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灵媒》 第一章 灵媒 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天地无极,混沌初开,万物轮回,阴阳和合,生生不息。

神创造了三界,三界众生平等,相互轮回,人界最低,依赖物质,人死成灵。一念天堂(灵界),一念地狱(地狱界)。灵界使者称为灵媒,地狱使者称为地媒。

自天地初开,灵媒与地媒之间的拉锯战从未停止。灵媒普度善人去天堂,地媒让所有人坠入地狱,以壮大地狱的势力,统治三界。

风云变幻,物转星移,人类历经数千年的发展,从原始部落,到中央集权,再到现代高科技时代。人类生活的物质世界,发展到了顶峰,物极必反,表面的繁华难掩内部的溃烂。

灵媒家族,张氏子孙。到了2090年,只剩张玄灵一根独苗了,今刚年满20(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形如张玄灵在合适不过了。)

张氏一族,100年前惨遭,地媒围杀,原本家族8支血脉,只有玄灵太爷爷侥幸逃出来,隐居华山之北。太爷爷遵从祖宗遗志,将灵媒精神发扬光大。只可惜家传古籍《亡灵度》上下册,逃亡时,丢了下册。致使太爷爷的灵力,始终不长进。

太爷爷久居深山,并无子孙,张玄灵,是太爷爷90岁时,在一个月食之夜,山脚发现的。太爷爷说,玄灵是神赐予灵媒一族的传人。

普通孩子刚出生时,通体发红,阳气灌满全身,张玄灵是通体成半透明状,不哭,眼神犀利。太爷爷用山间的泉水露水雨水,混合将其养大。食百草,不沾荤腥。

昨日三颗扫把星扫过天际,太爷爷心里惴惴不安,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奄奄一息躺在茅舍的干草上,他示意玄灵将自己扶起来,交代临终遗言。

气息微弱,脸色发白,力竭地说道:“玄灵,我命已终已,人间必有大祸,是你下山的时候了,谨记《亡灵度》!”

“太爷爷,你放心,玄灵一定谨记于心”

“我死后,把我放在这茅舍即可,回归自然,回馈自然,是我最后的使命!而今你已满20岁,我已经把毕生所学传授予你,光复灵媒的使命。寻找《亡灵度》下册”

“太爷爷,别说了,我都知道!”

“下山之后,先寻找灵媒护使,涂山王氏,王氏世代居住于南方,手臂上刻有弯月。100年了,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王氏的遗志是否有传承人,此去凶险,生命第一!”

说完,太爷爷咽气了。

太爷爷的亡灵在玄灵身旁绕了三圈之后,留一下一个玉石,便羽化西去。

玄灵拿起玉石把他佩戴在胸口,他并未让自己伤心很久,很快就冷静下来,找出太爷爷年轻时的衣服,换上。

一袭洁白的长袍,衣决飘飘,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青玉发簪盘起头发。脸庞如精雕细琢般清晰,肤如凝脂,气质脱俗。深邃的眼神,看穿万物。嘴角上扬,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神秘而亲切。

玄灵打开《亡灵度》,第一卷,灵媒传人,守则:

1、终身食素食。

2、保持身体洁净,每日必沐浴。

3、清瘦,忌胖

4、忌男女之事

5、善

如违背一条,将失去灵力,堕入凡尘,永世不得,进入灵界。

第二卷,灵媒的修炼

第三卷,灵媒的使命

第四卷,亡灵颂。

最后一页,灵媒的灵力觉醒,下册。

从小就活在深山里,与百兽为伴,突然要下山,从来没有见过除太爷爷以外的人,张玄灵心里,不由得打颤。

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大于向往。太爷爷,由于丢失了《亡灵度》的下册,只交了玄灵一些理论知识,外面世界的变化,没有灵力法力,护体,凶险难测。想到这,玄灵越加恐惧,不敢下山。

“玄灵,不必害怕,去找涂山王氏,向南,一路向南”

“太爷爷”

太爷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千里传音。

玄灵,带着一壶山泉水,一包野果,就下山了。他住在华山之巅,下山的路,碎石滑坡,艰难险阻,号称:上九天,下九天。

前三天灵蛇为其引路,山雾弥漫,四周白茫茫一片,脚下碎石松垮,一不留神,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渴了引山泉,饿了食野果,晚上星光为被,石头做枕。

再三天,能见度越来越清楚,松鼠,猴子,虫子等动物越来越多,玄灵好像找到了朋友,一路上小鸟伴奏,松鼠引路,猴子嬉笑解闷。

后三天,寻到了人间的足迹,塑料瓶子,不时出现,零食袋,鼻涕纸扎堆出现。越往山下走,草木越稀疏,枝干越细弱。叶子远没有山顶的翠绿茂盛,玄灵自幼生活的山里,与山间的生灵,交流无碍,猴子、松鼠、蚯蚓、老虎、兔子等,一路护送,送至距离三角百米处,它们停了下来说道“往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越往下去,陷阱越多,你多加小心”

玄灵给朋友们鞠躬告别,“玄灵,多谢各位引路作伴,保重!”

终于到达了山脚,越往下路越好走,台阶一直延伸到山脚,玄灵到山脚的那一刻,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

四个轮子,地上跑,像鸟不是鸟,嗡嗡飞来飞去……

“大家快跟上,接下来带大家参观的遗址是一百多年前,据史书记载灵媒传人张真人,曾在这里打坐修炼!”

“导游小姐,什么是灵媒”

“据古书记载,灵媒就是天堂的使者,居住在人间的超人类,可以跟亡灵交流,帮逝者完成遗愿,指引好人去往天堂,永得极乐!”

“哇塞,现在还有灵媒吗?”

“现在?可能没有了”导游小姐有些惋惜地说。

一群人走到玄灵面前,很诧异地齐刷刷看向他,然后问导游:“这是你们安排的吗?可以拍照吗?”

导游迟疑了一会,眼睛转了一圈,“100元一张,要拍照的排队”

“这小哥哥,就像是天上下来的仙子,太帅了,这气质超凡脱俗”一个女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玄灵。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东西,对着我”

玄灵想快速离开这里,被导游一下子,抓住。凑近耳边说:“100一张,五五分成!”

“什么,五五分成”

导游看他样子帅得不可方物,好像脑子不太好使。看他想走,一把抢过他脖子上的玉石,威胁到:“乖乖配合,东西马上还你,你这身COSPLAY,挺有范的,帅哥”

“玉石,快还我,我不叫帅哥,我叫张玄灵”

“你好,我叫王希涂,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个导游,帮帮忙,拍几张照片而已”

玄灵一听,姑娘姓王,又带个“涂”字,说不定跟涂山王氏有点关系。

此刻的玄灵,就是一个认人摆拍的工作,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站着。

“好帅哦!”

“从没见过这么帅,又有气质的帅哥”

“1000一张,也值了”

………

结束后,玄灵也不知道去哪,索性就一直跟着王希涂。

“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你没有家吗?”

“我没有家了”

“没有家,你有钱啊,你干嘛还跟着我,是不是嫌钱分少了,这样吧,我再给你1000”

“不是的,我把这个都给你,你让我跟着你”

“你这个大男人好奇怪哦!”王希涂停下来,仔细打量他。又拉扯一下他的头发。

“真的!不是装的,你到底是谁”她突然心颤抖了一下,像是见鬼了。

“没有这个,就没法生活,就连乞讨的老汉,都有电话手表!” 第二章 2090 “你的手怎么那么冰!你到底是谁”王希涂再次拉住他的袖子,定睛看着张玄灵,他面若游丝,苍白的脸色,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闪着冷光!

仔细看他衣服的材质,从没见过。或者说是,这个材质的布料,她从没接触过。比丝绸更柔软,更有韧劲。而且找不到任何标签。

“我是张玄灵,我告诉过你了”

“你从哪里来?”

“那就是这座华山”张玄灵指着淹没在云端里的华山九天。

“你胡说,这座山这么高,没有修台阶,不可能住人,无人机都拍过了,华山顶无人居住”

“我太爷爷曾经说过,我们居住的地方,设有结界,以防俗世人干扰,对了,你们刚刚参观的地方有个画像,是我太爷爷的爷爷,我太爷爷给我看过。”

王希涂听他这么说,再加之他的打扮和言行,身上冒起来一阵冷汗,打了一个寒颤。

“莫非你是灵媒的传人”

“在下,正是灵媒地九百九十九代传人,张玄灵,今日下山,不通世事,冒昧之处,请姑娘见谅!”

下山就遇到王希涂这个姑娘,是张玄灵的幸运。

王希涂自幼生活在华山脚下,她们村上的老一辈一直流传着灵媒的传说。她是听着灵媒的故事长大的。眼前这位传人,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她一扫恐惧害怕的心态,开始对这位气度超凡的白衣男子,充满了好奇。

“我不能凭你一面之词,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就是灵媒传人啊?”

张玄灵突然拉起王希涂的手,摘掉她手腕上的银镯。冰冷直接的叙述道:“你这银镯是你的亡母,留给你的,她应该去世一年三月,手镯上残留她微弱的亡灵之气,是她对你的牵挂和守护”

王希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里控制不住流下两滴泪,她想起了母亲,死不瞑目的样子。

张玄灵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咒语。

王希涂眼前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闪着金光的,浮动的圈。

“你母亲的亡魂,因为牵挂你,放不下你一个人,所以不离开,在阳间呆的太久,越来越微弱了,你快说一点让她放心的话,我度她去灵界”

王希涂看着发光的圈,从心里涌出来一股莫名的感动和温暖。

“妈妈,你放心地走吧,我长大了,我能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希涂大哭起来,恍惚间好像又感受到了母亲的拥抱。

亡灵圈在张玄灵眼前停留了一会,然后一道金光闪过,三秒钟的时间都消失了。

“我妈妈呢?”希涂红着眼眶,问道。

“你妈妈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我给他打开了通往灵界的路,她去了天堂!你的妈妈是个善良的人。”

“我妈还说了什么?”

“让你做事别莽撞,务必好好待我!”

“我暂时相信你,看你这么瘦弱,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暂时收留你,走,这边,上车!”

“这四个轮子的为何物?”

“太阳能充电汽车”

“天上飞来飞去的是什么?”

“太阳能充电飞机喽,那个太贵了,买不起,那是富人的专属”

“哦!原来如此!真是不可思议啊!”

玄灵,一路上像一个刚见世面的孩子,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一路都在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王希涂被问得发飙。

不耐烦地,暴躁地喊道“别问了,烦死了!”

汽车跑得飞快,沿途的风景应接不暇,玄灵看呆了。从未见过那么高的楼,草坪还是五颜六色的,水怎么可以往天上流……

一阵沉默之后,玄灵的肚子咕咕直叫。

“唉,张公子,你肚子饿不饿啊!”

“饿了!”

“我去买吃的,你留在车上不要乱跑,丢了我可找不到你!”

“嗯,我只吃素食”

“啊,这个好难办啊,任何加工的食物,都有肉”

“那我还没完成任务,就要被饿死了”玄灵心里想,心情有些失望。

希涂沉思了一会,说道:

“我有办法,带你去个买蔬菜的地方,那个地方比较偏远,一般我们只吃便利超市卖的半成品或成品食物,这样比较方便!自己做饭成本高,又麻烦!”

说完王希涂带着张玄灵,驱车来到了一个类似农贸市场的地方。

“这个区域全是蔬菜水果,你随便挑随便买!”

玄灵像一只,饿了十天的狮子,一手一根黄瓜,根本停不下来,王希涂这个饿狼般的形象吓得节节后退。

“慢点吃,不着急!还没清洗,有农药的”

“农药是什么?”张玄灵,把刚咽下去的黄瓜,吐了出来,呆呆地看着希涂。

“总之吃农药对身体不好”一边说,一边往袋子里装了很多蔬菜水果。

“两大包,全是你的”

………

希涂虽然是一个脾气暴躁,长相自然潦草,算不上标致,体态饱满,但是看起来善良、热情,好胜心强,嘴硬。

大大咧咧的处事作风,很难找到男朋友。但照顾起玄灵,格外细心,把他当做孩子一样,冰箱怎么用,水怎么开,灯怎么开……

“刚刚一路过来,怎么感觉你们的房子,有点古怪!”

“什么意思,我们家有鬼吗?”

“倒不是这个意思,一格一格的,感觉很窒息,空间这么小,伸个懒腰都要小心碰到墙。而且,整个村庄,我没看见几棵树,只有入口处,有两棵,矮矮的小白杨树!没有动物,我感受不到有动物的气息,哪怕是一条蚯蚓,也没有!”

