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依日永,乐志愿春长》 第一章 长春宫内

阳光正好,照射在地面上,屋旁的花儿正沐浴着来在阳光的滋润,屋内,一缕缕烟雾从铁铜铸的香炉中缓缓飘出,容音坐在斜塌之上,微微的盯着远方出神,手中还握着一串孩童用来绑辫子的琉璃珠子。连下人们悄悄退出去也未曾发现。直到忽然身旁有人紧贴,有一双手附上来,先是一怔,看清来人后,松一口气,欲起身请安。

“容音这是想和济了。“来人边说着将欲起身的容音按下做好,自己也坐在一旁。

容音失笑“今日看天气正好,想来将和济的物件重新归置归置,一时失神,未曾发现皇上。”将手中的串子往上抬了抬。弘历接过珠串,但手仍附在容音的手上。

“你呀,平日里老喜欢想那么多,放心,和济定然会安好无恙的回来,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长大。有时间还是多想想等她回来之后,给她做什么用食,置什么玩意”。仍旧不老实抚上容音的鼻尖。

雍正六年,容音初次有孕,却时常梦魇,但所梦之事,醒来便记不得了,只有印象中一个小女孩哭着离她越来越远,心中却越来越惊慌。正逢当下雍正告祭先考,有不少五台山的僧人们在宝华殿日夜诵经,作为晚辈,一应全部前往。正巧,在宫门在,遇到了一赖头和尚,拦住了宝亲王与福晋二人的去路,“私是贵女,奈无福承欢”,仅一言便掉头离去,福晋快先一步,连忙请和尚师父留步,询问详情,而此时的宝亲王也认出是皇阿玛连年请却难得下山一次高山圣僧。夫妻二人至恭置礼,请师父解答迷津,最后得到结论,“福晋此次腹中胎儿,福不至此,奈何虽肉身现已已在腹中,但难过周年。“??就是说,这孩子福薄,与你们的缘分可能不到一年。后又说:”不过,要得解,或许有一法子可以一试。”就是要将此胎儿出生之后,送往庙宇,待到豆蔻之年方能下山还俗,但需养在高年身边,到及笄之年方可与父母团聚。宝亲王与福晋二人虽心中挂念不舍,但此行是最好的法子,没有什么比孩儿的性命更重要,而且此事更是印了容音心中惴惴不安之事,无有不信。半年后,宝亲王府中,福晋诞下一名女婴,夫妻二人取之“济”字,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顺遂,也望占有仁济、以医保平安之意。后将其送往庙宇。

长春宫内帝后二人思绪回神,如今长女以有近十岁,早已过的不满周年的芥蒂,而且也将迈入豆蔻年华,虽前不常见,好在即将能够常伴身边。不觉二人都欣喜之情形与色,说话间也轻快许多。

“皇上今晚可在长春宫用膳?早早的给您备下了六合的点心,米酒的鸭子,还想吃什么,臣妾亲自去做”。弘历看着神情露喜的妻子,将手抚上耳畔,正欲开口,便见一只粉色团子瞬间到皇后膝头“额娘——”“皇阿玛也在,太好了。”弘历霎时将手放下,粉色团子自顾的拉起皇后的手向外走去,“哥哥说要给我做风筝,可是怎么也飞不起来,额娘快来帮忙看看,”边走还不忘“皇阿玛也来呀。”

容音转向弘历一笑,便随团子出去。弘历暗自摇头,有时将孩子宠的太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无奈一笑,抬步跟随二人步伐出去。 第二章 乾清宫内

“啪”一沓奏折被人摔在殿前,“哼,朕才刚登基多久,他们就这么坐不住了,四川四川暴动,贵州古州,苗疆先后起义,这是要反了吗?四川总兵干什么吃的,他苗疆总督是死人吗?”弘历扔出奏折,气的在殿中来回踱步。“这一个个朝廷要员,皆文武状元出身,连地方反动都平不了,只知道给朕上折子,这是要朕亲自带兵御驾亲征啊。”边说着边看向身边的傅恒。今日傅恒进宫本是被皇上传来下棋,哪知下到一半,军机处传来八百里加急,四川甘孜新龙县一带,居民彪悍骁勇,常以抢劫骚扰地方,至清乾隆初年,乾隆帝下令征讨,始料未及的是瞻土司拼死抵抗,经过一年激战,清军陷入战争不能自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贵州古州,苗疆等地区又接连发生起义,朝廷节节败退。

傅恒盯着围棋想了一会儿“西北,苗疆之乱并非才刚发生,自雍正一朝来便常常动乱,如今只是越积越大,正当爆发。皇上,如今最主要的是要尽快换下指挥作战的官员,能够紧急遏制住暴乱才是要紧之事。”傅恒起身来到殿前。

“现任总督张照是以文学舞曲精炼,本就不适宜此职位,皇爷爷与皇阿玛偏爱,才任命至此,没想到出这么大乱子。只是眼下只是暴乱,动荡,要从朝中找一个适合任职的人,还有些困难。你可有法子?”乾隆叹气,却也知以为的发脾气没有用,眼下正经商量对策才是正办。

