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衰变迁》 第一章 家族之“秘” “辛爷,你猜早上那捆柴比平日多了几文?”一位少年兴冲冲地走进那只有几间破屋的“落败之地”。

此处临近京城,位于北平边境,可虽在京城,却是荒凉,最近的县城离着也有一二个时辰的路,放眼望去的建筑仅有这少年所在的草屋了吧。

“呵呵,猜不到。”一位发须苍白但仍看起来很有精神的老人笑眯眯的回答少年,他,应该就是少年口中的辛爷了。

“多了整整八文哦!”少年明显十分激动,说着同时用手比出“八”向着辛爷摇晃。接着,他将一钱袋递于辛爷同钱袋一起的还有一包饼。

“少爷先吃,老奴我暂时不饿。”辛爷脸上笑容俞加强烈了,但少年貌似生气了:“啊呀,我也不饿,等会儿还要出去,还有,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什么少爷,有记忆起我就是一个地道的农家孩子,单姓一徐,名时宴,还有您,是我的阿爷,别的什么都不是。”少年语气中充满稚童的幼稚。

谁知辛爷这时话锋一转,问:“明天你就14岁了,想要什么礼物庆生呢?”

时宴摇摇头道:“不不,我什么都不要,县城中的人连庆生都不知道,而我又要什么礼物呢?”

“不一样,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名义上的少主了。”

二人目光都望向最大的屋子上挂着的一块匾,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大字“徐府”

看来两人来历不一般,其实,早也不是什么秘密。此事追溯到十几年前,时宴刚出生的那天,突然,在京城中有着强大威望的徐府燃起了大火,一把大火将徐府在京城中的一切烧了个干净不管是物质还是声望全然消失。尚在襁褓里的时宴不哭不闹,只是看着他出生的地方,最后,只有一位管家带着他与那块象征着徐府的匾跑了出来,到这落户,时宴的母亲消失在了火海,父亲不知所踪。徐府,开国几十年的东西全都没留下来,彻底在京城销声匿迹。

时宴的童年是辛爷带大的,辛爷教他识字,背书,他时宴也十分聪慧,总是可以用很短的时间记住这些事情,或许从那场大火中他的表现就看的出来。

“阿爷,你说我阿爸如今在哪?”时宴问道,眼中似有泪水闪现。

辛爷还不改笑容:“府主很厉害,你很好的传承了他的基因,想必府主肯定出来了,毕竟他也是老奴看大的,老奴相信他。”稍做停顿,眼睛瞅向时宴,看时宴的脸与他焦急的神情,和府主别无一二,辛爷心中腾起一股自豪感接着说“当你明天或许便就可以找到有关府主的线索了。”

“真的吗?阿爷,我现在就要礼物!”徐时宴眼中放光。这个世界,自己的亲人只有辛爷和那失踪的而未见一面父亲了,只要能找到父亲,时宴愿意付出代价。

辛爷没有回答,反而喃喃自语:“此去应该没问题。”

“什么?”徐时宴一头雾水,“算了,阿爷不想现在给我那就明天吧,该去田里看看了。”

徐时宴推开院门“阿爷,我去田里了!”

“唉,行~”辛爷望着渐行渐远的时宴,是个好孩子,辛爷想,你们也该履行当年的承诺了吧,我的大哥。

辛爷回头,进屋,去拿了不知什么东西,又去时宴房间折腾了好些会儿

此时田中的时宴并没有想刚才的事,他就是这个性子,做一件事就不会去想另一件事,专注,终究会成为他的利器。

随着一声声鸡鸣,时宴推开柴门,将身上的几捆柴放在地上,这才发现辛爷早已站在他身边了。

“阿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恭贺徐少爷年满十四,现在是个真正的少主了,还有,你的礼物”辛爷双手呈上两封信物和一块令牌。

徐时宴看去,令牌上竟刻着“中辛镖局”四字。

镖局吗?时宴以前在县城中见到过,十几人浩浩荡荡的护着一些商人赶路,那些人腰上都有令牌。辛爷这令牌是什么呢?

辛爷接着说:“希望少主将这些东西送去京城的中辛镖局,出示此令牌就可以了,你也可以获得真正的礼物,找到有关府主的线索,家中有老奴,少主不必担忧,衣物与钱财老奴也都收拾好了。还请少主立刻出发。”

时宴一阵头大,不管了,他接过包袱与信物,就是送东西呗,送完就可以找到父亲了,出发!

路上,时宴翻看着令牌,才发现令牌另一面还有辛爷的名字“辛渊明”以及另外两个字“长老”!

辛爷还有秘密!

管不了这么多,我要去京城! 第二章 朋友 路上,时宴背着包袱,啃着干粮在急匆匆的行路,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城下,这是时宴的中转站,打算靠辛爷出发前给的两百文钱,租一个靠谱的脚力,时宴心中最好的打算是马,实在不行骑驴也可以,就是不可以靠自己去京城,不仅太远,也太累了,可是仅有这两百文钱,并且还要加上吃与住,哪会有天大的便宜让他时宴去占呢?算了,到了再说吧。

入了城,徐时宴决定尽快出发,不在这耽搁,直奔市场。

“瞧一瞧,看一看,上等的脚力马,只需五百文。”时宴看着口袋中的二百文钱暗暗叹气,下一家。

“品相不错的马出售仅需100文。”这个或许可行,但你看那马毛发稀疏,双腿打颤,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活不长的牲畜,不行不行。

“这位公子,来这看看。”

“来我这来我这,我比他便宜。”

“你怎么可以抢我生意?”

“先到先得喽,公子看一下吧。”

……

时宴几次心中腾起希望,但,都不如意。

……

在这转了一大圈儿也没发现令他满意的,要么是价格太高,要么是那脚力太弱,他铩羽而归。

天色渐渐暗了,可他久久未能找到,没奈何,去寻一家旅馆吧。

他这个少主并没有去找那种规格很高的旅馆,他知道,仅凭他身上这点儿钱不够他挥霍的。

时宴找了一家看起来就很便宜的旅馆,进去,因为未能寻到令他满意的脚力而有气无力,颓然的对店小二说:“一间下等房加一两面汤,住这儿一晚上。”

“不好意思,这间旅馆我定了!”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出现,时宴回头看去,只见一位与他个头相仿的少年,双手抱胸立在门框那。

店家陪笑脸的对新来的少年说:“真不好意思,本店的最后一间房刚被这位定下来了。”说完又回头看了看时宴。

时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和动作。

谁知,少年又说:“你认为我不够资格吗?”说罢,走到掌柜那儿“啪”拍下几两碎银,接着慢悠悠的再次询问:“这些够吗?”

“真不好意思,这属实坏了本店的规矩,不然让这位公子又该怎么办呢?”店家又看了看时宴,发现他还是没有动作,自己便扭过头,让自己努力的笑着对刚才那位少年说。

“啪”,少年一掌拍下,使柜台上面的茶具都震荡了几下,店家本以为要闹事,少年抬手后,柜台上竟然又出现了一锭整银,与刚才不同,这次少年没有说话。

店家的神情仿佛见到了神,目光上下打量这位“财神爷”,很明显他对这些银子心动了。

终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时宴开口道:“不好意思,我需要这个房间。”

少年被时宴吓了一大跳:“你不是哑巴?”

时宴的头上明显有黑线露出:“不是。”

“你多大了?”那位少年问。

“这又与你何关?”老实人时宴也有些烦了,先是拿银子来砸场子,接着说自己是哑巴,现在又问年龄,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好用啊?

