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武德,谁修仙开加速器!》 第一章 孔明锁 跑,快点跑!那东西追过来了!

老易,老易你特么跑快点,别慢下来呀!

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路追赶着,看不清它的样貌,但那随身而来的窒息感却时刻提醒着易恒章不要停下!

恐怖的嘶吼声就在耳边,易恒章感觉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胖子的呼喊声从旁边传来,但易恒章没空搭理他了。

整个人脑袋迷迷糊糊的,那是一种力竭后的大脑缺氧。

从之前感觉到那怪物是为了自己而来后,易恒章就决定和胖子分开跑,总不能两人都搭在这了吧!

毕竟,都是自己那家伙才会来这里的,不然以胖子的性格,宁愿在家陪他的那些纸片人老婆也不会踏足这深山一步的!

终于,在跑了不知道多远距离,但易恒章确定已经看不见胖子的身影后;

妈的,跑不动了,死就死吧,这特么叫什么事啊,我就一业余探险爱好者啊!谁特么新人探险上来就地狱难度呀!

刚吐槽完呢,就感觉后肩传来一阵炙热疼痛感,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好似被高速疾驰的汽车冲撞一般掀飞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胸口一阵撕裂感传来,好像巨熊的爪子在易恒章的胸口来了个正面碰撞,接着是一阵温热的液体撒在脸上。能够感觉到那怪物的爪子正慢慢探进自己心脏处。

这是要死了吗,这操蛋的冒险以后谁爱来谁来吧,下次老子不来了!!

易恒章心想,完了,给老许介绍老婆的事怕是没戏了!

然后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清凉感袭来,随后就是慢慢发烫,直到变得炙热!

热!!!

整个身体充满了炙热感,仿佛掉进了火山中一般,剧烈的炎热让易恒章意识朦胧。

终于在易恒章体表温度达到临界值时,易恒章脖子上佩戴的一个方体铜饰闪烁一阵蓝光,然后飞入易恒章被爪子撕裂开的心脏位置。

另一边的山路上,一个胖子埋着头一阵狂奔,很难让人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灵活的胖子。

胖子许明诚一边跑还一边低声说着:不要死啊易恒章,狗日的你给劳资介绍的老婆还没影呢!

就为了你丫一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劳资陪你过来命都快搭进去,回去劳资跟你没完

然后就听山的另一边易恒章逃跑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鸣,像是九天玄雷落于大地,接着就听到一声嘶吼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随之而来是三千雷霆落于凡尘。

那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以这万千雷霆将整个大地翻一遍。

这是那怪物的声音,不过如果一开始追逐易恒章等人时那嘶吼声或者用咆哮,威慑更合适,而现在在那雷霆之下,仿佛只剩下恐惧与哀鸣!

黑暗中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易恒章感觉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一样。

终于,眼前有了光,起初还是朦胧一片,没多久好像眼睛适应了这个环境,又重新能感受到这个世界。

往身边看了看,这是一个昏暗的屋子里,易恒章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甚至屋子里都是点的蜡烛,没有发现电灯或者其他的现代生活痕迹

首先感受了一下,身上一阵剧痛,仿佛胸口撕裂了一般,不过心脏一阵阵的凉意往周边身体传入,又止住了那剧烈的疼痛

尽管很奇怪,但这时也得先搞清楚目前的处境才最要紧!

易恒章是个户外探险爱好者,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一群驴友一起天南地北的旅行。

这次是群里一个老大哥推荐的探险地,位于国内西南部,而这次带队的也是这位老大哥。

网上能搜到很多对于探险地相关的神秘描述,这对于冒险者来说无疑是让人兴奋的。

是的,兴奋!

毕竟子不语怪力乱神!

探险归探险,谁会相信真有什么怪力乱神呢?

出发之前易恒章就做了大量功课,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的,但深入探险地以后。

意外还是发生了!

记忆中,除了易恒章跟胖子以外,好像只有老于逃出来了!

探险队有五个人,大家都是资深旅行探险爱好者,甚至还有个老大哥是国家地质勘察队的成员。

易恒章属于队伍里年龄最小的。

回过神来,易恒章暂时不去想那些模糊的记忆,当下还是先了解清楚目前的处境再说

这是哪里,其他人呢?

胖子逃出来没有?