“臣以为贵州节度张广泗使或许可以一试,此人曾先后平息云南,贵州等地叛乱十余起,且次次调令有度,对此十分有经验。”

“张广泗”乾隆默默回想着关于此人的信息,的确如此,或许可以一试。?“好,李玉传旨,贵州节度使张广泗任命为云贵总督,特此盯办起义暴乱一事,势必消除后患。至于川陕总督查郎阿,你告诉他,要是平不了四川暴动就不必活着回来了。”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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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见深,经过此一插曲,也没了下棋的兴趣,将傅恒遣退,弘历自己便坐在由军机秘折堆积成山的围案前,烛影渐渐暗淡,屋里的光线渐渐看不清晰。主人在案头也板入沉睡。

“皇上……皇上、皇阿玛……”不同的声音在耳边交织,眼前渐渐显现出朦胧的身影,有容音,有永链,有魏璎珞、有后妃……有未曾见过的孩子…………他们最后都遗憾不舍的离开了自已,这一切竟是那么真是,就好像真正发生过一样,每一处细节,每一个节点都那样清晰,印在心头。“容音,不要!”皇后的离去向刀子一样撕裂弘历的心,在惊呼中醒来,已经是满头大汗,而刚才的梦境仍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压抑,悲祭之情,困在心头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切不会是真的吧,越想越恐惧,越感到无力。“朕要怎么做才能保全他们,朕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些是的发生?”皇上深感无力,也激起仿佛是要同命运抗衡的心。

让人将酒搬上殿前,就着心中的苦闷,一杯一杯喝下去。“如今是乾隆二年,后妃中只有雍正朝时入府邸的两批秀女,子嗣便也只有三位阿哥,与三位公主,或许还来得及”,弘历暗暗心中想到,如若梦境真有可能发生,那朕就不会将那些可能出现。想起梦境又感到心碎之情,一杯一杯也变成一壶一壶。“容音——,容音……”弘历渐渐醉了,口中仍唤皇后的闺名,声音越来越大,李玉听到声音,赶忙进来搀扶,“皇上,皇上,您醉了,奴才扶您去休息吧”。

“容音……朕要找容音……“

“皇上,这都这都过丑时了,皇后娘娘早都歇下了。”可弘历根本不见,看见殿门开着,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外走。吓得李玉连忙扶住,赶紧差人去长春宫送信儿

“皇上,皇上,奴才扶您去,您小心点……已经备好轿辇了,您慢点……”主仆二人熙熙攘攘的出了宫门。

长春宫

宫内的人除了守夜的奴才,连主子带下人都早已睡下,送信的公公跑来传信,又是将宫内折腾了一顿不得安宁,璎珞,珍珠等人在门在侯驾,容音被吵起来,还在由明玉穿衣整理,心下还不由担心,皇上这是怎么了,从未有大半夜来此还弄得这么大动静。刚出房门,便见圣驾以至,弘历晃晃悠悠的从轿辇上下来,容音了然,这是喝多了。走过魏璎珞处,却又折回来,看向璎珞“抬头,你就是魏璎珞?”

魏璎珞虽抬头,却仍旧看向地面,看得出生性有一份傲骨“是,奴才便是魏璎珞”。

弘历看了一眼便继续向皇后走去,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快步走向容音,双手覆上柔荑“手怎么这样凉,夜已深了,皇后在屋内就好,怎的出来等着。”不等容音说话,便拉着往屋内走去。醉酒的力气总是不受控的,这一带惹得容音一声惊呼,在明玉连搀扶下才没有绊倒,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那人却抵在她的颈间喃喃说着什么,容音心里默默白了一眼,不与这个醉鬼计较。吩咐下人“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将众人退至。容音开始给弘历擦拭,却被弘历一把抱在怀里,现下才听清楚眼前人在说些什么

“容音,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撇下我好不不,我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的。”容音有些疑惑,我几时说要离开了,今晚这又是因何喝得这么酩酊大醉。不过不等多想,弘历便将她一同拉至塌上。深寂的夜晚皇后已卸去脂粉,发梳也如瀑布倾泻,只束起前庭一部分,睡衣也是精致而不华丽,看上去就是一位宗室夫人的样子,还露出一些女儿家的娇态。弘历心下冲动,又将容音拉入怀中,“容音,答应我,就做你自己,什么规矩伦理,在朕这里统统不要”。

“皇上,臣妾是皇后,不能……”后面的话还未说出便被弘历堵住,将其环至更紧,“朕不管,统统都不管,你不要以为我醉了,答应我,你可以在我这肆意任性,就似寻常夫妻那样,答应我。”

容音被他勒的快喘不过气来,只得答应,弘历听到想要的答案,手上泄了劲,渐渐睡去,口中还在呢喃“容音好像仙女,这么好的仙女我得保护好了……”今晚她原本只是以为他喝多了胡闹,但听到他一遍遍的确认自己,给自己确定许多不合规矩的应予,心下深深触动,她本就是被这枷锁套住的鸟儿,如今听到爱人的深沉,不免开始触动,真的可以吗?容音看向爱人的谁颜,暖意涌上心头,不觉地泛起笑意,弘历似知道似的,将其按向怀里,安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