命运吗?你已经被我们掌控了!“

“掌控我?我倒是好奇……一个笼中之鸟,何必你们亲自大费周章?“宁次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已经被封印,没有了自由,更不可能活下去!“另外一个白衣少年嗤笑着说道。

“哦?“宁次挑了挑眉,笑道:“那......我倒是想试试......我能否脱离你们的控制!“

“找死!!“一个少年怒喝道,随即便冲了上去,但他低估了日向家百年一遇的天才的实力,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便被宁次打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那少年捂着胸口,痛苦的惨叫道。

“你......不可能......这不可能!“另外一个白衣少年惊恐万分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宁次冷笑道:

“我已经杀了你两个兄弟,如今还剩下一个,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吗?“

宁次说着,再次冲了上去。

那白衣少年吓坏了,慌乱之中连连躲避,却还是不幸挨了一拳,整条胳膊都骨折了。

“啊啊啊啊!!!“白衣少年惨叫道。

宁次没有怜悯他的意思,直接将其击晕了。

“真是没趣,居然这么容易被吓破胆......“宁次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他继续往外走,却被一层透明的墙壁挡住了。

“嗯?“宁次一惊,随即仔细观察。

“这是结界?“

宁次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墙壁竟然是由数根金属钉子构造而成,这些钉子上还附带了一个魔法阵,能够抵御精神攻击......

看来,是某位大师所布置的,目的自然是保护某个宝物不受侵犯。

“看来,我必须闯进去!“

宁次咬牙道,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办法从这个结界内出去的话,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困死在这里!

“这个结界,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才能破解?“宁次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拼上一把!

“轰隆!“

宁次猛然一脚踏出,顿时将地面踩的粉碎。

“砰!“

但就在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兀出现,宁次被弹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宁次皱起眉头,不甘心的再次攻击。

但结果同样是被弹飞了回去,根本打不破结界...... 异界灵契 “八卦空掌“

释放出高强度的查克拉块,却依然无用,宁次微微蹙眉,看来要无功而返了吗?

一周后,宁次终于放弃打破结界,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的自由,只是飞进了另一个笼子罢了,想到这不由得感到莫名的心脏抽痛,明明……早就习惯了这些

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房子,看着剩余的碎片,慢慢研究了起来,原来自己来到这,是因为次元壁的崩坏导致时空紊乱,可……怎么只有自己被困住了呢?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通过大筒木残留的力量,查看了未来的木叶村,得知雏田和鸣人结婚,还生了一儿一女,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看来雏田大人很幸福啊“

思绪万千,像往常一样靠在墙边休息,并没有感知到雕像的异动,不过他知道雕像的存在,毕竟......自己现在是笼中之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管怎样,我都要尽力一搏......“宁次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

一个月后,宁次已经完全掌握了结界,不过却没办法破除。

雕像的又一次异动后,房间的门竟主动敞开,宁次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看来又要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走出房间,不出所料……外面的结界已经消失,只有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出现在面前,似乎通向什么地方。

宁次看了一会儿,没有犹豫,直接迈腿走了进去。

......

一炷香之后,宁次走出了结界,眼前是一片广袤的森林,四周一望无际,不知通向何处。

不远处,是几座巨大的石山,石山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咒。

“好诡异的结界......“宁次心底暗叹。

“看样子,只有先弄清楚这里是哪里才行了......“

宁次喃喃自语,随即走向了一座最大的石山。

当他走到距离石山十米左右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力量压来,让他忍不住跪倒在地。

“噗!!“

宁次吐血了!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以他的实力根本承受不住。

不愧是次元空间!

宁次擦掉嘴角的鲜血,继续站了起来,再次向前挪移了数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要尽快突破自身的极限!“宁次沉声道。

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迈出一步!

“咔嚓......咔嚓......“

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爆裂出一道道裂缝,血液流淌而出。

“啊!!!“

剧烈的疼痛感让宁次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但宁次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咔咔......“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他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裂痕。

“该死......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帮助我突破吗......“

宁次咬牙道。

这种疼痛感,让他的意志力变得坚强了许多。

就这样,他每跨出一步,就会受到一股巨大的阻碍,但是他却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错过这次,或许就永远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次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浑身的皮肤都变得血红,一双眸子也变得血红起来,仿佛变成了妖怪一般。

“啊啊!!“

此时,藏在暗处巨型古兽雕像也终于忍耐不住,一跃而出,向宁次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非常快,几乎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宁次的跟前,一爪向着宁次抓了过去!

“啪嗒!“

宁次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躲过攻击,看着千年古树瞬间被巨兽一爪子削成碎片,瞳孔微缩……咬了咬牙

“白眼“

开启白眼,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巨兽,费力躲避攻击,同时不忘记寻找着机会!

“砰!!“

突然,巨兽的尾巴扫了过来,宁次被砸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巨树上,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唔......“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让宁次脸色发白,差点昏迷过去。

“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我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对付它?“

宁次咬紧牙关,艰难的爬了起来,但却不敢贸然动手,因为他怕会激怒这怪物。

“吼!!“

一声嘶吼响彻天际,巨兽再次向宁次扑了过来。

“糟糕,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宁次苦笑一声。

“嘭!“

“嗷呜!“

宁次再次被拍飞,这次他甚至没办法站立起来。

“看来,我只能拼命了......“宁次深呼吸,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了清澈的白色瞳孔。

“轰隆隆!!!“

电闪雷鸣间,自己似乎被人拎了起来,还没挣扎便被打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宁次醒了过来。

“嘶......“

一阵撕扯般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里是......“

宁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顿时愣住了,自己竟然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正不断的溢出血液,将衣服都浸湿了。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不像是森林,反而更像是一座宫殿,只是宫殿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巨床,没有其他的家具。

宁次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伤口很深,应该被什么利器划伤的吧。

不过......这伤口似乎没有恶化的迹象,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罢了。

“不知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宁次摇了摇头,起身向窗外望去,外面依旧是漆黑的夜晚,没有月光,只有乌云密布,地上似乎有只虚弱的小兽。

仔细一看……正是将自己打的如此狼狈的古兽缩小版,是被别人制服了吗?

“嗯?“

他刚准备出去,却突然看到,古兽缩小版趴伏在地,身上竟然冒着丝丝烟雾。

“这是......“

宁次愣住了,它竟化作一滩淡蓝色的液体,向古树旁的木棺溜去,见此场景,微微蹙眉,跟了上去。

......

古树下,那团淡蓝色液体钻入木棺,消失不见,木棺内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

宁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可以肯定,这具尸体,就是自己,只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宁次思考时,木棺中的尸体化作一摊黑水,试图将其吞噬,原来这一切都是设下的陷阱,但当宁次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侵入体内,令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轰!!“

恐怖的气浪翻滚而出,掀飞了房屋,整座城堡也晃动了两下,宁次的身体更是倒射而出,砸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噗……“

痛苦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身体被那奇怪生物所占据,精神恍惚间,看见凭空浮现的灵契卷轴,那鬼东西似乎不想让自己触碰它,于是宁次连忙将卷轴夺了过来,打开。

“滴答!“

一滴鲜血,自宁次指尖滴落在卷轴之上。

霎时间,卷轴上面的字符亮了起来,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直冲九霄,与此同时,宁次脑海里面,也多了一部分信息。

原来……这东西是宇宙中的共生体,天性恶劣,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据为己有,好在正式签订契约后,它便不能再将自己的灵魂抹除

共生体间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失败了,还和这个人类签订了契约,气得它直跳脚!

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敢耍本尊!等我出世之后,一定把你吃掉!

......

看完灵魂契约之后,宁次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居然签订了这么一个疯狂的契约。

共生体的实力强横,而且还能够操控天道法则,这样的存在,简直堪称恐怖!

“这可怎么办呢?“

宁次皱着眉头,不停的在屋里走动着。

虽然共生体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但是他却不愿意屈服。

他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操纵的感觉!

这让他非常愤怒!

但是,这也不能否认,共生体的强大。

这种力量,足以碾压现在的自己,若是被这个家伙吞噬的话,估计自己就真的会变成共生体的奴隶,再也无法摆脱!

想到这里,宁次心中充满了无奈。

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这个强大的存在!

......

“怎么会这样......“

宁次坐在床上,双目呆滞。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傀儡,变成一个毫无思想的杀戮工具!

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险入虎穴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得逞“

宁次握紧拳头,他的骨骼咔咔作响,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必须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抵抗共生体!“

宁次暗暗发誓道。

......

“宁次!“

耳边又一次回荡着李的哭喊声,宁次从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的梦见忍界大战的画面,不经感到疲惫

“不行,一定要活着回去“

宁次暗暗下定决心,共生体则一点都看不惯他这副模样,暗自嘲讽着人类的愚蠢和懦弱,而自己则一副高贵的姿态俯视着他们。

这种感觉非常的憋屈和难受,让宁次感觉自己就像蝼蚁一般,随手可捏。

多次调动查克拉被打乱,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控制力,现在连简单的柔拳都十分吃力,而始作俑者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暂时放弃了修炼,开始探索这座古墓,随着深入,步伐渐渐沉重。

这座古墓很庞大,足足有一百多层,宁次不禁怀疑,自己能够活着走出这座古墓吗?

就算自己侥幸通过,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承受不住的,恐怕会爆炸。

“呼呼......“

宁次深吸几口气,继续前进,他不知道这古墓到底有多大,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一定要走到最后,哪怕是死!

......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次走走停停,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古墓的尽头。

尽头是一扇门,宁次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门被推开了,里面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风。

“嘎嘎嘎嘎......“

伴随着诡异的笑声,宁次看见,一道黑影飘忽而出,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砰!“

那黑影撞击在墙上,摔在地上,不过很快又站了起来,朝着宁次攻击过来。

宁次被动的挨打,却因为共生体扰乱查克拉而无法还手,一次又一次的受伤,然后被共生体治好,自己根本无力回天。

宁次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但是,他依旧坚持着,不肯放弃。

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家伙吞噬掉自己的灵魂!

这座古墓里面危机四伏,共生体能力强横,而他又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旦被它盯上了,自己必死无疑。

宁次心里很清楚,共生体需要自己的身体,才能够恢复实力,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才有希望离开这里,逃出生天,而自己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根本无法跟共生体抗衡!

一番厮杀之后,宁次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咯咯咯......“

共生体得势不饶人,宁次瞪了一眼那团黑色物体,却被变本加厉的侵袭,很快便被侵蚀的不成样子。

“轰隆隆~“

突然,大殿内响起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一股恐怖的波动弥漫而出,让宁次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巨石棺木。

那里,隐隐约约出现一些裂缝,一道人影从其中钻了出来!

那是......

一位少年。

少年的脸上,带着淡然自信的表情,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袍,长相俊美,仿佛神明一般。

宁次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少年,似乎并不像普通人。

而少年看着宁次,也在打量着宁次。

“咦?竟然是一个人类?“

少年微微一愣,不过旋即笑道:“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宁次没有理他,而是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努力运转自己的查克拉。

少年眉毛一挑,没想到对方这么无礼,当下也没生气。

他走到宁次身前,将手按在了宁次的胸口。

霎时间,他的手掌变得通红。

“嗯?“

少年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个低等生物身上竟然蕴含极为精纯的查克拉啊,这是我需要的东西。“

说着,他的手掌上,浮现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一股强悍的力量顿时席卷宁次全身。

这股力量极为庞大,瞬间冲垮了宁次的经脉。

“啊......“

宁次痛苦的嚎叫着,但是,他却依然咬紧牙关,一句话都没吭。

“哼,果然有意思。“

少年笑道:“看来,你比我预期中的更有意思,既然这样,就先留你一命吧!不然,你可能会破坏我的计划。“

说完,少年收回手掌,身影消失在原地。

宁次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就连意识都陷入沉睡之中。

......

意识深处,共生体用力晃着宁次的灵魂

“混蛋,快醒醒,你要被那怪物拖走了“

可恶,这小子的身体怎么被那家伙看上了,共生体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不停,想把他叫起来。

“呜呜呜......“

但是无论共生体如何催促,宁次的灵魂都毫无反应,他的身体就这样静止不动。

“真是麻烦,要不要给这小子注射点基因药剂呢,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也只能试试了“

共生体嘀咕着,眼睛滴溜溜一转,手臂一抬,一根针剂出现在他手上,闪烁着寒芒,看着宁次。

“噗嗤......“

宁次感到喉咙刺疼,睁开了双眸。

眼前,是一片漆黑,宁次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景象与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同,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宫

“这……是哪?“

共生体立马收起自己的担心之色,冷笑一声,“哈哈,不愧是人族的天骄,意志还挺强的嘛,不错不错,我正愁找不到寄宿者,既然你这么合适,就便宜你了吧,以后,你就乖乖的听话。“

宁次皱了皱眉,不再言语,只是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这里,很安静。

盘膝而坐,发现这里似乎和自己的意识相通,诧异的看向共生体,道:“你的灵魂,不是融合在我身体里面吗?“

“哼,那也是暂时的,等我恢复实力,就能统治地球。“共生体傲慢道:“所以,以后,你必须听我的。“

“那要是我不愿意呢?“宁次问道。

共生体摇了摇头,道:“没有选择权,你不愿意也要愿意。“

宁次沉默不语,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与共生体产生了某种联系,这种联系,很难形容。

但是,宁次并未太过在意。

这世界上,本就是弱肉强食,只要有实力,一切都好说。

“喂,小鬼,你不会以为,你可以反抗我吧?“共生体笑了笑,说道:“不要以为你是人族的天骄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可不是你们人类的世界。“

宁次摇了摇头,道:“没兴趣知道,但是我想问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共生体沉吟半晌,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你能给。“

宁次眉毛一扬,说道:“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帮助你获取?“

共生体道:“你的查克拉,还有身体,都能够帮助我,你可以将你的查克拉分给我一部分,这样,我的恢复速度就能更快一些。“

宁次闻言,脸色阴沉了下去,“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共生体笑了笑,说道:“我这是在救你,要知道,那个外星生物也看上你的身体了。“

宁次脸色一凛,没有说话。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我占据了,而且,你也别指望逃脱,我能够感受到,你体内那团能量,是你身体最为珍贵的东西,我可以肯定,一旦吸纳你身体的能量,我的实力将会大增,甚至超越那外星生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共生体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那个外星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亏你还是天才,连这都不知道,就是之前那个房子里的雕像啊“

宁次一愣,“雕像?“

共生体点点头,说道:“是啊,就是那个雕像,他的实力非常恐怖,甚至可以轻松击杀四阶生物,而且,它拥有很多神奇的能力,我之前见过一个,可怕的厉害,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宇宙霸主“

宁次突然想起,那家伙似乎是大筒木桃式,但未来鸣人不是将那家伙制服了吗?

难道,他没有死?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共生体催促道。

“可以,不过你的要求太高了,而且......“宁次迟疑道。

“而且什么?“共生体问道。

宁次道:“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我的身体?“

共生体冷笑道:“你的身体是天赐的宝贝,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只是看重它的潜力罢了,至于为什么,这一点我不想告诉你“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宁次道。

“哎哎唉,别啊,我刚才可是给你机会了,你可不要拒绝。“共生体急忙道:“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我保证会帮你对付那外星生物。“

宁次冷哼一声,说道:“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宁次一生,从不依靠任何人。“

共生体见状,有些气恼,“真是个倔脾气,我可是在拯救你啊!“

“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还处于虚弱阶段吧,你认为,凭借你现在的实力,能够阻挡那个外星生物?“

宁次淡淡的看着对方,说道。

共生体顿时哑口无言,他刚才只顾着激动,忘了这茬。

宁次见状,继续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外星生物的能力是什么,你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共生体沉默半晌,才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宁次淡淡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会解决。“

共生体冷笑道:“你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宁次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扰乱我的查克拉“

共生体一噎,道:“那是因为你体内有一个强大的封印,我甚至连触碰封印都做不到“

“封印,那是什么?“宁次好奇的问道。

共生体沉默片刻,说道:“封印是一种强大的能量封印,一旦封印解除,你的查克拉会瞬间提升数倍甚至几十倍,而且,这种封印,一旦开启,就再也关闭不掉了,所以,我现在根本奈何不了你。“

宁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共生体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后来怎么问他都闭口不谈,而且,也没有再跟宁次讨论,而是直奔下一步行动。

共生体道:“既然你想离开这里,那就要先把自己的查克拉恢复,不然,以后你遇见危险,我又怎么可能保护得了你?“

宁次沉默,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好,我答应你“宁次点了点头。

共生体嘿嘿一笑,说道:“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开始吧,我可不希望你的身体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宁次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查克拉运转到极致,开始恢复查克拉。

宁次虽然不知道那个外星生物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是,他可不想自己的身体成为对方的食物。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宁次睁开双眼。

宁次的瞳孔微缩,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恢复了许多。

“怎么样?“共生体看着宁次,问道。

宁次摇摇头,说道:“还差很远的距离。“

共生体一阵郁闷,道:“那你慢慢恢复吧,我去找其他的查克拉补充。“ 出现反转 突然,宁次从意识空间中被拽了出来,从现实中醒来,头晕目眩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宁次愣住了,此时桃式正坐在床边雪白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诧异和莫名的紧张,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桃式的脸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低等生物还真是脆弱啊,只是稍微欺负了一下就昏迷了这么久“一道声音传入耳内,正是大筒木桃式

宁次看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抬眼看着一旁的桃式,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

“你现在在我的空间世界中,你叫宁次对吧,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桃式漫不经心的看着宁次,语气轻松,全然没有之前两人对峙时的紧张感,倒是让宁次稍微放松了点

宁次微微蹙眉,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唯独体内的查克拉有些紊乱,一时间感受不到共生体的精神,不过,发现似乎自己的力量恢复了不少

宁次惊喜,这是怎么回事?

桃式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说道:“我看见你时,你的精神正在和那家伙抗争,那种生物太狡猾了,你不是对手,受了重伤,被我抓了回来“

宁次闻言,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昏迷时,感觉力量近乎枯竭,原来都是那家伙搞的鬼!

“不过,你的精神力似乎不错嘛,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抵挡我的攻击,并且在昏迷时降服了那只狡猾的逃兵“

宁次一脸懵逼,自己什么时候抵挡住攻击了?不是躺了这么久吗?还被迫和那家伙签订契约,唉,真是前门进虎,后门进狼

大筒木桃式看着宁次一脸茫然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我只是随便试探了一下你的精神力,你的确很特殊,很适合……当我的容器“

宁次闻言,怒视着大筒木桃式,这家伙,居然敢用容器来称呼自己。

“怎么?你还不乐意?“桃式撇嘴道。

宁次沉吟良久,问道:“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容器?“

桃式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作为神,我的容器理应是最优秀的存在,你个低等生物应该感到荣幸“

宁次闻言,心中暗骂,这家伙也太傲慢了吧

桃式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有些不满的捏住他的下巴,那双白色的瞳孔似乎能看穿一切,低声道:"更何况,你的好外甥以及那个轮回眼和妖狐害得我成了现在这样,你也该乖乖的听话才对,怎么?不想回忍界了?"

宁次愣了一下,不再反驳,毕竟他现在的状况,确实不怎么乐观,若是能有一个回去的办法,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

桃式出口打断他的思绪:"低等生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以为有着一副好身子就可以让我等太久,我再给你最后一晚上时间"

说罢便离开了,只留下宁次一个人,呆愣在房间里

宁次看着桃式离开的背影,心中苦涩不已,他现在真的有点怕这个家伙了,这家伙的心思也太难琢磨了

桃式走后,宁次便陷入沉思,他不知道桃式会如何安排自己,不过,他可不会任由桃式摆布,这时,一直被压制的共生体跳了出来

他似乎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宁次,此时快被邪恶的大筒木给拐跑了,烦躁不安,吵闹着引起宁次的注意

宁次却一脸不耐烦的看向他,说道:"吵死了,别再这里烦我!"

共生体不甘的说道:"可是你已经答应和我契约了,你不能反悔"

宁次懒得搭理他,闭目养神起来

共生体见他不理自己,着急的说道:"你不会真要跟那个坏家伙跑吧?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他很强大,但你不能就此被勾引跑了啊"

宁次闻言,似是突然发现什么,一脸狐疑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不过他?"

共生体愣了一下,瞬间蔫了,咬咬牙,自暴自弃的说道:"废话,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的种族和大筒木比起来,不过像个蝼蚁罢了"

宁次瞬间提起兴趣,看来桃式可以制约这家伙,此前一直对共生体没办法,看来暂时做桃式的容器也不是最坏的结果,还可以从那家伙嘴里套出些信息,或许能改变忍界未来次元壁崩坏的局面

想到这里,宁次渐渐露出微笑

桃式见宁次在房间里傻笑,有些奇怪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没想到,脸皮倒是厚的很啊"

宁次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毕竟,你救了我的命嘛,更何况……只是换了个更大的笼子罢了,也不是习惯不了"

"哼!算你识相!"桃式说完,又看向了窗外,说道:"再休息几天,三天后,带你离开那个鬼地方,你想重生到哪个时间节点?"

宁次点了点头,说道:“刚出生时吧,想和父亲多呆一会“

而且,还有很多真相需要去探索,这部漫画的创造者对自己的刻画没那么精细,接下来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看着不远处静静喝茶的桃式,还是不太明白他帮自己的原因,忍界的天才不在少数,为何会找上自己?

明明博人才是他认定的人类之子,博人的天赋显然在历代忍者之上,为何会放弃漫画的主角,来找自己一个早早下线的分家

看来自己身上还藏着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引诱着那些强大的外星生物,争先恐后的来争夺,也或许是世界已经开始崩坏,因果循环导致一开始就出现了纰漏

看来,要早点回去调查明白才行 重头开始 桃式设好法阵,随着强烈的查克拉波动,宁次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

宁次疑惑的询问桃式:“这是哪?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桃式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是你说要回最开始的地方吗?这是你母亲的肚子里啊“

宁次瞬间满脸黑线,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大筒木根本就不靠谱!

桃式的脸色不算太好,但因为他本就皮肤白皙,所以宁次一开始没有看出来,本想抱怨几句,却见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看穿自己,说自己是愚蠢的下等生物,便有些疑惑

“桃式?你怎么了?“

宁次在精神空间里干着急,想来桃式在施术前准备了许久,本就是一堆数据,可能是施展这样的术法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导致的不适

把他安顿到一旁,小声嘀咕:“不是强大的大筒木吗?原来也会如此虚弱“

桃式弱弱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宁次心虚的咳了一声“桃式大人,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

桃式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宁次则由于自己还是一个腹中的胎儿,在现实中无法做什么,只好在精神空间里潜心修炼

……

不久后,宁次恢复了许多查克拉,但几乎都用来给桃式养伤了,宁次有种年纪轻轻就在被老板压榨的感觉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岩隐和雾影与木叶的激烈交战已经接近尾声。位于大陆中心的木叶忍村,虽然与两大忍者村开战,但是并没有影响到街上的繁华。村民们在忍者的保护下,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

某日,日向一族传来喜讯,日向分家的日向日差喜得贵子,木叶村的各个族长听闻都前来祝贺,即使是一向严肃的日足大人也特地前来看看自己的侄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早已没有木头般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喜欢。

宁次对眼前的画面较为模糊,毕竟是记事前的事了,眼前的日足大人也显得有些陌生,眼下,他正在被他的伯父,日向日足大人抱着,宁次十分疑惑,印象中的刻板伯父为何如此和蔼可亲,转念一想,日向日足如今才刚当上族长,对家人并没有那么冷血

不过,即使再和蔼可亲,按照日向一族的规矩,宁次仍要被刻上象征耻辱的‘笼中鸟’咒印,宁次转眼看向闭目养神的桃式,或许这次,真的能逃脱这个牢笼

但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宁次看着突然变大的桃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在精神世界的身体也变小,桃式在不远处偷笑,顿时惹来宁次的眼刀,不过,此时的宁次像个小婴儿一样,完全没有杀伤力,甚至显得很可爱,被桃式一顿嘲笑

“怎么了?这不是挺可爱的吗?小宁次……“

宁次被桃式弄得耳朵都红了,退出了精神空间

“日足大人,宁次毕竟是分家的人,您抱着他,有失规矩”日向日差道。

“日差,我抱我侄子有什么不行的,不用再说了”日向日足道。

无奈,日差只好放弃,其实日差本意也不是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毕竟是自己儿子,自己还没抱够呢,就被哥哥抢去了。日差想:我那么可爱的儿子……

被两个幼稚的大人抱来抱去,宁次不免有些无语,想要挣脱怀抱,开启了反抗,却毫无作用,直到日向绘将看不下去,把宁次抱了回来,以孩子要休息为由,把他们赶了出去

宁次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前慈爱的女人有着一双漆黑的瞳孔,显然不是日向一族的人,这让宁次十分疑惑

日向一族自称是木叶最强一族,十分重视血脉,怎会让分家强大忍者娶外族女子,这部漫画的作者没有细化这部分内容,甚至连亲儿子宁次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身份的特殊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穿越回来导致的时空偏差,改变了一部分的事实,宁次只好又回去找万恶的资本家

“你的母亲?你之后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当初你父亲还是第一次和日向日足大吵一架才娶了她的“

听着桃式模棱两可的解释,宁次一阵无语,但也只好就此罢休,借着共生体的情报搜索能力,也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没有什么实质用处,倒是吃了不少狗粮

后来,宁次渐渐大了,日足也不好经常过来看他了,而且他的妻子也怀孕了,之后也很少来看宁次了。日差也经常忙于任务,让宁次有了自己修炼的时间

重新学习比想象中的要困难很多,体内查克拉的汲取和运转本就由于年龄尚小而难以控制,还有一大半都被邪恶的大筒木给骗走了

修炼了几个月连白眼都无法开启,宁次不免有些气馁,那些人柱力还能找尾兽收租,自己却要每天给桃式查克拉,难道之前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不过,高贵的大筒木虽然压榨劳动力,却似乎还有一点良心,替他打通了经络,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对未来做些许考虑

"你还是准备只练柔拳吗?"桃式显然不赞同,体术的限制太多了,只会浪费自己在他身上的投资,也无法给自己反馈更多的力量

宁次摇了摇头,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以现在的局面和未来将要发生的一系列事来看,柔拳显然连入场卷都拿不到,后期的神仙打架,自己或许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还是停滞不前,闷头执着一个错误的方向,或许连桃式都会将自己抛弃,可能他看见更强大的忍者,转而选择别人,现在的处境太过被动,还是要学习更多才行

“你觉得呢?我未来该怎么办?“宁次看向桃式

“这还用问吗?你就不能全学吗?“

宁次被噎了一下,本来只是问问,结果这家伙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真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和桃式斗了会嘴后,还是没有吵过,连共生体也被拎过去以前修炼,不过……桃式说共生体的能力不止于此,看来还得研究研究

一时间,还是有些迷茫,沉重的无力感还是让人喘不过气,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要刻下笼中鸟的咒印了,在此之前,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宇智波绘 母亲今日似乎格外开心,大清早就将宁次叫醒,温柔的为自己梳头,听说是要回母亲的家族参加聚会,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母亲此时也像个许久没回家的小姑娘一样兴奋

宁次则是好奇母亲的身份,毫不犹豫答应和母亲出门,出门后却觉得哪里不对劲,日向绘带着宁次走进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宁次瞬间瞪大双眼,呆愣的看着面前,原来……母亲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吗?

日向绘看着小宁次呆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宁次,要到了,要有礼貌哦“

宁次瞬间偏过视线,小声说道:“知道了,母亲“

明明早有准备,进门是还是被震惊了,原来母亲是宇智波富岳的亲妹妹,平日里满脸严肃的富岳此时看见好久不见的妹妹,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但嘴上还是责怪她当时义无反顾嫁到日向一族

富岳虽不喜欢将妹妹拐跑的日向日差,但对自己小外甥宁次,倒也没有为难,让宇智波美琴带他去和佐助玩去了

但母亲要去做饭,带孩子的任务还是交给了宇智波鼬,宁次看似在陪佐助玩,实则意识跑到精神空间

“桃式,你不会在耍我吧?只是怎么回事?“

“吵死了,大呼小叫什么?“

“我错了“宁次被他说的愣了一下,下意识认错

“哼,算你识相,不过,这不是我弄的,但只要不改变历史大体发展,不过是给你加了个能力罢了,你有什么不满的“

宁次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桃式似乎心情不好,明明一脸平静却看起来气鼓鼓的

突然想起来,桃式变成现在这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怀里的佐助干的,难怪生闷气呢,正犹豫要不要去哄一哄就被鼬的声音瞬间拉回现实

“你就是日向宁次?看来你和佐助玩的很愉快“

此时的鼬年龄并不是很大,却有种不属于孩子的成熟感,前世和他不曾交过手,只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忍者

“嗯,佐助很可爱“

和弟控聊起弟弟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两人聊了许久,从佐助聊到忍者再到家族、村子、五大国,还有……战争

交流下来才发现,鼬真的是一个心思十分缜密的人,不知不觉间便聊到了白眼

“说到这,我父亲当年为了娶母亲可吃了不少苦头呢“

“为何?“

“日向一族是最看重血脉传承的,虽然父亲是分家,但也是族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娶外族女子本就可能,舅舅也在其中阻挡“

“父亲他……或许是怕姑姑受委屈吧,他虽然不善言辞,但对我们很好的“

宁次点了点头,鼬真的很让人安心啊,一转眼便到了黄昏,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富岳喝的有点多了,硬是拉着鼬和宁次去湖边,教他们豪火球之术

鼬只看了一眼便学会,还转头鼓励宁次:“不要紧张,父亲大人只是醉了,不会太为难你的“

但这个忍术并不是很难,宁次也是一次便成功,虽然比鼬的火球稍小一点,但也是让富岳的眼睛变得清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去时,富岳就神秘兮兮的和绘说了什么,但两人面色凝重,绘首先打破了沉默:“日差他,恐怕不会同意,日向一族历来学习柔拳,宁次的天赋也很高,不可能答应回宇智波一族学习忍术的“

富岳略微有些不满:“宁次照理也算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凭什么一定要学习什么体术,算了,这事我再想想办法,此前先让宁次和鼬一起学习吧“

宁次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里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之前就在发愁,怎么去学习忍术,现在有鼬和止水两大天才,或许能得到意外收获

但不巧的是,父亲确实不同意这件事,为此甚至和富岳大吵了一架,原因只是觉得自己老婆和儿子都要被大舅哥拐跑了,宁次无语

后来富岳竟拿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和日向日足谈判,对,跟日向日足谈判,他知道实际上还有日向宗家的人在施压,宁次明显是给宗家继承人练手的好人选,但自己的外甥确实天赋异禀,不该就此埋没

这场谈判,最后是富岳赢了,但宁次还是要在两族来回奔走,感觉还是在练体术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短短几个月便和鼬学习了不少忍术,实力大幅增加,这一切都被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在眼里,原本他们觉得让一个“杂种“出入宇智波是错误的事,这一举打了木叶警务部队队所有人的脸

“进步很大嘛“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没忍住揉了揉宁次的脸,没办法,小宁次确实太可爱了

“哪有,最近一直停滞不前“

最近一直被宗家的人监视,做什么都不方便,宁次正烦着呢,不远处传来来温柔的女声

“鼬,宁次,修炼累了吧,过来吃点点心吧“

宁次看着这个和自己年轻一样温柔的人,宇智波美琴,心里划过一丝涟漪,在宇智波待的这几个月,感受到家人见的氛围,和日向吃人的制度不同,这里的温情似乎要溢出来了

想到未来这里会变成一片荒芜,不免有些落寞,自己似乎真的要与这里有感情了,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一切,但熟知未来剧情的宁次,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所拥有的幸福,一步步消失,被夺走,被残害

这让他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信念,让世界步入正轨,还不是被外来入侵者蚕食殆尽,看着那无形的牢笼,逐渐正视它,面对它

当然……即使有宇智波一族这个底牌,自己也还是逃不掉未来雏田大人的三岁生辰,那时的自己注定会被打上笼中鸟的烙印,之后便是父亲的离世和宇智波的灭族,想到这……宁次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低着头,眼含泪水的吃下点心

鼬哥哥喜欢甜食,这点心甜的像蜜一样,真好 九尾之乱的变故 算算日子,快到九尾之乱了,或许可以去看看玖辛奈,不然以后也没机会了,还从来没见过呢

于是,我们亲爱的宁次,开启了撒娇大法,成功让绘女士心软,去拜访了火影夫人,漩涡玖辛奈

“好耶,母亲大人万岁!“这招真是百试不爽啊,就是会遭到父亲的眼神杀就是了

“你怎么越过越像个孩子了……“哦对,还会遭到桃式的无情吐槽

“说正经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

“我选好消息“

“不行,先听坏消息,坏消息是不久前有个异次元壁垒破碎了,闯入了一个外界人“

“……“

“好消息就是他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很快就走了“

“啊,这样啊,桃式大人真是太厉害了“面无表情的鼓掌

桃式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宁次的脑袋“少来,是你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了,我们得去修补一下时空裂缝“

“啊?不要,我还得和母亲一起去找玖辛奈呢,万一能学到点什么也不亏,你天天就给我发派各种任务,别的世界的系统啊,金手指啊什么的,做完任务好歹还发个奖励什么的,我跟着你净吃苦“

“你!果然是低等生物,根本就不知道长远打算,只知道自己,不过……这次其实有奖励来着,你不去就给别人喽“

宁次顿时眼前一亮“真的?什么奖励?“

“神秘人走时,在地下残留了一粒养魂木的种子……可惜,某人不想去“

“我去我去,桃式大人……“抱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哼!“

宁次硬是烦了桃式半个时辰,才终于让他同意。傲娇大筒木?轻松拿捏。

随着桃式的指示奔走着,匆匆赶路的宁次,后悔自己没有飞雷神之术,此时一直销声匿迹的共生体冒了从来,通过刺激宁次的肌肉从而达到超快的速度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附身,大筒木桃式不让,邪恶的大筒木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

来到时空裂缝处,宁次运用了大量的查克拉去修复,好不容易完成便昏了过去

等他回到木叶时,已经到了九尾之乱的前夜,原本想提前培养好养魂木,为这场战斗做准备,看来是泡汤了

怀揣着不安,睡了过去。到了次日夜晚,面具男如约而至,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都去帮忙了,宁次则鬼鬼祟祟来到现场

共生体看着庞大的九尾,不免有些眼馋,这么多的查克拉足够自己变强数十倍了

或许宁次也这么想过,代替鸣人成为九尾人柱力……但这个想法还未成熟就被桃式否决了

“不行,本来有那滩烂泥我就够烦了,现在还要来个妖狐和我共享领地,我绝对不讨厌!“

宁次无语,自己的精神空间怎么变成他的领地了?但桃式早就勒令过自己,不许改变历史事实,小部分的修改无伤大雅,但大规模改变历史会导致世界观崩塌,更何况鸣人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话虽如此,在水门和带土战斗时,宁次还是去帮了忙,共生体则趁机将九尾对宁次的攻击都收入囊中,贪婪的汲取着力量

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面具男的出现带来了人们的恐慌,那九尾妖狐大到足以遮天蔽日,随着九尾的到来,木叶死伤无数

宁次看着那个庞大的怪物,又一次想起中忍考试时鸣人所使用的力量,九尾之力无疑是恐怖的,怪不得连大筒木都争先恐后的去抢夺

“尸鬼封尽““八卦封印“

宁次眼睁睁的看着水门夫妇战死,九尾被封印到刚出生的鸣人体内,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尖,接下来还有那么多事,自己都要眼睁睁的看着,却始终无能为力,就像对自己的命运一样,总想着战胜,却一直毫无目的的乱撞,最后也没被改变

强烈的负面情绪诱发体内的九尾之力暴涨,却被桃式及时控制,现在的木叶经不起第二个九尾暴走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满目愁容的小孩,平日里只知道惹自己生气,现在不说话了却让人格外心烦气躁

宁次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家里没有往日的灯光等待着自己,无尽的黑暗笼罩着他,又变成孤身一人了,和以前的十几年一样

好在,很快鼬就因为担心自己,抱着佐助一路狂奔过来,看见宁次没事才放下心来,鼬先生真的很让人安心啊

后来,父亲和母亲都赶了回来,明明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却像是不怕疼一般,抱紧了自己,安抚着宁次的情绪,他们不知道宁次为什么会低落,只当他是被突然的袭击吓到了

之后,木叶迅速调整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安定,村子也修建完善,看不出之前被摧毁的痕迹,除了……宇智波一族被迁至村子边缘地带

去往宇智波一族的道路变得更远了,鼬经历了这次事件后变得更加成熟了一些,每个人似乎都有了自己的目标,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个好事

桃式甚至不让自己明面上帮助鸣人,只有暗地里的些许资金补助才被允许,或许这是他必须经历的磨难,自己又改变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宁次面对这些无力感不再失魂落魄,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必须更加努力修炼才行

在别人还要牵着父母的手一步一步学走路上时,宁次已经开始训练了。

他现在的训练程度不亚于十三岁的小李。训练完后,已经六点了,回到屋内宁次喊起来熟睡中的父亲。

日差说:“宁次,这么早就醒啦。”

宁次说:“嗯,是的,父亲大人。”

日差说:“别这么冷漠嘛,会不受欢迎的,笑一笑。”

宁次哦了一声,“笑”了一下,弧度接近直线。日差放弃了,无奈摸了摸宁次的头。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不喜欢被摸头,把父亲的大手拿下来,道:“父亲,你早上还有会议,赶紧出发吧。”

“臭小子,你是父亲我是父亲,真啰嗦”日差说。

“他说的也没错,每次都要儿子喊你起来,害不害臊”日向绘说。

“母亲大人,早上好!”宁次道。

“绘,你给我点面子嘛”日差说。

“宁次早上好,面子是自己挣,一个家里总要有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日差,你不当,别怪宁次去当”绘说道。

“好嘛好嘛,你们母子俩都欺负我,我走了,拜拜”日差说。

“拜拜”宁次和绘说。

等日差走后绘对宁次说:“有的时候,还是给你爸一点面子”

宁次说:“好的,母亲”

安稳的日子没有几天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雏田大人的三岁生辰礼了 笼中之鸟 这一天还是到了,父亲带着宁次来到宗家,对面的雏田怯生生的抓着日足的衣服,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雏田被日向一族的族人簇拥着,不是因为天赋高而羡慕,仅仅是因为她是宗家的继承人,而自己……也需要跟着那群人一起围绕在她身边

日足走在前面,自己跟着父亲走向那扇大门,纯木的大门一如既往的庄严,却又显得不近人情,走进这扇大门,或许就再也出不来了

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父亲,在日足大人背过身时也显得有些严肃,面色凝重的看着雏田

“这一天还是到了啊“桃式突然开口,思绪不由得被打断

看着眼前漆黑的大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宗家的装饰明显要比分家好豪华很多,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及时宗家未来的继承人生贺,也迫于规矩,不敢大声喧哗

只是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或是在讨论宗家继承人,或是讨论宁次这个天才在分家真是屈才了,或是……在宁次独自一人时,几人将他围成一圈

“喂,你就是分家那小子吧“

宁次并没有回答他,直接静静的看着,眼神晦暗,前世似乎没这些麻烦,啧……真烦人

“跟你说话呢,你个叛徒“男子一把扯住宁次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恶狠狠的挥舞着拳头

“一个分家的人敢和宇智波私通,真应该让日足大人把你赶出去,小子,你是怎么让宇智波护着你的?不会是你那卑贱的母亲把你培养成安插在日向一族的卧底吧?“

宁次原本不想动手,但一听到自己的母亲被冒犯,瞬间气得开了白眼,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人,不行……不能在今天犯事,宗家本就对此时颇为不满,不能给父亲惹麻烦

“哟,还开了白眼,哼……你就是个宇智波的杂种,分家的败类,一辈子都只能听宗家的,我今天就来折断你的翅膀“

“柔拳“

脑子中的弦还是断开了,一时间控制不住怒气,出手打伤了那名族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弱者,可没有资格说别人“

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这点小事都控制不了,只有弱者才会发泄怒气,唉

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闹到了日向日足面前,而自己等来的不是日足的惩罚,而是父亲的遗体,和……笼中鸟的咒印

明明早就预想到这一天,却还是感觉心脏疼,在一切都感觉不真实,或许自己根本就没有重生,这是在临死前的臆想,让一个带着记忆的自己,回到过去,却又什么都无法改变,即使拥有一切也始终逃不出这个牢笼。

巨大的变故让宁次顾不得礼节,扑进母亲的怀里,痛声大哭,哭累了便在母亲怀里睡了过去

睡着后,意识来到精神空间,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一向坚强的宁次此时在桃式面前泣不成声,让傲慢的大筒木都不知所措,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未来的还得走下去

这只是开始,佐助渐渐长大了,已经开始记事了,宁次借着这个理由,不再频繁出入宇智波,也很少和鼬一起切磋了

期间都很安分,给宗家继承人当柔拳的陪练,做着以前的本职工作,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可悲剧还会继续发生,随着时间的流逝,宁次的实力大幅提升,养魂木全用来给桃式疗伤了,随着柔拳的精进,提前学会了一些自保的东西,不过,四年的时间……或许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

宇智波的灭族之夜

“这一天还是来了啊“宁次忍不住眼中积满泪水,今日过后就再也没有护着自己的人了,又要孤身一人了

虽不敢面对,却也还是一步步踏上前往宇智波的路,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日向距离宇智波很远,等宁次到时,这里早已没有往日温馨的气息了,鲜血冲刷街道,到处都是没了呼吸的人,重走一遍这条道路,小时候招呼自己吃糖的老婆婆不见了,时常欺负自己却又在日向一族找来是保护自己的木叶警务队的叔叔们也不见了,一个个好奇自己为什么是白色眼睛的小鬼们全都不见了

直到……自己亲眼看见母亲的尸体,躺在点心店门口,手里握着早晨缠着她要吃的小点心,平日里温柔的母亲现在面色毫无生气,宁次小声的喊着她,明明……以前都是会轻声细语的回答自己的

“母亲坏,怎么不理我啊……母亲!“

宁次哭的泣不成声,像之前父亲离世一样,扑进她的怀里,只可惜这一次,母亲再也不能抱住自己,轻声安慰我了

宁次的哭声引来了,这场灭族案的罪魁祸首,宇智波鼬

鼬看着这个自己带大,和佐助一样可爱的孩子,微微蹙眉,可这条路一旦走上便再也不能回头了

宁次察觉到鼬的查克拉,抬头看向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平日里雪白的瞳孔……变成了两勾玉写轮眼,却中了鼬的月读,困在了幻术的世界里

鼬看着他的写轮眼,心里微微触动,但还是狠下心来,将宁次关于宇智波的所有记忆都删除了,临走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开

宁次醒来后,的确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过……bug级别的大筒木一族可不受区区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但他可以给宁次解开,或许是对宁次还有所保留,想要独吞月读的能力吧

生活也算是步入了正轨,失去记忆的宁次把之前在宇智波学的所有忍术都给忘了!白学了那么久!写轮眼也给忘了,几年来给自己攒的底牌全没了

“喂!宁次,在想什么呢?“忍者学校的老师开口打断他的思绪,不过……显然并不需要这些学习,当即便逃课出去了,给一众老师气的够呛

知晓一切的猿飞日斩隔着水晶球静静的看着,灭族之案的另一个主角此时则依然在医院昏迷着,在他眼里,宁次已经变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现在等待着他的只有复仇 阿凯老师 从忍者学校毕业时,毫无疑问被分到阿凯老师的第三班,看着旁边熟悉的队友,明明是一群幼稚的笨蛋,却莫名让人心安

宁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两个笨蛋还真是慢啊

睁开眼,看向四周……眼中闪过一点点的回忆,还真是经常来这里啊,从当初的下忍一直过渡到忍界大战前夕,三人的身影像走马观花般出现在眼前,回忆结束

两人终于姗姗来迟,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自己道歉,不过……早就习惯了

阿凯老师也在这时出现在几人的面前,露出标志性的白牙“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下忍了,我想听听你们的目标“

和前世如出一辙的话术,还真是不会变啊,有点怀疑是不是每个老师的标配了

小李激动的举起手,说道:“我!我!就算我不能使用忍术和幻术,我也想证明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那就是我全部的希望“

凯似乎对这个弟子很是满意,说道:“只要拥有不输给对手的青春,与对手互相竞争,就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忍者,当然也需要自己的努力啦“

小李闻言眼神变得坚定,真是天生的师徒呢

而天天则是想要成为像纲手大人一样的传奇女忍,而轮到宁次时,时间反复静止了一般,直到几人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时,才开口

“我想要冲破牢笼,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这句话说的很散漫,阿凯却从中听出了坚定,看来……自己的几个徒弟都会成为优秀的忍者嘛,燃烧吧,青春!

