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后长了一只眼睛》 第一章我叫风一阵 我叫风一阵。南楚省潭县人,与华龙国开国伟人是同乡,听太爷爷说,他小时候还去伟人家喝过茶了,也不知是不是太爷爷吹牛,说是同乡,但离伟人故居还有几十里了,站在我家倒是能远远看到伟人家附近的仙女山峰。

可能有人会好奇我为何会叫风一阵这怪名,听爷爷说我是一阵风给送过来的。具体就是当年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的老妈在生我的那晚。她挺着大肚子呼呼大睡,当时正是十二月的深冬,屋外正下着雪,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吹开了窗户和房门,卷着雪花往屋里窜,我家老爹赶紧起床关窗户顶门。等关好门窗往床上爬时,就发现床全湿了,满床的羊水,白白胖胖的我正从孕妇装大裤管子往外钻,老爹当时反应也快,抄起旁边柜子上的剪刀就剪开了老妈的裤管,然后冲出去敲开了爷爷奶奶的房门,奶奶有过接生经验,爷爷又去外面找来邻居刘大姑,刘大姑在镇上卫生院干的就是接生的工作,不过现在刚退休了,刘大姑是热心人,一听爷爷敲门喊话,麻利的穿衣起床,拿着医药箱来了我家。几个人忙碌了半夜。在这个过程中,心宽体健的老妈愣是没醒,生孩子的阵痛是半点也没尝到,让接生半辈子的刘大姑开了眼,一个劲的说希奇。到了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老妈,坐起习惯性的摸了下肚子,然后就尖叫,我的肚子没了,崽,我的崽崽了…然后屋外的人都进来了,笑声传了几里路,一传十,十传百,然后不停有村里大娘小媳妇顶着大雪来看我妈,成为我老妈社死名场面之一。

我那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的老妈,生下我之后,减肥成功了。自生我后因为老妈本钱雄厚,我一岁前没碰过牛奶。以前以为是我吸得太厉害,让老妈瘦了身,后来才知道另有原因。老妈瘦身成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零七斤,十里八乡第一美女来。老妈五官柔美,前突后翘,大长腿,每逢上镇里赶场集都能引一大帮男同志注目,还有不少打听是哪家姑娘,打算找媒人说媒,为这个没少让老爹吃醋了。

都说红颜祸水,瘦身后的老妈没少体验,甚至还引发了一场因果纷扰。

我们村有个屠夫叫郑刚,仗着二叔是村支书,三舅在镇上当镇长,聚了一帮人垄断了整个镇的屠宰卖肉的生意,除了他的人,没人敢在这个镇上卖肉,打砸恐吓,烧茅房,水井泼糞,除了没出人命外,什么手段都敢用,很多不是他们一伙的屠夫,被逼得要么改行,要么去其他地方干了。

郑刚长得是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光头络腮胡子,凶相毕露,一看就不像好人,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欺男霸女的坏事做了不少,虽然没有到要吃枪子的程度,但绝对够判几年了。他老婆因为受不了他喝了酒就打人,又出去乱搞,最后偷跑出去外面打工,一去几年,再也没有回来过。郑刚没人管,就更加变本加厉了。只要有点姿色的,他都会语言调戏一番,甚至是动手动脚的,一些年轻的女同志,都不敢去他肉摊上买肉了,这其中也包括我老妈。郑刚自一次见到我那瘦身后的老妈后,就起了色心。多次对我老妈动手动脚的,还有几次在路上堵我老妈,每次老妈都凭着她一米二的大长腿跑开躲过了,真到那一次。当时村里有一个马老太爷正在办百岁大寿,请了县花鼓戏剧团喝戏,村里面的大人小孩都去看了,我妈也去了,我那时还小,晚上不适合出门,爷爷奶奶又去外地喝喜酒去了,所以留下我老爹在家里带我,老妈开始看花鼓戏的时候还觉得挺好,兴高采烈的,可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到有不少的眼光,老是往她这边看,还时不时往她身边凑,让老妈一下心烦了,兴致也没了一大半,加上胸前胀痛,因为我那时候还小,也到了给我喂奶的时间,有点不舍得看了台上一眼,然后就转身往家里走去。

我家离马大爷家大概有六七里路,农村都是独院独户各家各户,都离得不算太近,回家要经过一条人工河,这河主要是用于农业灌溉,是五六十年代修的水利工程。人工河大概有八米宽,河上有一座简易的石拱桥,三米宽,桥上两边是五十公分左右的矮墙,当作护栏,看上去不是很安全,但在那个年代也没什么办法,资金不足,能有个桥通行就不错了。

老妈往桥边走的时候,老远看到桥上有人坐在那里乘凉。当时正是八月左右,天还比较闷热,有人在上面乘凉很正常,老妈也没在意,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郑刚。郑刚手上提着一瓶啤酒,旁边还有几个啤酒瓶子,显然喝了不少,脸上泛红,似是有些醉了,但老妈看出他眼中并没有什么醉意。只见那郑刚,往嘴巴里面倒了口酒,然后说道:“风家媳妇,要不要陪哥喝点?老妈不想搭理他,往桥另一边靠过去,然后绕着他过桥。那郑刚见老妈无视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酒瓶往老妈身前地上一摔,砰的一声,酒瓶碎片四溅,郑刚大声道:“臭娘们,老子跟你说话,你敢无视我?老子今天把话撂这里了,你要是不让老子弄你一回,你就别想好过,只要让老子弄你一回,老子就不找你的麻烦了,一回只一回……听到这老妈,加快了往前的脚步,那郑刚也不拦,嘴里却又说道:“今天你不让老子在这里弄一回,村里的河多水深山多坡陡,你家小崽子以后大了不要出门,小心没命给你们养老送终。

此话一出口,老妈忽然停了下来,冷冷看着郑刚,眼中寒光闪烁,我可是我家老妈的逆鳞,老妈哪有不生气的。那郑刚见老妈停了下来,显然以为老妈被他吓到了,嘴里又说出了几句污言秽语,老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又说了几句威胁我的话。老妈再也忍不住了,眼中杀机一现,身形如电,直冲郑刚,郑刚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老妈一个顶肘击飞了三四米远,落入距桥三米多高的人工河中,此时上游水库没有开闸放水,河水大概只有二三十厘米深,郑刚落下溅起大片水花,同时也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显然摔得不轻。老妈从桥上跳下,脚踩在水中,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没有打湿老妈半点裤脚和鞋袜。老妈一脚踩在正郑刚的肚子上,一股无形的劲气,从老妈的脚上生出,直接钻入郑刚的四肢,将其四肢经脉冲断大半,另一股劲气直冲其腹下海底,将海底搅得天翻地覆,那诲底的水龙头,以后除了放水之外,再也硬不起来了,海底经脉全断吃再多的壮阳药也没用,就算做手术也没用,估计以后也生不出男女之间的心思了。郑刚四肢经脉断了大半,力气会比体弱的女人还小,海底神针又被废,什么坏事也干不了。郑刚满脸恐惧的看着老妈,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看着老妈眼中宛若实质的寒光,心中恐惧大叫,这是女鬼还是妖怪?然后因为太过恐惧又被吓晕了过去,整个过程,老妈半句话也没说,老妈性格就是这样,能动手的就不废话。当然,她只是对外这样,与家里人和关系好的乡亲相处的时候,还是话很多的,甚至有点话唠。 第二章祸水老妈 就在此时远处有几道电瓶灯光往这边射过来,隐约还有人声传来。老妈只是功力略聚于耳,有些远的人声一下子变得清楚了。就听其中一人说道:“刚老大今天戏都没看,提着几瓶啤酒就走了,是不是去堵那风家婆娘了,也不知道得手了没?”边说边发出嘿嘿怪笑声。另外一人跟着道:“老大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看上的女人,有几个没弄上手的。就在这时,几个人中年纪略大的一个有点吞吐的张嘴想说什么,一个矮胖口里嚼着槟榔叫春红的大着嗓门道:"冬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做么子啰。”那叫李冬的见其他人也看向他,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伱们有没有听家里老人说,不要去招惹姜家风家和申家的人,他们养那种脏东西,还会术法子。”李冬这么一说,几人都沉默了,显然都记起来家里老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农村的多少对这类事都知道点,几人顿时感觉四周都变得阴冷起来,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众人中最高最壮的一个叫余坤的干着嗓子道:“我们干屠夫的,怕这个倾什么,天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狗看了我的都不敢叫,什么脏东西敢近我们的身。他这话倒没错,屠夫一般都是血气x体,煞气缠身,狗见了都不敢叫,鬼物也不敢近身,不过晚年都是疾病缠身,几乎没什么高寿的。

他这么一说,几人也不那么怕了,又有说有笑起来。老妈已经知道这几个人是谁了,这几个与郑刚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郑刚一些玩腻了的女子,有姿色的,这几个家伙也会接着玩弄,出过轨的女人有时并不在意多出几次,不过前年就有一个脸薄的,干那事不在乎,但受不了周围人指指点点,最后跳井自尽了,后面这几人包括郑刚被这女人的娘家人暴打了一顿,还赔了钱,在农村二流子再狂也不敢太过分,真把老实人逼急了,发起了蛮,打一顿是轻的,不死不休也不是没有。老妈眼中寒光更盛,正要打算去暴打那几人,耳边忽然传来老爹平和磁性的声音:“素婉,回来吧,崽崽饿了,其他事以后处理。"我的哭声在老妈耳边响起,老妈答了声好。此处距家还有三四里左右,老爹和老妈显然用了某种传声之法。此时的老妈,武道一途已入先天,之前胖,只是因为卡在后天巅峰,内气充盈于身体每一处,以身为炉,蕴养精气,胖点正常。生我之后,正好后天入了先天,这才恢复成原身模样,另外说明老爹对老妈的情意是真的,不然不会在老妈胖时娶她,还怀孕生我。牢牢卡在后天巅峰一辈子的也不是沒有,更多是二三十年的,女子像老妈这种二十三四入先天就更少了,真爱无疑了。老妈说老爹在武道一途天资奇高,15岁就入了先天,不像她18岁才后天巅峰,女子因为月事影响,气血先天不足,相比男子晚些入先天境,自算正常。不过这只是武道方面,老妈可是姓姜,术法仙术神道医卜无一不精的姜家,老妈在其他方面自也有涉猎,成就还不低,论老爹老妈谁天资高厉害,还真不好说。

我在老妈怀里吃饱喝足,沉沉睡了后,在一旁看得火热的老爹二话不说就与老妈扑在一起打起扙来。过中情节,知道大家都不喜欢看,就略过不写了。

另一边,郑刚的几个小弟已经来到了拱桥边,几人因为桥上的碎啤酒瓶,慢了脚步,听到了桥下水响,一开始以为是鱼,电瓶灯照了下,才发现是郑刚在扭动,发出水响向几人求救。"郑哥喝醉了掉桥下去。"前面点有台阶下去…。几人将郑刚抬了上来,见他手脚不能动,口里也说不出话来,只身子还能扭动下,知其伤得不轻,就跑了一里路去前面一单身老汉家,二话不说拆了一块门板就走了,惹得那有点耳聋的老汉一阵咒骂。几人将郑刚用门板抬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郑刚被抬走后,桥周围恢复了安静,一阵风吹得周围树哗哗做响,一片乌云挡住了月亮,周围忽然变得阴森诡异起来,四周蛙鸣虫叫声全停了,死寂一片。一声夜鸦的叫声从桥边林中传出,一只夜鸦从一棵树上飞起,双目泛着红光,如同鬼火一般,那夜鸦在空中盘旋了一下,往西边飞去,飞着飞着那夜鸦的头,忽然掉了下来,无头的夜鸦往前飞了一段,似是发现头没有了,又折返飞回鸦头掉落的地方落下,双翅捧起鸦头安在脖子处,鸦头在脖子上转了两圈,发出一声阴慘惨难听的鸦鸣声,再次飞起往西而去。夜鸦一飞走,周围阴森诡异的氛围便没有了,蛙虫之声再起。半空忽然出现一个提着灯笼的白纸人,看一眼夜鸦飞去的方向,之后飘落地上,缓缓往刚被李冬等人拆了门板的刘老汉家走去。此时刘老汉正盘坐在床上,他身前正放着一个血色石盘,石盘上雕了很多诡异繁杂的符纹,盘中一条花蛇正在不断扭动,蛇身上缠着一棍长长的头发,刘老汉嘴里念着类似巫门的咒语,声音极细,刘老汉脸上露出一个怪异淫邪的笑容。"淫蛇术,胆子不小,敢取主母的头发施术,找死!"一道童声在刘老汉屋中响起,一个提着灯笼的白纸人突然现身而出,白纸人童子模样。白纸童子左手一挥,一道火光从它提着的灯笔中飞出,直冲向石盘中的花蛇,那花蛇发出一声长嘶声,就想躲开火光,但是无用,那火光化作火绳,缠住了蛇,瞬间那花蛇连带头发便化作飞灰,被刘老汉喂了无数精血的花蛇一死,那刘老汉便一大口黑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床上,气如游丝,离死不远了。白纸童子纸手一挥,收起那石盘,"带回去给主人看看是不是巫门的东西。"白纸人穿窗离去。良久那刘老汉幽幽醒来,见石盘不见了,又一口老血喷出,这次就再也没有醒转。 第三章巫门传承 第二天,十里八村就传出了郑刚喝醉了,摔落桥下的消息来,什么脑震荡,半身不隧,手脚齐骨折了,肋骨断了十几根,还有一棍扎破肚皮了,还有说,已经快不行了,几个干白事的班子头儿却去郑刚家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充满兴灾乐祸的感觉,足可见郑刚在乡亲们心里多不招待见了。