“我听我爷爷说,他小时候的房子,不是这样的!钢筋混凝土建的,房子都建的很漂亮,很宽敞,路也很宽,小区里绿化也很好,现在的房子是3D技术打印的,一天时间就可以盖好,整个小区的所有房子。3D打印的房子,是专门为穷人设计的,美称叫:科技住宅,冬暖夏凉,其实就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火柴盒叠加在一起”

张玄灵看着坐在希涂家的沙发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一幢楼的人,在吃饭,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人无比尴尬。

“你吃饱了,我去还车了”

“肚子疼!”玄灵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忍不住的表情,让希涂也惊慌起来。

“卫生间在这,来我教你使用马桶”

“脱裤子,坐在上面,拉完,按下这个按钮”

“我知道了,你快走开!”

玄灵急迫地,关上门,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希涂偷笑了一下,出去还车了!车是租的,一天一百块钱,2090年代穷人几乎买不起车,租车来的更划算。

汽车行业被两家巨头垄断,一辆低配的太阳能充电汽车高达一百万,保养,保险,维修,清洗,停车费,让人望而却步。

夕阳渐渐落下,希涂沿街步行,不时有乞丐,过来讨食。希涂早已习惯性,每个人给10块钱。

夜幕降临,天渐渐黑透,路灯早已成了摆设,希涂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中。

由于人类过度开发能源,地球上的储备能源几乎被耗光,剩下的一点点,被富人囤积。太阳能成了普通人唯一的能源依赖,充电、烧饭、烧热水等。

希涂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远处名叫“及时行乐”的游戏厅,传来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希涂这是总会感叹一句“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路边几个醉汉,拦住他的去路,希涂也习惯性地绕开。

街角的酒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几个字,照亮了整个街,多亏这个酒吧,希涂每次在晚归,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为什么现在人那么打游戏,因为“游戏”带来给自己的快乐,吃成本最低的。其次就是“酒精”。 第三章 底层人的生活 希涂回到家中,被眼前的一幕让他又气又笑。

玄灵在浴室里大喊:“王姑娘,王姑娘,怎么没有水了”

此时玄灵沐浴到一半,没水了。

“忘了告诉你了,每日用水量如果超过200升,就会自动停水!”

玄灵湿漉的头发,光着上半身无奈的走出来,丝毫不避讳眼前这位姑娘,在他心里还未萌生男友有别之心,更别提男欢女爱之情。

希涂看到他这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羞哒哒地快速跑去房间,去找出了一件宽大的睡衣,递给玄灵!

“你都不知道男友授受不亲吗?”

“什么意思,我没亲你啊!”

“唉!算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你这头发太长了,明天我帮你这道士头,剪了,剪成这样!”玄灵指着一个塑料瓶子上的广告,代言人。

“太短了,不行!”玄灵像个孩子一样任性,拒绝道。

“张玄灵,你现在身处2090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客随主便”,你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就得适应环境的变化,什么都格格不入,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坏人的注意,危险随之而来!”

“你这么说,有道理,我确实有敌人,你知道“地媒”吗?这群人追杀了我们200年了。”

“不知道!还有哦,我得教你一点在这个世界的一些生存法则,比如:金钱,如何挣,如何用。”

“嗯,你接着说”

“就拿今天一天来说,我做导游是挣钱,你配合游客拍照是挣钱。租车是花钱,买蔬菜、食物是花钱。洗澡的水,是花钱,而且很贵,所以平时要节约用水。尽量少洗澡!”

“不行啊,我族有规定,每日必须沐浴一次,确保身体的洁净”

“还有这样的规定,真是奇怪的规定,那你给我交水费喽,一次100!”

“啊!我没钱……”

“明天带你出去挣钱,对了电,也不是无限免费的,自己家发的电用完了,就会自动连接电网的电,很贵的,10元一度!所以呢,晚上尽量少开灯!”

说完,希涂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玄灵则是坐在阳台,吹着晚风,清空思绪,双目微闭,盘腿而坐。

他已习惯,鸟叫虫鸣之声伴之入眠,祥和安宁的氛围守护他入定。现在这个世界,没有自然的喧闹,人间的叹息声,机器的运作声,亡灵的撕喊声,空气中处处充斥着不安的气息,夹杂着恐惧,抱怨,痛苦,让他几次惊醒,冷汗淋漓!

………

没有鸟叫的早晨,安静的诡异。

希涂睡眼蓬松的走出来,

“早啊,张公子,早餐想吃什么?”

“甘泉玉露,百草根”

“啥东西?”希涂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他,面无血色,双目微闭,还悄悄地试探下鼻息,才放下心来。

“牛奶,鸡蛋,三明治吧!告诉你哦,我平时都舍不得这么吃,牛奶很贵的,100块一盒”

玄灵突然走到希涂身后,看着眼前的食物,泛起了恶心!

“你怎么想吐吗?还没吃就吐了,张玄灵,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要适应环境,你这样子,没等到光复灵媒一族,自己先去灵界报道了”

“道理我都明白,可就是忍不住,现在我的身体很虚弱,更吃不得这些!”玄灵还在对着马桶呕吐,希涂给他端来一杯水。

“昨天的蔬菜,你帮我煮一个蔬菜汤吧!”

说完,玄灵又开始打坐,冥想是他调整身体的秘诀。在冥想中,与万物生灵,连接,他才能获得能量。

玄灵喝完一碗西红柿黄瓜茄子汤,逐渐焕发出生机,气色开始晕红,手指逐渐有力量。

“出发吧,带你体验打工人的一天!”

“是去挣钱吗?”

“聪明。一点就通!你今天还是扮演,禁欲系男神,跟游客拍照,200一张怎么样?”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工作,但是眼前只能妥协!等我差不多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就要告别了,寻找涂山王氏!”

“你要走,唉,你肯定要走的”听到玄灵要走,希涂突然有些伤感,但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一般男子,他身上肩负着使命,总有一天会离开。

“走之前,多挣点钱吧!”

“王姑娘,你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我把你当朋友”

“作为朋友,我要告诉你一个规则,人间是物质世界,物质欲望越高,灵魂的密度越大,灵魂太重,就到不了灵界”

“到不了灵界会怎么样”

“人间的上一层是地狱界,地狱的上层才是灵界,灵界的上层是神界”

“到不了灵界,就会堕入地狱界吗?”

“是的!就连我也度不了,灵魂重的亡灵,他们生前,多大被欲望所控,痴迷于金钱、美色、权利等”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们挣钱只为了生存,你说的那些人,大多是富人吧!”

“欲望,不分贫富”

………

“提倡艰苦朴素的精神,今天不租车了,步行到景区!”

“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这身衣服,太扎眼,总会引来异样的眼光”

“不用换,这个世界,穿衣自由”

此时正是阳春四月,万物复苏,二人走在宽阔的马路上,路边只有刚发芽的小草,努力装点这荒芜的马路。马路南几百米处,两排柳树整齐排列到一处庄园的门口,怡人的春色从围栏里逃出来,桃红柳绿,春意盎然,让过往的人不想离去。

“这些人,为什么围在院子外,不进去?”玄灵对这一幕,很好奇。

“进不去,进入这个庄园,要验资的”

“是何意?”

“看到了吗,门口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手里拿的扫描器,每个进去的人,先要扫描,通过人脸识别,保安能获得你的资产信息,比如张某某,固定资产5千万,现金1千万,你就可以进去了”希涂,咧着嘴,语气中尽是无奈!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不公平,自然应该属于全人类的”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里面的东西很贵,穷人消费不起,对所有人展开,只会增加没有必要的工作量,要精准消费!像超级购物商场,洗浴中心,园林,木屋购置,等都要验资。”

玄灵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接着往前走。迎面而来的一个乞丐,身上又脏又破,抖着一个收款码,向二人走来。

“好心人,扫一扫,50不嫌多,10块不嫌少!扫一扫”

玄灵好心扶着老人家,问道:“太平盛世,为何要行讨?”

“50不嫌多,10块不嫌少……”老乞丐,机械般地重复这几个字。

“你别问了,我来!”希涂用手表扫描了一下,收款码,说道:

“老人家,给了,50,走吧!”

“谢谢,谢谢!好人一生平安!”老乞丐一步三鞠躬地离开了。

“贫富差距大,就业难,工资低,很多人都失业,尤其是年纪大的人,更找不到工作,沦为乞丐!”

“唉,人间疾苦啊!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怎么能付钱呢,我没看到你拿钱啊!”

“这叫电话手表,可以投屏,接打电话,导航,收付款,监测生命体征等,现代人,人手一个,今天如果挣钱多,下班也给你买一个”

“好有意思哦!但是感觉哪里不对,一个手表掌握了个人的所有信息,相当于没有隐私,可以这么理解吗?”

“想不到你这么聪明,你理解得不错,现在是信息联网的时代,扫描仪一扫,你的出生家庭,血型,星座,财务,婚姻等,一目了然。就算你在天边海角,都能找到你”

“那我不要这个手表!”玄灵听到这个解释,身体不由地发麻。 第四章 马路上的亡灵 “跟紧我,别走丢了,大挣一笔!”希涂催促道。

走过一个人行天桥,桥下的四米宽的内河,隐约散发出,臭鸡蛋的味道。玄灵屏住呼吸,两步并作一步,快速通过。

“老丁,早上好,我来了,今天游客数量怎么样?”希涂热情地与园长打招呼。

“一天不如一天,这是刚下来的通知,我也不忍心跟你说,你自己看吧!”园长老丁,递过一块巴掌大的电子屏幕-----掌中电脑。

“什么?下周景区,要引进AI导游,意思我失业喽!”

“是的,机器人,是趋势,人力成本高,机器人充电就行了”

希涂看着文件,沉默不语,心里只能默默承受。

“知道了!老丁,多谢”,说完,希涂沉重地拉着玄灵走开,开始一天的工作。

工作空隙,玄灵对机器人十分好奇。

“AI,机器人是什么样子的”

“跟我们人,长得一样,而且比人做起来更高效,更任劳任怨,不用吃饭,付工资”

“那有什么缺点”

“老板们认为缺点?”

“错,没有灵魂吧,没有灵魂就没有感情,就是个木偶!”玄灵坚定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可就是这个木偶,让普通人丢了饭碗”

“王姑娘,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说完,一群游客,又开始争相跟玄灵拍照。

“张玄灵,我以后的日子得靠你了,幸好现在还是能靠脸吃饭的社会”

说完,希涂挥着导游旗子,对着喇叭喊:“有偿跟神仙哥哥拍拍,200一张,想拍照的排队!”

今天的游客数量只有昨天的一半,虽然价格在提高,但是也就挣了3000块,不到昨天的一半。

到了下午游客散去,他们二人简单吃了一碗素面,拖着疲惫的身体,步行回家。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时,玄灵站住了,仿佛在看什么。

“你愣着干啥,怎么不走!”希涂好奇的问,循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十字路口,空无一物。

“什么也没有啊,看什么呢”

“你看不到的,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孩,在那个路口站着。川流不息的汽车,行人,穿过他的身体,他看起来很痛苦!”一边说玄灵一边向男孩的方向走过去。

“你等等我,你说的人,是灵魂吧!我有点害怕,张玄灵!”

“王姑娘,不用害怕,他是善良的,他的灵魂散发着金色的光,如果是邪恶的亡灵,发出的光是黑色的。金色光的亡灵,比许多人类,都善良!”

“我们能做什么?”

“至少问问他,为什么不肯离开?也许能帮上忙”玄灵突然停下来,嘱咐希涂停下等待。

“那你小心车哦!”

玄灵渐渐走近,亡灵男孩缓缓转身,看着头顶光环,白衣翩翩的玄灵,一下子跪在地上。

“神,请帮帮我!”

“我不是神,我是一位灵媒,帮助逝者通往灵界的使者,请问你为何呆在这里迟迟不走!”

“我在等等妈妈!”

“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至少已经去世三个月了,呆在人间越久,灵性就越弱!”

“我叫李牧,三个月前,一场事故,失去了生命,我是被冤枉的”说着李牧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慢慢说,我们走到安全的地方”玄灵扶着李牧来到马路边坐下。

希涂还在原地等候,她第一次接触陌生亡灵,心里有点害怕。

“三个月前,我来景区游玩,过马路时,行人道的红绿灯,明明是绿灯,我正常通行,走到马路中间是,突然疾驰而来的一辆红色超跑,把我撞飞,献血横流,后来我的灵魂,脱离肉体,四处游荡。我只看到那辆跑车撞了我之后,速度逃逸,太快了,我跟不上!”李牧边说边哭,又接着抽泣着说道。

“后来,警察通知我妈妈,死讯,由于我闯红灯,全责!我没有闯红灯,我没有,请你相信我,我没有……”

玄灵紧紧抱住这个孩子,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远处一声声呼唤,越来越近,

“是妈妈。妈妈来看我了,她每天都来看我!”

