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归来》 探秘百慕大 地球上有很多的未解之迷,也有许多的危险禁地。无论是在大山深处,还是大洋之中。都有人类当前无法探知的神秘地域,世人将这些地方统称为禁区。它们由来已久,存在世间也是众说纷纭。

是否有外星生命到过地球?金字塔是如何建成的?尼斯湖水怪又是合种生物?种种疑问之下,探险家孕育而生。他们跋山涉水,夜宿山林,探索着从未有人到过的荒芜之地。但人力终将渺小,禁区之地又启是想进就进的。

在无数未被揭秘的禁区之中最有名的当属百慕大三角洲,关于它的传说数不胜数,有说飞机经过百慕大空域再次出现后飞行员不见了,飞机还能正常飞行的,也有说曾经有船进入到百慕大海域,就再也没有消息,几十年后该船出现在几千公里外的海面,登船去看,所有船员全都不见了,但船上的咖啡都还是热的,几十年来,人类一直试图征服它,揭秘它,但除了不必要的伤亡和金钱付出外,没有任何进展。因此越来越多的人都对它充满了好奇。

2030年6月,国际有名的探险者联盟公开招募,诚邀世界上知名探险家一起共同探索百慕大的消息在探险界炸开了锅,担心的,好奇的,恐惧的,什么样的都有,毕竞世人都知道,一些有名的探险者靠的是团队的运訾,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打上知名禁地的标签假装探险,也有一些具备一定能力的探险者,真正的深入崇山峻岭,但那都是有过人迹的山林而已,也贴上神农架或者是亚马逊等山林雨林禁地的标签,这一类人,靠着运营与作假收获大量粉丝,在探险的圈子里也有一番名气,当然,也有一些真正牛逼的探险大咖,此刻的他们也许正在准备自己的探险物资,谋一张入场券好让自己能够参与其中,毕竞百慕大的名气还是很响亮的,如果能够去一趟归来,未来的探险界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华夏云川省,杨天还在睡梦中,叮铃铃,手机响个不停,杨天迷糊着按下接听,

“喂,在睡觉呢,什么事晚点说”

“天哥,百.….百慕大,探.探险…探险者者联盟要探……探百慕大了”

电话那一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听着感觉马上一口气喘不上来,要嗝屁的一样。

“什么”,

杨天瞬间从床上弹起

“百慕大,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上刚发的招募,还有你的邀请函呢,我马上到你门口了,快开门”

杨天迅速穿上衣服,来不及洗漱,奔到门口,一开门,一个黑影应声倒地。

“我说天哥为什么每次我准备敲门的时候你都来的那么及时,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杨天摸了摸脑袋,

“我也不知道,怎么每次都那么刚好,但我发誓,绝对没有在猫眼偷看你,但我也好奇为什么每次敲门你都能摔倒”

黑影挣扎着爬起来仿佛小秘密被发现了一般,扬了扬手里的卡片,转移话题道

“喏,给你的,这是魔都探险者联盟受国际探险联盟委托,给你发的邀请函”

黑影名叫陈图,杨天的发小兼现在的助理,两个人从小一起穿的开裆裤长大,在杨天退役从事探险博主后,凭借丰富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惊人的身手,迅速在探险圈子里传出一番名堂,并在网络上收获了几千万粉丝,名副其实的华夏探险第一人,本着流量变现的道理,杨天把陈图叫过来,一个负责探险,一个负责运营,小日子倒是过的滋润,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每次陈图来杨天家里都是踹门的,也正因为如此,好多次杨天就逮着陈图蓄力踹门的时候侧在一旁,把门打开,然后,陈图就摔进来了。

但这一次显然就是个意外,杨天接过邀请函,封面很漂亮,滔天的巨浪,乌黑的天空,闪电仿佛劈开大海一样,在巨浪顶上一艘探险标志的船舶奋力前行,打开邀请函,映入眼帘的是顶上的几个鎏金文字,生命不息,探险不止,诚邀杨天先生参加百慕大探险,下面注明了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陈图自顾自的在冰箱里给自己拿了一瓶水,走到沙发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天哥,机会难得呀,这次你们的探险有国际探险者联盟牵头,国际上众多知名品牌参与投资,中东,欧洲,华夏,北美等媒体巨头共同宣传的一次探险活动,除了像你一样名声显赫的探险博主被直接邀请外,其余的探险者们需要经过网上的一轮投票,票数最多的3人才有机会跟你们同行呢。”

说完陈图还对杨天挑了挑眉,意思是怎么样,诱惑吧,杨天放下邀请函。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曾经杨天不止一次在直播时说过,自己最想探秘的地方就是百慕大,然而这次机会摆在眼前,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对于探险者来说,百慕大的诱惑就像黑丝对男人一样,抗拒不了,杨天开口说道

“陈图,老规矩,帮我安排好,明天我要回家吃个饭,后天我们出发前往华盛顿,”

杨天所谓的安排,其实就是自己的身后事,作为一名探险博主,他从来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每次都能安然归来,因此在每次探险开始前,他都会将自己的身后事安排好。

“放心吧,妥妥的,早就办完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家”

第二天,杨天跟陈图,驱车回到老家,车子刚进入村子,男女老少都围过来,几十年来,村子里面出去的人,就属杨天跟陈图最有出息了,不仅开好车,房子也是十里八乡最豪华的,甚至村里的马路也是杨天修的,杨天也想让父母去城里享福,可是两老人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祖辈传下来的土地,杨天没办法,只能随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缮好农村的房子,让他们住的更舒服一点。

回到家中,父母烧了满满一桌杨天爱吃的菜,对于父母而言就是这样,孩子在大再有本事都是孩子,杨天也难得在家里陪父母做了一天农活,劈柴挑粪的,杨天也难得过了一天安逸的田野生活,自从他踏入探险这个圈子以后,经常忙的不着家,全球各地的跑,有些地方一进去10天半个月的出不来,就好比神农架的那一次,整整3个月差点被困死在里面,而他也成为唯了一个穿越神农架的探险者。

2030年6月10号,对于全球爱好探险的人来说,是一场巨大的盛会,來自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知名探险家们齐聚华盛顿,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狂热的粉丝们,导致M国警方不得不出动大量的警力来维持治安,毕竞有些国家的血腥与暴力全球皆知,大会在波士顿酒店进行,国际探险联盟主席致辞并介绍了有关情况,宜布10号下午,探险队共计32人出发,预计3天后抵达百慕大地域,而后探险者们乘坐皮筏艇,自行对该海域进行探查。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后探险船会在周边海域寻找他们,接他们回来。

杨天压根没有心思听所谓的安排,此刻它的心思已经穿过了时空回到他曾经服役的时光里,当时他们在J国执行绝密任务,乘直升机回撤时被]国军方发现,飞机为了躲避火箭弹,大角度翻转,而他的战友就因为没抓住,掉了下去,从此再也没有消息,他掉下去的地方就是百慕大。

杨天他们的飞机,也真是因为误入百慕大,竟然躲开了J国军方的侦察,最终顺利回国,杨天从事探险行业后,多次说过想探险百慕大,并不是他需要这个探索禁地之首的光环,更多的是他想带他战友回家,很快大会结束,杨天回到联盟安排的房间里,陈图正吊儿郎当的靠在沙发上,朝杨天说道,

“天哥,等你回来我们也买一个这样的沙发,这坐着是真的舒服呀”杨天没理他,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边开口说道,

“陈图,要是我这次没回来,你记得给我爸妈养老,”

“放心吧,天哥,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次你还惆怅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

看着杨天一脸认真的样,陈图说道,

“天哥,如果真有那天,我吃什么,你爸妈就吃什么,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只是放心不小俩老人而己”

“算了,不说了,真有那天,你回云川把我房子卖了,带上我所有财产回老家帮我爸妈照顾好就行了,”

“嗯”

陈图用力点头,

“一定会的天哥,”

说完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在说话,中午,杨天跟陈图在酒店里吃了一顿饭的,便驱车前往华盛顿维多利亚港,探险队将在那里出发,临近港口又是大批的警察在维持秩序,杨天亮了联盟给的通行证后,接过陈图手里的背囊,走专用的通道,登船而去,陈图目送着杨天上船,大喊,

“天哥,你要回来呀,”

杨天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加快了步伐。 诡异消失 2030年6月13日,探险队出发已经3天了,今天他们即将抵达百慕大外围海域,杨天站在甲板上,边上站在一个皮肤黝黑的外国人,他叫艾克,非洲著名的探险家,曾经只身一人进入过太平洋的死人岛,并全身而退。

“嘿,杨,你说这么平静的海面为什么会有那么神秘的传说呢?”

杨天转身,看着艾克,

“世间事物都是如此,表面的平静并不能代表背后,越是平静的海面,就越不正常,”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说哥们,要不我们组队算了,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你不知道来的时候我们部落的巫师给我算了一卦,竟然算不出吉凶,我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还是不了吧”

杨天说道,

“你要知道探险者联盟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们之所以让我们分开探索,无非是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们可不想把所有人放一个船上,32个人出去,就有32个希望。哪怕只有一个人能回来也能把在里面的所见所闻带给他们,你说呢”

“好吧,祝你好运,等这次探险结束,希望能跟你合作去埃及探探神秘的木乃伊,”

“也祝你好运,如果我们安然无恙的回去,我想会有机会的”

杨天淡淡的说道。

不多时,船上广播响起,让探险者们,准备好自己的物资,到船仓里集合,做最后的准备,杨天和艾克下到船舱,看见大多数人都已经准备妥当,有说有笑的,气氛瞬间没那么紧张了。

此刻船上用于媒体播报的无人机,早己蓄势待发,船上广播也

再次响起

“探险者们请注意,现在准备离船,所有人按照自己的序号有序进行。”

声音刚落,船舱开启,第一个出去的是全球有名的贝斯,他排在第一个无人不服,毕竟他的名气绝对是探险者里面最大的,现在网上随便搜一下都能看到他的视频呢,贝斯转过头来冲着大家说道

“再见先生们,希望大家好运,任务结束我在华盛顿请你们吃波士顿大龙虾,哈哈”

说完解开绳子,跳上皮划艇,奋力划动,而在观看直播的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哦,天哪,看,是贝斯,这可是我的偶像,”

“这不是贝爷嘛,他怎么也去了,他不是搞野外生存的嘛?”

“你不是废话吗,”

旁边的人说道,“他那么有名,怎么可能不邀请他,野外生存也是探险好吧”

“哦上帝,这么豪华的阵容,百慕大难道真的要被揭开神秘的面纱了嘛,”

看着一个个知名的探险者入水,所有人几乎都这么认为,很快,轮到杨天入水了。

华夏云川,陈图坐在杨父杨母身边,看到杨天的那一刻,他们既感骄傲又担忧,骄傲的是在这么大型的全球性活动中,出现了唯一的一张东方面孔,担忧的是百慕大的传说实在是太神秘了,他们害怕儿子出现意外。

下水之后,杨天查看了一下四周,选了一个人数相对较少的方向划了过去,他想先寻几个岛屿看看,因为他知道,作为全球顶尖的特战尖兵,哪怕掉海里,也没那么容易淹死,所以他想如果他战友还活着,应该会在哪个岛上生存着,像鲁滨逊一般,等一个机会让他离去。

两天以后,杨天己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了,这两天里,他上过两个海岛,没有任何发现,而眼前的岛屿就是他即将登上的第三个。

然而就在小艇即将靠岸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雨倾泄而下,海面上狂风大作,这样大的风,怕是世界上最大的货轮进来,也要含恨沉海,杨天内心一紧,他知道完蛋了。

这么恶劣的天气,在海里根本不可能存活,然而奇怪的是外界的人竞然察觉不到他的遭遇,所有的直播设备正常运行,仅仅只是显示杨天停止了划动而己,探险经验丰富的杨天并不想坐以待毙,他撕下自己的衣裳,做成布条,将自己绑在皮划艇上,手里拿着最锋利的瑞士军刀,以防万一。

可是,老天貌似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个滔天巨浪从天而降,拍向了杨天,将他卷入海里,他那简易的布条瞬间断裂,杨天挣扎着想要冲出水面,但一层层海浪不断涌来,根本不给他机会,要死了吗?杨天心里想着,而后渐渐的开始意识模糊,爸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这时杨天最后的想法。

华夏,云川,杨天的父母看着杨天呆立在船上,瞬间紧张了起来,陈图在边上,安慰道,没事的叔叔阿姨,杨天可能看到鲨鱼或者鯨鱼了,毕竟那么大的东西不害怕才是假的呢,你两放心吧,那玩意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听完陈图的解释,老两口这才放心下来,是呀自己儿子什么能力自己还是知道点的,几年以来,深入全球大大小小的各类禁地百余次,就没有失手的,这次也不会有意外。

正想着呢,突然,杨天消失在画面之中,与此同时,所有探险的队员们,全都消失了,这一刻全球哗然,大家一致怀疑各大媒体的能力,毕竟他们看来,这肯定是转播时出现的意外,广大网友纷纷跑到网络上留言,要求立即恢复正常的直播,但他们不知道,各大媒体内部早己混乱,因为他们一遍一遍的检查着设备,没有任何异常,所有迹象表明32名探险队员凭空消失了。

谁都不敢相信,但它就是发生了,一天后,国际探险者联盟发布公告,32名探险百慕大的队员全部失踪,目前国际上已经派出了5支搜救队前往百慕大周边进行搜救,探险者联盟将会继续关注这个事件,如果确认人员遇难,会给每位探险者100万美金的补偿。

一个月后,所有搜救队伍空手而回,探险者联盟认定所有队员已经遇难,按照预先的承诺给与补偿,杨天的父母成天以泪洗面,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荧幕里,他们内心异常痛苦,陈图也兑现了对杨天的承诺,将杨天所有资产卖掉,折现回到老家,照顾起两对老人,全球的热点事件就这么慢慢的淡出了公众的视线,

百慕大海域,没有人知道平静的海面有什么魔力,至少估计未来很长的时间里,再也没有人会涉足这里,毕竞32位探险家在都没能走出这片海域,海底,某个角落,这里竟然有一片没有水的空间,地球上的科学没有办法解释,在深海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一块区域,站在里面往上看,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族馆。

杨天来到这里已经30天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白从海浪将他卷入海底意识昏迷,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30天来,杨天几乎摸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密道。他很想回家,但这里除了中间一块5.6米高的石碑,以及地上纹路诡异的青石板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杨天痛苦的跪在碑前,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吃的喝的早就没有了,还是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想到家里的父母,杨天举指骂天,恨老天不能让自己落叶归根,尸体都没有留给父母,但随后想想,父母一直见不到自己的尸体,也许还能有个念想吧,失踪也许比死亡更让人容易接受。

杨天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他想以此来来平复自己内心的不甘,死又没死,活路又不知道在哪,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饿死在这里。

随着杨天的不断用力,指甲嵌入皮肉越来越深,杨天的手掌流出了鲜血,血滴掉落而下,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青石板上那诡异纹路,仿佛活了一般,无数金光亮起,四散蔓延;中间的高大石碑也如同装了导轨一般,向后缓缓移动,石碑底下,尽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深海地宫 看着眼前漆黑的洞口,杨天丝毫没有犹豫,毕竟石碑青石板看了一个月早就看腻了,反正都出不去,不如向前走,就算是死也不要坐以待毙,这是杨天作为探险者奉行的一贯原则,横竖都是死,哪管他前路如何。

杨天踏步而入,而就在他进入的瞬间,石碑碎裂,洞口封闭,无数海水从天而降,砸在他一个月来都无法脱困的石碑广场上,所有的痕迹全都被抹灭了,未来就算有人来到这里,也绝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块石碑和一地的青石板。

而也就在海水落下的时候,世界上好多国家都探测到南大西洋的百慕大海域发生了七级的大地震,透过卫星云图可以看到,平静的海面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没有任何国家和机构知道地震发生的原因,也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因为曾经无法探测的百慕大海域,今天竟然被卫星拍到了。

当然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再有人敢去那里探查,毕竟刚刚结束的探险活动还让世人记忆犹新。

杨天自然不知道这些,此刻的他踏入暗道中,原本黑暗的通道突然由近及远亮起了朦胧的光,就好像穿过烟雾的那种灯光,但它又很清晰,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杨天向其中一处光源走去,发出亮光的竟然是那鸡蛋一般大的石头。

这种石头他从来没有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见过,表面像钻石一样透明,但其内部,却又很朦胧,朦胧中点缀着些许星星点点的晶体,很是好看,站起身来,杨天仔细端详着面前的通道,估摸着能有三十来米宽,百米长,尽头是两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两侧墙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两条华夏神龙,虽然盘踞在那,但还是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丝威严之气,满满的压迫感。

这两条龙跟杨天在华夏的《本草纲目》里看过的一样,“龙者鳞虫之长。王符言其形有九似: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是也。”龙是力量与权威的象征,而这地道竟然雕刻两条巨龙守门,杨天不敢想象多大的来历才能这般自大,毕竟就算古华夏皇帝也才称自己是真龙天子,所以神龙自古以来就是皇家的象征。

杨天忐忑的走到巨门面前,没看到门上有任何把手,周边也没有任何凸起按钮,之所以叫门,是因为它正对暗道,且中央有一条与之匹配的缝,不然的话,它就像是一条死胡同,杨天回想起刚才好像就是自己的血液滴落,才开启了眼前的暗道。于是他故技重施,把带血的双手轻轻贴石门之上

“轰隆隆”

厚重的石门竟然真的打开了,杨天苦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设置了这样一个反人类的操作,竟然需要用鲜血开启,这等方式谁能想到,杨天暗想,后面不会还有门吧,要是再多几道门,我怕不是要流血死掉,无奈的摇了摇头,杨天踏步而入。

在他踏入石门那一刻,杨天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倒吸一口冷气,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宫殿,极尽奢华,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大的地宫,面前是一段台阶,很宽,上到台阶之上,十二根三四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巨大龙柱并列两侧,是的,那就是龙柱,估摸着得有二十多米高,每一根柱子上都盘有一条五爪巨龙。

整整十二根龙柱并列在殿前,无不彰显地宫的宏伟与庄重,在两侧柱子中央是一片汉白玉铺成的过道直通前方台阶,杨天数了数,九阶,很符合华夏古时候皇家之意,每一阶都雕刻着双龙戏珠,而台阶上方有一张散发金光的石椅,面前的场景,像及了华夏古代群臣面圣时的金銮殿,杨天心想,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想办法把这椅子给整回去,到时候卖给中东的富豪们肯定能抵得上BJ一套四合院。

杨天这边还在美美的臆想,大殿后方却传来了嘀嗒,嘀嗒的脚步声,看不到人,但却能感觉到它在慢慢靠近,在这空旷的地宫里这个声音格外的清晰,这里怎么会有人?

杨天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想到这里,杨天立马抬腿想跑回到刚才的暗道,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忍不住骂了一句国粹。

杨天真的无语了,自己刚刚从暗道这边过来,暗道怎么就不见了,那么大的石门说消失就消失了,还真的是活见鬼了。

“嘀嗒,嘀嗒”

随着脚步声的不断临近,杨天不由自主的掏了掏口袋,还好军刀没丢,杨天将其拿出来,紧紧地握住,眼睛死死地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然而,就算这样,杨天还是感觉那脚步就像踩到他心里一样,每每嘀嗒一下,他就忍不住跟着哆嗦,咽了咽口水,杨天将刀握的更紧了。

“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

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听着这略显苍老的声音,杨天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试图说服自己,嗯,没事的,这种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我一只手都能摆平他,他试探着开口问道

“你是人是鬼”

“我”

老者出现在台阶上,指了指自己,而后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记得了,太久了,那么久没有跟人交流,有时候我也以为自己死了”

顿了顿又说

“你是我五百年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什么?五百年”

看着眼前的老者,杨天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还五百年,我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嘛,杨天心里一阵嘀咕,可也不敢得罪对方,毕竟对方能出现在这里,肯定就有出去的方法。说不定还要靠他呢。

“五百年。这么说你岂不是个老妖怪”

杨天不相信的说道

“老妖怪,我可算不上,相对而言,我还年轻”

多半是遇到神经病了,杨天心里如此想着

“你的晚辈呢,你在这里那么久他们怎么不来看你”

老者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好一会才开口说到

“时间过去太久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如今我等的人已经出现,我也该离开这里了,或许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等人,等谁?”