然后下午又传出刘老汉死在家中的消息。死讯是村组里一个干部去各家发通知,见到刘老汉家大门一块门板不见了,叫了几声刘叔,没人应答,好奇进屋,看到死在床上的刘老汉,旁边还有一摊血,吓得他连忙跑出去报警。很快镇上的警队便出警了,来了四个警员,三男一女,四人一来先用警戒线挡了去刘家汉家的路。一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乡亲都被拦F来了,几个想通过林子绕过去看怎么回事的,都被警员用高音喇叭叫退了。又过了十几分钟,又来另一辆警车,是出任务的几个警员过来支援了,疑似人命案,不重视不行。警队队长和副队长和一个老警员穿着一次性鞋套,仔细看着土路上可能存在的脚印,小心避开,进入了刘老汉,见到刘老汉的大门果然少了半边,相互看了一眼,一时不好判断原因,三人先后走进刘老汉卧房中,见到刘老汉斜靠在床上,床上是一大抉黄布,上面有几滩红黑血,处在凝结的状态。警队李队长见到这场景,不由皱眉,"老林,老周,这个不像他杀啊,保险起见还是请县里许法医走来支援下,做个尸检,其‘他两人都点头同意,“李队说得有理。"

李队长三人退出来后,李队长便打电话向上级汇报,申请法医支援。上级同意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县里警队来一个警员,和两名法医,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的许法医,年轻的,二十五六岁,是他副手小伍。两人对刘老汉进行比较详细的尸检。体表无伤,无中毒表现,无…,几个无下来,基本可叛断非他杀了,死者面部表情怪异。疑似急火攻心被气死或惊吓而死,尸检完成后,被包上裹尸袋,送去县里法医室做进一步检查,包括病理检查和解剖。

待刘老汉的尸体被抬走后,警员对刘老汉房中进行了一番搜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刘老汉柜中床底下,发现大量碟片,看那碟片的图案和文字,就知道是黄颜色的,碟片机中就插了一张,一个警员按下了播放,里面播放的是二人动作片,受伤的叫声在屋里响起,见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这警员贴心的放了三分钟的样子才关掉。众人这才再翻找起来,发现还有很多黄颜色画刊,里面内容文字就有点不堪入目了。一个单身汉有点这类碟和书箱其实算正常,但像刘老汉家里有这么多的,就少见了,每张不重样,显然不是去售卖的,这刘老汉有些变态啊!

三四里外,我家堂屋里,老爹和老妈正坐在饭桌上吃晚饭,几个青菜一锅汤。桌上还放了一面老妈平时梳妆的镜子,镜里正是刘老汉屋里的情景,画面清楚无比,如临现场一般,看到警员搜出这么多黄颜色碟子都有些吃惊,这得多大的瘾头才会收藏这么多碟片,看得完吗?

当警员手抱出一大堆书刊,其中一本书页泛黄的线装本引起了老爹的注意,只见他伸手往镜中一探,手臂伸入镜中,将那线装书抓了出来,在刘老汉家的警员们,确没有丝毫发现。这一手惊得老妈目噔口呆。镜中取物,取得还是用圆光术投影的现实之物,这手段就有些吓人了。

"哥哥,你好厉害啊!”老妈双眼放光,一脸崇拜样,是的,我老妈就这样子,与老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老爹大老妈三天,从小到大老妈都叫老爹哥哥,结婚生了我后,也没改,有时候我听了都觉得起鸡皮疙瘩,太腻人了,怪不得老妈胖胖的时候,能把握住帅气老爹。

"哥哥,再抓几张片片出来呗,晚上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老爹听完移开看向线装书的目光,看了娇俏的老妈一眼,有些意动了,左手一伸,再次探入镜中,抓出三四十张碟片来。放下碟片,老爹再次捧书看起来。

翻看了碟片一圈的老妈,脸上红红的,见老爹还在看线装书,脸上表情凝重,便凑上去跟着看。这线装本是一本手抄本,纸张墨水显然经过特殊的处理,除了微微泛黄外,没有虫蛀,没有水浸渍,书上字迹工整清晰。“难道是巫门的传承书"老妈一声惊呼,眼中有些不敢相信。心里有个疑问,巫门传承书刘老汉是如何得到的,刘老汉他们自然见过,气衰体虚,并非修练中人。等等,自己好像有二三年沒有在村里与刘老汉照过面了,之前刘老汉是做收长头发的生意,听人说三年前去湘西收头发用假钱支付被人打了后,就没在出门了,在家喂起了牛。早起晚归放牛,自己沒和对方照面也正常。

老爹开口:"这刘老汉估计是三年前去湘西的时候得到这些。说着手一挥,一个石盘出现在桌上,正是那被白纸童子收走的石盘,白纸童子口中的主人便是老爹了,"三年前刘老汉去湘西用假钱被打了后,气不过就偷偷挖了人家祖坟,居然得到这陪葬的东西,刘老汉以前也应该干过倒斗的勾当,掘了墓也没被人发现。湘西确实还存巫门传承,赶尸,蛊术都还存在。这三年刘老汉从书中学了不少东西。书中有不少折页,内容都是些控人,摄神,御女,养蛊,养鬼等速成邪门之法。这刘老汉不对劲,得查一下。

老妈听老爹这么说,一下认真起来:"我用圆光术将方圆二十里映照一下,看下周围气象。”说实玉手一指放在桌上的梳妆镜,原本普通的镜子忽地飞起,化作一块古朴的铜镜。铜镜飞腾而起直冲云霄。修行界出于对伟人的尊重,在伟人故居周近,不得无故施法窥探这片地域,龙生之地必有玄奥,一不小心还可能被反噬,当年鬼桑国入侵华龙国,修行界有高人在此布下了护龙阵,风家姜家都有参与。 第四章夜探孤山坳 老妈手上出现另一面铜镜,镜中出现了刘老汉家二十里内地域影像,避开伟人旧居区域。此时已是傍晚,高空俯视的画面,分外美好。夕阳下,山峦起伏,小片的田地点缀山间,整片天地发出柔柔的金光,气象中正平和。老妈控制天上铜镜扫射四方。一个小山各引起了老爹老妈的注意,那小谷乍一看没什么,只有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升腾,可细看似能见到有丝丝黑气生出。这是望气之术,有黑气生出,就是有凶邪之物藏于其中。

这山谷叫孤山坳,是一块集体土地,因为土地不方便利用,就被用来建了一个坟场,埋那些住敬老院无儿无女的五保老人,还有一些被弃养病死早夭的孤儿,也有医院打胎的已成形的死胎。几十年过去,那里坟头林立,阴煞气极重。不管白天晚上鲜少有人去哪里,但这刘老汉似是个例外,三年前养牛后就牵着几头牛去那边吃草,那边草也确实多,刘老汉还在孤山坳建了个遮阳避雨的牛棚。

老爹本想动身去那孤山坳看看,见老妈一副跃跃欲试,也想去的样子,便打消了去的念头,因为崽崽没人带呢。

老爹从日历上撕下一页,折了个千纸鹤,其间看了看正准备给我吃粮食的老妈,起身去卧房取来老妈很少用的眉笔和口红,先是用眉笔画了鹤眼,又用口红在千纸鹤头顶涂了下,屋外的老妈心痛的道:"哥哥,口红少涂点,很贵的。"老爹哈哈笑了,张嘴朝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便化作一只丹顶鹤,活了过来。老爹心意一动,那纸鹤在老爹头顶绕飞了两圈,又飞去老妈那飞了几周,其中还故意扭了扭屁股,惹得老妈大笑不止。

纸鹤在老爹控制下飞窗而出,直飞孤山坳而去,纸鹤速度极快,转眼便到孤山坳。

夜幕下的孤山坳更加阴森了。纸鹤先是去了牛棚看了看,并末发现什么有用线索。之后纸鹤在绕飞山谷几圈后,发现了一个隐在厚厚藤蔓后的山洞。

山洞从外面用肉眼看,很难被发现,老爹开启了破妄瞳才发现,已是极为隐蔽了。老爹指挥纸鹤穿过藤蔓飞入洞中。

入洞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废弃了的防空洞。因为历史原因,五六十年我国在山区里建了大量的防空洞,用于在紧急情况下躲蔽空袭,一旦战争开打,作为伟人旧居周近,肯定会受到重点打击,出于此考虑,秘密在周近建了十几处防空洞,出于保密须要,除了负责的干部和本地招的帮工外,少有人知道这些防空洞的具体位置。后面我国也造出了蘑菇弹,国力一步步增强,能对等的威摄对方,全面战争的阴云才逐渐散去,这些防空工程便失去了用武之地,不少建了一半就停工了的都未记入档案中,有档案的也是手写的,之后步入电子信息时代,要录入电脑,由于人手少,很多不那么重要的就不再录入了,被统一封存在档案室中,后面又经历办公地搬迁,部门合并,一些档案就遗失了。建在这个孤山坳的防空洞估计就是这种情况。因为此地有防空洞,这才会划分为集体土地。

后面葬入五保户等,逐渐成为一片公共墓园,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是都叫这里乱葬岗。周近的医院也会将一些打胎后已成形的死胎埋入这里,许是士地肥沃这里的树草藤长得茂盛,但没人来这里割草喂牛喂鱼,因为传出别人都不来买他家的牛和鱼了,吃人肥草长大的东西,下不去口。刘老汉却说他不怕,自己无儿无女将来估计也是埋这里的命,这些牛都会联系卖給外乡人,刘老汉长年在外面收头发,认识不少牛贩子。也有不少人心动想来此地割草的,可一想起走几步就能踩到一个坟头的情景,就打消了念头。除了刘老汉,就中午阳光最盛的午时,会有经村集体默许的医院的杂工来这里埋死胎,七天一次,以前是送火葬场烧的,只是那边收费太贵,按次收,不像村集体,一年收一次,随便埋,但必须深埋,不能让野狗刨出来,叼着到处跑,吓人。以前这里埋人少时,确实有野狗刨过坟的,少来这边埋的人越来越多了,再也没野狗敢来这边了。

闲话少说,先来看看老爹的发现。纸鹤入洞后,看出了这是个废弃的防空洞。防空洞里空间有五六十个平方,被水泥固化了一大半,一开始估计就是采用边固化边深挖的方式,只是后面停工了。

洞中比较干燥,没有蚊虫,洞里并不沉闷,尽管洞口藤蔓茂盛,但洞口较大,并未隔绝空气。洞口四五处有木头木板钉的大床,床上席子被盖一应俱全,就是有点乱,上面有被撕碎的女人衣服碎片,有袜子,内裤,罩罩,这些衣物上并无多少灰尘,遗下的时间不足半月。一个几块木板钉成桌子上有几本黄颜色画报,二本线装书,降此外还有一个铜香炉和一盏铜油灯,香炉和油灯上的纹饰与先前那石盘近处,估计也是巫门之物,只是时代没有那么久远,估计是近几百年炼制的。

老爹控制纸鹤落在香炉边上,炉中有一些灰和残存未烧完的香料。都是些具有迷魂催情效果的东西。纸鹤眼中神光俱凝,空中一个黑洞出现,老爹的手从洞中伸出,将香炉油灯线裝书取走。

