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纯馋病娇而已》 第1章 和猫哥一起穿越 旭日东升,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地面,斑驳陆离。红墙灰瓦,方正的四合院连绵,胡同口一棵巨大的桂花树下,清风吹过,盈盈小花飘落在正在酣睡的花猫耳朵尾巴上,也带来了一声淡淡呼唤,“猫哥”,来人是一位女子,身穿背心大裤衩,一手提着两串钥匙,一手挠挠乱糟糟的头发,踢踏着拖鞋缓步走出胡同口。

周礼,一位作家,神秘出现,兼职这一片的包租婆。租客对她的评价是:面瘫又怂又“涉”恐的爱八卦的慷慨大方漂亮小姐姐。

傍晚,晚霞熏红了半边天。下了班的人和上了年纪老人总喜欢跑到房东的后院那片竹林下喝茶下棋,谈天说地,聊聊八卦......也不好直说,每个月总有好几次,有趣的故事赢取房东小姐姐的心,直取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快乐人生。

“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离开我儿子”一个右眼角点缀红痣的妖冶男子半倚着石桌,晃着腿,惟妙惟肖的学着中年油腻妇女口吻继续说:“就你一个乡野小子,呵!识相一点,姜总裁是我女儿的”。

“哇哦!”见识到新世面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那边。

那个男子拿眼偷偷瞄着身旁面瘫着脸认真记笔记的房东,心想这次的房租稳了,便薅了一根狗尾巴草逗猫,继续加一把火说“猫哥,想当年我也是总助,要不是那姜老头觊觎我的美貌,天天给我惹麻烦,我会出来摆烂,不对,社畜的事情怎么能算是摆烂呢,财神爷面前跪了三天,彩票刮了六把,毛都没有.....”

“诶诶,那能啊!你不是刚刚收入一百吗,嘿嘿富婆另类保养”,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子打断道,面露羡慕,眼泪从从嘴角流下了,读书太苦了,什么时候有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然后他老妈或者白月光甩我一百万.......

“对呀对呀,他昨天刚从前老板那里坑了一百万呢,今天又一百万”跟摆烂男子同一个公司的男同胞愤愤然,一拳捶在桌面,“自己的贫穷不足挂齿,队友的富,让我恨的想死!”

顿时,声音四起,假模假样的声讨两百万·男子,玩笑似的要求请吃大餐,其中夹杂孩童的欢笑......竹林热闹了

“欸,事情不是这么讲的啊.......”,两百万·男子着急了,该死,这些人要破坏我变富一代的前途。

变富——开源节流,相亲相爱一家人社区宗旨。

好在小姐姐收了纸稿后,允诺了他下一年的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真是个实在又慷慨的好人啊,躺在竹摇椅上的白·两百万·目标小富翁·竹如是想到。

将整理的好文稿放在桌子的左上角,周礼又抽出一张白纸,小脸严肃,写下“霸总文学系列六——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知识点1,…知识点2,…重点,活到老学到老”。

时间走到十点,周礼提溜着猫慢吞吞地爬上床,夏天被子被踢到一边,勉强拿猫盖在肚子上,见猫哥睡的肚皮朝上便给它翻了个身,两者肚子相贴才安然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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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睡到半夜,感受到凉风习习,甚至伴随暴雨雷鸣的声音,但周礼是个适应能力好的家伙,拉拉边上的被子盖好又翻了个身。殊不知自己早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在一个平凡的夜晚,故事开始了。

——我是故事里面的人吗?你又怎知我不是写故事的人。

——你觉得我是写故事的人,但我们都只是故事中的人。 第2章 乌鸦反哺.认娘版 来到这个世界第三天,那些从来不会窜到表面的惊讶和委屈才被勉强压下,很明显,科学辜负了她多年来的信任。

科学:“你好,再见,下次请赶趟哦”。

所幸猫哥适应良好,活力超强(一点没有被迫,真的!),连续三天抓鱼摸蛋养活了自己和主人。

第一天,一睁眼就换了个环境。周礼:“……”,内心给自己配乐“welcome,公主请穿书!”

不过,低头看看手里的猫,扯扯身上的黄道袍(做为夏天被子从租·封建迷信·客那里收缴来的),身穿?带猫一起?

6呀,贼老天。

严肃地了整理一下“遗”容“遗”表,垮着一张批脸,四处走走。

已知:不在华国,不在地球,不在现代。

落地于淮北城中的一座荒废的小祠堂里,并将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借助于此,没钱没路费。

淮北位于盛国中南偏南部位,北临淮河,西靠淮白山岭。国内势力多方割据,这地依山傍水,成为各方必争之地,看似富饶却遍地灾民。

这个祠堂是生祠。生祠,纪念活着时便有极大功绩的人。

一个老渔民摸着小孙子的头,缓缓的讲述起那段往事…

“咱会同村后的那个生祠故事啊…要从几十年前说起了,以前的郡守不管正事,跟谢孙两家勾结,设关卡加税收,低价收购大量鱼虾,酒林肉池,吃不完的鱼虾腐烂全倒进了淮河,那我们这淮河下游的几个县城不就遭了殃,水疫严重,全身青紫呕吐...百姓苦啊

幸亏有一位途经此处女神医,尝试百种方法,终于在水疫后的第三个月有了重大进展,可是这第一碗药谁来尝试呢,里面加了剧毒的绿光斑点菇啊,没人敢啊。

‘古人医在心,心正药自真’,那个女神医累倒了,休息了三天才醒过来,一醒来就喝下那碗汤药……从那时后起呀,绿斑点菇就以她的名字命名——杜若,这几个县里也多起来许多桃医祠”

老渔民叫木景,年轻时意气风发,是闻名的举人,读书行万里路,回到家乡时恰逢水疫初起,而官府欲将患者集中于一城,焚成。他看不得百姓挣扎,独身上京举报,望寻求解救百姓的方法。但这妨碍会郡守的攒功绩,木景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抓回拷打,伤了腿,夺了举人之名。

摸摸微跛着的左腿,木景虽面容苍老但难掩君子端方之姿,面露向往和希冀“那个女神医姓桃,来自一个叫桃花坳的地方,难以想象,那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竟教出如此女子,才德第一流啊!”

拍拍小孙子的头,为他来到这片乱地而惋惜,许久,又目光坚毅,声音铿锵有力“乱世出英雄,小风必定是那其一。”

周礼懂了,总结道“世界破破烂烂,你们缝缝补补”。

不太懂的两人:“……”道长都这么高深莫测的吗?前几天的那队道长也是太正经、不太正经、太不正经。不过这两方的道袍看起来不像一个地的。

周礼捏紧道袍衣角,欲挟恩图报:“那个,,救命之恩……”

还没说完,老人就准备拉着小孙子的手下跪,边跛着脚后退一步微微弯膝盖边,“小道长,老朽十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奈何家中无余银……只有一小艘…”

“当乌鸦反哺”周礼,一个学习租·自诩高文学素养·爱霸总文学·客先进思想的好作者。

“船…这,这…不太好吧”前举人木景呆滞。

“娘…亲”懂得有点多的小萝卜头疑惑,歪头,有点开心(?▽?)。

被前租客坑害的周礼“…”,组织一下语言谨慎开口,“我…贫道初至此地,诸多不便,需一个临时道童与我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