“你”

“我”

杨天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问道

“你说你等我”

“是的,五百年前,我便来到此地,就为了等你”

杨天没有问等自己干嘛,因为他感觉很多余,低着头,暗想怎么样让他带自己出去,用强还是恳求,还不待他想出结果。

老者便鬼魅般出现在杨天面前,是的,杨天认为是鬼魅,上一刻还在台上,下一刻便出现在自己面前,杨天惊诧,下意识的挥刀砍去,却只看见老者仅仅是曲指一弹,杨天手中军刀便化为粉末,杨天保持着挥刀的动作,嘴巴大大的张着,他实在难以相信,世间会有如此诡异的力量,竟然瞬间就将精钢打造的世界名刀化为了灰烬。

老人并没有理会惊愕的杨天,双指放在在杨天额头上,口中呢呢喃喃,只见其两指一翻,一滴献血竟从杨天额头飞出,飞向石椅上方,也就在这时,杨天看到石椅扶手上有一巴掌大的石台悬空浮起,杨天的血液落入其中,石台顿时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而后慢慢的朝着地宫中央飞过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这么停在宫殿中央。

看着眼前的一幕,老者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五百年了,他总算是等到了,虽然对于他们来说,五百年并不是一生,可在这偏脊之地,五百年还是很长很长的,就因为这里缺乏灵气无法修炼,可以说老者是实实在在的等了五百年。

“你过去吧,我送你离开?老者对着杨天道,他不知道杨天是谁,他只知道,五百年前,他的家族险遭仇家灭门,关键时刻有一蒙面人出手,救下他们。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一个人来这里,等待一个能进入地宫之人,并交代那人的精血,才能开启传送通道,让他们离开这里,当时的蒙面人很是慎重,他交代老者,那人未出现之前,他不得离开,不能修炼,不能引起一丝的灵力波动。

事后,老人才想到,恩人的交代完全多余,灵气贫瘠,他没办法修炼,通道被

“过去?去哪?”

“当然是你该去的地方,”

老者也不知道要送杨天去哪,这个传送阵是蒙面人亲手布置的,一次传送就有亿万里之遥,凭他的本事,还不能够推测出终点在哪

一听老者的话,杨天所有的疑问通通消失了,他感觉能回家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什么石碑广场不进水,什么钢铁变粉末,他都不在乎,自从一个月前,在百慕大被巨浪卷入海底,困在石碑广场呆了一个月,杨天就觉得,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将该去的地方理解为回家了

“嗯,杨天继续开口问到,那你能不能先送我到华盛顿,我要去看看我朋友还在不在”

“华什么顿,老者很是疑惑,自己纵横无数星域,也没听过这么一个地方”

“华盛顿你都没听过,你不是地球人吧”

杨天随意的调侃道

老者也是很无语,这小子说的都是啥不着边际的东西一会这顿那顿的,一会又这球那球的。

“你过来吧,你所说之地,我并不知晓,我只是听令送你去下一个传送点,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加害与你,后面还会有人,他会继续送你到下一个星域的”

“星域”

杨天没有听说过,他倒是知道星系,地球不就在银河系嘛,人类至今为止发射的探测器连太阳系都没有出去,这疯老头到底可不可靠呀。

星空遭遇 老者看着杨天调侃的表情,气不打一出来,心想,我等你等了五百年,还不容易等到你了,你到是质疑起我来了。

“那好,你且看着”

说完老者拂袖一挥,地宫周边的墙壁顿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画面,杨天一辈子都不会忘,这是一片星空,杨天竟然看到那么真实的星空,跟印象中不一样这里没有看到熟悉的太阳,也没有地球,又或者是有,但没有圆圆圈圈的线,所以杨天分辩不出来。

眼前展现出来的星空实在是太大太美了,在他们这个位置向远方看,近点比较黑暗,但远方星星密布的区域,宛如一条条灯带一般,而诸多的区域密密麻麻的向着中间汇聚,看起来就像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但比凤凰更好看,因为无数的星球都散发着各自的光芒,那种颜色,是无法想象的。

杨天还看见,时不时的有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缓慢的从当中飞过。这绝美的一幕,就是将他此生所有见过的美丽风景加起来都不及眼前的万一。

“这特效也太真实了吧”

“特效?什么是特效。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在虚空之中”

看着杨天还不相信,老者开口对杨天说到

“你过来”

这回杨天没有胆怯,大步跟着老人走到另一边,在这里放眼望去,眼前的星空倒是不如那一边璀璨,没有那么耀眼的光芒,也没有那边的明亮,

老者开口说到,

“你现在看到的这边,我们称之为莽荒之地,因为此星域资源匮乏,不可能诞生出根骨奇佳的修炼者,所以一般的大势力都不会来这块区域”

说完老人将手探在杨天额头,肉眼可见一道朦胧的气息从杨天头上溢出,顺着老人的手臂进入到他体内,不一会功夫,老人睁开眼睛思索着,随即伸手指向远方那前黑暗的地方开口说道

“那里,便是你原来的家乡”

杨天顺着老人的手指方向看去,摇了摇头,又使劲闭了闭眼睛,他以为自己是看花了,可是在那么黑暗的区域,那个明亮的星球又很是显眼,周边的几个小星球此刻刚好排成了一条线,杨天甚至还看到其中一抹蓝色,这跟杨天在书本里看到的一样,那是太阳系。

“这是真的”

杨天疑问到

“当然是真的,当初我刚修为有成,踏步虚空之时,便跟你一般,其实你永远不知道这方世界到底有多大”

老者领着杨天,不断移步介绍着四周,最后又回到刚才的地方,指着远方璀璨的中心区域,对杨天说,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也是无数修炼者的心中的圣地。而杨天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现在只关心自己还能否回家,

当他将自己的疑问告诉老人的时候,老人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倘若有一天你修为有成,自然可以穿越空间,横渡虚空,回到自己的家乡。”

“那是需要多久,什么样的修为才可以横渡虚空”

“我相信不会很久”

老人也没有细说

老人回想起当初蒙面人的实力,心想他要我在此地等你那么久想必日后定会会用心栽培你,有此等人物护佑,还还怕回家无望吗?

平复一下内心的情绪,杨天看向老者坚定的说道

“那你是谁,又来自哪里”

“你且过来”

老人开口叫道,他不想一一跟杨天解释,在他看来,杨天的认知仅仅存在那个渺小的星球之上,是的,很渺小,倘若他倾尽全力飞行,也不过几息而已。

这回杨天没有丝毫犹豫,既然回不去,那怕什么,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来到老人面前。

却只见他掐指在自己额前,呢喃细语,而后一指点在杨天额头,手指落下的瞬间,杨天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要爆炸了他拼命的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时老人的声音传来

“别反抗,当初之人为你留下的一部功法我将他传给你,还有一些我对这方世界的了解,一并传授给你,不至于到哪里都要问为什么”

五百年前,蒙面人将功法留给老人的时候,老人也曾好奇的想要偷偷的修炼,他想看看能不能借助这部功法让自己正式跨入强者的行列,毕竟这可是让他仰望的存在留下的,他不可能不心动。可是每当他想要查看功法之时,隐藏在功法深处那股强大的神识就会攻击他,差点将他识海击溃,老者知道,这功法品阶绝对不低。

半晌,老头将手收回,而杨天却昏睡了过去,如此之多的信息冲击他的大脑,他是被撑晕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天清醒过来,刚才老人给他传受的东西,已经融入他的记忆里,就跟天然存在一样,这一刻,他才知道眼前的老人并没有撒谎,原来这方世界,真的浩瀚无垠,无边无际。杨天来不及消化。就听老人开口说道

“你醒了,那我们出发吧,好久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家族如何了”

“好”

杨天这回答应的非常畅快,跟老人站在了石台上,跟方才一般,老者从其眉心,逼出一滴精血,就要启动石台传送,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在遥远的星空中,一束光芒瞬息而至。

约莫在百丈远的位置停下,这竟然是一个人,老人说过,要想横渡虚空,必须修为有成,但在老人给杨天的记忆里,杨天并没有找到这种,能瞬息跨过无数星球的人,杨天不知道,老人所经历的事情也仅仅是他这个等级所能知晓的,至于更强的强者,他也没有接触过,故而他也不知道来人实力到底多强,来人身穿黑袍,看向杨天,眼神里充满了阴狠,这等眼神,着实把杨天给看的发毛。

“两位这是要去哪?”

来人淡淡的开口道

“不如跟在我身边,我带你们去,如何”

说完以后看着两人,在他眼里面前的两个人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来者不善,老人加快启动石台,而在他的驱使下,石台上的光芒更加强盛,黑袍人看到这一幕,大手就那么随意的探出,然而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大手过处,空间竟出现了丝丝裂缝

“呵呵,在本尊面前,也妄想逃走,你们还真是可爱。”

就在大手即将落下的瞬间,那殿前的十二根龙柱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表层的石皮片片脱落,柱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将这石台围在中间,散发出的光芒,竟然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透明罩子,大手拍在罩子上,竟然被挡住了,黑袍人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阴狠,

“呵呵,果然是你,没想到为了你,竟然还安排了后手,今天诺不是我亲至,只怕还奈何不了你”

说完不再如刚才那般随意,而是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杨天不确定那是什么兵器,看起来像华夏商周时期的戬一般,我倒是看看你这护罩能不能挡住我这一击,说完,长戬破空悬浮。

“弑神戬”

随着黑袍人的话音落下

空中的那把戬竟同时幻化出无数把相同的戬,万戬齐发,声势骇人,在这一刻,透明的罩子如同玻璃那般开始出现了裂缝,噼啪噼啪,很快这个罩子便抵挡不住,“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碎片。

而处在罩子中央的杨天与老人如同遭到重击,喉咙一甜,一口献血喷出,漂浮在虚空之中。石柱上的神龙沾染上杨天的献血以后,如同复苏了一般,扶摇而上,十二只神龙在虚空中幻化成一张巨大的人脸,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中年人,在他出现的刹那,漫天的神威降下,在场的几人,忍不住想要跪下,中年人看着对面的黑袍,开口喝道

“贼子,尔敢”

“哼,有何不敢,如诺今天是你本体亲临,我说什么也不敢在此逗留,如今一道投影而已,也好在此程威,看我不碎了你”

投影,杨天知道,修炼大能到了后面,可以分出一缕意识,这意识之体,有其本身三成之力。

中年人听到黑袍人的话,眉头微皱,他的一道投影确实奈何不了对方,而他本体一时之间又无法赶到,来不及他过多考虑,黑袍人率先发动攻击。

重生炎国 黑袍人手持长戬,飞身而上劈向空中的中年人,隐约可见戬上一丝电光闪烁,面对攻来的长戬,中年人不敢大意,祭出自已的本命武器,那是一把纯黑的枪,黑的发亮,他迎向黑袍人。

“轰”

兵器碰撞瞬间,犹如炸弹爆炸一般,余波席卷之地,万物皆化为粉末,唯有杨天所在的一方石台安然无恙,看着眼前的一幕,杨天内心狂热,这般威力竟然是人为造成的,内心暗想,有朝一日我定要如他们一般,翻手遮天,移山倒海。

一击不成,黑袍人攻势不止,再次使出弑神戬,天空万千戬影浮现,看着漫天的戬影,中年人暴退开来。

“天地法相”

只见中年人瞬间化为巨人,重拳砸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那漫天长戬在这一拳之下,一多半破灭,剩余的还是刺向了中年人。在此一击过后,中年人身影不由得暗淡了几分。

“哼,我看你还能扛多久”

黑袍人说罢,长戬挥动,一道光芒飞斩而出,然而这一回,中年人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进攻,光芒斩来,中年人硬接一记,原本暗淡的身影变得更加的透明了,仿佛马上要消失的一般,此刻,中年人却转过身看着杨天,张嘴说道

“小子,如果你真的逃脱不了,我定会给你报仇,诸天万界,我会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的”

说完他欺身而上,黑袍人不疑有他,举戬就要打碎这中年投影,然而中年人在与黑袍人丈远之处选择自爆。

“轰”

这一刻,犹如核弹爆炸一般,在这虚空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他们吞没进去,半晌过后,亮光退去,杨天所在的石台依旧还在,他征征的看着那方空间,脑海里回想着刚才中年人的话,他努力的想把事情想清楚,那人是谁?为什么替我报仇,然而无论怎么想他都不会明白。

来人出现仅是几息之间,周边又恢复了平静,而那爆炸中心,空间崩塌,能看到里面的空间乱流剧烈流动,要不是这片空间有着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这里必将被虚空乱流所吞没

黑袍人还在那,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此时的他嘴角溢血,面色潮红,甚至那黑袍上还被烧焦了一大块,显然刚才的爆炸让他受伤不轻。

看着眼前的场景,黑袍人心里不免一阵后怕,不愧是那般存在,仅仅是一尊投影就能有这般威力,要是本体亲至,怕是无人能够与其抗衡吧,可眼下还是杀人要紧,看着杨天他们,黑袍人不禁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这回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而也就在此时,传送阵激活完毕,一束光亮冲破虚空,将杨天两人包裹,见状,黑袍人大手用力一掷,手中长戬划破虚空,刚开启的传送通道瞬间崩塌,而已经被包裹的杨天二人,就此消失在时空乱流之中。

宇宙中央地带,这里漂浮着一块巨大的陆地,在陆地的中央,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陡峭山峰,顶上竟然是一片广阔的平台,平台边上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目视远方,就在刚刚这山峰之上有一股恐怖的能量席卷了四方,还好此地没人,不然怕是要含恨当场。这人赫然便是刚才与黑袍人激战的中年男子,投影自爆的瞬间,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故而释放发泄一番。

远方天际一道流光飞来,待到近处,这竟然是一位美艳的女子,好比神话里的仙女一样,娥娜翩跹,俏丽多姿,她看着面前伟岸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山上谈了什么,只知道这一天,这座高耸的山峰震颤不断,要不是中年男子事先布置了阵法,这山怕是要塌,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号称接近神一样的男人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不久之后,这片大陆上无数强者纷纷出世,分散到无数星域之中。没人知道他们干嘛去了。

三个月后,紫薇星域南部,这有一个巨大的星球,直径估计得有百万里,当地人称为光谷星,其内部又有无数的国家,帮派。

在其大陆一角,今天格外的热闹,谁都知道炎国元帅杨木老来得子,特地宴请八方来客,并将此宴命为取名宴,这也就杨元帅了,要是换成他人,谁会来捧场?

又不是摆周岁酒。众人如此想着,待到客厅,一看,好嘛,炎国境内几乎所有的王公贵族,有头有脸之人都来了,甚至是炎国国主炎陵也亲自到场祝贺。

“唉,你看,国主怎么也来了”

“那自然要来,你不知道吧,元帅的夫人可是国主亲妹妹”

“是嘛,难怪元帅如此重视”

……

“吉时到”

喊这话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别看此人行将就木,他可是炎国国师,随着他话音落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杨木将国主迎上主位,面对所有来宾说道

“诸位,我杨木一生戎马,未有一儿半女,去岁,圣恩浩荡,将长公主下嫁与我,如今夫人有喜三月有余,本帅明日就要出征莱阳国,因此特提前举办此宴,一是为将士们践行,我炎国儿郎必将奋勇杀敌,拒敌国门之外,二是要为我儿赋名,今早,承蒙国主厚爱,赐儿天字,如若为男儿身,便名杨天,若是女儿便名杨盈,寓意此次出征必将能赢”

话音落下,国主炎凌起身鼓掌,其他宾客自然不敢怠慢,掌声异常热烈,面对满堂宾客,炎陵淡淡的开口

“炎婷是我妹妹,杨天也好,杨盈也罢,都是我的亲外甥倘若有人趁杨元帅不在欺负这孤儿寡母的,本国主必然不会手软”

“皇兄,您看您,这个场合怎么说这么严肃的话,吓着宝宝了怎么办”

声音落下,堂内出来一人,身边还有一个贴身陪伴的侍女,只见来人天生丽质,慧质兰心,微微隆起的小腹,显然是刚怀孕不不久。她便是元帅夫人炎婷,也是炎陵的亲妹妹。炎陵看到来人,眼里掩饰不住的疼爱,而他身边,杨木更是箭步而下,来到炎婷身边。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炎婷白了一眼杨木。

“给儿子取名,我怎能不来”

炎陵也走了过来附和到

“就是,婷儿不出来,客人来看你吗?五大三粗的有什么好看的”

杨木不敢说话,两边貌似都得罪不起,索性不搭理他们,迎接宾客去了,杨府里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谁都不知道炎婷肚子里的小生命竟然已经有了意识……

三个月前,杨天即将传送时,被黑袍人毁去了传送通道,空间乱流将他卷入其中,不消片刻,杨天肉身便被撕裂,当他以为必死的时候唯一的灵魂却被那方石台护佑。

那方石台不知道带着杨天穿行了多久,最后冲破空间壁障,将杨天寄生到炎婷肚子的生命中,三个月来,杨天将老人传给他的记忆消化干净,并在娘胎里开始修炼那所谓的神秘人留给他的功法,那功法名为“霸天神决”。杨天知道功法等级越高,修炼者才能走的更远,三个月来,杨天已经修炼到了粹体三重,这等速度,足以证明这个功法并不简单,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凡人还是占大多数。

修炼之人粹体之后,便在识海之中开拓出一片空间,杨天也不知道识海具体在哪个位置,他只知道,这识海如同他身体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那方石台便在其识海中悬浮。

修炼共分九级,修炼伊始,要先粹练自身筋骨,只有这样未来身体才能承受无上神力,而粹体以后便算真正的修炼者,粹体有成是为神体,体修过后,便练神魂。魂体皆成称之神人,神人之后就是神将,神将之上就需要感悟通天法则,才能提升修为。而神尊,神皇,神王不仅需要悟性,更需要大机缘,至于神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每个境界又分前中后三期,三三为限,当然其上还有大圆满,但是自古以来能将每镜修炼至大圆满的属实是凤毛麟角。那样的人无一不是一方巨擘。

接引杨天的老者便是一名神人镜的强者,当时已经有几百岁了,若不是杨天到来,他估计就要老死在那荒芜之地,毕竟那里灵力稀薄,无法修炼,这也许是他将自己所知传给杨天的原因,就算回到他自己的星域,他也无法短时间内突破。

而那黑袍人,杨天并不清楚,虽然他自称本尊,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拥有实力以后就目中无人,口若悬河,当不得真。不过当日神人镜的老者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杨天估计黑袍人起码是神将以上的强者。

这三个月,杨天虽然不能言语,但从便宜老爸日常的交谈中,杨天还是知道了当前的一点信息,他现在所处的炎国只是一个小型公国,国内最强者便是那白发苍苍的国师。他已经在神体后期沉浸多年,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踏入到神魂镜,因为他几乎从来不出手,而他便宜老子也是神体中期的高手,距离突破也仅有一步之遥,最近时常听他说瓶颈有松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公国之上还有王国,一般王国下面有许多个公国,王国对于公国之间的冲突几乎不管,毕竟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在哪里都有用,炎国与莱阳国都属黎阳王国管辖。王国之上便是帝国,帝国与一些超级势力共同成为这个星球上的主宰。

初显手段 宴席结束,宾客散去,杨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杨木与炎婷来到书房,从中掏出一本封面泛黄的书交到炎婷的手中。

“婷儿,莱阳国此次来势汹汹,为夫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这本书是我早年游历间偶然得到的。可惜我天资愚笨,十几年来不曾参悟,你先且留着,要是我马革裹尸疆场,未来你将他交给我们的孩子”

炎婷听闻,忙用手指轻点杨木的双唇。示意他禁言。

“我不许你胡说,如今,我刚刚有喜,你怎能说这般不吉利的话”

杨木看着面前的妻子,犹豫了许久,似有言语在哽,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翌日,炎国国都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出征仪式,国主炎凌亲送大军出城。围观百姓夹道相送,好不热闹。城墙之上,炎婷望夫离去,摸着肚子,叹息道

“宝宝,此次一别,咱娘两也不知何时才能见你父亲,等这次你父亲凯旋归来,我定亲自找皇兄恳请让你父亲留在国都,哪怕当一个禁军统领,也好过当公国元帅,常年出征在外”

肚子里的杨天听着,颇有感触,前世他就是一名军人,对于这种忠孝两难的场景,经历的不在少数,可惜现在的他也没办法安慰母亲,他更知道,他的便宜老爹肯定不愿留在国都,,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是一国元帅,杨天无奈,只能继续修炼,运行霸天神诀,在幼小的身体里穿梭,淬炼着筋骨。

时光荏苒,无情的岁月止不住前进的脚步,再回首,六年已过,在这段时光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对于炎国来说,首当其冲的就是与莱阳国的战事,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兵力,战况异常激烈,死者不计其数,你争我夺,都没能各进一步。

而炎国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文武两派已多次圣前争吵,国主炎陵,淡淡的观望着,只不过时而露出的狠历眼神才能看出,他并不是无动于衷,整个炎国仿佛被乌云笼罩一般。

杨府,六年前,杨木曾言,男儿名杨天,女儿叫杨盈,最终炎婷还是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取名杨天,如今已快满六岁,杨天坐着门口台阶上,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杨天站起,探手伸了一个懒腰,俨然一副大人模样,只见他招了招手,一个年轻的护卫便跑了过来。

“少爷,有事您吩咐”

“备马,本公子要出去溜达溜达”

溜达?护卫虽然不知其意,但还是立马安排了下去,几年以来,对于杨天的奇怪言语,杨府之人早已习惯。这名护卫原本是杨木手下的千夫长,名叫王权,一身修为已是神体前期,然而再一次战斗中,遭敌埋伏,被打断颈椎,最后虽然救了回来,可是一身修为也跌落到练体六重,所以杨木将其遣回,做了杨天的护卫,一是此人可信,二是练体六重当护卫,也能让夫人心安一点。

