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当爹不容易》 第一章 我傻柱他爹,亲爹! 六十年代,京城南锣鼓巷的某四合院。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一个慵懒的午后,何大器躺在家门口的躺椅上,饶有兴致地翻看着一本古玩书。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中年人的皮囊里,已经换了个年轻的灵魂。

这个灵魂来自于现代,同样叫何大器。

某天喝高了后,驾驶一架直升飞机飞越海面,很快直升机失事,何大器连人带机葬身海底。

原本一个身家百亿的年轻帅哥,竟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大叔。

而穿越之前,他才跟大儿子何雨柱差不多大。

一开始的时候,何大器觉得完全不能接受。

慢慢地,也想通了,起码还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而且这个穿越还是带福利的,他还能再穿越回现代,虽然只是灵魂穿回去,活动范围也受限在他家大庄园内,但他至少又多了一个空间,他可以利用这个空间做些买卖。

并且,他还能使用手机,时常转账给他庄园的工人,吩咐他们为他购买东西。

这把躺椅和古玩书就是他从现代带回来的。

何大器看书看得正起劲时,秦淮茹从自家走出来,她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满了衣服,看到何大器,便向他打了声招呼,“何叔,在看什么书呢,看得津津有味,你的病好了么?”

“嗯,好了。”何大器放下书,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秦淮茹。

这女人虽然算不上绝世佳人,但她身上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迷人的妩媚,尤其是刚刚生完孩子,身上那独有的成熟韵味,实在是让人难掩激动。

如今,秦淮茹是一个寡妇,而何大器,现在是一个老光棍。

光棍配寡妇,两个字,绝配!

不过,他这个尴尬的年龄,要把秦寡妇娶进门,那难度可不一般。

这年代很保守,要是一个女人嫁给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两轮的老头,肯定要被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

就在何大器放下书的那一刻,秦淮茹突然被惊得瞳孔都放大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大器,猛然发现他今天看上去似乎年轻了很多,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何大器他才三十出头,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地问道:“何叔,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看起来年轻了很多,现在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

“小秦,你可真会说话,这嘴像抹了蜜一样甜。”

“你这话我爱听,今天说什么也得帮帮你。”

“张嫂子,你这婆婆是怎么当的,你媳妇刚生完孩子,就叫她洗衣服,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何大器冲着秦淮茹屋里大声喊道。

只见贾张氏满脸阴沉从屋里走出来,对着秦淮茹嘀咕道:“我就是怕别人说闲话,叫你别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妈,没事,我就是洗点衣服,又没干重活,不要紧。”

“你说没事就没事?刚才那话,你不也听到了。”

“我就怕到时候你去顶班,别人要骂我,贾家那个婆婆心太黑,媳妇刚坐完月子就叫她去厂里上班,对媳妇也太狠了。”

“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整天没事做,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看我们家什么情况,一家五口,张口闭口就要吃饭,没人上班挣钱,全家喝西北风么?”

贾张氏一边骂嚷着,一边把秦淮茹挤开。

这段时间,她还一直诅咒着何大器,盼着他早点死。

而原因也很简单。

自从她儿子死后,心善的何雨柱见秦淮茹大着个肚子不容易,就动了恻隐之心,几乎每天都从厂里带些肉食回来接济她们一家。

贾张氏想也没想,就把何雨柱的善意当成了理所当然。

可自从何大器生病后,何雨柱也不给贾家带东西了,每次带回来的肉食都留给了何大器吃。

自己嘴边的东西被别人给吃了,让她几个月没开过荤,她能不恨何大器吗?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发牢骚,她轻轻笑了下,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何大器,便向屋内走去。

这小眼神又迷得何大器激动了一下。

那一刻,何大器甚至在想,要不施点什么计谋,让秦淮茹顶不了班。

这样他拿下秦淮茹的胜算就大了,但又怕逼得太紧,让秦淮茹最后一丝生活的希望破灭,一时难以承受,自行了断,那就成悲剧了。

这招操作难度大不说,还要冒风险,不行,不是什么好策略,这可万万使不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拿下秦淮茹,不能操之过急,还得慢慢来。

何大器仔细想了下,觉得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别的,而正是自己的情敌儿子。

这时,何雨柱提着一个网兜,匆忙地走了进来。

网兜里装着两个大饭盒,自从何大器生病后,他每天中午都要从厂里给何大器带吃的回来。

看到躺在躺椅上的何大器,何雨柱愣住了,接着他快步走了过去,围着椅子转了一圈。

“你是不是我叔?”何雨柱弓着腰,瞪大双眼看着何大器,问道。

大概是心里有鬼,何大器被盯得有些心虚。

“兔崽子,你咋不说老子是你哥?”

“看你那傻样,真像个傻子!”

何大器把手里的书砸向何雨柱,指着何雨柱大骂了几句。

看何大器来劲了,何雨柱就知道他老子病好了,心里非常高兴,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递给了何大器。

“爸,你可不要怪我把你看成叔,你去照照镜子吧,你今天看上去,真的像年轻了十岁。”

“别人生病都会显老,你生病反而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你吃的药,是灵丹妙药么?”

“别废话,老子饿了,赶紧给我做饭去!”何大器听得不耐烦了,踢了何雨柱一脚,想叫他快点住嘴。

“好勒,我这就去做饭。”

何雨柱提着网兜进了屋。

何大器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屋里喊道:“别动桌上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是他从现代弄回来的,他准备晚上好好庆祝一下自己重获新生。 第二章 白疼了 何雨柱进屋后,看到桌上放着好多菜,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有猪肉、鸡、鸭、鱼肉,最重要的是,还有牛肉……

这个大锅饭时代有明文规定,私人不准养牛,牛是属于公社的,哪怕牛死了,那也是公社分了,所以市场上几乎不可能卖牛肉的。

何雨柱显然是被惊到了,他有些惊慌地跑了出去,对何大器指着屋里,说话都结巴了:“爸,爸,屋里桌上……”

不等何雨柱把话说出来,何大器立马打断道:“别大惊小怪的,老子好不容易从阎王那捡回一条命,必须好好庆祝一下,里面那些东西,等你妹回来,晚上一起吃。”

何雨柱知道他爹在捣鼓吃的这方面还是有些本事的,也不再多说什么,又回屋去,把饭盒里的鸡和肉拿出来,开始做菜。

很快,一股鸡肉的香味散发在四合院里。

隔壁屋的棒梗和小当闻着那香味,馋得直流口水,两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期盼地望着秦淮茹。

小当忍不住开口道:“妈,我想吃肉,我很久没吃过肉了。”

棒梗接着说:“妈,我刚在外面看到何大器那老不死的,他的病好像已经好了,为啥傻柱还不给我们送肉来?你去跟傻柱说下吧,叫他给我们送点肉来。”

贾张氏可真会言传身教,受她的影响,棒梗也恨死了让他们家没肉吃的何大器,提到何大器,就咬牙切齿地大骂他老不死的。

别说小孩子嘴馋了,就是秦淮茹自己闻到那肉香味,也忍不住咽口水,她也很久都没吃肉了。

这胎又生了个女儿,让重男轻女的贾张氏非常不满,怎么可能买肉给她吃。

“好吧,一会儿我就去跟你傻柱叔说说,明天我们家应该就有肉吃了。”

现在何大器病好了,以后何雨柱带回来的肉食,理应又属于她们家了。不过为了不出差错,她还是打算先去跟傻柱暗示一下。

吃完饭后,何大器把筷子往桌上一扔。

何雨柱收拾起碗筷,“爸,你什么时候回厂里上班,你知不知道,厂长都想死你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呢。”

何大器没好气地说:“他念叨我?他念叨的是我做的好吃的吧?”

“下午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

何雨柱笑道:“爸,你放心,今晚咱家有好吃的,比过年还丰盛呢,我肯定早点回来。不然,就我妹那个大胃王,我要是回来晚了,还有我的份吗?”

“傻柱。”

这时,秦淮茹过来了,在屋外喊着。

“姐,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向外跑去。

小兔崽子,站住!别跑!那女人是你未来的后妈!

何大器眉头一皱,心里头很是不爽,差点把话喊出来了。

“姐,找我有事吗?”出门看到秦淮茹,何雨柱再次问道。

“傻柱,姐这……”秦淮茹故意欲言又止。

然后又接着道:“姐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我家小当和棒梗很久没吃肉了,我们大人不吃倒没事,但是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几个月不吃肉,营养跟不上啊。”

“可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很想买,却没钱,明天你能不能给我们家带点肉回来?”

“就当是姐求你了!”

秦淮茹用期望的眼神看着何雨柱,还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行,没问题,小事一桩!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今晚刚好厂长请客,我晚上就给你带回来。”说着,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傻柱,那姐先跟你说声谢谢你了。”

“回头姐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媳妇!”

秦淮茹一脸灿烂的笑。

“姐,那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等你的好消息。”何雨柱转身进了屋。

进屋后,何雨柱发现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他爹正睁大双眼瞪着他,他嬉皮笑脸道:“爸,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这眼神怪吓人的,看得我害怕!”

“你给我正经点。”

“我问你,秦淮茹找你干嘛?”

何大器一脸严肃的问道。

何雨柱答道:“没啥事,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随便聊聊,怎么还单独叫你出去,有什么话,就不能当我面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傻柱,爸得提醒你,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23了,该成家了。”

“你再跟秦淮茹纠缠下去,怎么娶媳妇?你不想找媳妇,我还想抱孙子。”

“我可警告你,以后离秦淮茹远一点。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何大器指着何雨柱厉声喝道。

何雨柱非常了解他老子的脾气,此刻再跟他老子对着干,肯定没好果子吃,就先乖乖就范道:“爸,我听你的,保证以后离秦淮茹远一点。”

何大器翻了一个白眼,他也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这小子是狗改不了吃屎,他说的话,全都是放屁。

在屋里忙活了好半天,何大器总算将做火锅的所有食材准备好。

他放下菜刀,伸了一个懒腰,嘴里自言自语道:“终于弄完了,累死我了,以后吃火锅还是直接点份海老底吧,自己动手做,太累了,还浪费时间。”

放学归来的何雨水一进里屋便看到一桌子菜,全都是好菜,有很多就连过年也吃不到。

累了半天的何大器正站在菜板前活动身体,放松筋骨,何雨水却误以为她老子这是回光返照,立刻跑过去,抱着何大器就哭了起来。

“爸,你不要走,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你要是走了,我和哥怎么办?”

儿子是自己的情敌。

女儿一回家就咒自己死!

这对儿女可真是让何大器心塞,他抬起手,敲了敲何雨水的脑袋瓜,“还咒我不,你再咒,我就把你的小脑袋敲碎,免得你一天东想西想。”

“哎哟!”何雨水捂着脑袋,抬起头看着何大器,眼角还挂着泪水:“爸,原来你不是……爸,你的病已经好啦?”

何大器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道:“不然呢?我要是病没好,哪儿有力气给你们准备这么多好吃的?你也太不了解你爸了,这些年我白疼你了。” 第三章 变年轻了 何雨水转悲为喜,用手擦干眼泪,猛然发现何大器今天看上去年轻了很多,她惊喜地问道:“爸,我怎么发现,你突然变年轻了?”

“这话说的,什么叫突然变年轻?你爸我一直就很年轻,好吧。”

“这些年,一直忙着照顾你们兄妹俩,都顾不上我自己。现在你哥在厂里转正了,你也快毕业了,你爸我也应该有第二春了,我当然得好好打扮一下,不然邋里邋遢的,谁看得上我。”

“怪不得爸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原来是要给我们找后妈呀!那今天这桌好吃的,也是给我未来的后妈准备的吧?”何雨水十分好奇。

“那倒不是,今天这桌是为了庆祝我重获新生,咱们一家好好吃一顿,我跟你哥说过了,今天早点下班。”何大器说道。

何雨水很高兴,挽起衣袖就要干活去,“爸,我来给你打下手。”

“不用了,我都准备好了,弄了一大堆,可把我累坏了,一会儿你哥下班回来,我们就开吃。”

“看你今天这么有心,想为爸做点事,那就帮我按摩下肩膀吧。”

何雨水立马拉着何大器坐下,认真地帮他按摩起来。

还是女儿贴心,经她这么一按摩,何大器全身都放松了,心情也特别舒畅,他闭眼享受起来。

……

“师父,刚接到厂长通知,今晚的宴会取消。”马华走过来,对何雨柱说,“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你可以早点回去给师公庆祝了。”

“什么!取消了!”何雨柱感到很意外。

马华笑道:“师父,你运气真好。真让人羡慕。”

“好……。”何雨柱直想说“好个屁”,无奈又不敢说出来,只好硬生生给憋回去。此时的他,脑壳疼。

今晚肯定没办法给秦淮茹带肉食回去了,就算是去买,现在这个时间也没地方能买到了。

何雨柱一脸无奈,只好下班回家了。

……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等着傻柱带肉食回来。

而屋里,棒梗,小当,贾张氏已经坐在桌前,摆好碗筷,等傻柱的肉上桌。

“妈,傻柱怎么还没带肉回来,我肚子都饿了。”棒梗叫道。

“淮茹,我看傻柱今天中午就提了两个大饭盒回来,晚上还能带肉回来?他不会骗你吧?”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说道:“何叔的病已经好了,傻柱不用再给他带吃的了。我本来是叫他明天带来的,他说今天刚好厂长请客吃饭,晚上就给我们带肉回来。”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每天都有肉吃了?”小当两眼发光,问道。

“应该是吧!”秦淮茹回答道。

正说着,何雨柱踏进了院子,不过两手空空,没有提网兜,更没有带饭盒。

秦淮茹赶忙跑了过去,心里有些不安,着急地问道:“怎么没有?”

何雨柱有些难为情:“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宴会取消了,不能带肉回来了。明天,我保证明天一定给你带回来。不带我是你孙子。”

秦淮茹情绪很失落:“主要的问题不是我。”

她指了指屋里,“这一家老小都饿等着肚子等了你很久,我一会儿怎么跟她们交代,要是她们知道你没带肉回来,该有多失望啊。”

何雨柱思忖了下,咬咬牙,做了个决定:“我家里有肉,去我家吃吧!人多热闹。”

他也不打算先回去跟何大器说一声,因为他知道,如果事先告诉何大器,何大器肯定不会答应,他不仅办不成事,还要挨一顿臭骂。

不过他老子虽然心黑,爱算计,但是好面子。

先斩后奏把人带去,他老子肯定碍于情面,再怎么也不会把人赶出来。

何家的伙食,在整个四合院都是公认最好的,毕竟两个厨师,家里从不缺肉吃。

何家从不缺肉吃,秦淮茹对此可是深信不疑,不然,何雨柱以前也不会把肉给她们家吃。

去何家吃饭,那就可以好好吃顿肉了,就算肉不多,起码也能解解馋了。

秦淮茹虽然巴不得马上拉着全家去何家蹭一顿好吃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假装顾虑重重道:“傻柱,要不,你还是先回去问一下你爸,我们一家就这么直接过去了,万一惹你爸生气了,把我们赶出来,我们一家人就要被别人笑话了。”

何雨柱为了打消秦淮茹的顾虑,撒谎道:“我爸这个人,看起来冷漠,其实心肠热着呢,他经常跟我说,现在你们家困难,尽量多帮帮你们,以前我给你们家送肉,那都是我爸交代的。”

秦淮茹想起中午何大器帮过她,现在完全相信何雨柱说的话。

“何叔确实是个好人,平时对我也挺好的。那我这就去叫我婆婆她们。”

“好,你快去,我在门口等你们。”何雨柱说道。

他老子特别会算计,鬼点子又多,要是不先把人亲自带回去,就怕出状况。

秦淮茹心情大好,兴冲冲地跑进自家屋里。

“肉来啦!”

“肉来啦!”

看见秦淮茹高兴地进来,小当和棒梗开心地叫道。

贾张氏却发现秦淮茹两手空空,不悦地问道:“肉呢?怎么没有?”

“妈,傻柱没给我们带肉吗?”

小当和棒梗也发现秦淮茹手上空空如也,瞬间就失望了。

“咱们去何叔家吃肉。何叔他病好了,今天买了好多好吃的,把我们一家都叫了过去,大家一起庆祝一下,热闹热闹。”秦淮茹眉飞眼笑地说着。

“小当,咱们有肉吃喽!去何大器那老不死家好好吃一顿,他家好吃的最多。”棒梗喜出望外地对小当说。

秦淮茹还真以为傻柱以前给她家送肉食是何大器吩咐的,再加上今天中午何大器帮了她,她对何大器好感倍增,急忙对棒梗说:

“棒梗,你记住,一会儿去了何叔家,可别再跟你奶奶学,叫何大器老不死的,要叫何爷爷,不然他直接把你赶出去,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贾张氏连忙点着头道:“对,对,千万别叫何大器老不死的,也别叫爷爷,什么都不用叫。” 第四章 吃肉 “我们一家这么久没吃上肉,都怪这老不死的生病,今天你就敞开肚皮使劲地吃,想吃啥就吃啥,反正是他们家请客。”

于是一家人跟着何雨柱去了何家。

一进门,何雨柱就笑着道:“爸,你不是说今天庆祝,人多才热闹吗?我帮你把秦淮茹她们一家给请来了。”

秦淮茹立马接话道:“何叔,太感谢你了,知道我们家困难,以前经常接济我们,今天还邀请我们一家过来吃饭。”

何大器万万没想到,他儿子给他整这么一出。

还好你老子我今天不按常理出牌,你个小兔崽子休想得逞。

何大器心里一边暗骂着,一边起身,笑脸相迎道:“来,都过来坐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贾张氏一进屋,看到那满桌子丰富的菜,像是见了大世面,眼睛都不肯眨一下,尤其是那盘红红的牛肉,看得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鸡鸭鱼肉她以前倒是吃过不少,但是牛肉,她这辈子就只吃过一次。

这老何家的伙食也太好了,日子过得跟地主家似的!

一会儿上桌,我只吃牛肉。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

“小当,棒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贾张氏指着盘里的牛肉问道。

“不知道。”两个孩子都摇了摇头。

“这是牛肉,特别好吃,有钱也买不到的,奶奶这辈子只吃过一次。”贾张氏言下之意就是,“等下你们就大口大口地吃牛肉,使劲地吃个够。”

想吃老子的肉,你想得美!

何大器在心里冷笑着,随即往锅里撒了一大把辣椒,把中辣的火锅调成了特辣。

京城人可吃不了辣,这一口特辣的下去会咋样?他开始激动了!

“爸,这是什么菜?”何雨柱从来没有见过火锅,好奇地问道。

何大器回答道:“这叫麻辣红油火锅,好吃到爆,吃一次,保证你上瘾。这可是你老子我独家秘制的好东西,你小子给我听话点,要不然,休想学到这门绝技。”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麻辣火锅呀!

何雨柱之前倒是听说过麻辣火锅,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拿起一个勺子,舀了一小勺汤,就想喝下去。

何大器直接拍了下何雨柱的脑袋,“这火锅可不一样。”

“这汤不能喝吗?”何雨柱不理解,一脸疑惑地看着何大器。

何大器拿起那盘牛肉,往锅里倒了半盘,道:“都别站着啊,来,都坐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一屋子人全部坐下后,何大器给每个人发了一副碗筷,指了指桌上的菜,说:“这火锅就是你想吃什么菜,就把菜倒进锅里,煮熟了夹起来吃,就可以了。”

“刚才听张嫂子说最喜欢吃牛肉,我这人也好客,那我就先煮牛肉。”

何大器把筷子伸进锅里,搅动了几下,见牛肉煮熟了,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他边嚼边说:“看到了吧,就像这样吃。”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学着何大器吃火锅的样子,把一块牛肉夹进嘴里,直呼好吃。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能吃一点点辣,但也只是微辣。

这个时代,无辣不欢的川菜可不是随处可见,在京城,微辣几乎就是最辣级别了,她们压根儿不会去想,这种特辣,能否承受得了。

一听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都说好吃,秦淮茹和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了,她们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牛肉吃进嘴里,棒梗和小当手速也快。

原以为要好好享受牛肉的美味,可万万没想到,这牛肉一进口,情况马上不妙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被辣得满脸通红,眼泪也给辣出来了,她们不停地张嘴哈着气。

辣得难受却还不好意思吐出来,这可是牛肉啊,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吃到的,这东西有多珍贵,要是吐了,那得多浪费!

棒梗和小当更是辣得哇哇大哭,不停地哈气,叫着:“妈,好辣,好辣,我要喝水……”

叫你们吃我的肉,尝到厉害了吧!

何大器心里一阵酣畅淋漓的爽。

但内心再狂喜也不能表现出来,何大器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让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你们不会吃辣?”何大器故意装做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然后,他指了指何雨柱,装腔作势道:“我家柱子还跟我说你们会吃辣呢,没想到你们不会吃辣,那真是可惜了。吃火锅吃的就是麻辣,不会吃辣,那就享受不了这般美味了。”

何大器直接甩锅给何雨柱,人不是你请来的么,这锅你不背,谁背?

“张嫂子,小秦,要不再尝一块试试,必须得学会吃辣,不然你就没有口福了。”何大器说着就要往两人碗里放牛肉。

“不用了。”两人赶紧把碗拿开,可不敢再吃了。

辣死了,要是再吃一块,就怕连命也没了。

先前还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牛肉,现在成了她们避而远之的可怕东西。

何大器心里乐开了花,他连续夹了好几块牛肉放进嘴里嚼着,一副特别享受的样子,阴阳怪气道:“太好吃了!可惜你们不能吃辣,真是没口福啊!老实说,这美味可是人间极品,这么多年,就连我家雨水和柱子也是第一次吃呢。”

“我爸说的是,我和我妹还真是第一次吃火锅。我第一次吃辣,也被辣哭了,但多吃几次就会了。”

何雨柱也夹了几块牛肉放进秦淮茹的碗里。

秦淮茹现在感觉自己的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已经非常后悔吃那块牛肉了,如果有先知,她绝对不会动筷子。

“傻柱,不是姐不给你面子,真的太辣了,我实在是受不了,我要是再吃一口,就怕要死在你家里了。”现在眼前这碗里的牛肉,秦淮茹说什么也不敢再吃了。

何大器立马道:“柱子,你别为难小秦了,小秦都说不吃了,就不要勉强了,口味这东西也是勉强不来的。”

秦淮茹一家不敢吃的麻辣美食,却让何雨水吃得味蕾大开,她颇有微词道:“爸,亏我还是你的贴心小棉袄,这么多年了,你才第一次做火锅给我吃。” 第五章 找后妈 “不是爸不想做给你们吃,你们也看见了,就这一桌子菜,得花多少钱,京城有几家吃得起。这次要不是为了庆祝我重获新生,我也舍不得这么破费。”

“就是可惜了,张嫂子和小秦一家不会吃辣,没口福了。”

何大器摇摇头,故作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何叔,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但我们是真的吃不来你这火锅,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秦淮茹拉着大哭的棒梗和小当就要离开。

这肉是一口也不敢再吃了,还留在这里干嘛,看着何家人吃个痛快吗?

贾张氏不甘心却又很无奈,她再也没想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就摆在面前,自己却不敢吃,这简直是种痛苦的折磨。

“张嫂子,要不,你再来试一试?我跟你说,只要你学会吃辣,你就会发现,这麻辣味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何大器假惺惺地夹了一块牛肉就要往贾张氏碗里放。

吓得贾张氏赶紧推开,不由分说,直接跑回了家。

回到家后,贾张氏就急忙去喝水,一连灌了好几口水,嘴巴还是感觉不到知觉,要不是亲眼看见何大器一家吃得不亦乐乎,她真要怀疑何大器是不是在肉里下毒了。

“这何大器老不死的,弄什么好吃的不行,偏偏弄什么火锅,那东西人能吃吗?那么多肉,好好的牛肉都给糟蹋了!”

“奶奶,你还说牛肉最好吃,可是一点都不好吃,好辣,我现在还很难受。”棒梗哭着道。

本以为今晚可以好好地吃一顿大鱼大肉,可再没想到,不仅没吃到肉,一家老小还被辣得难受的要死,这回亏大了!

“奶奶,我也好难受,我以后再也不吃牛肉了。”小当也抽泣着道。

“不是不吃牛肉,牛肉是好东西,今天那牛肉是何大器老不死的不会做,做得难吃,真是好东西被狗糟蹋了。”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想起那一桌子好菜,自己却一口油水都没捞到,便破口大骂起何大器。

秦淮茹却一脸平静,她想着那么一桌子菜,傻柱一家肯定吃不完。

吃的没有捞到,还全家遭了罪,可不能这么算了。

她准备一会儿去找傻柱说说,叫傻柱把没吃完的肉食给她们家,让她们今晚也开开荤。

……

“何雨水,我说你一个女孩子要少吃点,吃太多长胖了不好看,没人要,还剩点牛肉就留给我和爸下酒。”何雨柱看到一大半牛肉都被吞进何雨水肚里了,实在忍不住道。

“我就要吃,你管不着!”何雨水朝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拿起筷子就往盘里的牛肉夹去。

“看我管得了你不?”何雨柱说着就用筷子按住何雨水夹起的牛肉。

何大器看不下去,拿筷子头打了下何雨柱的手背,“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你妹抢东西吃,以后要想吃牛肉,我每天给你们买。”

“爸,还是你最好了。”何雨水顺势把牛肉吃进嘴里,得意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爸,这牛肉可不一般,就算你有渠道,我们家也吃不起啊。”

“你可不要因为我妹贪吃,就把咱俩的老婆本给搭进去了,弄得我们家两个光棍,要被人笑话了。”

“想吃牛肉,从食堂带点回来也够吃了。这东西,很多人想吃还吃不到。”

何雨柱见他老子独宠妹妹,实在有些不爽。

何大器却心想,老子一个堂堂百亿大富豪,穿越过来吃别人的残羹冷炙,可丢不起这脸,最关键的是,那是真的下不了口。

他今天带来的也不过是现代普通老百姓吃的家常菜,没带高级鱼子酱,澳洲大龙虾之类的过来,都委屈自己的胃了。

“以后家里吃什么,我来安排就是了,不用你们操心。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认识一位重要级大领导,别说牛肉了,就那山珍海味什么的,只要是你们想吃的,我都能弄到,反正以后你们有口福了。”

“厂里食堂那些吃剩的,我现在是真看不上。不过以后在家吃了好吃的,绝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每次吃饭,记得要关门。”

何大器随便撒了一个谎。

“重要级大领导?多大的官?”

何大器这么一说,立刻引起了兄妹俩强烈的好奇心,他们不约而同把脑袋凑了过去。

“小孩子,打听这个干嘛,吃你们的,不关你们的事,就别问。”何大器只想堵住兄妹俩的嘴。

“爸,你太牛了,我得多向你学习学习。”何雨柱给何大器满上一杯酒,两人干了一杯。

接着,何雨柱笑呵呵道:“爸,教教你亲儿子吧,这火锅是怎么弄得?”

“等我抱了孙子再说。”

何大器突然想起这小兔崽子今天居然带着秦淮茹一家来使自己难堪,就踢了何雨柱一脚,“你翅膀长硬了,是不?啥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

何雨柱拍了拍被踢的脚,道:“不是,爸,你也看到了,秦姐拉扯几个孩子也真不容易,她们一家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咱家这么多肉,反正也吃不完,街坊邻居的,能帮就帮一下吧。”

何雨水也支持她哥:“爸,我哥说的对,秦姐确实很不容易,看着怪可怜的,我觉得咱们能帮就尽量帮帮。反正你和哥都在厨房上班,咱家也不缺那点吃的。”

何大器道:“不是爸冷漠,是要避嫌,咱们家俩光棍,她们家俩寡妇,你倒是脸皮厚,不怕别人说闲话,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也不指望你们让我享清福,你们别给我找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

“爸,你放心,我有分寸。”何雨柱笑着道。

“爸,你现在打扮一下,看上去至少年轻了十岁,就像三十多岁的人,别说找个同龄的,你都可以找个三十多的了,而且,你找一个二十多的,我看都有可能。”

“哥,我说的对吧?”何雨水转头对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又仔细打量了下他老子,笑着道:“爸,我说呢,最近你怎么开始注重外表了,原来是想给我们找后妈。这事你放心,我和妹绝对支持你。你看上了谁,明天我们就去找人说媒去。”

何大器哪敢说实话,他看上的女人就是秦怀茹,他扯开话题道:“你都还没娶媳妇,我就二婚,这怎么行,别人要说闲话的。你今年已经23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你小子都在地上跑了。” 第六章 偶遇 何雨柱替自己辩解道:“爸,你这样对比就不合适了吧,这年代都不一样了,你们那会儿,家里随便介绍一个就可以结婚了,我们现在,想找一个合适的,哪儿有那么容易。”

“别跟我扯那些,人家许大茂怎么就谈了好几个了,你怎么就一个都没谈上,每次老许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家傻柱还没谈对象吗?”

“这辈子我处处压着老许,唯独在你找对象这件事上我说不起话,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何大器唉声叹气道,一口气喝下一杯酒。

“爸,许大茂那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检点,早晚得抓进去。当然,我也承认,在这方面,我确实不如那小子,给你丢脸了,我自罚一杯。”何雨柱对自己是光棍的事实直言不讳,端起酒杯一口饮下。

“你条件不差,但就是找不到对象,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说你和秦淮茹有染,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你再不离她远点,就做好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搞不好你弟弟出生了,我孙子还没抱上。”何大器开始施计诱导。

“爸,是哪个长舌妇在背后嚼我舌根,你告诉我,我去撕烂她的嘴。”气得何雨柱咬牙切齿道。

何大器很淡定,两眼瞪着何雨柱道:“是你老子我嚼的舌根。”

何雨柱当然不肯相信,急忙说道:“爸,这玩笑可开不得,你这样,我是真找不到对象了,你也别想抱孙子了。”

“连你老子都开始嚼你舌根,你觉得外面那些人,私下里会怎么说你和秦淮茹?”

“他们之所以不明说,是因为他们都怕你老子我,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我何大器心黑,特别会算计,得罪我可没好果子吃。”

“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他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为什么没人愿意给你介绍对象。要不然就凭咱家这条件,你老子我是个有名大厨,你也是个厨师,除了高知高干的女儿,你什么媳妇找不到?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

何雨柱光棍的原因,何大器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完,轻拍了一下他傻儿子的脑袋。

何雨柱对自己找对象的事却很有把握,自信满满道:“爸,找媳妇的事情你就放心,秦姐已经答应帮我介绍对象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娶上媳妇了,你也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指望秦淮茹这女人给你找媳妇?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不过下一秒,何大器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高招。

之前自己一直忽视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秦淮茹能一直利用自己那傻儿子为她鞍前马后,靠的不就是那些闲言碎语么?

让所有人误以为她跟傻柱有染,使傻柱一直找不到对象。

那现在他何大器也完全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用秦淮茹之计,拿下秦淮茹!

到时候自己跟秦淮茹流言四起,自己这情敌儿子想不离秦淮茹远一点都难。

这招实在是高!

“你怎么不早说,既然秦淮茹要帮你介绍对象,那我们就帮帮她,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吃的,以后这送吃的,就我去吧,我一个老头子,别人也不会说闲话。我送的时候再隐蔽一点,别人也看不出来。”

何雨柱这傻儿子当然不知道他老子心怀鬼胎,况且,他现在也只是单纯地可怜秦淮茹,举手之劳帮帮她,所以送东西这事,他去和他老子去,都一样。

再说,他每天去给秦怀茹送东西,难免会遭来一些风言风语,影响自己找对象。

“那行,爸,这事以后就交给你了。”何雨柱爽快答应了。

何大器翻了一个白眼,道:“你爸我做事,还需要你交代?从来只有我算计别人,还没有人能算计得了我。”

吃完饭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忙着收拾,何大器出去散步了。

他看到秦淮茹家灯亮着,里面似乎有骂声传出,好像是在骂他,赶紧靠了过去。

“何大器这老不死的,今天害惨我了,缺德的狗东西,咋就没病死!”

何大器刚靠过去就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又听到棒梗和小当也大骂起自己老不死的。

有样学样,大人就是孩子学习的榜样。怪不得贾家养出三个白眼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淮茹,两个娃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还不快点去找傻柱要点肉来,你要饿死她们啊?你怎么当的妈,心咋这么狠!”

正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何大器也不敢再偷听了,赶紧离开。

骂我老不死的,咒我死,还想吃我家的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看来今天这火锅的威力还不够猛,必须再给她加把火。

贾家门打开了,秦淮茹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何大器家,朝那儿走去。

何大器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对秦淮茹打了一个招呼:“小秦,出来散步呀!”