纸鹤又在洞中绕飞,洞中还有个汽车上用的大电瓶,连在几个小灯管上。纸鹤用脚踩下开关,洞中顿时明亮了起来。纸鹤在洞拐角发现两个塑料桶,一li里面有几个女式挎包,挎包皮料都不错,一看便知价格不菲。纸鹤眼中神光再次变盛,那些挎包全部飞起,里面的东西也依次飞出,各种东西都有,有纸巾,有套套,有银行卡,有学生证,也有身份证复印件,还有B超孕检报告,看报告上面已经有八个月了…看到这,几里外一直云淡风轻的老爹脸上有了怒容。让一旁哄我睡觉的老妈吃惊:"哥哥发现什么了。"老爹知道老妈做为新晋宝妈,见不得这些,便说等下吿诉她。

洞中,那些东西依次飞回挎包,恢复成原样。在另一个桶里,发理了六双鞋,言跟鞋运动鞋平底鞋都有。这些东西属于六个女性,基本都是城里人或是在城里上班读书的。物品中没有现金,估计是被取走了。连贴身衣物都在这里,却没有人身,整个洞中也没有血迹。老爹通过纸鹤再次开启破妄瞳,往地上一看,地上掉了不少毛发,有头发也有下面的,老爹各分取了一根打算带回去,利用这些精血之物寻根溯源,找到其人信息。

破妄瞳下水泥地上出现了七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脚印最多的便是刘老汉的,地上到处都是,另外就是那些女子的。破妄瞳也是有时效限制的,一个月以上,以及被刻意打扫过的地方,便会查看不清。破妄瞳下又有一个新发现,那木床之下还有一个洞。

第五章人间恶魔 老爹此时有些犯难了,进入下层石洞,必须将盖在洞口的石板移开一线,让纸鹤进入,但这石板重达百斤,纸鹤毕竟是老爹随手用日历纸折的,并非什么好的施法材料,要移动这么重的石板就必须加大法力输出,日历纸估计承受不住,当场绷碎。心想还是老实去取张符纸来吧,只是这符纸贵啊,一张符纸最少要一百,自己虽然也会制,但费时费力,量小自制符纸并不划算。

“不对啊,下层石洞应该也要有通气的地方才对,一定有其它地方能进。”老爹再次开启破妄瞳查看了一遍:“通气孔没在这个洞里,那就是在外面,山那边是一个悬崖,去那边看看。”

纸鹤飞到山坳另一边,在破妄瞳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一个隐蔽在藤蔓下的洞口,旁边石缝上还长出了一棵树,位置倒是好认。

通过这个洞口进入里面才发现,这个洞是天然形成的,并非人工开凿,估计当年修防空洞时就有连通这个洞的想法。进入洞中四五十米,石洞变得宽大起来。

因为天此时已经黑了,洞中更是漆黑一片,但这对于能黑暗视物的老爹来说,并无影响。纸鹤飞到洞中最宽处,是一个高十米宽三十米的巨大空间。在其正中用石头砌了一个直径三米三的圆形池子。

此时池子中是二尺深的红色液体,这些全是人血,上百个大小不一的胎儿被丢在池子旁边,每一个都被割喉,再以某种秘法将已凝固的血块,重新化做血液,激活放血。地上还有很多血肉化尽,只留一个小头骨的,无数尸虫在这些头骨中钻来钻去,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些死胎中,五个全身无衣的年轻女人尸体仰躺在圆池池沿上,分五个方向头朝池内,喉部被割开,双腿分叉,脸上带着愉悦迷醉的表情,诡异无比,明显是被邪法控制,一边受侵犯一边被放血,血尽而亡。这五尸会肉身不腐,但灵魂却被头顶钉入的镇魂钉禁锢于肉体,再过十几日,会化作人僵,通过祭炼会成为行尸,如此一来便再也入不了轮回,最终在僵尸状态下魂力耗尽,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于世间。

那个已怀胎八月的孕妇,亦是全身无衣,被一根从头顶贯入的鬼母幌钉在血池正中,腹中胎儿则被一根鬼婴旗杆从下往上贯穿头部,刺死于腹中,从而让两者生出无边怨气,化作鬼母和鬼婴。

此时鬼母幌和鬼婴旗仍在缓缓的运转,抽取血池中的血气精华和怨念。每天子时游离在整个孤山坳的阴煞之气会被幌旗牵引过来,助鬼母鬼婴祭练。这刘老汉只短短三年,便能布下此等邪恶祭坛,突破人性底线,算是个天生的恶魔了。天下之术法神通包括巫门之术,并无善恶之分,看的是人。巫门存在数千年,并未被划入邪门歪道,便是此理。修行既修心,心不正,残害生灵,便是邪魔。

老爹在考虑另一个问题了,刘老汉一个突破人性底线的凶人,会简单的因为巫门石盘被抢走而气死,似乎不可能,看来刘老汉见到白纸童子的厉害,自知敌不过,害怕被姜家和风家盯上,便借机假死脱身。只是没想到招来警队,现在可能还要被法医解剖验尸,一旦解剖了就是真死了。看来之前让白纸童子跟着法医去县里,查看解剖进程是对的。

县里法医室中,许法医和助手小伍正站在一张手术台上,无影灯明亮的灯光,照着刘老汉赤身苍老的尸体。许法医并未亲自主刀,而是让助手兼徒弟来做这次尸检解剖,以老带新,让新人能尽快适应法医这份工作,能独立上岗。因为有经验的法医,在国内真的很少,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与尸体打交道,有时候的尸检解剖场景,心里素质差的真的受不了。经常有死很多天高度腐烂的尸体,要进行检查解剖,一般人别说看了,闻到味就吐了。这里怕影响各位食欲,就不多写了。

:“小伍,先查胃。”许法医话不多,人有些沉闷。

:“好的,师傅。”小伍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握着手术刀,对准刘老汉胃部正要下刀。

那看似早已没有任何气息的刘老汉,忽然胸腹出现起伏,气息声响起,双目睁开,眼中凶光咋现:“老汉我好不容易假死脱身,伱们随便检查下就好了,为何要毁我肉身,都去死吧。”说完张口一吹,数道尸气直冲小伍和他身边指导的许法医。

就在尸气要钻入两人身体时,躲在一旁的白纸童子突然出现,纸手一巴掌拍在刘老汉脸上,将那刘老汉拍飞。再一推小伍和许法医,一道巨力将二人推至法医室一角,同时还封了两人五识,让其陷入晕迷。

倒在地上的刘老汉见是白纸童子,知道打不过,便动起逃跑的打算。一拍胸口,张口从嘴中喷出无数深褐色尸虫,这些尸虫见风便长,从米粒大小长到拇指大小,瞬间布满整个解剖室,一只只尸虫复眼含着血光,锋利的口器泛着金属光泽,两条粗壮的前肢不断飞舞着,其中夹有一些变异弹跳力惊人的尸虫,一跳几米高,如同会飞一样。无数尸虫从地上从空中扑向白纸童子。

白纸童子纸手中再次出现灯笼,灯笼里飞出一朵火苗,火苗在空中化作漫天大火,扑过来的尸虫,遇火便着,化作飞灰,几个呼吸间原本数不清的尸虫,被烧死一只不剩,这些火似有灵性,只针对尸虫,解剖室里任何其他物品都未被烧掉,十分神奇。

一旁观察的刘老汉后悔不已,真不该看了颜色片后,忍不住对风家媳妇下手,更想不到风家是这么恐怖的存在,一个剪纸成人的白纸童子,自己都打不过。看来今天只能舍去这具肉身,搏一线生机了。

想到这,刘老汉也不再患得患失,口中喷出无数尸虫,这次尸虫个头变得更大更凶猛,尸虫还夹杂了其他种类的蛊虫。同时刘老汉手中多出了一棍镇魂针,跟在尸虫蛊虫之后,往白纸童子刺去。可惜双方实力差太多,尸虫蛊虫被火焚烧一空后,连白纸童子的身前三尺都近不了,几个闪现就被躲开了。几次还被白纸童子随意拍飞了。

白纸童子似乎玩嗨了,多拍打了刘老汉几下。才不紧不慢的抽出刘老汉的魂魄,将其关入灯笼中,受那火海之刑。

将刘老汉的尸身放回解剖台,周围恢复原样,这才解开对许法医和小伍的五识封锁。二人只觉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是连续加班累的,也未在意,继续先前的解剖。当然解剖结果最终也没查出他杀的嫌疑。

第六章恶魔的狡辩 当白纸童子回去复命后。一只近乎透明的蛊虫从一只蚂蚁洞中爬了出来,这是刘老汉的本命蛊虫,攻击力最差,但却是最擅长保命的透明蛊,其飞行能力也是一流的存在。刘老汉以撕裂灵魂为代价,逃了出来。刘老汉此时在考虑如何回孤山坳,借助巫门的魂灯,壮大自己的魂力,然后夺舍一具肉身,以现在这情况,只能夺舍小孩了,一想到要很多年都干不了那事,心里就对白纸童子和老爹咬牙切齿的骂了个遍。刘老汉这一骂,家中我老爹就生出了感应:“居然有人敢骂我,有够胆啊”左手掐了下指,不由发出声冷笑:“居然用分魂之术逃了,有点手段,不过真以为逃得了吗?”刘老汉跟老爹已结了因果,因果牵连,刘老汉骂他一句,必生感应,这是老爹自创的秘法现世报,又名牵机。

孤山坳中出现了老爹的神念投影,等下要处理那六个可怜女子的尸身,肉身前来,有些不敬了。若让老妈知道了,小醋坛子一翻,更不好解释了。

刘老汉本命蛊虫透明蛊最擅长逃命,飞行能力极佳,他必须在天亮前从县城飞回孤山坳温养魂魄,不拼命飞的话,天一亮,便会被太阳的阳气灼烧而亡。至于藏到喑处,以他分魂出来的那点魂力,支持不了他躲一个白天。至于孤山坳中自己的老巢,会不会被发现,他根本没考虑,只能赌一把了。而且附在鬼母鬼婴的灵魂印记,并没被破坏,估计没找到孤山坳那里去吧。主魂那边巳经被抹了这部分记忆,核心机密只分魂知道。

在透明蛊回孤山坳飞到一半的地方,一棵树上,正蹲坐着一只黑猫和一只乌鸦。见到那透明盅飞了过来,那黑猫一爪子抓向透明蛊,速度之快,有如闪电,眼看就要抓到,突然从旁边伸出数根类似蝇索的东西,一把就将黑猫和那正吓得飞走的乌鸦捆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挣扎不脱,挣扎间,那猫头和鸦头都从脖子处掉了下来。不远处出现三个以撒豆成兵的方法化成的黄巾力士。那捆住黑猫和乌鸦的绳索,是豆兵黄巾力士的本命物黄豆芽化成的捆妖索。那掉地上的猫头张嘴就喵了声:“你这豆芽菜困不住我的。”

其中一个黄巾力士却道:“困你们一刻钟足够了,如果我想的话,还能困你们一年。”说完便举起一个装满黄豆的布袋,旁边两个黄巾力士也跟着各举起一个布袋。黑猫头顿时哑口无言。那黄巾力士接着道:“老主人说了,让伱们主人老申头安分点,别想着害她孙女素婉,不然割了你老申头的脑袋,去你们凤梨岛本家走上一遭。”说完也不再费话,转身就走。

三个黄巾力士传声交流:“姑爷用老主人名头能唬住老申头吗?”