杨府花园,炎婷正在给杨天纳衣裳,身边婢女们叽叽喳喳的,像喜鹊一样,炎婷作为一国公主,又是元帅夫人,并没有什么架子,反而平易近人,体桖家仆,因此大家对她很是尊重。

“我说夫人,我们家少爷长的可真俊呀,肤若凝脂的,甚是可爱,”

“是呀,夫人,少爷跟你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漂亮的很。

…………

听着下人们的赞美,炎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洋溢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报”

一个护卫跑步过来。对着炎婷鞠躬道

“夫人,少爷要备马出府了”

炎婷听言,不见惊慌,

“知道了,随他去吧,多派点人手,远远跟着便是,别扫了少爷的兴”

“是,夫人,”

接到指令,护卫转身离去。

炎婷怔怔的想了想,随后连连摇头,便继续纳衣裳了,

炎婷在这国都之中,炎婷还不相信有人敢对自己儿子下手。

不一会,杨府侧门一辆马车缓缓离去,再一会,又有一队人马远远的跟着车消失在路口。

马车上,杨天感知到暗中跟随的护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丝温暖,他知道这肯定是母亲派来保护她的。杨天在心里暗暗的想到,要不要找个时间告诉炎婷,自己其实不用保护,毕竟他已然是粹体九重的高手了。在这神体便是顶尖战力的国都,他还是有一些自保之力。

杨天掀开帘子,对着王权说道

“咱们去城郊”

城郊,一听这两字,王权心里胆寒,天哪,那里可都是流民聚集之地呀,几年战火,边疆之人早已拖家带口离开家乡,绝大多数都来到国都周边,如此多的流民聚集,又没有固定收入,治安定然不会多好,甚至许多刀口舔血之人也经常出没此地。但想归想,王权手上没有任何迟疑,一拉缰绳,马车转了个圈,向城外驶去。毕竟多数流民皆为普通人。

城郊,人潮涌动,密密麻麻的,杨天两人早已经将马车停在了远处,步行过来,而许多乞讨之人瞧着两人锦衣玉带,纷纷过来讨要,杨天没有吝啬。看着眼前满街衣不裹体之人,杨天内心久不能平静,他在华夏从军之时,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那才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样子,可是他也知道,当前他无法改变现状,一个时辰之后,杨天跟王权已经在返城途中。

马车上,杨天看着驾车的王权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王权,你来府里多久了”

王权想了想

“禀少爷,正式入府已三年有余了”

是的之前的王权都在军中,随偶有上门,也不过例行公事,真正成为杨府护卫,自然是受伤之后,杨木安排的,粹体六重在军中并不低,然而为何如此,恐怕只有杨木才知道了。

“三年来你可受过什么委屈”

“自然没有,夫人跟少爷待我跟家人一样”

王权虽然感觉杨天的口气不对,但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好,从今天起,我要你听命与我,你能否做到”

“少爷,您说笑了,我自然是听命与你的”

“不不不,”

杨天连连摇头,而后一字一句异常严肃说

“我说的是,听命我一人”

“吁~”

马车骤停,显然是驾车的王权无法平静,他回过头看着眼前六岁不到的少年,心里吃惊为何刚才他讲话竟然有杀机。

看着王权回头,杨天顿时小手探出,这可不是随意的伸手,而是蕴含杨天粹体九重实力的攻击,王权看着眼前橘子般大小的小手袭来,他想躲开,然而如今只有六重实力的他,根本躲不开。

“砰”杨天的拳头在王权额前停下,肉眼可见王权的额头有冷汗流出。

“少,少爷,你粹体九重?”

杨天没有接话,他就这么看着王权,要想让他折服,恩威并施才能走成效,刚才这一手,杨天相信已经打进王权的心中,毕竟如此年幼的粹体九重,未来能有多大高度,谁也无法料定。

“我的要求其实也很简单,你需要做的就是为我打掩护,在父母面前,你要给我保守秘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做的事,你要帮我做,你放心,绝对不会是伤天害理的恶事。”

王权已经惊住了,五岁,粹体九重,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听完杨天所言,

王权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杨家护卫,对杨家可谓忠心耿耿,在杨天身边三年,他见过自己少爷许多异于常人的地方,然而向今天一样,让他震惊的,还是第一次。仅仅只是保守杨天的一切,对他来说并不是背叛,毕竟杨天作为杨家少爷,总不可能要害杨家不成。

杨天看着王权点头,心里的石头也随之落下,如果王权不同意,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真让他杀人,他现在还是有点不敢,毕竟前世的教育已经深入人心。

随后杨天说道,

“你放心,等我踏入神体镜,我定找到治你暗伤的方法,让你恢复修为”

王权听着,内心颇为感动,虽然他没有抱有希望,但如此小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动容是不可能的,他深深地看了杨天一眼。

“多谢少爷”

“好,你且附耳过来,”

王权靠过去,就听杨天说道

“第一在郊区给我寻一处庄园,要偏僻,越偏越好,二是在城郊寻找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越多越好,找到后将他们送到这个庄园里。你明白了吗”

“小的明白”

“走吧,回家”

杨府后花园,炎婷听着别人的汇报眉头微微诌起

心想这小子搞什么?流民区逛了一圈就回来了?路上逗留了一会也没下车,屏退下人,炎婷来回踱着步子,唉,这小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坦白 杨天回到府中,一溜小跑着向后花园而去,他知道母亲定然在那,而王权在送杨天回府之后,便不知所踪,在杨府,家仆也分亲疏,像王权这样作为杨天的贴身护卫,自然不需要跟其他家仆一样被管家管着,府里之人看到杨天小跑,唯恐摔倒,慌忙跟上,毕竟要是将这位小爷摔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这可是当今国主最疼爱的外甥。后花园中,炎婷听到动静,看向远处回廊里跑过来的杨天,其后方还跟着一大帮人。

“噗呲”炎婷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就杨天这孩子不知道自己金贵,做为当今国主的亲外甥,元帅的独苗,从来都不知道让人省心,爬假山,上屋顶,那是样样皆通,然而杨天虽然年幼但为人行事却十分成熟,从不指责家仆,所以这府中之人对其可谓是爱之不及。

“娘亲,娘亲,我肚子好饿呀,什么时候吃饭呀”奶声奶气的声音还真的是我见犹怜。

炎婷身边侍女听到自家少爷说饿了,立马招来身边之人,在耳边吩咐一番,让其准备饭菜,而炎婷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只因这女子是她贴身侍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炎婷嫁去杨府之后,她便跟着来到这里,虽然不是管家,但有时候地位比管家还高。

待到杨天近前来,炎婷将其抱住,后面追赶之人看到夫人在此,便不在担心,向炎婷问安退下了,杨天扑在母亲怀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对炎婷说到

“让他们下去吧,我有话与母亲说”

炎婷虽然不解,可还是照做。淡然开口吩咐

“翠儿留下,其余人下去吧”

“是,夫人”

其余之人纷纷行礼退去,而那名翠儿的女子正是炎婷的贴身侍女。

“翠儿,我与杨天有话要说,你在周边替我看好。

翠儿对此并不奇怪,眼前的少爷带给她的意外,甚至都让她怀疑是不是真实的。闻言翠儿离去,在十丈之外站定,由此不难看出,翠儿并不是一个花瓶。看着周边无人,杨天埋怨到,

“老妈,你是不是又派人跟我了”

原本炎婷对老妈这个称呼很不喜欢,感觉跟烟花之地的老鸨一样,可是杨天却说,叫老妈才显得亲切,炎婷多次说教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你还说,今日你去那城郊,多是流民聚集之地,你可知娘亲有多担心”

杨天看着满脸担忧的母亲,内心也有点自责,他内心斗争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母亲自己能修炼一事。杨天下定决心,拉着母亲来到一块石头边上。这里有树木阻挡,除了翠儿,别人无法看到。

“妈,你且看”

眼见四下无人,杨天一掌击在石头之上,那半人高的石头在这一击之下,竟然瞬间破碎,变成一堆石渣。

眼前的一幕不断刺激着炎婷的神经,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无法想象这么幼小的身体里为什么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毕竟对于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来说,打碎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实在是有些骇人。

“天儿,你也是修炼者?

杨天看着母亲惊愕的表情,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告诉她,毕竟这世界上谁都会背叛自己,但眼前的女人肯定不会

“嗯,妈,所以孩儿才敢前往城郊,如今我已经是粹体九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步入神体镜”

炎婷虽然不能修炼,但作为皇家公主,这点阅历还是有的,粹体九重,那也是一个高手了,如此想来,到也不觉得城郊危险了,炎婷如此想道,回过神来又觉不对。

“可是你才五岁呀。五岁,九重,五岁,九重”炎婷不停的重复着

杨天看着母亲的样子,并没有打断她,他相信自己母亲不至于如范进中举一般就此疯癫,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蓦然,炎婷开口说道

“天儿,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吧,”

炎婷不傻,她知道要是当前的消息泄露出去,必然会有人来取她儿子性命,毕竟这般逆天的修行,已经打破了国家之间的平衡,不消几年,杨天一人便可扭转战局。

“母亲放心,这宅子里,除了你我,就只有王权知道”

“王权?可是你爹安排的护卫”

“正是”

听到这里,炎婷才把心放下,虽然她对王权了解的不多,但既然是她夫君推荐的人,那必然是可靠的。

杨天见母亲缓和下来,随即开口说道

“老妈,我需要十万源币”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用金银当货币,甚至连金银都没有,这里用的是一种产量稀少的源石,加工成一块块透明的,约莫核桃大小的圆形货币,面值大小跟源石颜色有关,很像前世赌场里的筹码。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炎婷看着杨天,已经麻木了。

“从今天起,我要暗地里培养一支全是修炼者组成的精兵”

“什么?”

炎婷好不容易平复的内心,再次被高高提起,她真的被自己的儿子吓到了,身为皇家人,她自然知道拥有私军可是重罪。

“老妈,你放心好了,天儿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定然不会做出有损公国的事,再说了,当今圣上还是我舅舅呢,孩儿是这般想的,你且听听看”

杨天说完带着炎婷来到亭中坐下,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妈,你看,连年战火,边疆之人死伤无数,活下逃难之人,孤儿不在少数,与其看他们活活饿死,还不如找来由我训练。其二,我们与莱阳国之间战事我总感觉有古怪,虽然两国世仇,但也从来没有像这般打了六年,我们炎国多次想谈和,让百姓休养生息,但莱阳国就是不同意,他们也不谈和,就是要打下去,我们两国国力不相上下,难不成想灭了我们?那是不可能的这。最后就是扶桑国与日照国已经多次征兵训练,他们多年无战事,况且都临近炎国,倘若要是也对我炎国动手,我们炎国危在旦夕”

看着母亲错愕的表情,杨天继续说道

“最终战况如何,我们不知道,但退一万步来说,如若这帮孩童训练有成,未来就算炎国战败,他们也能护我杨家安然离去”

杨天做为长公主的儿子,经常进宫玩耍,然而炎陵看他年幼,多次在其面前讨论国家之事,因此杨天才知道这般多。而且前世从军,杨天自然知道,常备不懈,有备无患。

炎婷木讷的看着杨天,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之辈,但自幼在宫中长大,自然也是知道留有后手,才能应对未知的危险,然而杨天才这般大,惊人的修为,心智还这般超前,难免让她惊骇。炎婷终是点头应允,看着老妈答应,杨天开心的手舞足蹈了起来,而后对着远处站在的翠儿喊到

“翠姨,可以传令上菜了,我肚子好饿呢”听到杨天的呼唤,翠儿急的狠狠地跺了跺脚,佯装生气冲着杨天喊到,

“少爷你再这般没个正形,就不给你传饭了”翠儿虽然跟炎婷从小长大,可是也万万当不起杨天的姨,这般称呼她怕自己折寿,可杨天每次都这样,她是既无奈又欢喜。杨天可不吃这一套,屁颠屁颠的跑到翠儿身边,抱着翠儿的腿不停的摇晃着

嘴巴上还嘟囔着要吃饭,见到这一幕,炎婷脑袋都快短路了,上一刻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下一刻又跟孩子一般,自己这个儿子还真的是………可爱,

“行啦行啦你快松开,都快被你摇散架了,咱们洗手去,马上就能吃饭了”翠儿也很无语,打不得,骂不得,坳不过,还讲不听。她抱起杨天,而后下人端来热水,把杨天小手洗干净后,便让他吃饭去了,别看杨天不大,饭量却不小,饭后杨天并没有逗留,告别母亲回到房间又开始了修炼。

盘坐宁心,松静自然。唇齿轻合,呼吸缓锦,手须握固,眼须平视,收聚神光,达于天心。进入泥丸,降至气穴,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丹田气暖,肾如汤煎,气行带脉,炼己功全。

杨天默念口诀,隐约可见流光在其经脉上流过,如今他已粹体九重,经脉早已经淬炼完毕,可是就是迟迟无法步入神体,今天也是一样,灵力根本无法在体内运行一周天,杨天也很是无奈,在老者的记忆中,粹体九重,踏入神体是水到渠成的事,可为什么他就不行,看了眼识海中当中的石台,一如既往的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变化。杨天也便没了兴趣。

杨天无奈,收功叹息着,唉,算了,我总不相信永远无法粹体成功,铸就神体。

初建势力 入夜,炎婷来到杨天屋中,将一块约莫巴掌大小的铁券交给他。

“天儿,这是万国商行发布的兑换券,在帝国之内任何一家商行都能兑换十万源币”

杨天接过铁券,心想这怎么感觉跟个银行卡一样,细细想来好像又没有银行卡那么方便,因为这是一次性的,直接就是兑换十万源。当然,人们也可以根据需要在存放源币的时候,就要求商行按五百或一千分成不同面值的兑换券。

将铁券收好,杨天都没有说话自己搬过来一个凳子,炎婷还不知道他要为哪般呢,却只见杨天已经爬到上面,然后小手抱着炎婷的脑袋对着炎婷的额头狠狠地亲了一口,还发着吧唧的声音,周边之人都忍不住掩面偷笑,炎婷脸上也是瞬间爬满红霞,她轻刮着杨天鼻子佯装严肃的说道

“哼下次可不许这般无礼”

说完就将杨天抱起,向床边走去,翠儿知道夫人这是要少爷睡觉了,便让人将门窗都关闭,点上香薰。自打杨天独睡以来,炎婷每天都会早早的过来,督促他睡觉,待杨天睡着后才离开。

不一会,躺在床上的杨天呼吸逐渐均匀,炎婷见状也是与屋内众人一起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屋里传来一声叹息..

深夜,王权回来了,没有办法不惊动他人,毕竟这里可是元帅府,粹体六重的他想无声进入,显然不可能。刚入府门,翠儿便将其拦下。

“夫人要见你”

炎婷的厢房,屋内还亮着,翠儿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小姐,人回来了,在书房等着呢”

“知道了”

不消片刻,炎婷随翠儿来到书房,一进屋,王权急忙行礼问安。炎婷淡淡的看着王权。

“深夜让你前来,你可知道何事”

“小的不知”

“哼”

炎婷微怒

“你最好不知,倘若你要知道还敢如此行事,我必令皇兄将你收监”

炎婷知道,这类人物,逐出杨府,那这天下之大,他皆有去处,所以也没这般说话,但爱子心切的他对于今天的事又不能无动于衷,此次就是一个机会,不然谁知道下次他们又去什么不让人省心的地方,边上的翠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努了努嘴,心想自家小姐还真的善良,连生气都不会

见到夫人脸上怒意,王权立马跪了下去

“还请夫人明示,小的日后定不敢在犯”

王权知道自家夫人秉性,三年多来从来没有哪次真的红下脸来怒斥家仆。

炎婷踱步来到他面前

“你今日带少爷去那等危险之地,若是少爷有恙,你要如何交代,元帅对你如此信任,你该如何面对”

一听这话,王权内心暗暗的想道,就算有恙也是他人有恙,如今神体不出,何人奈何得了自家少爷,不过他也不敢说出来。而是顺从的回答

“小的知错,但凭夫人责罚”

一听责罚,炎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向边上的翠儿,翠儿鼓囊着嘴巴,无奈的上前来

“夫人念你初犯,可饶你这一次,但下次在犯,定不饶你,如今有一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

王权非常配合。

“要要要,夫人请说,刀山火海,小的在所不惜”

“那倒不必”

翠儿平静开口

“只需要好生照顾好少爷,决不许让他受到一丝伤害。王权正准备开口应允。炎婷却先开口。

“还有,少爷他每天的行程你都要报来给我”

王权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想你们母子搞什么,玩游戏吗?可是,那是游戏吗,是在玩我吧,少爷让我保守秘密,你让我每天报告行程,得亏他没看过碟中谍不然他都以为拍的是他。

“全凭夫人做主,请夫人放心,要是有人敢伤害少爷,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炎婷便让王权离去,看着王权离去的背影,翠儿看向自家小姐。摇晃着脑袋

“我的姑奶奶,您这是在搞什么呢,怎么搞的莫名其妙的”

炎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淡淡的道。“世人皆知我爱惜天儿,王权今日带天儿涉险,我若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有异,既然天儿有所谋,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只能在后面配合着把戏演玩”

炎婷自然知道杨天露的那一手瞒不过翠儿,所以也没有刻意的掩饰什么。说完看了一眼翠儿

“哼,天天就知道练功,什么都不知道想,改天找个婆家把你嫁了算。说完炎婷开门离去,留下翠儿怔怔的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跑步跟上,

“不行,我不嫁,我要一直待在小姐身边保护你”

夜色中,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府内安静了下来

王权离开书房就来到杨天的住处,敲门而入,杨天闭目而坐。

“事情办妥了”

“回少爷子庄园己经找好了,就等付款了”

说完王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个,我没那么多钱”

杨天闻言,屈指将铁券弹出,王权见状稳稳接住。将铁券收好,什么都没问。

“地方可好”

“少爷放心,绝对隐蔽,那原本是魏尚书修建的藏娇之地,用来搜罗天下美女子,供他享用,怎奈还不等入住,便被护国司查出了巨贪之证,现已被国主收监,而那宅子,便被建造工人占用”

杨天闻言颇为满意

“人可找好了”

“自然,共有百余人,现都在郊区大营暂住,作为曾经的千夫长,王权这点关系还是有的。

“嗯”

杨天说道

“明日将人安排进去,另外从流名中找几个妇女负责饮食,还有,按我的体型准备一套夜行服,明日送来。王权一一记下,然后开口道

“刚夫人找过我了”

杨天睁开眼睛,看着王权。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权退去

第二日入夜,炎婷走后,杨天穿着夜行服,没入黑暗之中,城郊庄园,王权已经将人集合在此地,这些孩童们站在那里眼里无光,长期以来的营养不良,让他们看起来非常单薄,他们不知道在这里等待什么,但是眼前的男子从昨天找到他们之后,便让他们吃上了饱饭,所以他们异常的听话,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能吃饱才是最重要的

杨天来了,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在场中,孩童们目瞪口呆,这般本领他们何时见过,王权立马迎上。

“少爷,人都齐了”

“嗯”

杨天淡淡的点头,而场中的孩童看到这一幕变得更加的拘谨。那能让他们吃饱饭的男人竞然喊他少爷,说明这位与他们一般大的小孩身份定然不简单。

杨天看着场的孩童,内心柔软的部位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但也就瞬息之间便被隐藏了起来,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亘古不变,悲春伤秋的最后只会被淘汰。杨天缓步走向高台上,看着在场之人。

“大家好,我叫杨天,元帅之子”

听到这里,孩童们一阵骚乱,作为边疆过来的小孩,他们自然知晓元帅之名,要是没有他,这些人能否活着都是未知的,莱阳国不讲原则,不断派兵袭扰防线后方的炎国子民,常常是一村一寨的屠杀。是杨木救下他们

这也是杨天刻意为之,毕竟元帅儿子这个身份能更快建立与他们的信任。杨天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父母都在战火之中死去,在达个世界上你们都没有亲人,今天起,你们要是想吃饱饭,就跟着我,如果不想,你们可以出来,我可以给你们寻一户人家,让你们过自在的生活”

孩子们迟迟未动,他们无父无母,长久以来的颠沛生活,已经让他们学会了审时度势,目前而言,跟着眼前的少爷,显然能够让自己不在忍饥挨饿。

杨天没有接着说,眼前的这帮孩子,有男有女,百来号人,多数跟他一般,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说的再多,他们也理解不了。他将王权叫到身边,让他从明天开始,按照军队的训练量,减去四分之三,要求他们开始训练。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群人,杨天转身离去。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城郊庄园里,孩童们的训练已经有模有样,王权暗杨天的吩咐,将他们名字取消,所有人按训练成绩编为天地人三组,每组三十三人,季度一考,只有超越前面的人,才能晋级。而杨天也时不时的过去观察着,还真让他发现几个好的苗子,杨天对这几个格外关照,让王权对他们训练加倍。

遇刺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有杨天的修炼是个意外,这让杨天有点浮躁,仿佛遇到了瓶颈一般,迟迟无法踏入神体境界。

然而这一日,杨天如往日一般进行修炼。意识再次进入到识海当中,却发现识海中悬浮的石台总算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非常难以发现,要不是杨天时常查看,对石台非常熟悉,还真不一定发现的了。

石台的周边有了一些轻微的隆起,杨天并不知道这种变化发生的原因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一如既往默念着口诀。吸纳着周身的灵力,灵力不断汇聚,在他经脉流转一周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消散,而是进入到识海当中,杨天大喜,随即不断的运行神诀,越来越多的灵力聚集在一起,识海当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朦胧的感觉。

就在这时杨天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来不及多想赶忙退出修炼状态。在修炼中被强行打断的他并不好受,体内气息紊乱,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顾不上查看伤势,眼中便看到一只大手拍来,杨天迅速侧飞而去,原本端坐的床铺竟瞬间破碎,来袭之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一击不成再次出手,杨天避无可避,运行神诀,全身蓄力,也是一掌打出,砰,手掌碰触的刹那,杨天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掉了下来,杨天本来修为不如对方,又在气息紊乱之下仓促应战,这一击,他竟昏迷过去,来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一个孩童会有如此修为,故没有施展全力,不然杨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待来人再次攻击,其身后数道劲风袭来,来人只有五个,但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丝毫不比他弱,尤其是眼前的女子,竟比他还强横一些。这女子赫然就是炎婷身边的侍女翠儿,翠儿看着地上的杨天,面色阴沉,大怒道

“贼子,你怎敢”

袭击者只能看到这一幕。转身便逃。其余四人见状纷纷追击而去,翠儿飞身来到杨天身边,看着陷入昏迷的杨天,她的面色愈加阴沉。

就在这时,炎婷总是赶到了。作为一名普通人,她无法像翠娥那般飞檐走壁,所以自然是来的慢了一点,看到翠儿怀里的仰天。炎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无法想象。要是杨天真的出事,她该怎么活?

