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之我们的世代》 一些资料和设定 绝大多数初中生参加的棒球社团都是软棒,大约有两万支球队。2023年初中甲子园的参赛队有熟悉的名字,星陵,作新。没错,就是大家熟悉的高中甲子园常客的那两所学校。仙台育英的初中叫仙台秀荣,也是初中甲子园常客。2022年,秀荣国中棒球社有27人直升仙台育英。仙台育英的教练须江航在18年前就是执教仙台秀荣的。稻实的原型,早稻田实业也有自己的初等部。我想查查他们初中是不是也玩软棒,但我发现早稻田实业的官网居然没棒球部了!连高中都没了!震惊!我查了早稻田另一个附属中学,摄陵高中和摄陵国中,发现他们初中还玩软棒。所以本文私设原田雅功来自于初中直升,也玩软棒。

软棒并不意味着实力低。有直属初中的高中,他会比较倾向选择本部初中的孩子,因为战术思维上可能有一致性,高中调教起来比较简单。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习惯打软棒后,要熟悉硬式棒球,肯定也需要时间。

软棒有自己的世界杯。我查到的唯一资料就是第七届中学生软式野球世界大会,在2014年举行。本文私设第二届在2003年举行。

软式棒球是橡胶球,没有手工缝的缝线,但上面有压好的橡胶缝线。我不认识打软棒的朋友,所以只能从理论上推测,既然球不是光滑的,那也应该可以投出变化球。连瓶盖、威浮球这种都能根据旋转,投出不同的轨迹,软式棒球为啥不可以?

不过大多数以职棒为目标的有梦想的孩子,初中会参加硬棒的兴趣班,也就是各种少棒队。少棒队大概只有一千支不到,还分成各种联盟,每年各联盟间会举行自己的比赛。读卖巨人将各联盟组织起来,举办全国级别的大赛。每个联盟根据实力和组织大小,给的名额不一样。大概一共32支球队能参加这个全国大赛。东条能进四强,其实很厉害了。

硬棒的U15世界杯是两年一次。漫画里由井是国家队队长,参加了世界杯。那前一届应该就是御幸他们初三那年举行的。也就是成宫鸣那届。

以下摘自百度百科:【虽然松坂大辅的父亲最后比较中意有着辉煌战史的帝京高中,但是松坂大辅本人却因为在一次代表日本前往巴西的赛事里与年龄相访的小池正晃(目前效力于中日龙)、小山良男、常盘良太相识,进而一起立下就读于横滨高中并挑战甲子园的约定,因此最后选择横滨高中。】

像不像成宫鸣他们四个人组团上稻实?所以本文私设成宫鸣他们在参加世界杯的时候,四个人说好了一起上稻实,比赛回国后成宫鸣回来找御幸。

御幸的少棒队是江户川少棒队,据大佬考据,原型应该是江户川北少棒队。本来一直是个弱队,结果被一个人物带飞,成为了冠军。但有个问题,为啥御幸没参加世界杯?应该不是球队战力的问题。我猜可能跟U15参加世界杯需要自己报名有关系。难道因为某些原因,御幸没有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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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背景正文不写

男主:阿部津异(姓阿部津!叫异!我知道这很奇怪,但当时起的时候没想到还有阿部这个姓就……)当时看钻A看到很多弹幕说打棒球很费钱,所以想写一个穷孩子打棒球的故事,男主最大的特点是穷。但穷孩子打棒球真的很困难,所以他天赋很高,并有很多人帮助才能把棒球打下去。

女主?:纪美(男主他妈)年少无知被渣男骗身怀了孕。结果她家庭极为封建古板,父母要杀她以免门楣受辱,于是逃到东京独自生下孩子把孩子养大。(我知道这很扯,但这个是日本综艺中<可以跟你回家吗?>中某期主角的事……写文的时候就拿来当背景了。这个狗血剧情正文不写,就是个背景。男主的精子提供者到结尾都不会出现,就是个渣男。)不擅长料理,擅长缝纫。很坚强,但对人情世故不擅长。