不过,三人还是要进行最后的考验,在此之前,宁次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将要说出的话

宁次:“凯老师,为什么日向一族,只学习柔拳,不加以学习钢拳和忍术,日向一族宗家的人也是极少的,口耳相传的秘术会的人也很少,也就说柔拳的致命弱点很多”

凯说:“日向一族拥有的白眼的血继限界,习惯于利用自己的血继限界搭配体术,攻击力更大,而且日向一族并不屑于使用钢拳和忍术”

宁次:“唉,太高傲又怎么走得远呢?”

凯心里默默想着,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懂得这么多。

宁次:“李,我说的这句话不是针对你,就算只会体术,练到极致也是十分出色的,你与他们不同。”

宁次:“如果你走在别人铺下的道路上,你就输了,在别人眼里,你可以好,但不能比自己好。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活在别人的眼里,是对自己的不尊重,要走出自己的人生。”

李回头看向那个在忍者学校里就有一大群女生追捧,和自己一直是对照组的少年,他似乎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倒是比那些虚伪的家伙更有意思:“我明白了,宁次“

语毕,开始真正的考验。

凯做出攻击的姿势,三人朝着凯老师冲去,却不料。

“木叶刚力旋风”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使出的后回旋踢。此术速度快,威力强劲。

三人瞬间被踢出三米远,躺在地上狼狈不堪,满脸灰尘。

凯拉伸着胳膊,一脸轻松:“这就投降了吗?”

“我不放弃,我的梦想是光靠体术成为优秀的忍者,我可不会放弃这个梦想呢”李大喊道。

宁次勉强的站了起来,说:“无聊,不过对我来说也不能在此止步。”

连天天都坚持下来,说:“没错,我要接近我憧憬的女忍。我可不能在此泄气。”

三人艰难的向前,目光紧盯着凯老师。

“嗯,很好,各位,不正是在享受青春吗?”凯老师张开着自己的臂膀,微笑着迎接三人。

“来吧,超越体力的极限,使劲用出全力吧,好,试试对我使出全力一击吧”

“上了”三人蓄力,爆发全力一击。很好,三人都将力量糊到凯老师脸上了,咳……不是故意的

“你们全部合格”凯老师紧紧抱住三人。

“成功了呢,我成功了呢”李喜极而泣。

宁次一脸无语,而天天则涨红了脸痛苦不堪,说“好……好痛苦。”

待凯放开三人时,放松了警惕,宁次伺机而动,“柔拳”

一记柔拳将查克拉打进凯体内,顿时将其弹飞,没错刚刚宁次是装的,知道自身力量与凯略微差距,以智取胜。

现在灰头土脸,躺在地上起不来是迈特凯,刚刚的耻辱还回去了。

“宁次,你小子”凯愤怒了。

“抱歉,凯老师,不过你的实力太强了,只能出此下策”

桃式在一旁默默的吐槽:“真没出息,打个上忍磨磨唧唧,搞了半天,话说,这么点小伤搞的怎么夸张,你的战斗直觉迟钝了,真丢人”

宁次有些无奈:“是是是,桃式大人说的对,给您丢人了,但人家可是上忍,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得保存实力,不能被人发现,暗部和根的人都在暗中盯着我,说明火影和团藏都开始怀疑我了。”

桃式:“啧,真麻烦”

……

第三班后来陆陆续续接过很多任务,甚至高难度系数的B级任务也做过一些,今天宁次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任务,来自木叶村的旗木卡卡西。

拷贝忍者还需要帮忙?原来,卡卡西临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与凯一起出发,所以凯老师毛遂自荐声称自己的徒弟足以胜任,第七班的下忍考核,卡卡西因为别无良策,出于对凯的信任,所以同意了。

“凯,你确定让他们能搞定吗?”卡卡西显然不相信一群下忍能搞定那三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特别是佐助和鸣人,出了名的难搞,虽然是凯的弟子,也不免有些担心

“卡卡西,放心,宁次……”凯边走边说,把烂摊子丢给了宁次他们。

宁次和天天一脸无语,扶额叹气。小李倒是十分兴奋打算给新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当忍者不是那么简单的。

却被宁次一口否决:“李,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不要插手,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免得伤了他们。”

李说:“好吧,宁次,交给你了,我和天天就在暗处看着,以备不时之需,也好帮帮你。”

宁次翻了个白眼,想:我看你就是想耍威风。天天则在一旁看着一切,偷笑着。

终于,又要见面了啊 第七班的小鬼们 伊鲁卡一本正经的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不过你们还是下忍中的新人。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真啰嗦,还得说多久。

“呃……村子今后会给你们分派任务,而你们也将三人一组……听从委派上忍老师的指导。”

“在他的带领下……来完成村子下派的任务。”终于是说完了,伊鲁卡的话实在太多了,当初宁次其实根本就没听这些,现在竟然借着这个任务,把这个给补上了。

但任务的主要成员现在都在各想各的,都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哼……三人一组……不过是多了两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佐助还是老样子啊,宁次不免有些担心。

“我一定要和佐助……在一个组!”之前一直围着佐助转的小姑娘,后期实力还挺强的,是个仅次于纲手大人的优秀女忍。

“第一是要跟小樱一组,至于别人,只要不是佐助就行!”喂喂喂,难道没有一个正形吗?鸣人还是那么让人担心啊,唉

原来一开始的他们是这样的吗?比当初的自己和李还不团结啊

“为了各组的实力均衡,就由我来决定好了。”伊鲁卡说。

众人异口同声道:“啊!”但不管怎样结局是注定的,并不会改变。

“呃……第七组,春野樱……漩涡鸣人……”

鸣人欢呼起来,但人类的欢乐并不相通,小樱则沮丧的低下了头。

“以及……宇智波佐助。”

这时的画面与刚刚那一幕恰好相反。

此时鸣人沉不住气了,站起来质问伊鲁卡老师:“伊鲁卡老师!为什么像我这样出色的学生……要和这个家伙一组?”

伊鲁卡听到这话掐着腰对鸣人说:“佐助在所有毕业生中是成绩最好的,而鸣人你……却是最后一名!”

“你给我听好!我们这么决定是为了要均衡实力。”

“哼,你可不要妨碍到我!扯后腿的!”

“什么!你这混蛋!”

“安静一点,鸣人!”

三人吵吵闹闹,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下午会把上忍老师介绍给大家,现在解散!”

小李在不远处看着,有些沉不住气,小声说道:“喂,宁次,他们是笨蛋吗?传说中的天才忍者卡卡西的弟子竟然是这样的……”

一旁的天天也忍不住吐槽,也是,习惯了队内的团结默契,看见他们这样,却是会下意识定下论述,不过……未来他们的羁绊可比什么都要坚固,但宁次什么都没说

躺在树上休息的宁次突然睁开眼睛,跳了下来,和小李天天一起前往第七班所在的教室,但接近教室门口,宁次停了下来,转过身来。

宁次:“李,你有时间与其看着我,倒不如去训练,还能趁这次机会多练一点,没准下一次就能打败我了。”

小李:“可是这是任务啊,而且这点时间怎么可能让我追上你呀?”

宁次:“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将空闲的时间攒起来训练,合理利用时间,才能变强,特别是你使用的是体术,难度要更大。我也是训练的,如果我们训练的时间是一样的,你这辈子都过的比得过我,你需要比我练的时间要多,才有一定的可能。凯老师就是这样,不是吗,李?”

小李:“我知道了,宁次。谢谢你让我醒悟了,我一定会将空闲的时间用来训练,总有一天会到追上你的。”

李和天天回去练习,宁次因为说话耽搁了一点时间,迟到了,三人快等不及了,几个小孩快要等不及了。

鸣人在教室里左右张望。

“鸣人,你安静的待会!”

“搞什么?就只有我们……第七小组的指导老师还没来。”

“其他的人早就和新老师不知道去哪儿了。伊鲁卡老师也回去了。”鸣人不耐烦的说道。

鸣人将黑板擦加在门上做了个陷阱。

小樱表面斥责,内心期待,佐助则是不屑。

打开门,宁次单手接下落下的黑板擦,并快速将其丢出,高速飞行的黑板擦划过鸣人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粉笔印。

强大的气场让三人吓得浑身颤抖。这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束着乌黑的长发,雪白的瞳孔满是威慑力,身上强大的气息倒是令佐助有些莫名的熟悉

宁次径直走向鸣人抬起手来,鸣人吓得颤抖起来,宁次轻轻的擦了鸣人脸上的粉笔印,说:“别害怕,我是你们的代理老师日向宁次,跟我来。”

宁次带着第七班的三人来到天台。

“喂,老师,您这么小就成为上忍了吗?”小樱疑惑的问道。

“我是你们的代理老师,是个下忍,比你们大一岁,你们的老师临时有事,出任务去了,我代替他进行下忍考核。”宁次抱着胸说着。

“这个老师,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实力强大,还很温柔,简直完美。”小樱小声喃喃道。

宁次:“那么……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自我介绍都要说些什么啊?”小樱说。

宁次:“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们的梦想,兴趣,诸如此类。”

鸣人:“等一下,老师先来。”

宁次:“那行,我先来,我叫日向宁次,喜欢的和讨厌的保密,兴趣爱好还蛮多的。至于我的梦想,其实没多么伟大。我既不想当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也不想当一个万人敬仰的英雄,我只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鸣人:“老师,你现在不自由吗?”

宁次眸色闪了闪,看向鸣人,说道:“保密”

鸣人瞬间石化,忍不住吐槽道:“喂,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嘛“

“下面该你们了,从右边开始。”

鸣人扶着自己的护额,说:“我来我来,我叫漩涡鸣人,我喜欢泡面,最喜欢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一乐拉面。最讨厌的是等泡面的三分钟”

“梦想是……超越火影,让村子里的人都认同我的存在。”鸣人眼睛里闪着光。

“兴趣嘛……是恶作剧吧。”正经不过三秒。

“我叫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不少,喜欢的没什么,至于说梦想……那不过是嘴上随便说说的东西,我不感兴趣。”

“我有自己的野心,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以及……杀了那个男人。”

两人震惊的看着佐助。

小樱想:太酷了……?

鸣人有点害怕:他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叫春野樱,我喜欢的是……我的梦想是……兴趣嘛……”反正都跟佐助有关。

宁次一脸无语,但是面部表情管理很成功,察觉到三个人都在偷看自己,眼神扫过,三人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宁次微微挑眉,调笑道:“怎么?我长得很好看吗?”

三人顿时变成了个结巴:“好好好……好看,不不……不是,不不……不是不好看,是……”

“好了,小樱,你讨厌什么?”

“讨厌的是……鸣人”气氛瞬间不对劲了,鸣人欲哭无泪。

宁次无奈说道:“自我介绍到此结束,从明天开始执行任务。”

鸣人举手兴奋的说道:“老师,是什么任务啊?”

“首先就我们四个执行这个任务。”

鸣人嬉皮笑脸的说:“是什么?什么任务?”

“野外生存演习!”

鸣人头顶一个问号:“野外生存演习?”

“为什么是演习啊?演习我们在忍者学校时常做。”

佐助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但是他从来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个动作,这个姿势,他这都不累吗?还是小时候的佐助可爱啊

“你们的对手是我,这不是一般的演习。”

三人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一般……那是什么演戏?”鸣人问道。

“呵呵……”宁次暂且卖了个关子。

小樱突然发现:“等一下!怎么感觉怪怪的,老师?”

“没有啦,只不过……要是我说出来,你们铁定会退出的。”宁次说。

“退出……什么?”

“在27名毕业生中,能被承认为下忍的只有九人。其余的人将被送回学校再受训!这个测验难度极高,淘汰率在66%以上。”

鸣人大喊道:“搞什么?我好不容易才……那干嘛还要进行毕业考试啊。”

宁次不急不忙的解释道:“那只是为了选拔有可能成为下忍的学生。”

“好了,明天演习场见,到时候我会做出合格与否的判断。别忘了带忍者的工具。早饭就算了……你们到时候肯定会吐的。”宁次冷酷的说道。

鸣人害怕的想着:我……我无论如何都不得在这种地方被刷下来,这……这样看来,说什么都要得到宁次老师的认可……一定要合格,说到做到!

宁次给了他们一人一张纸,说:“具体的要求我都写在上面了,明天可不要迟到哦。”

小樱紧张的说:“会吐的!有这么夸张吗?”

小樱紧握着纸:“不过,要是我没有通过,就不能和佐助在一起,也不能看到宁次老师了,这是爱的测验。”

佐助则是黑着脸,将纸揉成一团。

鸣人紧张的看着纸上的字。

鸣人整个晚上都在和宁次人偶做着模拟训练

“小时候的妖狐和轮回眼吗?宁次,有把握吗?可别给我丢脸”

“是是是,桃式大人” 野外生存演习 第二天佐助早早来到演戏场看到宁次靠在树旁仿佛睡着了。

佐助走到宁次面前,看到这熟悉的面庞。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上去,却不料在距离宁次一厘米的位置手腕被他捏住甩开了。宁次只是闭目养神,察觉到别人的气息靠近,做出下意识的动作,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佐助,见他没有敌意便不再防备,只是好奇看着他。

反应过来的佐助慌张的解释道:“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宁次云淡风轻的说:“没事,无妨。”

连一向冷酷的佐助,也渐渐对宁次有了兴趣,他似乎要比自己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成熟稳重,虽然……像极了那个家伙

宁次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佐助,对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即便你听了这个问题,如果不想回答,也是可以不回答的,不要有任何负担。”

佐助:“没事,你问吧。”

宁次温柔的说:“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一个人住还习惯?

佐助很不解,这是一个除哥哥和母亲外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他说:“最近还好,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宁次:“那就好,我以前也是一个人,四岁父亲离世,八岁母亲也为了木叶牺牲,一直想要离开日向一族,自己一个人住,有族人见不了,有家也不能回。”

佐助:“为什么?”

宁次:“可能因为命运吧,因为命运让我们禁锢的牢笼里,因为命运让我没有了家,因为命运让我孤身一人。”

佐助:“命运?”

宁次:“我的父亲是因了所谓的家族死的。让我对日向一族的恨到了极点,那个无理的规矩,那个丑陋的咒印,以及无能的领袖。”

“所以我向往着自由。”

佐助:“抱歉,我让你想到了这些。”

宁次:“但现在,我有尊敬的老师,可靠的队友,以及可爱的你们,不是吗?一起努力吧。”宁次举起拳头,伸了出来。

佐助很默契的跟他碰了拳。宁次随后说道:“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无论是需要帮忙,想要聊一聊,心里有什么烦恼,还是训练等等,都可以来找我,我在第三小队迈特凯班,你要记住,同伴是你一生中十分重要的存在,要合理运用你的情感,同时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佐助:“谢谢。”

不久,人都到齐了,宁次拿出一个闹钟,一改之前温柔的样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宁次举起自己的拳头,稍稍松开两个铃铛,从掌心掉落,说:“我把闹钟定到12点,我这儿有两个铃铛,在中午之前把他们从我这儿抢走就是你们的任务。”

“在规定时间内,抢不到铃铛的,没资格吃午饭,而且还要被绑在那儿,看着我吃便当。”宁次指了指一旁的圆木。

三个人失落的想着:“不让吃早饭……原来是这样啊。”

三人紧盯着宁次,宁次不以为然,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无情的说:“抢到一个铃铛就行,可总共只有两个铃铛……肯定会有人被绑在原木上。并且……他还会因任务失败而被淘汰。换句话说,起码要有一个人重回学校……”

“用手里剑也无所谓,不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是抢不到的。”

“但是那样太危险了,老师。”小樱感到不安,她并不想要这么好看的老师因此受伤。

鸣人大笑的说道:“就是就是,同样是下忍,老师也不怎么样嘛,没准你真的会被杀掉哟。”

“这就是人的本性,越是没实力的人,越是爱说大话,算了……别管吊车尾的,大家准备开始。”别逞强了

鸣人愤怒了:“吊车尾……吊车尾吊车尾吊车尾吊车尾吊车尾”鸣人从忍者包里抽出苦无,准备向宁次冲去。但瞬间,眼前的人不见了,鸣人拿着苦无手被人抓住,头被另一只手按住。

“你太着急了,要等我说开始才行。”声音从后面传来,此时的宁次,在同龄人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不是吧……他的动作我一点儿没看到。”

“下忍的实力有这么强吗?有趣”

“不过……看上去你好像想杀了我,已经认同我这个老师了吗?哼,我似乎……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们了……”

“那么做好准备吧,演习……”

“开始”话音刚落三人便躲了起来。

“作为忍者,隐蔽气息与躲藏是最基本的。”宁次简单的左右看了看。

佐助躲在树上,小樱躲在草丛里观察着宁次“很好,大家都做的不错。”

鸣人则站出来,抱着胸大喊道:“来吧,让我们……一决胜负~~~”

宁次十分无语,说:“我说……你没什么问题吧?”

佐助也是受够他了,想:那个超级无敌大白痴。

“有问题的应该是你这个混蛋”鸣人向宁次冲过去。

宁次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忍者战心得之一,体术的要诀,让我来好好教教你吧。”

宁次将手缓缓移至腰部,从腰带处抽出一个东西,不知是何物……鸣人看到了,谨慎的停了下来。

鸣人想:体术,不就是忍者赤手相搏吗?可他,想用工具吗?

仔细一看,到竟然把扇子。宁次将那合起的扇柄捏在三指指尖,扇端斜斜搭在唇上,正露出一段唇角。只见那唇角菱儿一般微微翘起,还不等看清,折扇徐徐拉开一段,登时便掩住了半张俊颜,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无遮无拦,目光犹如千年寒冰

“发什么呆啊?来吧!”宁次轻轻摇晃着扇子说道。

意识到自己又沉沦于美色,鸣人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颓废了,况且他还是个男的。

可是仔细一想,此人想单手与自己搏斗,这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想到这里,鸣人愤怒了,撸起袖子:“我非要宰了你不可……”

鸣人一个冲膝踢向宁次,宁次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鸣人有点气急败坏,一拳打向宁次。被宁次一个格挡,抓住了手腕,另一个手的手腕架住鸣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鸣人甩了出去。接着宁次将扇子放了回去,从包里拿出一条布绑在眼睛上。

鸣人被甩入水里,小樱若有所思:“真是太厉害了……要怎么应对呢?”

鸣人在水里想着:“该死,为什么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突然两个手里剑飞了出来,飞向宁次。

宁次头都没转,两根手指就接住了它们,鸣人在水里,气的握起了拳头:“咕噜咕噜咕噜噜!该死!”

佐助:“……”

小樱:“他为了挑衅鸣人居然把眼睛蒙上了,鸣人被他耍的团团转。”

鸣人想到过去,想到伊鲁卡老师对自己的支持,想到水木对自己的嘲讽,想到自己的梦想。“我怎么能……栽在这种地方。”

鸣人从水里爬到岸上“咳咳!咳咳!”

听到水流声,宁次转过身来,对着鸣人说:“怎么了?中午之前,抢不到铃铛的话,可是没有午饭吃哦。”

鸣人喘着气:“呼!呼!我知道!”

宁次接着挑衅:“这么没干劲怎么超越火影啊?”心理战术也是很重要的,没有强大的内心是赢不了的。

鸣人大喊道:“可恶!可恶!就是饿着肚子,我也能坚持。”鸣人好像只会大喊。

说到这,好像还有人饿着肚子在呢!

小樱:人家还在减肥呢,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好……好饿啊!

佐助:……

“我刚才只是一时大意。”

宁次转过身:“你没听过小心无大错吗?”往前走着,并没有看不见的恐惧,可见宁次在这什么下了点功夫。

鸣人:可恶,饿死了……但是,无论如何都要把铃铛抢到手,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的认可。

鸣人的眼睛开始坚定起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成为一名忍者。”

许多重影分身向宁次冲来,鸣人:“哈哈——看我最拿手的多重影分身术。小心无大错,仔细给我看清楚吧。哦,不对,你好像看不见啊。”

观战的两个人都震惊了。

“一、二、三……一共八个!这是什么忍术”

“什么?全都是实体而非残像。”

宁次听到多个脚步声,转过身来:“并非分身,而是影分身吗……这忍术制造出来的是实体不是残像……”

哦,水木想要的那卷封印之书中的禁忌之术啊……

“凭你的实力最多也就能撑一分钟吧。废话那么多,架势拉的那么大,可惜呀……这也奈何不了我。”

话刚说完,后面便有一个影分身,紧紧抱住了宁次。众多影分身向宁次冲来,背后的分身说道:“呵呵……忍者怎么能把背后留给敌人呢?宁次老师你也不例外,更何况你看不见。”

看来听声辨位还是不够熟练,得再练才行,回去又要被桃式嘲笑了

“为了迷惑你,我先用影分身制造出多个分身,然后再让其中一个绕到你背后。”两个分身抱住了宁次的两条腿。

“刚才那一下,我这就还给你。”鸣人踩着两个分身,跳的很高,冲向宁次。

“鸣人,真有你的。”

“那家伙……竟然还有这手。”

“我要加倍奉还。”鸣人一拳打到了宁次,哦,不,是他的分身身上。

两人旁观了许久都没有丝毫想要帮鸣人的,他看到了这一幕,当局者迷,旁观者依然没有看懂。

鸣人指着另一个鸣人说:“你是宁次老师吧,你用变身术变成我的样子!”

“你才是呢!”

“不,你就是!”

“我肯定不是!”

“你别逗了!”

许多个鸣人扭打在一起。

“住手!先停一下!还是先把忍术解开吧!剩下两个人就可以弄清楚了。”

“早说啊,你个白痴。”

“我们是一个人啊,大白痴。”

鸣人解开了多重影分身,周围只有他一人,空气瞬间凝固了。

“……”伤痕累累的鸣人流下了一滴伤心的眼泪。

小樱:真丢人

佐助:白痴!中了替身术。

佐助:刚才宁次与鸣人的一个分身进行了互换,不仅骗过了鸣人,还利用了他的攻击。(佐助你是战地记者吗,咋还负责解说呢?)

鸣人左右看了看,发现树下有一个铃铛,飞快的冲了过去:“哈哈哈哈,一定是他匆忙间……落在这里的哈……哈……”

就在快要拿到铃铛的那一刻,鸣人突然被绳子吊了起来,这是个陷阱。“怎么回事”

佐助:这还用说,当然是圈套了,只是……宁次即使是在与鸣人交手时也没有半点破绽,看来这个对手很难缠啊,宇智波的小天才该怎么应对呢? 全员合格 桃式看着被掉在树上的妖狐,突然开口道:“我也想试试”

宁次愣了一下,这还是桃式首次开口要出来玩,但还是被宁次无情拒绝了,毕竟两人有仇,万一把人打死了就不好了

在鸣人的鬼哭狼嚎下,宁次跳了下来,说:“使用忍术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不然就会像这样被人利用。”

宁次捡起地上的铃铛“再有……不要种这么明显的圈套,白痴。”

“可恶”

宁次转过身,看着鸣人(此时宁次已经摘下眼睛上的布了)说:“身为忍者要沉着冷静,谨慎应对。”

“这我知道,要你啰嗦。”

“我是看你好像不懂才说的。”宁次被他说的一愣,莫名有些委屈

“机会,他终于露出破绽了。”佐助趁着宁次背对着他,放松警惕时,扔出了数个手里剑。

“真是受不了你”话还没说完,宁次就被手里剑击中了。

鸣人震惊的大喊道:“哇啊!呜呜X﹏X被杀了,佐助你这混蛋,玩过头了!”

突然被击中的宁次变成一段木头,原来在那儿吗?藏起来的宁次发现了佐助的位置

佐助:“该死,又是替身术,刚才手里剑的攻击暴露了我的位置。他是故意这样的,可恶……我竟然会上当。”

小樱快速的穿过草丛,寻找着佐助。

“佐助他……在哪啊?”

“他会不会已经被老师给……不会的,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佐助身上。”

小樱探头看了看宁次,“还好,没被他发现”

“小樱,要注意身后”宁次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小樱在震惊中转过身来,看到了面前的宁次。

鸣人:“什么‘沉着冷静,谨慎应对’啊?”鸣人用苦无将绳子割断,终于下来了。“该死,我再也……不会中老师的圈套了。”话音刚落,鸣人又踩上陷阱,被绑起来了。

鸣人落地了但好像又没有落地。

“我又上套了——”

鸣人骂骂咧咧的说:“可恶……竟然在这儿下方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圈套。”

宁次接了个印,小樱对施了个幻术,幻术中

小樱左顾右盼:“咦,刚才那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师呢?”

“小樱”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是……佐助”小樱兴奋的看了过去,却看到一个伤痕累累,浑身插着苦无和手里剑的佐助。“小……小樱……救……救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次静静的看着,有点于心不忍:“是不是有点过了。”

小樱吓晕倒了。

佐助:“刚才那是……小樱的声音……”

“忍者战心得之二,幻术……”

“小樱也太容易上当了吧……”

佐助自信的想着:是幻术吧,幻觉催眠术的一种,怪不得她会上当,只是……“我和他们不同”

宁次来到佐助后面的旁靠在,抱着胸说:“等你拿到铃铛后然后再说这样的话吧,佐助同学……”

两人面对面站着“身为宇智波一族,又是村中无人能及的年轻高手。我很期待……”

佐助紧盯着宁次,突然,双手伸入忍者包里,投出数把手里剑。

“你这样直接冲过来是没用的。”宁次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手里剑割断了绳子,陷阱射向宁次,依然被躲过了。

佐助一个飞踢过来,被宁次左手格挡挡住了,左手顺势抓住他的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宁次已经将他摔了出去。

佐助狼狈的在地上翻了个跟头,满脸灰尘,他迅速站了起来。

小樱醒了过来:“咦!我……我想起来了!我看见……佐助浑身是血……”

小樱到处寻找着佐助,大喊道:“佐助——你不能死啊!你在哪儿?”

鸣人:“唔……那是什么?石头吗?想不到圆木后面是这样的,诶,石头上就放着便当。”

“忍者要沉着冷静,谨慎应对,是这样啊……嘿嘿嘿嘿嘿!”

“的确,你和他们不同,但你并不是很强,只能说不弱。”

“哼!”佐助迅速的结着印,“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看来查克拉量还行”宁次简单的评价了一下。

佐助从口中喷射出巨大的火球,但瞬间被一堵水墙挡住了,“水遁·水阵壁”

宁次仅仅结了一个印便使用了忍术,当水墙消失后,却不见人影。

佐助左顾右盼:“人呢?后面?不……上面吗?他究竟在哪?”

“在你下面呢。”声音从地下传出,突然一个手抓住了佐助的腿“土遁·心中斩首术”将佐助困入地下,只有头露在外面。

宁次蹲在地上对着佐助说:“这是忍者战心得之三,忍术。不过……依我看你的锋芒很快就能显露出来。”

宁次不以为然的走了,边走边说:“说来,这就是所谓的打压新人吧,虽然你们很可怜,但这是必须的。”

鸣人靠的石头后面,准备偷吃便当,说:“即便没有傻乎乎的去抢铃铛,只要躲在这儿,把便当都吃掉,也就满足了,我要开动了。”

宁次来到鸣人后面,说:“我说!”

“我是说着玩的。”

“晚了。”

佐助:可恶,我们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

小樱终于找到了佐助……的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回是人头!”小樱又晕倒了,这也太胆小了。

佐助:“搞什么……”(无语=_=)

“喂”

听到声音小樱醒了,“嗯……这声音是佐助的……”

“佐助,你不要急吧?”看到佐助小樱冲了上去。

“喂,快放手,别这样。”

佐助:“就快到中午了,铃铛还没到手呢!”

小樱:“你还要去抢吗?”

佐助:“这回我一定能拿到的。”

“是……是这样啊,还是佐助厉害,”惨了,老师那么强,铃铛我是别想抢到了,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和佐助在一起了。

“呃……反正时间也所剩无几了,这回就别勉强了,下回我们一起努力吧。”小樱试图劝着佐助。

佐助瞪了小樱一眼,小樱十分失落。

“只有我才能杀了那个男人!”

“哎……什么?你是说老师吗?”

“那时……我哭了出来……”

“哭了出来……”

“我的……”

“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一定要强过那个男人,我不能在这里。”

小樱突然想到佐助当时说的话:“我要……杀死那个男人。”

时间到!!!

佐助:“哼,该死,没用的话,说的太多了。”

十分钟,鸣人被绑在圆木上,佐助和小樱坐在一左一右。

“唔哦——肚子都咕噜咕噜的叫了吧。你们几个!说来,这次演习……”

宁次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反正你们也不用再回忍者学校了。”

“啊!”

“什么?我……我都昏过去了,这样也行吗?”爱情的胜利,太棒了!

“哼”

鸣人欢呼道:“这么说、这么说!我们都……”

“是的,你们都……”

“不必当忍者了!”

!!!?

鸣人:“你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的确,我们是没有抢到铃铛,可也不至于叫我们不要当忍者吧。”

“你们这几个小鬼……一个有资格当忍者的都没有。”听到这句话,佐助气愤的咬着牙。

佐助冲向宁次,再一次被被他轻易的压制住了,“忍者在你们眼里就不算什么是吧!是不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分组进行演习?”

“换句话说,这个测验的意图你们根本就没搞懂。”

“意图?”

“是的,也就是评判你们合格与否的依据。”

“说来……我们刚才的确对此很疑惑”

鸣人焦急的说:“哎呀!什么——究竟是什么意图?”

“答案就是,团队合作。”

“你们几个一起上的话,或许就能抢到铃铛。”

“就两个铃铛,叫我们怎么团队合作啊?一起拼命抢,却要有个人只能忍耐,我看这个样不但合作不成,反而会引起内讧。”小樱反驳道。

“没错,我们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在选拔出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无视自己利益,首先选择团队合作的人。”

“看你们呢?”

“小樱,你全然不顾鸣人,一心只想着不知在哪里的佐助。”

“鸣人,你就知道一个蛮干。”

“而佐助你呢,视他们两个为累赘,独自逞强。”

“任务是以组为单位进行分配的,诚然,卓越个人技巧对于忍者而言是很重要的。”

“但他们远比不上团队合作。”

“不讲团队合作的单干会给同伴带来危险。”

“甚至害其丧命。”

“比如……小樱,杀了鸣人,不然佐助就没命了。”

鸣人魂都快吓得没了。

“就像这样,对方手上握有人质,逼迫你做出痛苦的抉择,而同伴的性命也会因此难保。”

“你们面临的全是玩命的任务。”

宁次走到石碑前,说:“你们看看这个,这上面刻着无数的名字,这就是被称为英雄的忍者们。”

鸣人兴奋的大喊:“就是它就是它,我决定了,我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英雄,英雄,我才不要那么随随便便的死呢。”

“不过,他们并非普通的英雄……”

“呃——啊——那是什么样的英雄啊?”鸣人问道。

“……”

“快说快说”鸣人催促道。

“他们都是以身殉职的英雄。”

鸣人安静了下来,他沉默了,三人都沉默了。

“这是——慰灵碑。”

“我父亲的名字也在上面!”

宁次黑着脸转过头来,说:“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过,下午的战斗会更激烈。”

“不想放弃的人就去吃便当吧,只是绝不能给鸣人吃。”

“让他不守规则,还想独自吃掉便当。谁要是敢分给他,就立刻淘汰。”

“在这儿我就是规则,明白了吗?”

宁次走了,鸣人不服的大喊道:“哼,不吃就不吃,没什么了不起的。”鸣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给”佐助将自己的便当给了鸣人。

!!!

“等等,佐助,刚才你不也听到了吗?”

“没事的,反正他也不在,下午还要一起抢铃铛呢。”

“你要是扯后腿的话,我也麻烦。”

小樱也把便当分给了鸣人,远处宁次正在树后看着这一幕。

宁次突然站了出来,微笑的说:“你们……合格了!”

“凡是背叛忍者世界规则和铁律的人,都被称为废物,但是无视同伴的人,才是最差劲的废物。”

“演习结束,第七小队全员合格。从明天起,由旗木卡卡西带领你们,我这个代理老师要走了。”宁次说。

三忍都很不舍得宁次,但没办法,宁次必须得回去,演习结束后,宁次请三人去吃一乐拉面,连鸣人都喜欢上了这个温柔强大的大哥哥。但不知下一次见面得是什么时候?快了…… 凯班 训练场内,人影交错。

“今天暂且结束吧,李,你已经坚持不住了,休息吧。”

一位白发少年抱着胸俯视着一位气喘吁吁的浓眉少年,仿佛缺氧般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腿都快站不住了,他弯着腰,胳膊撑在腿上,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明显已经累的脱力了,突然,他的腿终于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少年的面前。

“宁次,别,我还能坚持,我马上就爬起来,我还能继续,请务必要结束这场决斗。”

明明连话都已经说不好了,但他依旧在逞强,不顾自己的身体,试图证明自己还可以继续。

“你还不明白吗,李?没有意义的坚持都是徒劳的,再逞强下去,你会受伤的。”看着倔强的小李,宁次摇了摇头,双眸中全是无奈,神情也更加认真了。

“挑战强者固然是对的,但一味在错误的道路上走着,是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你需要变强才能继续挑战我,不然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仔细听着宁次的话,小李调整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达到最佳状态,警惕的看着宁次。瞬间,眼前的人消失了。

“好快”

一个回旋踢,小李腹部被击中,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宁次现在的速度快到肉眼可见的极限了,他现在还带着负重在,但即使这样,状态不佳的小李并没有看清,若卸下负重,可能连写轮眼都不一定能看清,即使看清也很难躲得过去。

小李还沉浸在痛楚中,很快,眼前一道黑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抛至半空,宁次一个蹬地,来到他的上空,看着一脸惊愕的小李,微微摇了摇头,就让你稍微看看我们的之间的差距吧,李。

宁次来到李面前,手臂环在李的脖子上,耳边的拳头握紧,自由落体的两人因为宁次的发力迅速降落,原本应该重重的砸在地上的小李,发现宁次早就在地上铺设水遁。

“挑战结束,宁次胜!”一旁,作为这次挑战的见证者,凯宣布了,挑战的结果,一如既往的结果,从不曾改变。

水遁的消失,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小李,惊讶的看着旁边,没有一丝灰尘,仿佛没有经历过刚刚的一切,碾压式的挑战,小李对宁次无法造成一丝伤害。

下意识的侧脸,足足有三厘米的拳印,这只是宁次风轻云淡的一拳,丝毫没有认真,还有水遁的缓冲。如果不是宁次,可能他早已一命呜呼了。

小李回顾着整个过程,心情有点消沉,对刚才的不放弃,感到好笑。

“宁次,你的实力究竟几何?”观战全局的凯发出了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凯老师,我只是比李稍微强一点罢了。”见宁次不想回答,凯识趣的闭上了嘴

“凯老师,宁次,小李,我回来了……唉,小李,你怎么又躺在了地上?是又挑战宁次了吗?真是的,自从我们成为下忍之后,你已经被宁次打败三百八十七次了,就不能吸取教训吗?”

买好午餐的天天出现在小李身边,看着狼狈的小李,抱怨的吐槽着,但又感到心疼,说:“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小李?”

“我有挑战这么多次吗?”

宁次伸出手,将小李拉起来,听到天天的话,刚刚恢复的小李一脸茫然。

“是的,全败!”

