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度厄人生从仙舟开始》 第一章 醒来 像是溺水一样,林安堕入无边的记忆深海之中。

无声,深重的水花淹没了林安的每一寸,每一寸。

林安的意识模糊起来,无数道身影在朦胧中闪过。

一个故事总是从另一个故事的结束开始的。

“啊!”

林安猛的惊醒,浑身发颤。

“我是在做梦吗,这么真实的感觉。”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林安注意到了眼前不对劲的地方。

“天花板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还有颜色也不对。”

林安是在床上醒来的,猛的坐起身来之后,眼前熟悉而陌生的身体让林安陷入了沉思。

在溺水之前,林安是去参加漫展的。

由于平时林安并不是喜欢二次元这个圈子的人,所以在好友的催促下,林安只是随意的换了一套云骑军的衣服凑数,参加漫展去了。

在现在的林安的眼里,自己仍然穿着云骑军的那套衣服。

林安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身上的铠甲。

一种温润带着些许冰冷的触感传递出来,浅浅的的凹槽,完完全全的证明着这这并不是原来的那套充数用的服装,而是真正可以上战场拼杀的铠甲。

注意到自己现在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周围只是一片漆黑,林安试图寻找到类似电灯一类的物品。

但是林安环顾了一下周围简陋,甚至还带着一些酸味的房间,抬头沉默的看着墙壁之上带来几丝光芒的小小窗口。

窗口上面那冰冷的栅栏提醒着林安,自己大概率是在监狱里。

摇了摇头,林安侧身下了床,感觉身体极度乏力。

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林安借着从窗口洒进来的微弱光芒看见自己的手上一片青色,甚至还长出了几片绿叶。

林安有一位剧情党的好友,所以林安本身虽然对剧情没有过多的了解,但在耳濡目染之下还是知道了一些设定。

一个名词从林安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魔阴身。

可能自己的身份,是某个得了魔阴身的云骑军吧,又或者说是。

林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想了想,否定了自己已经战死的可能性。

毕竟仙舟还把自己关在监狱里,大概率是还没有死掉。

而综合考虑之下,全身着甲,浑身血迹,几乎可以说是魔阴身,那么最有可能就是原主作为一名云骑军在战斗之中重伤不起,然后触发了魔阴身。

但是在彻底爆发之前,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只是没有被完全的治好,就被收押在幽囚狱中。

经过观察,林安觉得自己的这份猜测还是很有道理的。

林安把手放到头盔上感受到自己头盔的触觉之后又放下了手,这个身体总是有一种头部的幻痛。

前世的时候,林安还记得好友曾经向自己吐槽过关于一个负心汉的支线剧情。

好像说的就是在医疗水平仙舟最强的龙女陪伴下,拥有强烈执念,强到可以拖延魔阴身发作的时间的这么一位女性都无法被治愈,只能建议保守治疗,然后强撑着放弃了自己。

那位女性放弃了微小的治愈可能,希望前去和在一场大乱之中分开的她追求的男性赴约。

这件事情最后以那个男的辜负了那位女性为结局。

尽管不能一概而论,但是可以看出来魔阴身在罗浮仙舟里是处于顶级的医疗难题,仙舟人多少个琥珀纪下来都对此束手无策。

仅有的少数例子,也没有治愈成功的,只有少数的没有彻底堕落成魔阴身,最后凭借意志力强撑过来,恢复正常的例子以及靠着命途力量强压下去的那情况,勉强的维持理智。

在确定自己大概率没有感觉出来魔阴身对自己的意识产生影响,林安总归还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现在这么多的坏消息的情况下,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林安尝试操控自己的身体,动动手指,眨眨眼做了一些比较精细的动作。

林安感觉自己已经基本恢复了对于身体的掌控,按照魔阴身的发作特征,自己现在有着清醒的意识,而且可以自主的操控自己的身体,想来没有彻底变成魔阴身的形状,应该是有很大概率自我痊愈的吧。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林安捏了捏胳膊上木头一样质地的肉,不禁的有些苦闷。

毕竟刚穿越过来就面临着要没了的风险,总归是不好受的,林安尝试着呼叫系统,都穿越了不带个系统岂不是很不好。

林安自言自语的小声说说道,

“系统在吗?”

在林安的面前出现了一面光屏。

姓名:林安

阵营:仙舟联盟-罗浮仙舟

状态:重伤(魔阴身发作)

这些情况林安都早有预料,吸引注意的是在下方的一行文字。

天赋:丰饶的赐福

林安了眨个眼,确定是赐福?

“不过也对,药师给的都是赐福,只不过不受控制罢了,看来这具身体还是一个仙舟长生种,或许还不错。

等到在出狱之后,林安也可以迎接未来几百年的快活生活,在这个二次元的世界里,想必在这里前世70分的容貌算是平均水准了吧。

苦中作乐的林安思绪纷飞,突然林安注意到的面板的正下方弹出了一个弹窗,

“请问是否接收游离记忆?”

游离记忆啊,稍一思索,林安就猜到这大概率就是原主的记忆了。

正要准备用意念点上去,林安突然发现自己面板上丰饶的赐福那一个词条正闪闪发亮。

转瞬之间一种极为强烈的痛苦遍布全身。

极为痛苦的感觉传来,原本站起来的身体直接跪了下去,双手不住的颤抖,紧攥着拳头在倒在了地上。

林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部还有身体都在疯狂的抽筋,理智几乎完全被淹没,激烈的痛苦是林安完全没有感受过的。

两世为人,林安完全没有受到过这么剧烈的疼痛,林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变成了一颗种子,期待着成长为一颗嫩芽破土而出,全身上下还同时被万蚁啃食全身上下不停的抽筋。

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在林安的视线之中,自己的手指已经交错成为麻花样,然后又反违反关节的炸成了五角星,自己的腿盘曲着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极度剧烈的疼痛让林安疯狂的晃动身体砸到自己的床头上,企图让片刻的外部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堪称炼狱一般的折磨让林安痛不欲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安的意识非常的清醒,身体里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眼看着自己快要崩溃掉,林安模模糊糊的想要学着电视剧里咬住一些东西,防止自己咬掉舌头,艰难的挪动了一下嘴部,林安发现对于身体的控制力更是微乎其微了,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动起来。

“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意义不明的话,林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牙齿软了起来。

不是那种饼干泡到牛奶里那种酥软的软,而像是从本质上改变成了另外一种软嫩的物质。

卯足了劲,林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牙齿?)狠狠的咬向了舌头,并且快准狠的把舌头咬断了。

这份痛苦甚至足以做到让林安有了一瞬间的身体控制权,但转瞬即逝,林安只来得及蠕动了一下身子就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林安的精神在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一片深蓝的海,是那样美,那样浩瀚。

那样就在这个时候,林安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没有了任何的痛感,进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

踉跄着站起了身,林安看着自己和游戏中别无二致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想到自己的面貌变成了什么样子。

林安左右四顾周围的虚空。

“这片地方,是什么?”

林安隐隐听见几声呢喃:

“万物均衡,万物均衡……”

「我偷偷拿走金色的砝码,为激起的涟漪洋洋得意;他总能看穿我的诡计,星星又将砝码归零。」

——阿德里安·斯宾塞-史密斯,《有关星空的寓言集》

凡人挂于唇齿的因果链条,不过是对事态背后繁杂拓扑的粗略概括——「互」将自身的意志溶于宇宙运移逻辑的脉络之中,永恒维系着世间万物的平衡、稳固。

好事者孜孜不倦地寻找系统中的纰漏,以为智慧凌驾于星神之上;殊不知自身早已沦为被监视的数串,逃不出编织的精密网络。

“均衡?”

“我影响到万物均衡了吗?”

林安感觉有一股力量包裹在自己身上,整个人浮起,全身的魔阴身的性状被重新压缩回去。

从天外引来一道力量,直直的插入林安的身体,林安意识到了一件事,巡猎来了。

感受着身体里这股力量似乎在等待着林安在回应什么,福临心至之下,林安发自内心的开口说道,

“我林安在此发誓,仙舟就是我的家乡,任何危害仙舟的事情我都会坚决抵抗,面对丰饶,我将啖其肉,寝其皮,抽其筋以作弦,生命不止,复仇不止!”

可能被林安的宏愿惊到了,那一份属于巡猎的力量都顿了顿,然后融入到了林安的身体里。

林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踢出了异空间,回到原地的林安眼角一抽倒在原地,

“太痛了!”

每一颗细胞长出来的植株被不停的绞杀,痛感还要更上一步。

林安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毫无阻碍,说话,跑跳毫无问题。

但是又又又一次跪倒在地的林安还是惨嚎出声,

“痛!太痛了!”

感谢幽囚狱,隔音真好!

另一边,太卜司。

坐在座位上踢踏着两只小脚的太卜大人正在抱着星芋啵啵奶茶一口口嘬着,双目无神,正在借助法眼监控仙舟各地。

突然法眼剧烈闪烁,符玄的意识被法眼踢了出来,另一边的穷观阵脱离掌控,高负荷快速运转。

太卜司的符玄本人表情严肃的离开办公大厅,快步回到办公室联系景元。

穷观阵旁边出现了一道符玄的投影,安抚慌乱的卜者。

丹鼎司

正在和白露聊天的景元突然走神了一瞬,转瞬恢复了原状,正要开口说什么被白露直接打断了。

“景元将军,你是有什么紧急的公务吗,快去吧。”

景元蹲下身子摸了摸白露的头,抱歉的说道,

“很抱歉,白露,让你担心了,下次我生病会来好好陪你聊天的。”

白露傲娇的一摆头,双手交叉,

“哼,生病什么的,狡猾的大人!”

景元笑呵呵的伸出手指,要与白露做约定。

看着白露伸过来的小拇指,景元轻轻的用大拇指盖上章。

“白露,我在这里陪你一直聊到了晚上是吗?”

景元拍了拍白露点头的小脑袋,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景元,幽囚狱深处爆发了令使级别的气息,有寿瘟祸祖和帝弓司命的气息,我已经通知了十王司,速来。”

在幽囚狱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林安正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林安已经适应了这副身体,倒不是不疼了,是习惯了,虽然还是很疼,让习惯了的林安不时会跳一曲眉毛舞,但是不影响正常生活了。

姓名:林安

阵营:仙舟联盟-罗浮仙舟

状态:丰饶之体,健康(100,50)

天赋:丰饶/巡猎/均衡赐福

林安发现在健康词条的后面跟着“(100,50)”的字样,在一番试验下林安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可以这样说,

“100”代表着当前的丰饶力量,目前上限100,消耗会减少,但会自然恢复,正常使用力量不造成消耗;“,”代表着均衡的赐福,在两边差距不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可以让两者共生不失控,差距越小排异反应越低;“50”代表巡猎的力量,和丰饶力量一样。

林安自然是想让两个数值平衡的,正常使用力量这种事情就是林安实验出来的。

具体的增加减少方式嘛,林安笔直的往前走去,把自己从狭小的栅栏缝里挤成一滩烂泥滑了出去,几秒钟之后林安恢复了原型。

出来的林安呲牙咧嘴的疼了一下,很快就没感觉了,除了成为烂泥的时候,剩下的痛感完全没有达到让林安侧目的地步。

打开光屏看了看,果然代表巡猎的力量涨了0.1.

这就是林安找到的方法,践行命途就可以增加上限,把一个能量水平达到准丰饶令使的人碾成肉泥自然是践行了巡猎的命途。

至于减少,林安还没发现具体的办法。 第二章 出狱 林安看着监狱栅栏上刻着的铭文,想来不会是装饰,那就只能是防御措施了。

估计是因为身上的巡猎力量才没有触发,林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伸出一根手指,林安把手指上的巡猎力量散去触向栅栏,刺目的金光闪过,林安的那根手指化作飞灰。

林安脸有些发红,心跳加速,这种感觉真棒。

手指化作飞灰的时候,那种空虚感,那种舒畅感,太太太爽了!

林安爽的浑身颤动,乐此不疲的把身体贴在栅栏上蹭来蹭去。

没过多久,林安突然发现栅栏上没有力量了,疑惑的睁开眼,不应该啊,没电了?

景元,符玄,彦卿还有雪衣和寒鸦站在前面,不少云骑军和十王司的人站在后面,都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林安已经在考虑回去还来不来得及了。

眼前的局面打了林安一个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面对这种情况。

怎么办?难道林安要说自己是岚和药师的儿子吗,信不信是一回事,死不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好像自己现在死不了欸。

眼下的形势,林安选择,

凑到了另一边的栅栏上边,蹭啊蹭。

景元沉默的看着林安的骚操作,好奇的问旁边的雪衣,

“雪衣小姐,冒昧一问,幽囚狱的防御措施这是?”

雪衣看着林安的身体融了恢复,恢复了继续融的情况,难得带着些情绪的回复说道,

“将军大人,栅栏上的防御措施是仙舟最新的针对丰饶孽物的特制符文阵法,至于效果,可能这就是效果吧。”

看着雪衣一脸沉思的表情,景元的目光移到了符玄的脸上。

符玄疯狂推算,不应该啊,这项技术自己是试验过的,不然也不可能用出来啊,完了,当上将军的日子又要晚了。

蹭了半天的林安强忍着诱惑离开了栏杆,站定看向众人。

“将军大人,太卜大人,判官大人,大人们好!云骑军第1734支队林安报到!”

