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我也很无奈》 序言 现实or梦境?她有点傻傻的分不清楚!反复出现过好几次同样的幻觉,可睁开眼,一切都是老样子,不曾有一丝的改变。

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院子中间有根一米多高的水管有龙头屹立在这中间。但在她的印象里从未出过水,倒是成了从小的一个娱乐项目,没事了,就爱抓着水管转圈圈,转啊转,直到转晕瘫软在地下。

有一年除夕,大人们都忙着为包饺子,准备第二天的食材,兴致勃勃的迎接着新年。都有哪些好吃的?她不记得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山楂酒,一年都难得见一次,亦或者时至今日,她都好奇那是哪里来的神奇的东西,到底喝是山楂酒?还是葡萄酒?

总之,她喝了。那时她几岁不知道。她兴高采烈的品尝了那个叫“葡萄酒”的玩意,一杯下去,跑外面的院子里,抓着水管子转了几圈,彻底的晕了!再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她气啊!跑去问叔叔:“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年都过完了”

叔叔:“叫你了啊,可是叫不醒”不知道是真叫了还是假叫,反正叔叔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看着叶悠气急败坏的样子,叔叔肯定觉得她特别好玩。

话又说话来了。叶悠反复出现过的幻觉是什么呢?为什么是反复,又为什么是幻觉呢?

以水龙头为中心,地面升起来了。天边变成了透明色,并发出五彩斑斓的光。周围的一切都变成透明色,唯独只剩下叶悠奶奶家的小院。而这座小院,又好像是一辆宇宙飞船,只是暂时的停靠在这里,亦或者这里是宇宙飞船的地球停车场?有时候,在这个幻觉里,这辆宇宙飞船会轰隆隆的起飞,飞出地面。起飞的过程中伴随着地面与整个世界的振动,那种振动感,好真实啊!

每当这一幕出现的时候,叶悠一边感慨太空真的是太美了!一边又说不出的恐慌,她不知道着是不是真实的。如果是梦境,那为什么反复出现?如果是真实存在的,那又说明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她长大,即使后面没有在出现过,可她依然觉得,那也许是小时候专属的,真实存在。

同样的,让她记忆犹新的还有另外的两个幻觉。

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每当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当头挨着枕头,她便进入另一幻境:

一个只能站一个人的舞台缓缓升起。周围漆黑一片,一束光打在舞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会出一道又一道的题目,答错了,舞台升高一截,答对了,舞台放下一截。等舞台升到最高处,迎接你的将是一落千丈,粉身碎骨。只有答对了,才能平安的下来!而另外的舞台上,她的爸爸妈妈也会随着她的回答,升起与落下。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一个声音:“思考清楚了再作答”。她好害怕,如果答错了,爸妈将跟着她一起坠落万丈深渊。亦或者当她答错了最后一题,掉入万向深渊的那刻,她逃离开了这个幻境!

为什么说它是幻境不是梦境呢?她很少挨着枕头就睡着,可那时候她一挨着枕头,便是幻境,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说她是幻境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另一次她真的没睡着,关灯没多久。叶悠发现炕尾站了个人还跟他对话,告诉她别怕。那时候她跟奶奶住在一起,那时候家里还有炕。

怎么能不怕,她用被子使劲的蒙住头,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是,当她再次掀开被子的时候,那个人还在那里。反反复复多少次,依旧真实存在。甚至,叶悠一晚上不停的叫奶奶要上厕所,开灯确认。神奇的是,一开灯人就不见了,一关灯人又出现了。

就这样一晚上,叶悠不停的上厕所,开灯关灯。第二天,被奶奶扣上了,着急想买作业本的帽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怕,说出来也会被人认为是“做梦吧”。

写到这里,你会不会以为这将是一本悬疑?科幻类的小说?NO,接下来的内容,超现实的。叶悠,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县城农户的女孩,说农户,其实并不靠谱!是早在20年代吧,生活在城市与农村边缘的一群人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非农户”。那时候,城市户口还很吃香也有很多优势,改户口的那些时间里,很多人都觉得“摆脱”了农村户口,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其实,也就是一种分类而已!