时宴又仔细想了想,认为告诉他也无妨。

“十四,你呢?”

“巧了,明天我十四,你便是我的大哥了。”这是少年听到时宴年龄后的回答。

这人脑子真有问题?

那倒不如…

时宴清清嗓子说:“既然我比你大,大哥自然是当仁不让,那你是不是应将此房让与大哥我呢?”

时宴心中的算盘真是打的噼里啪啦响,珠子都快崩人家脸上了。

还不等少年回答,店家急了心想这可不能让你送走我的“财神爷”,说:“这样不妥吧?毕竟这位公子已经将钱放在柜台上了。”又指了指柜台上那些银子。

少年顿了顿说:“对,不行,不能让你住。”

店家大喜。

可,少年又接着说:“大哥。你随我去寻家更好的旅馆,这儿的条件和环境不行。”说完,拉上时宴的手就要朝门外的走,顺便另一只手将柜台上的银子尽数收回,旅馆中,只留下那郁闷又尴尬的店家。

合着刚才人没了,银子也没了?!

路上。

“呃,那个…小弟怎么称呼?”时宴问道

“郭明轩。”

“哦,那以后叫你小轩吧?”时宴试探着问。

“随便。”明轩无所谓的回答。

“好的,小轩。”

时宴虽然老实,但也不傻,既然结识到这样的一个朋友,那么肯定要是跟着他的,在一家小旅馆就能随随便便拿出几两银子的,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看来这次运气不错,认识了这样一个坦率并有钱的人。”时宴心想。“绝对不是看在他的钱多,没错,绝对不是。”

他们走进了一家店外装饰就吓人的旅馆,明轩更是直接掏钱租了一间上等房。

两人吃完饭后,天,彻底黑了。

二人又洗漱一番,双双躺在床榻上。

“小轩,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会来这个县城?又为什么会去那间下等的旅馆呢?”

“大概是好玩吧。”

“有这么简单?”

“嗯,话说时宴哥你一表人才,又为何在这县城之中住那下等的旅馆呢?”

“大概是没钱吧…谁都像你这么有钱吗?”

“哦,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准备去京城。去送些东西。”

“小轩可以跟着一起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还没有找到好的脚力。”

“明日咱们一起去。”

“行”

一夜无梦

第二天

“哥,咱快出发吧。”明轩兴冲冲的时宴说

走吧。

脚力市场

“哥,你快看那匹马,好不好?”明轩用手指着一匹毛色发暗的马说。“根本不行,这马太弱了。”“那另一匹呢?”“也不行。”时宴再次否决了明轩。

“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明轩对此很是好奇。“都是阿爷教的我。”

“那阿爷应该很厉害吧?”

阿爷啊,确实,从小启蒙徐时宴,教他做人做事,识字,读书,并且他身上还有这不小的秘密,不只有徐府老管家这一层身份那么简单。还得等进京之后好好询问那镖局了。时宴隐隐的觉得那两封信必然与自己有着联系,可又不方便拆开查看,进京啊!脚力啊!

感慨间,明轩又指着两匹白马说:“哥,你看那马声音有气无力,四肢瘦弱,肯定是匹下马。”

不对,时宴再看,有气无力却鸣若凤吟,四肢瘦弱却矫若蛟龙,高昂不屈的马头,正如辛爷所说,是匹上等的千里马!

时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贩子那,问:“两匹马多少钱?”

“一口价,三两银子”马贩子胃口很大。

“能不能少点…”时宴对这两匹马太过于喜爱了,他不想放弃。

“给。”在时宴思考怎么砍价时,明轩已经将银子递与马贩子了。

“谢谢这位公子支持小人生意。”马贩子也很兴奋,今天竟然碰到了个有钱的主,赚大了!接着,又怕明轩反悔,将两匹马交与二人,自己溜之大吉。

什么神仙朋友啊,明明就认识了不到一天,就对自己这么好,还愿意跟我上路,他真的,我哭死。

不过很好,有了靠谱的脚力,再次出发,这次,直至京城!

有好马,有朋友,一起走,人生如此,又复何求! 第三章 京城 历经长途跋涉,时宴明轩他们终于算是来到京城,你看这紫禁城中繁华似锦,灯火辉煌,街道两旁,茶楼,酒馆,当铺,作坊一应俱全,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在地上叫卖,各式摊位上摆满了时令糕饼,新鲜果蔬,让二人目不暇接。

时宴并没有多驻足,向路人打听,直奔那中辛镖局。

他管京城如此繁华,唯有关于父亲的线索才是最重要的,并且,他也想知道他的礼物究竟什么?

他们走到镖局门口。

镖局门口的人出手示意他们停下,时宴道:“这位大哥,我有东西送与贵局。”说着还将那出发前辛爷给他的令牌拿了出来,送到那人手中,接着说:“两封信物,我需要自己送进去。”

门口的人看了看令牌,忽然变了脸色说:“这位公子,还请里面去到上堂等候,我这就去喊镖主。”那人回头向局中去了。

明轩对时宴说:“哥,你进去吧,我在门外等你。”

时宴点点头:“好。”

“还请里面去镖主已经到了。”刚刚进去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来对时宴说。

时宴没有多说,随手带着两封信跟那人走了。

很快便到了镖主所在的地方。

“在下徐时宴,见过辛大镖主”时宴低着头,对堂上那人抱拳行礼。

路上,门口之人就对时宴说过接见他的乃是镖局大镖主,镖局共有三大镖主,都姓辛。

时宴自然机灵:“家中阿爷让我有两封信物交与镖主。”说罢,上前将信物一并放在镖主前的桌子上。

可那镖主并没有去碰信物,反而问徐时宴:“孩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回镖主,我单姓一徐,名时宴。”

镖主瞳孔有些稍稍张大,全然被时宴看在眼里,料想那个令牌和他的名字的出现是在镖主眼中的一大奇迹。

“镖主可是认识我这个平民?”

镖主没有说话,用眼神让身边人退下,接着对时宴说:“你快过来。”

时宴走了过来:“镖主,有何事赐教?”

镖主摇摇头,说:“喊我爷爷就好。”

啥玩意儿?!

时宴很是爽快:“爷爷!”

镖主去拿那两封信物,让时宴与他一起读。

大哥:镖局里的一切都还好?想你的身体也还健壮。三弟我再次向你道歉,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可,我并不后悔,徐家府主与我有救命之恩,从那一刻起,我辛某的命就是他和父亲的了,想必父亲早已不在了吧,我终没再见他一面啊。

博诚的儿子你也见到了,很有他当年的影子啊,不愧是徐家的种,还有,这孩子命也挺苦的,当年那场大火烧的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孩子唯一的亲人只有博诚一人了,当年你们没有出手,但,博诚肯定去寻了你们,告诉孩子吧,今年也十四了,该成长成长了,就让他在那做个镖师吧,等他有了能力再去撑起家族接受命运或许会轻松一点。我认为当年的打大火肯定不寻常,但,就这样吧,大哥,再见。

老三辛渊明敬上

“现在,我问你,徐时宴,你愿意做位镖师吗?”镖主严肃的问时宴。

“为振兴家族在所不辞,我愿意!”徐时宴肯定的回答,只有自己实力强大才有可能了解当年的真相,辛爷不相信,他也不相信,当年的火绝对另有隐情,可,那不是现在的时宴可以了解的,那么,做镖师吧。

“我朋友也可以吗?”时宴问辛镖主“只要通过大会就没问题,不止你的朋友,连你自己也要去参加大会,镖局不收废物!”“是,镖主。”

以后,时宴和镖主又看了第二封信,镖主对他交代了一些事情,比如大会上一定要脱颖而出,唯有这样才有机会拜入顶尖镖师门下,还有就是不要随便说时宴和镖主的关系等等。

与此同时的明轩这边,“哇呀呀,还不出来,我快无聊死了,干什么要那么久。”等一下,他明轩看到了什么,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与门人交谈几句就进去了,凭啥不让我进?!不服气的明轩问”:“唉,刚才进去的人不是镖师吧,怎么就放他进去了?而我不能进?”门口的人瞟了一眼:“他是来参加大会的,你要参加吗?”