天天毫不留情的吐槽着,殊不知小李刚刚才受了打击,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不要失落,李,你这次比上次多坚持了二十秒。”

看着爱徒的情绪不太对劲,凯急忙在一旁补充道。

听了这句话,小李明显有变化,坚强的小李接受了凯老师的话,凯老师看见了连忙又说道。

“这次只是多坚持了十秒,下次就要坚持十五秒,只要这样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打败对方。”

“真的会这样吗,凯老师?”

原本还满身伤痕的小李忽然跳了起来,望着一旁竖着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正冲着自己微笑的凯老师,浑身忽然充满了干劲。

看着阿老师那如同榜样一般的身影终于懂了,朝着小李得方向缓缓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宁次,等我伤好了,我们的挑战继续!”

“嗨,这才是青春的表现啊!站在一旁,阿凯看着又充满了干劲的爱徒一脸的感动。

然而一旁的宁次和天天却不约而同,用嫌弃的眼神瞥了瞥二人后,宁次继续抿起了手中的热茶。

“我拒绝!”

短短的三个字就让两人刚涌动出

青春冲动的两人犹如雷击,瞬间变得消沉下来。

而说完这些,宁次又继续抿起了杯中的茶,双眼的余光打量着一旁上蹿下跳的小李,心神却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至于一旁,正一脸嫌弃的表情的天天,神情里却充满了郁闷。

望向了宁次的方向,天天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奈,对于宁次能够在这两个单神经的骚扰下还能沉浸波澜不惊的精神世界,充满了羡慕。

“李,你不进步就不要再挑战我了,我不会同意你的。”

看着上蹿下跳的师徒两人和近乎绝望的天天,宁次开始享受他们之间的生活,简单平和又温馨。

清晨的木叶村,稀稀疏疏的人行,远处两个人影向着宁次和凯前来,宁次看着李和天天慢吞吞都走来,皱起了眉头。

“抱歉宁次,下次不会再迟到了。”

看到宁次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要责备自己,天天在宁次开口前打断了他。

“每次都是这句话,李,你每次都起不来”

该来的总会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脸疲惫的李看见宁次生气了,瞬间清醒了,一旁的木叶苍蓝猛兽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他的招牌动作。

“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去火影室。”

一旁的木叶苍蓝猛兽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他的招牌动作。

“有新任务了么”宁次脸上闪过一丝期待。凯则带着队伍向火影办公室前去。

凯看见第七班,过来打招呼:“哟,卡卡西,这么快又见面了,带领队伍怎么样?”

卡卡西:“凯,那群小鬼什么都不懂,真麻烦”

凯:“我的弟子是不是很厉害?”

卡卡西:“听说打他们三个都是碾压性的,你倒是收了个很不错的弟子。”

凯:“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比当年的我们要强的多。”凯对自己弟子的夸奖毫不吝啬。

……

鸣人观察了很久,发现和卡卡西老师说话的人带领的队伍中的其中一人正是教他们的日向宁次。

鸣人:“宁次老师,你怎么在这啊?”

“宁—次—老—师?”小李不可置信的将这四个字说出来。

后转过头来对着不怀好意宁次说:“宁次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啊?”然后开始嘲笑宁次,连天天都在一旁偷笑。

“李”宁次瞪了一眼小李,小李顿时毛骨悚然,闭上了嘴。

李笑的放肆,怂的迅速。

“鸣人,我来接任务,而且卡卡西才是你的老师,你不需要喊我老师,我们都是下忍,这个身份有所不妥”

“宁次,你还是那么温柔。”小樱一脸崇拜的看着宁次。

宁次笑了一下:“还好”

佐助则是对这个强大的人极其重视,想要有朝一日的够打败他。

鸣人:“宁次,你腰上那是什么?是不是你的扇子啊,能不能给我看看?”

听鸣人一说,宁次腰封上确实插着一把扇子。宁次把它拔了出来,说:“给你看看也不是不行,但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鸣人刚想拿来看看,就被扇子将手打了一下。这扇子竟如同活物一般,拥有意识,鸣人不信邪,想要强来,被扇子一个风遁打飞,撞在墙上,连同旁边的佐助和小樱都受到波及。扇子则是知道闯祸了,钻了回去。

宁次轻轻摸了摸扇骨,说:“乖,听话。”

攻击时可从扇骨延伸出尖刺,进行近战,也可通过摆动扇子,将扇子甩出,亦可杀人。即使不用尖刺,扇子近战依然强悍。

而鸣人的动静则引起了卡卡西的注意,宁次拉起鸣人:“抱歉,鸣人,他脾气不太好。”

鸣人:“没事,宁次,是我不够谨慎,没想到你的武器都这么厉害。”

宁次:“还好”只是共生体调皮罢了,回去就揍他一顿

也寒暄完了,得干正事了,两位上忍带着队伍来到火影室,领取任务。

来到三代火影的办公室中,平日里冷清的房子里,待众人进去后,瞬间热闹了起来。 造桥高手达兹纳 来到火影室,第三班小队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与一旁的第七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第七班除了卡卡西站有站相外。

身穿蓝色短袖,背后印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黑发少年,闭着眼睛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以为自己很帅的样子。

粉发少女则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眼里除了他再无他人。

身穿橘色衣物,脸颊上有狸猫胡须的金发小鬼更是没有规矩,竟直接冲到火影面前大喊大叫,纠缠着三代火影颁布属于忍者的真正任务。

“喂,你们到底是谁啊?”

见纠缠无果,鸣人便把怒火指向了同样来领取任务的第三班,他早就想知道,宁次为什么要和那些奇怪的家伙站在一起?

“够了鸣人,在三代目面前你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卡卡西终于忍无可忍,一边把这个麻烦的家伙按下去,一边向凯点点头表示歉意。

“火影大人,我带领的小队足以胜任更高难度的任务,他们需要更强的历练,麻烦火影大人了。”

凯看起来十分诚恳,凯班和卡卡西班简直截然不同,相较于如同老兵般有组织,有纪律的第三班,身经百战,服从指挥,低调自信。第七班的盲目自信,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简直是太蠢了。差距真的太大了。

他们之间仅仅只相差了一年,但说实话,即使火影同意了,委托人也觉得他们不靠谱吧。

三代目火影看了看眼前的任务,就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看卡卡西班和凯班,对于卡卡西班的几位猿飞日斩感到头疼,把希望的目光投到宁次身上。

“日向宁次,这么长时间看来你也是进步飞速,我几次听到你的消息都感到高兴,看来你们确实能够胜任,我没有意见。”

话说到这儿,猿飞日斩瞥见卡卡西镇压下的鸣人,那一脸不服的表情和抽搐的嘴角,仿佛认为这本该是自己的,全然忘记了在宁次手下的不堪。

对于忍者教授的夸奖,宁次则是不骄不躁,从容不迫,只是慢慢的低下头表示尊敬,便安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看见宁次与鸣人一组的明显差异的优秀表现,三代目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翻看着最近的委托,一连串的a级任务后,出现一个具有一定磨练意义的c级任务,难度系数并不高,但委托人有点奇怪,不太令人放心。

“那就决定了,这个c级的委托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转眼看了看阿凯,随后用余光扫了一下依旧沉得住气的日向宁次,三代目满意的缓缓说道。

“老爷爷,将这个委托任务给我们吧,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与其给那些不靠谱的家伙,还不如给我们。”

显然,鸣人很是不满,连言语中都带着一丝着急,即使是日向宁次,也不能抢他的任务,他已经受够了那些低级任务了。

“不靠谱,你这个小矮个,是在说我们吗?”

小李终于受不了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了,对于他的话,小李认真了起来,站出来指着那个嚣张的张口便说大话的鸣人,言语中带着些火药味,甚至是天天也对鸣人的公然挑衅感到不满,插着腰冷着脸不说话,这是宁次第一次见他们生气。

而对面,佐助插着都冷眼瞪着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人的鸣人,心中暗骂这个白痴。虽然鸣人言语上确实有所错误,佐助为了证明自己挑战一些有难度的任务,这次难得没有阻止鸣人。

至于小樱,她已经受够这么多天的拔草和抓宠物的任务了,表面安静,实则心底里大喊鸣人加油,看来第七班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果连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困难的任务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完了,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看着怒火冲天的浓眉小子和瞪着他的丸子头少女,鸣人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声抱歉,转念一想,近日悲惨的遭遇,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最近无聊的任务,他实在是受不了。

“当然,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一脸无所谓的说着,说完还挑衅的抱着胸,仿佛不知道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也就是说你觉得你比我强?还是说,你们小队比我们都要强。”

小李的表现出乎了宁次的预料,没想到一向和善的小李这次真的生气了,即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凯老师面前,在记忆中喜欢的小樱面前,此刻认真的站了出来,对鸣人的挑衅充满了火药味。

卡卡西一直没有阻止鸣人也是因为凯口中的那个天才,竟然连三代目火影大人都赞不绝口的日向宁次将怎么解决。

在这场语言争斗开始时便一直闭着眼睛的宁次,此刻终于睁开了眼睛。

“火影大人,既然第七班成员认为自己有能力完成任务,倒不如也一起加入这次委托,也让我看看第七班比我们第三班要强到多少?”

宁次步步紧逼,看来是想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们认清自己,但言语上并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也让卡卡西心服口服了,虽不知实力,在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很强的。

“火影大人,我觉得宁次所言极是,为了让这些自大的家伙认清自己的不足,请你务必让我们第七班参加这次委托。”

在鸣人还在洋洋得意时,第七班的其余人都知道,他们这次是把第三班的三个人都得罪的彻彻底底。

“你的意见呢,阿凯?”

三代目一脸头疼的看了看鸣人,随后抬头看了看一旁双手插在怀里的阿凯。

“我没有任何意见,能和卡卡西的第七班进行配合,我求之不得。”

凯又对着卡卡西,左手叉腰,右手拇指对着自己,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但卡卡西并没有理他,凯因此脸色变得铁青,尴尬的僵硬着保持那个动作。

“既然阿凯你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好了,这次委托任务交给第三班和第七班了。”

随着三代目火影语毕,这次的委托人走了进来,是一个醉醺醺提着酒壶的老头子。下意识的扫了一圈。

“什么嘛,都是些小鬼。”

委托人喝了一口酒,靠在一旁,把目光放在上蹿下跳的鸣人身上,很是头疼的,摇了摇头。

“护送我的任务里不会有那个矮冬瓜吧?怎么看都不让人安心,他真的是忍者吗?看上去傻傻的,反倒那边的两个小哥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吐槽完鸣人矮小的身高,又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上几口,用手指了指旁边气质明显不同的宁次和小李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请您放心好了,这次任务中不光有这群小鬼,还有两名木叶上忍负责,所以请您务必安心。”

右手抓住愤怒到极致的鸣人,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卡卡西一脸歉意的补充道。

“两名上忍,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来支付你们的报酬,虽然委托里强调了安全问题,但是两名上忍还是超出了我的支出范围。”

一提到报酬,这个满脸酒气的老爷子瞬间清醒,警惕的说道。

“这次任务只是人员增加,并不会增加报酬的,所以还请您放心。”

恢复过来的阿凯解释道。

“那就好,我就是赫赫有名的造桥高手——达兹纳。请赌上性命保护我,直至我回国造完大桥。”

听到这个高大的男人的解释,达兹纳这才放下心,期间伴随着鸣人气急败坏的咒骂,从嘴里冒出只言片语,依稀听到什么矮子什么杀了你什么的,看来他对身高十分重视,十分在意的样子。

“我宣布第三班,第七班青春训练营正式开始”

然而在宁次和天天一脸嫌弃表情下,伴随着第七班以及达兹纳眼神中蕴含着‘这个家伙是白痴’精神打击下,阿凯瞬间被石化。 鬼人影现 “出发!”

鸣人激动的举起双手高呼。

“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小樱一脸嫌弃的看着鸣人,他这个样子显得整个第七班都很没面子。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村子。”

鸣人好奇的左顾右盼,外面的世界真不一样。

波之国,一个地处偏僻的小岛国,人烟稀少,这里的人大多都很贫穷。

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木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岛国。

“这就是波之国,好荒凉!”

鸣人双手抱着头环,环绕四周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然而在一阵痛呼中结束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鸣人,就是因为你在路上乱吃野果,才导致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小樱一脸不岔的看着地上抱着肚子一脸无辜的鸣人。

一旁的凯班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天天头疼的摇了摇头。

“诺,宁次,他们是白痴吗?”

是同伴,还要低级的内讧,这让一年里习惯团队合作的天天很是不解,要知道就是面对脱线严重的小李,宁次和她最多也只是吐槽而已,然而身旁那群刚刚从忍者学校晋级的家伙让她大开眼界。

“呃,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没想到,上次教导他们的团队合作,他们一点都没记住啊,所以说他的性格可能就这样吧,但,也不至于让鸣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吧,难道在后续又出了什么问题吗?宁次不由得看向了卡卡西,他好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管自家小孩。

“你当初到底怎么让他们合格?”

天天一脸怀疑的看着宁次,表示这次要是不解释清楚就没完了,鸣人真的惹到了一向好脾气的天天啊,有点麻烦。

“当初我们不是也不怎么样吗?凯老师还是让我们过了,下忍中的新人就不要那么苛刻了,我一再降低要求才让他们过的。鸣人和佐助实力还行,小樱嘛……呃,女孩子就不说了,只是不会团队合作而已,后来也学会了,所以就让他们过了。”

宁次回想着当初的情景,幸亏天天没去,不然他们就完了,想到这儿宁次就无奈的笑了,但总感觉怪怪的。

“咳,好了,别多嘴了,天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于天天的话语,宁次只是侧目看了看,一路上,宁次对于次任务的发布者,卡兹纳先生很是注意,然而对方一路上便沉默不语,在踏上了波之国后更是不发一语,这不得不让宁次有些警觉。而卡卡西的第七班一路上幼稚的表现也是让他有些无语。

不过,第七班的另一个成员却是让他多看了一眼,那个身穿蓝色T恤的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似乎是感受到了宁次的目光,佐助很是感兴趣迎了上去,两人的视线在那一刻对视在一起,随着两人视线的对视,宁次明白了这个家伙似乎有些兴奋,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对于身后佐助的跃跃欲试,宁次只是摇摇头,如果自己的观察没有错的话,此时宇智波一族的小鬼,连查克拉基本的控制都没有做到。然而记忆里,在几个月后的中忍考试中,宇智波佐助可不是只有这种程度啊,这让他很是不解,才过了几天,对比上次的对战,还是没有成长啊,佐助。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还是太弱了,和这样的家伙交手没有任何挑战性。

想到着,宁次继续面无表情的朝着前方前进。

不过,身旁的洛克李注意到的宁次的表情,回过头打量着能让宁次多看一眼的家伙。

“宇智波的家伙么,我记住了!”

“不要多事,小李,任务结束后你随意,但是目前不行。”

明白了身旁同伴的想法,宁次淡淡的提醒到。

“我明白了,宁次”

得到了宁次的提醒,小李也有些清醒过来了,一脸抱歉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但李不知道的是,宁次注意佐助的点与他根本不同。

而队伍后方,处于这次任务最强的战力,卡卡西和阿凯则是在暗中交流起来了,至于这次任务要保护的目标,卡兹纳依旧抱着一个似乎永远喝不完的酒瓶缓缓走在队伍的中间。

“阿凯,你的小队里倒是不简单啊!”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庞虽然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是从语气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感触,从一开始便以标准队形向目标周围散开侦查警惕的表现,让是上忍的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毕竟最起码比自己所带领的第七班不知道好到那里去了,想到这儿卡卡西看了看队伍中犹如一团散沙的三个小鬼,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是啊,他们可是值得让我这个作为老师的家伙很是放心的存在,毕竟他们里可是有一个真正的天才啊!”

说道这里,凯想起第一次见到宁次的画面,有些怀念的看了看一旁的卡卡西,停顿了片刻,说出了另卡卡西都震惊的话。

“说出来你可能会质疑,不,是一定会质疑,但是宁次可是比当初同龄的你我都要强的存在。”

“凯,你真的没有夸张的成分吗?虽然你总是在我面前夸赞他,但真的实力如此强悍吗?”

虽然很是明白身旁同伴的为人,但是听到这样有些出人预料的话语,身旁的蒙面男子有些质疑。

正说着,队伍已经行进了一段距离。

前方的宁次一马当前,接近了一个小水洼,这让他眉头微皱,抬起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明白了什么的宁次用余光扫了扫身旁的两个同伴,看到天天和小李也正用眼神和自己交流,心里也了解他们也察觉这明显的不协调。

加快步伐,朝着前方的水洼踏去两侧则被天天和小李截断,凯班明显的举动,引起队伍中央负责保护任务目标的佐助的警惕,拥有敏锐的观查力自然明白了一切,随之提起了警惕。

在宁次踏过水洼的瞬间,两名忍者跳了出来,宁次一个转身踢,以肉眼无法看清的情况下,快速转身左腿踢向前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树都从腰部断裂。

一阵痛苦闷哼发出,两名忍者狼狈的靠在断裂的树旁,口中含着鲜血,暴露在众人眼前。

“可恶,小鬼,你是怎么察觉我们的?”

明显宁次刚才的攻击让他们两人受到明显的重伤,狼狈的从伏击地点出现的他们已经丧失了反击的能力,此刻他们两人只能勉强提起一口气问道。

“这是阳光明媚的正午,而且从周围干燥的空气里得知最近几天根本没有下雨。”

看着两个捂着胸口一脸狼狈的家伙,宁次的语气不急不缓,至于他的目光却落在对方那个明显有着划痕的护额。

“雾隐的叛忍啊,凯老师,看来这次任务需要重新评定。”

正说着,宁次回头去看着忽然变得鸦雀无声的四周。

“阿凯,看来你说对了,这个小鬼真是了不起。”

卡卡西在宁次出手的瞬间已经露出了面罩下的写轮眼,才看清楚了全部的过程,不是单纯的利用踢击敌人本身产生伤害,而是以高速踢击下产生的真空进行斩击。

这种看似乱来的攻击方式,攻击力却并不弱,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两个雾隐的家伙恐怕最少肋骨已经断了五六根,深处恐怕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恐怕用不了这两个家伙就会因为严重伤势而死掉,想到这儿,卡卡西不免在心底感叹道。

真是令人畏惧的体术啊。

“这下你明白了吧,卡卡西,那个家伙的体术就算以体术自傲的我,也不得不惊叹惊艳,和他相比,当初的你我可是差的太远了。”

注视着自己的弟子,阿凯的语气不免感叹起来。

“哦,我明白了。”

说到这,第七班的反应却各不相同,不甘心的鸣人,庆幸的小樱,以及一脸不可置信的佐助,在卡卡西看来简直可笑。

希望他能让我那群可爱的弟子清醒清醒,这里已经不是忍者学校了,特别是佐助这个小鬼!”

看着根本没有成长的弟子们,卡卡西无奈摇了摇头。

感叹完这些,两名上忍出现在这次任务的委托人身旁。

“两名雾隐叛逃忍者的追杀,这已经超出C级任务的委托等级了,卡兹纳先生?”

身为此次任务的带队目标之一,卡卡西一脸严肃的询问到。

“达兹纳先生,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隐瞒,但还是希望您能将真正的事实告诉我们。”

一旁的阿凯也严肃的补充道。

波之国的小路上,九个人的队伍瞬间寂静下来。

“你们说的很对,这次任务已经超出当初委托的级别了,但是我也有不能说苦衷,抱歉!”

随着事情的进展,达兹纳已经无法隐瞒了,只能双膝跪下,头也不抬得挨着地面,语气里充满了愧疚。

卡卡西和阿凯两人对视一眼,便仍由对方将自己的苦衷一点一点的倾诉出出来。

波之国是一个岛国,和字面的意思一样,这个国家和外界交流都依靠船舶来解决,然而这一切被一个叫做卡多的国际大商人给改变了,他几乎控制了所以出海的船舶,让这个国家一切都处在他的控制中,反抗者被杀掉,剩下的人们都丧失对抗的勇气浑浑噩噩的活着,然而为了改变这一切,这个叫做卡兹纳的造桥专家想要造出一个和外界能够交流的大桥,以图能改变这个国家的困境,但是也因此他本人也被那个叫做卡多的商人所盯上,而木叶的一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雇佣,可惜因为酬金的关系,卡兹纳也选择隐瞒其中的实情。

“虽然是不符合规定,但是我们已经接下你的委托,所以接下来的行程,我们会继续保护你直至委托结束。”

听着对方的解释,卡卡西和阿凯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两人很快有了共同的意见。虽然这次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在两名上忍的协同下,就算有其他的敌人,也并不会超出他们两人实力能够解决的范围,所以处于磨炼这群小鬼的目的,卡卡西还是考虑了一下选择了继续坚持任务的委托。

“真的吗,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钱了!”

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大叔达兹纳,谈到这里一脸装傻的摸着头。

“你的任务委托酬金已经支付过了,我们是不会再收取额外费用的。”

对于这位大叔拙劣的表演,卡卡西很是无奈摇着头,但为了任务能平稳的完成还是选择安慰对方的回答。

“是嘛,真是不好意思啊!”

听到这儿,卡兹纳悬着的心终于掉了下来,语气里颇有一股轻快感。

“这位大叔的表情真是令人不爽啊!”

队伍中,对于达兹纳厚脸皮的笑容,天天嘴角抽搐着看来也很是无奈。

“恩!”

然而对于天天的抱怨,宁次却微微皱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不远处。

“宁次,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一旁的小李顺着宁次视线看去,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东西要来了,小心了”

桃式适时的出来,提醒着宁次,宁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总感觉和之前认识的他不一样了 李,躲开! 突然,有个白色的东西射了过去,宁次轻松躲过,那东西射到了对面的树上。

长长的一条线在他们面前,定睛一看,这是蛛丝,沿着蛛丝看去,一个身着红蓝配色紧身衣,胸口有一个黑色的蜘蛛花纹,头戴头套,作为多数人的童年回忆的“蜘蛛侠”竟蹲在树,盯着他们。

“蜘蛛侠怎么会在这儿?”

看见了来着的真正面目,宁次不可置信的说出了,他不愿接受的真相,他以为他要对付的只是反派,没想到第一个就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诶?宁次不由得想起自己体内的共生体,看来这家伙的力量势在必得

蜘蛛侠用力一拉,蛛丝收紧,强大的力量将另一头的大树连根拔起,蜘蛛侠控制着树砸向众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原著中的善良了,虽然他的目的只有宁次,但黑暗的性格可能会使他,伤及无辜。

作为下忍的第三班轻易的躲开了攻击,顺便将达兹纳保护在身后,凯老师使用木叶旋风击碎木头,第七班则是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幸亏有卡卡西在场,保护了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桃式:“这些都是心中恶的一面,都想要吞噬主神,统治世界,需将其毁灭,本体才会恢复,世界才不会崩塌。但一些普通灵兽,魂兽……异次元中特有的生物,没有恶化是不会影响的。”

有哪些会恶化?”

“主角,配角,反派都会恶化。”

“那龙套不会喽?”

“比较少,反派的龙套就会有,正派就更少了,因为一般的都会,没必要,普通的生物也有可能攻击别人,需要主人自行分辨,但其实杀了也没事,还有经验。火影世界也会有的,本身觊觎你力量的和被恶化需要您自行分辨,恶化的生物被打败后会恢复正常,回归自己的世界,而你则会因为矫正了世界秩序而获得他们的来了,其实也不亏吧,宁次”

“我只知道自己好像又被你坑了,那我怎么才能分辨?”

“等你有了净眼就能分辨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净眼?”

“不知道,这得靠你自己,你不能总靠我”

……什么时候你靠得住过

了解完情况后,就好轻易下手了,宁次盯着跳下来的蜘蛛侠。

两人都没有动,紧盯着对方,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

突然,蜘蛛侠伸出两只手,中指和无名指弯曲,两道蛛丝射在两旁的树上,用力一拉,通过惯性,将自己射出,冲向宁次。不,应该说是射向宁次。

看准了攻击方式,宁次在快要踢到自己时,抓住了蜘蛛侠的腿,借助力的作用转了一圈,抛了出去,蜘蛛侠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正当李准备向前攻击时,眼前的宁次瞬间没影了,他被蜘蛛侠的蛛丝拽了过去,眼看自己就要被蜘蛛侠打中,宁次稳住了身体,左手抓住了蜘蛛侠的拳头,右手向着蜘蛛侠的脸打去。

拥有蜘蛛感应的他,轻松躲过,刚想将宁次甩出去时,一直在察言观色的宁次知道了他的想法,左手带着蜘蛛侠的拳头往后拉,蜘蛛侠身体向前倾,接着右手一个直拳打在肚子上,在打的瞬间左手松手。

速度之快,蜘蛛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打飞数十米远。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宁次快速结印,查克拉聚集在喉咙后,从口中向前方喷吐巨大的火球,蜘蛛侠躲闪不及,被炸飞到空中。

当众人都觉得敌人已经被打败了,松了一口气时,宁次总觉得不对,蜘蛛侠怎么会这么弱?

当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被烧伤的蜘蛛侠躲在一棵树上,静静的等待时机。

“李,躲开。”

当他发射出蛛丝时被宁次发现了,但已经晚了,没办法,宁次挡在了李的面前。

众人反应过来时,宁次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的眼睛受伤了,脸上缠满了蛛丝,将它们扯下来后,宁次昏了过去,让那家伙逃跑了

后来,凯老师一路背着宁次,焦急的赶路,为他寻找医生

他们并没有找到正规的医生,这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宁次目前到回木叶治疗之前都无法看见,小李看着一直昏迷的宁次,为此感到十分愧疚。

昏迷中的宁次,来到精神世界,看着愤怒的桃式,心想这次完了。

桃式:“为什么不用我的力量?”

宁次:“因为我还不起”

桃式暴怒:“胡闹!你刚刚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你死了,我也复活不了。”

宁次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桃式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说道:“哦,对了,你的眼睛早点治,里面有残余的蛛丝,不及时治好会得后遗症的,你不是最宝贵你的眼睛了吗?”

九尾:“里面有残余的蛛丝,我强行给你治好的话,眼睛会有后遗症的,而且会被别人发现我的存在。”

说罢宁次便醒了过来,眼前依然一片黑暗,让他极其不适应,所幸以前做过训练,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天天,你在吗?”

宁次下意识喊着队友的名字,毕竟黑暗令人无助,宁次已经昏迷一天了,第三班日夜在宁次的床边看着,现在疲惫不堪的他们坐在床边打着瞌睡。

“宁次,你没事吧?”

听到宁次的声音,立刻惊醒,小李焦急的问道,这时第七班一行人也训练回来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你们没事吧,受伤了吗?”

宁次淡定的说道,受伤最严重的他竟然还在关心别的人,小李的心情更复杂了。

“我们都没事儿,最重要的是你,我们尽可能早点回去给你治眼睛,放心好了。”

凯回答着宁次的问题,说完又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看着气氛不怎么,过了一会,小李抛出了一个问题。

“宁次,原来你也会忍术啊?”

“我当然会忍术,我可是有七种属性的查克拉,你竟然质疑我不会忍术,我好像在你面前施展过忍术吧?”

话一说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天才到底还会什么?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

“你的豪火球之术,是怎么学的啊?”

佐助对于这个宇智波一族都会的忍术,表示好奇为什么宁次会豪火球。

“这是我的母亲,在我儿时教给我的,当时,我还把房子给烧着了”现编的,其实是鼬教的

“什么?房子都烧着了!”鸣人震惊的大声说道。

“呃,这是个意外”宁次尴尬的解释道,怎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母亲在展示完豪火球之术后,便让我自己练习了,但她没想到,我一次就成功了,而且比她的还要大。”

“小时候控制不好自己的查克拉,一不小心,就把房子烧着了,火势旺到,好几个族人才把火扑灭。”

“就因为这件事,日向一族的人之后见到我,都绕着走。”

因为这件事鸣人几人都见识到了宁次的厉害。

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在外面弄了个火堆,烤鱼吃。

鸣人坐在宁次旁边,在过去就是小李了,看着那个西瓜头,鸣人想起之前他们之间的冲突。

“浓眉毛,你之前不是一直打不过宁次吗,你现在跟他打,肯定能打的过了。”

虽然小李不知道鸣人是怎么知道的,但听到这话,真是令人不爽。小李刚准备张口就被宁次领先了。

宁次将手比做枪,朝着鸣人旁边射了一枪,子弹射出,朝着手指的方向一看,一棵树被贯穿了。

宁次接着将手指着鸣人的脑袋说:“他打不打得过,我不知道,但你好像打不过我啊,鸣人。”

瞬间鸣人害怕的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把宁次的手放了下去。

木遁·木枪之术

通过水遁·水铁炮之术为灵感所创造,将手作手枪状,从指尖射出,形似子弹的木遁,威力强大,无法贯穿敌人,从隐藏在敌人体内的子弹会二次生长或结合雷遁,火遁和风遁使用。或者触碰敌人的前一秒释放大量藤蔓束缚敌人,一旦被缠住,会被其吸取查克拉,攻击速度快。

“天天,我们回去吧。”

天天扶着宁次回到了房间里。

“宁次,你看不见是怎么射中那棵树的?”

“我射中树了吗?瞎射的,我只知道不能射中人,毕竟鸣人只是乱说的,总不能真伤到了”