难波有英:男主初中教练兼校医室医生。发现男主很有运动天赋并挖掘了他。出于对弱势群体的怜惜,对他多有照顾。太太难波丽,女儿难波晴美(3岁)。

横谷岳:男主前辈,对男主多有照顾。

柴田悠成:男主初中好友兼棒球社队友,头脑简单,朋友们比较照顾他。

佐藤一义:男主初中好友兼棒球社队友,性格认真。因为名字和性格都像昭和年代的,总被好友们善意嘲笑。

若杉早真:男主后辈。家庭条件很好,性别男,很可爱漂亮,性格比较软弱。小学就常常被霸凌,男主救过他几次,初中干脆跟到了同所学校。

贺阳凉穗:若杉早真幼驯染,出生于比较有权势的家庭。是女孩子但长得比较丑,常常和若杉早真一起被欺负。男主同样救过她。在男主的帮助下,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所以虽然初中没有朋友,但不再受欺凌了。初中念的贵族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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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道棒球社:

高桥流音:青道第一位女经理,大男主两届。初中是优秀的少棒队捕手,人很敏锐,擅长处理数据。知道男主的家庭情况,对他很怜惜,是男主的大靠山。

市村嗣平:队长,二垒手,大男主两届,与男主同宿舍。虽然认可男主实力,但是并不希望他在高一就成为王牌。对男主多有照顾,是男主靠山之一。

西尾拓石:青道正捕,大男主两届。初中与高桥流音在同一少棒队,一直良性竞争捕手位置。暗恋高桥流音,退队后两人在一起了。

野上浩信:投手,大男主两届。胃不好,导致一直很难吃完三大碗饭,不爱说话,体力差。

田岛淳一:投手,大男主两届。话多,偶尔同西尾一起当野上嘴替。投球心态不够稳。

海谷雅行:二军投手,大男主两届。对片冈教练不够尊重,不认真训练。

田中慎:外野手,大男主两届,是个笨蛋前辈。

神城光:一垒手,大男主两届。

东清国:大男主一届,三垒手,强打。

森田佑也:大男主一届,游击手。

丸山友树:大男主一届,二军三垒手,男主同宿舍。

天泽佳树:二军外野手,丸山友树好友。

西原真司:大男主一届,中外野。

上原百夏,北川淳:大男主一届,女性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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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同期:泷川克里斯优,小凑亮介,结城哲也,伊佐敷纯………………不用写了吧?

未来 比赛输了。

阿部津异坐在选手席椅子上发呆,队友们都沉默着收拾各自的装备,与对面健丈国中欢乐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队长横谷忍着不甘的泪水,挨个拍了拍队友的后背,安慰队友。他最后走到阿部津面前,摸了摸他的头顶。

这种摸小狗的方式,让阿部津瞪起了眼睛。他语气恶劣:“干嘛?”

阿部津的反应不出横谷意料,这个糟心的后辈永远学不会对前辈的尊重。横谷轻拍他的头,勉强勾起嘴角:“赶紧收拾东西吧。”话说着,他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快忍不住了:“下一场比赛快开始了。”

阿部津看着他的泪水抿直了嘴角。

柴田悠成把他的运动鞋放到他面前的地上,然后继续收拾自己的护具。

阿部津低下头,避过横谷的眼泪,把钉鞋换下,穿上了运动鞋。他的运动鞋很破旧,上面的漆皮掉了好几处,但很干净,看得出主人很爱惜。而经过一场比赛,钉鞋上已经沾满了泥土。他用一块抹布把明显的泥土从鞋上扒拉掉,然后从袋子中拿出准备好的擦鞋布,细细地擦拭着。

佐藤一义把阿部津的球棒和护肘都塞到自己的运动挎包里。阿部津没有运动挎包,平时都是朋友们把他的装备带到比赛场地,再帮他带回去。等阿部津擦干净鞋,装到袋子里,柴田悠成就顺手接过,装到了自己的包里。阿部津把自己的二手投手手套放到手套袋里,挂在手上。这是唯一一件他会拿回家的棒球装备。