在从均衡那里回来没多久,林安就吸收了原主的游离记忆,现在说的是标准的仙舟话。

景元在查看了一遍在林安发癫的时候符玄传过来的关于林安原主的信息之后,询问道,

“林安,可以说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安点了点头,说出了刚刚想好的说辞,

“将军大人,是这样的,在战场上下来之后,经过龙女大人的救治之后,属下保留着一丝意识被运到了这里。”

“属下抱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模模糊糊一直在念‘帝弓司命在上,请保佑我。’

然后一个红色的笑脸面具把我扔到了一片星空里,有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叫来了帝弓司命的一丝意识,帝弓司命注视了我一眼,把我的魔阴身外观抹掉了,让我踏上了命途。”

就是这样了,林安摊了摊手。

对于林安的说辞,景元和符玄觉得可信度——非常高!

毕竟红色的笑脸面具,还有这种力量,常乐天君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估计当时林安抱着的是个什么丰饶信物,来看乐子了,至于帝弓司命的注视,林安身上巡猎的气味和丰饶一样耀眼。

“所以,林安,接下来你准备去干什么?”

“越狱。”

走神的林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后赶紧捂住嘴连连摇头。

景元保持着微笑,性格不就是从古板变成活泼了吗,很正常,有常乐天君在一点都不意外。

“那就这样吧,你既然成了命途行者,那就去罗浮学院里学习一下相关的知识,然后每周末你去太卜司,和丹鼎司的人一起研究一下你的魔阴身情况。”

林安乖巧点头,不管是这个身体还是上辈子都还是二十几岁,都还年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空荡的幽囚狱里传来了刺耳的笑声,

“啊哈真没面子,啊哈成了乐子!”

仙舟人口众多,在现实里的地盘自然也不是只有游戏那么大,事实上应用了空间折叠技术之后,游戏地图上的那些地方都可以算是中心城区了。

林安,无父无母,烈士遗孤,由仙舟官方直接抚养,在启蒙之后直接加入云骑军官方,成为了一名预备役。

由于在加入云骑军之后自动有了编制,从10岁加入到现在23岁,13年的工资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当林安因为重伤陷入魔阴身之后,就已经自动由中枢办理退役手续,信用点直接转入账户。

跟在一群大人物身后,林安接过狱卒曾经没收的自己的玉兆,在走出幽囚狱的时候就连接了覆盖宇宙的联觉信标。

悄摸的,林安打开玉兆,开始浏览星际时代的网上资讯。

今天的仙舟,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啊,和曜青仙舟那里头条常年被战役信息霸占,罗浮这边就显得,额,嗯?

今日头条:在将军的英明指导下,和星际和平公司达成技术交流,仙舟的洞天迎来全面翻新,长虹号洞天将于下周开放!

林安往下翻了翻评论,评论区里一片骂声。

我是将军的狗:“天杀的!公司那帮奸商!罗浮的房价又要涨了。”

罗浮豆汁最棒:“谁说不是呢。”

托帕小姐比心心:“还好吧,毕竟质量更好了,也算是物有所值。”

老学究:“哎!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明明空间折叠技术应用了上千年,数百个琥珀纪了,为什么房价还在涨啊!”

星际和平公司职员***:“公司赛高!仙舟赛高!美好的生活即将到来!”

狐人冲锋:“楼上的,把名字改了再来吧。”

关掉玉兆,林安揉了揉脸,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自己好像没有住的地方,以前林安一直住在部队的宿舍里,从来没有出来过。

林安还以为学院会提供住宿的地方,有住校生很正常嘛。

但是没有,得益于仙舟发达的交通系统,短途空间跳跃技术完善,再加上空间折叠技术在空间尺度上很近,哪怕在最偏远的地区,十几分钟就足够到达任何地方,只有几个禁止跳跃的地方像是神策府,太卜司,临渊境这些地方不行。 第三章 回新家 能上的起罗浮学院的人还不至于没有住的地方,毕竟不管你住多远,只要还在仙舟上,通勤压力基本等于没有,房价的差异,只有装修和地段的区别,价格总体并不高,也可以租房,化外民就是租房为主。

但是对于林安来说,两种方法都不现实。

现在的林安是阵亡状态,只是还没消户,但是身份证明等等全部失效,需要补办。

仙舟的办事效率,刚刚林安在记忆里搜过,和地球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想个办法的话,林安就要露宿街头了。

林安悄悄看向景元,直接找顶头上司是不是不太好啊。

景元嘴角扯了扯,回头看向连忙低头有些尴尬的林安。

目光如炬,这是一个形容词,但现在是字面意思。

一个丰饶气息和巡猎气息像炸了似的生物在自己背后盯着自己,景元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因为林安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景元也只能自然的又把头扭过去。

盯。

猫猫炸毛!

刚扭回来头,景元又感觉到熟悉的感觉,如芒在背!

景元很难想象,古仙舟人是怎么形象的写出这个成语的。

猫猫扭头,盯!

低头,林安心里默念不要叫自己,不要叫自己。

“我是将军啊,我为什么要忍着?”景元恍然。

习惯的心累.jpg支棱起来了.jpg

“果然到了异世界也逃不过老师/上司的凝视啊。”林安忐忑。

学生/打工人的心累.jpg

林安忐忑就着急,着急就烦躁,烦躁就吃手手。

咔嚓!

林安僵硬的抬起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景元盯着林安自己嘴里的断指,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符玄怀疑人生中,仙舟的将军和云骑军怎么都这么不着调,这家没我得散.jpg。

景元主动停下了脚步,挥挥手让陪同的一干人员干自己的事去,只留下几个重要人物在场。

“林安,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可以直接说出来,仙舟是不会亏待为它奋战的将士的。”

看着景元抱着手臂站在自己面前,林安连忙把自己的困难说了出来,

“将军,我的身份信息已经被销毁到只剩最后一步了,身份证明还需要一段时间补办,我现在既没有正式的身份证明也没有临时居住证明,我该住哪里?”

听到林安的诉说,景元看向一旁站着的雪衣,

“雪衣小姐,还请十王司可以加急一下,把林安的户籍信息重新恢复过来。”

仙舟的户籍管理是由十王司管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仙舟长生种的户籍由十王司管理。

众所周知,仙舟的人以前受过丰饶的赐福,也导致如今长生种们年龄大了之后很容易会陷入到魔阴身当中,所以绝大部分自然发作的魔阴身都会提前进入十王司报备,销户,送行一条龙。

所以,作为在战场上魔阴身发作的林安,户籍自然是在十王司手里的。

“还有,符卿,我在长虹洞天那里有两套房吧,帮我转到林安名下吧。”

景元看向符玄点了点头,

符玄翻了个白眼,抱起双手,头上的法眼微微亮起。

“就知道使唤我,景元你等着!”

眼看着景元挠头哈哈大笑,林安回头一看,一个自动售货机出现在眼前。

“嘿嘿,太卜大人,辛苦你了,还有将军大人,来喝口饮料。”

林安凑到符玄身边,递过去一杯星芋啵啵奶茶,又递给将军一杯绿茶类饮料。

林安自己则是在喝一种果汁饮品,嘬嘬嘬。

景元和符玄对视了一眼,景元开口说道,

“这饮料不错,林安,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符卿喜欢喝什么饮料的?”

林安吸着饮料,面无表情的回到,

“将军大人,军营不是全封闭的,而且军中的消息流通还是很快的,这种事情属下还是知道的。”

景元带着一点些微的尴尬扭头瞪向符玄,

“符卿,你怎么不提醒我?”

符玄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将军大人,我可不是想表达这件事。”

景元挑眉,眼神示意,

“那你想表达什么?”

吸吸吸,符玄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转过头来面对林安。

“谢谢,奶茶很好喝。”

站在一边的景元哑然失笑,符卿还是这么孩子气啊。

符玄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转身就走,看到景元的时候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挺胸抬头的离开了这里,给景元留下了和林安独处的机会。

“林安,你过来,我教你个东西,不要反抗。”

林安上前几步,景元伸手用手指抵在林安的额头上,指尖上闪烁出金黄色的光芒。

一段信息进入了林安的脑海,阵起天元,四方静海,万劫离水,太乙和气!

林安长吸一口气,缓缓睁眼,周身笼罩的强烈巡猎和丰饶的气息收束至几近于无。

景元已经不见了,林安左右看了看,有几个路人已经好奇的朝这边走过来了,赶紧找了个角落拐了进去。

没过多久,林安走到一个其他的大街上之后,用玉兆联系了出租车准备回家。

在长虹洞天的小区门口,林安沉默的站在那里。

“先生,不好意思,长虹洞天还没有开放,还不能进去。”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林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假笑的公司职员真是很想给他一巴掌。

林安有些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楼台亭榭,只能再次强调一下,

“不需要装修和家具什么的,我只是临时需要住几天而已,你可以查看一下我的信息,我确实是这里的住户。”

看着前面这个公司的人手指一撮,做出了一个全宇宙通用手势,林安直接心头火起。

眼角一瞥,林安的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有些病态的想法出现在林安的脑海里。

当着面前的人的面,林安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在对面的疑惑眼神中,手插了进去。

“咔嚓,噗!”

一道血柱扑了职员一脸,林安捂着脸从自己的左胸掏出来心脏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的一下,心脏碎成一滩烂肉。

对面的人直接吐了出来,两股战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四章 别墅事宜 哈哈哈哈!

林安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掏出来各种各样的器官糊到他的脸上,这里的动静也吸引了正好路过这里的云骑军.

“住手!”

一声清脆的呼喊响起,素裳闪亮登场。

“你你你你,凶徒住手!云骑军在此,休得造次!”

一截有些发晃的剑尖出现在林安的视线里。

“素裳姑娘,非常抱歉,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这个人卡关受贿,我开个玩笑。”

林安收敛了脸上有些颠狂的笑容,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素裳哆哆嗦嗦的视线往下移,惊讶的发现林安的胸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素裳伸手在林安的胸膛上摸了摸。

林安小退一步,行了个云骑军军礼。

“素裳姑娘,幸会,久仰大名。”

素裳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有些慌乱的转移话题。

“先生,过,过,过誉了,没想到您也是云骑军的前辈。”

素裳见到林安的军礼,眼前一亮赶紧说道,

林安有些没听懂,过誉了?自己没夸她吧,不愧是李大枕头,确实是半个文盲。

笑了笑,林安出声夸道,

“我们云骑军的精锐新人,来自曜青仙舟的剑客,杏黄短衫,年少有为,一柄重剑轩辕,铲奸除恶,急公好义,实在是吾辈楷模。”

“真的吗?嘿嘿嘿,咱也没有这么好啦。”

听着林安一顿夸,素裳忍不住发出了开心的笑容,摸了摸头,被夸出了待机动画。

“对了,前辈,那个什么,这个人是,是,受,手绘?画画?”

素裳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把目光放在地上晕过去有一会的人身上。

林安调动身上的巡猎力量直接一冲,地上的器官和血水化为一搓飞灰消散还来。

“果然是杂技啊,真逼真呐,和小桂子比起来真不知道谁更厉害。”

素裳单手撑起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了,前辈,现在应该还在云骑军的值班时间吧,您怎么在这里啊?”

素裳拍了拍硕大的前缀,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前辈是不是在‘休息’啊,嘿嘿,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看着素裳一副傻芙芙的样子,林安摇了摇头,

“素裳姑娘,我倒是不介意你说出去,我是在前线负伤退下来的,受到帝弓司命的眷顾走上了命途,得将军命令来重新学习的。”

“啊,啊,学习啊。”

素裳突然有些结巴,顾左右而言他,

“那个,那个,前辈是从前线退下来的吗?那前辈肯定很厉害吧,真羡慕前辈可以上战场。”

看着素裳亮晶晶的眼神,林安没有多说什么,战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安摇了摇手上的玉兆,面带笑意的对素裳说道,

“素裳姑娘,加个通讯号吧,我应该会在这里长住,以后请多关照。”

素裳连忙点了点头,兴奋地表示有时间把林安介绍给小桂子,相信两人一定会很有话题的。

“对了,前辈。”

素裳鼓起勇气问道,

“前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指点一下我的武艺吗?”