:“不晓得,我就是一粒豆豆。没事,姑爷本事也不小,亲自对上老申头应该也不惧的。”

透明蛊还在拼命飞,并未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幕。他此时魂力大损,实力更差了几个量级,发现不了更是正常。

透明蛊经过数小时极速飞行,终于来到孤山坳。刘老汉的分魂都激动得想哭了。但当他穿过藤蔓飞入防空洞时,却傻了,那盏外形油灯一样的巫门温养魂魄的魂灯不见了,明明记得是放这张桌子上的,和翻天炉圣书放一起的,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拿到下一层去。必竟是分魂,记忆有点混乱可以理解。

透明盅体形小,床底那块盖住通往下层通道的石板有很多空隙,可以爬过去,去到下层。

到了下层,透明蛊在石洞中四处乱飞,沒有,什么也没有,魂灯也不在这里,刘老汉分魂此时有些绝望。

:“是不是找不到魂灯,很绝望啊!”老爹的轻快愉悦的声音在洞中响起。老爹的神念投影出现在洞里。

:“风家的风扬清,你怎么在这里。”刘老汉分魂吓得亡魂皆冒,分魂差点不稳,吓散了。

:“白九,进洞来。”老爹的朝洞外说了一声。:“小九来啦!主人”白纸童子提着灯笼进来了。白纸童子斜瞧了刘老汉一眼:“刘老头,你以为你真逃得了啊!只是主人要惩戒你,让你多飞下而已。”此话一出,刘老头分魂如遭雷击,征在当场。

白纸童子手一挥,被收入灯茏中受无边火海之刑的刘老汉主魂,淹淹一息的样子被放了出来。

老爹指头一弹,透明蛊破碎,分魂被拘出,随意将刘老汉主魂分魂合在一起。合一的刘老汉魂魄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大侄子,我说一切是一个误会,你信不信,看在叔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份上,放过刘叔我吧。叔以后再也不养蛇了。”

:“放过你?死在你手上的五十一条人命,我怎么向她们交代,短短三年,你就害死了这么多少人,你还是不是个人,畜牲都不如。”老爹咬牙切齿的骂道。:“将人杀害,还丧心病狂的将人制成人僵,你这般还有脸求我放过你,别枉想了。”

:“大侄子,大侄子,不是这样,你听我说,听我狡辩,不是狡辩,我也是受害者,其实我也不想害人,我都是被控制的。”说着刘老汉一边給老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的表演,尽管魂魄状态没有眼泪。刘老汉知道自己肉身没了,只要不魂飞魄散,就有机会夺舍求存或是转世投胎。

:“那你说说看,你受谁迫害控制。”老爹想看下刘老汉能编出什么瞎话来。老爹身后的白九与另一名白纸人白十正拿一块块的白布将那五名女尸盖上,然后施法拨出头顶的镇魂钉。然后就是处理那名孕妇头顶插着的鬼母幌和插在子宫中的鬼婴旗。其间鬼母鬼婴都在嘶鸣,但被白纸人震压下去了,必竟两者都没祭练完成,杀伤力不大。当然祭练完成了也不一定是两个白纸童子的对手。

第七章静极思动 看到鬼母鬼婴被强行逆转鬼身,刘老汉心痛得滴血,却不敢有任何表示,嘴里还得叭叭叭的讲道:“我得到这邪门的东西是个意外,平时去乡里收头发也顺便收点破烂,这些东西是我收破烂收到的”

老爹冷冷道:“你挖人家祖坟挖的,怎么变收破烂了。”此话一出,刘老汉慌得一批:“是是,我记错了,我被人打了,气不过,挖了对方屋后一个坟,就挖出那些邪门的东西。开始是梦里让我去干坏事,后面白天也出来控制我,杀了好多人,我真不想干这些。我努力想反抗,但反抗不了,我也是受害者,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了,大侄子放我重新投胎吧,我一定好好做人。”然后说了一大堆自己如何无辜,全是被控制的鬼话。

:“一个小小心魔,除了诱惑你外,哪来控制你的能力。”老爹无情拆穿。

:“对,对,是诱惑,那心魔诱惑力量非常强大,我心智被迷,无法正常判断善恶,干了很多错事,我也是受害者。我,我愿意重新投胎,给那些受害人做牛做马赎罪…”

老爹被刘老汉的无耻气笑了:“不用等来世了,来个现世报吧。”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招魂。很快循着刘老汉的因果线,将其她被害死的四十四人的魂魄招了过来。一共五十一个魂魄化成的厉鬼,站在洞里,一个个对刘老汉眼含仇视,张牙舞爪,恨不得将刘老汉抓碎。吓得刘老汉哇哇哇大叫。

:“列位,冤有头债有主,去报仇吧。”老爹说完,那些女鬼们便扑向了刘老汉魂体,撕咬抓挠踢打,个个状如疯魔。一刻钟后,刘老汉已经魂飞魄散,灵魂印记都被老爹给抹去了。那五十一个女鬼报完仇之后,都恢复了清明,安静的飘于洞中。

老爹很满意,手上掐了掐指算了下道:“人鬼殊途,各位不能长存世间,七天之后是个好日子,本君将开坛作法,送各位姐妹入轮回,让大家投个好胎。这七日,各位可以回家去看下,与亲人在梦里见上一见。”说完五十一道魂力注入这些女鬼身上,一是防止走失,干下其他出格之事。二是让其有托梦之力。老爹挥手间将五十几个女鬼送出了孤山坳。

洞中,老爹轻轻叹了口气,收起鬼母幌和鬼婴旗,带着白九白十出洞而去。

老爹心中思绪万千:这些女子的尸身要想法交还给其家人,尽快入土为安。刘老汉恶魔形象必须让世人知道,恶魔必须遗臭万年。

这次算计素婉的看似只有普通人郑刚和半个修行人刘老汉。但申家的提头鸦和断头猫都岀现了,是适逢其会,还是早有布置,必须弄清楚。

老爹知道有其他势力在窥视这边,更有域外势力在蠢蠢欲动,包括与我国有血海深仇的鬼桑国,超级大国驴象国,什么都想争的含棒国。

我们华龙国处于一个国力快速上升的时期,需要一个非常稳定的发展时期。无数的国外资本会进入囯内,伴随而来的自然也有无数与资本捆绑在一起的国外势力。这些势力黑白皆有,那些普通的势力,强力部门就能控制处理,有些则要一些特殊部门进行协作。这些特殊部门包括广为大家熟知的504所和748局。

504所成立于50年4月,成立之初是因为末代王要被押送回国,位于京首的水龙穴发生异动,各地不断发生其他无法解释的事件。

748局的成立也是类似的情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成立更早更神秘的部门381部,381部成立于38年1月,主要是37年鬼桑国全面入侵后,有玄门高人得到消息,鬼桑囯要对我国的龙脉龙穴下手,断我族运棍基,于是在此高人组织下,各个玄门世家道门前辈成立381部,分别守护五大龙穴和山川龙脉。

五大龙穴分别是京首的水龙穴,南陵的木龙穴,庆都的金龙穴,广府的火龙穴,以及南楚的土龙穴。

当时负责镇守此穴的是申家吕家林家,三家最后利用木龙穴生生不息特性,强行将龙穴龙气散入东海,数十年后龙气回归,虽未重新凝练成穴,却造福丁东海边一方之人,也不知这算是好是坏。

381部还有个称呼名为龙渊,龙栖之所的意思。当年是临时成立,取名就更随意了,后来丰庄战全面胜利

明天父亲回来,要商量下,借用749局的力量来处理这件事,自己修练有成,是时候出去走走了。想到这里老爹也不再纠结,洗漱上床,然后温香软玉入怀,一番床第纠缠,一夜匆匆便过。知道大家对这个不感兴趣,也就不过多描写了。

第二天上午大概十点左右,我爷爷和奶奶就回来了,。一进门对我又是亲又是抱的。奶香奶香肥嘟嘟嘟粉嫩嫩的小娃娃,谁不喜欢,长大后自己看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自己都想亲两口。

奶奶抱着我去串门,妈妈准备中午饭,老爹和爷爷则坐在长几边,一边喝茶,一边谈事。

老爹详细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也表明想走走的想法。爷爷沉思了下,点下头,你的事,我等下安排。,然后便仔细检查了那些巫门法器来。

:“翻天炉,心魂灯,鬼母幌,鬼婴旗,镇魂钉,这个石盘是蛊母盘。这三本线装书是巫门的祖巫宝鉴,好家伙,这刘老头能挖到这些宝贝,算他厉害。儿啊这些东西有点烫手啊!”爷爷捊了捊胡子笑眯眯道:“既然到手了,不,是既然与我等有缘,便是我等的机缘,将孤山坳毁了吧,把这几具尸身放在刘老汉家里红暑窖中。其他四十几具尸骨,在刘老汉屋后弄两个大坑,埋了吧。”

:“就这样…”老爹有些迟疑。

:“当然就这样,杀人狂刘飞,三年间先后杀害五十一个无辜女子。至于动机,那些碟片就是动机。”

老爹有点木然了:“做案过程就是利用迷药迷晕来这边旅游的女游客,用收破烂的三轮车运回来,关在红暑窖中。”其实也沒错,有几个一开始确实被关在红暑窖中,刘老汉那个红暑窖有十几个平方大。

第八章送归轮回 当天晚上,一队黄巾九士将六女尸身放入了刘老汉家的红薯窖中,旁边是大铁钉,铁锤,衣服碎片,挎包,鞋,还有木床都被弄过来了,跟之前防空洞陈设无二。

当天夜晚起,连下了三天三夜大雨,孤山坳发生了山体滑坡,被推成平地,防空洞山洞都被催毁,什么都没留下。

老爹在爷爷推荐下加入了748局,负责潭州灵异方面事件。

刘老汉没被查出他杀后,认定突发疾病而死,刘老汉家门板也找到了,郑刚几位跟班,矢口否认刘老汉之死与他们有关,他们只是借了门板,刘老汉同意了,最后就不了了之。大雨一停,刘老汉火化后的骨灰被选回村里。

刘老汉无儿无女也没什么亲戚,他的后事由村里负责,商量后将刘老汉养的牛卖了,卖的钱准备用来办后事。

之后一切按照设定的剧本走了。刘老汉恶魔之行为被发现,过程情节因多次被禁,不得不让在坐各位自行脑补了。

原本办事人员认为的被案人身份确认问题要花费不少时间,结果从第二天起,陆续有人来认领遗体,从他们的表述来说,都是被害人给他们托梦。不出三天的时间,所有受害人遗体都给认领走了。办事人员没有想到这么顺利,都感到不可思议,心想这世间难道真有鬼魂托梦这种事情存在吗?

刘老汉这件事上了新闻,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于这种恶魔行径,全国一片痛骂声不绝于耳。

在这个当口上,郑刚的事被人给举报了,很多女子家人都去举报郑刚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其发生关系。郑刚很快被控制住了,他的事被查了一个底朝天,他的几个同伙也一起进去了,被定性为团伙犯罪,他的二叔三舅被查办了,原因是包庇犯罪。之后,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举报发生,这个引起了上面人的重视,然后一场席卷全国的清扫行动开始了。

老爹按照约定的日子,来到孤山坳,此时的孤山坳已经滑坡的山体填平了。老爹身后白九白十正在布置法坛,白九想起了啥事,问老爹:“主人什么时候能送我和白十入轮回?”

老爹本来想说你们是变化之物所化,入不了轮回,但是看到白九和白十渴望的目光,沉默了下,然后说:“等你小主人长大了以后,让他送你们入轮回吧。”

两个白纸人一听有机会,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起,干活更卖力了。此时我还不知道,我还不会走路,就被老爹给算计了。更不知道就因为这一句无心的话,后面引起了一系列的事端。

法坛布好,五十一个女鬼分作三排。老爹一袭明黄道袍,手持法剑,脚踏禹步,焚香烧纸,口中念颂: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亡魂徘徊,归路难寻。

今宵道长,手持符箓,

念动真言,轮回门启。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两仪交泰,生死循环。

亡者之灵,听我法咒,

洗尽尘缘,再入人间。

天地为证,日月为明,

阴阳交替,万物更新。

吾以道法,送尔归去,

轮回之路,愿汝安行。

急急如律令,速速遵命行。

亡魂听令,随符而去,

轮回重生,再续前缘。

道法自然,万物归元,

亡灵超度,法力无边。

亡灵安息,轮回再临。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启!

法咒颂完,天地间刮起一道阴风,阴风越来越大,整个孤山澳坛九范围内变得阴冷无比,插在老爹法剑上的符纸,此时刚好烧完。只听一阵铜门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一道漆黑古朴充满远古沧桑感的的门户缓缓打开。九幽地府,亡灵归所。

地府门前,牛头马面分立左右,黑白无常站中间,四个鬼差躬身向老爹行礼:“四小鬼见过神君,祝神君仙寿无边,万劫不磨。”此话一出,听得旁边白九白十眼露崇拜,小星星都要冒出来了:“不愧是前辈楷模,好会说话呀,这才是语言的艺术。”白九白十声音很小,却架不住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和老爹法力高深,听得真切。那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引得白九白十又一阵激动。老爹的脸皮不由得抽了抽:“这两货,演得过火了点。”老爹轻咳了下:“麻烦四位前辈了,请尽快带这些可怜女子去化生池洗上一洗,转生去吧!”