横谷看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装备,就招呼着大家离场。他会和经理最后再检查一遍选手席,以防遗漏物品。

到了球场外,棒球社队员们把来加油的同学们送走,然后前辈们就跟着家长回家了。柴田问阿部津:“你跟我一起回东京吗?我让我爸先送你回家。”

车费对阿部津来说,是个多余的消费,平时比完赛,他就跑步回家了。但初中生软棒的全国大赛在神奈川进行,离东京很远,跑步回家明显不现实。

佐藤看着阿部津,举起右手:“我也可以送你,我妈也来了。”

毕竟是全国级别的大赛,几乎所有队员的家长都跟来应援了,除了阿部津。

阿部津勉强勾起嘴角,正打算调侃一句,你们给我一种选妃的感觉。就听一个沉稳的男声从他们身后响起:“不用啦。”

少年们回头:“教练!”

难波教练刚刚接受完记者的采访,看阿部津还没走,就走过来。他对佐藤和柴田说:“你们早些回吧。我送他回去。”

阿部津摊摊手,语气相当自恋:“我怎么这么受欢迎啊。”

难波无奈地看他作怪。柴田和佐藤给了他两个同款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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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津坐在副驾驶上,左肘撑在车窗棱上,左手托腮看着前方,姿势一动不动。正午的阳光照进来,将他脸上的绒毛都映得非常清楚。

驾驶位上的难波用余光瞟了眼他的表情,斟酌着开口:“还在想刚刚的比赛吗?”

阿部津瘪了瘪嘴:“我讨厌输。”

难波嘴角上扬,安慰他:“棒球本身就是一项关于失败的运动。”失败的次数永远比成功的多,不论是对打者,还是投手。

阿部津直起身体,认真地看向难波:“我要赢,我要一直赢。”

难波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左侧这个孩子。

阿部津抿紧嘴角,目光坚毅,声音充满了力量:“明年我不会再输了。”

难波抬起手,摸了摸阿部津的头。阿部津也低头乖乖给他摸。

“既然这样,接下来你会很辛苦。”难波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说话的内容却很恐怖:“下学期的训练项目我会给你重新制定,蛋白质补充也要跟上。你不喜欢的纳豆豆腐什么的,也必须多吃一点。”

阿部津明显很抗拒,难波好笑地看着阿部津的脸色变来变去。过了几个呼吸,阿部津还是捏紧了拳头:“我知道了,我会做到的!这种不甘心的事情,我不想再尝试了。我要学变化球!”

难波立刻变成冷漠脸:“不行。”

“为什么?!!”阿部津不爽。

难波将手刹放下,重新启动车:“变化球伤肩膀,等你到了高中再说吧。”

“哈?!!”阿部津对着难波的侧脸大声说:“要是想赢到最后,光靠直球怎么可以?!那个健丈的傻胖不就会两种变化球吗?!”

难波火大:“不要说那么失礼的话!”

阿部津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嗫喏了半天,才哼哼唧唧的道歉:“我错了。但是为什么别人能投好几种变化球,我不能?多投几种变化球,被特招的概率会更大,我上高中能打棒球的可能也会更高吧?”怕回去被难波揪着不礼貌的问题骂,阿部津想把难波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难波的思路果真跟着走了:“球探选人才不会考虑你的变化球,他们只会从力量,速度,动态视力这些基本的天赋考查人。如果你想上高中还打球,就要从长远考虑,初中只学直球就够了。”

阿部津掩饰自己的失望:“谁知道将来呢?我确实很喜欢棒球,但到底还能打多久,我也不知道。”打棒球的花费可不低,阿部津一直是靠着难波的接济,还有上一届前辈淘汰的装备凑合下来的。高中的教练会是什么样?前辈又如何?谁也不知道。

难波眼角瞟了瞟阿部津:“……你想将来想靠打棒球为生吗?”