、林安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用这么拘谨,你也可以指点一下我的命途能量的运用,没有比打一场更能学会更多的东西了,相信素裳姑娘一定会是是一个好老师的。”

没有想到林安会这么说,素裳晕乎乎的拽着倒地的那个人离开了。

林安看着素裳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不由得笑了笑,看来今天地衡司又要收到不少的投诉了。

没有了拦路的人,林安轻松的走进了这个新建成的洞天。

这座别墅占据了山谷中最精髓的一段风光,晨曦透过轻纱一般的薄雾,照射在错落有致的屋顶上,仿佛将整座建筑镶嵌在金辉之中。夜晚,繁星点点,如诗如画,为您的居住增添无限浪漫。

宁静的湖边,别墅隐匿在郁郁葱葱的绿树之间,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清澈的湖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使人恍若置身仙境。

开门见山,山水交映,一座以东方文化为主题的别墅矗立在山水间。

这座别墅占据了山谷中最精髓的一段风光,晨曦透过轻纱一般的薄雾,照射在错落有致的屋顶上,仿佛将整座建筑镶嵌在金辉之中。

别墅面积不算太大,但却别致华丽,别具一格,别墅的外观精美绝伦,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将西方建筑的艺术精髓与东方文化的细腻神韵融为一体,精雕细琢的石材与优雅的线条,成就了一幅幅令人陶醉的画卷。

别墅的正门是一座雕刻精美、富有东方韵味的巨型屏风,屏风上刻满了各种以山水、花卉、牡丹鱼为主题的纹饰和图案,显得格外典雅美丽。

走进别墅,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别墅内的装饰古朴大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迥异的书画,其中一幅名家所画的山水画无疑是最耀眼的,墙壁上遥遥相望的两个仿佛石洞的角落增添了若干风雅的气息。

别墅内的家具也保留了东方文化的特色,雕刻精美、工艺精湛,别致华丽,令人叹为观止。

走出别墅,一片优美的山水景色映入眼帘。

左侧是一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旁栽种了各种五彩缤纷的花卉,清水般的玫瑰和金黄色的菊花交相辉映,绿草如茵,鲜花盛开,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右侧则是青翠欲滴的私人花园,树木葱茏,百鸟盈园,花香弥漫着整个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站在别墅的门前,优雅的轮廓、起伏的屋顶和别致的花园,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面,望着这片环境独特的山水,林安仿佛能够看到当年古仙舟的辉煌,深深地感受到自然的清新纯粹。

“嘀!身份验证中,验证通过,欢迎回家,林安先生。”

林安在玉兆上跟着导航在别墅群里找到了自己的家门,简单看了一圈之后林安就直奔二楼的大床。

“好舒服啊!” 第五章 自谋生计 在床上躺着,林安只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自从巡猎的力量上身后,属于人的一些感觉就充满核心回来了,比如说劳累。

在风尘仆仆的一段路程之后,林安沉沉的睡了过去。

下午五点半,红霞缀在天边,临安睁开眼,靠在靠背上静静的看着被黑色逐渐渲染的天空。

“每次从下午醒来总是有种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啊。”

刚刚醒来,林安不免有些伤春悲秋,魂穿,真希望是一场梦呐。

这样想着,林安伸手朝自己的下腹捅了进去,把自己的肠子拽出来一截。

林安看着自己小腹上的伤口往外蜿蜒的流血,肉眼可见的恢复,淡黄色的皮肤在伤口上攻城略地。

“以后要干什么好呢?卖高等身体组织?”

林安摩擦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茬,开始考虑以后靠什么生计。

翻了个身,林安拿出枕头底下的玉兆,开始翻看信息。

“让我找找啊,云骑军信息官网,退伍条例及名单,退伍补助信息。”

在退伍名单上林安果然发现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可以去地衡司领取补助了,让我看看都有什么物资。

林安对于云骑军的退伍补助有什么还是很好奇的,毕竟前身作为一个健健康康的云骑军,看什么退伍条例,多晦气。

况且大部分的云骑军基本没有退伍问题的困扰,高年龄的话,以仙舟人的寿命的话,不管是狐人还是长寿的仙舟人,在另一个军官退伍条例里,至于化外民里的云骑军,是有背调的,本来就少,实在真有高龄退伍的话,也有化外民云骑军退伍条例的存在。

因伤病退伍的类型,像林安这样的,魔阴身就是一个大关,不是所有人因伤退役都会魔阴身发作,实在是战场上半残的时候你的魔阴身发不发作,大部分会的,不会的才能退役。

总而言之,退役兵这个身份在仙舟很是值钱,不管是在商业气氛不错的罗浮,还是在武德充沛的曜青,都有不少特权。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完全可以做到地位和太卜大人他们平起平坐,只不过没有实权而已。

各种各样的福利条件直接晃花了林安的眼睛。

比如说全仙舟范围内交通星槎免费,从商在一定体量前免税,大量的补助金,各项场所免排队的特权,政府部门直招等等。

林安翻了翻,如果想在仙舟快乐的过完这数百年的寿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每天花天酒地,时不时出去旅个游,过上前世梦想的生活。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需求分成生理需求(Physiological needs)、安全需求(Safety needs)、爱和归属感(Love and belonging)、尊重(Esteem)和自我实现(Self-actualization)五类,依次由较低层次到较高层次排列。

现在的林安可以说直接超越了前两个层次,即生理和安全需求.

高额的补助让林安完全不用在意生存问题,来自强化后魔阴身的超强自愈能力覆盖了安全的需求,杀不死就是可以像刃一样浪起来。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属性面板上的平衡问题,当每日任务刷吧。

现在林安需要关注的就是“爱和归属感了”。

临安相信自己对于星穹铁道这个游戏是有喜爱的,但是要说归属感,还是再看看吧。

突然一时之间没有了生存压力,林安总觉得浑身别扭,玉兆都刷不下去。

翻了翻页面,林安出乎意料地发现了一些材料。

“永寿幼芽,天华,荣枝,这些不是丰饶力量材料三件套嘛。”

林安突然有了些兴趣,讲道理这些东西都是丰饶力量具现化的边角料,什么幼芽,花朵,枯枝之类的,自己不行吗?

“感觉应该没问题才对,按理来说应用的是材料里面的丰饶力量,和承载的物质载体没关系啊,所以,要不试试?”

趁着刚醒过来神清气爽,也没什么睡意,林安索性把衣服一披,准备去地衡司把补助领了。

刚出洞天没多远,林安就拿玉兆叫了艘星槎。

大部分的星槎,特别是用来交通的星槎,都可以说是公交车和出租车的结合体,所以当林安叫的星槎停到面前,临安上去的时候。

刚想刷玉兆付钱,毕竟虽然还没领补助,但是打个车还是有钱的。

“滴~云骑退役兵,欢迎免费乘坐本星槎,星槎编号X~df654711号为您服务。”

当星槎里的人目光汇聚过来的时候,林安整个人汗毛直竖,下意识地赶紧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物理意义上的把‘汗毛’按了下去。

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和司机打了个招呼,装作没看到似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云骑军退伍条例第43条,退役云骑军搭乘商业用载客星槎时,附近星槎无条件跳跃至身份者处,搭乘后返回原路线。

拿出玉兆的林安翻到这一条叹了口气,自己只是身体素质加强了而已,没有强化思维啊,这么多条内容一时之间也记不住啊。

没过多久,到达星槎海码头的林安落荒而逃的下了星槎,毕竟林安实在是在星槎上各色人员的夸赞下脸色发红,不堪承受。

在流云渡下了车,林安叹了口气,透过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寻找那个在游戏里让自己赚了好几个箱子的物流表的位置。

“让我看看,鹤运物流时刻表,还有星槎时刻表。”

林安穿过人流挤到了列车表的位置,抬头望了望贴在柱子上的时刻表,拿玉兆拍了下来。

“本来还以为星槎是类似出租车的那种,没想到还是公交车和大货车一类的交通工具,还是按照时刻表乘坐吧,虽然乘客和司机都不介意,但还是不要随意用特权了。”

简单看了几眼,林安注意到旁边的接引轮盘,左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那里。

林安狗狗祟祟的接近了轮盘,用手试探性的戳了戳,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脑海。

“是真的欸,真有意思。”

林安一脸意动的看着眼前的金属器物,蠢蠢欲动。 第六章 地衡司办事 一只机巧鸟扑棱着翅膀带着货物飞过林安的身后,林安丝毫没有在意,毕竟在流云渡经过一只机巧鸟再正常不过了。

“滴滴,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林安整个人的身体在周围不少人的注视下僵硬了起来,艰难地扭过头来看着这只大放厥词的机巧鸟。

说时迟那时快,林安一把把机巧鸟掐在手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机巧鸟,在围观者善意的笑声中走到了角落。

“很好,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呵呵呵!”

看着林安身上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元素力量,机巧鸟双翼抱头,挣扎着大喊,

“嘎!不要啊,雅蠛蝶!”

林安满头黑线的弹了一下机巧鸟的脑袋,心里充满了无语,不愧是以梗中找游戏出名的星铁,路边的一只狗,啊不,一只技巧鸟都满嘴段子。

往下看了一眼,签收人李素裳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入眼帘。

哼,别拿二十多岁的仙舟人不当宝宝!

林安拿出玉兆,在通讯录里找到素裳,留言道,

“素裳姑娘,今天给你送货的这只机巧鸟惹到我了,你狠狠的给它打差评,来我家别墅,我明天下午点教你练剑,记得一定要五星差评!!!”

另一边巡逻的素裳感受到玉兆在震动,悄悄撤到一边打开一看。

“欸,真的吗,前辈要教我练剑,前辈真是个大大的好人!话说五星差评是什么,有这个等级吗?”

点击输入,好了!啦啦啦,素裳你真棒!

素裳蹦蹦跳跳的继续巡逻去了。

林安点开一看,

“嘿嘿,前辈,包在咱身上了,您就瞧好吧。”

素裳叉腰.jpg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毕竟那可是素裳啊,嘶,越想越心虚,算了算了,能有怎么样嘛。

林-好人卡获得者-安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精巧的机械,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才满足了好奇心把这只机巧鸟放走。

“家人们,谁懂啊,这个仙舟人真下头!嘎嘎!”

让我看看啊,左拐,右拐,上楼梯,左侧小道,左侧小道在哪?

摸索了一会,林安在旁边的一个小角落找到了路。

“这是什么仙舟版缺德导航啊!”

林安无情的吐槽起来,出人意料的是,这条小路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有青雀扑至怀中。

“哎呀!是谁啊?”

青雀被反弹的往后一仰,林安眼疾手快拉了青雀一把。

等到站稳之后,青雀挠了挠头,仰头看了看林安。

“非常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林安疑惑的看了看玉兆,明显还是在上班的时间,看来青雀果然不孚众望,出来摸鱼了。

“这位姑娘,看你这身衣服,是太卜司的制式服装吧,卜者小姐,你不在岗上吗?”

青雀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睁眼说瞎话的说道,

“那个,我是奉太卜大人之命,来流云渡接待贵客的,对就是这样!”

“是吗?”

林安上下扫了扫青雀,嘴里喃喃自语道,

“欸,是这样吗,都说符玄大人神机妙算,了无遗策,看来确实如此,不过我只是去地衡司而已,太卜大人为什么要派人来啊?”

青雀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就像,就像是太卜大人的凝视一样。

“这样啊,那麻烦姑娘带路了,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

什么!青雀不可置信,这么多的理由里自己怎么就偏偏找了个霉头触啊,我的摸鱼时间,我的帝垣琼玉啊,怎么办,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青雀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这位,额,先生,难道太卜大人和您约好了吗?为什么我一说来接人您就要跟我走呢。”

“你可以叫我林安。”

林安顿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眼青雀,指了指地面,问道,

“青雀小姐,这里是哪里?”

青雀疑惑的挠了挠头,这里不是流云渡吗,怎么了?

“可是我要去的是地衡司啊,我和太卜认识,又是刚走错路来到流云渡就遇见了青雀小姐,虽然自认为是贵客不够谦虚,但是多少我还是能算在里面的,毕竟仙舟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听到林安的话,青雀绝望的望了望天,夭寿了啊,她只是从小路绕了个圈子想去打牌啊。

流云渡,好恶毒的地方,此地与我青雀犯冲,流年不利啊。

“那个,林安,你是要去地衡司是吧,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先动身吧,放心,太卜他老人家早有嘱咐,让我先跟贵客一同把事情办完再说。”

林安点了点头,同意了青雀的建议。

现在的林安是真的有点相信了青雀的借口,毕竟青雀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像一斗那样的搞笑役,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还是很靠谱的。

青雀在林安的右前方领先半个身位的位置,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含混过去,决定先和林安套个近乎。

“那个,林安,冒昧的问一句,我青雀平时交友广泛,五湖四海的来客我都多多少少有些印象,可是你既和我家太卜大人相识,我却又毫无印象,难道你是从太卜大人的老家那边过来的吗?”

林安坦然地摇了摇头,

“我就是罗浮的本地人,此前一直在云骑军中服役,前段日子里因伤退下之后有幸受到帝弓司命的眷顾踏上了命途,得到了将军和太卜大人的接见。”

青雀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略带羡慕的说道,

“没想到林安你得到了帝弓司命的眷顾,真厉害啊,不过你为什么会走错路来到流云渡,是不熟吗?”

林安客气的回复青雀,

“没错,我确实不怎么熟悉仙舟上的情况,从出生到现在,我这还是第一次踏上繁华的市区,以前只能在每个月一次的休息日看看玉兆。”

当然了,林安笑了笑。

“如果你也想受到帝弓司命的眷顾的话,也可以考虑来云骑军历练一段时间,说不定呢。”

“啊不不不不不!”

青雀连忙摇了摇头,嘿嘿傻笑道, 第七章 松烟 “那还是算了吧,帝弓司命在上,我只是个文员嘛,人各有志,太卜司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要知道我可是天天日升起,日落归,忙得不得了。”

林安小愣了一下,仙舟的太阳是模拟出来的,一直都是早六点升,晚六点落,这种生活作息,多少高三学子和上班族羡慕了我不说,至于加班,这可是青雀,雀门!

“真是令人羡慕的生活作风,不过我现在也不错,全天无班,躺平摆烂。”

青雀不敢置信的看向林安,什么?你说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堕落呢?你的责任心呢?真是可恶啊,我也好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两人聊了一路,进入到长乐天的林安径直走向地衡司的大门口。

感受到属于帝垣琼玉的芳香,青雀的一颗心长出了翅膀扑棱扑棱飞了过去,两只手已经开始随着帝垣琼玉的碰撞而上下律动着。

青雀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嘿嘿,那个,林安啊,我其实不是太卜大人派来接你的。”

挠了挠头,一脸视死如归的青雀挺身而出。

“嗯,去吧,帝垣琼玉是吧,小天才。”

“啊?什么天才,没有天才,我每次考试最多也只有60分,算不得天才。”

林安把玉兆怼在青雀面前,让青雀自己读读看。

定睛一看,青雀发现是仙舟官网上的职员信息。

“青雀,罗浮仙舟籍贯,天人族,18岁就任太卜司卜者。”

青雀心里咯噔一下,盲生发现了华点。

“太卜司可不是云骑军退役,全年龄段等可能性,18岁的卜者,天才新星啊。”

“还有你那成绩,都不好意思说你,次次60分,生怕自己暴露的不明显?”

