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恩仇录》 失忆 “痛!”郭爱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后脑一阵疼痛感袭来,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让郭爱民生出来一股恐惧。他环视四周,整个房间摆件不多,有一股清雅的意味。

并没有发觉危险,郭爱民开始思考起来,“我是谁?”

这时,一个身长八尺,面如冠玉,身着一身玄色服饰的少年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走了进来。

这少年开口:“呦,兄长醒过来了。你说你还比我年长些,怎地还似以前一般,爬那院中的梅树。也不令人省心些。”

少年自顾自说着,便把手中书籍递给了郭爱民。

虽对此人没有印象,但郭爱民对此人有一种信任的感觉。于是开口询问道:“不知兄台可知我姓名?”

少年面露惊异,道:“还真被关叔说着了。”后便面带笑,冲着郭爱民解释道“你名爱民,今岁十九,乃我梅山郭府嫡长子,昨日不知缘由,爬上院中梅树后不慎跌落下来。所幸如关叔所断,身体并无大碍,却会有些失忆。”

郭爱民思索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便问道:“你是...我弟弟?”

少年笑道:“哈哈兄长倒是连我都不记得了,我,爱国,你我亲兄弟也。”

郭爱民又从弟弟口中了解到,他们如今在一个叫梅县的地方,是越国的边陲之地,家族里曾是越国一顶一的门阀大族,在越国二百三十五年的历史里面,光是宰相,郭家的人就当了一百一十二年,不可谓不兴盛也。

但近八十年来郭家人丁日益稀少,逐渐没落。这梅县是郭家祖地,越国的铁血宰相,也就是郭爱民的先祖,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三年前,郭爱民的父母在外出的路上,也不知是何缘由,杳无音信,而今看来应该是凶多吉少,两兄弟从此便相依为命。

郭爱民有点失落,虽说记忆里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但对于父母的感情,却是他感受的到的。

他想不起来以前的所有事情。但那份对眼前少年的信任却是不曾参假。“我想自己出去走走。”郭爱民冲着爱国道。

听到这话,爱国也并未不放心,“可以,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却不可离开县城的范围,山中有只吊睛白额大虫,好生危险。若不记得回府的路,可问路人,在这梅县中,想是无人不识郭府的少爷。”

郭爱民记下爱国的话后,便向府外走去。梅县是一个中等的县城,路上行人熙熙攘攘,路上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但无论街上人在做什么,看到郭爱民,总会大声的向其打招呼。“大少爷醒了呀!”“大少爷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大少爷以后可得小心一些。”......

看的出来,郭爱民失忆前深受百姓爱戴,但却让今日的郭爱民有些不适,草草回过之后,便往行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知何时走到一处医馆,见门两侧有一对联,‘但愿世上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未来得及细品,一人便走了出来,只见这人身长八尺,面色红润,眼神坚毅,其须长二尺,一席绿袍在身,观之不似常人。

此人一见郭爱民,便笑道“爱民醒了,可有感到不适的地方。你家老二差人告诉我,你失忆了,刚想出门寻你,好巧你自己来我医馆了。莫要愣着了,先进来坐一会。”

郭爱民听完也没迟疑,想来此人就是关叔了,便径直往医馆内走去。

刚到门口,一股药香便让郭爱民神清气爽。寻常药物有这功能?压下心头的疑惑,郭爱民坐在了关叔对面。

关叔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小枕头,示意郭爱民将手放在上面后便为其诊脉。

“怪哉。”关叔小声道。却见一旁的郭爱民,连忙解释道,“想来身体并无大碍,应是摔下来时,伤了头脑,以后或许就想起来了。”

郭爱民听完这话,沉默了片刻,关叔走向药柜,道“我继续给你开个方子,每日一次药浴,一次半个时辰,你府上侍女清楚该做些什么,切莫忘记了。”

说着说着,门口走进来一老一少。老者身披一袭黑袍,佝偻着背。少者一身白色常服,走在街上与寻常富人家公子无异。

虽说是一老一少,但二人间隐隐以少者为主,二人寻一空位置坐下,便耐心等了起来。

关叔见二人来访,对郭爱民道“你先回去吧,这药你府上的小厮自会来取。”

见此情形,郭爱民没有多想,向关叔道了声谢后,便走出了医馆。

那少者见郭爱民走出医馆,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禁制便布满了整个医馆。

“数年未见,美髯公真是好兴致,寻得这么一处风景秀丽的好地方,街上行人皆有福相,特别是刚刚出去的小伙子,福缘极其深厚,真是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啊。而且那人身具灵根,美髯公莫不是动了收徒的心思?”那少者轻笑道。

“你可莫打爱民的心思,他可是我看中的徒儿,虽还未行师徒之礼,却已有师徒之实,这些年我光用来给他练体的药浴,就花了五万多下品灵石。你可莫要夺人所爱,否则莫要再寻我帮你炼制丹药。”关叔急道,生怕那少者生出争抢之意。