桃地再不斩 宁次迅速调整好状态,眼睛基本上好了,不过暂时不能开白眼,视线也有些模糊 几人继续赶路,不过……这条路注定不太平,宁次很快便注意到异样,回头和李说了什么 “你发现什么了吗?宁次” 队伍中,宁次和小李的交流很快便引起他们人瞩目,特别是作为带队的两名上忍。 “或许是错觉吧!” 简短的对话让身旁的队友微微在意起来,只是眨了眨眼睛的功夫,宁次便双手抬起便朝着前方扔出数把苦无,长久以来体术磨炼下,使得宁次仓促间扔出的苦无也夹杂了猛烈的破空声,看样子威力肯定不会小。 这一幕,让队伍中的宇智波佐助眼皮一跳,至于一旁的阿凯则是习以为常,不过到是他的身旁卡卡西表情有点复杂。 “那个家伙在干嘛?” 看这一幕,旋涡鸣人和小樱都有些莫名其妙。 “砰砰砰” 三声金属交接的声音传出,树荫下一个扛着大刀的蒙面男子此刻暴露了出来,他望向苦无投掷来的方向,视线隐隐落在了宁次身上。 “有趣,能察觉到我,而且投掷中还能保持这种惊人力量,小鬼你很不错啊!” “不必客气,雾隐的鬼人阁下! 宁次不卑不亢的回敬的回去,只是言语间已经让身体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哦,真是让我吃惊,你这样年龄的小鬼居然知道我的存在还真是少见啊,不过你的后面到是有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拷贝忍者卡卡西,以及木叶的珍兽,难怪鬼兄弟没有完成任务!” 扛着那惊人的斩首大刀,再不斩那没有眉毛的双眼颇为忌惮的打量了下身后那两名在雾隐时期就出现自己暗杀手册两名忍者,心里稍稍有些吃惊。 “原来你就是雾隐的叛逃忍者——桃地再不斩啊!” 对陌生人相貌一直没有记忆的阿凯,看着那把惊人的大刀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 “传闻你曾经在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屠杀掉所有考生,导致以一向以血雾里著称的雾隐也为了你单独修改了规则。” 阿凯说到这里,表情更是严肃起来。 “没错,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阿凯!” 一旁的卡卡西说到这里,右手掀开面罩下的左眼,露出一个三勾玉的眼睛。 “哦,你们对我的资料到是了解的很清楚,真是令我感到荣幸啊!” 扛着斩首大刀,再不斩用余光稍稍打量了一下已经露出写轮眼的卡卡西,颇为感兴趣的多看了一眼。 “居然将写轮眼都用了出来,卡卡西,但是很抱歉,你们能将那个老家伙交给我吗,毕竟我也不想和你们二人交手。” 说着,再不斩空出的左手指了指被卍字阵保护在中间达兹纳,其中冷漠的目光,让处于保护中达兹纳也感到后怕不已。 “抱歉,唯独你这个要求我不能满足!” 卡卡西很快拒绝到,和一旁阿凯两人并排站立,两人的交流颇有一股火药味,充斥的杀意毫不保留在这个树林里碰撞着,让处于保护卡兹纳的卡卡西班浑身僵硬。 “这就是上忍的杀气吗,就连转动眼珠和动动手指都让人是做不到的。” 佐助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面对上忍之间的气场较量,他的身体和意志已经接近了极限,他的身旁旋涡鸣人身体颤抖着,看样子也是距离极限不远了,至于小樱面对这种惊人的气场大脑已经变得空白了。 然而,随着佐助的视线艰难转动,三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凯班的成员,在卡卡西班面对上忍气场较量下变得身体僵硬的同时,他们就已经抵挡在前面做出了保准的防御阵容。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没有任何影响。” 宁次和小李的行动让一向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佐助很是不能接受,就连那个叫做天天的女人只是表情有些苍白,然而行动却没有任何影响。 “不要勉强自己,你和我们是不同的。” 看着佐助不甘心的表情,天天心底叹着气但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用几乎波澜不变的语气安慰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个复仇者,如果面对区区上忍的杀气就这样放弃了,我宁愿就这样死掉。” 佐助的嘴角流出了血迹,牙齿痕迹狠狠烙印在嘴唇上,利用肉体的疼痛,他总算走出这一步,不过对于佐助那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天天有些不解,颇为惊讶的多看几眼这个倔强的家伙。 “哦,佐助是吗,你已经能动了吗,那就和我们一起保护卡兹纳先生。” 一旁的小李诧异看了看已经能够行动的佐助,快速的解释道。 “那么他呢?” 佐助的嘴角满是血迹,看着一步一步正缓缓朝着双方对峙的地点的走去的宁次,开口问道。 “他和我们是不同的,嗯,不,应该说你和他与我们是不同的,但是作为拥有同样瞳术的存在,他和你也是不同的。” 小李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嘴角一动说出了一番也让人有些诧异的深奥话语。 “凯老师,达兹纳先生已经被我们利用卍字阵保护起来了。” 无视三名上忍之间肆意的杀意,宁次一步一步的走到阿凯的身后,轻声禀告到。 “哦,我明白了,麻烦你了宁次。” 对于弟子的表现,阿凯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到是让一旁的卡卡西更是少见的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那个令人觉得好奇的少年。 “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能在这个年龄无视我的杀气能做到镇定自若的小鬼,你还是头一个。” 遥首对望,那个扛着斩首大刀的蒙面男子,用那眉毛的双眼很是好奇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承蒙您的夸奖,但是面对两名上忍的您还有如此闲怡的心情,才是值得让人敬佩的存在。” 不冷不热回敬了一句,宁次护额下双眼充斥莫名的涌动,已经竭力控制住自己有些兴奋的心跳,雾隐忍刀七人众——桃地再不斩,前世的记忆里卡卡西班既然能够应对,那么比记忆中当时自己强了不知多少的现在,更不应该畏惧挑战。 “有趣,有趣,我收回对你评价,因为战场中不知进退的小子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右手扛着斩首大刀,再不斩面罩下划出一道狰狞笑容,对于宁次言语的挑衅,看样子他已经有些在意了。 话落,再不斩人影一动,瞬间就出现在宁次面前,原本抗在肩膀上的斩首大刀此刻已经握在手中,整个人顺势从高处劈下,看样子是想一刀就将面前这个聒噪小鬼就此了结。 不好! 觉察到再不斩眼中弥漫的杀意的卡卡西,心里暗暗叫到,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再不斩面前,虽然不明白阿凯为什么对这个弟子充满信心,但是第一次就面对忍界赫赫有名的鬼人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砰” 顺势劈砍的斩首大刀并没有砍到想象到的鲜活肉体,反而被卡卡西单手挥动的苦无给挡下了。 “卡卡西,不要碍事啊!” 再不斩不耐的从嘴里吐出的字眼,显示他的心情极其不爽,不过就算这样,他双手青筋暴起,调动浑身的力气就想将面前这个碍事的顺势劈成两节。 “木叶旋风” 阿凯标志性的嗓音传出,他那充满冲击力的大脚便朝着再不斩身体踢去。 “砰!” 从耳边传来阵阵劲风,已经告知再不斩这一脚并不是那么轻松的,放弃了压制卡卡西,将斩首大刀抵挡在身前的再不斩仍然避免不了退出数十米。 这种程度的力量,已经和鬼鲛那个家伙没有什么差别了! 不远处,感受着刚才那一脚的冲击,再不斩紧握斩首大刀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卡卡西,你太小瞧宁次了,对于他的实力,我这个作为老师的家伙可是十分清楚的。” 双手展露出标志性的动作,阿凯嘴角露出那一口完美的牙口,配合上哪夸张的自信笑容很是让人看得嘴角抽搐。 “是吗……看来的确是这个样子。” 随着二人简短的交谈,在卡卡西的感知力那个叫做宁次的小鬼已经早已从自己身后消失了,对于自己关心则乱的好意感到有些滑稽。 “剃” 伴随着一声冷喝,宁次的身影已经接近了再不斩,凭借着剃的爆发,宁次的身影忽隐忽现已经在再不斩大意的那一刻,接近到足够的距离。 “是什么时候?” 眼角的余光扫到身后的人影,再不斩心里暗暗发出警惕,凭借着腰力将手中的斩首大刀以电光火石的瞬间劈砍在身后。 “指枪” 随着宁次的冷喝下,高速下戳出的食指和斩首大刀触碰在一起,发出令人双耳颤栗的震动,跳动的火花也从两人触碰的地方溅射而出。 “这是骗人的吧!” 由于交手的开始,上忍之间弥漫出的杀意也被收回,这让一旁遭受着煎熬的鸣人和小樱恢复了大半,然而还处于忍者学校环境下的两人,对于这种挑战人体常识的场面,显得很是震惊,那一刻小樱瞪大了眼不知道眨眼,而鸣人也张着嘴巴整个人处于震惊状态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次的实力 一旁的佐助看着这一幕,双拳更是下意识的握紧起来,双眼中不知何时已经浮现了两个勾玉在缓缓转动着着。 “很不甘心吧,所以我说过了,即便你们都拥有瞳术,也不会是处于一个水平线上的。” 小李看着一旁很是不甘的佐助,他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余光扫过佐助眼睛中那转动的两个勾玉,心里想起宁次的话语,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吗……心里默默对一旁这个明显看起来实力不如自己的小子多了一丝关注。 暂且不谈下忍们的复杂心思,场面交手瞬息万变,只是几个呼吸间,原本还僵持在一起的再不斩和宁次,已经分出了结局。 和高速戳出的食指的碰撞中,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居然多出了一个食指大小的小洞,食指穿过斩首大刀径直朝着使用者的本体穿透而去。 很显然,这一幕的结局是再不斩没有预料到的,对于近在咫尺的纤细食指,在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沉重。 “砰” 食指穿透的人体并没有得到预料到结果,反而化作一堆水迹。 是水分身吗……但是我也已经预料到了。 看着眼前的局面,宁次并没有预想到不知所措,反而眼神坚定,心里暗暗说到。 他的身后,再不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里,多出一个小洞的斩首大刀也被挥起,夹杂劲风中显示着这一击的威力。 “虽然你的实力出乎我的所料,但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再不斩堪比死神低语的声音从宁次耳边传出,然而宁次还是一脸镇定,双手摆出了日向一族标志性的起手动作。 “白眼——开,八卦六十四掌!” 蓦得宁次的双眼的血管暴起,在白眼的感知下,已经进入柔拳攻击范围的再不斩已经无法逃避了。 “糟糕,这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已经踏入了柔拳八卦领域的再不斩,此刻怎么能不清楚呢,那双雾隐里代代相传必须要警惕的瞳术,瞬间让他想起了暗杀手册的介绍,白眼,雾隐忍者的死敌,在那双眼睛面前,再怎么完美暗杀藏匿的忍术都变得无所遁形。 “一掌,两掌……八卦六十四掌。” 伴随着宁次的冷喝,挥舞的双手快速的击打着面前已经无法逃避的再不斩,将蕴含查克拉的点击狠狠的攻击着对方的内腹和全身大大小小的穴道。 “呜哇”一声,在柔拳打击下,再不斩一张嘴吐出了夹杂不知名肉体碎屑的血块,整个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可恶的小鬼,我要宰了你!” 将身体的重量依靠在双手中的斩首大刀上,再不斩一脸的阴沉,只有从说话的语气里能看出他心里此刻是多么的愤怒和暴虐了。 “可是很遗憾,现在的你根本做不到!” 将不久前使出指枪还在颤抖的右手背在身后,宁次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刚才那一击指枪虽然贯穿了再不斩的大刀,但是自己食指的骨骼也有裂缝,此刻正红肿的非常明显,强行开启白眼也让眼睛的伤更严重了。 “真是令人惊讶的家伙,阿凯你的确收到了一个好弟子。” 从头到尾用写轮眼观察着战场变化的卡卡西,此刻语气里没有一丝敷衍,很是感慨的对着阿凯说出这句话。再不斩的失败不仅源于他的自大,也是源自一开始宁次所施展的钢拳迷惑了他,众所周知柔拳和白眼是作为日向一族的标准存在的,而作为日向一族里的异类,宁次却施展了钢拳,这也怪不得再不斩会误判宁次的身份。 “宁次,你没事吧。” 对于卡卡西的夸奖,阿凯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便冲到了自己的弟子身旁。 “没有大碍,凯老师,比起我那个男人才是受伤最重的。” 勉强控制住右手的颤抖,宁次看着面前狼狈不及的再不斩,很是安慰的多说了一句。 听闻弟子的话语,阿凯用余光扫过面前的再不斩,此刻他那里有刚才的风采,即便是忍界里有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众之一,但是面对柔拳近距离的打击,他已经丧失大半的战力,被柔拳封闭的穴道已经让他短时间不能施展大型的忍术了,而被攻击的内腹也不能让维持长久的耗费体力的体术的攻击了。 这样的情形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位雾隐的鬼人可以宣布死讯了! “你做的很好,宁次,但是你那招体术,以后要慎用。” 作为经验丰富的上忍,阿凯一眼就瞧出了自己弟子隐藏在身后的的右手,说完这些,便将目光落在了再不斩身上。 “这个男人,就让我来终结吧!” 然而正在这时,宁次的白眼似乎已经察觉了什么东西,视线落在正前方不远处的树荫里。 “什么人在那里,快出来!” 话落,宁次左手快速掷出一枚苦无。 然而,半空中便发出砰的一声就被一枚迎面撞来的千本所击落。 “这是针?” 看着击落自己苦无的武器,宁次略微皱了皱眉,对于选择这种武器还有这种力道的家伙有了初步了解,看样子不是弱者。 “抱歉,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伴随着淡薄的没有任何感情在里面的话语,一个中等身材,脸上戴着猫脸面具的家伙出现再不斩身后,只见他右手微动,数枚千本瞬间出现在再不斩的脖子上,本就勉力支持狼狈不已的再不斩在这种程度的偷袭下瞬间倒在地下。 “你是雾隐的追杀部队?” 阿凯看着对方额头上那显示着身份的护额,以及那熟悉的暗部装饰,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看样子是不会错,能那样熟练的运用千本的手法,除了雾隐的暗部是不会错的。”注视着对方的身影,一旁的卡卡西也皱着眉补充道,只是莫名他心里感到有些突兀,似乎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忘记了。 “各位木叶的忍者,打扰你们的任务我很抱歉,但是我追踪再不斩这个家伙已经很久了,托你们的福,这次能顺利的解决掉他。” 说着,便一边抱起再不斩的身体,一边朝着对面的木叶忍者微微点头示意。 然而不远处,虽然右手食指受到了重创,但是对于白眼的运用并没有任何影响,在白眼下宁次清晰的可以观测到再不斩内腹的变化。虽然查克拉的活动很是微小,但还是能够观测到。 换句话说,在遭受到近距离千本的偷袭下,再不斩依然还活着。 “站住,这个男人还活着,你想将他带到哪里去?” 出言打断了对方的动作,宁次的话语瞬间将身后两名上忍警惕起来。 “再不斩是雾隐的叛逃忍者,他有许多秘密不能暴露给其他国家,所以我要将带他带回去审问后处理掉,怎么你有意见吗,木叶的下忍?” 似乎被宁次打乱他的部署,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会,随后便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虽然很少见,但是再不斩这种程度的忍者的确不能这么简单就解决掉。” 曾经在暗部任职的卡卡西,似乎想起了什么,警惕的神情随后缓缓变得缓和起来,简短的对身旁的阿凯和宁次解释起来。 “我明白了,十分抱歉。” 得到卡卡西的解释,宁次也明白自己举动的不妥,也不再阻拦对方的行动。 “那么告辞了,木叶的忍者!” 扛起再不斩的身体,雾隐的暗部冲着卡卡西几人微微点头后,便快速离开了。 “雾隐的追杀部队,那是什么?” 看着事情已经落下的帷幕,卡兹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了,而一旁的鸣人终于回过神,好奇冲着附近凯班询问起来。 “这你也不知道吗,雾隐的追杀部队就是解决再不斩这种叛徒忍者的存在,而我们木叶也有同等存在的暗部啊!” 天天对于鸣人连这种基础常识都不了解而感到不解,但依然解释给了他们听。 对于天天的解释,不光是鸣人和小樱听得很仔细,连一旁双手插在兜里耍酷的佐助都听得眼睛都不眨。 “卡卡西,你没有对你的弟子普及这些常识吗?” 队伍前端,阿凯很是疑惑的看着对方,对于阿凯的发问以及附近宁次那奇怪眼神,卡卡西一时之间也觉得很尴尬,只能用干笑掩饰着。 白 远方,再不斩和那名雾隐的暗部出现在一片隐蔽的树荫下,在小心翼翼拔掉插在再不斩脖颈上千本后,原本就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再不斩终于艰难的喘出了第一口气。 “白,你这个家伙,下手还真是重,那一瞬间我都误以为我要被你干掉了!” 倾斜的靠在树背上,再不斩望着熟悉的身影抱怨着。 “再不斩大人,如果不下手重点的话,恐怕连我也要留在那里,那里拥有瞳术的小鬼很是麻烦,而且我对于我的手法一向很自信。” 缓缓将再不斩的脑袋扶正,从木筒倒出清水缓缓喂进再不斩嘴里,被称为白的家伙,表情很是认真的说到。 “咳咳,那个日向一族的小鬼,我一定要将他宰了!” 提起这个,再不斩眉间一阵跳动似乎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一样,语气一阵激烈,就连喝进去的水也被呛了出来。 “可是比起那两名木叶的上忍,那个家伙并不算什么。” 白提到了那两名难缠的上忍,再不斩一时激烈语气瞬间平复起来。 “那两名上忍不是问题,我会负责解决掉的,但是那名日向一族的小鬼就留给你了,毕竟他的瞳术对我的计划影响太大了,你能办得到吗白?” 说到这儿,再不斩目光紧紧注视着一旁的白。 “请不要担心,再不斩大人,我会解决掉他的。” 对于再不斩的疑问,白的目光毫不躲闪,很是干脆的给出了答案。 “不要大意,白,对方和你一样都拥有血继限界,而且说不定比你都要强啊,毕竟你还是太……” 注视白的纯白无洁的眸子,再不斩心里一动叹了口气,还没有将剩下的话语说出来,白的天赋和能力,在再不斩自己看来已经超越了自己,短时间内就能掌握交给他来自暗部的各种手段,并且能熟练运用自己血继的力量,但是这个孩子有一个弱点,就是太温柔了。 而在忍者的世界里,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点。 “再不斩大人,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 对于再不斩的迟疑,白倔强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两人的气氛瞬间寂静了,显得很是怪异。 而另一边,宁次在对战后便昏了过去,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一行人已经踏入了卡兹纳先生的村落,卡卡西和阿凯却脸色不妙,在屋子里,和众人说着什么。 “我怀疑再不斩并没有死。”这是卡卡西的声音。 “你是开玩笑,卡卡西老师?”这是卡卡西班成员鸣人和小樱的声音。 “不,这不是玩笑,这次是和我和卡卡西大意了,恐怕那个所谓的暗部成员也是他的同伙。” 阿凯说到这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怎么办,凯老师?” 一旁的小李询问到。 “在这一段时间,我会和卡卡西对你们进行集训。” 阿凯的眼光快速扫过众人,落在了不久前才醒来,在一侧抱着手很是淡定宁次身上。 阿凯的答案让众人很是惊讶,但是经过今天的遭遇,大家都感受到各自的不足,特别是卡卡西班的成员,他们三个小鬼脸色各异坐在榻榻米上,显得很是尴尬。 “卡兹纳先生,抱歉了,恐怕我们还会打搅你们一段时间。” 卡卡西冲着一旁达兹纳快速解释道,语气里充满歉意。 “没事,倒是我这个老家伙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毕竟当初隐瞒事实就是我啊!” 可能今天宁次的表现给了他不少勇气,让他对于木叶的忍者多出不少信心,这次即便得知了卡多雇佣的忍者并没有死,也没有给他遭受多大的慌乱。 “你说说你,第几次昏倒了?” 察觉到桃式又想唠叨自己,宁次一脸生无可恋,真是怕了他了,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 “好好好,我错了嘛,桃式大人,不生气不生气,好不好” “你们这群笨蛋,是不可能打败卡多的!” 然而在大家正在交谈的时候,榻榻米外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半大的小鬼冲了出来,头顶带着蓝色纹路帽子的他很是倔强的望着大家, “伊那里!” 坐在房中正在大家商谈的达兹纳先生望着忽然冲进来的小鬼,一脸的愕然。 “还有爷爷也是个大笨蛋,坚持着那些根本办不到的想法,也只会死的更早而已。” 看到坐在那里的爷爷,被称为伊那里的小鬼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 “那个小鬼,你骂谁笨蛋呢!” 看着突然闯入的小鬼,又被骂做笨蛋,一脸不爽的鸣人忽然站了起来,平日里被小樱一直当做笨蛋对待,早已对这两个十分敏感的他,自然而然的将这个家伙定义为烦人的小鬼。 “明明那么矮,还要做忍者,我看你就是第一个早死的家伙!” 看着突然蹿了出来的鸣人,伊那里继续毒蛇的补刀着。 “可恶,我一定要给你这个臭小鬼好看,小樱你别拉着我啊!” 这个时期的鸣人特别对笨蛋和矮特别注意,然而这次伊那里幸运的全部命中。 “砰”的一声响起,鸣人瞬间捂着头蹲了下来,一脸不解的回头望着对自己施展制裁的小樱。 “鸣人,你要搞清楚,你要教训的小鬼可是达兹纳的孙子,还不给我安静下来。” 左手微微捏了捏施展了制裁的右手手腕,小樱出现鸣人身后,一脸无奈冲着在座的大家低低头,只是同时在心底对那个大骂所有人的小鬼一阵蹂躏。 “伊那里又在那里任性了,抱歉,我这就将他带出去。” 一个穿着主妇装的女人拉住任性的伊那里,她那有些疲惫的眼中流露着遮不住忧伤,缓缓的朝着众人歉意的点头便带着伊那里走了出去。 “唉” 看着这一幕,达兹纳先生也只能深深的叹息着。 “抱歉,那个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自从那孩子的继父凯沙发生了那件事后,那孩子就变成了这样。” 目光扫了扫房间内的众人,达兹纳缓缓的叙述起来以前的事情。 “作为英雄拯救出伊那里的凯沙,因为反抗卡多的统治,而被在岛内所有人面前处以极刑了。”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达兹纳先生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复杂,他顿了顿,又给出了众人一个惊人的答案。 “而当时,伊那里那个孩子也在那里!” 听着这个震惊的回答,即便是还在为被称为笨蛋和矮子的鸣人也瞬间变得平静下来,同样拥有着痛苦的童年的他,对于伊那里这个小鬼,此刻的心情是十分理解。 “所以这个小子才会变得这么别扭!” 鸣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便更不能放弃,那个孩子正是因为明白这些,所以才会变得痛苦而矛盾,反抗意味着死亡,说到底那个初次蒙面的小鬼却会对我们担心,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静静端坐在榻榻米上,宁次微微摇头,他也很明白这个小鬼内心深处的矛盾和纠结。 “我去找这个家伙。” 听着宁次的话语,鸣人忽然站了起来,做出自己的决定。 “鸣人,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一旁的小樱看着鸣人意外的动作,起身准备阻止他。 “让他去吧,小樱,我们留下来谈一谈你们修炼的事情,只有解决卡多,才能让这个国家的悲伤不再重演!” 冷眼旁观的卡卡西,看出鸣人内心的涌动反而说出令人意外的话语,听到这儿,原本还想做些什么的鸣人,只能张张嘴,满脸复杂的坐了下来。 插曲过后,卡卡西班将要开启训练了 特训 傍晚,村落附近的小河上,卡卡西的班的全体同仁出现在了上面。 “今天你们要训练内容就是这些,在水面上行走。” 轻松站立在河面上,卡卡西看着三个不知所踪的小鬼用严肃的语气陈述着。 “你们可不要小瞧它,它可是能让你们掌握查克拉平衡的关键训练。” 似乎看出了鸣人和佐助开小差的苗头,卡卡西又缓缓补充了一句。 “诺,卡卡西老师,那么为什么凯老师他们不做这个训练,不如将这个训练换成别的吧?” 鸣人嘟着嘴不满的指着河边和阿凯做着伸展运动的小李,以及静静坐在湖边望着自己等人的宁次和天天。 “鸣人,不要好高骛远,你们所做的训练他们早已经不需要了,听好了,我现在所交给你们的,正是你们如今所欠缺的东西,所以不要啰嗦了,好好训练吧!” 卡卡西表情严肃的盯着三个小鬼,特别是在佐助和鸣人两人身上多做停留。 “可恶,噗……” 又一次沉如水里,鸣人一脸不甘心的再次从河底浮了起来,和其他人不同,鸣人已经在这个环节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比起小樱不到两次就掌握水上行走的奥秘,甚至就连佐助能完整在水面上疾走的时候,鸣人也只是能勉强在水面上缓缓渡步, 这让一向不愿意输给佐助的鸣人,很是不甘心。 “再来。” 这次甚至不再用卡卡西的督促,鸣人又再次尝试了起来。 岸边,和天天静静坐在那里观看着卡卡西班训练的宁次,看着鸣人那拙劣的动作,不觉间,白眼也打开了,看着鸣人体内的查克拉就要达到平衡的瞬间,就有一小股红色的查克拉打乱他的部署,再次让他的尝试化作乌有。 “是九尾吗,果然是性格恶劣的家伙!” 接受了前世记忆的宁次,自然很明白这是谁捣的鬼,不然很明显,作为四代和旋涡一族的孩子,怎么可能天赋那么差,这一切都只是鸣人体内那个怪物造成的,不过也是,尾兽这种家伙拥有这种程度的耐性,也真是少见了。 想到这儿,宁次微微摇头,心里虽然替鸣人接下里的命运微微默哀,但他并不愿多说什么,否则接下里更会解释不清楚,比如会引起那个时刻在暗中偷窥鸣人的老头子的注意。 心里明白这一切,宁次不再多想什么,只是静静坐在岸边享受着这难得清闲,毕竟他食指的伤即便有着药物的治疗,但想要恢复到不影响战斗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至于卡卡西班的训练,直到月色升起,鸣人终于完全掌握了水面行走的诀窍,不过在宁次看来,这只是九尾那个家伙实在受够和这个家伙较劲选择放弃了,不然在九尾的干扰下,即便到明天清晨鸣人依然做不到。 “好了,第一阶段的训练完成了,那么开始第二阶段,爬树。” 拍了拍鸣人的脑袋以示鼓励,卡卡西微笑着宣布另一个任务。 “如果你们谁没有完成的话,今晚也就不必休息了!” 微笑着看着可爱的弟子们,卡卡西的话语却犹如恶魔一样深深打击着这群还未经历风雨的雏鸟。 宁次来到第七班训练的地方,卡卡西早已离去,只剩下鸣人和佐助两人。 佐助真的是天才吗?连小樱都学会了,他还不行,当初自己学也不难呀,一次就成功了。 “宁次,你这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鸣人看见宁次站在树旁,感到疑惑,看不见还乱跑。 “我来监督你们训练,防止你们偷懒。” “什么叫我们偷懒的说?再说宁次你都看不见,怎么看着我们?” “鸣人你刚刚使用查克拉太乱了,所以会掉下来,佐助你的查克拉用的太多了。别不信,我可以根据你们的声音了解你们的方位,通过你们脚步力度减去你们的体重,就知道你们使用查克拉的量了。” 两人一脸不可置信,宁次即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竟然知道了这么多。 “听好了,查克拉的运用靠着精神力量,因此不能太紧张,精神要放松,脚底始终聚集一定量的查克拉,之后把注意力集中到树上。不要太在意自己的成绩,也不要去看对方爬到哪儿了,集中注意。” 说着宁次就演示了一下,轻松的到达了树上,两人则是更加努力了起来。 到了晚上,鸣人和佐助终于成功了,鸣人得意忘形的大笑着,一个不小心就脚滑了,怎么办他快掉下来了。 佐助伸手准备拉着他,正当好不容易拉住他时,却反被他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根据声音判断位置,宁次接住了两人,将他们平稳的放在地上。 “得救了,thankyou,宁次” “没事就好。” 而至于凯班,就早已进入了睡眠中,只有宁次枕着双手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微微摇头便闭上了双眼。 清晨,当宁次起床走出房间后,望着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的远方,皱着眉缓缓朝着那里走去。 初晨的阳光很是稀疏,金色的余晖透过树枝的空隙倾斜的照了进来,将树下两个正在熟睡的少年点缀在那淡淡的余晖中,宁次皱着眉,看着这一幕似乎对于卡卡西的不靠谱再次有了了解。 “感觉很糟糕吧,日向宁次?”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宁次瞥目看去,不知何时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已经出现在了一旁,他一手一个轻柔的将自己的弟子揽上自己的肩膀。 即便是带着面罩,宁次依然能感到对方那犀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的打量着。 “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静静站在那里,宁次的目光毫不躲避直接迎了上去,两人的目光紧紧碰在半空中。 “和你不同,我的两位爱徒都显得有点幼稚,无论是鸣人,还是佐助,他们都与你有着不小的距离,但是你因此而小瞧他们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日向宁次!” 将自己两位爱徒扛在肩膀上,卡卡西似乎误解宁次前来的本意,就连他那皱着眉头也误解成别的含义,宁次皱着眉的松展开来,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卡卡西说的的确不错,比如这位五岁便从忍者学校毕业,十二岁便晋级为上忍的天才忍者,恐怕是以自己当年的心思来判断自己。 但是,他说的的确没错,前世记忆中的自己就是这样,所以对此宁次并没有否认,只是极其淡然的说道。 “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师。” 望着极其淡漠的表情,卡卡西微微摇头,那种熟悉的表情他怎么会不熟悉呢,当初的自己也正是以这样无聊的表情游走在琳和带土的身边的,看来有必要和阿凯谈一谈他这位弟子了。 心里想到这儿,卡卡西便不再多说什么,带着鸣人和佐助快速离开了这里,正因为选择过这条路,卡卡西也知道其他的艰辛,但是自己走错了就足够了,后辈们就不必在重复一次了,这就是经过带土改变后卡卡西的真实心情。 “呼~真是让人感到烦躁啊!” 觉察到卡卡西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宁次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一时之间心里顿时觉得烦躁不已,这种好像被人施舍的关注,真的很让人不爽,宁次闭上眼,自言自语道。 “小李,天天快点动起来,青春可是不会等人的!” 远处阿凯老师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李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我也要陪你们一起做什么特训啊!” 头上扎着两个丸子辫子的少女,正一脸不情愿的跟在队伍后面,从她轻蹙的眉梢还有她那吐槽的语气来看,对于这次除了出汗外再也任何别的用处的作训很是抵触。 “天天不要抱怨了,要知道宁次可是早早的就从房间里起床了,就连卡卡西班的小鬼们,昨夜里可是一夜未睡啊!” 前方的小李,似乎很明白身后队友的想法,只见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想要和宁次的距离不会越来越远,我们只能利用更辛苦的修行来弥补,这一点,天天你也是知道的!” “我明白了!” 天天沉默了片刻,用极其短暂字眼做了回答,然而内心深处,天天却对自己的表现很是不满,右手微微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天天有些失落叹着气。 真是的,自己真差劲,居然会被小李来安慰自己! 心里失落的吐槽着自己的糟糕,但是内心深处对于小李的劝告她还很是认同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吐槽着阿凯老师的作训,但还是每次照常参加着。 暂且不提这里的风波,远处宁次站在树下听着远处依旧热血的凯班,微微揺头,这种熟悉的热血还真是让人充满干劲呢 来袭 日落,达兹纳的小屋里。 卡卡西班和凯班的成员已经全部出现在餐桌上,包括清晨被卡卡西带回来的鸣人和佐助两人,经过整整一个白天的休息,他们两人早已恢复了活力。 望着丰盛的晚餐,鸣人拼命的咽着口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一旁的小樱眉头跳动着,用脚教育了鸣人让他收敛一点。 “今晚我要宣布一下,明天大桥的动工就要开始,而我们就必须小心提防再不斩的偷袭而且还要保护好达兹纳先生以及其他工人的安全。” 卡卡西说道这儿,目光巡视四周班的成员都镇定自若,而自己带 队的小鬼们的表现让卡卡西有些头疼,小樱明显不情愿,而佐助和鸣人却有些热血过头了。 “那个没有眉毛的家伙就交给我,漩涡鸣人的说。” 对于上次懦夫般的举动,如同老鼠般无能为力的样子,鸣人不想再体验第二次,鸣人急切想要获得其他人的认同。这次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虽然当时那个时候自己身旁那个讨厌的家伙也是没能 做出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鸣人觉得很是不甘心。 “白痴!” 一旁的佐助双手插在怀里,瞥着一旁又说着不知所谓大话的的鸣人,他的语言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而精辟。 “笨蛋佐助,你在说什么呢,当初的你也好像也没能做什么啊!” 虽然一瞬间被佐助挑起了火焰,但是鸣人也在随后的攻击里命中了佐助的死穴。 果然,佐助表情一僵,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狠狠盯着一旁的鸣人,而一旁鸣人也不相让的对视着。 和鸣人一样,佐助对于当初什么也做不到的无能,感到不能释怀,现在重新得来这个机会,虽然不会和鸣人一样将心事说出来了,但内心还是跃跃欲试,然而鸣人的话语,却揭开了这一层伤疤,瞬间让它暴露出来。 “你们两个啊,也该是时候适可而止了!” 话落,卡卡西的头槌制裁紧追落下,让两个还要做些什么的小鬼瞬间安静下来。 “没事的,卡卡西,因为这就是青春,不放弃,不认输,因为这就是青春的本质啊!” 一旁盘榻榻米上的阿凯,对于卡卡西弟子的闹剧却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一脸大笑起来了说起自己的看法,只是一旁他的弟子们,天天和宁次却是一脸尴尬,只有小李双眼冒着闪光,很是崇拜的看着阿凯老师。 “诺,宁次,我有点后悔参加这次的任务了!” 一旁的天天左手捂着脸,似乎对于自己老师已经这大年纪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中二羞耻度极高的话语感到很是丢脸。 “我也是。” 宁次附议。 清晨起来,宁次刚走出房门就感觉不对劲,敏感的他立刻警惕起来。 突然几只苦无射了过来,反手就被宁次接下了,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一个直拳从后面打过来,宁次仅仅是头稍微动了一下就躲过了,随后转身将拳头捏在手里,用力向后拉,在拉的一瞬间向下蹲。 就这样佐助的腹部搭在了宁次的肩膀上,右手轻轻抱着佐助的腿,就这样把他扛起来了。 “你……你放我下来。” 佐助一边锤着宁次的背,一边大喊着,但显然宁次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就这样,佐助一路被宁次抗到了大桥上,即使身上背着一个人,宁次的速度也丝毫不逊色。 到了目的地,宁次便将佐助放下了,第七班的一行人都瞪大了眼睛。 “佐助,你没事吧?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我没事,头向下有点脑充血。” 佐助回答着小樱,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眼睛上缠满绷带的宁次,他的肩膀好宽啊,想到着佐助的耳朵更红了。 “天天,我来的路上捡到了两个苦无,给你。” 并不在意佐助炽热的目光,宁次则是打趣似的把那两个偷袭他的苦无给了天天,天天接过苦无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怀好意的看着佐助,佐助则是回避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随后第三班除了宁次,都回屋子里留守,防止再不斩偷袭 “暂时安全,但是不能放松警惕。” 卡卡西环绕四周,缓缓给出了结论。 “唉,真是好让人着急啊,难得提起了干劲的说!” 一旁的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至于佐助则一直留意宁次的举动,看着对方静静靠在大桥上闭目养神着。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闭目养神啊喂! 注意到佐助的目光,卡卡西心里暗暗叹息但还是解释道。 “不要大意哦,佐助,他和你一样都是拥有瞳术的男人!” “瞳术,那是什么,卡卡西老师?” 一旁的鸣人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宁次,难得语气里少了几分跳脱很是认真的问了起来。 “瞳术啊,换句话说也就是血继限界的一种,利用目光的焦距和对视就能产生不可思议效果的眼睛,而我和佐助的写轮眼就是其中一种,而宁次的瞳术则是另外一种,日向一族的白眼拥有者,这两种瞳术和传说中六道仙人拥有的轮回眼,被称为三大瞳术!” 这种深度的科普,即便一旁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小樱也不免听了进去,佐助若有所思,双眼望着宁次的视线里更是充满了兴趣,而鸣人一脸不爽的表情,那种似乎为什么我没有的委屈让卡卡西不免再次叹了口气。 “有动静了,卡卡西老师。” 忽然靠在大桥上的宁次忽然睁开眼,伸出手触摸着空气湿润的水分缓缓说道,虽然但是……睁开眼好像也看不见吧 “恩?” 闻言,卡卡西不免眼中瞳孔微微紧缩,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从大桥对面已经蔓延过来了一阵白色的雾气。 “起雾了……是再不斩吗?”卡卡西的语气抱有疑问,但是心里很明确的已经清楚来者的身份 “第七班,以标准队形保护大家的安全,宁次再不斩的踪迹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你是不是忘了他看不见? 快速的做着吩咐,卡卡西掌心瞬间多出了一把苦无来。 “收到!” 得到了卡卡西的吩咐,宁次一扫不久前的慵懒,整个人气势上也发生了变化,扯下眼睛上的绷带,双手合十。 “白眼!” 打开了白眼,宁次的双眼里很清楚的在这阵雾里看清楚了来者的身份,但眼睛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啧,回去又要被桃式唠叨了。 “目标两人,根据查克拉的判断来看,应该是再不斩和不久前那个神秘的家伙。” “白,看来我们的踪迹已经被人察觉了!” 虽然隐藏在雾气里,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已经印证了再不斩的说法。 “恩,我明白了,再不斩大人,但是木叶的忍者也少了一半!” 一旁佩戴者旋涡面具的白也根据脚步和声音很快判断出了对方的人数。 “那可真是幸运啊,看来那个珍兽是去防备我们的偷袭而没有前来,虽然那个令人扫兴的小鬼还在这里,但是已经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隐藏在绷带下的嘴角冷笑着,再不斩不愧是扬名忍界的男人,很快便根据已有的情报判断出来。 “按照计划,那个日向的小鬼就负责交给你了,卡卡西我来解决!” 扛着斩首大刀,再不斩冷笑着吩咐道。 “可不要留情啊,白,否则可是真的会死掉的,可以往遇到的小鬼不同,那个家伙作为忍者可是很合格的! 再次瞥过身旁稚嫩的面容,说道这里就算再不斩语气也难免多了一丝复杂。 “嗨,我明白了,再不斩大人,请拭目以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出身旁男人那难得的关怀,白沉默了片刻,语气很是平淡的回应道。 雾蔓延的很快,很快便将整座大桥笼罩起来,雾气里的人们能看到的也只是白蒙蒙的一片,视线的极限也只是眼前两三米的距离。 这种环境,是雾隐忍者最喜欢的环境,而曾经作为雾隐忍者的一员之一,擅长无声杀人术的桃地再不斩更是其中佼佼者。 “喉咙。脊椎。肝脏。肺。颈动脉跟锁骨下动脉。肾脏。心脏,你到底想让我攻击那个地方,卡卡西!” 明白白眼的能力,再不斩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蕴含着阵阵刺骨杀意的话语缓缓从雾中传来。 “不要故弄玄虚了,再不斩,你知道你是根本做不到的,因为你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右手抄起苦无,卡卡西小心的戒备着,对于再不斩的言语恐吓,他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哦,很有自信的语气啊,是什么让你拥有这样的底气,是哪个小子的白眼,还是作为同样拥有瞳术带给你的信心,我已经看破你们瞳术的弱点,所以你可能会失望了!” 扛着斩首大刀,再不斩冷冽的一笑,又消失在了雾气中。 “太自信可是会害死自己的,再不斩!” 正说着,卡卡西已经揭开了面罩露出了那只拥有三只勾玉的左眼。 然而雾气中,白的潜入却是很成功。 宁次几人的背后,一阵白色的冰晶从地面拔地而起,瞬间便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影。 首当其冲的漩涡鸣人来不及防备,便被对方给甩了出去,狠狠和一旁的佐助撞在一起。随后她的目标换成了达兹纳先生,手中寒光一闪,就要朝着对方的要害射了出去。 “不会让你得逞的!” 被人暗中接近还未察觉,这种情况宁次还是第一次遇到,从对方忍术施展的媒介来看,这个家伙恐怕也是一个少见的血继限界忍者。 “剃。” 利用剃的爆发,宁次瞬间便接近了对方,心里明白这次敌人并不是等闲之辈,便一开始就使出全力。 “好快!” 白心里微微一惊,随后单手解印,嗖的一下人影也瞬间从宁次面前消失。 达兹纳先生的面前,一个带着旋涡状面具的人影忽然出现,就在她手中的千本就要刺向达兹纳先生要害时,忽然她似乎感知了什么危险一样,瞬间拉开数十米的安全距离。 果然,就在她拉开距离的瞬间,宁次的身影从天而降,蕴含着巨大力量的一击就让地面陷出一个不小的大坑。 “挺能干的啊!”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宁次终于及时赶到,看着对方明智的拉开距离,宁次嘴角一动,难得的夸奖起来。 “可恶,这个混账!” 这个时候,被白偷袭甩出老远的鸣人终于出现了,至于他身后佐助也是一脸不耐的紧跟着。 “宁次,你们没问题吗?” 雾气中,随着卡卡西的声音传来,也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劈砍到的声音。 “你大意了,卡卡西,居然在和我对敌的时候分神。” 再不斩冷冽的声音在雾气中传出了很远,拥有白眼的宁次很是清晰观察到这一幕。 “不要在意我们,卡卡西老师,我会很快解决面前的麻烦的!” 白VS宁次 说到这儿,宁次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后的佐助和鸣人两人,随后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吩咐起来。

“佐助,鸣人,你们负责保卫达兹纳先生的安全,眼前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了。”

“为什么是我们啊?”

一旁被偷袭甩的很痛的鸣人不满的嘀咕道,只是一旁的佐助难得没有做出反驳,只是淡淡朝着身旁的队友解释道。

“忍者就是以完成任务存在的,别多嘴了,鸣人!”

虽然佐助心里也是一阵不适,但是他也很清楚,比起鸣人和他,眼前这个家伙才是更把握的,只是心里隐隐被挫败感所包围。

“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和谐呢?”

始终与宁次保持着安全距离,白用挑拨的语气点名了几人尴尬的关系。

“三分钟,最多三分钟我就能解决你!”

对于白挑拨的言语,宁次并不做理会,反而竖起三根手指宣布了对方的结束。

“你是在说什么大话,小鬼!”

作为工具被再不斩先生所收留,因为惧怕了孤独,所以不想在体验这种感觉的白,唯一存在的理由便是便是自己的能力了,因为这种能力才被再不斩先生所需要,而宁次简短的言语就想要她存在的唯一理由抹杀掉,这让一向温柔的白也终于在心底有了生气的感觉。

“秘术——千杀水翔!”

右手单独快速解印着,瞬间雾气中的水分被凝聚成大片的针状朝着宁次的方向射去。

“没用的!”

看着大片笼罩自己的水千本,宁次只是摇摇头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

“那个家伙怎么不躲呢?”

身后负责保卫着达兹纳先生安全的鸣人,看着这一幕顿时心急了,就想要冲过去,然而身旁的佐助却拦住了他。

“先看下去吧,鸣人!”

佐助的脸上少见的复杂,让一向和佐助做出相反决定的鸣人难得没有唱反调。

“八卦掌·回天!”

只见宁次冷喝一声,整个人犹如陀螺一样做出自转动作,而从他身体穴道里释放的淡蓝色查克拉覆盖在身体表面,将刺向自己身体表面大片水前本绞成碎屑。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查克拉覆盖在身体表面!”

白大吃一惊,而这注意到这一幕的佐助则是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

“你的实力不错,但是和我差距还是太大了!”

解开了回天的状态,宁次双手露出日向一族招牌的对敌动作,语气里更是极其淡然。

“怎么可能!”

似乎不能接受这种事实,白的语气变得更紊乱起来,自己的存在价值,自己被再不斩先生当做工具唯一的生存理由难道就要这样被否定了吗?

“不,绝不,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嘴里说着让宁次听不懂的话语,面前带着螺旋状面具的家伙双手快速的解印着、

“不在用单手解印了么!”

宁次注意这明显的区别,看样子是准备了不得的忍术了,明白了这一点,宁次瞬间提高了警惕。

“秘术——墨镜冰晶!”

一座座冰晶凝聚成了镜子出现在附近,将宁次包围起来。

“就是这样,少见的冰遁忍术!”

再次留意起了这种少见的忍术,宁次保持着对敌的姿势小心戒备着。

“日向宁次,你果然很强,但是我也有不能输的理由!”

手里抄起闪着寒光的千本,白难得多说了一句,随后便整个人进入了镜子,然而对于这诡异的一幕,宁次并没有吃惊,反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兴奋。

“果然,你也是血继限界的拥有者!”

不过这一次对于宁次的话语,白并没有做出正面回答,反而提醒道。

“要小心了,日向的小子,如果小瞧的话,可是真的会死掉的!”

这种会替敌人提醒的话语,让一旁的宁次略微不解的皱起的眉头,不过正如对方所说的一样,宁次还没反应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整个人犹如鱼儿在水中,面前这个古怪的家伙迅速的在各个镜子之间穿梭,其中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乐不止一倍,一不小心,宁次的脸颊便被千本擦过了边留下了一道带有血的浅痕。

“有趣!”

对于这一击,宁次不惊反喜,嘴角露出让人不能理解笑容,似乎在嘲讽什么。

“你在笑什么?”

再次穿过镜子的白右手一抖,又是数枚千本朝着宁次没有防备的死角射去。

“回天!”

再次利用回天将近身的千本绞成碎屑后,宁次抬起头望着来回穿梭在镜子里的白,嘴角露出嘲讽一点也不保留。

“你借助冰作为媒介的确是将自己的速度提高了很多,但是这种术有个明显的弱点……”

说到这里,宁次顿了顿,白眼的状态下他能很清楚看到对方查克拉流动的迹象,等到白再次从镜子之间移动的瞬间,宁次动了。

“火遁·灰积烧”

索性直接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好了,为扩散巨大范围的火药灰,对敌人的视线进行阻淆,再不斩和白瞬间便迷失了方向。

“不好,快跑。”

再不斩,察觉到这东西不对劲,应该不是普通的灰尘,但,已经晚了。

宁次立刻用预先放在臼齿的打火石点火,火药飞散的区域马上卷入大爆炸之中。引爆包裹式的火药灰,进行同一时间不同距离范围内的定点爆破,并使其在空气中进行单位时间内的持续燃烧,给予敌人三度烧伤甚至焚烧为灰烬。

“指枪!”

利用剃的高爆发,宁次很快便拦在了白的面前,再度攻击被重创的白,左手的食指凝聚着全身力量瞬间便贯穿了对方的腹部,白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身体借助宁次发力,瞬间干脆的退出好远。

“我说过了,你的术弱点很明显,遇到大范围的攻击根本不起作用!”

对于白的举动,宁次并不阻拦,因为他很清楚,刚才的指枪已经贯穿了对方的肺部,而且刚才对方逃脱的举动又让伤口扩大化了,即便自己不去阻止,在没有医疗忍者的协助下,这个家伙已经注定活不了!

“咳咳……原来如此,果然和再不斩大人说的一样,我还是小瞧你了!”

卸下面具,面前的家伙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那精致容貌,以及不在隐藏的说话语气,渐渐地宁次的表情微微有了变化。

“白,怎么可能,袭击我们的人怎么会是你?”

远处的鸣人注意敌人的样貌,更是一脸复杂和惊讶。

“抱歉,鸣人君,是我欺骗了你!”

半跪在地上,捂着伤口的白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雪中凋零的花 “为什么会这样,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没有眉毛的家伙逼你这么做的!”

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鸣人只能强迫自己想出这个理由。

“你还真太天真了,鸣人,记得我之前曾经说过的话吗……人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就会变得很强大,而再不斩先生的理想,就是我的目标!”

沉默了一会,那个纯洁的少年还是说出令鸣人不想接受的事实。

“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杀了我?”

呆呆的站在原地,鸣人有些不解,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谁知道呢!”

鸣人困惑和疑问,这个已经身受重伤的少年则是艰难的微微一笑,说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回答。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么我之前的困惑也能解释了。”

宁次的白眼下,这个少年体内查克拉活动已经开始越来越弱了,然而对于不久前的疑问,宁次他终于找到了疑问。

“你这样的人,成为忍者一定很痛苦吧,就算因为想要保护珍视的人,而违背自己的意愿,这样的人生真是一种煎熬啊!”

明白了不久前刻意在施展忍术的提醒,宁次心里也是一阵感慨,眼神里怪异的打量着这个忍者世界的异类。

“佐助,我们救救她吧,她刚才可是对我们手下留情了!”

鸣人拉了一旁的佐助,语气里充满了哀求。

“鸣人……”

对于鸣人的请求,佐助也很是煎熬,一方是作为忍者的准则,一方又是人类最真实的情感。

“已经太迟了,缺少医疗忍者的救助,这个家伙已经没救了!”

就站在那里,注视着这样善良的少年,宁次的语气也有一丝波澜。

“不要为我感到难过,鸣人,作为工具被再不斩大人所收留的我,现在已经丧失掉活着的理由了!”

捂着自己肺部的伤口,白的嘴角已经克制不住的往外冒着红色鲜血,即便如此,她苍白的脸上表情依旧是一片淡然安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便没有那个家伙的承认,你也不用连自己的存在都要否认掉啊,到底这是为什么啊!”

这一刻,和白拥有着同样经历的鸣人终于克制不住,眼泪从眼眶里冒出,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解大喊道。

“即便是你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这就是身为人的矛盾吧!”

已经流出身体快一半血液的白,已经快要丧失掉说话的力气,整个人就那样有气无力的勉强做出了回答,随后望着鸣人的方向,她努力微笑了一下。

这一幕,让一旁的佐助也开始变得神色复杂。

“她真的没有救了吗?”

佐助朝着宁次方向询问到。

“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我的食指贯穿了他的肺叶,此刻他的肺里已经充斥着自己血液,就连说话也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抱着莫名的语气,宁次此刻也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受,那种奇特的感觉充斥在内心,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压抑起来。

弥漫的雾气里,鸣人只能默默站在那儿,无助的看着那个曾对自己鼓励的少女走到自己生命的终点。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弥漫的雾气忽然一阵电光闪烁,仿佛一千只鸟鸣叫的声音传出,远处也传出来了再不斩挣扎的痛苦声。

“再不斩先生!”

已经陷入生命垂暮间断的白忽然提起了精神,身体已经快要完全停止的她,勉强支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完全不顾她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昏暗。

“抱歉,现在的我还不能死!”