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不等易恒章回应,门便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孩,手上还端着一碗黑乎乎应该是药物一样的东西。

女孩扎一头麻花辫,身着苗族服饰上铃铛叮当作响,婴儿肥的脸蛋,一双眼睛充满了清澈与灵动。整个人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呀,你终于醒了啊!

小女孩进来后一眼看到易恒章坐在床上发愣,然后惊喜地说道

你都昏迷十来天了呢!阿公说你怕是活不成了呢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救的我吗?

易恒章赶忙问道。一连几个问题,给小姑娘都问蒙了。

女孩说话是西南口音,对易恒章说道:我叫叮铃,我在后山小河里救了的你,这里是老鸦寨!也就是我家!

叮铃,老鸦寨,易恒章口中重复了一下小姑娘的名字和这以前都没听说过的地名,难道是探险地旁边山脉吗?

易恒章能听得懂西南方言,这还源于以前在西南待过一段时间。

听清楚叮铃的话后,易恒章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

没有唉,当时上山检菌子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河沟里。

那他们应该是得救了吧,易恒章心中只能自我安慰般想着。

对了,我叫易恒章,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不用谢,主要是阿公他们把你抬回来的,我看到的时候一个人抬不动,你可沉可沉了!

叮铃好像有些怕生,连忙摆摆手说道。

这是阿公上大岭山上去采的药,效果很好的,叮铃生病了都是吃了阿公的药就好的。

阿公是谁,易恒章问道

阿公就是阿公呀,是叮铃的家人呢,叮铃笑着回答道

那阿公人呢,没在家吗

阿公住在隔壁呢,不过也不知道这会在没在家。叮铃边说着边把药递给易恒章。

然后还说了一句,这药有点苦,但是效果很好的!

易恒章接过叮铃手中药碗,看着碗中黑漆漆的药汤,又道了声谢,然后一大口喝了下去。

小姑娘可能不太习惯和陌生男子一起待在室内。

叮铃看易恒章把药喝完后,接过空碗,笑着说你先躺下休息吧,待会叮铃再找阿公来看你。

好的,谢谢叮铃。

随后叮铃端起空碗走出房间。

这时易恒章才记起来察看身体伤势,伤口是在胸口,被人用布料一圈圈的包裹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不多时,可能是伤还没好的原因,易恒章顿感一阵倦意袭来,想着如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便又只好躺下休息了。

睡梦中,一段段碎片般的记忆涌入,老于,你为啥要这么做?

胖子,快跑,分头跑!

那东西追过来了,

啊。。

一阵惨叫声后易恒章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还是躺在叮铃的家中,但那梦境却是这样真实。

睡是睡不着啦,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易恒章挣扎着起了床,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门。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养了几只鸡鸭,还种有一些易恒章不认识的花草,可能主人也不善于打理,所以看上去显得有些杂乱,不过一株株花草争相斗艳却也给小院增加不少生机盎然之感。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山,绵延无尽!而叮铃家小院就在这边一处山腰上。

走出小院,一眼望去,稀稀疏疏十几户人家,要不是那三两声犬吠,易恒章甚至以为这里无人居住了。

吱呀一生,那是旁边一个小院门打开的声音,那院门走出一个老者,老者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也是身着苗族服饰,头巾下露出的头发花白,腰间别着把砍柴刀,脸上条条皱纹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那老者走出门后,迎面就看到了站在这边院门口的易恒章,

咧着个嘴笑道:后生,你还真醒来了啊?我刚想过来看看,你那么重的伤势,我都以为救不过来了嘞!

听这老头说的话,易恒章知道,这应该就是叮铃说的阿公了

连忙弯腰鞠躬行礼道,谢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者摆摆手说:不用谢,顺手的事,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是你娃儿命硬!

老头不紧不慢抽了口旱烟才又说,我老头子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叮铃那娃儿非要求我救你,老头子也就是帮你上了点药,都不知道管不管用,用不着谢嘞。

老头抖了抖烟杆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这后生身体挺好啊,叮铃费劲把你拖回来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救不回来了,没想到这才十来天就能下地了啊。

你娃儿叫啥名啊,怎么会晕倒在后山的?

我叫易恒章,怎么晕倒的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我是和几个同伴一块来这探险的。易恒章回答道。

探险?你们这些后生就是闲得蛋疼,好好的在家待着不好吗,这周围除了山就是山的,有啥可探的哟,老头没好气说道!