这种话对一般的初二生说,未免也太早了。可阿部津的家庭过于困难,他没有资本去试错。他必须尽快决定自己的道路,节约资源,努力走到最后。或成功,或失败。努力学习考大学是一条较为平稳也不容易失败的路,而打棒球是一条艰难的很大可能失败却又收获巨大的路。

“…………我有那个实力吗?”棒球的成材率太低了。哪怕现在的之远国中棒球社被称为阿部津的一人球队,哪怕阿部津被誉为天才,他也没太大自信。

‘还是想继续打棒球吗?’难波琢磨着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们先捋一捋吧。”难波回忆着之前的球探们说过的话:“高中的软式棒球也就是业余玩一玩,想打出名堂还是得去打硬式棒球,如果打得足够好,甚至可以得到打职棒的机会。”

阿部津随意地点头。

难波皱眉仔细回想自己高中打棒球的经历:“硬式棒球装备的费用远超你现在打的软棒。而且条件更好的私立学校收费很高,住宿费伙食费远征费队服什么的一年至少需要一百万元,而他们的学费也不低。”

阿部津握紧了双手,语气却显得轻松:“唉~看来我是打不成棒球了。那我干脆普普通通的,考个东大好了。”

难波纵容他的胡说八道,笑了笑接着说:“最近一直有球探跟我联系,只不过你们比赛还没结束,我怕影响你的表现,就没说。很多学校愿意减免你的学杂费,这样的话,高一大概还需要一百万左右。高二高三不需要入住费什么的,会少一些。”

私立高中收费名目特别多,光校服就有正装、运动装、排球服、足球服、室内鞋什么什么的,还有入学金、入住金、修学旅行基金什么的,一年会花费200多万。还有棒球社的队服、装备和外出比赛的费用至少需要100-200万元。高一能只花100万,已经算学校很有诚意了。

但就算如此,阿部津依然抽了抽嘴角:“算了算了。上不起。”

难波说:“我们想办法吧,看看有没有学校愿意承担你的所有花费。第二届中学生软式野球世界大会今年会在多米尼加进行,IBA现在在全国范围内征集队员,你想不想去?如果去了,有好的表现,球探们提的条件会更好吧。”

“欸?”阿部津震惊地看难波。

难波笑着说:“今年的主教练是摄陵国中的马场教练,他一直很欣赏你。我们联系他看看吧?” 训练 青道办公楼小会议室

高岛礼站在会议桌前,向坐着的学校高层和棒球社教练们讲解。

校长用手帕擦了擦额前的汗,瞟着董事长腹诽:‘从来不参加这样的会……今天给女儿来撑腰了?’

“以上,就是东清国同学的综合数据。在乡原先生的努力下,他已经确定明年会被我校特招。”高岛翻了页PPT:“最大的问题,还是投手。明年是投手大年,各少棒队里,有明显天赋的有两人。熊本中央少棒队的伏见响和东北乐天少棒队的松本优嗣。但伏见同学已经确定进学九州学园,松本同学也基本被仙台秀光收入囊中。”两人都进了本地的强豪,校领导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棒球留学现象越来越普遍,但少年们的乡土情结也不是说着玩的。

高岛接着说:“各初中的社团里,令人瞩目的也有两人,陵星国中的村山正人和新作国中的杉浦竑。但村山和杉浦已经确定直升所属高中了。”陵星和新作都是初高中一贯制学校,初中优秀选手一定是优先进本部,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其余球队也有优秀投手,但与这四个人的天分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森校长笑着问:“也就是说,明年我们还是招不到可靠的投手吗?”他的笑看似和气,却总是透着股阴险小人的感觉。

“除非能挖掘到原石,否则明年确实希望不大。”高岛翻了页PPT:“但后年我们可以争取一个人———之远国中的阿部津异。”

她将阿部津的数据导出:“之远国中之前是一支弱旅,但在今年全国中学生软式棒球大会上,打进了半决赛,还在全国少年软式棒球大会上,打进了四分之一决赛。媒体称这支队伍为阿部津的一人球队,侧面说明了他的重要性。他只投直球,球速在110—130之间。刚刚结束的第二届中学生软式野球世界大会上,他只投三局,三振5人,失0分。”

非常完美的数据,但片冈有很大的疑问:“数据很好,但为什么六场比赛只投了三局?”