一个看起来刚满四十岁的妇人,已白发苍苍,身体佝偻着,挪着沉重地步伐,走到马路边,摆上食物,开始祭奠。

玄灵走向前去说道:“您是李牧的妈妈?你儿子的亡灵就在我旁边,你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

“您是?我儿子是冤枉的,是他们害死了我儿子,是他们……掩盖真相”

“大婶,您儿子让你保重身体!”

“你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您能给我做主吧!”李牧妈妈,说着普通一声,跪在玄灵面前。

“我该怎么帮你?”

“肇事者刘忙(议员)买通警务陆清(司法局与警察局合并,简称陆司警,官职:副局长)用AI技术,篡改了监控!”

“你说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我儿子托梦给我的,他从来不会说谎,现在穷人被冤枉的事情,比比皆是,都是敢怒不敢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穷人,哪里斗得过他们,这三个月,我不停上诉,都被驳回!”

李牧心疼地看着妈妈,想去拥抱,却始终抱不到她。

玄灵问:“你身上可带着,首饰,比如戒指,手镯”

李牧妈妈擦掉眼睛的泪,双手抖动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锁,说道:“这是李牧出生时候,我给他买的平安锁”

玄灵接过平安锁,双眼微闭,双手在胸前交叉合十,耳边想起一曲天籁之音,平安锁金光晒晒漂浮在天上,大约6秒钟,银锁自然地戴在李母的脖子上。

“大婶,我已将李牧的亡魂,暂时寄居在这枚银锁上。我用我的灵力给他做了层护盾,这样他的灵气就不会被消耗!公道,我会给你们的!”

说完便叫上希涂,又踏上了回家的路。

………

三个月前,肇事者刘忙在附近的庄园开庆功宴,庆祝自己终于被选举为议员。十年的执行议员终于得以升迁。

出事后,他迅速找来,好友钱老板,钱老板是本地最大的汽车零售商。

“老钱,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

钱老板,抽着雪茄,踱步到窗前,迟迟不语。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撞人了,还逃逸了,这是你不占理啊!”

“老钱,要是占理,我也不用来找你啊,我刚选上议员,冠冕印鉴还没下来,这时候可不能出叉子,车子是你卖给我的,你多少也有点责任,是不是AI系统,出故障了,红绿灯都分辨不出来!”

“刘忙,你说这个啥意思,你酒驾,撞死人,还是我的不是了!”钱老板,看出他拉自己入坑,气愤地想赶他走。但是冷静下来想想,出了人命事故,多少对自己的生意,有点影响。

沉默了很久,钱老板凝视远方,说道:“这样,你准备100万,明天我带你见个人”

………

“张玄灵,你是不是疯啊,你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什么人不?我们惹不起!”

“不知道,我只知道还亡者一个真相,这样才能瞑目,否则这个执念会让他不得超生!”

希涂看着玄灵坚定的步伐,目视前方,像一个战士勇敢直前,嘴上阻拦,心里已默默地跟他站在一起,她早已受够了压迫的生活,这也许正是一个挺身而出的契机。

“我帮你,反正我就一个人,无牵无挂!”

玄灵,突然转身,紧紧地抱住希涂,久久不肯松开。

“你对这个社会比较了解,你说从哪开始查”

“查之前,你这身装扮,太扎眼了,走带你去买衣服,剪头发!”

“衣服可以换,头发还得留,只能少剪一点哦!”

“OK,OK,OK!”希涂坏笑着,对他比着OK的手势。

………

二人沉浸在正义的使命感中,殊不知地狱的恶魔,已经被唤醒。恶魔的双手,正在悄悄逼近。

月黑风高,万籁俱静。在城市的最高楼层108层,两名身穿黑斗篷的男子,前后站立。像是两只狩猎的黑豹,用犀利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城市人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一个角落。

“最近东方紫薇星闪烁!在古代,这可是帝王降生的预兆!”

“君上,何意,请明示!”

“一百多年前,地媒与灵媒,各司其职,地媒送坏人去地狱,灵媒送好人去天堂!后来好人越来越多,地狱之火,越来越弱,魔君下令给人间的地媒,不管好人坏人,通通送往地狱。那时灵媒就成了敌人。”

“灵媒被屠杀后一百年没有出现了,难道最近又?”

“人间迟早归于地狱,魔王必将统领三界!灵媒,星星之火,不成气候,但不可掉以轻心!”

“你是司法警务人员,是这个城市的判官,你去调查最合适不过!人间地媒,士级82人,君级21人,主级5人,共计108人!团结一致,任何情况及时上报。现在还不知道灵媒,发展到什么规模,不可轻举妄动!”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说完,站在前面的黑斗篷男子,一跃而下,消失在黑夜中。 第五章 美男子保姆 “噔噔噔……”

“玄灵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朱小胖,你也可以叫他小胖猪。”玄灵看着这个表情憨憨,肉嘟嘟的身体,顶着一个阳光的笑脸,忍不住笑起来。

“你好,小胖猪!”玄灵礼貌性的,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希涂,你的朋友好奇怪,不像问好,像是给我上香的”

“你对他不了解,他不是人”

朱小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玄灵也哈哈大笑,伸出双手,示意要跟他握手。

“我的事情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等下希涂慢慢跟你解释!总之我是人,而且是个好人!”

“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美人。”小胖结结巴巴地补充道。

“你说对了,小胖,是个美男子!事情是这样的………”

“哦,我明白了……不明白”,小胖此时有点晕头转向,真假难辨,处于对希涂的信任,他勉强相信了。

“别笑了,玄灵,我这位小胖猪朋友可不简单!他是豪宅小区的保安队队长,几乎所有豪宅小区都有他的人,或者他的机器人,权利超大的!”

玄灵忍着笑,竖起大拇指,玄灵的笑不是嘲笑,而是被眼前憨憨傻傻,圆乎乎的表情逗笑了。下山这么久,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玄灵,你说我们先从刘忙下手,还是陆司下手。”

“我不好判断,听你的!”

“等一下,我插句嘴,我建议从刘忙下手,这个人贪财好色,头脑简单,全靠父辈积攒的人脉权势,好对付!陆司是警察出身,底层一步步做到高层,为人很精明谨慎,不好对付!”小胖看着两人,憨乎乎的表情褪去,严肃地看着两人。

“小胖你接着说”玄灵挥手示意。

“我有一个哥们,在刘忙住的小区,当保洁,也许能帮上忙。”

………

一个昏暗闪烁的高级会所内,刘忙喝得迷迷糊糊,怀里抱着丰乳肥臀蚂蚁腰漫画脸的女子,手在女子身上上下摸索。

“老钱,让胡丽叫个好姐妹陪陪你,一个人坐那干喝酒有啥意思!”

“我不好这口,你们随意,我来是给陆司带句话的,他不方便跟你直接见面”

“有事,不早说!”说完,亲了丽丽的手,色眯眯地看着坐在怀里的胡丽,不舍地让她暂时先离开。

“最近李牧的母亲,隔几天就到司法院上诉,时间久了,必定是个麻烦!你解决一下!穷人无非是想要钱,钱不能解决的,肯定是钱不够多!这里有五十万,就当我帮你的”

“唉,钱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一段饭钱而已,我自己出,我给她80万,砸晕她!”

“尽快行动吧!上面有风声,下个月15号,首席长官回来华城巡查,懂了吧!”

………

三个月前,钱老板带着刘忙来到一处荒郊野岭。

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中年男子,早已在等候。

“陆司,这是我跟你提过刘忙,现实是议员,想必他的事,你也知道了,暂时压住了,还没公布!”钱老板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子,说道。

“颠倒黑白,以现在的科技手段,也不是难事,但是光凭我一个人,困难重重,最主要还是高技术的”

“谁可以搞定,我必定重谢!”刘忙急忙问。

“哎,别着急,现在案子压着,局里暂时无人知道,技术方面,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件事交给我,需要点经费”

“懂!这里是100万,请您消纳!”刘忙赶忙把箱子打开。

“哎,不要那么多,50万,给技术人员的辛苦费,我不收,分文不收”

“这是何意?”刘忙有点好奇,更多是担忧。

钱老板这是咳嗽了两声,说道:“陆司的女儿,今年刚毕业,工作的事,咳咳”

“明白,明白,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

玄灵跟希涂这两天还是老样子,一边工作,一边焦急等待小胖的消息。

三天后的中午时分,终于接到了小胖的电话。

“玄灵,我们的机会来了,小胖猪说,刘忙正在找保姆!”

“保姆是什么?”

“保姆就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人”

“那委屈你了,你能胜任”玄灵握住希涂的手,委以重任。

“你错了,是你,你看我,怎么看,也不是一个美女,你不一样,稍微捯饬一下,艳压群芳!”

“我是男人啊!”

“试试吧!走,回家集训”

………

第二天,买通劳务公司的刘主管,鱼目混珠,将玄灵混入其中,六个人整齐列队至刘忙家门口,等待面试,但看起来像选妃。

面试者大多是40岁以上的中年妇女,(当然是故意这样安排的)玄灵站在其中异常夺目。

玄灵排在最后一个,到了第四个,刘忙开始发火:“都选的什么,都给我滚!”

“刘先生,请稍安勿躁偶,不是还有两个的吗?下一位!”

刘忙一看,仍然是一个身材臃肿,浑身透露着柴米油盐的味道!

“滚,都不给滚,不行,明天给我送一个机器人保姆!”

“您再给我一个,最后一个您还是不满意我立马滚!小张进来!”

门打开的一刻,玄灵身穿一身粉色西装,搭配豹纹丝巾,齐肩长发,简单扎成一个揪。走路轻盈带风,唇红齿白,面带微笑,

“这样的,会做家务,你什么人都往我这带!”

“刘先生,做家务,做饭,我们公司推荐的人,都是经过考核的,这您就放心吧!”

刘忙从按摩沙发上起身,走到玄灵面前,从脚往上,一寸一寸地打量着玄灵。

“会按摩吗?”

玄灵愣了一下,脸面点头!

“还挺羞涩,但是我从来没用过男保姆”刘忙有点迟疑,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

“刘先生,要是不满意,我再回去帮你重新找,小张出去吧!”

“哎!等下,谁说不行了,就他吧!换换口味,也挺好!”刘忙带着流氓的语气和眼神,死死地盯着玄灵,玄灵浑身鸡皮嘎达都冒出来了。

“今天就开始上岗,这是一个月的薪水”说完,刘忙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钞票,扔给玄灵。

刘主管,示意玄灵,捡起来。

“那小的,先告退了,您忙,您忙”刘主管,给玄灵使个眼神,弯着背,退后着离开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玄灵瞟了一眼流氓,黑黑胖胖,肚子浑圆,五官模糊,头顶冒着黑色的烟雾。(普通人看不到)。

见玄灵站在原地不动,刘忙热情地,到酒柜拿出一瓶好酒说道:“来,美男子,坐这。陪我喝一杯!”

刘忙,色眯眯的眼神,让玄灵既恶心又恐惧。

连忙推脱,拒绝道:“刘先生,我是来做保姆的,公司有规定,不可以拿主人家,一针一线”

“没事,我允许的!”

“不如,我先给您,做一顿午餐吧,现在十一点钟了!”

“好,你去吧!”

玄灵到厨房,从冰箱里随意找了点食材,假装洗菜。眼睛偷瞄着流氓。刘忙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摇晃着红酒杯,不自觉地来到玄灵身后,故意用胸撞玄灵后辈,趁机手搭在玄灵腰上,油腻地说道:“现在工作都这么难找吗?男人也可以出来卖了”

刘忙的咸猪手,碰到玄灵的一瞬间,玄灵像松开的弹簧,立刻躲开,气喘吁吁地说道:“工作是难找,但我是应聘保姆的,只做保姆分内的事情”

“哦,懂,好,我喜欢,矜持!”

玄灵此刻度秒如年,得赶快想办法,对他使用催眠术,说出真相,随身携带了微型摄像机,等待机会。

片刻思忖,逃避永远打不成目的,玄灵主动出击。

“刘先生,厨房脏乱,您一步客厅沙发上稍作,我做好了饭,叫您!”