为什么说,她普通的?一没有背景,二没有过强的能力。在这很多事情都需要靠关系维持的小县城里,卡在“不上不下”的轨道上,面对很多的事情的无能无力,可能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懂。三十出头,由于孩子的缘故,也由于太过于乐观的相信自己的缘故,叶悠回到了离开三十年的家乡。紧接着面临的是,各种各样的难题,包括:价值观、工作、生活。

每一个成长过程中,不曾被正确引导的孩子,都有可能“晚熟”。叶悠的前三十年里,其实也挺努力的,亦或者走着她自认为的努力的路。虽然,有时候会发光。但是,这些短暂的青春放大到一个人的一生,又多么的微不足道。

没做父母之前,很多人可能不太理解父辈们的一些行为。而在转换了身份与角色之后,会发现放任不管或者由着孩子去做毫无目标的个性发展,某些方面可能是一种不负责任。亦或者,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于,生活在四五六七线的小县城里的70年左右的一批人。而叶悠则是,被这批人养育着的普通的非农家庭里的90后的典型代表。

叶悠的前三十年,可以说是“躺着石头过河”懵懵懂懂又跌跌撞撞。她很努力,很努力。高中住校,大学没毕业就自力更生,北上打工,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买了房,还贷、养娃还没有工作,压力可想而知。

你说她幸运吧,在外面生活了几年,再回来,至少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回到小县城后还是有些实力按了个家。你说她不幸吧,她没有像其他普通的人一样,考个事业编,有份稳定的工作,嫁个差不多的人,旱涝保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是,她又怎么知道,30年后的自己会是这样的一个处境呢?

30年前的经历每一件拿出来都挺励志,但堆积在一起以及现实的难题,让她陷入的困境!工作难寻、就业机会少、舆论压力、不被理解、生活面临着种种的困境。白天咖啡续命,晚上啤酒助眠。好的一点是,她很少抱怨。

遇到这样的处境,其实很大的一部分愿意是“不上不下”,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毅没有逆流而上的能力。朋友们看到她对她的印象:安静、佛系、不争不抢。她自己也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遇到不喜欢的事情就远离,只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她很少也很难去看一些社会现实类的事件,觉得于心不忍,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终究有一天,她还是需要独自面对,现实的种种问题。

她接受自己“不上不下”的态度给她现如今的生活造成的困境,多少次彻夜不眠之后,她励志改变,在孩子睡着的间隙,看书,看书,网上兼职。没人诉说,她就通过文字的形式,排解心中的不悦!

终于,有一天,她找到了第一份靠谱的兼职,挣到了还算可以的收入,再后来像是老天再眷顾,她找到了一份还算体面的线下工作,再后来她爱上了写作,虽然起初只是因为内心的苦楚无处诉说。最终摆脱了“不上不下”的标签,被人夸奖着,向着自己理想的生活迈进了一大步!

而叶悠的故事,便是从那几次的幻境开始!“宇宙飞船”寓意着她自己的内心世界是丰富多彩的,因为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所以她在遇见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多一份“淡定”;“聚光舞台”是她敏感性格里的一份责任与坚韧;而“站在床尾的人”在清淡坎坷的现实中,她幻想着有那么一个人能帮助她,但打开灯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她内心对安全感的渴望。

接下来就跟我一起去看看,这个普通的女孩都有过怎样的经历又是如何摆脱她所谓的“不上不下”的生活的! 新年快乐 那时候,Z县年味还很重。其他的叶悠都不太能记得。但一直深刻地留在她记忆里的,是早早的就开始为新年做准备的各种人。

那个年代县城还没有高楼大厦。唯一觉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广场。空旷的广场东面,坐落着Z县城的标志性建筑,电影院。电影院里,会播放当时比较流行的一些剧目。不过年仅七八岁左右的叶悠,也并没有如果几次,当然她的家人们,也不会去。因为去电影院需要影片,而普通家庭的他们,很少能接触到影票。

叶悠倒是去过几次,大多都是在学校组织观影的时候。看过什么记不太清楚,可能有《刘胡兰》也可能是《学雷锋》。

电影院的北面,是一排公共卫厕所。挺大的,但是也挺脏的。厕所的后墙外是一条小路,附近的居民可以通过这条小路穿进广场。但是,那个臭啊。每次从这里通过都得捏住鼻子,加快脚步,飞一样的路过。

这条小路,虽然很脏很臭,却也是通往“繁华”的通道。广场的西边,穿过马路。是百货商场,有两排,记得最初的时候,是室内形式的。好几个门可以进去,进去之后很多个柜台,卖各式各样的东西。再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室外也被改造出了卷闸门面。好多个卖CD以及租CD的,还有各式各样的收音机。

尤其是到了每年春节前自己正月十五元宵节时候,格外的热闹。卖冰糖葫芦的,烤红薯的,还有到现在都让叶悠念念不忘的自制山楂皮俗称果丹皮,一大张一大张的那种,圆形的,放在扁担框里,卖果丹皮的人,边走边吆喝:

“卖果丹皮了,五毛钱一张,卖果丹皮了,五毛钱一张”五毛钱啊一张,好吃又实在,那时候的果丹皮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添加剂啊,一大张折叠起来厚厚的一沓,每次吃的时候撕一块。

叶悠并不知道家人们是怎样置办年货的。但是,一到过年,花生、瓜子、糖、柿饼、肉、带鱼,都是必备的。在新年的前几天,大人们会合理的安排好时间,今天炖肉,明天油炸,炸带鱼、炸丸子、炸酥肉、炸豆腐、炸肉。后天蒸馒头:枣馒头、圆馒头、花馒头各式各样的馒头。还有各种酒水加油饮料。当然,还有新衣服。那时候的衣服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反正每次都是袋子里拿出来,然后让你试,也没有更换一说,即使不合适也都将就着穿吧。一般情况下,只有买大,绝不会买小。

说说衣服吧。叶悠小时候穿做的衣服会多一些。尤其是棉衣棉裤,一身能穿个好几年,直到穿不上了。中间,奶奶会拆开洗洗在原样恢复。不过,洗的次数还是极少的,一是因为洗了不暖和了,第二就是嫌费劲吧。

叶悠那个时候跟奶奶住在一起,同院子里住的还有叔叔一家。那时候,叔叔还没有孩子,所以我经常跟着他们玩。

春节叶悠都会干些什么呢?就是吃,这拾哆点,那拿点。要么就是,跟叔叔婶婶比赛,谁嗑瓜子磕的快,磕的多。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新年有鞭炮烟花放。自家的放完了,我们会跑到高处去看,甚至穿过那天臭臭的小路,跑到广场去看。

总之,在叶悠的记忆里。不用说新年祝福的新年真的很温暖。她也是多么的期待,新年的时候大家一起包饺子,准备年货,期待新年的场景。快乐又幸福。

写作文 说来也神奇,长大后的叶悠才了解想写出好的文章,不光得有词汇量,还需要对内容的理解。那个年代的小县城里的人家,大多没有上过什么学。高中就算是学历高的了。对于辅导还在小学的叶悠写作业,是一件挺吃力的事情吧。亦或者,他们压根不把作业放在眼里。

记忆里,叶悠的作业都是自己造成的,记忆里也经常第二天上学,因为作业完成的不好,被老师骂甚至被老师打。那个时候,不好好写作业被老师打,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家长不奇怪,学生不奇怪,甚至社会更不奇怪。换句话说,家长倒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被常训,这样显得老师重视自己的孩子嘛。

但是,关于写作文这件事,叶悠是真的写不出来啊。从放学后开始写作业到晚上睡觉,吭哧吭哧的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于是,叶悠便去请教叔叔婶婶。

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很认真的教导叶悠。

“最近你不是很烦那谁么?你就写你为什么那么烦她,前因后果”

“烦的时候说的都头头是道的,写的时候就词穷了”

甚至他们还很认真的遣词造句“今天,那谁又来我家了,大清早的亮嗓门,把我从炕上叫起来,我真是烦死她了”

你还别说,不管他们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叶悠当真了。她真的按照叔叔婶婶的思路,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文章。

写完之后那个得意啊,终于完成作业了。于是,便拿给叔叔婶婶看。结果!结果!是万万没想到啊。叔叔婶婶,笑翻了天,嘴里念叨着:“你真这么写啊,这哪能行?”

怎么不行,那可是你们教我的啊。有开头有过程还有结尾的,教我教的都那么自信。况且,他们提供的思路真的有感觉啊。叶悠心理肯定这样想。

叔叔婶婶见叶悠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自己犯的错误自己承担,默默的拿起了橡皮,把叶悠写的作文都擦掉了,擦的那叫一个认真啊。擦完对着叶悠说:

“再想想吧,重写”

叶悠那叫一个绝望啊。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浪费了纸浪费了笔还浪费了橡皮。以为能交工了,没想到“一朝又回到解放前了”

痛苦啊。写吧,谁让明天交作业呢。

后来写了什么不记得了,写到多久叶悠也不记得了。但是,就叔叔婶婶这“误人子弟”的简单方式,叶悠之后是再也不敢恭维了。跟叔叔婶婶一起,也再也没有过讨论作业这一说。

叔叔婶婶在叶悠小时候的记忆里,更多的是。一起遛弯,一起嗑瓜子,一起唠嗑,一起看电视,一起串门还有一起坐在大马路上,看人来人往。

话说那个时候,真的挺美好的。没有手机,没有平板,只有一台电视,还得跟着电视台的播放内容与播放进度。吃完饭会出去溜圈,那时候风里土的腥香,有树的芬芳还有民风的淳朴。