“哈哈哈,光是精研傀儡术这一事,就已经让我分身乏术,我可没有功夫再去教导一位弟子。”少者摸了摸旁边的老者,不仔细观察老者,它跟寻常老人无甚区别,但细细一看,老者面上有许多整齐的缝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有的。“这个傀儡可是耗费了我二十年时间才完成,灵石足够的情况下,可发挥出相当于我八成的实力。”

“没想到铁兄在傀儡一道竟有如此造诣。真是让小弟惊讶不已。”关叔吃惊道。“不知铁兄为何来此偏僻地界。”

那铁姓少者道,“这边陲之地恐要不太平了。”…… 进山 郭爱国离开医馆后,又在附近走了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梅县城门口。

只见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背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箩筐,正欲往城门外走去,似乎是要往山中去,采集一些东西。

郭爱国想起了弟弟之前提醒他的话语,想起来山中那只大虫,莫说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就算是一个精壮汉子,若是遇上了大虫,想必也是没有活路的。

郭爱民正欲叫住小男孩相劝一番,小男孩却已经看到了他,兴高采烈的朝着郭爱国跑来。

“郭大哥!”小男孩兴冲冲的朝着郭爱民道,“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

见此情形,郭爱民便清楚了自己与这小男孩应该关系不错,便说:“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近来山中有一吊睛白额大虫,你一个小娃娃进山中做甚,岂不怕白白做了口粮?”

“唉,郭大哥你也知道,最近这些年各地收成都不好,越国的大人们在各地也是横征暴敛,我们梅县还好,有郭大哥你们的庇佑,那些大人们不敢插手,这才让我们生活过得不必那么艰难。”小男孩叹气道,“我二哥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一般男子在这个年岁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爹了。我爹娘和大哥早逝从小就是二哥把我拉扯大的,二哥平日里那么辛苦,我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能让他早点给我娶个嫂嫂回来。”

郭爱民听后,有些许感动,想了想一个孩子进山挺危险的,若是自己跟着,也能有一分保障。便向其提出了同行的想法,“正好我也想进山去寻些东西,正好你我做个伴。”

小男孩一听这话,也是没多考虑,乐呵呵的对郭爱民说道,“好啊郭大哥,你要找什么东西呀,我经常进山,这山路我可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嘿嘿!”

郭爱民看着小男孩这一副骄傲的模样,乐呵呵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走吧小子,先进山再说。”

就这样,一高一矮两人结伴进了山中。

有一说一,这梅县城虽然偏僻了些,但是风景实在秀丽。白鹤成群飞过,蝉鸣不绝于耳。

边观赏风景,郭爱民边向一旁的小男孩问道:“话说,咱进山来采什么东西嘞?”

“是一种红色的植物,叫红血草,将这种草的叶子研磨成汁液,卖给那些生产完孩子的妇人,可以让她们更快的恢复过来。只不过这种草比较稀少,要找好久才能可能找到一株。”小男孩边说着,眼神也向着四周扫去。

郭爱民也想着帮忙,可是他的目力却不够敏锐,无法在众多花草中寻到这红血草。不久便放弃了。

与其在这做一些无用功,还不如好好观察一下四周,看有没有什么危险,要是被那只大虫给盯上,那真就吾命休矣了。

郭爱民想着,眼神便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久而久之也觉得甚是乏味。

走了许久,郭爱民向小男孩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红血草啊?”

“我们之前走的一大半路是我昨天走过的,路上的红血草昨儿个就被我采完哩。估计再走一段路我们才能遇到新的红血草。”小男孩回着,突然就往前方一棵树跑去。

“嘿,你跑什么呀,找到红血草了?”郭爱民喊道。

只见小男孩三两下就爬上了那棵树去,摘下了几个果子,挑选了一番后,将几个比较大的果子丢给了郭爱民。

“嘿郭大哥快尝尝,新鲜的野果子,可甜了?”说着便咬了一大口手中的果子。

郭爱民看了看手中的果子,没有多想,就咬了下去。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小男孩又摘了几个果子揣在怀里,便跳下了树,二人边吃着果子边行进着。

不多会儿,果子便吃完了。二人走到一处河边,想打点水来解渴。

旁边的小男孩望着河另一边的山脚嘀咕了起来:“奇怪,以前这边可没有这个山洞的呀。”

郭爱民向着小男孩的视线方向望去,只见一约莫一丈长宽的洞口在山脚下。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自然对这个山洞没有印象。

“狗蛋!郭少爷?你们怎么往这边来了?”一道声音从郭爱民背后传来。

“噢,是李二叔哇。我跟郭大哥在这边采红血草。”狗蛋回道。

李二是梅县城中一猎户,经常在这山中打猎,对山中的一切非常熟悉。

狗蛋边向其问道:“李二叔,我记得这以前是没有山洞的呀。怎么现在有了”

“还记得前几天晚上有一阵虎啸吗,这山洞便是从那天晚上后出现的。我们几个猎户怀疑是那大虫的洞穴,近日便一直在这周边巡视,免得乡亲们被这大虫害了性命。”李二回道,“不是我说你,狗蛋,你咋能把郭少爷带到这山里来,不知道这山有多危险吗?”