四鬼差躬身:“遵神君法旨。”说完就要拿出锁链去锁那些女鬼。那些女鬼此时全都跪了下来,一连瞌了九个,才起身。老爹也不回避,坦然受之,若是不受,因果牵连更大。自己给这些女鬼开了转生绿色通道,又花了代价让她们去化生池洗上一洗,修补魂魄。这些女鬼生前死后都受了极大的扎磨,魂体有缺,若是只喝孟婆汤不入化生池,转世投胎后,必定先天体弱,疾病缠身。老爹看了四鬼差一眼,四鬼差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收起了锁链。老爹脸上露出笑容,四个大红包化成流光,飞入四鬼差袖中,四鬼差捏了下厚度,脸色更恭敬了。一旁白九白十见鬼差收起锁链又拍起了马屁:“偶象情商好高啊!主人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了。”

待地府门关上后,老爹伸腿在白九白十的屁股上,各踹了一脚。:“下次敢瞎比比,丢老子的脸,一把火烧了你们。”

:“别呀,主人。小九小十再也不敢了。”白九白十扑腾跪下,抱住了老爹大腿。

时光如梭,一闪而逝,一晃五年过去了,我从一个奶娃娃,成长为风小宝,这是我的小名。老爹和老妈经常不在家,一去便是半年,说是成立了个运输队,跑车去了。我知道不是,不过不想拆穿他们。这五年大半时间都是爷爷教我打拳,练书法,画各种线条画。奶奶教我绣花,绣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时不时要去外公家,学各种好玩的东西,什么扎草人,闯八门,耍木鞭啊。 第九章童年时光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一本小人书《大闹天宫》。我问爷爷:“这孙大圣这么厉害,练的到底是什么功夫,我把爷爷你教的功夫学好了,能打得过孙大圣吗?”

爷爷无语然后眼珠子转了几圈笑眯眯道:“小宝啊,想打过孙大圣也不是不可能,你外公床底下木箱子里,放了一本书《八九玄功》,孙大圣就是学了这个功夫,才能大闹天宫的。你去拿过来,学会了这个,再学会我们家传的本事,打个大圣还是不成问题的。”

:“风于修你这老家伙,不要教坏我家小宝。”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正是外公的声音。:“你想看八九玄功,直接问我就好,何必教唆孩子。”话落,一本书便飞了过来。爷爷也不客气,一把接过,一看嘴差点气歪,书封面是《六德》二字,乃是儒家讲德行的书。。爷爷将书砸了回来:“耍我呢?”

:“不好意思,拿错了。”另一本书飞了过来。爷爷接过书,书入手一沉。:“玉书,居然是八九玄功母本,倒是大手笔,就不怕丢了。”说完看了一下,果然自己一个字也看不到,非姜家血脉外人无法窥视。姜家没有重男轻女一说,姜字还是从母系演化出来的了,外孙自然也能看,姜家也不是没出现过几代没男丁,女子成为家主的事。

我接过爷爷递过的玉书,看了起来。马上就被吸引了,里面有字有画,还有个白胡子的老头教自己练功夫,老头上身光着,一身健子肉,托着二座小山,抛着玩。八者八荒六合,九者九天十地,讲的是八荒六合九天十地间诸般法门变化化形之道尽纳其中,整个走的是以力证道肉身成圣的路线。却又追求炼神,加强精神的凝练。通过肉身的极致开发和控制开启变化之道,从简单的面部控制到最后整个形体的变化。操控细胞在一瞬间极速分裂和缩小,从而改变形态,变幻大小。同时涉及宏观与微观世界的叙述,听得才五岁半的我一愣一愣的。这八九玄功好像很厉害很牛叉的样子。玉书泛起白光,无数关于八九玄功的知识经验一骨脑的钻入我的脑袋,功法传承开始。八九玄功其实也是一门凶险的功法,资质不够的,修练不了,强行修练只会令身体崩溃,化作一摊肉或血泥什么的。有母本玉书最大好处是能自动检测传承者资质,资质上佳的才会主动进行传承,端的神奇。一个时辰之后传承结束,我只觉得头晕晕的,脑子胀痛得厉害,有一万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的扑腾翅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久前吃的好吃的,吐了个干净。设办法,我晕车,刚才那感觉跟坐车时晕车一模一样。爷爷和外公都没想到我传承还被传承吐了。外公更是不知从什么地方赶了过来。许是速度太快,空间都冒火花了。

爷爷和外公先后把了我的脉,全都松了口气,之后就沉默了:晕车症状。相互对视了眼:“小宝还小,有点小问题也正常。”主要这事没出现过啊!

:“爷爷外公,小宝刚吃进肚子里的零食都吐光了。”我有点委屈还有点舍不得。爷爷外公都安慰我,说等下给我买。

外公对爷爷说:“八九玄功的母本已经在小宝的脑里面结了一个传承印记,达到一个境界才会解锁下一个境界的修练法,你盯着点。我这一二年要闭个关,上次一鞭子抽死了鬼桑国柳生一郎,被八歧大蛇的尾巴偷袭了,伤势不轻,得闭关恢复一下。”

爷爷道:“你放心,小宝我亲孙子呢。不过现在毛態国刚从解体中脱身,驴象国没有这大敌,对我们没那么友好了,他们的异能者经常挑衅,各家都出了手,没客气,这几个月应该会消停下,你抓紧时间养好,不要拖了。”

外公答了声好,抱着我亲了一口,然后消失不见。

我问爷爷:“爷爷细胞是什么?”

爷爷问我八九玄功里的,我说是,爷爷笑了笑,然后解释了什么是细胞。最后,爷爷还笑着说,这玉书书灵挺与时俱进的,细胞的名词都整出来了。

九月的时候我上小学了,除了上学之外,早晚都要打拳和练习呼呼吐纳法。每个星期六星期天还要在爷爷和奶奶的监督下学习一些新的东西。隔半个月爷爷还会带我去一下太爷爷那里,太爷爷一个人住在山上一个小道观里面。这个道观是当年一个战友临终前托他照看的。太爷爷战友是一个小道士,鬼桑国入侵的时候,他们的师父师兄师叔师伯们都F山杀敌去了,留他一人看守道观,但他没忍住偷跟着下了山,加入了抗击鬼桑军之列,在抗击过程中与太爷爷相识,成为生死兄弟,后来在围杀天鬼麻生犬夜的过程中,不幸战死,临死时将道观托太爷爷照看,因为冥冥之中直觉告诉他,他师父等人全都战死登仙了。太爷爷说到做到,哪怕在哪特殊年代,太爷爷也给小道观布置了遮掩阵法,保住了小道观不被打砸。

我八岁时,爷爷和奶奶也时常出门了,每次出门都要去一两个月,这个时候我会搬去小道观和太爷爷一起住。

太爷爷最擅长扎纸人,不过太爷爷扎得不是白纸的,而是黑纸的,太爷爷扎得很慢,很细致。太爷爷说:“扎纸人,要先扎骨后扎纸再画符,一个黑纸人,要扎上八十一天,一天扎一个部位。之后画上聚灵符和命魂符,再祭练九九八十一天,一天一劫难,只要渡过,黑纸人才算成功,方具灵性。一劫未过,化作灰灰,前功尽弃。”说到这里,太爷爷夸了老爹,你老爹脑子活,悟性好,就是人懒点,不好好扎纸人,去搞什么剪纸成人,不过成果还行,白九白十就很有灵性,平时也能搭把手。白九白十我熟,夏天停电,都是他们扇的扇子,上山逮兔子,都是他们帮忙围赶,下田提泥鳅,也是他们通风报信,快跑谁谁来了,踩坏了人家田垅要挨骂的。自己家特殊,也没啥朋友,一个不小心,怕吓着其他小朋友。白九白十就成了我唯二的玩伴了。

第十章纸人黑天一 太爷爷耗时八十一天扎成的黑纸人终于要成了。

这八十一天里,太爷爷的背影总是那么坚定而专注。他坐在窗边,一缕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那么静谧而祥和。他手中的黑纸,在他的巧手下逐渐有了生命。

每天,太爷爷都会精心挑选材料,用心地剪裁、拼接。他的手指灵活而灵巧,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纸人的内心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纸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它的面容庄重而威严,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它的身姿挺拔而矫健,仿佛随时准备行动。身上每一个重要关节都能活动自如,与真人无异。

太爷爷看着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这个黑纸人真的要成了。

在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时,太爷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与纸人进行某种神秘的交流。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成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平和,虽然黑纸人制作艰难,却不是第一次成功过。

天工造物,第一部分只是形体扎制,第二部分的画符并不难,至少对于太爷爷这个级别的术法家来说,并不难。

太爷爷将黑纸人放在静室中央一块黄布上。,然后摆下法坛,点燃了香烛。香烛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为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庄重的气氛。

太爷爷站在黑纸人面前,伸手在我十指上各取了一滴血,混入朱砂中和凤凰石粉末中,加入无根水,调和成汁。

画的第一道符是聚灵符。此符所画的部位是纸人腹部,与人体丹田位置一样。太爷爷手持狼毫,第一笔落下的时候,天地间就响起一声雷鸣,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太爷爷身上。不过这股压力对太爷爷来说有等于无,以太爷爷的法力修为,这点压力算不了什么,天工造物本来就是逆天之事,为天地所不容很正常。

太爷爷手中之笔有如龙蛇,将聚灵符在黑纸人身上一笔而成,没有丝毫的停滞,停顿气断则代表画符失败,连续三次失败,黑纸人必受不了灵气暴乱,整个被毁。

不过这次很顺利,一道金色符文在黑纸上亮起,然后隐去,搅得周围灵气一阵翻滚。太爷爷毫不停留,开始在在黑纸人头部开始绘制命魂符。画聚灵符的目的是为了给黑纸人提供灵气动力,命魂符,则是为了赋予黑纸人的生命和灵性,是天工造物中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命魂符的黑纸人,不过是一件死物,工具而已,没有自主行动能力。

屋外的雷声更响了,无数的闪电在天空上闪现,一片片的黑云往太爷爷小道观这边涌了过来。太爷爷绘制命魂符过程中,全神贯注,并不关注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好像这些雷电黑云对于太爷爷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小小天劫,还能翻天不成?就在命魂符绘制成功的那一刻,天空上的雷电忽然聚拢在一起,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太爷爷不在意这些,抬手往天空上一抹,在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掌,直接将那一片要聚聚拢过来的雷电云抹掉了,在小道观上空三十里左右的范围内,形成了一片雷电的空白区域,虽然仍有雷电往这边拢,但是,一时间也形成不了规模。

画完前面两道符后,太爷爷要准备画第三道符了,这道符名为替死符,就是在主人遇到重大生命危险的时候,黑纸人可以帮助主人替死一次,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取我的指尖血也主要是为了画这道替死符,这是太爷爷给我准备的保命手段之一,我家其他人也有,不过都不是这种能够攻击有灵性的黑纸人,而是那种类似死物的替死人偶。

与黑纸人不同,这种替死人偶不会自主发动,须得主人念咒催动,限制不小。

当替死符绘制成功之时,我便感觉自己与那个黑纸人冥冥中有了一丝联系。

三道符进行祭炼后,天空中的雷电再次聚拢来了,这一次,太爷爷并没有理会,只是两手连结了聚灵印命魂印替死印,口声一声“启”。黑纸人身上,便亮起了三道符,三道符发出耀眼的金光,将黑纸人全身包裹在里面,无数的灵气疯狂向黑纸人涌去,黑纸人全身活动了起来,双眼亮起白光,就像活了过来一样。此刻,我感觉我与黑子人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就像我一个念头就能控制黑纸人,让他去干任何事情。

太爷爷,突然对黑纸人,斥道此时不去历劫,更待何时?