青雀打了个哈哈,突然意识到不对,我成绩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这又不是公开信息。

林安晃了晃手上的玉兆,把界面聊天放到青雀的面前,等了一会,点开语音,

“青雀!回来工作!文书报表完成了吗?信息处理做好了吗?!”

“啊!”

连退好几步,青雀痛苦的以手掩面,仰天长叹。

“符玄大人确实法眼无遗,青雀小姐,回见啦,拜拜。”

还有些迷茫出来散心的林安有了小青雀的对比,自觉心情相当不错,和门口站岗的广大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走进了地衡司大厅。

看门的广大懵逼的确信自己确实不认得刚才走过的那个男子,正常人会和政府门前的人这么热情的打招呼吗?别是个间谍吧。

此时踏过门槛的林安还不知道他因为意外被一个地衡司的小职员盯上了,而现在林安正在的带领下介绍地衡司的相关情况。

现实里的地衡司自然不是像游戏里的大猫小猫两三只,一间屋子几个人那样的草台班子。

庭榭楼阁,勾心斗角,有獬豸雕其上,独角昂首,正气凌然。

在林安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之后,在柜台小姐的道歉声中叫来了坐办公室的三位主管中的一位。

是的,与在游戏里略显苦闷的执事不同,在现实里三个人已经是坐办公室的主管了。

林安有些意外地趁着主管还没来,向柜台的小姐问道,

“是我的身份有问题吗,需要叫主管过来?”

毕竟自己前不久才刚刚销户过一次,有问题也是很有可能的。

柜台的小姐觉得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就决定跟这位英雄解释一下。

得益于林安,这个小姐可以脱离岗位带着林安在接待区休息一下,再加上每次有像林安这样的英雄归来,司里都默认可以趁机偷个懒。

“林安前辈,是这样的,因为大部分云骑军士兵都和仙舟社会有些隔绝,所以第一次来地衡司办理事务的时候主管会亲自带着介绍一圈。”

这样啊,林安倒是能理解,但是仙舟对英烈的态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啊,主管级别的人来接待,也有退伍兵的人数确实不多的原因吧。

“幸会幸会,林安先生,我是地衡司的主事松烟。”

林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刚刚小姐姐递过来的签字本签上名送了回去。

“松烟主管,你好,我是来领取今年的补贴的,劳烦你费心了。”

伸出手,两人互相握了上去。

那个前台的小姐姐很有颜色的偷偷溜了回去,松烟带着林安在地衡司里面转了起来。

拍了拍林安的肩膀,松烟露出垮垮的表情,

“兄弟,不用绷着这么紧,现在已经安全了,有将军大人在,这里很安全的。”

松烟一脸安慰和理解的开导起来了林安,在他看来林安这就是有些战斗创伤后遗症,看着全须全尾的样子没什么问题,这种才是最严重的。

林安到不是真的有战争创伤后遗症,毕竟不是原主本人,只不过一时有些拘谨,这就跟你进了个政府和警局的复合体一样,有些局促。

再观察了一下林安的表情之后,松烟有些放松,看来不怎么严肃,笑眯眯的走到一处书架前,从里面抽出一本书递给林安。

林安有点走神,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福尔墨斯探案集》

“哈哈,最近长乐天不是流行起推理小说了嘛,这本书里有我的偶像【安乐椅侦探】,坐在躺椅上听着命案的线索就能找出真凶,我也想做这样的【安乐椅主管】。”

“这本书就送你了,还是很好看的,多和仙舟的生活接触接触,没有坏处的。”

林安点了点头,继续听松烟的讲解。

“我们地衡司现在是大主管狐人大豪在管理,也是我的顶头上司,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同事净砚,地衡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由我们两个主要处理。”

以后啊,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记得找净砚,我一直秉承着工作时间不做工作的远大理想,净砚她心思缜密,聪明绝顶,急公好义,尽职尽责,是个难得的好官。

看松烟把净砚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样子,偷懒的意志可以说是相当坚定了。

林安有些好笑的开口说道,

“没想到松烟你的理念和青雀简直一模一样,你们两个真是有缘。” 第八章 药王秘传 松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跟林安介绍了帝垣琼玉的相关规则和有趣之处,成功的安利了一波。

在知道了松烟的资深牌友身份后,林安愉快的和他分享了自己来时路上的见闻。

在听闻青雀的惨状之后,松烟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表达了自己对于青雀大难临头的无情嘲笑。

大笑声吸引来了他的同事,净砚小姐。

在约好有时间一起打帝垣琼玉之后,松烟被净砚拎着脖子拽回了办公室。

在赞叹完净砚小姐的巾不让须眉之后,林安转身走出了地衡司,无视了松烟的求救。

和松烟聊了一阵之后,本就不早的时间更加晚了,原本黄昏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深深的黑夜。

拿到退伍补助的林安走在大街上又陷入了没有目标的状态。

靠在若木亭的栏杆上,林安看着天空中来来往往的星槎,看着底下灯火通明的街道,林安不由得有些惆怅。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林安随意的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捏爆,只有这种早已习惯了的痛苦让自己感受到一些真实的感觉。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林安也想到处去看看,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目的,仅仅是我想这么干,有所兴趣,有所行动。

正踌躇满志的时候,林安突然感知到身后有丰饶孽物的气息。

真是扫兴,知道仙舟处处是孽物,还真是遍地都是。

扭过头来,看到一个盲人女子坐在凳子上用手抚摸着古琴的琴弦。

林安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个女子是盲人,在若木亭,丰饶孽物,是叫丹枢吧。

丹鼎司的实权长官,丹士长。

“这位先生,为何一直盯着小女子不动。”

注意到林安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丹枢平静的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投入慈怀药王的怀抱呢?”

林安探出一丝丰饶的气息,用以表示自己的身份。

此时的若木亭只有丹枢和林安两人,无言的静默横在两人中间。

感知到林安探出的气息,丹枢压下身体里的躁动,脸上带着几分狂热和崇敬看向林安。

“这充满生机的力量,这种强大的感觉,慈怀药王在上,贱女丹枢见过上令使大人。”

面对丹枢的行为,林安本人表明并不知情。

你不要瞎说,我一不是令使,二跟你没关系,不要硬凑上来好吧。

不过很显然,丹枢毫不犹豫地认可了林安的令使身份,倒不是有眼无珠,魔阴身和丰饶令使的力量级别可不是一个层次的,丹枢完全能分辨得出来。

在林安本人并不知情的的情况下,自己体内的魔阴身完成了进化,毕竟丰饶的力量在遇到巡猎圣力的时候药师本人也插手了一下,提了一下力量层次。

对于丹枢来说,在仙舟遇见外来的丰饶令使并不意外,仙舟对于丰饶的态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敌对,不然罗刹根本不可能进港,更不要提以前在罗浮的行商经历了。

仙舟只针对丰饶孽物,对遵循丰饶命途的人反而没什么恶意,甚至仙舟本身的行事风格也算是行走在丰饶命途上。

丰饶命途不等于丰饶民,两者不是一个相等或者包含的概念。

无私,利他,治愈的行为是【丰饶】命途的体现,而丰饶民和反物质军团,宇宙虫群并称三大毒瘤。

丰饶民四处掠夺,利他不了一点,长生更是扭曲残忍。

在智库有里记载,丰饶民为获得长生,生噬同类,输入异兽血脉,成为集群生物的巢等等,理智尽丧,形如恶兽。

在对话中提到,5000年至今,仙舟联盟陆续治愈沙氏血瘟、吊体肿瘤、黑泉症、共鸣寄生虫感染、返祖衰退症...等三千八百种新生顽疾。

仙舟为诸多世界提供医疗援助,延续着生命的厚度,这也是一种无私,利他和治愈的行为,是对丰饶之道的自己的理解。

比如在资料《药王秘传追源及斥缪》中,

其二、仙舟联盟与「药王秘传」的对抗是信仰冲突吗?

是,但也不是。

仙舟联盟的确遵循帝弓司命的诰谕,将消灭寿瘟祸祖及其带来的孽物列为首要目标,但仙舟联盟与「药王秘传」的对抗,却绝不仅仅是信仰冲突。

十王司律条所定的「不赦十恶」,「药王秘传」就犯有「令堕长生」、「贪取不死」、「诱陷魔阴」、残杀胞族」、「窃夺机要」、「离间盟契」、「造作兵祸」七种。

面对这样恶劣的犯罪组织,即使没有信仰冲突,即使他们作案时高举的旗帜是帝弓司命,那也是绝不能任其逍遥法外的。

此外,仙舟联盟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文明,任何化外民,只要可以遵守仙舟律法、尊重仙舟风俗习惯、不伤害仙舟人民的感情,无论你有怎样的信仰,联盟都愿意对你敞开大门。

事实上,目前在仙舟联盟客居的短生种中,有一部分就来自于奉寿瘟祸祖为正庙正神的文明,联盟同样公平地对待他们,保护他们的生命与财产,维护他们在联盟公平贸易的权利,而大部分信仰寿瘟祸祖的化外民同样愿意投桃报李,对联盟的信仰与文化表现出尊重。

所以综上所述,丹枢是一点没怀疑林安的身份。

在丹枢的认知里,慈怀药王的令使岂是仙舟上的那群信奉丰饶但却不肯加入伟大事业的愚人可以相媲美的。

面对丹枢的行为,林安决定遵从本心先听听丹枢的理由,游戏里倒是听过,早不清楚了。

经过一段深入浅出地交流,林安平静的听完了丹枢的全部理由,做出了判断。

这是一个不幸的人走向深渊带给他人不幸的故事,不管是对巡猎的憎恨还是对丰饶的笃信,前一个是懦弱而不自知,依靠外力又怨恨外力,后一个是骗别人把自己也骗进去。

“你是药王秘传的魁首吗?”

“没错,我甘愿退下,有大人的带~”

话还没说完,林安掐住了丹枢的脖子,巡猎力量死死的压制住了丹枢,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力挣扎。

在丹枢绝望的拼死要身化孽物反抗的时候,林安体内的丰饶力量自动的涌入了丹枢的身体,把异变压制了下来。

第九章 接白露 林安皱着眉看到面板上的代表丰饶的力量数值上限提高了一点。

是救人带来的增长吗?

林安扪心自问,自己对丹枢有怜悯心吗,是有的,但不多。

但自己还是在事实上救了她,联想到丰饶的道路,林安明白了什么。

从愣神中醒来,手中的丹枢已经不再挣扎了,面如死灰,信念破灭,喃喃自语。

“慈怀药王啊,你何其薄待于我!”

林安表示这种人根本懒说配听,还是进幽囚狱吧,自己没心思戳破她懦弱的内心泡沫。

事实上,即使穷观阵算尽世间诸事,但本质还是个超算,对于这种突发的,偶然的事件完全无法准确预测。

所以,当接到林安的电话的时候,景元和正在述职的符玄完全没有料到。

“景元,别喝你的茶了,赶紧处理公务,你要是不想干那就早点退位让我当将军。”

符玄一脸怒意的拍桌子,小小的身高大大的气势。

“符卿,不要心急,还没到时候,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

嘀嘀~,嘀嘀~,嘀嘀~

欢乐的小曲播放中~

两人的目光移动到桌面上的玉兆。

是景元的玉兆,屏幕显示着林安的头像在闪烁。

符玄直接怒气上涌,微微一顿,法眼稍稍一亮,从怀里拿出自己的玉兆,赫然也是林安,不过没有震动和音乐。

景元脸上少有的有一丝尴尬,在人家汇报工作和自己商谈政事的时候玉兆不静音,有些不尊重符卿了。

连忙找补一下,

“我的私人电话一般知道的人不多,直接打来电话的也不多,哈哈,我看林安也不是那般不知礼数的人,想来是有重要事情要说。”

对于这个理由,符玄倒不是不能接受,还算有点道理,又不能跟景元过多计较。

余怒未消的符玄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林安说的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对他的实验,呵呵~

“喂喂,将军还有太卜大人都在啊,有个好消息。”

符玄看着对面的景色,有种熟悉之感。

对了,是从太卜司到长乐天的路,自己逮捕青雀的时候经常经过。

“林安,这是去太卜司的路吧,找本座和将军有什么事情。”

林安把手上的丹枢放在屏幕前晃了晃,简单的说道,

“我抓到药王秘传的首领了,丹鼎司的丹士长,现在正前往穷观阵。”

符玄和景元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惊讶。

潜藏数百年的药王秘传就这样被林安抓到了,还是首脑?

倒也没有不相信,符玄的法眼可以说是穷观阵的核心外设了,有了结论倒推确认身份不是难事。

看到符玄没有出声反驳,景元意识到林安没有说错,露出了一脸沉思的表情。

林安在街上一边在各个小巷和屋顶上辗转腾挪,避开视线,一边看见玉兆对面将军的表情,出声问道,

“将军大人,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部署?”