“因为他进入发育期了,出现了生长痛。”高岛拿出数据:“他在八月初身高是173,但八月底世界大会结束时,已经175了。他的教练说,根据骨龄测试,他明年年底身高会涨到186,过快增长的身高可能会导致他受伤风险增大,所以明年他的教练不会让他投球。”

“真是惊人的身高啊!”森校长感叹。

片冈抓住重点:“也就是说,整个初中他都不会再投球了吗?”

高岛扶了扶眼镜:“应该是这样。但这是唯一一个我们可能争取到的超级投手。留给我们观望的时间不多了。”毕竟对棒球少年来说,在目前的西东京,市大三和稻实更有吸引力。

太田社长问:“明年一年都不投球的话,高岛老师对他的投球有多大把握呢?”

高岛翻出一页PPT:“他移防了外野。我们可以从他防守外野的情况,来看他的肩力,防守思维,速度,力量等等。从秋季大赛的数据看,他的天赋是顶尖的,值得我们投入。更何况他的打率也有五成以上,我们招他不亏。”

一直没开口的高岛董事长说话了:“既然他这么优秀,我们怎么招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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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津在纸上算着自己在多米尼加的花费。去国外打世界级的比赛,虽然政府和软式棒球协会会补贴一部分,但是毕竟是出远门,很多消费很难省下来。阿部津的花费还是比在家多了很多。他能够去打比赛,完全是因为难波‘借’了一大笔钱给他。

阿部津算了一个总数,看着数字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有能力还钱呢?而且就算把这些钱还给教练,我欠他的也永远无法还清了……’

“怎么忽然叹气?”柴田好奇地问。正在整理数据的佐藤也抬头看他。

阿部津抿住嘴笑笑:“没什么。”

看着阿部津拒绝的表情,柴田咧开嘴搂住他:“别烦恼了!你可是世界级的球员了!再给我们讲讲你在国外的事吧?你和摄陵国中的原田雅功住一个房间是吗?”

阿部津抬起眉毛,深吸一口气,第一百遍给好友们讲世界大会时的事:“对。他们摄陵的人真有钱。阿雅喝的水居然是从欧洲空运的,一瓶就要近一万元,都够我一周生活费了……多米尼加的那个投手的球真的很快,居然有137……美国的队员都很高大,身高都跟我差不多,可宽了好几圈……”

看着阿部津发亮的眼神,柴田和佐藤对视一眼,露出了喜悦的笑。很显然,与全世界的优秀棒球少年同场竞技,极大地增加了阿部津的自信,这让他们这些好友由衷地为他高兴。

‘飞得更高吧!阿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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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难波告诉阿部津:“今天晚上你妈妈加班,今晚你来我家住,明天吃了午饭再回去。”

“啊?”

阿部津正犹豫该怎么拒绝,难波继续说了:“今天晚上你帮我看孩子,我和太太出去约个会。”

阿部津死鱼眼看着难波:“真是不负责任的大人啊。把三岁多的孩子丢给未成年,你好意思吗?”

难波哈哈笑:“那就拜托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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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津看着棒球比赛,难波晴美在地上爬来爬去,自己玩。等到小姑娘觉得自己无聊了,就直立行走到阿部津面前,往他身上一扑,口齿清晰地说:“异酱!坐电梯!”

阿部津左腿往前一伸,把小姑娘提到自己膝盖上,边说:“上、上、上电梯……”一边一格一格抬起自己的腿。等膝盖抬到最高点,他再说:“下电梯!”同时瞬间将腿再次伸到前方,降低膝盖位置:“呜噢~~~”把小姑娘逗得哈哈大笑。

坐电梯这个游戏还好,不耽误阿部津看比赛,但小姑娘偶尔要‘坐飞机’就比较麻烦了。他要把小姑娘托在胳膊上绕着客厅跑好几圈,不光看不了比赛,还常常把他累得够呛。

更头疼的是读绘本。小姑娘只会指着她喜欢的恐龙百科全书说:“读!”然后阿部津就得放下电视,化作复读机,一遍遍地读着各种恐龙的特点读到嘴酸:“腔骨龙是最早的兽脚类恐龙之一。这是一种像鸟儿……”也不知道才三岁的小姑娘到底能听懂什么。