接着又说:叮铃那娃儿应该是去后山采药去了,一会就回来。

你这身体还是回去躺两天吧,别又给伤口整裂了!

易恒章只能连声说,好好

等我身体好点再上门感谢您!

老头没再说啥,抽着旱烟走了。

回到屋内后,易恒章感受了一下,身体好像没那么剧烈疼痛感了就自己慢慢松开包裹的纱布,过程中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碰到伤口,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伤口的位置正好位于胸口心脏部位,不过应该是并不严重,否则这时候应该都没命了。

待纱布全部解开后,易恒章看了伤口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竟然开始结痂了,不多时,血痂脱落,看不出一点伤口的痕迹了!

还能见到出血后血液染红的一片痕迹,但是哪里还有什么伤口,心脏的地方只有一片好像纹身但又不是特别明显的印记,那个印记易恒章一眼就能认出来,分明就是自己身上一直带着的那个孔明锁的图案。

那孔明锁是易恒章一次在容城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地摊上淘到的。

记得那时候自己在古董市场瞎逛,也没打算买啥的,结果看到这孔明锁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个价

记得地摊老板看有人问价不假思索的就报出个一万八的价格,易恒章也是报着开玩笑的心态回了句两百,结果那老板直接就让掏钱,

。。。。。

这当时就给易恒章整不会了,说道大哥你这一万八的东西两百就卖了这河狸吗?

老板心说但凡我回个其他价格你可能都不买了,两百也不少了,能蒙一个是一个吧!

易恒章这就第一次感受到了古董行业的水深,那也没办法,价格都报了人老板也同意了

能怎么办呢,掏钱呗!

当时还寻思自己傻了吧唧才花两百块买个这玩意呢!

后来看着这小玩意体积不大,外形也挺好看的,就弄了根小绳子戴脖子上权当个配饰

没想到现在这玩意不见了!

是的,绳子还在,但易恒章摸了摸,那个孔明锁不见了!

天啦噜,这东西不会跑我身体里去了吧,叮铃那小姑娘包扎伤口的时候不小心给包进去了吗?

咱就是说这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会感染啊,易恒章吐槽道。

接着易恒章用手扣了扣,胸口的位置也没感受到有什么硬物在里面的触感啊。

那是什么情况,这伤口又是怎么痊愈的,被人知道会不会拉去切片研究啊?

一时想不明白,也就不去考虑了。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易恒章向来如此神经大条!

没多久,前面院门吱呀一声响起,易恒章走出一看,是叮铃回来了!

呀,你怎么就起来了啊,你伤口还没好呢小姑娘看着易恒章没躺床上,连忙没好气问道?

我没事了啊!易恒章笑着答道。

怎么会没事,我包扎的时候看了呢,那伤口那么大,还在流血呢,小姑娘焦急说道,说着就把背着的草篓一扔,连忙走过来让易恒章回去躺着。

这小姑娘挺善良呢,不过也是,要不是心地善良也不会从后山把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救回家了,甚至还自己去采草药帮易恒章包扎。

我真没事了,不信你看,易恒章说着就想蹦两下给小姑娘证明自己身体痊愈了,不过突然想到自己伤口这怎么解释呢,这之前还是叮铃帮自己包扎的伤口,现在那么大个伤口不见了,别吓到人小姑娘,以为自己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呢!

第二章 异乡 想到不干净的东西,易恒章突然想到自己梦中那个追着自己跑的东西,看不清那是什么,

但是那惨烈的嘶吼声,

还有那模糊记得的血红色眼睛都告诉自己那东西的恐怖,还有探险队其他人怎么样了,自己是和他们分散了吗?

眼前一只小手晃了晃让易恒章心绪回了过来,才发现是叮铃那小姑娘伸手提醒自己,应该是刚刚想的比较入神了,有点发呆,小姑娘还以为自己怎么了呢!

我没事,刚在想一些东西呢,易恒章微笑回答道!

对了,我身体真的好了,不信可以给你看看那个伤口,易恒章考虑了之后想着反正也瞒不住,而且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还是打算坦白自己的身体状况,

况且自己身体都好了,还让人小姑娘帮自己上山采药也不太好。

叮铃说道:你先别急,我去找阿公过来看看,说着就小跑出了院门。

没一会,阿公就跟着叮铃进来了,之前纱布解开后易恒章就没再包起来,毕竟伤口都好了不是。

听叮铃说:你伤口好了?阿公不相信的问道

嗯,您先听我说?