何大器的突然出现,吓了秦淮茹一跳,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回答道:“是的,何叔。”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本想请你们好好吃一顿的,谁知道你们一家不会吃辣。下次有机会我再做一顿好吃的,请你们吃饭。”

“听我家柱子说,你要给他介绍对象,想跟你聊聊这事儿。”

何大器走到秦淮茹面前,趁机近距离的仔细打量了她,这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身材就是丰腴。

“我想把我堂妹介绍给傻柱,那姑娘长得很好看,就是年龄有点小,她才16。”

“何叔,如果你同意,过几天我就叫她进城和傻柱见个面。”

本来秦淮茹说给傻柱介绍对象,只是随便说说,她不过是想吊着傻柱。

但是今天看到何家的伙食,她被震撼住了。

以前只听说何家伙食如何的好,以她的认知来看,也就是每餐有肉而已。

但今天到何家亲眼所见,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见识太少。

何家的伙食让她大开眼界了,此时她脑海浮现的,还全是那一桌子肉食。

如果把堂妹介绍给傻柱,那她跟何家就是亲戚了,以后全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何家蹭饭了。 第七章 教训 秦淮茹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好的,与此同时,何大器也在打她的主意。

何大器首先是看上了秦淮茹这张漂亮的脸蛋,而他最擅长的也是跟这种拜金的物质女过招。

只要稍微对那女人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那女人就会屁颠屁颠的贴上来。

并且,同时将两个姐妹一起搂入怀中,也不是不可能。

秦淮茹这女人是绝对不会在意名分的,她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帮她养孩子的工具人。

说好听点就是,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付出所有,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难听点就是,为了孩子,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出卖自己的身体。

何大器不认为自己能取代三个小白眼狼在秦淮茹心中的地位。

毕竟何雨柱为秦淮茹做到了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所做到的极致,也没有取代那三个小白眼狼在她心中的地位。

再说,他也不是真心喜欢秦淮茹,只不过是喜欢她的漂亮脸蛋,垂涎她的身子。

这碗里的都还没吃上,就开始妄想锅里的。

看来穿越到另一个时代,自己渣男的本性还是没变啊!

“小秦,你真有心。虽然很多人都说我何大器心黑,但是我这人也有良心,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要是你堂妹跟我家柱子的事成了,我一定会好好感激你。”

“我看你也很久没回老家看看了,我想,要不这次我陪你回去一趟,那姑娘,让我先过过眼,要是真不错,她就跟着我们一起进城。”

何大器怎么可能让秦京茹一个人带她堂妹进城,他怕许大茂来捣乱,要是让秦淮茹带来,万一被许大茂那臭小子给截胡成功了,自己就亏大了。

“何叔,不是我不想回去,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连回去的车钱都拿不出来。这些年,我们家一直是我婆婆当家,她是不会给我钱的。”秦淮茹说着,眼眶红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容易引起男人怜香惜玉。

“说真的,你那婆婆真不是东西,这些年可苦了你。”

何大器差点就伸出双手,将这可怜的女人拥入怀中,然后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霸气地来一句:以后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不说还好,这一说起,秦淮茹的眼泪就哗啦啦流下来,哭得梨花带雨:“何叔,我的命好若啊!自从生下小槐花,她就看我不顺眼,处处刁难我。要不是为了这三个孩子,有时候我真想死了算了。”

“小秦,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帮我家这么大忙,哪儿有让你出钱的道理?这传出去,我何大器要被人笑话了。车票钱就我来出,另外,回家还要买礼物,这钱,我也一起出了。”

“绝对保证你风风光光地回家,这下没问题了吧?你应该也满意了吧?”

何大器眼角余光瞟到刘海中夫妇正不停地朝这边望,他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抓着秦淮茹的手,将这钱塞到了她手里,“这十块钱你先拿着。”

“何叔,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能拿你的钱?”秦淮茹嘴上客气着,手里却将钱握得紧紧的。

这可是大团结,她都快想不起来,上次自己手里有一张大团结是什么时候了。

“没事,这钱又不是白给你,我家雨水就快毕业了,这段时间学业繁忙,也没空做家务。我和柱子两个大爷们儿,也不擅长做家务,以后你有空就过来帮我们收拾收拾,洗洗衣服。”

“另外,不管你堂妹和柱子成不成,你都少跟柱子来往。”

“以前我让柱子给你送吃的,是因为你们家俩寡妇,要是我一个老光棍经常过来,容易让别人说闲话,我以为让柱子来送就不会。”

“结果昨天我找人给柱子介绍对象,人家支支吾吾跟我说,说柱子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为了柱子的终生大事,我也豁出去了,管他们怎么说,以后还是我来给你家送吃的。我会一直帮你,但你必须跟柱子保持距离,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大器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丝凶狠,看着秦淮茹警告道。

他对自己那傻儿子,实在是没什么底气。

这傻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

有时候这人太善良,也未必是好事。

何大器能想到,只要秦淮茹这眼泪一落下,他那傻儿子肯定自己姓啥都忘了,屁颠屁颠地贴过去。

所以问题的根本还是在秦淮茹这里,只有秦淮茹主动跟何雨柱保持距离,俩人才能真正离对方远一点。

何大器这番话听得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毕竟她家是真离不开傻柱的帮助,要不然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好在何大器不是要断她家口粮,只是让她跟傻柱保持距离,吃的还是照样有,而且还有钱拿。

现在抱上了何大器这根更粗的大腿,松开傻柱这根小腿,也没什么可惜了。

这笔交易自己不亏,甚至还有的赚,秦淮茹自然没有意见。

“何叔,你放心,从现在起,我就跟你家傻柱保持距离。”

何大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在想,找什么理由给秦淮茹家送吃的,给贾张氏来一点深刻的教训。

刚好秦淮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何大器假装关心地问道:“这么晚还没吃饭吗?家里是不是没粮食了?”

粮食是有,但那都是粗粮。

秦淮茹当然不可能跟何大器说实话,她可是一直惦记着何家的肉,于是点点头:“何叔,我们家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最近家里有些困难。”

何大器道:“说来还是怪我,今晚请你们吃饭,就不该弄什么火锅,你们都不会吃辣,弄得你们晚饭也没吃。这样吧,我再帮你做一份小鸡炖蘑菇,晚上九点你来我家拿。”

晚上九点。何大器心里可是盘算过的,阎埠贵那家伙几乎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要准时起床上厕所。

要是让他看见秦淮茹大晚上偷偷进自己的房间,再让他看到秦淮茹给自己收拾房间,洗衣服,自己给她家送吃的,自己跟秦淮茹这一来二去的,让别人相信他俩是清白的都难,肯定流言蜚语满天飞。

与此同时,还能顺便给贾张氏一个教训,简直一举两得。

想想就很激动,何大器内心窃喜着。

“那先谢谢何叔了,我晚上九点过来拿。”秦淮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高兴地回家了。 第八章 疑心起 家里一老两小,嘴唇仍然通红,嘴里火辣火辣的,不停地去喝水。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开心地跑进来,知道事情多半是成了,便笑着问道:“傻柱要给我们拿肉过来吧?”

秦淮茹笑道:“今晚有小鸡炖蘑菇吃了。”

“那牛肉呢?”贾张氏对那盘红红的牛肉还是念念不忘。

“妈,牛肉这种难得的好东西,人家肯定已经吃完了,有鸡肉吃也算不错了,咱们就知足吧!”

“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吃到牛肉不。”贾张氏满脸遗憾,“都怪何大器这老不死的,弄什么鬼火锅。”

“妈,何叔对我们家其实很不错了,请我们去吃饭,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人家是主,我们是客,吃什么,由人家来决定也无可厚非。

“我们背后说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适,有点拿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意思。”

换作以前,贾张氏谩骂何大器,秦淮茹肯定不会替何大器说半句好话,但今天何大器把她好感刷得爆满,更何况口袋里还有一张大团结,就忍不住替何大器辩护了几句。

“他还好心?你看看小当和棒梗的嘴,遭了这么大的罪,你这个当妈的不心疼就算了,还替那老不死的说好话,我看你也是个黑心肺!”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

秦淮茹知道她那恶婆婆的德性,也不想跟她吵,便扯开话题道:“妈,跟你说个事,我已经很久没回娘家了,打算后天回去看看我爸妈。”

“你想回去就回去,但是车钱你自己解决,我可没一分钱给你。”贾张氏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道。

秦淮茹这次可不担心钱的事了,底气十足道:“我把我堂妹介绍给了傻柱,何大器跟我一起回去,他先把把关,车钱他出。”

一听何大器要跟着去,贾张氏眼珠一转,道:“淮茹,何大器这老东西有钱,一个月工资八十几块,绝不能让他空着手去,必须让他出点血。”

秦淮茹没有接话,去给小槐花喂奶了。

晚上九点,秦淮茹准时来到了何大器家,她敲了敲门,轻声喊道:“何叔,何叔。”

正在炖鸡的何大器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赶紧拿起一个碗,盛了一碗鱼丸,将事先准备好的泻药倒进碗里,快速搅拌了几下。

贾张氏和两个小白眼狼竟敢在背后咒骂他,必须要让她们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代价。

随后,何大器走到外屋,打开房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微微点了点头,“小秦,你来了。”

何大器用眼角余光瞟向阎埠贵家,看到他家里的灯亮了,门还关着,估计那老家伙还没出来。

秦淮茹闻着屋内飘出的炖鸡香味,笑着道:“何叔,我过来端菜了。”

阎埠贵还没出门,何大器当然不能让秦淮茹直接进屋,他搪塞道:“鸡肉还没炖好,估计还要等几分钟,要不……”

就在这时,刚好看到阎埠贵从家里走出来,便顺势说道:“要不先进屋等一会儿吧!”

何大器把门完全打开,秦淮茹毫无顾虑,直接进了屋。

她认为何大器也不敢对她怎样,除非他不想在这院里呆了。

“我煮了一些鱼丸,这东西可好吃了,是用海里的鱼肉做的,味道非常鲜美,你肯定没吃过。”何大器笑着说道,把门关上。

“你坐吧。”何大器指了指凳子,“我去给你盛一碗鱼丸,你尝尝。”

阎埠贵一出门就看见秦淮茹跟何大器俩人在说着什么,不过他并没在意,以为是秦淮茹家揭不开锅,过来向何大器要吃的。

可是下一刻,看见秦淮茹进了屋,何大器就把门关上了。

一个丧夫,一个丧偶多年。

这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共处一室,难免会引起别人一些猜想。

不过,这阎埠贵不是抱着吃瓜的心态,而是有自己的心思,因为,他一直想要个大爷的头衔。

原来,在这四合院里,有三位大爷凭各自的实力成了大院里响当当的人物:

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轧钢厂的顶梁柱。

二大爷何大器,特级厨师,专门给领导做饭。

三大爷许德,特级放映员,专门给领导放电影。

而他阎埠贵只是一名普通教师,凭能力去竞争,自己根本不是那三人的对手。

但现在天赐良机。

要是这何大器出了男女问题,他肯定没脸再当二大爷了,到时候自己就有机会上位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秦淮茹家,想立马去给张老婆子报信,让她冲进去抓奸,但又担心这事张老婆子是默许的,怕到时候打草惊蛇。

可自己又没那个胆量直接冲进去。

他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又回到屋里,打算跟自己媳妇商量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阎埠贵媳妇问道。

阎埠贵看了看窗外,小声的道:“我没上厕所。刚才我出去,看见秦淮茹进了何大器的屋里,你说这大晚上的,她一个人进屋找何大器干嘛?我怀疑他们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他们关系正不正当,关你什么事?你不要多管闲事,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再说,那何大器是好惹的?”阎埠贵老婆提醒道。

阎埠贵不死心,想说服他媳妇,解释道:“我不是一直想当院里的大爷吗?但那三个一直稳如泰山,我哪有机会。这次要是我能把何大器弄下马,这二大爷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脸上也有光。”

“那我问你,何大器有媳妇吗?”

“没有。”

“那秦淮茹有爱人吗?”

“没有。”

“那就是了,一个光棍,一个寡妇,睡在一起有什么问题?你就别东想西想了,赶紧睡吧。”阎埠贵老婆说完,把身体转了过去。

阎埠贵想了想,他媳妇说的太对了,这两人都没配偶,睡一起还真没什么问题。

幸好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冲进去,要不然十有八九要进派出所了。

……

何大器拿了一个空碗,用勺子舀了一些鱼丸放进碗里,然后转身挡住,赶紧又把盛好的鱼丸再倒进去,将事先盛好的一碗鱼丸端起,笑着端到秦淮茹面前,道:“这鱼丸可是闽南省著名小吃,京城没几个会做这个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第九章 交代 秦淮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此时闻着这香味,忍不住吞口水,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吃。

“何叔,我婆婆她们还饿着肚子等我带菜回去,她要是知道我在你这里先吃上了,肯定要骂我吃独食,我还是一会儿回去跟她们一起吃吧。”

我去,这女人还真警惕!

“小秦,你太伤我自尊了,我可是你叔,怎么可能对你图谋不轨。”何大器失望地叹气道,然后用勺子舀起一个鱼丸,直接放进嘴里。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何叔,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那意思,要不然我也不会单独进你屋,我真的是怕我婆婆骂我。”

何大器吃完了碗里的鱼丸,走到门口往门缝一看,阎埠贵家已经熄灯了。

“鸡肉就快炖好了。”

“你先把这碗鱼丸端回去,你们先吃着。”

何大器指了指桌上那碗鱼丸。

“谢谢何叔。”秦淮茹起身端起鱼丸便回家了。

秦淮茹一进屋,两个小家伙闻到香味立马围了过来,“妈,这是什么好吃的?”

贾张氏看到碗里只有几个白丸子,很失望,不痛快地说道:“不是说的小鸡炖蘑菇吗?怎么就成了这几个白丸子?那么一桌子肉他不给,就给我们吃这个,何大器这老不死的太抠了,害我饿着肚子白等半天。”

秦淮茹将碗放下,解释道:“妈,这可不是一般的白丸子,这是鱼丸,是用海里的鱼肉做的,特别好吃。”

“海里的鱼,就是他们说的海鲜么?”贾张氏那张阴沉的脸瞬间眉开眼笑了,她欢喜地问道。

海鲜她还是听说过的,这东西比牛肉还珍贵,只有大领导才能吃到。

秦淮茹回答道:“应该是。还有小鸡炖蘑菇,我这就去端来。”

“还有小鸡炖蘑菇!这还差不多!”贾张氏两眼放光,对秦淮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去。

秦淮茹前脚刚走,这一老两小就拿起勺子去舀大碗里的鱼丸。

棒梗夹起一个鱼丸放进嘴里,一口下肚,满口鱼香,又鲜又弹,口感十足。她兴奋得直囔道:“奶奶,鱼丸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棒梗三口两口就把一个鱼丸吃进了肚里。

“好吃,真好吃!”小当也高兴地说道。

贾张氏不停地点着头表示赞同,“能不好吃?这鱼丸可是海鲜做的,只有大领导才吃的到。”

“好吃你们就多吃点,吃快点,一会儿还有小鸡炖蘑菇。”贾张氏一边吃着鱼丸,一边不停地往外瞄,希望秦淮茹晚点把小鸡炖蘑菇端过来。

何大器看到秦淮茹过来了,指了指锅里的炖鸡,道:“刚看了一下,鸡肉还没炖烂,再炖几分钟应该就差不多了,你再坐一会儿吧。”

现在房门开着,秦淮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便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何大器看着手表,五分钟后,他将那锅炖鸡肉倒在了大碗里,对秦淮茹道:“鸡肉炖好了,可以端回去了。”

当然,这不是炖鸡就差那五分钟的火候,而是何大器预算的时间,那会儿那碗鱼丸应该全都进了贾张氏祖孙三人的肚里,他这才让秦淮茹把鸡肉端回去。

“何叔,真是麻烦你了,太感谢了。”秦淮茹端起了碗,又道:“对了,我跟我婆婆说好了,准备后天回家。”

“好的,到时候你叫我就行了。”何大器将秦淮茹送出了门。

秦淮茹端着炖鸡回家后,看到装鱼丸的碗被吃得干干净净。

“妈,这个鱼丸太好吃了,下次叫傻柱再给我们多做点。”棒梗指着空碗道。

“棒梗,这可是海鲜,尝个鲜就行了,别想着天天吃。这东西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的,估计何大器也只是偶尔吃一次。”贾张氏笑道,不过下一秒,猛然发现秦淮茹表情有些不对劲。

“淮茹,这鱼丸本来就不多,都给小当和棒梗吃了,我也只是尝了一口味道。本来我准备给你留一个,可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两个娃吃完了。”

碗比脸还干净,这叫没反应过来?

对于贾张氏说的话,秦淮茹是一个字都不信。

她不用想也知道,她那恶婆婆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给她留。

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辛辛苦苦等到这么晚,连个味都没尝到,秦淮茹还真觉得自己很委屈,更让她感到心寒。

她把那碗炖鸡往桌上一放,也不理会那祖孙三人,自己一个人就吃了起来。

“给我摆什么臭脸!你一个大人,少吃点又咋了?能少你二两肉?我以前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好吃的全给小刚吃。”

贾张氏不悦地发了几句牢骚,然后拿起勺子,给小当和棒梗各盛了满满一碗,自己也盛了满满一碗。

一大碗小鸡炖蘑菇,很快就只剩下一个碗底,汤里只见一些肉渣。

秦淮茹瞄了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吃,吃完就往床上一躺,后面的事,啥也不管了。

贾张氏也没有理会,叫小当和棒梗去睡觉,自己收拾起碗筷,刚擦完桌子,突然肚子疼了起来。

屋里的小当和棒梗也在喊着肚子疼。

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不会想到是何大器在鱼丸里下了泻药,还以为是吃多了闹肚子。

况且,秦淮茹还亲眼看见何大器也吃了鱼丸。

……

何大器躺在床上,灵魂已经穿越到他现代的庄园。

庄园面积很大,占地五十多亩,每一处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豪华气息。

这庄园是他爷爷以前在世时修建的,是为了在这里安享晚年,可惜住进来没几年就去世了。

何大器平时很少过来,只是偶尔来这儿度度假。

整个庄园只请了四个员工,都是隔壁何家村的。

两个保安,一早一晚轮班,两个保洁员,负责打扫庄园卫生。

何大器从空间拿出一台手机,给上白班的保安李德文发了一条微信。

【李叔,交待你几件事:1、把荷塘里的金鱼全部捞起来卖掉,卖的钱归你。另外买一些鲤鱼和草鱼来喂养,再养一些鸡。】

【2、我准备给偏远山区捐点物资,你去采购二十吨大米,二十吨玉米,十五吨食用油,三十吨面粉。】

【3、买三只大澳龙,三只帝王蟹,五斤鲍鱼,十斤牛肉放冰箱。过几天我回来拿。】

【4、定制一辆凤凰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安装一个能自动卸载的电瓶。】

何大器又给李德文转了一百万。

【钱你先收着,不够我再转给你,多了不用退我,先存你那里。以后我要多做公益,经常需要你帮忙采购东西。另外,从这个月开始,你每月工资一万,但要保密,不要让他们三个知道。】 第十章 瘟神 原来,昨天晚上何大器就已经给李德文转了十万。

李德文没有私吞那笔钱,而是按照何大器的吩咐给他买好了东西,从这点来看,李德文是一个很可靠的人。

李德文收到何大器的微信,看到给他涨了那么多工资,心里非常高兴,别说安排他做这点小事,就是给他安排再多事情他也没有怨言。

至于何大器转给他的一百万,他还真没有一丝动心。

何大器没有在庄园里待太久,待久了他会神经衰弱,精神恍惚。

灵魂再次穿越回来后,他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只好从空间拿出手机,播放缓存的电视剧来看,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多。

何雨水去上课了,何雨柱也上班去了。兄妹俩给他留了早饭,今天早餐吃鱼丸。

何大器洗漱好后,端着鱼丸坐到家门口吃。

见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便打了一个招呼,“小秦,又在洗衣服呢?你吃早饭了吗?”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道,“还没吃。我婆婆和两个娃昨晚肚子疼,拉了一晚上,就是吃完鱼丸没一会儿,开始闹肚子的。”

何大器立马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把碗拿到秦淮茹面前给她看,“今天我们家早饭吃的就是这个,我保证这鱼丸绝对没有问题,有可能是你婆婆她们吃了其他不该吃的东西。”

“你要是不信,你也吃点看看,我现在就去给你盛一碗。”

何大器转身跑进屋,盛了一碗鱼丸,给秦淮茹端来。

这个事,绝对要自证清白。

女人那绝对是,你对她再好,她转眼就忘了,你要是对她有一点不好,她会记一辈子。

看着何大器递来的那碗鱼丸,秦淮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家里本来就已经拉了三个,要是她再拉,小槐花就没人带了。

何大器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信誓旦旦道:“小秦,我向你保证,你要是吃了这鱼丸拉肚子,以后你们全家就来我家吃住,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听何大器这么一说,秦淮茹也就彻底放心了。

“何叔,这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数。”秦淮茹接过何大器手中的碗,吃起了鱼丸,这东西确实好吃,味道非常鲜美,难怪昨晚祖孙三人把那碗舔得比脸还干净。

吃完鱼丸后,秦淮茹一边洗衣服,一边等着肚子疼,可是左等右等,过了很久,肚子也没有一点反应。

何大器吃完早饭,也懒得洗碗,反正这碗一会儿也有人帮他洗。

他现在要出门,去厂里看看。

“小秦,我就说了,我这鱼丸没问题吧!拉肚子,完全就是你婆婆给小当和棒梗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那婆婆我还不知道,一有好东西就悄悄藏起来,背着你偷吃,这吃的东西放久了,就容易变质,吃了就会拉肚子。”

何大器这样一分析,还真有几分道理。

“我现在要去厂里一趟,家里门没关,锅里还有一些鱼丸,你要是没吃饱,一起吃了吧。等下帮我把锅碗洗了,收拾一下屋里,顺便把衣服也洗了。”

出去前,何大器对秦淮茹交代了几句。

这帮忙,是拿了钱的,秦淮茹自然很乐意,笑着道:“好的,何叔,等我洗完,就去帮你。”

何大器对秦淮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交代完后,便走了。

他走到大院门口,刚好碰到许大茂和娄晓娥走了进来。

按照脑海的记忆,许大茂现在的对象可不是娄晓娥,估计是刚刚舔上这姑娘的。

这娄晓娥可是他内定的儿媳妇,无奈他那傻儿子不争气,不过不管怎样,他也不可能让许大茂得逞。

“许大茂,还是你小子有本事,不像我那傻儿子,到现在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

妈呀,怎么就撞到这老不死的,今天太倒霉了!

许大茂心里暗暗叫苦,心虚得不得了。

他知道何大器一开口就要提他那些丰富的感情往事,这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现在谈的娄晓娥跟他以前谈过的那些对象不一样,她可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许大茂可是使劲浑身解数才将这位大小姐追到手的,要是让娄晓娥知道自己以前那些花花肠子,肯定立马转身走人。

“何叔,你家傻柱是我的好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找对象的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许大茂虽然心虚,但面不改色,对何大器拍胸脯道。

“许大茂,你真的要帮我家柱子介绍对象?”何大器两眼盯着许大茂,似信非信地问道。

“何叔,我发誓,要是没给傻柱介绍一个对象,我许大茂遭天打雷劈。”许大茂说着,便立马起誓。

老不死的,还想让我帮你家傻儿子介绍对象,想得美!

明天我就领一个丑八怪上你家,恶心死你全家!

“嗯,很好,算你小子识相。”何大器点了点头。

许大茂急忙拉着娄晓娥就走。

娄晓娥问道:“那是谁啊?我看你好像很怕他似的。”

“瘟神一个,我们大院里没有一个不怕他的,他儿子已经23了,还没谈过对象,他到处求人给他儿子介绍对象,也没人愿意。以后看见他,离他远一点。”

“我要不是怕他恶心到你,我都懒得理他。”

许大茂说着,就想伸手去搂娄晓娥。

娄晓娥却一个扭身躲开,有些怀疑地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许大茂着急地跺着脚叫屈道:“姑奶奶,我哪敢,我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

娄晓娥翻了一个白眼道:“刚刚那人,我看他也就三十出头,你跟我说他儿子都23了,你当我眼瞎吗?”

听娄晓娥这么一说,许大茂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何大器那老家伙今天看上去确实非常年轻,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看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便笑着走过去。

“秦姐,你洗衣服呢?有个事,我很好奇,想问一下你,看你知道不?就是何大器那老家伙怎么突然年轻了那么多?” 第十一章 好处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许大茂道:“许大茂,我要是跟你说了,我有什么好处?”

许大茂很了解秦淮茹这女人,不出点血,就别想从她嘴里蹦出来一个字。

而许大茂也已经想好了用什么来交换信息:“我看你们一家也怪可怜的,我这人吧,又好心。给你五斤棒子面,你就说吧!”

秦淮茹笑着道:“听何雨水说,他爸要找第二春,开始注重打扮了。”

这老不死的,这把年纪了,还想找二春?

不行,这事必须回去告诉我爸。

许大茂真想现在就让他爸知道,拉着娄晓娥就走。

“许大茂,别忘了,五斤棒子面。”秦淮茹提醒道。

“我知道,晚上送到你家来。”许大茂不耐烦地回答道。

见娄晓娥不悦地看着他,急忙解释道:“蛾子,你别误会,她老公去年死了,当时她还大着肚子。现在家里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我这人心善,同情心太重,看别人可怜,心里就难受,所以时不时地接济一下她们一家。”

他知道娄晓娥心底善良,专捡她喜欢的吹。

娄晓娥听了,立马露出笑脸道:“她们一家老小确实很可怜,那棒子面就送十斤吧,另外五斤算我送她的。”

“我就知道我家蛾子也心善,要不然我们两个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哄女人开心这事,他许大茂最擅长。

……

何大器并没有去厂里,他从大门又返了回来,然后从家里将他那把躺椅搬出来,准备等娄晓娥上厕所的时候挥锄头。

这墙角,他何大器可是挖定了。

“何叔,你怎么回来了,不去厂里了吗?”秦淮茹问道。

何大器当然明白秦淮茹那点小心思,道:“你放心,吃的不会少你一口的。不过,刚才我听见你出卖我,从许大茂那里换来五斤棒子面。”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一下,道:“何叔,你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你还怕别人知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许大茂他爹许德是死对头,这老东西要是知道了我的事,肯定又会在背后给我使坏。”

“当年,你伯母去世后,我想再找一个,结果被这老东西给坏了事。”

何大器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就十分气愤,咬牙切齿道。

秦淮茹只是轻轻笑了下,没有接话,她从不轻易得罪人。

她们家需要整个四合院的接济,得罪一家,那就少一家接济。

“小秦,许大茂带回来的那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何大器问道。

“长得很好看,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有钱人家,许大茂还是有些本事的。”

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秦淮茹吃惊地看着何大器:“何叔,你该不会是想打那姑娘的主意吧?”

何大器直言道:“小秦,你这话就说得有点难听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许大茂能追,我家柱子也能追。”

就你家柱子,傻不拉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这话秦淮茹也只是心里想想,哪敢说出来,她又问道:“那我堂妹呢?”

“结婚可是终身大事,那相亲肯定要多相几个,才知道哪个最适合。”

“小秦,我可警告你,不准坏我大事。而且你还必须得帮我,要是这事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何大器不知道秦淮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先发出警告再说。

本来这事他不想跟秦淮茹废话,主要是怕出什么状况,需要秦淮茹帮他,所以先拉拢她,有备无患。

说实话,一开始秦淮茹心里还真在想,找个机会提醒一下许大茂,要是何大器挖墙角真成功了,那她跟何大器攀亲戚的想法就要落空了。

不过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傻柱那性格,三句话有两句能把人气死,就算何大器墙角挖成功了,人家姑娘最后肯定也看不上他那傻儿子。

既然对她堂妹不会造成威胁,也就不会影响到她的利益,那事情就好办了,毕竟帮何大器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另外,她觉得自己也没那个胆在何大器这老狐狸面前虚以为蛇。

“何叔,你是知道的,我家需要你们大家的接济,我不好得罪人。而且许德这个人,你是了解的,你没惹他,他都要时刻算计你,我要是得罪了他,我家恐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何大器瞬间就听出秦淮茹这话的弦外之音,帮你可以,但得加钱!

“后天送你回家,我给你准备二十斤大米,五十斤面粉,十斤肉,全肥的。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去,在乡亲面前多有面子。”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他何大器眼里那都不是问题。

况且,这些东西也是特意为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准备的见面礼,出手大方点,给老爷子留下深刻的印象。

秦淮茹听着就高兴,一脸灿烂道:“何叔,你可不准骗我,你刚那些话,我可全都当真了。你要是骗我,别怪我到时候对你家傻柱下手。”

“淮茹,怎么还没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啊!”贾张氏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秦淮茹想起何大器说过,他锅里还有鱼丸,她这下也不见外了,直接向何大器屋里走去,看到锅里还剩好几个鱼丸,便拿了一个勺子,将鱼丸全部盛在了碗里。

“谢谢你了,何叔。”秦淮茹对躺在躺椅上的何大器道了一声谢,便端着鱼丸回了家。

贾张氏还以为端来什么好吃的,结果看到是鱼丸,顿时就发起火来,指着秦淮茹大骂道:“秦淮茹,昨晚我拉了一整宿,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你又让我吃这个,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你这个毒妇!”

“妈,你说什么呢?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害你!今天早上我吃的就是这鱼丸,肚子一点事情都没有,昨晚你和小当,棒梗肯定是吃别的东西吃坏了肚子。”秦淮茹也不想点破贾张氏那点小心思。

贾张氏背着她吃东西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当都不知道跟她说过多少次。

而且何大器说的也有道理,吃的东西放久了就容易变质,吃了肯定拉肚子。

现在她还想找个机会,跟棒梗和小当好好说说,别吃奶奶藏的东西。

贾张氏见秦淮茹反咬一口,甩锅给她,便直接冲到门口,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天抢地。 第十二章 有人心疼了 “小刚,我的儿啊!你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这狠毒的媳妇吧!你才走多久,她就容不下我们了,要把我们祖孙三人一个个毒死。”

贾张氏的哭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立马围了过来。

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贾张氏哭得更起劲了。

“大家都来评评理,我这黑心的儿媳,昨天给我们吃什么白丸子,害得我们祖孙三人昨晚拉了一晚,今天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又给我们吃这个,她这是要弄死我们啊!”

大家听了贾张氏的哭诉,义愤填膺地指责起秦淮茹。

“秦淮茹,你心咋这么狠,想毒死你婆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秦淮茹,看你平时挺老实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淮茹,老天爷看着的,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好上了?怕你婆婆她们成你的绊脚石,想害死她们?”

……

秦淮茹心里非常委屈,哭着解释道:“这鱼丸真的没问题,是我哭着从何叔那求来的,我自己也吃了,都没事,你们别听我婆婆瞎说。”

说着赶紧吃了一个鱼丸以证清白。

何大器也在场,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出场了,再观望下去,万一秦淮茹被逼急了,一时想不开,自挂东南枝了。

“我说你们这一个个的,跟着瞎起什么哄,张老婆子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一个个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何大器站起来,指着一群人大骂道。

大家一看是院里的二大爷何大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何大器走了过去,从秦淮茹手上把碗拿过来,指着碗里的鱼丸对大家说:“这鱼丸是我给一位大领导的儿子主厨婚宴,领导赏给我的。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想吃也吃不到的。”

“我是看秦淮茹太可怜,家里断了粮,肚子饿得咕咕叫,没东西吃,才好心给她盛了一大碗。”

“可这张老婆子,拿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骂娘,我好心没好报也就算了,还惹来一身骚!做好事反而被污蔑,真是心寒啊!”

“秦淮茹,以后你家没吃的,别来找我了,你那婆婆我是真惹不起,我要是再帮你们,她以后肯定还要惹出更多幺蛾子。”

贾张氏虽然张口闭口就骂何大器老不死的,但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家实在是离不开何大器的接济,一旦跟何大器撇清了关系,她们一家就要喝西北风了。

“何兄弟,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怀疑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你帮我们那么多,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说的是秦淮茹这狠心的女人。”

“何叔,我没有,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你一定要帮我做主,要不然以后在这院里我是没法待了。”秦淮茹一脸委屈,哭着对何大器请求道。

随后,何大器进了屋,把小当抱了出来,当众问道:“小当,昨天奶奶有没有给你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当想了想,道:“奶奶给我和哥哥吃了糕点。”

何大器太了解贾张氏这人了,她没吃到自己这个大户,饿了半天,肯定会背着秦淮茹偷吃东西。

“我说张嫂子,你那糕点应该藏了快三年吧?”