狗蛋正欲辩解,郭爱民便道:“是我执意同狗蛋一同进山的,他一个孩子,自己进山多危险,你就别怪他了。”

李二哈哈道:“小人这不是担心您出事儿嘛哈哈。大少爷这山里可危险着呢,您没事抓紧下山吧,免得遇到了那大虫。狗蛋!还不快把郭少爷送回城里。”

狗蛋闷闷不乐道:“好吧。”

这时又有几个猎户从林中走了过来,他们看到郭爱民,都向其打了个招呼。向着李二说道:“已经几天没有发现那大虫的踪迹了,估摸着今日也不会出现,要不我们今日进那洞中找寻一番,确认一下是否是那大虫在这里住下。”

李二点了点头,“正有此意,倒是要看看那大虫,藏了什么好东西在这里,还挖了那么大一个山洞。”

郭爱民听了这话也有了些好奇,也想进山洞瞧瞧。

“反正这来也来了,我们两个人出山也挺危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遇到了那大虫,倒不如随你等一同进这山洞里走一遭,几人在一起也更有保障不是。”

李二迟疑了片刻,点头同意道:“大少爷说的有道理,既然大少爷想跟我们一起进山洞,那便一起走一遭吧”

其余几个猎户也纷纷表示同意。狗蛋自然也没有意见,几人便一同往山洞里走去。 洞中花 郭爱民跟几个猎户走向山洞内,猎户们手持火把,几个人隐隐把郭爱民跟狗蛋包在最中间,以保证他两的安全。

刚进山洞中走了没多远,眼尖的狗蛋轻咦了一声。“那个好像是,红血草。”狗蛋疑惑道,“红血草怎会生长在山洞中,真奇怪。”

郭爱民也朝着那株红血草看去,那株草色红如血,仿佛不是这世间该有的颜色,好像是来自那阴曹地府。

还未等郭爱民多观察那株红血草,狗蛋惊呀的道:“天啊!前面还有好多红血草!”

郭爱民向前看去,只见前方密密麻麻的,连石壁上,都长满了一株株红色的植物。

整个洞窟就像一条通往地府的路,诡异且鲜红,让人一看就生出了畏惧。

可是狗蛋却并未感到害怕,而是高兴的向红血草丛中扑去。

“那么多红血草,发财了!发财了!我二哥终于可以娶媳妇儿了!哈哈哈!”狗蛋大喊着,洞中不断回响着狗蛋的欢呼声,一时间竟让郭爱民有些许不适。

怪哉,不是说红血草稀少嘛,从梅县到山中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株红血草,到这刚出现几天的山洞,就突然冒出来那么多红血草,实在不合常理。郭爱民这么思考着。

李二跑过去连忙捂住狗蛋的嘴,狗蛋发出唔唔的声音,但李二还未松手,“你不要命了,这是在山洞里,还不确定有没有危险呢!你这么大吼大叫,要是里面有什么危险,岂不是直接将我们暴露在危险之下!”李二焦急地向狗蛋说道。

狗蛋听了这话,也不再发出声响,紧张的望着山洞中,众人也向幽深的洞内望去,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洞内冲出来,将众人解决掉。

一时间气氛十分紧张,郭爱民听着旁边猎户的呼吸声,呼吸也不禁紧张起来。

过了良久,郭爱民忍不住开口道:“过了这么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众人听后也纷纷松了口气,李二示意众人继续前进。

狗蛋却懦懦地道:“我可不可以……摘一些红血草再走。”

“不如回来的时候再采摘。”李二不悦道“背着它走那么长路,岂不是平白多花了不少力气。”

狗蛋嗯了一声,对李二的话表示同意,众人继续向洞深处行进。

几人踩在铺满红血草的地上,前方的红血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且越往深处走去,红血草的颜色就愈发鲜红,隐隐发出一抹抹红色的微光。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红点,李二等猎户有点窃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神奇的地方,莫不是有什么宝贝。众猎户这么想着。

郭爱民见这怪诞的一幕,虽生出了疑惑,却因众人隐隐约约的兴奋,并未深思,毕竟靠山吃饭的猎户们都没有紧张起来,自己一个失忆的人,对山里的事情总不能比他们还熟悉吧。

众人都加快了步伐,想靠近那红光一探究竟。

红光愈发明亮,众人也来到一个洞口,往前探去,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到了。

只见两三米长的红血草长满了整个石壁,两道水流从石壁内流出,落入地上那环形的水流中,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往何处去。