面对这位慈祥的长者,易恒章也没隐瞒,就说了自己察看发现伤口好了的事,还顺便问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药草能达到这种效果的?

没有,老头子给你用的药自己还不清楚吗?

阿公说着还顺便让易恒章把衣服拉开自己看一下伤口,听了阿公的话易恒章也没有犹豫的就拉开了上衣,那个伤口果然没了。

旁边的叮铃也看了过来先是也感觉神奇,然后看到易恒章的小腹那结实的几块腹肌后羞红了脸。

易恒章作为一个探险爱好者,一个好的体格是必备的,平时也有经常锻炼,所以总体来说身材还是不错的,小姑娘虽然照顾了易恒章好几天了,但一开始就只顾得上那血淋淋的伤口了,哪里还会注意去观察易恒章身材啊,所以此刻那狰狞的伤口不见了后,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观察自己救回来的这位大哥哥。

易恒章一米八的身高,皮肤可能因为经常户外活动的原因并没有多么白,但对于大山里生活的人来说也还算是白皙,可能也是因为平时注意防晒,一张脸菱角分明,整个五官显得很立体,却又不失两分柔和,眉眼炯炯有神,对于在小山村生活长大的小叮铃来说,这样好看的大哥哥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这边阿公还在啧啧称奇,毕竟小叮铃跑过来让去救易恒章那天,阿公是亲眼所见,那么长的伤口,阿公当时都以为这后生是救不回来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啊!

伤口竟然都消失了!

不过奇怪的是老阿公也没再说啥,只是笑着说道,好了就行好了就行!

然后给叮铃说道,老头子先回家了,晚点你带易小哥过来吃饭!

知道啦阿公,叮铃脆声答道!

阿公走后,易恒章终于有空想一下自己此时所处的环境了。

老鸦寨吗?

应该是西南某个山脉里的山村!

不过这里就那么几户人家也挺荒凉,其他人家是搬走了吗?

对了叮铃,你从小都在这里长大的吗?有没有去过外省啊?

外省?我不知道唉!

叮铃从小就跟阿公一起的,听阿公说:阿爸阿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呢。

易恒章迷糊了,现在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按理说现在小姑娘都早熟,应该知道外省了的,于是易恒章又问道:那叮铃你上小学了没有呀,几年级了。

小学,那是什么呀?叮铃一脸迷茫的反问道

易恒章突然感觉不对劲了,教育推广已经很多年了,就算西南偏远一些,那也不应该没有学校啊?

我说的上学就是读书呢,你有没有读过书啊?易恒章连忙解释道

叮铃听后说道:哦,读书啊,我听阿公说过,那是男孩子的事啊,外面的男孩都要读书呢,读得好的还能考状元呢!

状元,这什么时代了啊!

听了叮铃的话,易恒章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怎么会不知道呢?

易恒章心想可能是叮铃从小没和外界接触过,所以对这些一无所有吧,还是晚一点去问阿公吧。

便不再询问,坐在小院里安静的看叮铃抓了把谷物类似的东西喂院子里的鸡鸭。

没过多久,叮铃喂好了鸡鸭,易恒章也帮着从院里的水缸里打了点水浇完小院里的花草,天边的太阳正好落到上颠,夕阳照在小院中,这一刻,易恒章感觉其实这深山小院仿佛能让人静下心来,什么都不去想。

叮铃,带易小哥过来吃饭了,恰好此时,隔壁传来阿公的声音,叮铃应声答了声唉便对易恒章说,小易哥,咱们过去吃饭吧,阿公做饭老好吃了!

易恒章微笑着说,那就打扰了,然后跟着叮铃出了院门去到隔壁阿公家。

才走进阿公小院,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易恒章昏迷了几天,醒来的时候还没啥感觉,如今闻到饭菜香味,肚子倒是忍不住咕咕叫了两声,给易恒章人都整尴尬了,然后对阿公说声,麻烦阿公了。

嗨,客气啥啊!