贾张氏立马叫道:“没有,还不到两年。”

“快两年的东西,那肯定变质了,别说是人吃了,估计猪吃了都要拉肚子。”

“我说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东西买来不吃,藏着等它生崽,一斤变两斤吗?”何大器直想把手上碗里的鱼丸倒掉,再扔出一句,老子宁愿倒掉也不给你这一家白眼狼吃。

可这年代,要是这样铺张浪费,肯定会被戳脊梁骨,让人给骂死的。

分给大家吧,人太多,又不够分。何大器只好把鱼丸端回去了。

这场闹剧也就这样收场了,原来只是一场误会,也没好戏看,大家纷纷散了。

秦淮茹进了屋,坐在床上,一直不说话,为自己的心酸和委屈不停地哭泣。

贾张氏卷缩着身体走了过来,好声好气地对秦淮茹道:“淮茹,这次是妈的不是,唉,都怪我老糊涂,以后妈再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别往心里去了,就原谅妈这一回吧。”

“你是我婆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又能怎样?难道我还能跟你断绝关系不成?”

“主要是你今天得罪了何叔,人家好心好意,经常接济我们一家,也没图个回报,到头来却惹了一身骚,恐怕以后何叔一家都不会再给我们吃的了。”

“院里其他人看到了何叔这个前车之鉴,以后他们也不会接济我们了。”

秦淮茹皱了下眉头,焦头烂额道。

“唉!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干出这种蠢事!”

“淮茹,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想个办法,要不然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了,我们两个大人还好,关键还有三个娃。”

“小刚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把三个孩子抚养长大。”

“可现在成了这样,该怎么办啊!”

贾张氏说完,便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秦淮茹平静地看着贾张氏表演,没有说话。

贾张氏干嚎了半天,见秦淮茹还是不动声色,心想,再干嚎下去也没意义,只能换种方式,道:“淮茹,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妈心里很乱,也想不出办法,只能靠你拿个好主意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道:“妈,你是家里的一家之主,这事也是你惹出来的,我能有什么好主意?依我看,你就去找何叔好好认个错,求他原谅。”

“何大器这老不……一直看不我顺眼,要是我去找他,恐怕只会吃闭门羹。”

“何家一家三口都跟你关系不错,只能你出面,才好说话。”

“淮茹,为了咱们这个家,就当妈求你了。”

贾张氏作势就要给秦淮茹跪下。

秦淮茹赶紧把她扶住,“妈,你这是干什么啊!要我去也可以,但是,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我们家由我做主,我说了算。要不然,你自己去找何叔。”

突然来了一个夺权的好机会,秦淮茹可要抓牢了。

嫁到贾家这些年,一直在贾张氏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她早就受够了。

而对于秦淮茹想要夺权,贾张氏也没有恼羞成怒,因为这事,早在她意料之中。

以前她能当家做主,是因为秦淮茹是农村来的,又没有工作,在她面前根本说不起话。

但现在儿子死了,秦淮茹马上要去厂里顶班了,这一家之主的权力早晚要交出来的。

只不过,不能这么轻易就把权力移交出去,必须要点条件。

“这个家早晚也是你做主,既然你提了出来,我也不是不答应,但我有几个条件。”

“第一,在棒梗成年前不准二婚。”

“第二,不准把我赶回乡下。”

“第三,在生活上不能亏待我和三个孩子。”

“这几个条件你要是都答应,以后这家就你来做主了。”

在秦淮茹看来,这三个条件也合理,就没怎么犹豫,点头答应了。

现在最棘手的是,如何让何大器消气,修复两家裂痕。她可不敢再去找何雨柱,何大器警告过她,让她跟何雨柱保持距离。何大器的警告,她不敢不听。

秦淮茹想了想,最后觉得,现在只能去找何雨水帮她说说情了。

……

何大器躺在躺椅上大概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去上厕所,赶紧冲着秦淮茹家喊道:“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何大器在喊她,立马从屋里跑了出来,笑着道:“何叔,有事找我吗?”

何大器道:“刚许大茂和他对象去上厕所了,你去帮我把许大茂支开,也就几分钟。”

“何叔,没问题,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此时,秦淮茹没有借机提条件,很快向厕所跑去。

现在,她急需博得何大器的好感,让今天的事情尽快翻篇。

看到在厕所外面等待的许大茂,秦淮茹笑道:“许大茂,把五斤棒子面给我。”

许大茂不高兴道:“我说秦淮茹,你着什么急?不是说好的晚上给你吗?”

秦淮茹不紧不慢地道:“我也想等晚上,可是我家已经断粮了,现在就等着你的棒子面下锅,要不然,我们一家老小中午就要挨饿了。”

“行,等下我回去给你,好吧?”许大茂挥了挥手,示意秦淮茹走开。

“别来烦我,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一两都不会给你。”

秦淮茹不买他的账,指着许大茂咄咄逼人道:“许大茂,我就知道你想耍赖,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马上给我,我现在就喊非礼,还把你那些花花肠子的事都告诉你对象。”

“秦淮茹,算你狠!”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指了下秦淮茹,“跟我来吧!”接着,转身就走。

秦淮茹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家,许大茂让秦淮茹在门口等着,他自己进了屋。

看到许大茂一个人回来,许德夫妇不由问道:“蛾子呢?你们怎么没一起回来?”

许大茂答道:“蛾子还在上厕所,我回来给秦淮茹拿五斤棒子面。”

“什么?五斤棒子面?凭什么给她!不给!”许德生气地出言制止道,“困难的人多的是,我们帮得过来吗?你不要多管闲事,别给我大发慈悲一个劲地败家。”

许大茂解释道:“爸,我也不想给,主要这是蛾子的主意。她就是太好心,见不得别人可怜。”

“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败家,要是结了婚,那还了得?”许大茂妈不满地嘀咕道。

许德不以为然道:“妈,你是不知道,她家很有钱,我们败的那点东西,随便去一趟她家打个秋风就赚回来了。”

许大茂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他老子道:“爸,刚才蛾子在,有个事我不好跟你说。我听说,何大器那老不死的想找第二春,天天打扮得容光焕发,看上去年轻了十几岁。”

许德发出一声冷笑,“你放心,有我在,何大器那老东西就好好打一辈子光棍吧!还想要第二春,他想得美!”

……

何大器在厕所外等了一会儿,这时,娄晓娥从厕所出来了,没见到许大茂,瞄了一眼何大器,也不搭理他,扭头就要走。

“蛾子,叔想问问你,你跟许大茂在一起多久了?”何大器单刀直入,问娄晓娥道。

娄晓娥一脸警惕的看着何大器,“关你什么事?”

见娄晓娥对自己这种态度,何大器就知道,许大茂肯定对她说了自己不少坏话。

何大器也不生气,提高音量道:“你是不知道许大茂以前的事,他谈了好几个对象,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第四个。”

“大叔,我知道你跟许大茂一家关系不好,但在背后嚼人家舌根,你这行为真是缺德。而且你觉得我是相信你,还是相信许大茂?”娄晓娥懒得再搭理何大器,转身就走。

“你别走啊!告诉你一个秘密。”何大器立马追了上去,然后给娄晓娥来了个超级劲爆的消息。

“许大茂先天不孕不育!”

这下娄晓娥迈不开双腿了,她立刻停下脚步,睁大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何大器,“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这可是我一位名医朋友告诉我的,他说许大茂患有先天不孕不育症。”

“你要是跟许大茂结了婚,生不了孩子,别人肯定会说你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茂他父母肯定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你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

“你要是不相信,到时候跟许大茂去医院检查,要是查出许大茂有那毛病,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了,帮你避免了一场人生悲剧。”

“当然,我做好事,也不要你的回报,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需要你跟我儿子处一段时间,看看你们两人合不合适。不是我吹,我儿子除了嘴笨一点,其他各方面都比许大茂强得多。”

娄晓娥平静地听何大器讲完,“大叔,如果许大茂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你确实对我有恩,这个小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如果你骗我,可别怪我把实情告诉许大茂,到时他们一家肯定会找你拼命。”

何大器淡定地笑了笑,对娄晓娥指了指自己家,“蛾子,那就是我家,你记清楚了,下次来,可别走错门!”

娄晓娥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

何大器也出了门,这下可以放心地去厂里了。

……

正在跟许大茂纠缠的秦淮茹看到娄晓娥回来,知道自己的任务已完成。看样子,何大器这墙角没挖成功。

她也不再跟许大茂纠缠下去,提着棒子面准备走人。

娄晓娥指了指秦淮茹提的棒子面,问道:“许大茂,你给了她几斤?”

许大茂笑着道:“蛾子,家里的棒子面不多了,先给了五斤,另外五斤,明天再补上吧。”

秦淮茹一听,竟然还有五斤!她知道要是许大茂今天不给,明天再来问他要,他肯定就不会给了,于是立刻对娄晓娥道:“妹子,你别听许大茂的,他家里多的是,就是不想给我。”

娄晓娥不悦地道:“许大茂,你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结果呢,我叫你做这点小事,你都当耳边风,我真怀疑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

许大茂急了,赶忙解释道:“蛾子,你别听这女人瞎说,我家真的没多少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不按你说的做。”

然后,他心疼地掏出一块钱,无奈地给了秦淮茹:“这钱你拿去吧。”

秦淮茹笑着接过钱,对娄晓娥道了一声谢,“妹子,谢谢你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第十三章 会来事的儿子 何大器进了厂里,单位同事纷纷跟他打招呼,“何师傅,你病好啦?”

何大器一一回应着,“嗯,好了。”

刚踏进厨房,眼尖的马华首先看到何大器,立马冲了过来,“师公,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顿时,所有人侧过头来。

“组长回来了?”

众人纷纷笑着向何大器打招呼。

这个年代,厨房可没有厨师长,都称为组长,享受正科级待遇。

“哎呦,何师傅,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李副厂长快步走过来,伸出手给何大器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一听说何大器来了,他就立刻赶往厨房。

何大器不在厂里,他就没有巴结领导的机会。

“你不知道,你生病这段时间,厂长经常念叨着你。听傻柱说,那天你做了一个麻辣牛油火锅,有位大领导就是山城那边的,就爱吃这个,你要是今晚有空,我请他来尝尝?”

何大器婉拒道:“李厂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刚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火锅弄起来很麻烦,现在我这身体还吃不消,所以我想再休息两天,还望李副厂长你批准。”

李副厂长笑着点头道:“没问题,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大器走到何雨柱身边,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岚,小声的问道:“这老小子最近经常请客?”

何雨柱道:“他倒是想请,可惜你儿子我学艺不精,那些想来吃饭的,听说你何大师傅病了,在家休假,他们就一个个都不来了。”

一道菜,十个厨师,十种味道。

师傅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只能靠徒弟自己领悟了。

“很久没来了,今天我就是过来看看,好了,你们忙吧!我出去转转。”何大器向大家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厨房。

在厂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女孩,他心情有些苦闷,只好回家了。

秦淮茹看到何大器两手空空的回来,眼里满是失望,但还是挤出笑脸打了一个招呼,“何叔,你回来了?衣服我都帮你洗了,屋里我收拾了,卫生也打扫了一遍。你看看要是有哪点不满意的,尽管提出。”

何大器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发现家里已经焕然一新了。

他关上门,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灵魂又穿越到现代庄园,他交代让李德文购买的东西,基本上都买齐了。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只帝王蟹,两只大澳龙,还有两斤鲍鱼,然后穿越回来。

鲍鱼用来红烧,帝王蟹和澳龙的身体用来清蒸,头用来煮粥。

虽然何大器把门窗都关好了,但做菜的浓浓香味还是飘散了出去,弥漫着整个院子。

何大器也没有太在意,他一个大厨,天天在家做好吃的再正常不过,只要不被人看到吃的是什么就行。

厨师之所以在这个食物匮乏的年代是最吃香的职业,是因为单位的剩菜剩饭,厨师都可以打包回来,家里永远不缺吃的,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个厨师每天吃大鱼大肉。

就好比屠夫每天都能喝大骨头汤,许大茂父子下乡放电影就能收到鸡,这都是合法的潜规则。

“爸,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我大老远就闻到我们家里飘出来的香味。”这时,放学回来的何雨水笑着跑进屋,从后面抱着何大器问道。

“这可是国宴上才能吃到的好东西。”何大器神秘地道。

他从锅里夹起一块鲍鱼,放到何雨水嘴边,“来,尝尝爸做的红烧鲍鱼。”

燕窝、松茸、鲍鱼、鱼翅……这些名贵食材,出生在厨师世家的何雨水是略有所闻的,只不过她还没见过。

此时看到传说中的鲍鱼,她两眼放光,惊喜地问道:“爸,你说这是鲍鱼?”

何大器道:“是的。我今天去拜访一位大领导,人家领导特意送给我的,这东西很美味,你快尝尝。”

何雨水三口两口就将一块鲍鱼吞下肚,这鲍鱼太好吃了,口感鲜美、细腻柔滑,让人回味无穷。

生在厨师世家就是好,好吃的从未停过,美味享受不断。

何雨水正吃着鲍鱼,何雨柱也下班回家了。

“爸,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满院子都是香味。”何雨柱说着就将蒸笼盖揭开。

“啊!”何雨柱看到锅里的帝王蟹,吓得顺手就把蒸笼盖扔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说爸,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蜘蛛精?吃这么大一只蜘蛛,你是不想活吗?我可还想活。”

何雨水不由转过头看了眼锅里,第一次见到帝王蟹,也吓了一跳。

“什么蜘蛛精!这东西叫帝王蟹,这是海里面最大的螃蟹,我可告诉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你们在家吃了什么大螃蟹。”何大器提醒道。

“爸,你真以为我傻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说出去。”何雨柱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拿起一双筷子,对着帝王蟹开始拔弄起来,发现还真是大螃蟹。

这要是晚上拿出去,能吓晕几个人!

何雨水也充满好奇地凑了过去。

何雨柱见何雨水嘴里嚼着东西,不由问道:“爸又偷偷给你吃了什么好吃的?”

“鲍鱼。”何雨水得意地回答道。

“什么?”何雨柱不禁惊叫道。

何雨水朝何雨柱身上狠狠地打了几下,“你尖叫什么,快吓死我了。”

何雨柱立马来到何大器身边,“爸,你不能把女儿当成宝,把儿子当成草啊!这偏心也要合适点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不是,你是垃圾桶捡的。你满意了吧?”何大器三言两语道,说着就把锅里的红烧鲍鱼倒进了碗里。

鲍鱼,以前何雨柱有幸见过一次。

但今天看到这么一盘大大的鲍鱼,眼睛都直了。

本以为他老子能弄来一头鲍鱼就很牛逼了,没想到还弄来这么多,而且每个都这么大一头,比上次那位大领导带来的都要大得多。

“爸,你真的太厉害了!居然能弄来这么多鲍鱼,这好东西,就连我们厂长也弄不到,说一句你比厂长还要牛,一点都不过分。” 第十四章 鲍鱼 何雨柱这小子拍起他老子的马屁,可一点都不低调。

何大器不屑地踢了何雨柱一脚,道“去把门关上,马上就开饭。”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不舍地把目光从那盘鲍鱼移开,赶紧跑过去关门。

此时,蹲在何家窗户下的秦淮茹,正观察着里面的动静,她看到何雨柱把门关上,知道何家肯定又是关起门来吃好吃的。

说实话,她还真的有点好奇他们今天吃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向大门走去,她轻轻敲了下门,道:“雨水,请开下门,我找你有点事。”

屋里的何雨水正在跟何雨柱争抢最大的一头鲍鱼,嘴里应道:“淮茹姐,找我什么事,你说。”

秦淮茹道:“隔着门,我不方便说,麻烦你开一下门,我进来说吧。”

何雨水拿不定主意,将目光看向何大器,“爸,要不要开门让她进来?”

何大器知道秦淮茹这女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要是不给她开门,她就会一直站在门口等着,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只好起身去把门打开,将秦淮茹一把拉进屋,然后快速把门关上。

“说吧,有什么事,说完快点走人。”

秦淮茹瞄了一眼桌子,看到那么大一只帝王蟹,也吓了一大跳,本想转身就走,可谁知何雨水嘴里突然冒出一句,“何雨柱,你混蛋,这头大鲍鱼是我先看到的。”

鲍鱼?她倒是听说过,不过还没见过,这种好东西肯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秦淮茹直接饶过何大器,在何雨水旁边坐了下来,见两兄妹争抢着一块看上去有点羞耻的东西。

这就是传说中的鲍鱼?

长得也太那个了?秦淮茹心里暗道。

“傻柱,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你妹妹抢东西吃,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秦淮茹随手拿起桌上一双筷子,对着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打了几下。

何大器坐下来,拿起一只帝王蟹的腿,“瞧你们两个没见识的样子,放着最好吃的帝王蟹不吃,都去抢鲍鱼。”

听了何大器的话,两兄妹同时停下了这场筷子之争。

他们知道何大器说的肯定是真的,便一人拿了一只蟹腿,学着何大器,吃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见外,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只蟹腿,有模有样地将蟹壳剥开,咬了一口蟹肉,这蟹肉果然好吃,肉质柔嫩,口感饱满,简直是美味至极。

何大器冷眼看了一眼秦淮茹,这女人脸皮太厚,赶也赶不走,说啥也没用,也懒得浪费口水了。

不过,让秦淮茹享受下顶级美味也好,有句话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等秦淮茹吃习惯了这高级食物,估计也离不开自己了。

一桌子海鲜很快被四人一扫而光。

何雨水看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桌子,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对着何雨柱道:“哥,我吃得好撑啊,动不了了,今晚你负责洗碗吧。”

要是以前,何雨柱已经起身去收拾碗筷了,但今天他吃得实在是太饱了,一点也不想动,他用期望的目光看向何大器,但又不敢对他老子开口,毕竟一开口,十有八九要挨踢。

而秦淮茹是客人,怎么好意思向她开口,最后还是回到何雨水身上,“女孩子要勤快点,要不然以后谁娶你,听话,起来收拾。”

秦淮茹也吃撑了,有点后悔吃了晚饭过来。早知道就饿着肚子过来了,还能再多吃点。

原以为昨天何家的伙食已经是顶天了,没想到今天还来了鲍鱼,还有三十多斤重的螃蟹,四五斤重的虾。

这要是说出去,大家肯定以为她在吹牛。

明天回娘家,只要她堂妹秦京茹过了何大器这关,她打算直接就把秦京茹绑来跟何雨柱结婚。

何大器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秦淮茹,对兄妹俩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争了,让秦淮茹来洗碗,不能让她白吃。”

“何叔说得对,这碗我来洗。”秦淮茹笑道。

吃了这么多美味的好东西,也只是洗个碗,收拾一下桌子而已,简直是血赚。

“秦姐,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屋休息了。”何雨柱摸了摸吃得胀鼓鼓的肚子,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进里屋去了。

何雨水也离了桌,进自己屋里去了。

两人一离开,秦淮茹就一脸真诚地向何大器道歉道:“何叔,今天白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我婆婆就是借机欺负我,没想到无意冒犯你了。我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家计较了。”

“你婆婆一直看我不顺眼,经常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家棒梗和小当有好几次当面叫我老不死的,这不是她教的,谁教的?”

“心寒,我真是太心寒!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家,也不求任何回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如果你是我,会是什么感受?”

何大器一副委屈的样子盯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急忙道:“何叔,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一顿小当和棒梗,保证她们以后不敢再那样叫你了。”

你要是不知道,才真是见鬼了!

何大器给了秦淮茹一个白眼,冷冷的道:“当面不敢叫,背着我还不是跟着你婆婆叫,你婆婆是什么样的人,这次我是真看透了!。”

“秦淮茹,听我一句劝,你那婆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早给她找个老头嫁了,要不然你几个孩子全部都要被她带偏了。”

秦淮茹摸了下额头,道:“何叔,其实她也想找个老头,但她要找城里的,看不上乡下的。可是城里的老头,谁看得上她?”

“难道你打算养她一辈子?”何大器问道。

“她是我婆婆,三个娃的奶奶,不想养也得养。今天因为你的事情跟她闹了一顿,最后我提出以后我当家,她也答应了。”

秦淮茹把贾张氏提的那三个条件告诉了何大器。

对于何大器来说,贾张氏绝对是一个严重的绊脚石,必须想办法乘早把她弄走,不然,怎么尽快把秦淮茹弄到手?

城里的老头肯定看不上贾张氏,但是如果自己把一个乡下的老头弄到城里来工作,这贾张氏没准会同意。

厂里的食堂安插一个临时工进去,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第十五章 好人易中海 “你婆婆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有办法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

“何叔,你要是真能把我婆婆嫁出去,就真的帮了我大忙了,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你要是不嫌弃,我想拜你做干爹。”说着,秦淮茹站了起来,收拾起碗筷。

干爹?可是我不好这一口。

“你想得可真美,那样你以后就可以带着你们一家老小,名正言顺地来我家蹭吃蹭喝。我可养不起你们这一大家子。”何大器找了一个完美理由拒绝。

秦淮茹还真的在打这如意算盘呢,不料被何大器瞬间识破,她就不再多嘴。

送走秦淮茹,何大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灵魂又穿越到了现代庄园。

他交代李德文改装的电动二八自行车已经送来了,还附带一个备用电池,这样明天出门就不用挤公共汽车,也不用走路了。

他想了想还差点什么,然后又带了一套“战袍”回去。

像秦京茹这种女人,明天第一次见面,一定要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这样才好轻松拿下她。

……

第二天吃完早饭,何大器便躲在屋里开始打扮,他穿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披上一件时尚的风衣,又带上一副黑色的墨镜,本来还想再弄个潮流的发型,但是现在这阴冷天气,不戴帽子骑自行车,肯定会被冻得跟孙子似的。

要风度还是温度?他选择了温度。再说风衣搭配长筒皮靴,外加墨镜,这身打扮已经够时尚拉风了,足以亮瞎秦京茹的眼睛。

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打扮后的何大器,不由得愣了一下,觉得眼前这人特别好看,特别有精气神,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何大器。

“好看吗?”何大器眉开眼笑地问道。

“嗯!”秦淮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旋即反应过来,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才恍然大悟道:“何叔,原来是你!你这一打扮,我居然没认出来是你。”

“何叔,就你这身打扮,说是你去跟我堂妹相亲,肯对有人相信。”

秦淮茹拍了下何大器的马屁。

想到自己刚才犯花痴那样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她脸皮厚,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我现在不行了,老了。想当年你何叔我,气度不凡,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女。你伯母当年可是我们轧钢厂的一枝花,她一眼就看上了我,非我不嫁。”何大器吹嘘道。

接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两块大肥肉,“秦淮茹,你把这两块肉装起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回家礼物,到时候一块给你家,一块给你堂妹家。何叔我对你够意思吧?”

秦淮茹看到桌上放着两块两寸厚的肥肉,顿时两眼发光,这块肥肉可称得上是猪肉中的精品了。

这么好的肉,送给她娘家和堂妹家,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就这肥肉榨出来的油,省着点吃,够在婆家她们一家老小吃上一年了。

“别傻愣着,快点啊!”何大器又从屋里提了两大袋白面出来,分别装进两个大麻袋里。

“何叔,这两袋白面也是吗?送给我父母和我堂妹一家?”秦淮茹问道。

“那当然了,我昨天不是答应你的吗?我这人一向说话算数,言出必行。”何大器笑道。

可我没答应啊!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实在忍不住找起了理由,“何叔,我家比较远,下了车,还要走几个小时的路,带这么多东西,太重了,把你累着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些东西先放在我家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带回去。”

给你留在婆家,你全家吃了也不会念我的好。

给你带回娘家,你父母说不定还能念我的好。

还说不定看我表现不错,来个当场逼婚也不是没那可能。

“你不用担心,我有自行车。”何大器说着,便去里屋把自行车给抬了出来。

看到何大器抬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秦淮茹更是大开眼界,她震惊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非常稀缺,几乎只有领导和领导家属才能拥有,普通人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对于想找对象的,你要是骑辆自行车去相亲,十有八九都能成功。

刚刚才被惊到的秦淮茹,很快又想到,这何大器连上国宴的鲍鱼都能弄到,还有三十斤的大螃蟹,所以一辆自行车到了他这里,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这样想着,秦淮茹就立刻变得淡定起来。

放好自行车,何大器又从屋里提了一个大袋子出来。

秦淮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何叔,这里面又是什么?”

何大器道:“几斤大米,还有两匹布。”

“何叔,这太多了,真的没必要送这么多。而且自行车也要骑好几个小时,我是真怕你给累着了,到时候雨水和傻柱就该说我了。”秦淮茹两眼死死的盯着何大器手上的大袋子。

一匹布够她们全家每人做两套衣服了。

“秦淮茹,我知道你有点不好意思,没事,你不要多虑,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大器说完,便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还说是一家人,也没见你给我家送一点东西!

秦淮茹跟在后面小声的嘀咕道。

到了大院门外,何大器拍了拍自行车横杠,对秦淮茹道:“来,快坐上来吧!”

秦淮茹倒也没有扭扭捏捏,一个轻跳,坐了上去。

“坐好了,这就出发。”何大器说完,启动自行车扬长而去。

而这一幕,被四合院里的两个妇女看到了,她们看着远去的自行车,赶紧快步向贾家跑去,朝屋里大声喊道:

“张嫂子,你快出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贾张氏立马从屋里出来,一脸茫然的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我刚才看见你家秦淮茹坐上一个男人的自行车走了,两人搂搂抱抱的,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那男人穿着披风,脚上穿着长皮靴,戴了一个黑黑的眼镜,看上去,不是领导,也是有钱人。看来你家秦淮茹攀上高枝了。”

“这个黑心的毒妇!居然跟着野男人跑了,抛下我们祖孙四人,以后我们这一家老小的,可怎么活啊!”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消息便传开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跟一个男人跑了。

“张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易中海对着贾张氏问道,他一听到这消息,就急忙从厂里赶了回来。

贾张氏指了指两位给她报信的妇女道:“昨天秦淮茹跟我说,她今天要回趟娘家,可没想到,她刚才跟一个野男人跑了。一大爷,我一个老婆子带着三个娃,以后可怎么活啊!”

“张嫂子,你先别急,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易中海安慰道。 第十六章 分寸 然后他转头对两位妇女说道:“把你们刚才看到的都跟我说一下吧。”

于是,两位妇女把自己看到的情景说了一遍。

“秦淮茹,我还是了解的,不像是那种女人啊!”易中海如实说道。

“一大爷,那是你看走眼了,这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前天晚上,我还亲眼看见她进了那位大爷的屋。”阎埠贵指了指何大器家。

“阎埠贵,这种话你可不能乱说!”易中海对阎埠贵大声喝道,“我了解何大器这个人,他虽然做梦都想娶个媳妇,但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阎埠贵急忙解释道:“一大爷,我真没乱说,前天晚上我亲眼看见秦淮茹进了何大器的屋,还是何大器给她开的门。”

“阎埠贵,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也是前天晚上,我看见秦淮茹在何大器面前哭个不停,何大器还摸了她的手,给了她一张大团结。”

“不止我一人看到,当时我媳妇也在,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我媳妇。”

刘海中说着,向众人指了指自己的媳妇。

刘海中媳妇点了点头,“我家老刘说的没错,确有此事。当时我们还以为是秦淮茹家里断粮了,她来找何大器要吃的,就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人群中的许德听到了,心里乐开了花,他做梦都想狠狠收拾一顿何大器,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一大爷,何大器可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秦淮茹还叫他一声叔,他们两个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整个大院的人,出门都要被别人说闲话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开个会,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先不说别的,何大器这个二大爷的身份必须先撤掉,毕竟这关系到我们院里的脸面问题。”

许德话音刚落,阎埠贵就附和道:“三大爷许德说得对,何大器这种败坏道德的行为,实在太可耻了,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这种绝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一旦何大器被罢免二大爷,自己就有机会上位了。

同样垂涎这位置的刘海中也立马附和道:“我们院里,以前连根针线都没丢过,今天居然出了偷人这么大的事。”

“同志们,你们想想,这可是偷人啊!这大院里,只要有何大器在,以后我们这些男同志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依我看,就应该把他逐出我们四合院,否则后患无穷。”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直想当院里的大爷,易中海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而许德,他跟何大器是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就咬,没事都要给对方找点不痛快。

易中海就怕他们三人联合起来对付何大器,毕竟秦淮茹要是真跟别人跑了,那就等于死无对证,何大器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见众人的情绪已经被他们三人带动起来了,易中海对着人群大声喝道:“你们吵什么吵,别人看见的就一定是事实吗?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别急着下定论,最起码要先找何大器问个清楚。”

“都散了,这事晚上开会再讨论。”易中海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在这四合院,易中海就是绝对的权威,他一开口说话,没人敢反对,于是众人便一个个散去了。

许德,阎埠贵,刘海中这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听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厂里的八级钳工,处级待遇,敢跟厂长拍桌子叫板的响亮人物,每次都被来厂里视察的大领导接见。

如此响当当的人物,要是谁敢冒犯他,他随便一句话,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

何大器骑着改装的电动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得行驶在路上。

披风加墨镜,这时尚拉风的造型一路引来别人好奇的目光。

最让路人觉得惊奇的是,这自行车不用脚蹬,还跑得飞快。

不少人都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可是他们哪里追得上。

慢慢的,秦淮茹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从她坐上自行车到现在,就没发觉何大器动一下,她不由低下头,看到何大器的双脚根本没有踩自行车。

一分钟,两分钟还可以理解是自行车的惯性,可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自行车还是跑得那么快,秦淮茹眼中满是震撼,不禁好奇的问道:“何叔,你这自行车好像不用脚踩就能自己跑?”

何大器道:“是的,这自行车我改装了一下,自己会跑,不用骑。”

“还有不用骑就能自己跑的自行车?我怎么没听说过?”秦淮茹转过头,一脸惊奇的看着何大器。

何大器不以为然的道:“你天天待在四合院里孤陋寡闻,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何叔,你这自行车可真方便,省力不说,速度还很快。回去能不能教教我学骑自行车?”秦淮茹笑着问道。

她打的主意是,要是学会了骑自行车,以后回娘家就去借何大器的自行车,那就方便多了,连车钱也省了。

教你可以,但肯定不能白教。他何大器从不做免费的交易。

两人一路闲聊,自行车一路狂奔,原来四、五个小时的路程,最后只花了三个小时就到了秦淮茹家村口。

一进村,一群小孩看到何大器,都跑了过来,一个个跟在他身后追。

“哇!叔叔的衣服真好看!”

“叔叔真气派!”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买这样的衣服和鞋子。”

小孩们边跑边议论着。

秦淮茹扫视了一下这群小孩,突然看到了她大哥的三小子,不由喊道:“小军,爷爷奶奶在家吗?”

她外甥傻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反应,明显没认出整张脸被头巾遮住的秦淮茹。

“臭小子,你是不是连你小姑我都不认识了,一会儿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有点生气的道。

“你几年没回家,又把脸遮住了,谁认得出你来。”何大器说了一句,然后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掏出一把糖,扔了出去。

眼尖的秦淮茹发现,那全是大白兔奶糖,她心理有些不平衡,不悦地道:“何叔,你对我这没见过面的外甥都这么大方,对我家棒梗和小当,却从来没见你这么大方过。”

“谢谢姑父!”小家伙高兴地喊了一声,扑到地上开始捡糖。

“这小子居然叫我姑父!秦淮茹,你外甥眼睛不行,带去医院好好看看吧!”何大器笑着打趣道。

臭小子,真是有奶就是娘,不像话!这种称呼是能瞎叫的吗?

“何叔,小孩子不懂事,没个分寸,你别介意啊。”秦淮茹不好意思的道。

“哎呦,淮茹,你回来啦!”

秦淮茹解开头巾后,村里不少人都认出了她,个个笑着跟她打招呼。 第十七章 心意 还有一些人欢快地跑去秦淮茹家报喜。

自行车在他们村里人眼里,那就是干部车,只有干部才配拥有的。

秦淮茹的男人死了,村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这个男的,明显是她新找的,还找了一个干部。

自行车后面载的几个袋子,肯定是送给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见面礼。

看来这秦铁柱家时来运转了。

不少人心里暗暗想着。

“我看有人往前面跑了,应该是去你家报喜了,要不我放慢点速度,给你爸妈留点时间做准备来迎接你?”何大器笑着问道。

“行,那就慢点吧!”秦淮茹道。

毕竟这么多东西,也值得她父母给他们来一个隆重的迎接仪式。

……

“秦队长,你家淮茹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男的,骑着自行车,带了一大堆东西。那男的看上去很气派,像是个大干部。”

“秦队长,你家淮茹找了一个好男人,你们家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秦队长,你家淮茹带女婿上门了,赶快准备一下去迎接吧!”