这个时候他好后悔,他后悔不该让杨天一个人居住,更后悔不该来杨天一个人住在如此偏僻的厢房。

身边的侍女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着。炎婷将目光望向了翠儿,翠儿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赶忙回道。

“还有气息。只不过昏过去了”

炎婷听言,强撑着身体,转过身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安排下去。差人拿我令牌找护城司林将军。让他关闭所有城门。务必将贼人留在城中,另在派人进宫,找国主,就说我需要顶尖的御医。吩咐完毕,她如同魂丢了一般,踉跄着来到杨天身边,抱着杨天,泪水横流。

护城司,林将军本名林业,昔日也是军中之人,见到杨府护卫手拿长公主令牌前来,顿时感到不妙,平日里,炎婷对他们只是以杨夫人的身份,而今日却用出公主令牌,他不敢怠慢,找来传令兵,安排了下去。

皇宫,国主炎陵正在后花园陪皇后在后花园赏花,便听人来报,杨府管家受长公主所托前来求见,炎陵宣他进来,却见杨府管家过来之后,伏跪在地

“国主,我家少爷遭贼人袭击,重伤昏迷,夫人差我进宫来,恳请国主派御医前往。”管家说着也是流下了眼泪

“什么”

这一刻,这位一国之主震怒,边上之人慌忙下跪,唯恐波即自身

“遭袭?在哪里遭袭?什么时候的事?长公主呢,她有没有受伤”

“启禀国主约莫半个时辰之前,贼人入府袭击,我家少爷被重伤,夫人没事”

“哼,好大的狗胆,连我的外甥都敢动,安公公”

“奴才在”

“传朕旨意,禁军出动,全城搜剿贼人,任何形迹可疑之人都不要放过,御医坊所有御医即刻出发前往杨府,在速速给我备轿,朕要出宫

“奴才遵旨”

安公公起身后退数步而后转身小跑离开

“皇后,今天赏花就到这里吧,你先行回宫吧”

“臣妾告退”皇后没有多言。

国都,这一天,兵卫森严,很不平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前的压抑,元帅之子被刺杀一事像长了翅膀一般,传的沸沸扬扬,全城皆知。

“我听说元帅儿子才五岁呀,是到底什么人如此狠心”

“是呀,我有幸远远的见到过,跟瓷娃娃一样,什么人要下此狠手”

“诶,你们听说了吗……”

世人皆是如此,没有任何证据之前都喜欢自我猜测,并且说的头头是道。

杨府,炎婷房间,杨天早已被退去衣裳躺在床上,房里跪了一片人,炎陵在此大发雷霆

“你们这帮庸医,平日里总是吹嘘自己哪般哪般厉害,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问题,我留你们干嘛,来人”

“算了,皇兄,不怪他们,这可能就是天儿的命吧”

炎婷弱弱的道,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少次

看着妹妹这般,炎陵心中很是难过,没有人知道他妹妹的感情,前国主一生就只有两个孩子,就是炎陵跟炎婷,当年的炎国跟周边诸国关系都很好,所以兄妹二人常年在在游历,而杨木就是被派来保护他们的。

翠儿推门进来,看到炎陵慌忙行礼,炎陵摆了摆手,示意免了,翠儿谢过,来到炎婷身边,说到

“小姐,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四人进到屋中,看到炎陵。也是慌忙问好请安。炎婷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炎陵,似乎实在在责怪他在这里碍事。妹妹的目光让炎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到一边,索性不予理会。

“怎么样了?”炎婷问道。

“禀告夫人。那贼人脚上功夫实在聊的,我四人追至城北,他俨然消失。

“什么”

翠儿大惊,凭你们四人竟然没能拿下他?四人有点惭愧,低着头不敢去看炎婷。

“翠儿”

炎婷呼道

“算了这人白天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入府中刺杀。必定是谋划已久,城中定然有人接应。”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炎陵,眼中满是哀求之意,意思也很明显,人还在城中,这下看你的了。

炎婷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做为皇家长公主,自然知道皇家有一支能力不弱的亲军,平时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因为他们出现必将血流成河,而他们的存在也只有历任国主才有资格知晓,而上任国主对炎婷颇为喜爱才吐露这个秘密。

看着妹妹那哀求的眼神。炎陵最终还是心软了,同时他也想知道,什么样的势力敢来国都刺杀,而且刺杀之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炎陵拿出随身携带的腰牌,注入一丝灵力,令牌竟瞬间破空而去,约莫一刻钟,杨府门前一队人马出现,脚步整齐,随着他们的前进,整条马路都随之振动。

炎陵等人来到门前,这队人刚好抵达,随着为首之人手臂抬起,所有人竟同时顿步,整齐的犹如一人,炎陵看着眼前的景象,也颇为震惊,翠儿更是心惊,这里约莫五百余人,而跟她不相上下的便有几十,为首几人,更是强悍。

站定,只见为首之人侧身下马,单手持缰,右膝跪地,而随着他跪下,后方几百人竟同时下跪,这样的场面太震撼了。

“炎家亲军拜见国主,愿国主万安”

场中众人俨然麻木,这等威势无愧天子亲军

炎陵直立,看着面前的军队,而后大声开口

“诸位,你们是我炎家亲军,生来为护佑我炎氏江山,我在此感谢诸位”

说完炎陵竟然作楫一拜,底下众人慌忙低头,他们可无法承受国主的楫拜。

炎陵继续说到,

“就在今天,天子脚下,竟有人挑衅皇室威严,入元帅府刺杀当朝元帅之子,现贼人还在城中,我恳请诸位匡扶皇家脸面,诛杀此贼”

随着炎陵话音落下,杨府之内有人走出,将袭击之人画像交给下方统领,统领接过画像,看了一眼,便传了下去,而后对炎陵说到

“请国主放心,此贼必诛!”

待到传阅完毕,五百余人的队伍,迅速分成若干十人小队,分散着离去。

城北,一个老人拄着拐,行走在路上,前方不远便有禁军巡逻,老人不慌不忙的行走着,时不时看一眼周边的房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日常逛街的老汉,禁军路过之时,他还抬头看了眼他们。待禁军走过,老者便快速拐入一旁的小巷不见了。小巷深处的一间民房内,一位老人正快速解去自己的妆容,赫然一看,竟是刺杀杨天之人,而他不知其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一人。

来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了眼睛跟嘴巴,他淡淡的开口道

“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还真的是个废物呢”

醒来 那刺杀之人看着来人,惊恐的后退,开口说道。

“怎么是你”

“是我,主子说你办事不力,弄的满城皆知,叫我过来送你一程”

那刺杀之人大骇。他开口解释到道

“那小孩…”

但来人显然没有给他机会,噗呲,利刃入体,房中多了一具尸体。

不久之后,一个十人小队来到此处,看着地上的尸体,为首之人连忙上前查探鼻息。

“死了”

他淡淡的说道,毫无表情

“将尸体带走”

出了民房,他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圆滚滚的透明的棒子,高举过头顶,而后注入一丝灵力,只见一道刺眼的亮光冲向,全城皆见。

杨府门口,炎氏亲军又回来了。不同之前,这次他们,是陆陆续续的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的。回来之后又自行列队,不消一会,方阵又成,肃杀之气依旧。

炎陵几人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凶手已经被灭口,看来这背后之事定然不简单,他不能在宫外久待,两国战事吃紧,他需要回宫主持大局,将亲军遣送,炎陵又在杨府周边留下一队禁军,便启程回宫去了。

国都明面上的风暴随着刺杀之人的死亡平息了下来,但暗地里的汹涌才刚刚开始。

外面发生的一切,杨天并不知晓。在他昏迷之后,意识却还存在,此刻他在识海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之前因为刺杀来不及仔细查看石台的变化,这回他却看清了,只见原本灵力弥漫而朦胧的识海,逐渐的清晰。

因为那所有的灵力都朝着那方石台汇聚。而石台在吸收了大量灵力之后,变化得越来越快,原本鼓起的小包,变得更加高耸圆润。仿佛马上要破裂一般。

石台吸收灵力的速度之快,让杨天忍不住咋舌,只片刻功夫,那识海中的灵力便枯竭了。但杨天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那方石台竟然自行运转起来。

这时杨天能够感受到外界无数的灵力。正朝着自己的周边汇聚,而后沿着经脉进入到识海之中。

要是翠儿在此定能看到,在杨天的上空竟然形成了一个灵力漩涡。漩涡底部便是杨天的眉心位置。

随着时间缓慢的过去,石台吸收的灵力愈加愈多。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刻。在杨天的石海当中,那方石台表皮已然开始脱落,脱落下来的石屑竟又化成了灵力重新被石台吸收。

“砰”

终于石台出现了蜕变,只见原本暗淡无光的圆形石台竟变得洁白透明,像一朵莲花那般。杨天看着眼前的台石台,不禁陷入沉思。

杨天犹记得在前世神话故事中,佛家修炼之物便是莲花台,而他面前的石台竟然变得跟传说中的莲台一般,只不过颜色透明,莲瓣稀少,一眼看去,不过十来片而已。

随着石台蜕变结束,杨天周边的灵力并没有停止,而是源源不断的往识海之中聚集,这一刻杨天感受到那许久未动的瓶颈总算有了一丝松动。机会难得,杨天自然不愿错过,运行着霸天神诀不断的让灵力在经脉之中流转。

刺杀之事已经过去半年,半年来,炎国上下从未有过的紧张,在杨天遇刺以后,宰相府,尚书府,等高官子弟纷纷遭袭,然而,像杨天一样还活着的一个没有,炎国风雨飘渺,岌岌可危。杨木得知儿子遇刺,但怎奈无法抽身,迟迟没有回来。

杨府之中,已不同往日那般欢乐,炎婷终日坐着杨天床前,情绪变得越来越平静,但有心之人却发现,自家夫人不经意间的话语,已经有了一丝狠厉,如今的她已经无法在让人能够感受到那平易近人的气息。

王权还在按部就班的负责着那百来号人的训练,半年下来,成效已经非常明显。

这日,一直昏迷的杨天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面前消瘦苍白的炎婷。杨天眼角泪水淌出,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以后,谁也无法想象那份爱到底有多沉重,杨天只一眼便知道,半年多来,母亲几乎没有踏出房门半步,这一刻,杨天变强得心更加坚定。就因为那些爱他的人一直无私的给予着。杨天就决不能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老妈,你怎么瘦了”

杨天鼻子发酸,他明知道原因,却不知如何开口

炎婷闻言,那愁容的脸上许久未见的笑容顿时洋溢着。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出来。

“天儿,你醒了”

说完炎婷紧紧的抱着杨天,害怕要失去了一般,放声大哭了起来。

门口的翠儿听到动静,害怕小姐有恙,慌忙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半年来,翠儿看着小姐日渐消瘦,十分自责,她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少爷,害的自家小姐每日都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这一日,杨府山下烹牛宰羊,十分热闹。自从半年之前自家少爷在府中被刺,整个杨府上下便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几乎暂停了所有的欢乐喜庆活动。炎婷寻求炎陵帮助,招募大量的高手安排在杨府周边,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在杨府之人看来,杨天是杨府的未来,是整个杨府的希望与寄托。如今杨天从昏迷中醒来,所有人瞬间感觉到,整个杨府再次变得完整起来。

炎婷害怕杨天昏迷得太久,身子骨虚。找御医开了无数的补药。翠儿也在坊间寻了几株灵药,想让杨天好好补补,却都被杨天拿到城郊庄园中给了王权。

经历一次危机的杨天迫切的感到。实力的重要性。不仅白天更加用功的修炼,夜间也频频出没在城郊庄园中,他要加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建立自己的势力,如今他已经开始传授他们功法,这自然是他老爹留下来的那本。也不知道他如何得到的,这本功法并不简单。

严格来说,这是一本速成的修炼功法,但这只是上册,只能将人在短时间内培养到神体镜,至于到哪一步还是跟修行之人的悟性有关,杨天当然不会修炼这本功法。

现在的杨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上次在识海当中已经突破了,可是又没有到达神体镜,杨天想不通,跑去问翠儿,翠儿表示也没遇到这种情况,杨天更加莫名其妙。

杨府,今天的杨天如往常那般修炼,看着识海当中的莲花台,脑海中浮现出佛家大能坐在上面的场景。

传说莲台宝座本是天界讲经堂外灵池中的莲花,经过天界仙水的滋润而具有了灵性。因为终日听天神讲育真经,而悟得修仙之术,并依此潜心修行,不断吸取天地精气,最终修炼成神,化为莲花宝座。天界灵池之水是其神力的源泉,一旦离开便失去大部分力量,因此它通常不离开灵池。民间传说中莲台宝座常作为天神的座驾出现在人类面前。

而如今这莲花台虽然才具雏形,但真的与神话中无二,只不过杨天的识海中并没有灵池之水,仅仅有灵力而已,灵力,杨天的脑子瞬间想通了什么,难道之前识海中的灵力聚集,逐渐雾化才让石台蜕变?那么说如果在让灵力雾化,它是不是就能一直成长下去?

说干就干,杨天神诀运行,然而这次,杨天清晰的感受到,那进入体内的灵气竟然开始周天循环,并没有进入识海当中,而是随着灵力不断聚集,逐渐的下沉到他小腹位置,那般庞大的灵力在此不断压缩着,变成一滴纯境透明的灵液,非常的渺小。

杨天也没有感觉不适,看着眼前的莲台他又非常无奈,猛然间,他心意一动,我能不能驱动神识如佛一般,在上面打坐修炼呢?

说干就干,杨天如今的识海并不大,他飞身而上,来到莲台边缘,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莲台没有任何异样,心念一动,直接盘膝坐入莲台中间,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只见原本安静的莲台瞬间颤动起来,一道一道的光华自底下升起,将杨天与石台包裹起来。

而后开始缓慢的旋转,而杨天却没有跟随莲台转动,一切又安静的下来,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杨天在莲台之上开始了修炼,远远看去竟有一丝威严。

舌战群臣 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从来没有人能够多一分,也没有谁能够少一秒。炎国就在这般压抑的氛围中度过了六年。

这六年来,炎国的国都已不复往日的繁华。下到黎民百姓上到达官贵族,尤其是无数的朝廷官员纷纷请辞离去。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杀的会不会是自己的儿子。

炎陵没有强迫任何人,因为他没有办法保护好他们,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期间炎氏亲军也抓了许多袭杀之人。可那些都是死士,还不待押入大牢,便都咬舌自尽。一切都是徒劳。

三年前,也不知道为何,炎国周边诸国纷纷起兵征讨炎国,让炎国一下子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杨木从边疆被召回。固守在国都周边一郡之地。

国都城郊庄园之中,杨天在这里听着属下的汇报。淡淡的思索着,如今来看,这番战事多是有人幕后指使,并不是家国利益纷争,他冷笑着,既然别人能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作为曾经的特战兵王,杨天早就懂得厉兵秣马,常备不懈的道理

同样他也有这样的自信,六年前他遣王权搜罗大量无家可归的孩童,在这个庄园之中训练,严格的训练考核机制,使得这里犹如一个培训机构,如今早已有八百于人,当然,眼下正在训练的一百多号人要除掉,因为他们还不具备战斗力。他们最近才被安排过来。杨天还未传受他们修炼之法。原先最早的那一百多人,早已成为杨天手里的利剑,杨天将这只亲军名为杨家军,统帅自然是他自己。

而他自己修行也没有落下,如今已经突破到神体三重,他感觉距离四重就一线之隔,所以现在的他俨然是个神体前期的高手,自从六年前跟母亲坦白以后,杨天每次都找翠儿喂招,从原先的天天挨打,到如今的不相上下,杨天的实战经验也在不停的积累着。

但杨天无法想通的是,他目前还没有看到炎国有修炼者能够灵力外放,施展绝技隔空战斗,所有人都是近身搏斗,但他曾在星空之中看过那惊天动地般的战斗,所以他很好奇这个星球到底有没有功法绝技。还是说他们这个公国实在太弱了,毕竟修为最高的国师也才在去年刚刚踏入神魂镜。

六年时间杨天识海中的莲花台也已经有了不少的变化,颜色已经不在透明,而是有了一丝丝的嫣红,石瓣已经有二十余瓣了,在一次与翠儿的战斗中,杨天心念微动,那台子竟然能从识海飞出,差点将翠儿重伤。这倒是让杨天收获了意外之喜。不管怎样,总算不是打坐修炼才有用了。

杨天喊来王权,命令所有人在最短时间内回到庄园中来。几年来从来都是别人出招,如今也该他回击了。

十天之后,炎国告急,无数急报雪花般飘向国都,皇宫大殿之上,群臣不语,耸拉着头,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炎陵坐在龙椅之上,沉默不语,面色阴沉的可怕。他的目光在众大臣之间来回闪过。目光所过之处,群臣皆避,无一敢面视,唯恐被点帅出征,为今这形式,出征就等于殉国。

炎陵不喜,但又不好发作。如今公国飘渺,这般留下之人,都已是不易。可不能在寒了人家的心

就在这时,太监来报。

“启禀殿下,元帅之子杨天求见”

炎林诧异,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来干嘛。他本想晚点再宣,可是这传旨太监却拿出了一幅卷轴。双手托呈道

“国主,杨公子说,此物可消除你的烦恼”

“哦,他这般年幼,还知道我烦何事,且呈上来,我好好看看”

炎陵接过将其打开,就一眼,他就完全陷入其中,久久不能自拔,这卷轴赫然是一幅炎国周边当前的布防图,上面明确标明各国驻军营地,粮草维系与兵力,炎陵知道这定然不假,因为关于炎国的布防也清清楚楚。

炎陵迟迟没有表示,他还震惊与自己方才十二岁的小外甥如何得到这一手军事要报,一旁的太监细语呼唤道

“国主,杨公子还在等着呢”

炎陵回神

“快宣”

杨天入到殿中就要行礼,炎陵说道

“你我就不必多礼了”

杨天听言不在娇情,看着炎陵开口说道

“启禀国主,如今群雄纵横我炎国之地,炎国子民流离失所,浮尸遍野,我为炎国子民,却有退敌良策,不知国主可愿听我一言”

炎陵还未开口,就有一人连忙走出

“启禀国主,国事不能儿戏,杨小公子总角之年,焉能有良策”

“是呀!国主,又一人开口道如今形式只有求和才能保我炎国家业”

“国主三思呀”

不少大臣纷纷柬言。

炎陵有怒,还未发作,杨天率先开口,他才不惯着这帮满口之乎者也,却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诸位大人,我有计策呈与国主,你等还未聆听,就殿前反驳,是何居心?国主还未圣裁,尔等就谈求和,天威何在。”

“哼,黄口小儿,到牙尖嘴利,当今诸国围城,我炎国仅剩一郡之地,如何与其争雄,你家大人尚且败战连连,愧对大炎子民,又启能容你在此胡闹”

“哈哈……”

杨天大笑

“尔等嘴角实在丑陋,家父自打出征以来,率炎国儿郎,阻敌十余载,连我都未曾谋面,在你等看来竟还有愧,诸国入侵,家父布局抗衡三年,你等方能在此高官厚禄,大放阙词”

上方的炎陵心惊,自己的这个外甥真不简单,面对满朝群臣还敢出言回击,并且头头是道,心里不由得暗想,要是几个皇子有他的一半,自己也能梦中笑醒了吧。

他不能看着底下争吵不断,遂既开口说道

“众爱卿息怒,元帅之子所言不错,如今我们已经穷途末路,就且听听他的计策,如若不行,我们还可商谈求和之事嘛”

