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彝传:三国篇》 第1章 穿越时空 萧珞出身于普通农民家庭,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考上编制,在家乡县城某局上班。

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属于混迹体制内的“三无人员”。

这些年,他虽然在工作中一直勤勉努力、追求进步,但是至今仍为一名小小的股级干部,渐渐的年龄也不占优势了,不免内心开始迷茫。

六月的某个周末,萧珞来到荆州古城游玩,放松心情。

那天,天空湛蓝,阳光明媚,萧珞怀着朝圣的心情登上了古老的城墙,远眺四周,俯瞰整座古城,他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住了。

古老的街道、繁忙的市井、高大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展现出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而城墙上的角楼、箭楼、烽火台以及城门外的瓮城等建筑,更是增添了一份古朴与英勇的氛围。

站在城墙之巅,萧珞不禁被眼前壮丽的景色所震撼,思绪仿佛穿越时光隧道,闯进一段久远的历史。

他不由触景生情,一时兴起,随口咏出:

滚滚长江,流不尽,三国风云人物。兵家必争,荆州牧,天下豪杰逐鹿。风起云涌,气吞山河,乱世出英雄。江山笑傲,方显男儿本色。

遥想玄德当年,桃园结义,三英战吕布。茅庐三顾,借荆州,百折终成帝业。穷且益坚,力争上游,才是大丈夫。人生而立,更当奋勇前行。

咏罢,萧珞长舒一口气,感到胸中积郁多时的浊气一下消失殆尽了,他的心灵得到了洗礼,思绪也为之开阔。

他从裤兜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留念,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罕见天象,七星连珠,今天上演!

萧珞正想点击查看详细内容时,忽然有一道光亮自他身上发出,低头一看,竟是自己兜里的木牌发出的光芒。

这是他先前在古城街巷里闲逛时,路过一个地摊随手购买的一块仿古的方形小木牌,正面雕刻的是两个不认识的古篆字,背面雕刻的是一幅神秘图案。

萧珞当时没来由的觉得这个小把件挺有意思的,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30元的价格从摊主手里买下了这个“宝贝”。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准确地击在了萧珞的身上,接着空中出现一个圆形的黑洞,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仿佛时空的裂缝,要将他吞噬进去。

他不禁瞪大眼睛,只觉得全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飘浮起来,刹那间便失去了意识……

当萧珞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卧在床榻上,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室内摆设之物古色古香,周围充满了古代的气息。

“公子醒了!”床榻旁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盘着古代发髻的老叟说道。

“您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萧珞连珠炮似的问道。

老叟微笑着解释道:“老朽乃本村医工宗敬,略懂岐黄之术,以行医卖药为生。”

“听此人说话方式倒像是古代人,难道我穿越了?还是说在拍戏呢?”萧珞盯着面前的老者,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此地名唤王家台,隶属南郡江陵县,适才老朽出诊归来途径村口,见公子晕倒在路旁,恐有不测之虞,遂带回家中救治。”老叟继续说道。

“在下萧珞,多谢宗老先生救命之恩!”萧珞起身施礼拱手致谢,并问道:“不知今夕是何年?”

“建安二十四年是也”老叟答道。

“这就是说,现在是公元219年,也意味着距离刘备发动三国时期‘三大战役’的最后一场‘夷陵之战’只剩下不到两年时间了。”萧珞心想。

“不是吧?真是离了个大谱!来的时候好好的,突然回不去了!”经过一番询问和观察,萧珞确定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竟然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三国大乱世!

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他终于有机会亲身体验历史;担忧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回到现代,以及在这里是否能找到生存的方法。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大乱世,我还是先苟着吧,小命要紧!”萧珞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在乱世求存,首先要抱紧眼前老者的大腿。”

“老朽观公子服饰、言语不似本地人,汝乃何方人士,来此作甚?”老叟问道。

“吾乃宜都郡夷道县人士,略识诗书,为增长见识,一路游历至此。今盘缠用尽,身体抱恙,烦请宗老先生多收留些时日。”

“无妨!老夫孤身一人,有萧公子在我身边作伴甚好。”老叟慈祥地看着萧珞说道。

“只是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萧公子海涵。”老叟顿了顿又说道。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敢问先生家中子嗣后人何在?”萧珞又问道。

