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画中游》 读者须知 【每一章对应作品图片发在了本章说】

这本书的写作动机呢,很简单哈哈。刷短视频的时候,偶然刷到了一个博主自己画的一组林间风景,我觉得十分美丽,于是心血来潮,以穿越画中的游记形式,将一组画作中的部分作品通过文字予以展示。

同时以后还会加入更多的新鲜元素,比如不同的绘画形式;比如不同的绘画风格;比如不同的时代风格;比如不同的精神传达;比如不同的描述方式……

当然了,书友们若是有喜欢的绘画或者摄影作品,也可以评论出来,加入到后续的文章当中。

每一章对应的作品图片均发在了本章说,感兴趣的可以在本章说里查看哦。

——写于2024/5/19 3:30下午 临河小路【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画里有一条沿着河岸蜿蜒前行的林间小路。

小路两旁零星的长着几棵树,树根有不少已经翻出了地面,黑漆漆裸露着的,盘根错节的“树根-地面”连接处,犹如创口一般,看着实在有些狰狞。

路边整齐的长着一排路沿草,树上的枯叶掉下了,静静的趴在小草脚下,静静的发黄,静静的融入地底。

河岸离小路仅五十公分左右,水面离小路的落差也不过三十公分。水面波光粼粼,光影交错间,映出隔岸姹紫嫣红的漫山遍野。

还有一些枯枝掉进了河岸边的浅水滩,一半泡在水里,一半径直的伸出了高耸的手脚,像扭动的水蛇一般,将头探出了水面。

水面与地面分居画的左右两边,融洽而和谐,树的高处探出一簇悬在了河面,让画面的空间结构变得异常灵动,不再拘泥而又死板。

阳光穿过错落的树层,投下斑驳的光影,此时此刻的临河小路,幽静而又绝美,很适合戴着耳机信步而行,欣赏那份和谐自然的恬静之趣。 葱绿野望【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天空高远,湛蓝,深邃,光明的大地上,只有树荫地下,是略显黑暗的。

树的曲度很大,一棵挺拔的古树,树枝末端确实被繁茂的树叶给拖拽着,触碰到了稻田的水面,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圈圈扩散的水纹。

稻田只在水的正中,边缘一圈都是空无一物,就好像一条光洁的银色绸带,将稻田轻轻的环抱。

岸边有一条小路,极窄极曲折,就像是被人无意间蒯去了一小块草皮,突兀的铺在地上,尽头有几个身着各色衬衫的人,头上缠着毛巾。

几簇野花格外显眼,它们从葱葱郁郁的小草中脱颖而出,明黄色的小蕊招摇的摆动着,借助它们的动作,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知道画面中风的存在。

高大的树,曲折的路,澄净的水,葱郁的稻谷,每一个元素,都透露着一种希望,一种难以遏制的生命的活力,有着能够让人摆脱颓唐的作用。

或许稻谷再长高一点,能够先水面一步接触到下垂的树枝,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奋勇的接力呢?

山间溪流【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画面并不太大,被扁平压缩的一方画中世界,嶙峋的怪石错落分布各处。原本该由泥土勾勒的溪流河岸,全由这些怪石出替了。

怪石的曲折摆放,让溪流也不得不变得蜿蜒,就好像划定路缘的黄色标线,让过往车辆也不得不按规行驶一般。但或许,是溪流的流向,造就了怪石的位置呢?犹未可知。

溪流就像台阶一样,每隔几米就会断流,然后跌落至下一级水面,充当台阶的依旧是怪石,不过这些怪石却细碎的很,密集的很,静静的躺在水底,将溪流踊跃的驼起。

溪流跃下台阶时,是那么的激动,每一级台阶交界处,都有一篷均匀白色的水花镶嵌,看起来错落有致而又秩序井然。

河岸变得林木颇为稀疏,直径不大,但尚且端正,像是为林间生物开了门户,两岸的林木隔岸伸出枝条搭在一起,似乎欲要携手行至水穷处。

怪石不仅出没于溪流间,傍着溪流有一条平坦通幽的小路,路边整齐的砌着这些怪石,这应该是人力的杰作,怪石均匀的嵌入小路。让这条小路变得规范庄严而又别有意趣。

森林河流【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画中心是一条并不算浅的小河,但是这条小河却违和的出现在了林间。水也并不算清澈,可能是由于林间土质松软,降雨过后水平面上升,使得原先的地面土壤被泡发,搅浑了原本透明的雨水。

水质虽然颇为浑浊,但是得益于澄明的天气,附身水面的物体,都一一出现在了水面之上,不同层次,不同区域的物体在这二维区域被融合,重叠出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河岸边的浅水区域,立着一个树桩,直径很大,周边的树皮似乎是由于长久泡水的缘故,僵硬的脱离了树心,但却又并未完全剥离。