玄灵做一道,法式牛排,这也是希涂交给他的唯一一道菜。

“刘先生,请移步,餐厅,就餐”

餐厅的柜子上,恰巧摆着一个上百年的古董钟。还有20秒,就十二点了,催眠的好时机。

刘忙,不慌不忙地做到餐桌旁。眼神全然不在事物上,心里正在打量,如何才能收付这位极品美男子。

“帅哥,辛苦了!”

刘忙心里激动地不知所措,百花丛中,他从没对一个男性动过歪心思,这让他格外兴奋。

“刘先生,您的钟,好漂亮,我从没见过这么精致”

刘忙抬头眼神迷离看着钟摆,“当…当…当…”十二声之后,刘忙身体瘫软,闭上了眼睛,此刻任玄灵摆布。

玄灵拿出摄像机,开始录像。

“刘忙,你开车撞了李牧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逃走了,找到了钱生,他带我去找陆清,陆清说……”

突然刘忙的电话铃,震耳欲聋地想起来,瞬间刘忙清醒过来。

“唉,我怎么了”他摸着头,脑袋还有点晕。

玄灵迅速把录像机藏到口袋里,递过来一杯水,说道:“您喝多了,有点醉!”

“是,今天的酒劲大!”迟钝了一下,接着说道:“帅哥把我电话,拿过来!”

“玄灵看到,掌心大的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老钱”

“我出去一下!宝贝做好晚餐等我哦!”

刘忙放荡的语气,玄灵胃里翻江倒海。带他走后,他才放松下来,才察觉这个房子与希涂的房子,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房子主体是上等的楠木,前年不腐,墙体是天然的石头,浑厚洁白,阳光下亮闪闪的。院子里铺满了草坪,中间一个直径约3米的喷泉。围墙四周种满了蔷薇花。

屋子水晶灯,玛瑙杯,目不暇接,智能家居,随叫随到,吓得玄灵一激灵,匆忙离开了。 第六章 一波三折 “怎么办的事情,钱不行,就灭口”

一处豪华的庄园内,陈老板与刘忙,赤身躺在凉椅上,两名婀娜的美女,正在帮他们按摩。

“手下办事不利,这老太婆不好搞啊。”

“马上就到了首席巡查的日子,你不会给他机会去伸冤吧!”钱老板做起来,直直地看着刘忙,眼神中透露着阴狠。

“这次放心!”

“安排陆司女儿(陆纯),安排的不错,现在已经当上参议员了。陆司会记着你的。”

“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刘忙摸摸头,委婉地说。

“拿着这个,想办法,让小老太婆服下,陆司给的,年纪大了,发病而亡,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嘛!”

刘忙接过钱老板递过来的黑色药丸。

………

“我装不下去了,你不知道那个刘忙就是个流氓!”玄灵像个孩子似的跟希涂抱怨。

希涂忍不住,捂肚子,大笑着说道:“再忍忍,拿到视频,赶快撤!他要是欺负你,我阉了他!”

“唉,差一点得手了!”

“加油!”希涂做了一个打气的手势。

………

“美人,你去哪了!终于回来了!”

刘忙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色眯眯走过来。

“刘先生,我出去买点今晚要吃的食物!”

玄灵走进厨房,一个高大强壮,身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走进来。

玄灵隐约嗅到一股邪恶的味道。但说不清,从哪里来。

黑西装男子,接过药丸,直奔李牧家方向。

“刘先生,请过来用餐吧!”

“辛苦了,美人!”

“刘先生,不好意思,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能帮我看看吗?”

刘忙盯着玄灵的眼睛不到三秒,就是去意识,瘫坐在餐椅上,进入了梦境。

玄灵拿着录像机,记录完,迅速离开。

………

“快走希涂,感觉李牧妈妈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直觉!我直觉最准”

“开小胖猪的车,我前两天问他借的”

………

二人敲门,久久无人应答,破门而入。

李母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好像是癫痫发作了,赶快送医院吧!”

“你把她扶正,不是癫痫,是黑魔丸!”

“啥?啥意思?”

“是灵媒的黑魔丸,人吃了以后,半个时辰内,抽搐,吐沫,窒息而死,太爷爷跟我讲过,大约还剩十分钟!你快去找一个三岁以下孩童的尿,给她喝一口,快快快!”

希涂慌了神,挨家挨户的敲门。第一家,摆手,第二家,摆手,第三家,摆手,如今的生活,家家户户,衣食拮据。新生命越来越少。

第五家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孩子,开的门,希涂来不及解释抱着孩子就走。

后面的爸爸,妈妈跟着追。

“站住,站住,你是谁,放下我儿子!”

“玄灵,孩子来了!”

小朋友被吓得尿出来,玄灵赶紧,用手接住,喂给李母后,玄灵在她的眉心处点了一下,一股黑烟从头顶冒出。李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醒了,醒了!”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吗,孩子尿,啥好东西!”孩子父母紧紧抱住孩子,安慰着离开。

李母渐渐恢复了体力,说道:“刚刚有个男人,从窗户跳进来,扒开我的嘴,给我吃了个很涩丸子,就跳窗户走了,然后我就感觉自己头晕晕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刘忙搞得!”

“玄灵,为什么童子尿能解毒!地狱至阴之物,需至阳之物,对抗!三岁孩童,纯阳之体!”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希涂看着玄灵,眼里满是崇拜。

“阿姨,你看,我们已经掌握了,刘忙的犯罪证据,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玄灵急切地问。

“接下来,去找一个人!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是我并不确定,她能帮我们,先把视频储存在云端吧!”

“快上车!”

………

“这里是哪里!

“云媒体电台总部!我认识一个人,美女,等下我打个电话!”

不一会,一个身穿褐色职业套装,披肩的直发,身材窈窕,五官娟秀的女人走出来。

“希涂,好久不见,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小雅,这是我的好朋友张玄灵,找你来想请你帮忙!”

晚上虽然光线昏暗,但是还是掩不住,玄灵该死的魅力,小雅眼睛忍不住打量玄灵,根本没听到希涂在讲什么。

“别看了,你看这个!”

“你们想害死我,我哪能得罪起这三个人,就当我们没见过,拜拜!帅哥,改日再约!”

“小雅,你等一下!”玄灵有点哀求的语气说道。

小雅停住了,有点动摇。

“要是为难的话,能不能给我们像个其他办法,公之于众!”

小雅刚踏上两个回去的台阶,愣在原地。

“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慢,说实话,光凭着一段催眠录像,不足以将三人搬倒,以他们的能力,视频还没有传播开,就被删掉了!而且你们暴露后,会很危险!”

“说的有道理,那怎么办?”

希涂无可奈何的情绪,无处宣泄,气的原地跺脚。

“教你们一招,找一个高级编程员,让他给你发!他会隐藏IP地址,我这刚好有一个人,我把他的地址给你”

“感谢,感谢!”

此时下起了星星小雨,希涂按照地址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垃圾填埋场,阵阵恶臭,另两人捂着鼻子,艰难前行。

“玄灵,你看,是他吗?”

一个像极了流浪汉的年轻男子,醉在窗边,光着膀子,坐在电脑前玩游戏。

“给我杀,这边,一帮傻子………”

“怎么看着不像什么高人呢!”玄灵有些怀疑,不肯向前。

“先问问再说”

希涂也开始质疑,慢慢走到窗户边,不抱希望地问:“请问你是王富贵,王先生吗?”

“来了,小雅跟我说了”

我都准备好了,东西拿来。

男子伸出右手,一个黑色的月牙纹身,映入玄灵的眼睛。

“你是谁,你是涂山王氏家族的后人”玄灵激动地拉住男子的手,说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家族!”

“兄弟,你先把这件事办了,我再跟你解释!”

“你们外面等着,对了,1000块钱哦!现在给我”

“没说,要钱啊!”希涂不舍地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

十分钟后,“你们打开云媒体,视频发出去了!”

“你手臂上的月牙图案?是”玄灵急不可耐地问。

“这有啥奇怪的,我是南方人,我们那个村十几户人家,全姓王,每个出生的孩子,满十二岁,就会纹上这个图案,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爷爷知道点原因,好像是为了保护什么人,记不清了,小时候的事情,太久了!”

玄灵几乎是冲进屋子,抱着这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肌肉发达,但脑袋机智的流浪人。

“哎哟,张玄灵,你原来是个GAY”希涂转过身来,没眼看他们两个。

“兄弟,你别激动,你松开我!”

玄灵深情地看向他,说道:“我就是你要保护的人!”

“唉,行了,你们两个,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帅哥你,技术那么好,为什么住这样的地方”

“我没有工作啊!给资本家打工,我不屑!”

“那你平时怎么生活?”

“一个人无牵无挂,怎么不能活,吃饱一顿,算一顿,对了!”王富贵洒脱的样子,让希涂钦佩。

玄灵看着他,就像看着就别重逢的故人,眼睛里都是话。

“富贵,我是张玄灵,是灵媒第九百九十九代传人!”

王富贵突然发现,眼前的男子,并不是一般人,手指柔软如女子,皮肤纯洁如雪,浑身透露着不俗的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你是灵媒!好像有点印象,等下我打电话,问问太爷爷,他98岁了,估计只有他知道。”

“不好了,才二十分钟,视频不见了!”希涂慌忙地看着二人。

“二十分钟足够了!”

王富贵迷之微笑,让二人摸不着头脑。

………

“爸,这条视频是真的吗?”陆清的女儿陆纯,此刻正在家中质问父亲。

“假的,刘忙喝多了,说醉话呢,现在不是被迅速删掉了吗,你还当真,你不相信自己的亲爸爸!”

父亲的形象,高大坚韧,他是她心目中的英雄,正义的使者,身为警司父亲,一直是她心里的骄傲。

但从毕业之后,一些流言蜚语,时不时流进她的耳朵,她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今天这个视频碰巧被她看到,仿佛是推倒父女之间,信任之墙的最后一击。

父亲的坚持不承认,给了陆纯带来了一丝信心,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她假装完全相信了父亲,迅速驱车离开。

“来,上来一下,李牧的妈妈那边,刘忙办的怎么样了”

“回陆司,已经办妥了!”

他松了一口气,喝了一杯酒后,安心地走进了卧室。心想没人逃得过,黑魔丸,此时李母的亡灵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 第七章 新队友 “谁啊!”

李牧的母亲,轻轻地敲门声,下意识地惊恐起来。

“您好,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来了解下,您儿子的事故,是来帮您的。”

李母盯着猫眼,看到一个身穿浅蓝色连衣裙,只有一个年轻瘦瘦的小姑娘,松了口气,放下戒备心,开门。

这个小姑娘正是陆清的女儿陆纯,此时前来,正是由于对父亲的一丝怀疑,让他心里惴惴不安,踌躇中,想到了李母或许知道点东西。

“阿姨,对您的遭遇,我们表示歉意,我是电台的记者,陆纯,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母请陆纯坐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陆小姐,你能帮我吗?我儿子死的冤枉啊!”

“你说你儿子是冤枉的,有证据吗?”

“有,虽然我没有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但是我有刘忙送我钱,让我封口的视频,还有昨天刘忙派人暗杀我的视频,他们没发现我家有监控。”

“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保证不外露,不删除!”

说完李母打开了,电话手表,投影在墙上,第一段视频,陆纯并未发现有关父亲的线索,心想跟父亲无关,都是刘忙的手段。

第二段视频看完,她要求再看一次。

“阿姨,他给你吃的,是什么?”

“不知道!吃完我就神志不清了”

看到视频里,李母毒发的场景,唤起了陆纯的噩梦!她浑身冷汗,汗毛耸立,哆嗦着说道。

“阿姨,我就拍一张照,作为素菜,视频您保存好,我回去整理一下给您写篇文章!”

她强忍着泪水,迅速离开!

思绪回到五年前,当时她刚满十八岁。又听到父母在争吵,她已经习惯了,在客厅看着电视,吃着蛋糕。

她一直认为是父母性格不合。母亲心地善良,做事优柔寡断。父亲正直豪爽,做事刚正果断,经常为一件小事,持不同意见,吵架。

“妈,明天我想出去玩,要不要一起!”