“可以吗?”

门人点点头

“那我要参加大会”明轩美滋滋的心想,等我当上镖师,一定帅死时宴哥,他也进去了。

路上,向门口走的时宴看到了走进来的明轩:“小轩,你怎么进来了?”“啊,哥,我我…想当镖师。”明轩小声的回答又说“哥,这误不了你的事吧?”

时宴摇摇头:“挺巧,我也想当镖师,正准备去门外找你,咱两一起吧?”

不不,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我和时宴哥果真是兄弟啊!明轩感动的想,看向时宴的眼神更炽热了。

“让我有些尴尬啊。”时宴心想为了不这么尬,他换了一个话题,与明轩讨论起来。

大会场地

一群人围在台下,听台上的人讲述规则。

比赛共分三场,四人一队。

一场:抽签决定四人对战镖局镖师,坚持一炷香时间即为通关

二场:抽签决定四人对战其他四人队,胜者进入第三场

三场:抽签决定四人对战三大镖主之一,取到镖主头上的草帽为胜

注:参加大会的人皆签下生死状,生死听天由命

现在,开始组队

围着的人全轰动了,都将目光看向那些结实健壮的汉子,和他们组队有些绝对的优势,所以,时宴明轩二人面面相觑,两个清秀的少年有谁会在这里稀罕呢?

找到队友的人全去登记了,这儿只剩下四人,二人是时宴和明轩,还有二人呢?其一便是明轩在门外遇到的人,他向时宴明轩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我在门外是不是见过,脸熟,看两位站在这里,应是还没有找到队友,不如让我加入你们如何?在下陈令,见过两位兄弟,不知你们都怎么称呼?”

“徐时宴”

不知为何,不远处的少年身子有些微微颤动,但马上恢复了平静

“郭明轩”

“好啊,你我三人共为少年,年岁相仿,我称老二,你们两个一个是宴哥和明轩弟,如何?”

“我没问题。”时宴摇摇头

“我时宴哥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明轩表示赞成,又问陈令:“可我们只有三人啊,也不到四人啊。”

“那不还有一个吗?”陈令眼神看向最后一人,一个因为带着面纱,帽子而看不清楚脸的少年。谁知,那位少年也看过来,并缓缓走过来。

“哇呀,陈令哥,他是要打我们吗?”明轩被那位少年的气场震住了。

“组队吗?”声那位少年说,他的声音十分秀气,说话间,他看向三人的主心骨---徐时宴,显而易见,这位少年听到了三人的对话。

“可以。”徐时宴这个大哥冷静的回答。

“那走吧,去登记,叫我小辛就好,大名不想说。”这位少年不愿透露姓名,态度很冷淡,不过,三人与这位只是凑队伍的关系,不熟悉也是合理的,毕竟陈令只有一个,这人的自来熟令人发指,又想想明轩也是见面就喊大哥,他时宴都遇到的什么人啊?先天自来熟圣体吗?还有这次大会,徐时宴相信自己可以通过,毕竟他从会走路开始便每天砍柴,赶路,耕作,身体素质杠杠的。

小小寒暄后,这只临时凑出的队伍终于来到了登记处。

(注:至于第二封信?暂时保密,总之徐时宴看完后很是脸红,不过出去后情绪便稳定了,有没有可爱的读者现在猜到呢?将你们的想法发在评论上吧,有时间我会看的,预计会在镖局大会尾声时揭晓,当然真正了解还得看心情喽…嘻嘻) 第四章 准备 “你们是最后登记的队伍。”负责登记的人面无表情,但听语气便不难猜出他并不是高兴,似乎觉得时宴他们太慢了些,“名字?”

“徐时宴”

“陈令”

“郭明轩”

“辛…小辛”

说到这,正在写名字的人放下笔,用疑问的语气向小辛再次确认,“你确定?如果登记上便无法更改了啊。”

“我确定。”小辛的态度强硬,仿佛他大名就是小辛。

这下让陈令的算盘落了空,本想借报名字的机会听到小辛的大名,好进一步拉近关系,不过现在的结果让他心中很失望。

“队名?”

“额…现在还没有想好。”为首的时宴有些窘迫,看向其余三人,用眼神求助,结果明轩转身去找小辛说话,小辛这次竟也做出了回答,二人转身背对徐时宴,是什么人呐?时宴又扭头看向陈令,陈令却说:“你看这天白云飘飘,太阳高照,真是个好天气呀!”时宴无语了,我究竟为什么要和他们组队啊?!

负责登记的人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时宴赶紧说:“白云飘吧,就这样了。”

“不行!”这时另外三人像是面对洪水猛兽,异口同声的反对,其中的小辛更为直接:“太难听了!”

“反对无效,已经写上去了,要怪就怪陈令吧,是他想的。”时宴很无所谓,又看向陈令,心想:小子,让你驴唇不对马嘴,等着吧,活该!

此刻,明轩和小辛看陈令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幽怨。

大哥你这是将兄弟往刑场上送啊,我只是随口一说,那两个人还没有说话呢?!陈玲顿时破防了,可是谁又关心他呢?

“恭喜!‘白云飘小队’正式成立,这是你们的号码,也就是出场顺序。”负责登记的人递来一块木板,上面有“二十”两字,二十吗?这样排序应该得到明天了吧?料想镖局也应该得给安排住宿吧。这样也好,压轴出场便可以更好的观察对手,找到应对方案。

很快,更清楚的第一场规则传了出来:一名镖师打五队,一炷香内,只要四人全部倒下或下台即为结束,上台前,镖局中的兵器可随意挑选。而,据小道消息,那第四位镖师武艺是四位镖师中最高的,不巧,正是时宴他们的对手,看来压力从第一场便开始有了啊!

前五队中,一、二、三队被虐杀,毫无自保之力,而四队靠着兵器的灵活性存了下来,五队则是靠着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挡住了,也得亏镖师只是将其认为对手而不是敌人,否则全部“OUT”。

镖师们的本领大相径庭,虽六至十队和十一至十五队中各有三队留了下来,但也大都伤亡惨重,十七队里更是有一人拼的太猛,当场见血,令时宴等人大惊失色。

天色暗了下去

最后的十六至二十队时间定位明天早上,但是,镖局不提供住所,其实也很难怪镖局照顾不周,参加大会之人基本住在京城,走上几步路就到家了,要什么住处?