晴美很乖。虽然偶尔讲不通道理,会一遍遍地玩同一种游戏或者让阿部津读同一本书,但她很绵软,很少哭闹,有时候阿部津烦了不想理她,她生气到爆炸,也只是指着阿部津大声说:“不喜欢异酱了!”阿部津很喜欢逗她玩。

在阿部津累到半死前,难波夫妇终于回来了。

难波丽蹲下接过飞来的小炮弹,一下子把她抱起:“想妈妈没有?”

晴美紧紧搂住妈妈:“想了想了!我想得都快哭了。”

阿部津悄悄翻了个白眼:‘得亏不是男孩子,要不绝对是渣男预备役。’

难波教练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

跟女儿腻歪完,难波丽拿出一个纸袋递给阿部津:“我们逛街看着这个好像不错,就给你买了一点。”

阿部津打开袋子,是一堆肉脯:‘你们到底有多担心我吃不饱啊……’

自从去年查出营养不良以来,难波尽全力找各种理由投喂阿部津,包括不限于看孩子,接送孩子,帮忙买菜什么什么的。不过这没怎么改善阿部津的营养状况。他的身高像柳枝抽条一样疯长,体重反而下降了一些。这让难波很紧张,甚至严厉禁止他投球。

但中二期的少年会乖乖听话就怪了。阿部津一到周末就跑到学校操场加训,若杉和佐藤已经等着他了。

“投得好!”若杉早真站起,将球抛还给阿部津:“阿异前辈,今天球速好像更快了?”

贫穷的之远国中甚至找不出一个测速器,大家只能用肉眼估算阿部津的球速。

阿部津接过球:“我确实感觉挥臂更放松了,其余的我也不确定。”

“今天的投球数到了,休息会儿吧。”佐藤过来,递过阿部津的水杯。难波的耳提面命之下,大家也不敢让他投太多,只让他一周投十几个放松心情。

“阿异你很喜欢投球呢。”佐藤说。

阿部津接过水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笑:“自己的球,进入捕手手套的声音有很多种。球的质量越高,声音越好听。”他把手套夹在腋下,双手抱着杯子小口喝着。队服的袖子有点短了,阿部津的手腕露出一截。配套的七分古典棒球裤,在他身上也快变成五分裤了。

若杉犹豫了很久,才小心地问:“前辈,你不买套大一点的队服吗?”

佐藤不高兴,担心若杉刺痛阿部津的自尊,瞪了他好几眼。

若杉悄悄向阿部津身后躲了躲。

阿部津像是无意跨了一步,挡住了佐藤的杀人眼神,然后满不在乎地给若杉解释:“毕业的前辈们把他们的队服留给我了,我抽时间洗干净就会换大一点的。”

“啊?”若杉愣愣地说:“哦。”他才意识到,原来阿部津比他想的还困难。他尴尬得脸红了:‘完蛋了!我能怎么说?道歉吗?!’

阿部津好笑,没理会他的纠结,只是对很生气的佐藤摇了摇头。

这时,又有人进了操场:“我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人。”

“诶?横谷前辈!”阿部津疑惑地问:“今天没有补习吗?”

今年棒球社的三年生都选择了一般升学。为了考偏差值较高的高中,横谷这时候应该在努力补习才对。

横谷笑着说:“我今天补了七个小时的课了,想放松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训练项目?重量训练还是防守?挥棒?”

佐藤慌忙翻出自己的笔记本:“我们本来打算跑五千米,然后折返跑30*6,跑五组。因为阿异的柔韧性不好,教练担心他受伤,所以我们练完这些就拉伸,然后就结束。”

“好!”横谷撸起袖子:“那我陪你们一起!太长时间都不锻炼,身体都要锈了!”