……

秦铁柱见村民接二连三来报喜,觉得这事应该假不了,急忙对他媳妇喊道:“老婆子,快,快,去准备一下,淮茹带她男人上门来了,还是一个干部,你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

“二猴,你带人去外面迎接。”秦铁柱又吩咐道。

“好勒,爸,我这就去!”秦淮茹二哥高兴地说着,转身就跑。

听大家说秦淮茹找了一个干部老公,他本来就想去看看。

自己的妹夫是大干部,他以后就有了炫耀吹嘘的资本。

“二猴,快回来!我说你是不是傻?你就这样去,丢不丢咱家的脸?快去换身好点的衣服。”秦铁柱好歹也是村里的队长,家里该有的门面还是得有的。

“不用换了,也不用去了。”秦铁柱对他爹说道。

此刻,他已经看到秦淮茹回来了,她坐在自行车横杠上,笑得一脸灿烂。

不过他的目光还是紧紧地锁在秦淮茹身后的男人身上,这男人还真如村民们说的那样,气派!

“淮茹,你这死丫头,好久没回来看我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忘记我这个爹了。”秦铁柱心情大好,开心地迎了上去。

看到自行车后面那几麻袋东西,想不开心都难。

“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那些亲戚也一一跑过来打着招呼,眼睛一个个的直盯着麻袋。

秦淮茹以前也跟她男人回来过不少次,那时,大家对她的热情中带着羡慕。

而今天,她明显感觉不一样,大家对她的热情里有几分讨好的意思了。

这让她心里十分爽快。

那一瞬间,她甚至在想,要是何大器真是她男人该有多好!

秦淮茹,何大器可是你长辈,你怎么能有这种不要脸的想法。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句,即刻停止了这种伤风败俗的想法。

……

其他村民听闻秦淮茹找了一个干部男人,一个个的都向秦铁柱家蜂拥而来。

何大器停下自行车,先让秦淮茹下了车,然后自己再下来。

小军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笑嘻嘻地对何大器喊了一声:“姑父。”

“他不是你姑父,别瞎喊。”秦淮茹狠狠得瞪了一眼小军。

“小姑,为什么不能叫姑父,是因为你们还没结婚吗?”小军一脸天真,不解的看着秦淮茹问道。

说完,便将一个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

这孩子就是可爱!

这糖可没白吃啊!

何大器真想再给这聪明的孩子一把糖。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解释不清了。

“秦淮茹,我说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他懂个啥?你回去给你爸妈解释清楚不就可以了。”何大器淡定的道。

秦淮茹想想也对,跑过去给了她娘一个拥抱。

“淮茹,这两年你受苦了。”秦淮茹她娘刚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母女俩伤心地相拥而泣。

“这女人啊!”

何大器摇了摇头。

一旁的秦铁柱发现小军手上握着一把糖,还是大白兔奶糖,便伸手将小军拉了过来,问道:“这糖哪来的?”

“姑父给我的。”小军指了指何大器。

见一群弟弟妹妹仰着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小军对他们叫道:“看我干嘛,想吃,你们自己问姑父要去。”

有几个胆子大的立马冲了过去,向何大器伸出手,“姑父,我想吃糖。”

何大器笑着从口袋里给每人抓了一把糖。

在糖面前,胆小、害羞、腼腆,都不是问题了,何况还有父母在一旁催促,秦淮茹亲戚家的孩子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何大器也是来者不拒,一人一把糖。

搞定这群小孩后,何大器就去把自行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将一个麻袋给了秦铁柱,“秦哥,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秦铁柱的心思全在那麻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何大器对他的称呼。

“空着手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秦铁柱嘴上客气着,手速却很快,他三下两下解开了麻袋,一块大大的肥肉出现在眼前,这块肉足足有两寸厚。

这么好的肉,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

此时,他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他知道这干部女婿送的东西不会差,但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好,好得已经超过他的想象了。

村民们一看到刘铁柱这激动万分的表情,就知道麻袋里装的绝对是好东西。

秦铁柱开心地将肉拿了出来,高高举起,还用手指比划着。

“你们看,这肉够肥吧?起码有两寸厚。这么好的肉,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吧?今天让你们开眼界了!”秦铁柱一副得意的样子,以后走亲访友,又有吹嘘的资本了。

就在秦铁柱拿出肉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这块肉上面,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有人甚至不由流出了口水。

“他奶奶的!两寸厚的肥肉,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见到了!”

“妈的!人家的猪是怎么养的?为啥我们养的猪连一寸厚的肥肉都没有?”

“要是能吃到这么厚的一块大肥肉,我做梦都要笑醒!” 第十八章 这女婿不错 秦铁柱高举着肉转了好几圈,直到在场的村民们都看到了,他这才满意地将肉递给他媳妇,“拿进去放好。一会儿杀只鸡。”

何大器知道乡下养几只鸡不容易,那都是留着下蛋换钱的,便急忙道:“不用了,我不喜欢吃鸡。我天天吃鸡肉,都吃腻了。本来跟淮茹来乡下就准备换换口味,吃点竹笋、蘑菇之类的,野菜也不错。”

“原来你喜欢吃这些,这些东西我们乡下可多得是,保证让你吃个够。”秦铁柱开心的道。

他对这个女婿又多了几分满意。

“爸,先别说那些了,快打开其他麻袋看看还有什么吧,我都等不及了。”秦淮茹她二哥催促道。

一开始就是两寸厚的精品肥肉。

后面的东西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东西都在这儿,你急啥,难不成还怕它长脚跑了?”秦铁柱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接着他又打开另一个麻袋,一袋白面映入眼帘,他两眼都直了。

白面,在这个年代,就是最高级的主食,普通家庭很难吃上一顿,穷人甚至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

并且,眼前这袋白面,品相也太好了,纯白得像雪一样,摸起来还很丝滑。

“白面!居然还有白面!还整整一袋。这出手也太大气了吧!”

“这白面看着就像上等品,我们就算有票,恐怕也买不到这么好的白面。”

“秦铁柱,你家祖坟冒青烟了,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女婿!”

……

秦铁柱听着村民们的称赞,转过头看着何大器,一把将他紧紧抱住,热泪盈眶的道:“好女婿!我的好女婿!”

何大器顿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些为难地叫道:“秦淮茹。”

“爸,你瞎叫什么!”秦淮茹面红耳热的冲过来将秦铁柱拉开。

她本来想解释一下,可当她看到那一袋白面时,总算知道秦铁柱为什么如此激动了。

他们平时买的白面,颜色可没这么纯正,都是带点灰色的,而眼前这种纯白的白面,那绝对是只有大领导才能吃上的。

何大器把这么好的白面送给他们,换成是她,她也会激动。

不对,是心疼。

早知道是精品白面,说什么也要把它截留下来。

“都结过婚的人了,还害什么臊。”秦铁柱说着,又打开了一个麻袋,看到里面装的是一匹布,这布在太阳下竟还闪着银光。

布还能发光?

还是我老眼昏花了?

秦铁柱将布拿了出来,对着众人展示道:“我刚才看见这布会发光,你们都来看看呢?是真的会发光?还是我眼花了?”

“这布还真的会发光呢!”

“多漂亮的布啊!”

“这布要是做成衣服,那该有多好看啊!”

“是啊!要是穿上这布做的衣服去赶集,多有面啊!”

“这布我们就别多想了,一看就很贵,而且有钱和布票还不一定能买到。”

一群女人两眼发光地看着这匹布,眼珠子都快掉到里面去了。

秦铁柱那几个儿媳妇,要不是看人多,都要扑上来抢了。

至于秦淮茹,她更多是心塞,原以为何大器也就送一匹普通的布,谁知道是这么漂亮的布,要是有先知,她死皮赖脸也要弄个一两尺来做身衣服,她已经好几年没做过新衣服了。

现在真是便宜了她那几个哥嫂。

秦淮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何大器,真想问他一句,“何叔,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布还真的会发光啊!”秦铁柱无比震惊的叫道,“天哪!原来这世上还有会发光的布,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好女婿,这布一定很贵吧?”秦铁柱好奇的问何大器。

何大器不以为然的道:“没花钱,别人送我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知道,那眼神里有内容。

她再也忍不住,拉着秦铁柱就往屋里走,“爸,进屋说!进屋慢慢再说!”

“我们父女俩有什么好说的,你有什么,跟你妈说去吧,我要跟我的好女婿好好聊聊。”秦铁柱把布扔给他媳妇,拉着何大器进了屋。

秦淮茹被她娘和几个嫂子强行拉进了房间。

“淮茹,他是干什么工作的?”秦淮茹她娘问道。

“淮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淮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连串的提问,弄得秦淮茹头都要大了,现在,她终于可以解释了:“妈,你们误会了,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只是我的邻居,我这次回来是想把京茹介绍给他,他跟我回来,主要是来看京茹的。”

“淮茹,你别跟妈开玩笑了,他要是来看京茹的,怎么给我们家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这肉,这白面,这布,哪样不花钱?”秦淮茹她娘不肯相信。

秦淮茹也没打算隐瞒了,“我帮了他一个忙,他说要感谢我,让我这次风风光光地回来,然后就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

见秦淮茹不像是在撒谎,她娘一脸羡慕的道:“京茹那丫头要是能被看上,那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对何大器这个出手大方的女婿可是一万个满意,可惜人家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女婿了。

“淮茹,他要是你男人,该有多好啊!”几个嫂子惋惜的摇头叹气道。

真是太可惜了!错失了一个这么好的亲戚。

要是她们有这么一个妹夫,日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多了。

……

“好女婿,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淮茹?”秦铁柱问道。

何大器觉得秦淮茹应该解释清楚了,便直说道:“老哥,你误会了,我跟你家淮茹不是那种关系,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来看她堂妹秦京茹的。”

此时,秦金茹正在骗她小侄女的大白兔奶糖吃,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她在人群中看到何大器,就觉得这个男人特气派,特有魅力,真羡慕死她姐秦淮茹了。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来看她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开心得差点晕过去。

“你是来看秦京茹的?”秦木柱激动的抓着何大器的手臂问道。

“嗯!”何大器点了点头,“秦淮茹介绍的,她说她堂妹很漂亮,所以我来看看。”

“我是秦京茹他爹,走,去我家好好谈谈。”秦木柱兴奋的拉着何大器就走。

一群人急忙跟了过去,有几个女人还不忘提醒幸福得有些恍惚的秦京茹,“京茹,你还傻愣着干嘛?快回去好好打扮一下,这要是被看上了,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秦京茹立刻清醒了,她连忙冲了出去,感觉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心里不停的呐喊道:“我秦京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第十九章 相亲 何大器推着自行车跟着秦木柱来到他家,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给了他。

秦木柱也跟他哥一样,得意的在村民面前狠狠显摆了一番。

秦京茹进屋打扮好后,低着头走了出来,一副少女矜持的模样。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何大器,见何大器目光转过来了,又急忙低下头。

秦木柱一脸慈爱,笑呵呵的道:“你这傻丫头,还害羞呢?快抬起头来,让人家好好看看。”

要不是秦京茹马上就会飞上枝头,他早就急躁的吼了起来,哪会这么温和的跟他女儿说话。

十六岁的秦京茹,青春少女,冰清玉洁,何大器非常满意。就现在这情形,哪怕是他本人当场提亲,秦木柱肯定也会立马答应把女儿嫁给他。

而从秦京茹的小表情来看,这女孩肯定也对他非常满意,估计心里一百个愿意嫁给他。

不过,何大器并不想结婚,一旦结了婚,就不好搞男女关系了。

如果他单身未婚,那肯定得结婚,因为这年代要是不结婚,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看不起,简单点说,就是社会地位低。

但他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了,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所以,他完全可以尽情的玩,而且他这金手指,也能支持他肆无忌惮的玩。

这婚当然就不结了,找个机会把秦京茹弄到家里当个小保姆还不错。

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得先把许大茂赶出四合院。

“秦哥,我满意不算,关键还得我儿子满意。我这次过来,主要是给我儿子掌掌眼的。”

秦木柱一脸诧异的看着何大器,“不是你相亲啊?不好意思,误会了,我还以为是你来相亲呢。想问问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何大器答道:“23岁。”

秦木柱算了算,比秦京茹大七岁,也还不错,可下一刻猛然想起了什么,他震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何大器,“何老弟,你儿子23,那你多大岁数?”

何大器道:“45了,都快五十的人了。”

我又是侄子,又是老弟的叫。

搞了半天你年纪比我还大啊!

秦木柱仔细端详着何大器,怎么都觉得他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四十五的人,这年轻得太过分了吧!不过他也没有太纠结这个,毕竟把秦京茹嫁出去才是更重要的。

“何老哥,你看什么时候安排你儿子跟我家京茹见个面?”

何大器道:“秦老弟,这事我现在还做不了主,我得先回去跟我儿子商量一下。”

……

秦淮茹家。

秦铁柱正拉着几个好友喝闷酒,一脸自嘲的道:“还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铁柱,想开点,最起码你白捡了五十斤白面,十斤肥肉,还有一匹布。”

“说得轻巧,这个事,是说想开就能想开的吗?他要是我女婿,以后这些好东西还少得了我的吗?我恨啊!要是我女儿是秦京茹,那该多好啊!”

秦淮茹刚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爸,你想多了,他只是过来看看,还不一定会看上京茹。”

过来看看?也就是我家闺女也有机会?

带闺女过去给他看看,反正去试试又不会少一块肉,那万一要是成了,我就是大干部的老丈人了,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秦铁柱的两个好友听到了秦淮茹说的话,打起了主意。

“铁柱,我有事,先回去了。”

“铁柱,我也有事,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喝。”

这两人说着,便急忙起身离开。

很快,城里的干部来村里相亲的事情就传遍了全村。

村民们一个个把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带来见何大器。

“何干部,这是我女儿,今年十八,你看看这长相这身段,可一点也不比秦京茹差。”

“何干部,我女儿虽然才十五,但是个美人胚子呢,带回去养两年,就长开了。”

“何干部,我女儿只有九岁,可以带回去做童养媳。”

……

什么?童养媳?何大器顿时傻眼了。

他妈的这都是一群什么极品啊?

老子只是来看秦京茹的,又不是来选妃的。

见这么多人来自己家里跟自己抢男人,秦京茹一肚子都是火,她再也无法容忍,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气势汹汹的杀了出来。

她一手叉腰,一手挥刀,狠狠的对着人群大声喝道:“你们现在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这刀可是不认人的!”

“去你娘的!你们当我秦木柱好欺负是吧?”秦木柱也跟着大喝一声,随手拿起一把锄头,对着一群人扫了过去。

同时不忘对秦京茹交代一句:看好何干部,别让他出来。

见锄头挥来,一群人吓得赶紧后退。

“快点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秦木柱愤怒的喝道。

太不像话了!都跑家里来抢人了!简直太欺负人了!

“秦木柱,你别不讲理,人家何干部是来相亲的,我怎么就不能带我女儿过来给何干部看看?”

“相亲,又不是相了就要结婚,多看几个又怎么了?”

“公平竞争,各凭本事说话,谁也别拦着谁。”

……

“放你们的狗臭屁!我告诉你们,何干部对我家京茹非常满意,你们要是再乱来,我就跟你们拼命!”

秦木柱对着人群挥了几下手中的锄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霸气的姿势。

听说不少村民带着女儿去了秦木柱家,要跟秦京茹竞争,秦铁柱和秦京茹急忙朝她家赶去。

秦淮茹还指望靠秦京茹跟何大器攀亲戚,这要是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截胡了,那她这一趟就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我说你这猪脑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随便就说出来,也不看看旁边有没有外人。”秦铁柱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指着秦淮茹大骂道。

不管怎样,秦京茹也是他侄女。

她嫁给何大器,他家多少还能跟着捞点好处,要是被别人截胡了,那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秦淮茹无奈的道:“爸,我怎么想的到,都是一个村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秦铁柱直言不讳的道:“这可是金龟婿,别说是外人虎视眈眈了,要不是你已经嫁过人,我都要出手抢了。” 第二十章 喊伯父 快到秦京茹家,秦淮茹和秦铁柱远远就看见秦木柱拿着锄头站在门口跟一群人对峙。

“你们一个个要干嘛?想造反吗?”秦铁柱指着人群厉声喝道。

要是其他事情,村民们也好说话,就给他这个队长面子了,但是这事非同小可,直接关系到家里今后的日子,因此,村民们坚决不肯退让。

秦淮茹进了屋,只见秦京茹死死的抱着何大器的大腿,不让他出去。

“何叔,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一脸愕然的问道。

何大器苦笑着道:“我想出去跟外面的人说,我对他们的女儿没有那个想法,让他们都散了,可你堂妹死死的抱住我,不让我出去。”

秦淮茹有些埋怨的对秦京茹道:“京茹,你这是干嘛?还不快放手。”

秦京茹不放心的道:“我爸叫我在屋里看着何哥,千万不能让他出去,要是他出去看上了别家的女孩,我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什么何哥,没大没小的,你要叫何伯父。”

“快把手松开!”

秦淮茹蹲下,用力将秦京茹的手扳开。

何大器背着手来到门口。

一群人看到何大器出来,一个个用期望的眼神望着他,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何大器举着手,大声的道。

村民们还是很给何大器面子,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我对秦京茹非常满意,所以,大家请回吧!”

“不是说各位的姑娘比秦京茹差,而是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最完美的,差不多就行了。要是相亲只找更好的,那就看不完了,你家闺女好,还有比你家闺女更好的,然后还有更好的,那这婚什么时候才能结?”

“相亲,讲的就是姻缘,希望大家不要强求了。”

“我话说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何大器对人群挥了挥手。

“何干部说的对,好女儿不愁嫁,说不定哪天就遇到合适的。大家都回去吧。”秦铁柱也挥了挥手。

当事人都发话了,村民们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一个个慢慢散去。

“何哥,快进屋。”秦木柱开心的对着何大器道。

秦铁柱狠狠的踢了秦木柱一脚,“何哥?你喝了几两马尿?喝得傻成这样?”

“何干部,你别介意,他每次喝了几两马尿,跟谁都称兄道弟的,有好几次管他侄子叫哥。”秦铁柱向何大器解释道。

何大器也解释道:“秦老哥,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干部,我就是厂里的一个厨子。”

秦铁柱急忙将求证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点着头道:“何叔是厨子,但不是一般的厨子。”

秦木柱倒是不介意何大器的身份,说起这年代最吃香的职业,毫无疑问就是厨子,厨子最起码每天都有吃的,怎么也不会挨饿。

一群人重新上了桌。

秦铁柱问道:“何师傅,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京茹结婚?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一旁的秦木柱赶紧解释道:“大哥,你误会了,不是何师傅要跟我家京茹结婚。何师傅这次过来是给他儿子看看京茹的。”

“何师傅,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你来相亲的,主要是你看上去太年轻了,一时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别介意。”秦铁柱感到十分意外,一脸歉意的道。

“这个事,我们几个大男人来谈就可以了,你们几个就别傻愣着了,快去准备饭菜。”秦铁柱对家里几个女人吩咐道。

“何叔,那你们慢慢聊,我去做饭了。”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便跟着她娘和秦京茹母女一起去了厨房。

“淮茹,何师傅儿子相亲,为啥他儿子不来?”秦淮茹她娘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当然不敢说实话,何大器是怕她跟自己的儿子纠缠在一起,于是她编了一个理由:“妈,何叔跟我一起过来,主要是帮他儿子先把把关,然后,他自己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媳妇。”

“他也没媳妇?”秦京茹两眼放光,惊喜的叫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嫁给他了?”

“年轻的不嫁,嫁个老的,你没长脑子啊?”秦京茹她娘踢了她一脚,“他岁数比你爸还大,你要是嫁给他,以后我们全家都要被人笑话。”

“可是他看上去,根本没有爸的岁数大,比爸可年轻多了。”秦京茹嘟着嘴,小声的道,“而且,我还真有点喜欢他。”

秦京茹妈道:“那是城里人很会保养身体,吃的也好,你姐看上去不也是比咱村里同龄的年轻多了,所以妈才希望你嫁到城里去。”

“淮茹,我看这可是你的好机会,我觉得何师傅很适合你,你要好好把握了,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秦淮茹她娘对秦淮茹恳切的说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道:“妈,我跟他是一个院的,我要是嫁给他,会被别人说闲话,会被他们笑话死的。再说,我婆婆肯定也不会同意。”

秦淮茹她娘继续劝说道:“你婆婆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是她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啊,你跟她好好说说,找一个男人帮帮你,家里日子也好过一点,而且,这样对几个孩子也好。”

“不行,那以后我不是得管姐叫妈了。那我不亏死了。”秦京茹立马叫道。

“我也觉得这样不好,两姐妹嫁给两兄弟还说的过去,这嫁给两父子,不是要被人给笑话死。”秦京茹她娘摆摆手,反对道。

何家现在没有女主人,等于秦京茹一嫁进去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了。

但要是秦淮茹嫁给了男主人,那当家做主的就是她了。

那她家得到的好处肯定就不如她嫂子家了,关系到自身利益的事情,秦京茹她娘可不含糊。

尽管秦淮茹反对,秦京茹母女也不同意,但是秦淮茹她娘还是不死心。

这何大器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自己的女儿,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先不说别的,就她那三个拖油瓶,已经让很多人望而止步了。

她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厨房,来到堂屋,把秦铁柱叫了出去。

秦铁柱不悦的道:“我跟何师傅聊得正起劲,你把我叫出来干嘛?有什么事快点说。”

秦淮茹她娘道:“何师傅他媳妇死了,他现在还单身,我想把淮茹嫁给他。”

“那敢情好啊!要是咱家淮茹能嫁给何师傅,那可是她的福气!”秦铁柱一脸激动的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秦淮茹她娘有些失落的道:“可是淮茹她不同意。”

“她还有啥不同意的?说实话,我还担心何师傅看不上她这个寡妇,就人家这条件,要是想找个黄花大闺女,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你信不信,只要他开口,今晚就有人把女儿送他床上去。”

“这样,我先去跟何师傅聊聊,只要他有意,咱们就是绑,也要把淮茹弄到他床上去。” 第二十一章 要求 秦铁柱带着目的走回屋里。

“何师傅,听说你爱人没了,想找一个媳妇?”他给何大器碗里倒满茶,直接切入话题道。

何大器点头道:“是有这想法,不过还没有遇到合适的。”

秦铁柱接着又问道:“何师傅,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你看你送给我们家这么多东西,我也不好意思白收,给你帮点忙,我这心里才过得去。”

“年龄在三十以下,长得要漂亮一点,要顾家,至于有没有结过婚,这点我倒不在意。”

“秦老哥,你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

何大器对着秦铁柱问道。

“要求不高,一点也不高。就你这条件,娶个黄花大闺女也完全没问题。”

“何师傅,那要是女方带着几个孩子呢?”

秦铁柱旁敲侧击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点。

“只要她的孩子肯接受我,这个我也不介意。”何大器已经猜到秦铁柱估计是在给秦淮茹打听。

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这女人肯定对他没那个想法。

估计是秦铁柱他自个儿的想法。

不过只要秦淮茹她爹有这个意思,这趟就没白来。

该不会一会儿真要来个现场逼婚吧?

别看秦铁柱嘴上较着劲,说绑也要把秦淮茹绑到何大器的床上去,但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蛮横无理,他还是要先去跟秦淮茹好好商量下。

“何师傅,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着。”秦铁柱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去了厨房,把秦淮茹母女喊了出来。

“淮茹,爸真觉得何师傅不错,刚刚我也问了他有什么择偶要求,你的条件都符合他的要求。你要是愿意,爸现在就去跟何师傅好好谈谈。”

秦淮茹拒绝道:“爸,何叔确实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是我跟他不合适,而且他也不一定会看上我。”

“你都没问,怎么就知道他看不上你?爸知道你抹不开面子,也嫌他年纪太大,可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你才有机会啊,要是他年轻,那绝对不可能看上你了。”

秦铁柱说着,就对秦淮茹她娘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茹她娘也劝道:“淮茹,你总不能一辈子守寡吧?你还年轻,还是找个人嫁了。但是你带着三个孩子,人家条件好的也看不上你,那条件差的,你也不愿意嫁。我觉得像何师傅这种条件好,但年纪又大点的,是最适合你的。”

“爸,妈,不仅你们眼馋何叔的东西,其实我也一样。我是可以不要脸的嫁给他,但是棒梗,小当,小槐花这三个娃呢?那样他们就会跟着我被别人指指点点,被别人笑话,他们肯定要恨死我这个妈了。”

“而且何叔这人特别好面子,在厂里和我们大院都很有权威,你要是去跟他说这事,恐怕他会当场翻脸,甚至以后都不跟我往来了。可我们家是真离不开他的接济啊,不然,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把她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唉!这么好的金龟婿!可惜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溜走,真是太可惜了!我是真不甘心啊!”秦铁柱痛苦而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厨房。

……

“来,来,大家一起敬何师傅一杯!”秦铁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举着酒杯道。

就在此时,一位穿着一身破烂的邋遢老头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木柱,听说你家来客人了,我立刻就赶来帮你陪酒了。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

秦木柱立马离桌,走上前去拦住这个说着就要上桌的邋遢老头。

“三根,你快给我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要滚可以,给我装半瓶酒。”秦三根掏出一个空酒瓶,“要是不给,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秦队长,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连你这个队长也敢讹?”何大器吃惊的看着秦铁柱。

“这老东西不怕死,喝起酒来,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是真拿他没办法。”秦铁柱无奈的道。

“酒量大?那酒量是有多大?”何大器对这老头来了兴趣。

秦铁柱道:“他把白酒当水喝,至于酒量有多大,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没人见他喝醉过。”

这倒是一个人才,而且看他年纪也就五十左右,这可是搞定贾张氏的好人选。

何大器心里暗暗想着。

“你今年多大岁数?”他对着秦三根问道。

“48。”秦三根答道,两眼却一直打量着何大器,“听说秦木柱家来了一个大干部,应该就是你吧?大干部,你能不能赏我一瓶酒喝?”

何大器道:“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保证以后你有喝不完的酒。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好点的衣服,下午跟我一起进城。”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秦三根自然不相信何大器。

何大器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现在相信我了吧?”

秦三根迅速将钱抢了过去,不停地点着头,“信你!不过工作就算了吧,我这人也干不了啥工作。”

这又是给钱又是给工作的,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这工作肯定不是人干的。秦三根可不傻,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何大器实诚的道:“这工作很简单,不用你做什么事情,就是每天陪人喝酒。”

何大器说的一点也不假。

经常有领导带人来他们厂里视察,每次厂长就得陪酒,时间久了,这厂长的身体都快喝垮了。

把这老家伙带回城里,不仅帮了厂长的大忙,而且还可以把贾张氏这个碍眼的老婆子给弄走。

一举两得!完美!何大器心里正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

“你是说陪人喝酒还有钱拿?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秦三根还是满脸不信。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一个酒鬼吗?再说,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何大器冷笑着问道。

秦三根仔细想了想,人家说的也对,自己除了这条烂命,一无所有,有什么值得别人骗的。于是彻底打消了疑问。

“行,大干部,那我就信你一次。”

秦三根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酒席继续着。

饭桌上,大家一个个的举起酒杯给何大器敬酒。

哪怕平时何大器酒量不错,但今天也受不了这样的轮战,没过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

待何大器醒来,已是下午五点。

他拍了拍脑袋,坐了起来。中午喝太多了,到现在脑壳还有点疼。

何大器下了床,走出房间。

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坐在门前聊着天,看到何大器,秦淮茹打了一个招呼,“何叔,你醒了。”

“淮茹,我准备回城了,你跟我一起走,还是在家多住几天再走?”何大器问道。

秦淮茹道:“我跟你一起走吧!我家小槐花还小,不在我身边,我不太放心。”

“何叔,我也要去!”秦京茹急忙道。

“大干部,还有我。”秦三根也凑了过来。

何大器打量了一下此时的秦三根,这脸洗干净了,换了身好点的衣服就是不一样,跟先前那个衣衫褴褛的邋遢老头不是同一个人了。何大器甚至发现,这老小子长得还不错。

这不是更好?搞定贾张氏的胜算就更大了。何大器想想就高兴。

“京茹,你过来,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说。”何大器对着秦京茹招了招手。

秦京茹立马屁颠屁颠的快步走过去。

“京茹,虽然何叔我对你很满意,但是我儿子不一定会满意,他其实一直想找个城里的姑娘。”何大器用遗憾的语气对秦京茹道。

秦京茹却不以为然:“那你娶我,我不怕别人笑话。”

何大器哪敢接招,连忙拒绝道:“你不怕丢脸,我还怕丢脸!要是我一个四十多的老头娶你这个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那我不得被别人给骂死。”

“你儿子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害我空欢喜一场!”秦京茹不开心的撅起嘴,眼眶都红了,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

何大器安慰道:“别难过了,你不就是想进城吗?过几天我帮你在城里找一个工作,你就可以来城里了。”

秦京茹一听可以进城,马上就把眼泪收了回去,开心的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在家等你。”

何大器随即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她,“这钱你拿着,过几天自己坐车进城,先去你姐家住着,到时候我会帮你安排工作。”

“过几天,那是几天啊?”秦京茹呆呆的问道。

“除了明天和后天,随便哪天都行。”何大器说完便走人。

何大器去跟秦铁柱和秦木柱打了一声招呼,说自己有事要回去了,兄弟俩也没有挽留,毕竟人家有事要忙,也不好强留。

出了村子,何大器对坐在自行车后面的秦三根道:“秦三根,我跟你说,这么好的工作可不是白介绍给你的,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而且对你来说,还是件好事,那就是娶一个年龄跟你差不多的老婆子。”

坐在前面的秦淮茹一听这话,就知道何大器想打什么主意了,便直言道:“何叔,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婆婆嫁给他吧?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他要什么没什么,我婆婆肯定不会看上他的。”

“等我在厂里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再让厂长给他安排一个住处,他就算是城里人了,我就不信你婆婆不答应。”何大器自信满满的道。

要是这样,她婆婆还真有可能答应,不过下一秒,秦淮茹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婆婆嫁人了,她也要去厂里上班了,家里三个孩子谁来照顾。

所以婆婆不能嫁出去,要不然家里的孩子没人带。

“何叔,我想了下,我婆婆虽然对我不好,我巴不得她走,可是我们家也真的很需要她。”秦淮茹如实的道。

“你是说没人帮你带孩子吧?这事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不管我家傻柱跟京茹的事成不成,我都让京茹进城,来我家做个小保姆,顺便帮你照顾下孩子。”

秦淮茹也没有多想,还以为何大器让秦京茹来他家做保姆,是为了让她和傻柱多接触接触,培养感情。

……

“何雨柱,你看这都几点了,爸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何大器迟迟没回家,何雨水一脸担心的道。

“乌鸦嘴,瞎说什么?你就不能盼咱爸一点好?”何雨柱瞪着何雨水,烦躁的道,“还有,你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了,晃得我都有些心神不宁了。”

“何雨柱,说到底,这事全赖你,要不是你同情心泛滥去帮秦淮茹,爸也不会惹来这一身骚。现在整个四合院都在嚼舌根,说咱爸和秦淮茹那点破事。”何雨水十分气愤,埋怨何雨柱道。

“许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东西,完全就是借机故意污蔑咱爸,我要去揍他们一顿,你非要拉着我。”

“何雨水,今晚开会,要是这三个老东西再敢污蔑咱爸,我非得揍他们不可,你要是再拦着,别怪我跟你翻脸。”

何雨柱气呼呼的灌了一大口水。

“咱爸和秦淮茹有没有那回事,秦淮茹的婆婆肯定知道,不如我们去找她,叫她帮咱爸作证。”何雨水建议道。

“雨水,这么多年来,你终于聪明了一回。”何雨柱说着,便急忙出了门。

何雨水紧跟其后。

兄妹俩来到秦淮茹家,听到贾张氏不停的咒骂着秦淮茹。

何雨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张大妈,凭良心说,我们家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一家吧?希望你能说几句公道话。”

贾张氏不说话,将头扭了过去。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何雨柱兄妹俩过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秦淮茹和何大器之间有没有那回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天晚上,她们祖孙三人吃坏肚子,拉了一晚上,秦淮茹照顾了她们一晚上,哪有时间去找何大器搞那个事。

但是,这个事情她对任何人守口如瓶。

除非是何大器亲自过来找她谈。

但何大器没有来,来的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她完全没有兴趣跟他们谈。

“张大妈,你可别太过分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要是没有我们一家的帮扶,你张大妈能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何雨柱气愤的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贾张氏冷言冷语道:“让你爸来跟我谈。”

何雨柱着急道:“我爸这不是不在吗?马上就要全院开会了,这事要是成定局,就不好扭转了。”

“张大妈,你就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贾张氏道:“你爸不在,你觉得就凭你,斗得过许德,阎埠贵,刘海中那三个老狐狸?”

