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舔狗女主发疯》 第一章 既然我的爱不要,那就试试我的恨 江今纾死了。

一场车祸,结束了她的生命。

幸运的是,江今纾濒死之际绑定了系统。

不幸的是,绑定需要付出代价。

江今纾绑定的系统叫做攻略系统,言下之意就是需要江今纾攻略小世界的男主。

今天是江今纾第26岁生日,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

五年来,她对这个世界的男主傅怀瑾无微不至的照顾呵护,堪称是将傅怀瑾当成是她亲妈在照顾,处处小心,谨慎贴心。

这样行事换来的结果是,在江今纾和傅怀瑾的结婚纪念日,傅怀瑾抛下和江今纾的约会,跑去见自己的青梅竹马程鱼。

江今纾冷脸看着桌上辛辛苦苦做的菜,为了做这些菜,一向不做家务的富二代大小姐亲自下厨,手上更是为此烧了几个泡。

“把菜倒了吧,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系统提醒的声音在江今纾脑中回响,瞬间叫江今纾伪装的坚强消失,整个头埋在桌面上崩溃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程鱼?”

“我难道不比她好看?身材不比她好吗?”

“她不就是绿茶吗?我这一世比她还要茶,傅怀瑾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江今纾脸上是精心打扮的妆容,身上穿着傅怀瑾最喜欢的打扮,就是香水都是喷的傅怀瑾最喜欢的香水,可以说她全身上下都是按照傅怀瑾的喜好来打扮的。

但是即便江今纾已经卑微到连自己都没有了,傅怀瑾该不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系统听着江今纾的哀嚎,默默地开始回溯世界线。

系统心累道:“还是重新开始吧。”

江今纾闻言更加崩溃,“还来?这都已经是第八次了!”

八次,每一次她都要回到五年前,重复一遍五年的经历,江今纾丝毫不怀疑,要是再多来几次,她怕不是就要疯了。

系统一脸冷漠:“没有办法,傅怀瑾的好感度到不了一百,你是不能离开这个世界的。”

江今纾一手抹掉糊了自己一脸的泪水,想到自己攻略了傅怀瑾八次,都没能啃下这个硬骨头,顿时感觉一阵心梗。

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一样,哗啦啦的从眼眶中流出来。

系统听着江今纾的哀嚎,没有实体的灵魂在半空中颤了颤,安抚道:“好歹这次好感度比之前高上不少,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了呢......”

闻言,江今纾哭的更大声了。

“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达到百分百?”

江今纾只感觉自己胸腔中有一股邪火,整个人都在这邪火的燃烧中变得燥郁。

江今纾双手握紧成拳,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好好好,既然我的爱他不要,那就试试我的恨!”

系统看着已经逐渐疯魔的江今纾,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绑定错了人。

只可惜上了贼船就下不了了,如果解绑,它一样也活不了,只能再次将时间回溯到五年前。

五年前。

“你能借我一百万吗?”

江今纾还没睁眼就听到傅怀瑾那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一脸青涩的傅怀瑾正坐在自己面前。

这个时候的傅怀瑾还没有毕业,也没有被豪门认回去,虽然也在做一些兼职,但是只能勉强维持他和他母亲的日常开销。

恰逢这个时候,傅怀瑾的母亲病重,为了给母亲治病,傅怀瑾不得不找到江今纾这个有钱,又在追求自己的富二代借钱。

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也是江今纾和傅怀瑾关系的转折点。

要知道,在这之前,虽然江今纾一直在追求傅怀瑾,但是傅怀瑾一直都是拒绝的姿态,唯独这次之后,两人才有更多的交流,而不只是江今纾单方面的付出。

江今纾憋着一肚子怒火看向傅怀瑾,为了维护自己在傅怀瑾心中的形象,江今纾前几次都是很爽快的借钱。

但是显然这样并不能叫傅怀瑾这个白眼狼心生感激,至少出钱出力的她远远比不上会喊“哥哥”的程鱼。

傅怀瑾似乎是见江今纾良久不说话,还以为她要拒绝自己,当下低下头,一言不发,远远看去竟然有些可怜。

前几次攻略,江今纾还会被傅怀瑾这副摸样欺骗,毕竟傅怀瑾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江今纾的菜。

但是现在,经历过八次摧残之后,江今纾已经像是菜市场杀了十年鱼的大妈一样,清心寡欲,铁石心肠了。

她挑眉轻笑一声,语气刻意挑高:“你想要借钱?”

“我手上的钱都是有价值的,你想要借钱,也应该给我一点价值不是吗?”

傅怀瑾点头表示了解,“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等我赚到钱了,肯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江今纾神秘莫测的摇摇头,随后一手握住傅怀瑾的手道:“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

“我要的是价值,不是利息。价值你懂吗?有的时候,一个人的价值最是单纯的体现在身体上......”

说着江今纾放在傅怀瑾手上的食指轻轻地摩挲两下,配合上她的表情和言语,一场活生生的调戏就这样发生了。

系统在江今纾的脑海中疯狂尖叫,“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你究竟在做什么?”

“傅怀瑾的好感度跌了,跌破天际了!”