都说,好的童年能治愈一生,不好的童年用一生来治愈。长大后的,叶悠能满足于自己的小世界里,遇到任何的事情,都能自己安慰到自己。我想,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源于她从小成长的环境吧。虽没有每天跟爸爸妈妈呆在一起,但是奶奶叔叔婶婶以及其他人给到她的温暖,足以治愈她的一生。

你是我的拐杖 小时候的叶悠可以说是跟奶奶一起长大。妈妈在她一岁左右就出去工作了,工作的地方离家稍微有些远。

90年代初,小汽车还没有普及,叶悠并不了解那个在偏远山村当老师的妈妈是怎么去到那里,现在想想,可能走路或者骑自行车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一周回来一次,所以在叶悠稍微大些了,妈妈去上班,叶悠就跟着奶奶生活了。而对于妈妈工作的地方,可能小时候去过几次,叶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关于过去妈妈工作的地方,也都是听大人们说起。

而让叶悠印象深刻的是,大人们描述这件事的方式。

“小时候,你去了那边,你妈上班有一个看你的老奶奶,那个奶奶可脏可脏呢,然后你就跟着她,还特别爱跟她,她每次喂你饭怎么喂呢?用嘴咀嚼碎了吐出来给你吃,那叫一个不忍直视啊”

关于这样的描述,叶悠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真的可能性也有假的可能性也大。为什么这么说呢?

不用与现在的科学育儿方式,以前确实存在些大人将食物放进嘴里,通过咀嚼的方式,将食物咬烂再吐出来喂给小朋友的方式。要搁现在,绝对是不被允许的。但在以前是确实普遍存在的,说来也奇怪,那个时候很少有“细菌”或者不卫生这么一说。

要说大人们的那描述是假的呢?那是因为那些大人们其实都不太会表达。为什么这么说呢?可能是出于好玩的缘故?说反话或者虚张声势,成了很多的人的表达习惯,就像本来可能是因为妈妈带我上班顾不上我,就把我暂放在了那边的邻居奶奶家,可能那个奶奶没那么干净,但是经过大人们的添油加醋,将事情描述成了另外一种样子。

在大人们看来,那可能是“好玩”。但给叶悠造成的影响便是,跟着那个奶奶很“难以启齿”,即使她会心存感激。

可能是因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的缘故。叶悠从小处在一种矛盾的状态,一边心存感激,却又一边觉得压力重重。这是一种病态的环境,却没人觉得它是病态的。

所以,在叶悠的童年里更多的是奶奶、叔叔婶婶还有姑姑们。这是一个很大的家庭。因为是大孙子,还源于跟奶奶一起生活,叶悠从小备受这个大家族的照顾。起初,觉得真的很幸福,虽然没有爸妈时刻的陪伴,但是叶悠从来都不觉得孤单。但是,后来渐渐地变了,这种幸福成了一种负担。

奶奶家住在县城里的一条小河边上,顺着小河的一直往下走,便是广场了。长大的了叶悠站在高楼里再望向自己生活过得地方,才真正的体会,什么叫做“依水而生”。站在高楼,一眼望去,一座山挡住了那片生活区域,而顺着那条河便是最先的繁华区域。山的那边便是奶奶家生活片区,也可以说是所谓的“老家”。

而连接那座山的是一片山区,奶奶家的那片区域有一陡坡能通向山顶,在山顶的那块,奶奶种了几块地。记忆里,每个周末,叶悠会陪奶奶上山收拾她那几块宝贝。

难得的周末爱睡懒觉的叶悠总是被奶奶拽起来,收拾些干粮零食拿着锄头便会出发。

那条陡坡有些抖,叶悠的奶奶那时候叶悠六十好几,那个时候,六十多身强体壮却怎么都觉得奶奶是个老人,事实上也确实是。

每次上坡的时候叶悠总会拽着拉着扶着奶奶,怕她摔倒怕她上不去。那一次,不记得是哪一次,但一定有那么一次。叶悠跟奶奶说,你拄着那个锄头,把锄头当拐杖。奶奶却回复“你就是我的拐杖”。这算是表白吗?很少说这样的话的奶奶那次脱口而出了一句情况,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成了叶悠一辈子的记忆。

不知道其他人遇见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叶悠清楚的记得,她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它成了叶悠一辈子的记忆,可也成了叶悠一辈子的愧疚。

每一句看似无心的有心之举,却成了叶悠矛盾内心的一砖一瓦。以至于长大的后的叶悠,特别害怕欠人情,虽然她不停的“被”欠着人情,可是她却好无能为力,能力束缚着她,内心的条条框框束缚着她,以至于最后她选择了“没主见”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