那黑纸人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冲天而起,直往天上的雷电而去。雷云中,无数的电光闪烁,雷声隆隆,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之后,雷云散去天地恢复清明。黑纸人落在地上,浑身灵气环绕,还有一丝丝的电火花在周身隐现,身上没有破损的地方,安然渡走天劫。

此后的八十天里,黑纸人经历了风吹雨打,各种各样的磨难,却也变得更加有灵性。

为了考验他,我还把我的作业给他做了,看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很是高兴,吩咐他要多看看书,好好学习,不然不能当一个合格的黑纸人。

我给这个黑纸人取名叫小黑,不过过了一阵子,小黑就对自己这个名字不满意了,他说这个名字像一个狗的名字一样,他不是很喜欢,问我能不能给他换一个名字,我说不可以,你是我的第一个黑纸人,我第一次取名字,你就不满意,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后来看电视的时候,电视里一个人叫自己家的狗小黑小黑的,坐在旁边的小黑看到了,一副很委屈很可怜的样子,看着我,我有些心软了,心想要不就给他改一个名字吧,我想了很久,最后给他改名叫大黑。我听白九和白十说大黑一个人哭去了,一个纸人,能哭出眼泪来,也是离了大谱了。最后我绞尽脑汁,给他改名为黑天一,这下子他终于满意了,傻笑了半个月。 第十一章元瑶来了 暑假的时候,我在屋里练习毛笔字,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然后就是停车开门的声音。我跑了出去,就见老爹老妈从车上往下搬东西,大包小包的,衣服鞋子各种零食还有各种药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我有点无语,老爹老妈每次回家都这样,买一大堆东西,然后休息几个月,东西吃完了,人就走了,也搞不清楚是买給我这儿子的,还是他们自己想吃的,而且买给我的鞋子衣服码数几乎就没对过,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唯一对了的一次是双拖鞋。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裤子就是老妈二年前买的,放柜子里收了二年才能穿。不过我倒是没什么不高兴啥的,他们能在出生入死中想起我,给我买东西就知足了。

就在我要与老爹老妈来个拥抱时,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手掌拍向自己,根本来不及分辨是有敌意还是无敌意,本能间身上的气血翻涌,一道无形的气罩,笼罩全身,八九玄功的护体罡气自动发动,并反击。在发动反击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妥,那手掌很小,那一拍并没有多少力气,也不存在杀气什么的,想停止八九玄功的运行,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柔弱的闷哼,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被震飞了二三米,就在要摔落在地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老妈瞬间出现在小女孩落地处,将其一把抱住,并未摔在地上。看到老妈怀中有些震惊和委屈神情的小女孩,我尴尬的摸了摸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老爹搂着我的肩头,一起来到小女孩面前。我歉意的对小女孩说:“对不起啊,小妹妹,刚才哥哥不是有意的,一时间没收住。”

:“风哥哥,我叫元瑶,今年12岁,和你同岁,不是什么小妹妹。”穿着一身汉服,明眸皓齿,一脸胶原蛋白,一笑两个小酒窝的元瑶发出轻柔婉转软绵的笑声道。

老妈给我介绍元瑶是他们运输队老司机元青山的独女,这次要来我们家暂住一段时间。元瑶是单亲,从小到大一直由奶奶照顾,前段时间奶奶生病去世了。元青山因为要出车,不得不将元瑶托付给老爹老妈。我听了想笑什么运输队,748局就748局啰,我都12岁了,还以为我不懂这些啊!不过老爹老妈他们都是有签保密协议的,就算明知道这些我也知道了,他平时也不会拿出来说的。

我听了元瑶的反驳,并不在意,女孩子嘛,使点性子也正常。我也没有妹妹,就把她当个妹妹看就好了。唯一让我看错了的是我原以为元瑶是一个温婉柔顺的性子,结果过了三天,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漂亮的女人都是会隐藏的,小女孩也是一样。自打元瑶与我熟了之后,就缠着我上山抓兔子,上树摘果子,下田捉泥鳅,下塘抓鱼虾,她是什么都干,一开始还会穿着裙子,一只手提着裙摆到处乱跑,后面干脆裙子也不穿了,一天到晚穿个长裤,满村满野的跑,像个野丫头一样,村头村尾的狗,都不知让她拿棍子追着跑了多少里了,到后来狗看到她都绕道。暑假很快过去了,元瑶在我们这边的学校读初一,和我是一个班。到了学校里,元瑶又变成乖乖女了,学习成绩也好,人也乖巧有礼貌,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都喜欢她。慢慢我也发现了,元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身上存在了一种魅惑之力,天生的魅惑之体,不过是被封印了而已。这并没有什么不妥,老爹老妈显然都看出来了,老妈收了元瑶为弟子,教授了她很多东西,不过这些都没有让我知道,一些女孩子的功夫是不便让男孩子知道的。元瑶应该从小由他的父亲教过一些武道的,所以有一定的基础,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非常好,悟性也好,老妈很满意,所以教的很认真。我开玩笑的问老妈,我说老妈你教我都没有教元瑶这样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孩子呢!我老妈笑了,说我教我的儿媳妇不认真一点怎么行呢?以后还不得被你欺负啊,一听这话我顿时脸红了,不知道说啥了。

元瑶在家里住的这段时间,是老爹老妈呆在家里时间最长的一次,老爹也出去过一次,回来的时候给了我一本书,书名叫做《五雷正心诀》,老爹告诉我,这是从神霄派的一位道长那里求来的。

五雷正心诀,道家秘法传。

修炼此口诀,心境如雷震。

一雷震乾坤,破邪镇魔氛。

二雷震日月,光明照四边。

三雷震山川,万物生光辉。

四雷震鬼神,邪祟不敢侵。

五雷震天地,正气长存心。

修炼此诀时,心境要清净。

杂念勿干扰,心如明镜悬。

呼吸要自然,气息要匀称。

内观自心境,外感天地情。

五雷正心诀,道家真谛传。

修炼此口诀,心境如雷震。

正气长存心,邪祟不敢侵。

修炼此诀时,心境要清净。

我轻声念着这首五雷正心诀的颂词。天师府的五雷法和神宵派的神宵雷法我都研读过,是几百年前,姜家祖老以姜家收藏整理的一部雷法《雷部三十六法》交换而来的。对于雷法我多有射猎,而这五雷正心诀则与一般雷法不同,不以雷法威力强大著称,而是以五雷炼心锻魂为基,以儒家的《浩然正气歌》为辅,编著了这部《五雷正心诀》。与自己学的八九玄功刚好相辅相成,看来老爹还是非常关心我这个儿子的嘛。

我看元瑶这几天有点心绪不宁的,我问她:“瑶瑶小同学,这几天怎么啦!不是很开心啊,都没见你追狗了。”

元瑶看了我一眼,似有些害怕:“我这几天多次看到地上有乌鸦头和猫头,转眼就不见了,吓死人了。”

:“这个啊!不用理它,这是申家的提头鸦和断头猫。”我语气轻松的安慰元瑶:“它们就是吓唬人的,没啥好怕的。”我嘴里这么说,心里有不详预感,跑去告诉了老爹老妈。老爹老妈对视了一眼:“明天周六不上课,你带元瑶去太爷爷那里玩一下吧,路上带上了黑天一和白九白十。”我听了点了下头。 第十二章半途遇袭 第二天一早,我和元瑶还有隐身在天空中的黑天一白九白十一起,往太爷爷小道观而去。

太爷爷的道观离家这边有二十多公里,平时我一个人去的时候都是跑步去的,跟元瑶一起去,我们一人骑了辆自行车。

十月的清晨已经有了些凉意了,七点钟的路上行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老人家扛个锄头提个篮子去地里。两旁不时有鸟儿发出清脆鸣声,偶尔还有一片薄雾飘过来,我一边骑车一边和元瑶说话,元瑶又恢复成小辣椒野Y头的本性了,时不时还一追一逐的,很快到了半路。

经过一个长上坡时,我忽然察觉一股威险的气息向我扑来,我全身汗毛直竖,身形闪动间,从自行车上弹起,抱起一旁亦有所感应的元瑶,几个起落,避开几块砸向我们的巨石,一排大树飞起,中间夹着黑气不断砸向我,我示意空中的黑天一和白九白十不要出手,我自行解决。我并指一挥,书包中飞出数枝铅笔,铅笔去势奇快,瞬间将那些树洞穿,躲在树中准备偷袭的类似螳螂的二尺大小怪物被我的铅笔钉死。那些大树也被铅笔上的雷电之力炸得粉碎。地上忽然卷起一道狂风,那地上螳螂怪物体内窜出数股绿油油的火苗,那火苗见风便涨,发作漫天大火,借那道狂风之力向我卷来,我抱着元瑶冲天而起,地上的泥土随我飞上空中,那些泥土化成一条巨龙,我立于龙头,将元瑶背到背上:“抱紧我。”,元瑶听话的抱住了我的脖子,好看的下巴枕在我的肩上。我双手掐诀,土龙张口,无数的尘土直扑那卷来的漫天绿火。那火风龙卷,瞬间被扑灭,以土克火。就在此时,一张巨网向我和土龙罩来,一股阴寒之力伴随巨闷而至。

:“天罗网。”我冷哼一声,土龙冲天而起,撞向天罗网,那天罗网显然锐利无比,一罩之下,土龙化成碎块,我脸色不变,掐诀一指土龙,破碎的土龙块中生出无数藤蔓,还有各种韧性极佳的荆棘,它们迅速缠住天罗网,土龙化作黄泥裹在天罗网上。四周飞起无数泥土沙石,木头,直接压在天罗网上。直接将天罗网压到地上。我刚落在地上,对面山坡上,一道黑影向我射来,我手一伸一抓,空中元气化作巨手一把将黑影抓在手中,那里影是一条混身鳞甲的蜥蜴样子的怪物,那蜥蜴怪眼中凶光闪烁,嘴中吐一条长舌,那舌极长,如剑一般直刺向我。我食指一弹,一腹巨力透指而出,弹在那射向我舌头上,那蜥蜴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声,身体承受不了我弹出的这一指的巨力,化作一团血雾。

紧按着又有数条蜥蜴怪物冲了过来。空中巨手拍下,炸开数团血雾。我扬了扬眉:“这血中还有毒,玩得挺花。”我身体上生出一张无形气罩,将元瑶与空气隔绝,元瑶功力尚浅,抗不了这毒。

我抬脚一跺,土里一条数尺长的铁脚蜈蚣化成肉泥。突然一张巨口以地下往上咬来,要将方圆十多丈土地和我及元瑶吞入口中,我瞬间飞上半空,一个指地成钢,那落入巨口的泥土,变得如钢铁一般坚硬,直接卡在那怪物口中。那巨大怪物现出原形,是一条数丈粗,六七十丈长的巨蟒。那巨蟒使劲想往外吐那指地成钢的泥土,那土已生出倒刺,牢牢扎入巨蟒喉咙里,一时半会吐不出来。

我从半空中再次落回地面:“出来吧,你们藏不了。”

:“好厉害的少年啊!”一声阴惨惨的称赞声响起,巨蟒前面空间一阵扭曲,一个全身笼罩黑袍的怪人出现。

:“少年人打个商量如何?”

我笑了笑:“商量什么?商量等下埋你时,坑挖深点还是挖浅点?放心你这种是灰灰的下场,不用挖坑,可以直接肥地。”

黑袍人也不生气:“我想和少年你商量个事,只要你给你身后那小女孩的三滴精血给我,我便退去,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如何,三滴精血伤不了这小女孩根基。”

我里思索:只要元瑶的三滴精血,这黑袍人想干什么,这其中肯定有其他古怪,不能答应,以血为媒能干出很多事来,如此兴师动众所图非小。

我摇头笑道:“我是小孩,你可别骗我,我这妹妹天生体弱,别说三滴精血了,一滴都不一定提得出来。”

黑袍人自然清楚我不会答应他,说要元瑶精血,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也是做好硬攻失败后的疑兵之计,用来遮掩此处行动的真实目的。

黑袍人轻笑道:“少年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黑袍人突然眼冒凶光,身体一晃,身化十几个黑袍人来,:“那就去死!”所有黑袍人化身手持长针一样细剑攻向我。又有五个黑袍人组阵攻向我。

我笑了:“比化身多是比人多吧,我身后出现了二十几个我,每个我都在笑,每个我一举手一抬足一股巨力便将,黑袍人打退。黑天一手持一棍,棍子生出万千棍影,也将其他五h震退。

数里外,二个黑袍人以圆光术窥视我的战斗场景。其中一人道:“通知79号撤吧,这少年实力惊人,任务失败,不要让他知道了我们的真实目的。不好!被发现了。”

两个黑袍人身形闪炼就往东边退走,白九白十出现,纸手轻拍将两人逼回,白九手中灯笼飞出火光,化成数个人形,将两人围住,白十手里出现一个香炉,白十张口一吹香炉,炉中无数的香灰笼罩向两个黑袍人。两个黑袍人只闻到香灰一点点香气,就觉得全身发软。

:“草,香灰有毒!千万别被粘上。”两个黑袍人大骇。那些香灰在空中变化成一只只灰蝴蝶,扇动翅膀间,无数灰往两人身上落去。黑袍撑起护体气罩,但白九灯笼中飞出的火苗,此时化作火鸟,一撞上黑袍人护体气罩,气罩便会被烧穿一个洞,恐怖至极。两人亡魂大冒,知道斗不过白九白十,也逃不掉了,眼中都泛起无穷恨意,全身气血逆转,身形膨胀,自爆为两团血雾,连个残魂也没留下,绝诀异常。