如果说环形水流是一道护城河,那环形内的红血草就是那宫墙,环卫着最中间那一株鲜艳的红色花朵。

在这血红的洞窟内,众人并未感觉到怪异,相反,因为这不知名的花,反而增添了几分神圣色彩。

自从走进这座洞窟,郭爱民感觉精神一振,好像空气中有种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浓郁了起来。

“哈哈,这花一看就不是凡物,卖给那些药商,说不得给我们几百两银子,乖乖,那我不是可以过得跟皇帝一样阔了!哈哈哈”一个猎户大笑着对众人道。

“瞧你那穷酸样,皇帝都不一定拿得出几百两,况且我看这花,咱们没人起码能拿三千两,皇帝老儿都不一定拿的出来吧哈哈哈!”

其余猎户也打趣着笑了。

为了显得合群一些,郭爱民也跟着众人发出了笑声,气氛一时间变得更融洽了。

为了折到那朵花,众人四处找了找,终是找到了一条通向那朵红花的小路。

越靠近那朵花,郭爱民的精神越发的振奋了,但却与刚进洞窟时的感觉不一样,是一种灵魂上的满足。

郭爱民可以确定,是那朵花在勾引着他的灵魂。

众人从红血草丛中穿过,越靠近那朵花,周围的红血草就愈发的坚韧,众人刚从红血草中穿过,它立马就恢复回了原来的样子。

猎户们便把火把熄灭了,一者是洞中不知名的发光物已经足够他们观察四周,二者是怕火把将洞中的红血草点燃,他们可不想全部栽在这里。

靠近那条环形水流,众人发觉其流量并不快,其深度也堪堪到郭爱民的膝盖,只需向前走五十来步便可到达对岸。

李二将裤腿挽起,第一个下水走了起来,其余人观察着他,几个猎户搭起了弓,几个猎户摸向了随身带着的刀,若是李二有危险,众人也可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李二小心翼翼地向对岸走去,不多时,便安全抵达了对岸。众人眼见没有出现什么危险,于是都向河对岸走去。

一路走来也没遇见什么危险,几个猎户也渐渐地放下了警惕心,步伐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一个林姓猎户冲着旁边的猎户说道:“陈刀子,咱们把这卖了后得的那一大笔钱,你想去干嘛,要不要一起去百花楼逛一逛,再去赌坊里碰碰运气,没准咱的这点钱,还能往上翻一番呢哈哈哈!”

“去去去,老子才不去赌呢,十赌九输,要不是今天大少爷在这,否则我少不得给你两大耳刮子。有这钱给家里娃子置办几亩良田不好嘛,也算是有一个安全些的营生,不必像我们来这山中面对那些毒虫野兽。”陈刀子回道,“小刘啊,你也到结婚的年纪了,等回去我让你婶子给你说一门亲事,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陈刀子说完,并没有人回他的话,“哈哈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陈刀子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向四周望去,并未发现小刘的身影。

“不好!”陈刀子向众人喊道,“有人不见了!”

丛中虎 气氛一时间紧张了起来,众人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们绷紧神经。

李二清点了下人数,发现除了那个名叫小刘的猎户外,还有两个人失去了踪影。

“奶奶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还害了我三个兄弟的性命。”李二又惊又怒道。

众人背靠背围城一个圆圈,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错过了周围的某个异常。一时间郭爱民甚至可以听到旁边人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一个猎户面前的草丛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还未及众人反应过来,一头体型硕大的吊睛白额猛虎扑了出来,一口将那名猎户咬住。

那猛虎前爪也没闲着,在咬住猎户后向旁边人拍去。那名猎户只是寻常人,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猛虎势大力沉的一爪,当场便被拍飞了出去。

众人眼见这一幕,皆被惊到了。

但李二作为一个资深猎户,在之前的行动里,其他猎户都是以他为首的,怎么不清楚,他们的优势在于可以远程消耗的弓箭,若是被那恶虎近了身,恐怕还没等他们把箭矢射出,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恐惧,一边挽弓搭箭,一边向其他猎户喊道,“快跑!边跑边放箭!”