这寨子里难得来一次客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啊!快坐下尝尝老头的手艺,也不知吃得惯不,易恒章笑笑便跟着坐了下来。

饭菜看着很是家常但却挺丰盛,甚至还有只鸡,阿公说粗茶淡饭,随便吃点。易恒章尝了一口却意外的好吃,而且这食材也是难得一见的鲜美。

看得出来,为了招待易恒章,这个不算很富裕的小家庭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了。

易恒章其实还有好多疑问想要问阿公的,但是毕竟几天没吃东西了,最近都是叮铃喂的药汤,美食当前也就只能先压下心中疑惑,先填饱肚子了。

这顿饭吃了好一阵子,阿公和小叮铃吃的比较慢,易恒章呢因为是客人,所以也是慢条斯理的吃着。

真吃饱了,阿公,不用客气了,再加也吃不下了,易恒章谢过阿公为自己添饭后,这顿饭总算吃结束了。

中途老人怕易恒章太客气,一直张罗着帮易恒章添饭吃菜的,弄的易恒章这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了。

善良的阿公和小叮铃有着不同于易恒章见过的其他人的淳朴。

谢谢阿公,阿公手艺真好,吃饱喝足后,易恒章笑着对阿公道了声谢。

喜欢就好,哈哈,阿公哈哈笑着道。

吃完饭已经是天黑了,屋里已经点上了油灯!

阿公,这里还没通电吗?

什么通电啊,易小哥说的这我老头子听不懂啊,阿公听了易恒章的话摇了摇头道。

听到这易恒章心中已经敏感察觉到不对劲了。

于是接着问道:

那阿公您知道这里属于哪里地界吗?

阿公听了这话后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不就是宁州嘛,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从豫州逃难过来的,所以对这边啊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

豫州易恒章倒是听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所知道那个豫州,而宁州,这是哪里?

宁州,以易恒章的地理知识,竟然不知道是这是什么地方。

而且现在哪里还会有人把那地方叫做豫州呢,毕竟古时候豫州可是横跨几个省呢!

想到这,易恒章大脑空白了一秒,连忙问道:我昏迷不知道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阿公?

现在不正是大晋建武十三年吗?你还后生才昏迷几天啦,连这都不知道啦?

阿公一脸茫然问道:易小哥,你这受伤的时候是不是伤到脑袋了,要不要赶紧去镇上找人瞧瞧?

这伤到脑袋可马虎不得啊!

对了,易小哥,你家哪里人啊?

还记得回家的路吗?阿公满脸关切问道。

易恒章这时候甚至都没听清老阿公说的什么,心中五味杂陈,大晋建武十三年,这怎么听着不像是那个自己生长的国家啊,这趟探险给自己都整什么地方来了啊?

还是在那个地球上吗,或者是穿越古代什么的?

自己怎么回家呀?

想到这些,易恒章脑中如同一团乱麻,任谁真的在醒来后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以及一和不熟悉的时间,都会感觉茫然无措的。

摇了摇头,易恒章想着反正也没有办法,先不去考虑这些吧,只能对阿公说道:我好像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可能需要点时间回想一下。

阿公听了易恒章的话越发肯定这后生是伤到脑袋了,

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说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过几日你身体康复了领你去镇上找个大夫瞧瞧吧!

接着阿公又道:今晚易小哥你就别过去叮铃家里睡了,老头子这还有间房,就在这歇息罢!

易恒章还没说话呢,那边叮铃先说话了,为什么啊阿公,小易哥哥不是在那边睡的好好的吗?

易恒章那里还不明白,老阿公看自己目前来历不明,而叮铃小姑娘又还涉世未深,所以打算把自己带在身边,看着点呢!

所以就对叮铃说道:叮铃姑娘,阿公应该也是考虑到咱们男女授受不亲吧,之前受伤就承蒙叮铃姑娘照顾了,如今伤好了,怎么还好赖在你家呢,今晚我就住阿公这里吧!

然后认真的向叮铃和阿公表达了感谢救命之恩!

叮铃还想说啥,但最终也是没说了

只是想了想又道,你以后就叫我叮铃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婴儿肥的小脸上红扑扑的,好像带着几分羞涩

好的,叮铃姑娘

叮铃!