另一边与我争斗的黑袍人也听到同伴的自爆声,知道我还有其他帮手,便打算退走,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不急着下重手,就只是将其挡回来,待白九白十过来,一起活提这个黑袍人。

这黑袍人显然知道我的目的,眼中露出一股狠厉之色,囗里忽然颂念了几句,另外五个黑袍人全都身体一顿,然后身体全都膨胀,爆成五团血雾,那黑袍人一声大笑,射入五团血雾周近,张嘴一吸,将血雾吸入体内,一瞬间黑袍人身体便迅速变大,全身生出骨刺鳞片,双手化作利爪,还长出尾巴,头部生出一角,嘴生獠牙,全然不似个人了。变身后,黑袍人实力暴增了数倍,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挥舞爪子正要杀向我。

就在此时,天上仲出一只大手,将身邢膨胀到三米多高的黑袍人抓在手里,抓小鸡一样。黑袍人一点挣扎之力也没有。

:“儿子你表现不错,进步不少,你先带瑶瑶去你太爷爷那吧!”老爹的声音传来。就在此时,异变再生,只见变成怪物的黑袍人全身冒出黑色火焰,一瞬间化成灰灰。

:“有点意思。”老爹笑声传出,巨手消失。

第十三章一元观中 我看了下已经有些变形的两辆自行车,便叫了黑天一过来,让他去修一下。黑天一一脸委屈,我就一纸人,你让我去修车?没搞错吧。

重新走上去往小道观的路上,白行车坏了,这次得走路了。刚往前走了几百米,元瑶就说自己走不动了,刚刚吓坏了腿软,说完一副心情低落,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想要我背直说呗。”说完弯下了腰,元瑶见目的达成,也不客气,跳上了我的背。少女轻盈柔软的身躯,手感还是非常好的,心情荡漾的感觉在元瑶银铃般的笑声中此起彼伏,又在她一声声驾驾驾骑马吆喝声中,恢复成喜欢玩闹的少年心性,我背着元瑶一个急跑,忽的冲天而起,空中翻几个跟头,在山间跳来跃去,时不时惹得元瑶一阵大笑或是一阵尖叫,有时还会享受小拳拳捶背的待遇。原本压抑在心头的那种危险感觉,此时已经不再有了,我知道后面这一趟路程不会再有什么袭击了,所以心情很开心,很放松。

快到小道观的时候,元瑶让我把她放了下来,此时她满脸兴奋,脸红扑扑的,漂亮极了,我看了一下,不由看呆了。就在我呆呆的看他她的时候,她红扑扑的脸上突然变得更红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元瑶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害羞的跑向小道观,我怔了下,心中有如触电般,我摸着被亲的地方:“不行得亲回来。”我快步追向元瑶。

家里,老妈在洗黄瓜,老爹接过一截黄瓜咬了口:“这次袭击小宝和瑶瑶的人,有点像冥殿的人,目的暂时没查出来,至于说只想取瑶瑶三滴精血这事,估计只是随口编的,想掩饰真实目的。”

老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瑶瑶的精血是否有其他用处,还是得查下,别忽略了什么,特别是瑶瑶她母亲那边。”

老爹吃完黄瓜,又洗了下手,一边擦手一边道:“已经有人去查了,这两天小宝他们去他太爷爷哪,我就放心了,一元观的禁制,比一般宗门的护宗阵法,也不差的。”

老妈又道:“我刚才推算了下,没推算出这些人的根脚,看来是被人遮掩了天机,我等下让我家老爷子试一下。”

:“算了吧,天机被遮掩,想推算出来,付出的代价不小,别让老爷子耗费心神了,不太值得。”老爹抓着老妈小手:“走,陪我去散散步吧!”

这一日冥殿在南楚的所有暗中据点,被一对手牵手有如正在散步的青年男女连根抜起催毁。在老爹老妈看来,袭击不管是不是冥殿干的,直接毁了就行了,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冥殿也不是什么正经势力,已经清扫很多次了。

此次冥殿据点被扫,让其他不正经的势力瑟瑟发抖,全都隐藏起来,不敢出来活动,生怕被散步夫妇注意到。(为了和谐需要,不被禁,有些用语多有艺术化,各位见谅。)

我在太爷爷静室条案边画符,太爷爷在一旁指导。此符名为定身符。

1.画法:

-首先,在一张黄色的符纸上画出一个正方形。

-在正方形内,从左到右依次画出三个等边三角形,形成一个“山”字形。

-在“山”字形上方,画出一个圆形,代表天。

-在“山”字形下方,画出一个波浪形,代表地。

-在正方形的四个角落,分别画出四个小圆圈,代表四方。

2.符胆:

在正方形中央,用朱砂笔写下“定”字。

3.激发咒语:

-手持符纸,心中默念:“天地乾坤,定身不移。束缚于此,如山之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

-然后将符纸贴在目标人物的身上,使其暂时无法移动或行动。

我脑中回想此符的要点,手中的朱砂笔,笔走龙蛇,在符纸上一笔画成。金光在符纸上闪现,“嘭”符纸起火,画符失败,“砰”符纸炸裂,失败。符纸上无反应,失败。气息不稳,画符停滞,失败。……

太爷爷让我起身,为我示范这个定身符的画法:“画符讲究浑然天成,定身符求的是一个定字,旨在打破身体的协调和平衡,实现短暂的束缚和控制,达到禁锢的目的,这是不是很矛盾。”太爷爷笑着看我:“你再体悟一下。重新画张试试。”

我闭上眼睛,以手指触摸,细细感受太爷爷所画定身符上的神韵。这一体悟就是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将五张画成功的定身符放于案上。轻呼口气:“成了。”

出门在道观广场上打了套太极拳,一动一静,一起一伏,阴中藏阳,阴阳合一。太极就是一种定。不是恒定,而是相对的定。

太爷爷站在道观台阶上:“你能打出这套太极拳,代表你巳触碰到这符的门槛了。等下休息下,陪我下下棋。”

:“好的太爷爷”我手中打着太极,口中答应。

下午我和元瑶在太爷爷菜地里摘了些辣椒豆角,打包回家了。与来时一样,我背着元瑶,元瑶提着辣椒豆角。元瑶很高兴大嚷满载而归,等下回家做烧辣椒皮蛋吃。

我也哇哇一声大叫,背着元瑶飞奔,我冲入山中,身形起落立于山顶,几个跳跃,便下山而去,这次我抄的是近路,翻过十几个山头,跨过大片农田一个水库就能到家了。

在经过这个水库时,我发现了这水库有问题。这个水库叫独山水库,是四乡八里农田的灌溉水源。整个水库有二三十亩大。但我却感应这水库西北方向正冒着阴冷寒气,这真是个怪事。我带着元瑶来到水库西北角,一来到这阴冷感觉更甚了。我仔细观察了那片水域,阴冷气息从水库底传出来,水底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这气息之冷厉一般人绝对受不了,是不是要下水去探下还是不理会了。我一时有些犹豫。元瑶问我带她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下水库游泳,只是她沒带衣服来。我把发现和她说了,元瑶听了心里有些打鼓,毕竟两人都是半大孩子。

:“保险起见,明天叫来老爹老妈再来吧。”我也有点怂,因为不安感觉很强烈,最后我没有下水,背起云瑶离开了。

第十四章魔手飞剑 我心里有些发慌,此处并非特别偏僻之处,水里居然有如此可怕之物,自己虽然才十二岁,但武道已入先天,仙道方面自己已入练气之境,更有不少手段,却仍感觉到极度危险,必须尽快赶回家,通知老爹老妈,让他们处理,水库不时有村民去游泳钓鱼,一旦伤害了附近村民,就不好了,想到这,我并未傻傻的运功加速跑走,而是悄然退去。几里外,我才背着元瑶快速的回到家里。

散步了一圈的老爹老妈在做饭,元瑶上前帮忙,将辣椒豆角,摘洗干净。

我把老爹拉了出来,将水库的事一一告知。老爹皱眉思考下:“我等下吃完饭去见下爷爷。”刚刚老爹掐指打算推算下,结果一阵心烦意乱,冥冥之中似有个声音让自己不要推算,这就不一般了,推算都不能。

吃完睌饭后,老爹出门了。一个时辰后,老爹和从外地赶来的爷爷来到水库西北角,此时周围一片寂静,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更无蛙声。

老爹挥手间十根铜柱出现在空中,以八卦方位再加天地两个方位,布下十方归元阵。此阵是老爹自己创的,参考了九宫阵八卦阵七星阵六合阵五行阵四象阵三才阵两仪阵和一元阵等,用老爹的话说,就是阵法他研究了一个遍,不说最强,但是最适合他,因为他对这个阵法的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心,更加方便自己操控阵法。与老爹不同,爷爷参过军,打过仗,杀伐之气非常重,对于术法阵法一途,并不十分精通,不及从小被太爷爷教导的老爹。爷爷在剑道方面造诣非凡,走的是一剑破万法的剑仙路子,修行界人称其风魔剑仙风于休。

爷爷背负一剑立于一旁,原本淡然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下面有一柄品阶不明的剑器,似在镇压什么?”

老爹一听剑器品阶不明就知道了,此事棘手。又抬手撒下一片豆子,成百上千黄巾力士出现,这些是子豆,没什l么灵智,但个个战斗力惊人,乃是合格的炮灰。

太爷爷的声音在老爹和爷爷耳中响起,:“小心一点,是一柄灵宝级飞剑在镇压一只魔手。”太爷爷的破妄瞳造诣还在老爹之上,已经看出是什么东西了。但看出来,不代表一定对付得了。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只整体漆黑指甲尖长,布满鳞片的手,破水而出,甩飞一柄插在手背上的飞剑。魔手上生出黑色魔气,魔气包裹魔手,魔手握紧成拳,一拳击退再次刺来的飞剑,一声金铁交击声响彻当场,之后便是一连串急如暴风骤雨的撞击声传出。掀起的气浪将水库炸出数丈高水花,岸边几棵树被震碎,一时间木屑枝叶横飞。魔手五指张开,在魔手掌心被刺穿的地方,血肉一阵蠕动,生出一只血红竖眼出来。竖眼凝视着前方,仿佛能看穿一切,且光深遂而邪恶。那竖眼血光一凝,一道血色宛若实质的光柱,直射那柄飞剑,飞剑上光芒大盛,不避不让的射出一道如长虹贯日般的剑气,血色光柱与剑气相撞,两者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能量波动,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一击。整个水库的水面瞬间被蒸发大半,露出了干涸的湖底。而那柄飞剑与魔手之间的对决,也从水面上转移到了干涸的湖底之上。只停止了几息,魔手与飞剑再次对撞在一起。

剑气与血光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整个水库仿佛被震得颤抖起来。爆炸的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球,其内部是混沌一片的红与白交织的光华,而外部则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圈圈的能量波骇人至极。巨大力量对撞产生了可怖的后果,剑气与血光交织的地方,空间似乎都被撕裂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老爹和爷爷面对这样的变故,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老爹迅速调动阵法的力量,将那些四散的能源尽可能地引导至阵法之中,避免对周围环境造成更大的破坏。他的脸色严肃,双手不断变换着复杂的手势,口中念动咒语,加速阵法的运作。

而爷爷则更加直接,他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魔手的面前,长剑直刺向那只血红竖眼。他的剑法如同暴风骤雨,快速而准确,每一剑都对准了竖眼的中心,试图一举摧毁这看似是魔手力量源泉的部位。

随着战斗的进行,太爷爷的声音再次在老爹和爷爷耳中响起:“小心,它的能力不仅仅是这些表面的攻势,还有更深层的邪恶力量即将觉醒。”

就在太爷爷的提醒刚刚落下,突然之间,魔手的掌心中再次发生了异变。那血红的竖眼突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老爹和爷爷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拉扯力,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拽入那无尽的深渊。

老爹和爷爷见状,知道单靠飞剑无法彻底镇压这魔手。老爹神色凝重,他迅速变换手势,十方归元阵开始变化,铜柱间的光芒更加强烈,形成一个个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围绕着魔手旋转,像是在寻找它的弱点。

爷爷则是另一番动作,他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长剑开始散发出一股股奇异的波动,显然正在准备一门强大的剑术。风魔剑仙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他的剑术足以破万法,斩妖除魔。

