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之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 第1章 重生归来,还是那个冤枉 九州

云州

云雾缭绕间矗立着一座宏伟壮观的仙山——云海仙宗。

这里乃是云州最大的仙踪圣地,汇聚天地灵气,成为云州大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胜地。每时每刻,都有大批怀着雄心壮志的修行者渴望投身其中。

此时此刻,在云海仙宗那庄严肃穆的宗门大殿内,气氛异常凝重。一名冷艳动人的女子高声怒斥:“李云!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何等罪过?身为带队师兄,却未能妥善照料随行弟子,不仅如此,竟然还残害同门手足,全然不顾宗门同修之情分!

更为恶劣的是,你屠杀上万无辜性命,此等行径与魔道妖人又有何异?”

跪在下方的男子李云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前方不远处坐着的三位人物中的那位发声女子,眼神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情感。

这名女子对他来说并非陌生人,在上一世,她既是他的恩师,亦是他的双修伴侣。

没错,上一世的他成功实现了许多穿越者梦寐以求的壮举之“冲师逆徒”,但他宁愿从未达成过这样的成就。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这位师父实在太过愚钝,满心满眼只有宗门大业,将宗门视为首位,而自身则居于次位,甚至到死都不曾改变这种观念。

他是云海仙宗内门的大弟子,天赋异禀,身具仙灵根,实乃千年难遇的修炼奇才,有着成仙之姿,故而备受宗门重视,并将其作为重点对象悉心栽培。而他也没有辜负宗门的培养,短短十数年间,修为便已臻至金丹巅峰之境,距离破丹成婴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世事无常,自内门多出一个名为叶真的小师弟后,似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改变。犹记得前世此时此刻,同样的场景再次重现。那时,为寻求突破金丹瓶颈的契机,李云毅然决然地选择外出历练,岂料途中遭遇强敌身负重伤,返回宗门后却莫名其妙地被恩师云舒上人不由分说地带至大殿,勒令其俯首认罪。

不仅如此,整个宗门对此次下山试炼之事并未深入追查,仅仅偏听偏信一同归来的小师弟与小师妹所言,就断然认定此次试炼任务失败以及导致数十名内外门弟子丧生大祸皆系李云一手酿成,甚至还将残杀一座凡人城池的罪名强加到他头上。

面对这莫须有的罪责,李云百口莫辩,但自知申辩无用的他最终还是顺从师命,甘愿领罪认罚,于后山禁地承受罡风折磨整整三十载光阴。当他重新踏出禁地时,世事已变。曾经那位被誉为云海仙宗最具天赋、最有望突破元婴境界登上仙道巅峰的大师兄,如今却已成了众人眼中的弃子。宗门将所有资源都倾注到了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天赋更为出众的小师弟身上。

在宗门掌门和师傅云舒上人的持续PUA之下,他始终坚信宗门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与磨砺。于是,他心甘情愿地为小师弟承担起各种罪责,甚至屡次遭受追杀,险些走火入魔坠入魔道。

然而,命运弄人,千年后,正是这位备受宠溺的小师弟引发了灭世大劫,不惜以整个世界为祭品,只为打开通往仙界的大门。

回首前世种种经历,李云心中百感交集。此时此刻,究竟是否应该继续追究谁对谁错,又或是这些已经毫无意义呢?他现在只感觉上一世他是白活了,作为一名从地球重生来五好先生,实在是太丢地球人的脸面了,居然被这里的土著玩弄于股掌之间,心甘情愿为宗门卖命。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难道连师傅您也认为此事乃徒儿所为,而非他人蓄意构陷吗?师傅当真不相信徒儿吗?”

“人证物证俱在,如此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敢妄图狡辩!云儿啊,事已至此,你还是尽早认罪吧,这样一来,为师也能替你向宗门求求情,好歹让宗门对你从轻发落、减免一些责罚。如若不然,等待你的将是后山那可怕至极的百年罡风之苦,你如何受得了!”女子满脸痛惜之色,活脱脱一副“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要知道,云海仙宗后山禁地中的罡风异常凶猛凌厉,其威力之大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承受。对于金丹境界以下的普通修士而言,别说是在此处经受长达百年的折磨,哪怕仅仅只是短短数日,恐怕他们也根本无法忍受得了。要么会被罡风直接吹散肉身、摧毁神识,最终灰飞烟灭,要么因畏惧酷刑而选择自我了断。

毕竟,这种痛苦实在太过难熬,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即便是对于已经突破至金丹期、成功进阶为元婴期的修士来说,想要抵挡住这股罡风的侵蚀亦非易事。通常情况下,也唯有那些专门修炼肉身法门的修士,才会来到这里借助罡风锤炼自己的肉体。

正因如此,这片后山禁地平日里多被用作惩治云海仙宗内部那些胆敢违背宗门律令之人。

“是啊,大师兄,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就认罪吧,作为宗门的大师兄如果连这点小错都不敢承认,如何足以服众。虽然这次你救了我和师弟的命,但是我不会包庇师兄的罪责,数十名师兄师姐的性命就这样命丧黄泉,何况还有那数万世俗凡人,师兄你犯的错太大了,再这样下去,师兄你会堕入魔道的。”小师妹甘婧在旁煽风点火的劝着。

“大师兄,咳咳...师弟的命虽然是你救回来的,此恩今世难报。

但是这个残害同门、屠城之责,如果大师兄不想承认,就让师弟代为师兄受此惩罚,师弟的身体虽然还没有痊愈,但是代替师兄受罚,师弟心甘情愿,只是小师姐还望大师兄多照看。

掌门、执法长老,请允许弟子前往后山禁地代师兄承受罡风之刑百年!希望掌门和执法长老能够应允。”小师弟叶真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地跪伏在地,言辞恳切,眼中满含坚定与决绝。

李云看着眼前叶真那真情流露的表演,心中泛起一丝波澜,这位不愧是气运之子,居然连云海仙宗的掌门都可以影响直接把智商将至负数。果然是珍爱生命,远离气运之子,离得近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像上一世给气运之子背黑锅了。以后绝逼得离远点,他可不想再死一次,谁知道下次死了,还能不能重生。

而在场的其他三人目睹着这一切,目光纷纷投向李云,其中有愤怒,也有惋惜。

尤其是云海仙宗的掌门,当他听到自己最为器重、宗门内年青一代的天骄的弟子李云竟然如此缺乏担当,犯错后还想让师弟替他受过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双眼,怒声斥道:“李云!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难道你作为本门的大师兄,就是这般毫无责任感可言吗?你所犯之错,岂能由你的师弟来背负?”

紧接着,云舒上人也痛心疾首地说道:“李云啊李云,你实在令我太失望了!我这些年来对你悉心教导,倾尽全力培养你,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你若不肯认错悔过,从今往后便休再提你是我云舒的弟子,只怪我当初瞎了眼,将你带回云海仙宗!”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质问,李云抬头看着师傅云舒上人面露的后悔神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前些年,当他还只是一个弱小的凡人时,曾被凶猛的野兽袭击,险些丧命。幸得云舒上人及时出现并将他救回云海仙宗,从此开始了修仙之路。自那时起,李云便将云舒上视为最亲近之人,对其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分违背。

然而此刻,他环顾四周,看到小师妹那看似情真意切的面容,听到她说着“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再看看小师弟那仍未恢复、虚弱不堪的身躯,以及师傅斩钉截铁地认定此事乃李云所为,并要求他认罪受罚……这一幕幕场景,让李云感到无比讽刺和可笑。

这就是上一世他要守护的宗门。

他心里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他曾经无怨无悔、倾尽一生所效忠的宗门吗?想这些年,他努力修炼,一心追求大道,想要找寻办法返回地球,却不曾想换来这样的结果。而如今,这些人连他的真实修为和所修功法都不顾,仅凭旁人几句谗言便仓促定罪,甚至连如此拙劣的阴谋也未能识破!真是可悲可叹。

至此,李云已然明白,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只会受到更多冤屈和不公待遇。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尽早做好打算,离开这个令他心寒的宗门才是上策。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掌门和师傅说道:“掌门,师傅,弟子认罪,弟子这就去后山接受罡风洗礼百年。百年之内弟子不能侍奉师傅身旁,还望师傅恕罪。”李云做下决定之后,便果断道。

说罢,然后在众人目光中缓缓站起身,走出大殿向后山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惊愕与沉默。 第2章 假死脱离宗门 “甘婧、叶真,你们两个也去歇息吧,尽早将伤势调养妥当,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为宗门效劳。”掌门语气严肃地说道。

“是,掌门。”二人齐声应道,然后慢慢退出大殿。

等到大殿里仅剩下云海仙宗掌门、执法长老以及李云的师父云舒上人时,掌门深深地叹息一声:“唉......罢了罢了,执法长老,就惩罚李云到后山承受三十年的罡风之苦吧。

如此一来,这件事便可作结,无需再提。

倘若李云能够熬过这三十年的罡风折磨,那么等他出来后,他依然是云海仙宗年轻一代的大师兄,但若是不幸身亡,就权当是为此次历练中牺牲的弟子赎罪吧。咱们云海仙宗就当从未有过此人……”

执法长老微微点头,表示领命。尽管同为内门弟子,但彼此间的地位却是大不相同。与那些普通的单灵根或异灵根弟子相较而言,身具仙灵根的人乃是修仙界中最有希望成仙得道之人,其地位自然是非比寻常。他们是宗门着重栽培的对象,亦是宗门未来的希望所在。

“师妹在此多谢师兄。”云舒上人微微躬身,表示感谢之意。

云海仙宗的后山禁地。

两位云海仙宗的弟子把李云送到后山禁地入口处。

“大师兄,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多保重啊!”其中一名弟子不舍地说道。

紧接着,另一人也愤愤不平为李云鸣不平道:“大师兄,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呢?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你做的,跟小师弟脱不了干系!你为何不告诉掌门和执法长老实情?”

“争辩,争辩有何用。”李云暗自思付着。

因为他的那位小师弟是这个世界所孕育出的气运之子,生来便受到此方世界天道的庇护与眷顾。相较之下,作为一名穿越者的自己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任何人面对此人之时,都会天然的降智,他这能从这位手中逃脱一次算计已经是侥幸之极了。

此次事件只需派出一人前去调查,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那些死去的内门外门弟子皆是遭受到魔道功法的残害,而那座凡人城池则是被当作祭品奉献出去的。自从被云舒上人收入门下成为弟子以来,李云一直潜心修习正宗玄门法诀,才华横溢,令人惊艳。此番乃是他首次下山历练,别说是魔道功法,即便是其他门派的功法,他也未曾涉猎过,又如何能够犯下如此罪行。

天道的影响可见一斑。

在上一世,他自认为他是从地球重生而来,并身负令修仙者艳羡不已的仙灵根,觉得成仙在望,自然而然地瞧不起九州大陆这些所谓的土著居民。唯独对拯救过他性命的云舒上人表现出亲近,虽然其中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企图。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如此惊艳绝伦、天赋异禀之人竟然遭遇了此界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

历经千辛万苦修炼多年之后,最终沦为了气运之子成仙路上的养分。他这位自视甚高、来自地球的重生者,终究还是被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无情地碾压。

“两位师弟,就此别过!三十年后再会!“话音未落,李云已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后山禁地之中,不给身旁二人任何反应时间。

其中一人无奈叹道:“罢了,师弟,我们也走吧,是时候回去向师父复命了。“

另一人亦附和道:“只是可怜了大师兄啊,平白无故替别人承担罪责。大师兄为何不辩驳呢?真是令人费解。“

“或许大师兄自有其考量吧,猜不透。但无论如何,咱们以后还是离小师弟远一点为妙。不知为何,总觉得小师弟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甚至可能暗藏凶险,可又说不上具体原因......”

“我也感觉如此,有些邪性……”

另一边,李云的小师妹甘婧搀扶着叶真,缓缓地朝着洞府走去。

一路上,甘婧仍然愤愤不平:“师弟啊,大师兄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做错了事却不肯承认,甚至还企图让你替他背黑锅。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信任大师兄了!”

叶真默默听着,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待甘婧稍稍平复后,他轻声安慰道:“小师姐,你先别生气了。其实大师兄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伤。如今他修为尚未恢复,又要带伤前往后山禁地承受那恐怖的罡风之罚,说实话,我真担心大师兄能否安然度过这场劫难。小师姐,要不我们给他准备一些护身法宝吧,让大师兄好度过这个劫难。”

然而,甘婧似乎并不领情,冷哼一声说:“别管他!从此刻起,他不再是我的大师兄,最好死在后山禁地里!”虽然嘴上这么说内含不屑,但她的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丝关切。

接着,甘婧转头对叶真嘱咐道:“小师弟,你赶紧回洞府好好养伤。等你伤势痊愈、修为恢复后,我们一同下山历练一番。”言语间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嗯,小师姐,你也回去好生疗伤,一定要等着我,咱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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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仙宗后山乃是一深渊,深不见底,宛如一道无底洞般镶嵌在大地上。

禁地之中,罡风呼啸而过,犹如无数利刃划过虚空,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这些罡风与大陆上其他地方的风截然不同,它们似乎没有源头,也不知去向何方。然而,正是这些神秘莫测的罡风,拥有着令人胆寒的威力。凡是金丹以下的修行者一旦被罡风吹拂,瞬间就会化为灰烬,甚至连他们的魂魄也无法幸免。奇怪的是,修行者身上携带的物品却能安然无恙,仿佛这罡风只对生命体具有杀伤力。

唯有元婴修为及以上的强者,才能够抵御住此处罡风的侵袭,并在其中停留。他们利用此地的罡风来锤炼自己的肉身,以求突破自身极限。

而这处险地的发现者,正是云海仙宗的开宗祖师纯阳真人。为了防止罡风溢出,祸害世间百姓,纯阳真人大手一挥,在此创立了云海仙宗,并布下重重阵法加以守护。

至于深渊底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一直以来都是个未解之谜。传闻当年纯阳真人曾经亲自深入深渊,但他归来后却却三缄其口,对此事绝口不提。此后,他更是将此地划为云海仙宗的禁地,严禁任何人擅自下深渊。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或许只有当有缘人揭开这层面纱时,才能真正洞悉其中的奥秘。

“又回到此地了……“李云踏入禁地之州,口中喃喃自语道,眼神充满着复杂神色。

“想当年,我本是来自地球的一介凡人,却因一场奇遇而得以重生至此界。本以为凭借自己百年难得一见的仙灵根资质,可以在修行路上一帆风顺,谁曾想最终竟沦为了此界气运之子登上仙门的养分与踏脚石,真是可悲可叹!若是让其他穿越者得知我这般遭遇,恐怕会笑掉大牙吧。“李云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迈着娴熟的步伐走向禁地中的那座唯一的茅草屋。

原来,这禁地之中并非时刻都有狂暴肆虐的罡风。总会有那么几个时辰,狂风会停歇下来,给人以短暂喘息之机。李云深知这一点,所以决定趁着此刻无风之际,先行前往茅屋恢复些许修为。

毕竟,这禁地之所以被称为禁地,自然有着其恐怖之处。若换作平常时候,以他金丹巅峰时期的修为或许还能抵挡住一阵子罡风的侵袭。然而如今身受重伤的他,若强行去抵御那如刀割般凌厉的罡风,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一世,在来禁地的路上,李云他就已经决定了,趁被罚在禁地的时机离开云海仙宗,远离掌门、师傅云舒上人那些人的pua。毕竟,上一世他曾为宗门倾尽全力却未能得到任何回报,甚至可能最终难逃一死。

他可不想在为了宗门尽心尽力,最后什么好处也得不到,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至于向那位气运之子寻仇之事,虽然心中怀有此意,但李云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他还想把这一世活完,然后投胎转世去别的世界。

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奇遇,出门能捡到宝物助其提升修为,不慎跌落悬崖也能因祸得福获得珍稀法宝并提高实力,即便是闯入禁地亦能收获奇珍异宝助长境界,遇到凶险总能化险为夷且功力大增。不仅如此,天道还会在背后给予他们各种各样的支持和庇护,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更要命的是,跟气运之子作对往往会导致自身智商下降,这样一来,李云又如何敢与之抗衡。

所以为了他的小命能够活得更长久些,能找寻到回到地球的路,还是苟道更适合他。

正确选择便是先假死脱身离开云海仙宗,去其它州的世俗界,找一个没有灵气之地,远离气运之子才能活的更久些。

至于对抗邪魔外道,还是交给个高的人为好。他这个“矮子”可承受不住! 第3章 刚假死脱离宗门,又入虎口 “屋内还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幸好东西还在。”

李云踏入房间后,眼神扫视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熟悉感,屋内的一切竟然与前世毫无二致!

他径直走向茅草屋的一旁的角落,伸手拿起角落里那把十字镐,仔细端详着它锋利的边缘和坚固的手柄。接着,将其握在手中,比划了几下动作,随后,放下十字镐,又拾起一旁的绳索,检查绳索是否结实耐用,并满意地点点头。

两样物品虽然普通,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之人所留,但它们至关重要。

只要这两样东西在,他的后路就有了,

别看东西简单,却是攀爬禁地深渊的最有利之物。

在禁地深渊之中,狂暴的罡风肆虐无忌,想要凭借飞行穿越此地简直比登天还难,即便是元婴期的强大修士也难以幸免,更别提他自己仅仅处于金丹巅峰境界了,哦,不对,现在是跌落金丹期,仅仅只剩筑基期的修为。

然而,只要手握这两件宝物,便能增加几分成功的把握。

而他想要假死脱离宗门的方法就在禁地深渊下面。

确认完工具之后,李云转身走到屋子中央,找到屋内的蒲团,随即毫不犹豫地坐在上面,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开始运功修炼。随着功法的运行,一道道暖流从丹田涌出,迅速传遍全身经脉,滋养着疲惫不堪的肉体。

李云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挑战。

......

三个月之后。

阳光明媚,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整个云海仙宗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笼罩,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就在这宁静祥和的氛围中,一名神色慌张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云海仙宗的大殿。

这名弟子一路飞奔而来,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但他顾不上休息,径直朝着正在主持内门弟子早课的掌门走去。走到掌门身边后,他弯下腰,在掌门耳边轻声凝重地说道:“掌门,命魂殿李云师兄的魂牌……破、破损了!”