联想到剧情里的一些安排,林安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冲动把景元的布局破坏掉了,毕竟这样容易打草惊蛇。

景元摇了摇头,见符卿也扭过头来一脸怀疑的表情看向自己,有些无奈。

自己确实对丹鼎司的人有所怀疑,毕竟他们做的太跳了,也确实存了一网打尽的想法,但那不是情报不清晰吗,有人名单的话,早就直接杀了。

现在确定了丹枢的身份,即使是以持明那边和丹鼎司沆瀣一气的情况,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在仙舟,清剿药王秘传的这群孽物不仅是政治正确,也是合情合理,详情见上文药王秘传所犯之罪。

总之,景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破坏自己的计划,就和符玄一同往丹鼎司走。

见到丹枢的景元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让符玄连接穷观阵准备大记忆恢复术。

只是最后的结果并不出景元意料,根本没有多少有价值的情报。

药王秘传的组织架构不能说是严密合理,只能说是没有组织,还是在丹枢上台后才凭借技术建立了基本的架构。

要问达到了什么程度,藩镇割据是一个不错的比喻。

除了知道组织里各个负责人的代号和主要活动区域以外,可以说是收获寥寥。

景元一个命令下去,早就做好准备的云骑军四处出击,开门,云骑军查水表!

情报确实是不多,但是要说抓人倒是够了。

地衡司可不是吃干饭的,况且以仙舟人民的淳朴和善良,能活大几百年的朝阳群众的能量不可想象。

功成身退的林安离开了太卜司的地界,去执行自己的特殊任务——接白露。

如果说圣芙蕾学院是极东魔窟的话,那么在丹枢的领导下,丹鼎司则可以算得上彻头彻尾的孽物集中营。

活在丹鼎司中,和被喰种占领了没什么区别,你完全无法知道你旁边的生物是个什么品种。

要命的是,我们的现任龙尊白露大人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

对于持明一族和药王秘传有勾结这件事情景元是有心理预期的,只是由于仙舟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牵扯了这位将军大量的精力,导致了与其把白露带出来,安全性反倒不如留在丹鼎司,自己暗中保护。

很可惜的是,景元完全高估了那群龙师和药王秘传的智商。

有句话说得好,人是看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的。

在政治上有个典故叫何不食肉糜,而在眼界上,毫无疑问的是,景元作为一个有大局观兼智商的人,同样不明白那群孽物的想法。

白露的身边,字面意义上的都是卧底,所有人都是各个势力的人,全身上下每天要被检查好几次,身上的物件没有不被追踪的,可怕的是,在丹枢的记忆里,还出现了不少的白露身体组织,不乏一些违禁的情况。

这让景元有点破大防了,为什么这群鬼东西做的这么过分,总感觉白露生活的比接出来还惨。

最关键的是,白露的生命安全也有问题。 第十章 大清洗 变量总是让人抓狂的,原本的评估是建立在持明那边虽然蠢,但还是个人的基础上的,现在看来连畜生都不如,随时可能祸及白露。

所以事已至此,必须做出改变了。

面对景元的请求,林安也不好拒绝,一来景元毕竟是将军,二来林安也确实同情白露,反正自己死不了,就硬浪。

在开拓者来之前,林安的身份可以说是天选打工人圣体。

退役带来的高地位和名声,巡猎与丰饶的双重祝福,根正苗红的出身还有现在不干涉权力的身份,谁用了不说一声好用。

所以啊,帮帮我,开拓者!

在出发之前,林安向景元询问道,

“你能给我多大的权力和支持,还有你的心理预期是什么,想要达成的效果是什么样,先告诉我。”

景元赞赏的看了一眼林安,家人们谁懂啊,偌大的仙舟有脑子还认真的人才真的不多啊。

裳裳呆滞.jpg雀雀摆烂.jpg彦卿挠头.jpg

热泪盈眶的景元秉承着属下干活我偷懒的信条,开始认真的和林安解释起来,

“权利的话,先斩后奏怎么样,我给你我的随身令牌,见令牌如我亲至,附近的云骑军你可以随意调动,至于预期吗,杀的人最好有确凿证据,别激起民变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其他的我来处理。”

林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权力大的没边了,告辞。

在林安转身离开之后,景元带着笑意准备跟符玄告别。

“景元,你说实话,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看到符卿脸上的担忧,景元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符卿等不及想当将军了,放心吧,我起码还能撑个一两百年的时间。”

符玄紧紧盯着景元的眼睛,深深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而离开太卜司的林安则是深感时间紧任务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啊哈救了的原因,乐子人血统开始觉醒了。

与景元的预想不同,林安决定来把大的。

行动力从未如此强的林安快速走进了云骑军的驻军地区,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景元的令牌要求调兵。

军官深信不疑的调动了驻军,交给了林安虎符。

林安干脆利落的带着这批云骑军登上了营地里的军用星槎,并且在集合的过程中把军队里的持明族聚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几百号持明,林安用沉重而悲痛的语气说道,

“兄弟们,我不瞒着你们,这次的行动和持明一族有着深切的关联,龙尊大人被药王秘传挟持了,龙师议会也被控制了,大量的仙舟人被转化成了魔阴身和丰饶孽物,我们这次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丹鼎司和临渊境已经成了药王秘传的大本营了。”

瞬间一片哗然,不仅是面前的持明不敢相信,就连在一旁偷偷听着的其他云骑军也不可置信。

林安拿出了自己的退役勋章和景元的令牌高高举起,看着声音平息。

“以巡猎之名,丰饶恶贼,贻害仙舟,若有误,形神俱灭!”

林安沉声对他们说,

“一会到位,按照流程封锁丹鼎司,见到魔阴身和孽物杀无赦,丹启,你带着人封锁临渊境,如果确定有问题云骑军再进去,持明永远是仙舟的一份子”

丹启行了一个军礼,对林安的信任十分感动。

“感谢将军恩德,持明没齿难忘!”

对于任何智慧生命族群来说,搞对立然后拉一派打一派都是通用的手段,十分好用并且永不过时。

根据林安前世的研究和现如今的档案资料显示,持明族内部分为保龙派,长老派,龙师派,药王派,中立派,长老派又分为激进的主战派和传承派,前一个只要一个强大的龙尊,弱小就是原罪,后一个死守传承认定白露是龙尊,各种派系纷纷扰扰。

但是对于林安现在所处的仙舟派系来说,持明族内部没有自己的话事人,白露都不用担心,还有保龙派,传承派死保,有中立派可以争取。

所以最佳的操作人选当然是一直接受云骑军的教导,又因为龙师把持位置不得晋升郁郁不得志的有志持明青年了。

现在让他们认识到那些老东西已经腐朽,只有仙舟才能挽救持明,借助仙舟登位,以仙舟作为靠山,那么,未来的持明族里,仙舟派必然有一席之地。

很快,云骑军们就疏散了丹鼎司附近的人群,几艘星槎悬停在丹鼎司上空。

准备突入的云骑军熟练的把音像玉兆别在胸前等待行动指令,林安同样挂好。

在确认附近平民已经疏散完毕之后,林安深吸一口气,直接下令,

“冲!”

位于地面的云骑军在林安的带领下破开丹鼎司的各个门口,封锁要道,天空上的星槎武器系统缓缓开始运转。

各个门口和要道自有后面安排的云骑军负责,由林安带领的突击小队直奔丹鼎司主司,救援白露。

正在房间里感叹时节不居的小白露手里拿着医书晃着小短腿,望着窗外的风景放空思想,肚子有点饿了。

突然房间被急躁的敲响,当当当当当,密集的声音响起。

有些小赌气的白露有些担心,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翻身下床,尾巴左摇右摇,白露刚想开口问问是谁在敲门,毕竟以前侍女守门不会让人这么敲门的。

听得出来外面的人很急躁,明明没过多少时间都已经开始砸门了。

哐哐哐哐哐!

“白露大人,开门啊,我是长夏,快开门!”

听到确实是长夏的声音,白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长夏怎么会害自己呢,不久前还向自己问心上人的病情来着。

刚打开门的白露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粗暴的把自己拽了起来,用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杀了她!”

看着半夏胡乱挥舞着匕首的样子,白露的心里一片担忧。

“半夏,是他出事了吗,我相信你不是自愿的。”

半夏的身体颤抖了一瞬,还是坚定的继续威吓着面前的云骑军。 第十一章 丹启 被半夏搂在怀里的白露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半夏的身体怎么那么像是魔阴身发作的前兆。

悲伤的叹了口气,白露小手一拍,一股电流游走过半夏全身。

在旁边一直看戏的林安走上前来,蹲在白露旁边问道,

“白露,这个侍女魔阴身了?”

刚才林安本来是打算出手的,毕竟魔阴身的气息自己还是很熟悉的。

龙尊再弱也是龙尊,对付一个普通人,白露还是游刃有余的。

在听到这个侍女的名字叫做半夏之后,林安就感觉隐隐有点印象,现在又有了魔阴身,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任务。

“确实是魔阴身了,但是半夏她被下了药,会在一段时间后引爆魔阴身,刚才的抓捕让她情绪激动,提前有爆发的迹象。”

白露弯腰在半夏的身上摸了摸,根据脉象的显示十分严肃的说道,

“半夏,她还有救吗?”

一插腰,白露骄傲的昂起头。

“那当然,半夏只是刚刚有了魔阴身的症状就昏过去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小小前兆手到擒来。”

笑了笑,林安拿出一份鸣藕糕递给白露,刚才在外面见到的小贩有卖。

趁着白露正在吃小吃,林安正式向白露介绍自己。

“白露,你好,我叫林安,以后是你的监管人,你以后不用跟着持明的那些龙师了。”

白露停下了小嘴,抬起头看着林安,问道,

“丹鼎司发生什么了?”

小小犹豫了一下,为了以后的监护生活,也出于对白露的尊重,林安决定坦白。

鼓起力量,林安示意白露不要拒绝,传音说道,

“丹鼎司全司上下,除少数人员以外,以丹士长丹枢为首串通持明族加入药王秘传,和其合作,谋害龙尊,进行禁忌实验,出卖仙舟,犯下十恶逆之四,斩立决!”

白露想开口给自己的侍女求求情,况且什么时候要谋害自己了。

林安遗憾摇头,目前的丹鼎司人员里只有几个职位低,常年在外,和龙尊没有关系的人没有确凿证据勾结药王秘传。

将情况告诉白露后,林安指了指白露尾巴上的尺木缚锁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疼吗?”

白露有些低落,摇了摇头,自己并不难受,除了一直长不高以外。

安慰的拍了拍白露,林安带着白露离开了现场,剩下的事情用不着自己了。

丹鼎司遍地的魔阴身,却没有一个boss级别的角色,连没头脑的丰饶民都没有,不高兴欸。

希望丹启最好识时务,这关系到战后仙舟对持明的政治态度,毕竟如果连这批“根正苗红”的持明也如此天真,心存侥幸的认为云骑军可以不进入鳞渊境的话,啧啧。

事实上丹启很聪明,他也确实对林安的决策心存感激,丹启对持明族的感情是真实且深厚的,但是对于仙舟的信赖也是真的。

早在军队文化课的时候,受到族里的影响,丹启十分沉迷于上古属于持明,属于【不朽】龙的荣光。

可是在广泛接触了各种文献,持明内部的,仙舟记载的,公司出售情报的之后,丹启对于持明的滤镜破碎了。

怎么看丹启都发现所谓的荣光简直是一个笑话,星神的荣光和持明有什么关系,除了龙尊在记载里有几分面子之外,其他的持明和耗材没什么区别,要知道以前的持明可没有繁衍的问题。

而更加可怕的是,丹启深刻的认识到现在持明族的处境,鸡肋不足以称之。

持明一身都是宝,身体上的麟角皮囊是丰饶命途的好材料,持明髓可以延寿,炼药求长生;肉质鲜美,尝之回味;抽筋做弓,可担命途;更兼有宇宙里无尽人马探查不朽,仙舟可离持明而持明不可离仙舟。

不可繁衍的诅咒,人心各异的宇宙,持明永远是仙舟无可争辩的一份子!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丹启抬起头,行云骑军礼,半跪于地,请罪!

“罪将丹启,见过长官。”

跟在丹启身后,一众持明军士齐刷刷的半跪在地上,低头请罪。

林安牵着白露的手停在他们面前,在鳞渊境的秘法大门前。

林安的眼神在丹启的身上的稍稍停留,拍了拍白露的肩膀,传音给两人。

“白露,你让他们起来吧,以龙尊之名。”

“丹启,一会龙尊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仙舟不会辜负每一个子民。”

上前一步走,白露叉起腰,

“以龙尊之名,请起来吧。”、

“是!林安长官,龙尊大人。”

稍稍靠后的林安默默的把身上的录音装置音视频发给景元。

林安:视频.jpg

林安: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持明有正常人了,将军可以放松放松了。

景元:!