18岁的陆纯,走到父母的房间,以为只是普通的拌嘴,没想到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父亲往母亲嘴里塞的东西,正是今天在李母那看到的黑色药丸,发病的状态,两个人也是一模一样。

她今天终于断定,母亲是父亲杀死的。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心脏仍在砰砰砰打鼓似的跳。

把头蒙在枕头底,哭了许久。杀人犯父亲,警察父亲,两个形象在她脑海里厮杀,心里乱成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现在的一切都是父亲给的。

是选择正义,揭发父亲的面具,还是装作不知道,享受这一切的荣耀。

伴着月色,她孤独地坐在床上,像一具死尸,面无表情,除了浅浅地呼吸。

………

王富贵打远程电话跟太爷爷,说了玄灵的事情后,确认了自己家族的使命。从此三人正式成为最小团体的“正义联盟”。

他们打算解决完李牧的事情,就出发去南方寻找失落的《亡灵度》下册。据王富贵太爷爷所说,当初那场厮杀之后,《亡灵度》幸得被王氏祖宗捡到,因为不知道灵媒一族的下落,上百年来一直藏在一个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南海深渊。

………

“别说,富贵你拾掇一下,挺人摸狗样的”希涂看着理完发,穿上工装的王富贵,打趣道。

“本来就是帅哥!”

富贵表面上是个IT直男,家族的血统影响,骨子里热爱运动,健身,世代习武,身材健硕,肌肉曲线堪称完美,皮肤黝黑,浓眉大眼,高鼻梁,像一个黑武士,给人慢慢的安全感。

“富贵,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玄灵问。

“等着,也是等着,我们去李母那看看吧!他的安全最重要”

三人驱车来到李母家。

“早上来了一个记者,叫陆纯,说帮我写篇文章”

“监控拍了吗?”希涂问。

三人看着视频里的人,富贵通过技术,查到了这个人。

“不好,这个人是陆清的女儿!”

李母吓了一跳,锤着胸口,自责道:“我这个老太婆,怎么这么笨,都姓陆,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也奇怪,她并没有把证据删除,现在是敌是友还不好说。阿姨,你别自责!”富贵一板正经地说,旁边的二人表示同意。

“阿姨,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窗户锁好,现在你的安全最重要!走,找这个陆纯!”

………

“你知道她住哪!”希涂跟玄灵,都疑惑地看着富贵。

“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看你刚刚那个样子,自信满满的!”

“我是不知道啊,但是有办法知道啊”说完,富贵拿出一个掌上电脑,黒进了,市住房管理中心的网站。

“找到了!健康路上的小区,不过我们进不去”

“说了等于白说!”

“晚上吧,我翻墙进去,你们俩这身手,就别添乱了,在路上等着!”

………

一天一夜,陆纯,呆坐在床上滴水未沾,模糊中,她睡着了,梦见了母亲。

母亲对她说出了真相。

“纯儿,你现在都知道了,你父亲本身就是个恶魔。当年,我才20岁,我在孤儿院,做义工,遇到了他。他当时还是个小警员,看起来高大阳光,富有爱心。后来,我们交往的过程中,我发现他性格暴戾,就像有两个人格,随意切换。我想跟他分手,他竟然威胁我,如果分手,就让我们全家不得好死。威胁我之后,又跪下,向我认错。”

“妈,为什么一直不揭发他!”

“我尝试过向政府写信,但是都石沉大海,你十八岁那年,不小心让他发现了我写的举报信,他大发雷霆,用毒药害死了我!”

“妈,你让我怎么办!他是我亲生父亲,这些年,他对我很好,我……”

“孩子,一个人与千千万万人,孰轻孰重,别忘了,本心!”

说完,母亲消失了,陆纯惊醒,大汗淋漓。

………

刘忙这边发现了视频,大发雷霆,根据监控,智能搜索,查到了玄灵和希涂的住处。

两个黑衣人,正在希涂家门口,埋伏。

………

富贵身手矫健,一个纵身跳跃,就像猫咪爬墙头一样轻松,陆纯此时正在二楼的阳台上,没有开灯,眼睁睁地看着他爬山来。两个人都瞪大眼睛,被对方吓了一跳。齐声大叫,

“啊……”

“你是谁?是小偷,你要多少钱,我全部给你!”陆川惊恐着后退,试图拿起桌子上的棒球棍。

“别紧张,我不是小偷,我是好人,我是来查案的”

“你是骗子,哪有警察,翻阳台进来的”

“嘘嘘!小点声音”富贵举起双手,试图让对方放松。

“听我解释,我是来查李牧车祸的案子,你去李牧的母亲家去过,过来了解点情况”

对方双手高举,原地不动,陆纯松了一口气。

“是的,我去过!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方便的话,我外面还有两个朋友,我们坐下一起聊一聊,我们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还李牧清白,为老百姓出一口气!”

陆纯一声不吭,看着他,一个高高壮壮的轮廓,声音充满了正义感。

“陆小姐,你要是不放心,你那绳子捆着我!我朋友就在楼下,你要是不信任我,带着防身工具。”

………

车里的玄灵希涂二人,远远地看到,富贵跟一个美女的身影。心里发出一句由衷的赞叹。

“你好,陆小姐,这是我的两个朋友!”

“你好,陆小姐”

“情况,我都跟陆小姐说了!”

“陆小姐,不好意思,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为什么帮我们,我们的敌人,可是你爸爸!”希涂眼神严肃地看着陆纯。

“对啊,我也好奇”玄灵也插嘴,看着陆纯。三双眼睛,就像法官的锤子,等着自己为自己做最后的答辩。

“因为他杀死了我的妈妈!”

三个人怔住了,石化了十秒。希涂上去给了陆纯一个拥抱。

“我们抓紧讨厌,下一步该怎么办吧,别愣在外面了,上车!”玄灵催促道。

“我觉得,你们单凭一个刘忙的视频,影响力不够,还有有些铁证,最后我实名举报陆清。三把刀,同时出击,也许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铁证怎么取?”玄灵问陆清。

“我认识那个钱老板,你们谁能黑进,他的管家系统”

“他!富贵!”希涂,玄灵,齐刷刷地看向富贵。

“承让,承让,各位!”

“计划是这样的,明天我假装去钱老板家,找他谈汽车行规的事情,找机会把无线U判,插进他的智能机器人的中枢,时间不能太久,最多二十分钟!”

“没问题!”

“没问题,回家吧,我都困了!”希涂说道。

“等等,你们的家恐怕已经不安全了,视频发出来,将近两天了,估计杀手在家等候多时了!拿着”

陆清扔给希涂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我外婆留下来的老房子!地址我马上发给王先生!”

玄灵,看着王富贵似乎有事相求。

“富贵,还得麻烦你跑一趟,我的长衫,玉石,玉簪,还留在希涂家,这三样东西非常重要!”

“谁让我是你的护使呢,我也拒绝不掉啊!”

“多谢!” 第八章 公道 “长官,已经埋伏,16个小时了,人还没出现。”

“进去搜!”

“进来,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陆清站在天台,一个穿黑西服的人,递过来一个盒子。

“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个玉石,看起来值点钱!”

“打开看看”

陆清拿着玉石,心一下子震动了,翻过来更加确认。

“灵媒,现身了!”

………

午夜十二点,富贵疲倦地回来了。

“玄灵,东西,只找到两样,衣服跟发簪,玉石怎么也找不到。”气喘吁吁,喝了口水,接着说:“我到的时候,家,已经被人翻过了,估计玉石被那帮人拿走了!”

“唉!晚了一步,没事,你先休息,玉石我们再想办法!”玄灵安慰道。

“有吃的吗?饿死了!”

“希涂给你留了只烤鸡!还有啤酒。”

“希涂真是个好姑娘!你要不要一起”

“我不吃这些东西,我去打坐了,这个区域,很多亡灵在游荡,我做法送送他们!”

富贵吃着烤鸡,看着玄灵做法,四周散着金光,宁静安详,他感到浑身祥和、幸福。竟忘了,手里的烤鸡,不自主地对着玄灵拜了三下。

金光消失后,玄灵沐浴休息,富贵守夜。

………

“戴着这个!”陆纯接过富贵递过来的隐形耳机。

“钱叔叔,好久不见!”

“丫头,你近日父亲可好啊!”

“他很好,他很忙,让我代表他来看看你,我给你带了,最好喝的茶,我去给你泡”

“哎,放下,交给管家吧!”

“不行,机器人,没有感情,泡出的茶,不能细品”

几句附和之后,陆纯迅速来到厨房,把U潘,插入了管家机器人的中枢,机器人瞬间休克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接上了!”

管家机器人,是一种最高端的科技智能,它不仅打理着主人的饮食起居,还包括记账,理财,投资,风险管控等。

钱老板坐在花园里,手拿折扇,悠闲的摇晃着,几分钟后,陆纯端着一套工夫茶走过来。

“钱叔叔,这个茶,是现在极为罕见,名叫乾隆下江南,您尝尝”!

“嗯,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工作怎么样,有什么不顺心的,跟我说”

“工作特别好,同事们都带我,很热情。工资也高,没啥不顺心的”

“你爸爸呢,最近也没跟我联系,忙什么呢?”

“我爸爸不就忙忙抓小偷,抓强盗这些事情吗,不像您,您忙的都是上亿元的大事!”

“丫头,你可别抬举叔叔,叔叔就是一个商人,不像你爸爸,有……懂吧!”钱老板,握起拳头,暗示他没权利。

“叔叔你这话说的,您才是我的偶像,看您的生活,有钱有闲,有花有草,多惬意!”

“是的,你爸爸,没我会享受!现在还住着三居室的房子”

“叔,你等下,我再去加点热水!”

陆纯紧张地离开,幸好此刻钱老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品茶上,并没有察觉。

“好了吗?”

“五分钟之后,离开!提醒你一下,你拔掉U盘后,管家会发出报警声”

“放心吧!我有办法。”

“钱叔叔等几分钟,正在烧水。”陆纯往窗外喊去。

五分钟过后,陆纯端着滚开的热水,走向智能管家!

“可以拔了!”

“哎呦,哎呦!”热水壶碎了一地。管家发出,警报声,迅速吸引了所有人。

“丫头,怎么回事,跟管家撞了”

“嗯,是的,都怪我,眼睛没看清楚,端着热水,没抬头,没想到把管家撞了”

“来,起来,我看看,胳膊都红了,快去医院!”

“我没事,叔,倒是你的管家,被我弄进水了”

“机器人怕啥,我让技术人员来修理!”

陆纯艰难地爬起来,手臂和小腿被烫的通红,明显掉了一层皮。

“叔,恐怕我得去一趟医院,我先走了!”

“我派人送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马上打电话,给朋友,让她去医院陪我。”

“好!”钱老板,将陆纯送到车里,启动自动驾驶后,就回去了。

………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四个人都聚集到,陆纯外婆的房子里。

“大有发现,你们看,这是我整理的近三年,钱老板账户大金额往来记录!我们还需要去银行系统查查,这些人是谁?然后把银行的流水单,贴出来!”

“你快做吧!我们几个帮不上忙!”玄灵说道。

自从玉石丢了之后,玄灵心里很焦虑,他猜到已经落到陆清的手里了,而陆清正式地媒。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玄灵满脸的忧虑,让人心跳加快。

“什么事?”陆纯问。

“地媒,已经发现我了!”

“什么意思。”其他二人,懂玄灵,陆清摸不着头脑。

“这个说来话长,希涂你带陆清去房间,你给她说说怎么回事!”

………

“报陆司,发现李牧家小区监控,有可疑人,是夜间拍到的,看不清楚,感觉非常像他们,而且还发现了……‘’

“拿过来,我看看!”

“陆纯也去了!”

陆清,眼睛转了一圈,拨通刘忙的电话。

“你的人,怎么办的事,李牧的母亲,还活蹦乱跳的”

“啊,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自己亲自去一趟,把活人给我带到一个密室关起来,我给你发地址,死了,你找个地方埋了”

说完,陆清吐出一个形状骷髅的烟圈。

“真正的对战要开始了,一百年了!”陆清手里拿着灵玉,大笑。

………

“陆纯,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录了!”

“开始!”

“我叫陆纯,我的父亲陆清………”

陆纯,越说越激动,眼睛通红,眼神凶狠,带着仇恨,似乎要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录完,玄灵帮陆清擦去了眼角的泪,并给她一个关怀的拥抱。

玄灵给的拥抱,让陆纯迅速平静下来。

“我发出去了,这次除了我,没人能删掉!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富贵嘴角上扬,得意地说着。

二十分钟过后,一个陌生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接不接?”希涂有点害怕。

“接,怕啥,我来接!”富贵不以为然,手指一滑。

是陆清。

“干得不错吗,小伙子们!你们看看,这是谁?”

李牧的母亲,被五花大绑坐在椅子上,眼角,嘴角,渗出血渍。

“你想干嘛!”