听到这个消息,掌门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惋惜。随即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遗憾:“哎……”

李云和其他内门弟子不同,李云可是拥有仙灵根,具有成仙之姿。

一位拥有仙灵根的天之骄子陨落,对于云海仙宗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损失太大了。

沉默片刻后,掌门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扫视了一眼下方的众多弟子,然后沉声道:“你前往云舒上人那里一趟,将此事告知于她,请她亲自去一趟后山禁地,看看弟子李云有没有什么留下来。”

那名弟子恭敬地点点头,应道:“弟子遵命!”随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按照原路返回。

待来人离去后,云海仙宗掌门才开口道:“修行之路艰难,你们的大师兄如今在后山禁地中已经陨落。

即使拥有仙灵根,如果不用心修炼,同样逃脱不了陨落的命运。

这便是修行之路的残酷所在,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怕天资再高,如果不能够专心致志、刻苦修炼,终究也无法避免悲剧的发生。希望你们能够引以为戒,时刻牢记在心。”

“谨遵掌门之令!”台下的弟子齐声道。

“现在继续讲法,希望大家能够用心聆听我的讲道,从中汲取养分,提升尔等的实力。唯有如此,将来方能守护我们的宗门,捍卫正道荣光!”

......

云舒上人所在的闭关洞府,炼丹房,此时正有一个人神色慌张地冲进洞府。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师傅,大事不好了!刚才命魂殿的值守前来禀报,说大师兄的魂牌已经破裂,大师兄陨落了!”

说话间,此人情绪激动,声音略带哭腔,“师傅,您为何要责罚大师兄前往后山禁地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大师兄是您从小养大的,大师兄的为人如何您不清楚吗?

为什么您就不相信大师兄呢?”

原本正在专心炼制一炉丹药的云舒上人,被突然闯入者打断后心境大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而那即将炼成的一炉丹药也因此毁于一旦。

云舒上人眉头紧皱,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后,严厉地呵斥道:“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想必定是平日里对你们过于娇惯了。”

“师傅,请原谅琳儿,琳儿这不是着急,才闯进来的吗。”

这位闯进洞府的人并未因为师父的斥责而退缩,反而继续道:“师傅,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大师兄陨落了,魂牌破损,大师兄回不来了。”

原来闯进来之人是云舒上人的最小的一名弟子,在内门弟子中的排名排在公认的小师妹甘婧的前面,颇受宗门内众人的喜爱。

在云舒上人座下,平时都是由大师兄李云教导,和李云最是亲近。

“陨落了?这怎么可能!你大师兄他可是拥有仙灵根且金丹巅峰的修为啊,实力足以与普通元婴相抗衡,又怎会如此轻易陨落?”云舒上人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师傅,大师兄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受重伤、修为大减,修为还未恢复便被师傅你带去宗门大殿受罚。

以他当时那连筑基期修士都不如的状态,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后山禁地中那罡风的危险。

更何况,那个地方唯有元婴期的修士才能勉强支撑片刻!”来人琳儿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住云舒上人的胳膊,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哽咽地哀求道,“师傅,请您跟我一起去后山禁地寻找一下吧,或许还能找到大师兄的遗物……琳儿真的好想大师兄啊……”

“哎……”云舒上人长长地叹息一声,幽幽地道:“师傅也不曾想过要加害于你啊,云儿。只是你毕竟触犯了宗门律令……”

“也罢,有始有终方得圆满。

想当年,你是为师从野兽口中救下,并带回宗门悉心教导,引你踏上修仙之路。

如今,也只能由为师来亲手为你收拾遗物埋葬,以此了结这段师徒缘分了。”云舒上人低声呢喃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哀伤。

她深知作为一名修士,必须看透生死轮回,明白这条路本就是与天争命、逆流而上。若连生死都无法看破,又怎能谈论真正的修行。

“琳儿啊,随为师一同前往后山禁地吧。我们去将你师兄的遗物整理好。”云舒上人转头对身旁的弟子说道。

“师父,请快些!我要赶紧把师兄找回来,将他安葬在他最爱的那片桃林之下,让师兄能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琳儿焦急地催促道,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对师兄的思念和不舍。

......

云州一处不知名的山谷,突然闪现出一道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男子!他的出现惊得周围几只鸟儿四散飞起。

“这儿是什么地方?“光溜溜的男人喃喃自语着环视一周,但紧接着当他意识到自己身上毫无遮蔽物时,不禁满脸羞涩地捂住四处张望起来。

幸好此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山谷中,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地说道:“幸亏没人瞧见老子的大飞鸟,要不然老子可真是丢死人了!

没有死在魔修的手中,要被人嘲笑,那样还不如死在云海仙宗后山禁地当中。

不过这儿也太过静谧了些,虽说灵气比不上云海仙宗那么浓郁充足,但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原来这位光溜溜的男子正是之前在云海仙宗后山禁地中遭受惩罚的李云。

这便是他为自己这一世选择的路,通过假死来摆脱宗门束缚,并重新踏上一段与众不同之路。

然而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云海仙宗并非易事。因为每一名云海仙宗的内门弟子在宗门命魂殿都有一道魂魄存寄在殿内的魂牌之中。一旦他们在外遭遇不测导致身亡,只需耗费一定资源便能从魂牌中将其灵魂重塑出来,进而复活重生。

“不愧从秘境的抢到的功法。

虽然看起来有些鸡肋,但却能复制出一具完整的肉身,甚至包括灵魂!而且还可以骗过命魂殿内的魂牌。

加上我那半吊子不靠谱阵道以及那随机传送阵,我这不就是自由了吗,哈哈哈!”李云赤身裸体地狂笑着。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做的代价。

“不过这损耗太大了,功法虽然鸡肋,但仅仅这个可以骗过宗门命魂殿的检测,就不失为一门上乘功法。

现在的身上的修为连筑基期都没有,仅仅剩下炼气七重的境界,这个境界太低了,一旦遭遇强大些的妖兽,恐怕我瞬间就会被吃下去变成一坨干瘪瘪的粪便。不行,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李云连忙顺手摘下几片树叶和几束杂草,迅速编织成一条简陋的树叶围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后,正打算转身离去。就在此时,前方不远处的树木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李云心头一紧,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全身紧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并缓缓向后退缩。

“哗...”

前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声,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李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体型矫健、浑身覆盖着红色皮毛的鹿。凭借上一世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只鹿并非普通的野兽,而是一种名为血眼妖鹿的稀有妖兽。

这种妖兽通常实力不强,但其肉质鲜美无比,对于修炼者来说具有一定滋补功效。此刻出现在面前的这只血眼妖鹿仅仅处于炼气五层的境界,以李云他目前的实力而言,要将其击败并不是难事。他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调整状态,摆出战斗姿态,准备一举拿下这只血眼妖鹿,作为未来数日的美食盛宴。

然而,正当李云准备动手之时,意外发生了,树林中再度传出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只体型庞大、威风凛凛的猛虎猛然跃出!

李云心头一紧,顿时生出强烈的警惕之心,知道这只老虎他惹不起。

他深知自己此次遇到了强敌,这只突如其来的老虎绝对不好招惹。经过一番观察,这只妖物居然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妖修与普通修士不同,一般皮糙肉厚,几乎很少有修士可以应对一只同等修为的妖修。若是换做从前,当李云尚未遭受修为跌落之苦时,仍处于金丹巅峰时期的他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可以选择将这只筑基大圆满的老虎收服或是直接斩杀。

可如今今非昔比,面对如此强敌,他别无选择,唯有落荒而逃方能保住性命。

李云面沉似水,心中强行镇定。

在老虎和血眼妖鹿对上的时机,没有注意到他的关头,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拔腿狂奔。

眼见李云逃窜,血眼妖鹿亦不甘示弱,紧紧跟随其后。

然而就在这时,老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显然被激怒了。这小小的生物竟然敢在它面前放肆!只见老虎纵身一跃,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天际,瞬间便跨越数十丈距离。仅仅几个起落,它便将血眼妖鹿死死压制在自己巨大的利爪之下,并残忍地咬断了其脖颈。随后,老虎嘴衔着死去的血眼妖鹿,继续朝李云追击而来。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怎么会如此凶猛?“正在拼命奔逃的李云不禁回头一瞥,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他万万没想到,这只老虎不仅实力强悍至极,而且还拥有如此惊人的跳跃能力。原本以为能够靠着山谷中的密林轻松逃脱虎口,但现在看来似乎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面对如此强敌,李云深知唯有全力以赴才有一线生机。于是乎,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限。毕竟在这场生死较量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沦为老虎的腹中餐…… 第4章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山谷丛林中,只见一人正拼命狂奔,而其身后紧跟着一只嘴里叼着血眼妖鹿的老虎!

李云暗自庆幸他自己不是那头愚蠢的血眼妖鹿,懂得左右躲闪,不然早就被老虎追上吃掉了。

尽管如此,经过半个多时辰的逃亡,李云与老虎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多少,反而是越来越近。

此刻,李云体内的灵力已所剩无几。从云海仙宗后山禁地传送到此地时,为了复制出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另一个他,他不惜修为倒退耗费大量灵力。如今刚到这个山谷,尚未有时间恢复修为,就遭遇此等险境,实在难以支撑下去。

“不能再这样逃下去了,迟早会被这只笨老虎抓住,沦为它的食物。“奔跑中的李云一边想着应对之策,一边暗暗叫苦不迭。

他千辛万苦才逃出云海仙宗,可不想在此地命丧黄泉。他还想着寻找如何返回地球,如何去和朋友开黑,千年不玩游戏了,不知道手有没有生疏,还能不能当大腿带的起队友。

正当李云苦苦思索之际,眨眼间,那只凶猛的老虎山君已然逼近至他数丈之内。李云惊恐地回头一瞥,慌乱之中随意选了个方向,再度催动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力,继续仓皇逃窜。

山谷之中,树木茂密繁盛,但这丝毫无法阻止老虎山君的凶猛追击。转眼间,老虎那锐利无比的爪子眼看就要拍落在李云身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李云感到绝望,以为好不容易从云海仙宗逃出来,就要葬身虎口,最终成为一坨大便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山壁上竟突然出现一道裂缝。细看之下,这条裂缝的宽度足以让一个人轻松通过。

喜出望外的李云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迅速钻入裂缝之中,稍稍松了口气。原本用来遮盖身体重要部位的树叶此刻也不知去向,露出萎靡的大鸟,他不禁有些尴尬,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并向外面的老虎山君挑衅道:“你这只该死的老虎,有本事就进来呀!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蠢货!”

老虎山君似乎听懂了李云的话语,顿时气得怒发冲冠。

面对这个敢于挑衅自己权威的小猴子,它虽无能为力进入裂缝教训对方,却也不甘示弱地连连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同时,它用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拍打在峭壁之上,导致大量山石滚落而下。

“我勒个去!你这个蠢货太不讲武德了?老子还待在里头呢,你这只该死的老虎难道打算把我活埋不成?真特么愚蠢至极!懒得跟你继续折腾下去了。”形势不妙,心知若不想遭活埋之厄,唯有沿着那条裂缝往里钻入方才有一线生机。

李云见状,只能顺着裂缝向内钻进去,生死有命,就看裂缝的另一头有没有出路了,希望不是另一只山君老虎。

......

修行不知岁月,花开又花落,又是一年花开时节。

云海仙宗,叶真闭关所在。

叶真吐出一口黑血,舒畅之后自言自语道:“魔门功法果然霸道,这次受伤居然花费了我两年多的时间才恢复。

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

虽然通过献祭,功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但是没想到这个大师兄的修为这么高,通过献祭得来的短暂元婴期修为居然敌不过一个金丹巅峰的,太失败了。”

“哼!”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冷嗤,紧接着,一道神秘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出现在叶真眼前。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出来啦?”叶真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身影。

“蠢货!”那道身影怒斥道,“你可知何为献祭?献祭之法,贵在祭品珍稀贵重。你献上那些普通凡人如何能得到强大的修为?若能献上一名渡劫大能,都抵得上你献祭数百万凡人!”

叶真闻言苦笑着反驳:“师父啊,您这不是要我小命么?以我目前这点微末道行,给渡劫大能提鞋都不配,更别说去抓来献祭了。”

然后他又担心地问:“师父您修为恢复了吗?您这样突然在此处显身,会不会引起仙宗掌门及那些隐秘强者察觉?”

原来,这位出现在叶真面前的身影并非旁人,而是他某次外出历练时的奇遇,一名来自仙界的神尊残留魂魄,藏匿于一枚乾坤戒中穿越结界而来,最终落入了叶真手中。

“不过只是渡劫期罢了。”那位尊者却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就凭他们也妄想察觉到我的存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师傅,您这般厉害,您能不能再传授一些更为高深厉害的功法给徒儿?

徒儿我如今的修为进展实在太过缓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依然只是区区筑基期而已,距离结丹遥遥无期!

此番受了重伤后更是用了足足两年多的光阴方才勉强恢复如初。

师傅,您是否知晓有何捷径可助我迅速提升修为呢?徒儿一心只想早日成仙飞升至仙界,好替您一雪前耻报仇雪恨!”叶真满脸谄媚地哀求道。

“哼!贪心不足蛇吞象,莫要妄图一步登天!

为师所传授于你的献祭修行法门,原本就是仙界禁忌的极速修炼之道,可以直接与天道相通,通过献祭灵性来换取修为增进。

只可惜你不知好歹,胡乱使用此等秘术,竟然拿那些凡夫俗子作为祭品,结果自然是得到的回馈少得可怜。

你若能潜心钻研这献祭之法,待到修至第九层至高境界之时,便能够将这片天地也纳为祭品献祭出去。到那时,别说是在仙界称霸一方,就算是成为仙界之中的一方巨头也是绰绰有余。

如此简便易行且无需历经漫长磨练的修炼法门,你竟还敢心生不满?”尊者面对叶真的奉承讨好,毫不留情地冷言呵斥道。

“师傅,我只是担心自己修炼速度太慢,无法早日帮您报仇雪恨,所以才会有些心急如焚。”叶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向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尊者解释道。

实际上,此尊者所传之献祭修行法,乃仙界禁术,据传可通天道。然其残忍程度,与魔道功法相比,毫不逊色。

修炼此术后,他虽感其强大,然云海仙宗掌门常告弟子,凡事皆具两面性,无物能例外,修炼法诀亦如此,可快速提升修为之法诀,亦有其弊,想要提升修为,一步一个脚印的修行才为天道。

想到这里,叶真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够了,休要花言巧语!如今你的伤势已然痊愈,修为亦已恢复如初,也是时候离开此地,下山历练一番,探寻属于你的机缘。整日困守于山中埋头苦修又能有何成就?”尊者语气严厉地斥责道。

“哈哈哈,弟子这便下山,顺便寻那魔门算账,一雪前耻!”叶真朗爽地大笑一声,信誓旦旦地回应道。

.......

九州某地。

一行数百人的锦衣大汉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官道上行走。

当途径一处繁茂丛林之时,突然间,一支穿云箭如闪电般划破天际飞天而起,紧接着,无数锋利的箭矢像雨点一样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即使这些锦衣大汉身具高深武艺,但面对如此密集如雨幕般的箭矢,他们也难以躲避。

仅仅片刻之间,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锦衣大汉们已经伤亡惨重,只剩下不到原来一半的人数。

这些利箭来得迅猛异常,消失得同样迅速无比。还未待锦衣大汉们摆好阵型迎敌,茂密的树林中猛然冲出数千名身着统一黑色铠甲、手持利刃兵卒。

他们动作矫健敏捷,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浓烈的杀意,显然都是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沙场老卒。这些兵卒擅长杀伐之道,结成紧密阵法将仅剩的不到百名锦衣大汉牢牢围住。

“何人胆敢行刺大武皇朝丽妃娘娘和九公主殿下?”一名锦衣大汉怒声高呼。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威严与愤怒。

“大武皇朝丽妃娘娘和九公主,刺杀的便是这妖妃和九公主。”这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仿佛从幽冥地府传来,带着无尽的杀意与寒意,尚未等那群锦衣大汉回过神来,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地朝着那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刺去。

锦衣大汉们脸色剧变,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遭遇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

为首的一名大汉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催动胯下骏马,飞身跃起,双脚在马背上连连踩踏,借着马力挥出一刀,与那柄利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刀剑相交,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那名迎战的锦衣大汉被强大的力量反震得向后倒退了数步方才站稳脚跟,而那支被击飞的利剑却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稳稳地竖立在众人面前。

就在此时,人们才惊觉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站立在剑柄之上,宛如仙人降临凡间。此人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长袍,随风舞动,猎猎作响。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真伪虚实,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峻气息,宛如一把绝世利剑,使人不敢直视。

在场的锦衣大汉们心中一凛,他们意识到这位神秘来客乃是一位深藏不露、精通剑道的宗师级高手。

“大宗师?竟然还是剑道大宗师?“锦衣大汉忍着虎口裂开的剧痛,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满脸惊愕地问道,“莫非阁下就是那位纵横漠北、一剑霜寒十九州的宋无缺?”

来人冷冷地回应道:“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风君侯左飞卿左大人,难道做个糊涂鬼对你来说不好么?“

面对宋无缺的冷言冷语与嘲讽,锦衣大汉左飞卿冷哼一声,厉声道:“哼!既然你们明知马车上坐的是丽妃娘娘和九公主殿下,居然还敢前来行刺,难道就不怕吾皇降下滔天怒火,满天下通缉追杀你们吗!”

宋无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然说道:“追杀?既然我们有胆量来,自然就有把握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是我们所为。废话少说,有本事咱们就在手上过过招,一切用实力说话吧!”