苍白脸上说到这儿,抱歉的笑了笑,随后单手解印。

“这个家伙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调动查克拉!”

看着这一幕,宁次的白眼明显注视到对方那快要熄灭的查克拉又迅速燃烧起来,只是那查克拉的火焰看样子并不会维持太久。

“那个叫做再不斩的家伙,就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明白这个家伙内心最好的期盼,宁次右手动了动,但还是没有阻拦,已经快要走掉生命终点的他根本对局势起不到任何帮助。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宁次内心受到震动却只有自己知道,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人真的会变得这样强吗?

大桥中间,再不斩被数只忍犬咬住了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再不斩,你说我只会拷贝别人的忍术,那么今天就让你来见识一下我自创的忍术吧!”

左手扶着右手,卡卡西的写轮眼勾玉开始疯狂转动起来,一阵淡蓝色的电光浮现他的掌心,并且发出吱吱的尖叫声。

“放弃吧,再不斩,你的野心今天注定要被我打破!”

右手的电光随着这句话光芒大涨,卡卡西冷冷注视着再不斩说到。

“哈哈哈,卡卡西,即便是死我的野心也是不会终止的!”

看着居然能出现掌心的电光,再不斩心里已经暗暗预示到了危险,四肢被忍犬控制住的他竭力挣扎着,然而即便是遇到这种绝境中,他依然不肯放弃。

“一切都结束了,再不斩,你的野心对于这个国家太危险了!”

话落,卡卡西扶着右手的电光径直朝着前方突刺过去,一路上闪烁的电光也发出了预示着危险的吱吱鸣叫声。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电光,再不斩的身影挣扎不住,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一睹冰墙,一个熟悉身影就那样挡在自己身前。

“雷切!”

然而伴随着卡卡西忍术的贯穿,他并没有得来想要的结果,反而是一脸震惊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再不斩……先生!”

被雷切径直贯穿胸腔的少女,依旧神色冷静临别前反而用双手固定住卡卡西,留下了最后的几个字。

“这是……再不斩的同伙!”

施展雷切的右手被对方用双手牢牢固定住,使劲挣扎着的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看着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

“这个家伙已经死了,但是即便死也想要保护再不斩!”

脑海里闪出这个念头,卡卡西不得不为少女的决心感到震惊。

“哈哈哈,卡卡西,看来我是找到一一块宝,最后的时候也为我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卡卡西通灵忍犬的卷轴已经被白临别用千本贯穿,失去了忍犬的控制再不斩终于自由了,只是他那看似兴奋的语气却有些不自然。

右手提起斩首大刀,但是莫名的他步伐却显得有些迟疑,跌宕了一下他的大刀终于挥了下去。

“你打算连这个孩子也要一起砍吗,再不斩?”

看着再不斩的举动,卡卡西眉头皱起,语气充满了诧异。

“永别了,白!”

看着少年的身体,再不斩表情微微有些挣扎,曾经在幼年屠杀过全部考生的鬼人再不斩,此刻心里却莫名的迟疑。

左手抓起面前少年的身体,卡卡西纵身跃起轻松躲过再不斩看似凶猛的一击,拉出足够的距离,冷眼看了看一眼狼狈的再不斩,卡卡西低下头,为眼前这位少年合拢那不肯闭上的双目。

“可恶,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个没有眉毛的混蛋!”

不远处终于赶了过来的鸣人,看着这一幕,他咬牙切齿似乎为了白的遗体不被再不斩珍重而感到生气。

而一旁,宁次和佐助却不做声响,只是眼里的目光显得很是沉重。

对于鸣人的质疑,再不斩并没有理会,反而单手提着斩首大刀径直朝着卡卡西冲去,至于他的另一只手则被忍犬撕咬中已经被插上了几把苦无。

然而对于再不斩看似凶猛的斩击,卡卡西只是转身躲过便挥拳就将再不斩打的狼狈后退,连续几次尝试后,只是让他的身上多出几道伤疤。

“为什么,为什么跟不上你了!”

单手提着斩首大刀,再不斩气喘吁吁的自语着。

“没什么,因为你的心乱了,再不斩,因为你的心乱了,所以你攻击也变得没有章法和野兽一样随意冲撞!”

看着狼狈的再不斩,宁次走了出来,好好打量着那个名为白的少年,在自己已经走到生命尽头时也仍然不愿意放弃保护的男人。

卡卡西站在原地,对于宁次的插手,他不做反应,静静等着再不斩回答。

“啧啧啧,再不斩你真是狼狈!”

随着雾散了,一大批人随着一个带着墨镜的金发混蛋缓缓走了过来,拄着拐杖的他,用脚踢了踢一旁脚下白的尸体。

“说起来,我和这个家伙还有些过节,居然敢捏断掉本大爷的右手!”

正说着卡多又朝着白的脸踩了上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卡多!”

冷眼看着对方侮辱着白的遗体,再不斩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平淡,没有任何变化。

“你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忍受不住对方侮辱白的尸体,鸣人大喊一声就要冲了过去,然而却被一旁的卡卡西跟拉住了。

“不要轻举妄动吧,鸣人!”

“你这个家伙也说几句话啊,那个家伙也是你的同伴啊!”

挣扎了几下,鸣人望着再不斩说出自己的想法。

“闭嘴吧,小鬼,白那个家伙已经不在了!”

蒙着脸的再不斩说到这儿,只是语气有些低沉,至于他的表情却根本看不出来。

“切,原来已经死了,还真是晦气!”

用脚试探了几下后,发觉眼前的只是尸体而已,卡多摇摇头,拄着拐杖不屑的看着再不斩。

“再不斩,抱歉啊,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果然啊,让你们这群愚蠢的忍者自相残杀就是正确的,还能替本大爷省下一大笔钱呢!”

“卡卡西,看来我们没有继续交手的必要了!”

仅剩一只手的再不斩,静静听着卡多的话语,再不斩忽然开口了。

“哦!”

拉住鸣人的卡卡西对于再不斩的提议,也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鬼人的落幕 “你这个家伙是什么态度,那个家伙遗体被那样糟蹋,你一点感觉就没有嘛?” 即使是被卡卡西拉住,鸣人依然控住不住心里的情绪。 “就像卡多利用我一样,我也是在利用白而已,我不是说过了,我们忍者只是工具,我想要是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人,对于她,我……毫无依恋……” 听着再不斩极其冷淡的话语,鸣人下意识握紧了双拳。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不要这样,我们和他战斗已经结束了。” 明白自己学生激烈的内心,卡卡西安慰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啊,卡卡西老师,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可是打从心底里喜欢他啊,她是那么的喜欢你啊,可是你,真的就一点感觉就没有吗……那个家伙可是一直为了你而战斗,可是却只得到了这个结果吗,那个家伙可是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 说到这里,鸣人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连自己的梦想都没有……只能像工具一样死去,这……实在太残酷了吧!” 鸣人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地面,但他还是努力睁大眼静静等待着再不斩回答。 “鸣人,不要再说了!” 卡卡西拍着鸣人的肩膀,示意他看看地面。 不知何时,再不斩的脚底正在缓缓滴落什么, “小鬼啊,不要在说下去了……我很清楚白的想法,她实在是太善良了,但为了你们还要努力战斗,不过最后能和你们交手实在太好了!” 此刻的再不斩卸下了鬼人的伪装,任由泪水滴落打湿了地面。 一旁的宁次静静注视这一幕,看着这位雾隐的鬼人缓缓挺起身子,用仅剩的左手扛起了斩首大刀,回过头看了看鸣人一眼。 “你说的很对,小鬼,忍者也是人,或许无法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这场战斗是我输了!” 正说着,他便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鲜血顺着他的伤口缓缓滴落将地面拉出一条红色的长线,眼前的鬼人却一点也不在意。 “小鬼们,就在麻烦你们一会吧……” 扛着斩首大刀的再不斩说到这儿微微停顿,目光在白的遗体旁微微停留。 “只需要一会,就会结束了!” 不理会身后鸣人不解,再不斩怒吼一声,单手挥舞着斩首大刀冲进了那有着上百人的人群。 “你想要干什么,想要一个解决我们所有人吗?” 两个拿着太刀的喽喽看着狼狈的再不斩大声的嘲讽道,然而很快,他们便被那把大的惊人的大刀给分成两半,不过这也只是开始,即便是身受重伤的再不斩,面对这群连武士都算不上的杂碎犹如虎入羊群,瞬间就倒下数十人。 “啊,快挡住他!” 藏在人群里,看着再不斩那犹如鬼一样的目光,卡多一阵哆嗦连忙拉出几个家伙挡在自己身前。 “去死吧,卡多!” 可惜对于已经有了死志的再不斩,人数上的优势根本起不了作用,很快这群由于利益聚集起来的杂碎们便四散开来,让再不斩很是轻松的接近了卡多。 就那样顺手砍下,这个在波之国一手遮天的大商人就轻松死去了,他的死状很是残忍,再不斩仅剩的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这一刀下,从头到腰部,他整个人真正成为两节,尸体喷出鲜血将再不斩脸颊染红,让他变得很是狰狞,此刻和他名号上的鬼人真正意义有了贴切。 “结束了,白!” 解决罪魁祸首,再不斩整个人就像失去所有的力量一样,左手艰难扶着斩首大刀摇摇晃晃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那些被吓坏了杂碎根本不敢阻拦,只敢躲得老远的。 只是,在再不斩的背部,犹如小山一样堆积起来的武器已经插满了全身。 “砰” Tip:书名会因各种原因进行更名,使用“作者名”搜索更容易找到想看的。 本章完 再不斩再也坚持不住,手中的斩首大刀跌落地面发出阵阵回声,而他本人也痛苦的半跪在地面,唯有一双黑的发亮的双眼紧紧望着白的方向,用仅剩的一只手缓缓努力在里面爬行着。 忽然再不斩感到肩头一沉,回过头看去,发现是卡卡西拦住了他。 “交给我吧!” “麻烦你了,卡卡西。” 在卡卡西的背上,再不斩虚弱的道谢着。 “哦!” 对此卡卡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缓缓将再不斩和那个纯洁的少女放在一起,卡卡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卸下了鬼人伪装的再不斩努力伸出手触碰着那个少女的脸庞。 身旁鸣人依旧抹着眼泪,而卡卡西则按住他的脑袋,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认真看清楚了,鸣人,这就是一名真正忍者的落幕!” “……” 对此无言,佐助和宁次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个时候,天空中也忽然飘起了雪花,白色的雪花缓缓落下,落在了再不斩掌心。 抬起头,望着已经飘起了雪花的天空,再不斩不禁低语一声。 “这是你在哭泣吗,白?” 随着话的落下,再不斩努力深处想要触碰少女的手也随之落下,到了最后,他的手还是没有触碰到那个名为白的纯洁少女。 鬼人——桃地再不斩,雾隐忍刀七人众,在忍者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就这样死去了,即便临死他也没有触摸到那个洁白无瑕的少女,这让一旁曾经指责过他的鸣人有些心情沉重。 …… 一周后,木叶一行人出现再不斩和白的陵墓前,注视着以那把斩首大刀为墓碑的土堆,鸣人的心情很是复杂。 “卡卡西老师,你说忍者真的就如同他们所说的一样吗?” “啊,谁知道呢,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对于忍者的理解,但是你已经改变了他们不是吗?” 对于鸣人的提问,卡卡西摸了摸额头,给出了一个合适的回答。 而另一旁,凯班的成员里,得知了再不斩和那个少女的事情,即便是一向神经大条的阿凯也是难得严肃,冲着两人的墓碑前微微鞠躬。 “天天,李,宁次,你们可要看清楚了,这就是真正忍者的长眠之地,哪怕经历风险和怎样变化,人的感情是不会骗人的,即便是和那名鬼人一样强行抹除感情的存在,但是到了最后关头它还是会出现的,所以不需要去抑制它的存在,青春正是因为这些情绪的变化而越发精彩,你们三个人可要牢记这些!” 唯独这一次,天天并没有对阿凯的话嗤之以鼻,反而表情认真点点头。 只是宁次,听到这儿,莫名摸了摸额头,那个名为‘笼中鸟’的牢笼,让他心情越发变得压抑起来。 “人可以为了自己珍惜东西而变得更强,但是自己变强的理由又是什么?” 宁次的疑问,如果是前世记忆的自己,大概是为了证明命运是不能改变而变得扭曲,而现在遇到白和再不斩又让熟知自己未来的宁次更是变得内心涌动。 “自己变强的理由,是为了自由啊!” 再次触碰了一下护额下的额头,宁次的心豁然开朗,前世记忆的自己,不禁命运被囚禁在‘笼中鸟’中,就连性格也因此变得扭曲,但是即便如此,也是因为被囚禁住了翅膀而无法飞翔产生的沮丧。 但是,现在宁次心底却控制不住涌起了隐藏在心底的愿望。 但区区一个笼子,又怎么能关住人们对于自由的向往呢! 经过再不斩的事情后,明白了自己变强的理由,宁次抬起头,望着飞翔的鸟儿们,嘴里第一次挂起了真正的笑容。 中忍考试来临 结束了波之国的旅程,卡卡西的第七班和凯班的成员已经返回到了木叶,而波之国由于缺少卡多的阻碍,那座承载着波之国人民希望的大桥也终于建成了,只是它的名字被达兹纳先生执意改成“木叶大桥”,也是为了纪念曾经木叶忍者对于波之国的无私帮助。 有些冷清了院落里,屋子玄关的入口处宁次正一个静静在那里,身旁的榻榻米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只是此时的宁次却抬起头眯着双眼看着天空上那耀眼的太阳,心里却不知想起了什么。 在日向日差去世之前,这座院子气氛就一直很冷清,而自从宁次继承了来自父亲大人遗产后便一直空着,宁次并不住在这里,对于这个地方宁次简直是厌恶至极,唯有怀念父亲的时候才会偷偷回来看看,院落里还是清冷极了,除了凯班的成员会时不时来到这里外,就再也没有别人出现了。 但是宁次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清的感觉,此刻的他正在消化着来自阿凯老师的消息。 “宁次,中忍选拔开始了,去年的时候你因为任务的关系拒绝,但是今天的务必不能再错过了,以你的实力应付这次考试已经完全足够了!” 宁次对于阿凯时的表情记得很是清楚,这个一贯粗神经的男人,能以严肃而不失温柔的语气向自己陈述着,以他来说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中忍考试要来临了,也就是说那件事也不远了。” 中忍考试,大蛇丸,木叶崩溃计划,大事件正一件件的跌踵而至,而自己准备好了吗? 端起茶杯,宁次缓缓抿着嘴边的清茶,让那淡淡茶的清香弥漫在口腔里,宁次在心底对自己质问着。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中忍考试会在一周后,也就是七月一号开始,希望大家通知自己的下忍不要错过考试时间,散了吧!” 深吸了一口烟斗,直到里面烟丝完全燃烧殆尽,三代目火影用手敲打着已经熄灭的烟斗,快速宣布了这件事的结果。 听完后,在场的所有忍者都都默契离开了办公室。 右手拿着已经熄灭的烟斗,猿飞日斩看着桌面子上卡卡西不久前发来对于日向宁次的评价,又想起了不久前阿凯描述的有些夸张的话语,让这位木叶的火影,已经接近七十岁高龄的老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正用一只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那已经布满了沧桑痕迹的脸颊上唯有一双有神眼睛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手中关于日向宁次的报告。 “日向宁次…………是日差的孩子吗?” 嘴里念着这个名字,似乎让三代火影想起了什么,让年近古稀的他一脸唏嘘和感慨。 七天后,这次考试的大楼里,鸣人和佐助以及小樱,一行人终于出现了。 在经过三代火影细心的模拟考试下,三人都有惊无险的通过测试,正式获得中忍考试的资格,走进大楼的入口,鸣人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宁次正倾斜靠在墙角,一旁他的同伴天天和小李正站在那里。 “浓眉小子,你们也在这里啊。” 双手抱着脑袋,旋涡鸣人看到熟悉人,一脸惊喜的说到。 “真是的,你那副很吃惊的表情算什么,要知道对于刚从学校毕业就来参考试的你们,才是更让我感到惊讶的!” 似乎对鸣人意外的语气很不满,一旁的天天双手叉腰很是没好气的回答道。 “唉………是这样吗?” 很是意外天天的回答,鸣人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只能报以干笑。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日向宁次!” 宇智波佐助对于鸣人闹剧不做理会,反而充满兴趣盯着靠在墙角的宁次。 “这就忍不住了,宇智波佐助,我还以为你能多忍耐一会呢!” 听到佐助的声音,瞥过头一眼便看出了佐助双眼着掩不住的炙热火焰,宁次哑然失笑,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根本没有任何起伏的变化。 “上次在波之国已经错过了,这次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我可不会放弃的!” 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宁次,佐助的语气已经有了一丝克制不住的激动。 “我明白了,宇智波佐助,对于你的觉悟我已经见到了,但是光有决心却是不够的,那么就让我对你考场上的表现拭目以待吧!” 虽然明白目前的佐助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似乎被佐助炙热的意志打动了,宁次也难得提起了一丝兴趣,稍稍看了佐助一眼后,嘴唇动了动终于给出令佐助期待的话语。 “我们走吧,天天!” “我知道了,宁次…小李,你怎么了?” 紧跟着宁次的步伐,忽然觉察到了什么的天天忽然回头,看着仍然在站在原地的小李,她有些不解。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确认一下!” 静静站在原地,小李难得给出了不同的意见,这让天天很是诧异,只是一旁的宁次却嘴角翘起微微一笑。 果然…………和记忆里一样,小李还是做出这个选择,但是,和记忆里不同,如今的小李可是很强的,嗯,比起那个时候应该变强了不少。 似乎想起了什么,宁次微微摇头,对佐助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感到悲哀。 “不用管他,我们先走吧,但是啊李,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因为考试就要开始了!” 意味深长看了小李一眼,宁次便转身离开了,看着宁次的背影,天天又扭过头望了望小李,只能无奈叹着气说道。 “李,你可记清楚了,不要错过考试哦!” 看着小李确认点了点头,天天这才跟了上去。 略显拥挤的走廊里,目视着天天和宁次背影渐渐远去,小李这才回过头,看着另一边已经走到大厅的佐助一行人。 “宇智波佐助,请稍等片刻!” 小李忽然出现在身后。 “嗯?” 佐助扭过头冷漠的看了看身后。 “我有一件事要麻烦你,请在这里和我交手吧!” 小李背着左手,伸出右手用恳请的语气说道。 “在这里?” 佐助似乎对于这个挑战并不反感,但是对于小李的突兀有些诧异。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因为我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实力,在这场考试开始之前! 小李的浓眉下,那双眼睛充满了诚恳。 “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佐助舔了舔嘴唇用兴奋的语气问道。 “你想要挑战宁次,那么首先得击败我,因为面对那个家伙,我一次也没有赢过!”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小李还是诚实说出让佐助无法拒绝的话语。 “有趣,我接受了!” 当听到小李自己亲口承认,一次都没有赢过宁次后,佐助双眼光芒顿时大涨。 “真是的,怎么一个个都什么佐助,佐助的,嗦死了,我可是站在你的面前,浓眉小子!” 一直在场中被大家忽视的鸣人,终于站了出来,一脸不耐烦的他看样子被大家无视的眼神刺激的不轻。 “鸣人,你要干什么?” 看着捏着手腕的鸣人,小樱皱了皱眉问道。 “五分钟,只需要五分钟,我就能解决这个浓眉!” 活动了下双手的关节,被大家一直忽视的鸣人面无表情的说到。 “抱歉,我并不想和你交手,鸣人,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 看着突然站出来的鸣人,小李困惑的摇摇头。 “啰嗦死了,接招吧,浓眉小子。” 再次被小李那困惑的表情所刺激鸣人咬了咬牙,就那样了上去,挥舞着双拳,看样子倒是挺有些架势的,但是并没有专业的体术训练,这种外行人的手段,在开始便让小李看破了虚实。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惊起,鸣人的拳头就那样轻松被小李单手握住了,低下头看着一脸倔强的鸣人,小李摇揺头。 “我说过的,鸣人,你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 “嗦死了!” 对于小李回答,鸣人只是再次挥拳表示回答。 毫无意义的要强简直与小李对宁次的执着一般,原来每次与我战斗时,你是这么想的吗,宁次? 厌烦了鸣人的放肆,小李付诸行动,放开了鸣人的拳头,弯下腰右腿径直扫向了鸣人的下盘。 “木叶烈风!” 根本没能做出像样反抗动作的鸣人,就瞬间感受双腿一阵巨力袭来,整个人翻倒在地上犹如陀螺一样飞了出去,脑袋碰在墙壁上昏了过去。 “这下没有人妨碍我们了!” 依旧背着左手,小李伸出右手冲着佐助招招手示意到。 “有趣!” 小李干脆利落击败鸣人的动作让佐助眼前一亮,让他彻底兴奋起来了。 “佐助,考试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下次吧!” 看了看一旁倒在地下不起的鸣人,小樱有些担心的看着佐助。 “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只要五分钟我就能结束这场比试!” 被小李挑起了心情的佐助,根本不会放弃他们的比试。 “光说大话可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哦,宇智波佐助!” 被佐助那自信满满的语气所激怒小李心底里也有了一丝不悦。 “马上就会结束的!” 佐助自信的一笑,随后便身影一动,出现在小李的视线内。 …… 另一边,宁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周围围了一圈女孩子,无一不是一脸花痴的看着宁次,轻声的说着什么,天天则是一脸无奈摸着头,心想宁次怎么能怎么受欢迎呢? 慢了啊,李…… 小李的挑战 “太慢了!” 虽然比刚才鸣人的速度快了许多,但还不够,只见小李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后而发力的他瞬间就消失在佐助的视野里,一拳从侧面打向佐助的下肋。 “人呢……” 觉察到了小李身影的消失,佐助警觉弯下身子,让小李那一拳擦身而过。 而这时,佐助的双眼也捕捉到了小李的位置,然而小李近在眉睫的攻势已经让佐助无法躲避了。 “躲不了,只能硬防了!” 心里略微估算一下,明白后佐助双手招架住准备来防备提前的攻击,但是啊,小李的踢击快的离谱,在佐助双手刚刚拦在胸前时,小李的腿就已经到了。 毫无疑问,自下而上的踢击瞬间让佐助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居然穿过了我的防御!” 半趴在地面,佐助惊疑不定看着面前的浓眉小子,一脸的惊讶。 “呵呵,也好,正好让我试试这个吧!” 摸不清楚小李实力的底线,佐助只能使出杀手锏,眼眶内两个勾玉缓缓出现眼球表面,注意到这一幕的小李微微动神。 “这就是宁次提过的写轮眼吧!” 低声自语着,小李神情更是变得认真起来,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啊,宁次那一天曾说过的话。 “既然如此,就让我见识一下写轮眼真正的威力!” 依旧背着左手,小李伸出右手静静等着佐助的进攻。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佐助擦了擦嘴角血迹,冷声说到。 随后,只见他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和刚才不同他的步伐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只是速度却加快足足有一倍有余。 “这是……”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小李睁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惊出了声。 “不会错的,这是宁次的体术!” 看着佐助的脚在地面踩踏着,瞬间带出了几道残影,这让小李更确定自己的判断。 “怎么了,怎么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但是啊,这只是写轮眼能力的一种啊。” 享受着小李眼中的惊讶,佐助快速的反问道。 以0.36秒在原地踩踏数十下,换来高爆发让佐助行动异常灵活,高速的移动中甚至带起了阵阵残影,但是佐助的脸色却有些苍白,不过看样子却还是能坚持一阵子的。 “不能在拖下去了,否则我的体力会率先支撑不住的!” 明白自己的极限,佐助不在多说什么,双腿发力再一次接近小李时,佐助弯下腰,右手以标准的勾拳样式朝着小李的下巴用力挥去。 “啪” 然而,结局却出乎佐助所料,他所期盼的攻击却和之前的鸣人一样,被小李用左手挡住了。 “怎么可能!” 一旁的小樱捂着嘴看着这一幕,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为什么?” 被小李握紧了右拳,佐助一脸的不甘询问着。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宁次和再不斩交手时就用你那双眼睛拷贝了他的体术,但是啊……你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损耗。” 毫不费力招架住佐助的进攻,小李看着眼前不甘心的佐助在心里摇摇头,但还是做出了解释。 “可恶……” 似乎被小李猜中了事实,佐助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而且,即使对你刚才的攻击不做理会,那耗费了大半体力强行施展体术就让你的攻击失去了威力,就和现在你的拳头一样,轻飘飘的毫无威胁!” 说到这儿,小李失望的摇摇头,松开紧握佐助的手。 “你是在小瞧我吗?” 被小李失望的表情所激怒,佐助怒气之下便抬起右腿,从下到上朝着小李踢去。 “嗖” 然而就在佐助右腿出现小李脸庞之前,小李的踢击已经停在了在佐助额头,感受着脸颊那股由力量速度两者合一带来的强劲上升气流,瞬间佐助就清醒过来,。 佐助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履,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意识到自己连小李都无法击败的事实后,让他的表情瞬间暗了下来。 “已经结束了,宇智波佐助,你的实力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虽然你能利用写轮眼拷贝出宁次的体术,但是它并不适合你,不,应该说你无法适应它……而且曾经多次和宁次交手过的我,可是除了宁次外对这个招式最熟悉的人了,你拷贝出来的冒牌货根本对我没用任何威胁!” 小李太过诚实的话让佐助表情更是黯淡下来,但是这并不是结束。 “我记得你想要挑战宁次吧,佐助!但是我给你一个忠告,放弃它吧,否则你会输的比现在更惨,因为连我都无法击败的你,根本没有能力站在宁次的身前,要知道天才分为两种,一种是你和宁次这种继承了来自血继能力的天才,另一种则是我这种后天努力型,但是啊……比起我这种努力型忍者,宁次付出的汗水可是只多不少啊!” 看着仍然一脸不甘心的佐助,小李摇摇头给出最后的告诫。 “那么告辞了!” 随后便看着他朝着佐助几人点点头,便留下了一旁表情忽阴忽晴的佐助,只见他看着远处小李已经消失不见得身影,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否定。 “比我还努力,也就是说我努力的还不够吗?” 被赤裸裸的事实所打击,让他的双拳又握紧了几分。 空荡荡的大厅里,此刻静极了,就连一旁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鸣人也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为佐助的失败而惊讶,还是为小李最后的告诫而感到动摇。 第一场考试的考场内,宁次和天天早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小李的位置被空了出来,但是还好,距离考试正式开始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小李终于踏入了考场。 “好慢啊,李!” 天天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则无聊的转起了笔玩,看着身边终于坐了下来的小李,语气里有些抱怨。 “抱歉了,天天,一时没有克制住似乎玩的有点过火了!” 提到这里,小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真是的,你还是老样子!” 作为队友,天天怎么不明白小李的想法,对此她也只能翻了翻眼睛露出眼白的部分,无奈的摇着头。 不过一旁的宁次,似乎对李的说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淡定的抱着手就那样静静坐在自己位置上,而这时,卡卡西的第七班终于在截止时间之前踏入了教室。 考前风波 鸣和小樱率先走进了教室内,看着人山人海的考场,两人微微一愣似乎也没有意识到有这么多人,而身后的佐助,则是一脸的复杂在人群似乎寻找着什么,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旁边的宁次身上。 看来还是没有学会放弃呢,这个家伙!感知到佐助目光的窥探,宁次只是不耐眨眨眼,并没有抬起头的兴趣,心底里对佐助有些急功近利的心态,微微有了一丝厌烦。 “你们终于也来了,佐助!”猪鹿蝶三人组中的井野拉着佐助的身体,一脸的惊喜。 “井野猪,快放开佐助!” 一旁的小樱额头冒出无数井字,看样子她的愤怒已经快要达到临界点了一样。 “说什么蠢话,宽额头!”井野也原封不动回敬小樱道。“你这个家伙说什么呢!” 愤怒之下的小樱头发都有竖起来的样子,她的表情让身边的鸣人不寒而栗。 “你们还是老样子,井野,小樱头顶着白色小狗的牙则一脸有趣的样子看着一遇到就掐架的两人。 “鸣人君。” 躲在牙背后,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雏田则有些害羞的打量看起来元气满 满的鸣人,至于一旁的油女志乃则完全被几人无视了。 “在忍者学校毕业后,我们九个人聚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真是稀奇呢。 仿佛任何时候都提不起干劲的鹿丸看着麻烦场面,语气依旧那样慵懒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仍然局限在 自己眼前食物里的丁次,眼里居然多了一丝羡慕。 果然啊,还是丁次这种单纯的人生才适合我! 用余光打量身后神态各异看起来就是麻烦其他考生们,让鹿丸不免觉得头疼起来,心里却不免羡慕起了丁次这种单纯的人生。 新人的交流,很快被下面有心人收入眼中,习惯性托了托自己的镜框,已经七次中忍考试失败的药师兜出现这些可爱新人的身后,和他们交流起了什么。 还是老样子啊,在新人面前伪装成好人,一如既往的恶劣做法,药师兜…… 注意到这一幕,宁次皱了皱眉,显然对他做法感到很是无聊,通过前世的影子,早已清楚了对方的真实身份,然而看着这种虚伪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宁次还是无法认同。 “日向宁次,天天,李他们都是上忍迈特凯第三班的成员,经过的任务不少呢,C级22次,D级51次,就连少见的B级委托也完成过一次,这和砂隐的我爱罗一样出色呢!等等,连A级委托都完成了一次,太恐怖了,这真的是下忍吗?” 药师兜翻动着掌心的忍者识别卡,看着其中的资料语气充满了虚伪的惊讶。 “宁次不要紧吗,这个家伙可是暴露了我们的资料!” 看着药师兜卖弄的将自己小队的信息告诉其他人,一旁的天天不免有了担忧。 “没关系的,毕竟也只是一些数据而已!” 淡淡看了药师兜一眼,宁次嘴角微微一撇,看样子并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但是心底,宁次却将这个家伙记进了心中,不过,这家伙未来确实有意思 “似乎有人将我们当成了二流忍者。 人群中,音忍三人组显然被兜分析的资料给激怒了。 “给他们点教训吧!” 多斯提议道。 “那就开始吧。” 萨克冷笑着,便和多斯开始了行动。 和记忆里一样,明明能轻松解决这两个杂鱼的药师兜,还是伪装者将一场戏演了下去。 明明躲过攻击却由不明呕吐的药师兜,让刚才踏入考场的新人们面色一暗。 “不要将我们和你们这群在和平成长的废物相提并论,木叶的忍者!” 得意之下的萨克却为自己招惹一个自己惹不起敌人。 双手紧握坐在椅子上,原本想静观其变的宁次听到这句话表情一冷,随后便右手支撑,整个人纵身一跃出现在附近。 “你有种再重复一遍你的话,音忍的杂鱼!” 右手按在萨克的肩膀上,宁次的语气充满了冰冷。 “好快,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萨克身后的!” 看着瞬间出现在萨克身后的日向宁次,多了一丝稳重的多斯心里暗暗一惊。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样简单的结束被比作杂鱼的萨克明显经受不住这种羞辱,就看到他的右手掌心一动就要露出了风穴来就要动手。 “不要冲动,萨克!” 明白了萨克不是对手,多斯连忙提醒道,但看着已经制止不住的情况下,多斯也竖起了原本垂下的双手。 “真是愚蠢,你们!” 冷眼看着两人举动,宁次不屑的摇摇头,按住萨克的右手微微发力,只是瞬间,眼前这个在自己衣服上写满大大小小死的家伙,就被宁次按在了地上。 而对于偷袭过来的多斯,宁次也只是微微冷笑,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瞬间偷袭和被偷袭的双方就转换了位置。 “不要乱动哦,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双臂的话!” 双手被摁在背部,整个人狼狈的被宁次用脚踩在背上,微微发力之下多斯狼狈的趴在地面,原本还想做些什么的他,感受着宁次双手越来越大的力度,顿时也收起了心思。 “宁次哥哥!” 新人的交流会中,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雏田怯生生的叫出了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本宗家的大小姐,不过在这样玩着无聊的忍者游戏,你很可能会在下一场考试死掉。”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宁次看到了躲在人群中一脸怯懦的日向雏田瞥过她那怯懦的表情,原本对她并没有任何瓜葛的情绪也变得有了一丝冷漠。 “啊……” 随着宁次情绪的略微失控,他身下的多斯却发出一阵惨叫,而一旁被宁次狼狈按在地面的萨克终于艰难的站了起来,看着宁次的背影,他阴冷一笑,双臂抬起露出两个风穴的空洞,看样子想要报复不久前的攻击。 但是,宁次也不是孤身一人啊!“木叶旋风!” 教室的半空中,一道绿影从天而降,将刚清醒过来的萨克给踹出很远,撞到墙壁发出一阵痛苦的声音。 “你想对我的同伴做些什么呢,外来者!” 小李着手出现在宁次身后,盯着已经被自己踹出很远的萨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要乱来哦,否则你那美丽的脸蛋就要多出几道划痕了。” 而另一旁,天天出现在人群中,不过她的右手却多出了一把苦无,在音忍唯一的女忍者脸颊比划着,让她掌心隐藏在掌心铃铛失去了作用。 “麻烦你了,李。” 了解了自己的失态,宁次冲着身后的同伴点点头,便放开了双臂快要被自己折断的多斯。 “没事吧,宁次!” 看了看人群中的日向雏田,天天有些担忧的看着宁次。 “我没事,天天……”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宁次随后将目光落在脚下的多斯身上。 “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弱者,你招惹他们可以,但是不应该惹到我!” 随后便不在多说什么,缓缓回到自己的位置,同时砂隐的三人里,一头红发额头写着一个爱字的我爱罗则很是感兴趣的紧盯着擦肩而过的宁次。 注意到我爱罗兴奋的端倪,让负责稳定我爱罗情绪的勘九郎和手鞠两人内心顿时紧张起来,可不要在这地方爆发啊,我爱罗! 在心里暗暗祈祷的两人,看着并没有多事的我爱罗,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砂隐的我爱罗吗?未来的风影大人,这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我爱罗盯着他的时候,宁次也注意了身旁的少年,看着对自己露出感兴趣目光的我爱罗,就是宁次也不免皱皱眉,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家伙,虽然宁次并不惧怕他,但是他体内的怪物可是个麻烦,如果不是必要,目前宁次并没有和他有交手的欲望。 站在教室入口处,原本还想和宁次缓和关系的雏田此时却脸色苍白,显然不久前宁次的话语让她心里充满了动摇。 “不要担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一旁站着好久不说话的志乃看出身旁同伴的内心的动摇,动了动嘴安慰道。 “是啊,那个宁次臭屁什么,我犬冢牙可不会怕他!” 盯着宁次返回的背影,牙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语气听起来并不怎么有把握罢了 “雏田,没事吧,你和他到底有什么矛盾啊?” 盯着宁次背影,鸣人双手抱着头回想起不久前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话语,他表情有些困惑。 “没有关系的,宁次哥哥语气一直是这样的!” 听出了鸣人的关心,雏田的脸颊有些发红,但提起了宁次,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低落。 “八嘎,你乱打听别人私事干什么,鸣人!” 感受着脑袋上传递来的痛楚,鸣人低下头捂着脑袋。 “小樱,你干嘛打我! “八嘎,说过了不要乱打听别人的私事吗…….” 应该不会有事的,平常宁次在家时就是一个暖心大哥哥,可关心我了,还有好吃的。 鸣人想了想,之前宁次在家里的画面,终于放心了下来。 再次给予了制裁打击,樱一脸歉意冲着雏田微笑。 “对不起呢,雏田,鸣人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你可不要介意!” 替鸣人道了歉,便强硬拉着他走到了另一边,紧跟自己小队最后,佐助的脸色却是明显不好,刚オ才音忍诡异的攻击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躲掉,但是日向宁次却犹如杀鸡一般简单就解决了那两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家伙,这让刚才略输给一筹的他更是不能接受。 “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吗……可恶!” 想起了小李提到过的差距,佐助不仅咬着牙握紧了双手。 森乃伊比喜 终于新人的闹剧落下帷幕,本次考试的考官终于出现在考场内。 “你们这些蠢货,给我安静一点。” 一个满脸都是伤疤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讲台上,看起来气势吓人的他目光也很凌厉,伴随着那句洪亮的开场白。 中忍考试,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了。 森乃伊比喜,作为木叶暗部情报的拷问官,他脸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全部都是敌人为了拷问情报而留在他的身上,配合着脸上大小的伤痕,让这个男人面对这些新人时充满了威吓感。 他负责的考试,主要还是为了考验下忍们搜集情报的能力,以及利用气氛压抑这群菜鸟们,考察他们三人为一组之间的凝聚力。 换句话说,看起来严苛的考试内容,只要做不到放弃就能通过。 考试开始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但是考场上两个人引起了考官森乃伊比喜的注意,一个是由于一道题都没办法解答,而急的抓耳挠腮的漩涡鸣人,他这种明显的举动只要考官不是傻子便会将他列为注意的目标。 而另一个目标,则是将重心放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日向宁次,比起周围那些焦躁不安的小鬼们,他显得异常镇定居然有时间做着短暂的假寐。 “日向一族的小鬼吗?” 瞥了一眼异常镇定的宁次,森乃伊比喜咧嘴笑了笑,便不再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作为木叶暗部的拷问官,他自然是日向一族在这场考试便利性。 不提宁次的表现,其他木叶的下忍们则出五花八门的办法开始了作弊。 山中一族的井野,利用一族秘传的忍术在看到小樱写完了卷子后开始直接交换了双方的身体,正大光明的偷窥着小樱的答案。 至于和宁次同一班的天天,则利用笔操控着天花板上的镜子利用反射偷窥着别人的答案。做完自己的卷子后,顺带利用反射帮小李写完了卷子。 佐助利用写轮眼模仿前方人写字的动作,就连雏田一组的两个同伴,一个是利用虫子窥视别人的答案,另一个则是用赤丸抄完了卷子。 木叶这些新人中,认真做着卷子没有抄袭的,也只有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了。 就连考场内,砂隐的三人组也是各自利用手段完成了答案。整座考场内,除了闭目养神的宁次,就只有坐在第一排的旋涡鸣人不知所措,已经对作弊报以绝望的他已经趴在桌子上,至于他眼前卷子自然还是白卷。 “鸣人。” 坐在鸣人身边,日向雏田担心的看了看身旁鸣人的表现,犹豫了一下的她将自己卷子的一半露了出来。 不过鸣人看着雏田的好意,用余光看了看周围的考官们,咽了咽口水但还是选择了拒绝。 “谢谢你啊,雏田,但是我不能连累你!” 说完这些,便倔强将自己的脑袋贴在桌子上,让自己不会因此而后悔 “鸣人君!” 鸣人的表现,让雏田有些错愕,看着继续翻来覆去姿的鸣人,眼神里充满了关心。 “你站出来吧,那种拙劣的作弊手段已经看的我快吐了,和他一组的其余两个也一起出去,你们也被淘汰了!” 森乃伊比喜指了指一个手忙脚乱的家伙,开始宣布了他被淘汰的结局,至于作为同一组的同伴,其余两个家伙也面无表情跟着这个笨蛋走出这次考试。 “好残酷!” 坐在第一排,唯独有雏田的卷子可以看的鸣人,看了看被淘汰出去的家伙,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液,心里暗暗庆幸刚才还好拒绝雏田的好意,不然要出局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他用余光打量着其余位置正写着什么的佐助和小樱,看着两人忙碌的样子鸣人也只能沮丧的趴在桌子上。 就在他要收回视线的时候,考场中央闭目养神的宁次引起他的注意,看着宁次臭屁的样子,旋涡鸣人也顿时燃起了什么似的,紧握双拳慢慢挺直了身子。 “我可不能就这样认输,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 想起了自己忍道,旋涡鸣人整个人像卯足了干劲一样,架势十足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鸣人恢复干劲的样子,让身旁担心的雏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虽然不明白鸣人君为什么表现恍然一新,但是这并不影响雏田为鸣人感到开心。 但是,旋涡鸣人面前卷子还是空白一片。 时间滴答滴答就这样过去了,距离考试结束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做完自己的卷子,天天担心的看了看一眼仍闭着双眼的宁次,这时,终于宁次终于动了。 睁开双眼,宁次看了看四周愁眉苦脸的考生们,看都没看就把答案写上了,虽说能用白眼,但这题也太简单了,真没必要。 宁次的表现,让误以为宁次和他一样顺带燃烧起干劲的漩涡鸣人犹如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次唰唰的写着答案,根本没有一丝停滞的痕迹。 这下,彻底陷入了绝望的鸣人绿着脸嘴角则下意识的不停的抽搐着。这个时候倒是忘了宁次的好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宁次已经写完卷子,而这个时候,考场内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淘汰出去,留下来的已经算是渡过了森乃伊比喜考验的考生。 中忍和下忍不同,获取情报的手段可是不可缺少,但是那种粗劣的技巧可是会害死人的,包括队友,而一个方面,一个团队如果没有默契,轻易将自己同班所放弃,也是被淘汰的对象。 因为在战场上,能救你只会是你的队友,你放弃同伴的同时,也等于放弃你自己,而放弃了同伴的杂碎,又怎么可能成为中忍呢,这就是森乃伊比喜的人生之谈。 当然这些如果不提旋涡鸣人的话,会显得更完美一切。 随着考试最后一分钟的结局,森乃伊比喜看了看窗外,忽然嘴角一动原本冷冽表情的他,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宣布,你们剩下的人已经通过我的考试!” 森乃伊比喜的话,让陷入在深渊中鸣人忽然迎来一阵曙光,如果不是人太多的话,恐怕他就要流下感动的泪水了。 不过事情的进展,并不如森乃伊比喜预料的那样考场的门被人踢开了,他本人被用苦无钉在黑板上的灰布所掩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算是森乃伊比喜自己也不免嘴角微微抽搐。 真是受不了这个家伙啊! 扶着额头,虽然明白这个家伙的性格,但是无论几次,森乃伊比喜还是无法习惯。 “新人们,现在可不是开心的时候,我是第二次考试的考官一御手洗红豆,下场考试就要开始,大家一起跟我来吧!” 一个外面穿着风衣,里面穿着渔网状内衬的女忍者出现在那个印有自 己姓名的灰色帷布前,只见她虽然是女人,但是话说间的语气却是大大咧咧的。 捏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帷布,森乃伊比喜露出半个身子淡淡的说到。 “请你搞清楚状况!” 随后也缓缓从后面走出来,和红豆一起站在讲台上。 “有26组人留下来了,这场考试会不会太简单了啦!” 被森乃伊比喜的提醒,让这个女人表情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她便进入了状况,看了看考场内还有不少的新人们,她皱起了眉头反问着伊比喜。 “这次的新人都比较有实力!” 红豆的指责,森乃伊比喜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简单阐述了一下事实。 “嘛,不重要了,反正接下来我会将他们刷下来一大半!” 不在纠结人数的问题,红豆舔了舔嘴角,恶劣的笑了笑。 红豆的表情,很是吓到了小樱这些新人们,只是对那些对自我实力自信的家伙,却是不起作用的,比如宁次和砂隐我爱罗,就连卡卡西班的宇智波佐助也在其中。 “任务的时间地点,你们去询问自己的上忍老师,明天早上我可不想看到有人迟到哦!” 除了介绍一下自己后,便没有诚意的略微提了提第二场考试,然后就那样离开了,让鸣人这些新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考试结束了,仅存下来的考生们也很快离开了教室,准备寻找自己的上忍老师询问有关任务的问题,不一会儿,教室里空落落的,只留下主考官森乃伊比喜一个人。 他时不时停下来看了看收缴下来的卷子,在一个署名为‘旋涡鸣人’的卷子前,就算是不苟言笑的森乃伊比喜也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没有想到交白卷也能通过,呵呵……漩涡鸣人是吗,这个家伙果然有趣!” 死亡森林 树木葱郁的死亡森林里,宁次三个人已经进入了一段时间了,考试的规则是集齐天地卷轴然而在限定时间内抵达死亡森林的中心,那一座唯一的建筑高塔。 拥有46个入口的死亡森林,保证了每个小组选择方向并不会太重叠,而且从入口处算起抵达目的地高塔,大家的距离都是一样,都是十公里。 但是限定也很明显,距离高塔跃跃进敌人就越多,陷阱和埋伏的风险也会变得更大。 但是,这对于目前宁次的一组算不上什么,至少桃式大人认为拿不到第一就别回来了。 溪水淅淅的流着,宁次倚靠在一个巨大的石块下,身旁的小李和天天正在做着短暂的休整,距离高塔近,伴随着食物和水的地方很大程度会被下毒,所以在这时候,必备的收集水分是有备无患的选择,有天天在真的让人很安心。 看着天天终于将水装满了竹筒,宁次定眼打量四周,发觉并没有危险后,这才缓缓开口道:“按照之前定下来的,夺取地之卷轴后一鼓作气直接抵达那座高塔,李,天天,你们没有意见吧?” 双手交叉在一起,宁次以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身旁的队友。 “没有。” 小李和天天此刻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那么开始吧!” 打开了白眼,宁次率先一马当先踏入阴暗的森林里,身后天天和小李紧跟其后。 如果以下忍的水准来说,宁次他们的选择就有些冒失了,但是经历过再不斩事件后,已经明白自己实力的宁次,已经没有耐性和这群实力和自己有明显差距的家伙们继续玩下去了,更何况自己都快被赶出家门了。 得到自己需要的卷轴,就直奔高塔,毕竟继续呆在死亡森林,对于宁次并没有太多帮助。 葱郁的树枝下,让阳光根本无法照射下的地面变得十分阴暗,潮湿的环境和毒虫的相遇也越来越频繁。 “宁次,还没有找到?” 穿梭在密集的树木之中,随着天色的越来越晚,白昼中不曾出现的毒虫此刻都涌了出来,光是为了应付这个问题,就让身为女生的天天有点厌烦了,毕竟作为女性虫子这类生物还是她们的共同弱点,谈不上惧怕,只是厌恶而已了。 “马上就要到了,不要心急,天天!” 目光回头瞥了瞥再次打落出现自己胳膊上水蛭的天天,宁次也明白身旁同伴的感受,但是即便事先侦查好的情报,想要达成目的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 在考试开始的时候,宁次便已经利用白眼的特质,已经侦查到距离自己出发地不远的几个拥有地之卷轴的小组了,而如今前往就是距离自己一行人最近的。 半个小时后,极速前进下的宁次忽然举起了右手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 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同伴,宁次的语气依然那样的平稳。 站在树上,天天和小李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不远处那一行人的身影。 “不是我们的村子的人?” 小李瞥了一眼对方身穿着宽松的服饰以及头顶戴斗笠的身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 “雨隐的忍者啊,真是少见啊!” 将左手遮挡在额头,天天清晰的看到对方标志身份的护额,以及身后背的用不知名材质做得伞。 “雨隐的忍者,那么身后的那把伞要注意了,宁次,恐怕是忍具!” 皱着眉从那把伞上将目光移开,天天看了看身后的宁次语气认真的陈述着。 “我明白了,按照老规矩,动手吧!” 双眼顺势扫了扫身旁的同伴,宁次面无表情做出了分配。 地面上,将自己每次行动都隐藏在阴影之下的雨隐三人组终于也觉察到了什么,那个领头的高大男子略微迟疑的回了回头。 忽然神色一变:“敌袭!” 两把风魔手里剑呼啸着从天而降眨眼睛已经抵达到三人的身旁。 “来不及解印了!” 三人只能各自跳起,躲避掉这次攻击。 “嗖嗖“ 然而,风魔手里剑又呼啸着再次旋转过来。 手里剑上绑着东西! 这个时候,三人都注意到两个高速旋转着风魔手里剑之间互相缠绕着钢丝,利用风向和手里剑之间的惯性,就能将已经投出去的手里剑再次返回。 已经没办法躲了! 领头的高大男子人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再次做出其他动作,看着之前躲在一旁队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寒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 只见他大声咆哮着:“别太瞧不起人了,我们可是雨隐的忍者!” 高速旋转下的风魔手里忽然慢了下来,耳边发出金属难听的摩擦声,火花四溅着,抵挡着手里剑的雨隐男子手中多出了一把伞,居然将风魔手里剑就那样抵挡下来,看来这把伞的材质并非一般。 可惜,宁次一组的攻势并不会就这样停滞。 “木叶旋风!” 作为三人组最难缠的家伙被天天的忍具所拖延,擅长体术的小李瞬间出现在已经落单的雨隐忍者旁,火力全开下小李的体术可是不会留情的。 连抵挡都做不到,根本没有觉察攻势的落单雨隐忍者只能表情扭曲着,被这一击狠狠踢出好远,“砰”的一声脑袋撞在树上,连像样的反击都没有做出就那样轻松被解决了。 至于另一个落单的家伙,则紧张的打量着四周,就被突进到身旁的宁次一击毙敌。 “漂亮!” 站在树上,观察着队友轻松解决掉两个敌人,天天也不免有些愉快,这个地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只留下一个人吗?” 宁次和小李出现那个高大的雨隐男子身前,看着紧握特殊材质制成伞的家伙一脸愤怒。 “你们这些该死的小鬼,居然敢偷袭我们?” 用余光瞥了瞥四周,发觉并没有队友跟了上来,男子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了。 “偷袭?” 宁次有些哂笑看了看对方,似乎看出这个家伙内心的动摇,用几乎冷酷的语气回复道。 “作为忍者,你的言谈愚蠢到令我作呕!” 指着对方,宁次白眼的目光更是冷冽了不少,那种被人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本就紧张的雨隐男子更是承受不住,发泄式的大吼道:“别太狂妄了,你这个讨厌的小鬼! 话落,又是下意识的打开手中的伞。 “死吧,小鬼!” 男子狞笑着,似乎已经已经看到了宁次死状。 “忍法——如雨露千本!” 手中的油伞已经飞到半空中,出 现在宁次头顶的正上方。 “无趣!” 看着男子的丑态,宁次无聊的摇摇头。 空中的伞已经完全打开,从里面落下无数千本朝着地面抛射而去。 “回天!” 宁次高速的转动起来,淡蓝色的查克拉覆盖在上面瞬间就将接近的千本绞成碎片,短短瞬间,抛射在宁次方向的千本都化作碎屑出现在宁次脚底下。 “怎么可能?” 被自身见识所局限,无法理解宁次实力的雨隐男子一脸的慌乱,看向宁次的目光好似看到了怪物一样。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还真是无聊啊!” 结束了回天,宁次站在原地看着雨隐男子目光里充满了无趣。 “我……我认输,这就是我们的卷轴!” 看着根本理解也根本不是对手的局面,这个雨隐的男子选择了屈服,只见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从怀里抛出一个宁次一组缺少的地之卷轴。 从半空中接过卷轴,宁次略微把玩了一下地之卷轴,便对着这个丧失战斗欲望的男人说道。 “你走吧,顺便带走你的两个同伴!” 听到这儿,原本以为同伴都死定了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克制不住的惊喜,随后带着两个同伴身体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这时,把玩着卷轴的宁次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视线环绕着四周,他终于开口了。 “已经看得够久了吧,躲在暗处的老鼠们!” 话落,便“嗖”的一声,一把苦无快速钉在不远处的草丛中。 正对宁次话语惊讶的天天和小李两人,则看着前方的草丛里晃动着,不一会儿三个熟悉的人影便出现在了这里。 “宁次尼桑!” 那熟悉的怯懦声缓缓传来,雏田从草丛里走出,看了看表情有些严肃的宁次,雏田有些畏惧的低下了头。 “原来是你们啊,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天天有些担忧看了看宁次的表情,看着又有沉默下来的气氛,只能由她开口了。 “不愧是宗家的大小姐啊,居然能这么早的利用分家弱点!” 抬起头,宁次凝神好好打量起了这位宗家大小姐,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极其淡然,根本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然而一旁的天天却微微嘴角抽搐,心知这是宁次情绪最糟糕的体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宁次尼桑!” 究竟是不是,这位单纯的宗家大小姐的解释让宁次心情的越发烦躁。但其实,宁次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死角,他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是吗,姑且就这样吧。” 再次看了一眼雏田一眼,宁次闭起了双目,勉强平复起心头的不适,虽然都是白眼,但是作为分家的白眼,却由于“笼中鸟”的关系,分家的白眼在第一胸椎的后方存在一个白眼也不能侦查到的死角,但是这个死角宗家却没有。 而雏田一组自以为能躲避自己感知这么久,也是利用这个死角的缘故。 所以,即便明白雏田是无辜的,但是明白了这一幕,宁次的心情却可想而知。随说宁次能看见,但日向一族的这些破事,简直令人作呕。 “你们快点走吧,和你们这种弱者交手,对我根本任何益处!” 平复好内心动荡的心情,宁次睁开眼又恢复到往日的波澜不惊,不在 看雏田一眼,用极其平淡的话语说到。 “可恶!” 戴着兜帽的犬冢牙不甘心握紧了拳头,然而身后的油女志乃却推了推他。 “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站在犬冢牙的耳边,志乃小声叙述了事实,面对这一切,犬冢牙什么也做不到,只有雏田神情低沉的看了看连视线都不愿在自己身上多呆一眼的宁次,缓缓转身走了。 对于宁次和日向一族的矛盾多少有些了解,这一幕就算粗神经的小李也不会插嘴,只是此刻宁次的表情越发怪异,只见他抬起头,望着身旁的树林里,忽然开口说道:“有个难缠的家伙来了,准备动手吧!” “是谁?” 能让宁次能用难缠来形容,就算是小李也很是好奇。 “砂隐的忍者,看样子已经躲不掉了!” 不期而遇 稍微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宁次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变化,只是他的双眼却多少多了一丝冷漠,注意这一幕,天天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却还是沉默了,只能在背后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宁次。 这时,至于雏田的一组,却异常的沉默极了。 往日里此时会安慰队友的雏田也变得有些沉默,犬冢牙却是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表现,至于志乃,他一直就这样罢了。 “不要多想了,雏田,那个家伙只是想让我们早点走而已!” 一直注意着雏田的油女志乃,看着雏田低沉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其中的事实。 “志乃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的!” 本就低沉的少女,明白队友的担忧,她此刻只能强撑笑脸努力不让他人担忧。 “是真的,我的寄坏虫从那时候就一直躁动不安,这种遭遇还是我第一次遇到,牙,赤丸也感受到了吧,那种近乎于生物本能的预警!” 伸出手指露出了上面一直徘徊不安的寄坏虫,随后志乃将目光落在牙的身上,此刻待在牙头顶的赤丸,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就一直在发抖。 “也就是有厉害的家伙来了,那个家伙才会没有对我们动手吗……真是的,有好戏看了!” 一直对宁次那种不用正眼看人的样子耿耿于怀,犬冢牙用手抚摸着不安的赤丸,看了看宁次的方向幸灾乐祸的说到。 对于牙的小心眼,志乃只能摇摇头却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一旁的雏田却有些沉默。 “我们暂时分开,我有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似乎犹豫了好久,雏田终于下定了决心,抱歉的垂下头,但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语。 “你是想帮日向宁次吧,雏田?” 一眼就看出单纯少女的心思,油女志乃摇摇头。 “为什么要帮他,那个家伙可是一直针对你啊!” 无法理解雏田的想法,牙皱着眉,那家伙明明就不值得帮他。 “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幼稚,但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已经下定了决心,雏田难得倔强的选择了坚持,明白宁次额头上咒印的含义后,雏田就觉得有种愧疚感,这次的事情,这个单纯的大小姐似乎认为这是一个改善两人关系的契机。 “别说这么幼稚的话,雏田,居然你想去,我们就陪你一起去吧,毕竟我们可是一个小队的成员。” 油女志乃看着这个直到这时仍然为他人考虑的少女,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她的话。 “真是的,雏田,你也太小瞧我犬冢牙的觉悟了!” 抚摸着赤丸,犬冢牙咧嘴笑了笑,心底里却也迫不及待想看到危难时被自己所拯救,那个臭屁的家伙的表情了,到时候就让那家伙亲口和本大爷道谢。 “大家……” 被身旁同伴的话所感动,雏田的眼眶里此刻隐隐有了一丝水汽漂浮在里面。 而不久前的遭遇地点,已经多出了三个陌生的身影。 “真是幸运呢,能在这里遇见你!” 背着装满砂的葫芦,一只手捂住左眼,仅留下单眼观察宁次的我爱罗语气里充满兴奋与诡异。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既然已经躲不掉了,宁次坦然选择了接受,双手交叉在一起静静的选择了面对,根据桃式漫不经心的话语,这场战斗或许能带来不一样的发展,可能会让当下的处境更糟,但再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若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免是这个令人满意的惊喜 “勘九郎,手鞠,你们不要插手,我要确认一下这个家伙的存在!” 活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关节,我爱罗明白身后同伴的想法,扭过头双眼露出暴虐的气息瞬间让多说什么的勘九郎选择了闭嘴。 “天天,李,你们也站远点,这个家伙由我解决!” 简短对着身旁的队友做出了吩咐,宁次也开启了白眼,做好了交手的准备,准备硬碰硬。 糟糕……我爱罗被这个家伙刺激的彻底兴奋起来了! 一只手已经摸在身后被绷带缠满的物件上,勘九郎脸上已经满是冷汗,明白了我爱罗情绪此刻的异常,在心底里只能期待那个家伙的死会让我爱罗重新平静下来。 “加油,宁次!” 虽然对那个情绪异常的红发小子很是注意,但是天天还是选择了相信宁次,和小李站在远处为宁次鼓起劲来。 “真是愚蠢!” 不知什么时候,为了躲避我爱罗交手的波及,那两个砂隐的家伙也出现附近,那个背着扇子的金发女人看了看天天为宁次加油的举动,不屑的摇摇头。 “那个和我爱罗交手的小子马上就要死了,你们简直愚蠢的惹人发笑!” 似乎看出天天心底的不满,但是手鞠抱着扇子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到这儿,看着宁次菱角分明的五官,手鞠眼底多了一丝怜悯。 难得不错的小哥,就这样消失了,真是可惜! 目光略微在宁次身上多多停留了那么一会,手鞠便有些惋惜的收回了自己目光。 “愚蠢的是你,瞪大眼睛看着吧,宁次的表现会让你大吃一惊!” 天天坐在树上,利用高处的视野观察着马上就要开始的交手,只是她的语气里看样子对于宁次被贬低很是不满。 李也不由对这个红发男子多了些探索的目光,很少见到宁次认真起来了,这样的忍者会是怎样的存在呢?真是令人期待 “宁次是很强的,你们待会可不要眨眼,因为马上的交手会让你们眼花缭乱!” 虽然从气息感知那个红发的家伙很是棘手,但是出于对宁次的信任,一旁的小李也选择了等待,静静等着宁次大发异彩的时候。 “真是愚蠢的家伙,待会你们可不要后悔!” 听着身旁木叶小鬼充满自信的话语,虽然明白不可能有人是我爱罗的对手,但还是对这个木叶的小子多出了兴趣,勘九郎冷笑着选择了静观其变。 我爱罗VS日向宁次 砂瀑的我爱罗,宁次对于他的资料可是十分清楚,一尾守鹤的人柱力,和再不斩不同,如今面对的小鬼,威胁程度来说可是比当初的鬼人还要强。 虽然目前由于精神的不稳定,对于守鹤的控制并不融洽,但是即便如此他目前的实力已经让人足够棘手了,连大筒木都想得到的东西吗?真麻烦 目前的状况很明显,不能留手了,否则死的百分百会是自己,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了解了这一点,宁次缓缓卸掉了双手上缠绕的绷带。 “哦,要动手了吗,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存在的价值吧!” “小心点,这家伙体内有个不安分的东西“ 桃式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宁次一愣,轻笑一声“遵命,桃式大人“ 盯着宁次的动作,我爱罗也不抢先动手,语气里充满了莫名的扭曲。 “真是自大啊,希望你不会死因为死在这里。” 将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完全丢弃后,宁次眼神充满了冷冽。 “你应该感到荣幸,这种招式我现在还没有给任何人施展过!” 人已经出现在半空中,宁次的话这才传了过来。 出现了,宁次的体术! 远处,小李注视着宁次半空中的身影,心里止不住的热血。 “月步” 宁次的身体出现在半空中,双腿借助着极具爆发的踢击和空气摩擦所产生的冲力,让他整个人瞬间爬高了近百米,而这时出现在高空上的他,却根本没有一丝坠落的迹象,仿佛这一刻就连大地的引力也失效了似得! “果然有趣,杀了你就更能证明我的存在感!” 站在原地,看着宁次天空中穿梭的身影,我爱罗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起来,望着宁次目光赤裸裸的杀机。 “那你等你做到才行!” 天空中,宁次身影连连闪烁,在月步的基础上,宁次在天空上使出了剃的招数,月步归根到底就是从剃的变化衍生的,跳跃时在空中踢击,利用高速踢击下和空气产生的摩擦进行移动的体术。 但是看起来简单的体术,施展起来可并非这么容易,配合上阿凯堪称地狱的培训和共生体的刺激,宁次终于将这种夸张的招数展露出来。 “砂时雨连弹!” 身前竖起了一道松动的砂墙,我爱罗看着天空中不停跳动的宁次,眼里充满了杀意。 嗖嗖的破空声响起,大片砂砾凝聚成的弹丸迅速朝着天空上宁次跳动身影射去,看着这一幕,宁次冷冽一笑,整个人便在天空中左右移动起来。 一瞬间,利用剃的爆发,宁次便出现我爱罗身后。 砂时雨的无功而返,我爱罗并没有吃惊,但是对于宁次速度还是有了错误的判断。 “砂缚柩!” 伸出左手,巨大的砂块迅速从身后葫芦里蔓延出,看似笨重的砂砾瞬间就将身后覆盖住数米,随着我爱罗的左手握下,宁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正前方。 “你太慢了!” 宁次冷冽的话语已经能清晰的传到我爱罗的耳朵里,他本能的意识到危险来临,竭力调动着身前不多砂砾形成了简陋的沙盾。 “指枪!” 宁次左手食指快速突刺,我爱罗仓促形成的砂盾在曾经穿透过斩首大刀的体术下如同虚设,在我爱罗惊讶的目光下,宁次的食指已经穿透了砂盾已经接近了他的身体。 砂子吗?可真是好用啊……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防御都形同摆设 “我爱罗!” 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转眼间看着我爱罗已经处于了下风,远处观战的勘九郎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就要冲过去,然而不论是天天和小李已经戒备起来的样子,就连身旁的手鞠也阻止了他的举动。 “已经迟了,现在就算你去了也会被他杀掉的!” 看着身旁认真的手鞠,勘九郎只能暗骂一声,选择了接受这眼前的事实,随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木叶忍者,心里已经下定了注意,如果我爱罗的身份暴露的话就要解决这两个碍事的家伙。 不过宁次的指枪接触到我爱罗的身体上,那种异样的触感已经表明了这个家伙有了防备,白眼瞥了瞥附近已经爆涨朝着这里聚来的砂砾,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右脚抬起,高速踢击下巨大的风压十分惊人。 “岚脚!” 伴随着惊人的风压,宁次的右脚出现在我爱罗的腹部上,巨大的冲力下宁次顺势脱离砂子的范围,双腿在空气中快速的踢击着,整个人迅速出现在高空中。 “哇!” 而遭受了近距离这一脚的我爱罗,却是一脸的狼狈嘴里下意识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咔咔的脱落着砂子形成的厚重的护甲。 “你这个家伙,我一定要宰了你!” 捂着肚子,此刻的我爱罗没有不久前的轻松,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和狰狞。 “这是……我的血?” 不过局势瞬间变化,我爱罗低下头看着地面上出现的血痕,整个人却意外的呆住了,他右手颤抖的摸了摸嘴角,食指上红色的鲜艳瞬间证明了一切。 “啊啊啊啊,我居然受伤了!” 我爱罗顿时捂着头一副接受不了的震惊模样,这种异样的表现,让天空中的宁次皱起了眉头,宁次对于我爱罗的记忆并不多,有的也只是些粗劣的印象而已,比如他是守鹤的人柱力的身份,以及那个九尾小子的挚友,以及日后恍若两人的砂隐的风影身份而已了。 此刻,对于那近乎只能算是破皮的伤势却让他变得狂躁起来,宁次并不能理解,还是有太多没有了解的事情了 “看来麻烦来了!” 虽然不甚了解他内心的变化,但是有一点宁次很清楚,通过白眼,这个红发小鬼体内查克拉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强了,盯着这一幕,宁次喃喃自语着。 “糟糕,手鞠,我们该怎么吧?” 时刻注意着场中变化的勘九郎,看着彻底疯狂起来的我爱罗,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日后鸣人身旁有大和能控制封印不同,我爱罗身旁可是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如果一旦让他情绪剧烈波动,那个怪物出来的话,没有人制止他。 但是即便是目前,勘九郎也是无能为力,他只能焦急的站了出来,和手鞠一起朝着已经快要彻底丧失理智的我爱罗大喊道:“我爱罗,你忘记了风影大人的吩咐吗?” “别碍事,否则连你也杀掉!” 痛苦的捂着额头,我爱罗的嘴角留着透明的液体,听到勘九郎和手鞠的提醒,他痛苦之下毫无掩饰的杀意席卷而来。 “糟糕,已经严重到无法避免的程度吗?”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就在犹豫是否选择离去,如果选择离去的话,这一次村子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但是不离去的话,自己两人就有可能再也走不掉了。 “天天,小李如果有必要的话,就不要待在这里了。” 看着情绪已经彻底癫狂,甚至尾兽的查克拉也越来越在我爱罗身体的表面浮现,深深吸了一口气,宁次头也不回的吩咐到。 “但是……” “没有但是!” 宁次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定,让远处还想说什么的天天只能沉默下来。 “相信我,天天!” 淡淡的自信洋溢在回答中,宁次说到这里时,身体上的查克拉迅速暴涨起来,虽然和一旁我爱罗查克拉的增幅不能比,但是也不能小瞧了。 “宁次,难道你要用那个术?” 看着那熟悉的招式动作,小李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局势已经发展不得不动用这个忍术的地步了吗? 身体越发朝着高空移动,几个呼吸间,宁次的身影已经让身下小李的眼里变得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已。 “宁次……” 抬起头顶着天空中已经不能清晰辨认的人影,天天担忧的低声喃语到。 “铁块!” 深深吸出一大口空气,宁次在高空上将身体努力放空,让经过磨练的身体里缓缓鼓进了血液,胸腔的心跳也一次比一次快,周身的血液,尤其是腿部的流动加快了无数倍。 记忆中的海军六式,宁次因为拥有白眼的缘故而放弃了纸绘的修炼外,就只有对于铁块的修行而变得不怎么热衷,但是不热衷并不代表不熟练,只是在忍者的世界,这种明显是靶子的体术风险性太多,虽然宁次解决了施展铁块便无法移动的老问题,但无论是卡卡西的雷切还是四代火影的螺旋丸都对它能造成很大的威胁,更不提其他属性变化的忍术了。 所以一直以来,宁次一直对于施展铁块的条件选择的很是苛刻,但是目前却是不得不这样做了,如果放弃的话,恐怕自己的右腿在下落的瞬间就会因为空气剧烈的摩擦而变成燃烧的肉块。 但即便是加快了腿部血液的流动,将血液流动的氧气因子也鼓动在血管壁四周,让整个右腿变得坚硬如铁一般,但是在下落中,依然发生了自燃,腿部的衣物已经率先化作灰烬。 “这是?” 已经出现在之前地点不远处的雏田一行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着夸张的一幕,在他们的双眼里宁次高空下落中并且燃烧的右腿,让他们瞪大了眼。 “不是开玩笑吧,那个家伙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原本还想露一手的犬冢牙,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中宁次的表现,显然傻了眼。 “宁次尼桑。” 紧张的捏着衣角,雏田看着天空中诡异所思的一幕,她叫出了声,而一旁的油女志乃那佩戴着墨镜的双眼下,却闪烁出不知名的光彩。 这一击务必要解决,否则自己的体力可坚持不了太久了! 心中自语着,宁次白眼锁定了下方越来越近的我爱罗,夹杂着高速下自燃的火焰,宁次体术的斩击转瞬即来,巨大的风压汇集在脚尖,让身下捂着头的我爱罗也预知到了危险来临。 只见我爱罗艰难的抬起手,砂砾终于宁次落下之前重新聚集起了,形成了巨大的砂盾并且加入我爱罗平日精炼融入了自身查克拉的砂子,瞬间一个范围有五米多,厚度有一米有余的砂盾浮现在我爱罗的头顶。 “轰”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巨大风压的斩击落在了砂盾,巨大的震动让附近人们的地面也微微震动,和宁次预料的没有区别,这一击下,宁次的攻击只是被阻滞了一下,还是干脆利落的穿过了砂盾。 大部分的风压斩击被砂盾所吸收,穿过砂盾后,宁次腿上燃烧的火焰配合高速体术的冲力就将地面精神恍惚的我爱罗身体上重新凝聚出的砂铠变得四分五裂。 整个人也被嗖的一声踢出好远,身体犹如皮球一样在地面滚动着,直至滚出近百米远外,撞断两颗拦腰的大树这才落了下来。 “真是便利的能力,居然用砂子做了泄力的缓冲!” 双手撑在膝盖上,宁次看着躺在厚重沙堆上已经没有任何动作的我爱罗,摇摇头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啊……可恶!” 还没有和守鹤完美融合便被打断的我爱罗浑身无力的躺在沙堆上,如果不是砂子无意识之下的保护,恐怕在那一击下他已经死掉了,这种夸张的体术不同我爱罗之前遇到的杂碎,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样的防御,虽然明白凭借守鹤的能力,眼前宁次根本不足为据。 但是,面对他,我爱罗根本没有成为完全体的机会,就好比这次,最好的结局也是由于无法防御的重击而变得没有任何反抗力的躺在这儿。 “还要继续吗?” 身体的呼吸微微有些凌乱,宁次勉强平衡住身体,盯着眼前面前的红发少年竭力用平稳的语气询问着。 对于宁次的提问,我爱罗沉默了一会。 “你的名字,木叶的忍者?” 不知我爱罗此刻心里到底经历着什么,但是看样子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在那一击下变得有些无力的我爱罗,此刻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只见他抬起头,绿色的眸子里倒影出宁次的样子,意义不明的询问道。 “日向宁次。” 恢复了一阵子,宁次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看这躺在地上的我爱罗,宁次微微一顿,还是说出自己的名字。 “勘九郎,扶我起来!” 躺在柔软的沙堆上,我爱罗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咕嘟” 接近了我爱罗的身旁,勘九郎下意识吞咽着口水,浑身僵硬的将根本没有多少重量的少年扶了起来,看着真的平静下来的我爱罗,勘九郎既是感到幸运,又对对面那一个木叶的小鬼刮目相看。 这个木叶的小子,很强! 在心底给宁次下了定义,勘九郎认真多看几眼宁次,觉得这个少年的存在有必要向马基汇报。 “怎么样,我说的很对吧,和我们不同,宁次可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跳下了树,天天看了一眼陷入惊讶的手鞠,特意加大了语气的力度。 “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居然能将快要暴走的我爱罗平息下来!” 背着扇子的手鞠低声自语着,显然眼前的木叶忍者给了她足够的惊讶。 “没事吧,宁次!” 走到了宁次的身旁,天天看着宁次微微有些颤抖的身体,伸出手扶住了他。 “好烫!” 然而手指触碰的瞬间,从指尖传递来的高温让天天伸出的手微微一缩。 开玩笑的吧,人的体温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站在宁次附近,天天目瞪口呆的看着宁次身体上缓缓升起的水汽,已经快要达到汇集成雾的程度了,这一切让天天既担忧又是紧张。 “没事,只需要休息一会就好了!” 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宁次也明白此刻自己身体的状况,从百米的高空高速落下,和空气的摩擦即便是施展了铁块的前提,对于身体造成的负担也是很大,而如今只是产生短暂的高温,也只是最庆幸了。 从天天手里接过装满水分的竹筒,宁次咕嘟咕嘟的快速喝了下去,试图用水分为身体的异常降温。 “喂,木叶的家伙,你变强的理由是什么?” 右手被勘九郎架在肩膀,勉强站立起来的我爱罗看着不远处头顶散发着惊人蒸汽的宁次,沉默一下但还是开口问道。 “变强的理由吗?” 对我爱罗莫名暴动又莫名平静下来的心态很是不解,但是既然对方提出了这个问题,宁次也不准备放弃回答。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变强就是为了打破命运的牢笼!” 不准备向他多做解释,宁次喘着气简短做了回答。 “命运,是这样吗?” 我爱罗看着宁次的眼中多了一丝莫名,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杀意。 “我不想打了。” 我爱罗抬起头望着被树枝遮蔽根本看不到蓝天的视野里,不知道被触动了哪里,我爱罗意兴阑珊的说道。 “走吧,勘九郎!” 慵懒的冲着身旁勘九郎吩咐到,我爱罗的额头已经靠在了一旁,我爱罗的异常,让勘九郎更是摸不着,但即便是作为我爱罗哥哥的身份,他还是不敢违抗。 “宁次,不管他们吗?” 出现在正前方保持着戒备姿势的小李,看着那个红头发小子被缓缓带走了,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同样有些狼狈的宁次小声问道。 “嗯,不用理会” 风起 双手撑在膝盖上,宁次也注意我爱罗的身影,努力了一下,终于站直了身子。