陆纯看到父亲,立刻回避镜头。只有王富贵,一个人,面对恶魔。

“让灵媒出来,跟我会会”

“就你也配,呸!”

“看来你是不想让这个老太婆,活了!限你三分钟之内,把发布的视频删掉,否则,起一枪毙了她”

“不要删,这是我儿子的清白,多谢你们为我儿子做的一切!多谢,公道!”李母用尽全部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咬舌自尽。

旁边的几人,都被李母触动,泪流不止。李母悲壮,勇敢的形象,让几人更无惧眼前的恶魔。玄灵眼睛滑落两滴眼泪,双手合十,为他们超度。母子二人,灵魂相拥。

“陆清,你这次完蛋了,我已经把视频录下来了,你想不到吧!李母的母亲,可以为了公道,不要性命!”

说完,富贵,立刻挂断了视频。把刚刚的一段视频,又发到了网上。

………

第二天,视频在每个人手里播放,热度稳居第一。百姓拍手叫好,纷纷感叹,恶有恶报。三个人,都被警察强行带走,等候判决。

“陆纯,我的灵玉,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回来!等我电话”

陆纯回到家中,四处搜索,但是始终没有找到。

此时陆清已经被警察控制,灵玉应该不让带进去,会在哪里呢。

就在一筹莫展之时,她看到一个奇怪的给盒子,没有锁,看不出开口,只好把盒子一起拿走。

“王富贵,这个盒子能打开吗,灵玉很可能就在里面!”

富贵仔细端详这个奇怪的黑盒子,像是个古董,上面画着一个恶魔,扭曲的面容,两个锋利的獠牙,让人看一眼,毛孔悚然,并写着一句诅咒。

开盒者死。 第九章 血之战 “这个黑盒子好像在哪里见过”玄灵拿起黑盒子,仔细端详,眉头紧锁。

“我想起来了,开盒的钥匙,就是魔盒主人的血!我小时候,在太爷爷的古籍里看到过。”

“血,怎么弄!陆清被警察带走了,我们无法接近!”富贵叹气着说道。

“有办法!”陆纯看着魔盒,神情严肃。

电视里突然传来三人案件的宣判。

众人恼火,希涂气的拍桌子:“刘忙杀人行贿,裁判三年,钱老板,三个月,陆清知法犯法,裁判一年!这是什么世道,穷人的命,这么不值钱!”

“别气了,别气了,至少让他们现了原型,!”富贵安慰道。

“接着刚刚的话题,怎么才能得到陆清的血!”

陆纯向三人解释道:“每个囚犯,在正式进入监狱之前,都会做一次体检,我们可以办成护士,你们懂了吧!”

“我们几个都不会给别人采血啊!”

“那就想办法,掉包!”

“这个办法行不通,公安系统,门禁,刷的是眼睛,不是内部人员很难进入!”

集体陷入了沉思。

半晌过后依旧一筹莫展,希涂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颤抖着手,眼神恐惧,声音颤抖说:“你们看啊,刚发的新闻,陆……陆清,越…越狱了!”

“真的假的!”

富贵,陆纯同时打开掌上电脑,搜索。

“依我看,不管真的假的,我们先逃吧!”富贵说道。

“对,他肯定知道我们的位置!”

“把通信都关掉,开我的车”陆纯催促几人赶紧上车。

希涂、玄灵慌忙中收拾点,吃的,用的,准备逃亡。希涂突然大哭起来,“都怪你,张玄灵,我就是一个当地的小导游,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华山脚下。现在要跟着你,出生入死,你答应我妈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小命都快没了!呜呜呜……”

玄灵抱住希涂,摸着她的头,“他是冲我来的,我一定保护你安全!”

“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走吧!”

玄灵突然愣住了,让陆纯带着希涂先走,说道:

“他是冲我来的,你们先走,我们不是要他的血吗?这真是个机会”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你们两个女孩子赶紧离开!男人之间的战争”富贵战斗的血液,已经沸腾。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你们谁也别想走!”窗户边传来一句回声,阴森恐怖。回头陆清已站在,门口。

“闺女,爸爸来了,不开门吗?”陆纯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父亲,穿着一个黑斗篷,带着半边小丑面具,声音阴寒入骨,狡黠的笑,让她差点跌倒。

“姑娘们,快去房间,锁好门,战斗要开始了”富贵战斗的姿势已摆好,玄灵拿着棒球棍,站在富贵身旁。

“你们不请我,我就自己进来了,张玄灵,你是自投罗网!你本可以悄悄地离开华城,可以偏偏要管李牧的案子”

陆清用脚暴力踹门,三下子就踹开了门!

双方僵持中,神都不肯先出击。

紧张的氛围,被一阵嘈杂的音乐声打断,一个听着摇滚的青少年路过,嬉皮笑脸的说:

“哥们,打架呢!我都盯了半天了,你们倒是打啊!”

“小孩,滚蛋!”富贵使眼色让他走。

“切,不打,我走了,没意思!”说完朝着陆清扔了一块石头,走了,嘴里还念叨着“衣服穿的那么酷,原来是个假把式!”

被陆清听到,彻底怒了,朝着二人冲去。

两个自由搏击的高手展开对决,你一拳,我一脚,玄灵找准空隙,给陆清当头一棒,虽然难分搞下,总体还是富贵占上风,三个回合下来,陆清瘫倒在地上。

“你小子,身手怎么这么好”

“你平时不看新闻,不看电视啊,我是前两年,自由搏击的冠军”

玄灵又补了一棍子,陆清彻底晕过去,四人将其五花大绑。用刀割破了,他的手指,血滴滴在黑盒子上,瞬间冒出衣服黑烟,盒子打开了。

“怎么什么也没有啊!”

几人又慌了,富贵气氛地把盒子摔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露出了夹层。

“等等,你这一摔,另有玄机啊!这有个夹层!”玄灵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夹层,找到了,灵玉。

四人送了一口气。

“怎么处置他?”希涂问。

“求你们留他一条命吧,虽然他罪恶滔天,但是她毕竟是我的父亲。”

富贵看向玄灵,玄灵给他嘴里塞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东西!”

“简单的说,吃了这个,陆清醒来,就会忘记一切,症状有点像痴傻症!”

希涂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陆纯在陆清身上摸索着什么,找到一张卡,“你们拿着,赶快离开华城,尽量走小路,公遇到麻烦,出示这张卡,兴许有作用”

“你不走吗?”玄灵、希涂关切地问道。

“我不走,他现在就是一个老年痴呆的老人,需要别人照顾,我是他的女儿!”陆纯眼含热泪,这个结局她还是比较开心的,至少父亲不会再害人了,几天的相处,她也被这三人的正义感所感染,心里也有点不舍,但是作为子女,也有卸不下的责任。

三人依次拥抱,与陆纯告别。临别时,陆纯将自己的豪车,赠与三人,并给了二十万现金,她把能做的都做了,只能帮这么多了。

………

“哼,亏他还是个君级地媒,简直就是莽夫,现在成了傻子,线索也断了!”一个神秘人再给三个黑衣斗篷,训话。

“君上,陆清已是废人,需要灭口吗?”

“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兴许以后还有用,暂时留着他的小命!把三人的头像,传给人间的每一个地媒,如果发现,只需上报行踪。”

………

“陆纯的车,就是舒服!这音效,没的说。”

“王希涂,你老实地坐好,别乱动,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算啥,等到了,我家让你开开眼”富贵嘲讽地说道。

“对了,你这么穷,怎么叫王富贵啊!白瞎了,富贵儿子!”

“就说你没眼力见,还不服气”

“你们俩别拌嘴了,我想闭眼休息一会!”玄灵说道。

“玄灵,你看,那边有一个湖,还有一直鸟在飞!”希涂从小大,没见过这番景色,波光粼粼,绿草茵茵,偶尔还有一只不知名字的白色的鸟,略过湖面。

两个男人都不搭理她,她仍旧开心地分享着,突然失落起来,

“唉,也许,再过十年,甚至不要十年,这湖面,这只鸟就消失了!”

他们开车两个小时候,离开了华城。希涂一直凝视着后方,心里默默地告别。

玄灵,感受到她不舍的情绪,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你干嘛,拉我的手,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我就是关心你一下,拉拉手怎么了,这只是我的一个态度,你怎么想那么复杂!”

“希涂,你错怪玄灵了,他对女人就是一张白纸,纯洁无瑕!”富贵帮玄灵解释。

“哦,忘了!对了,我们要去哪?”

“现在通讯都关了,没有导航,只能凭着我模糊的记忆,和路标,往家里开喽!”

“你家在哪?”

“南海的一个岛!一路向南!”

“你是岛主的儿子。”

“现在知道了吧,我为什么叫王富贵,一百年前,我的太爷爷的爷爷带着整个家族隐居到岛上。我是最近两年才出来闯荡的,被太爷爷赶出来的,说是接应,有缘人,现在才明白怎么回事,这老人家,真是神机妙算!”

“王氏的老一辈,应该也会占星术,都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听你们讲话,玄之又玄啊!玄而不懂”

三人哄笑间,太阳不知不觉已落山。 第十章 瘟疫 “警告!警告!动力即将耗尽!”汽车发出警告提醒。

“看来今晚要露宿荒野了!”富贵停下了汽车。坐了六个小时的车,三人身体僵硬,早就想下车活动活动了。

“明天到市里买一份地图吧!没有导航,很容易迷路”,玄灵建议道。

“地图,真不容易买!现在连纸质书都很少见了,别提,纸质地图了!唉!”富贵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天边左后一抹光,逐渐消失,感慨道!

“是的,玄灵,你不了解,现在都是云信息时代!”希涂应和道。

“来,两位帅哥吃点东西吧!”

希涂从车里拿出准备好的超级汉堡,扔给富贵。

“我不吃这个!”

“接着这是你的,胡萝卜,黄瓜。”玄灵啃胡萝卜的样子,想小白兔一样可爱。

“你就不想吃一口肉,天天吃黄瓜,你看你瘦的,风大一点,都能把你吹跑了!”富贵拍着玄灵的肩,对他的饮食习惯表示不理解。

“这是族规,我习惯了!吃完饭,你们俩到车里回避一下,我要洗澡了”

希涂,嘴里吃着大口的汉堡,差一点噎着,

“啥,洗澡,这里又没有水,怎么洗,就剩三瓶饮用水了,你别糟蹋!”

玄灵看着希涂紧张的样子,笑起来,展开双臂,说道:“谁说,洗澡非得用水!你看着清风明月,足以带走我身上的污垢,涤荡我的心灵!”

吃完饭,二人上车里躲起来,玄灵,脱下上衣,在风中盘坐。此时天空明月高悬,照着苍茫的大地,微风中带着微微小雨,滋润万物,难得听到的虫鸣声,也格外悦耳。

“别看,你个女色狼!”富贵用手蒙住希涂的双眼。

“我就是好奇,他是怎么个洗法!”

玄灵盘坐一夜,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聆听万物,感受风与露,一道刺眼的光,唤醒了他,太阳从天边缓缓地升上来。

“快起来,快起来!”玄灵拍打车窗,叫醒还在睡梦中的二人。

“啊,你一夜,都在外面,你不怕冷啊!”

希涂睁开朦胧的双眼,好奇地问。

“快看,日出,日出!”

“哎呦,日出,有什么好激动的,我接着在睡会!”富贵,眼都没睁开,接着又睡过去了。

“日出,我也在睡会吧!”

“你们怎么这样子,日出之时,是阳气回归之时,追日而奔,有强身健体之效”两人依旧呼呼大睡。

“不管你们了,我要去追日了!这么好的环境,错过太可惜了!”

直到日晒三竿,二人才舍得醒来。

“玄灵呢!”

“那不在那吗?好像在练功,什么功夫?”希涂问富贵。

“没文化,真可怕,太极!”说完,富贵也开始操练起来。

“你练得又是什么功夫!”

“没文化,失传已久的少林功夫”

“哼,就你有文化,我又没上过学!不管你们了,我先填饱肚子了”

………

“汽车电充满了!两位武林高手,可以出发了!”希涂朝着远方正在切磋武义的两人大喊道。

“我们都开了一千公里,应该快到康城!”富贵思索着说道。

“看,路标,距康城还有20公里,到了!”

玄灵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好像在对着谁说话。

“张玄灵,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希涂惊愕地问道。

“哦,没啥,一个亡灵,想打车回去家。”

“在哪呢?”希涂把自己缩到后座的角落,盖山毯子。

“就坐在我们中间啊,你别害怕,是个慈祥的老人。”

“玄灵,你别吓唬她了”坐在前排的富贵看不下去了。

“没有吓她,是真的,有一个坏消息,她说康成正在闹瘟疫,我们最好不要进城!”