话音未落,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宛如山岳般凝重威压。

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气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狠狠地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锦衣大汉中修为稍弱一些的,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恐怖的压力,纷纷惨叫着跌倒在地,当场毙命。

风君侯左飞卿深知眼下这个场景,并非久战之时,需要速战速决,遂不再藏拙,运起全身功力身形如电般向前疾驰而去,接连迈出几步后,猛地挥出一刀。

这一刀蕴含着无尽威势,凌厉的刀气四溢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一般。宋无缺原本凭借气势压制对手,但此刻面对如此威猛的一击,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他侧身闪过劈来的刀气,顺手握住身边的利剑,与左飞卿对峙而立。

“有意思,没想到风君侯左飞卿居然也是一位大宗师级高手,看来今天可以战个痛快了。”宋无缺闪过劈来的刀气,接住利剑,与左飞卿站在一起,大宗师级的比斗刀气剑气纵横,数息之间两人已交战了数个回合。

两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对决,场面异常壮观。

刀光剑影交错,劲气四射,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搅动得扭曲起来。短短几息时间内,二人已经交手数次,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锦衣大汉们,则毫不畏惧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奋勇冲向百战老卒。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一时间杀声震天,血雨腥风弥漫。

尽管这场战斗规模不大,无法与庞大的沙场相提并论,但参战者皆是顶尖高手。一方是大武皇朝的锦衣卫当下,另一方是专修杀气百战老卒,经过数个回合的激烈交锋,锦衣大汉们渐渐处于下风,人数越来越少。

左飞卿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用不了一刻钟,他们便会全军覆没。

到那时,别说是保护丽妃娘娘和公主了,恐怕连他自己也难以脱身于这个重重包围之中。

突然间,一道惊天剑气劈来,左飞卿仓促间迎接而上,但是因力量悬殊太大,被震退数十丈,最后倒飞回马车旁边,口中吐出好几口鲜血。

“大宗师之间的较量,你竟然还有胆量分神?”宋无缺慢慢地降落在左飞卿身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左飞卿强撑着身子,毫不畏惧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但恳请你放过车上的贵人。”

短短几息时间内,原本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只剩下数百身经百战的老兵、宋无缺、左飞卿以及马车上的贵人。至于那些锦衣大汉,则已全数战死沙场。

宋无缺没有答话,而是对着马车高声喊道:“妖妃、九公主,还不现身吗?”

“哼!”一声怒喝从马车里传出,紧接着一柄长剑猛地刺出,直直朝着宋无缺攻去!

“九公主,你还是乖乖躺地上比较好。”宋无缺冷冷地回应道,同时迅速挥动手中之剑。刹那间,两柄剑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巨大的冲击力将车中的人击飞数丈开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嘴角溢血不止,身体也无法再动弹分毫。

只瞧那大武皇朝的九公主殿下,此刻正狼狈地倒卧于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嘴角溢出猩红刺目的鲜血,但即便如此,却依然难以遮掩住她那美若天仙,风姿绰约的美貌。

她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细腻柔滑如同丝绸,面庞皎洁似明月,眉目如画仿若仙人降世。公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透露出无比的高雅与端庄,举手投足之间,更显气度非凡,恰似仙子下凡。

公主的一颦一笑,皆充满了高贵与典雅。她的双眸犹如深邃的星空,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聪慧,令人深陷其中。

在她的身上,不仅有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如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又如清池中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仙儿,你没事吧?”马车内传出一阵焦灼担忧的呼喊声。

“娘,女儿无事。”她轻启那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嗓音宛如天籁之音,清脆动听,令人陶醉不已。

就在此时,宋无缺迈步走近,面色冷峻地说道:“时辰已到,也是该送你们二人上路了。到了黄泉之下,莫要埋怨于我,若真要怪罪,便去找那应当被责怪之人吧。”

说罢,他手持长剑,剑尖直直指向左飞卿和九公主。

“九公主,您与娘娘快快离开此地!由属下在此拖住这些敌人,能逃走一个算一个!”左飞卿低沉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紧接着,他艰难地撑起那受创甚重的身躯,缓缓站立起来。

“宋无缺,世人皆传你一剑霜寒十九州,但今日,我倒要亲自领教一番,看看你手中之剑到底有多锋利,是否能够抵挡住我大武皇朝的秘法截脉之法!”左飞卿口中接连吐出几口鲜血,但其身上的气势却陡然飙升,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一般,强大的威压直接逼近大宗师巅峰境界。

只见左飞卿猛地挥出一刀,刀光闪烁间,硬生生将前方的百战老卒撕碎。

九公主眼见左飞卿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其中缘由。她深知此刻乃是生死攸关之际,左飞卿正在以生命为代价为她们争取宝贵的逃脱时间,绝不可有丝毫耽搁。

于是,她咬紧牙关,强行支撑起身躯,紧紧拉住刚刚从马车上走下、容貌不逊色于她分毫的丽妃。

二人迅速选定一匹骏马,准备策马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倒飞而来,赫然正是左飞卿。原来,施展了大武皇朝秘传功法截脉之法后的左飞卿竟然也无法在宋无缺手中走过几招,终究还是不敌败下阵来。

此刻的左飞卿浑身浴血,气息萎靡至极,还未说出话,便已咽气,死不瞑目。

“九公主和妖妃想要去哪,问过在下没有?”宋无缺横眉冷对道,他手中长剑紧握,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面对死亡威胁,九公主毫无惧色,挺直了背脊,高声回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紧紧握着丽妃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宋无缺,接着,她转头望向丽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轻声说道:“娘,等下辈子,仙儿再继续做您的女儿。”

丽妃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轻启朱唇回道:“嗯,娘答应你。”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为之动容,不禁感叹母女情深。

然而,宋无缺却不为所动,他冷冷一笑,说道:“好感人啊,可惜宋某答应人了,今天必须送你们下去,不要怪宋某心狠手辣。”说罢,他挥动长剑,剑芒闪烁,直取九公主和丽妃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颗从远处飞速袭来的石头击中了宋无缺即将挥下的利剑,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当……”

利剑被震偏,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宋无缺惊愕不已,怒吼道:“谁?胆敢阻挡宋某!”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个神秘的攻击者。

“哎呀,两位如此好看的美人,你个糟老头子居然下得去手。你不要,可以交给小爷我吗。不花钱的美人我还没有尝试过,不如先让我爽一爽,等我爽完你在杀如何?我可不喜欢玩弄尸体,那样就太无趣儿了。”一阵嬉笑的声音传来,声音由远及近,眨眼间,一个身着蓝袍的身影出现在九公主、丽妃和宋无缺三人之间。

来人年轻英俊,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不羁。他上下打量着九公主和丽妃,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哈哈,我的双眼果然没有骗我,还真是两个美人,一大一小,该不会是母女吧?”

宋无缺怒目圆睁,喝问道:“你是谁?竟敢坏我好事!”

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何来头,竟然能轻易打断自己的攻击。 第5章 战!武道大宗师与修真者的对决 “一无名之辈,只是看不惯有人恃强凌弱欺负弱女子罢了。”

来人挑衅地再次上下打量着丽妃和九公主,嘴里发出啧啧声:“你叫我该说你些什么好呢?

这么美丽动人的佳人,还是两个,你竟然也舍得拔剑相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暴殄天物、浪费优良基因吗?

哦,忘了,你不知道什么是基因,不过,你不想要的话,可以送给我嘛!正好我那里还缺压寨夫人,像这般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如果就这么杀掉实在太可惜了。

不如交给我,让她们俩给我传宗接代去,怎么样?”

突然闯入之人说出的这番话,不仅令宋无缺惊愕不已,就连即将成为剑下亡魂的丽妃和九公主二人也不禁瞠目结舌。

此人难道真是个见到美女就迈不开腿的色胚不成?为了得到美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既然这位小兄弟看上了妖妃和九公主,想让她们去当压寨夫人,成人之美我自然是有的。

不过,小兄弟总不能光靠嘴上说说,就让我放你把人带走吧。

想要带人走,可以,只要你能胜过我手中的这柄剑即可。”宋无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蓝袍之人。

“哎呀,不公平,你有剑,我赤手空拳,用我这肉拳去接你的利剑,这样比斗不公平。”蓝袍之人眼见宋无缺的剑尖直直地指向自己,慌了神,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一边叫着,他还一边左顾右盼,目光最终落在了九公主手中紧握着的那柄宝剑之上。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九公主跟前,满脸堆笑地开口问道:“小美女,可否将你手中之剑借予在下一用呢?等在下赢了,咱们好比翼双飞,去享受极乐?”

“不行!还有我不叫小美女......”九公主果断拒绝,同时将丽妃紧紧地护在身后。她心中愤愤不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妄图让她们母女二人成为他的压寨夫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难道不知道她是大武皇朝的九公主,而母亲则是大武皇朝备受宠爱的丽妃娘娘。

此人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她们母女,实在是罪不可赦!

“呵呵,年纪不大,脾气还挺大的,不过我最喜欢胭脂烈马了,这样骑着才有劲。

等我赢了带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蓝袍之人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嘿嘿笑着说道。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趁着九公主还没来得及反应,轻轻一敲、一顺,便将那柄剑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用力捏了捏九公主娇嫩的小手,轻声调笑道:“这般纤纤素手,实在不该拿来玩弄刀剑这等凶险之物。若是一个不小心伤着了自己,岂不是让人心疼?”

“混蛋……”九公主眼见自己手中的佩剑被夺,又遭此人言语轻薄,心中怒火瞬间升腾而起。她自幼习武,性格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此刻,她只想守住自己的贞洁和名誉。

好好一趟陪着娘亲祭祖,却遭遇到了不明势力截杀,本以为无法逃出生天,没想到风回路转,但是来的却是一个无耻贪花好色自大的小人。老天为何如此不公,父皇,儿臣好想你啊。

“仙儿……”丽妃在九公主身后轻轻拉了一下九公主的衣服。

蓝袍男子并未将九公主的愤怒放在心上,“好香啊,乖乖等着我带你回去,今晚咱们便共赴洞房花烛夜吧。现在你们两个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会别被我们交手的余波震死,那我可就太亏了。”说罢,他竟然一把抓住了九公主挥过来的手掌,凑近鼻尖轻嗅了一下,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在九公主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蓝袍男子手持从九公主那里“强行借来”的宝剑,一脸自信地说道:“我现在手中有剑了,你想如何比试?尽管划下道来吧!”

“有点意思。”宋无缺见状,冷笑一声,说道:“自从我当年一剑荡平漠北以来,已许久未曾见到像你这般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了。

就让我代替你的师父好好教导你一番,让你明白这个天下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先来接我一招万里狂沙。”话音未落,只见宋无缺身形一闪,借势跳起,手中的利剑迅速颤动起来,刹那间数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同闪电一般径直朝着蓝袍之人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蓝袍之人却显得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惊慌失措之感。

他先是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九公主和丽妃,见两人还算识趣,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正忙着朝不远处躲避,心中稍安。

随后,他才握紧了自己手中那把借来的普通长剑,低声喃喃自语道:“在凡人世界,你算是一把不可多得好剑,但是对我来说还是不够。重量太轻了,材质也不过关,而且也无法承受住我强大的灵力灌输,看来以后有机会得找个合适的材料,亲自炼制一把属于自己的灵宝级别利剑才行。”

“万里狂沙......”蓝袍男子看着袭来的剑气,只见他身形如电,脚下用力一蹬,瞬间闪过了数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然而,他并没有选择退缩,而是看准时机,猛地挥动手中长剑,朝着宋无缺反攻过去。

刹那间,剑光闪烁,气势如虹。

两柄宝剑在空中交错碰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周围的沙丘受到余波的影响纷纷崩塌,山石碎裂飞溅,场面异常壮观。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人不禁感叹这位蓝袍男子的实力之强。他竟然能够与传说中的剑道大宗师宋无缺一较高下,还不落下风,实在是非同凡响。

“万里狂沙,不过尔尔。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厉害!”说罢,蓝袍男子提起长剑,一道不属于凡间的力量灌输到长剑之上,“万剑归宗。”

刹那间,只见那蓝袍男子手中的长剑突然绽放出耀眼光芒!眨眼之间,剑身竟然分裂成无数柄一模一样的利剑,每一把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些利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划破长空,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直直朝前方激射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粉碎眼前所有。

那些原本截杀九公主和丽妃的百战老卒们惊恐万分,面对这铺天盖地、密密麻麻飞来的利剑,根本无处可躲。

“啊......”

瞬间,就有许多人被利剑刺穿身体,惨叫着倒在地上死去。

宋无缺见状,心中大惊,不敢怠慢,他深知眼前这位蓝袍男子实力深不可测,能使出如此手段绝非普通人。

即使他身为纵横天下、威震八方的剑道大宗师,也绝无可能施展出如此惊人绝技。那么此人究竟是谁?莫非……宋无缺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催动全身真气,使出他平生最强的一招以应对这毁天灭地之招。

至强之招的碰撞,毁天灭地,顿时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仿佛末日降临一般恐怖至极令人胆寒!

整个大地剧烈颤抖起来好像有一条巨大无比的巨龙正在地下翻滚搅动引发阵阵山崩地裂般巨响震耳欲聋!

须臾之间,随着烟尘逐渐消散,只见那位身着蓝衣长袍的男子手持利剑指着倒卧在地、血流不止的宋无缺。

一招清屏!

此时的宋无缺不复刚才灭杀数百锦衣大汉的冷峻,而是狼狈至极,不仅口吐鲜血不止,头发散乱不堪,就连身上衣物也残破得不成样子。

面对此情此景,蓝袍男子面沉似水地开口道:“胜负已分,你输了,我赢了,现在我可以带两位美女去做我的压寨夫人了吗?”

宋无缺强撑起身躯,瞪大双眼试图看穿蓝袍男子的真实身份,并伴随着阵阵咳嗽声艰难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绝不是荒州之人!”

蓝袍男子微微颔首,表示默认,但并未多言其他。

宋无缺见状,心中愈发惊骇,继续追问:“你……你真的是修真者?请问能否告诉我武道大宗师之上还有没有其它境界?”

蓝袍男子轻描淡写道:“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我确实不是荒州之人,而是来自中三洲之一的云州。也是你口中的修真者,你败在我手中败的不冤。

至于我来此目的,与你并无太多关系,只是不巧遇到了而已。

今日之战,你虽败犹荣,以你剑道大宗师修为,如果换作寻常金丹境修真者,或许你们双方会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收场。可惜偏偏遇上了我,一个已然突破金丹境界,成功凝聚元婴的修士。

至于你问的大宗师之上是否还有境界,据我所闻,武道大宗师之上还有蜕凡境和生死三境,突破生死三境会和我们修真者一样,飞升上界。”

听闻此言,宋无缺满脸不可置信,双目圆睁,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蓝袍男子,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我没有错!我没有错啊!!”

这阵狂笑中充满了癫狂和不甘。

“原来大宗师并不是武道的巅峰,并不是啊,原来真的存在......”随着笑声的回荡,一股悲凉而又绝望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宋无缺原本明亮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最终彻底没了生机。

望着眼前横陈的尸首,身着蓝袍的男子轻声呢喃:“没想到区区一介武道大宗师,竟能迫使我李云施展出五层功力。如此说来,这荒州果真藏龙卧虎,不可小觑。

此地虽然没有灵气,但是此地之人另辟蹊径创立了一条不同于修真的武道。

前世来到此地之时,此地已遭叶真那个气运之子屠杀干净了,连一根鸟毛也未曾留下。

此番倒是可以好好看看了,只是灵力还需谨慎使用才好。此地缺乏灵气,修行全赖灵石支撑。而如今我已脱离开宗门,身上所携带的灵石只有从那山谷中取得的,没有多少,每用掉一枚便会减少一枚,需要节省啊.......”

蓝袍男子,哦不,李云念头转罢,手臂一挥,地面轰然震动,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紧接着他又是轻轻一挥,将现场所有的残肢碎骸连同宋无缺的尸身一同送入坑内。随后再次挥动衣袖,泥土如潮水般涌入坑中,迅速填平。

最后,一座简陋的土丘拔地而起。

李云凝视着眼前的土堆,缓声道:“身为一名武道大宗师,能死于我李云之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午后,一处小山丘下,九公主扶着丽妃从马上下来,“娘,咱们骑着马都跑了半晌了,少说也跑了几十里了,不管是宋无缺还是那个蓝袍男子,都不能这么短时间就追上来,咱们坐下休息一会。”

“嗯,”丽妃轻启朱唇,声音略微有些虚弱地说道。在九公主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她慢慢走到树荫处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丽妃轻轻喘了口气,目光落在身旁的九公主身上,眼中满是关切之色:“仙儿,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方才你受了伤,还策马疾驰如此之远,定是疲惫不堪了。

好生调养一番,待稍作恢复后,咱们再继续前行,尽早赶回京城才好。“

她顿了顿,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接着说:“依我所见,此番追杀我们的人恐怕留有后招,不会善罢甘休。

眼下那蓝袍客正与宋无缺激战正酣,他们尚不知晓我们是否尚存于世。此时此刻,正是我们脱身的绝佳时机。若是被他们察觉到蛛丝马迹,追上来,恐将还是难逃一死啊!”

丽妃的语气愈发沉重,九公主听后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应道:“娘亲所言极是,女儿明白。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也不知道那个小流氓怎么样了,有没有战胜宋无缺,还是被宋无缺杀了?”

就在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准备好好休整一番时,突然间,一阵充满恶意与淫邪的笑声从附近传来:“哈哈哈,真是老天眷顾啊,今儿终于轮到老子开荤了!没想到下山走这一遭,竟然能碰上两位美人,还如此有韵味,这趟不亏啊。”

听到近处传来的声音,九公主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立刻挣扎着站起身来,“谁?” 第6章 落魄的九公主和丽妃,李云的救场 九公主强撑着身子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目光锐利。突然间,她的视线被前方山石处走出的三个人吸引住了。

只见这三人每人肩上都扛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环首大刀,显得凶神恶煞。为首的男子左眼戴着一只眼罩,脸上挂着淫秽不堪的笑容,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儿,这是等不及要投怀送抱了吗?如此心急如焚啊!哈哈哈哈……”

紧跟在独眼三哥身后的一名小弟谄媚地笑着插话道:“三哥,您瞧,这儿有两位大美女呢!能否赏给兄弟们一个?我们不挑剔,那位年纪稍长些的姐姐就归我们兄弟俩吧。

而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嘛,精力充沛得很,简直就是一匹上等的小胭脂马,还是留给三哥您亲自驯服更为合适。”

听到这话,独眼三哥先是一愣,随后伸手摸了摸小弟的脑袋,满意地点点头说:“行啊,德子,你小子也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啦?那当哥哥的自然要成全你们。

不过那个老家伙就算了,把这个小丫头赏给你开荤吧。

依我看,这小丫头应该还是个雏儿,正好可以让你好好享受一番,绝对值你这个童子鸡!”