江今纾丝毫不搭理脑海中的系统,自顾自的发疯。

她伸手捏住傅怀瑾的下巴,就好像是在挑选小狗一样,左右转动地看了看。

半响叹道:“不愧是A大的校草,果然就是好看。”

“长成这副模样,你又何必借钱呢?”

“只要跟了我,你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系统已经崩溃:“完了,都完了。”

“傅怀瑾的好感度已经跌破底线了,我们还是重开吧......”

江今纾在脑海中回应道:“别啊,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让我好好玩一次吧。”

“不能浪费你这次重开的机会不是,叫我先在这个世界线浪一浪,就当作是给我的度假吧。”

系统想了想,竟然觉得江今纾说的有道理。

现实中傅怀瑾坐在对面,看着江今纾放在自己手上的手,薄唇微抿,面色冷淡,但只要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耳尖微微泛红。

就在江今纾以为傅怀瑾要甩开自己的手离开的时候,傅怀瑾竟然点头同意了。

虽然傅怀瑾的面色不是很好,但是他同意了。

江今纾简直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装得淡定。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今天晚上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傅怀瑾看着江今纾,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的江今纾心动不已。

这份心动却不是对傅怀瑾的心动,而是对今天晚上傅怀瑾跪在地上求自己饶恕的心动。

她这个舔狗,终于要翻身做主了! 第二章 分寸感都喂了狗了 江今纾一确认傅怀瑾接受自己的条件,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餐厅,丝毫没有注意到傅怀瑾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涩。

江今纾一出餐厅,就注意到一旁正坐在车内补妆的陈映仪。

她快步上前,打开副驾驶座上车,一脸的喜悦叫陈映仪不由侧目。

陈映仪脸上满是不高兴,“你没事上我车做什么?”

“我们江大小姐不是一向嫌弃我这车不好看吗?”

江今纾看着陈映仪一脸不爽,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她们昨天才过面,但那是在她们上一个时空。

现在她和陈映仪还没有成为多么好的朋友,顶多就是普通朋友,还是前几天才吵过架的那种。

但是作为陈映仪多年好友,江今纾最是清楚面前这人的性格。

她淡淡一笑,毫不客气道:“我家司机今天放假,你先送我回去吧。”

“正好,你不是说这车不错吗?我最近也想买车来着,就想着来体验一下,看看我们陈大美女的眼光怎么样。”

陈映仪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都快要藏不住了,嘴上还傲娇道:“那好吧,就送你回家看看吧。”

“我告诉你,这车可好了,无论是性能还是安全保护设施都是一绝的!”

“这可是我家今年的新款,未来肯定会主推的产品,你能抢先一步坐上这车都是多亏了我的面子。”

江今纾感受着身下舒适的座椅,脑海中随着陈映仪的话浮现出这款车的信息。

虽然这几次轮回她都因为追逐傅怀瑾的步伐缺少了对外界的关注,但是她对这款车还是有些印象的。

这车在未来几年无疑成为了经典款式,甚至是热门款式,只可惜不是由陈家推出的,而是由国外的一家汽车公司。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这段时间陈家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导致他家不得不接受国外汽车资金的注资,最后更是迫于压力将这车的生产和销售全权交给国外公司。

陈映仪那段时间还因为这件事情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想着,江今纾在陈映仪说完之后,开口道:“你家还缺资金投资吗?”

陈映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今纾,就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样。

“大姐,这是你会问的问题吗?就算我家缺投资,就你那三瓜两枣的,能有什么用?”

江今纾食指轻敲左手腕表,“三瓜两枣?陈大小姐,你能正视一下坐在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江今纾一脸夸张地指着自己,“我,江今纾,江家百分百纯种继承人,身家千亿,投资你几个亿也不算什么吧?”

陈映仪刚想反驳说江今纾还没有接触家族产业,就想起现在江家的老爷子有多疼爱眼前这个孙女,平日里压岁钱都没少给的那种。

虽然她身家也不差,但是在江今纾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爷面前,她还是稍稍逊色了那么一点。

陈映仪试探道:“你是认真的?你准备投几个亿啊?”

江今纾好笑地看着陈映仪,“那也要之后看过你家产品才好说。”

陈映仪倒也从善如流,只是八卦道:

“你之前不是从来不管这些东西的吗?是谁立志要做一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米虫来着的?”

江今纾摆摆手,“没办法,最近缺钱。”

陈映仪一脸的不相信,“你就扯吧,你家还能缺了你的零花钱?”

江今纾一脸神秘:“零花钱不变,但是我最近有一个重大项目急需花钱。”

陈映仪随口一问:“什么啊?”

江今纾笑笑:“包养傅怀瑾。”

陈映仪猛然回头,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开车之后又连忙转头看向前方。

嘴上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不是,你之前不还要搞纯爱吗?”

“天天上下课又是送花,又是打篮球送水的,我们都要以为你真喜欢上了呢,结果转身就搞肮脏的金钱交易了?”

江今纾满脸黑线,整个人都像是被揭了老底一样尴尬,“我之前这么舔他吗?怎么可能?你一定是记错了。”

陈映仪失笑:“没有啊,你忘了你之前还趁着他生日,给他买了一堆礼物,美其名曰给他补足之前没有的生日礼物?”