河边的树木,其根部已经被流水洗刷出了部分真容,视觉效果丰腴而又浑厚,只有这样大的树根,才能拖得起高大的枝干。

极其多的水生植物,攀附在河边的树木之上,就像娇俏的姑娘一般,怕不得沾湿双脚,高高的脱离了浑浊的水面。

就是这样并不狭窄的河面,都因为树木的高大和交错,而在光影上显得颇为局促和压抑,但或许仍旧是澄明光线的缘故罢,还有河岸边树根裸露的面容,竟生生拓宽了河面的视觉宽度,真是美轮美奂,妙趣横生!

林间小路【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这幅景象实在是太过“理想”了,它应该曾出现于很多人的想象之中。

一条宽敞的林间小路,地面轻微的起伏,幅度并不大,一眼望去,是和谐的平整。就连拐角处,都像人工精雕细琢一般,自然而又圆滑。

路两旁偶现的碎石也是自然而又精美,优雅的衬托着这条小路的清浅灵动。

浅棕灰色的路面,散落着零零星星的发黄树叶,但与之相映成趣的,是路两旁小树上挂着的绿色嫩叶,草木枯荣,周而复始,在这一微缩局限的画面里同时出现。

路旁一棵十分高大的树,继小路之后成了画面里新的主角,树干上爬满了葱郁的苔藓,树干原本的漆白色,与苔藓沉稳而又厚重的草绿色,斑驳错落的组合,无序的排列,给大树套上了一层别致的外衣。

除此之外的其它树,都是嫩芽新抽,而且枝干细小,并不惹眼,构图原本是萧瑟的,但澄明闪耀的日光,又照得这一小路格外温馨,格外平静恬美。

再远处,便是一些聊以点缀的河面,与路旁青葱的草甸相接,让视线得以很大程度的舒展。

恰当好处的光影设计,使得这一“理想”中的场景,更加卓尔不凡,直击内心,或许我们也正需要这种能让人愉悦的事物予以寄托灵魂。

道路女子【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在这美妙而又梦幻的画里,我见到了一个女子。

道路上积了浅浅的水,如同镜子一般,镶嵌在经雨水冲刷的晦暗路面,反射着天光。可惜光线实在阴涩,若有若无间,积水的凹凼也变得不真切。

画面实在是有些驳杂,地上堆了一层厚厚的枯叶,但是路中间因为常有人走,相较之反倒显得洁净了许多。道路一字拉开,一边延伸至密林深处,一边延伸至未知的繁华。

路旁的林木与道路本身被那层厚厚的枯叶整齐划一的分割开来,显得秩序井然,可是掉落的枯枝却是它们入侵这片刻“文明”的证据。

道路深处,有一堵并不算高的石墙,似乎隔开了原始与“文明”,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一只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一只手挎着一个包,身子靠近石墙边。脚步并不匆忙,同时有意避开了满地的枯枝败叶。

元素众多的画面,显得十分臃杂,但是笔直宽敞的道路,均匀堆在路旁的枯叶,以及女子素雅清新的装扮,却又让整个画面观感得到了充分的调和。

这个女子是那样优雅,踏出的小小的步子,带给人心的,是无法言喻的宁静与平和。

海岸山坡【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生长在海岸边的林木很有特点,树系露出,就像略微卷下袜子的脚脖,这在内陆林木的身上是不常见的,算是一种独特的景观。

除此以外,树干也是光秃秃的,只有顶部才有部分零星的树枝,并且树冠紧实,并不夸张的张牙舞爪,就像一把倒置伞面的大伞,而据说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水分蒸发。

有同样作用的,还有树上那小而坚硬的叶子,这些叶子同样和内陆地区的区别明显。树叶显得十分袖珍,每一片,都仿佛是用画笔轻轻点上去的一般。

“裸露”的树干,协着精致而又秀丽的小叶,生生拔高了其并不高大的树身。

稀疏的树林中,有一条窄窄的小路,路两旁的区域,尽是些低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植物,或许是草吧,棕绿色的外表,与林木的叶色紧密映衬,仿佛这些林木的叶子不仅长在树上,还铺在了地面,薄薄的一层,却让整个地面元素变得“丰富”起来。

毕竟海岸边是很难长出各种各样小花的,只有零星几多,而最具绚丽色彩的往往还是大海本身。

蔚蓝的海面上,荡漾着细小层叠的波纹,一望无垠,并且随着水深的不同,海面也呈现出各自不同的颜色变化。整体醒目而又清新的蓝色,与岸边山坡上的各种植物形成了极其突兀的对比。让人一下子就扫清了满目枯黄之色带给人心的荒瑟感,把人一下子解脱了出来。