“德子,你瞧三哥对你多好,还不快些谢过三哥?”另一个小弟插话道。

闻言,那个被称为德子的小弟赶忙回应道:“多谢三哥厚爱,日后若有差遣,小弟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三哥但有所命,小弟必谨遵教诲,绝无二话!从今往后,三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三哥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唯三哥马首是瞻!”

“哈哈哈哈,很好!”独眼三哥听后满意地笑了起来,随即便将目光转向了九公主,淫笑着说:“小美人儿,你也都听见了吧?今日你便是我好兄弟德子的人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衣裳脱了,好生伺候我兄弟一番。若是能让我兄弟满意,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是刹那间就把九公主和丽妃的归属权分配完成,丽妃还未开口,只见九公主柳眉倒立,美目圆睁,满脸怒气,用手指着对方骂道:“尔等卑鄙下流之辈,安敢口出狂言!”

“哟呵,没想到还是个烈性女子。德子啊,看来你想要驯服这匹胭脂烈马可不是件易事啊。不过没关系,三哥我向来喜欢成人之美,待会儿我就亲自帮你把她五花大绑了送去你房中。”独眼三哥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九公主眼见自己的怒斥非但未能让对方退缩,反倒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兴致,心中不禁愈发焦急起来。

这不正是才脱虎口,又陷狼窝吗!

“娘,您赶紧上马,我来挡住他们!”话音未落,她便试图拔剑,但伸手一摸却抓了个空。这时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佩剑方才已被那名蓝袍男子夺走,与宋无缺比试过招。

此刻她手中别无他物,又身负重伤,仅凭这副血肉之躯怎能抵挡住眼前这三名手持大刀、气势汹汹的山贼?

情况紧急,九公主也顾不上许多,立刻运气施展功力,将方才所坐的石头狠狠地踢向三人。随后,她紧紧拉住丽妃,准备跃上马匹逃离此地。

“哼,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那就休怪三哥我手下无情了。”只见独眼三哥一刀劈开飞袭而来的石头,口中冷喝道。眼看着九公主和丽妃即将翻身上马离去,丝毫不敢耽搁,握紧手中巨大的环首大刀,几个箭步便追到了九公主身后,猛地一刀劈向二人。

九公主眼角余光瞥见呼啸而至的大刀,慌忙松开丽妃,就地打了一个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她的动作虽然狼狈不堪,和昔日的公主形象完全不同。

然而,九公主尚未从刚才的攻击中恢复过来,独眼三哥便再度发起了凌厉无比的攻势,只见他手中的刀锋呼啸而过,气势惊人。

“啊......”

随着一声惨叫,九公主被独眼三哥那把锋利无比的环首大刀的刀背重重地砍击在身上,顿时扑倒在地,许久都难以站起。

一旁的丽妃听到九公主的惨呼声,心急如焚,连忙关切地问道:“仙儿,你怎么样了?”

九公主强忍着剧痛,声音微弱地回答道:“娘亲,我没事儿……”

话虽如此,但是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创不轻。

此时,独眼三哥得意洋洋地用环首大刀压住九公主,得意地说:“嘿嘿,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对母女花,今天可真是让老子捡到宝了!“

旁边的一名小弟见状,立刻谄媚地附和道:“哈哈,是啊,三哥,您今天可是走大运了啊!刚下山就碰到这么漂亮的一对母女花,简直太幸运啦!哈哈……“

独眼三哥听了更是心花怒放,大声吩咐道:“哈哈,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押起来,我们现在马上赶回山寨去。今天就不去城里办事了,一切等明天再说。可不能耽误了德子的洞房花烛夜啊!”

说完,德子和另一名山贼便嬉笑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将九公主和丽妃捆绑起来,准备带着她们上山。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你们不仅打伤了本少的女人,居然还妄图将她带走,不知道经过本少的应允?”

余音未了之际,一道身着蓝袍的身影宛如鬼魅般骤然浮现于三人眼前。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妄称少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蓝袍男子是什么来路,但就凭借刚才的身法,武艺绝对不弱,独眼三哥挥舞着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环首大刀,叫嚣道:“瞧见没,这娘们儿两人就在老子手里,要想救人,就乖乖地交出赎金来!”

“救……命……啊……”九公主和丽妃齐声朝着蓝袍男子哭喊求救。

然而,蓝袍男子面对二女的呼喊声,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冷冷地直视着独眼三哥,沉声道:“钱我有,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有那个命从我手中拿走?”

言罢,只见蓝袍男子轻拂衣袖,一片绿色的树叶如闪电般疾速射向独眼三哥。

“有没有能耐拿到手,试过便知!”尽管独眼三哥嘴皮子上依旧强硬,但心中却不禁生出一丝怯意。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挥动大刀试图阻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当刀刃与树叶相碰撞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开来,竟硬生生地震得他连退数步,双臂更是一阵酸麻难耐,心中不禁暗暗懊悔,莫非今日真要命丧此地不成?

见此情景,独眼三哥知道今天遇到对手了,连忙把手中的环首大刀架在九公主的脖颈处,“小子,这年头不是谁武功高就可以的,要是你还想要这两个美人的命,乖乖的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美人头落地。”

“你是今生第二个敢威胁我的人,第一个是我的授业恩师,我原谅了,你是第二个,你想好怎么死了吗?”蓝袍男子面沉似水,语气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话,独眼三哥心中一慌,色厉内荏地喊道:“小子,你信不信我宰了这两个娘们?”

然而,他的威胁并没有让蓝袍男子有丝毫动容。只见蓝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臂一挥,三道凌厉的劲气如闪电般射出,瞬间洞穿了三个山贼的脑袋。他们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和不可置信地缓缓倒在地上。

九公主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惊愕得合不拢嘴。但很快,她便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能够从宋无缺手中逃脱,其身手必定不凡。对于解决这区区三个山贼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快给本公主和娘亲松绑……”回过神来的九公主,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高声吩咐道。

“啧啧,你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我不是救你,而是想要把你们两个带回山寨做压寨夫人的,就这么被绑着也挺不错的,省得我再费力。”蓝袍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人跟前,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起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娘亲……呜呜呜……”九公主满脸泪痕,可怜巴巴地望着丽妃,放声大哭起来。

“这位好汉,请您高抬贵手,先帮我们母女二人松开绳子好不好?仙儿她身受重伤,急需治疗。无论您最终是要带我们回山寨做压寨夫人,亦或是放我们一条生路,一个身体无恙的仙儿显然会更具价值。”丽妃强作镇定,轻声细语、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地劝说道。

“嗯,听上去倒也不无道理。”蓝袍男子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慢条斯理地回应道,“那好吧,只要你们乖乖地叫我一声‘夫君’,我立刻就替你们松绑。”

“大胆狂徒!你可知晓我们究竟是何身份?竟敢妄图让我们唤你作夫君,你当真担得起这个称呼吗?”九公主气得柳眉倒竖,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刚才宋无缺截杀你们的时候,本公子可是从头看到尾呢!

啧啧啧……不就是大武皇朝的丽妃和九公主嘛!

就连那宋无缺我都能轻而易举地斩杀,你觉得你那个所谓的父皇又能否抵挡住我手中的剑呢?”蓝袍男子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说道。

听闻这番话后,两人皆是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蓝袍男子。

要知道,宋无缺乃是威震漠北、一剑霜寒十九州的剑道大宗师,成名已久!这样厉害人物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此人斩杀,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大宗师可不像白菜一样随处可见,她们所在的大武皇朝贵为天下最强盛的三大皇朝之一,但拥有的大宗师数量也不足双手之数。

至于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待到她们获救之后自会揭晓谜底。

此刻,蓝袍男子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两位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足以塞进鸡蛋的女子身上,轻笑一声道:“从此刻起,你们便是本公子的压寨夫人!给本公子牢牢记住,我叫李云,不要忘了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7章 聪慧的丽妃 “哼,你救了本公主和娘亲,只要把我们送回帝都,我定会禀明父皇,让父皇赐予你无上荣耀......”九公主语气坚定地说道,她试图说服李云放过她们母女二人。

然而,话还未落音,李云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九公主席卷而来。

这股威压之强,令九公主根本无法抵挡,她只觉得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伤上加伤,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那苍白的嘴唇。面对李云如此凌厉的质问,九公主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不肯轻易屈服。

“认还是不认?”李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目光紧紧锁定在九公主身上。

在九公主身旁的丽妃眼见女儿遭受如此折磨,心中焦急万分。

眼下形势逼人,她们母女俩犹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无奈之下,丽妃只好放下尊严,向李云求饶道:“李公子,请您高抬贵手,放了仙儿一马。我代表仙儿答应您,从今往后,我们便是您的压寨夫人,任凭您驱使。只求您能饶过仙儿一命。”

“娘,不……”九公主刚想开口拒绝,但李云的威压再度骤增,她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丽妃见此情形,心如刀绞,慌忙抱起昏迷不醒的九公主,泪水夺眶而出,“仙儿、仙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叫娘如何活下去……”

眼前的丽妃见九公主晕倒,连忙轻轻晃动着怀中的九公主,然而九公主却毫无反应。

丽妃心急如焚地转向李云求救道:“李公子,请您务必救救仙儿!如果仙儿不幸去世,那我也无法独活下去了……到时候你竹篮打水皆成泡影?”

“放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面前就死不了。”李云的目光幽深而复杂盯着眼前的丽妃,此时的丽妃落难,尽管经历了之前宋无缺的截杀以及三个山贼的刁难,但即使这样,也依然难以掩饰其姿色。她身穿华美的衣物,身材曼妙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高贵的气质。她的容貌娇艳欲滴,柳眉如远山,眼眸如秋水,面若桃花,肤如凝脂,仿佛将这世间所有的美丽都汇聚于一身。

尤其令人惊叹的是,尽管已为人母,丽妃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韵味,愈发显得风姿绰约、妩媚动人。

难怪连宋无缺都会称她为“妖妃“呢!

这样的女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然而,这并不是他如此专注地凝视和仔细打量她的原由所在,因为上一世他听说过这位丽妃的传说。

事实上,她绝非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妖妃那般简单。虽然不知道今日她究竟是如何从宋无缺的截杀下成功脱身的,但要知道的是,上一世她可是大武皇朝,甚至荒州历史上首位女皇!统治大武皇朝百年,不仅灭掉了另外两个皇朝以及众多小国,实现了对整个荒州的大一统局面。

只可惜在他首次来到荒州的时候,大武皇朝已然覆灭,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荒州都已惨遭气运之子叶真的血腥屠戮,并被当作祭品献祭出去。

即便如此,这位丽妃,亦或是被称为妖妃的女子的传说,却依旧源远流长、传颂不衰。实在令人好奇,究竟是怎样一番奇特的机遇与经历,才能够使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丽妃摇身一变,成为大武皇朝那位铁腕无情的女皇。

但这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此刻抱着九公主身显柔弱的丽妃身上关联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物。

若不是如此,历经前世无数生死考验并想清这一世如何走的他怎会有此等闲情雅致去拯救两个不相关之人呢?

对他而言,躲避那位气运之子、低调生存才是现在的明智之举。毕竟与一名剑道大宗师交锋并非易事,即便凭借他刚刚在山谷之中突破金丹境界、踏入元婴期初期的修为实力,想要战胜对方也得费一番功夫。

李云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丽妃,随后取出一粒丹药说道:“让仙儿服下这颗丹药就行,它具有疗愈伤势的功效。”

“多谢公子!”丽妃感激地回应道,并迅速接过丹药喂进九公主的口中。丹药入喉后,九公主原本苍白的面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眼见九公主安然无恙,丽妃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此时放松下来的丽妃,面对李云炽热的目光,不禁感到一阵羞涩。除了大武皇朝的皇帝之外,已经许久没有人这般直直地凝视着她了,她轻声说道:“李公子……”

“等等!”李云挥手打断了丽妃的话,然后伸出手,捏住丽妃那娇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自己。

“难道你忘记了我刚刚对你们所说的话不成?如今你们可是我的压寨夫人,那么你应该怎样称呼我才合适呢?”李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令丽妃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相……相公……”丽妃艰难地吐出了这个从未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词汇。话音刚落,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毕竟,作为大武皇朝的丽妃娘娘,她在后宫受尽宠爱长达十余年之久,又何曾遭遇过如此尴尬窘迫的局面。

然而,面对眼前这位陌生男子,即便对方乃是她们二人的救命恩人,但要开口称其为“相公”,着实让丽妃感到十分难为情。可形势比人强,她和女儿想要活命只能顺从。

李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点点头道:“嗯,这还差不多。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丽妃稍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鼓起勇气问道:“相公,妾身斗胆一问,不知您究竟来自何方?又欲往何处而去呢?”

李云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哦?你就这般笃定我并非山贼,想要将你们带回山寨做压寨夫人?”他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与玩味,似乎有意想看丽妃会作何反应。

“相公绝对不会是山贼,单看相公您这周身气度不凡、仪表堂堂之态便可断定绝非凡夫俗子!

更何况相公年纪轻轻就能打败那纵横大漠以北数十载未逢敌手的剑道大宗师宋无缺,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到。再加上刚刚您所施展出来的神通手段,依妾身所见,如果没猜错的话,相公想必就是传说之中能够移山填海、通天彻地的修真者吧!

而且您恐怕还并非源自于这片大陆,应当是自其他神秘大陆而来。

此外,妾身斗胆揣测一番,兴许我或者仙儿身上正有着相公您所渴求之物,但想来也绝不可能仅止于让我俩唤您一声‘相公’这般简单。

正因如此,相公才会不惜耗费功力将那宋无缺击败后,仍要一路追赶至此吧。”丽妃一边仔细观察着李云的神情变化,一边轻声低语地分析道。

李云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倒是挺聪慧过人!不过有时候太过聪明反而未必是件好事,正所谓‘慧极必伤’,太聪明反而活的不长久!”

他心中暗自惊叹不已,眼前这位丽妃当真是不简单!对于丽妃,知道除了荒州还有其它大陆以及修真者,这只是小事,但其仅仅凭借如此有限的线索和蛛丝马迹,竟然能够推断出这么多事情来,不愧是将来有可能登顶皇位、一统天下的女强人啊!

此时此刻,李云对于丽妃不禁又多了几分欣赏和忌惮之意。

毕竟这样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且心机深沉如海的女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他日必将成为自己最为强劲可怕的对手之一。然而面对丽妃如此敏锐而精准的洞察力以及冷静理智的头脑思维,李云倒也并不感到特别意外,毕竟若无此等本事和能耐,她又怎能在这波谲云诡、风云变幻莫测的宫廷争斗漩涡中立稳脚跟并崭露头角。

李云小心抱起丽妃怀中的九公主,然后对丽妃说道:“夫人,请上马。前方不远处应有一座城镇,到那里可以稍作歇息。此地荒芜人烟,于我而言并无大碍,但你们二人毕竟娇柔体弱,怕是难以承受这般荒凉与艰苦。”

丽妃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对于李云的称呼,她现在不认也得认。她抬起头来,轻声回应道:“多谢相公。有你在身边,妾身便安心许多。”说完,她轻盈地跃上一匹骏马,动作优雅而娴熟。

接着李云把怀中的九公主交给马上的丽妃抱着,这才牵着马沿着蜿蜒的道路前行,马蹄声响彻在寂静的荒野之中,仿佛是一首别样的进行曲。

一路上,李云不时回头关切地望向丽妃和九公主,确保她们安然无恙。

渐渐地,远方出现了一片房屋的轮廓,那便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城镇。李云心中一喜,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带领着丽妃朝着城镇奔去。抵达城镇后,他们找到一家客栈,决定在此歇脚整顿一番。 第8章 大武皇朝,人间都城,我来寻宝 边城城外官道之上,一匹骏马行走在官道上,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与此同时,在马下,还有一名容貌姣好、如花似玉般的年轻女子正小心翼翼地牵着缰绳,并时不时轻声念叨着什么。

“相公,不如让仙儿骑马吧,妾身下马步行即可。毕竟仙儿刚刚痊愈不久,身子骨较为柔弱,实在不宜长时间奔波劳累。”这名女子语气恳切地对男子说道。

然而,男子却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不必担心,有我的秘制疗伤丹药,即便她伤势再严重也能迅速恢复。何况我们已在边城停歇两日有余,该有的伤应该好的七七八八痊愈了。

何况九公主还是习武之人,走这点路对她还是小事一桩,能够承受得住这段路途。

其实我之所以如此安排,也是想借此磨练一下她的性情。”

听到这里,九公主脸色一冷,轻哼一声道:“哼,少在这儿假惺惺充好人……“

面对九公主的冷漠反应,李云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将怀中的瑾儿,也就是丽妃搂得更紧些,接着又开口问道:“说起来,我一直感到十分好奇。瑾儿,你从前贵为武国皇帝的妃子,但为何你的女儿却称呼你为'娘'而非'母妃'呢?”

他想他的前前世,也就是他在地球的时候,古装剧中妃子的女儿或者儿子都是喊母妃,有的还是皇额娘的,怎么到了这里就变了。

丽妃听到李云问这个问题,松了一口气,随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仙儿自幼便与妾身十分亲昵,相较于‘母妃’这个词而言,‘娘亲’对于仙儿来说更为亲切一些。因此,仙儿无论如何称呼妾身,都是可以接受的,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并无太多区别。”

就这样,一行三人以一种奇特的组合方式继续前行,公主充当马夫牵马,而李云则与大武皇朝的丽妃并肩共乘一骑。历经近一月的风餐露宿、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大武皇朝那宏伟壮丽的都城。

夜幕降临之际,李云带着两位女子走进了城中一间名为“有间”的客栈,并入住其中一间客房。待到房内只剩他们三人时,李云看向眼前这两位即便穿着朴素丝裙也难以掩盖其倾国倾城之貌的佳人,沉声道:“如今我们已至帝都,待今夜我取得所需之物后,便是放你们二人离去之时。”

“娘,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只要冲出这道门去,在大街大喊一声有恶贼挟持当朝丽妃娘娘和九公主,你信不信转瞬之间,皇朝禁卫军和大内高手就会将此处团团围住,届时任你有通天本领也休想逃脱!”九公主瞪大美眸,愤愤不平地出言威胁道。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但你出去招呼来禁卫有什么用?”李云一脸淡然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其实早在进入大武皇朝帝都之时,他便凭借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这座都城中隐藏着众多实力强大的武道大宗师。初步估计,这样的高手至少有五位之多!