“你很强,日向宁次,下一次遇见你的话,我会全力以赴!”

靠在勘九郎的肩膀,因为不久前宁次一击而变得浑身脱力的我爱罗勉强转动了一下脑袋,回头看了看那个仍然待在原地的身影,动了动嘴唇缓缓说道。

“我等你!”

听到这儿,宁次勉强挺直了身子,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给出了回答。

得到了宁次的回答,我爱罗这才缓缓闭上了双眼,就那样放弃了身体的支撑缓缓将全身的重量倒在勘九郎身上。

“我要闭目休息一下,你们不要打扰我!”

这是他临睡前留下最后的话语。

我爱罗的话让勘九郎微微一震,直到观察到我爱罗并没有熟睡只是养神后,这才恢复了正常,扶着我爱罗的身体,勘九郎和手鞠快速移动在树木之间。

静静注视着我爱罗一行人离开后,保持着站立姿势很久的宁次终于动了一下,只是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晃动的幅度也很大,整个人差点失去了平衡。

“你没事吧,宁次?”

看着保持住平衡拒绝了自己搀扶的宁次,天天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不用管我!”

缓缓走了几步后,掌握好平衡后,宁次皱着眉说道。

只是心底却对这一招造成的后遗症,有些在意,没有想到那鲁莽的一击造成后果会这么复杂,不光是身体因为摩擦而产生的高温,就连身体也因为血液流通速度太快而让自己感到不适。

看来自己的身体,对于这一招还是太勉强了!

强行利用铁块的原理,配合上岚脚的使用,果然是太乱来了。

心里想到这里,宁次默默摇头。

“休息一会,就朝着高塔的地点前进吧!”

尝试性多走了几步,感受着身体那还停留的失力感,宁次不在坚持,便原地做了下来,目光朝着远处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便静静待在原地恢复起了体力。

远处,刚才目睹宁次和那个砂隐交手经过的雏田三人组面面相觑,虽然是处于好意,但是被发现了他们三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不久前那压倒性的实力已经让他们说不出任何话来。

协助他,见识宁次实力后的三人再也没有了这种幼稚的想法。

“我们走吧,毕竟我们的协助根本没有必要!”

看着明显察觉了自己一行人却不做理会的宁次,志乃墨镜下的双眼眨了眨给出了最合适的意见。

对于这个意见,三个人根本没有拒绝,默默朝着身后退去,就连不久前不甚服气的犬冢牙此刻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休息了一会的宁次忽然站起了身子,看着森林的中央吩咐道。

“我们走吧,已经拖延了太多时间了!”

“嗯!”

闻言,看着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呼吸节奏已经完全平复下来的宁次,终于放下心来的天天和小李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宁次将刚刚获取到的一尾查克拉交给桃式,真是狼狈,拼了命才弄到这点东西,但他应该会开心吧?

“真的没关系吗?我当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用拼个第一的“

看着满脸担忧的桃式,强装镇定,示意他自己无碍

“真是太乱来了“

桃式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一副受了气的模样,难搞啊

嗖嗖嗖,三道身影便快速朝着正前方前进着,茂盛的树林里,很快三个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这时,死亡森林的入口。

已经发现了草隐忍者尸体的御手洗红豆加速朝着考场深处赶去,只有她知道那个做了这一切的男人是多么可怕。

死亡森林腹地,气喘吁吁的宇智波佐助正和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长发男子对峙着,他的身旁,鸣人的身影已经倒下,只留下面对惊人杀气而颤颤发抖的春野樱。

听着共生体的汇报,倒是忘了这件事呢,不过……佐助应该不会出事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夜色降临,森林里野兽嚎叫声也开始响起。

夜色下,宁次面无表情快速穿梭在树丛间,不远处树梢上天天和小李紧跟在后。

这时和第二场考试开始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了,途中经历了我爱罗事情的风波后,已经拿到全部卷轴的宁次一行人,不再选择逗留,快速朝着任务的终点赶去。

嗖嗖的风声从身边穿过,瞬间宁次一行人已经走出好远,不一会儿就彻底消失在夜幕里。

终于在凌晨时分,宁次的身影出现在此次任务的终点,位于死亡森林的中央,唯一建筑物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高塔旁。

“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这么早抵达终点?”

高塔入口处的监控清晰的拍摄到入口处的三人,让负责监控的中忍们大吃一惊。

稍稍瞥过入口处的负责监控的设备,宁次特别留意了一下四周,没有的新的脚印,也就是说我们一组是最先到达的,砂隐的小组也没有来过吗?

打量着四周,宁次心里有了比较,看来就是尾兽的人柱力,他的身体在经受了那一击后,也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毫发无损啊!

想到这里,宁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推开门,率先走进了高塔内。

夜幕下的森林深处,勘九郎和手鞠则紧张的四周警戒着,而树下的我爱罗则静静的靠在那里休息着。

高塔内,宁次伸出左手微微遮挡了一下头顶那有些耀眼的灯光,打量了一下寂静的四周,缓缓开口道“打开卷轴吧,天天!”

“我明白了。”

和小李目光交流了一下,天天和小李便各自从兜里拿出天地卷轴,随着两张卷轴的同时打开,里面早已刻印好的通灵术便自动启动了。

“嘭”的一声,伴随着一阵升腾的白气,阿凯熟悉的身体便出现在那儿。

“阿凯老师!”

天天和小李异口同声惊出了声。

“怎么,我亲爱的弟子们,有没有一种久别的喜悦啊!”

竖起右手的大拇指,摆出一贯的自信姿势,阿凯很是享受这一刻弟子们惊讶的气氛。

“宁次,天天,李你们做的很好,居然能率先抵达任务的终点!”

说到这儿,他刻意将目光在小李身上多做了一丝停留。

不过对于阿凯的夸奖,天天和小李并没有他预料到的兴奋,反而是神色各异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一副失落的样子?”

对弟子的低沉有些不解,阿凯的目光落在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说过话的宁次身上,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宁次虽然平静下来的心跳,但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状况。

顿时还能不明白什么,阿凯脸色微微变化。

“宁次,你使用了那个术吧?”

作为宁次的老师,阿凯怎么会不明白,说到这儿,他的表情逐渐严肃。

“抱歉,阿凯老师,因为当初是紧急状况。”

听着老师的询问,宁次睁开了眼,语气虽然平稳镇定,但是其中并没有一丝抱歉含义存在。

“阿凯老师,我也能证明!”

对此,天天和小李都举起了手做出了证明。

“是遇到了不得的家伙吗?”

明白了宁次的苦衷,阿凯摸了摸后脑勺,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又开口反问道:“你们既然能来到这里,那么意味着敌人已经解决了对吗?”

和你猜的恰恰相反,那个家伙还活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对于那个家伙来说也只能算是皮肉伤而已!”