“老朽之长子不幸战死沙场,幼子亦参军未归。”老叟寥寥数语,道尽人间沧桑。

这一刻,萧珞眼看宗老孑然一身,家人离散,自己身陷乱世,命运叵测,前途坎坷,回家无望,纵然心性豁达洒脱,却也不免心神暗淡,一时恍惚。

言罢,老叟取来其幼子留在家中的衣冠等物,让萧珞沐浴更衣。

此后,萧珞竟真的在此暂居下来。

待身体恢复之后,他便跟随宗老先生学习一些简单的医术,还陪同宗老先生上山采草药,逐渐对草药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了解各种草药的独特疗效。

萧珞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前路未知,但是他相信只有通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梦想。

一日,萧珞在山间寻觅草药时,突然发现丛林中有一棵野果树,它的形状像棠梨,但叶子是圆的并结红色的果实,果实像枣子大小,粗略一数,大概结了十二三枚果子。

萧珞摘下一枚红色的果子,闻起来扑鼻馨香,如甘露沁心,愈加甘美。

他试着咬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成甘甜的汁液,香甜异常。 第2章 灵果淬体 “这果子真好吃,可惜个头小了点,根本不够吃!”吃完不过瘾,萧珞又摘下一枚果子吃了起来。

就这样,只见他一枚接一枚,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树上的果子全都吃完了,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神清气爽,先前跋涉采药时的疲劳被一扫而空,方知是山中奇珍异果。

这里雨水充沛,土地肥沃,但地形崎岖,杂草丛生,兼之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里,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极少有人涉足,因此生长了许多罕见的草药及山珍。

这种朱果正是生长在人迹罕至之处,吸天地之灵气而生,汲日月之精华而长,历风霜雨雪而成熟,为传递天地、日月物质能量给人类的灵性载体,可谓之灵果。

此灵果负阴而抱阳,虽是小小的一颗,但其年岁少则几十年,多则百余年乃至数百年,具有滋阴补阳、强身健体、明目益智、轻身延年的功效,食之令人脱胎换骨,增添气力,道家谓之“先天之炁”,又称“元阳真炁”。

休憩少顷,萧珞继续采集了一些草药后,见天色已至晌午便打道回村了。

路上不时遇见三三两两干完农活回家的村民,他都主动打声招呼。毕竟在这个村子待了不短的时间,附近经常来找宗老先生看病的一些村民同萧珞逐渐熟悉起来,相处十分和睦。

但他却感到一丝奇怪,觉得自己的视力今天怎么突然比往常好了很多,隔着老鼻子远就能看清别人的脸相了。

萧珞清楚地记得,因为自己在现代时长期侧躺着玩手机或者看书,还有工作时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导致双眼视力下降,左右眼睛视力偏差,虽然自己的双眼不算特别近视,一直没有佩戴近视眼镜,但以前自己走在路上时,隔着十多米远的距离,有时就看不清对面来人的脸相了,看谁都一脸模糊。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他在路上遇到熟人特别是长辈时,往往因为打招呼不及时、不主动,而被对方误会不懂礼貌、很高冷。

萧珞不由的感概道:“唉,近视眼的烦劳谁懂啊,10米外六亲不认,20米外雌雄不辨,50米外人畜不分,我们不是高冷,我们只是在模糊的世界里看模糊的你,懂得都懂,但不懂的根本就理解不了。”

萧珞刚踏进宗老家门,便见一位魁梧青年在屋内忙乎着,身高约莫七尺有余,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眼眸中透出一股英气。

“汝是何人?”萧珞拱手行礼问道,蓦然发觉自己说话用辞及举止作派越来越像古代人时,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见过萧公子,我姓宗,单名一个诚字,乃宗医工幼子,在下有礼了!”魁梧青年回转身来,一边作揖一边答道。

“哦,是你回家来了呀,久仰,久仰!”萧珞说道。

“我今日归家探亲,刚才家父已经跟我说过萧公子的事啦,谢谢萧公子这段时间陪伴和照顾他老人家!”