“可是前辈你穿的皮鞋啊。”阿部津嫌弃地说:“你这么跑完,不怕穿开口的鳄鱼皮鞋回家吗?”

横谷恼羞成怒,搂住阿部津搓他的头:“你这小子!我专门来陪你训练诶!你还挖苦我!”

阿部津轻松挣脱,鄙视地看没用的前辈:“你的脚是40吧?我给你找双运动鞋去。”说完,他就向部活室走去。

若杉和佐藤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被怼了的前辈。

横谷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听说有球探联系难波教练了,阿部津有说去哪一所学校吗?”

“球探?”*2

佐藤震惊:“已经有学校特招了阿异吗?!”

若杉也结巴着说:“阿、阿异前辈从、从、从来没说起过!”

横谷抽抽嘴角:“他不打算被特招,周末跑来学校加训是为了什么?你们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佐藤皱眉说:“我早就想过这个,但是不好开口问,也不知道有哪些高中?”

若杉狡辩:“我以为阿异前辈只是很喜欢打棒球。”

横谷无语:“只喜欢打棒球的人,不跟人玩野赛,跑到没人的学校做枯燥的体能训练?”

拎着双破球鞋走来的阿部津奇怪地问:“你们说什么?”

三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单纯地盯着他看,让他心里发毛。

横谷想了想,歪着头说:“我们在你背后说你坏话,你看不出来吗?”

阿部津翻了个白眼,将手抬高,作势要摔鞋抗议,但他很快将手放下,把鞋丢到横谷面前:“快换吧你!”

四个人沿着操场跑步,阿部津轻松地跑在最前面,横谷跑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若杉和佐藤被落在最后。

佐藤调整呼吸,从牙缝里提醒若杉:“你一会儿别傻兮兮地问阿异特招的事。”

若杉喘着粗气问:“为什么?”

佐藤快被这个白痴后辈气死了:“如果阿异有把握,他会自己说的。总之你别问!”

若杉不甘愿地说:“知道啦。”

跑完五千米,横谷没再做更多的训练。他在标杆处拿着秒表,帮几个后辈计时。

“阿部津的数据很漂亮嘛。”横谷登记完最后一组:“不但很快,而且前后几组数据很稳定,下降幅度不大。你们俩就……”横谷遗憾地耸耸肩,没说完剩下的内容。

佐藤躺在地上,喘息声又大又急促:“我、我是……地、球人!”

若杉趴在铁丝网附近吐着酸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部津拿着毛巾擦擦汗:“刚刚说了,你们跑不了就别勉强,结果一个比一个不听话。真是……”他摇摇头,表示无奈。

横谷把记录本秒表和口哨放在球场边的长椅上:“好了,拉伸下腿,然后就回家吧。也不早了。”

说完横谷去抓吐完了瘫在地上的若杉,给他做按摩。

阿部津自己拉伸了半小时,然后去帮勉强爬起的佐藤拉伸。

横谷问他:“你们训练计划怎么做的?”

这个事情一直是佐藤和难波在沟通,阿部津不太清楚。但已经半死的佐藤大概是回答不了横谷的问题了,所以阿部津还是慢慢回忆着回答说:“周末的训练只是周内训练的补充,所以我们会根据周内训练的不足,补充做些重训,体能训练,投球之类之类的。”

佐藤伸出手挥了一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下周起会加入瑜伽,练柔韧性。”

“什么?瑜伽?!”阿部津震惊:“那个印度人的那种?”他双手做出个吹笛子的动作,然后左右扭着:“这样?”

佐藤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横谷知道的多一些:“你那是舞蛇吧。瑜伽不是把自己塞到罐子里吗?而且一般只有女生玩,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佐藤想反驳,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一时间绝望的想死。

倒是若杉缓过来了,他解释说:“瑜伽练柔韧性很好的。美国NBA有很多球星就用瑜伽练习柔韧性。”

佐藤艰难地开口:“加一。”

阿部津眨眨眼:“行吧。我会好好练的。”他的柔韧性一直是难波特别担心的问题。如果他的柔韧性增强了,也许,难波会解除他的投球禁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