“你还连着送了三年的早餐。说真的,我们私底下都说,谁要是像你这样追自己,就是个丑女都心软答应了,更别提你也算是个大美人了。”

“唯独你那个傅怀瑾郎心似铁,一点都没有动摇的,拒绝地毫不留情面。”

“不过他看着也不像是不喜欢你的样子,在别人调侃你的时候,也会说是自己配不上你,偏偏你每次表白都要拒绝,真是个奇怪的人。”

江今纾豪迈一笑,“奇怪吗?他这么说是他人品好,和喜不喜欢我没关系。”

“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他就好。”

“他不喜欢我,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包养他,用钱狠狠地践踏他的尊严,让他看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他最好。”

“之前陆云卿那件事情你有印象吧,我准备学习一下他,先来一个保养协议,再来一个小黑屋囚禁。”

“叫他日日夜夜都只能看到我,只能期盼着我的到来,我就不信这样一套连招下来,他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陈映仪面露疑色:“话说,你还记得陆云卿后面是怎么追妻火葬场的吧?半条命都没了,就是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江今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道:“我知道,没事,我有分寸。”

陈映仪看着江今纾,她可没从江今纾身上看出来什么分寸。

“对了,今天晚上那个游艇派对,我把傅怀瑾带去,先叫他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

陈映仪面不改色,通过奢华的景象和本人的落败对比,叫人产生自卑感,这种羞辱人的东西,她们这个阶级见了不少。

江今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道:“除了傅怀瑾,你再给我留几个房间。”

陈映仪慷慨道:“你只要把握住分寸,多少房间都有。”

江今纾信誓旦旦:“你放心,我最有分寸了。”

傍晚,陈映仪看着江今纾左右两边一整排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和傅怀瑾有三分相似,又看了看一脸屈辱地站在她身前的傅怀瑾,只觉得江今纾的分寸感都喂了狗了。 第三章 茶艺又精进了 傅怀瑾上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套洗的已经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一套很普通的穿搭,配上那张倔强的脸就显得那么清纯好看。

也正是因为这张脸,无论江今纾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情,她在这个圈子里也只是落得一个痴情的名声,而不是“疯子”的代名词。

毕竟如果是她们先遇到的傅怀瑾,说不定,她们也会像江今纾一样痴迷了。

只可惜在见识到傅怀瑾有多难攻略之后,她们也就放弃了,哪像江今纾这样执迷,简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只是,陈映仪转身看着江今纾左拥右抱,时不时还伸手摸摸身旁男模的脸,觉得江今纾总算是从这个名为“傅怀瑾”的漩涡中走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傅怀瑾,只见他正站在一群小明星中间坐立难安,一张白皙的脸蛋通红一片,嘴角紧抿,一脸的屈辱不堪。

陈映仪伸手拍了拍江今纾的肩膀,“你这就看着他们欺负你的小情人啊?”

江今纾闻言,好笑地看着傅怀瑾,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畅快。

江今纾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别管,带他上来不就是要折辱他一下吗?”

“况且我可没白叫他来,一个晚上十万,这个价格可不小啊。”

陈映仪上下打量着江今纾,感慨道:

“你这人真是奇怪,之前宋玦说帮你教训一下他,你护他护的恨不得和宋玦打起来,现在就这么说放下就放下了?”

江今纾动作一滞,要不是陈映仪提起宋玦,她都要把这个人给忘了。

宋玦和原身的关系并不亲近,只是在她穿来之后和她走的稍近一点。

算起来,她穿越之后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也只有宋玦和陈映仪两个人。

只可惜,宋玦因为傅怀瑾和她断了联系,远赴海外,只有陈映仪陪在她身边。

“宋玦他还在生气吗?”江今纾将身边靠着自己的男模推开,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其实在就因为这几次轮回有些忘了宋玦和她生气的细节,只是大概记得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在她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傅怀瑾拒绝之后,宋玦提议将傅怀瑾打一顿。

这不是宋玦第一次这么提议,却是他第一次这么付诸于行动。

等到江今纾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傅怀瑾已经从医院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而她也因为这件事情和宋玦爆发了巨大的冲突,最终导致宋玦和她断绝来往,孤身远赴海外,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果说之前的江今纾会心疼傅怀瑾,那么现在,江今纾只想拍手叫好,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事发当晚,站在宋玦身边看着他打。

当然,最好自己也来上两棍子,好纾解自己心头的怒气。

陈映仪笑着回道:“这才过去没多久,他肯定还在气头上,但是他你还不清楚,只要你肯给个台阶下,他就屁颠屁颠的过来原谅你了。”

江今纾摇摇头,“我还是改天专门去道个歉吧,这样也郑重一点。”

陈映仪眼睛一转,从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笑道:“巧了不是,这不正是宋玦吗?”