第三章 诡秘祭坛 当夜,易恒章便在阿公家的客房住了下来,半夜,身心俱疲的易恒章根本无心睡眠,一直在思考着回家的路,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胸口那个孔明锁印记,但是易恒章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东西难道就是我穿越过来的钥匙吗,那么如何才能再次使用它呢,

当时买下孔明锁之后易恒章无聊的时候也把玩过,只知道材料是类似于青铜一类的材料,体积也比正常的孔明锁要小很多。至于解开嘛倒是没有过!

倒不是没有尝试过

只是!!!

这玩意就像魔方一样,对于有些人来说很简单的小玩具,但在脑子不太灵光的人手上就和高数微积分一般看不懂。

不巧,易恒章就是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类!!

也不是没想过找其他人帮自己解开,但是想想这东西解开又能怎么滴,便没去管它了

只是当个吊坠在脖子上挂着

现在它跑自己身体里去了,再想研究也不知道咋办了。迷迷糊糊中易恒章就这样想着睡着了。

黑压压的云层笼罩了天空,大地上是一片荒凉的建筑,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雾气,那些建筑从外观看去应该是一些神话传说的兽类雕像,狰狞可怖!有些只能看到一鳞半爪,但也能感受得到那种沉重的气韵。

易恒章此刻就置身于这片荒凉的建筑当中的一个祭坛之上,于那些高大的建筑相比他好像变得像蚂蚁一般大小。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易恒章此刻很蒙圈,一开始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但是那脚踏大地的触感能清晰的知道这不是梦境,但是自己不是在老阿公家里吗,怎么画面一转就跑这来了?

没想明白呢,突然一声嘶吼从旁边迷雾中传来,这易恒章可太清晰了!

那他么的不就是一路追杀害自己跑到这世界的元凶吗?

只见迷雾中慢慢走出来一道兽影,那是一个易恒章在地球上从未见过的野兽,猎豹一般修长的身形,身披黑色鳞甲,脑袋像蜥蜴却有着狰狞的长牙和双角,身后是三条长长的尾巴,有点类似于神话传说中的麒麟或者龙,但是又没有那个气质,看着更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

当时在哀牢山中,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雾气,以至于探险队都没看清这东西长什么样,但是那一声声的嘶吼和血红的双眸却也让众人不得不拼尽全力逃命,可现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又遇到这鬼东西了!

更糟糕的是,还不止一只,周围雾气中不断传来的嘶吼和血红双眸让易恒章肯定了这点。

自己这是跑人家老巢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死定了,跑是跑不了了,当时就一只就让易恒章身陷绝境,现在外面都不知道多少只呢,而且还是不声不响被包围了的情况下。

易恒章眼看跑不了,只能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死定了这次,只希望下嘴的时候温柔点,吃就吃吧,能把粪便拉到一个干净点的地方,然后就是下辈子投胎能投回地球上去!

闭着眼睛等了半天,那种被怪物撕裂的感觉并没有传来,易恒章咪着眼睛偷偷看了看,那怪物现在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周围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圈,但是易恒章仔细观察了才发现,那些怪物虽然不停的嘶吼咆哮,但是却没有一只敢于踏足这祭坛上,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此!

暂时安全的感觉让易恒章身体一软,接着便软趴趴的瘫倒在祭坛上。

用手摸了摸,出了一身汗,尽管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到底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往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不知名野兽还是只能在祭坛周围对着自己凶狠的咆哮以后,易恒章胆子就大了起来!

不放心的四周看了看后,确认暂时安全后,易恒章这才有心力去观察目前的环境。

脚下是一个不知名的祭坛,呈八卦的形状,直径大约有十多米,祭坛四周有易恒章不认识的八个兽类雕像守护,祭坛中央是一个凸起的平台,脚下祭坛上刻满了铭文,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图案。

易恒章也不是什么考古学家,自然不认识那些铭文和图案!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记得以前历史老师好像说过铭文这东西来着,现在全还回去了。易恒章揉着头无声吐槽了两句。

然后没办法,只能再看看其他线索了,那些兽类雕像看着倒是挺熟悉,但是一个都叫不出名字来,而且边上那些野兽又离雕像太近,易恒章也不敢轻易靠近察看。

只能往中间祭坛那个凸起的平台看过去了。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平台,表面凸起一个八卦的图案,分别对应了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

中心又以阴刻阳刻界分了两仪!

对于易恒章这样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能认识这些也算不错了,暂时也是毫无头绪!