“瘟疫?”两人心里升起一丝忧虑。

“瘟疫,还是绕道吧!太可怕了,万一感染,小命难保”希涂劝说富贵绕道。

“绕不过去啊,康成是必经之路,除非能飞过去。找找车里,有没有口罩。”

说话间就到了康成的边界,那个亡灵,下车走了,并告诫玄灵一行人多加小心。

………

快到进城的入口处,看到一个烟冲,数百米高,冒着滚滚白烟。亡灵介绍说,这是给尸体焚烧炉,一天24小时,不停烧都烧不过来。

亡灵回忆,一开始每天只有几个人感染,死者一人一棺,跟正常人去世一样,办丧事,火化入土。过了三天,每天增加的上百人,丧事已经没人办了,直接火化入土。后来,每天数百人,男性一坑,女性一坑,现在每天上千人,直接男女不分,直接丢进了大坑里。

“太可怕了,我们回去吧!”希涂脸色都苍白了,双手变得冰冷,哀求的眼神看着玄灵。

“希涂,对不起!不用担心,或许我们能帮忙解除这场瘟疫!”

“作为一名战士,没有后退,只有前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富贵似乎更激动了。

………

汽车被拦下!

“哪里来的?这里是疫区,建议不要进城!”

富贵放下车窗,回答道:“从华山过来的,路过本市!”

“来康城做什么?”

“就是路过,补给点食物,继续赶路!”

“所有人填一下暂住证,离开本市,必须需做检测,未被感染,才能通行!”

“好的,多谢!”三人开车顺利进城,却没有留意到,刚刚停留的时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高楼林立的大都市,街道上,无车无人,空空荡荡。

三个人在街上转悠,找不到营业的饭店,自动售货超市,货架上,早已被抢购一空。

“连口吃的也没有!”希涂抱怨道。

“先找个人问问吧!”

“看,前面有两个老人!”玄灵指着前方说道。一对老年夫妻,妻子推着坐轮椅的丈夫,艰难地前行。

“您好,爷爷奶奶,我来帮您推!”希涂单独下车,走向前帮忙,想问问哪里有吃的。

“姑娘,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老奶奶,头发已经雪白,佝偻着发胖的身体,举步维艰。

“是的,我是隔壁华城,就是有华山的那座城”

“哦,我年轻时候去过!现在你们不应该来啊!”老奶奶,推开希涂,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奶奶,我们就是路过,想买点吃的,马上就走!您能告诉我,哪里能买到吃的吗?”

“都买不到!”老奶奶摇着头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那怎么办,我跟朋友都一整天没吃饭了!”希涂看出奶奶应该是个善良的人,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若是你们不怕,你跟朋友到我家,吃一顿饭,不过我要先带老伴去医院,拿药!”

“多谢,奶奶,你真是个大好人!谢谢!”希涂连忙鞠躬道谢。

………

两位老人九十岁高龄,奶奶姓李,爷爷姓张,都是退休的中学教师。居住在城中三环内的一套不足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极少见的砖头盖得房子),墙体看起来有点倾斜,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大大的“拆”字格外醒目。

房子共三层,老人家住一楼,房间内陈设简单整齐,门口有个三十平的小院子,种满了蔬菜,最显眼的是,院子南墙脚有一口年代久远的老井,老人解释说,这口井,祖上留下来的,父辈留下来的,据说井深近百米,水质清澈甘甜,足够日常饮用和浇菜。

二人有一个儿子,早已成家立业,但是儿子已经很久没来探望父母了。突然有三个年轻人,来到家里做客,老两口平静的日子激荡起水花。热心的招待三个人,玄灵最爱吃他们种的有机蔬菜,一边吃一遍夸赞,味道爽口清甜。

饭饱之后,三人围着两个老人攀谈起来。

张爷爷神情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说起这个疫情有点奇怪!” 第十一章 瘟疫的根源 一个月前,新城主贾善走马上任,在城中心最高的楼上,热烈的演讲。所有媒体现场直播,现场更是人声鼎沸,士气高涨,他扯着嗓门喊着,把康城打造成最宜居、最富有、最强的城市。

第二天,各个街道的负责人,开始统计人口。

“城主,人口统计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秘书小姐走了进来。

贾善接过报告,眉头紧锁。

康城总人口6839万人,其中六十五岁以上人口3128万人,九十岁以上人口1671万,失业人口1902人……退休金发放,占比财政收入50%……

看到这里,贾善愤怒地拍一下桌子,起身站起来,说道:“这样的人口比例,谈什么发展!入不敷出!。”

“城主,乔艳副首席长,在外面等您!”秘书小姐提醒道。

“你出去,让她进来!”

乔艳,人如其名,娇艳迷人,蛇蝎美人,性感的曲线是她的武器,金钱与名利是她的生命,她是康城的诱人的缪斯。

她摇曳着水蛇般的细腰,亦步亦趋跌倒在贾善的怀里,抬头一滴哀怜的眼泪,让贾善慌了神,

“宝贝,谁让你受委屈了,我去办他!”

“是谁,还能是谁,是你啊!”

“冤枉啊!绝对冤枉,我对你比你养的狗都忠诚!”

“让你把李海的正首席长给罢了,我上位,这件事拖多久了,哼!”

“我刚上任,再等等,还没逮着好时机!眼下有个事情,更着急上火!你看这数据,怪不得我们康城经济最落后!”

乔艳起身拿着这份数据报告,动起了歪心思。

“解决这个还不简单,颁布一些,政策就行了,比如降低退休年龄,提高征税,降低养老金……办法多的是!”

“你说的这些,想引起民众造反啊!得合情合理,让人心服口服。”

乔艳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的注目着城市的角角落落。

十男九女,十老六少三幼。(十九个人,是十个男性九个女性,十个老人,六个中青年,三个青少年)

“老贾,我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

“人口精减”

“什么意思,具体说说!”

“我们康城之所以发展不起来,归根结底不就是老年人口太多,导致资源不足,财政赤字。如果把人口精减,能产生价值的人。一:节约供养资源,二:不用负担养老金。你觉得呢,贾城主。”乔艳阴险得意的微笑,生命在她眼里如蝼蚁般,不屑一顾。

“道理是这个道理,等于白说,我又不能下令,超过60岁就得去死!”

“唉,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表面上是她帮贾善解决问题,实则她在为自己地媒君级的身份,拉业绩,还差10万个人头,她就升级为人间最高等级的地媒之一。

………

“张爷爷,哪里奇怪了!”

“据我所知染病的人,大部分都是60岁以上的老人。”

“这个很正常啊,年纪大,抵抗力差吧!”希涂插嘴道,玄灵、富贵看了她一眼,她立马认识到自己说话不得体。

“在康城生活了一辈子,我们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都是敢怒不敢言!”老伴,别说了!李奶奶突然打断,好像有忌讳的话。

“得了,你们也只是路过的客人,现在天色晚了,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走吧!”张爷爷摆摆手,就回到房间休息了。

三人都预感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瘟疫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玄灵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在张爷爷家附近转悠,如果能遇到一两个亡灵,或许他们能解答这场瘟疫的异常之处。

迎面一辆疾驰的运尸,从玄灵身边擦过。一团黑雾,包裹住整个车身。

“不好,不是瘟疫,是地媒在搞鬼!”

玄灵愣在原地,看着亡灵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使者,您是来,拯救我们的吧!”

玄灵转身,一个年迈的亡灵,正跪在自己脚下。

“您,认得我。我小时候听过您的故事,认得你的灵玉。”

“快快起身,老人家!现在这世道,即使人去世,怎么那么多恶灵!”

“我也是听说,我们死去的人,被施了魔法,很多意志不坚定的人,就变成的恶灵。只有介绍人,抵抗住了!您能跟我去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走吧!”

“沿着这条一直走,有一个很长的隧道,我们为了躲避恶灵的侵扰,暂时居住在隧道里!”

“为什么要隧道里?”

“因为亡灵最喜欢,隧道里,轰隆隆的声音,像极了在妈妈肚子里听到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玄灵瞬间泪目,对母亲的依赖和爱至死不渝。

几分钟后,他们进入了隧道,由于瘟疫,列车停运。光线昏暗,眼前漆黑,就像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一群亡灵,看见玄灵都走上前来。

有的在念经,有的在捧着十字架祈祷,有的双手合十像个出家人。

“你们为什么不肯离开人间?”

“因为我们没看到真相,坏人没死,我们不能安心地走!”

“坏人指的是谁?”

“这个城市被这对狗男女搞得乌烟瘴气!”一个亡灵,冲出来,大喊。

“对,乔艳和贾善,这两人不得好死!”

“你们知道瘟疫的根源在哪里吗?”

“不太清楚,我们像往常一样生活,突然有一天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倒下,尤其集中是年龄大的人!症状类似,流行感冒!”

“不是感冒,我闭门不出,不可能被传染!”

……

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玄灵也没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两个人名,他牢牢记着。

离开前,玄灵做法,给他们设置了一个屏障,以防被地媒的人发现。

夜深了,玄灵一路听着哀怨与嚎叫,回到了张爷爷家。

“玄灵,你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希涂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出去透透气!”

用完晚餐后,玄灵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洗手,一缕黑烟和水一起流了出来,玄灵吓得后退了一下。

“富贵,玄灵,我终于搞清楚瘟疫是怎么传播的!你们来看”

“看啥,这就是普通的自来水啊!”

“哦,忘记了你们看不见!等一下,我帮你们开一下天眼。”玄灵在二人的松果体处,点了一下。

“水龙头里,怎么还有黑色的烟,冒出来!”

“张爷爷,李奶奶,吃的是井水,所以他们一直没有被感染,有人通过自来水,下毒。这种魔法,就像一种病毒,入侵人的身体,尤其是老年人的身体,因为老年人阳气不足,更容易被入侵。”

“玄灵,你意思说,又是地媒搞的鬼,那谁是地媒?”富贵问。

“明天我们去查查,!乔艳和贾善,两个人!”

李奶奶,咳嗽了一声,说道:“贾善事刚上任的城主,乔艳,谁不知道,她就是个狐狸精!你们还是快点走吧,不关你们的事情。”

三人也明白,李奶奶是为他们好,这两个人势力滔天,不是这三个年轻人能惹得起的角色。

“两位老人家,你们请放心!我们想管这个事情,绝不是光嘴上功夫!”玄灵拉住两个老人的手,短暂的一瞬间,心灵想通,知道了玄灵的身份,两位老人相互看了看,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曙光。 第十二章 自来水厂 三人开始讨论起来,张爷爷也加入其中。

“当务之急,不是惩治主谋,而是遏制住毒源!”玄灵说道。

“自来总厂,我知道位置,但是不是内部人员,进不去”张爷爷无奈地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众人为怎么进入爱水厂的内部犯了难,讨论结果,决定先跟踪乔艳,寻找突破口。

………

城主办公室内,乔艳和贾善,正在研究今天的数据。

乔艳正坐贾善的腿上,衣服领口几乎要炸开,嘉善一边看着美人,一边好奇今天的数据。

“艳,等下,先看看数据。”贾善激动着,拍着桌子,嘴里唾沫星子,像花洒一样往外喷。

“真是心头大快啊,城内一大半的老人都被解决了!从此我康成,就是一座最年轻,最有活力的城市。等下,我就下通知,让市场恢复运营。超市,饭店,市场等,全部开始运营。”

“哎,依我看,再等两天,这个增长速度,两天,清除掉最后的老年人口,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心里才舒服!”

“不是我不想彻彻底底,夜场梦多,有点担心!万一我们的计划被识破,李海肯定会把我们碎尸万段,他趁机上位,坐收渔翁之利!”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响起来,

“城主,我是李海!有紧急事情,通报!”

“快下来,躲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乔艳慌忙躲进,办公桌下面。

“进来吧!”

“城主,你看今天的数据了吗?再查不到病毒的根源,恐怕全城一大半的人,都要失去生命!”

“卫生局,警察局,连门口的保安,我都派出去查了,查不到,我也很着急,着急有用吗?”

“医院那边怎么说!”

“医院回复,这个疫情好就好在发病快,没时间传染!”

“城主,自从疫情发生,家家户户,大门不出,都处于居家隔离状态,怎么感染人数还在持续上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李海眼睛死死地盯着贾善。

“我也想知道原因啊,不是正在查吗?”