俗话说得好:蝼蚁尚可撼大象。

尽管自己身为一名修真者,更是拥有仙灵根的元婴期修士,但毕竟并非主修肉体功法。要知道武道大宗师的战力堪比金丹期修士,面对如此众多的武道大宗师围攻,即便他实力再强也难免感到棘手。

这个年头苟道方为上策,毕竟以他的天赋与资质,成仙是迟早的事情,没有必要在这个上面冒险,拿了东西就走才为正道。

“现在你们遇刺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宫中。

在那位武皇陛下眼中,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是死人了,说不定还祭奠过你们了。

死人又怎能复活。

就算如你所言,你们和我同吃同睡一个月有余,试想一下,若你身为当今武朝皇帝,得知此事后会作何感想?所以说,你母亲此番回宫之后,暴毙而亡几乎已成定局。至于你吗,应该是随便找一个外邦和亲。”

“哼……“九公主武仙儿一脸怒气地嘟起嘴,气呼呼地坐了下来,不再言语一句。

毕竟李云所言非虚,尽管他仅仅是占了点口舌之利以及些许肢体接触方面的便宜,并无实质举动,但即便是这样,任何一个帝王也绝对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即使是她的娘亲丽妃再受宠也不行。

夜深人静之时,李云用一只胳膊夹住一人,身形如鬼魅般敏捷地穿梭于宫廷各处,巧妙避开了所有巡逻队伍。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抵达了隐藏于皇宫深处的一处僻静之地。

此处秘境的入口设计得殊为巧妙,既不在房舍宫殿之内,亦非藏匿于假山之中,而是深藏于御花园内的一方湖泊之下。李云依照丽妃瑾儿所传授之法,轻而易举地开启了入口。

然而,石门开启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眼见如此情形,李云深知时间紧迫,耽搁不得。因为这阵巨响势必会引起他人注意,宫内那些高手必定会迅速赶来。到那时,想要夺得那件珍贵宝物可就难上加难了。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拉紧身边二人,风驰电掣般闪身进入门内,紧接着顺手将石门紧紧合上。

李云看着眼前紧闭着的石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是带着丽妃来的,否则即使他知道宝物藏在这里,估计也是对这个石门没有任何办法。

刚才关闭石门的时候他试了试,即便是以他如今元婴期的修为,竟然也丝毫不能对这扇石门造成任何损坏!

如此看来,只要将此门关闭,应该能够暂时抵挡住皇宫内那些高手一段时间。

李云领着身后的两人缓缓走进通道之中。

令人惊讶的是,这里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之感,反而异常干燥。环顾四周,可以看到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使得整个通道宛如白昼般明亮。

大约行走了一刻钟左右,他们终于抵达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地下洞穴。洞穴内部同样闪烁着点点珠光,显然周围也布置了许多夜明珠。而在洞穴正中央,则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高台,其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极为复杂的封印图案。

准备完毕后,李云伸手指向高台上的某个特定位置,转头对九公主说:“接下来,请九公主您将几滴鲜血滴落至那里。”

然而,九公主却一脸不悦地回应道:“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命令……”

“你大可以选择不听,但若如此,那我便只好亲自出手,自你颈间取数滴血来一探究竟了!”李云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恶意。

其实并非他不愿施展蛮力强行破开这道封印,而是经过一番尝试后,他惊愕地发现这些石头以及封印竟令他无可奈何。

不仅如此,他还意外地察觉到此处似乎与九州大陆存在某种微妙差异。至于究竟区别何在,他一时之间也难以言明。

但毕竟他的前前世曾饱读地球上的三万多本穿越重生类小说,再加上前世历经千年积累下来的阅历,使得他在看到这些石头的时候,并尝试了一番之后,他就知道这些石头不普通。

它们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坚如磐石、牢不可破。

面对李云的恐吓要挟,武仙儿无奈之下只得迈步登上高台。站定在特定位置后,她咬咬牙,狠心划破指尖,挤出几滴鲜血滴落而下。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原本沉寂无声的高台上那些繁复晦涩的封印图案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开始缓缓蠕动消解。最终伴随着“咔吧”一声脆响,整个封印碎裂开来,一颗晶莹剔透、闪耀着五彩光芒且形似宝珠之物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由于光芒过于耀眼璀璨,使人无法看清它的真实全貌。

而那颗神秘的珠子甫一现身便似有所觉般,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妄图逃窜离去,但好在李云对此早有防备之心。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掐动法诀,高台四周瞬间亮起道道玄妙符文,这些符文彼此交织相连形成一层无形结界将神秘珠子牢牢封锁其中。

趁着这个间隙,李云毫不犹豫地逼出一滴蕴含自身精纯灵力的精血,并以指代剑朝着被困住的神秘珠子轻轻一点。只见那滴精血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直直飞向神秘珠子并稳稳落在其表面之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尽管精血成功滴落于神秘珠子之上,但后者却仿佛对李云的鲜血充满敌意一般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远远逃离此地。

李云见状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奇了怪哉!为何这珠子会如此抗拒我的精血?难道说它并非凡品而是某种拥有灵性的至宝不成?可既然如此又为何不肯认主呢……”

越想越是气恼的李云忍不住抱怨出声:“哎!想我李云也算是天资聪颖根骨奇佳之辈怎奈运气这般不佳?

别人收服宝物都是轻而易举甚至还有诸多天材地宝主动投怀送抱任其挑选,偏偏轮到他自己时不仅要费尽千辛万苦而且还得看这宝贝脸色行事……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呐!”

尤其当他联想到叶真那位气运之子时,顿时觉着这个世界彷佛充满着恶意在等着他。 第9章 宝物我拿走了,丽妃我也要带走了 然而,为了翦除未来可能成为叶真的一强大助力,李云毫不犹豫地使出浑身解数,全力施展出在上一世于某个陈旧古洞内石碑上学得的神奇功法,万古不灭中的炼化之法。

这套功法颇为神秘,据石碑上介绍,修成之后便可拥有万古不灭、亘古长存的力量,与天道齐寿无疆。

尽管其威力惊天动地,但修炼难度却超乎想象。

前世时,李云也仅修成了十二块石碑中的首块而已。凭借着自身的仙灵根天赋异禀,他的战斗力才得以与叶真相抗衡,不分伯仲。

而今生今世,当他走出山谷后,马不停蹄地奔向那座古老洞府。但进入洞内后,却惊讶地发现竟无一块与之相符的石碑!刹那间,他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前世初次踏足此地时,那十二块神秘的石碑赫然矗立眼前,宛如自远古时代便已存在一般。如今却没有、没有,这就耐人寻味了。

莫非二者无法共存于世,又或是这十二块石碑正是他重生的关键所在,亦或者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种种猜测涌上心头,令他愈发困惑不解。

然而,这些问题并非他一个小小的元婴期修士需要去思考的。即便真有人要算计他,那也是待到其修为境界高深之时方才可能发生之事。

当前,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乃是竭尽全力地提升自身修为,以求能在千年后的那场气运之子毁灭世界并将此界献祭之时得活下来。

正当李云施展万古不灭,和神秘的珠子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隐匿于他丹田之中的那十二块石碑竟骤然绽放出璀璨光芒,并自其丹田内自动飞出。

只见这十二座石碑围绕着那颗神秘珠子,与李云所施展的炼化法门相辅相成。

须臾之间,原本四处逃窜、极力反抗的神秘珠子逐渐变得安静下来,最终被李云成功炼化。而那十二块石碑宛如完成了某项重大使命一般,再度飞回李云的丹田之内。

李云手持已被炼化的神秘珠子,此刻看上去它似乎已与普通珠子毫无关联,全然不见适才的美妙外观,反倒更似一粒种子。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正是李云从这颗神秘珠子中获取到的讯息。

原来这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珠子,竟然真的是一个世界的种子!

至于它究竟是如何穿越重重时空来到这方世界,这颗世界种子中记载的信息不多,只知道其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诞生,但是诞生之后,引来了众多强者的觊觎,在众多强者出手打破空间的时候,它进入到了一个空间裂缝当中,后面的信息便是在此方世界吸收灵气。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颗珍贵无比的种子竟被武朝的先祖所获得,并将其封印于此。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荒州之所以灵气枯竭,无法让人修炼,必定与这颗神秘的种子有着莫大的关联。

相比之下,同样身为下三州的东州和天渊虽然灵气稀薄,但至少还有些许灵气存在。

而荒州却是一片荒芜,毫无灵气可言。

不过若是能够给予这颗种子充足的资源滋养,那么它极有可能演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千世界、中千世界,甚至成为传说中的大千世界也并非完全无望。

然而要实现这样的目标所需的资源堪称海量,李云实在难以想象这颗种子最终能否进化至如此境界。对他而言,只要能成功孕育出一个小千世界就算是大赚一笔了。

“相公,恭贺您喜获至宝!“眼见李云收服此宝,丽妃瑾儿连忙走上前来向他道贺。面对丽妃瑾儿的真诚祝贺以及九公主阴沉的脸色,张林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轻声回应道:“东西我已收下……“

“何人敢闯入我武朝封印之地……“伴随着一声怒吼,通道内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然而,当那道威严的目光落在底下洞穴中的人影时,却突然变得惊愕无比:“丽妃、仙儿,竟然是你们!你们不是应该早已命丧边城之外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还有,你们怎会与这歹人为伍,快快过来!朕对你们可谓是日夜思念啊!“

武朝皇帝愣住了片刻,随即便激动地大声呼喊起来。

丽妃望着眼前的皇帝,脸上满是愧疚之情,但千头万绪却让她难以启齿。“父皇……“一旁的九公主武仙儿哭喊出声。

“九公主,你的使命已然达成,可以归家了。至于丽妃娘娘嘛,嘿嘿,我尚有用处。“李云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话间,他随意一挥手指,只见丽妃瑾儿的身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

“爱妃……“武皇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对着李云怒斥道,“大胆狂徒!你将朕的爱妃带往何处?速速交还于朕,否则今日休想从这里踏出半步!“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洞穴都掀翻一般。

“这就无需武皇费心挂念了,丽妃我带走了,至于你放不放过我,咱们手上过过便知!”李云朗声道。

“仙儿,你且到我身后来,余下之事交由朕来处理。”只听得武皇一声令下:“众爱卿听命,务必全力追捕此獠,绝不可让其逃脱!”

随着这声号令,武皇身后闪出四名太监。

这四人虽身形略显阴柔,但他们的衣着和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却表明了他们的身份绝不一般。

李云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人想必就是自己下午初入帝都时所感应到的那五位武道大宗师之中的四位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皆身负绝世武功,实力深不可测,今日怕是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李云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冷静地审视着面前的这几个人,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弱点或破绽。

这四人皆是顶尖的武道高手,其中三个人手握锋利的宝剑,另一个则紧握着一把长枪。

然而,李云特别关注那位手持长枪的人。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已经触摸到了武道大宗师的巅峰境界,并初步迈入了蜕凡境。要知道,武道中的蜕凡境所拥有的战斗力足以与修士的元婴境相抗衡,甚至有时可能比元婴境更具威胁性。毕竟,武道注重肉体的锤炼,而这种修行方式使得武者的身体变得异常强大。

尽管如此,当发现对手只是刚刚踏进蜕凡境时,李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头痛。尽管今天来的时候早已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强敌,但却没想到大武皇朝竟如此难以对付。

李云慢慢地拔出抢夺而来的九公主的佩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你们四个一起来吧!早点解决战斗,我还得赶回去入洞房呢,可不能错过了这么美好的良辰吉日啊!”

说罢,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自己的决心和实力。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展开……

面对李云如此嚣张的话语,武皇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仿佛有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扣在头上一般,自己心爱的妃子竟然要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搂进怀中!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忍受,更何况他堂堂一介武皇,而且还是当着众多大臣和侍卫们的面,要是传出去,还如何统治武朝!

这无疑是对他尊严最无情的践踏与亵渎!

“放肆小儿!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朕的爱妃!来人啊!给朕将此狂妄之徒拿下,把朕的爱妃抢回来!”武皇怒发冲冠,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话音未落,只见站在一旁的四名大内高手齐声应诺,随即纵身跃起朝着李云扑去。其中三名剑客更是身如鬼魅、快若闪电,眨眼间便已欺近李云身前,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化作一道道凌厉无匹的剑芒直取李云要害,而另一名持枪之人则紧随其后冲入战局之中,手中长枪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威猛异常!

刹那间整个地下洞穴内剑气四溢杀气腾腾!

然而面对如此强敌围攻李云却毫无惧色镇定自若。只见他脚踏奇异步伐身形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对方那致命一击。

眼见李云轻松躲过自己等人的攻势,四大高手心中暗自一惊不敢怠慢连忙改变招式继续发动攻击。一时间漫天剑气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朝李云席卷而去,但均被其以巧妙身法化解开来。

双方就这样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分伯仲。

激战中四射而出的凌厉剑气狠狠地斩落在周围坚硬的石壁之上发出阵阵清脆声响,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威力惊人的剑芒竟未能在石壁上留下丝毫痕迹。

李云一边与四人交手,一边飞速转动脑筋,苦苦思索着脱身之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里清楚,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他自己只会越来越处于劣势。因为这荒州之地根本毫无灵气可言,而他体内的灵力却在源源不断地消耗,又得不到任何补充,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灵石。

当初他假死从云海仙踪逃脱之时,为了逼真,把储物戒指故意留在那里。如今他身上所携带的仅有一枚在山谷中偶然捡到的普通储物戒指,其中所存的灵石数量也是寥寥无几,这些还是他在那座山谷里辛苦搜集而来的。而且就算有灵石在手,想要恢复自身修为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眼下这场激战根本无暇让他使用。

相比之下,那些武修并不会受到这种限制。更何况此地乃是武朝的都城,谁知道他们是否还藏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

所以李云深知,此刻最关键的就是尽快摆脱困境。

刹那间,李云陡然催动全身功力,一股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自其体内喷涌而出。只见一颗耀眼夺目的光球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径直将四名对手狠狠地震退开来。就在与那位大宗师正面交锋的一刹那,只听得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轰然响起,震耳欲聋,同时伴随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四处迸射。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一击,那四人竟然毫无惧色,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势,便再度悍不畏死地朝着李云猛扑过来,双方随即展开一场更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生死搏杀! 第10章 坑爹啊!我修的是苟道,养不起啊 面对着如狼似虎般再度冲杀上来的四人,且各个都是杀招尽出、毫不留情,李云深知若继续拖延下去,自己即便不死恐怕也要身负重伤。

于是乎,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决定使出当下所能施展出的最为强大的功法以求自保。

只听得李云口中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呵斥:“道之极,道之灭,万道归一!”

刹那间,原本身陷重围之中的李云忽然双掌平平摊开,一股无与伦比的伟岸力量自其体内喷涌而出,这正是他目前能够运用自如的至强功法:镇道魔功!

说来令人唏嘘不已,他这位曾经身为正道宗门云海仙踪得意门徒的李云,历经磨难重生归来之后,这一世所修成的最厉害、进展速度最快的功法竟然会是一门魔道绝学,实在是造化弄人!

就在此时此刻,随着这惊世骇俗的一招轰然使出,整个地下洞穴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遭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一般。无数坚硬无比的石块瞬间化作细微的粉末飘散开来,遮天蔽日。

而那四名来自武朝的绝世高手,则在李云这恐怖一击之下纷纷被击退,手中的宝剑和长枪尽数断裂破碎不说,更是个个口吐鲜血不止,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最终重重地摔落在洞穴各处。

尽管成功施展出此等绝技,但李云自身亦承受了巨大压力,嘴角同样溢出一丝殷红血迹。

不过李云用手轻轻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败了。”

此刻,那倒在冰冷地面之上、仅存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的四个人,甚至连回应一声都做不到了。

见到这一幕,李云丝毫不敢耽搁,生怕那位武皇会再度施展某种神秘手段,召唤出其他未知强敌。于是他强忍着身上剧痛,咬紧牙关,一头扎进来时经过的通道,脚步踉跄却不敢有半刻停歇,拼尽全力向外狂奔而去。

终于抵达洞穴出口时,李云却惊愕地发现石门已然紧紧闭合。

他定了定神,依照丽妃事先告知的方法开启石门,但就在石门缓缓打开之际,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无数手持弓箭的士兵早已严阵以待,箭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入口处!当李云的身影刚刚从洞内冒出头时,刹那间,数不清的箭矢如同蝗虫般铺天盖地袭来,每一支箭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俗话说得好,再强大的修仙者也畏惧群殴,更何况如今的李云身负重伤。生死关头,他迅速抽出那把已经受损严重的锋利宝剑,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万剑归宗“。瞬间,无数剑光激射而出,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刺向那些正在放箭的敌人。

“啊……“

短短片刻功夫,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原本密密麻麻站立的人群转眼间已全部倒下。

目睹此景的武皇满脸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凝视着这片血腥之地,过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你是修仙者?“

没有等李云回话,武皇紧接着又开口说道:“真没料到,在我有生之年内竟能目睹修仙者的身影。

然而,无论你是修仙者亦或武道中人,既然今日你踏入我武朝疆土,盗我武朝宝物,更是强掳朕之丽妃,那就别想再离开了。”

话音刚落,武皇迅速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件物品。这件物品长度不足一尺,既非纸张也非皮革更非金玉材质制成,但其表面却闪烁着神秘光芒。

只见武皇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并将鲜血滴落于那物件之上。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骤然迸发而出!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洪亮而庄重的声音响起:“武朝武皇虔诚祈求仙人降临凡间,铲除在武朝兴风作浪的修仙恶徒。”

就在这时,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原本武皇手中拿着且滴上鲜血的物品瞬间化作一名威风凛凛、浑身散发着仙气、身着道袍的人物。这位突如其来的仙人并未多言半句,直接挥剑出击,剑势凌厉无比,带着让李云不敢轻视的威压直逼而来。

此刻,李云目光紧盯着眼前浑身散发着璀璨仙光的身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同时也明白逃跑已是不可能之事。因为对方身上那浓郁的仙光表明其身份至少也是一名仙人级别强者,实力与前世那位引发末日浩劫的气运之子相比毫不逊色。

李云不禁暗自思忖:上一世如此艰难险阻的情况下,叶真究竟是如何得到世界种子的呢?果然,气运之子就是气运之子啊!