何雨柱咬牙切齿的道:“这要是无中生有的事,三个老东西还硬往我爸身上抹黑,看我不揍死他们!”

“张大妈,你看我们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爸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麻烦你到时候跟一大爷说说吧,就当我们家欠你一个大人情。”何雨水说着,对贾张氏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何雨柱也接着劝道:“张大妈,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要是能证明我爸跟秦淮茹是清白的,以后我每天给你带两盒饭菜回来,对你够意思了吧?”

贾张氏还是把头仰向一边,不肯说话。

她心里清楚着呢,这事要是定性了,何大器不但没办法在院里待下去,甚至可能连厂里都待不下去,不让他多出点血怎么行。

并且,她万分相信,何大器肯定会出这血。 第二十二章 开会 “张大妈,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就不是个人!”何雨柱指着贾张氏愤怒的道,说完挥袖离去。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雨水急忙跟在何雨柱身后。

“张老婆子摆明是要趁机狠狠坑我们家一笔,不要脸的东西!我怎么到今天才看清她真面目,她就是白眼狼一个!”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她要找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找,干嘛跟男人偷跑,害得咱爸被无辜牵连,她这不是坑人吗?”

“这次搞不好我们家就要被张老婆子一家给整垮了。果然好人没好报!这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啊!”

何雨柱抬起头望着天,愤怒的骂道。

何雨水没好气的道:“爸是替你背了黑锅,要不然这事肯定落你身上,你就做好准备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我……”何雨柱左右来回踱步,狠狠的道:“我以后要是再做烂好人,就把我名字倒过来写!”

……

许德家里。

许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齐聚一堂。

“老刘,老阎,今晚这一战非常关键,能不能一枪把何大器击毙,就看今晚了。”许德异常激动。

跟何大器斗了这么多年,今晚终于要宣布结果了。

想到这里,他兴奋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不由舒爽起来。

阎埠贵道:“一起联手拿下何大器我赞成,但是这二大爷的位置谁来坐,那得先说好,我可不能白出力。”

刘海中看了一眼阎埠贵,同意道:“我认为老阎说的对,得先把二大爷的位置定下来,不然干起来都没劲,要是到了最后是替别人白干,那就没意思了。”

“老阎,老刘,我说这何大器还没拿下,你们就开始窝里斗,我该怎么说你们的好。我们三人联手,以后这院里就是我们三说了算,这易中海也要让他滚蛋。”许德一脸阴险的道,对着两人挥了挥大拇指。

“搞何大器容易,可这易中海不好对付啊,他又没什么黑点。”阎埠贵为难的道。

刘海中点着头道:“是啊,这老东西确实没啥黑点,反而好事还做了不少,这怎么好搞。”

许德道:“没黑点,那简单啊!咱们给他制造黑点,不就有黑点了!到时候他给我们乖乖滚下去。”

把易中海搞下马,许德他这个三大爷就可以升为一大爷了。

这三个大爷的位置必须全部拿下。

阎埠贵和刘海中冷笑着对视了一眼。

“那先说好二大爷的位置谁来坐。”阎埠贵再次提出。“我认为,肯定是谁的功劳最大,这位置就归谁。何大器的黑点是我先发现的,我亲眼看到秦淮茹大晚上进了何大器的屋,不然,他能被暴露吗?所以,我的功劳最大,这二大爷必须由我来当。”阎埠贵洋洋自得道。

刘海中翻了一个白眼道:“进个屋能证明啥?我可是亲眼所见何大器和秦淮茹的钱色交易,彻底将他们两个的奸情坐实,我这功劳才是最大的,这二大爷的位置肯定属于我刘海中。”

“刘海中,你真不要脸!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阎埠贵气愤的指着刘海中大骂道。

刘海中不屑的道:“我一个七级钳工,你一个中级教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这二大爷的位置理所应当由我来坐。”

“好了,你们别吵了。”许德不悦的道。

“我来说个办法,到时候抽签决定谁当二大爷,但是这位置不能白坐,必须给没抽中的人二十块钱,再加二十斤棒子面。”

“要钱还是要二大爷的位置,你们自己决定。”

刘海中不假思索的道:“我要二大爷的位置,这二十块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阎埠贵也不依不饶道:“二十块钱算什么,我也要二大爷的位置。”

“既然你们都想要二大爷的位置,那到时候就由抽签来决定。”许德道。

“但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还不足以证明何大器跟秦淮茹有染,所以你们还得有更确切的证据。”

“比如,秦淮茹进屋后,何大器摸了她的屁股。”

“何大器拿钱给秦淮茹的时候,捏了捏她的脸。”

“你们这样说,易中海就是想帮何大器,也无能为力了。”

听了许德的话,阎埠贵眼神有点躲闪,他有些顾虑的道:“那不就是说谎话了吗?这样不太好吧?”

许德冷笑道:“老阎,看来你是不想坐二大爷这个位置了,那就老刘来坐吧。”

阎埠贵咬了咬牙,狠下了心,用坚定的语气道:“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老刘,那你呢?”许德又问刘海中。

刘海中想也没想,道:“我当然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做。”

就在此时,许大茂双眼无神的走了进来,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许德一看许大茂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出事了,肯定还是大事,便对阎埠贵和刘海中道:“老刘、老阎,那就这样说好了。现在没啥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于是,阎埠贵和刘海中起身告辞。

等刘海中和阎埠贵离开后,许德对许大茂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许大茂突然扑在许德身上,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爸,我被查出先天不孕不育。”

“什么?”许德不敢相信的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今天我跟蛾子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患有先天不孕不育症。爸,我不能生儿子了……”许大茂痛苦的大哭道。

啊?断子绝孙!

这个打击对许德太大了,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然后又问道:“大茂,会不会是医生误诊了?”

“开始我也以为是误诊,又去了另一家医院检查,可是检查结果都一样。爸,你说我这身体好好的,怎么就不孕不育了?”许大茂一边抹眼泪一边不解的道。

许德甚至开始怀疑,该不会真的是自己缺德事做多了,老天才让他们家遭这报应?

他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安慰儿子道:“大茂,不要绝望,说不定等以后医学发达了,这病就能治了。但是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要不然就娶不到媳妇了。”

“爸,可是蛾子已经知道了,她跟我分手了。”许大茂难过的哭着道,“我在她身上花了太多的心血,她说分手就分手了,我真的不甘心啊!”

许德也非常惋惜,毕竟娄晓娥是富家千金,要是能跟她家结成亲家,他能占不少光。

如果是其他问题,或许还有机会挽回。

可这不孕不育,拿什么挽回?

……

晚饭过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很自觉的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静等好戏上演。

这次开会,绝对是全院最积极的一次,大家准时参会,无一人缺席。 第二十三章 猜测 易中海对着人群扫视了一圈,开口道: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了。这次开会,主要讨论两个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秦淮茹跟一个男人跑了,家里留下三个孩子,光靠张嫂子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肯定是无能为力的,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家里条件好点的,能帮就尽量帮扶一下。”

“一大爷,你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钱,我才领几十块,连自家都不够吃,拿什么去帮?我还想让你帮帮我们一家呢。”

“你们看,就张大妈那个富态样,还需要人帮扶吗?全院除了刘海中,就她最胖了。”

“就是,她家每天那肉香味飘出来,我都要嘴馋了,她帮扶我们还差不多。”

……

易中海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事,毕竟帮扶这事纯属自愿,不得强求,他就是这么一说,愿意帮的就帮,不愿意的也就算了。

“这第二件事就是,关于秦淮茹和何大器的事情,这个事就由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位见证人来跟大家详细说说。”

阎埠贵率先站了起来,扫视了一眼人群,缓缓开口道:“前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刚出门就看见秦淮茹鬼鬼祟祟的站在何大器屋前敲着门。何大器开了门,在秦淮茹屁股上摸了几下,然后把她拉进了屋里。”

“再然后呢?这就没了?要是有后续就更好了!”

“这么精彩的时刻,你居然不去听墙根?”

“阎埠贵,难得有这种好事,你居然不叫我!”

人群中,有一些人开始起哄。

憋着一肚子火的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握紧拳头重重的在凳子上敲了一下,对着人群狠狠的道:“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再胡乱起哄,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说着,傻柱向人群挥了挥大拳头。

顿时,没有人再说话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要是真惹怒了傻柱,把他的那股傻劲给激发出来了,他可是真的会把人往死里揍。

关键是,这院里还没有人能打的过他。

“傻柱,你爸既然都敢做出这种事情,还怕被别人说?自己想快活,又不要别人说,哪有这样的?”许大茂提着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现在正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发泄下自己的怨气。

“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就是你们父子在后面捣鬼,我是不是很久没揍你了?你皮痒了,想挨揍了是不是?”何雨柱挽了挽衣袖。

“来,来,往这里揍,今天你不揍,你就是我孙子。”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脑袋,摇摇晃晃的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直接抬起脚,狠狠一脚对着许大茂踹了过去,许大茂瞬间被踢翻在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送上门来找打的,看来真的是很久没被人打过了,皮痒了!”何雨柱冷笑道。

“傻柱!”

“大茂!”

易中海和许德几乎同时大声喝道。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一大爷,各位邻居,你们都看到了,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冲过来的,我总不能傻站着让他打吧,那我不就真成傻子了?”

“小爷我今天跟你拼了!”许大茂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着酒瓶对着何雨柱当头砸下,何雨柱一个侧身躲过,一个勾脚将许大茂绊住。

许大茂重心不稳,直接向前栽去。何雨柱对着他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将许大茂给踢飞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吭屎。

啪!重重的一声落地,听着就让人感觉很痛。

许德夫妇立马站了起来,许德媳妇慌忙跑到许大茂身边,十分心疼的将许大茂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大茂,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许大茂抬起头,只见他满脸是血,样子看着特别吓人。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下手这么狠!”许大茂他妈气愤的指着何雨柱道。

“一大爷,你看看我家大茂的脸,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她指着许大茂的脸委屈的对易中海道。

“大胆!放肆!傻柱,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家大茂动粗,我看你是目无尊长,不把一大爷放在眼里。”许德拍着桌子恼怒成羞的道。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道:“一大爷,你说说,有这样不讲理的吗?许大茂先用酒瓶砸我,他爸妈怎么就绝口不提?别说我踢了他一脚,我就是把他脑袋给踢碎,那我也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来到许大茂身边,仔细看了下,只见他一脸是血,看上去确实挺吓人,但其实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对着许大茂他妈道:“大茂他妈,你带大茂去冲洗下创面吧!”

“我不走,我要跟他拼了!”许大茂还想再来挑衅何雨柱。

“拼什么拼!你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嫌不够吗?”许大茂他妈扶着他,生气的骂道,强拉着他离开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叫我一声爸!”许大茂不服气,嘴里不停叫嚣着。

易中海回到座位上,看着阎埠贵道:“老阎,上午你说你看到秦淮茹进了何大器屋里,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你不跟我说,也应该告诉张嫂子一声。”

阎埠贵道:“当时我想去跟张嫂子说的,但我媳妇叫我别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闲事,所以这事我就对谁也没说。”

易中海摇了摇头道:“老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是一位老师,为人师表,遇到这种事情却袖手旁观,你对得起教师这份职业吗?”

“还有,你今晚说的怎么跟白天说的不一样,这让大家怎么相信你?”

何雨柱快步冲到阎埠贵面前,指着他骂道:“好你个阎埠贵,还现场编造了,你是当大家记性不好,都忘了你说的那些话吗?还是你脑子糊涂,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接着他转过头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审审他,这老小子满嘴跑火车,肯定是在诬陷我爸。”

“一大爷,这白天我怎么好意思说的太细,现在晚上开会,大伙儿都在,我得把细节全都如实说出来。”

“而且这个事不是明摆着吗?何大器直到现在还没出现,肯定是已经知道事情败露了,他没脸回来了。”

阎埠贵一脸自信的道,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他现在已经确定何大器跟秦淮茹有染了。

“你放屁!我爸没回来,那是给大领导家做喜宴去了,起码要九点才到家。”何雨柱直想抽阎埠贵几个大嘴巴,看他还瞎说不。

“刘海中,把你看到的再说一下。”易中海转头又对着刘海中道。

刘海中道:“那天我看到何大器抓着秦淮茹的手,给了她十块钱。哦,对了,何大器好像还捏了捏秦淮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她擦眼泪。”

“老阎和老刘说的这些,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摸了屁股,拉了手,捏了脸,再加上何大器到现在还没回来,他肯定是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以上种种情况足以证明何大器跟秦淮茹有染。” 第二十四章 赔偿 “再没想到,我们大院会发生这种丢人的丑事,而且这个丑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们德高望重的二大爷,我真的非常痛心。”

许德说着,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作出一副深感惋惜的痛苦模样,接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道:“大家都来说说,这么严重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我个人的建议是,为了我们大院的声誉,立刻将何大器逐出四合院。”

“三大爷,你说的对,这种败类留在我们院里,就是一个祸害,有他在,我们院里就没安宁日子过。”

“秦淮茹可是管何大器叫叔,两人竟然搞到一起,这跟扒灰没什么区别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何大器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

“好了,大家别讨论了,都静一静!听我再说几句。”易中海伸出手,制止了义愤填膺的众人。

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将目光看向贾张氏,“张嫂子,淮茹是你儿媳,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意见?”

“我没她这个儿媳,她都跟野男人跑了。可怜我家棒梗,小当和小槐花了,这三个可怜的娃,以后我们祖孙四人可怎么活啊!”说着,贾张氏便抽泣起来。

何大器到现在还没回来,贾张氏也怀疑他跟秦淮茹有染了。

“张大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何雨柱气得直跺脚。

不帮忙就算了,还反捅一刀,真是气死人了!

何雨水也气愤的道:“养条狗还知道摇摇尾巴,你连狗都不如!给你们吃的还少吗?我真是白瞎了!以后你们一家就是饿死了,我也绝不会来看一眼。”

“我没良心?你爸到现在还不回来,这事不是明摆着吗?我没有明说,就是看在你们一家帮扶我的情分上。”

“还有,你们帮扶我家,纯粹是你爸馋秦淮茹那个贱女人的身子,要不然,你们一家会这么好心?”

贾张氏一脸委屈的叫道。

她话音刚落,何大器就带着秦淮茹走进了大院。

“开会啊?大家都在讨论什么事情?”秦淮茹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笑着问道。

顿时,所有人把头转了过去。

看到秦淮茹身边戴着墨镜,穿着披风和皮靴的何大器,大家第一反应就是,秦淮茹这胆也太大了,居然直接把野男人带回家,这简直就是不把贾张氏放在眼里!

贾张氏很快反应过来,她气凶凶的冲向秦淮茹。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胆大包天了,竟敢把野男人带回来!太欺负人了!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贾张氏破口大骂道,冲到秦淮茹的面前,伸着两只爪子就要向秦淮茹的脸抓去。

秦淮茹反应灵敏,急忙转过脸躲开了,她一头雾水的叫道:“妈,你这是干嘛?”

贾张氏没有停下,她一只爪子一下子伸过去,抓住了秦淮茹的衣服,另一只爪子再次向秦淮茹的脸伸去。这手速极快的样子看上去哪里像是快五十岁的人。

何大器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这张老婆子今天抽什么风,但不管怎样,秦淮茹也是他内定的女人,他的女人被欺负,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就在贾张氏的爪子快抓到秦淮茹脸的那一刻,何大器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爪子。

“奸夫淫妇打人了,合伙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老太婆。”贾张氏随即往地上一坐,哭天抹泪,委屈的不行。

什么?奸夫淫妇?

这张老婆子眼神可毒着呢,居然看出了我对秦淮茹心怀不轨?

何大器开始有点心虚。

别说何大器心虚,秦淮茹也心虚,毕竟她父母没少劝她嫁给何大器。

易中海立马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指着何大器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快放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大爷,是我,何大器。”何大器连忙摘了墨镜。

野男人居然是何大器!

一群人满脸诧异的看着何大器。

看来,这个事情就是乌龙一场。

“何大器,怎么是你?你跟秦淮茹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大爷惊讶的问道。

何大器道:“这不是秦淮茹说帮我家傻柱介绍个对象吗?今天我就跟她回了趟老家,去看了下。”

“爸,你终于回来了,你急死我们了!”何雨水急忙跑过去,抱着何大器委屈的哭了起来。

“水水,别哭了,跟爸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何大器温柔的轻抚着何雨水的头,关心的问道。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便一脚踢了过去,“我就一天不在家,你妹就被别人欺负,你说你是怎么当的哥?”

何雨柱委屈又无奈的道:“爸,你女儿没事,有事的是你。刚刚开会,就是在说你和秦淮茹,他们说你们有不正当关系。”

何雨柱说着,就用眼神瞟了瞟阎埠贵,许德,刘海中三人。

示意是这三个家伙在搞鬼。

“一大爷,是不是有人污蔑我?”何大器对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道:“也不是污蔑,就是阎埠贵说,前晚看见秦淮茹进了你的屋,你摸了她屁股。还有刘海中,他说看见你拉了秦淮茹的手,还捏了她的脸,给了她十块钱。”

秦淮茹听了,这下明白了为啥她婆婆一看见她就冲上来拼命。

“刘叔,阎叔,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我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见人?”秦淮茹满腹委屈的哭着道。

去他妈的,老子只想来点流言蜚语,这两个老家伙倒好,居然开口就坐实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居心叵测啊!

“一大爷,我向你保证,我跟秦淮茹绝对是清白的!那天晚上秦淮茹进我的屋,是因为张老婆子嘴馋,想吃鸡肉,秦淮茹过来哭着求我,我于心不忍,这才给她炖了一只鸡。”

“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说什么摸屁股,捏脸,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全是他们捏造的。”

“抓手倒是有,但当时只是塞钱给秦淮茹时无意碰到她手的。我给她钱是因为她回家想给父母买点东西,但她婆婆又不给她钱,我看她实在是可怜,就给了她十块钱。”

这时,何大器又将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张老婆子,那天晚上,你可是吃了我专门为你煮的鱼丸和炖鸡。你闹肚子,拉了一晚上,还污蔑了我跟秦淮茹,这个事,可别说你不记得。”

“我大晚上辛辛苦苦给你们一家做好吃的,你不报答我也就算了,还袖手旁观,看他们污蔑我,都不为我说一句话,我真是心寒!我就想问问问你,你的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爸,她就是白眼狼一个,你一直没回来,我和哥就去找她,想让她帮你做个证,她还想趁机狠狠坑我们家一笔,我和哥没让她得逞,她就在开会的时候诬陷你和秦姐有不正当关系。”何雨水嘟着小嘴告状道。

刚刚止住眼泪的秦淮茹听了这话,泪水顿时又夺眶而出,“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些年我哪点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了,你要联合外人污蔑我?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在这院里呆下去?”

贾张氏整个人都傻眼了,她千算万算,却再也没算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下麻烦了,不仅得罪了何大器一家,还把秦淮茹得罪死了。

“淮茹,你听妈解释,妈真是老糊涂啊,听别人胡说八道,误会了你。”

“就是她们两个跑来家里跟我说,亲眼看见你跟一个野男人跑了。”贾张氏指着两个妇女道。

何大器懒得管秦淮茹跟她婆婆的破事,他狠狠瞪了一眼阎埠贵和刘海中,冷冷的道:“老刘,老阎,许德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合起伙来污蔑我?”

许德立马反驳道:“何大器,你别倒打一耙,老阎和老刘可是亲眼看见的,你跟秦淮茹有染。”

秦淮茹止住了眼泪,想还自己一个清白,对许德道:“许叔,他们两个真的是污蔑,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婆婆可以作证。”

贾张氏急忙附和道:“我家淮茹说的没错,那天晚上,她确实是去何大器家里端小鸡炖蘑菇的。”

许德拍了拍巴掌道:“好一个小鸡炖蘑菇!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又是给钱,又是大晚上给炖鸡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这待遇吧?要说这里面没猫腻,你们谁信?”

本来大家已经相信秦淮茹和何大器是清白的,但是听许德怎么一说,又不由怀疑起来。

何大器对秦淮茹确实好得太不正常了。

“小鸡炖蘑菇,我家过年都吃不上一口。他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大晚上的给她做小鸡炖蘑菇,这两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说不定趁炖鸡的时间已经那个了。也不是没这可能。”

……

不少人窃窃私语道。

有了许德的力挺,再加上群众的声音,阎埠贵和刘海中更加胆大包天了。

“二大爷,反正我是亲眼看见你摸了秦淮茹的屁股。”

“我也亲眼看见你拉了秦淮茹的手,还捏了她的脸。”

……

“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让我怎么说你的好?”易中海气愤的指着何大器道。

何大器知道自己这次玩儿过火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主要还是惯性思维害死人。

他是真没把小鸡炖蘑菇和十块钱放在眼里。

身价百亿的他,十块钱算个啥,掉地上他都懒得弯腰去捡的。

小鸡炖蘑菇,就这院里,确实很多人过年都吃不上,就更不用说十块钱了。

既然怎么都解释不了,那就只能从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人入手了,要搞定他俩,首先必须搞定许德。

“许德,告诉一个好消息,我去医院了,看见你家大茂和他对象了,听他对象说,你家大茂……”

许德听到医院,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他听到大茂和娄晓娥,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不等何大器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急忙走过去,伸手捂住了何大器的嘴,笑着道:“二大爷,其实你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肯定不会干这种践踏道德底线的事情。”

然后指着阎埠贵和刘海中道:“老刘和老阎,一直想当院里的大爷,刚好遇到这个事,他们就来找我商量,为了把你弄下台,想出了这个污蔑你的损招。”

阎埠贵和刘海中顿时傻眼了,自己不但被出卖了,还被倒打一耙。

“二大爷,这事我也有错,身为院里的三大爷,我不但没有阻止,而且为了报复你,还跟他们同流合污,我这就给你道个歉,还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许德对着何大器恭敬的拱手作揖。

这姿态放的是要多低就有多低。

其实何大器刚才也只是试着看看许德的反应,已经两天了,他猜想许大茂的检查结果应该出来了,从刚刚许德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来看,他已经知道检查结果了。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最起码要给我跪下来,对我磕个头,大喊一声爷爷,说:我许德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何大器背着手,挺着胸,一副等待许德磕头的架势。

许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跪了下来,对着何大器磕了个响头,“爷爷,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何大器得意的摸了摸许德的脑袋,开心的道:“乖孙子,真听话,起来吧!爷爷我这次原谅你了。”

然后他拍了拍手,底气十足的道:“一大爷,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你可要给我和秦淮茹做主。”

何大器眼神狠狠的盯着阎埠贵和刘海中,要是这两个老家伙只是传播个流言,他肯定不会跟他们计较。

但是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想把流言坐实,想把他拉下马,如此险恶,这事他怎么容忍得了,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老刘,老阎,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那么多年的邻居,你们两个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易中海生气的指了指俩人,“还愣着干嘛,你们赶快给二大爷道个歉。”

他就是老好人性格,所有事情都想着大事化小。

“一大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今天这个事非同小可,可不是简单一个道歉就完事的。”

“如果不是许德最后良心发现,主动承认,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别说这院里我呆不下去了,可能连厂里我都没办法呆下去。”

“我家水水马上毕业了,可能因为我这事被牵连,连工作也找不到。我家柱子还可能因为我这事连媳妇都找不到。”

“这么严重的一系列后果,一句道歉就完了吗?那这污蔑的成本也太低了吧?那以后这大院里,人人都可以随意污蔑别人,反正一个道歉就没事了。”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大器对着众人问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人也确实太缺德了。”

“确实,这事要是真坐实了,何家一家就要毁了,太无辜了!必须严惩污蔑者!”

“说的对,要是这种缺德事也轻拿轻放,以后我们大院就要乱套了。”

……

阎埠贵和刘海中看了一眼许德,见这家伙低着头,这是彻底把他们给出卖了,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大爷,二大爷,摸秦淮茹的屁股,捏秦淮茹的脸,这些话都是许德教我说的,他说光说我们看到的,就没办法把二大爷你弄下台,要来点猛的才行。”

许德道:“阎埠贵,刘海中,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明明是你们先开口污蔑二大爷跟秦淮茹有染,这可是大家都听到的。”

“许德,你这个缺德的老东西,厚颜无耻,你早晚要断子绝孙!”两人气得跳脚大骂。

许德被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他们骂得对,他是真的断子绝孙了。

“二大爷,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回。确实是许德那个老东西指使我们干的。”阎埠贵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二大爷,我家老阎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我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了。”阎埠贵媳妇也过来求情道。

刘海中也替自己辩解道:“二大爷,我本来没说那些的,只是说你给了秦淮茹钱,是许德让我这样说的,毕竟他是院里的三大爷,跟厂里不少领导关系又好,他的话我哪敢不听。”

“一句道歉就想我原谅你们,你们想的可真美!”

“阎埠贵赔偿我200块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要不然我去找你们校领导告你。”

“刘海中赔偿我100块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另外扫院里的厕所三个月,以及打扫院里卫生。”

何大器对两人做出了惩罚。

阎埠贵这人是出了名的抠门,没有比让他赔钱更重的惩罚了。

而刘海中,这人特别要脸,尤其是在这大院里,那更是要脸,让他去扫厕所,跟要他命差不多。

对这两人的惩罚,就得罚中要害,要怎么狠,就怎么来! 第二十五章 接济? 一听到要赔偿200块,阎埠贵猛地跳了起来,“二大爷,赔200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没有让你必须赔,当然,你也可以不赔……”

不等何大器把话说完,阎埠贵就舔着脸笑道:“二大爷,那就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不会忘记这次的深刻教训,下次不会再犯了。”

“你急啥,我话还没说完。是,你可以不赔,刚好我认识一位教育局的领导,我去跟他好好说说,你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是怎么与小人勾肩搭背干了龌龊之事的。让你教书,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好学生都会被你给教坏。”

这是要直接开除他的节奏,阎埠贵显然很害怕,急忙请求道:“二大爷,你可千万别,我赔,我赔总行了吧?但是能不能少赔一点啊,你看二十块行不?这已经是我们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200块,一分不少,今晚必须把钱送过来,不然就等着明天领导找你谈话。”

“死老头子,早就跟你说了,叫你别多管闲事,你偏不听,这下好了,白白搭进去200块,你半年的工资就这样没了!”阎埠贵媳妇气得不行,不停的打着阎埠贵。

何大器又将目光看向刘海中,“老刘,我跟厂长的关系,你不能不知道吧?要是不行你就去烧锅炉,要不就乖乖的赔钱、扫厕所。”

“二大爷,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刘海中后悔得要死,这次真是偷鸡不成饲把米。

好戏收场了,人们纷纷散去。

现在,大家看何大器的眼神都充满了忌惮,就这点事情,开口就是上百块,谁惹的起!

“爸,这自行车,你什么时候买的?”何雨水看到自行车,非常兴奋的去握了握手把,捏了捏手刹。

“太好了,咱家终于有自行车了。”何雨柱也十分开心的道,旋即想起了什么,“爸,看过那姑娘了吧,她怎么样?”

“长得倒是漂亮,但是跟你不合适。爸重新帮你找了一个,这才是一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爸,你就别逗我开心了,这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何雨柱实诚的道,“咱们就不要攀高枝了,要是真长得漂亮,就是农村的,我也可以接受的。”

“没出息!”何大器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

“爸,让我来,我来推车。”何雨水急忙挤了过来。

“爸,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多搞一辆,给我也来一辆。”何雨柱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厂长叫你明天一定要去上班,有一位领导点名要吃火锅。”

正好何大器明天要带秦三根去厂里,厂家请领导吃饭,这秦三根刚好派上用场。

“等你跟千金大小姐的事成了,我就给你买一辆。”何大器对何雨柱道。

“爸,我也要。”何雨水叫道。

“你的就再等等,以后我给你买一辆女式的,这款男式的不适合你骑。”何大器道。

家里一下子买三辆自行车,也太高调了,所谓树大招风,还是尽量低调的好。

……

许德回到家里,看了一眼许大茂和他媳妇,问道:“大茂怎么样了,没事吧?”

“脸上和身上不少地方擦伤了。”许德媳妇满怀期待的问道,“何大器的事宣布结果了吧!以后我们大院里是不是就见不到这人了?”

许德喝了一口茶,郁闷的道:“唉,别提了,没整倒何大器,我反而丢脸丢到家了,还得罪死了阎埠贵和刘海中,这次算是血亏了。”

“不是,你们三个人联手,还有张老婆子也站在你们这边,他何大器竟然还有能耐翻盘?”许德老婆一脸不可思议。

许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憋屈的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他运气好,刚好碰到大茂和娄晓娥去医院检查,知道了大茂不孕不育的事。我要是不认怂,他马上就当众把这个事说出来,大茂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

“那我们以后不就得处处迁就何大器?”许德媳妇担心的问道。

许德点了点头,“为了大茂,以后我们一家在他面前都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

“淮茹,妈真是老糊涂,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何家了,恐怕以后他们一家再也不会接济我们了。”贾张氏满脸忧愁的对着秦淮茹道。

秦淮茹头疼。

有这么一个猪婆婆,头真是疼!

秦淮茹轻抚着额头,百般无奈,辛辛苦苦那么久,一朝回到解放前,不,甚至还不如解放前。

最起码以前她还能找何雨水帮忙说说话,现在连何雨水都厌恶她们一家了。

就算何大器对她还不错,但这个事闹出来后,肯定得避避嫌,这段时间别想再得到何家任何接济了。

何大器回到家中没多久,阎埠贵就把赔偿款送了过来,何大器能感觉到阎埠贵心在滴血,放下钱离开时,他脚步几乎抬不动,缓步向前走着。

估计还在心存幻想,何大器能把钱还给他。

随后刘海中也把赔偿款送了过来,白丢100块钱,虽然他也心痛,但是对他而言,100块还不算什么血亏,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出200块也不去扫厕所。

毕竟在这大院里,他刘海中总是一副高姿态,以院里四大爷自居。

这要是去扫厕所,肯定要被人笑话得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翌日,吃过早饭,何大器先去接了秦三根。

秦三根可是他用来搞定贾张氏的,自然不可能将他带回家,昨天回城后,随便给他找了一个大通铺。

何大器带着秦三根来到厂里后,怕他乱跑,就给了他一瓶酒,一碟花生米,让他坐在一旁喝酒,自己就去忙碌了。

一直忙到下午三点过,厂长才过来,他笑着握了握何大器的手,客气的道“大器,真不好意思,本想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好好休养下身体。可是有位川渝那边的领导,听说你会弄麻辣火锅,点名要吃,只能辛苦你一下了,回头我再给你补休几天。”

“厂长,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为领导服务,我义不容辞。”何大器也客气的道。接着便切入正题:

“厂长,这次我给你找来了一个人才。”

“人才?去哪里找来了厨艺比你更好的?”厂长打趣道。

何大器摆着手道:“不是厨子。这家伙喝酒特别厉害,听说从来没有喝醉过,我这不是看你天天陪领导喝酒,身体都快喝垮了,所以特意帮你找了一个陪酒的。”

“没醉过,听人吹的吧?”厂长满脸不信。

何大器道:“咱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不行就让他走人,行就留下来为厂长你服务。”

“三根,快过来。”何大器对着正在打瞌睡的秦三根喊道。

秦三根睁开眼,来了精神,急忙跑过来,谄媚的笑道:“何师傅,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何大器指了指厂长,道:“这是我们的厂长,以后你就听厂长的吩咐。”

厂长看到秦三根,不禁皱了皱眉头,“这身衣服又破又旧,怎么上得了桌陪领导喝酒?”

“小吴,带他去换件像样的衣服。”厂长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

秦三根傻愣着看了看何大器。

何大器无语的道:“还傻愣着干嘛,快点跟人家去啊!”

“大器,人差不多都到了,可以上火锅,上菜了。”厂长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何大器让刘岚把准备好的火锅和食材端上桌去。

“爸,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还藏着掖着,跟防小偷似的防着我,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何雨柱一脸不高兴的道。

本以为他老子今天弄火锅,他就能跟着偷学一些技术,谁知他老子根本就不给他看。

不过,这倒不是何大器有私心,实在是这火锅,他也是刚学,连自己都不会,又怎么教他儿子?

他做的火锅,其实就是买的现成的火锅底料弄出来的。

何大器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儿子实情,随便找了个理由道:“不是爸不肯教你,贪多嚼不烂,等你其他厨艺达到了我的水平,你不用说我也会教你。你现在,这个还没搞透又去学另一个,到头来样样懂门门瘟。”

何雨柱叫道:“我看够呛,那还得再等几年。”

这时包厢门打开了,厂长走了出来,笑着对何大器招了招手,“大器,来,领导要见你。”

何大器进了包厢,只见坐在主位的秃顶老先生高兴的夸赞道:“早就听说轧钢厂有一位厨艺非常精湛的厨师,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这火锅味道特别正宗,比我之前吃过的那些火锅还要好吃。”

六十年后的火锅底料,能不好吃吗?