她指了指前方,只见宋玦正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神情阴郁地盯着傅怀瑾。

江今纾顺着陈映仪指的方向看去,正见宋玦抬头看过来,两人眼神对视上的一瞬间,江今纾竟然从中看出些许的委屈。

江今纾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面对这位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的朋友,她还是有些胆怯的。

宋玦身边的人早在江今纾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散掉了,她走过来坐下时,宋玦身旁空无一人。

“江大小姐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了吗?”宋玦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今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宋玦冷哼一声,“江大小姐贵人多忘事嘛,哪里像我,心眼小的很,成天只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

江今纾赔笑,“哪里,宋大少爷最是大度,怎么会和我这个弱女子计较呢?”

宋玦“哼”地转身,不想再看江今纾,手上却是将一杯酒递给江今纾。

江今纾接过酒杯,打趣道:“原谅我了?”

宋玦:“那能怎么办呢?谁叫我大度呢?”

江今纾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当然,宋玦最大度。”

她红润的嘴唇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前方传来一阵喧嚣。

她抬眼望去,就见一身拘谨的傅怀瑾正被一群看着就不正经的纨绔子弟围在一起。

见江今纾看过来,傅怀瑾一双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今纾,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江今纾的错觉,她总感觉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写满了求救。

但是等到江今纾再次望去,就只看到傅怀瑾倔强挺直的身影,像是淤泥中唯一一朵清纯小白花。

“真是朵清纯不做作的小白花啊,”江今纾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怀瑾,就听她身边的宋玦传来一阵阴阳怪气。

宋玦:“傅怀瑾向你求救呢,你还不上去救救你这位白莲花?”

江今纾看着傅怀瑾被一群人推嚷着,哪怕她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从他越来越苍白的表情和周围人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必然是受尽了刁难。

江今纾嘴角微扬,“把他叫来,不就是为了磨搓一下他的自尊心吗?”

宋玦一脸稀奇地看着江今纾,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你没生病吧?我之前碰他两下,你都要为他和我生气的,现在他们都这样了,你都不上去维护?”

江今纾想到傅怀瑾前世的所作所为,恶狠狠道:“他要是不深陷绝望,我怎么像光一样降临在他面前?”

“你没听过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好吗?只有在绝望之中的救赎才最叫人深刻。”

宋玦嘴角抽搐,“我看你是真的生病了,这么中二的话都说的出来?”

“还有,雪中送炭是好,但是前提是,这场雪不是你下的啊?”

宋玦已经有些崩溃了,“还有就是,我看傅怀瑾的脸色不是很好,你再不去,他估计就要倒......”

宋玦话音未落,只见前面的人群中一阵喧哗,傅怀瑾竟是真的倒了下来。

江今纾疯了一样地冲上去,笑话,她是想羞辱傅怀瑾,可不是真的想要傅怀瑾死在她面前啊!

宋玦在江今纾身后摸了摸鼻子,看着摇摇晃晃,最后精准倒在江今纾怀中的傅怀瑾一阵失神。

他怎么感觉这个小白脸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呢?

不然这么会这么巧,之前一直都没事,江今纾一和自己说话,就出事了? 第四章 绿茶 江今纾眉头紧皱,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傅怀瑾,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张,不住地上下打量。

这不是江今纾真的关心傅怀瑾,实在是在她刚刚跑过来的一路上,她脑海中的系统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尖叫:

“啊啊啊,傅怀瑾要是死在这里了,这个世界都会崩塌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死在这个世界的。”

江今纾本来的三分焦急变成了十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来不及向系统询问更多,江今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不过四五十米的距离硬生生跑得气喘吁吁的。

等她赶在傅怀瑾跌倒在地的最后一秒接住他时,只看一脸通红的江今纾和面容安详的傅怀瑾,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出来到底谁才病人了。

江今纾稍稍平复了气息,拍了拍躺在自己怀中傅怀瑾的脸颊,冷硬地问道:“你没事吧?”

傅怀瑾悠悠转醒,一眼看到江今纾,眼神有一瞬间的脆弱和清冷,但偏偏在众人中他只看江今纾,叫人不由得产生错觉。

就好像,就好像万千人中他只能看得见江今纾,只在乎江今纾一样。

就是这个看狗都深情的眼神骗了江今纾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叫江今纾误以为傅怀瑾深爱着自己。

可这次,江今纾绝对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她看到傅怀瑾转醒,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傅怀瑾一手抓住。

下一秒,就听见傅怀瑾虚弱的声音:“我好像低血糖了。”

江今纾动作一滞,她是知道傅怀瑾有这个毛病的。

他从小跟着母亲,生活环境不好,又在长身体的时候经常为了省钱吃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或者不吃,久而久之身体就形成了一堆毛病。

只是这些东西,在她开始追求傅怀瑾之后,她都会帮傅怀瑾注意,每一餐就算她不陪在傅怀瑾身边,也会发消息监督他吃饭。

江今纾皱眉看着傅怀瑾,“这聚会上这么多东西,你就不知道随便吃点什么吗?”

她一边指使着身旁和傅怀瑾发生冲突的富二代把傅怀瑾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边从旁边的桌子上随手扒了些糖果递给傅怀瑾。

傅怀瑾接过糖果,眼神一瞥,竟是没有动作的意思。

江今纾疑惑地看了一眼,竟然是苹果味的糖,傅怀瑾最讨厌苹果味的东西。

换做是以往,江今纾一定会给他换一个,但是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这么挑剔?