面对如此强敌,李云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翻动结印,口中低喝一声:“道之极,道之灭,神魔镇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骤然爆发开来,周围空间都仿佛为之颤抖。而这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镇道魔功的杀招神魔镇道

然而,双方招数碰撞的瞬间,李云却如遭重击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伤势愈发严重。仅仅只是一轮交锋,他便深刻感受到了仙人那无法匹敌的强大力量。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攻势并未停止。一剑过后,紧接着又是更为凌厉、威力更甚一筹的一剑劈来。李云眼见形势不妙,当机立断地捏碎了手中的土遁符,企图借由土遁逃离战场保命要紧。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刚刚钻入地下之际,一道剑光闪过,竟硬生生将他从土里逼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剑气再度袭来,李云心中一沉,暗叹道:难道我这一生就要在此陨落了吗?

正当他万念俱灰之际,隐藏在他丹田之中的那十二块神秘石碑突然飞射而出,径直迎向了那柄威力惊人的仙剑。

令人惊讶的是,如此强大的仙剑竟然无法对这些石碑造成丝毫损伤。紧接着,十二块石碑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将那位仙人紧紧困在其中。

“嗯……“一直面色平静的仙人此刻终于露出了惊愕之色,想要挥剑之时已经太迟。十二块石碑上蕴含的强大力量瞬间将这位仙人的分身炼化殆尽。

李云看着眼前一幕,他用出最强杀招,也敌不过仙人分身的一招,却轻易的败在了十二块石碑之上,究竟这十二块石碑是什么,不仅上刻神秘功法,更是连碑体也是威力如此之大。

而完成使命后的十二块石碑,则如倦鸟归巢般重新飞回了李云的丹田。

眼见再无阻碍,李云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另一张土遁符,身形一闪,立刻远遁而去。

“可恨啊!来人,立即传旨天下,务必将此子追杀到底!“武皇听到外面不再有打斗声响传来,心知不妙,匆匆赶回后才发现不仅自己召唤出来的仙人分身消失无踪,连李云也早已借助土遁符逃离现场,不禁气得咬牙切齿,怒喝道。

灵州玄宗,一座神秘而古老的门派,其传承源远流长。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玄宗被视为九州修道宗门之首。

“神魔镇道,魔门的功法?那十二块石碑究竟是何物,竟然能够将我的分身炼化震碎!难道说,这世间还有如此强大的魔物吗?”玄宗内部,一名威严赫赫的紧皱眉头,喃喃自语道。他身为玄宗上一代掌门,实力深不可测,但此刻却对那神秘的石碑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

沉思片刻后,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依着记忆画出一幅画像:“来人!速速传达玄宗仙旨至九州各地!无论是谁发现了此人,立刻格杀勿论!此人乃魔门余孽,绝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否则必将给世间带来无尽灾难!”

“遵命!”众弟子齐声应和,随即展开行动,将玄宗仙旨传遍九州大陆。

与此同时,距离武朝帝都数百里之外的一条河边,李云缓缓从土中冒出头来。他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危险后,方才纵身跳出地面。刚一落地,他便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强忍着伤痛,李云艰难地坐下来,从怀中掏出一颗普通的疗伤丹药服下,并取出两块灵石开始恢复体内消耗殆尽的灵力。

这里是荒州,没有丝毫灵气可言。想要依靠周围的灵气来恢复自身伤势和灵力根本不可能。

因此,李云只能凭借手中有限的资源慢慢调养身体。

须臾之间,李云稍稍恢复了些许修为,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紧接着又迅速捏碎了一张土遁符,并借由其力量再度遁逃而去。

经过数次这样的重复动作后,当他成功逃出数千余里时,终于放心地从土里跳出,并立刻开始全神贯注地盘膝打坐、运功疗愈自己受创的身躯以及损耗的修为。

就这样过了数日,李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总算是恢复了一部分修为,身上的伤势也愈合了三四成,可以暂时松口气了。“

说罢,他轻轻一挥手臂,那颗神秘的世界种子便赫然出现在他掌心之中。

“真没料到,经历一场险些无法脱身的生死劫难,到头来仅获得这么一件物品,世界种子。要想让它茁壮成长,所需的资源堪称天文数字!这叫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李云眉头紧锁,暗自思忖着。

“原本这一世,我早已下定决心走上隐居修行之路,刻意避开所谓的气运之子,选择在角落里悄然发展壮大,直至修炼至大乘境界。

然而,命运却偏要硬生生将我拉回这纷争之中,莫非就是见不得我过得顺遂安宁么!“

但是让他放弃到手的世界种子,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第11章 丽妃,你藏不住了吧 虽然说不到那种可以断头、舍命,也要守护世界种子的程度,但既然已经得到手了,那么这颗世界种子从今往后就跟他姓李了,与其他外人包括气运之子在内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李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份“馈赠”。

做出决定后,李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又出现在世界种子的内部。

进入其中后,李云发现这里竟是一片天圆地方之景,天空像一个巨大的锅盖倒扣在大地上。

整个空间方圆不过万里而已,但却有着山川、海洋、平原以及河流等各种地形地貌。李云散开神识仔细感应了一下周围环境,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因为对战武朝四大高手被他收起的丽妃瑾儿。他再次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丽妃面前。

“啊……”丽妃被李云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得惊叫一声,待看清来人是李云后,她才轻轻拍打着自己丰满的胸脯,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相公,您这样突然冒出来,真把妾身吓到了。”丽妃瑾儿此时正坐在一片花海中,轻声对李云说道。

“这里四下无人,并无他人在场,更非那武朝帝都,况且你的女儿九公主此刻亦未在此处,丽妃,你又何必继续装下去呢?”李云神色平静地轻声说道。

丽妃瑾儿微微眯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脸上流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柔声回应道:“妾身实在不明白相公的话是什么意思,还请相公明示一二。”

“哦?是吗?”李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突然迈步向前,伸手紧紧捏住丽妃的手腕命脉之处,冷声道:“自我初见你时便察觉到你的异常,虽然你伪装的很好,但是你身负魅术,更为关键的是,九公主并非你亲生骨肉,而你仍是完璧之身。不知我所言是否属实?”

面对李云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凌厉质问,丽妃并未显现出丝毫惊慌失措之态,反而镇定自若地回答道:“难道这些就是相公怀疑妾身的理由吗?相公为何不肯信任妾身呢?妾身一直都在为相公忧心忡忡,生怕相公无法摆脱武朝那些高手的围追堵截呀。”

“不必装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我的目的应当一致,虽然你获得了进入封印之地的方法,只可惜最终你察觉到自己无力炼化武朝封印内的这件宝物,于是便让我捡了个大便宜。“李云松开丽妃柔荑般的玉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呵呵……“丽妃眼见李云松开自己的手,轻笑出声,而后如蛇一般缠住李云,紧紧抱住他柔声说道:“相公,您这笑话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笑呢。

妾身究竟是何许人也又有何妨?妾身如今在此处,哪怕修为高深莫测,也是插翅难逃啊。“

“哈哈,未曾料到稍加试探你竟然如此爽快地就承认了身份!

那么现在可否告知我,你属于哪一个宗派呢?是魔门、合欢宗,还是玄宗?另外,你又叫什么名字?“李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追问。

“哼,讨厌~相公总是这般戏弄人家。罢了,告诉你便是,妾身乃是合欢宗的当代圣女,这下子你总该称心如意了吧。

至于妾身的真实姓名嘛,早就对相公道过啦,妾身名为瑾儿呀。“瑾儿轻嗔薄怒地回答道。

听到丽妃,哦不,应该称她为合欢宗的圣女瑾儿才对。李云心中暗自思忖着,总算是弄清楚了上一世丽妃和九公主究竟是如何从宋无缺手中逃出生天的。

毕竟,作为一名合欢宗的圣女,眼前这个瑾儿的修为高深莫测,就连李云自己此刻都无法看透。

可以想象得到,她的修为至少也在元婴期之上。

倘若这样的修为还无法斩杀区区一个宋无缺,那这位合欢宗的圣女瑾儿岂不是白白修炼了这么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资源!

然而,上一世李云仅仅知晓她曾担任过百年女皇,但后来却不知所踪。究竟是已经离世,还是退隐归山重回合欢宗就不得而知,上一世,他只来过荒州一次,还是几百年之后,毕竟是一个修炼者都不想来这荒州,一个毫无灵气的大陆。

而合欢宗及其宗门所在地南域南大陆他也从未去过,听到的也只他人的只言片语。

对于合欢宗,说不上好感,也说不出什么恶感,大道三千,各有各的修行之路。

“别胡乱对我施展你的魅术!”李云紧紧抱住怀中的瑾儿,带着半分威胁的语气警告道:“难怪宋无缺会将你称作‘妖妃’。

若是你胆敢再继续使用魅术挑逗我,可别怪我在此地便将你就地正法,令你失去角逐合欢宗宗主之位的资格!”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戏谑。

“相公,奴家本来就是你的人啊!

自从你从那凶狠残暴的山贼手中将奴家拯救出来后,奴家的这颗心便已完全归属于你啦!你若不信,你大可亲自感受一下,看看它是否如火焰般炽热滚烫呢。“瑾儿轻轻抬起李云的手掌,将其放置于自己的胸前,柔声细语地说道。

李云并未回应瑾儿言语中的深情,因为此刻他心中正暗自思忖着其他事情。

对于瑾儿心头的温度究竟如何,他只能说是37度,是否滚烫不可知,但瑾儿那柔软且丰满的胸脯却是实实在在地让他领略到了其中美妙滋味。

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别闹,我们还是谈一谈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吧。

如今,武朝那被封印的宝物已被我取走,想必你原本肩负的使命怕是无法完成了,而让我还给你更是不可能,进入我的手中就是我的了。

那么今后,你是打算返回你所在的合欢宗,继续担任所谓的圣女,亦或是另有其它盘算?“

李云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而听到他这么说,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哀怨起来,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李云,哽咽着说道:“相公,你怎可如此狠心要赶奴家离开呢?

你刚刚明明还亲口承认奴家是你的妻子呀!

现在却又突然变卦,莫非你真是那种得到人家身子后便翻脸不认账之人吗?况且若是没有了你,奴家又能去往何方呢?

奴家不远万里来到武朝,身负重任,夺取被封印在此处的宝物世界种子。

历经千辛万苦,奴家终于从武皇手中骗取了进入封印之法,但却始终未能成功收服这颗神秘的世界种子。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它竟落入了你的手中,便宜了相公你。”瑾儿轻声叹息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如此甚好,毕竟你我已是夫妻,夫妻一体不分彼此。

你所拥有的一切皆属于我,而我的亦然归你所有。

在这里的几天,奴家已经遍览这片大陆,发现这里的灵气充足,实乃培育珍稀灵药的绝佳之地。

于是乎,奴家下定决心留在此间,安享宁静生活。平日里,奴家可悉心栽种各类灵草奇花,得闲时便钻研炼丹之道,这般闲适惬意的日子,又何须回到宗派参与那些无休止的纷争与厮杀。”瑾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李云,言罢更轻吻其面颊以示亲昵。

瑾儿的话,李云心中暗自思忖着,究竟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难以判断。

然而,无论其中真相如何,既然她已经决定留下,那么收留这样一位合欢宗圣女似乎也未尝不可。

毕竟,按照他上上世所在地球上的说法,合欢宗圣女瑾儿堪称九十九分的绝世美女,如此佳人近在咫尺,若轻易错过岂不可惜。

众所周知,修仙之路离不开修仙四要素:法侣财地。

就“法”而言,李云拥有万古不灭之法以及镇道魔功、云海仙诀等众多玄妙功法;论及“地”,如今他手握世界种子,已无需担忧;至于“财”,同样如前所述,只要善加利用世界种子内蕴含的广袤大陆资源,迟早都会富足起来。

至此,仅剩下“侣”这一要素尚未满足。

一直以来,他都渴望能寻得一位称心如意的道侣相伴修行。

而上一世的道侣乃是云舒上人,亦即他的师父。没错,没错,上一世他是一名冲师逆徒。但这一世他已然决然放弃与云舒上人再续前缘。尽管对于云舒上人的身体构造乃至每一处细微毛孔无比的清楚,都了如指掌,但云舒上人太过愚钝,对云海仙踪忠贞不二,令他心生怯意。

毕竟与云舒上人纠缠不清,就是与云海仙踪纠缠不清,就是与气运之子纠缠不清,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还会被人算计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糟糕的情况是,如果又像上一世那样,拿自己的小命去填补叶真所挖下的大坑,那这次岂不是白重生了吗。

这样一来,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将化为泡影,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所以说,必须要远离云舒上人才行!

绝不能让历史再次重演!

正因如此,当这位自动找上门来的合欢宗圣女瑾儿时,李云不禁心动不已,这个选择也不错。 第12章 李云死没死?李云:我去望月城了 就在李云陷入沉思之际,瑾儿却再度贴身上前,紧紧缠住他不放,并不断地挑逗说:“相公,如果您觉得心有不甘,那今夜我们便入洞房,体会洞房花烛之夜的乐趣!

届时,就让您亲身感受一下妾身对您满满的情意......”

“打住!打住!此事稍后再议……眼下我身负重伤,方才勉强恢复了三四成而已,实在难以抵挡你这魅惑。”李云连忙伸手将瑾儿轻轻推开。

“咯咯咯……好啦好啦,相公有恙在身,妾身自当听从安排,反正妾身此生已然认定了你呢,任谁也休想从妾身身边抢走相公哟,哼哼哼,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瑾儿娇笑着坐于花丛之中,但特别强调了那个“日”字,同时那双美眸还时不时地朝着李云的下身偷瞄过去。

李云随意地瞥了一眼瑾儿,心中便已明了这位合欢宗圣女的意图,不过谁让他受伤,谁让他修为比她低呢。

若是在此刻把眼前的瑾儿抱上床,送上床榻,恐怕不消片刻,他就会成为一幅冢中枯骨。合欢宗的采补之术和魅术虽然他没有尝试过,但其威名早已传遍九州大陆。无数年轻有为的俊彦豪杰,都丧命于这两门功法之下。

何况,这位合欢宗的圣女眼下是不是真心,他可不敢用他的命去赌。

面对这般迷人的合欢宗圣女瑾儿,李云心知肚明,若要将其征服,非得寻觅一部双修宝典不可。

眼下的他,不过是瑾儿眼中的滋补养分罢了。

唯有待伤势痊愈,修为超越她之后,方有可能实现此愿。而想要达成这个目标并且保持长长久久,一部高深莫测的双修功法必不可少。

瑾儿与她的师父云舒上人有所不同,云舒上人容貌姣好,虽然有着师傅的这一层加持,但即使没有双修功法,他也能在床上把云舒上人征服。

然而,当面对瑾儿时,他却心生怯意。他可不认为他现在有能力抵御瑾儿那勾魂摄魄的魅术,不会在魅术下那啥而亡。

想通之后,李云开始观察这个世界种子的内部世界,他必须先对这颗世界种子内的世界加以规划。

这枚世界种子尚处于成长阶段,若将完整的三千大世界比作一棵高耸入云的巨树,三千小世界视为一株小树苗,那么此颗世界种子便是初露头角的嫩芽,其内尚未形成稳定的灵气循环,仍需源源不绝的“养分“滋养方能茁壮成长。

尽管此处日后将成为他的灵药园,且现有面积已足够使用,无需进一步扩张,但若无法实现可持续发展,这片土地不久便会衰败枯竭、走向灭亡。

想到上一世的气运之子的操作,李云他发现他的世界种子和气运之子叶真的献祭貌似存在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拿一界的资源献祭,换取好处......

......

云海仙踪。

“掌门,玄宗发来仙旨,说有人修习魔道功法'镇道魔功',需要我们云海仙踪查找。但是弟子在收到仙旨之后,发现……“那名弟子语气惶恐地禀报道。

听到这话,掌门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玄宗?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收到过他们的仙旨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看向那名弟子,沉声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必吞吞吐吐,如实道来便是。“

玄宗,作为九州大陆各个宗门的领袖,其地位尊崇无比。而且,九州大陆上许多宗门的开宗祖师爷都曾出自玄宗,这使得玄宗的领导地位越发稳固。然而,玄宗一直以来都秉持着公正和平等的原则,并没有利用这种优势去欺压其他各州的修仙宗门,这也让各个宗门愈发对玄宗尊敬。

掌门深知玄宗的重要性和影响力,对于此次事件自然不敢怠慢。他目光凝重地看着那名弟子,等待着下文。

“掌门,弟子发现玄宗仙旨中的画像和已故的大师兄真的很像!不能说完全一样,但是至少有九成相像......”禀报的弟子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

“哦,和云儿有九成相像?”听到这里,掌门心中猛地一惊,但他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沉声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们的大师兄早已陨落在后山禁地之中,而且他的魂牌也已破碎,代表其已经在这个天地之间陨落。

所以,仙旨中的人绝不可能是云儿。

这世间何其大,人数又几何,没有一人知道,出现一两个相似之人不足为奇。不必大惊小怪!