“领导,您过奖了。”何大器笑着感谢道。

“来,喝一杯!”领导举起了酒杯。

刘岚立马递给何大器一个酒杯,帮他把酒倒上。

“领导,我先干了,您随意。”何大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退出包厢。

快到下班时间,厂长笑着走出包厢,高兴的抱着何大器道:“人才!果然不是吹的!一个人就放倒了一桌人,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喝的,起码有足足五斤的量。”

“厂长你满意就好。”何大器笑道。

厂长道:“何止是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不过就是有点头疼,把他安排在哪?”

何大器出了主意:“要不先安排在我们厨房吧,来客人了就陪你喝酒,没客人的时候就干点厨房的杂活。不过这住处就只能你来安排了。”

厂长点了点头,道:“行,那就安排在厨房,住处好解决,我们厂里还有不少宿舍空着。”

……

娄晓娥哼着小曲踏进四合院,刚好撞见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一脸激动,“蛾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蛾子,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真没想到,你还来找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这些日子我没白对你好。”

“这几天我特别想你,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昨晚喝醉了还把脸给摔破了。”许大茂指着自己纵横交错的大花脸,“不过现在你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滚!别自作多情了,谁舍不得你?我今天是来这里相亲的,麻烦你离我远一点,不然可别怪我大喊许大茂不孕不育。”娄晓娥一脸厌恶的威胁道。

要不是何大器提醒,自己以后就跟许大茂这个不孕不育的家伙结婚了,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每天活在别人的嘲笑中,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听到别人嘲笑她是不能下蛋的母鸡。

“相亲?”许大茂捂着胸口,“蛾子,这院子里的男人全都是废物,除了我,没一个能配得上你!”

娄晓娥懒得跟他废话,大声喊道:“大家听好了,许大茂他不……”

许大茂吓得急忙出言制止,“蛾子,你别喊了,我滚,我现在就滚!”

许大茂快速闪人,不过他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墙后面偷看,他很想知道娄晓娥过来到底是跟谁相亲。

当他看到娄晓娥坐在何大器家门前时,胸口猛的一阵剧痛,如万剑穿心。

他那心脏快痛得不行了。

他可以接受娄晓娥的相亲对象是任何人,但这个人唯独不能是傻柱。

过去,找对象一直是他在傻柱面前引以为傲的资本。

而现在,他打死也想不到,曾经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马上就要成为傻柱的对象,这让他以后在傻柱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关键他还不能去搞破坏。

他太了解娄晓娥了,这位千金大小姐也是小姐脾气,要是惹火了她,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并且,自己的把柄还在她手上。

许大茂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别人去挑拨离间,让娄晓娥讨厌傻柱。

要是以前,花点钱,随便就能在院里找个人去干这事。

但是昨晚何大器一阵发威,一连修理了他爸,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个人,现在这院里几乎没人敢惹何大器了。

要说现在唯一敢惹何大器的,也就只有秦淮茹了,而且这女人聪明,能把事情办成。

许大茂想好了便悄悄潜入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心里很不痛快,毕竟她家跟何家闹矛盾,许德父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虽然事情已经澄清了,但她跟何大器有染的流言并没有停止传播,现在就连春宫版本都有了。

“许大茂,你来我家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秦淮茹满脸阴沉,冷冷的道。

“淮茹,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来者是客,对客人礼貌点。”贾张氏数落了秦淮茹几句,

接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许大茂道:“大茂,你来我家,是不是看我们家困难,揭不开锅了,准备接济我们一点吃的?”

昨晚得罪了何家,断了接济来源,现在她们家迫切需要找一个冤大头来接替。

在这四合院里,许家的财力可一点也不比何家差。

看到许德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都是满载而归,她早就眼馋了,只是许家一直没鸟她。

“张大妈,我还真有这想法,不过需要秦姐先帮我一个小忙,只要帮我把这事给办成,我就给你们十块钱。”许大茂对着张大妈做了一个十的手势。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了,稍稍有些失望。

这十块钱对院里其他人来说,还真不少了,但是对于她们一家五口来说,确定少了点,最起码比何家给的差了太多。

毕竟何雨柱每次给她们带回来的肉食,都要值个一两块钱,每个月保底都要吃三十块钱的肉食。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第二十六章 搅黄它! “大茂,不用这么客气,你说吧,什么事,我家淮茹肯定会帮你的。”贾张氏笑着替秦淮茹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已经被她婆婆坑过好几次,她都给整怕了,而且她相当了解许大茂这个人,这人一肚子的坏水,叫她帮忙,肯定又是憋着什么坏事。

“许大茂,我先听听是什么事,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这忙,我能帮就帮,不能帮就别勉强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个小事。前几天我不是带了一个女孩回来吗?你见过的。现在被何大器那老不死的挖墙脚了。”

“现在那个女孩就坐在何家门口等傻柱和何大器下班,我这实在是太憋屈了,真咽不下这口气,我想你帮我把她和傻柱的事给搞黄。”

“秦姐,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跟傻柱斗,唯一赢过他的,就是在找对象这个事上,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谈的对象把我甩了,转身投进了傻柱的怀抱,那我肯定要被人笑话死了。”

“秦姐,就算我求求你了,拜托你帮帮我。”许大茂哀求道。

此事牵扯到何大器,贾张氏不敢发话了。昨天刘海中和阎埠贵得罪何大器的下场,她可是有目共睹,而且因为这事,阎埠贵夫妇昨晚还大打出手,阎埠贵那张老脸都被他媳妇抓成了花猫。

以前何大器这老虎不发威,贾张氏当他是病猫,昨晚他一发威就来个猛的,贾张氏可被吓到了,不敢招惹他。

至于秦淮茹,她心里很纠结,她原本指望秦京茹嫁入何家,来修复她们跟何家的关系。

可现在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她抱有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

她也见过娄晓娥,这姑娘本身长相就不比秦京茹差,关键还是城里的富家千金,这还用想吗?傻子都知道选谁。

而另一方面,她心里更是清楚,要是让何大器知道她跟许大茂合起伙来坏他的事,这后果肯定非常严重,绝对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许大茂,傻柱他待我家不薄,没少接济我们。他年纪也不小了,找个对象不容易,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你,你还是找别人吧!”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要是没其他事,赶紧走吧!我可不想引起误会,再被别人戳脊梁骨。”秦淮茹下了逐客令。

“秦姐,我给你20块,怎么样?就当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求你了,帮帮我,行吗?”许大茂咬咬牙加了价,再次恳求道。

不把这事搅黄,这口气就憋得他难受,快要窒息了,这口气,必须得出!

“许大茂,我承认,我秦淮茹是很穷,很差钱,但是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秦淮茹心里很不痛快的道。

贾张氏忙安慰许大茂道:“大茂,你别生气了。听大妈一句劝,别跟傻柱较劲了,就他那个傻样,哪个姑娘看得上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许大茂想了想,这张老婆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娄晓娥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他那会儿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才将她追到手,就傻柱那傻不拉几的样子,搞不好娄晓娥跟他说不了两句话就要走人了。

许大茂想通了,顿时心情大好,而且这二十块钱也省下来了,不用花钱事情就解决了,他能不高兴吗?

“白给你钱,居然不要。”许大茂丢下一句,愉快的离开了贾家。

“淮茹,20块钱呢,你干嘛不答应许大茂?”贾张氏不觖的问道,“你不是要让你堂妹嫁给何雨柱吗?帮他许大茂就等于帮你堂妹,而且还有钱拿,这不一举两得吗?你干嘛拒绝?”

秦淮茹解释道:“妈,跟许大茂合作就等于狼狈为奸,要是事情弄巧成拙,那就麻烦了。何叔最讨厌许大茂一家,要是让他知道我跟许大茂合伙坑他,那后果……昨晚你也看到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的下场,我们要是得罪了何叔,恐怕也是一样的下场。”

“那你堂妹的事就这样算了?要是她不能嫁进何家,以后我们这一家老小的,该怎么办?”贾张氏这下彻底犯了愁。

“我只是不答应许大茂,没说我不管这个事。”秦淮茹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对贾张氏道:“虽说傻柱跟那个女孩事成的机会不大,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去看看。”

秦淮茹一出门,就看见娄晓娥坐在何大器家大门前,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低着头,无聊的在地上画着什么。

秦淮茹走了过去,对娄晓娥打了一声招呼:“你好。”

娄晓娥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她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印象的,于是回应道:“你好。”

然后又低下头,用树枝逗弄着地上的蚂蚁。

“我叫秦淮茹,谢谢你上次多给了我五斤棒子面。你还记得这事吧?”秦淮茹说着,就在娄晓娥旁边坐了下来。

“我见你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是在等何叔吗?你找他有什么事吗?”秦淮茹假装关心,明知故问道。

“我叫娄晓娥,过来相亲的。”娄晓娥直言不讳道。

“娄晓娥,我看你这身穿着,可不像我们这种平民,你应该是有钱人家吧?你们有钱人不都自己谈对象的吗?你怎么还来相亲了?”秦淮茹带着不解的表情看着娄晓娥问道。

“过来还你口中的何叔一个大人情,答应过他,跟他儿子处处看。”娄晓娥直截了当道。

“你跟他儿子熟吗?他这人怎么样?”

娄晓娥有些好奇的问道。

“何叔的儿子叫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这名字的由来说来好笑,有次何叔蒸了一笼包子让他去卖,好不容易全部卖完了,结果拿回来的钱全是假钱。”

“傻柱这人,除了嘴有点笨,其他都还挺好的,尤其是心肠好,不管谁家有困难都会热心相助。要是谁家没吃的,哪怕他自己饿着也要给别人吃。”秦淮茹明褒暗贬道。

光傻柱这败家的毛病就没有几个女孩受得了,更何况他做的傻事还一箩筐。

都不用再说其他的,就凭这两条,足以让傻柱出局了。

“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人还还不错。”娄晓娥一脸惊喜,笑着道。

“什么?不错?这还叫不错?”

秦淮茹给彻底整懵了,一脸迷惑的看着娄晓娥,心想,要是她的相亲对象是这种败家的傻子,她绝对毫不犹豫,掉头就走。

“你可是第一个说傻柱不错的女孩,以前那些女孩听说傻柱这些事情,直接就走人了,她们都觉得傻柱这人不靠谱,跟着他没好日子过。”

“这还不靠谱?他对外人都这么好,对自己的媳妇肯定就更好了。”娄晓娥的思维却与众不同。

秦淮茹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在她眼里,这娄晓娥就是个奇葩。

不过为了把事情搞黄,让秦京茹能顺利嫁给何雨柱,她还是耐心地给娄晓娥讲着她认知里的道理:“我也是这样跟那些女孩说的,但她们都说,对我好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孩子嫁人不就是为了吃好穿好,过个好日子。要是嫁给像他这样的,今天帮这个,明天帮那个,没完没了的败家,那自己的家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第二十七章 贪得无厌 娄晓娥不以为然的道:“她们说的也对,不过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家里有钱,又不愁吃穿。我的要求很简单,找一个对我好,听我话的就行。”

这下秦淮茹彻底傻眼了,再没想到遇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她为自己的失策懊悔不已。

原本自信的认为娄晓娥根本不可能看上傻柱,结果自己弄巧成拙,反倒是助了傻柱一臂之力。

关键现在想改口也已经晚了,而且也不敢让人看出自己的意图,要不然让何大器知道了,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傻柱自己作死,自己把自己的事给搞黄。

就在此时,何大器和何雨柱回来了。

何大器看到娄晓娥和秦淮茹坐在门前聊着天,知道娄晓娥是来兑现承诺的,刚想对自己那傻儿子交代几句,没想到何雨柱“咻”的一下就冲了过去。

“你好,你就是秦京茹吧?早就听秦姐说你长得可漂亮了,今天见到你本人,果真是漂亮呢。”何雨柱激动又有点小紧张的对着娄晓娥道。

傻柱猛地来这么一出,秦淮茹在心里已经忍俊不禁了。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说傻柱啊傻柱,要不说你傻呢,你不单身谁单身?

刚刚我居然还担心你们两个能成,现在看来我真是瞎操心。

“我不是你口中的秦京茹,我叫娄晓娥,我欠你爸一大个人情,答应他跟你处一处。”娄晓娥没好气的道。

何雨柱急忙弯腰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前几天秦姐说要把她堂妹介绍给我,刚我看见你跟她在一起,还以为你是她堂妹秦京茹。”

这事是能解释的吗?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脚踏两条船吗?

要不是娄晓娥在,要给自己那傻儿子留点面子,何大器现在一脚就把他踹地上。

“娄晓娥,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屋坐吧。”何大器笑着把娄晓娥请进屋。

娄晓娥抬脚踏进屋里。

“爸,刚你怎么不提醒我,估计我现在已经被她踢出局了,这次肯定又黄了。”何雨柱小声的对何大器抱怨了一句,跟着进了屋。

何大器没有理会何雨柱,他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淮茹,以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她在娄晓娥面前,肯定没说傻柱什么好话。

“秦淮茹,你是不是嚼我家傻柱舌根了?”何大器直截了当的问道。

秦淮茹急忙道:“何叔,我真没有,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一直都在帮你家傻柱说好话,不信你问娄晓娥。”

“我不用问,我还不了解你那点小心思。”何大器没好气的道。

他踏进屋里,只见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傻站着。

他故意晚点进来,就是想给他那傻儿子一点表现的机会。

好家伙!这表现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娄晓娥,别站着,随便坐。”何大器指了指椅子,然后对何雨柱吼道:“还傻愣着干嘛?快去端水果啊!”

“爸,家里没水果了,我和妹已经吃完了。”何雨柱小声的在何大器耳边道。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他从现代带回来的一些车厘子,哈密瓜,还有蓝莓,直接被兄妹俩三下两下给瓜分了,连一颗车厘子都没给他留。

“那么多水果,你们一天就吃完,不怕吃坏肚子吗?”何大器气愤的道,“你好好陪着娄晓娥,我去买点水果回来。”

娄晓娥急忙道:“何叔,不用麻烦了,我们家水果多的是,我已经吃腻了。”

“爸,那个……我妹屋里肯定还有。”何雨柱又补充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出来!”

他那傻儿子啊!他真是无语了!

“娄晓娥,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我们家的水果可都是好水果,大领导送给我爸的,一般人还吃不到呢。”何雨柱转身离开,进了何雨水房间,翻箱倒柜的找,最后找到了两个哈密瓜,一斤车厘子和一斤蓝莓。

“葡萄,樱桃。”娄晓娥看到何雨柱端来的水果,惊喜的叫道,随手抓起一个蓝莓,不解的问道:“这葡萄怎么这么小个?”

“这可不是葡萄,这是蓝莓,一般人想吃也吃不到。”何雨柱骄傲的炫耀道。

“你先吃这个樱桃吧,这樱桃可好吃了。”何雨柱将一个车厘子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接过车厘子,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何家。

这蓝莓她还从来没见过,即使她家很有钱,什么水果没见过,可也真没见过蓝莓。当然,她没见过也很正常,毕竟60年代国内还没有引进蓝莓。

另外两样水果她虽然见过,但是很少能吃到。这两样都是珍贵水果,连应季都很难买到,更何况现在还是春季。现在这个季节,就是她家也吃不到这水果,因为有钱也买不到。

车厘子一入口,鲜甜多汁,美味可口。

凭这口感,这绝对是上等樱桃,她不由对何家又高看了几眼。

何大器见何雨柱已经上道了,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当电灯泡。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搞点吃的东西。小娥今晚就在这儿吃饭。”何大器提了一个木桶就要往外走。

娄晓娥急忙摆手道:“何叔,不用麻烦了,晚饭我回家吃。”

“我去给你弄一些你没吃过的好东西,到时候保证你吃了舍不得走。”何大器说着便出了门。

秦淮茹一看何大器走了,立马踏进了何家,想要打探一下情况。

见傻柱跟娄晓娥有说有笑的,她不禁皱了皱眉头,现在这事态对她很不利。她立马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娄晓娥旁边坐下。

“傻柱,你这都是些什么水果啊?我一个都没见过呢。秦姐尝一个,你不介意吧?”

秦淮茹也不等傻柱回答,抓起一个车厘子就塞进嘴里。

“我说秦姐,你家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做,你还有闲功夫呆在我家,还不快点回去,一会儿你婆婆又该说你了。”何雨柱不悦的下了逐客令。

他跟娄晓娥才刚刚进入状态,哪能容忍秦淮茹这个电灯泡来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

“真好吃,这是什么水果,怎么这么好吃。”秦淮茹指了指车厘子,接着又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完全没打算要走。“傻柱,今天我家没什么事!”

何雨柱从桌上抓起两个车厘子,递到秦淮茹面前,“现在可以走了吧?”

秦淮茹瞄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何雨柱又抓了一个递给她,“三个够了啊,本来就没多少,你别贪得无厌。你要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赶你出去了,到时候一个也没有。”

秦淮茹见何雨柱发火了,脸皮再厚也不好继续留下来,接过三个车厘子,起身离开。

就在此时,何雨水回来了,看到她哥正对着身旁的女孩献殷勤,立马笑着打趣道:“哥,这位姐姐是我未来的嫂子吧?”

正在吃车厘子的娄晓娥,脸蛋瞬间害羞地红润起来。

“水水,瞎说什么呢,我跟晓娥八字还没一撇呢。”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道。

“哥,这女孩长得可真不错,你可要好好把握了,加油!”何雨水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的道。 第二十八章 神奇 接着下一秒,她一下子看到桌上的哈密瓜上面有个小记号,瞬间瞪大了双眼,小嘴也不由鼓了起来。

从小到大,每次家里买回来吃的东西,兄妹俩总喜欢把东西给分了。

但是何雨柱爱耍小聪明,每次分完后,他就用自己小的那份去偷换妹妹那份大的,为了避免自己那份被偷换,何雨水就想了个办法,在吃的东西上面做记号。

“何雨柱,你是不是又偷……”不等何雨水把话说完,何雨柱立马打断道:

“妹,我的好妹妹!”说着就把何雨水拉了出去。

“人家难得来我们家做客,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干坐着,我的水果都吃完了,所以就去你房间拿了,这些水果就当哥从你那儿买的,总行了吧?”何雨柱随即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何雨水。

“什么?在我房间拿的!”何雨水提高了音量。

“何雨柱,你不像话,我跟你没完。”

何雨水被气得呜呜哭了起来,那些水果,她本想留着慢慢吃的,谁知道被自己这混蛋哥哥给一窝端了。

“为了哥下半辈子的幸福,你就不能适当做点牺牲吗?大不了下次爸带回来好吃的,我不跟你平分了,全都给你,这下没意见了吧?”

为了哄好他妹,何雨柱也是没辙了,想到了这么个办法。

再次进屋,何雨柱就成了舔狗,将哈密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牙签叉着递给娄晓娥吃。

“不错,今天这一趟不虚此行!”娄晓娥吃得差不多了,满意的轻轻拍了拍肚子,在何家吃的这些水果可比她爸平时买的那些好吃得多。

“小娥,你要是喜欢,下次再来,我提前给你准备好。”何雨柱拍着胸脯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娄晓娥站起身,准备离开。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何大器立马提着木桶走了进去,“别走了,留下来吃晚饭,我从一位大领导那里弄来了一些你没吃过的好东西,保证你会喜欢。”

“何叔,不是我跟你吹,这世上就几乎没有我没吃过的东西。”娄晓娥傲娇的仰着头,随即走了过来,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她低头往桶里一看,发现一只巨大的螃蟹和龙虾。

富人餐桌上的山珍海味,鲍鱼鱼翅,她哪样没吃过。

可这么大个的螃蟹和龙虾,她还真没吃过。

“何叔,这就是帝王蟹和大澳龙?”娄晓娥忍不住问道。

帝王蟹,大澳龙,她以前听她爸说过,不过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

她爸可没少跟她说,他吃过二十多斤重的帝王蟹。

而这桶里的这只帝王蟹,至少有三十多斤重。

看到了这桶里的好东西,现在就是何大器要撵她走,她也不走了,迫切想要尝尝这三十多斤重的帝王蟹是什么味道。

“是的,你说的没错。”何大器点了点头,娄晓娥能认识帝王蟹和大澳龙,他也不感到惊讶,毕竟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什么世面没见过。

娄晓娥毫不客气的道:“何叔,这帝王蟹,我可是垂涎很久了,我不回去了,就在你家吃晚饭。”

晚饭过后,何大器让何雨柱送娄晓娥回家。

送完娄晓娥回来,何雨柱开心的道:“爸,小娥说今天见面,她对我第一印象很不错,邀请我明天去她家。”

随后又犯了愁,“你说我给她家准备什么礼物带去呢,人家又是大富人家,可什么都不缺。”

何大器毫不担心的道:“礼物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给你准备好,明天早上你找我拿就是了。”

……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早饭何雨柱便问道:

“爸,礼物呢,在哪儿?”

何大器瞄了一眼何雨柱,不屑的道:“你就穿这身去见你未来的丈母娘?也不怕被嫌弃。”

“不穿这身,那穿什么去?”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来我屋吧!”何大器让何雨柱进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羽绒服,一条牛仔裤,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球鞋递给何雨柱。

平时他根本不敢把这些衣服鞋子拿出来,但现在有了娄晓娥这个千金大小姐儿媳妇作挡箭牌,他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现在,什么都可以往她身上推,比如这些衣物,就说是娄晓娥买的,也不会引起别人仇富,别人只会羡慕他儿子找了一个有钱的好媳妇。

“哇!居然是拉链衣服!爸,你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么好的衣服都能搞到。”何雨柱摸着羽绒服,激动的道。

拉链款的衣服,在这个年代就是两个字,时髦。

“这衣服摸起来挺光滑的,手感真舒服,就是太薄了,要不然就可以直接当外套穿了。”何雨柱一脸可惜的道。

何大器不作说明,三言两语道:“把棉袄脱了,直接穿这件。”

何雨柱连忙叫道:“爸,这零下的温度,你让我把棉袄脱了,穿这么薄薄的一件衣服,你这是要把我冻死啊!”

何大器吼道:“我是你老子,还能害你不成?就这薄薄一件衣服,比你身上那厚棉袄还要暖和得多。”

何雨柱半信半疑的将棉袄脱下,穿上了羽绒服,惊喜的发现不但不冷,还比穿棉袄更暖和,他不敢相信,跑去外面转了一圈。

结果证明,这件薄薄的衣服确实比他原来那件厚厚的棉袄暖和多了。

“爸,这衣服也太神奇了吧,这么薄,却还这么暖和?”何雨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满脸惊奇,一个劲的摸着羽绒服。

真好看,真暖和,关键是还很轻便。

这衣服堪称完美。

何大器催促道:“好了,别磨叽了,快点穿好出门。第一天上门拜访,别让小娥家人等太久了。”

何雨柱立马换好裤子和鞋子。

然后站在穿衣镜前自恋的转了几圈,兴奋的道:“老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穿上这一身,变好看多了,估计小娥看见我一下子都认不出我来了!”

接着他笑嘻嘻的对着何大器道:“爸,顺便把你那墨镜借给我戴一下呗,回来我就还你。”

“你小子还知道戴墨镜,挺有审美眼光嘛!”何大器笑着将墨镜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墨镜戴上,“爸,我今天这一身行头去见小娥,肯定亮瞎他们一家的眼,到时候她的家人全部举双手赞成我跟小娥在一起,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何大器将一个大袋子递给何雨柱,“这里面全是你身上穿的这种衣服,就当是给娄晓娥他们一家的见面礼了。”

“这里面有一些水果。”又递给他一个袋子。

“这里面是一些鲍鱼和鱼翅,还有一只大帝王蟹。” 第二十九章 会来事的傻柱 “何雨柱,你爸认识的这位领导,应该是个很大的干部吧?”娄勇刚忍不住试探的问道。

何雨柱道:“不知道呢,我爸从来不跟我说这事。”

听到大干部,所有人的呼吸不由变得紧张。

能攀上这种大人物,跟着沾光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日子比他们楼家过得还滋润。

挣足了面子的娄晓娥开心得也顾不上矜持了,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伸手就去挽着何雨柱的手臂。然后她发现何雨柱的衣服很光滑,很薄,不由叫道:“柱子,这大冬天的,你怎么穿得这么薄,要风度不要温度吗?快去烤烤火。”

“不用烤火,我一点也不冷,你别看这衣服很薄,其实穿上很暖和。”

“我也送了你一件,你去穿上试试吧,真的很暖和。”

何雨柱帮娄晓娥把手中的袋子打开,拿出一件红色的羽绒服。

“难怪昨晚吃饭的时候,你问我和我爸妈的穿衣尺码,原来是要送衣服给我们呀!”娄晓娥开心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穿上了羽绒服。

果然比她平时穿的又重又厚的棉衣暖和多了。

最关键是这衣服还更好看,很时尚。

娄晓娥转了一圈,笑着问何雨柱:“柱子,我穿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比以前更好看了!”何雨柱一脸傻笑道。

娄晓娥她妈,她二姨和嫂子随即围了过来,一一伸出手去摸娄晓娥身上的衣服。

这就是女人爱美的天性,看见漂亮的衣服就忍不住内心的小激动。

“这料子真光滑,摸着手感真舒服,第一次见到料子这么好的衣服!”

“真好看,真洋气,穿着这衣服上街去,肯定别人都要羡慕死我了!”

“蛾子,要是你嫂子我也有这么一件衣服,那该多好啊!”娄晓娥的嫂子故意大声的说道,目光看向何雨柱。

“这种好衣服,谁不喜欢?谁见到了都想要,不过恐怕只有领导干部家才穿得起,普通人想都别想了。”娄晓娥二姨道。

娄晓娥她嫂子见何雨柱没有反应,只好拉下脸面对娄晓娥道:“蛾子,问问你对象,这衣服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件。”

既然自己的嫂子开了口,娄晓娥也不能不理会了,便问何雨柱,“柱子,这衣服你爸还能不能弄到?只要可以,钱不是问题。”

何雨柱直言道:“我爸说,这衣服他是从一位大领导那里弄来的,总共也没几件,恐怕不好弄到吧。”

“柱子,你看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能不能让你爸再去问问那位大领导,帮我们弄几件来穿穿?”娄晓娥她妈满怀期待的道。

刚开始还嫌弃何雨柱的厨子身份,劝娄晓娥跟他分手。

现在就因为一件衣服,直接认可这未来女婿了。

当然,她才不是单纯的想要这衣服。

而是从中看出,何雨柱他爸确实攀上了大领导。

这年代,光有钱还不行,因为很多东西有钱也买不到,还得有关系。

他们娄家不缺钱,缺的就是关系。

“我爸给你和叔叔也各送了一件,就在那个袋子里面。”何雨柱指了指袋子。

娄晓娥她嫂子立刻走了过去,三下两下解开袋子,结果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超大的帝王蟹。

“啊……”

只见她用双手捂着脸,发出震耳的尖叫声。

“小红,你怎么了?”

一群人好奇的问道。

娄晓娥她嫂子指了指袋子,十分惊讶的道:“里面好大一只帝王蟹。”

出生大富人家的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帝王蟹,难怪她那么吃惊。

何雨柱笑着道:“我爸说蛾子爱吃帝王蟹,特意让我送了一只过来,另外还有一些鲍鱼,鱼翅和水果。”

娄勇刚此前一直很淡定,珍贵水果,几件新式衣服,也没让他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但是这帝王蟹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深海蟹,捕捞难度极大,所以量特别少,估计只有大干部才能吃到。

娄勇刚激动的急忙冲了过去,看到袋子里面果真是一只巨大的帝王蟹。

他提了提袋子估重,这帝王蟹至少有三十多斤。

“这才是好东西!”娄勇刚开心的笑道。

“爸,刚你还说我吹牛呢,现在信了吧?”娄晓娥一脸灿烂的问道。

“相信,当然相信!”娄勇刚高兴的点着头道。

如果说他刚才还将信将疑,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这位未来的亲家,绝对结识了超级大领导。

……

何大器跟着厂长到了大领导家里,秘书领着他去了厨房,对他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稍作休息,他就开始准备食材。

今天除了要做传统的川菜,他还特意加了一道水煮活鱼。

水煮活鱼这道菜是1985年才面世的,此时他所处的年代还没有。

因此他也不会做,但为了巴结大领导,跟大领导搞好关系,他就只能去剽窃。

毕竟传统川菜,已经满足不了大领导的味蕾了,就算他厨艺再好,味道也就那样。

要想获得大领导的赏识,就只有推出新菜品。

当这道菜只有他一人会做,大领导想吃时,就肯定叫他来做。

跟大领导接触多了,熟悉了,慢慢的,他就能把育种的事给抛出来了。

如果一个厨子第一次见大领导,就开口跟他说,我有育种技术,能把亩产400斤的水稻提升到亩产1000斤。这样的话,谁信?领导肯定以为他疯了!

并且,就算信了,他最后也获得不了太大的功劳。

回锅肉、鱼香肉片、宫保鸡丁、咸烧白……

一道道美味的川菜上桌,领导吃的非常满意,啧啧称赞道:

“好吃,味道很好,这厨子的厨艺真不错。”

“我猜最后一道菜肯定是东坡肘子。”

很快,何大器将东坡肘子端上了桌。

大领导指着东坡肘子,高兴的道:“看到了吧,我说最后一道是东坡肘子,被我说中了吧?”

“不愧是首长,真厉害!”

饭桌上的一群人拍着马屁道。

何大器笑着道:“首长,这东坡肘子还不是最后一道菜呢,最后一道是水煮活鱼,这是我今天特意为领导创新的一个压轴菜,保证您吃了肯定会满意。” 第三十章 出气 棒梗快步走到何大器家门口,警惕的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人,便打开门小心的溜了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结果什么好吃的都没有找到,最后看到桌上有一只杀好的鸡,便一把抓起鸡塞进怀里,然后赶紧溜了出来。

回到家后,棒梗将鸡拿了出来,像献宝似的用双手捧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两眼放光,急忙问道:“棒梗,这鸡你哪里弄来的?”

“奶奶,我去何大器那老不死的家里拿的。”棒梗指了指何大器家。

“棒梗,真聪明,今晚家里有鸡肉吃了,等下奶奶就去给你们炖上。”贾张氏不但不骂棒梗,竟然还夸了他。

……

轧钢厂,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你好!我叫秦淮茹,我丈夫贾刚去年在厂里因公殉职,你应该还记得这个事吧?”秦淮茹对李副厂长道。

一听秦淮茹这个名字,李副厂长便竖起了耳朵,来了兴致,何大器跟秦淮茹之间的流言风月版,这两天他在酒桌上可是不少听说。

“哎,秦淮茹,你别低着头啊!快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李副厂长敲着桌子,一脸坏笑的道。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来。

这女人味果然带劲!

难怪何大器那老小子春心荡漾。

这个味他也得好好品尝下,不然就不是他李副厂长阅女无数的风格了。

“当然记得,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李副厂长明知故问道。

秦淮茹道:“李副厂长,我今天过来,是需要你帮忙安排一下我顶班的事。”

“这事情不太好办,现在厂里人员已经满额了。”李副厂长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两眼却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静等这女人哭着开口求他,以便顺势提出他的某个要求。

秦淮茹再没想到,之前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居然说变就变,她整个人都懵了,一时不知所措,这份工作可是她们全家的希望。

“可是李副厂长,当时你跟我婆婆说好的啊,等我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就来厂里顶班。”秦淮茹情绪有些激动,带着哭腔说道。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是说过。但这厂里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上面还有厂长,厂长要安排人进来,我敢说不吗?”

“李副厂长,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家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家里一个老人,三个孩子,全家就指望我来上班养活他们,要是没有这份工作,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

“李副厂长,求求你帮帮我!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吧。”秦淮茹眼角带泪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忙,我不能白帮。”李副厂长站了起来,一脸淫笑的把手伸向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下意识的躲闪了过去,惊呼道:“李副厂长,你要干什么?”

“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陪何大器睡觉的事情,厂里谁不知道?他何大器,一个厨子都能睡你,我堂堂一个副厂长就不能?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李副厂长满脸不悦的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道:“不是那样的,你别听他们造谣,我是清白的。”

李副厂长道:“我管你清不清白,反正我就一句话,我看上你了,我想睡你。你想要顶班,就乖乖听我的话,先陪我睡几觉。”

秦淮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卑鄙下流的人,她气得发抖,指着李副厂长怒道:“你再这样,我就去告你!”