江今纾可不惯着他,“不想死就赶快吃,都这个时候了,还挑什么?”

傅怀瑾身形一滞,缓缓捡起砸到身上的糖果,明明脸上面无表情,但就是无端地叫人感觉他有些可怜。

一旁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身穿白裙的女生,眉头微蹙,似乎是看不惯江今纾,但是又不敢多说,只能将自己手中的巧克力递给傅怀瑾,温声道:

“怀瑾哥哥,你先吃这个吧,这是你最爱吃的巧克力。”

江今纾好笑地看一眼傅怀瑾,原来他们早在这么早就已经重新获得了联系。

程鱼,傅怀瑾幼年时期唯一的玩伴,堪称是傅怀瑾白月光般的存在。

清纯无辜,善良单纯,是她给人的外在表现,至于内里......已经和她奋战了八次的江今纾表示,她就是一朵吃人不见骨头的白莲花!

就像是刚刚,明明傅怀瑾摔倒时离她更近,但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反倒躲在暗处观望,直到发现没有威胁时才走出来向傅怀瑾示好。

程鱼则是一脸微笑地看着眼前虚弱的傅怀瑾,期待着他接过自己手中的巧克力,然后看到江今纾生气但是不得不隐忍的样子。

京都豪门江氏独女江今纾喜欢的人喜欢她——这是程鱼最喜欢也最得意的事情。

凭借着这个,她一个和程家毫无血缘的女生迅速跻身上层名媛圈。

无数不喜欢江今纾,渴望嘲笑江今纾的人接近她,成为她的好友和人脉。

而她需要做的,只是时不时出现在江今纾面前,将面前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脸拉下来踩一踩......

偏偏江今纾为了在傅怀瑾面前保持形象,还不能真的和她作对。

把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想着,程鱼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谁能想到她当年只是随意施舍的几块巧克力能为此后的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呢?

江今纾自然注意到了程鱼不怀好意的笑。

她不由的回忆起,如果换做是前几世,她会怎么做。

那个时候她为了维护自己在傅怀瑾面前善良的样子,就算是看出来程鱼的不怀好意,应该也会容忍下来。

可现在的江今纾连人都包养了,还会害怕傅怀瑾对她的印象更坏吗?

江今纾看着一脸微笑的程鱼,冷冷开口道:“傅怀瑾是我的人,他吃什么,不吃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就不劳烦程小姐费心了。”

说着,江今纾抢过傅怀瑾手中的巧克力,好笑地看着手中的巧克力道:“这巧克力还是由我笑纳吧。”

说完,江今纾拆开巧克力,一口塞进嘴中,最后还不忘将包装塞到傅怀瑾的口袋中,动作轻蔑得就好像傅怀瑾是她的专属垃圾桶一样。

“果然是劣质货,味道就是一般。”

说着,江今纾上下打量着程鱼,就如同看什么劣质货一样。

如果只是眼神就算了,偏偏嘴上还没有饶过程鱼,“真是难为程小姐能随身带着这样的劣质货。”

“之前就听闻程小姐的母亲在还没有做小三时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子,当时我年龄小,只当作是个笑话,如今看来程小姐才知道,原来有的时候传言也是真的。”

江今纾意味深长地笑着,“有的时候,就算一个人富有了,穿上了名牌衣裳,也改不掉她身上的穷酸味。”

江今纾话里话外的羞辱,简直是把程鱼的脸放在地上磨搓。

程鱼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低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怨恨,却在所有人看过来的下一秒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姿态。

她抬起苍白的小脸,微微泛红的眼眶中雾气氤氲,叫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她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视线越过江今纾,直勾勾地看着傅怀瑾。

“怀瑾哥哥,江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交往了?” 第五章 承认:我是江今纾的小情人 程鱼焦急地询问中带着些哭腔,就好像是那个被抢走了男朋友的正派女友一样。

江今纾最讨厌她这副样子,言语上遮遮掩掩,虽然没有直接明说,却最是喜欢用言语误导别人。

她在前几世的时候,没少被程鱼这样陷害过。

后来虽然学会了警惕,但是还是会被程鱼拉到陷阱中,每次自证都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但是现在......江今纾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虚弱的傅怀瑾,冷笑一声,“程小姐说笑了,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交往?”

江今纾语气暧昧,声音无限拉长,任谁都能听出她的轻蔑,“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江今纾注意到傅怀瑾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看上去很是用力。

脸颊两侧也因为羞耻染上红晕,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江今纾的话晕倒。

江今纾一个眼神看过去,又看了看傅怀瑾手中的糖,强硬道:“还不吃?是想要我亲自喂你吗?”

傅怀瑾闻言,动作缓慢地将手中的糖果拆掉包装放入嘴中,整个动作缓慢而郑重,就好像他吃掉的不是糖果,而是他的自尊一样。

江今纾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心中诡异地升起一丝满足。

程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慌张地问道:“怀瑾哥哥,这不是真的对吗?”

“你不是自愿的对吗?你不是这种......”