景元:真不容易啊,难得今天胸畅气顺,精神焕发啊,大拇指.jpg

收起玉兆,林安带着白露和一干持明云骑进入鳞渊境。

鳞渊境这里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宫殿群,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四季如春,鲜花盛开,绿草如茵,各种奇花异草遍布其中,清澈的河流遍布整个秘境,河水清澈见底,水边是巧夺天工的建筑,只是其上的青苔和四周的断壁残垣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在这里,时光仿佛变得缓慢而宁静,让人忘掉尘嚣,心灵得以放松。

从鳞渊境的景色里回过神来,林安幽幽的叹了口气,

“果然是魔阴身遍地,丰饶民无数,真败兴致。”

林安看了一眼后面的士兵,说道,

“都是持明族的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云吟术已经泄露,各位注意。”

说罢,林安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指着一块空地开口,

“丰饶孽物,出来吧。”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白露,林安只好收了收张狂的笑容,打算还是换一个场面效果没那么炸裂的打斗方式。

全身浮现铠甲纹饰,手里构筑出来一根长枪,耍了个枪花,冲了上去。

云骑枪法,创于仙舟翱翔后不久,在和丰饶民的战争中完善,一开始的时候,魔阴身可是也是要上战场的!

魔阴身,才是云骑枪法的完全体,现在,我已是完全之云骑! 第十二章 鳞渊境 血色蔓延到长枪之上,一片片银杏叶张开又合上,融化在枪的每一处,丰饶力量勾勒出道道金光,金红色的长枪显得妖治而神圣。

“外族人,离开这里!”

被林安指着的空地显露出几道身影,嘶吼着向林安冲来。

长枪上挑,锋锐向敌。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全体听令,杀!”

鲜血四散,断肢乱飞,有着衔药龙女的存在,为这批人数不多的云骑们提供了坚实的治疗。

本来没有亲身体验过战争的白露,还没皱眉多少时间就顾不上了。

眼见这群坑货以命换命,你一条疤我一只手的冲杀,白露娇声怒骂。

小葫芦都摇冒烟了,气的白露浑身紫电劈里啪啦拿路过的魔阴身发泄。

没过多久,林安就带着这些云骑和一只累的直吐舌头的小龙女来到了龙师们所在的地方。

看着被丹启他们抱在怀里嘿嘿直笑,问东问西的白露,林安欣慰的暗自点了点头。

这群孽物说实在的林安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因为体质问题一点都不会累,横推更快。

白露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在丹鼎司生活,和持明族内的人接触的屈指可数,这样一个龙尊自然会被架空,现在,正是获得支持的好时机。

战友情还是很可靠的,况且,林安看了一眼努力穿针引线的丹启。

这个明白人真不错,要不,再向景元推荐一下?

“不请自来,恶客临门,兵戈见血,这就是仙舟的作风吗?”

几名龙师缓缓走出,看也不看丹启等人,只是率先倒打一耙,扣上一顶帽子。

接着领头的龙师大长老看向坐在一个云骑肩上的白露,皱着眉说道,

“成何体统!白露,下来,跟我走,跟这群虫豸没什么可以说的,以后百年不许你出丹鼎司一步!”

看着大长老转身就要走,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样子像极了隔壁的阿扎尔大贤者。

冷笑一声,林安浑身气势一震,立足不稳的大长老被震了一个踉跄,愤怒的龙师刚要说什么,林安眼神一厉。

磅礴的虚数能量压了下去,在场的龙师全部被压的跪了下去,向着白露的方向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这群养尊处优的龙师还不如一般的化外民,不仅身体虚弱,意志力更是薄弱,毫无抵抗能力。

“仙舟不幸,竟养出这般虫豸祸害持明,深感无言面对龙尊,林安自罚罪人三叩首。”

看着几个龙师艰难的想要抬起头,林安面无表情地用能量摁着他们几个又给白露磕了几个。

大长老努力嘶吼着喊出了一句话,

“我为仙舟流过血,我为仙舟出过力,你不能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争辩无效,给你们个机会,我打算培养你们打算当傀儡的龙尊,把自己为什么这么干的想法说出来,长长见识。”

白露跳了下来,走到林安的身边打算听听到底是为什么。

林安开口说道,

“我先起个头,因为龙尊传承需要有重渊珠和化龙妙法的存在,但是白露都没有,因此无法通过做梦来经历祖往事,所以被龙师认为是一个没有力量的龙尊。”

“但是丹鼎司不这么认为,由于白露拥有仅凭触摸和垂泪就有治疗伤患的天分,丹鼎司深信这孩子是个了不得的璞玉,慈悲好生,远胜丹枫百倍,然后把白露接过来软禁,抽髓炼药,扩张权力。”

白露听的目瞪口呆,小小的脑瓜里承担了大大的疑惑。

接下来,林安指了指白露尾巴上的锁子,

“在接到丹鼎司以后,龙师打着担心白露天生雷水双修会再次引发饮月之乱旗号,也就是不想再出一个可以压着龙师议会打的强势龙尊,影响自己的权力,打造了尺木缚锁束缚白露的力量,并进行严格的监管,每天的身体数据和是否做梦都在监管下。”

林安看向大长老,继续说道,

“而在白露的所知里,这道束缚力量的尺木缚锁成了你们口中的尺木长命锁,是持明龙尊才能佩戴的尊贵饰品,牢牢固定在尾巴上睡觉都不让摘,呵呵,可真尊贵啊,毕竟也只有龙尊才有力量让尺木缚锁来封印。”

以丹启为首的持明军士出离的愤怒了,他们往常一直无法参与决策,对于白露这个没什么名声的龙尊其实是有一点小怨恨的,凭什么她就可以一出生就风光无限,自己就只能上战场搏一个出路。

但是现在听到了白露的处境之后,心里的一丝怨恨早已消散,转化成了浓浓的同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你们说说了。

几个龙师对视一眼,露出苦笑,其中一个壮起胆子开口说道,

“龙尊大人,还有,这位长官,我可是坚定的认为白露大人是前任龙尊丹枫指定的人选,我们龙师议会只是代行权力,等白露长大之后我们还会还政于龙尊的。”

林安点了点头,把目光放到白露身上,向白露问道,

“白露,你听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吗?”

仔细倾听的白露听到林安的询问,小手摸了摸下巴,尾巴自然的晃了晃,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安,他说等我长大就还政,可是我感觉这几百年都基本没长大啊,我可是医生,自己长没长大知道的很清楚。”

林安转头看向冷汗直冒的龙师,嘲讽的笑了笑,拿出玉兆,把照片和面前的人对照了一下。

“除了刚才说的长大这件事之外,你是叫凤浣吧,根据你在玉兆上的聊天记录和从丹鼎司抄底的文件来说,你不是一直强调应该用龙师议会取代龙尊吗,不是嘲讽其他龙师当惯了臣子站不起来了吗,怎么改了啊,嗯?好好的清贵职业,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不让你当掌权人就是跪下当狗了?”

没兴趣看他变脸般的表情,林安随手指了一个看着还算年轻的龙师,让他也说说。

被点到的龙师明白前面的那个已经没了,自己必须换个说法, 第十三章 持明解决 “只有力量才是星海之间唯一的筹码,持明现在内忧外患,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才能支撑下去,白露没有力量,丹枫一介罪人,必须再选一个出来!”

这话听着还算有点意思,像那么回事,林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云骑叫了过来。

“来,丹启你们过来,都是持明,站那么远干什么,来说说他话里的漏洞,这个层次更低,一人一次。”

那个相对年轻的龙师脸色涨红,愤怒的瞪着丹启他们,自己的话怎么可能漏洞这么多。

丹启率先出来打了个样,说道,

“请问元亨长老,你所说的内忧外患指的是什么,说一下吧。”

元亨猛地一下想要站起来怒骂丹启,结果刚起了一半林安直接把他的膝盖按碎了,再狠狠的压的他跪了下去。

一声惨叫过去,元亨颤颤巍巍的什么也不敢说。

听到丹启起的头,其他人也恍然大悟,什么核心是谁,选谁,丹枫又早没了,白露身上的枷锁等等问题脱口而出。

剩下的几名龙师一个个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比如,什么传承啊,尊重啊,未来啊。

只有一个龙师不知道是自暴自弃还是怎么样,猖狂大笑,问林安在丹鼎司找没找到关于白露的试验资料。

早已下令把丹鼎司全都翻了一个遍的林安自然是找到了的,谛听都借过来十几只,房子基本全拆了,反正以仙舟的基建水平,一个丹鼎司而已。

“你猜猜实验记录上的持明随是谁的?哈哈哈!”

林安皱着眉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持明随是从持明卵里取的吧,就算要活取,持明那么多人,战死的更是不计其数,拐来一个不比用龙尊做的隐蔽?”

“你猜猜这个叫做龙蟠虬跃的古方里面的持明随以前有没有人做过实验,或者,我们用没用过,我只能说,这个方子是有效的,我亲眼见过,现在也成功了一部分,你猜猜还有什么存在的持明髓没试过。”

林安深吸一口气,担忧的看向一旁的白露,玩脱了,本来以为只是带白露见识一下政治黑暗的,以白露的性格肯定没问题,但是现在这。

白露低着头,尾巴也不摆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猖狂的龙师按下一个按钮,突然出现了一群魔阴身士兵冲了过来。

林安烦躁的摆了摆手这批魔阴身直接被林安用高质量的丰饶力量操控杀了回去,在龙师们肝胆欲裂的时候林安引动了他们的魔阴身。

最终大部分的龙师被杀,只有少部分的坚定支持龙尊的迂腐龙师没有被杀,这场行动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林安此时急得不行,别把白露搞坏了,自己是不是太急了,还是孩子心性就该多玩玩。

但是即使是龙尊,超过500岁也不年轻了。(毕竟景元721年前就任将军,白珩基本同一年死的)

现在的林安抱着白露着急的向太卜司赶,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用穷观阵像对三月七那样,让符玄帮忙梳理一下记忆,别真抑郁了。

“林安,让我下去。”

突然听到白露的声音,林安低头看去,原本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白露有些脸红,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林安还是赶紧把白露放了下来,顺便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一份小吃。

白露感知到林安带着愧疚和担忧的眼神,傲娇的哼了一声。

“你那是个什么眼神,我可是龙尊,这点小事洒洒水了,我又不是傻子,早就有所预料,我只是坚定了我的决心而已。”

听白露的语气还有看表情,似乎确实没什么问题,不像走极端的样子,林安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白露啊,你坚定了什么决心啊?”

白露骄傲的一仰头,双手叉腰,可牛坏我了。

“我认为,学医救不了持明!”

林安眨了眨眼,这话似曾相识啊,你也要学文?

很上道的林安赶紧捧哏,

“那学什么可以救持明呢?”

白露挥了挥自己的两个小肉手,朗声说道,

“只有物理才能救持明!”

你这个物理,它正经吗?

“持明一族长生,族内死水一潭,个个顽固不化,就算事实摆在面前也只会打肿脸充胖子,文字空洞,唯有死亡的事实才能带来救赎!我将平等的带给每一个人救赎!”

看着白露眼里的亮光,林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愧是丰饶,这算是长歪了吗,景元不会抽死我吧,这一世安好又要干仗了。

“前面的那个龙师有一点没有说错,持明现在面临危机,以前的我因为天生会治病,让我学医,龙师不在乎,我也不在乎,现在我觉得,战斗,爽!”

啪的一下,林安一巴掌呼到了白露的脑门上,看着白露直接原地抱头蹲防。

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这刚穿来一天不到吧,也没跟白露说过什么啊,这应该不是自己的原因,吧?

摇了摇头,白露有个目标总归是个好事,还是先去太卜司吧。

符玄在见到林安和白露的身影后,让早已等候多时的卜者们各就各位,对于林安的来意,林安已经和符玄联系过了。

对于林安在玉兆里的调侃,为什么不直接算一算自己想要干什么呢?

符玄表示没有那个必要,本来林安也不是仙舟的敌人,再加上大难不死后林安的性格变了不少,以及白露可能的心理和行为变化,进行卜算无疑会带来大量的误差,等林安自己说才是更有效率的做法。

林安也没有卖关子,继续在玉兆上打字说道,

“对于白露尾巴上的尺木缚锁,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龙师用来限制白露以及对白露进行实验的器具,有必要解除。”

“但是一来不知道结构和手法,二来也不清楚取下来是否会对白露造成不好的影响,三来在记载里,龙师们反复提到重新打造,可能以前就有被用过的先例,但是自己不懂也没时间去查资料,希望可以用穷观阵都解决了。” 第十四章 去太卜司检查 这种事情对于穷观阵来说易如反掌,林安把从丹鼎司和鳞渊境抄家得到的资料全都上传了,还不涉及星神,轻轻松松,不过涉及到的数据实在太多,符玄不得不把太卜司的精锐卜者叫回来加班并且亲自主持。

而这自然就离不开我们摸鱼打牌的青雀啦。

今天早早下班的青雀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大凶,吓得青雀背起小行囊准备润去旅游。

结果今天的牌馆出了活动,手痒的青雀很自然的沉浸了进去,回过神来天色很晚了,请假信也忘了去送。

刚安慰自己明天再说的青雀就被特地来抓壮丁的符玄提溜了回去,一整个人欲哭无泪。

在太卜司见到林安的青雀有些惊讶,林安还真是贵客,不是吹牛啊。

但是转瞬间青雀就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安,我的下班时间啊!

注意到青雀的表情的林安只能在玉兆里私发投降,答应了青雀以后上班时间把她带出去打牌的要求。

后来在私下里林安问过青雀她算的是什么事情,青雀表示,

“是接下来一个月的摸鱼运势啦。”

算了算时间的林安用不出所料的眼神同情的看了一眼青雀,瞧的她汗毛直立。

因为从时间上来说,开拓者很大概率会在下半月的时候到来,到时候青雀的戏份嘛,真精彩呢。

按照天舶司的记录,下半个月会有一名监视名单上的人物到港,奥托·阿波卡利斯,啊不,罗刹。

林安在景元的桌子上看到罗刹的上次进港记录是,三十年前。

没有准备多少时间,很快穷观阵就准备完毕,白露走到了阵法中央。

“上下相逆,阴阳倒转!”