“城主实不相瞒,我把空气和自来水都检测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说完李海转身就走了!

“你发现什么了,怎么不说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李海走远后,贾善随后赶紧关上门,乔艳从桌子底下出来。

“哎呦,真是委屈死我了!腰酸背痛”乔艳,揉着腰,撒娇道。

“宝贝,你都听到了吧!你说他到底有没有监测出来,他发现了什么啊,不说,就走了,什么意思?”

“这你都看不出来,他是来炸你的”

“我看不像,今天就停止吧!”

“好吧,好吧,听你的,我去自来水厂了,通知下去!”

乔艳看他胆小如鼠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鄙夷,在她看来,贾善也不过是个踏板而已,迟早她会成为康城的城主。

………

李海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办公大楼下,等人。

“乔首席,这么巧,桌子底下,趴着不舒服吧!”

“李海,你胡说八道!”

“有什么好装的,你们俩的奸情,除了贾善夫人不知道,全城人都知道。”

“快快闭嘴吧,说话要负责任的,你证据呢!”

“你要证据,我这还真有,你要欣赏吗?全是你俩的动作大片!”

乔艳眼睛转了一圈,打开了新思路。温柔地说道:“李首席,我知道这次疫情的源头,咱们何不合作一把!让贾善一个人,承担所有,顺理成章,你将是下一届城主,我将又副转正!”

“哦,你确定你能搬到他!”

“这个还不简单,我们这样合作……”乔艳把头凑向李海。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合作愉快!”二人礼貌地握了手,个子心怀鬼胎的离开。

李海心里明白,康城的两个毒虫,必须一一铲除。

玄灵跟富贵跟踪乔艳,发现李海,是他的死敌。

几番周折,进入了李海的小区。

………

“您好,物业的!”玄灵跟富贵伪装成物业登门。

“什么事情?”

“你好,李先生,楼下说您家的卫生间漏水,我们过来检查维修!”

李海半信半疑地打开了门,

二人刚要往里面进,被拦住。

“等等,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赶紧走!”

“李先生,你再查疫情的源头,我们有证据。”

“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李海接着把他们往外推。

“源头是自来水,普通人是监测不出来的,我们有办法解决!”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的关上,二人还是拼命的敲门。五分钟后,李海还是不为所动,他们失望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进来,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李先生,关于我的身份,一句两句很难说清楚,你闭上眼睛。”

李海有些忐忑的闭上眼睛,让两个胡说八道的陌生人,做到自己家的沙发上,还听他的指挥,这故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傻的事情。

玄灵也缓缓地闭上眼睛。

李海的脑海里一分钟,出现的画面,让他最玄灵充满了敬畏,尊重,睁开眼就像看着救世主一般。

“仙人,失敬失敬,真想不到,这世道,真有神仙存在!”李海紧紧握住玄灵的手不肯松开。

“李先生,我不是神仙,我也是凡胎肉体,只是比凡人,会一点小把戏!我们还是来谈谈这个疫情吧!”

“李先生,我们想让你帮我们进入自来水厂”富贵说道。

“以为我职位,安排你们进入自来水厂,小事一桩,还需要人手帮忙。”

“暂时不需要,我们先去查,是谁下的毒,一般人发现不了!”

“我稍后,给厂长打个电话,说明天安排两人,对水样进行抽样检查!”

“万万不可,会打草惊蛇!”玄灵摇头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帮我们弄一张,最高权限的,门禁卡!夜间,我们悄悄潜入!”

“这个……行,我立刻安排,今天晚上六点,我派人送给你们!”

“不用,晚上六点,自来水厂门口往北一百米的凉亭见!”

………

“希涂你在这里看监控,他们的监控画面已经被我替换!”富贵对着掌声电脑,再跟希涂交代任务。

玄灵手拿一个长萧,吸了一口气,开始吹奏。声音似清泉,流淌开来,穿过街头巷尾,起起伏伏。

他的身体也微微摆动,四周升腾起无数片闪光的花瓣,纷纷扬扬,翩翩起舞,这是玄灵用自己的方式,对逝者的送别,一道金光闪过,世界恢复了安宁。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静,两人穿上与黑夜同色的衣服开始出发了。玄灵说,凌晨左右,黑魔法最强,他们一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投毒。

在万能卡帮助下,他们顺利地来到最大的蓄水池旁,等候。

“无异常!”希涂通过隐形耳机传达。

半个小时候后。一个白衣服的影子出现了。

“右前方,五十米,出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影!”

两人都注意到了目标,比划着收拾,开始行动。

身穿白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玻璃瓶子。蹑手蹑脚地准坐在蓄水池旁,拿出一跟十厘米长的吸管,正当他要把吸管里的液体,挤入池子内,被富贵一把从背后抱住,捂住嘴巴。玄灵塞住嘴,套上麻袋,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临走,差一点把药水,一起带走,玄灵又折返拿走药水。

富贵催促,赶紧离开。富贵扛着麻袋,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十三章 背后黑手 一间废旧的厂房内,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白衣男子被困在地上还没醒。

“富贵,叫醒他!”

富贵左右两下响亮的耳光,他醒了,被眼前的景象吓的直哆嗦。四周全是尸体,一个挨一个紧密地排放,这是康城最大的停尸间。

“玄灵,帮他开一下,天眼吧,更刺激!”

玄灵食指中指合并,在他脑门上华开一道口子。

“不要,不要,快走开!不是我害的你们,不是我!”

白衣男子被吓得尿了一地,身体又蜷缩成一团,玄灵说道:“你受谁的指使,往蓄水池里,投毒!”

“饶命啊,我也被迫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自来水消毒员,我惹不起啊!”

“说,是谁!”

白衣男子,突然给玄灵连连磕头:“饶命啊,我不敢说了,说了,我妻子孩子,性命就没了!”

“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把你说出去!”

一个亡灵对他做了一个很凶狠的表情,“我说,是乔副首席,她让我每天晚上,滴十毫升,黑色瓶子里的液体,还特意待交,不能多,也不能少!”

“赶快滚吧!”富贵对他嚷道。

白衣男子身体被吓得不受控制,连滚带爬,四肢无力地跑掉了。

“确认了,乔艳,是地媒身份!明天晚上,她肯定会亲自来。”玄灵,正襟危坐,心里正在准备一场,殊死之战。

………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射进窗,落到贾善的办公桌上。

贾善看着今天的数据,极速下降,心里忐忑不安。慌忙拨通了乔艳的电话,

“乔艳,你看数据了没,今天怎么回事啊,数据极速下降,死亡人数10人,哪里出问题了!”

此时乔艳正从十大议员之首的王议员床上醒来,她想转正,少不了,王议员的投票。五年前,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性感妖娆的好身材,和妩媚精致的脸庞。

“慌什么慌,等下,我去水厂,看看情况!”

“傻子,不用理他,他不过是个傀儡!”王议员搂住乔艳的腰,说道。

二人毫不在意贾善的电话,立刻又缠绵起来。

………

午后十分,乔艳才不慌不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贾善已经在这里等半天了,看着他不急不慢的样子,心里向火燎一样焦急。

“姑奶奶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一点不知道着急呢!”

“没什么可着急,可能是我拜托的那个人,昨睡过点了,她老婆孩子还在我手上,他不敢耍花样!”

乔艳,推开满脸通红的贾善,缓缓地坐在办公椅上,涂起了口号。半晌见贾善,没有声音,也不肯离开,略带愤怒地骂道,“你个没用的家伙,赶紧回去,呆在我这里不走,是想给别人送把柄吗?”

贾善没有还口的勇气,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乔艳的暗箱操作,他明白,以他自己的能力,只配看看大门。

………

玄灵一行人,准备今晚打算瓮中捉鳖。从李海那要了十个武力高强的特种兵,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大鱼出现,

天温骤降,今夜明显冷了很多,玄灵埋伏在墙角,冻得直哆嗦。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众人猜测,肯能不来了,放松警惕准备收队。

突然远处的楼梯口,传来,啪嗒啪嗒的高跟鞋的声音。

“蠢货,这种事情,还需要我亲自做!”

“谁!”

乔艳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在动。众人扑了上来。

慌忙中乔艳把整瓶的药水全部洒落到蓄水池里。

“快去关水闸。”富贵大喊。

一个直径一米的水闸,玄灵用尽全部力气,纹丝不动。

“快来人帮我!”

十个人合力才把水闸关上,富贵看到旁边的按钮,说道:“这不用按钮吗,干嘛,费那么大力气!”

众人忙着关水闸,乔艳甩掉高跟鞋,化身成一道黑色的闪电,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

“这娘们,好功夫!”

说完,富贵晕了过去,十个特警也接二连三,全部倒下。之间蓄水池,黑烟升腾,味道刺鼻。

玄灵来不及思考,径直跳入黑如墨汁的池中央,用自己的身体净化池水是唯一的办法。

池中仿佛有一条黑色的蛟龙,不断从玄灵身体里穿过,每穿一次,水质就更清澈一分,一个小时过后,池水清澈透明,众人渐渐苏醒。

富贵迷糊中苏醒,强烈的头痛,让他眼冒金星。

“玄灵,你怎么样?”

“富贵哥,你看池中央,好像有人!”

富贵立刻精神起来,跳入池子里,又一个人也跳进去,二人把玄灵救上岸。此时他身体僵硬,甚至结出了冰渣。印堂,嘴唇,指甲,都变成了黑色,样子十分吓人。

“先不管乔艳,现代玄灵离开这里再说!”

富贵抱着玄灵,快步来到希涂接应的车上。

“玄灵,怎么了?”希涂问。

“别问了,衣服,下山时穿的,那件衣服!”富贵催促希涂赶紧拿衣服。

“空调,车里空调,开到最高!”富贵着急了,差点吼出来。

玄灵换上衣服后,车里的温度迅速提高到三十度,半个小时过后,玄灵的手指动了一下。接着眼睛张开一道缝,突然双手攥拳,冷汗直流,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几乎快抑制不住。

“希涂,快,垃圾桶!快!”

富贵抱起玄灵,让他以最舒服的姿势释放。黑水如倾泻的瀑布,哗啦啦,一次,又一次,四次之后,终于平息,此时的玄灵既痛苦又虚弱。

吐完之后,玄灵的印堂,嘴唇,指甲,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太过虚弱,没说一句话,又不省人事,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

“现在怎么办?”希涂担忧地看着玄灵,眼脚滑落两滴眼泪。

“先回张爷爷家吧!”

…………

乔艳逃离水厂后,自知身份暴露。明天她是这场瘟疫罪魁祸首的事情,就会公之于众。与其等待别人的宣判,不如主动出击。一身也行装,来到了贾善的家中。一改往日的谄媚,妖娆。肃杀的脸庞,冷不丁出现在贾善的卧室,此时天蒙蒙亮,乔艳打开窗户,清凉的风,吹醒了熟睡的贾城主。

“城主你醒了,您答应过我,肯为我做任何事情,现在是时候了!”

“乔艳,你疯了,你穿成这个样子,什么意思?”

贾善的老婆在一旁,不敢呼吸,乔艳手握着一把三尺长剑,在二人脖子上、脸上来回笔画。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好消息,好消息!”贾善哆嗦着身体,眼睛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像女魔鬼一样的女人。

“好消息是,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哈哈哈”乔艳发疯似的笑,让二人毛孔悚然。

“快下床,写一封遗属,交代这次疫情,我是受你指使,不然,我今天血洗你全家,你想想你的宝贝儿子!”

“我写,我写,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老贾!”贾夫人一旁无助地掉眼泪,眼前的男人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光芒四射。

“写好了,你看一下!”

“写的不错,再加一句,再见了,我的家人们!”

“好了,写的不错,你走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孩子的,跳吧!”

贾善哆嗦地站在窗边,对着老婆做最后嘱托,“照顾好,咱儿子!”

“太高了,我不敢!”

“跳个楼,还这么磨叽,胆子那么小,我最后帮你一次!”

乔艳没有片刻犹豫,自然且用力地推下贾善,噗通,一声巨响,贾善从十楼摔下,血肉模糊,摔成肉饼。

“贾夫人,不用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我给你介绍个年轻有力的。”乔艳翻来覆去的人格变化,好像一个变态杀人魔,贾夫人颤颤巍巍的接过乔艳递过来的纸,强装镇定地擦去眼泪,点点头,生怕她突然换脸,杀掉自己。

“哎,这就对了!男人嘛!都是恶心,丑陋的,死不足惜!拜拜,贾夫人!”

说完,乔艳摆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