程鱼的视线在江今纾和傅怀瑾身上来回打转,最后投到傅怀瑾身上,眼神中满是期冀。

江今纾好笑地看着这一幕,顺势站在傅怀瑾身旁,一手强硬地掐着傅怀瑾的脖颈,一手搭在他的肩头,逗弄道:

“傅怀瑾,你现在告诉程鱼小姐,你是不是自愿的?”

傅怀瑾感受这腰上江今纾的温度,有些不适,微微挣扎起来,却被江今纾一把制住,下一秒就见江今纾贴近他耳边轻语:

“你别忘了那一百万,你母亲现在还躺在那病房里呢......”

傅怀瑾搭在一旁的手用力握紧,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从江今纾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和不住轻微颤抖的胸膛。

江今纾多么了解他,一看就知道,他在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屈辱和怒火。

这是一个很稀奇的场景,作为一本龙傲天小说的男主,傅怀瑾从来没有这样失态的表现。

他在原作中一直都城府极深,面不改色的存在。

就算是前期备受屈辱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江今纾和傅怀瑾认识以来,七世,她只见过一次他这样愤怒的样子。

——在傅家人嘲讽傅怀瑾母亲的时候。

那个时候江今纾还对傅怀瑾抱有好感,只会为了他感到悲伤。

甚至不惜为了他和傅家对上,哪怕这样做的代价是江氏在短短一年内被傅家重创,江今纾都没有觉得可惜。

她那个时候只庆幸,她可以帮到傅怀瑾。

可眼下,江今纾看着他忍耐的样子,只觉得想要将眼前人表面的倔强撕碎。

用强权将人压制住,好叫他再卑微,再屈辱一些,直到彻底失去自尊,跪倒在自己脚下。

只有那样,才能稍稍缓解江今纾心头的怒火。

她扼住傅怀瑾脖颈的手用力,声线阴冷,“回答程小姐,你是不是自愿的。”

下一秒,傅怀瑾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我是自愿的。”

程鱼的泪水簌簌落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悲伤地看着傅怀瑾。

江今纾看着两人默默无声面对面的场景,冷笑一声道:“程小姐何必如此伤感呢?”

“说到底,不过是钱财交易罢了,我给钱,所以我得到,你给钱,你自然也能得到。”

江今纾不算高大的身形伫立在傅怀瑾身后,竟然意外的和谐,像极了一对恩爱情侣。

只可惜从江今纾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打破了这份宁静与和谐:

“如果程小姐想要,也可以选择从我这里买走他。”

“只要程小姐出一百万,随时都可以带走他。”

傅怀瑾原本就不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他迅速回头看向江今纾,什么都没说,但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就好像会说话一样,沉默无声地质问着江今纾。

江今纾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脸转过去,就好像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没有感情的生物。

程鱼怒道:“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怀瑾哥哥是人,又不是什么可以随意交易的拍卖品,你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他的尊严?”

江今纾眉头轻佻,“程小姐这就错了,我花了一百万买下他做我的小情人,现在不想要了,还不能原价出掉吗?”

“不然我不是亏本了吗?”江今纾眉头微皱,似乎是不了解的样子,“还是说,程小姐出不起这个价格?”

程鱼脸上的愤怒有一瞬间的僵直,眼中闪过慌张,一句反驳没有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今纾能说出这番话,自然是知道程鱼是没有钱的。

程鱼从小和傅怀瑾是邻居,后来虽然跟着母亲加入程家,但毕竟不是程家的亲生孩子,身上就算有点小钱,但是一百万也不是她能随便拿出来的。

场面一度尴尬至冰点,程鱼一言不发地看着傅怀瑾,似乎是祈求着傅怀瑾站出来帮自己解围。

江今纾放在傅怀瑾背上的手不慌不忙地写着“一百万”。

她到要看看,在程鱼和他妈妈的命之间,傅怀瑾会怎么选择。

下一秒,江今纾搭在傅怀瑾肩上的手被傅怀瑾轻轻握住,整个人被拉着坐到傅怀瑾怀中。

她错愕抬头,正好看到傅怀瑾面无表情道:“我是江今纾的小情人这件事情毋庸置疑,且完全是我自愿的,还是不劳烦程小姐为我这样的人费心思了。”

程鱼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怀瑾,随后将视线放在一脸笑意的江今纾身上。

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成拳,嘴角紧抿,哪怕她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第六章 鬼迷日眼 程鱼泪眼朦胧地看着傅怀瑾,还没有能力完全掩饰的眼神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怨恨。

傅怀瑾看着程鱼熟悉的眼神,神情淡淡,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江今纾锁在他脖颈处的手上。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间,因为摩擦泛起一层层热浪。

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温度,今天却好像是岩浆一样,烧得傅怀瑾思绪全无,以至于连程鱼后面又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

程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了很多,奈何对面江今纾只当作看戏,而戏台的另一位主角傅怀瑾就像个聋子一样,全然不理睬她。

不用多说,程鱼也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小丑,但为了维护她仅剩的那点尊严,她还不得不站在戏台上倾情演出。

只是她表面上越可怜,心中对傅怀瑾和江今纾的怨恨就越深。

不是说江今纾对这个怪物越来越喜欢了吗?为什么今天会当着这个怪物的面说出这样刻薄的话?