整座穷观阵运行起来,八个方位依次亮起,空间,时间,因果,在林安的的眼里凝结成无数丝线,交织成一张大网。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穷观阵的亮光消失,阵法停止了下来。

林安上前先是把白露抱了起来,退出阵法的白露明显有些摇摇欲坠。

符玄摇摇脑袋,走到林安旁边,开口说道,

“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林安无奈的说道,

“符玄大人,别卖关子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班的,直接说了吧。”

“好吧,那本座就要说了啊,做好心理准备。”

符玄抱起手臂,耸了耸肩说道,

“好消息呢,是现在白露已经摆脱尺木缚锁了,不会再被限制住了,坏消息是,由于龙尊的传承是通过做梦来完成的,白露接下来会陷入一周左右的沉睡。”

林安眨了眨眼,就这?

符玄肯定的点了点头,就这。

翻了个白眼,林安二话不说带着白露就往外走,这两个消息都是好消息好不好。

“符玄大人,明天见了。”

林安抱着龙女走了没多远突然反应过来白露的家自己好像已经拆了吧,白露住哪?

想了想,林安还是抱着白露回自己的家,毕竟自己现在是将军钦点的监护人,不过,不能坐星槎了。

林安看着眼前驶过的一艘艘星槎叹了口气,自己是和星槎犯冲吗。

只能自己跑回去了,这要是让热情好客的仙舟人民看见一名男子深夜抱着龙尊进入家中的话,呵呵。

过了一会,林安回到了别墅里,今天的事情可真是纷至沓来啊,一件接着一件的。

走到楼上,林安找了间阳光不错的卧室把白露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回到床上的林安闭上眼睛,晚安。

忽然林安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疯狂拿剑划拉自己,什么血啊,肉啊,心肝脾肺剁成沫,过了好一会总算停了下来。

林安悲伤的看向自己的面板,那里显示丰饶的力量数值高了一大截,巡猎的力量数值达不到平衡,刚才差点魔阴身犯了。

看来别人是每晚读书或者喝牛奶什么的,自己是每天晚上剐一遍自己了。

简单把血呼啦擦的床单和床垫打包起来扔到了外面,别墅区有专门的机巧销毁垃圾。

随便找了个房间,林安再次躺了上去,这次一夜安好。

第二天一早,穿着整齐的林安走出别墅的房门,太卜司,出发!

经过简单几分钟的通勤后,林安在太卜司正门附近下了车,见到了打着哈欠的青雀。

“欸,是你,林安对吧,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青雀看见林安的到来立马清醒了,昨天晚上的加班让她印象深刻,联想到自己的大凶之兆,青雀认为林安很是可疑,估计会成为自己加班的幕后推手。

问过青雀卜卦结果的林安很清楚青雀一反常态的热情是因为什么,那一定是因为开拓者!

“放心吧,青雀掌门人,今天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青雀书库管理员的职位,也可以说是书库看大门的,因为职位和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引来大批簇拥,江湖美称掌门人。

呼~

青雀放下心来,那就好,嘿嘿,自己一会是先去找谁打牌呢。

看着青雀在太卜司门前陷入了美好的幻想,林安看了眼玉兆之后不无同情的看向青雀。

“七点整了,还有五秒过一分,青雀,你全勤没了。”

林安的话惊醒了幻想中的青雀,青雀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琼玉牌之神在上,一定不要迟到啊,不然今天就去不了牌馆了!”

眼看着一道青光闪进太卜司,赶在最后一秒钟打上了卡,林安耸了耸肩溜达着进了太卜司。

昨天来太卜司的时候因为有事情比较着急,而且天色已晚,虽然有灯光照明但是林安还是没有好好欣赏这里的美景。

太卜司的建筑很是简约,在充满了仙舟风格的同时体现了集群化的逻辑美,给冷硬的计算机添上了柔和,别有一番风味。

这么早来到太卜司的林安自然不是瞎溜达,昨天出狱的时候就约好了要检查身体,做做实验。

本来应该是在丹鼎司的,但是嘛,这个几乎全员卧底的部门昨晚已经被林安带队拆了。

少数的无辜人员分散在各地维持医疗秩序,毕竟医护人员可不能缺,只能苦一苦这些良民了。 第十五章 想做实验 不过肉眼可见的是,这批无辜人员的脸上满是笑意,工作积极性高的很。

毕竟在这么个长生种社会,能有这么多空缺简直是天上掉金币,美到家了。

几乎一刻都没有为同事哀悼,即将迎来的是无数个升职机会。

丹鼎司十个里面按罪杀九个都算少的,现在不得不让一些相对安分一些的人暂时在各地治病缓解医疗人员不足的情况。

这些原有的无辜医师,前途大大的有啊。

今年丹鼎司的报考分数线和政审要求肯定会水涨船高,景元又要头疼了。

说回检查这件事,景元是认真的,不仅仅是为了排查隐患,更重要的是,林安的状态除了巡猎的赐福外仅仅精神状态比当年的那位老友好一些,其他方面都大差不差。

“百冶应星啊,唉。”

“希望你在星核猎手那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未来吧。”

景元叹气。猫猫心累.jpg

当时在和林安分别后,景元以最快的速度跑通了十王和六司的程序,由十王司代表雪衣寒鸦两位判官和六司其他长官,天舶司司舵驭空,太卜司太卜符玄,云骑军现任军司长,地衡司,工造司最高长官陪同,前往地下牢房封印处检查【倏忽】的情况。

毕竟即使是当年亲手解决倏忽的云上五骁和将军腾骁也不清楚,这盒子里封印的到底是不是倏忽,丰饶的令使,星神以下基本没有让他死去的可能。

如果这又是一次丰饶民的阴谋的话,仙舟必须做好准备,不能懈怠。

对丰饶民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宇宙三大天灾,寰宇蝗灾,反物质军团和丰饶民。

蝗灾星神级别乱斗,底下势力死的一片一片,反物质军团平等的干碎所有星球,只有丰饶民和仙舟一个势力打的难解难分,连巡猎都是战争中升格的,现在撵着孽物满星海跑。

可想而知仙舟对于倏忽这个丰饶令使有多关注和在意。

所以,今天的这次检查,景元也过来了,虽然不是信不过太卜大人的业务能力,但是以防万一嘛。

尽管在符玄的看法里,景元只是因为白露沉眠不能假装看病而换了一个偷懒的借口而已。

笑眯眯的景元走到林安的身边,拍了拍林安的肩膀说道,

“林安,放心吧,只是一些常规的检查而已,对你的身体没有什么损伤,不要紧张。”

听到这话的林安感觉有些失望,只是简单的做检查啊,真可惜。

林安的失望很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这让景元都有些好奇了,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以为会发生什么?

有些好奇的景元直接就开口问了出来,设备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区别。

把各项安排吩咐下去的符玄也凑了过来,自己安排的检查流程是完全符合流程的,也是能够全方位覆盖身体的方方面面,为什么要失望?

林安不无期待的说道,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五马分尸,凌迟之类的东西来检验我的恢复能力呢,真可惜啊。”

满脸黑线的符玄摇了摇头,说道,

“测试你的恢复能力只需要分析你的身体活性就可以了,没必要使用那些刑罚,况且,本座的太卜司可是守法的部门,断不会像丹鼎司那样为非作歹。”

林安顿时一脸可惜,早知道就晚几天再对丹鼎司动手了,不然现在自己就应该在丹鼎司接受实验了。

景元也有些无语住了,林安的精神状态真的比自己的老朋友好吗,应星当年也只是追着饮月砍而已,对于人类的正常生活认知还是没问题的。

这还是被师傅杀了几千遍才疯的,看林安昨天的样子没这么癫啊,难不成魔阴身对精神上的影响其实是有偏向性的,只是别人无论偏向什么都承受不住吗?

很快就做完一轮检查的林安看着周围的实验仪器很有兴趣,看这摆设整整齐齐,光鲜亮丽的样子就知道是刚搬来没多久的。

举起胳膊,林安还晃了晃,成功引起了景元和符玄的注意。

“我想用这些实验仪器做点实验。”

“可以。”

“不行!”

景元和符玄同时开口说道,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

“将军!”

符玄的眼里充满了怒火,景元你怎么这么不着调,跟林安闹什么,他一个魔阴身加强plus版,脑子不正常很正常,你也凑热闹!

眼看着符玄生气了,景元连忙安抚起来,

“符卿啊,你听我说,我们应该先听听林安想干什么,再考虑拒绝不拒绝的事情,林安他记忆又没问题,军队里又叫实验方面的东西,万一是林安有什么奇思妙想呢,毕竟林安现在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不是非常宝贵的视角吗,很有研究价值的。”

眼见两人的争论告一段落,符玄陷入了沉思之中,林安咳了咳,让两人的目光移向自己。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三月七表情包.jpg

在两人隐含的看傻子的眼神里,林安反过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回去。

“这仙舟上比将军和太卜大人加起来还强的有几个,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实验不比在在私底下悄摸摸的搞事安全多了吗,你们在犹豫什么,以我现在的实力,罗浮上还有几个能摁着我的人?”

此话一出,还真是这个理,这又不是在虚构回忆里,也不是在模拟宇宙里,谁都能打核爆,整个罗浮现在战斗系的强者,细数一下还真只有景元一个人。

原本的武力担当组成里,前任剑首魔阴身外逃,现在剑首之位空缺,未来剑首即将进入剧情人有五名,我要打四个的名场面,还在成长中。

还有前任龙尊像死又没死,带着重渊珠和化龙妙法在星穹列车上开拓,现任龙尊传承不全,还被人敲骨吸髓了几百年。

况且,林安的话一出,让景元直接幻视当年偷偷搞事情的丹枫和应星,心累无需多言,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果然还是同意吧。

符玄本来也被景元和林安的理由说服的差不多了,见到景元那里突然气压有些低,符玄也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 第十六章 星槎异变 具体是什么时间来到的罗浮,符玄也不清楚了,但是符玄还记得当年来到罗浮时百废待兴的情况,对于罗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符玄当然也是调查过的,虽然大多数人都三缄其口,到那时符玄还是有些了解的。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的师傅那样的情况再次出现,符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两人的沉默中林安得到了允许,直奔房间里一处星槎的培养基走去,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星槎好啊,安全,流程都简化多少遍了,出问题的几率不大,出了问题也好解决。

其实从林安刚一进来的时候就被这处星槎胚胎吸引了,至于为什么成品的星槎没有吸引力,大概是已经是失活了吧。

越是靠近星槎的胚胎,林安感受到的吸引力也越强,林安清楚这是为什么。

丰饶的力量是星槎成长的决定性因素,而里面的星槎胚胎,在悲鸣。

星穹铁道的世界里,神是真实存在的,每个神都有其对应的命途,命途行者们可以使用这些超自然能量服务于自身。

但是,存在即被感知,命途无论多么神奇,落实到宏观的世界里,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能量罢了。

所以通过外力,自然是可以对这些能量进行操作的,星槎的技术完善主力公孙输先生就是这样的普通人。

视角不同,目的不同,自然会造成不同的路径和结果。

在靠近之后,小小的幼体幼体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诉说着自己的恐惧,控诉着仙舟人的可怕。

尽管只有情感传递过来,但是林安还是心领神会的理解了它想要表达的东西。

将幼体从培养液里捞出来,林安握到手里的幼体本该快速死去,但是没有。

在强烈的丰饶气息里,小小幼体里的金属材料开出花,生物材料长起叶,花开花落,叶长叶凋,原本痛苦的幼体欢呼着,成长着。

以原本的幼体为核心,肆无忌惮的吸收着周围的能量,林安心领神会,将自己的组织投入进去。

林安来不及向符玄和景元汇报,赶紧走到一边存储着行迹材料的柜子边上,打开任其吸收。

它说,“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以丰饶为基底,加三分巡猎,两分存护,两分欢愉,一分虚无,剩下的留给变量,人格侧写,或者说,幼体长成了林安的模样。

这将是林安专属的装备,无人可以影响,只有林安自己,彻底变了才会废弃。

沉默着拿着这绿莹莹的的核心,林安抬起了头。

符玄测算不出什么,数据不够,景元担心的看着林安,生怕林安出现了问题。

详细的跟两人解释过后,对于隐患的问题,林安是这样解释的,

“丰饶的命途是无私,利他,治愈的。”

在林安搞事的短短时间里,一个好消息给到了景元,先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可以很确定的得出结论,林安跟倏忽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排查了一个重要的隐患之后景元显然放心了不少,果然帝弓司命的祝福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真的跟倏忽有什么关系,帝弓司命早就一箭上去了,哪还有林安在仙舟上晃荡。

对于现在神奇的情况,从气息上景元也能感受到那个核心的强大,在跟林安咨询了能否复制之后,被林安果断地否认了。

这种技术不难,只要够得上丰饶令使的力量质量就行,这条件直接就让景元的想法破产了。

不过林安还是给了景元一个超级削弱版的方法,在原有星槎培育的方法里改变了一些东西,成本和时间没有多少改变,但是增加了一种可能性。

一种人槎合一的可能性,飞行士们有机会和星槎共鸣,,获得加持,形成本命星槎的共生模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安直接被赶出了太卜司,喜获一纸禁令。

“永远不允许在仙舟进行任何实验,和投靠药王秘传同一级别罪名。”

离开太卜司的林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一上午过得真充实啊。

在林安吃饭的时候,连带着昨天晚上丹鼎司的事情和星槎改进的事情被将军府同意发到了网上,直接引爆了罗浮的网络,事情的余波还在向外传去。

而排在罗浮热搜第三名的消息,则是新任持明大长老丹启,将在将军的陪同下,七天后和来访的龙尊冱渊君会见。

这么大张旗鼓的传播,自然不是仙舟对林安有什么不满,想要捧杀,而是根本没有保护的必要,仙舟没了林安都死不了。

这一切,林安是在素裳的口中得知的,在离开太卜司后,林安就和素裳约好了时间,下午三点在一处演武场会合,兑现林安教素裳剑术的承诺。

在出来之后,林安除了用玉兆转钱给商贩吃饭外基本没再用过,林安还急着测试被自己命名为“本我灵甲”的核心数据呢,没时间看玉兆。

所以,三条热搜的主角之一的林安是整个仙舟知道的最晚的那个人。

下午三点,林安如约的到达了约定好的演武场,在素裳崇拜的眼神里了解了这一切。

素裳,出身于曜青仙舟,背景雄厚,在母亲的激励和自己的梦想双重激励下来到了罗浮仙舟,憧憬着云骑军历史上的传奇,渴望成为响当当的人物,恪守“急人所急,有求必应;日行一善,三省吾身”的信条,过着助人为乐的忙碌日子。。

以前的传奇太远,素裳一直都无缘得见。

那么有什么比林安这么一个云骑军出身,即将成为后辈们称颂的传奇,马上要教自己剑术的老师还要让人激动呢。

素裳崇拜的小眼神和滔滔不绝的夸奖词让林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阻止了素裳。

林安有些好奇地问素裳道,

“你这一套一套的小词是哪来的?”