更何况是修炼镇道魔功之人!”云海仙踪掌门一脸凝重地说道,镇道魔功,这门功法据传它源自于上古时代,乃是魔道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之一。相传修成之后,便可拥有镇压三千大道之伟力,其威势堪称惊天动地,是神佛势必要毁灭的功法。

然而,自万年前那场惊世骇俗的仙魔大战以来,这门威震天下的绝世魔功竟已销声匿迹,万载岁月间再未听闻有人修炼过此等魔功。

如今却再度现世,实在令人意想不到。值此多事之秋,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速将玄宗的仙旨传遍宗门上下,告知在外历练的众弟子多加留意。但凡发现修炼镇道魔功者踪迹,务必立即通报宗门,不得擅自行动,以免白白断送性命。”掌门思考之后便下达命令,修炼镇道魔功之人不可能是李云,云海仙踪的内门大弟子,何况其已经陨落。

“谨遵掌门令……”

云海仙踪,云舒上人处。

“师傅,掌门传来命令,说九州大陆有人正在修炼那传说中的镇道魔功,让咱们宗门上下所有人在外出试炼之时都要多加留意。

可是......可是琳儿却觉得这被通缉之人与大师兄长得极为相像……琳儿好想大师兄......”云舒上人座下的弟子琳儿手持一幅画卷,满脸疑惑地向其师父禀报着情况。

“什么?和云儿相似?”云舒上人接过弟子递过来的画卷,展开一看,只见画中之人剑眉星目、英姿飒爽,模样竟然真的与自己的爱徒李云如出一辙!不,确切地说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云舒上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画卷中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李云真的就是那个修炼镇道魔功之人?可他平日里向来循规蹈矩,只下过山一次,如何修习的魔道功法,不对,云儿的魂牌已经破损,已经陨落了,不会是云儿的。

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使得云舒上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而一旁的琳儿则焦急地看着师傅,不知如何是好。

......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精心规划后,李云意识到想要从世界种子中获取修炼资源并非易事。

因为这需要一笔相当可观的启动资金,而这笔钱对于目前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根本无力承担。

但是这个投入又是不得不投入的。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不先付出,又怎能期待有所收获。

可问题在于,眼下的李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灵石来。若是他仍是云海仙踪的弟子,或许还能通过师门想想办法,但但是如今他早已不是,更是通过假死脱离了宗门,与云海仙踪毫无瓜葛。

再说瑾儿这边,她同样身无长物,也不是一个修仙界的富婆,还需要他来养。这些年来,她一直待在武朝,此次前来此地,所携带的灵石也几乎全部用于维持其日常修行所需,以稳固自身修为境界。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李云不禁陷入了困境之中。究竟该如何解决这最初的灵石投入问题呢?他苦苦思索着,却始终找不到一个两全之策……

看着李云的愁眉苦脸,瑾儿安慰道:“相公,不如我回宗门,向宗门借一些灵石如何?”

李云听后连连摇头,连忙拒绝道:“那怎么行!要是让你现在就回到合欢宗去,岂不是跟把肉包子扔给狗一样,有去无回,我才不舍得我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离开我身边呢。”说完,还故意冲着瑾儿眨了眨眼,调笑着她。

瑾儿听到李云把她比喻成肉包子,被李云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气,惹来几声嗔怪,但心里却也明白李云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愿让自己冒险,心里暖滋滋的,于是她便不再提回宗门借钱之事,而是顺着李云的意思问道:“那依相公之见,眼下我们该当如何?”

李云缓缓开口说道:“别急,咱们一步一步来。我觉得当前最要紧的是前往望月城,那儿可是整个九州修真界无数修真者们往来交易互通有无的地方。

说不定啊,到了那里,我们就能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来。”

李云口中的望月城,就位处于南域的南大陆之上,与瑾儿所在的合欢宗同处一片大陆。不仅如此,南域刚好就在云海仙踪所属的云州南侧。

而望月城则紧紧依偎着禁灵山脉,由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以及丰富的资源,使得它成为了一块风水宝地。再加上城中还有望月阁这般强大势力镇守,没人敢在此地滋生事端。

久而久之,望月城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整个九州大陆最为热闹繁华的交易之地,声名远扬。 第13章 西宁关下,战无休!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李云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南域南大陆望月城的路,希望能在此开启一段新的苟道人生。

与此同时,他也打算利用赶路的这段时间疗养伤势。

从东荒荒州到南域南大陆的望月城,需要跨越同属九州下三州之一的天渊大陆。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也是几乎感受不到丝毫的灵气波动。

穿越天渊大陆后,便是那座在九州大陆上传说中的山脉,禁灵山脉。

那是一座绵延数百万里、宽度达数十万里的巨大山脉!这座山脉名为禁灵山脉,它宛如一道天然屏障横亘在大地之上。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茂密得仿佛没有尽头,给人一种无尽的神秘感。

关于禁灵山脉的来历,九州大陆上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万年之前,一道流星划破天空,砸入东荒荒州,无尽的灵气向东荒流去,最终被那颗坠落的流星吸收,为了防止九州大陆的灵气耗尽,当时的修真界一位参悟天道玄机、造化无穷的绝世高手,名叫道一,这位大能凭借自身通天彻地的修为,调动起天地间最为磅礴的伟力,设下了这座禁灵山脉。

其目的就是防止九州大陆上三州和中三州的浓郁灵气流入下三州,以免被当时那颗坠落于东荒荒州的流星吸纳殆尽。

对于这个传说的真实性,李云心中自然有数。

毕竟,他经历过上一世长达千年的岁月,见识和阅历都非常人所能及。所以,他深知这座禁灵山脉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以及其中隐藏的秘密。

而且那位参玄造化、修为已臻仙人之境的绝世高手道一,在上辈子的时候他曾经有幸目睹过其风采。

如今,这位传奇人物想必正隐匿于禁灵山脉深处,享受着与世隔绝的宁静生活吧。然而,尽管他对道一的行踪略知一二,但具体藏身何处,却无人能知。

毕竟,这样惊艳绝伦、超凡脱俗之人,又岂是凡人所能轻易揣测的呢!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是万年已逝。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禁灵山脉中涌现出了无数的妖修和妖兽。这些生灵皆因得天独厚的环境滋养,实力愈发强大。而禁灵山脉之所以被称为禁灵之地,正是由于此地独特的灵气结界所致。一旦有人类修士踏入其中,自身修为便会受到极大压制。

轻者修为减半,重则如那些意志不够坚定或天资稍逊者,甚至可能仅剩一两成功力。

不过,对于武者而言,这种压制虽有影响,但相对较小。

正因如此,九州大陆上才同时并存着修道者与习武之人。

尽管武修之路充满艰辛困苦,武修者想要实现突破更是比道修者困难得多。

如果说道修者仅凭自身力量难以突破瓶颈,那么通过服用丹药也能达成目的,毕竟突破的途径并非只有一条。

然而对于武修者而言,特别是从大宗师境界迈向蜕凡境时,机缘、气运以及悟性三者皆不可或缺,若欠缺其中任何一项,便会永远滞留于大宗师之境。

当然,这些都是李云前世所知晓之事。而今世的他不过是个未满五百个月大的娃娃罢了。

因此,他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当抵达天渊大陆的禁灵山脉之时,必须让修为完全复原,唯有处于巅峰状态,方有一线希望成功穿越那片辽阔达数十万余里的禁灵山脉。不然的话,等待他的结局很可能是化作一堆粪便,沦为滋养山脉中草木生长的养料。

从云海仙宗赶往东荒荒州的时候,他就差点被其中的妖兽吞下,结束短暂的重生生涯。

三个月后,伤势已大致痊愈的李云来到了虞国的西宁城,或许称这里为西宁关更为恰当些,而这时他手上的灵石已经全部用来恢复伤势,只余一个空空的储物戒指。

过了西宁城便是绵延万里、巍峨雄壮的禁灵山脉。

这座西宁关,宛如一道天然屏障,将山脉外部和内部隔绝开来。虞国为了防止山脉中的妖兽跑出来祸害虞国的百姓,便在此耗费巨资筑关为城。

这座城市依山傍水,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成为了抵御妖兽入侵的重要防线。

靠山吃山,虽然此地甚是危险,但由于距离禁灵山脉极近,山脉中的天材地宝数不胜数,而那些妖兽的皮、骨、血更是上等的炼丹、炼器材料。因此,每年都有许多勇敢无畏的探险者从这里踏入禁灵山脉,寻求财富与机遇。这些人的到来,也促成了西宁城的繁荣兴盛。

“西宁城……”城门下,李云牵着戴着面纱的瑾儿。他抬头仰望着城门上方那三个硕大的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经过长达三个月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这里。

李云转头看向身边的瑾儿,轻声问道:“瑾儿,咱们赶了这么久的路,不如就在城中歇息几日,等恢复好体力购买到足够的物资之后再继续穿越禁灵山脉,你觉得怎样?”他的目光温柔而关切,透露出对瑾儿的体贴之意。

“妾身一切听相公的……”瑾儿轻声说道,声音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她虽面覆轻纱,但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却难以掩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李云微微一笑,心情愉悦地交了进城费后,紧紧拉住瑾儿的手,一同踏入了这座倚靠关卡建造而成的西宁城。

不过就在李云牵着瑾儿进城的时候,在城门下的城墙边,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当他看到李云领着瑾儿走进城中时,突然默默地站起身来,转身朝着城外缓缓离去……

西宁城内,两人携手漫步于城内,感受着这座城市独特的氛围和风景,一个时辰之后,两人找到一座酒店,品尝品尝人间的美食!

尽管李云与瑾儿贵为修士,且都已踏入元婴境界甚至更高层次,已然能够辟谷无需进食,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品味尘世凡俗间的美味佳肴。

更何况这些食物乃是由珍稀妖兽之肉精心烹制而成!

又有谁能抵挡得住这般诱惑呢!

“客官,您点的红烧鹿肉、水晶冰刃狮、虎妖血豆腐……”店小二一边将店里的九道招牌菜肴一一摆放于桌上,然后热情地招呼道,“请慢慢享用。”

那红烧鹿肉色泽红亮油润,香气扑鼻,水晶冰刃狮则宛如艺术品般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寒气,还有那虎妖血豆腐,看上去鲜红欲滴,让人不禁垂涎三尺......九道招牌菜俱是用禁灵山脉当中的妖兽肉制作而成。

“瑾儿,来试试这个。咱们修仙之人可不能整天靠着辟谷丹过活,偶尔也得尝尝世俗间的佳肴。特别是像这样的妖兽之肉,错过了实在太可惜啦!”李云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片香气四溢的红烧鹿肉夹进了瑾儿的碗里。

这道红烧鹿肉选用的可是被誉为世间珍馐的血眼妖鹿作为食材。这种妖兽的肉质鲜嫩多汁、口感绝佳,对修行者更有一定的滋养功效,让李云一直难以忘怀。

“多谢相公。”瑾儿轻轻掀起面纱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鹿肉后,顿时,鲜美的汁液在舌尖化开,浓郁的肉香充斥整个口腔,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开口道:“相公,这鹿肉……”

“怎么样?是不是堪称人间至味呢?”李云满脸笑意地问道。

“嗯嗯,我曾听闻血眼妖鹿的肉乃是人世罕有的佳肴,以前一直忙于修炼,却未曾料到竟是这般美味可口。”瑾儿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之词。

“瑾儿,那再来尝尝这道虎妖血豆腐……”

每一道菜都各具特色,口感绝佳。李云与瑾儿吃得津津有味,心情愉悦无比。

正当李云与瑾儿在酒店里尽情享受美食之时,不知何时,竟有两人悄然踏入店内。

他们身穿朴素的粗布衣裳,然而其气质却非同凡响。

二人径直走向李云身旁的座位坐下,仅点了一份菜肴和两壶美酒,便默默地自斟自饮起来。偶尔间,他们的目光会不时地飘向李云。

身为修真者的李云和瑾儿,神识何其敏锐!早在这两人第一次将视线投向他们时,便已察觉到异常。更遑论如此频繁地窥视。

当那两道目光再度袭来之际,李云索性举起酒杯,向对方示意。对面二人见状亦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回应。干完一杯后,双方便不再言语,继续埋头用餐。整个场面陷入一片诡异的静默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西宁城,城外。

李云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两个陌生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在上一世和这一世里,他对这两张面孔毫无印象,但他们却莫名其妙地前来截杀自己,甚至还是两名武道蜕凡境的高手。要知道武道蜕凡境的高手,和修真者元婴境相差无几,甚至战力还要强上三分。

李云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质问:“敢问二位究竟意欲何为?为何要要截杀我们夫妇两个?”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名开口回答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玄宗下达了仙旨,承诺任何能够抓住或杀死你的人,都可以前往玄宗领取丰厚的奖赏,其中包括珍贵无比的破界丹。

对于我们这些武道散修来说,想要更进一步可谓难如登天。面对这般巨大的诱惑,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呢?所以,若要怪罪,便只能怪玄宗给出的报酬太过诱人吧。”

李云听闻此言,心头一沉。原来对方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受到利益驱使。他不禁暗自思忖,这玄宗究竟是何方势力,竟然不惜花费如此代价也要置他于死地。

此刻,李云意识到这场追杀恐怕远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难道当初在武朝帝都那位仙人是来自神秘的玄宗......

但眼下的情况,一战是免不了的,“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手下见真招吧。” 第14章 瑾儿,你这让我怎么还你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西宁关前一片肃穆。李云与瑾儿并肩而立,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前方那两名来意不善之人。

四人相对而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然而,谁也不敢轻易率先出手,生怕给对方留下破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骤然闯入战场,二话不说便施展出凌厉无比的攻势,一双巨大的手掌如同山岳一般朝着李云狠狠拍下。

李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口中轻喝:“道之极,灭!“

双掌相交,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为之震撼。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轰然爆发,地面剧烈颤抖,尘土飞扬,宛如末日降临。就连远处的西宁关也受到波及,城墙摇摇欲坠。

身穿粗布麻衣的两人见到有人来抢生意,当即不再犹豫,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朝李云和瑾儿攻去。其中一人直取李云要害,另一人则冲向瑾儿,企图将两人擒获。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引起了西宁关内众人的关注。

人们纷纷涌上城头,遥望城外的战况。

眼见双方激战正酣,各种华丽的招式令人目不暇接,众人不禁惊叹连连。从这番激烈的交锋来看,场中的四人显然皆非等闲之辈,至少也是大宗师级别的绝顶高手。

这般层级的绝世强者,无一不是天渊大陆各个国家视若珍宝、镇守国门的存在!如今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五位这样的人物聚集于关外,实在令人惊愕不已!

究竟是何方势力培养出来如此恐怖实力的高手,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得知关外正上演着一场大宗师级别以上的巅峰对决后,关内众多武者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好奇,纷纷登上西宁关城墙远眺观战,更有人迫不及待地冲向城外,试图凑近一点亲眼目睹这场惊世之战。

毕竟对追求武道极致的之人而言,能近距离观摩到如此高水平的高手过招,无疑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良机。更何况还是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便可免费观摩到,岂有错过之理。

然而,当关外那五位高手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逐渐趋于白热化时,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站在西宁关城墙之上观看的人此刻尚且安好,但那些身处城外较近处的旁观者却明显感觉到压力倍增。双方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威能,仿佛要将天地撕裂开来一般。大地震颤不止,狂风呼啸如刀割般锐利,稍有不慎靠近一些的人无不被恐怖的威压震碎心脉,当场毙命!

直到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正在交锋的双方修为已然超越了大宗师境界,迈入更为高深莫测的蜕凡之境!

“大家快跑啊!蜕凡境的强者,这可不是咱们能够旁观的战斗场面!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进战局之中,丢掉小命啊!”有人惊恐地高声呼喊着。

“大伙赶快退回关内……”

“啊......”

说时迟,那是快,两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股狂暴无比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那些撤退得稍稍迟缓一些的人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击中。

刹那间,他们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纷纷爆裂开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痛快,不过也到是结束的时候了,接我一招,道之极,道之灭,神魔镇道。”李云道。

镇道魔功至强极招再出,超越极限的一招!

相较于李云上一次在武朝帝都受伤时所施展出来的威力,此次更为凶猛骇人。只看见漫天的神佛虚影浮现于虚空之中,紧接着它们汇聚成一点,带着能够毁灭虚空的恐怖力量轰然降世。

站在城墙上的人们惊恐地望着那漫天的神佛之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功法……“

“难道那个人是修真者吗?这可是修真者的功法啊……“

“快跑啊,城墙上面太危险了……“

而李云的对手看到李云竟然使出了如此威力强大的一招,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无法接住这一招,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一途,根本没有活路可言。

然而,作为凡人又怎能抵挡得住这种足以镇压三千大道的招数呢?

面对这样恐怖至极的招式,与瑾儿交手的那个人无奈之下只好退回自己百年同修的兄弟身旁,两人联手共同对抗此招,两人功力运与一处,一合击之招使出。

两股极端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在一起,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冲击。

西宁关下顿时尘土飞扬、烟雾弥漫,甚至连坚固无比的西宁关城墙都被摧毁了大半,无数士兵和平民在此次冲击中丧生,现场惨不忍睹。

片刻之后,烟尘逐渐散去,只见三人躺在地上没有办法动弹。

显而易见,这三位蜕凡境的高手皆身负重伤,伤势最轻者也已经脉尽断,生死难测。

李云自身状况亦不乐观,为抗衡这三名强敌,他方才使出的那一招几近耗尽体内所有灵气,方得如此威势。

正当李云欲跪地稍作歇息之际,瑾儿急忙飞过来将其扶起。

“相公,你没事吧?“瑾儿满脸忧色地询问道。

李云强打精神道:“无妨,仅是用力过猛、灵力枯竭罢了,略作调息便能复原。瑾儿,快扶我离开此地,说不准稍后还会有别的高手赶来。如今我毫无灵力傍身,若再不离去,恐将身陷绝境。“

“好,我们走。”瑾儿紧紧地搀扶住李云,生怕他会摔倒似的。她原本坚定的目光此刻却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就在他们准备迈步进入禁灵山脉时,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无光,狂风呼啸而起。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户在天地之间缓缓开启,仿佛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身影从门扉中踏出,身形高大威猛,身着闪耀光芒的明光铠,手中握着一把通体血红的长枪,宛如战神降临人间一般。他脚踏虚空而立,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

“相……相公……这恐怕是武道生死三境的绝世高手!能够如此轻易地打开天门、跨越虚空而来,此人至少已经踏入了武道生死三境中的武神境界……”瑾儿的声音颤抖着,满脸惊恐地说道。

李云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认同瑾儿的判断。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瑾儿,此人想必也是奉玄宗仙旨前来追杀我的。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要白白送死……”

然而,瑾儿却坚决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相公,我绝不会抛下你独自离去!

你曾经答应过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如今尚未兑现承诺,我怎能离你而去?