提到这里,宁次的语气微微有些波动。

“不可能,你那一击的程度我可是非常了解,就算是我的话也不愿意正面面对那种攻击!”

说到宁次的体术,阿凯表情严肃,话语间的语气也是一种少见的认真。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那个砂隐的家伙不一般,就算是白眼来观看那种诡异的查克拉,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并没有说出全部事实,宁次只是简单的说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砂隐,诡异的查克拉,我知道了!”

嘴里默默念着,片刻阿凯回过神来,只是眉头间却攥成一团,显然对砂隐的小队有了起疑。

暂且不理这些,阿凯看了看都有些疲惫的弟子们,特别是宁次,虽然目前表面看起来并没有大碍,但是作为曾经见识过这一招体术的男人,阿凯深知里面耗费体力之重,普通的忍者,就算是上忍来做这种有些乱来的体术,恐怕是也是无力的。

“你们在考试结束之前,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后面还有更严峻的挑战在后面呢!”

说到这儿,阿凯深深看了宁次一眼,便不在多说什么。

负责监控第二场考试的会议室里,被两名暗部搀扶回来的红豆,正被负责观察的中忍叫住了,并且在他们眼前放了一卷不久前的录像。

“这是刚才的影像?”

红豆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看着宁次几人头顶的木叶的护额,深深陷入了沉思重。

“是的,他们是考试开始后五个小时后抵达终点的,就算比起往年来最好的记录,它也快出不少!”

抽回了刚才录放的影像,负责观测的中忍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到这。

“那个装扮,是阿凯的弟子啊……嗯,以及那个被阿凯赞口不绝的天才,日向宁次!”

刻意在率先走进的宁次脸上稍作停留,红豆顿时有了一丝怪异的预感,在大蛇丸潜入的考试中,居然会出现一个前所未遇的天才,这到底是好呢还是坏呢?

对此,红豆陷入深思,片刻后她忽然开口了。

“将这份录像拷贝一份,我会把它带到火影大人那里!”

本就要前往火影大人那里,将大蛇丸情报如实汇报的红豆,看着阿凯弟子惊人的表现,顿时有了别的想法。

“嗨,我明白了!”

听到了红豆的吩咐,负责这件事的中忍急忙点头,快速走了出去开始准备红豆所吩咐的事情。

黎明前,火影的办公室里。

阿凯和作为第二场考试的监考官,红豆出现在了火影的办公室里。

“大蛇丸……”

嘴里默默念着弟子熟悉的名字,身为村子的火影猿飞日斩顿时感到一阵恍惚,距离那件事后,自己和大蛇丸已经有好久没有碰面了。 赛前插曲 “火影大人,要不要暂停这次考试?”

身旁的暗部部看着猿飞的表情插嘴问道。

“不,中忍选拔考试继续进行!”

手指敲打着桌面,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选择了拒绝。

“但是……”

身旁的暗部还想要说些什么。

“不碍事的,暗部加紧对村子的侦查,务必要将这次考试进行去,毕竟各国的大名那里已经收到我们的邀请,如果这个时候取消会影响我们村子的信誉。”

卸下了头顶象征火影身份的斗笠将它放在桌面上,猿飞日斩看了看四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嗨,我明白了!”

得到火影的命令,身旁待命的暗部点点头便快速离开了这里,开始传达起火影的命令。

目视着暗部离去后,三代火影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录像,抬起头看着一旁脸色明显不适的红豆,顿了顿便开口了。

“红豆,你汇报的我已经知道了,至于日向宁次……”

说到这儿,猿飞的目光落在一旁严肃的阿凯身上。

“日差的儿子啊…………嗯,真是让人头疼!”

默默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三代火影无奈的揺揺头,无论是从阿凯的汇报还是卡卡西不久前特意的报告来看,日差的儿子已经出色到让这么多上忍都为之动容的程度,但是对于村子的中流砥柱,日向一族,作为三代火影的他并没有太多干涉的权利。

毕竟为了村子长久以来的和平,他这位已经年满花甲的老人已经做出太多让步。

但是为此,也不得不为此牺牲了太多,日向日差就是一个例子。

可是如今,就连作为为村子和平而牺牲的英雄,他的儿子日向宁次也重蹈了他的覆辙!

这一切,让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不免有些愧疚。

想起了那个明明憎恨着宗家,却不得不为比牺牲生命的男人,三代火影陷入深思,好久,他才回过神,看了看身旁的阿凯,嘴角一动缓缓说道。

“中忍考试结束后,就让他加入暗部吧!

“火影大人,可是这样做日向宗家那里可是会很难处理的!”

听到这儿,阿的表情有些复杂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村子亏欠日差的实在太多了,虽然无法改变宁次身为日向分家的命运,但是让他远离这个旋涡还是能做到的。”

说到这里,猿飞微微有些叹气,似乎对于所能做只有这么一些感到有些无力。

“火影大人,最后会根据宁次的个人意见吗?”

“阿凯,你什么意思?”

“宁次绝对会自己直面宗家的压力的,我同样也不会抛弃第三班的任何人。”

最后,火影妥协了,但还是想要询问一下宁次的意见。

“嗨,我明白了,火影大人!”阿凯听到这里,心里明白火影的苦衷,只能面色复杂的走了出去,准备将这个消息酝酿一下,过几天告诉宁次。

“砂隐也开始有动作了,加上突然出现的大蛇丸,还真是多事时节啊!”

看了看一旁红豆,三代火影猿飞微微感叹道,心里也对砂隐的举动有了一丝警惕,只是这位木叶的火影,心里怎么也没有想到,作为木叶曾经的一员,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居然会和曾经的敌人所合作。

经过四天漫长的等待后,第二场考试终于结束了,由于遭遇大蛇丸的缘故,卡卡西的第七班已经成了最后一名通过考试的小队,不过还好总算是在规定时间内他们抵达了高塔。

第三班在几天的休整后,也是恢复了身体,虽然天天还是担心宁次,但看起来似乎也好得差不多了

预备赛前却出现了一些插曲,熟悉的红蓝配色出现在不远处的树上,他二话不说便射来蛛丝

“你还敢过来!”

宁次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盯着蜘蛛侠,刚刚的地方俨然是他的蛛丝,蜘蛛侠跳了下来紧盯着宁次,果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这一次,我不会在输了。”

蜘蛛侠沉默不语,突然冲了过来,他准备和宁次近身搏斗,蜘蛛侠握紧拳头向宁次挥去。

宁次伸手划过拳面,使其卸力,用力往旁边旁边一带,让他打空,抓住另一个拳头,过肩摔将他打飞,蜘蛛侠被狠狠地砸在树上。

气急败坏的他,射出蛛丝站在树上,将它连根拔起甩向宁次。

“八卦空掌”

一股夹杂着强大查克拉的冲击波瞬间打出,但因为角度的问题,这巨大的圆木断裂成两半,下面的部分砸在地上,而另一半则是向着对面的草丛飞去。

而草丛后面,则是藏着的雏田几人,虽不知他们的来意,但遇到这种事也算是倒霉,被这东西砸到,必定非死即残,三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耳边却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八卦掌·回天”

随着宁次的动作,一股强烈的蓝色查克拉喷涌而出,呈半圆状包裹着宁次,而那木头则是,如同纸张一样被强大的查克拉撕成了碎片,周围满是木屑。

雏田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淡蓝色的查克拉,是……父亲的术

宁次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看,接着冲向了蜘蛛侠,左眼的眼球逐渐变淡,球结膜转为黑色。

一阵剧痛,蜘蛛侠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宁次一掌打中腹部,明明只是一掌,威力却如此强大。

不愧是日向一族代代相传的柔拳,想必蜘蛛侠现在五脏肺腑早已损坏,面罩后鲜血从口中流出。

但,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变淡,逐渐透明,众人惊讶之余,蜘蛛侠已经消失了。

宁次对此的解释是一个神秘组织,这是他们死亡时防止敌人得到尸体的特殊手段,不过……桃式却觉得宁次打得太犹豫了,又和平时一样挑三拣四起来

倒是这蜘蛛侠的能力还行,便扔给了那团煤球,经历了我爱罗一战,到确实是个不小的惊喜,宁次近日来一直紧促的眉头终于舒缓

倒是草丛中的几人……算了,时间不早了,先放给他们了

预选赛开始 经过四天漫长的等待后,第二场考试终于结束了,由于遭遇大蛇丸的缘故,卡卡西的第七班已经成了最后一名通过考试的小队,不过还好总算是在规定时间内他们抵达了高塔。

木叶的室内演习场,通过了第二场考试的下忍都出现在了那里,高台上木叶的火影大人早已等哈多时了,看了看下面充满干劲的下忍,三代目火影下意识打量了一下,眼中的余光稍稍在日向宁次和宇智波佐助身上稍稍做了停留,便快速收回。

和遭受了咒印而变得精神恍惚的佐助不同,宁次敏锐的感知了这一切,明白视线来自了哪里后,只是冷笑一声不在理会了。不过除了三代火影的打量后,身边的下忍们也在背后悄悄注视着日向宁次,其中特别以砂瀑的我爱罗为主,他那炙热的目光根本不懂得掩饰,就那样赤裸裸的看着不远处宁次。

“唉,太受欢迎了没办法“

“少来,明明都想来打你的“

在宣布了第二场考试正式结束后,负责第三场考试的月光疾风也出现在了考场上,根据考试的规则,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上忍一边咳嗽着,一边给下面的小鬼们科普起了考试的规则。

“还有谁放弃的话,趁早说出来吧!”

说到这里,月光疾风眯着眼扫了扫周围的下忍。

“我,药师兜,选择放弃本次比赛!”

出乎鸣人的医疗,在他眼里还是和蔼大哥哥的药师兜居然伸出放弃了的手,这让他很不不解。

“为什么要放弃呢,药师兜前辈?”

还是和以前一样鲁莽,漩涡鸣人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看着已经走出队伍的药师兜情绪有些激动。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之前的考试已经让我的身体无法再继续坚持了!”

说到这儿,药师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看了看如此单纯的旋涡鸣人,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

旋涡鸣人张了张嘴,试图还想要说些什么。

“已经足够了,鸣人,你要加油啊!”

继续扮演着温和大哥哥的角色,药师兜的一番话让鸣人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药师兜是吗……我记得这个家伙已经放弃三次中忍考试的资格了!”

高台上,第二场考试的考官红豆看了看药师兜那有些熟悉的脸颊,语气稍微顿了顿但还是想起他的事情。

“药师兜,那个桔梗山的遗孤吗?”

听着红豆的话语,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瞬间想起了什么,是吗,那个被天善带回来的孩子,虽然对这个孩子再次放弃中忍考试的资格有所不解,但是即便作为火影也无法强加自己意志在别人身上来改变他的想法

所以对于药师兜的选择,猿飞选择了尊重。

“没有人在放弃了吗,那很好,我宣布第三场考试正式开始!”

皱着眉目视着药师兜逐渐远去的背影,月光疾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剩下的新人,开始宣布考试的开始。

随着大屏幕上一连串名字的跳动,片刻,它终于停了下来。

“第一场考试的人选已经出现了,那么宇智波佐助对阵赤铜铠,其他的考生快速离开这里!”

病怏怏的月光疾风说到这里,微微低喘了几下。

“佐助君,放弃这次考试吧!”

一旁的小樱担忧的看着佐助恤下被遮盖的咒印,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闭嘴,小樱,你根本什么也不懂!”

被这样一厢情愿的烦了很久,佐助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捂着脖子的上咒印,就那样恶狠狠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但是……”

看着佐助从来没有过的冷酷表情,小樱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已经足够了,小樱!”

出现在小樱背后的卡卡西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将目光落在一旁仍要坚持的佐助身上。

“考试可以继续,但是不能动用写轮眼,否则我便会终止比赛,你能办到吗,佐助?”

闻言一愣,佐助片刻便恢复了正常,用余光瞥了瞥一旁已经出现考场的对手,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那就好,我们走吧,鸣人,小樱!”

看着佐助的保证,卡卡西拉着小樱和一旁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鸣人快速走上了看台。

“哦,铠对阵佐助,嘿嘿,还真是不走运啊,佐助!。“

凯他那能通过近身接触吸取他人查克拉的能力,可是你目前最不想遇见的敌人啊。

看台上伪装成音忍上忍的大蛇丸颇为有趣盯着考场内的佐助,看了看下方的赤铜铠,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脸上的表情越发变得期待起来。

不过和大蛇丸预想的不同,走到考场中央,冷着脸的佐助看了看看台卡紧盯着自己不放的卡卡西,不免握紧了双拳,动用写轮眼的话考试会被终止,这样的结果佐助自然是不会接受的。

但是不动用写轮眼,以目前的状况却有些棘手,想到这里,佐助的余光瞥过看台靠着墙角闭目养神的宁次,顿时心里一亮。

还可以用那个!

心里顿时有了注意,佐助脸色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冷静的看着对手,虽然使用了那一招自己的体力会很快坚持不住,但是这已经是目前最后的选择。

“开始!”

随着监考老师月光疾风宣布考试的开始,赤铜铠率先扑了上去,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敌人,佐助终于动了。

脚步瞬间在践踏了数十下后,佐助的身影一闪即逝,让赤铜铠扑了个空。

“这是?”

看着这精妙的表现,看台上的大蛇丸眼冒精光,顿时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佐助君,真是让我接下来对你更是充满了期待!

虽然局面明显和大蛇丸预料的不同,但是看着这一幕,大蛇丸依旧止不住内心兴奋,就连眼神望着佐助的目光里也充满了异样的欲望。

“这不是宁次的体术吗?”

双手撑在护栏上,天天皱了皱看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宁次。

“哦!”

闭目的宁次难得睁开了一丝,用月光瞥了瞥身下在他看起来无趣的交手,淡淡应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

“的确是宁次的体术,不过比起来那个时候他的速度变得更加流畅了!”

站在天天背后,紧紧注视这一幕的小李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流畅运用宁次的体术,真是让人吃惊,虽然和宁次的速度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才能吗?”

嘴里低声自语着,小李看向佐助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认真,一生都在追赶天才,或许也很累吧,李。

双脚在一瞬间反复踏地,来换取高速的爆发移动,的确让佐助犹如猫戏耗子一样,戏耍着赤铜铠,但是同时佐助的体力也开始降低着。

伸出双手试图抓住佐助的赤铜铠,再次被眼前佐助逃脱,而紧接着佐助的攻势终于开始。

利用剃的爆发,佐助以人眼所不能及的速度出现在赤铜铠的身下,佐助俯下身子接下来的动作在小李眼里变得那么熟悉。抬腿踢击,被重击到下巴上的赤铜铠肉体上发出一阵闷哼声,整个人就那样被凌空提出好高。

“还没有完呢!”

佐助喘着粗气的声音在赤铜铠的耳边响起,人已经浮在半空中的他根本做出转向的动作,只能双手护胸试图抵挡住这一次攻击。

然而佐助的攻击并没有出现在那里,反而一击重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顿时迎面而来酸痛让他不免闭上了双眼,而这时佐助的身体再次借力翻转,出现在赤铜铠上方的他,一记边腿狠狠抽打对手的小腹上,借助住凌空落下的冲力,这一击竟然发出惊人的破空声。

“轰隆”一声,赤铜铠就那样没有防备的狠狠摔在了坚硬的石板上,而被这一击彻底KO的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留下身体本能的抽搐着。

“胜者,宇智波佐助!”

月光疾风看了看一旁喘着粗气的佐助,开始宣布了胜者。

有趣,有趣,竟然给我上演这么有趣的表演,宇智波佐助,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心底里彻底歇斯底里起来,大蛇丸看着给自己上演了惊人一幕的佐助,眼光的炙热更是加深了几份。

没错的,那就是我之前对他施展的体术,没想到连这个要拷贝过来,紧紧盯着这一幕,小李不再言语下意识握紧了双拳,心里也开始明白宁次之前曾说的话。

宇智波佐助,我收回之前自大的话,现在你的表现的确有资格出现在宁次面前,但是我也不会认输的!

想到这里,小李的目光逐渐坚定了几分,这让一旁悄悄打量自己弟子的阿凯暗暗放下了心。

解决了眼前的对手,佐助抬起头看了看看台的众人,目光落在了仍然闭目养神的宁次,佐助的脸色又再次暗了下来。

“可恶,日向宁次,现在我在你眼里还是那么弱吗,居然睁眼看一眼也不愿白费力气!”

几乎是咬着牙,佐助低下头掩盖住自己表情的扭曲,语气里充满了不甘,急于得到认可,或许更容易感到挫败。

“走吧,佐助,你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

充耳不闻一旁弟子不甘心的低语,卡卡西出现在佐助的背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着卡卡西的催促,佐助看似正常走出几步后,突然踉跄的脚步差点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还好身后的卡卡西用右手扶住了他。

“可恶!”

明白自己极限就只有这点程度后,佐助的表情更是阴沉。

“走吧,佐助!”

低头看了看不甘心的弟子后,卡卡西沉默一下便开口催促道,眼下他要处理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心里辅导上。

右手扶着佐助,卡卡西和佐助缓缓离开了考场的范围,宁次这才缓缓睁开眼,此时佐助也固执的想要看看宁次,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对视,佐助满意的离开了。

还真是容易满足呢,佐助

看台上,紧紧盯着佐助的大蛇丸看着卡卡西的举动,冷冷一笑,也悄然离去了。 平静下的涌动 “宁次,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火影让我参加暗部的事情,对吧,阿凯老师?”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你的意愿呢?”

“不加入,任何人除了在任务上没有任何权利命令我,我是不可能参加暗部的。”

“既然如此,我会转告火影大人的。”

果然,宁次不可能躲避命运的,看来我得去找火影大人了。

说着,便来到猿飞日斩旁边。

“火影大人,宁次并不想参加暗部,他的态度很坚决。”

“好,我知道了,阿凯,这个东西拜托你交给宁次。”

“好的,火影大人。”

宁次接过火影给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秘术卷轴,看到这东西,倒是饶有兴趣的挑了挑单边眉毛。

随手把东西扔给共生体,转而回到一旁闭目养神。

随着佐助比赛的结束,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两人的比试,却无聊到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还好,随着两人的同时退场,天天和手鞠的比赛很快让宁次提起了神。

“要注意她的扇子,天天!”

在天天下场的瞬间,耳边传来了宁次熟悉的声音,让天天的耳稍微微发烫,回头望了望看台上的宁次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是那个家伙的队友吗?”

手持着铁扇的手鞠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了看台上的宁次身上。

“动手吧,小丫头,否则的话,一旦我开始的时候,比试就已经结束了!”

双手支撑在铁质的扇子上,手鞠看了看一旁仍想要观察什么的天天,动了动嘴一脸的戏谑。

“那么我就不客气!”

见识过他们一组那个红发小子和宁次的交手后,天天自然不敢小视对手的实力,既然对方让她率先出手,她自然也不会多客气了。

人影跃起,天天的身体旋转着出现在了演习场上的天护板下,手中已经多出了两个卷轴,一出手就要必杀,这是宁次曾经告诫给她和小李的觉悟。

镰刀,苦无,手里剑,千本,各种各样的暗器从天空中被抛落,犹如风暴一样笼罩住了场下的手鞠。

然而,手鞠却眼中流露着不屑,嘴角挂起莫名的笑容。

“还是太迟了吗?”

看着犹如记忆上演的一幕幕,宁次不免皱起眉头。

“怎么了,宁次?”

一旁的小李有些不解。

此时,场上的手鞠抬起手中的扇子对着天空就是一扇,便是一阵飓风袭来,瞬间就让天空中落下的暗器击落下来。

“还没完呢!”

注意手鞠手中的扇子,天天咬住牙,十指间已经多出几条钢丝缠绕在上面,随着她手指的跳动地面上落下的暗器也开始动了动起来。

“哦,还有吗?”

注意着脚底的暗器再次被拉起朝着自己袭来,手鞠神情依旧,就那样淡漠展开了自己的扇子露出了其中一个星。

大风袭来,比刚才还要猛烈的风就那样轻松的,将天天苦心谋划的一击跟轻松化解了,而且就连在半空中的天天,也被这阵突然袭来的风给击落下来。

天天站了起来,摇了摇还有些晕的脑袋,天天警惕看着四周,然而手鞠的影子却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吗?”

冷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天天警惕回头望去。

只见手鞠此刻正跪立在自己的扇子前,脸上的表情很是戏虐。

“不好!”

看台上的小李看着这一幕,心里替天天着急起来了,而一旁的宁次则睁大了眼,看着这一幕双眼都没有眨眼的迹象。

“镰鼬之术!”

虽然已经清楚危险的来临,但对于这一击天天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

“啊啊啊!”

只见她的身体被突如其来飓风给带上了空中,整个人已经被笼罩在那满是风刃的狂风中,眨眼间她的身体已经被凌厉的风切割出无数个细小的伤口,鲜血从伤口渗出不一会就染红了袖口,天天凄惨的痛苦声响彻在整个演习场

“八卦空掌!”

不知何时,宁次已经开启了净眼望着天空中被笼罩在狂风中的天天,他的右掌伸出,一股夹杂着强大查克拉的冲击波瞬间被打出。

“轰”的一声巨响,手鞠的镰鼬之术瞬间被击破,呼啸着的狂风就那样被宁次的攻击给抵消掉了不少,风渐渐弱了下来,已经快要昏迷的天天忽然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便感觉自己坠落的身体被人给接住了。

“没事吧,天天!”

宁次出现在考场的上空,双手接住了快要摔落地面的天天,关心的问道。

“对不起,宁次!”

感受着手臂里的阵阵暖意,让天天的脸颊的微微有些发红,想起了自己已经输掉比赛,她的语气有些低沉。

“为什么要道歉….”

人已经落在了地面,宁次看了看不远处的手鞠,目光渐渐变冷。

“要知道我们可是同伴!”

语气顿了顿补充道。

听到这儿,让天天的脸色更加变得通红,将脑袋埋入宁次的双臂里,犹如鸵鸟一样。

“日向宁次,不要擅自干扰比赛。”

看着已经出现考场上的日向宁次,作为本次的考官的月光疾风表情不善的警告道。

“对不起,是我的弟子失礼了!

迈特凯也出现在宁次身前,低下头朝着一旁的考官道歉道。

“比赛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意义了,这场比赛我们认输!”

抱着天天,宁次站在那里,看了看怀中红着脸闭着双眼的少女,宁次擅自替她做出了决定。

“你的意见呢,天天?”

阿凯询问其了天天的意愿。

“嗯!”

躺在宁次怀中的天天,用手遮住脸用近乎不可听闻的鼻音应声道。

“还有,砂隐的忍者,你似乎有点太狂妄了!还是说,你想试试我的扇子,嗯?”

怀里抱着天天,正准备离去的宁次忽然回头,看着在原地皱着眉的手鞠,宁次用几乎冰冷的语气警告道。

“可恶!”

听到对方张狂的语气,手鞠脸色一暗,手中紧握的铁扇落下将青石板的地面砸出一道道裂纹。

“不要在丢我们村子的脸了,手鞠,上来吧!”

正在手鞠被宁次的话刺激的眉梢跳个不停的时候,听着耳边我爱罗传来警告的话语,转而让她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不在多说什么,手鞠默默的离开了考场缓缓登上了看台。

而这时,看台上的我爱罗则和宁次延伸过来的目光碰在一起,不过这次两人却没有发生什么,就那样对视一眼后,便放任宁次朝着休息区离去了。

静静注视着宁次的举动,看台中央的三代火影目光微微闪烁。

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宁次,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日向宗家的不传之秘,而是还是上忍才能掌握的体术!

想到这里,三代火影的眼皮微微跳动,显然被不久前的一幕刺激的不轻。

看来有必要要在中忍考试后和日足谈一谈宁次的问题了,心思沉思着,三代火影在心里犹豫着,是否将宁次这样摊开来讲是否合适!

“宁次尼桑!”

看着宁次的背影,雏田不由得暗暗吃惊,作为宗家的大小姐,宁次那一击她是自然清楚的,八卦空掌,那可是父亲大人曾经用过的术啊。想到这里雏田心里是既惊讶又是佩服。

“雏田,答应我,如果接下来考试遇到的对手是他的话,你还是放弃吧!”

油女志乃站在雏田身旁,墨镜下的双眼自然将不久前的骚动收入眼里,和犬冢牙这种马大哈不同,从小经受了油女一族精英培养的他,可是很清楚宁次和雏田之间的瓜葛,正因为明白雏田隐藏在骨子里的倔强,怕遇到宁次后,这份持反而会害了她。

“可是……”

听着志乃告诫的话,雏田手指犹豫着频频交叉在一起。

“这次听志乃的话没错,雏田,因为那个家伙实力早已超越下忍这个程度!”

双眼一直盯着大屏幕转动的字眼,犬冢牙还是回头给出了和志乃同样的劝告。

“接下来,旋涡鸣人对阵犬冢牙

得到了双方的信息,旋涡鸣人和犬冢牙同时跳下了看台出现在考场内

“那么开始吧!”

监考老师月光疾风出现在考场中央,看了看两旁的考生宣布了比赛开始。

而这时,正陪着天天的宁次也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了演习场的方向。

“不要担心我了,宁次,你和李的比试也应该快了,还是早点走吧!”

躺在担架上被医疗忍者稳定伤口的天天,看了看身旁的同伴,嘴角露

出一丝笑容,关切的催促起了一旁的宁次和小李。

“不着急,这里距离考场的距离也并不远,是吧,阿凯老师?”

将问题甩给了阿凯,宁次依旧静静站在原地。

“宁次说的也没错,天天,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竖起大拇指起了熟悉的 pose,阿凯安慰着天天。

“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了,天天,我们的实力很强,你应该对我们拥有信心!”

一旁的李也难得严肃的陈述着他和宁次两人实力强进的事实。

“真是的,小李你说的意思,我就很弱了是吗?”

用被子捂住自己脸,只露出自己的双眼,天天故意用很受伤的语气反问着,看着小李笨拙的解释这,遮挡在被子下的嘴角也不免耸起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师徒几个人嘻嘻哈哈各自耍宝,很快时间便过去了,而此时鸣人和犬冢牙比试终于结束了,被鸣人意外性击败的犬家牙被医疗忍者给抬出了演习场内。

鸣人炫耀式朝着看台的小樱举起了手示意着,看到了替自己加油的雏田后,他又得意冲着对方笑了笑,让雏田顿时紧张的不知所措。犹豫了好一会后,才将手里不知握了多久药膏送了出去。

鸣人看着脸红的雏田很是不解的摸了摸头,但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份礼物,感受着药膏擦拭在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清爽感,鸣人挺诧异这药膏的疗效。

而这时,大屏幕上跳动的字眼终于停了下来。

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日向宁次 VS日向雏田!”

“骗人的吧!”

无聊盯着屏幕瞥过一眼的鸣人,顿时脸色大变,和原著不同,曾经和宁次一起对阵过再不斩的他,可是很清楚宁次的实力,在他心里恐怕即便是佐助也不会是宁次的对手。

而替自己赠送的药膏的雏田,居然会遇到这种程度的敌人,不由得让他担心起来。

终于来了吗,打开净眼清晰穿透墙壁看到大屏幕停滞的字眼,宁次默默起身。

“怎么了,宁次?”

一旁的小李疑惑的问道。“我的比试来了!”

淡淡回应了一句后,宁次嘴角翘起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便快步朝着考场赶去。

注意到宁次诡异表情,阿凯皱着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快步跟了上去。

注意到这一幕,躺在病床上的天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望着一旁的小李说到。

“你也跟去吧,小李!”

“嗯,那我也走了,天天!”