可时宴他们不行啊,三个只有仰仗明轩雄厚的财力,进了一家旅馆,定下两间长住房。

可是,貌似在房间分配上有了点问题,明轩想和时宴住一起,但陈令他,一是不想和冷冰冰的小辛住在一起,他这种人面对不爱说话的小辛,浑身不自在;二是通过大会的那段时间,陈令了解到只有明轩才是“钱袋子”,其他几人皆一穷二白。

同时,他也告诉时宴几人,他是商人之子,此生无法步入仕途,少年血性促使他来做镖师。

因为陈令的胡搅蛮缠,明轩只好与陈令一屋而时宴与小辛一屋。

进了房间,稍稍歇息,明轩便过来敲门喊时宴、小辛吃饭,而小辛却让时宴去先去吃,吃完饭后给他带来。时宴想也没想也答应了。

时宴吃完饭后回来,却并没有在房间内找到小辛,反而听到了“哗哗啦啦”的水声,时宴寻声找去,在浴室屏风上看到了一个妖媚的身姿,突然,水声停了,小辛裹着毛巾走了出来,一出门,便看见时宴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尖叫:“你流氓啊!”又加毛巾紧了紧,并腾出一只手,迅速朝时宴脸上扇了一巴掌,着实响亮!

时宴发蒙了,不过抬起手中的饭菜,是你让我带的唉,我刚走到门外你就出来了,很无辜的好吗?还有,两个男人,羞什么?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小辛这才回过神来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很抱歉,还有,下次请不要在门外待着,谢谢。”小辛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时宴将饭菜放在一边:“你先收拾,我去找小轩他们聊会儿。”说完他走出门外,确保四周无人后,揉了揉发肿的脸颊,暗暗叹气:谁又什么人啊?!“社恐”到这个地步的吗?难道我命中注定遇不到正常人吗?!不过,小辛的脸你别说还挺漂亮好看的啊,怕是一般的女孩子也比不上他。

所以平常带面纱是为掩饰吗?!

房间中,只留下脸红的像苹果的小辛与那微微散发着热气的饭菜。

夜半,实验回来了,洗漱完后正准备喊在一旁读书的小辛睡觉,谁知小辛自己走了过来,有些尴尬的问:“脸还疼吗?”

“还行。”

“真的对不起…”

“嗯,没关系,我这种人大度,你不必愧疚,快睡吧。”时宴摆摆手,大气的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小辛低下头。

“何事?”

“咱们能不能让两人多搬张床来?我不习惯两个人…”小辛说完,头低的更厉害了。

“行,现在叫人吧,我去,你就睡这个床吧,早早休息。”时宴又走了出去,谁让自己和他是队友啊,坚持坚持几天吧,入了镖局他自己就有单人房了。

又收拾了好久的时宴凌晨才睡下,不过,不必担心,少年嘛,睡五六个小时便精神充沛,明天,等待时宴的就是一场赛了。 第五章 一场赛的表现 一闻鸡鸣过三巡,时宴他们便早早赶向镖局了,今天一场到了他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开始了,镖师提着大剑缓缓走上台来,在众人目光中将大剑立在地上,发出“锵”的金属声。

“有请第十六队,逸仙小队上场!”

走上台来的三个壮汉与一位少年,但是少年却是为首之人,其实早有这种先例,有人出钱,有人出力,事成之后分道扬镳。

少年微微抱拳行礼:“前辈,承让了。”

那位镖师没有张嘴,只是发出“嗯”的一声鼻音,好像他有点烦躁。

香已被点燃,三位壮汉冲了上去,围住那位镖师。已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而之前那位少年却退路一旁,颇有兴趣的看向他们。

不过,少年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因为,场中的镖师只以一剑便迅速打倒了那三位,三人全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随后,镖师提剑向少年走来。

“等等,别打脸,我下去了。”少年认怂了,朝台下跃去。

“逸仙队,失败。”

“请第十七队…”

“不,我们弃权。”十二队的人怕了,拜托,前三位镖师还与别的队过两三招呢,到他这就一剑碾压了?!这还打个毛啊?!

“那有请第十八队…”

“我们也要弃权!”

“咳咳,现在有请十九队…”

结果并没有在场地里发现十九队的踪影,这镖师的下马威打的太狠了点儿。

主席台上,副镖主偷偷问大镖主:“这里是不是太严了些?”

“不过分,如果这都闯不过去,那还怎么承担那沉重责任?”镖主摇摇头,目光看向徐时宴那边。

“为了他吗?大哥,你也真够狠,罢了,希望他能走过去这第一关吧。”副镖主只好表示同意。

“有请二十队,白云飘小队…!”这人也不自在了,接二连三的弃权,好无语。

时宴这边也是,这就到了?!自始至终那镖师只动过一剑便没在出手,太狠了吧,现在,就已经轮到时宴他们了。

时宴等人去选兵器

徐时宴——剑

陈令——剑

郭明轩——飞雪扇(注:比较特殊,就是藏在扇子里的暗器,扇子本身也可做武器用)

小辛——大弓

四人走上台来

“徐时宴,陈令,郭明轩,小辛,见过前辈。”四人开口道。

不过这次镖师并不以“嗯”回应,毕竟敢在一队虐杀,三队弃权后仍走上台来的绝不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还是谨慎为好。

一开始,四人迅速向四周分散,不给镖师一网打尽的机会,力求能活一个是一个来拖延时间。

镖师停住了,他看看四人,不知追那一个,不过现在,他发现了时宴在和其他人打之前设计好的手势,可怜啊,兄弟,被盯上了。

镖师迅速朝时宴奔来,时宴明面里还在那屹然不动,其实衣服下的腿早就绷紧准备下台了。

镖师一剑劈来,却因为后面的声音减小了力度,身后有箭矢与暗器呼啸而至,镖师忙转身去挡,此时时宴看准时机就是一剑,镖师大惊,又回身防备时宴。

此时的镖师站在时宴之前站的位置,靠近擂台边缘,时宴他反而远离了擂台边缘,两人互换了位置,镖师不敢再逐一面对,唯有这样才可行。

明轩陈令以及小辛跑来,其中,小辛一跃,时宴趁势将小辛抛在空中,这一刻,时宴感觉到了肌肉的撕裂声。

小辛在空中,搭弓射箭,几只箭矢夹带着破风声来到了镖师头顶。

此刻的镖师呢?时宴抛完小辛后,走到了镖师面前,虽不知何意,表示决定再次出手,抬起大剑,却又一次听到了小辛的箭声抬头再防。

小辛开始下坠,位置刚好是时宴所在的地方,时宴笑呵呵的将他接住,抱在怀中。此刻,时宴与小辛所是彻底丧失战斗力,能打的只有陈令与明轩了,时宴紧张的盯着。

镖师刚刚防守完箭矢,陈令、明轩两侧出击,他们早在小辛跃起后便放下武器,准备这一刻很久了。

两双手,四只手推出,推向镖师胸部,镖师一个踉跄,又被陈令扫堂腿踢住,明轩再接一拳,镖师下了台,场下一片轰动。

“看到了吗?他们把镖师打下来了。”

“天哪,我昨天没睡好,都出现幻觉了?!”

“奇迹啊!”

……

场上的时宴也忍不住大呼“耶,成功!”等到他想将喜悦分享给怀中小辛时,发现小辛似乎脸十分红,好像翻着白眼:“你能不能把我放下?”

“抱歉啊,刚才太紧张,忘了…”

“哼…”从时宴怀中下来的小辛貌似还在生气,不过,“没想到你的阴谋得逞了。”

“这怎么能叫阴谋呢?明明是智慧!”时宴笑道,“就看裁判怎么判定吧。”

此时的主席台上也在讨论

“算吗?往年都是检查他们的毅力与耐力的,打败镖师,这还是头一例吧。”

“还是算吧,他们只要下台就算输,为啥镖师不行?”