“告我?你去告啊!我可是按厂里的规章制度办事。你能告我啥?告我威胁你,要你陪我睡觉?开什么玩笑?就你现在这名声,你说他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李副厂长冷笑着慢慢向秦淮茹逼近。

秦淮茹吓得急忙逃出了办公室。

……

四合院里,一群妇女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着。

突然,远处有什么声音传来。

“我好像听到了汽车喇叭的声音,你们听听看,是不是我听错了。”

“我也听到了,还真是有车开过来了。”

“还从来没有车开进过我们胡同,会不会有啥事?”

一群妇女好奇的跑出了大院。

何大器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下来。

“谢谢厂长,给你添麻烦了。”

“还跟我客气啥,快进去吧!到家好好休息!”厂长挥了挥手,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轧钢厂厂长,响当当的人物,大家都认识。

以前大家只听说何大器跟厂长关系好,今天亲眼目睹,才知道这关系是有多好,坐厂长的车,还亲自送到家门口,这已经不像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了。

“二大爷,厂长待你可不一般,还亲自送你回来,你真的太有面了!”

“对二大爷来说,这不很平常吗?只是对我们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可即。”

“我们这院里,也就只有二大爷你坐过厂长的车。你可让我们羡慕了!

不少人拍着何大器的马屁。

“哪有,哪有!”何大器谦虚的笑着踏进了院里。

然后快步走向厕所,一进厕所,就看到有人正在打扫,他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王华,你在干嘛?”

王华冷不丁的吓了一跳,真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碰到何大器,他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没干什么。”

“是不是刘海中叫你扫厕所的?”何大器厉声问道。

王华没有回答,一溜烟就跑了。

好你个刘海中!居然跟我玩这一套,到时候有你大哭的!

上完厕所,何大器走到秦淮茹家门口,一股浓浓的炖鸡香味从里面扑鼻而来。

以他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了解,她们根本不可能舍得花钱买鸡吃,正在炖的鸡,很有可能是棒梗那小子从谁家偷来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许大茂家的鸡。

何大器没那兴趣管这种闲事,如果真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就让他们两家狗咬狗去。

刚踏进家门,何大器就发现屋里有翻找过的痕迹。

何雨水去上学了,何雨柱去了娄晓娥家,家里又没人,多半是进贼了。

何大器看了一圈,发现屋里也没丢什么东西。

当然,这主要还是他把贵重的东西基本上都放在了空间里。

但很快他就发现,桌上少了一只鸡,那只鸡本来是准备昨天晚上吃的。

但是娄晓娥来了,昨天就改成了吃海鲜,所以那只鸡就没吃。

他奶奶的,原来偷的是我家的鸡!

这个事,他当然不能就怎么算了,肯定要去找秦淮茹给个交代。

这口恶气必须得出,最起码也要让秦淮茹狠狠的揍她儿子一顿,给这臭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然那小家伙以后肯定还会接二连三光顾他家。 第三十一章 好好谈 何大器来到秦淮茹家门口,也不打算敲门,他想直接推开门进去抓赃,却发现门关上了,于是狠狠的拍了拍门。

“是谁?”从里面传出贾张氏的声音。

何大器没有说话,又用力拍了拍门。

屋里,贾张氏跟棒梗交代道:“应该是你妈回来了,记住,一定不要跟她说,这鸡是从何大器那老不死的家里拿的,就说是奶奶买的。”

“奶奶,我记住了。”棒梗点了点头,跑去开门。

当他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何大器,心虚的赶紧把门往里拉,可是他的力气哪能跟何大器比,何大器轻易就推开了门。

棒梗见门关不上了,直接用身子挡着何大器,不让他进屋,还指着何大器骂道:“何大器,这是我家,你来干嘛?我家不欢迎你,你快给我滚。”

何大器一手将棒梗推开,径直走进厨房,只见贾张氏正慌乱的想要把鸡藏起来。

“哟,张嫂子,你们家日子过得不错嘛!居然有鸡吃。”

贾张氏心虚的笑了笑,故作镇定道:“原来是你啊,二大爷,这不是淮茹明天就要去厂里上班吗?我买了只鸡,我们一家庆祝一下。”

何大器道:“本来今晚我也打算弄只鸡来吃,可是我刚到家一看,那只杀好放在桌上的鸡居然不见了。这不刚好闻到你家有鸡香味飘出来,还以为你好心炖鸡给我吃呢。”

“何大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贾张氏拉下一张黑脸,“我们家虽然很穷,但也不至于去偷。别以为这大院里,就你家吃的起鸡,我家吃不起!”

何大器发现小当正偷偷的看着他,当他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小当时,这个娃急忙低下了头。

“小当,你哥去我家,就没拿点其他好吃的给你吃?”何大器突然对小当问道。

小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我哥说你家什么好吃的都没有,就只剩一只鸡了。”

啪!

贾张氏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当。

何大器翻着白眼道:“张嫂子,你还真的很不一般!别人家的孩子要是偷东西,大人都是往死里打,你倒好,不打不骂,还炖给他吃,你这样的奶奶还真是难得!”

尽管贾张氏脸皮再厚,经何大器这么一说,脸也不由红了起来,但仍然狡辩道:“何大器,什么叫偷,说话别那么难听,是我让棒梗去你家借的。”

何大器知道这张老婆子脸皮厚,没想到这么厚,厚到厚颜无耻了,他气愤的道:“借的?刚才不是还说买的吗?怎么现在就成借的了?好吧,姑且你是借的,那么,我同意借你了吗?”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道:“我家棒梗还小,哪能懂那些规矩,看见你不在家,就把鸡拿来了。”

秦淮茹不在家,这贾张氏又厚颜无耻,蛮不讲理,可是打又不能打,骂也没有用,不好搞。

于是何大器懒得再跟她废话,对付这种人,就只能使阴招给她点颜色瞧瞧。有一必有二,何大器相信棒梗这臭小子下次还会再来,准备挖个巨坑等着他往里跳。

“那他现在看见我了吧?听好了,我!不!借!”何大器狠狠的盯着贾张氏,一字一顿的道,然后直接过去把那锅炖鸡端走了。

贾张氏虽然很不舍自己炖了半天的鸡,但也不敢上前阻拦,毕竟这事她自知理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大器把鸡端走,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他一番。

何大器离开一会儿后,秦淮茹双眼通红的回到家里。

贾张氏见秦淮茹眼睛红肿,就知道事情多半不顺利,“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顶班的事出问题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李副厂长说,现在厂里已经满员了,暂时没办法安排我顶班,让我回来等通知。”

她没有跟贾张氏说实话。

以她对贾张氏的了解,如果说了实话,她婆婆肯定会全部怪罪于她,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能有这档子事?

贾张氏问道:“这李副厂长,我看他待人挺好的,你没跟他说我们家的情况吗?”

秦淮茹道:“我跟他说了。但他说厂里现在确实没办法再安排人员进去,只能等有名额了,我才能去顶班。”

“都怪你,不听我的,当初我就叫你把孩子拿掉去上班,你非要生下来,结果还生了一个赔钱货,害得现在连工作也丢了,我们这一家老小,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委屈得不行。

听到哭声,外面不少人冲进了贾张氏家里。

看到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贾张氏,大家纷纷关心的问道:“张大妈,发生什么事了?”

这下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本来厂里说的好好的,等淮茹坐完月子就去上班,可现在又变卦了,不让顶班,家里没人挣钱,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厂里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贾刚也是因公殉职的,厂里这样做,真叫人寒心!”

“张大妈,去找一大爷帮帮忙,让一大爷跟厂长好好谈谈。”

“找一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谁遇到个事情就去找他帮忙,现在厂长见到他就怕,要么躲着他,要么直接不见。”

“要我说,这事还得找二大爷,今天二大爷可是坐厂长的车回来的,厂长亲自送他到大院门口,这待遇,连他一大爷都从来没有过。”

在一旁抹泪的秦淮茹一听这话,激动的问道:“你真的看到厂长亲自送何叔回来?”

“当然了,我们几个人都看到了,你就去找二大爷帮忙,绝对错不了!”

“妈,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何叔问问看,他能不能帮帮我们?”秦淮茹擦干眼泪,对贾张氏道。

“还是算了吧,我看他不会给你这个面子。”贾张氏并不抱什么希望。

今天偷了人家的鸡,刚刚还因为这事闹得不愉快,他怎么可能同意帮忙。

再说,他跟秦淮茹的流言蜚语现在传得满城风雨,何大器躲她们一家都来不及,这个节骨眼上还去找他帮忙,恐怕只会自讨没趣。

秦淮茹没有理会她婆婆说的,直接出了门。 第三十二章 担忧 何大器见秦淮茹急匆匆的进来,还以为她是来道歉的。

“何叔,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们一家活不下去了。”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说道。

现在何大器对秦淮茹的眼泪已经免疫了,他面无表情的拨动了一下锅里的鸡,“你一来就叫我帮你,也不说是啥事,这我可帮不了。”

“我今天去厂里找李副厂长说顶班的事,可是他要我……要我跟他那个才同意给我安排。还说了外面传的我跟你的谣言,那些话非常难听。”

“何叔,你跟厂长关系好,麻烦你帮我跟厂长说说,好吗?算我求你了!”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恳求道。

这老东西,居然敢对老子看上的女人心怀不轨。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他搞下马!

“你别担心,明天我就去找厂长,你就踏踏实实的在家等消息,可千万别做傻事。”何大器还是担心秦淮茹一时想不开,特意叮嘱道。

秦淮茹擦干眼泪道:“何叔,我听你的,好好等你的消息。”

“不过,李副厂长怎么也知道我跟你的谣言?”何大器问道。

秦淮茹摇了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惩罚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就不会再有人传播谣言了,没想到现在连厂里都在传。”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阎埠贵和刘海中已经被狠狠惩罚过了,估计他们再没这个胆。

这两个老家伙他还是了解的,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他们肯定会乖乖听话,夹起尾巴做人。

那就只有许德了,当时罚他下跪磕头叫自己爷爷,这家伙一定怀恨在心。

因为许大茂不孕不育的把柄在自己手上,所以许德不敢明着来,只能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一个李副厂长就够他头疼的,现在又来一个许德,真是头大!

何大器绞尽脑汁的想,最后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秦淮茹一直观察着何大器的表情,见他眉头舒展开了,猜他应该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何叔,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婆婆那样对你,你也不记仇,还要帮我,说真的,我太感动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我帮你洗衣服吧。”

秦淮茹说着就去何大器屋里找了,看他有没有换下的衣服需要洗。

何大器还以为秦淮茹要以身相许作为报答,结果她表达的感动一番,最后只是帮他洗个衣服,搞得他白激动了一场。

“你放心,明天我会让秦三根给你们送点吃的过来。”何大器笑着道。

就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他还会不知道?

现在秦淮茹顶不了班,正是贾张氏最无力的时候,这时候秦三根从天而降,就能顺利拿下她。

“秦三根连他自己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他拿什么帮我?”秦淮茹问道。

何大器道:“他没钱,我有啊。只要让他把你婆婆娶走,我眼不见心不烦就行,我就当花钱买开心了。”

……

“回来了?”

“怎么样?”

“何大器有没有同意?”

贾张氏本以为秦淮茹去找何大器,肯定自讨没趣,可现在从秦淮茹的表情来看,事应该成了,不停的连问道。

秦淮茹高兴的笑道:“何叔说会尽量帮我,有他帮忙,我应该很快就能顶班了。”

贾张氏满脸不屑的道:“看你这么高兴,我还以为事成了,搞了半天只是尽量,他肯定是敷衍你的,还是别指望他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妈,何叔都说了会尽量帮忙,就肯定有办法让我顺利进厂顶班。”秦淮茹现在对何大器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相信他。

贾张氏指了指秦淮茹,“你还是太年轻了!我看晚上还是去找找一大爷。”

秦淮茹也不想再跟贾张氏扯下去,立马转移话题道:“妈,你是不是又得罪何叔了?”

刚才见何大器那么迫切想让秦三根把她婆婆娶走,猜想肯定是贾张氏又惹怒了他。

“我没有,他可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我哪敢得罪他。”贾张氏摇着头道。

她当然不会说实话,她得护着自己的乖孙子免挨一顿揍。

秦淮茹却不相信,追着道:“妈,你就跟我说实话吧!刚才我看见何叔一说起你就很气愤的样子,肯定是你又得罪他了。”

“淮茹,刚我想了下,”贾张氏急忙岔开话题,“这厂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顶班变卦的事情,是不是你得罪了李副厂长?不然人家一个大领导,也不可能偏偏为难我们。”

贾张氏用一双怀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她刚听到这消息时,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也没有多想,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对于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多加一个人进去,压根儿就不是个事。

秦淮茹急忙道:“妈,我今天才第一次去厂里,怎么可能得罪他。”

贾张氏想想也对,但很快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跟何大器的事了,我可是听说了,整个轧钢厂都在传你跟何大器的谣言。”

“多半是你名声不好,领导才不要你去顶班。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这谣言就是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贾张氏这下彻底犯了愁。

她现在开始后悔当时没有及时出言阻止这个事,她要是第一时间就站出来辟谣,何大器跟秦淮茹之间的谣言早就粉碎了,根本不可能传到现在。

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不过好在这流言蜚语对她也是有利的,那就是秦淮茹名声臭了,没办法改嫁了。

她就不用担心要是秦淮茹改嫁了,把她赶回乡下去。

说实话,秦淮茹也被那些风言风语搞得心烦意乱了,每次出门,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说些很难听的话,她真是受不了。

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一气之下,她竟脱口而出道:“让他们说个够,要是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就嫁给何叔,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你说啥?”

“秦淮茹,你还要脸不?这种话你居然也说的出来。”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气得呼吸都变急促了。

其实话一出口,秦淮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妈,你别多想,我说的是气话,我是真的被气坏了,才瞎说的。”

“要是你再囔囔,被外人听到了,我跟何叔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那样,顶班的事恐怕就真没办法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赶紧闭上了嘴,毕竟现在对她来说,秦淮茹上班挣钱养活一家老小才是最重要的,可不能稀里糊涂的把这事给弄黄了。 第三十三章 怂恿 ……

何大器搬了一张桌子到自家门口,将那锅炖好的鸡端上桌,再摆上一瓶酒,自顾的喝了起来,准备演一出大戏。

贾张氏闻到那香喷喷的炖鸡味,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何大器。

免费帮他炖鸡不说,自己还搭进去一个锅,关键是连口鸡汤都没尝到,只能远远的看着人家吃。

“不是都说今天厂长亲自送二大爷回来的吗?我怎么看他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二大爷心情能好才怪,他跟秦淮茹那个破事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事谁遇到,谁都不会痛快。”

“那个事不是无中生有吗?是刘海中和阎埠贵捏造的。”

“真假不重要,这个大家并不关心,大家就是喜欢听,就是喜欢说。”

……

许大茂走进大院,听到众人的议论,再看到何大器独自喝着闷酒,他的心情那叫一个痛快,哼着小曲回到家里。

“爸,我刚看见何大器那老不死的一个人坐在家门口喝闷酒,我看他都要愁白头了。”

许德得意的道:“看到了吧,你爸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现在他连想哭都找不到门!”

“爸,你这招实在是太高了!儿子真心佩服!”许大茂对着许德竖了竖大拇指。

许德道:“要不是因为你的事,上次我就把何大器搞下台了。不过现在也好,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被口水淹死的滋味,我也算是出口恶气了。”

……

王华站在四合院大门口,一直在等刘海中回来,见到了他,急忙走上前去,不好意思的道:“刘海中,你总算回来了,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今天我帮你打扫厕所的时候被二大爷撞见了。”

“什么?”刘海中猛的一惊吓,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还好王华反应快,一把将他扶住了。

“王华,你说你怎么搞的,让何大器给撞见了!我不是叫你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打扫厕所的吗?”刘海中气愤的指着王华道。

“我就是趁二大爷不在家才去打扫的,可没想到今天他突然就回来了,而且我还听说,他坐的厂长的车,厂长亲自送他回来的,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

“二大爷现在正在他家门口喝闷酒,所以我才在这儿等你,你最好过去跟他认个错,要不然我真担心,他一句话说到厂长那里,你就得去烧锅炉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完,王华一溜烟的跑了。

听到何大器是厂长亲自送回来的,吓得刘海中全身激灵。

“现在该怎么办?”刘海中拍打着手,心里一阵惶恐不安。

厂长亲自送回来,何大器跟厂长这关系肯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到时候何大器一句话,他真有可能被发配去烧锅炉。

刘海中悄悄的在门口往院里瞄了一眼,发现何大器真坐在他家门口喝着闷酒,他也不敢直接进去,一个人面对何大器的怒气,准备等阎埠贵回来一起进去。

拉个人一起分担,总比他独自一人承受的强。

没过一会儿,阎埠贵回来了。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站在大院门口不进去,还以为他跟媳妇吵架了,不敢回家,不由笑着问道:“刘海中,你也跟你媳妇吵架了?记住我说的,打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捂住脸。”

阎埠贵指了指自己的大花脸,“你看我这脸被抓的,我都没脸见人了。说到底,都怪何大器,狮子大张口啊,200块!那可是我半年多的工资!他也太狠了!”

“好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快点进去吧!”刘海中说着就把阎埠贵往院里推。

阎埠贵笑哈哈的走进了大院。

刘海中偷偷的跟在他身后,用一只手挡着半张脸,心里不停的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其实何大器一直注视着门口,在等刘海中和阎埠贵回来,这场大戏,需要这两人的配合。

看到他们进来,便喊道:“阎埠贵,刘海中,我有事要问你们。”

不管是阎埠贵还是刘海中,现在都不想听到何大器的声音,甚至可以说是怕听到何大器的声音,就何大器这三个字,现在都成了他们二人的噩梦。

刘海中的额头不由冒出了冷汗,对何大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二大爷,你找我们,什么事啊?”阎埠贵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大器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一个人喝酒太闷,想叫你们过来陪我喝一杯!”

阎埠贵摆着手道:“不好意思,二大爷,我不喝酒,而且我媳妇已经把饭做好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她又要生气了。”

“什么意思?非得逼我发火?”何大器满脸不悦的道。

“二大爷,不敢,不敢!”两人颤颤巍巍的走到何大器面前。

刘海中卷缩着身子,小声的道:“二大爷,今天上班太忙了,我怕万一回来晚了来不及,所以就让王华帮忙打扫一下厕所。我可不敢不听你的话,明天我一定好好打扫。”

“别站着,都坐下,刚好我有事要问你们。”何大器指了指提前准备好的凳子。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望一眼,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

何大器给两人倒了一杯酒,道:“我就是想知道,我跟秦淮茹的谣言,怎么在厂里传得人尽皆知了?这让我以后在厂里怎么见人?岂不是要我晚节不保了?”

“二大爷,这个事与我无关,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再瞎传啊!”阎埠贵叫屈道。

刘海中也摆着手道:“二大爷,我也没那个胆啊!之前这个事明明就是许德那老东西指使我们干的。他斗不过二大爷你,就甩锅给我们,我们比窦娥还冤啊!”

“二大爷,我觉得这个事肯定是许德那老东西在搞鬼,那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磕头下跪,让他颜面扫尽,他肯定心里一直记恨着你,所以就在背后捅你刀子。那家伙可真是阴险!”

对许德和何大器这二人,刘海中都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他们二人斗起来,他好来个痛快的隔岸观火,也算是心里的怨气有处可泄了。 第三十四章 礼物 “我就知道是许德那老家伙干的。你们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我下跪磕头?”何大器盯着阎埠贵和刘海中,故意卖关子道。

能让许德那缺德玩意儿下跪磕头,肯定是他有什么把柄在何大器手上,两人立马竖起耳朵凑过来,迫切的想听何大器揭密。

“因为我无意知道了许德他儿子许大茂不孕不育,那老家伙缺德事做得太多了,报应来了。”何大器说出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原本他打算把这个杀手锏握在手里,威慑许德。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在背后捅他刀子,他只好使出这个杀手锏,用来激怒许德,让这家伙失去理智,最终跳进他挖好的陷阱。

许德他儿子许大茂不孕不育!

这绝对是一个惊天大秘密。

“二大爷,你听谁说的?许大茂看上去身体没啥毛病啊,不会是别人说假话吧?”这个事情太大了,阎埠贵和刘海中非常小心,得先求证一下。

“我未来的儿媳妇告诉我的。她跟许大茂处过对象,前几天他们两个去医院检查身体,许大茂被查出不孕不育,然后她就跟我儿子处对象了。”

“要不然那老家伙怎么会突然给我下跪磕头,他就是怕我说出去。”

说完,何大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如果是许大茂以前的对象说的,那这事就绝对假不了。

一想到许大茂不孕不育,许德断子绝孙,阎埠贵和刘海中就不由兴奋起来,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也算是变相替自己报仇了。

“告诉大家一个大秘密,二大爷说许大茂不孕不育,许德那老家伙要断子绝孙了。”阎埠贵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对着院里高声喊道。

生怕别人没听见,还一连高喊了好几遍。

这消息太炸裂了,顿时大院的人一个个从屋里跑了出来。

“闫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许大茂不孕不育?”不少人半信半疑的问阎埠贵。

阎埠贵笑着道:“千真万确,二大爷亲口说的。二大爷现在的儿媳妇就是许大茂以前处的对象,她亲口告诉二大爷的,这事绝对错不了。”

“人在做,天在看,许德这家伙缺德事干的太多,总算遭报应了。”

“许德那缺德玩意儿断子绝孙喽!这种大喜的日子,必须好好喝几杯庆祝一下!”

“对,难得遇到这么喜庆的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整个大院充满欢声笑语,跟过年似的欢天喜地。

“许德,刚才听阎埠贵说,何大器亲口跟他说的,你家大茂不孕不育。”跟许德关系不错的李登成一听到这消息,就赶紧去许德家报信了。

“现在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何大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使正在喝酒的许德受到了惊吓,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何大器老不死的,老子跟你拼命!”许大茂被气得满目狰狞,这个事要是传遍了,他找媳妇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好你个何大器,我跟你奉陪到底!”许德也恨得咬牙切齿的道。

他真的有点后悔在背后搞鬼了,原以为何大器找不到直接证据,不可能使出杀手锏,没想到,他说来就来这么猛的。

这下他许德肯定会天天被人笑话断子绝孙,最关键的是,他儿子许大茂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叫你不要去惹何大器,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大茂的终身大事算是被你给毁了!”许德他媳妇抱怨的哭泣道。

许德恶狠狠的道:“我许德一家不好过,他何大器一家也别想好过,我儿子打光棍,他儿子也必须打光棍,我还要让他连女儿也嫁不出去。”

……

“二大爷,别喝了,你都喝醉了。”刘海中见何大器说话有些结巴,便劝道。

接着又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惜我们两个没能力帮你对付许德。”

何大器摆了摆手,自信的道:“不用你们帮忙,我一个人就能干掉许德。”

“厂里人事处处长退休了,这个位置现在空着,我要找李副厂长说说,等我坐上了这位置,就下发他许大茂去烧锅炉,还要把他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让他们一家一年都见不了一面。”

何大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道:“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如果这事真让二大爷给弄成了,那许大茂可就惨了!”

“不孕不育已经够可怜了,还被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许大茂会不会想不开?”

众人不由小声议论起来。

刘海中听到何大器放出的消息,心里特别激动,他做梦都想当官,然而他没有没关系。

不过,他还是知道的,关不关系的并不重要,只要有钱,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何大器,等我当上人事处处长,我叫你乖乖给我扫厕所!

刘海中幻想着这幅美好的画面。

这消息,也很快传到许德和许大茂耳中。

人事处处长退休的事,许德还是知道的,要是真让何大器弄成了,虽然他动不了自己,但是绝对动得了许大茂。

“爸,这怎么办啊?”许大茂慌了神。

既然何大器敢放出豪言,肯定是有把握的,他可不想被调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你怕啥,就他何大器认识李副厂长吗?我也认识。而且我跟李副厂长的关系还更好,说起来还多亏了他何大器,谢谢他提醒,要不然我还真没去想这个事。”

“大茂,你就安心等着你爸当官的好消息吧!”

“等我当上人事处处长,你要找对象,就绝对不是个问题。”

许德心情激动得不得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也激动的道:“爸,到时候你把傻柱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再逼着何大器把何雨水嫁给我,要是她不嫁,等何雨水进了厂,把她也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而且还要让他们兄妹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

何雨水回到家,看到喝得醉醺醺的何大器,皱起了眉头,劝道:“爸,你别喝了!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大器把手一挥,道:“没事,爸今天高兴,让我多喝点,你爸我马上就要当官了。”

连当官都喊出来了!看来醉的不轻啊!

何雨水没有顺着何大器,直接从他手中抢过酒杯,然后对刘海中和阎埠贵道:“刘叔,阎叔,真不好意思,你们也看到了,我爸喝醉了,我就不留你们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立马起身离开,没想到今天不仅没挨骂,还混了一顿好吃的,最关键是看了一场好戏。

“老刘,你以后可得把何大器巴结好了,要不然有你好受的。”阎埠贵笑着打趣道。

“我巴结他?还不知道谁巴结谁!”刘海中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阎埠贵,冷笑道。

人事处处长的位置,他刘海中抢定了!

阎埠贵轻蔑的笑道:“老刘,你就别吹了,刚才我见你在何大器面前怂的跟条哈巴狗似的,还在这儿说大话!”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走着瞧!”刘海中给了阎埠贵一个白眼,背着手离开了。

何雨水将何大器扶进屋里,何大器抬出半个头朝窗外望了望,看见外面没人,立马站直了身体。

“爸,原来你没喝醉啊?”何雨水吃惊的问道。

“演戏给那两个傻子看的。”何大器笑着道。

“爸给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又有什么好吃的?”何雨水高兴的问道。

“你就知道吃!”何大器对着何雨水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进里屋拿出一件羽绒服,“这是爸给你买的新衣服,快穿上。”

何雨水一把就将衣服抢了过去,惊喜的叫道:“爸,这衣服真漂亮,就是太薄了,现在这么冷,穿不了。”

何大器道:“谁跟你说的现在不能穿,你别看这衣服薄,但比你的棉衣暖和多了,你哥今天都穿着骑自行车去你嫂子家了。”

“真的吗?”何雨水难以置信,有些疑惑的把羽绒服换上,发现真比棉衣暖和得多,她踮着脚转了一圈,开心的问道:“爸,好看吗?”

“好看!我女儿亭亭玉立,穿什么都好看!”何大器满脸笑容道,“爸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何大器说着,又进了里屋,然后推出来一辆女式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何雨水眼前一亮,兴奋的高喊一声,“爸,我真的爱死你了!”人却直接冲向了自行车。

“爸,走,我们出去,你教我骑自行车。”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外走。

“雨水,要是有人问,你就说这衣服和自行车都是你未来的嫂子给你买的。”何大器叮嘱道。

这样说,一来是为了低调,二来就是为了刺激许德。

现在自己结了一个有钱的亲家,跟他拉开了差距,他肯定会想办法找回脸面,而人事处处长这位置肯定就是当前最好的机会。

何雨水穿着羽绒服,把女式自行车推到了院里,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故意按了几下车铃铛。

听到车铃声,不少人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看。

“雨水,你这衣服真漂亮啊,还有这车子也好漂亮。”

“雨水,你这自行车怎么没有杠啊?”

大家满脸羡慕的看着何雨水问道。

何雨水骄傲的道:“这是女式自行车,专门给女同志骑的,所以没有杠。”

“雨水,你爸真有本事,这么漂亮的衣服,这种女式自行车,我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你让我羡慕死了!”

何雨水见何大器不停的给她递眼色,想起何大器叮嘱的话,笑着道:“这可不是我爸买的,是我未来的嫂子送给我的,我嫂子家是大富人家。这轧钢厂以前就是她家的。”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汽车声音。

“又有汽车来了!”

“是谁回来了,走,去看看!”

不少人涌向院外,好奇的想看看又是谁坐小汽车回来了。

汽车驶到大院门口停下,车门打开。

娄晓娥扶着喝得醉醺醺的何雨柱下了车。

何雨柱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几步,还不忘跟大伙儿挥手打招呼。

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尤其是在饭桌上,他第一次享受到了贵客般的待遇,娄晓娥一家不停的给他又是夹菜又是敬酒的,一口一个柱子喊得可真亲热。

有一个牛逼的老子就是好,这富贵人家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娄晓娥艰难的扶着何雨柱走进了院子。

何大器看到两人,立马快步向他们走去。

何雨水也推着自己的爱车跟了过去。

当娄晓娥看到何雨水这辆粉红的自行车,目光瞬间定格在了这上面,她两手一松,扔下何雨柱就向车子走了过来,何雨柱没人搀扶,站不稳,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何大器也没空去管他那傻儿子,他快速来到娄晓娥身边,不等娄晓娥开口,就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小娥,我也给你准备了一辆这样的自行车,就在屋里。”

娄晓娥原本是想美美的赞赏一番这漂亮的自行车,一听说自己也有辆,便开心的直接冲进屋里。

她在屋里扫视了一周,却没发现车子,不由对着随后进来的何大器问道:“叔,自行车在哪儿?”

“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推出来。”何大器进了里屋,将自行车推了出来,这辆跟何雨水的一样,也是粉红色。

“叔,你对我太好了!真的,比我亲爸还要对我好!”娄晓娥扶着自行车,东看看西摸摸,一脸心满意足。

何大器不忘叮嘱道:“小娥,叔还要跟你说一声,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厨子,一下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容易招来是非,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这自行车是你家的。”

“叔,我明白!”娄晓娥笑着将自行车推了出去。

领导送的东西,不宜见光。

刚出门,娄晓娥突然想起,她爸让她带了几样东西给何大器,就对何大器道:“叔,自行车我先放在这儿一下。我爸让我给你带了几样东西,我现在就去车上给你拿来。”

娄晓娥跑出去,从车里拿了一件貂皮大衣和一福字画过来。

“叔,这是我爸让我带来给你的,他说过段时间会亲自登门拜访。”娄晓娥将两样东西递给何大器。

何大器对这貂皮大衣没什么兴趣,他本身就有几件。但是对这字画,反而有了很大的兴趣。

他打开字画一看,发现竟然是齐大神的画,还是那幅著名的虾,这幅画的价值可是以亿为单位的。 第三十五章 机会 娄晓娥一直打量着何大器,她原以为,何大器肯定更喜欢貂皮大衣,对字画没多少兴趣。

但何大器看见貂皮大衣却一脸淡定,倒是对字画有很大的兴趣。

“你爸也喜欢古玩字画?”何大器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他平时就爱好这个。”娄晓娥答道。

何大器早就想打文物的注意,可是自己是个门外汉,想找这方面的人,又担心有风险,就怕破四旧来临,遇到不厚道的直接把他供出来,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现在机会来了,娄晓娥父亲也喜好这个,应该有这方面的人脉,可以让他帮忙引荐一下。

“叔,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骑下自行车。”娄晓娥说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何大器也紧随其后出了门,发现何雨柱还趴在地上,一群人将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哇,又来一辆小汽车!傻柱真是走好运了,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我们连自行车都没有,人家就有四个轮子的小汽车了。”

“二大爷,你结上这么好的一个亲家,以后你们一家都跟着享福了。”

“那是肯定的,这才刚处对象人家就送这么多好东西,以后结婚了,不知道要沾多少光。”

整个大院的人满脸羡慕的看着何大器。

……

许大茂听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听见大家的议论,肺都要气炸了。

他跟娄晓娥交往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有得到。

而娄晓娥跟傻柱才认识一天多,又是送衣服,又是送自行车,还给何大器那老东西送了件貂皮大衣。

都是处对象,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许大茂气不过,直接冲了过去,对着娄晓娥道:“蛾子,何雨柱他……”

不等他把话说完,何大器一脚踹过去将许大茂踢飞,“蛾子也是你叫的?”

许大茂从地下爬起来,恶狠狠的盯了一眼何大器,憋屈的转身离开。

他连何雨柱都打不过,更何况对手是何大器,冲上去纯粹是找虐。

“该死!该死!都该死!”许大茂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里,大发脾气,见东西就砸。

“大茂,别生气了,等爸当上了厂里人事处处长,把何大器他们一家好好收拾一顿。”许德安慰道,“现在要先想个办法,把傻柱跟娄晓娥的事情给搅黄。”

……

许德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双贼眼偷偷瞄了一下四周,见没人,迅速踏进了李副厂长办公司。

见李副厂长正在低头看报纸,笑着道:“李副厂长,看报纸呢?”