不死心的易恒章只能把手放上去摸了摸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但是在手放在八卦图中心两仪位置的时候,这图案却莫名产生了一股吸力,让易恒章手牢牢的吸附在图案上。

体内仿佛血液一阵沸腾,然后易恒章就感觉身体一阵发虚,那图案好像把自己的血液或者说精气往图案中吸入。

易恒章也不知道目前是好是坏,但是也能感受得到如果再不停下可能自己就快变成一具干尸了,但这时那是自己想停就能停下的!那股吸力让易恒章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就在易恒章感觉头晕目眩,整个人灵魂都快消亡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炙热感,然后平台上那些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等卦象突然转动起来,转动速度越来越快,手上吸力也就此消失,不多时,那些卦象变成消失了,脚下的祭坛也就此光芒四起,祭坛周围的野兽仿佛感觉到什么威胁一般,竟都俯下身子,不敢直视那祭坛!

第四章 明心见性 那八卦祭坛上卦象变化以后,易恒章身体变得一阵阵虚无,意识也陷入一个玄妙空寂的世界。

一阵阵的诵经声传入易恒章耳中,听不清具体的经文内容,但那一个个音符如同有人在易恒章耳边低声呓语,让他感觉脑袋胀疼。

偏偏蒙上耳朵也并没有什么用。

没完了是吧?

这两天的折腾让易恒章身心俱疲的同时又激起他那反抗的心。

那经文内容本是让人宁神静心的,但此刻的易恒章只感觉一阵阵的烦躁,与此同时,胸口孔明锁的位置又传来一股莫名的躁动感,好似感受到易恒章的不甘!

易恒章不知道的是此时身体内一个虚幻的孔明锁上一道铭文红光大作,然后像是触动了整个世界什么东西,外界黑暗中天空一道道天雷滚滚,云层都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一般不断翻涌。

煌煌天威端的十分恐怖,那乌云中的雷电从四面八方往易恒章所在的老鸦寨上空不断聚集而来,好像要末日一般的景象在深夜里却无人得知!

天空的雷电还在聚集,像是集中力量准备全力一击,那聚集的雷电之威让周围的空间不断崩坏,好像只是无意中散发的力量就足以毁灭一方天地。

但不等那煌煌天威落下大地,一个奇异的符文从易恒章身上缓缓升上天空,那符文如果有认得篆书的人应该就能看懂

那是一个敕令的敕字!

随着敕字符文升上天空,周围那恐怖的力量也突然间消失殆尽,再无一丝气息!

而此时易恒章对此一无所知,只感觉一阵头晕脑胀,太阳穴的位置像是被金针点破。

随之而来的是耳目清明的感觉,那阵阵经文梵音变得可以听清楚一些了!

“若拟修无作法,先须见性,然后息缘虑。若不见性得成佛道,无有是处。”“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这是易恒章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前记得的两句经文,好像光听清这两句经文就耗尽了易恒章的全部心力!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易恒章摸了摸胸口位置,印记还是那个印记,而昨晚发生的事好像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

但易恒章很快发现了不一样,自己身体内好像有了某种奇妙的变化,自己可以以一种第三视角看到体内空间,体内好像变成了浩瀚宇宙,之前消失不见的孔明锁正悬浮于易恒章体内空间,缓缓旋转。

易恒章喃喃自语道;所以昨晚的梦境都是真实的吗,那祭坛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孔明锁与之又有什么关联,这些变化有什么作用?

暂时想不明白,但易恒章还记得那两句经文内容,口中无意识念出:“若拟修无作法,先须见性,然后息缘虑。若不见性得成佛道,无有是处。”“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顿时只见体内孔明锁转动速度慢慢加快了些许,几乎不可以察觉,但这是易恒章体内世界,所以他能感觉到孔明锁转动速度确实加快了一点点。

而这一加快,也让易恒章清晰感受到外界有丝丝光点随之进去自己体内,但可能是那光点太少,易恒章暂时也感受不到身体有何变化。

只能等量变引起质变再看有什么效果了。

然后就是不断的默念两句经文催动体内孔明锁转动,看着那些光点的缓慢增加,易恒章感觉自己像是在玩植物大战僵尸一般,一点点的收集阳光,

而且现在都还不知道那阳光有什么用!但也没其他选择了,且先等等看罢!