值此境况之下,再次看去那林木,那草甸,那小路,那整个山坡,也不再感到千篇一律,呆板拘泥了。

路旁小屋【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让人视线难以避开的就是画面中那青棚白墙的一座矮屋。屋子整体呈“L”形,L的两端顶上,各自有一个高耸的烟囱口,其中一个正断断续续的往外冒着缕缕炊烟。

棚顶覆盖着厚厚的草甸,似乎是用以保暖,其上还自然生长着一些枯绿的苔藓。屋脊上零星的钉着一些两米左右的木条,就像是屋脊露出的牙齿,木条下还压着一些类似牛皮的织物。

屋顶下的白墙,此刻已经驳杂不堪,上面不知沾染了何物,似乎是泥土,又似乎是牲畜的秽物,岁月带给它的外表上的改变,就仿佛其脱落的墙皮一般,历经沧桑。白墙底部是一圈半米高的泥砌的原石,在视觉上拔高了整个小屋的高度。

小屋旁边有一道木制的简易篱笆,篱笆外围便是凌乱摆放的,翻滚涌出的乱石树根,这道篱笆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在这荒野之中,为小屋隔开来一处整洁宁静之地。

几只鸡正在不紧不慢的踱步搜寻着食物,颇有些闲情雅致的派头。

小屋门前有两位妇女,一位坐在凳子上,手上似乎正在编织着什么;而另一位衣着厚重,显得有些臃肿,手里似抱着什么一般,两人正在热切的交谈。这简单的一隅,寻食的鸡群,以及屋顶冒出的炊烟,为整个画面平添了十足的烟火气。

雨后彩虹【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岸边的草场上有许多稻草垛,就像一簇簇耸立的驼峰,在这平坦的草场之上连续延伸。

靠近路边的草地上,裸露出了许多地皮,像是翻涌的波涛一般,冲撞激荡之下涌起的浪花。应该是被牛群啃食过后导致的,不过以野草的生命力,距离重新繁荣,也只消时间去等待。

不远处有三头牛,里面有两头奶牛。其中一头正忙着低头啃食青草,另一头则昂头望向远方,那里正是河流出现的地方,也是画面尽头的方向,而它似乎正看着什么。

遂寻着它的视角远眺,一道彩虹扑入眼帘,草坪本就无垠,这道彩虹的气势却更足,直接跨越河的两岸,为近黄昏的草坪,带来了一丝雀跃和欢喜。

再远处的草场上,一位身着褐衣的背影,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头奶牛。他的身子,离河岸边的树荫并不远。零星几颗生长在河岸边的树木,长的也十分低矮粗壮,就仿佛正俯身喝水一般,显得颇有生趣。

整个画面视野范围非常大,远景近景都处理的很到位。近处的草根根根分明,清晰可见;远处的彩虹,色带均匀,层次明显,而且加上一些暗示性的细节刻画,使得这种大角度的景色描绘,拥有了非常舒畅豁达的画面基调呈现。

屋前玫瑰【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眼前的景象真的很美很美,五光十色的画面,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其中。

我正站在一个小屋面前,小屋旁整齐的垦出了一片矩形的空地,种了很多玫瑰,有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全都肆意绽放着,就像一排绚丽的篱笆,横在了小屋门前。

其中还有几株长得高的,从玫瑰丛中脱颖而出,依着小屋的白墙就爬了上去,有些甚至已经来到了屋顶。有了屋顶凭以借力,它们长得似乎更快了,这一点不难辨别,因为并没有一株玫瑰是刚刚好冒出屋顶一点点的。

小屋的墙面雪白,一尘不染,屋顶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是由木板钉制的,此刻上面已经不规则的长出了一簇簇褐色的苔藓,于是整体看起来就有点像林中的蘑菇小屋。

玫瑰花丛前面的草地上,趴着两只灰色的小鸭子,正慵懒的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只毛色鲜艳的公鸭,正低头啄着草丛。再远处的小路尽头,还有几只毛色雪白的鸭子,似乎正从湖中上岸,其中一只正用力扇动翅膀,想要甩干身上的水。

小屋位置优越,离湖水并不远,从屋里的几扇窗户,能够直接看到屋外美丽的玫瑰花,碧绿的草坪,以及远处那宽阔的湖面。若至阳光明媚之日,目之所及,皆美不胜收。

大道马匹【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一匹马车正从远处驶来,此刻已经行至树荫下,断续的光影投射在车夫和马匹的身上,错落分布。