李副厂长抬起头,看见许德,笑道:“许德,你来啦!”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快坐。”他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问道:“我是了解你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许德把门关上,走到李副厂长面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用布包好的东西,将它递到李副厂长面前,“李厂长,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你能收下。”

李副厂长接过许德手中的东西,立即打开外面那层布,发现是小黄鱼,整整四根。

“老许,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副厂长迅速将小黄鱼收了起来。

许德一看李副厂长收了,笑着道:“李厂长,我打算让我儿子许大茂来干放映了,我想换个岗位。”

“换个岗位?你这放映不是干的好好的吗?领导经常夸你放映技术好。”李副厂长诧异的道。

毕竟这工作待遇好,能捞到不少油水,还能接触各大领导,让多少人眼馋,许德居然不想干了。

许德道:“李厂长,你看我们也这么熟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人事处处长这位置不是刚好空着吗?我想坐。”

“许德,你干放映这么多年,领导也看好你,确实有资格竞争人事处处长,但是就你这几根还不够。”李副厂长对着许德伸出两根手指,“怎么说也要再来两根。”

有了确切的答复,许德欢喜的道:“李厂长,这个好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是变卖家当,也要把这两根凑齐。”

李副厂长挥了挥手,道:“快去准备吧!时间可不等人!”

“李厂长,你放心,我会尽快搞定。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许德欣喜若狂的告辞离开。

许德刚走没多久,刘海中也鬼鬼祟祟的进了李副厂长办公司。

“李副厂长好!”刘海中点头哈腰的喊道。

李副厂长眉头微皱,他非常讨厌别人叫他李副厂长,便对刘海中冷冷的道:“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李副厂长,我叫刘海中,是三车间的七级钳工。听说人事处的那位退休了,我一直想做厂里的管理。”

“我还是很有管理能力的,在我们院里,我是管理了全院的一大爷,所有人都非常听我的话。”

“比如我们厂的厨房组长何大器,放映员许德,还有八级钳工易中海,他们都对我毕恭毕敬的。”

“只要李厂长给我这个机会,以后我一定为李厂长你鞍前马后。”

说完,刘海中就把衣服兜里用布包好的几根小黄鱼递了过去,“李副厂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李副厂长打开布看了一眼,只有三根小黄鱼,没有马上收起来,也没有拒收,而是用桌上的报纸掩盖了一下,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竞争那位置吗?就凭你这条件,想要坐上这位置,还真的很困难。”

“我知道我条件是有些差,所以我这不就来找李副厂长你了吗?希望李副厂长能给我一个机会。”刘海中拱手作揖,恳求道。

李副厂长伸出四根手指,道:“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再来四根。”

就这三根都快掏空刘海中的家底了,更别说再来四根了,这怕是要了他的老命,他无奈的支支吾吾道:“李副厂长,这……我……我是真拿不出来了。”

“那就没办法了,处长的位置肯定是没你的份了,不过,副处长这位置你如果想要,我倒是可以帮你安排一下。”李副厂长道。 第三十六章 祸事 这到手的东西,他也不想退回去,增加一个副处长的名额,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只是个副的,但好歹也是个官,也算圆了他的当官梦,够他在院里趾高气扬了。

刘海中拱手感谢道:“谢谢李副厂长,以后我刘海中唯你马首是瞻。”

李副厂长将金条收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李厂长,那个……处长的位置谁来坐?”刘海中最终没忍住,问道。

李副厂长也不隐瞒,直言道:“估计是放映员许德,以后你们要好好配合,做好工作。”

刘海中离开办公室,没想到最后得手的竟是许德,他倒想看看,何大器算计了半天,最后竟是给他和许德做了嫁衣,等何大器知道了这个事会是怎样的表情。

……

何大器醒来,已是上午十点过了。

简单洗漱一下,煮了一碗面条,就蹲在门口吃了起来。

“妈,我出去买点棒子面回来。”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何大器,对他打了一个招呼,“何叔,早上好。”

何大器道:“还早,这都几点了啊!本来想做顿好吃的,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中午只能炖只鸡将就吃了。”

有鸡吃还叫将就?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秦淮茹一脸苦笑。

你嘚瑟啥?

等下我就把你的鸡给偷了!

棒梗一脸不痛快的在心里说道。

昨天炖鸡被何大器连锅端走,他心里一直不爽快,一直在等机会找回损失。

“妈,我想跟你一起去。”小当拉着秦淮茹的裤子。

昨天因为何大器套出了她的实话,害得她奶奶没吃上炖好的鸡,她有点怕奶奶骂她,不敢留在家里。

“你跟哥哥就在家里玩。”秦淮茹不想带小当出门,怕她在街上馋吃的,到时候又要哄半天。

“我不要在家里玩,我就要跟你一起出去。”小当死死抱住秦淮茹的腿。

秦淮茹拿这小家伙没办法,只好由了她。

何大器吃完早饭,穿越到现代庄园抓了一只鸡,还专门弄了一些致幻的毒蘑菇带回来。

这毒蘑菇也不会有致命的伤害,只是会让人出现轻微幻觉,做出一些异常的疯狂举动,比如把屎当成好东西吃。

他已经偷偷弄了一些狗屎放在秦淮茹家门口。

只要棒梗敢来偷东西,他这次就要这个小家伙和贾张氏成为全院的笑话,给他们祖孙二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看鸡炖的差不多了,何大器故意将窗户打开。

鸡香味瞬间飘进了秦淮茹家里。

“天天吃肉,吃那么多油荤下去,早晚要吃死!”贾张氏嫉妒的骂道。

何大器踏出家门,将大门关上,离开了四合院。

在门口玩耍的棒梗一直密切观察着何大器家里的动静,他悄悄跟在后面,见何大器走远了,迅速返回院子,偷偷潜进了何大器家,将那锅炖好的鸡直接端回了家里。

贾张氏正低头纳着鞋垫,突然一阵浓浓的鸡香味扑鼻而来,她不由抬起头,看见棒梗端着一个锅走进来,急忙起身去把门关上,问道:“棒梗,何大器没有发现你吧?”

“没有,我看到何大器那老不死的出门了。”棒梗把锅往桌上一放,对着贾张氏道:“奶奶,鸡肉已经炖好了,我特意端来给你吃的。我们现在就吃,不然等下何大器那老不死的要回来了。”

“还是我家棒梗听话,最疼奶奶。”贾张氏爱抚的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然后进厨房拿出碗筷。

怕何大器回来逮个正着,祖孙二人狼吞虎咽的,很快就将一只鸡吃得精光。

鸡肉下肚没一会儿,贾张氏首先出现了幻觉。

她见到自己的丈夫深情的看着她,微笑道:“秀儿,你真漂亮,我们来跳个舞吧!”

“好呀!”贾张氏羞涩的轻轻点了点头,“我先去换件衣服,化个妆。”

她回里屋换了一身鲜红的衣服,跟着她丈夫走出了屋子,来到院里,搔首弄姿的跳起舞来。

她扭动着粗腰,做出妩媚的表情,这动作,这表情,让院里的人不由起鸡皮疙瘩,恶心得直想吐。

“这张老婆子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装疯卖傻,为了骗大家的同情,去帮扶他们一家。”

“为了他们这个家,豁出老脸做这么恶心的事情,也真是为难她了!”

“她也是自讨苦吃,本来有二大爷接济,他们一家吃的比普通人家还好,但她偏偏脑壳短路,污蔑二大爷跟她儿媳有染。”

……

虽然大家很喜欢看戏,看热闹,但是今天这戏杀伤力太大了,看下去要命,于是一个个都急忙回了家,把门关上。

很快,棒梗也出现了幻觉。

他的眼前出现一群小孩在放鞭炮,吃糖果。

“那个臭小子又来看我们放炮了。”

“他没钱,只能看着我们放,过过眼瘾。”

“真是可怜,连个小鞭炮都买不起。”

听了几个小孩的话,棒梗心里很不爽,对着他们叫道:“谁说的我买不起?我有钱,我买得起!”

“你买得起你倒是去买啊?光嘴上较什么劲?”

“你要是买得起,还用的着天天跑来看我们放炮?”

“我现在就去拿钱!”棒梗气愤的大喊道。

他立马跑回家,进了贾张氏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箱子,他打开箱子,从一件衣服里面拿出一个大荷包。

荷包里面有三百多块钱,这是贾张氏所有的私房钱。

这些钱大部分是她丈夫和儿子的抚恤金,也是她的养老钱。

棒梗拿着荷包跑上街去买鞭炮,买东西吃。

他对着一群小孩炫耀道:“我有钱了!看你们谁还说我买不起!”

一个小孩子拿着这么多钱,自然很容易引起路人的注意。

就在他炫耀的时候,有个人冲了过来,抢走了他手中的钱包。

棒梗哭喊着去追赶,拼命往前跑,可最终还是没能追上,他趴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贾张氏和她丈夫跳完舞,看到有人送来食物,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这张老婆子居然吃狗屎了,她不会真疯了吧?”

“还真有可能,听说昨天秦淮茹顶班的事情黄了,她没了工作,他们一家老小就要喝西北风了,这张老婆子估计承受不住,气疯了。”

“看着也怪可怜的,要不是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真想给她送点吃的。”

“还是去把秦淮茹找回来,不然,我真担心张老婆子会出事。”

……

贾张氏跟丈夫吃完东西后,两人便回房间睡觉了。

睡了一会儿,毒性渐渐消失。

她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刚刚在做梦,不由回味起那场美梦。 第三十七章 考验? 就在她回味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屎臭味,她立马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两手都是狗屎。

“哪来的死狗,跑到我床上来拉屎了?”

贾张氏骂了句,赶紧起床去洗手,猛然发现自己嘴巴上竟然也有狗屎,不由一阵恶心,吐了出来。

接着她又发现自己还化了妆,穿着梦里的那身鲜红的衣服,不禁疑惑不已。

就在此时棒梗被人送回家了。

这小家伙荷包被抢了,哭的歇斯底里,刚好有位邻居看见了,就把他送了回来。

“刚刚在街上,看见你家棒梗哭的很伤心,他说有人抢了他的钱。”来人对着贾张氏道。

偷家里的钱,还全部被人抢走了,要是让奶奶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棒梗心里十分恐惧,忐忑不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奶奶。

贾张氏见棒梗手里拿着小鞭和一些糖,心想这些东西也不值几个钱。

而且她还以为棒梗偷的是何大器的钱,就这么几个钱,估计何大器也发现不了。

“谢谢你了!要不要坐下来歇歇,喝口茶?”贾张氏感谢邻居道。

“不用了,孩子给你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来人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屋子。

贾张氏急忙把门关上,对着棒梗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偷钱了?”

“要是让你妈知道了,肯定往死里打!你说你偷钱就算了,还被人发现,你想把我气死啊!”

“要是何大器来问,你打死都不要承认,我和你妈可没钱赔给他。”

棒梗一直低着头,不吭声,他还是不敢告诉奶奶,把她的钱全偷了。

此时,秦淮茹正在粮站前排队等着领粮,有人来报信,说她婆婆精神失常,她也顾不上领粮了,牵着小当急忙赶回家。

冲进家里,见贾张氏一切正常,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不由问道:“妈,你没事吧?”

“你啥意思?盼我死吗?”贾张氏一脸不悦的道。

“妈,我没有。”秦淮茹摆着手道,“刚才夏红跑来找我,说你今天看上去很不正常,吓得我粮也来不及领,赶紧回来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不满的道:“人家说啥你就信,你动没动脑子?”

秦淮茹万分确定贾张氏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一旁的小当看见棒梗手里拿着小鞭和糖,不由问道:“哥,谁给你买的小鞭和糖啊?”

秦淮茹低头一看,也发现了,她可不信抠门的贾张氏会舍得花钱给棒梗买这些东西,便问道:“棒梗,这些东西,你哪来的钱买的?”

棒梗低声回答道:“奶奶的钱买的。”

不愧是我的乖孙子,真聪明!

棒梗的回答,贾张氏很是满意。

秦淮茹继续问道:“是奶奶给你的钱,还是你偷奶奶的钱买的?”

棒梗低着头,玩弄着衣角,没有回答。

秦淮茹瞬间就明白了,挥起手狠狠抽着棒梗的屁股,“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不像话,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钱了!”

贾张氏急忙将棒梗护在身后,“淮茹,也就几毛钱,好好跟他说说就行了,干嘛还动手,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秦淮茹叫道:“妈,你总是护着他,早晚会出事的!”

“别说瞎话,我家棒梗最乖了,他能出什么事?倒是你这个当妈的,说话这么难听!”贾张氏满脸不高兴的道。

“妈,他今天敢偷几毛,明天就敢偷几块。你不要拦我,我今天必须好好揍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秦淮茹气愤的挽起衣袖。

“我已经说过他了,你就别打了,你要是还打,就连我一起打。还有,别那么大声,要是让外人听见了,以后人家怎么看棒梗?”贾张氏不悦的埋怨道。

她以为棒梗偷的是何大器的钱,怕动静大了,被何大器听到,跑来跟她要钱。

就在此时,一位妇女推开门走进来,看到对峙的婆媳俩,立马指着棒梗道:“张大妈,这孩子也太胆大了,一下子偷了十块钱,必须好好教育一下了,你再护着他,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李姐,你说棒梗偷了十块钱?”秦淮茹问道。

李姐道:“应该是吧!刚才我去商店买东西,售货员跟我说,你家棒梗拿了十块钱来买东西,他们没卖给他,让我回来告诉你一声。”

“李姐,真是麻烦你了。”秦淮茹说完,便朝四周看了看,随即抓起墙角的一把笤帚。

“棒梗,你胆子也太大了,一下子就偷十块,何大器能不发现吗?”贾张氏有些慌张的指着棒梗的脑袋道。

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连贾张氏也有点怕了。

“什么?你偷的还是何叔家的钱?”秦淮茹肺都要气炸了,自己费劲心思想要修复跟何家的关系,婆婆和儿子却一个劲的给自己搞破坏。

再这样下去,就怕何大器彻底跟她划清界线了。

“妈,你就别护短了,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他一顿,再不教训,就怕他以后被抓进去。”秦淮茹伸出手就要去抓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

贾张氏急忙拦着,转过头对身后的棒梗问道:“棒梗,剩下的钱呢?你放哪儿了?”

这么一问,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被人抢走了,全被抢走了!”

秦淮茹趁机狠狠的往棒梗身上抽了一下,刚想打第二下,就被心疼孙子的贾张氏快速拦住,“别打了,你再打孩子,这钱也回不来,打他又有什么用?”

“妈!”秦淮茹气的丢了笤帚,“这十块钱必须赔给何叔,我顶班的事,还需要人家帮忙。”

贾张氏冷冷的道:“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可没钱,一分钱都没有,要赔钱,你自己想办法。”

“没钱?那好吧,我们一家就等着饿死!”秦淮茹气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

贾张氏急忙道:“淮茹,说不定这个事何大器不会发现呢!”

“妈,那可是十块钱,不是几毛钱!”秦淮茹对贾张氏翻了一个白眼,她婆婆想的实在是太天真了。

贾张氏不死心的道:“说不定他家钱多,少了十块钱也不会发现,而且就算他发现,我们不承认不就没事了。”

秦淮茹怒极反笑道:“不承认?你说的倒轻巧,已经有人看见棒梗拿十块钱去买东西,就算你不承认,何叔难道就不会怀疑这钱是棒梗偷的?到时候彻底跟我们家断绝来往,我工作的事情也彻底黄了。”

“妈,我没有偷何大器的钱,我的钱是奶奶的。”棒梗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道。

贾张氏一听偷的是她的钱,急忙冲进房间,果然发现床底下的箱子被打开了,她从箱子里拿出衣服,发现衣服里面的大荷包没了。

这可是她的养老钱,也是为了预防秦淮茹把她赶回乡下,给自己留的后路。

她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双手抓着棒梗的衣服使劲摇晃,声嘶力竭的吼道:“我的荷包呢?荷包呢?”

棒梗被吓坏了,结结巴巴的道:“奶……奶奶……荷包……被……被人抢了。”

自己的养老钱被抢了!

全没了!

天塌了!

这对贾张氏的打击太大!

啪!

她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棒梗脸上,“小兔崽子!你敢偷我的钱,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棒梗两边脸上瞬间出现两个鲜红的掌印。

这两巴掌下去还不解气,贾张氏抓起秦淮茹扔在地上的笤帚,又狠狠的抽向棒梗。

此时的棒梗再也不是她的心肝宝贝了,而成了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仇人!

棒梗反应灵敏,一下躲开了扫帚,哭着求饶道:“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我了!”

“你还敢给我跑!”棒梗的求饶,贾张氏不仅没消气,反而更生气了。

从来没有挨过奶奶打骂的棒梗,这次真被吓怕了,他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哭着跑了出去。

贾张氏拿着笤帚追在后面,“看你往哪里跑,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张嫂子,棒梗这孩子今天怎么惹你生气了?”院里不少人好奇的问道。

毕竟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平时宠溺棒梗宠得不得了,别说打了,就连骂也舍不得。

“这小兔崽子,不学好,居然学会偷钱!胆子太大了!把我的钱全偷了,我今天非打断他腿不可!”贾张氏怒火中烧的追赶着棒梗。

棒梗拼命跑个不停,最后被贾张氏追得没办法,敏捷地爬上了院墙。

“小兔崽子,你给我下来!”贾张氏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就向院墙上砸去。

棒梗下意识的闪躲,然后一不小心从院墙上掉了下去。

“啊!”

痛得他一声惨叫。

贾张氏教训棒梗,秦淮茹完全支持,不过她也很关心棒梗,就在棒梗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冲了过去。

见棒梗躺在地上,一只脚已经明显变形,看样子是腿摔断了,听到棒梗不停的哀叫,秦淮茹心疼的哭着埋怨道:“你干嘛爬墙上去啊?”

贾张氏也杀了过来,将手中的笤帚狠狠的抽在棒梗身上,“小兔崽子,有本事你跑啊!怎么不跑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淮茹急忙拉着贾张氏,着急的道:“妈,棒梗摔断腿了。”

“摔断腿的好,看他以后还敢偷我的钱!你别拦我,这小兔崽子气死我了!我非得出这口气不可,我要狠狠揍他一顿!”贾张氏用力的想要挣脱秦淮茹的手。

“棒梗可是你们贾家唯一的孙子。你要打就往死里打,打死了他,看谁给贾家传宗接代?”秦淮茹松开了手。

听到这话,贾张氏终于从失态中恢复了理智。

钱虽然重要,但是孙子比钱更重要。

看到棒梗的腿摔变形了,贾张氏心在滴血,按照惯有的方式,又那么往地上一坐,痛哭流涕起来,“你爬墙上干嘛啊,奶奶也不是真要打死你,就是想打你几下,出口气。你看你现在把腿也摔断了,要是落下残疾,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天爷啊!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秦淮茹也没空安慰贾张氏,急忙找来一个担架,跟她婆婆一起抬着棒梗去了医院。

……

“你是没看到张老婆子吃狗屎,居然还吃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差点没让我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幸好我没看到她吃狗屎,不然要吐两次了,她卖弄风骚跳舞就已经让我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棒梗那小子也是该打,这么小就学会了偷钱,把张老婆子的私房钱全部偷了,听说有好几百块呢。”

“几百块?怪不得张老婆子发了疯似的追打棒梗。”

何大器回到院里,一群吃瓜群众正围着聊得很起劲。

何大器听到贾张氏吃狗屎,棒梗把她所有的私房钱偷了,被她追打的过程中摔断了腿。

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他心里那叫一个爽快,觉得中午必须喝几杯,好好庆祝一下。

他正在屋里忙活的时候,突然秦淮茹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往何大器面前一跪,两眼泪汪汪的道:“何叔,我家棒梗的腿摔断了,正在医院等着钱治疗,求求何叔你借我200块,好吗?”

“何叔,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秦淮茹,不是我不想帮你,现在到处都在传我跟你的谣言,我要是帮你,那就不是谣言了,大家会当真的。”

“我可是要娶媳妇的,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敢嫁给我?你还是去找别人借吧!”

何大器伸出手,想要把秦淮茹扶起来。

“何叔,这么多钱,其他人就算想帮我,也有心无力啊,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嫁给你!”秦淮茹心一横,道出了这句。

“只要何叔你肯借钱给我,我就嫁给你!”

她低着头,越说越小声。

幸福从天而降,何大器差点就点头答应了,然而,他头脑可是很清醒的,一脸平静的道:“秦淮茹,就算我意志再坚定,也不带你这样考验我吧!那要是万一我把持不住,到时候我跟你后悔都来不及。”

“何叔,我没有考验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只要你不嫌弃我和我的三个娃,我愿意嫁给你。”秦淮茹抬起头,接触到何大器的目光,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其实何大器除了年龄比她大很多,其他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要是嫁给何大器,她也不觉得亏。

“秦淮茹,说实话,我一个男人,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没有理由不动心。但是,我不能娶你。”

“本来我跟你现在就谣言满天飞,要是我们结婚了,我就怕别人把我们当成西门庆和潘金莲了。”

何大器想了一个不错的理由拒绝。

他只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并不想跟她结婚,这女人实在不是一个好媳妇的人选。 第三十八章 委屈 “何叔,外面已经很多人在骂我潘金莲了,我也只能嫁给你了。”秦淮茹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何大器道:“你是潘金莲,我可不想做西门庆。我要是娶了你,说不定别人还会说,你丈夫是因为发现我们的奸情,上班心不在焉才造成事故的。甚至还说小槐花是我何大器的女儿。”

秦淮茹听了,觉得安全有这种可能,真要是那样,那自己的三个娃会怎样看待她这个妈?

“何叔,那你偷偷的借钱给我,行吗?我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认识的人,也只有你有钱,除了你,我真不知道上哪儿去借200块钱。”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看着何大器。

何大器道:“这钱我倒是可以出,但不能亲自借给你,我会让秦三根把钱给你送过去,这200块就当作秦三根娶你婆婆的彩礼钱。就看你能不能说服你婆婆答应这门亲事了。”

“何叔,我婆婆一定会答应的,棒梗就是她的心头肉,为了棒梗,她肯定不会有意见。”秦淮茹说完,就把医院病床号留给了何大器,然后匆匆离去。

何大器也跟着出了门,前往厂里。

一踏进厨房,单位同事纷纷跟他打招呼。

何大器见何雨柱一边炒菜,一边傻笑,便走过去,对着何雨柱踹了一脚,“这是上班,能不能专注点?”

“爸,你来了?”何雨柱不好意思的低声道。

何大器翻了一个白眼道:“得亏是炒菜,这要是车间干活,恐怕你照片要挂墙上了。”

何雨柱一脸傻笑道:“爸,这也不能怪我,我就是情不自禁的要去想蛾子。”

何大器没有再理会何雨柱,走到秦三根面前,对着他道:“秦三根,走,跟我出去一趟。”

“好!”秦三根啥也没问,屁颠屁颠的立刻跟上。

自从何大器带他进了城,他就把何大器当成他再生父母。

有吃有喝有住,还有钱挣,他上哪儿也找不到这么美的差事,要不是何大器大不了他几岁,他真想给何大器磕头拜爹了。

何大器带着秦三根来到医院,掏出200块递给他,“这钱你拿好了,去十八号床,找秦淮茹跟她婆婆提亲。”

这猛地一下来医院提亲,秦三根有些忐忑不安。

“你放心,人家没病,是她孙子摔断了腿,急需用钱,刚好趁这个机会,才让你拿着钱去提亲。”

“不过你千万记住了,这事对谁也不能说,哪怕以后你跟贾张氏结了婚也绝对不能说,要不然我就把你赶回乡下,让你继续过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

何大器两眼瞪着秦三根,出言威胁道。

秦三根听话的点了点头道:“何师傅,你放心,我保证打死都不说!这个事,就烂在我肚子里。”

“快去吧!”何大器挥了挥手。

秦三根把钱揣进衣服口袋,走进医院,来到病房里。

秦淮茹看到秦三根进来,喊了一声,“三叔,你来了。”

“三叔,这是我婆婆。”

“妈,这是三叔,跟我一个村的,也在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秦三根打量了一下贾张氏,对眼前这个略显富态的老婆子还颇有几分满意。

原来他还以为,何大器又是帮他介绍工作,又是给他钱的,还以为是要让他娶个有残疾的老婆子。

“你好,我今年48,结过一次婚,我媳妇跟野男人跑了,连个儿子都没给我生。我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秦三根简单的跟贾张氏做了个自我介绍。

贾张氏可是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是秦淮茹要给她介绍老伴,嫌她这个老婆子碍眼了,想要把她打发出去。她满脸阴沉的看着秦淮茹。

眼看自己的婆婆怒气就要爆发,秦淮茹急忙解释道:“妈,三叔一直想找个老伴。而且三叔条件也不错,在厂里是给厂长拎包的,算是厂长半个秘书。”

“我顶班的事,还指望三叔帮忙。最关键的是,只要你同意,三叔会马上给你200块彩礼钱。”

“妈,我实在是借不到钱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当然,我也不能强迫你答应。”

贾张氏仔细打量了一番秦三根,这人长相什么的,她倒是满意,如果真是厂长秘书,那就是天赐良缘了。

毕竟她过去唯一的依靠是私房钱,现在也全没了,而秦淮茹在她眼里,也不是一个绝对靠得住的人,看来还不如找个老伴来依靠。

她甚至开始怀疑先前那个离奇的梦是上天给她的一种暗示,暗示她的良缘来了。

“你真的是半个厂长秘书?”

秦三根用力点了点头,“骗你干嘛,我经常跟在厂长身边,帮厂长拎包,帮厂长喝酒。真没有跟你吹,厂长可是非常看好我。不信你可以去厂里打听打听。”

贾张氏继续问道:“你没儿子,单身一人?”

秦三根黯然失色道:“老婆跟人跑了,我没有再婚,哪来的儿子。”

厂长秘书,还没有儿子,这简直是完美!

这样她就可以把心头肉棒梗带走了,她唯一的宝贝孙子,留给秦淮茹,她可舍不得。

“只要我同意,你就马上给我200块给我孙子治病?”贾张氏再次确认的问道。

秦三根立马掏出200块钱展现在贾张氏面前,“钱我已经带来了,只要你肯答应,我现在就给你。”

“如果你真的是厂长的秘书,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你骗我,就别怪我反悔。”贾张氏接过了钱。

其实她早已心花怒放了,没想到上天赐给她这么一段佳缘。

秦三根拍拍胸脯道:“我敢向你保证,绝对没骗你,还是那句话,你要不信,随时去厂里问。这结婚的事你可得放心上,要尽快。”

“这事,等我孙子腿治好了,再来谈。这段时间,顺便再看看你的表现。”贾张氏笑着道,“现在我孙子养伤需要加强营养,你每天多带点好吃的过来。”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秦三根想也没想就答应,每次他给领导喝酒,都会剩下不少好菜,刚好可以打包过来。

何大器你个老不死的,老娘现在不靠你,也一样可以吃香喝辣。

贾张氏此时就在想,到时候找个机会,带着秦三根在何大器面前美美的炫耀一番。 第三十九章 懂事 “秀儿,厂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秦三根不宜久留,何大器还在外面等他消息,他说着便起身告辞。

“我送你出去吧!”贾张氏随即站了起来。

秦三根摆手道,“不用麻烦,你忙你的。”

贾张氏还是坚持送秦三根离开了医院。

返回病房,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得意的道:“看来关键时候还是只有靠卖我这个老婆子才能筹到钱。”

“妈,这也说明你有很有吸引力。”秦淮茹小小的拍了下她婆婆马屁。

“淮茹,你想把我送走,免得我耽误你后半辈子,这些我是知道的。按理说,你还这么年轻,想嫁人也是应该的。”

“我也确实没有权利阻止你嫁人,但是我有个条件,棒梗必须跟我走。刚才你也听到了,秦三根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我嫁给了他,将来总要有个人给我们养老送终吧?

“还有,你还年轻,嫁了人,还可以再生个儿子。”

“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嫁,我就一直在家守着棒梗,免得他被人欺负。”

贾张氏不跟秦淮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事,秦淮茹自然不可能答应,“妈,你的担心就是多余的,你是棒梗奶奶,他以后怎么可能不给你养老送终。再说,就我现在的名声,谁敢娶我?”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道:“何大器那老不死的不是在找媳妇吗?你可以嫁给他啊。他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一些,但是他有钱啊!你跟着他,天天不愁吃喝,小当和小槐花也能跟着享福。”

虽然她看何大器不顺眼,但何大器还真是秦淮茹找对象的最佳人选。

秦淮茹要是嫁给别人,她还真怕小当和小槐花受虐待。

“现在他们都在说我是潘金莲,我要是嫁给了何叔,那不就坐实了谣言吗?”秦淮茹连连摇头道。

“奶奶,我跟你走!”棒梗突然接话道。

“棒梗,你说什么?”秦淮茹难以置信的看着棒梗。

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不要她了,要跟他奶奶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我说我要跟奶奶在一起。”棒梗再次重复道,语气非常坚定。

因为秦淮茹跟何大器那个破事,最近他在学校被不少同学嘲讽,让他对这个不守妇道、给他丢人现眼的妈,产生了一些恨意。

当一听到奶奶要带他走,他心里满是欢喜,认为总算可以离开这个让他丢人的妈了。

“哎呦,我的乖孙子,奶奶没有白疼你。”贾张氏非常开心的亲了亲棒梗。

“棒梗,你跟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秦淮茹强忍着泪水问道。

“都怪你,我在学校天天被同学嘲笑,他们都说我是潘金莲的儿子,我讨厌你,我恨你!”棒梗满脸怨恨的道。

“棒梗,你别听他们瞎说,那是他们污蔑妈,妈和何大器是清白的。你说这种话真的很伤妈的心。”秦淮茹捂着胸口,太心痛了!她终于忍不住,泪流不止。

“还不是怪你天天往何家跑,跟何大器那老不死的勾勾搭搭,不然,别人会污蔑你吗?就是奶奶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不想再丢人!”

棒梗再次往秦淮茹胸口上捅了一刀。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从医院到回家这段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回到家后,发现小当和小槐花不见了,吓得她快哭了,急忙大声喊道:“小当,小当。”

“妈,我在这儿。”

她听到小当的声音是从何大器家里传出来的,急忙跑了过去,一进屋就看见何大器抱着小槐花,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正在给小槐花喂着什么。

“何伯伯,妹妹吃饱了,可以不吃了。”小当两眼死死的盯着何大器手上的奶瓶,嘴角的口水不由流了下来。

“小当,你叫错了,要叫何爷爷。”秦淮茹轻轻的在小当脑门上弹了一下。

小当道:“妈,是何伯伯让我这么叫的,他说叫何爷爷把他叫老了。”

“何叔,你给小槐花喂的是什么啊?”秦淮茹指着何大器手上的奶瓶问道。

何大器道:“这是奶粉,专门给小孩喝的。”

“妈,这个可好喝了!”小当不由舔了舔嘴唇。

这个年代还没有奶粉,婴儿吃的都是代乳粉,秦淮茹虽然没听说过奶粉,但她知道,何大器给小槐花喂的肯定是好东西,毕竟何大器家有很多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

她对何大器客气的道:“要不还是我来喂小槐花吧!”

“应该喝得差不多了。”何大器把奶瓶拿开,小槐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只好又把奶瓶塞进她嘴里,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哭声。

站在一旁准备接盘的小当很不高兴的在奶瓶上比划道:“小槐花,你都喝了这么多了,还没喝饱,真像一头小猪。”

何大器发现秦淮茹两只眼睛红肿,问道:“怎么,棒梗的腿很严重?”

秦淮茹摇了摇头道:“没有,医生说了不会落下残疾,也不会瘸。”

“既然没多大问题,那你眼睛怎么红肿了?”何大器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把事情告诉了何大器。

何大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买一送一,简直不要太完美。

棒梗这小白眼狼已经懂事了,品性也基本上定型了,要是真留在秦淮茹身边,他还不怎么放心。

最主要是怕以后找秦淮茹滚床单,有棒梗在,不方便。

“要不午饭就在我家吃吧!我做了不少好吃的。”此时,何大器心情大好,想留秦淮茹一起吃饭。

今天可是好事成双,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何叔,你留我在你家吃饭,就不怕被人误会吗?你说要避嫌,怎么还帮我照顾孩子?”秦淮茹若有所思的笑着问道。

何大器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道:“事已至此,还能误会成啥样?只要我不跟你结婚,那些谣言自然慢慢就会终止。”

秦淮茹道:“何叔,你不是着急娶媳妇吗?等到谣言结束,就不知道你这媳妇什么时候才能娶到了。”

何大器附在秦淮茹耳边小声的道:“娶不娶媳妇,我其实无所谓,我主要是想女人了。”

秦淮茹一下子双颊通红,何大器这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尤其是两个小女儿还在旁边,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