隐在半空中为两人掠阵的太爷爷,将手中一颗玉珠抛入空中,没有什么声光电效果,但强大至及的封印之力,却实实在在的作用在魔手之上,一瞬间魔手便被这股束缚之力下停滞了数息。顿感不妙的魔手,血红竖眼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烈的血光,这股血光如同涌动的潮水一般,试图冲破封印和阵法的束缚。老爹和爷爷面色同时一肃,他们明白,这场战斗已经达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第十五章通天剑宗 老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铜柱上,大喝道:“十方归元,封天锁地!”随着他的喝声,十方归元阵的力量被推至极限,那些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纷纷钻入地下,地面开始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被唤醒。

爷爷也在此时睁开眼睛,眼中剑芒一闪,提剑冲天而起,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向魔手的血红竖眼刺去。他沉声道:“风魔绝天剑!”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一剑之下,几乎可以断绝一切生气。

两股强大的力量再次撞击在一起,整个水库地区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血光与剑光、封印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壮观的战场。那柄飞剑则隐在一旁,剑上已出现了一个女子虚影,女子对空中同样隐身的太爷爷点了下头,太爷爷含笑点头回礼。太爷爷手中出现一棍黑色长棍,一棍在手,九十多岁的太爷爷气质大变,头上白发转黑,脸上皱纹全无,全身肌肉隆起,秒回三十岁壮年时候,一声惊天大吼,太爷爷手中长棍携万钧之力,直砸向魔手,忘满一往无前的气势。随着太爷爷的惊天大吼,黑色长棍携带着无法抵挡的力量轰然落下,直击在魔手之上。那原本凶猛无比的魔手在这股力量面前竟似变得无力抵抗,发出一声未曾听过的凄厉哭泣,仿佛遇到了克星。

飞剑旁的女子虚影此时也动了,她挥剑斩出一道剑气,与太爷爷的棍影完美配合,形成了一场视觉和力量的盛宴。剑光与棍影交错,在魔手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其完全笼罩。

与此同时,老爹的十方归元阵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地下似乎有古老的神祗在响应他的召唤,地面裂开,一根根巨大的石柱从地下冒出,每一根石柱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它们围成一个圈,将魔手牢牢地困在其中,与其说这是封印,不如说是一个囚禁上古恶魔的牢笼。

而爷爷所化的剑光,此时已经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魔手的血红竖眼之中。剑光如同烈日般炽热,一进入竖眼之内便开始爆发,将那充满邪恶力量的红色完全净化,只留下一片清明。

整个水库地区在这四大强者的合力之下,俨然变成了一处神秘与力量交织的禁地。周围的树木、石块乃至于飘浮的尘埃,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时间空间皆受这四人操控。

突然,一声清脆的剑鸣划破天际,女子虚影微微一动,漫天的剑影瞬间归于平静,重新凝聚成她的身形。她看向太爷爷,淡淡地说道:“此次多谢各位道友相助,才能将此魔手封印,此魔手应该是魔界一个魔神的残躯,被刀道高手分尸各处镇压,百年前我与几位道友畅流虚空,发现了这魔一手一足,那时正逢魔手从他处寻来,要破开魔足的封印,被我等治止,一同努力重新封印了这魔手,可这魔手应该是吞噬了一只魔眼,它先假装被我等封印,趁其他道友离开,偷偷破开了封印逃脱了。当时我在附近陨石带,寻找一种灵矿,感应自己留在封印的神识印记被破坏,赶过来追杀这魔手,经过近百年的虚空追逐斗法,二十年前拼着肉身被毁,才将这魔手暂时封印,只留下魂体寄托在剑中,镇压魔手。前不久魔手再次破封而出,被我逼在了此处水库。”女子显然很多年未与人交流了,有些兴奋,一下就将之中原委全部道出。百年追凶,一刻也没有松榭,该要何等毅力和决心。太爷爷爷爷老爹听了全都面色一正,躬身给女子行了一礼。女子也不矫情,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主要是为了人族,这礼自己还是受的了。

:“我现在魂体受损严重,估计很难久存人间了,今天白天有一男娃女娃来过这里,应该是三位后辈吧,那女娃很适合我之剑道,可否将我之传承留与她。”

:“前辈所说之女,乃是我我好友女儿,现已拜入我妻子门下,我们也没什么门户之见,前辈若想传她剑道,只要她同意便可。”老爹在一旁敬声道。

:“如此甚好。”女子忽然想起什么:“我名唤梅胜雪,是通天剑宗弟子,哪一日,如元瑶练剑有成,可前往通天剑宗学习更高深剑诀。”

:“甚好。”太爷爷在一旁道,似所想起了什么,看了老爹和爷爷一眼又道:“前些日子,我孙儿得到一件巫门之物魂灯,可温养魂魄,道友倒是可以试上一试,配合一些滋益灵魂的灵物,看能否将魂魄修补完全,将来也不是没有重塑肉身的可能。”

:“巫门的魂灯!温养魂体确实有不错效果,那多谢三位道友了。”梅胜雪不是扭捏之人,便承情谢过。魂体虚影遁入剑中,来到太爷爷身边悬浮。

当一切恢复平静,水库再次变得宁静无声。太爷爷手中的黑色长棍化为普通的拐杖,他恢复了平日的老者模样,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深邃。他知道,这一次的封印不过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当夜,老爹便取来魂灯送去了一元观中,梅胜雪进入魂灯,感受到魂魄被温和之力滋养的感觉,心中不禁对太爷爷等人的观感更加好上几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梅胜雪的魂体在魂灯和一些灵物的滋养下逐渐恢复,再无消散之忧。虽然还无法重塑肉身,但已经能够在剑中自由出入,教授元瑶剑道。元瑶虽然年幼,但她聪明伶俐,对剑道有着极高的悟性,很快就掌握了梅胜雪传授的基本剑法。

梅胜雪见元瑶如此有天赋,心中甚是欣慰,她决定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元瑶,希望有一天,元瑶能够成为通天剑宗的一代剑仙,继续她未完成的心愿。在教元瑶也会顺代指点下我。我在剑道上的天赋让梅胜雪吃惊不小,若非自己习练的剑道,适合女子修练,与我并不契合,都有些想收我为徒了。不过她还是传了我了通天剑宗的通天剑典,这是通天剑宗的基础剑道,很多高深剑道法门都是从剑典演化而出的。还送了我一本她偶然得到的剑道残卷《三千剑域》。学了剑典后,我也学元瑶一样,叫她梅子老师,对于这种新奇又亲切的称呼,梅胜雪很是喜欢。

第十六章梦见魔眼 时间如流水,三年匆匆过去。在这三年中,元瑶在梅胜雪的精心指导下,剑术突飞猛进,已经初步展现出了通天剑宗剑法的威力。我虽然未能拜入梅胜雪门下,但通过学习《通天剑典》和钻研《三千剑域》,我的剑道修为也得到了质的飞跃,甚至在某些方面与元瑶不相上下。

一日清晨,一元观外,老爹、爷爷和太爷爷聚在一起,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深深的忧虑。原来,这些年来,水库深处的魔手封印虽未被破,但其邪恶的力量似乎在慢慢侵蚀着封印,使得整个水库周围的灵气都变得紊乱不安。

“看来,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太爷爷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爹点头:“是时候再次加固封印了,否则一旦魔手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则看向远方正在练剑的元瑶和我,缓缓说道:“或许,这一次我们还需要年轻一代的力量。”

决定之后,我们一行人便再次前往水库深处。梅胜雪的魂体也从魂灯中出现,她虽然还未重塑肉身,但她的魂力经过这些年的修养已经强大许多。

来到水库边,太爷爷首先布下了复杂的阵法,以防止封印过程中发生不测。老爹和爷爷则开始念诵咒语,调动周围的灵气,准备重新加固封印。

与此同时,梅胜雪指导着元瑶和我,将我们的剑气融入水库四周的符文之中。随着我们的剑气不断注入,那些符文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水库中心的封印形成了共鸣。

就在我们全力以赴的时候,水库中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黑色气流,魔手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奋力反抗。它的反抗之力极为强大,即便是我们四人合力,也感到有些吃力。

关键时刻,梅胜雪魂体一闪,直接冲入了水库中心。她的虚影在黑气中快速穿梭,手中的剑气不断斩向魔手的核心。

“梅子老师!”元瑶见状,焦急地喊道。

梅胜雪的声音在水库上空回荡:“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随着梅胜雪的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封印突然稳固了许多。太爷爷见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拐杖上,拐杖瞬间变成了一棍巨大的黑色长棍。他挥舞着长棍,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水库中的黑气之上。

我与老爹一起还催动了五雷法,无数天雷落下,雷电对魔手造成了极大份害

最终,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水库中心的黑气被彻底压制,魔手的反抗也渐渐弱了下来。老爹和爷爷趁机加固封印,将魔手再次困在了水库深处。

当一切平静下来后,梅胜雪的魂体显得格外虚弱,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自己这次冒险是值得的,因为她为元瑶和所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元瑶跑到梅胜雪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梅子老师,你还好吧。”

梅胜雪轻轻抚摸着元瑶的头发:“傻孩子,我没事,这本是我应该做的。记住,你的路还很长,要继续努力修炼。”

从那以后,水库周围的灵气逐渐恢复了正常,魔手也不再有任何异动。本以为魔手被封印下,再也掀不起风浪,直到一个月圆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只眼睛冷冷看着我,那眼神冰冷而深邃,似乎能穿透我的心灵。我醒来时,冷汗淋漓,原本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第二天晚上,那只眼睛又出现在我的梦里,仍然是冷冷的看着我,一连几天,我都连续做同一个梦,我还发现,梦里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凝实,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第五天刚起床,我便向老爹讲述了这个梦境。老爹一听就知道有问题,带着我来到一元观中。

太爷爷听后,眉头紧锁:“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梦,魔手虽然被封印,但其邪恶意念仍旧强烈。它可能在试图找到逃脱的办法。看来要找一个磨灭这魔手灵智的方法。要是老姜家能把那鞭子借出来,对付这魔手应该是不成问题。这五六年亲家老姜头都是坐镇闽南,威慑凤梨岛申家,脱不开身,不然也不至于解决不了魔手问题。论宝贝这块,还是姜家底子厚些。这次他宝贝外孙出了问题,总该会回来一趟吧,申家真敢在这时候出手,不妨去建议平了这凤梨岛算了。”

太爷爷比外公大八岁,外公大我爷爷八岁,风姜两家是世交,外公几岁的时候,是太爷爷带他玩。太爷爷十六岁娶了太奶奶,那个年代十六岁娶媳妇很正常的。外公大了,到他带我爷爷玩了,都是玩伴,也没分什么大小辈分,你叫我老姜,我就叫你大疯子小疯子。

连生了几个舅舅的外公,老来得女,取名姜素婉,就是我老妈,宠爱得不行。自老爹拱了老妈这白菜后,生下了我,我就变成了两家的团宠。我这团宠出了问题,大家不得都发飙啊!

太爷爷思索后,一个电话打给了我外公,将事情来由,还有我梦到一只眼睛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讲给外公听了,正在跟几个老头老太太打麻将的与外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把刚赢了二十几块的零钱往桌子上一推,说句今天有事不打了,便急匆匆的走了。让几个牌搭子一阵议论:“这老姜头平时抠门的很,打牌输给他,少他一块都不行,若是欠了他的,五毛一块都会找你要,还记性贼好,几天不给,会天天找你要。今天这么大方,二十几块说不要就不要了,有什么事发生了。”

另外一个牌桌上,一个中年人见外公突然离去,眼中丙过一丝异外之光,也起身说上趟厕所,抓钱出门而去。当他出门才走两步,突感全身一僵,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了,耳边传来外公的声音:“带个话给申囯柱,我姜卫民要回趟南楚,这段时间他们申家敢搞事,坏了我心情,我不介意平了凤梨岛。大人物是有其考量,但我等的本事也足够翻天了。别越底线了!”此话说完,身体恢复正常,可身体忍不住打颤,全身冷汗直冒,因为外公说话间杀气宛若实质,他生怕自己一个眼神不对,就被这股杀机给抹杀了。很快凤梨申家就得到中年人发送的消息,内容一五一十没错一字。申家上下紧急集会讨论,最后决定不搞事不惹事,全都苟着。还把申家在大陆的人全都召回了凤梨岛,包括潭州的老申头,召回名头是祭祖,全员得回,哪怕病得要死了,也得抬回来,不执行者族谱除名,抹杀。措辞之严厉,前所未见,申家之人都不敢违抗,纷纷赶回了凤梨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