马匹的脚轻轻抬起,弯曲的角度并不算大,同时马车的缰绳也并未完全绷直,能看得出其负重很小,也或许是乡间道路宽敞平整,行进起来颇为畅通罢。车夫似乎也不急着赶路,手中的鞭子也只是静静的举着,视线转向了一旁的白色房屋。

道路近处有一群鸡,颜色各异,此刻都被马车轮轴之间摩擦发出的吱呀刺耳声惊的往道路左边的白色房屋跑去。一只落在队伍后头的白鸡,整个身子都往前倾斜,似乎在进行百米冲刺一般。而一只已经踏入路边草丛的黑鸡,此刻放下了警惕,开始悠哉的盯着道路另一边。

而道路另一边,是“充分十足”的自然,其中的一切“构造”都确切证了这一点。路缘处的地面,因为长久的车轮碾压,被刻上了深深的皱纹,就仿佛劳动人民那饱经生活洗礼的沧桑面容一般。

几块体型各异的碎石静静的躺在这“文明与自然”的交界处——路缘,或许会有人来搬走它,又或许没有。它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画龙点睛的存在,如果失去了这几块碎石,那么左边的画面过渡就会显得平庸,流于大众,且略显粗糙。

或许是近人家的缘故,高大的树木并不太多,腾出来的这部分空间,也立竿见影的换来了视觉上的饱满舒畅。这既是贴近现实的元素处理方式,也是提高艺术价值的巧妙构思,真是独具匠心。 割麦归来【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和两个正从麦田回来的人撞了个正着——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扎着两条麻花辫,脸颊红扑扑的,身上还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扭头正好奇的打量着我。她的左手握着一把犁耙,右手提着一个篮子,有一瓶酒露出了篮子,不难猜出里面装的正是劳动之余的吃食。

一旁的成年人,头戴卡其色的苹果帽,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马甲,下身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刚好露出了脚踝,这也就避免了裤脚与脏脏鞋子的直接接触。

他的嘴里还咬着一支烟斗,只是微微颔首,轻轻的抽着。他的左手扶着一把更大的犁耙搭在肩头,尺寸颇有些夸张,不过他的步子却十分稳健。

两人走在路上,颇有些轻松惬意。

松软的路面上,有几道深深的轮辙印。两人身后,有一辆马车,一黑一白两匹马,正拉着一车满满的谷穗。白马此刻头部正低,看起来拉的颇有些费劲,而车夫站在高高的谷穗堆上,手持一根长长的缰绳,驾驶着马车慢慢的前进着。

他们走过的这条路边,便是一片巨大的麦场,上面整齐的堆放着一个个稻草垛。尽头的草垛,已经很难用肉眼看清楚,只知道它们同样黄澄澄的,低低的连接着远处绵延的山坡脚。

更远的就是天空了,它与山坡顶高高的连接着。

整个画面没有一处遮挡,视线没有一丝阻碍,你可以直直的用目光贯穿整个画面。近处男人鞋上的泥渍,远处山坡上零星散落的房屋,都得到了十分精准恰当的描绘。而正是得益于这种疏密有致,远近有别的细腻的细节处理,才赋予了这一幅景象近乎完美的代入感和真实感。 执笔泼墨【图片在本章说】 我穿越到了画里。

而我的面前,正坐着一位画家。

他头戴一顶卡其色报童帽,蓄着精心修剪的胡须,穿着卡其色的得体西装,脚踩油光锃亮的皮鞋,鞋尖微微翘起,显出了它的硬朗与其主人的品味。

画家左手托着颜料盘,手指还别着几支画笔;而右手正拿着一支画笔勾勒着什么。他的画作上,如果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一个身着粉红裙子,正在奋力奔跑的小女孩儿,但画作整体并未完成。

作画之余,这位画家还叼着一支细杆的烟斗,面部敛容肃目,似乎正在构思下一步的落笔以及线条设计。

画家的背后,是大片大片的绿色蕨类植物,延伸到了高处,就像一张绿色的幕布,直直的竖立在画家身后。画家面前摆着画板,而他身后的绿色幕布,正是他和他的画作的画板。

至于画家身前,只能看到一丛郁郁葱葱的青草,或许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正有一个身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孩儿,在奋力的奔跑,而她最纯真,最美丽的样子,也被画家认认真真的记录到了画板上面,成了他画作中的点睛之笔。

画家在看着那个“女孩儿”,而我在看着画家,眼前景象的万千可能性,让我深深陷入了艺术的魅力漩涡中,越陷越深,直到我从单纯色彩的勾兑产物中,也汲取出了世间最纯粹美好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