其他人霎时间反应过来了,纷纷朝远离猛虎的地方跑去,顺便回身朝着那头猛虎射出箭矢。

那猛虎见众人的箭都朝它射来,也不恋战,直接就放弃了继续向前攻击众人的念头,回过身子,直接就想往草丛钻去。

那猛虎刚转身,一支箭矢就扎在了它的后腿上,那猛虎也发出了一声凶狠的吼叫,然后便往草丛中钻去。

其他猎人自然也都放了箭,但奈何猛虎的速度实在是快,众人的箭都落在了地上,那猛虎只受了李二那一处箭伤。

一道箭伤跟猛虎那硕大的体型想比,简直微不足道,想必那猛虎的行动,也不会因为这么一处小小的伤口而有太大的影响,除非射在了重要的位置上,可是那猛虎跑的太快,众人都未看清箭扎在哪里,它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郭爱民的眉头越发紧皱起来,“那大虫受了这么一处伤,其凶性定然也会随之被激发。”郭爱民对着众人喊道,李二也点起了头。

“一直在这里等着不是个办法,若是那大虫再次从草丛中向我们发动袭击,我们的情况会变得更加危急。”郭爱国冲着众人道,“对了,大家快往我们开始经过的水路跑,那里地形开阔,大虫冲出来也会给我们一些反应时间。”

众人纷纷对郭爱民的提议表示赞同。撤回到河道的过程很顺利,那猛虎并未在这时候袭击众人。

撤退到河道后,众人纷纷自觉的背靠背围城一个圆圈,,以防备那猛虎的偷袭。

那几个已经被猛虎攻击的人的身体也不用去查看了,遭受这般伤害,生还下来的可能性十不足一,就算还没死,也离死亡不远了。带上他们几个还会拖慢了整个团体的灵活性,要知道,可是还有一头猛虎在暗处等着袭击他们呢。

众人头上布满了汗水,“可恶!死了那么多兄弟,就连他们的尸体都带不回去。”李二愤愤道。

可他也没有胆子回去背上死去的猎户的尸体,毕竟他全家老小还靠着他养活呢。

“这么一直呆在这也不是个办法,我们迟早会被耗到精疲力尽,反观那大虫却可以在暗处休息,局势对我们不利呀。”李二道。

众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不知道那猛虎的方位,害怕再一次被它给袭击,众人一时间下不了不顾一切突围的决心。

“就算现在那头猛虎还没有在那边伏击,我们再这样拖下去,想必它就算是乌龟,也能跑到那边去了”郭爱民冷静的向着众人说道,“早晚都得往来时的路跑去,还不如趁着我们体力还在的时候,全力冲一波。”

郭爱民在这些人中是有很大的威望的,其他人听了郭爱民的话,纷纷表示自己都听郭爱民的指挥。

郭爱民见这一幕也是稍稍放下了一些心来。

“所有手里有弓箭的人,呈一个半圆形站在队伍的前方,在队伍前进之时,听我号令向前方射箭,脚步不要停!”

众人听着郭爱民的指示,纷纷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听着郭爱民的号令,众人保持着队形往前冲去。

“放!”郭爱民话刚说出,猎户们就做出了行动。弓箭直直的往前方射去,除了穿透草丛发出的声响在,并没有其他的声音发出。

众人一刻不敢松懈,依旧保持着队形。

在郭爱民的指挥下,众人又放了两三轮箭,都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就在郭爱民准备喊出下一次放弓箭的号令时,异变突生。

那头猛虎从众人后面冲了出来,郭爱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猛虎又是一爪子拍去,两名离得较近的猎户不出所料,在这一爪下都被拍飞了出去。众人顿时慌作一团,不顾一切的想着来时的路跑去。

郭爱国也不例外,这时候不跑就是留下来给那猛虎作口粮,郭爱民可不想着大好年华没享受到,就成了这头凶兽的腹中餐。

那猛虎见众人跑了,岂肯罢休,直接就冲着众人追去。

郭爱民回头望去,看清了这头凶兽现在的模样。

这凶兽着实凶狠,不仅是对待猎物,对待它自己也是能狠下心来。按理说,按照之前的行进计划,箭矢射出去没有什么异动,可以说明前方并没有恶虎埋伏,可是此时,那恶虎的前爪和背部,插着七八根箭矢。

为了能伏击到他们,这恶虎被箭射中了,硬生生没发出声音。这……何必呢,难不成它跟这群猎户有什么深仇大恨。

郭爱民很是不解,他已经有些后悔进入这山洞了。“希望这恶兽不要来追我。”

一语成谶,那恶虎一眼就盯上了郭爱国,直冲冲的就向郭爱国冲了过去。

那猛虎跑的实在是快,一人一虎之间的距离越发的接近了。

那恶虎眼见距离够近后,卯足了劲儿,直接就往郭爱民扑去。 搏虎 离这头吊睛白额猛虎越近,越能感受到它的凶猛气势,猎户们的血从其口中流出,为其增添了几分凶煞的意味。

真当得上一句“锯牙钩爪利如锋,一啸寒生万壑风”。

郭爱民内心慌张不已,这一击躲是肯定躲不了的,“难道今日我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不,我不想死,我也不会死。”郭爱民心中响起了这么一句声音。

霎时间郭爱民手上青筋暴起,一拳就向那恶虎砸去。

那恶虎见郭爱民竟未生出多少惧意,也是怒了起来,向郭爱民吼了一声,其威势比之前更强了几分。

还活着的几人见郭爱民竟向猛虎挥拳砸去,皆是震惊,但仍旧认为,郭爱民不可能活下来了,心里不禁升起了一阵悲伤。

可想象中,郭爱民被猛虎扑倒的场面并未发生,众人反倒是看见一大团黄色的身影飞出去。

郭爱民还活着,是的,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他三个月前成为了一名练体士,教导他的,正是那位医馆的关叔。

郭爱民只觉心里之前的惊慌已经去了一大半,此时心里更多的是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那种跟强者对抗的兴奋,那种对战斗的兴奋!