程鱼在面对江今纾时,一直都是骄傲着的,甚至是带着瞧不起她的轻蔑。

豪门出身的江今纾无疑在身份上压过程鱼一筹,就连程鱼一直引以为豪的样貌身材都被江今纾比了下去。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处处比自己好的人,喜欢的人却喜欢上了程鱼。

对程鱼来说,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勇气和无限的自信心。

因此哪怕她一点都不喜欢傅怀瑾这个怪物,在外人面前,她对傅怀瑾还是关怀备至。

程鱼做着最后的挣扎,呢喃道:“不,我不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不要害怕,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程鱼说完,江今纾还没有开口,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宋玦笑出声来。

“程鱼不是我说你啊,我们家今纾不是早就提出她的条件了吗?”

“一百万,童叟无欺,只要你拿出来就傅怀瑾跟你走,你还一直站在那边问什么问啊?”

陈映仪站在一旁起哄道:“就是啊,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吗?”

“那看来你妈这个小三当的也不怎么样啊,连一百万都不能给她女儿。”

宋玦冷笑,说出的话看样子是在维护程鱼,但其中的讽刺意味却是直接拉满。

“也不能这么说啊,程鱼她妈也是很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逼死原配上位,还带着这么大一个女儿直接坐上了程夫人的宝座呢?”

“这样的心机和手段,是程家家主外面那些小三小四多少年都学不会的啊?”

程鱼脸色铁青,却不能辩解分毫。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都是相互认识的。

在这个圈子里,什么事情都不是秘密。

更何况,当初程鱼妈妈逼宫上位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又是上门堵人,又是找媒体爆料的,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了出来。

拼尽了一张脸,也要进门的货色,最后居然真的把人家正宫原配逼得自杀,踩着人家的鲜血登门入室。

这样狠辣的手段和心机,没几个人不唾弃的。

可偏偏人家成功了,有些事情没有成功时还可以当作笑话,一旦成功了,真的登上了高位,也就不好放到明面上说了。

毕竟大家也是需要合作的,多少要给几分面子。

偏偏是宋玦和陈映仪这两个人说话,无论是宋家还是陈家,都是程家无法抗衡的。

事情没有闹大就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嘴角,闹大了,说不定就影响了程家商场上的生意。

程鱼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两相权衡之下,程鱼黑着脸准备找机会离场。

一旁的宋玦也拥有一个多情滥情的父亲,深受小三的困扰,他作为原配的孩子,早就对小三深恶痛绝,对于程鱼也早有耳闻。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碰上,现在碰到了,直接用嘴将她损得无地自容。

程鱼正焦急着,就听傅怀瑾温声道:“小鱼,我看你脸色不好,还是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程鱼朝傅怀瑾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虽然傅怀瑾这个怪物之前好几次都没有接收到自己的讯号,但是现在还是挺有用的。

至少现在,她就可以借着傅怀瑾给出的台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怀瑾哥哥,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说着,程鱼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傅怀瑾离开。

江今纾看着眼前的闹剧被傅怀瑾打断,不爽地问道:“怎么,不过是说两句你那位青梅竹马,你就受不了了?”

站在江今纾身旁的宋玦好笑地附和道:“是啊,我这还没说几句呢,你就上赶着帮她了,你就这么喜欢那位程小姐吗?”

宋玦将自己的手搭在江今纾的肩膀上,半是试探,半是打趣道:

“今纾,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样心有所属的小白脸要不得,你那一百万怕不是要打水漂了。”

傅怀瑾余光瞥见那只放在江今纾肩膀上的手,眸色闪过一丝阴沉,面上却是面无表情。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谁,”他转头看着江今纾,一脸认真,“你那一百万没有白花。”

江今纾看着傅怀瑾微微昂起的头,派对上明暗交错的灯光照在白皙的脸上,下颌骨清晰的线条显露无疑。

不过是两三眼,就看的江今纾鬼迷心窍。

她不自在地将傅怀瑾的脸扭过去,“别这么看着我。”

傅怀瑾却是伸手握着江今纾的手,徐徐道:“好。”

江今纾听着傅怀瑾的声音,只感觉脸颊一片热浪,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肯定又红了。

又是这样,每一次她生气,傅怀瑾都会用美男计勾引她。

江今纾将手抽回,心中怒骂自己的不争气。

气还没消就想着先把傅怀瑾推倒在床上了......

江今纾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她急匆匆地离开,直奔那群男模而去。

这世间美男千千万,就算傅怀瑾是其中较为出色的一部分,她就不信,凭借她的家世和人脉,找不到另外一群比他还好看的人了?

江今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自然没有注意到她走后,宋玦和傅怀瑾的暗流涌动。 第七章 你就等着分手吧绿茶 傅怀瑾目送着江今纾走远,眼看着她走进一群男模中,神情一滞,就要跟上去,却被宋玦侧身挡在身前,拦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傅怀瑾冷脸道。

宋玦听着傅怀瑾冷冰冰的声音,讥讽道:“怎么,今纾不在,就不装了?”