国主的意思,大家毕竟不好反驳,纷纷开口同意,如果杨天说不出所以然,怕他们是要逼国主治他欺君之罪了

杨天目光扫过诸人,方才开口说道

“抬上来”

话音落下,门口便有两个禁军抬了一块板子上来,在殿前放着,而他两人便在后方扶着,板上挂着一幅布防图,与呈给炎陵的一样,这幅图是杨天从庄园大堂里拆下来的,看着地图杨天缓缓开口说道

“国主请看我国都所在的南宁郡是四面高山,唯有国都周边百余里地平坦,而进出道路只有三条,其余地段山高林密,并不适合大军通行,因此诸国军队要想入南宁,只能从这三条官道进来,而我炎国在官道上修建有关隘”

“自作聪明,这等事还需要你来说”有人开口说道,似乎很是不屑。

杨天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我们只需要守住关隘十天,就可解除现在的人危机,且从…”

杨天还未说完,刚开口之人又道

“你说十天就十天,你以为你是王上吗”

“啪,一个巴掌响起,刚出言之人瞬间倒飞而出”

杨天就站在他刚才说话的地方看着他。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要是在敢多嘴,我立马将你毙在殿前”

半晌,众人方才回过神来,这,这是哪门子情况,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怎么有如此气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看到杨天何时出手的。

唯有上方的炎陵眼里闪过一道不可置信的光芒,这等身手怕是不比自己弱了。

这回场中出奇的安静,也没有人敢出来鸣不平,因为炎陵就坐在那,一句话未说,他们都知道,这肯定是向着杨天了。

见着无人说话,杨天回到地图面前继续说道

“从当前我国部防来看,西面的宁城与北面的炎阳关较为薄弱,小人知道,国主手中还有一支亲军,军中之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如今宁城士气低落,国主可以率此军前往宁城,即可以鼓舞士气,也可以加强宁城城防,国师如果同去,国主定然性命无忧”

炎陵还在认真的思索着,杨天知道有戏,他刚才露的这一手就是给他看的,因为炎婷跟他说过,国主也是个修炼者。只要炎陵不傻,就能看出杨天刚才的气息不弱于他,并且十分厚重,底子扎实

炎陵看着杨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十天,那十天之后呢,”

“十天之后,那定然是诸国退兵,我炎国收复失地,休养生息”

话音落下,殿外急报

“国主,刚探子来报,昨日,莱阳国,扶桑国,日照国,国都均遭到不明人物袭击,已有多位官员被杀”

炎陵看杨天听到探报波澜不惊,试探性着问道

“可是你安排的”

虽然他不相信,但是杨天表现的太过镇定了,所以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

杨天点头

“是的国主,我说十天的期限就是因为,我已派人潜入各国都城,寻机杀他们朝廷命官,我相信,不用十日,他们便会朝中不稳退兵离去”

炎陵闻言,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他没有询问杨天那些都是什么人,而是继续问道。

“那还有炎阳关怎么办,守将王银已多次求朕速派援军”

只见这时,杨天闻言作楫一拜,

“小人斗胆,愿为国主分忧,前往炎阳关退敌”

“什么”

群臣皆骇然

征北将军 异国变故的喜悦还未散尽,猛然听言杨天这般,场中诸位大臣又纷纷跪地,声泪俱下

“国主,此事万万不可,杨天终究是个孩童”

“国主,还请三思”……

香蕉你个扒拉,杨天真的怒及了。没有任何的保留,神体三重的修为释放而出,场中之人瞬间感觉温度骤降,虽然他们不知道杨天是什么修为,但那股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也不可,那也不行,让你们率军出征,又百般托词,难道真的等那一天,诸国铁骑踏入这国都之中。屠杀我炎国子民,奸淫尔等女眷嘛,恐怕那时已经悔之晚矣,诸国出兵,师出无名,本来就行事蹊跷,你们竟然还想着和谈,我看亡国之时,你们有何脸面面见先皇”

一番说词,大臣们无言。

半晌,炎陵才淡淡的开口道

“让你去带兵去炎阳关也不是不可,只不过这般安排,本国主不好跟长公主交代呀”

听闻此言,杨天淡然一笑。

“请国主放心,如今公国风雨飘渺。身为燕国儿郎。征战沙场。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我母亲大人定会以国家为重。”

杨天之所以敢如此说道。是因为早在进宫面圣之前,就已经跟母亲坦言,他知道炎婷害怕他的安危,遂带延婷前往城郊庄园,炎婷见到了杨天暗中的培养的童子军,虽然他们年幼,但散发的气息竟丝毫不比当年出现在国都街头的炎氏亲军要弱。看着此般光景,又加之杨天那恳切坚定的目光。炎婷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

龙椅之上的炎陵,拍案而起。

“我炎国儿郎要是都如你一般。亡国之危,何愁不能解,你虽年幼,但心智成熟,如此这般,杨元帅就会轻松许多,不必顾及三方。

本国主现在命你为征北将军,官赐三品,带朕旨意,即日启程前往炎阳关。炎阳关内,一切事物凭你做主”

杨天闻言作楫谢恩,他没有行跪拜之礼。炎陵见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帮出言之人皆不满,要以请辞回乡要挟炎陵收回皇命

炎陵怒视而过,毫无表情的说道,

“征北将军所言,诸位已有耳闻,如今布防调动关键时期,尔等自然不能离去,何不在等几天,如若危机解除,再放尔等归隐,如若溃败,你等自行离去便是”

杨天回到家中,炎婷早已为他打点好行囊。杨天见状,鼻子微酸前世的母亲,与今世的炎婷在他内心重合,都是那般爱他,杨天小心上前抱住母亲。现在的他才刚到炎婷肩膀。

“妈,您放心。天儿一定杀退敌军,安然归来。”

炎陵轻轻的将杨天推开,转过身去。一滴泪水滑落而出,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而后默默的开口说道。

“天儿,你要记住,大丈夫志在四方,出门在外,有可为有不可为,切莫逞强”

杨天狠狠地点头应下,没有过多逗留,转身离去。来到府前,王权已经备好了马匹,杨天翻身而上,头也没回的策马离去。离别总是伤感,杨天害怕再次看见母亲的眼泪。

炎婷追至府门时,杨天已经马上消失在街头,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炎婷内心五味杂陈。自己的丈夫常年征战,如今儿子年幼,上阵杀敌,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呀。

城郊庄园之中。人员早已经集合完毕,这次杨天并没有将所有人带走,仅带了五百人。剩余之人,有的在杨府周围保护炎婷安全的。也有的留在院中担任教头。负责新来孩童的训练。还有的人自然是在外面搞破坏了

五百人中修为最低的都已经是淬体三重镜。他们都是去年。进入这庄园中的。杨天规定这里没有他名字,只有代号。按照其实力从一号开始依次编排。

杨天没有多言,来到近前。那帮人见到杨天到来,眼中光芒闪烁,是的,杨天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天上的神仙,在他们体会人间最疾苦的滋味时,来到他们身边,让他们从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出发”

随着杨天话音落下,五百人整整齐齐的同时翻马而上,杨天并没有要携带辎重,因为一郡之地,朝发夕至。人手一顿干粮,足矣!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炎陵告别了皇后。带上自己的亲军以及那神出鬼没的国师,向宁城方向而去。炎陵内心。其实还是无比担忧。此战关乎炎国生死,若胜还好。炎国还有机会修养生息,若败那他作为亡国之君,下场必然不好。正如杨天所说,只要有一处溃败,敌军将如入无人之境,直逼国都。但如今局势已成,还是尽力而为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般想,也许已经把希望放在了杨氏父子身上了。

莱阳国国都,皇宫之中。朝会之后,异常宁静。莱阳国主书房内。几人在此,低头不语,各怀心事。气氛很是凝重。

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必会大吃一惊。因为在座之人均是炎国周边各国之主。

扶桑国国主看着眼前的黑袍之人,虽百般不愿,但还是开口说道。

“大人,如今在我国都之地。官员陆续被刺,已有伤亡。朝内流言四起,纷纷要求退兵。我也不好拒绝呀”

“是呀,大人”

日照国国主附道

“就在昨日,我国宰相出行,遭黑衣人袭击,如今生死未卜,宫中来信,催我赶快回国”

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想要出兵伐炎,实在是这黑袍背后之人权势太大,才不得已而为之。原本他们也以为那炎国指日可灭,可是人家确收拢将士死守一郡之地,导致战火迟迟无法熄灭。

唯有莱阳国国主没有开口说话,他与炎国本就世仇,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很久。

黑袍人看着面前的三人,心中暗想,要不是主子不方便出手,启要你们这帮废物充当马前卒。面上,他却平静的道。

“诸位尽管放心,我家主子已经派人前往各都城之内,暗中铲除那帮作乱之人。现在各位国主只需要再派精兵,一鼓作气,炎国必将拿下”

炎阳关,守城将军王银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袭来的尘烟。问向一盘的副官

“这是今日敌军的第几次进攻了”

副官顿了顿

“将军,这已是敌军第四波攻城了,将士们都已疲软,如此下去,怕是离破城不远了”

“第四波”

王银重复道

“为何今日如此频繁”

顺着王银的眉头眉紧皱。就在这时,传令兵来到。

“报告将军,探子回报,扶桑国抽调各城守军,组建大军,正向炎阳方向开拔”

王银听言,面色沉重,看下国都

“国主,我怕是要辜负圣恩了。这城恐怕要落入他人手中了”

声音异常的落寞。

像墨水渲染宣纸一般,黑色无情的吞噬着天空。待天空的最后一抹白散尽,杨天总算到达炎阳城,但杨天并未选择立即进城,看着乌云笼罩了天空,他的嘴角微微一笑,似乎有了主意。

他命令队伍站定,唤王权到近前来,将国主的圣旨交给他,开口说道。

“王权,你且先带着国主旨意。进城找王将军,百名之内留给我便可”

“那你呢”

王权不解问道。

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杨天冷笑道

“我自然是以彼之道,还至彼身。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袭杀,那么我今天就让他们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渗透袭杀”

王权闻言,知道自家少爷决心已下,带着那四百人先行进城去了

杨天目视眼前的一百人,安排道一号跟着我,其余九十九人。按实力顺序,排成三列。杨家军诸人听令,不消几息,便已列队完毕。

杨天看着最前面的一排人,淡淡的说,

“现在开始你们三十三人就是小组长,你们后方所站之人就是你们的成员,今晚我给你们的任务是,越过炎阳城,到敌军大营去,无论官阶大小,只有机会允许,见人就杀,记住只许暗杀,不可明面冲突,所杀之人右耳割下带回,明日我们还在此地汇合”

说完他又扫视了一眼众人,补充道

“实在不可为,切莫强求。我要你们都安然无恙的回来,明白吗”

众人应允。

杨天摆了摆手,一行人迅速没入山林之中不见踪影,杨天看了眼身边的一号,这是一位女子,芳龄不过十五,但悟性确是最高的,如今已经神体五重镜,比杨天还高。

一号被看的心悸,不知自家少爷为何如此看自己。却见杨天开口道

“以后你就名杨依,别在叫一号了,等回到国都,我给你安排一份差事”

“杨依明白”

杨天笑了笑,果然非凡,值得培养。

火烧连营 杨天不在言语,带着杨依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边王权来到城下,就听城墙之上有人喝到。

“什么人”

王权开口应道

“小人王权奉征北将军之命来此守城,还请兄台开门让我们进去”

“哈哈”

墙上之人大笑

“天大的笑话我戎马半生还未曾听过什么征北将军,再那般胡言乱语,我便乱箭将你们射杀城下”

王权听言并不生气,如今国难当头,城破在即,这般做派他到也能理解,王权没有害怕,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大人,诸国伐炎,你们血战疆场,炎国子民无不钦佩,如今我家少爷被国主钦点,成为征北将军,我知你不信,这有国主懿旨,你可查看真伪在做打算如何”

这回上面之人倒也没有咄咄逼人,毕竟事关国主,只见上面放下来一个木篮子,王权见状,将那圣旨放入其中,篮子就被收了回去。

不一会功夫,城门打开,只见刚出言之人迎门而出,哈哈大笑道。

“太好了,我们期盼许久,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他来到王权跟前接着说道

“王将军辛苦了,我乃王将军手下统领吴广,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就是不知将军此次带了多少人马”

说完便向王权身后看去,这一看不得了,吴广脸上笑容顿时消失,怒火冲天而起,这王权带来之人竟都是十来岁的孩童,他怎么能不生气,拔出佩刀架到王权脖颈,他才恶狠狠的说道,为什么都是孩章,我炎国哪怕仅剩一郡之地也不该让孩子们来守边关吧,你是不是胁迫他们了。

粹体六重的王权本来是想躲开,但他察觉眼前之人爱国之心日月可鉴。知道他无意伤害自己,便没有动作,然而他身后之人却不这样想,这么多年来,王权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仅次与杨天,靠王权最近的一零一瞬间出手,铛,来人手中佩刀拿握不住飞了出去。

他骇然,这人怎么如此力道,要知道他自幼习武常年征战如今也是粹体四重了,可是出手之人竞然瞬间击飞他的兵器,怎能不让他吃惊,不待他有所反应,刚出手之人竞然再次出手,长剑划来,他被锁定一般愣在当场,剑峰定在他喉间一动不动。这一切的发生仅在刹那之间。甚至是城门边上的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结束了,等他们看到自家统领被人用剑抵着,纷纷抽刀上前,杨家军剩余之人见状也是同时向前数步,属于修炼者的气息尽放,几百位修炼者同时释放灵力,直接让守城的官兵被逼的连连后退。

见到这一幕,王权开口。

“不得无礼,还不快放开吴将军”

一零一闻言收刀回到队伍之中,其余人也是收起自己的灵力,王权本来早就可以阻止,但想起少爷所说,看实力取得的尊重,才是真正的尊重,身份地位则不尽然。吴广也算识相,不在啰嗦,眼前这几百人虽然都是幼童,但却抵得上几千精兵,令手下让开道路,王权顺利进到城中。

再说杨天这边,越过炎阳城之后,他便没有见到杨家军,他带杨依前来是有其他任务的。毕竞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火树银花不夜天,人自然是有人去杀,那火自然也要有人去放,此刻他与杨依已经来到敌军大营。

高坡之上,杨天二人就趴在地上,杨天嘴巴里还叼着一根野草,而杨依却死死的盯着军营中的官兵,作为一个女子,心思本就比较敏感,当初亲眼看见父母被敌国官兵所杀,现在看到他们,她难免激动,虽然不是扶桑国所为,但也是同谋,要不是杨天在身边。她估计早已出手。

杨天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急,少爷我答应你,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杨依不语,泪光闪闪。深夜,杨天二人已经趴了很久了,杨天一觉醒来,杨依也是无语,自家少爷心还真大,敌军大营之外就敢睡觉炎国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杨天揉着双眼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

“回少爷,即将寅时”

“寅时,已经够了”

杨天知道寅时是一个人最困乏的时候,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只见他站起来,揉了揉趴的太久而麻痹的双手戏谑的说道

“小姑娘,今天少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报仇”

杨依还是不语,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他发现自己少爷有时候真的还挺无聊,自己多大没点数嘛,还叫我小姑娘,我可比你大多了好不好。

杨天可没空管这些,诧然一笑。

“走吧,火树银花不夜天不行,我们就火烧敌营染红天”

开玩笑,杨天来这里趴了那么半天可不是来睡觉的。今晚他就要火烧敌营。

然而还不待他们靠近,大营之中便吹响了号角,无数人冲出营帐,杨天惊呆,这么警觉的嘛,可是我还啥都没干呀,话虽如此,可是二人还是默契的迅速后撤,虽然他神体境界,可是如果被敌军包围也必死无疑,那么多人耗都耗死他。

两人回到方才的山坡,回头望去,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奶奶个腿,敌军竞然不是追他们来的,而是向着另一方向围剿去了。

杨天顿感不妙,应该是哪个小组袭杀之时,被敌人发现了,现在他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他们无事,看着眼前空荡的营帐。杨天还是决定,烧

虽然敌军不在账中,烧了也不会有多少伤亡,但是可以让他们夜宿山野,休息不好,打仗自然没劲,想到这里,他跟杨依说道咱两分头行动,能烧多少就烧多少,这边被烧,另一边应该会减轻不少压力杨依仅说了句,少爷,您千万小心,便迅速离去了,杨天也赶忙向着大营奔去。

这一夜,从炎阳城看去,敌军大营这边火光冲天,王银来到城墙之上,看着边上的王权问道。

“这是你家少爷所为”

王权没有犹豫,点头说道。

“正是我家少爷所为”

王银叹息

“真可谓少年英雄呀”

王权进城以后就去见了王银,王银并没有怠慢他,毕竟王银如此这般效忠炎国,国主的旨意他自然遵从。

王银守城那么久未破足以证明他不是庸才,想到这时敌军阵脚必乱,赶忙下令,亲自率五千精兵突袭敌军大营去了,王权没有跟去,毕竞杨天说了要在这里汇合。

黑云散去,朝阳未起,天空有点雾蒙蒙的,说不清是大火烧起的烟尘还是山间飘来的水汽。杨天他们回来了,在城外等了许久,还是有三人未到,杨天知道他们已经回不来了,他身前的地面上满满的都是耳朵,场面血腥。

杨天没有悲伤,战争死伤如家常便饭一般,哪怕他们是修炼者,也无法承受众多官兵的围杀。王权知悉杨天回来,慌忙出城来接。他告诉杨天,昨夜王银率军袭营去了,还不曾回来。

杨天思索感叹道,不愧是常年征战的将军,这般手段已是不凡,重兵围城,还敢率军出城。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常人不能为之的,就此一事杨天便对王银生出许多好感,两个素未谋面之人竟隔空惺惺相惜起来。

然而,杨天看着渐亮的天空,思索着王银的五千精兵夜间趁敌慌乱偷袭还行,可是待天明,敌军站住阵脚必然不妙。白天接敌可不是那么好甩开的。他赶忙吩咐道

“迅速进城,召集所有统领来城主府集合,谁敢怠慢,军法处置”

众统领刚醒来,还来不及洗漱,传令兵便上门传旨,一个一个没有二话慌忙前往,毕竟军法威严,谁也不想试探,城主府当中,杨天看这众人,来不及自我介绍,拿出国主圣旨,放在边上开口安排

“所有人听令,城中除伤员外,一兵一卒不留,所有人即刻集合,所有骑兵马匹后面必须绑上树枝。我们前去接应王将军。速速去准备吧。”

命令下的很急,到来集合之人蒙蒙逼逼的来,又蒙蒙逼逼的走,但至少有一点是明白人,就是所有人迅速出发接应将军,作为王银的手下,他们自然没有二话,很快城门大开,杨家军在最前面,其余骑兵在后跟着,一骑绝尘先行离去了,在他们后方,还有步兵,他们此刻也在向敌军大营奔去。 炎阳大捷 扶桑军大营,王银很久没有那么痛快了,借着夜色,他率五千精兵突袭,当时敌军整个大营乱做一团。根本没办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他们在人群里疯狂的冲杀着,全然忘了时间。

天色渐亮,浮尸遍地,流血千里,描写的恐怕便是眼前这般光景。惨叫声,哀嚎声,喊杀声。在这一刻交织谱写着死亡的序章,人命犹如草芥。王银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

正是因为三年前,扶桑国不顾道义,悍然与莱阳国,日照国共同发动对炎国的战争,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怕是当时炎国破城之时场面要比现在的更要骇人吧。

天色越来越亮,当朝阳探出地平线的时候,突袭的五千炎国精兵此刻也早已疲惫不堪。王银见状。便想鸣金收兵,撤离战场。

然而,两军交战。水乳交融一般,又岂能如他所想,说退就退。这里毕竟是扶桑国的大营,虽然昨天夜间混乱,被炎国偷袭,死伤无数。但所剩之人也有不少

炎军已经无法再像夜间那般来回冲杀,而是被组织起来的扶桑国军队逼退到杨天昨晚所在的高坡之上。这俨然就是一条绝路呀。

战争就是这样,有人悲有人喜,王银在山上满脸愁容。他知道这般境地,多半是要含恨与此了。

与之相反的是,山底下的扶桑国大将拓跋律,却面带笑容,他看着身边的副官,哈哈大笑道。

“三年来,王银只守不出,我们打了无数次也没有拿下炎阳关,哈哈,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出城来袭,现在被我们围困在这孤山之上,我量他插翅也难飞”

“我相信。只要王银一死,炎阳光便唾手可得。”

然而,还不待他下令布困山上的敌人,便感觉到大地震颤,犹如千军万马正向这边奔来。

拓跋律大惊。慌忙差人上高处查看,但当初杨天下令,让战马绑上树枝。战马所过之地,尘土飞扬。他自然无法查看到来援炎军数量,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内心慌乱,跑到拓跋律身边说道。

“将军,炎国大军来袭。不知数量,只知远处尘土飞扬。只怕不下十万之众”

拓跋律大惊,怎么可能?与炎国交战那么久,他自然知道炎国的大概的军力。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山坡上同样见到这一幕的王银大喊道