郭爱民很清楚,刚刚那一拳只是趁那恶虎不备,才将其打飞出去,若想一拳崩虎,以他的实力还差的远呢。

只见那猛虎飞出去一段距离后,稳住了身形,落在地上,它看向郭爱民,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轻蔑,取而代之的是谨慎。

它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之前那些能轻松杀死的蝼蚁,一人一虎就这么远远博弈着。

其他几人一时间忘记了逃跑,愣愣地看着一人一虎。

“跑啊你们!留下来给它当粮食呢?”郭爱民吼道,其余人这才回过神来,可是刚想行动,又有些犹豫。

李二喊道,“走吧!我们在这里只能成为大少爷的累赘,我们走了,他反而放得开手脚。”

犹豫了几秒后,众人终是下定了决心,还是自己活下去更重要,便向着出山洞的路跑去。

狗蛋看了看逃跑的众人,朝着郭爱民喊道:“大少爷,一定要活着回来啊!”说完便夺过李二手里的刀,向郭爱民丢去,然后跟着众人一起跑了。

刀摔在了郭爱民旁边。那恶虎怎肯放过这些人,双腿猛然发力,向着逃跑的众人追去。

但郭爱民岂会坐视不理,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那恶虎旁边,“哼,你这大虫,休要再害人性命。”

郭爱民一拳直接砸向了硕大的虎躯,那大虫有了被郭爱民打飞的经历,早有了防备,稳住自己的身形,就抬起虎掌拍向了郭爱国。

“这头大虫好生狡猾,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挨了我一拳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可是我若是受了它这一掌,那就难说了。”郭爱民心想。

郭爱民不得不打消继续攻击的念头,双脚发力,往后退去。

猛虎也是不想给郭爱民喘息的机会,继续发动了冲杀,郭爱民一退再退,已经被逼到了岩壁处。

郭爱民借着岩壁稳住身形,趁着那猛虎出掌的瞬间猛然发力,一拳将其打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往一旁的刀跑去。

得到武器的郭爱民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他不想一直处于被动中,它思考着这大虫的弱点。

“如果我跑到它的后颈上……”

一念起,郭爱民没有丝毫犹豫,手持着刀就向那猛虎跑去。

那猛虎也毫不示弱,向着跑到了面前的郭爱民就是一掌拍去。郭爱民也手持着刀,向虎掌砍去。

嗷呜!那恶虎发出一声吼叫,它的虎掌挨了这一下,顿时鲜血淋漓。

郭爱民不想错失良机,一个起跳,就跳上了恶虎的背上。

那虎顿时一阵心惊,疯狂的甩动自己的身躯,郭爱民恰好还没站稳身形,被猛虎一甩,摔了个跟头,就在要摔下去的时候,他抓住了虎尾,那恶虎甩动的越发疯狂,郭爱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哼,那就先把你的尾巴砍下来。”手起刀落,虎尾就跟虎躯分离了,郭爱民也被甩飞了出去。那恶虎吃痛,朝着上方大叫了一声。

夹杂着猛虎无穷的愤怒,郭爱民听了也有些许心惊。

那恶虎狠狠瞪着郭爱民,恨不得能把他撕碎。随后便冲了上去,一人一虎打了许久,二者都有些体力不支了。

“想必他们已经逃出去了。看来今天是不能拿这大虫的虎鞭泡酒了。”郭爱民心想着,便与猛虎拉开了距离,那猛虎也并未追上前来。

打了那么久,一人一虎的战意都降低了下去,他们知道,自己拿对方没有办法,再打下去可能会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场。

对视良久,那恶虎吼了一声,依旧带着杀意,可郭爱民知道,它也不想打了,不过只限于今天,以后上前来得更加小心了。

恶虎吼完便转动身子,向远离郭爱民的地方走去。郭爱民紧绷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他坚信这头虎不会在他逃跑的时候,杀个回马枪,休息了一会儿,便打算沿着过来的路回去了。 残缺的记忆 一路上,郭爱民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记忆。

他是一名练体士,在三个月前,关叔就开始给他进行药浴洗髓,为踏入修行之路做准备。

按照常理来说,关叔与郭爱民已经形成了实际上的师徒关系,关叔既然已经教导郭爱民了,可是为什么不肯承认郭爱民跟他的师徒关系。而且郭爱民心里有一个感觉,关叔不能完全信任。