“这个关卡检查的不是打败镖师啊。”

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乎,集体目光看向正副两位镖主。

副镖主问大镖主:“你其实早在时宴要被砍到的时候就准备出手了吧?”

“你不一样吗?”大镖主淡淡的反问。

“唉,三弟看着长大的,也算你我的外孙了。”副镖主感慨,“真没想到,他竟然能整这么一出,以身为饵,镖师大会一场的奇迹,不愧是徐博诚家的崽。”

“嗯,不过含有取巧和冒险的成分。”

“你在他这么大时,能做到吗?还有,那小子和…的事怎么样了?你怎么看?”

“待他在有功绩时再说,而且,他现在也不这样想。”大镖主瞪了副镖主一眼。

“嘿嘿,传下去,白云飘小队通过一场,评为‘优秀’。”副镖主不敢去看大镖主,他大哥的脾气还是知道的,也就在孙子辈那和善一点,儿子也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对了。”大镖主发言了,“那些兵器就先送个他们吧,等他们成为镖师在换更好的。”

“行。”副镖主微微皱了眉,再好一点,怕是只有皇室才有那种锻造人才吧,不过,竟然发话了,想尽一切办法也得做到啊。

时宴他们也在互相庆祝,第二场在五天后,他们可以认真休息休息,不过,这几天,时宴要好好逛一下京城,体验着出生之地。

第六章 徐府 大街上,一头高俊的白马正在走着,马上有两个上面,拉着缰绳的是时宴,而在时宴后面搂着腰,将身子贴合,头埋在时宴背上的是小辛。明轩和陈令人呢?这是又怎么回事呢?

昨天一场赛结束后,陈令就拉着明轩说是要让明轩去他家投资入股,支持支持生意。于是留下了时宴和小辛二人,距二场赛还有四天时间,时宴并不打算从旅馆内闲着,而是想去自己出生的地方找找看,了解一下。

于是小辛也要跟着同行,可是明轩、陈令把一匹马骑走后,只剩下一匹马了。

于是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如果小辛的脸不埋着,我敢保证一定红透了。

徐府,火烧后的萧条废墟

时宴看着自己出生的地方,回忆全无的记忆中是否还有着对徐府的印象。

一点都没有了…

所见之处都是荒凉萧条,一把大火,十几年来层出不尽的蟊贼,除了断壁残垣,真的一点不剩了…

时宴脸上淌下两道清泪,他的家人们恐在这尸骨未寒,还未有安息之地,一切都没了…

他跪了下来,朗声说道:“晚辈徐时宴,虽无能进入朝政,但愿凭一己微末之力,将徐府再度撑起,若不能成,无颜面对死去的各位,不成,我死不得生,在此,立誓!”说完,对着遗址大门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泪水在脸上留下印记,眼睛中似有血丝。

小辛刚才一直不说话,现在给时宴递过一张手帕,开口:“你也认为你们家族如此是因有人暗算?”

“嗯。”时宴擦擦脸,“我觉得还要在这里转转,你要一起吗?”将手帕还给小辛。

“脏死了,手帕你收着吧,你想留下我陪你几天喽,不晚了二场赛就没事,还有,别饿到我就可以。”

两人又游走在废墟之上,不过,这次他们开始无目的的寻找,希冀可以得到一点遗留下来的东西。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真让时宴找到了什么。

这是这是一大块石头,未被毁掉,让时宴惊喜的是上面有字,如下。

“祝徐府添一公子,公子天生一表人才,想是将来为贵府一大幸,又添一优秀家主,想你我两府有意联姻多年,我这有一女,随府姓,名紫鸾,比公子大上数月,想两人必情投意合,特送上此石以表不悔之意。

……

……

……”

时宴:不是,你逗人呢?将我有未婚妻之事保存的这么清楚,下面的内容一点没有了?玩呢?还让小辛看到了,回去后不得给陈令和明轩说,让他们笑死我?当初就不该让他跟着,这下好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小辛笑出了声:“徐公子,想你这么一表人才,未婚妻肯定也极为优秀吧?之前怎么不说呢?”

“现在你不也知道了吗?”时宴黑着脸,一表人才这词是借用的石头上的来嘲笑他的,他岂能不知?

“你未婚妻咋样?”小辛装模作样的用手肘捅捅时宴,挤眉弄眼的问。

“不认识,没见过。”时宴摇摇头,他是真的实话实说,确实没见过。

“那…你认同这门亲事吗?”小辛突然问。

“这,既然是府中定下的,我肯定得接受。”时宴十分规矩,如果他未婚妻家族想到了他,肯定会冲这块石头给予帮助的。

“看来你不怎么喜欢…”不知为何,小辛情绪突然低落。

“我有没见过,还说不定怎么样呢?接着吧。”时宴拍拍小辛,对他说。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小辛他时宴说,接着转过头又去找东西了。

谁也没有看见,小辛在背地里用手背抹了抹脸。

······ 第七章 第二场(上) 一场中共有九支队伍留下来,从理论上讲,这九支队伍都达到了加入镖局的标准,但谁不想更进一步呢?毕竟名次越靠前加入镖局后分配的师父就会好一点,出师的时间就会短,将来的前途就会更加光明!

如果通过第三场,就则会被三大镖主之一收为徒弟,熬几十年,不说成为镖主,做个管事的长老绝对不成问题。

只可惜,在这一任镖主们上位后未收过一个徒弟,多年过去,镖主徒弟就成了“奇迹”的代名词。几代人皆叹镖局没有了未来,镖主们又何谈不是呢?可这是规矩,他们也无权修改,还有就是,近些年的人的“质量”太差了,看不上眼才是不愿逾越规矩的真理由。

可,退一步说,镖主能看上眼的,不就是能通过第三场的“妖孽”吗?

通关第三场,与成为镖主徒弟绑在了一起。

唯有奋起直追,才能为前途打下一条路。

哪有通关第三场的人呢?

唉......

大家精神很足这几天看来休息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时宴和小辛在徐府废墟的不获而归。

倒是明轩在陈令的产业里找到了不错的投资对象,因此他们就明显的兴奋,想到钱,激动的不得了。

二场赛的具体规则出来了:因为有九支队伍晋级,所以特意加入一支队伍,由上一届学生三人组成,九只小队抽签,共有八支赤签和一支黑签,抽到赤签的队伍将再次抽签,决定对手,胜者再次对决,三胜队进入三场;抽到黑签的队伍将直面学长小队。当然也不无好处,比如成绩是“优”,再比如直接晋级三场,只不过,和一场打败镖师的难度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更难一点,主要是因为镖师在出手时受很多限制,可学长们不一样,他们的规则与选手一模一样,更何况中辛镖局里的人都是妖孽,黑签小队对决时将会彻底疯狂!