“哈哈,拓跋律,我炎国援军已经到来,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虽然他也不知道情况,但看着下面的阵仗,也不影响他逞口舌之快

大地震动越来越大,俨然是炎国的军队已经快要到达,拓跋律连忙下令。

“留下万人。困住山坡上炎军,剩余之人部好阵势,等待炎军的到来”

杨天在距离。扶桑军营几百米之处便下令停下,而随着大军停下来,其身后的烟尘由于惯性继续向前飘去。将他们彻底笼罩在其中。

杨天让所有人,砍断战马身后的树枝,毕竟接下来即将战斗,如果马匹身后绑着树枝,难免影响骑兵的战力。

杨天并没有下令直接进攻,他在等,烟尘弥漫至扶桑军前,扶桑军必然会乱箭齐发,他可不想上去被打成靶子。

漫天的烟尘终是来到扶桑军前面,拓跋律果然下令放箭,无数箭矢没入烟尘之中,毫无波澜。

这使得扶桑军有点慌乱,毕竟面对未知的敌人,没有人能够平静下来。

然而还不待他们,看清眼前的状况。杨天带人而至,为首的乃是他的五百亲军,这一刻,他们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撕开扶桑军的防线横竖冲杀,所到之处,无人可挡。

战马的嘶鸣,马蹄声的震动。让无数扶桑军萌生了退意。整个扶桑军防线。即将溃败。

山下围困王银的扶桑军队,此时也已显现出了乱意,他们一个一个伸长脖子,瞪着眼睛,仿佛想看透那片烟尘,看清最前方的战况。

“冲,杀啊”

突然山上想起的冲锋声,又将他们思绪拉了回来,他们立马转身。朝山上望去,却见山上的炎军丝毫未动。

王银在其上笑呵呵的道

“你们还是小心后面吧,阵前分心可不好,我炎国来援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你们阵线了”

扶桑军恶狠狠的盯着王银。为首之人更是喊道。

“你等切莫嚣张。待我扶桑儿郎击退你们来援的炎军。我看你到时候你是否还能这般”

王银装作没听到,不理他。

然而,阵前的喊杀声始终拨弄着他们的心弦。他们没有时间跟王银在这里逞口舌之争。又迅速转过身去,探查着前方的敌情。

不一会,王银又带人喊道

“冲,杀啊”

围山的扶桑军队这回是真的崩溃了,虽然王银光喊不动。但是他们在山上始终是一个隐患,而当前阵前交锋,他们又处于失利状态。如此这般,两头兼顾。他们的心里,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煎熬。已有少数人趁乱。逃离了这片战场。

杨天在扶桑军中来回冲杀着,看着士气渐渐低落的扶桑军,他灵立聚顶。张口喊道。

“扶桑军已败。你们将军已经跑了,投降者不杀”

蕴含灵力的声音在这厮杀的战场上格外清晰,而随着他的喊话。杨家亲军。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也纷纷跟着喊。

顿时,整个战场上。铺天盖地的响起扶桑军溃败的声音,随着声音传遍四方,扶桑军队抵抗者越来越少。

王银在山上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重整队伍。率军向山下杀去。围困他们的扶桑军,内心防线几乎被击溃。自然提不起斗志。

前后传来的喊杀声。劝降声让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纷纷丢盔弃甲,夺路而逃。兵败如山倒,拓跋律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回天乏力,纵身上马,也逃跑了。

局势已经明朗,扶桑军全线溃败。投降逃跑者数不胜数,杨天看着那被护在其中着逃跑之人,心想,必定是扶桑国大将。

虽然扶桑军败局已定,但杨天显然不想放过这员大将。毕竟谁也不能预料。他日后会不会还会率军卷土重来,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名将军手底下必然沾染不少炎国将士的献血,杨天启能让他逃掉。

随即,他喊来王权。带着五百亲。便朝那拓跋率追了出去

王银从山上打下来,死里逃生,战局胜利给他带来无数的喜悦,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这传说中的征北将军,然而下属之人跟王银报道,说杨天那拓跋律去了。

王银心中对杨天不由得更高了,除恶必净,斩草除根。王银也知道,若是拓跋律不死。他日征集大军再次来袭,不是没有可能。

征北将军杨天下立下如此大功,他自然不能让杨天有事。留下几千人打扫战场。带上其余之人也追杀而去。路上,溃败的扶桑军。疯狂的逃跑,完全将腹背露给了追击的炎国大军。这使得炎杀人就像切菜一般。

终于,在落日时分。拓跋率逃到了。离炎阳光最近的一座城池。那本是炎国的。被扶桑军占领,扶桑军便在里面派遣了驻军。然而不巧的是。就在昨天,他刚刚将绝大多数的守军,都已抽调至前线。此时守城的,仅仅只是一些老弱病残。

然而,身后还有数万的炎军。正在追杀而来。拓跋律大感无望,放弃了进城,而是在城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越来越近的炎军他不禁的思索道。原本。战争的天平还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一夜过去,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很好奇,到底是谁有如此本领,能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战局,这可能是他临死之前最想知道的。

但是,随着。追兵越来越近。拓跋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他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眼前先行到达之人,赫然便是仰天率领的杨家军。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拓跋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没想到自己驰骋疆场一生,却败在一帮孩童身上,他忍不住自嘲了一番。而后看向杨天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

杨天,淡淡的笑道

“我乃炎国元帅之子。征北将军杨天”

“征北将军,为何我从未听”

“现在知道也不晚,至少你知道自己败在谁手里,下去也好交差”

拓跋律闻言,哈哈大笑

“我承认你用兵如神,可是你好像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此这般自大。竟率这几百人,追击我,你就不怕我在王银到来之前将你击杀在此地”

在他看来,眼前一帮孩童能有什么实力,杨天这帮人追来无非想要他的项上人头,充做军功而已。

杨天没有跟他废话,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拓跋律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五百名杨家军。纷纷策马而出。拓跋律身边的士兵看到,也纷纷拔刀而出,很快,这千余人便战作了一团。

也就在这个时候,拓跋律彻底的震惊了,他身边常年征战的士兵,与杨天的童军一接触,便如收割的稻草一般,纷纷倒下。

这怎么可能,拓跋律不信,他死死盯着杨天,看着杨天从容的表情,他知道,这帮人来历必然不简单。

拓跋律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咆哮着,冲了出去,他要击杀杨天

然而,还不待片刻,几个孩童便将他包围,虽然他是神体三重的修炼者,但眼前几人赫然不惧。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拓跋律人头被斩,一切都已经结束,城墙上的扶桑军,没有任何抵抗的欲望,开门投降。后方马蹄阵阵,杨天知道,多半是王银到了。

名动炎国 待到王银率军赶到,看着地上的拓跋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紧赶慢赶,就是怕拓跋律跑回扶桑国,要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此时他才有时间打量着传说中的征北将军。他的表情与刚才的拓跋率一般无异,充满了不可置信。虽然他早就知道杨天是个孩童,但看到与听到可是两码事。

他赶紧下马来到杨天近前。略一作楫

“炎阳关守将王银见过征北将军”

他身后之人也纷纷喊道

“见过征北将军”

虽然级别他杨天还高一点,但是国主有令,炎阳关一切事务听从杨天差遣,所以当前他还是要听杨天的。

杨天见状,纵身下马“

“将军不必如此,国主虽有旨意,但我年幼,行军打战之事,并不精通,日后炎阳关还得仰望将军”

杨天不傻,他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自己仅凭一场战斗就能让这帮多年征战沙场的将士们心服口服,所以自然不会再王银面前摆什么架子,他本也不是那般人。

看着眼前谦虚的杨天,王银心中所担心的夺权并没有发生,并不是他怕别人夺权,而是与扶桑国打交道多年,他自问对扶桑军队比较熟悉,他害怕的是来接手之人,被这般胜利冲昏了理智,如今来看,杨天不是这样的人。

王银开口

“将军不必如此,以将军之才,世间难寻,此般要是没有将军来援,恐怕我王银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罢,他又深深地一楫,诚恳的说道

“我王银代表炎阳关数万将士在此谢过将军了”

王银知道。若没有杨天到来,现在的炎阳关恐怕已经战火弥漫。也许已经被扶桑铁骑给踏破了。

杨天闻言并没有居功自傲,他看着眼前的之人,淡然的开口。

“王将军,你不必如此。这场胜利。并不是靠我,而是靠你,才得来的”

“靠我”

王银不解

“是的”

杨天说道。

“我只是万般的没想到,我们会配合如此的默契。昨夜,我带将士前往敌营。准备袭杀扶桑军士,伺机纵火扶桑军营。你在见到火起的那一刻,果断下令出城袭击。使得扶桑军队彻夜未眠,也正是因为你们牵扯了扶桑军大量的精力,我们才能大获全胜”

王银诧然一笑,他知道杨天要让功,但他可不敢揽这个功劳。征战沙场多年,王银能有建树,必然不是贪功之人,不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的军队军纪早就涣散了,又怎能守城三年。

“将军此言差矣,我炎阳数万将士可是都看到了杨将军带军大破敌军,更何况,扶桑大将拓跋律也是你斩首的,所以将军理当首功。

话到这里,杨天不在言语,不然就显得矫情了,他无心为官,故让出军功,可王银不接,杨天也没有办法。

杨天再次开口

“王将军,此城守军以降,你速派人接管。这几日大军便在此休整,三天之后,我们出发,向扶桑国方向一一收复失地”

王银听令,没有犹豫,叫来副官,让他派人进城接收。而后又看向杨天

“杨将军,那这俘虏该如何处置?”

杨天沉思片刻。

“有残杀炎国百姓者,奸淫炎国妇女者,一律斩首,允许他们相互之间揭举告发。其余之人,暂编为前军。待我们出发收复失地之时,他们顶在最前方,弓手在他们身后跟进,如有异样,直接放箭射杀便是”

王银一听,忍不住感叹道

“将军此举甚妙,哈哈如此一来我们用扶桑之人打扶桑军,伤亡就不会太大,沿途仅需留人守城,待到边境,恐怕手里还有数万将士,直接布防,再次将扶桑军队挡在国门之外”

杨天却并未如此想,他还在思索着,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道

“不,扶桑国大将一死,必然还会任命新的将领,我们要防止他们卷土重来,明日俘虏之人我全带上,你在派五千精兵给我,我要带他们,给国主元帅解围”

顿了顿他又说道

“明日,你带其余之人回炎阳关,这城之人愿意走的带上,不愿的也不强迫”

王银听言,顿时惭愧不已,是呀,国主与元帅之地,如炎阳关一般,如若城破,炎国再无退路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时候他收复的这些城池,四面受敌,根本无法守的住。

杨天不知道的是,扶桑国大军再也不会来了,因为扶桑国本就不愿发动这场战争。仅仅只是迫于那神秘人背后的势力而已。如今,拓跋率战死,扶桑军大败,他们也有了反驳的借口。

炎国仅剩一郡之地,很小。所以消息传播的也快。第二天,炎阳关大捷的消息。插上了翅膀飞向了国都,飞向了宁城,飞向了杨木所在的瓮安城。

国都之人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拍手称快,家中有闺女的,已经开始托人找关系。看能不能上杨府见见杨夫人,也好说门亲事。更有甚者,还将杨天唤作小杨元帅。

杨府之中,还是那个后花园。炎亭坐在亭子里,听着下人打探来的消息。乐的合不拢嘴。自己的儿子竟有这般本事?刚出门就打了胜仗,比他爹可厉害多了。

炎陵与杨木听到消息,脸上更是精彩纷呈,尤其是杨木,自己这十二岁的儿子竟还有这般本事,他认为这定是遗传的好。

再说那日,杨天在与王银分开之后。他便差杨依。带着八名杨家军先行离去了,那八人都是女子,杨天给他们的任只有一个,就是探查日照国军事情报。

而他则带着其余之人没入到山林之中,白天休息,夜晚行军,他们几乎不走官道,兵锋直指宁城,毕竟炎陵身为国主,带兵打仗自然不如杨木。

在杨天看来。宁城失守的可能性。可比他那便宜老爹所守的瓮安城大的多。三日之后,他们已到达距宁城不足五十里的山中。便遇上了杨依。

杨依告诉他,在宁城后方大概二十余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军事重镇,名莱芜镇,镇里面屯放着大量日照国的粮草。仅两千余人在看管,听到这里杨天笑了看来这杨依还真是做情报的料。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此这般重要的地方,竟然只有两千人,杨天没想通,他当然没有质疑杨依,毕竟杨家军对他的忠诚是无需检验的。

杨天自然不知道。日照国也同扶桑国一般,早已抽调后方大量的守军上前线去了。他们都想着一鼓作气,拿下炎国,殊不知,这给杨田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杨天这人不是死板之人。机会来到跟前,不抓住可就对不起日照国送来的大礼,他没有犹豫,下令部队改变方向,向莱芜镇。潜行而去。

第二天,杨天他们到达莱芜镇。他亲自前出查看。既然说它是军事重镇,地理位置必然易守难攻。他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从远处去看,莱芜镇就跟杨田记忆里的水库大坝一般。建在两高山中间。将两山相连。那两座山峰陡峭异常,常人难以攀爬,杨天心想,这般之地,要不是三国来袭,他镇守此镇,日照国怕是一辈子也打不进来。

然而,杨天是什么人,既然他能想到守城之法,必然就会破城之计,毕竟前世的孙子兵法,他并没有少看。任何易守难攻之地,仅仅是对于正常的进攻来说,可杨天不打算正常行事。

回到军中,杨天。将王权找来,告诉他,今夜子时,率五千精兵,以扶桑俘虏之人为前军,对莱芜镇发起佯攻,并嘱托,不要靠的太近,实在不行远远叫阵也可。

随后杨天让杨依集合杨家军,给他们布置了任务,所有人必须寻来一捆可以捆绑之物。

仅半个时辰,杨家军众人便找好了,杨天就在原地,手把手教他们如何把藤蔓树皮等带回之物,搓成麻绳。没一会儿功夫,几根百米长麻绳就制作完毕了。

杨天用力拽了拽,麻绳还挺结实,没断,杨天点了点头,这强度应该足够了,然后杨天带着人出发了。他们在从山林中穿梭,很快便来到了那两座高山之下。

大火又起 看着面前的山峰,杨天转过头道

“杨依,你带两个人,拿上麻绳一端,先行上去。以绳子长度为准,能爬多少爬多少,上去之后将绳子找个紧实的物体绑住”

杨依听命。点了两人向着崖壁走去,仔细观察了一番,三人各选了一段开始攀爬,动作很快,毕竟她们这般之人,虽然没有修炼武技,但是该有的力量还是有的

杨天这般是要干嘛?那自然是攀爬了。作为前世的华夏特种兵,攀岩这种基础科目他早已掌握的炉火纯青,现在他就要在这片异大陆试试效果。

很快,杨依他们爬了百多米,麻绳也已经刚好够到地面,见到杨依她们捆绑完毕,杨天身先士卒率先走到绳子面前,而后命令到,杨家军众人跟他一样顺着绳子攀爬而上。很快,山坡之上,杨家军犹如蚂蚁一般,徐徐向上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杨家军便已到达山顶之上,杨天看着四周蔓延而去的群山。,仅脚下一道峡谷,还被修成一座军事重镇,忍不住赞叹到,这修建之人,想来也是个精通军事的将军吧。

但是万物都有极端,所有的事情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不好的一面,当初修建之时,他恐怕也没有料到会有人从国都方向打来,毕竟本来就是为了防敌国入侵的。

所以,一但弊端显现,那么这里就是一处天然的墓葬。杨天看着已经到达山顶的众人。连忙吩咐道。

“所有人寻找干柴,打成捆,越大越好,只要能抗的动都可以,前提是必须绑的结实”

杨家军领命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又一个时辰,诸多杨家军都已回来,杨依站在杨天边上很是不解的问道

“少爷,我们为何要这么多柴火”

虽然她不质疑自家少爷,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心中的疑惑

杨天带她来到山崖边上,指了指地下的群山,杨依顺着杨天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几个独立的建筑,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听杨天说道

“你看到了吗,这镇建在峡谷之间,虽然从外围方向看,山上都设有烽火台,可是如果我们从里面上山,他们并没有设防,这里原本就是抵御外敌用的,日照国接手之后,我们炎国已经差不多是强弩之末,所以他们并没有从新修缮”

杨天说完,又继续指着莱芜镇,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边讲边画着

“莱芜镇城墙高,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冒然正面进攻,必然陷入持久战,到时候宁城外面的日照军,回援,我们就被包围了”

说到这里,杨天树枝一扔站了起来

“虽然下面不好打,可是如果我们在上面把点燃的柴火推下去呢”

杨依闻言,怔怔的愣了一会,不敢想象那般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山顶上,积累的木材也越来越多,很快,子时到了,山下隐蔽的王权。见状赶忙按照杨天的吩咐,带着人马向着莱阳镇袭去,为首的便是扶桑国投降的军人。

完全并没有让他们靠的很近,他知道守城的日照军手里必定会有大量的箭矢,他可不想承受这种无缘无故的伤亡。

王权令人在阵前喊道

“冲呀,杀呀,拿下莱芜,赏银十万”

他同王银一般光喊不动,估计是当时王银在山上。用这一招的时候,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所以有学有样的用了起来。

莱芜镇的守军听到。城下有人喊杀。慌忙拉响警报,整个城镇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无数人影爬上城墙,纷纷搭弓而射。漫天的箭矢呼啸着。落到了空地之上。

但也有少数还是落到了王权的前军之中。所幸伤亡不大。王权见状又让手下之人呜呼哀嚎的叫着。

城上的守军见到这一幕,内心虽颇感奇怪,怎么来攻之敌不点火把?但他们也来不及多加考虑,既然有人伤亡,接着放箭便是。

就这样,城下一边喊,城上一边放,两边玩的不亦乐乎。还不待守城的日照军发现异样,却只见莱芜镇右边的高山之上,突然亮起的无数的火光。那火光从山上飞快的,往下落去,火光所过之处,点燃了无数的山林,形成一条条的火流。

而杨天他们在将柴火点燃推下山的时候,便已从原路赶忙下山回去了,他可不想在这山顶之上被烤成焦土。

莱芜镇的守军看着漫山落下的火光。一个一个惊骇不已。慌忙寻找着掩体躲避。他们不敢出去,这就使得落下的火种有了燃烧的时间不多时整个莱芜镇认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城下王权带领的炎军,喊杀声又起。守在城墙上的日照军。已经无心抵抗,射完手中的箭矢,一个一个纷纷下墙而去。日照国的守将严宽看到这一幕,知道守城无望,上面要是追究起来来,自己定要背负失职之罪。怕是人头不保,索性率领仅剩之人,从另一侧离去了。

宁城城墙之上,原来的守城大将赵立正在当值,也许是乏了,他走出城楼来到外面,突然发现远方一片火光冲天的景象,当然,他看到的不是莱芜镇,而是其边上的高山。

赵立在此地许久,焉能不知那里是何地,赶忙派人去请国主前来。

炎陵闻言来到城墙之上。

“那是何处”

炎陵手指着那着火之地问道

“禀国主。那是莱芜镇,此镇原是我炎国军事重镇,核心枢纽,易守难攻,只是不知为何此时会火光冲天”

炎陵闻言,沉默不语,是呀,眼前他目光所及皆为炎国,然而他炎国之主,却只能龟缩在此,连为何都是奢侈的,何其悲呀

日照大营,大将军陈佐正召集一干统领在营帐内研究明日攻打宁城一事,便听下属来报

“禀将军。我莱芜镇突燃大火,已经连续派出三波斥候,无一归来,目前城内情况不明”

陈佐闻言,扶着桌子的双手忍不住用力,只见那桌子瞬间被按的粉碎了,莱芜镇可是他的补给之地,如若有恙,他这十数万大军该吃什么?