郭爱民还想继续回忆,可除了一些日常琐碎,其他的他还是想不起来。

好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继续回忆下去。

郭爱民停止了回忆,他知道再继续回忆下去不会想起更多了,索性就随缘吧。

接着就加快了速度,终是见到了洞口的一抹光亮,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洞口处,正是那猎户李二。

李二见衣衫破烂的郭爱民正往洞口跑来,眼里一抹微不可察的震惊一闪而过,笑着向郭爱民迎了上去,想去扶一下郭爱民:“我的老天爷呀,大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出了事情,我该怎么跟二少爷还有父老乡亲们交代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李二兴奋道。

郭爱民眼见着是猎户李二,也放下了戒心,摆摆手向李二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后说道:“我没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

“他们去找其他人回来帮忙了,现在见到大少爷没事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李二讨好的道。

“我们走了的话,其他人回来岂不是白走一遭,而且洞中那大虫可没被我打死,若是其他人回来就撞上了那大虫,岂不是危险的很?”郭爱民疑惑道。

“嘿嘿大少爷,待会小人在这周围做个记号,他们见了自然一个,我们已经回去了,而且说不得我们路上就遇到他们哩。”李二语气仍带着讨好,郭爱民见其说的在理,也就跟着他往梅县城的方向走去。

“哈哈没想到大少爷竟然有如此实力,竟能与那大虫搏斗如此长时间,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真是让小人心生敬佩。”李二一直在讨好郭爱民,让郭爱民心里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平常梅县城里的人是不会对他这么说话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李二的话。

郭爱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是李二想讨好他这个郭家大少爷,毕竟他们二人的地位还是有差距的。

“也多亏了你们射在他后腿的箭矢,让他的行动灵活性降低了不少,若是那大虫在全盛时期,估计我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郭爱民这话说的很中肯,毕竟若是那大虫没被伤势所累,好多次都能将郭爱民杀死在那里。

“你们上山得小心了,今日经历了那么多,那大虫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郭爱民提醒道。

“放心吧大少爷,我们这些猎户是不会任凭这大虫在山上的,这对生活在附近的乡亲们也是一个威胁。等回了城里,我会找附近经验丰富的猎户一起对付这大虫的。”李二解释道,“而且经过今天,想必那大虫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正好想出个解决办法。”

郭爱民没有再继续劝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而且如果那大虫不死,继续在这附近,说不得还得害人性命。

“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来我府上寻我。”郭爱民朝着李二说道。

“那小人就多谢大少爷了。”李二谄媚道,“大少爷,小人有一不情之请,关于那朵花,少爷可不可以不要对其他人提起,只说今日进山遭遇了大虫之事。太多人知道这花,那我们几个进去山洞的兄弟就得少分好多钱,还有那些被大虫所杀的人,他们的妻儿老小也指望着这些钱过日子嘞。”

李二终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郭爱民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它的名字还有效用,但那朵花绝对不是凡物,若是放弃了的确可惜。

“嗯,这样吧,那朵花我挺喜欢的,卖给谁不是卖,确认安全后你去我郭家名下的药铺,带上些人去坚定一下那花的价值,该多少银两就多少银两,以后这朵花就归我了,不过你们打猎的时候得守好那山洞,切不可让旁人将那花毁了去,每个月你们还可以来我府上拿一份例钱。”郭爱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郭府那么多年的积累,家中的财富不是一般的世家能比的,花了这些钱买下这朵花,也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李二激动的跪在了地上。

郭爱民连忙将其扶了起来,“你情我愿的买卖罢了,你还给我跪下了,没有这个必要。”

“大少爷一家平时对待我们这些老百姓已经够好的了,若是没有郭少爷,梅县城的乡亲们估计也会被那些贪官污吏给欺压,大少爷一家都是我们梅县的活菩萨呀!”李二感激道。

“小事儿,小事儿。”对于这种情况,郭爱民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想剥削百姓,且不忍看到百姓受苦,所以并没有想过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形。

这段插曲过后,一路无话,二人走回了梅县城中。

郭爱民在与那大虫搏斗时,受了许多擦伤,却并未伤及经脉和骨头,故而并没有去找关叔,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就直接往郭府走去。

“大少爷。”郭府的下人纷纷向郭爱民问好,郭爱民点了点头,并未过多理会,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换了一身整洁的衣衫。

碰碰碰。

门外的丫鬟敲了敲门,却并未推开,道“大少爷,二少爷正在等您用餐。”

“知道了,今日我身体不适,你让爱国自己吃饭吧,把饭菜端到我房间里我自己吃。”郭爱民冲着门外说道。

郭爱民怕跟弟弟吃饭会漏出些破绽,到时候还得让爱国担心,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吃饭来的省事些。