注:二场结束后直接进行三场。

时宴他们在讨论

“宴哥,我去,我去,我手气可好了,肯定不会抽到黑签!”陈令兴奋到手舞足蹈,他对于这种‘赌’一直都有兴趣,他想展示自己。

“时宴哥,你是队长,你去吧。”明轩此时选择站在队长徐时宴这边。

“无所谓。”小辛很冷淡,他只要知道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你们觉得是赤签好还是黑签好?”谁也没想到,时宴这里鬼使神差得来了这样一句话。

“唉唉唉,宴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时宴哥,肯定是赤签好啊,谁想和学长们打啊?”明轩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时宴的问题。

小辛伸手朝时宴额头摸去,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烫啊,不像是在徐府那受凉了,怎么大白天就说起胡话了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黑签的话,只要打一场就能晋级三场,在三场中获得更大的胜利希望。”这就是时宴在一旁思考的问题。

“······”

“时宴哥,咱们打得过吗?”还是只有明轩回答了时宴问题。

“完了,队长真傻了,实在不行咱们弃权吧,队长疯了,退出不丢人。”小辛一脸的吃惊。

你用阴谋打过了一场,不可能再用第二次吧?癞蛤蟆还想着吃天鹅肉呢?不是哥们,就算打过了,你还能有体力坚持三场?咱们面对的是学长啊!癫了癫了,徐疯子……

“算了,陈令想去你就快去吧,赤签还是黑签,一切听天由命吧。”时宴最先打断了思考,让陈令快去快回。

就以九分之一的概率,轮不到吧......

时宴望着陈令的背影,腾起不祥的的预感,不会吧,不能什么倒霉事都出自己小队上啊,一场的镖师选的最猛的,二场再抽中黑签就无敌了,“先天倒霉蛋圣体”实锤。

陈令回来了,压根没藏的笑。

明轩最是激动:“赤签黑签?”

陈令得意的举起手中的赤签:“优秀如我,赤签。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为本帅哥着迷的,我可以先给你们签名。”

这家伙一天不犯贱就浑身难受。

只可惜......

一阵风吹来......

正好吹在赤签上,只见一张红纸被吹去,赫然露出原来的黑色。

唉?!

黑签?!

陈令,我要将你凌迟,挨千刀的……这是其余三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陈令早已是个死人了,尸骨无存的那种。

你抽出“赤签”不应该再抽一次找对手吗?人家让你直接回来了,你还笑,我......

遇上你是我这八辈子的“福气”。

“什么,赤签,我的赤签变成黑签了,也对,为啥自己抽出赤签没有第二次抽签呢?合着那人知道但不告诉我是吧,老子......”此时陈令心中的想法也“波涛汹涌”。

赤签对决的队伍大都没有什么看头,基本全是菜鸡互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其中的“曙光小队”的表现异常优秀,甚至如果不是“白云飘小队”在一场的表现惊为天人,唯一的“优秀”战绩应该就是他们的。

因为对手不是场上的队伍,时宴他们就在观战台讨论他们等会的战术起来。

毕竟要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

还要耍阴招

可就在此时,刚刚晋升的“曙光小队”队长朝他们走了过来,并对他们说:“各位好,我年长十七,姓苏,单名辰,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大家都是同辈人。”

虽然都有些措不及防,但陈令最先反应过来:“是是是,同辈同辈,苏队长,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想法?”

“不,陈弟,格局小了,我来就是想与白云飘小队的各位聊聊天,拉拉家常,是吧,徐队长,郭弟和小辛。”在看这苏辰,着装讲究,温文尔雅,和他交谈如沐春风,温柔而又坚持,嘴角总是若隐若现的笑,给人一种“邻家大哥哥”的亲和感。

只可惜,时宴不吃这套;明轩只认时宴哥一个,;小辛压根不想理他,还是只有陈令与他交际。

“多谢苏队长恭维,过誉了。”

“......”

徐时宴看不下去了:“说吧,找我们小队什么事?话先挑明,你有可能得不到你想知道的东西或事情。”

“既然徐队长明白了,我也坦白,我们想和徐队长做笔交易。”

“筹码要匹配你的想法。”时宴很是直接。

“自然是,既然我想与徐队长做‘交易’,肯定不会让徐队长与其他人失望。”苏辰还在笑,仿佛根本不会为时宴揭穿他而愤怒。

“哦?你不会让我们失望,说说看,你能拿出什么,又,想知道什么?”时宴再说这句话时眼睛都亮了,能提前找好时宴小队的资料,又敢保证交易双方都不吃亏,他到底能有多厉害?

现在的徐时宴的城府很深。

真的,在他从徐府废墟出来后,多出一种执着,很难让人看透他,他,在徐府废墟一定找到了不止是未婚妻的事,还有别的……

“那我只好提前量出底牌了,我这里有关于第三场和黑签小队的情报。”苏辰简洁了当,他也明白,这位看似还是十四少年的徐时宴,比其他人难对付的多,只有能真正帮到他的东西才能打动他。

“真的?”时宴表面看上去依旧,心中早已不平静,时宴也清楚,现在对自己有用的无非就是关于三场和黑签小队的信息,只是这人,恐来者不善啊。

“苍天可鉴,保真。”

“哥,要不咱就唔,唔……”明轩的榆木脑袋也听懂了,可话没说完,就被小辛捂住了嘴巴。

别看小辛不说话,心里对于这可是清楚,双方平等交易,哪一方先心动对方的条件就会被对方锁住,所以他才会去捂住郭明轩的嘴巴,又瞅了一眼时宴,看他神色正常便放心了。

如果保真,时宴又怎能不心动呢,只是不流露出感情罢了,他点点头:“倒是不错,苏队长清楚我们最需要什么,只是,过早的说出来,你又要什么?”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表明诚意罢了,我们想要的,是你们的‘帮助’。”

“要什么帮助?”时宴也好奇了,询问道。

“我先告诉你们三场规则吧,是这样的,三场是晋级的小队一起去面对镖主……”

“想要一起成立个阵营,可是,我们的对手是黑签小队唉,你敢赌?”时宴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提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自己都没多大把握,之前完全不熟悉的队长觉得能赢?不一般,不简单。

“我这里不还是有第二份情报吗——关于对手黑签小队的,退一步讲,就算你们没有第二份情报,也会赢的,只是牺牲大小罢了,徐队长可是一场的传奇人物啊,第一次以少年的年纪打败镖师,你,是最大的变数。”苏辰点名了话题,一场的神话,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嗯,我们一场赛的成绩确实有些惊人,所以你笃定我们能赢,还想给我们情报,在我看来不出以下两种可能:一、你认为我们有了情报后,可以减少损伤,从而在三场给你更大的助力;二、你认为我们潜力不弱,来结善缘,当然第二种可能性相较于第一种可能性小一点,毕竟你肯定想自己在三场中表现突出点,最后,你应该出身于商会吧,姓苏,老苏家的崽喽,十七才出来历练,给你一句忠告,莫要欺我。”徐时宴说完,眼神凌厉盯在苏辰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苏辰先是愣了愣,随后转口:“你我皆是兄弟,哪有什么欺骗,只是诚心诚意的交易,当然,徐队长说的两种可能,都有,我也承认,并说一句佩服,至于关于我的出身,恕我不能说,想徐队长也有故事,不一般吧,交易就这样结束吧,情报是……”

最后一句话,其中夹杂着妥协和威胁,可时宴不以为然,直接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交易愉快。”

“爽快,那就提前祝我们交易愉快,徐队长,也祝你好运,我就先走了,小队还在等我,三场见。”苏辰快速离开了。

远离时宴后,只有苏辰自己知道,冷汗早已打透了衣裳,这是第一个人从三言两语、着装和习惯上看透自己,这年纪只有十四的徐时宴妖得很,一场的传奇不是运气,远离他时宴刚才惊人的威压后,苏队长长叹一口气:“希望他能遵守约定,不至于倒戈,我就放心了,和他打好关系,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苏队长走后,时宴坐在观众席上:“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各位都养精蓄锐吧。”说完他自己就闭上了眼睛,双手抱胸休息起来。

陈令还在发愣,不是,宴哥他猜出两种可能性就很厉害了,毕竟他儿时在家庭环境的影响下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也猜出了那两种可能,只是关于姓苏的身份也能说出来,是商会的哪家,为什么出来都能判断出来,他自己对此连一点头绪也没有,更何况,姓苏的眼中那时闪过一丝惊慌,神仙啊,还是我认识的队长吗?