陈佐恶狠狠的说道。

“严宽这个废物多半又爬到哪个女人身上去了。孙义,你立马带五千精兵回去查看,如果要真是严宽失职。将他革职查办,人头提回来见我,如若不是,务必探清原因。

那个名叫孙义的将军立马起身末离去,不多时大营之中一列队伍出发,向着莱芜而去,这一幕,炎陵在城上看的清清楚楚,但他也无可奈何。他还在猜测这大队人马为何而去,却见赵立带了一个小女孩过来。

这女孩便是杨依,从山上纵火下来之后,杨天便差她来宁城这边,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要通气的

“奴婢杨依,参见国主,愿国主寿与天齐,万福金安”

炎陵摆了摆手

“免了,你是何人,来此又有何事”

“奴婢,征北将军亲卫杨依,奉将军之命,前来汇报军情”

炎陵满脸笑容,最近几日最让他开心的莫过于杨天的炎阳关大捷,听到杨依所派之人立马啦,内心便有所猜测。立马开口说道

“哦,你且说说,征北将军让你有何要报”

“国主,我家将军说了,如今日照国军粮被毁,他们必定不能长久作战,而我家将军已经拿下莱芜镇,将军恳请皇上只守不攻,不消两日,日照国定会退军,如若他们强行攻城,我家将军自然会在后面牵扯他们精力”

炎陵闻言,拍手大笑,

“好好好,我道那冲天的大火是谁的本事,原来是我征北将军所以,刚击退扶桑军队,又来火烧日照军队,如此大功,你回去告诉他,本国主必然重赏”

炎陵是真的开心,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顿了顿炎陵又说道

“叫你家将军放心,本国主定然知道怎么做”

杨依得令,告辞离去。没有人知道,在杨依离开的地方,有一个黑袍人来到此地,感受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可算是找到你了”

日照国大营,陈佐还未休息,他的脸上能看出一丝慌乱,军粮被烧,预示着他的时间不多了。如若还拿不下宁城,他就算败了,而且现在他还不知道后路如何,这伙人数量多少。

突然帐外巡逻的哨兵突然喊道

“什么人”

不久之后,日照军营,一骑绝尘而去。

暗中谍影 日照军营通往莱芜的大道上,孙义带着五千精兵快速行进着,突然有后方一骑追来。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孙将军,且等片刻,大将军有要事相告”

孙义闻言停下,不过几息时间,喊话之人来到眼前,孙义认得此人乃是大将军亲卫。

“孙将军,大将军差我将此筏交于你”

孙义接过信筏,而后开口问道

“大将军还有其他吩咐嘛”

“没有了,大将军说你看完之后便知道如何决断”

说完这句话,报话之人告辞了孙义上马离开了。孙义看着来人离去,打开了信筏。

只见上面书写八个大字,有敌埋伏,小心行事,孙义没有言语,叫来副官,命令到每半个时辰派出一波斥候,每波斥候不管有无发现,每半个时辰也要派人回来禀报消息,副官得令,没有问为什么,便安排了,孙义想了许久,约莫有一刻钟,队伍继续前行。

莱芜镇外,杨天的亲军和扶桑投降的来的军士,正在城墙之下的空地上肆无忌惮的挖坑,坑不深,仅没过膝盖,可以看到,坑里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木签子,上方用并排的树枝覆盖,最上面将尘土又盖了回去,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啦。

而王权早就带着,王银那要来的五千精兵,在距莱芜约莫十里地的官道两侧埋伏着了,因为杨天料定,敌人粮草被毁,不可能无动于衷,就那么会功夫,他都擒住了好几波敌军斥候了,所以必定会派大军来查看,毕竟军粮不是小事。

杨天站在空地上,看着还燃起的熊熊大火,脑子也是一阵头大,这么大的火,该这么进去呢,不进去,敌人大军来打怎么办,唉,杨天一阵叹息,都怪自己惹的祸。

十里之外,王权率人埋伏在此地,王权在这里想着这几天来的种种,内心里对自家少爷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如此本领,恐怕回去之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就刚来埋伏的时候自家少爷还交代自己,如果来的是骑兵,就放他们过去,如果来的是步兵,就等对方尖兵出埋伏圈在打,王权还在琢磨杨天的深意。却不知一把死亡的镰刀即将砍下他们。

孙义他们行军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始终很慢,然而就在这时,斥候终于带来了有用的消息,前方大概两里地,发现大量埋伏在树林里的炎军,听到这个消息,孙义的脸上顿时抽搐了一下,还好将军未卜先知,不然他匆忙到来,怕是要含恨在此地。

但现在的他早有准备,既然发现有人埋伏,那就好说,不然敌人在暗,他在明,那才可怕。

孙义下令,所有骑兵,带上火把,快速前进,而埋伏的炎军也发现了他们,就要离去向王权报告,但是隐蔽而行的斥候貌似没有官道上奔跑的骏马快。

不到一刻钟,孙义骑兵便至,他没有任何停留,快速奔袭而过,孙义观察着路边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敌军埋伏多少人,只是凭感觉认为定时机差不多了。

便将火把丢入边上的丛林之中,身后之人纷纷效仿,不出片刻,山林之间人影攒动,无数人纷纷跃起,还在前边的王权见状,连忙下令进攻,然而在火海之中的炎军本身己经慌乱,还不待他们杀向来袭的敌军其后方又响起了喊杀声。

孙义的步兵也到了,混乱中的炎军死伤无数,王权见状,迅速差人前往禀报自家少爷,而他自己却带着剩余之人杀向了战场,王权知道,这个时候他若是走了,这支精兵必然要全数被歼。他边杀边喊。

“炎国的将士们,我们将军马上便带人支援我们了,大家坚持住,胜利定然属于我们”

在场的炎国士兵都跟杨天在炎阳关杀过敌,知道杨天的能力,听王权这么一喊,三三两两的组织了起来,战斗竟一时焦灼了起来。

杨天还在挖坑,然而一匹战马飞奔而来,人还未到,声音已至。

“杨将军,我们埋伏被敌发现,将士死伤无数,王将军危在旦夕”

马上之人喊道,速度丝毫未减,杨天见状,迅速闪身而去去,在战马进入陷阱之前,他瞬间跃起,抓住马上之人向一旁滚了过去。

而那战马陷入坑中,由于惯性,整个翻转过来,马脖子瞬间被巨力扭断了。

起身的杨天连忙开口问道

“你说什么”

“禀将军,我们在树林里埋伏的好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日照军队竟然发现了我们,他们派骑兵上来纵火,而后趁乱后方步兵杀来,前后围攻,我军一时陷入困境”

杨天闻言,来不及多想,立马集合剩余之人,前去支援,路上杨天脑海里不断的在回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会被发现?

摇了摇脑袋,杨天想不通,索性不想,当务之急就是要救下王权和他身边的精兵。

日照大营之中,斥候来报

“孙义将军路上遇袭,双方已经打了起来”

陈佐闻言,看向上边的黑袍人问道

“大人如你所料,路上炎军埋伏,我们现在是否要派兵救援”

黑袍人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等”

“等?大人要是在等下去,孙义恐怕要坚持不住了”

黑袍人抬了抬头,睁开眼看着陈佐,眼神里毫不掩饰对其的杀机。

“时刻记得你的身份,再这般没有分寸,别怪我不留情面”

就这么一句话,陈佐站在那里,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抖动着,显然是有点惧怕眼前之人。

仅片刻功夫,又有一个黑袍人从营帐外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只见他将袋子放下,说道

“这人便修炼了那本功法,而他便是杨木之子杨天的手下”

“哼,果然是他,我知道了,你去吧,剩下的事我会办好的”

“我可提醒你,那边也派人来了,最近这几个公国之间的杀戮有点反常,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黑袍人离去,陈佐额头竟然有汗水流出,这刚来之人竟然跟大人如此说话,态度还如此一般,显然地位不在黑袍之人之下。

“将袋子解开,我看看”

陈佐闻言,上前解开袋子,袋子里竟然是一个小女孩,虽然长的还算美貌,但陈佐不知道这位大人抓她干什么,难不成有特殊的癖好。

黑袍人又开口了

“刚才你那般着急要出兵救人,这回怎么不去了,还不速速召集人手前去”

陈佐闻言,立马应允集,合部队去了,黑袍人也在其中,陈佐不敢多说什么。

这边战场之上,王权已经杀红了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敌军发现,他现在只知道少爷给他安排的任务,他失败了,看着四周倒下的人,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刎于此,他认为自己无颜面对少爷了。

但老天仿佛也不愿王权死,杨天到了了,身边跟随的便是他的杨家军,杨天在人群里的大喊

“王权你在哪里,少爷我来了”

王权砍杀一人之后,听闻此言带着哭腔的回应道

“少爷我在这”

王权没有想到自家少爷竟然如此在乎自己。

冲杀中的杨天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了几乎力竭的王权,赶忙带人杀了过去,对于杨天来说,王权并不是他的下属。

拥有前世文明的杨天将王权当成了朋友,只是奈何这个世界如同古华夏的封建,王权始终以护卫自居,杨天也无奈。

“少爷,我辜负你的期望了”

看着杨天来了,王权跪倒在地,杨天连忙下马,扶起王权说道,

“你没事就好,你将经过细细说来我听听”

王权努力的回想着,不肯落下每一点细节。

杨天听完,暗暗的沉思,而后着下王权说道。

“这不怪你,恐怕这伙人早就知道你们在此地埋伏了”

“杨依”

杨天习惯性喊道

身边一人赶忙上来

禀少爷,杨依还没有回来

“什么”

杨天一听,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可能,他抬头看着身边的杨家军,一个个看向他的眼光无比的炙热,杨天忍不住暗骂自己混蛋,怎么会这么想,杨家军这帮人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他令人照顾王全,带着剩余之人,向敌军冲杀而去,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还真的是如此,随着杨天带人加入战场,原本占上风的日照军,瞬间被杀的四处逃窜。

很快,结局已定,孙义砍杀身边炎军之后,看了一眼杨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但也不敢多加逗留。策马离去了,杨天并没有派人去追,这场战斗,他的伤亡不小。

如今还是赶紧收拾战场,清点伤员回到莱芜镇,登墙而上,只有借助莱芜镇高大的城墙才有机会与敌人周旋,不然就他这点人,迟早要被全部歼灭。

就在这时,杨天他们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只见大地震动,战马嘶鸣,杨天见状,顿感不妙,连忙下令所有人撤回身边。杨家军排在最前面,准备应战。

杨天自然不会下令撤退,看着动静,敌军已经到眼前,这时候撤退,背部交给敌人,那时候才真正的任人罢布,透着火光,杨天见到敌人大军终于是到了眼前 惊现武技 而那中间位置,一个小女孩格外的显眼,此时她被绳索困着,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杨天见到这一幕,内心十分难受,因为那被困之人,赫然便是杨依。

杨天在心里思索,神体四重的杨依都能被擒住,看来这之中必然有高人呀,他淡然的向前走去,看着中间为首之人开口问道

“阁下恐怕就是陈佐将军吧,今日见到,果然不凡”

陈佐看着眼前说话的少年,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诧异,自己的粮草就是被他烧的?陈佐心里有疑问开口也是一点都不友好。

“哦,没想到我的大名如此响亮,连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都听闻了,就是不知道你是何人,”

“炎国元帅之子,征北将军杨天,便是再下”

杨天话音刚落下,只见陈佐身边的黑袍人,缓慢的抬起头来,看向杨天,那般眼神,竟然充满了激动,是的,对于他来说,蛰伏了那么多年,如今任务就要完成,他如何能不激动,想到那不菲的奖励。他的内心更是按耐不住。

他来到陈佐身边开口说道

“场中之人,倘若有一人逃脱,你便自裁此地吧”

陈佐闻言不疑有他,赶忙下令大军将杨天他们团团围住。就算黑袍人不说,陈佐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这几日杨天的大名如雷贯耳呀

这一刻除了杨家军外,杨天身边之人顿时出现了慌乱,然而杨天并没有喝止,在他看来这是正常的现象,他死死地看着陈佐与其身边的黑衣人,自然而然的把黑袍人当成陈佐的军师。

杨天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但是,凭他几百亲军,杨天还是很自信能够一搏,只要陈佐被擒,被围之危自然解除。

想到这里,杨天下令,所有人冲击,冲击方向便是陈佐所在的位置,擒贼先擒王。

然而,面对冲过来的炎军,黑袍人很是淡定,他独自走出阵前,看着最前方那些童子军,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嘴角不由得浮上一抹微笑,是的,这些人跟那小女孩一样都修炼了那本功法。

黑袍人大手一拍

“劈山掌”

随着黑袍人喊出,只见那手,仿若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变得巨大,就这么拍在了为首的杨家军身上,冲击的炎军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杨天冲在最前面,自然也被大手拍中,坠落下马,喉咙一甜,献血喷出。而其他人则一动不动。身后杨家军见状,没有丝毫停顿,赶忙上前来,将杨天护在中间。

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能力,一掌就劈的数十人人倒飞而出。

杨天怔怔愣在当场,这竟然是武技,眼前之人竟然掌握了武技,他看着被拍飞的杨家军,这一刻,杨天有点思绪混乱,这一刻,他要为自己的无知买单。他不知道为何会这般

黑袍人没有停留,他看向围在杨天身边之人,淡定的说道,

“倘若你们要是都有武技,我可能还会忌惮三分,可是靠秘法提升的修为,还不至于让我退避”

“碎星拳”

黑袍人又是一道攻击袭来,隐约可见他拳头之上覆盖光芒,拳磅礴,声势十分骇人

杨家军诸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的犹豫,纷纷拿刀冲了上去,对于他们来说,杨天就是他们的一切,如果没有杨天,也许他们早就死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了。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越来越多的杨家军倒下了。

杨天眼里噙着泪水,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有无能为力,看着身边的人纷纷倒下,他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这一刻,他的心真的被刺痛了。

杨天不知道,在他悲痛的时候,他腹部方向,那颗渺小的能量滴,迸发出无比庞大的能量,滋润着他的经脉。修复着刚刚他所受的伤。

不消片刻,杨天便已经恢复了伤势,但当前这个时刻,杨天显然来不及高兴,他迅速站起来,哪怕不敌,他也无法看着杨家军如此被人屠戮。

杨天大步踏出,右手蓄力,腾空向黑袍人击去。

只见黑袍人轻描淡写的用手掌将这一击挡下,而后肩膀只是轻轻一震,杨天又飞了出去,脸上藐视的表情一览无余。

“你就这般实力,是如何敢将这功法外泄的”

功法?杨天细细回想一番,自己来到这个大陆,貌似就用老爹留下的那孤本,培养了杨家军,难道此人为此而来?

看到此般场景,王权赶忙喊到道

“快,保护少爷”

杨家军诸人又重新将杨天包围在其中。马背上被困着的杨依更是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哼”

黑袍人看到这一幕,显然非常的不高兴,瞬间破空而来,周身光芒闪烁,所过之处杨天周边诸人纷纷被撞飞了出去。刹那之间,杨天便被被其抓在手中,黑袍人阴狠的环视了一周,而后附在杨天耳边问道

“小朋友,告诉我,你的功法从哪里来的”

这一幕,就连陈佐也有些不忍,杨天虽然是他的敌人,可是他面前这一帮人终归是小孩呀一个个稚嫩的脸庞,还有黑袍人抓在手里的杨天,此时脸色已经通红。

杨天疯狂的捶打着黑袍人的双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放了他们”

说完他的手指向那帮还在场的炎军跟杨家军。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告诉你的”

黑袍人闻言,手中力道松了松

“这有何难,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功法在哪”

杨天虽然身体是十二岁的模样,但内心绝对不是,他知道要是告诉黑袍人,在场之人一个也活不了。就这么犹豫了一下

便看见黑袍人左手一招,一个杨家军便被他抓在手里,他只是一用劲,那人脑袋就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声息。

这一刻,杨天心里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幸,眼前的黑袍人手段狠辣,根本不可能让他讨价还价。

杨天没有时间考虑了,他死死地看着黑袍人,仿佛要将他记在脑海深处,半晌,他才开口说道

“要是你没有遵守诺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就在他准备告诉黑袍人功法所在之地,远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哈哈,我说是谁这般厚颜无耻,竟然欺负一群小孩,原来是你们教会的人”

随着话音落下,一人从远处踏步而来,他每踏一步,就跨过百丈远,不一会就到了黑袍人面前。

黑袍人看到来人不敢大意,手里还是死死地抓着杨天

来人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先杀了他吧,不然抓着他,我怕等会打起来你占不了便宜。”

王权等人闻言,面上十分凝重,在黑袍人面前,他们更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黑袍人真的下手,杨天估计就凶多吉少了。一个个看着来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恨意。

然而,黑袍人却不这么想,他与来人打交道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定然不会看着一个小孩死在自己面前。

“马玉,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希望你慎重”

黑袍人开口道,原来那人叫马玉

马玉呵呵笑着

“你错了,教会的事就没有我们不能插手的,这几年,你们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已经破坏了院长与你们的协议,所以这也是我们院长的意思”

黑袍人闻言,想到那实力强悍的院长,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问道

“这么说,你院长也来了”

“不不不”

马玉连连摇头

“对付你,还不需要院长出手”

黑袍身份 马玉话音落下,手中凭空出现一杆长枪,看着黑袍人说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帮自诩高高在上之人,实力是否也能像说的那般”

黑袍人闻言,连忙将杨天丢到一边,他现在倒也不是真的想杀杨天,毕竟功法没找到,要是真如杨天说的一般,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功法在哪,杀了他,到时候想要找到功法,怕又要耗费许多功夫。

刹那之间,长枪便至,只见枪影浮动,光芒闪烁,黑袍人不敢大意,不在像之前那般从容,手中也是拿出了一把大刀。

“砰”

枪与刀触碰的瞬间,黑袍人便倒射而出,他满脸诧异的看着马玉

“你突破了”

马玉微笑道

“不如你们那般闲暇,喜欢到处仗势欺人,所以在修炼上倒是用功了些”

黑袍人闻言,萌生退意,他看着杨天说道

“兔崽子,饶你这一回,如若还敢将功法外泄,下次定要取你性命”

说完转身便要逃离,然而,马玉又岂能如他所愿,瞬息之间便来到其面前,长枪高挑,黑衣人堪堪躲过,但是面上的黑布却被挑飞,透过火光,杨天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怎么会是他?

杨天看到那黑袍人赫然便是炎国国师,他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惑,炎国国师便没入黑暗之中,显然现在的他并不是马玉的对手,马玉见状追了出去,随着两大高手的离场,场中的诸人纷纷缓过神来。

陈佐看着杨天,动了惜才之心,忍不住开口说道。

“现在这般,你若降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并且你靡下之人一个不动,还都跟随与你,如何”

杨天闻言,并没有生气,成王败寇,不过而已,在他看来,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仗,陈佐既然惜他,他倒不至于言语冲撞,看着陈佐,杨天坚定的说道。

“承蒙将军厚爱了,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将军还请出手吧”

陈佐见状继续开口劝道

“难道你不考虑你考虑你身边的人嘛,他们可都是孩童呀”

杨天笑着说道

“孩童?自从你们三国攻打炎国那天起,他们便已经死了,如今不过是与父母团聚罢了”

陈佐没有在说话,他是一名军人,在他们眼里,对也好错也罢,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他不来,日照国也会派其他人挂帅前来,招降不成,陈佐并没有过多犹豫,大手一挥,攻伐开始

本就人数较少的炎国士兵,瞬间便被敌方吞没,打斗声此起彼伏,杨天带着亲军众人,向着陈佐杀去,如今之计,唯有拿下陈佐,这场战斗才有转机,否则等待他的必然是全军覆没的局面。

在层层的包围之中,杨天身先士卒,打斗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敌军的人墙还是那般坚挺,杨天他们仅仅突进了十来米,便再也攻不动了,汹涌的敌军如潮水一般疯狂的袭来,包围圈越来越小,杨天他们施展的空间渐渐的狭窄了起来,再也不能大开大合的杀敌,渐渐的便落入了下风,犹如海上的一叶孤舟,马上要被海水乔没一般。

杨天内心暗想,狗屁的神秘人,还等了五百年让劳资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一部功法,什么都没有,如今也是要战死疆场了,他估计也没有预料到吧。

抬头看向天空,杨天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然而这漫天星辰,他又如何能知道家在何方。

就在杨天抱着必死之心的时候,宁城方向震动传来,好像有无数人赶来,杨天没办法判别敌我。但陈佐可是知道,大营之中他所留之人并不多,如此阵仗,定不是他手下之人,赶忙下令,速速围杀掉杨天他们。

然而,杨天身边剩余之人,看着陈佐这般,好像知道了援军到来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时之间竟然抵挡住了,或许在所有看来都是一样,如果有机会,谁也不想死。

但声响并未结束,杨天好像发现莱芜镇方向也有马蹄声传来,并且渐渐的清晰,显然是急行军过来的。

陈佐很是郁闷,这附近哪来的大军,不会又是炎国的吧,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一道声音验证了他的猜想

“杨将军,你在何处,我王银来救你了”

王银?陈佐一阵头痛,这人不是在炎阳光守城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下陈佐不淡定了,再也顾不得杨天的死活了,因为前后的援军己至近前,在不防守,为时已晚。

但是,他低估了两只来军的决心,他们片刻未停,策马直接杀入敌阵之中,陈佐的部队哪里经得住这般冲杀,瞬间便溃,乱作一团,兵荒马乱之中,陈佐竞然看到了炎凌,是的,炎国国主竟然亲征此地。

而另一边,赫然便是王银,两军到来,他自知胜利无望,便想策马离去,但是风水轮流转,这回他好像也被包围住了,漫山的炎军包围而来,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战斗持续到了天亮,地上铺满了尸体,炎军在其中不断的搜索着,看到敌人还有气的,便上前补刀,战场之上时不时绽放几朵鲜红的血花。

杨天坐在当中,陈佐尸体就在边上,而他身边的杨家军也仅剩数十人,他们虽然满脸疲惫,但还是目视着四周,害怕还有意外发生。

王银先过来了,看着眼前的杨天,王银内心一阵心痛,是的,现在的杨天再也没有几天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瘫坐在那反而有点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杨天抬头看着王银,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王银回答道

“你们走了以后,我向敌方派出了斥候,竟探得扶桑国放弃了所有占领的城池,撤军回国去了,我心想你所带之人不多,便留了部分人员守城,其余人则带过来支援你了,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还好总算不晚”