宗诚紧接着又说道:“家母、家兄英年早逝,寒舍只余家父和我,我身为江陵城守备军卒伍,因军务羁绊不能侍奉家父,深感愧疚,有萧公子在此寄居,也算是替我尽孝了,善哉善哉。”

“宗兄弟客气了!实在是在下叨扰你们了。”萧珞应道。

“想必你俩已经相互认识了吧?如此甚好,那就不用老朽再费口舌介绍了。”俩人正说着话,宗老先生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萧公子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宗老紧接着又对宗诚说道:“诚儿,快些将厨房里做好的饭菜及碗箸都端来,咱们陪萧公子饮两盅,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各式各样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三人高高兴兴地围坐在餐桌旁,准备享受这顿丰盛的午餐。

对于宗老先生来说,时逢乱世,能见到当兵的儿子平安归来,并且和他一起吃顿饭,简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咧。

三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交流着近来的趣闻轶事,笑语盈盈,其乐融融,气氛轻松而热烈。

萧珞亦是放松心情,开怀畅饮,不知不觉间竟然喝醉了。

但他朦胧中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拜托过宗诚回军营的时候顺便带他去江陵城里玩玩,长长见识。

宗老先生一见萧珞醉了,连忙安排宗诚扶他去厢房好生歇息。

谁知萧珞这一醉竟至傍晚都没醒过来,宗家父子见他睡得香甜,便没有打扰,让他安心睡觉,父子俩径往一旁另一厢房畅叙久别重逢之情。

是夜,萧珞躺在床上,先是觉得头晕脑胀,手脚酸麻,过得一会,只觉全身都热烘烘的,犹如在一堆大火旁烘烤一般,连五脏六腑顷刻间都似在被火焚烧。

正难受间,萧珞忽觉得腹中一股清凉之意起于丹田,缓缓向四肢百骸移动,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又过片刻,等到周身流转一遍,竟是精神一振,头脑恢复清明。

那股真气继续沿着萧珞全身血脉经络运行着,每运转一个周天,他全身燥热就消减一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萧珞只觉胸臆间气血逐渐顺畅,再无丝毫燥热之感,令他浑身舒泰,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萧珞方才坐起,暮然间发现全身肌肉一夜之间健壮了不少,手臂似乎都粗壮了一圈,试着双手握拳,感觉力气陡长,周身气血沸腾,力量澎湃。

“我靠!”

“我这是碰到了什么奇遇了吗?昨晚喝的酒该没什么问题吧?”萧珞细细感应,不由心下狂喜。

“萧兄,你醒了吗?起来用饭了!”宗诚忽然在房门外叫道:“用完朝食,我们启程去江陵城”。

“等等,我有事问你!”萧珞迅速下床,一边穿戴着衣服一边朝着房门奔去。

一把打开房门后,萧珞一边仔细观察着宗诚的身体状况,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宗兄弟昨日是否喝醉,身体可有异样?”

“我无恙,几杯薄酒不碍事,多谢萧兄关心!”宗诚应道。

“看来这种神奇变化只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萧珞朝宗诚拱手说道:“那就好!请你们稍等片刻,待我漱洗一番后,即来。”

待宗诚离开后,萧珞不禁心想:“身逢乱世,本应苟全性命于僻壤,昨日与宗诚相约江陵之行本是酒后戏谑之言,但如今我再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靠出卖力气也应该能养活自己,理应出去闯荡一番,不可再厚着脸皮当‘啃老族’了。”

……

待三人用完朝食,萧珞漱过口,盥洗过手,收拾好行囊,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走了过来,朝着宗老拱手恭敬说道:

“这些日子多谢宗老先生收留款待,今日我先随宗诚兄弟去江陵城里游历一番,倘若有幸出人头地,建功立业,他日定当再来酬谢大恩!”

“不敢,不敢。怠慢,怠慢。”宗老一听,赶紧吩咐宗诚取来干粮、盘缠等物。

“既是萧公子去意已决,老朽就不再挽留了,路上一切小心!这点盘缠及干粮还请萧公子带上。”宗老说道。

“多谢宗老先生,那我就不客气了!”萧珞毕竟囊中羞涩也就没有客套,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出门不带钱怎么行呀,于是安心笑纳了。

“请父亲放心,我会将萧兄平安送到江陵城的。”宗诚在一旁说道。

“宗老先生请留步,在下这就告辞了。”萧珞再次朝宗老拱手恭敬说道。

“有劳宗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启程吧!”萧珞朝宗诚说道。

“诺!”宗诚应道。

萧珞背上行囊,随着宗诚,走出山村,闯往小村外那属于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三国乱世风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