不是林安不相信素裳的文学水平,只是不相信素裳可以像说贯口似的连绵不绝的说一堆不同的成语而已。 第十七章 势 果然,只见素裳挠了挠头,有些害羞的表示,

“嘿嘿,这不是,要见到林安老师你要来教我,我怕我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找我的好朋友小桂子教了我这一段话。”

没有多聊,两人很快进入了教学的状态。

林安提前跟素裳说好,

“素裳,虽然我现在的实力不错,但是大部分都基于命途上面,对于剑术,我只能说一下我自己的见解,毕竟我是练的云骑枪法,不是剑术。”

素裳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林安的说法早有预料。

“首先,素裳,你先把自己的剑法演示一遍,我听说你练的是家传剑法,对吧。”

点了点头,素裳拎起自己的轩辕剑挥舞了起来。

寒光映日,三分光曳,体动剑随,势若泰山,行云流水。

演练完一套剑招的素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自己这次的剑招很是满意,感觉比以往更流畅了。

林安皱着眉打量了一下素裳,提出要拿一下轩辕剑试试重量。

素裳爽快的同意了,把轩辕剑递给了林安。

保险起见,林安双手接过了剑,刚才演练的时候素裳双手持剑正握的时候,林安敏锐的发现剑体在晃,这很不正常。

素裳从小练剑,招式看着也是娴熟无比,不存在基本功不扎实的情况,问题只能出在剑器本身。

果不其然,轩辕剑不愧重剑之名,这份力量的沉重林安一无所知。

以林安目前的纯肉体力量来说,倒是可以单臂挥舞几下,勉强也算是合手,但这很不正常。

林安的肉体严格来说都不能算是人类级别的,光高质量丰饶力量一家就足够强化到很高的水平,更别提还有巡猎的力量了。

在面板上看起来,貌似两股力量是安分守己和和美美的,但是实际上,无时无刻两股力量都在身体里战作一团,均衡只是让它们处于动态平衡而已。

林安现在的肉身可是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级别的强度肆虐才有这种力量,素裳一个正常的人类,仙舟人的力量又没有得到加持,真可以说是恐怖如斯了。

既然本身素质没有问题,那这就该到林安最擅长的玄乎一些的东西了。

“素裳,这世界上的剑道流派数不胜数,但归根结底只有三种,技派,力派和势派,没有明确的排斥,你的剑法应当是力派和势派的结合,以势为主。”

“这样吧,你且看好了。”

林安把轩辕剑递回去,退后几步,本我灵甲浮现凝成长枪握在手里。

闭上眼睛,林安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巡猎的那惊鸿一瞥。

星海倒转,时空相逆,帝弓拉弦,双蹄高扬,锋锐气息在枪尖流转。

正对着林安的素裳,眼里似乎看见了拉弓搭箭的帝弓司命,而那箭尖正对的是,自己!

“啊!”

素裳被吓得飙起了高音,一下瘫坐在了地上,连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刚才素裳自己甚至有一种自裁的想法,大脑一片空白。

林安收枪,把素裳从地上拉起来。

林安以前,准确说原身练的云骑枪法,走的是技战派,也是银河里最常见的流派,毕竟另外两个都有不低的门槛。

虽然没有练过势派,但是林安是有捷径可以走的。

“素裳,刚才我展示的应当就是你要走的剑法第一境界,看清楚了吗?”

刚刚站起身的素裳吓得浑身一抖,一脸哭丧的说道,

“前辈,我倒是看清楚了,只是,要达到前辈这样的水平,我怕是这辈子都难了。”

林安摇了摇头,给素裳加油鼓劲。

“这你就想错了,境界不是威力,境界到了,威力自有命途的力量补足,蚂蚁中的剑圣也敌不过拿着树枝乱划的小孩。”

“我刚才的境界应当称为观势,观想某种存在,借力养势,下一个境界叫做炼势,前一个境界里的养出来的剑势在这个阶段坚定下来,直到可以在观想的势里用出自己的势,最后应该达到合势,将最初观想的势融合进来,随心调动。”

“我并没有练过势的剑法,我只是借了帝弓司命的势一用,对我第三阶段会造成难度大幅提升。”

素裳从刚才的惊吓中缓了过来,现在疑惑的问林安道,

“那前辈,我应该观想帝弓司命吗?”

林安摇了摇头,无奈的表示了否定。

“你刚才没听我说吗,如果观想帝弓司命,你还想不想到第三阶段了,我又不是走这条路的,无所谓,你的家传剑法里肯定有传承下来的观想对象。”

素裳点了点头,憋了半天把自己的赤鸢召唤了出来。

看了看素裳的赤鸢,林安还是问素裳道,

“素裳,难道曜青上的赤鸢就是这种,幼崽状态?”

素裳连忙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只不过一开始赤鸢就是这样,和曜青上高大威猛的赤鸢完全不一样。

看着跃跃欲试想要冲上来咬一口的赤鸢,林安也不禁有些羡慕。

这种原理,把最好进入的第一境界的难度提升,威力弱化,但是让后面两个境界的难度大幅降低。

不管是自我的剑势还是融合原有的观想势,拿帝弓司命举例,在一个会向你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幼崽形态的帝弓司命下保持自己的势和融合进去,比一个只有死板的威严大过银河的帝弓司命要好办多了。

“接下来,我就用帝弓司命的势来压迫你,你要尽力用观想赤鸢的势做出反击,请记住,第一境是借势,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在战斗。”

素裳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下来,再次把剑拎了起来,用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

一直锻炼到五点半,夕阳缓缓落下,林安和还在训练的素裳告别,约定每三天一起训练一次,磨练剑势。

现在林安要去学校报道了。

即使是仙舟,实际上也没有很多的命途行者,能在学龄内踏上命途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即使是林安要去的罗浮最好的学校也没有成建制的命途行者班级。

在学校发过来的时间表上,课程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景元特地开的班,一周只有四节课,分别去找各路命途行者学习,像是驭空,彦卿,雪衣等人。 第十八章 出发学校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此行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学校而已,有什么问题嘛。

果然,唯一不出意外的事情就是不出意外要发生意外本身了。

“热烈欢迎罗浮英雄,持明的拯救者,云骑战将林安笠临我校,担任荣誉讲师一职!”

麻了,真的麻了!

怎么成讲师了,不是来学习的么吗?

人有五名,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你是真的狗啊!

这个时候,林安的玉兆响了起来,林安拿了出,眉头狠狠地跳动了起来。

“林安,先前是我安排不当,这两天你的表现给了我很大的惊喜,你说的很对,也只有我和符卿一起才能压制住你,所以我决定还是让你当讲师吧。”

林安伸出了尔康手,景元元,不要啊,我说的话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啊!

还有,为什么我都当老师了还要去学习啊,这又不是以太战线宝可梦,还要四处挑战道馆拿勋章,我不打巅峰赛的。

林安一脸笑容地被出来迎接的校领导捧回了学校,整个人尬的脚趾在地上扣出了三室一厅,主要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和教导主任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是原身的师长和营长吗!

仙舟的军队编制自然是没有师长和营长这种职位的,只不过是类比而已。

林安的原身在云骑军中是一名大队长级别的军官,管理手下的十几个人,而面前的营长和师长是林安最熟悉的上级了。

营长叫明鹤,和林安的出身一致,都是孤儿,军中长大,比林安大个十来岁,只比林安大一届,以前有些交情,所以参军直接到他手下了。

说来也是可笑,在仙舟这样一个长生种遍地走的社会,本应该畏惧生死,逃避从军才对。

却因为魔阴身的存在让仙舟人的生死观念比化外民还要开放一些,云骑军兵员更是络绎不绝,谁让云骑军是整个仙舟唯一以十年为一届的组织呢,升迁机会比其它地方大多了。

明鹤营长是在七年前因功调离军队,在学校里担任教导主任之位的,他过的明显很是舒心,都有些发福了。

至于师长,倒是没有退役,因为仙舟的尚武风气以及一些政治需要,仙舟所有的公立学校的校长都是军方,作为事实上的罗浮第一学校,校长更是仅次于云骑军军司长的三位统领之一。

林安以前还是没有资格见到这位大佬的,是昨天在景元那里见到的。

在相互客套了一番之后,林安也进入了有领导来视察的常规环节中,看集体表演。

坐在台上面,林安看着底下的学生辛苦的表演起来,实在是忍不住啊,这表演的不对劲啊,我没见过!

不是林安有什么大病,但是这种一招一式充满了军中气息的招式自己竟然不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原身才毕业几年的时间,仙舟人别说新套路,当初自己在学校里桌子上刻的字都没清理,那还是在军队里,这外面的发展快到和化外民一直了吗?

化外民几年也很少会换教材才对,这学校的领导是自家前上司,这更不可能了。

林安悄悄地戳了戳旁边鼓掌的明鹤,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问了出来。

嗯,一名黄头发,背着个大棺材,名字叫做罗刹的人无偿捐赠的东西,据说是古国时代失传的古拳术,叫什么形意,已经改动很多了。

不是,哥,长那样的能是什么好人呐,还形意,还古国,老杨黑洞警告啊。

话说起来这形意,形的貌似是一个我很眼熟的形象欸。

看这手伸的,千手千兵,看这腰扭的,还带点慈悲,奥,我说谁呢,这不是慈怀药王嘛。

林安突然一愣,这模仿的跟前世看的丰饶立绘图差不多,只是手里的东西变成了十八般武器而已。

啊?

贴脸开大?

仔细考虑了一下这种动作是不是有什么用,林安试探性地探出了丰饶的力量。

无形的气场荡漾在学生中间,压实的砂土地长出了细密的草坪,衣服上早已死去的纤维开出灿烂的花,学生们面色慈悲,身体仿佛融入了其中,舞起来,掏心掏肺,祭告上天:跳起来,剥皮刺目,以事鬼神,笑起来,……。

林安的身上爆发出了极强的巡猎气息,强势冲散笼罩在这里的丰饶气机。

小草飞灰,花朵消散,尘归尘土归土,学生们阳光沉稳,仿佛与之前一般无二。

林安额头上一滴冷汗落了下来,刚才林安确信,在不知道多少光年外,有好几个存在看向了这里,从力量层次上说,绝对都是令使,丰饶的!

扭头看向旁边的校领导,明鹤毫无所觉,只有校长皱起眉,感觉有点不对劲,疑惑的和林安对视。

这是召唤丰饶令使的阵法?不对,更像是信标,给茫茫宇宙中所有丰饶令使的一个信标。

默默的,林安掏出玉兆,把刚才的录像发给景元,刚才准备试探的时候就提前准备了。

聊天界面上的感叹号不足以表达景元的震惊,他开着神君飞来了。

快速帮景元维持了下秩序,详细跟景元介绍了在玉兆上没来及说的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忙活了一段时间,林安和景元告别,走出学院的大门,抬头看了看夕阳,林安感慨的说道,

“我以后再也不说罗浮和平了!”

谁让林安刚出狱的时候还感叹罗浮仙舟比天天打仗的曜青要和平,现在看来说不定曜青还好点,至少是外部问题。

罗刹的通缉令在景元的示意下留中不发,按照规律,罗刹也该来仙舟了,不能打草惊蛇。

回到别墅的林安习惯性的看了眼白露,见她睡的正香,就回自己房间躺了上去。

在跟玉兆战斗了几个小时后,林安从网络世界里撤了出来。

短短两天的时间,现在的林安闲下来都浑身难受。

在和景元报备了之后,林安从床上一跃而起,收拾东西做调查去喽。

刚才在床上苦思了几分钟后,林安终于想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调查仙舟幼儿教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