敏锐觉察到阿凯老师和天天表情的微妙,就算一贯粗神经的小李也明白了什么,点头应许后便也跟了过去。

白眼的对决 看着大屏幕的对决信息,阿凯皱着眉,而作为比试的一员,雏田也脸色有些苍白。 “要阻止他吗,阿凯?” 解决了佐助的问题,重新返回考场的卡卡西出现在阿凯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有些复杂。 “不,我相信我的弟子!” 站在考场的人口,阿凯紧紧盯着下场的宁次,缓缓给出了自己答案。 偌大的考场内,随着监考官的离去,就只剩下宁次和雏田站在那儿。 “宁次尼桑!” 望着面前的宁次,雏田不免有些畏惧慢慢低下了头。 “尼桑,雏田和他是兄妹关系吗?” 看台上,鸣人双手环抱着脑袋,一脸的惊讶。 “你才注意到吗,鸣人,注意看清楚的他们的姓氏,都是日向开头的哦!” 小樱对于鸣人的粗心有些无奈,右手指着大屏幕上两人共同的姓氏解释道。 “是这样吗,那就是我多心了! 原本还担心着雏田的安危的鸣人,终于放了悬着的心。 “不,恰恰相反,由于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矛盾,让他们二人关系反而跟因此紧张了!” 小李紧紧盯着场中从一开始便显得异常沉默的宁次,缓缓给出不同的意见。 “什么宗家又是分家的?” 鸣人瞬间听得头都大了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身后卡卡西身上。 “宗家的代表是雏田,而分家自然就是宁次了,至于他们的关系么,便是自古以来宗家和分家之间的立场便是对立的!” 卡卡西头疼的摸了摸后脑勺,犹豫了下总算给出一个模糊的回答。 而一旁的阿凯听到这里,双手的双手则下意识抓紧了袖口。 不,不仅仅是这样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又怎么会如此紧张呢,宗家和分家的分歧并不局限于这一点,而是因为那控制分家人命运的咒印啊! 想到这里,阿凯的目光落在宁次的身上,表情充满了严肃。 “这么说,雏田反而是更危险了吗?” 其中绕口的关系让鸣人听得很是头疼,不过他还是很好的理解了其中的终点。 “可以这么说吧!”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算是确定了鸣人的疑问。 得到了卡卡西老师的确认,鸣人脸色渐渐变得认真,开始关注起了场中的变化。 “放弃吧,雏田大小姐!” 不再提卡卡西几人复杂的心情,站在考场上宁次这是第一次开口说话 “啊!” 听着宁次的声音,雏田犹如惊弓之鸟一样颤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宁次似乎并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放弃这场比试吧,我并不想和弱者交手!” 宁次的眼光紧紧追着雏田躲闪的目光,说出了对于雏田打击很重的话语。 抿住了自己的嘴唇,雏田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瞥看台的上鸣人一眼,似乎得到了什么动力一样,反而向前缓缓踏出一步。 “好样的,雏田!” 似乎是被雏田身临其境的举动所感染,台上的旋涡一手撑着护栏一手举起为台下的雏田加起了油来! 是因为这个小子吗……还真是愚昧!倒是鸣人这小子,不知是剧情的推动还是什么,自己先前对他们的好,似乎都白费了 宁次心里一动,注意到看台上鸣人的表现,明白了这位宗家大姐的动力来源,宁次嘴角一撇,似乎很是厌恶这种行为。 “将他人的关切强加到自己身上,努力去触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你还是太幼稚了,要知道这样做可是会害死你的!” 说到这里,宁次蓦得开启了净眼目光里充满了冷漠。 “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努力展现自己修行的成果!”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宁次,雏田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声说到。 “你还是不懂,雏田!” 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女,宁次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更是冷漠几份,自己的好意却被人再次无视,就算是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宁次也不免有些火大。 抬起头,目光中蕴含着奇特色彩,宁次盯着看台正为雏田加油的鸣人嘴角一动缓缓说道。 “不懂的是宁次尼桑你!”雏田倔强的反驳道。 “看来多说无益了。” 无趣的摇摇头,宁次双手伸出露出了御敌的架势。雏田不知道的是宁次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她。 “白眼!” 雏田也结印开启了白眼,也鼓起十足的勇气朝着宁次的方向冲去。 “砰砰砰!” 这是蕴含着查克拉的柔拳挥舞中与空气发生了摩擦,率先动手的雏田明显有了优势,蕴含着查克拉的点击让宁次不得不后退着。 “挺能干的啊,雏田!” 看着田明显占据了优势还有那英姿飒爽的样子,让看台上的鸣人叫声连连,继续大声为雏田鼓起劲来。 “鸣人君!” 场下的雏田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就连柔拳的出手动作也变得更加凌厉了。 “哼,果然还是老样子!” 听着耳边熟悉的聒噪,宁次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了,虽然经历过前世记忆的影响,已经对雏田抱有太多恨意的他,却再次被雏田不知进退的做法惹起了火气,就连原本躲闪的身体也忽然停住了。 “好机会!” 虽然不解宁次为何这样做,但是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的雏田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心里大吼一声,双腿发力双手上蕴含着查克拉点击迅速点向忽然站立不动的宁次身上。 “啪”的一声肉体闷哼声传出,看着被宁次轻松用单手抓住的柔拳攻势,雏田愣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面对现实吧,你和我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再怎么努力也会有不是努力因素让你输掉的!” 轻松抓住雏田的双指,宁次难得多说了几句。 “不,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脑海里想起鸣人君,想起他曾经伤痕累累也不轻易放弃的影子,雏田退缩的心似乎又被鼓舞起来了,既然右手被抓住,那就用左手吧。 重新在左手重新聚集处查克拉,以柔拳的方式再次点出。 “啪。” 左手再次被抓住,雏田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忽然眼前的宁次动了,右手聚起了无形的风压,就那样隔着很远朝着雏田身体踢去。 “柔拳。” 就算隔着很远,不接触敌人也能直接攻击到敌人的体术还是给雏田造成了足够的痛苦,而且这还是宁次刻意留情的情况。 “砰”的一声,被柔拳巨大的查克拉展出凌厉的风击出好远,雏田狼狈的撞到演习场的墙上,痛苦的捂住了腹部,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即便如此雏田依旧没有选择放弃。 捂着腹部艰难的站了起来,雏田依旧倔强的朝着宁次的方向一步步走着。 “这个孩子已经到极限了!” 作为雏田的上忍老师,タ日红很是清楚雏田的极限,看着这个孩子倔强选择了坚持,她也不免眼中满是担忧,和其他的家伙,面前的宁次已经不是光靠努力和坚持就能打败的敌人啊! “还是没有学会放弃吗,将他人理想当成自己的,可是会让自己溺死在理想这片大河中的,雏田大人!” 没有了以前的偏激,宁次自然不会将怒气发泄在雏田身上,但如果不是她父亲又怎么会死呢,看着选择着坚持的雏田,宁次顿了顿难得开口奉道。 “雏田大人,你还有作为族长的父亲,还有懂事的妹妹,我呢,我还有什么?世人的偏见?命运的不公?笼中鸟咒印?嗯,我不是什么天才,奢求的也不多,你到底想要跟我证明什么?证明我日向宁次就是个废物是吗?你就非要一次次站起来折辱我是吗?我已经搬出了日向一族了,有家我都不回?我还不够痛苦吗?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宗家……” “鸣人,你一次又一次的让她起来,就是让她去死。柔全本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体术,打的时间越长,受伤就越严重,强者就是强者,不可能输,不要怪我把她打伤,都会受伤,凭什么她高人一等?怎么日向一族天生高贵?日向宗家连伤都伤不得?那分家就该死吗?凭什么?”后面的话,基本上都是怒吼出来的,可以说这一次宁次是真的生气了。 “雏田大人,你输了,结果是不会骗人的。站起来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强撑下去,你会死的。我说到做到。” “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的忍道就是言出必行!” 虽然身体上伤痛让雏田脸色更加苍白,但是听到了宁次的奉劝,这个倔强的女孩还是大口说出了自己所要贯彻的忍道。 “哦,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听着耳边这局异常熟悉的口头禅,宁次脸色渐渐变冷,白眼的目光也充斥着不压抑的杀气,浑身上已经不再刻意压制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出来,涌动在身体四周的淡蓝色查克拉甚至卷动身旁气流让身旁挂起了一阵劲风来。 宁次情绪的异常让看台上的阿凯和夕日红眼皮微跳,暂且不提那惊人的杀气,就算是查克拉爆发的架势来看,恐怕这样下去,宁次恐怕会真的杀了这个孩子的! 明白了这一点,几名上忍们暗自警惕,准备一有异动就下去阻止。 “宁次尼桑,我知道的,比起我来,你更痛苦,陷入宗家和分家的纠葛中,让你变得更加痛苦和迷茫!” 并没有被宁次惊人气势所吓倒,雏田捂着伤口艰难的一步步走到了宁次面前,嘴里所说的一切更让宁次的脸色变得冰冷。 “哈哈!” 听着雏田的话语,让宁次止不住的浑身抖动,右手捂住了有些扭曲变形的脸,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让他大笑起来。 “那种怜悯的语气算是什么,可怜我吗,你以为一番怜悯的话就能化作分家的痛苦了吗,哈哈哈哈,真是好笑!” 透过右手的缝隙,宁次抬起头直直逼视着眼前的少女,嘴翘起止不住寒意的冷笑起来。 “这一次我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糟糕!” 在场几位上忍同时察觉了宁次的异动,远处负责监考的月光疾风身影忽然一动。 说不会,最后还是放了水,强行用杀气,把人吓倒了,同样还没动一步,四位上忍就将宁次压制住了。但,说实话他们也怕,包括在场的所有人。 “雏田!” 看台上的鸣人一马当先瞬间从上面跳了下来。 而这时,几名上忍这才姗册来迟,出现在宁次四周,拦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宁次,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不再为宗家的事情而起冲突了吗?” 阿凯挽住宁次的脖子缓缓说道。 “哦,居然来了这么多上忍吧,我还真是荣幸啊!” 看着单手插兜握紧自己左手的卡卡西,以及挡在身前竖起中指点在自己护额上的月光疾风,至于一旁タ日红早已跑到自己的爱徒身旁。 “医疗班呢,你们还在愣着干嘛?” 含怒之下,这位擅长幻术的女上忍将怨气撒在了一旁愣神的医疗班身上。 “嗨,我明白了!” 三名在场中待命的医疗忍者急忙抬来了担架将已经无法行动的田放了上去,终于赶到的鸣人出现担架旁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雏田?” 听着鸣人的关切声,雏田双眼越发模糊了,只能勉强点点头,便陷入昏迷中。 “你真的想杀了她吗,宁次?”阿凯看了看已经陷入昏迷中的雏田,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已经很克制了,阿凯老师,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了,让她早点放弃这个考试了!” 盯着雏田被医疗班抬走的身影,宁次微微闭起了眼用几乎平淡的语气陈述着。 “放开!” 宁次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再说一次,放开!” 其中的威压将其余两名上忍震飞,宁次走了出去,留下几个灰头土脸的上忍和一脸懵逼的下忍们,而鸣人则是下定决心准备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和宁次说清楚。 “雏田伤并不重,只是胆子太小,被吓晕了过去,不要那么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最讨厌别人这样看着我了,怎么?宗家人就这么高贵,碰都碰不得?” 冷冷看了一眼紧盯着自己不放卡卡西一眼后,宁次冷哼一声就转身朝着出口走去了。 “还没有学会教训吗,还是说根本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 看着依旧不依不饶的旋涡鸣人,宁次哑然失笑。 “不管你到底有多么强大,为了雏田,我一定会打倒你!” 似乎从刚才一幕得到了教训,这次鸣人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反而压制住心底的怒火,伸出右手指着宁次大声说道。 可以说鸣人根本就没有听宁次一开始说的话,他现在只想打败宁次,唉,或许这对他也好,没有目标是不可能变强的。 “打倒我是吗?” 嘴里陈述了一遍鸣人的话语,让宁次神色慢慢变冷,这是第一次正视了面前的少年,用同等的目光审视着对方,平日里一直压抑的杀气此刻肆意的发泄、让身旁卡卡西和阿凯也不免神色一震,这种程度的杀气,已经快要赶超他们了,上忍都忍不住震惊更不要四周那些连中忍都算不上的小鬼了。 “现在的宁次好可怕!” 曾经感受过大蛇丸杀气的小樱此刻也不免脸色惨白,身体则下意识远离了宁次几步,唯独对宁次杀气无动于衷,就只有看台一直注视着宁次的我爱罗,此刻的他眼睛睁的老大,犹如蜘蛛网的血丝遍布在眼球四周,看来宁次的杀气对他影响不轻。 “旋涡鸣人,下一次遇到我的话,想要知道真相,就在这段时间快点变强吧!没有实力的弱者,这辈子都别想搞清这里面的原因。” 宁次双眼里充斥着不再掩饰的恶意,赤裸裸的杀机让一旁鸣人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起来,看着狈的鸣人,宁次不屑的冷笑着走了出去。 在途经小李过程中,宁次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些什么。 “小李,你的实力我很清楚,但是接下来我的话,你要听清楚,如果你的对手是我爱罗要么弃权,要么一开始就爆发全力,如果你能打败他的话!” 留下了这句话,宁次便不再逗留,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比试,在这样逗留下去,宁次怕自己克制不住教训鸣人一顿,果然父亲的死会成为自己一生的痛。 “阿凯老师?” 听着宁次最后留下的告诫,小李抬起头神色复杂看了看身旁的阿凯。 “让他去吧,一个人好冷静冷静。” 阿凯凝目注视着宁次的背影缓缓说道。 和原著不同,如今的天天和小李已经清楚了宗家束缚在宁次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虽然同情雏田的遭遇,但是他们也不会插手属于宁次的事情,毕竟宁次的实力,他们可是非常清楚,如果他真的对雏田有了杀心的话,恐怕连老师也赶不到身边。 觉悟 “李,如果你的对手是那个砂隐忍者的话,我允许你用那个!” 听到宁次对小李的警告,阿凯也从砂隐那个背葫芦的红发小子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好的气息,心里警惕起来了,开始解除了平日对小李实力的约束。 “嗨,我明白了,阿凯老师!” 兴奋的狠狠甩了一下右手,小李明显对于阿凯这个决定很是高兴,也只有阿凯和小李才知道其中对话的含义。 听着师徒两人的对话,一旁的卡卡西则神色复杂盯着两人,作为阿凯的死死敌,或许也只有他很清楚阿凯所说的含义。 看台的中央,从一开始便注视这一切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则一脸的沉重,就算是他,也没有想到宁次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而之前心底里预期的计划,此刻也变得没有一点把握。 而宁次和鸣人的摩擦,更让他明白,如今想要开解这个孩子的心结,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心里想到这儿,这个已经年近七十的老人,顿时感到心里疲惫极了! 头疼的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落在了鸣人身上的目光里,似乎想起了那一位金发男子的身影,三代目火影不禁感慨的说到:“水门,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做的更好吧!” 身旁红豆和暗部部听到这里微微一愣,双眼瞥过身前老人脸颊上那明显老年斑,让两人的目光微微黯淡,是啊,就算是木叶的火影,这个男人的年龄也已经太大了,明明已经卸任了,却迎来了四代目噩耗,不得不强撑着再次接过了火影的重任,而这些年繁杂的事物已经让这个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变得心力交瘁了。 明白了这一点,两人识趣的没有打扰老人对于往昔独自的追忆! 离开了演习场,宁次出现在了天天身旁,看着已经熟睡的天天,就算不久前肆意散发着彻骨杀意的宁次,也不禁面色一暖,眼神流露一丝异样,静静在病床前,缓缓闭上了眼。 那一刻静怡极了! 选拔考试结束后的三天,木叶的疗养院。 宁次和天天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过这次他们是去看望李的。 虽然得到了宁次的提醒,一开始便使出全力运用八门遁甲开启的力量和速度,的确将我爱罗打个措手不及,不过时间的流逝,小李还是落到了宁次记忆中的窘境,就是他开启八门遁甲后换取的力量和速度根本无法对我爱罗造成足够的伤害来终结这次比赛。 随着八门遁甲的副作用渐渐明显他还是输掉了这场比试,不过比记忆中好的是,有了宁次的提醒,阿凯刻意戒备中,在我爱罗试图捏碎小李双腿腿骨的瞬间便出手了。 所以,宁次看着躺在病床被绷带缠绕的严严实实的小李,也不过是开启八门遁甲后的后遗症而已,不过即便如此,恐怕小李大概要躺在病床上好久。 “怎么样,你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了吧!” 宁次坐在床边,一旁已经恢复过来的天天正用小刀为小李削着苹果,看着病床上不能动弹的小李淡淡的问道。 “嗯,虽然不甘心,但是我并不后悔,用尽了全力的我,已经大概明白我所能达到的地步了!” 躺在病床上,根本不能动弹的小李双眼透过厚厚绷带微微转动了下,语气没有任何沮丧,反而透出了坚定。 “你成长了啊,李!” 抱着双手,宁次坐在床边,看着犹如木乃伊一样的小李,语气透出一丝感慨。 “昨天鸣人他们来看我了!”躺在病床上的小李忽然提起这件事,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听到这里差点让削着苹果的天天手里一抖。 “哦,我知道了!” 沉默了一下,宁次看了看床上的小李一眼还是给出了回答。 “鸣人告诉我,雏田的伤不重,现在基本快好了!” 小李根本不能动弹,只能通过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一旁宁次的变化。 “你是在责怪我吗,李?” 静静看着眼前的同伴,宁次的语气微微有了变化。 “不,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和你距离越来越远,恐怕就是阿凯老师也不清楚你如今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说到这里,小李的语气多了一丝认真,艰难扭过身子,将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的宁次身上。 “李,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这么勉强自己啊!” 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倾听两人对话的天天看着小李的动作,急忙阻止到。 “其实天天你也是清楚的,比我们都要强的宁次,却比我们任何人都要训练的都要刻苦,那种程度的训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说整个木叶里没有人比你更刻苦,但是为什么呢,宁次你已经变得这么强了,为什么要勉强自己,那种心底好像有东西一直压迫你一样,让你整个人都变得陌生了!” 躺在病床上,小李说出了天天心里也一直隐藏的事实。 “对这个你们很好奇吗?” 听着小李的疑惑,宁次的表情却越发平静,静静看着两人平淡的反问道。 “有那么一点吧,我们不清楚宁次你心底到底隐藏着什么,只在担心你,至于为什么么,大概因为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 小李说到这里,一旁的天天不做反对看样子也是说出她心中的担忧。 “如果非要说什么理由吧,其实也很简单……” 宁次说到这儿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便补充到:“正因为变得更强,才越发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渺小,我已经因为命运失去了自我,不想因为弱小而在失去自己的灵魂了!” 说到这里,宁次闭上了双眼,来自未来记忆碎片正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被束缚在笼子里,显然向往自由的鹰是不会屈服的,当然他其实也想通了。 中忍考试在最后关头输给旋涡鸣人,不仅肉体上被击败,就连那一刻连自我也被自己否定,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也被击溃,相信了日足并和宗家和解。 但是到了最后,自己的命运和千百年以来分家的命运并没有什么不同,被咒印所束缚的他们不得不为宗家所赴死,而自己则是心甘情愿,踏上了自己的命运,为六道仙人转世的儿子阿修罗抵挡住了十尾的攻击。 到头来什么也没能改变,分家依然是分家,囚禁在额头上笼中鸟烙印,不仅囚禁主自己的肉体,就连自己的灵魂也变得不属于自己。 如果这就是自己命运的话,我选择拒绝! 宁次睁开眼,从这一刻便开始奋力反抗起自己的命运。 “宁次,你已经很控制了,雏田并没有太大的伤,是鸣人当时没有搞清楚情况,鸣人……” “够了,我不想听了,不要再给我提鸣人了,小李。” 或许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现实,这种无力感是面前最令宁次抗拒的 八门遁甲 距离选拔考试已经过去一周了,火之国境内一处僻静的瀑布处。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正火大的看着鸣人通灵出的蝌蚪,让他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片刻后似乎发现了什么,自来也神色渐渐凝重,看着不远处的鸣人开口说道。 “鸣人,你过来!” 有些摸不着脑袋的鸣人,忐忑的走到好色仙人身旁,就算再怎么狡辩,他也知道自己的表现离谱的有些过头了! “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的,好色仙人!” 忐忑的回答,让自来也明显皱眉不在多说什么,掀开鸣人衣服看着里面露出的明显封印,让他果然确定了什么,伸出左手浮现出淡蓝色的查克拉。 这种潦草的结印,果然是大蛇丸那个家伙的手段! “五行解印!” 看着那熟悉的结印手法,自来也心里有了判断,左手则用力拍在鸣人的腹部,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鸣人痛苦的捂住了腹部。 “好色仙人,你在干什么啊?”那一刻的剧痛甚至让鸣人觉得肠子都掉了似得,勉强跪在地上一脸不解问这自来也。 “没什么,只是考验一下你的忍耐力!” 并没有告诉这个孩子实情,自来也微笑着说出令鸣人有些火大的话语。 “这算什么啊,就算是考验我也可以先告诉我的啊! 揉了揉腹部,感受痛楚稍稍减轻了那么一点,鸣人揺晃的站起身子,单纯的他还是相信自来也所说的一切。 而这时,自来也却明显皱起了眉头,抬起头看向头顶,瀑布顶端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出现在那里。 “终于找到你们了,自来也大人 来者看着瀑布下的自来也和鸣人双眼明显有着惊喜。 “浓眉老师,你怎么来了?” 捂着肚子的鸣人,好奇看着那一身绿色紧身衣的阿凯,尤其目光更是阿凯那浓密的眉毛上多做了一会停留。 “真是少见啊,你居然会主动找我们,阿凯!” 盘坐在河畔,自来也双手交叉在一起,显然对于阿凯的到来很是诧异。 “失礼了,我这次前来的原因是为了鸣人!” 说到这里,阿凯指了指一旁赤裸着上身的鸣人,让有些茫然的鸣人摸不到头脑。 “为了鸣人?” 这时就连自来也也不免有些好奇。 “是的,说起来很惭愧,其中也有我弟子宁次的缘故!” 阿凯说到这里,脸色有些愧。 “到底怎么了,你快点说吧,浓眉老师?” 听到耳边那个熟悉的名字,让旋涡鸣人脸色明显有了变化,看着面前的阿凯老师,他的情绪有些低沉了。 “嗯……” 看着这一幕,自来也明显有了留意。 “虽然有些抱歉,但是啊,和宁次的比试,鸣人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说到这里,阿凯抱歉的在鸣人身前垂下了头。 “为什么,连浓眉老师你也这么说?” 压抑住内心的怒火,鸣人咬着牙不解的追问道。 “鸣人,你见到过小李施展过的八门遁甲吧?” 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鸣人,阿凯叹了一ロ气还是说到。 “但是这和宁次有什么关系?” 鸣人仍然倔强选择了追问。 “因为这个术,宁次也学会了。” 阿凯说到这里,头垂的更低了,几乎接近地面。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鸣人你还是放弃吧!” “慢着,阿凯你该不会说的那个术吧?” 曾经从三代火影那里听闻过这个术的威力,已经慢慢认识到这一点,让自来也不免开口问道。 “您猜得不错,自来也大人,正是那个术!” 看着一脸严肃的自来也,阿凯的表情很是惭愧。 “传闻中八门齐开便可以获得影们还要强大十倍的力量,如果是这个的话,的确很糟糕!” 想起了这一点,自来也将目光落向了鸣人。 “我拒绝,浓眉老师,就算是他学会了八门遁甲又能怎样,我说过将那个家伙揍趴下就一定要做到,因为我的忍道就是这样!” 虽然明白阿凯老师所说的凶险,但是鸣人还是干脆的选择了拒绝,作为已经在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的鸣人心里有着非要不可打败宁次的理由 “但是……” 看着一脸认真的鸣人,阿凯顿时着急了,宁次的实力,他可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按照那个孩子在演习场所说的话一样,即便这个孩子这段日子怎么修行,也不会改变那个结局。 “不要再说了,阿凯,你不要忘记我的存在啊,就算你口中所说那个小子是多么出色,但是在我指导下,鸣人一定不会输给他的!” 明白鸣人的决心,自来也了手缓缓拒绝了阿凯的好意。 “可是鸣人,这件事其实不是他的错呀,他并没有让雏田伤的很重,他已经很控制了。” 还是觉得的对自己的徒弟不太公平,凯当着自来也的面还是说出了这些。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如果我不能站在他的面前,怎么才能向他说声抱歉,浓眉老师。” “是吗,是这样吗,既然自来也大人您也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但是啊,鸣人,你要对接下来的比试一定要有觉悟啊,因为那个家伙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我这个老师也不清楚啊!” 看来鸣人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久留了,被这件事刺激的宁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冷静下来。 注视着阿凯的离去,鸣人缓缓回过了头,脸上的表情是既倔强又期盼望着自来也。 “好色仙人,我想要变得更强! 自来也皱着眉,看着似乎变得成熟了不少鸣人,也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 “那你可必须对此有了觉悟啊,因为接下来的训练可是会辛苦的! “我不怕!” 看着终于松口的自来也,鸣人脸色洋溢着惊喜,语气里本没有考虑自来也所说的训练会多么辛苦。 八门遁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招式,如果搞不好这个小子会真的死在那里,看着眼前单纯的鸣人,自来也顿时感到一阵头痛, 这个家伙基础太差了,想要在短短一个月里成长可以抵抗那个术的地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皱着眉想到这里,自来也眼里的鸣人渐渐和那个温柔的男子所重合。 就算是为了水门,也不能让这个小子这么早的死掉,但是常规的方法又不可能让鸣人短时间内变强,思前想去,自来也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危险的注意。 “鸣人,你知道你体内有着别人不曾有的力量吧?” 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自来也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啊,曾经有过几次这样的感受 似乎明白了自来也所说的一切,鸣人脑海里回忆起曾经和大蛇丸交手时那种特殊的状态。 “我今天就负责教会你如何利用这股力量!” 紧紧盯着鸣人的双眼,自来也凝重的说到这里。 木叶村内,分家里一处已经废弃的演习场里。 只见宁次脸色变得通红并且剧烈的喘着粗气,四周的地面出现了多个大小不一的深坑,至于他的身体表面则散发出蓝色的蒸汽,让身旁看这一幕的天天有些无奈扶住额头。 “只是普通的训练,有必要做到这种夸张的程度吗,宁次?” “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极限到底是那里!” 仿佛每说一句话便是一种煎熬,宁次四肢通红着散发着由于汗液被蒸发而产生的蓝色蒸汽,身体颤抖着,看样子光是保持这个状态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痛,那种痛到骨子里的剧痛,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宁次的底线,下意识咬紧了嘴唇,感受着这股光是保持开启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的剧痛,宁次更不敢想象关闭后,那种更为痛楚的感觉! “看起来,我的极限就是第七门了吗?” 关闭掉开启的惊门,宁次缓缓闭上眼躺在地上,开启了第七门会导致身体神经会异常的敏感,就连普通的触摸也会觉得痛苦难耐,使是呼吸之间因为发力而产生的痛楚就比之前强烈何止成十倍,让宁次眼角多出了几分湿润。 “你没有事吧,宁次?” 一旁的天天,看着瘫倒在地上只剩下身体起伏动作的宁次,担忧的走了过去,准备试探性拉其他。 “不要碰我,天天!” 看着身旁同伴关心的动作,宁次忍着剧痛艰难的提醒着。 “为什么啊,宁次?” 天天显然有些不解,不过迟疑住的她还是没有伸手触碰宁次。 “被你碰到的话,我怕我会彻底崩溃的!” 喘着粗气,宁次勉强让闭起的双眼眯起了一丝缝隙,有些痛苦的自嘲着。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宁次,不需要叫医疗忍者吗?” 看着宁次露出前所未有的狼狈,天天显然心里也在犹豫着。 “没什么的,让我一个人多呆一会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宁次仿佛用掉所有力气一样,彻底不在说话,身体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好久,除了是不是胸腔里那时不时的起伏证明着这个人还活着,恐怕被人当做死人了。 八门遁甲和其他忍术不同,想要开启它必须让自己身体经受住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只有这样才能让使用者的身体达到开启八门时的负荷。比起小李训练更加努力的宁次,没有理由开启不了八门遁甲,甚至在小李的程度上有所进展,只是这种进展此刻宁次不要也罢。 因为这种痛苦,真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 在不远处看着的桃式,走了过来,将手轻轻搭在宁次的肩膀上,瞬间感觉疼痛缓解了许多 木叶崩溃前夕 夕阳下的木叶,很是迷人。 特别是站在火影岩观看这一幕,更是让人们感慨万千。 “真是繁荣啊,这个村子!” 穿着一身灰色的马甲装,一个音忍打扮的男子出现在火影岩上,从他的视角看去,整个木叶也能被收入眼中。 “依附在大国平衡下的产物,只需要一阵风就可以将这种虚假的繁荣摧毁!” 蹲在火影岩上方,药师兜习惯性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嘴角依旧挂着虚假的微笑。 “还是一样的尖锐啊,兜!” 夕阳下,这个音隐打扮的男子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并不失魅力,反而给他增添一份异样的魅力,伴随着微风将他的长发吹乱,更是让他这个人浑身上下洋溢着异样的美。 “只是事实啊,大蛇丸大人!” 难得陪伴这个男人欣赏木叶的景象,药师兜的语气也不免多出一丝起伏。 “你从砂隐那里过来,那里准备的如何?” 明白身旁这个男人所来的目的,大蛇丸站在火影岩上鸟瞰着身下犹如蝼蚁一样渺小的人影,淡淡问道。 “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剩下就等您推动这阵风了,大蛇丸大人!” 站起身子的兜走了几步,出现在大蛇丸的身后,看着下方繁荣的木叶,语气里充满了感慨。 “那就好,是时候让这个老头子退休了,明明已经一大把年纪却还赖在火影的位置不走,可是很辛苦的啊!” 双手叉在一起,大蛇丸略略打量着这个已经有了变化的村子,语气里也多出那么一丝伤感。 …… 夕阳下的老式院落里,宁次却那样静静盘坐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抬起头看着日落黄昏的景象,目光多出了一丝异样的东西。 “明天就要开始了么。”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宁次嘴角挑起露出一丝漠然。 “就让我看看吧,漩涡鸣人,命运到底能不能被打破?” 伴随着呢喃的自语声,宁次的右手也不可避免握紧了。 明天的时候,可不仅仅是中忍选拔的正式开始,也是大蛇丸崩溃计划开启的日子,而对于宁次来说,却是打破命运的第一步。 有些东西,自己势在必得…… 距离中忍选拔还有最后一天。 木叶村外不知名的丘陵地带,卡卡西正陪着佐助做着最后的训练。 “千鸟!” 滋滋的电光从手中闪烁,佐助双眼的勾玉变成三个,瞬间加速的突刺,便让面前的岩石变得粉碎。 “已经足够了,佐助!” 看着施展千鸟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的佐助,卡卡西抬起头看了看快要暗下来的天色开口说道。 “我觉得我还能坚持一会!” 擦去嘴角的污渍,佐助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仍然倔强的看着卡卡西。 “不,和你意愿的无关,除非你想要错过中忍考试的话!” 竖起手指拒绝了佐助的坚持,卡卡西的语气里却多出其他的东西。 “你该不会已经忘了,中忍考试明天就要开始了,而且我们距离村子的距离也有点远,不早点休息的话,我怕时间会来不及。” 看着在修行已经失去时间观念的佐助,卡卡西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解释到。 听到这里,佐助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也不再坚持,就那样将全身的重量交给了大地,躺在地面上的佐助看着夜空上已经可见的残月,嘴角动了动还是说道。 “我和他差距还有多大,卡卡西?” “如果说是现在掌握千鸟的你,和他交手的话大概只有五成的胜率吧!” 卡卡西虽然不想打击弟子的动力,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五成吗,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儿,佐助下意识握紧了双手。 “不能大意啊,佐助,虽然你拷贝了我复制小李的体术,但是你要明白,要论速度的话,宁次可是会更快的!” 看着一心和日向宁次相比的佐助,卡卡西担忧的看了一眼,还是选择了打击。 “我明白的,卡卡西,我要的就是这些,拥有能力站在那个家伙身前!” 平躺在地面上,感受着脸颊吹过的惬意凉风,佐助并没有反驳,只是淡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复仇者的他,已经厌烦了自己的无力,如今拥有实力站在那个家伙来确认自己,对现在的佐助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夜无话。 清晨,木叶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 作为火之国一年两次的盛大考核,这次的中忍考试木叶邀请了不少小国的大名前来观看以此宣示自己的实力,更不要提许多邻国的商人和平民都涌了过来。 作为和平年代的盛典,中忍选拔给了这些普通人很好的消遣方式。 “宁次,你准备好了吗?” 特地换上青色短襟小衫的天天,出现在了宁次的身旁。 “嗯,出发吧。” 宁次双目留意着四周拥挤的人群,嘴角微微一撇,要开始了吗,木叶崩溃计划! 心里清楚了这一点,宁次冷笑一声,不巧,对鸣人来说,今天可能会是糟糕的一天 要知道自己也刻意准备一个东西,虽然并不是为特地为鸣人准备的,但是宁次并不介意先施展在他的身上。 宿命什么的,就看我来打破吧! 一旁的天天,明显感觉到宁次比往常多了什么东西,诧异的多看一眼宁次,不过并没有为此多想。 察觉到天天目光稍稍在自己身上停留,宁次微微侧目,让天天的脸颊微红了起来,看着明显羞涩的少女,宁次的心里却并没有任何感触,反而有股止不住歉意在里面徘徊。 自己还有太多事要做,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自己欠天天的都太多太多了 伴随着隐藏在心底的叹息,宁次偶尔柔软的心又再次变得坚硬起来。 任何情绪不会眼中流露,迟疑更是不存在的。 为了打破宿命,已经注定宁次要舍去某些东西。 心底里不在迷茫和犹豫,宁次异常平静的朝着本次中忍选拔的考场走去。 不一会儿,宁次和天天便抵达了中忍选拔的考场,这是一座椭圆形的考场,上面已经坐满了来自各国的人们,已经克制不住内心情绪的他们,看着一位位踏进考场的考生,高潮的欢呼顿时传遍了整座考场。 不速之客 中忍正式选拔考试的场馆内,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观众。 砂隐的三人组,包括砂瀑的我爱罗已经抵达了。 但是音隐和木叶方面,都是缺了一个人。 宇智波佐助和多斯都却没有出现在场馆内。 “不用等佐助他们吗?” 漩涡鸣人看着场馆中根本没有出现佐助的身影,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监考官问道。 “不用等了,如果在他们的比试没有开始前还没有出现的话,就按照判负处理!” 不知火玄间嘴里叼着一根草絮,看了看一发问的漩涡鸣人很快给出了答案。 鸣人看着宁次陷入沉思。 而观众席上,属于前列的位置上宗家的大人物已经早早出现在这里,作为宗家族长的日足带着自己的小女儿火花已经静静坐在位置上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花火,接下来的比试你可要看清楚了,他至今为止最完美继承了日向家血统的天才,你的姐姐根本比不上他。” 端坐在那里,日足看着场下的宁次静静叙述起了事实,那种淡定的态度好像根本是在谈论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样。 “比姐姐还要强吗?” 一旁不到十岁的花火看着父亲大人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谈起这些,有些诧异的她抬起了头。 “恐怕这一点连你也比不上他!” 再次端详了下下方的宁次,日足给出的结论更是惊人,让年幼的花火心里是既惊讶又不服气的看着接下来的比赛,想要从中看出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距离最佳观战位置的很远的地方,小樱正一脸心不在焉的看着场馆的入口,让一旁的井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小樱,我知道你很担心佐助,但是你好歹也要为鸣人加油啊,要知道他今天的对手可是宁次啊,虽然胜利的几率并不大!” 井野话说到这里,也有些怜悯的看着下方的鸣人 “嗯!” 此小樱只是抱歉一笑后将视线望向了鸣人,那一天,宁次说的话她可一直记得,这一点恐怕井野也很清楚,如果真的发生那件事的话,小樱想到这里顿时不敢再往下多想了。 卡卡西老师,佐助君,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身处求助无门的境界,小樱在心里呐喊了起来。 “咳咳!” 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好,雏田还是强行出现在这里替鸣人加油,但是她的身体并不支持这个做法,就算平稳的坐在那里,雏田还是痛苦的捂住了嘴角。 “你没事吧,雏田?” 一旁陪伴的他犬冢牙出现在身旁,一脸关切的看着身旁的少女,至于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暗部打扮的男子则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开场之前,我要说明一个重点,在我终止比赛的时候,任何人都要住手,包括你——日向宁次!” 谈到这里,不知火玄间特意盯着宁次。 “哼!” 宁次只是冷哼一声,鸣人则是握紧了拳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杀了对方。 “那么我宣布,第一场比试开始,由日向宁次对阵漩涡鸣人,其他的人快点离开考场吧!” “宁次……” 鸣人刚开口准备向宁次道歉,下一秒就被打断了。 “鸣人,你也别急着指责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杀了她,但我为什么要让着她,让她打败我?我日向宁次欠她的吗?没有,一点都没有。开始前我警告过她了,是她不珍惜机会的,中途我也说过让她放弃,是你让她站起来的。” “你可能想问,为什么我对她充满敌意?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日向一组分为宗家和分家,我的父亲和雏田的父亲日向日足大人是双胞胎,日向日足大人是长子,是宗家,我的父亲日向日差是次子,是分家,所以自出生以来,我的父亲就低人一等,头上刻有笼中鸟咒印,我额头上也有。”宁次解下自己的护额,鸣人看见了瞪大了眼睛。 “这是自古以来日向一族保护血脉的方法,但那边的日向花火是雏田大人的妹妹,亲妹妹。所以按理来说,她也要刻上笼中鸟咒印,也就是说日足大人为了自己的女儿,违背了家族,看来还是可以的,也没人指责,那为什么当年我刻笼中鸟咒印的时候,那么多人反对呀。鸣人跟你说句实话吧,日向日足大人打心底认为雏田比不上花火。” “这其实也不是我恨他的理由,在雏田大人三岁的时候,曾被别国忍者劫走,那个忍者后来被日足大人杀了,雷之国不但不承认拐带之事,而且还拿忍者头目被杀为借口提出了无理的要求-要求见到日向一族头领的尸首,否则扬言对木叶忍者村及日向一族发动攻击。日向日差为了拯救日向家族及木叶隐村的人民,甘愿代哥哥日向日足去死。这是他头一次有了选择的自由,可惜也是最后的一次。而我的母亲也因为这个受不了父亲的死亡而自杀,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回过日向一族。” “往日之事,我要这无理的规矩,险恶的世俗,贪婪的人心,无知且疯狂的神,拿命来抵。我的父亲是为了村子,为了家人自愿牺牲。我不恨日足大人,不恨雏田大人,也不恨火影大人,既然我的命运就是这样,那我就跟他抗争到底,笼子关的迷茫的雀儿,但关不住向往自由的老鹰,即使是死亡,我也会冲破这个牢笼。” 鸣人听着宁次一大段的输出,脑子有点蒙,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正视宁次,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宁次,就让我们来场堂堂正正的决斗吧” 宁次将手伸进忍者包中,寻找着什么,鸣人看到了,向后退了几步,拿起苦无,做出战斗的姿势。 日向日足看他已经看开了,便准备好好欣赏这场战斗。 没想到,宁次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皮筋,鸣人看到了满脸疑惑,宁次则将皮筋叼在口中,双手抓起发尾,扎了起来,扎好后还摆了摆头,头发略微有点凌乱,莫名有种慵懒感。 桃式忍不住蹙眉,这家伙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和妖狐说些有的没的,以为自己是热血番主角吗? 鸣人向宁次投来三个苦无,看着三个苦无向自己袭来,宁次不慌不忙,将第一个苦无抓在手里,用苦无的圆环卡住第二个苦无,再把最后一个苦无打飞。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苦无扔向鸣人,鸣人头一撇躲过苦无,紧接着一拳冲向宁次。看着速度极慢的出拳,宁次一掌将他往旁边推去,鸣人因为轨道的偏离摔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用腿去踢宁次,被挡住了,紧接着鸣人一个后空翻,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又从过去出拳,但一一宁次接住,宁次的耐心被鸣人耗光了,一记柔拳将鸣人打飞,随后在鸣人的肩膀上点了穴。 鸣人抱着肩膀滚了好远。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呢的说。” “影分身之术” 两根手指十字交叉,变出四个分身,分身冲向宁次。 “够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投出四个苦无,解决了分身,宁次已经对这场战斗毫无耐心了,实在是太无聊了。 “影分身之术。” 鸣人制造出大量的分身,分身们集体冲向宁次,待他们快要碰到宁次时,宁次嘴角微勾,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股蓝色的查克拉阻挡了他们触碰宁次,随之宁次整个人旋转起来。 巨大的回天将所有的影分身清除干净,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鸣人被打飞了出去 “你已经在我的八卦阵内了。” 鸣人看到这个八卦阵,不经感到恐慌,慢慢站了起来。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宁次摆出起步姿势,日足看到了不经感到吃惊,这个孩子在没有任何人教学的情况下,竟然将柔拳了解的如此透彻。 “难道,那个架势是” 宁次冲过去点穴,密密麻麻的点穴,鸣人恐怕已经使用不出查克拉,只能使用九尾的查克拉,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分家人的实力已经超过宗家了吗?” 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爆发出来,红色查克拉充满了恶意,和那时的场景一样,霸道的肆意着周围 鸣人接下来的招式也狠辣了起来,招招逼近宁次,锋利的爪子次次逼近宁次的脸 四面八方满是鸣人的影分身,毫无章法的冲了上来,让人躲闪不及,出其不意的以及从地下扑涌而来,直击宁次的下巴 宁次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次,仿佛想要说什么,下一秒躺在地上的宁次竟然变成了木头。 “这,怎么可能?” 真正的宁次从树上跳了下来,光看了全局的他,一脸戏谑看着鸣人,仿佛嘲笑一般。 “你,到底什么时候是分身的?” 鸣人气急败坏的质问宁次。 “从我们战斗的一开始” 难道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吗?鸣人躺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不可能再打了,他输了,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分身,也是宁次怎么可能只使用柔拳嘛! “虽然对你有点残忍,毕竟用你最熟悉的分身打败了你,但是好歹你痛快的打了一场。” “胜者日向宁次” 火玄间宣布了结局,等待宁次的将是另一场战斗。 突然,一个巨大的木头从观众台上砸了下来,宁次急忙拉着鸣人躲开。 “啊啊啊,那是什么东西?” 鸣人看清了,丢下木头的怪物,竟然说出了优美的语音,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身形巨大,有两米多,张着血盆大口,眼睛为白色的月牙形,是毒液。 “他的目标是我,他想要我的眼睛,还记得上次袭击我们的带着头套的家伙吗?他们是一伙的,上次那个家伙被我杀了,这次的竟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就盯上了我,要小心了,鸣人。” 毒液跳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两个人都被震的有点迷糊。 宁次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过肩摔,又给他甩了上去,但不巧的是,他离日向日足比较近。 弑杀的他并不准备放过这群无辜的人,能杀是一个,是一个不是吗? 毒液的手变成一个巨大的刀,这日足还没有反应过来,刺了上去。 下一秒被宁次挡住了。 “你的目标是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动其他人” 毒液抽将刀从宁次的腹中抽了出来,宁次从口中吐出鲜血,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强大的大筒木查克拉包围宁次,毒液再一次被宁次扔了下去。 让鸣人躲到一边,宁次看着观众台上的天天,想到了毒液的两个弱点——火焰与声波。 “天天,给我两根钢管。” 天天听到了,立刻丢下来多个钢管,宁次随便拿了两根,撞击在一起,毒液顿时受到重击,大声惨叫,宁次将钢管一个个插在地上,高频的声波使得毒液痛苦不已,他被困在其中。 宁次迅速结印,最后一个是寅印,看来是火遁。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将毒液消灭,在鸣人想要欢呼之时,宁次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恢复根本跟不上宁次动作的撕裂。 桃式微微蹙眉,抬手为他疗伤,一脸烦躁的把气撒在共生体身上 医疗班将宁次抬了出去,佐助随后赶来,询问鸣人,宁次去哪儿了? “宁次,刚刚被医疗班抬下去了。” “你能把他打成那样?” “不是我打的,是一个黑色的怪物。” 了不起的飞翔 精神世界内,宁次拎着一滩毒液,随手喂给了共生体,共生体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先不管正在消化的他,似乎桃式并不开心 宁次下意识道歉道:“别生气了,桃式大人,下次不给你丢人了“ 不过似乎是猜错了,桃式根本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倒是觉得宁次敷衍显得更为生气,白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宁次,好像能涌出火焰,灼伤宁次 “到底怎么了?你以前都不生我气的“ 宁次有些委屈,这还不是为了完成他的任务嘛,干嘛突然不理人,缺心眼的共生体在一边倒是开心,气得踹了一脚 “你俩吵架能不能别带上我……我招谁惹谁了?“ 共生体自知打不过两人,灰溜溜的滑走了,但看起来确实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宁次悄悄看了一眼桃式,叹了口气,突然捂着腹部,满脸痛苦的模样,见此场景,桃式也顾不得闹脾气,扶着宁次靠在一边 “蠢货,怎么就这么弱“那么容易受伤呢?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眼神倒是柔和了下来 见桃式松口,宁次松了口气,安心靠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 至于默默升级的共生体,实力大幅得到提升,甚至觉醒远古血脉,又溜回去向两人邀功,十分嘚瑟 “哼,我现在可厉害了“ 宁次一脸嫌弃的把他扔到一边,毕竟这家伙之前什么都干不了,唉 “嘶,干什么!我现在真的变强了“ 共生体一脸不服气,默默还是抱怨为什么宁次没有系统,现在他的能力根本展示不出来,要是能有面板直接给他看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哼 宁次从病床上醒来,腹部的伤口疼得厉害,还是太弱了啊 “打扰了,我能不能和他单独……” “啊……好,您请”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次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日向日足走了进来,说起来,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日足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宁次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地面,冷淡的说道 “我是来告诉你……那天事情的真相的” 熟悉的画面在面前重演,一向骄傲的宗家家主在分家面前下跪,严肃的面孔在回忆当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与思念……哼,自己才没有原谅他呢 日足走后,看着窗外自由翱翔的鸟儿,思绪万千,听说鸣人那小子当年真的改变了日向一族,父亲……我会像你一样,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了村子,献出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没事吧,宁次?” 天天走了过去,将他扶回床边,有些责怪的说道:“受伤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嘛,宁次” “抱歉,天天” “宁次,你总是这样,算了,你想去看那个砂隐和宇智波小鬼的比赛吗?” 宁次被天天扶到观众席,坐到李身旁,没轻没重的李猛的抱住宁次 “宁次,你醒啦!” 看到宁次终于醒来,高兴动作幅度比较大,小李好像扯到伤口了。 “嘶!疼疼疼疼疼疼!” “小心点,你现在刚好了一点,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好的,宁次!” 被天天扶着回到了观众台,看着宇智波佐助和我爱罗即将到来的战斗,等待许久佐助还是没有到场,一阵狂风吹过,树叶漫天飞舞,错过太多的佐助终于到场。 “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 看着卡卡西吊儿郎当的样子,宁次开始后悔把佐助交给这个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便闭目养神了,等待着我爱罗发狂。 “报上名来。” “宇智波佐助” 真是的,给人添麻烦了还装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来的真晚啊,还以为你害怕和我比赛,不敢来了。” 刚才是谁说一定会来的。 “第一场比赛赢了吗?那个白毛小子人呢?” “他应该还在医疗班,刚刚受了,好严重的伤。” “你连他都打败了?” “鸣人,你是不是个傻子?宁次不就在观众台上闭目养神吗?” “哎,宁次你这么快就好啦!” “你是怎么做到把他打进医疗班的?” 鸣人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可恶,我还要变得更强,我一定要打败那个家伙。 “不是我打的,是只黑色的怪物,跟上次那只穿红蓝色紧身衣的家伙是一伙的。” “也是,你这个吊车尾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喂,佐助,你个混蛋可别太得意忘形了,你待会儿还不一定能打得过砂隐村那个家伙呢。” “哼!” “那个,我们这么显眼的出场,但佐助那家伙该不会被取消资格了吧?” 卡卡西抓着后脑勺,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万一资格被取消了,这么多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爱迟到的毛病,是会传染吗?” “然后…怎么样了?” “没问题,佐助的比赛被延后了,虽然踩着时间到的,但是还没被取消资格。” “啊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目光转向对面看台的我爱罗,四目对视,不免有些寒意。 “千万别输给那个家伙。” “啊!” 我也想和你对战,还有他。看着观众台上连睁开眼都懒得睁,对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的宁次,终有一天自己会得到他的认可。 “佐助” “我也想和你一决胜负,和你一起打败那个日向家百年一遇的天才。” “啊!” 这俩人对我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执念,我到底干了什么?宁次满头问号,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着打败自己? 全场都在欢呼尖叫,这时共生体也盯着这群妄想打败自己宿主的愚蠢的人类,那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戏了,而宁次本人却总感觉自己幻听了,远处传来细小的声音,好像在讨论天气什么的。 “共生体,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先生,周围的人不都在欢呼吗?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周围的声音,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讨论天气,你听到了吗?难道我又幻听了?” “先生,不是你幻听,我也听到了,但谁会在这种时候讨论天气?” “算了,不管了,应该是街上的普通村民。” 双方站好,火玄间开始讲述规则,双方看着对方的眼睛都透露着一丝杀气。 “规则和预选赛的时候是一样,一方致死或到一方认输为止,当胜负已分时,有时中途就会宣布比赛结束,但这由我来决定。” 我爱罗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比赛即将开始,卡卡西走到观众台上,迈特凯身边,听着声音几人回过头来。 “哟,凯!小李,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卡卡西。” 那股特殊的腔调,真不愧是凯老师,小李也动了动眉毛,而一旁的小樱却眉头紧皱,一脸不安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 “抱歉抱歉,你也很为我们担心吧,抱歉,一直没和你联系。” 小樱,一定会生气的,还是闺蜜了解她,但这一次她猜错了。 “这些都没关系。” 小樱将身体转过来,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佐助,井野听到这句话,都震惊了。 果然从这里很难看清,佐助,盯着远处的佐助,小樱不禁担心起来。 “卡卡西老师。” “嗯?” “佐助的脖子上已经有印记了,是吗?那是……” “不用担心” 印记?井野疑惑的看着小樱,转头又看了看卡卡西,然后继续看着小樱。 听着卡卡西老师的话,小樱的焦虑渐渐有了好转。 “没什么事。” “嗯!” 卡卡西环顾四周“1,2,3,4,5,6,7,8,8个人,这么大个会场,只有八个暗部的人,只有两个小队人太少了,火影大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不,还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行动之前。不得不将暗部分散分布在村子里的主要区域。” “嗯?” “要开始了,虽然不能掉以轻心,但还是关注比赛吧。卡卡西你是怎么教佐助修行的,我会好好检查你的成果,因为你是我永远的宿敌。”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那个招牌微笑真的太油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和徒弟的差别这么大,为什么凯老师总是显得这么幼稚。 “嗯,你说什么了吗?” 迈特凯瞬间石化,满脸黑线,果然只有卡卡西才能让凯受挫。 “不会吧?卡卡西,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无情?” 凯痛哭流涕,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了巨大的挫折,呵呵。 “两位,到中间来。” 伴随着我爱罗脸上诡异的表情,周围的气氛十分凝重,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开始” 我爱罗将葫芦中的沙子放出来,看着逐渐升起的沙子,佐助向后退了一步。 卡卡西说的就是这些砂吗? 突然,我爱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仿佛有剧烈的头痛,与内心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 “不要那么生气。” 我爱罗痛苦的模样,逐渐转为一丝诡异的笑容。 “妈妈” 这家伙在说什么? “刚刚让你吃了那么难吃的血,对不起,但这次的肯定很美味。” “终于,他们开始对话了,这下不妙了。” “对战之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爱罗变成那个样子,那家伙,竟是那么强劲的对手吗?” 我爱罗好像又受到了一次冲击,悬浮在空中的沙子,掉落下来,我爱罗好像逐渐平静了。 “看来,平静下来了。” 看来我爱罗的情况还是比较糟糕的,现在没时间休息了,还是观察一下。 宁次认真坐好,看着这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少年,放心,这次我会把你从深渊中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