“对了,让人帮我准备好我的药浴。”郭爱民朝着门外道。

“好的少爷。”丫鬟应了下来后,门外就没了动静。 药浴 与那大虫搏杀了那么久,郭爱民也很是饥饿,倒是很期待郭府今晚会做些什么饭菜。

碰碰碰…丫鬟们敲了敲门后便推了开来,几个丫鬟排着队,陆续走了进来。

郭爱民咽了咽口水,菜还未上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郭爱民很爱吃甜食,尤其是那道拔丝地瓜深得郭爱民的心。

不得不说,郭府的生活很是奢侈,光郭爱民一个人吃的晚餐就有八菜一汤,卖相甚是精美,味道也很是美味。

很快,饭菜就被郭爱民吃完了。

丫鬟见郭爱民饭饱,便上前来说了一声:“少爷,药浴已经备好在朝阳池里了。”

郭爱民听后点了点头,径直往朝阳池走去。

这朝阳池价值不菲,是用一整块红鸾暖玉雕刻而成后镶嵌在地面里,可容纳七八个人一同沐浴,其上刻有龙凤花纹,栩栩如生,可见其制作者雕刻技术之巧妙。

郭爱民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草味。脱下衣衫,让自己整个人都浸没在药浴里。

郭爱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这药浴当真是奇妙,还没泡一会儿,郭爱民身上的伤口就有了愈合的趋势。

郭爱民清楚,这是药浴的一个不重要的作用,等身上的外伤愈合后,才是它真正的用途——洗经伐髓。

随着伤口的愈合,逐渐的,些许黑色物质从郭爱民皮肤里排出,还伴随着身体经脉的疼痛,郭爱民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个月来郭爱民一直忍受着这种疼痛,尤其是第一次泡药浴,身体里的杂质是最多的,经脉也是最脆弱的,那时候郭爱民,因为经脉的撕扯,痛的晕了过去,要不是关叔在旁看护,郭爱民就会有了一个很好笑的死法。

一个时辰后,郭爱民从药浴里走了出来,这药浴对他已经没有作用了。

郭爱民穿好衣衫。

“圣旨应该也快到了吧。”郭爱民心想。便回他那简陋的房间睡觉了。

次日清晨,郭爱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换上了一身劲装,按照记忆里的路来到了一个摆满兵器的习武场。

此时,一个同样身着劲装的少年,持一口偃月刀正等待着他。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爱国。

“嘿,这不是我那打虎大哥吗,来跟小弟我切磋切磋?”郭爱国打趣道。

郭爱民笑了一声,拿起场上另一口偃月刀,便冲了过去。

二者战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个武勋世家的子弟。

二人战了百余回合,郭爱民始终是技高一筹,抓住了爱国的一个破绽,便将其踢倒在地。

“哈哈哈,大哥武艺越发的精进了。”郭爱国笑到,“若是拿上这口刀,那大虫想必也不是大哥的对手。”

“二弟的武艺也很强,若是去当个将军,想必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了。”郭爱民回道。

“圣旨应该这几天就会下来,我们得做好准备了,爹娘生死不知,我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将他全家都扒皮实草。”郭爱国目光坚定,爹娘的离奇失踪,让这少年的心充满了仇恨,他想极了他的父母。

“嗯,你我如今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京城的风云了。”

就在郭爱民说话之时,关叔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教你们的大龙刀你们的确练的不错,但万事一定要小心,别阴沟里翻船。”关叔提醒道,“修仙界有规定,我们这些修士不得随意干涉凡间的事情,所以你们只能靠自己,若是爱民你连凡间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丢了性命,可别说你认识我。”

“哈哈哈关叔放心。”兄弟俩异口同声道。

“我要走了。”关叔说着,将一个袋子和两本书递给了郭爱民。“两年半后,在越国天邕城会举办一次升仙大会,这储物袋里有一块百花谷的升仙令,你将其交给百花谷弟子,就能加入我百花谷中,届时我自会去寻你。储物袋里还有一些符箓零石,供你路上驱使。这本《阳春功》是刚踏入修仙界的修仙者,最经典的书录之一,这本介绍着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还有一本记载着一些练气修士适用的术法,你一定要勤加修炼。修仙路漫漫,万人总不多。成仙得到者,万里难挑一。”

郭爱民弯腰,向关叔作揖,表达对关叔的感谢。

“哈哈哈,别跟我客气了,你们两兄弟与我那故人长得最是相像,希望以后还能有再见的一天。”说完便化作一道青色遁光飞走了。

郭爱国兄弟俩目送着关叔,满怀不舍。

郭爱国眼神里有些许失落,没错,他没有灵根,他很羡慕郭爱民可以修行,有机会证得那长生大道。

郭爱国苦笑一声,修仙?随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