况且,我好歹也有合体境的修为,未必就毫无还手之力。我这里还有一些灵石,相公你拿去尽快恢复一些修为,我们共同迎战!”

面对眼前的困局,两人都清楚知道这几乎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只见来人与李云一个照面后,突然将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犹如一道闪电般直刺李云而来!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瑾儿见到这般情形,心急如焚。她试图施展出合欢宗的独门功法来应对,但那长枪却快如疾风,锐不可当。还不待她使出功法,便被震退数丈远,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瑾儿……“李云心疼地喊道。

然而,瑾儿并没有放弃。她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撑起身子,眼神坚定地说道:“相公,瑾儿还能撑几招……“

说罢,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抓住机会,双手舞动起来。合欢宗的天魔摄魂舞应声而出,一时间,整个天地间都充满了艳丽女子的迷人舞姿,仿佛能够勾人魂魄一般。

“嗯?合欢宗的天魔摄魂舞?不过如此。“来人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转,一道耀眼的光芒随之袭来。这光芒势如破竹,瞬间划破了重重人影,狠狠地砸在了瑾儿身上。

刹那间,漫天的身影消失无踪。

瑾儿扭过头,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李云,眼中满是不舍和眷恋。

“相公,瑾儿要食言了……恐怕不能再陪伴在你身旁了……“瑾儿虚弱地说道,接着又吐出几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合欢宗的修行功法向来不擅长于与人争斗。何况来人可是足以媲美修真者大乘期的武道生死三境武神境高手,从对方的衣着打扮上就能感受到一股杀伐之气,显然是历经无数次战争洗礼的百战将军,其战斗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而合欢宗圣女瑾儿不过是合体境而已,如何能敌!

“瑾儿……”李云心急如焚,连忙放下手中正在吸收灵力的灵石,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瑾儿倒下的位置。

“瑾儿,你让我如何还你......”他紧紧握住瑾儿的手,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对于合欢宗圣女瑾儿,李云虽然表面上以“夫人”或者“娘子”相称,但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警惕。至于对方为什么跟随他可能别有目的,或许就是想要夺回那颗珍贵的世界种子。

然而,当看到她舍生忘死地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时,李云的内心彻底乱了。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难道瑾儿真的是出于真心想要成为他的道侣吗?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望着瑾儿逐渐消散已经几乎没有的生机,李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混乱,仿佛失去了方向一般。

这是他三世不曾遇到的!

但此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在逃命要紧,不能让瑾儿失望,此时逃命唯有一法,虽然会损毁根基,但是面对如此情况,损毁根基已经不算什么了,保命要紧。

只见李云快速运转上一世曾经学到的过的血遁,燃烧精血,刹那间,李云带着瑾儿便不见了踪影。

“血遁......有趣......”只留下四个字,天空中人便再次打开虚空门扉,走入其中,只余下满目苍夷的西宁关! 第15章 获救 血遁,九州大陆众多大能几乎都要学习的一门禁忌功法,而且巡遁还被各个门派开发出了不同的版本。

毕竟修行之路崎岖坎坷,充满艰辛与危险。每个人都渴望掌握一种能够保住性命的绝技,以免横死他乡,甚至沦为他人口中的“食物”。

而血遁就恰恰满足这个,他不耗费修为,只是然收精血甚至灵根就可远遁而走逃命。

然而,这种保命手段通常都是被逼入绝境时才会使用,因为它存在某种弊端,或者说是缺陷。

燃烧精血来发动的血遁之法,根据施法者自身修为的深浅以及消耗精血的数量不同,遁走的距离也会有所差异。短则千里有余,长则可达数万之遥,甚至跨越整个大陆也并非绝无可能。

不过,一旦施展此术,后果不堪设想。

轻者修道根基受损,重者残废乃至丧命。即便是拥有仙灵根的李云,在使用血遁后也难免根基受创,更何况此时他怀中还抱着一人。

面对武神境强者的追杀,李云别无选择,只能连续施展五次血遁之术以求脱身。

毕竟武神境的神通他上一世也是领教过的至于究竟逃出去多远,他无从知晓。

当第五次从血遁状态中脱离出来时,李云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抱着瑾儿缓缓倒在地上。

此刻的李云,不仅全身灵力耗尽,而更为严重的是,他强行施展了五次的血遁之术,这已经超越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导致他的根基尽毁。

曾经,拥有仙灵根的李云被认为有成仙的潜质,但如今,别说成仙了,就连能否恢复修为都成了一个未知数。

“瑾儿……“在失去意识前的瞬间,李云艰难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瑾儿,随后目光扫视四周。只见周围高耸入云的树木林立,它们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这里仍然处于禁灵山脉之中。至于具体位于何方,李云无从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必定潜藏着无数凶猛的妖兽。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声从林中传来,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蟒蛇从草丛中爬出,它慢慢地游动着,朝着李云和瑾儿逼近。

“这样也好,葬身蛇腹,短短几年的重生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最终能与瑾儿一同葬身蛇腹,倒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结局。

比起前世、前前世,要好得多了,至少这回还有人相伴,黄泉路上不再孤寂……“这便是李云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山中不知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一处山洞中。

“瑾儿......”

当李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寻找瑾儿。他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摸索着,但却只摸到一片空虚。

“瑾儿……“李云惊恐地叫出声来,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瞪大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山洞之中。

“难道是被一只强大的妖兽抓到这里来了?它先是吃掉了瑾儿,然后把我当作备用食物留了下来……“李云越想越担心。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妖兽出没的迹象。相反,这个山洞似乎曾经有人类在此居住过,四周还残留着一些生活用品和痕迹。

“不对,这里不像是妖兽的巢穴。

看这些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显然是有人特意为之。难道说,我和瑾儿是被人救了吗……“李云心里开始犯嘀咕,但又不敢完全肯定。

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瑾儿,那个与他关系复杂、既非道侣又是道侣的女子。或者也可以说是被他拐带的,现在这位被拐带之人生死未卜,一定要生见人,死也要见尸体。

李云艰难地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子,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调集起哪怕一丝丝的灵力来。每当他试图运气时,那种感觉就如同成千上万根细针同时刺入灵魂深处一样痛苦难耐,这正是他连续施展五次血遁所带来的可怕后遗症。

深知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自身修为的李云,此刻心急如焚,但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瑾儿。

于是,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缓缓从石床上爬起,步履蹒跚地朝着洞外走去。每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但内心对瑾儿安危的牵挂让他咬紧牙关坚持着。

离开石床后,李云只能依靠手扶着石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

大约走出不到两百步的时候,石洞突然出现一个弯道,转过这个弯角,眼前顿时变得开阔起来,一座更为巨大的石洞赫然出现在面前。

这座石洞足有百丈之巨,洞顶悬挂着无数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在四周夜明珠的映衬下犹如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仔细观察那些倒垂而下的钟乳石,会发现它们不时有水滴滴落下来。

然而,如果凑近细看便能惊讶地发现,这些滴落的并非普通水滴,而是比灵石还要珍稀宝贵的万年石钟乳!这些万年石钟乳最终全部汇集到石洞正中央那个不足一丈大小的水潭之中,而如此数量众多且品质上乘的万年石钟乳,即使是在整个九州大陆上也是极为罕见、价值连城的稀世之宝。

而李云心心念念的瑾儿此刻正浸泡在万年石钟乳潭之中,身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瑾儿……“李云焦急地呼喊着,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急如焚,脚步踉跄不稳,急忙朝着万年石钟乳潭奔去,想要将水中的瑾儿扶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别动那个女娃儿!

她的紫府元婴遭受重创,几乎残破不堪,经脉也被震碎了许多。

如今她已服用了我的天心琉璃丹,并沉浸在这万年石钟乳潭里疗伤复原。此刻她正处于假死状态,还未到苏醒的时候,切不可轻易唤醒她。“

话声未落,只见一个身着蓝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的男人出现在李云面前。

天心琉璃丹乃是一种极其珍稀难得之丹药,功效却极为强大,对于修复神魂与元婴具有奇效。

但其炼制过程异常艰难复杂,即使十次炼制,也未必能够成功炼成一枚。不仅如此,炼制天心琉璃丹所需的各类灵草药材更是难觅踪迹,集齐它们亦非易事。

正因如此,天心琉璃丹才显得格外珍贵稀有。

他前世曾听闻过此种丹药,甚至在上一世的时候,他就曾经得到过这样一枚丹药。

那还是上一世,气运之子也就是他的那位小师弟叶真,不知何故前往了九州大陆上三州之一的北溟大陆。在那里,这位气运之子遭遇了长明谷的绝世高手袭击,导致其元婴受损、经脉尽断。

而在气运之子强大气运的影响之下,云海仙宗为了拯救叶真,派遣李云去了丹王谷,应允了诸多苛刻条件,最终方才从神秘莫测的丹王谷中将这枚丹药求到手。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吾之道侣!”李云言辞恳切地说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此时此刻,他已然发自内心地将瑾儿视为自己的道侣了。

“不必言谢。”那名道士轻轻挥动手中拂尘,转身朝着洞穴中央的万年石钟乳潭迈步而去。一边走着,他一边轻声说道:“这本就是我亏欠于你之事,权当今日偿还与你罢了。

哦,忘了,你现在还不是他,他是他,你是你,你我见过也未见过。”

李云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道人。因为这位道人他从未见过,也不认识他,何来的这位道人欠他的,而且这位道人口中的他还不是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眼前的这位道人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忘性也大了,记错人了。

李云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您这话令晚辈十分费解。我从未见过您,何来的前辈欠晚辈的?”

道人哈哈一笑,似乎看穿了李云心中所想,但并未直接回应他的疑问。反而走到那由万年石钟乳汇聚而成的潭边,仔细查看了一下浸泡在其中的瑾儿,然后才转头对李云说道:“此时此刻,你无需懂,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必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过早知道太多事情,对你并无益处。”

接着,道人又看向李云,语重心长地说:“你的道侣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在此潭中再休养数日,便能苏醒过来。待她醒来后,服用一些疗伤丹药即可痊愈。

倒是你,想要恢复可不容易,天心琉璃丹对你没有任何作用。

你全身灵力耗尽,又动用了数次的血遁,根基损毁严重,你那珍贵无比的仙灵根也出现了破损!

要知道,灵根可是修仙者吸收天地灵气、提升修为的关键所在!

如今它受到如此重创,若不能及时修复,你将会无法修炼,修为只能维持在元婴期,再难有丝毫进步可言,甚至是修为倒退。” 第16章 修复根基之法 李云听闻自己根基受损严重、灵根破裂后,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其实早在他连续多次施展血遁之术时,便已料到会有如此结果。毕竟血遁作为一种禁忌之术,若非到生死攸关之际绝不会轻易动用。

李云道:“晚辈在施展血遁之时已经知道会是这个后果了,只是能在那人手中逃生,损毁一些根基又有何妨,否则命都没了,谈何以后......”

“哈哈,你这种豁达果真与他如出一辙……”道人笑着说道。当再次从道人口中听到那个“他”时,李云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前辈如何称呼?晚辈也好感激您的救命之恩。”

“我叫什么名字?让我想想……已经有一万年没人呼唤过我的名讳了。嗯,你就暂且称呼我万年前的名字道一吧。

至于更久远些时候的名字嘛,等你恢复了他的记忆,自然就会知晓。”道人幽默的说道。

“道一……”李云瞪圆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仙风却毫无半点道骨风范的道士,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这个名字对于其他那些年轻的修士来说也许十分陌生,但对曾经在上一世经历过重生的他而言却是如雷贯耳!

毕竟,道一在万年之前就已经响彻整个修真界,被誉为当时的翘楚人物。

据说此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参玄造化、深不可测的境地,甚至还突破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境界。至于具体到达了何种层次,无人能够确切知晓。

然而,仅仅从九州大陆上那座历经万年岁月依旧屹立不倒的禁灵山脉的布置来看,便足以窥见其修为究竟有多么高深莫测。

上一世他也见过道一,但和眼前之人没有一丝的相同,如果牵强附会找一些相同,那道一和眼前之人都是道士,只有这一丝相同。

不过再想到活了万年的道一,很可能眼前的道一或许只是那位道一的一个分身......

但李云发自内心地诚恳说道。“原来竟是道一前辈当面,晚辈李云感激不尽,多谢道一前辈的救命之恩!”

“哦?看起来你似乎知晓老夫的名讳啊。”那位自称道一的道士轻轻瞥了李云一眼,随后从容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蒲团,缓缓坐定之后稍微掐指之后方才开口:“嗯,如此说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倒也并不奇怪,原来这一切皆是他所精心策划安排的。

你我之间缘分匪浅,我已在此苦苦守候超过万年之久,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万一千余年。

世间之事犹如棋局般变幻莫测,难以预料。

你在第一世品味了人世间的种种滋味,又在第二世饱尝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如今,这已是你的第三世,亦是你最后一世。

能不能看破这人世,就看此世了。”

听闻此言,李云惊愕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名为道一的高人竟然连这些都能推算出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前辈屡次提及‘他’,不知晚辈与此人到底有何关联?”

“待到时机成熟,自然便会知晓答案。此时此刻,并非告知你真相之时。

你只需明白,你我皆被困于这须臾天地之中,我们所处之地宛如一个巨大的牢笼,束缚着天地万物生灵。而这片天地间的所有生命,皆是某位不可说的存在圈养之物。

其目的,则是借助众生之力来实现自身的重生。”

而我等只是想要活命,打破此间的壁垒,跳出这个被困住的天地牢笼罢了。”道一语气平缓地缓缓说道,“至于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的仙灵根得以复原,争取早一日突破到大乘期境界,如此一来,或许才能拥有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

那位不可说的存在复活在即,到那个时候,也就是这方天地大劫的时候。”

道一的这番话语让他解开了一些上一世少许疑惑,但同时也让他心中的疑惑变得越来越多。

根据道一所言,那么李云他的师弟叶真毫无疑问就是那位恐怖存在复活的关键所在,毕竟他的那位小师弟在上一世可是将这整个天地都给献祭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复活了没有。

然而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他为何会重生。

而且道一说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世了,难道上一世也能算做一世吗?

真假,李云无疑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其中又有几分真,几分假,这一点却是他无从知晓的。这是他不清楚的,不过活命他还是想要的。

“多谢道一前辈解惑,在下……”李云刚开口说了半句,就被道一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无外乎就是想要安心修炼,然后寻找到回到你前前世所在之地的路罢了。”道一目光如炬地盯着李云,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李云脸上露出惊愕之色,显然没有料到道一会如此直白地点破自己的心思。

道一笑了笑,继续说道:“然而,如今正值天地大劫之际,连天地都即将毁灭消散归一,更遑论能够安心修炼。你既然是他布下的局中的关键一环,那么就必须肩负起这份责任,为天下苍生寻得一线生机。”

听到这里,李云心中暗自思忖:天地大劫与我有何关系,即便他是他的布局又如何?历经两世,这一世他只想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而已。

然而,当他想起瑾儿时,心中不禁一紧。毕竟瑾儿此刻落在对方手中,而自己的根基也已被毁,若不想办法恢复实力,恐怕难以脱身。

于是,李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应道:“道一前辈,您说得固然没错,但晚辈如今已是有心无力!我的根基尽废,不仅无法正常修炼,甚至连伤势的复原都成问题。

还请道一前辈给指一条路!”

“呵呵,你这个小滑头。”道一笑着看向李云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并未点明,而是接着说道:“你如今想修复自己的根基,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

李云闻言,恭敬地问道:“恳请前辈指点迷津!”

道一点点头,缓缓说道:“所谓不破不立,如今你根基被毁,反倒成了一个契机。

若要修复你的根基,则需寻得或是炼制一颗天陨丹作为药引,再前往归墟深处寻觅其中藏匿的八卦炉。待找到此炉后,需以己身为媒介,纵身跳入炉内,借助南明离火之力进行煅烧熔炼,方有一线希望能重铸你的根基。”

李云听完道一的话,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听听这是说的人话吗。

天陨丹,九品丹药啊。之前那颗天心琉璃丹已经算是稀世珍宝了,却也不过区区七品而已。由此可看出其中的差距。在上一世历经千年岁月,他也仅仅只是听闻过天陨丹的大名罢了,但从未见过,更别提亲眼目睹甚至了解它究竟是由哪些天地灵物炼成的了。

归墟之中的八卦炉,更是难。归墟,虽然为九州大陆上三州中的一州,却不知为何并未坐落于九州大陆之上,反而位于一片空间裂缝形成的虚空之中。

因为归墟中的天材地宝甚多,更是有着远古的传承及神兵利器,引得九州大陆上的修炼者趋之如鹜。

每隔千年,归墟之门才会开启一次,而上一次开门已经是 990年前的事了。

也就是说,再过区区十年,这扇通往归墟的大门将再度开启。如果在此之前无法成功炼制出天陨丹,那就只能等待下一个千年轮回。然而,对于如今的他来说,要想熬过漫长的千年岁月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上一世,由于在云海仙宗的后山禁地被关紧闭思过,他遗憾地错失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对于归墟内部的情形,他可谓一无所知。只听闻那里广袤无垠,甚至比九州大陆其他八洲加起来都要大。在这样广阔的地域内去寻觅八卦炉,简直如同海底捞针一般艰难。更何况宝物自秽不显,更加大了难度。

然而,真正困难的还在后头呢!接下来要进入八卦炉内,服下天陨丹以南明离火进行煅烧和熔炼。难道把他当成了那只石猴吗?以为他也是由碳酸钙构成的?拜托,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族修炼者罢了。

相比之下,获取南明离火反而并不困难,他倒是知道该去何处寻找这南明离火。

但这也只是寻找,如何把南明离火带入归墟中,这又是一个难题,好在总归应该是有办法,大不了耗费时间炼化一缕,它是所有步骤里最为简单的一个环节。

李云直直的盯着道一,片刻后,道:“前辈,你说的这个办法,似乎貌似有些难度,不,不是难度,而是根本无法完成......”

“难度确实有,但是认真去做,总归是有办法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陨丹的丹方我有,但是炼制天陨丹的天材地宝我这没有,就要靠你自己寻找,相信你是有办法的。”道一说道。

总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是李云在听到道一说到他有丹方的时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