陈令看时宴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点东西,一丝钦佩?不对,那种眼神是在看一个老妖怪。

“那个,陈令啊,不用钦佩你队长我的,只是一点点天赋在我身上而已,真的没什么,啊,优秀如我,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为本帅哥疯狂的,我可以先给你签名。”徐时宴还是闭着眼睛。

明轩和小辛大大的眼睛弯起来,身体微微发颤,还试图用袖口挡住嘴巴,陈令刚刚说过的话被徐时宴完完整整复制出来,记忆犹新。

陈令并没有接队长的话茬,此时的他只是心中在想弄死徐时宴的亿种方法这么简单,“玩梗犯规,把狗队长红牌罚下。”

肯定的,陈令也就敢在脑子里想想,真要说出来,现在他的妖怪队长,都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的。

徐时宴到底在那几天经历了什么?!

这是陈令最关心的也是最疑惑的问题。

要是被附体了他陈令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找道士之类驱魔的。

还是之前的单纯小少年好一点。

应该只有小辛知道那两天发生了什么,可,他那个闷葫芦,会说出来才怪哩,真烧脑啊!

赤签小队们的比赛结束了,不出意外,苏辰他们那队成功晋级三场赛,离场时,他的目光向时宴这边投来。

该时宴他们上场了...... 第八章 第二场(中) 轮到时宴他们上场了,他们的对手正是学长们——黑签小队。

台下一片轰动。

一边是刚来便有着一场传奇的白云飘小队;另一边是令人尊重的学长。

所以如果想要赌谁输谁赢,还是有点难度。

在上场之前,时宴借了明轩一点钱,托人押白云飘小队赢,事实上,只有他一个人押在了白云飘小队身上,其余的钱全部在黑签小队上,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赢了,时宴将可以把一年多零用钱赚回来,但是输了,可能明轩和陈令掏干自己的家底也填不上。

这是只能赢不能输啊,自己开始给自己施压了,尤其是明轩和陈令,他们明白,如果不去拼,输掉后时宴肯定用他们的钱去还的,这还了得,压力到我们这就是钱没了,逼迫我们的潜力,队长你心太狠了吧,我们还是你兄弟吗?

绝对不是亲的,不,他们三个认识吗?

上台后,时宴抱拳,说:“徐时宴,小辛,陈令,郭明轩,见过各位学长。”

“在下司徒古宇,见过各位。”司徒古宇回礼道。

“曾沐。”

“裴煊,见过各位。”

苏辰的情报中说曾沐是狂爱之辈,看来没错。

裁判点头,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一上来,司徒古宇就迎上时宴,这是队长之间的对决,双方都不想拖延很长时间,可越是这样,徐时宴和司徒古宇打的你来我往,看徐时宴的状态,再撑会儿真不是什么问题。

另一边,小辛拿弓射向曾沐,情报中,曾沐机动性是三人里最差的,这时的他只能狼狈的躲来躲去。

反观小辛,不慌不忙的从箭筒中取箭,搭弓,拉弦,瞄准,射击,状态良好,气息一长一短,丝毫不乱。

一个新人,能凭一己之力拉制住一位学长,已经算是新人中的高手了。

场上还有一个裴煊和陈令明轩三人,二打一,局势大好的天平在向白云飘小队倾斜。

依旧是根据苏辰的情报,裴煊是三人中唯一一个用暗器的,就据现在而言,情报蛮准确的。

很好,明轩也是使用暗器,而且他的暗器极为特殊——飞雪扇,远近皆可,是比较冷门但实用的武器。

问为什么冷门,那当然是——贵啊!

打造这武器的人才不说,用料也极为讲究苛刻,加上工艺复杂,一般都想都别想了解,整个大明,可能也就中辛镖局有这一把极品飞雪扇(别问为什么皇室不用,人家根本不稀罕)。

扯这么一大堆,就是告诉你它在这场比赛中有多么亮眼。

裴煊蒙了,这样的武器真是个怪物,当明轩远离时,冷不丁就飞来几只飞镖,环场一周后又飞走了,拉近距离吧,扇子又劈过来,拿飞镖去挡,结果将飞镖打在地上。

问:“使用暗器最害怕什么?”

答:“用完。”

而裴煊的暗器就快要空了,一旁还有陈令神助攻,连显窘迫。

和时宴打的热火朝天的司徒古宇也注意到两人,心如明镜,如果裴煊或曾沐任何一个倒下了,黑签小队一定会难看的很。

原因还是白云飘小队成员的武功底子太好了,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场赛的“阴谋”掩盖了他们的实力,让黑签小队一再轻敌,酿下大错。

“娘的,自己当年加入时也没有他们这么厉害啊,一代比一代卷,弄谁啊?!”司徒古宇心想,又对正在激战的时宴说:“你很厉害,知道各个击破,不愧能拿下一场传奇的队长,还有,你们队员的底子很好,令我感到佩服。”

“好像我的计划得逞了,彼此彼此,对付学长还是要下点功夫。”时宴微微一笑,事情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想象之中。

时宴看到了司徒古宇在向曾沐使眼色,示意他去帮帮裴煊。

曾沐看到了队长的暗示,可他不想去也去不了,原因是他自己在这被小辛摁着射箭,十分狼狈,身为学长的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想去联合裴煊二对三,他想自己赢得漂亮!

碍于队长的面子,他将一柄佩剑从腰间抽出,丢向了裴煊。

裴煊接过佩剑,听到破风声,下意识的用剑鞘去防,刚好接住了陈令偷袭的一剑,抽出佩剑,他又接着和陈令对峙起来。

此时的裴煊刚刚丢完最后一个飞镖,如果佩剑再晚几秒来,他人可能就被陈令一剑劈了。

惊魂动魄的他没注意,明轩出手,向裴煊打去,陈令配合,用剑刺其下体。

又是和一场一样的套路!

裴煊也知道没奈何,迅速跳下台。

刺中人影!

宣布认输!

人群哄堂大笑!

这下,身为第一个被新生打下台的他应该再也没办法从圈子里抬起头了。

不是,也没人说两个狗东西能配合这么好啊?!

只有悻悻的走到观战席上,期望队长和曾沐能赢吧……

心中腾起的凉意充斥着裴煊浑身上下,妖,大妖,只求别输的很惨就是了。

时宴看到了跳下台的裴煊,对司徒古宇说:“你们这也不怎么样吗,还不是被我们新人打下去了。”

司徒古宇其实想说还不是你们一打二,但他没说出来,原因是身为学长被新生算计,说什么也不光彩。

回复徐时宴的,只有尴尬的笑。

陈令和明轩向小辛时宴这边靠来,四人报团在了一起,司徒古宇也找到了曾沐,现在场上是四打二。

时宴对曾沐说:“曾学长,实在不行就认输吧,不丢人的。”

“你……”曾沐向前,却被身旁的司徒古宇拉住了。

“你一个人打不过四个的。”

“那怎么办?”

“先把徐时宴搞掉,群龙无首,再像他一样各个击破。”

“听你的。”

刚才是司徒古宇和曾沐的眼神交流,时宴他们也没有贸然上前,就这样僵持着。

马上,曾沐笑着对徐时宴说:“久闻徐队长大名,曾某一直想要见见,能在一场打败镖师传奇人物,不知可否趁此机会讨教一二?”