杨天听言,点了点头,承了他这份情,毕竟要不是他前来,自己所不定已经是刀下亡魂了。不多时,炎陵也到了,王银看到,慌忙行礼,炎陵赶忙扶起,说道

“王将军乃国家栋梁之才,此番炎阳光大捷,又出兵解宁城之围,实在劳苦功高,待此事了,本国主定重赏与你”

王银连忙回答

“这是末将分内之事,况且炎阳关大捷还是征北将军的功劳,末将不敢求赏”

炎陵这才看向杨天,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尘土,战袍之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中的长刀沾染的血液也还在流动,看着杨天这般,炎陵内心也十分不好受,杨天再怎么说也是他外甥,是个孩子,这股年纪应当父疼母爱,无忧无虑,然而他却已经早早面对了生死,炎陵也不敢想,如果杨天真的出事,他该如何回去见自己的妹妹

“你辛苦了”

炎陵叹息着说道。

杨天看着炎陵,一语不发,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毕意自己前脚刚让杨依去联络炎陵,后脚就军情被泄,上万将士陈尸于此,自己也差点含恨当场,最主要的是一直跟在炎陵身边的国师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杨天不敢赌。

炎陵察觉到异样,疑惑的问道

“可是对我不满”

他仅仅是以为杨天嫌他出兵太慢,所以有点情绪。

而后炎陵又开口解释道

“咋夜我方斥候发现敌军大队人马回援莱芜镇,我就认定那是一个机会,于是想寻国师一道突袭敌营,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我怕你有恙,便帶军匆忙赶来,路过敌军大营,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们顺手拿下,在一个降卒嘴里得知,陈佐率大军往莱芜镇去了,我们便快马跟上,殊不知他们下手这么快”

说完他又看向杨天,杨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远方一道人影到来,手中提着一个黑布袋,待到近处,杨天总算认出他来,他便是昨晚追杀国师的马玉。

马玉到近前来,布袋一甩,一个人头赫然滚落,杨天吃惊,这人便是炎国国师,而炎陵看到这一幕,立马派人将马玉团团围住,杨天在一旁默默看着,然而马玉对炎国围来之人,毫不在意,他看向炎陵,淡淡的说道

“你可还记得我” 离去前夕 炎陵闻言,细细的看了一眼

“你是?你是恩人”

炎陵看到马玉,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时候他与妹妹,杨木一起四处游历,才真正知道这片大陆的浩瀚,三人几年时间,还未出得这帝国。

然而有一日,他们三人在游玩之际,遇到一位深受重伤的人,炎婷不忍心,让杨木救下他,可是那人已经经脉尽断,俨然是强弩之末,他看着眼前救他的三人,在临死之前,他将一本泛黄的功法交给了杨木。

但是当时的杨木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功法,三人将那人葬下之后,便离去了,没多久,三人便被一群黑衣人拦住,那群人修为最高的也才神体一重。

杨木气不过,就要与他们打起来,可是,杨木竟然败了,对方哪怕是粹体境界的人都可以打败他,

那场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从没想过人还可以,拳碎山石,脚踏虚空,隔着数丈远,便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那帮黑衣人不断的嘲笑他们,甚至还要凌辱炎婷,也就在那时,马玉出现了,他救下了三人,没问任何原因,只是让他们赶紧走,越远越好,三人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到炎国,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及此事。

一段时日过后,见无人追来,三人都默契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听马玉所说,自己的国师竟然跟当年那一帮人同伙,他忍不住问道

“可是为何他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下手”

马玉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也不如道你们便是当初之人,毕竟那天在场的我都杀尽了,他们没有你们的消息,所以他们派出大量的人潜伏在数百个公国之内,就是为了找出功法在哪,而你国师便是其中之一”

顿了顿,马玉又开口说道

“可是巧合的是,你们竟然一次也没提过这件事,也无人修炼成功,他们自然没有怀疑”

炎陵陵顿时看向杨天,此刻他总算知道杨天为何对自己这般,原来他以为国师是他派来的,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

但此刻的炎陵显然不想再去解释什么,想着十多年前的那一幕,他就这么看着杨天,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定一般,看向马玉说道

“还请恩人救救我外甥”

这一刻的炎陵没有称杨天为征北将军,他心里只想着杨天怎么能活下去,他知道如果当年那帮人知道功法在杨天身上,定然还会再来追杀。

所以跟着马玉才是最安全的,而马玉此番回来也正有此意,昨夜见到国师手中的杨天,马玉特地查探了一番。

这一看不打紧,倒是让他发现了好面子,虽然场中许多孩子修为都不低,但像杨天这殷底子扎实,灵力连绵不绝的只有他一个,看其根骨也不过十一二岁,所以马玉便想将他带回去,好好培养,未来定有一番成就,

所以今日来,就是想问问杨天愿不愿意跟自己离去,既然炎陵这么说,正合他意。

然而杨天听闻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的表态,从对话中他己经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怪不得别人,炎陵看到他这般,害怕马玉不喜连忙说道

“不知恩人能否逗留些时日,这孩子尚还年幼,难免惦记父母,不如让他告别父母之后,恩人在将其带走,如何?”

马玉闻言,开口答应了下来。不久之后,大军回城,此番战事结速,炎国也暂时有了喘息的时间,炎陵相信,杨木那边,守城定然没有问题,待到这边一切安排妥当,再安排人奇袭莱阳军,相信很快炎国便能收复失地。

宁城城墻之上,杨天站在其上,背影很是单薄,回来之后他便来到这里,看着莱芜方向,杨天的眼晴又不自觉的红了,此次带出来的五百亲军,万余将土,如今仅剩数十人。

杨天知道,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能力给死去的人报仇。

“你在想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杨天的思绪,杨天回头一看,马玉已经站在了边上,杨天又转头回去看着远方,他淡淡的说道

“为何我们都是修炼者,而你们却掌握毁天灭地的本领,但我们却几乎与常人无异”

马玉与他并排站着,看向了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他显然没有打算回答杨天的问题,过了片刻马玉才开口说道。

“人这一辈子,最伤痛的事莫过于看着亲人,朋友,父母,为了自己惨死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杨天诧异马玉为何这般言语,却见马玉又道。

“如果你还留在这里,那帮黑袍人还会在再来,到时候你能保护的了他们吗”

杨天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这话里的深意,内心里忍不住的问自己,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怎么办

马玉没有停留,这回他看向杨天

“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唯一的安全感,你的实力便是衡量一切的界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东西都一文不值,因为得到的东西,你守不住,那它就不是你的。懦夫才会认为自己无用,强者从来都会用拳头证明自己”

马玉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杨天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马玉的声音又从远处传来。

“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在国都城门口等你,若你不来,我便自行离去了”

杨天怔怔的愣在当场,是的如果自己没有实力,昨晚那般事情还会发生,到时候无论是他爱的还是爱他的都会因他而死,这一刻杨天的内心无比的渴望强大。

炎陵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是颇为心疼,对于这个才十二岁的孩子,选择走留,都是痛苦的。

他缓缓来到杨天跟前,看到杨天貌似变了个人一般,他眼里充满着亮光,充满了渴望,他看着过来的炎陵说道

“舅舅,能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嘛”

炎陵愣了一下,多久了,杨天都没有叫过他舅舅了,他仿佛想从杨天的脸上看出什么反常,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好吧,我便跟你说说这外面的世界”

这一刻尘封在炎陵心里十多年的秘密也总算有人诉说了,两人坐在城墙之上,从白天聊到了日落,聊到了很晚很晚。第二天,杨天带着王权等人回国都了,他的怀里还有一封给炎婷的信,那是炎陵写的。炎陵还留在宁城,他也下定了决心,失地一日不收便一日不回国都。

看着杨天离去的背影,炎陵的内心无比的刺痛。这不该由他来承受。

国都,杨府之中,杨天归来,炎婷慌忙抱着儿子查看一番,她害怕杨天有恙,就这么些天,炎婷也不知道夜里以泪洗面了多少次。

这一次,杨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皮,想到自己差点死在外边,他更加用力的拥抱着炎婷,感受到这份母爱,杨天内心的选择越来越坚定,他要变强,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无法将自己与家人分开为止。

炎婷自然察觉到了异样,她没有说话,任凭杨天将其抱着,她估摸着杨天是在外面受委屈了,不停的拍打着杨天的后背安慰着他。

半响之后,杨天松开了炎婷,他看着眼前满眼是她的女子说道

“妈,我想要离开,我要去外面走一走”

“离开?去哪?”

杨天没有多说话,他将炎陵给他的信交给了炎婷。

炎婷接过信,不解的看着杨天,仿佛再说,有什么事不能当年说嘛。

杨天见到这一幕,开口说道。

“那是舅舅要我给你的”

炎婷听言打开信件,只是一眼便面色沉重,当年的事她也在,他自然知道那帮人的实力。

杨天看着炎婷的表情说道

“妈,您放心,带我离去之人,便是当初救你们的人,他的修为很厉害,国师便是被他斩掉的”

炎婷没有在说话,她心好乱,对着杨天说道,

“天儿,你先下去吧,既然要走,就把事情安排好,王权他们还在庄园呢”

杨天问言告别了炎婷便转身离开了。在他走后房间里传来炎婷的抽泣声,翠儿在外面没敢进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 又见黑袍人 杨天离开了杨府,还有两天,他要尽量在自己走之前,安排好一切,昨日受伤,他发现从灵力滴中散发出来的灵力可以医治自己的伤势,所以他想看看能不能引导这灵力给王权救治。

来到城郊庄园之中,这里已经没有往日那般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的沉重,此次出征,他们死去了很多人,这让他们心里非常的难受,原本每次执行任务他们都是手到擒来,然而现在终归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幸活下来之人都是修为较高的,杨天心想,如果此次出去要是修的一招半式,定要回来传授给他们。

杨天没有在院中停留,唤来了王权,便径直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之中,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手掌相对。

杨天轻语

“你别反抗,我试试能不能将你旧疾治好”

王权闻言,内心一顿窃喜,自己少爷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很快,那灵力顺着杨天的引导来到王权的身体之中,不停的在其经脉上游走。

可以看到,王权的脸上出现一丝丝痛苦之色,但他还是咬牙紧闭,任其疼痛滋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身上都泛其了水雾,在远处看去,竟然有点朦胧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王权突然一口淤血吐出,那血已经有点发黑,杨天赶忙收功,然而吐血之后的王权并没有虚弱下去,反而身上收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强盛,王权喜极,连忙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他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喑伤终于好了。

杨天见状,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笑意,王权赶忙跪在杨天身前开口说道

“少爷的大恩,王权此生难报,日后少爷有令,刀山火海,王权在所不惜”

杨天急忙扶起他来

“你不必如此,之前我便答应要治好你的旧疾,一直未能如愿,今天终于实现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王权闻言

“少爷您这是何意”

杨天没有说话,他看着王权,而后对门外喊道

“去将杨依叫来”

杨天知道门外定然有人在等候,果然,片刻功夫,敲门声响起,是杨依来了,杨天看着眼前的两人,神情有些低落,黯然的说道

“我过两日便要离开了”

“什么”

王权与杨依脸上都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们看来,杨天立此大功,日后加官进爵也不是没有可能,为什么要离开。

王权率先开口。

“少爷这是为何”

杨天平复着内心的情绪缓缓的说道

“这个世界很大,我们太渺小了,如果我不走,国师那般人物将无穷无尽的来此要我性命,到时侯又必将生灵涂炭”

两人闻言,都把头埋的很低,他们自然知道杨天说的意思,那日杨天被擒,他们毫无办法,

“所以今日叫你两过来我有事相托”

闻言杨依连忙开口

“少爷使不得,有事您尽管吩咐”

王权也附和道

“是呀,少爷,您这般可是折煞我们了”

杨天突然严肃下来

“王权,今日开始,杨家军有你统领,一切事宜你来安排”

杨天相信,作为曾经的千夫长,王权有这个本事,而后他又看向杨依说道

“杨依,你带领所有女童离开庄园”

杨依听闻慌忙下跪,

“少爷我不走,您千万别让我走”

杨天心中仿佛又被针扎了一下,是呀,对这些孩童来说,庄园就是他们的家。

“你别急”

杨天开口说道

“你还姓杨,我还是你少爷,你还记得炎阳关的时候我说要给你找一份差事嘛,现在这差事就来了,你们离去之后,在国都之内落脚,日后主要负责收集情报,前期不懂的都可以找王权”

两人还想说什么,杨天摆了摆手

“不必多说了,我心意已决,你两记住,我走以后,万不可干伤天害理之事”

“还有”

杨天说道这里忽然有点哽咽

“我母亲,拜托两位了”

两人一听,慌忙跪地,王权开口说道

“少爷,您放心,除非我死,不然定不能让夫人受到一丝伤害”

杨天不待王权说完,杨天便要让他们下去了,杨依试探的问道

“少爷,您不跟他们告别一声嘛”

杨天转过身

“不了,我相信很快会有再见的一天”

两人闻言转身默默的退下了,杨天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离开了庄园,回府去了,对于他来说,除了杨家军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安排的,但在这炎国之地,杨天相信马玉那帮人不出,杨家军所向披靡。

杨天就在城外这般缓慢的走着,看着路边的一切是多么的熟悉,几年以来他时常经过此地,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杨天瞳孔瞬间放大,又是黑袍人。

“啧啧,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你是谁”

杨天问道

“呵呵,我呀,你也可以叫我恩人,当初刺杀你的那个人便是我杀的”

“什么”

杨天惊骇,这个谜团一直困扰着自己多年,没想到凶手早就被杀了。

知道来者不善,杨天并无惧意,他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哪怕不敌,那又如何。杨天催动灵力在自己双拳之上,率先出击。

黑袍人脸上带着笑意,在他看来,这般人都是蝼蚁而己,哪怕在愤怒,也不过是在给他挠痒罢了,他淡然的伸出手掌,想要将袭来的拳头抓在手中,然而,当拳头碰上他手掌的瞬问,他意然也踉跄的倒退了数步。

黑袍人很是诧异,在他看来没有任何武技之人怎么能有这般力量,另一边,杨天则心里暗爽,果然有用,虽然他还不会武技,但是杨天觉得既然武技是因为释放灵力而产生的,那么使用灵力包裹身体与敌对抗是不是也有用,这么一试果然有效。

一击成功,杨天再次出击,然而黑袍人己经吃了一次暗亏又怎么如他所愿,灵力遍布周身,看着杨天说道

“蝼蚁而己,你且看看真正的修炼者是如何战斗的吧,碎星拳”

一拳打出,空中的气流来不及散开,纷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个人瞬息间碰撞在一起,这一次杨天没有讨得好处,倒射着飞了出去,但也没有受伤,看来还是有差距的,杨天这般想到。

黑袍人并没有给他机会,又是一掌拍了过来,杨天仓促防御,再次被击飞

“小朋友,你大人没告诉你一心不能二用嘛,这会要了你的小命的”

黑袍人阴阳怪气的说着。

杨天站起身来,没有言语,心念微动,识海中的莲台便有了反应,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一般,但并没有出来,杨天打算出其不意,这一招还是他跟翠儿对战时偶然发现的。

想到这里,杨天开口出言挑衅道

“你也很一般,修炼那么多年,还有武技伴身都拿不下我,废物这个称呼还是比较适合你”

黑袍人闻言大怒

“什么,你这蝼蚁胆敢叫我废物,我今日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天哈哈大笑,他就是要激怒黑袍人,开口继续激道

“就凭你这废物也配”

这一刻黑袍人彻底失控,他恨不得活刚了杨天,没有任何保留,只见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大刀,就向杨天横劈而去,机会来了,杨天一边灵力护体,另一边心念大动,莲台瞬间消失在识海之中,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其头顶之上。

黑袍人惊骇,因为他竟然从其中感受到威胁之意,杨天没有停顿大手一指,喝道

“镇压”

那莲台便旋转着发出耀眼的光华,瞬间击在黑袍人身上,砰,这一击黑袍人便口吐鲜血飞了出去,而杨天似乎也耗费了过多心神,无法再次驱动莲台,黑袍人倒地之后,一时之间竞然没有起来,杨天抓住机会,赶忙闪身而去,坐在黑袍人身上,一拳一拳奋力的击打着。 终离去 片刻之后,黑袍人气息微弱,上气不接下气的,杨天见状,从其身上下来,看着他

“你放心你不是最后一个,他日你身后之人我定然会一个个的找过去,送他们与你在地下团聚的”

说完蓄力一击,打爆了黑衣人的脑袋,殊不知,杨天的这一举动,都落在了远处马玉的眼里,他早就来了,但看到杨天竟然能跟黑袍人打的有来有往的时候便没有出来,而是在远处看着。

现在的杨天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迷,那诡异的莲台,是哪里来的,为何出现消失毫无声息。

杨天没有逗留,甚至是尸体都没有处理就回城去了,马玉摇了摇头,终归是小孩,还是不够谨慎,而后来到刚才两人战斗的地方,细心的收拾着场中的痕迹。

入夜,杨府之中,杨天还在修炼,马玉翻墙来了,但是这一回马玉没有惊扰到周边之人,进入杨天房里,却发现杨天瞪着大眼正看着他,马玉很是无语。

当晚,在杨天的房间之中,两个人聊了很久,直到天边朝阳探出地平线的时候,马玉才离开。在马玉离开之后。

杨天一个人来到屋顶上,看着远方那一抹亮光逐渐的驱散黑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原来他从来都不了解这个世界。

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景象就完全不一样,显然杨天他们现在的位置,还无法看到别样的风景。

从小到大,他从父母那里得来的消息,也仅仅是父母他们那个层面能见到的,而杨天也相信,马玉说的也仅仅是马玉他所能接触到的,至于更高之上,更远之遥的地方,或许只有实力到了,才能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这不禁让杨天想起了坐井观天,青蛙没有跳出深井的时候永远也不知道小鸟的天空有多大,杨天在炎国的这段日子,炎国就是他的认知,差点他也以为这世界就跟炎国一样,所有修炼之人也都同他一般。

但是既然马玉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杨天就不会在门前徘徊,他看着天空,好像要看透那重重迷障,看穿那无际的星辰一般。

直到炎婷在下面喊他吃饭,杨天才回过神来,他从房顶跃下,扑到炎婷怀中,炎婷宠爱着摸了摸他的头,两人有说有笑的吃饭去了,似乎知道马上就要离别,两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谈这事,这一天,杨天也是老老实实的在家中陪着炎婷。

翌日,天刚蒙蒙亮,杨天便起身离开了,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仅是带了一个包裹便离开了。

国都城门口,马玉在次等候已久,看到杨天到来,两人都没有说话,马玉感受到城墙之上似乎有人,但并没有点破,转身离去,杨天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的不舍逐渐的变为了坚定,大步跟上马玉的脚步离去了。

国都城墙之上,炎婷就在那看着,而他旁边一人竟然是杨木,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哭泣的炎婷,杨木将他轻轻的揽在怀里,什么也没说,两人就看着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杨天跟着马玉一路行进,马匹也没有骑,马玉美其名曰锻炼他,他让杨天将灵力注入双脚之上,每天带着杨天奔袭几百里地,杨天既然决定踏出家门,便不会轻易言苦,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是他感觉到体内灵力越加的充沛,便不在有其他想法了。

而杨天却对此充满了好奇,马玉见状轻描淡写的说道

“纵然你能纳四方灵气,不加以运用,不过强身健体之效而已,灵力入身,要多加使用,方能熟能生巧,这样对敌时才能运用自如”

杨天没有在问,每天更加的卖力,甚至主动要求每天多走些路程。

一个月后,杨天与马玉来到黎阳王国国都,据马玉所说,只有在王国之上的国都之中才有传送阵,而帝国里面的大城市也有,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坐传送阵离开的,不然光是靠走,恐怕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黎阳国国都可比要国的要大的多。那宽阔的马路,高大的城池,无不给杨天带来深深的视觉冲击。

这一个月来,在马玉的带领下,杨天也是顺利突破到神体四重。进入了神体中期,而杨天在也不是之前那般空有灵力。无法释放的伪修炼者。

他现在,不论拳法、掌法还是枪法。都已习得许多,事情的起因便是有一日,杨天看到马玉在修炼掌法,便在一旁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然而那神诀竟然能自行运转,将马玉的招式拆分开一招一招的在杨天识海里演练。

如此这般,杨天只要不笨,定也能学的很快,所以马玉的一些底子都被杨天偷偷学去了,马玉倒是没有吝啬,知道杨天悟性奇高,便倾囊相授。

马玉也问过杨天那莲花台的来历,当听到杨天说在识海之中,差点给马玉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唯有神魂才能开拓识海。而杨天在神体镜就已经有了识海。如果他要是知道杨天在粹体镜就已经开辟出来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对于马玉来说,现在的杨天就是个宝贝,如果带回去,被哪个老头收为弟子,他也面上有光。所以那是百般的对杨天好。

两个人走在黎阳国都之中,杨天好奇的到处观看。手里还拿着一捧吃的,看见路边又有新鲜的,杨天停了下来准备购买,就在这时,街道之中,一匹骏马快速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