“之前你对今纾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宋玦做出一副回味的样子,故意恶心傅怀瑾道:“你那个矫揉造作的声音,我听了都心动,更别提今纾了。”

傅怀瑾看了宋玦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宋玦抬手拦住。

“别着急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为什么对我就这么冷淡啊?”

“是因为我没有给钱吗?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钱啊,毕竟你不就是为了钱才来到今纾身边吗?”

宋玦轻蔑地拍了拍傅怀瑾的肩膀,“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没有人察觉吗?”

宋玦声音放低,带着些许威胁和不善:“要是下次再叫我发现,你将那些狐媚伎俩用在今纾身上,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傅怀瑾侧身拍开宋玦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用手弹了两下宋玦手搭过的地方,神情认真地,彷佛这里真的脏了一样。

他抬头,随意地瞥一眼宋玦,神情平淡地就好像是一个大人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些话的,江今纾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她还没有你看的清楚吗?”

傅怀瑾唇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就是个端方君子,只有和他离得很近的宋玦才能从他轻微抖动的嘴中听到一丝丝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叫今纾?不过是一个连喜欢都不敢说,只能假借朋友之名靠近的可怜虫罢了。”

宋玦眼神一冷,一张俊秀的脸上满是怒气,放在身侧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你他妈说什么?谁喜欢江今纾了?”宋玦怒吼道,声音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好在他早在后半句话就意识到了什么,及时放低了声音,否则恐怕很快宋玦喜欢江今纾的消息就要传遍整个派对了。

宋玦脸上出现了被羞辱的表情,一脸愤懑,仿佛自己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一般;

“我告诉你,我和江今纾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能自己脏就看什么都脏!”

“我们是纯粹的朋友关系,纯友谊的那种!”

傅怀瑾下意识地朝江今纾的方向看去,见她没有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眉头微皱,有些失落。

宋玦看到傅怀瑾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注江今纾,心中被人轻视的怒气越发膨胀。

他深吸一口气,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变得尖酸刻薄:

“我不像你,明明喜欢江今纾,偏偏要装出一副不喜欢的样子,和程鱼纠缠不清,平白惹得江今纾伤心。”

“我之前就看不上你那副明明喜欢,却不答应的矫情样子,你说说你图什么?”

“呵,现在好了,你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吸引了江今纾,她真的得到了你,满足了执念,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抛弃你了。”

“只可惜江今纾那个蠢女人看清楚的太晚,不然哪里还有你说话的份?”

傅怀瑾眼神的余光一直注视着江今纾,看着她笑着和一个穿着清纯的小演员聊天,眼中阴郁仿佛一团化不开的墨。

“你说的不错,江今纾是有点蠢......”傅怀瑾呢喃道。

她蠢到都没有看清那个小演员一直在顺着她说话,为的就是从她身上得到资源。

想着,傅怀瑾连带着对面前的宋玦都带有怨念。

连这种人都带到了派对上,一点都没有为江今纾考虑。

宋玦对傅怀瑾的怨念丝毫不觉,他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不过是今纾青春年少时的一个错误而已,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玦没有说完就被傅怀瑾打断道:“那你呢?你和她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好歹还有这副皮囊,你就算是和今纾一个世界,她也绝对不会选你。”

傅怀瑾上下打量了宋玦一眼,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平淡的语气满是嘲讽:“我应该感谢上帝的,至少我还有一副皮囊,而你,什么都没有。”

宋玦气得解释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的低吼道:

“都和你说了,我不喜欢江今纾!我不喜欢她!”

看着傅怀瑾一脸的不相信,宋玦一怒之下就要动手,却在沙包大的拳头即将碰到傅怀瑾的前一秒停下。

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怒气,“不对,不对,你是不是想要利用我把江今纾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宋玦转身看到江今纾正在一个小明星面前哈哈大笑,心中的怒气全都化作怜悯。

“你想要把江今纾从那个小明星面前勾过来,我却偏不如你所愿。”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装病这一招你之前也用过了,你还能这么把江今纾勾过来?”

傅怀瑾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没有反驳宋玦,只是轻笑道:“你聪明了,不好骗了。”

被傅怀瑾你夸了,宋玦竟然还有些骄傲的感觉,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三两步离开了傅怀瑾,边走边笑道:

“别以为夸了我,我就会帮你,我告诉你,我在这个派对上安排了很多长得好看的人,他们中间可是有很多不比你差的。”

“你就等着派对结束,江今纾和你提分手吧,绿茶。”

傅怀瑾只是匆匆一瞥看宋玦离开,迈步朝着江今纾的方向走去。

在路过一个侍者时,还不拿出江今纾塞进他口袋中的巧克力包装扔给侍者,“把这个东西扔掉。”

身穿西装的侍者先是一愣,随后挂上经典微笑问道:“先生,你手中的糖果包装是否也需要处理?”

傅怀瑾看着自己手中另一个显眼的青苹果糖果包装,沉默两秒,低声道:“不用了。”

说着,他将糖果包装抚摸平整,当着侍者的面,庄重的放进口袋中。

侍者看着傅怀瑾的动作,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能在这个派对上出现的侍者都是拿着高薪的服务人员。

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贴心地建议道:“先生是很喜欢这种糖果吗?”

“那边的桌子上还有很多,需要我帮你拿一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