“讨教说不上,打败你们,你也就知道我们小队的厉害了。”徐时宴明显不入套。

“还是说,一场的传奇就是个骗局?你们之前的全是串通好的?”曾沐随意笑着。

“好,我答应你。”

第九章 第二场(下) “让其他人下场,直接你我二人在此决出胜负,一人定输赢,你敢接吗?”徐时宴笑着说,他要进行的是疯狂的豪赌,为了其他三人保存体力,因为三场还有苏辰在等着他们小队,为了最好的结果,他徐时宴必定要用自己赌上一把!

其实,徐时宴早在上场前就想好了这个方案,但因风险太大,赌的成分太多,这个方案就被“毙”掉了,可是曾沐的挑衅,让他重新拾取这个方案,并且,时宴也想看看,曾沐到底还有什么能发出豪言和他进行1V1?

“不是你真敢说啊,我不要面子的吗?”曾沐也郁闷了,被白云飘小队狠狠压制后,刚才想“口嗨”一波,却被徐时宴架到这个地步,答应呢?就算赢了,也不公平,4V3变成1V1,让别人怎么说,不答应呢?一个学长怕一个新人?开什么大明玩笑?!

“不,徐学弟,这样做并不公正,还原谅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曾沐想想,还是忍住了气。

司徒古宇看了曾沐一眼,心想,“还可以吗,这家伙不算太傻。”

“是学长害怕了吗?是曾学长打不过我这个新人吗?”徐时宴不依不饶,坚持要进行那个危险的方案了。

“不,这对你不……”曾沐还是拒绝。

“看来曾学长对自己很没信心,你是在避让对吗?”时宴不放过他,抓住他的矛盾心理开始疯狂“进攻”。

“不……”

“就当指教怎样,曾学长。”时宴嘴角扬起来戏谑的表情,看着对面脸十分阴沉的司徒古宇和不知所措的曾沐。

司徒古宇也不能说什么,曾沐的狂言现在被对方架在火上烤了,他身为队长,此时才不能说话,曾沐那个笨蛋,自己的嘴惹下的事自己处理,他司徒古宇脸也不要了,今天就这样吧。

时宴这边也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知道时宴的性子,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有这样的把握,按陈令的词就是“妖”。

“我答应你。”此时的曾沐脸色阴沉,眼神忧郁,从面部表情看出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对徐时宴的恨。刚刚他曾沐的心理防线彻底打破了,大小没见过这么狂的新生,不发威你真当我曾沐好欺负?脑浆给你打出来!让着狗娘生的杂种见阎王去!

既然是你提出的1V1,也别怪我曾沐心狠,生死状已经签了,是生是死于曾沐无关!

司徒古宇轻轻一叹,知道那狂傲的队员看不起比他更狂傲的人,话已经撂这了,也只有身为队长的他下去了。

纵身一跃,下台了。

小辛他们看到司徒古宇跳了下去,也跟着下去了,以保留体力和实力为主,剩下的,就交给徐时宴吧,这个时候,只有相信从徐府废墟回来的不一样的徐时宴了。

你要说徐时宴在徐府找到了什么,小辛其实也不清楚,他唯一了解的就是那块石头,其他的,时宴既没有表现,也没有提起过。

两个高明的赌徒上了赌桌,一个下注的是小队晋级的希望,一个下注的是小队在圈子里的声望,内容是两个赌徒自己!

谁输谁赢?孰强孰弱?胜者赢下一切,输家黯淡离去!

皆在这一刻揭晓!

十几年后,那场声势浩大、牵连甚广的案子风声刚刚结束,有人再提起时,回忆中便是此刻的英姿,是癫狂的印象!

场中,曾沐缓缓地开口:“你赌我脾气暴躁,所以会有所露出破绽,可惜,你的情报错了,我,有脾气暴躁的资本,有恃才傲物的底气,你,会为你的不成熟的情报付出代价。”

好家伙,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个不谨慎的莽夫?骗鬼啊!

苏辰,狗东西,诓骗我说曾沐一莽夫是最好解决的,解决你个鬼!

时宴十分尴尬,为了白云飘小队的气势,回应曾沐说:“既然敢与你正面交锋,必有我的底牌,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时宴哥还有底牌?我咋不知道啊?

明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陈令看到了他这副模样,连忙去和明轩小声说:“明轩啊,咱们队长是为了小队气势才这么说的,只希望那个曾沐打轻一点,给队长留个面子,你说是吧,小辛?”

小辛点点头:“嗯。”不过随即又说:“他肯定有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牌,藏得好深。”

一个比一个脑残粉,你当徐时宴那嘴是聚宝盆啊?!他说什么你们都信?!

陈令头疼了:“希望都在你身上了,徐队长千万别有所失误,免得在这下不了台。”

另一旁在底下围观的苏辰老脸通红,他也没想到他口中最简单解决的汉子会成为最大的阻碍,还是有实力的那种,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是我办事不周,下去了别在阎王那说我坏话啊。

曾沐又对时宴说:“你没有太多体力了吧,我也没有工夫陪你玩了,一招决胜负如何?我若伤你,我胜,我若伤不到你,你赢,可以吧,徐队长。”说完,他碰了碰袖口。

徐时宴心中情感难以形容,一人定输赢还嫌玩得不够大?要一招决胜负?你是疯了不成?让我咋接?

曾沐见时宴没有立即回答,于是他先动了,甩剑就向着徐时宴劈来,具有力量感,时宴用剑去挡,虎口处却因为剑柄的震动溢出丝丝血珠。

赫然见,曾沐松开了剑,让徐时宴用力去阻挡而不被阻挠,致使他重心不稳,大有跌倒之势。

台下发出一阵“呼”声。

就在徐时宴企图稳住重心的刹那,手中没有武器的曾沐好似变戏法般掏出一把匕首,朝近在咫尺的徐时宴刺去,直指心脏。

现在就算有人想出手也来不及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完全不给反应的时间。

对徐时宴也是。

结束得太快了。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出场。

对曾沐来说。

曾沐看了看飞出去后插在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对着自己脑袋的长枪,无奈地想摇摇头,却不敢乱动,只能咬牙对徐时宴说:“徐队长的底牌很厉害,见识到了,曾某承认技不如人,我输了,还望高抬贵手。”

说这句话,曾沐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但他敢不说吗?明晃晃的枪锋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宴撤掉曾沐脑袋上的长枪,并说:“你不是荆轲,我也不是秦皇,玩这刺杀东西?还要多练练啊,曾学长。”

在说“曾学长”这个词的时候徐时宴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然后瞟了曾沐一眼,问他在干吗?只是讽刺某个想要演“荆轲刺秦”的人罢了。

其实时宴早就在曾沐和他说话摸袖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反光还打在了徐时宴脸上,能不让人发现?

保密技术还要加强啊!

话说就在曾沐用匕首刺时宴的刚才,徐时宴也拿出了一个长约一个胳膊的黑棍,摁下了上面一个按钮,“黑棍”突然弹起来,变成了一支枪,不仅在弹飞曾沐匕首的同时,枪锋对准了曾沐的脑袋。

曾沐只能被迫刹车,宣布自己认输,不然,徐时宴可能真的会让他见到两个人,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一起见阎王!

二场黑签赛,白云飘小队胜!

大家,特别是陈令欢呼起来!

真的胜利了!队长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