接下来的半个月,易恒章早起和叮铃一起上山采药材,回来帮助老阿公种种地,虽然都不怎么会做,不帮倒忙就还行。

毕竟人家好心收留了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是?

半个月的相处下来,和小叮铃也变得熟悉起来,也让易恒章对于老鸦寨这小山村有了一定了解。

村子不大,也就十多户人家,多是一些老弱病残,听叮铃说其他人要么搬到山下去了,要么就是去小镇上谋生去了,也就逢年过节难得回来一次,留在山上的都是些不想搬的老弱病残了。

寨子里也留意到叮铃家来了客人,开始还有小孩偷偷过来看,见到易恒章脾气和蔼后,还会讲故事后,也都跟着小叮铃一口一个小易哥哥叫着。

寨子里悠然自得的生活让易恒章短暂忘记了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实。

每天上山采药,下地耕种,和寨子里孩童嬉戏打闹让易恒章身心放松了下来,每天默念经文催动孔明锁转动也成习惯!

偶尔会跟着叮铃去山下小镇出售山上采摘的药材,然后换取一些生活所需的物品,易恒章对于后山地形熟悉后,还根据自己以前野外探险经验,布置了些捕猎陷阱,偶尔能抓捕到些小型动物,也拿去售卖换取生活所需物资!

直到离上次梦境后的一个月,易恒章和阿公叮铃一块吃完饭后躺下睡觉,夜空中星光满天。

易恒章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意识下沉,然后就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之前那个祭坛之上了,相比于上次无意识的醒来,这次易恒章对于出现在此已经有了一个猜测,毕竟这次不像上一次睡得特别死。而且能内视己身后,也能清楚观察到孔明锁的变化。

在模糊中易恒章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孔明锁与天空中某处产生了相互吸引,然后这过程中似乎自己身上有了一层空间波动的涟漪,随后孔明锁轻轻抖动了一下,于是自己就来到了此处。

所以上次在哀牢山中也是这东西把自己带过来的了,那它带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它与天上的什么东西相互吸引呢?

易恒章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个事件当中,至于为什么是自己,这事件与哀牢山有什么必要联系这就让人一头雾水了!

且不去想那些自己如今无能为力的东西,站在祭坛上,易恒章还是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 第五章 巽卦—初入“运”道 入目所见,还是那个祭坛,不过这次不知道是易恒章刚来还是知道进不来放弃了,周围没有再看到之前那些妖兽的身影。

所以易恒章正好去观察上次没敢去察看的边缘那些异兽雕像。

在道家学说中,八卦不仅只是八个卦象,还包含了无穷变化;

乾(代表天)对应西北方,五行属金。

坤(代表地)对应西南方,五行属土。

坎(代表水)对应北方,五行属水。

离(代表火)对应南方,五行属火。

震(代表雷)对应东方,五行属木。

巽(代表风)对应东南方,五行属木。

艮(代表山)对应东北方,五行属土。

兑(代表泽)对应西方,五行属金。

易恒章慢慢围绕着祭坛一个个的察看,首先是那些异兽雕像,确认了;一个都不认识,只恨自己没文化!!

然后又一个个的察看那些异兽所驻下的石柱上篆刻的铭文,看了一圈还真有发现,在巽位所代表的石柱上面,看到一个铭文似乎是上次触碰祭坛中央时陷入那个空间中出现过,这顿时就让没有头绪的易恒章大喜过望。

然后一下子就又懵逼了,见过又怎么滴,还不是不认识。

不过有线索总是好的,回忆了一下以前对于八卦的了解;突然易恒章一拍大腿,这特么的老于说过啊;首先巽位代表了东南方,其属性是木,其位置还代表着吉利的地方,也就是好运。

那么这个铭文是不是风或者巽呢?想着之前念的经文,这铭文是不是也需要念出来呢?

想到此易恒章就分别尝试了一下,但很明显,没有什么鸟用!!

又尝试了好几个与巽位相关的字都没什么反应,易恒章失望了,忍不住吐槽一句,这特么还代表好运,我可去你大爷吧!

谁知这句吐槽说到“运”字时,突然石柱上的铭文突然消失不见了,然后就在易恒章的眼中代表了东南方的石柱慢慢变为虚幻,直至看不见了。

呆愣了一刹那后,易恒章再次望向石柱消失的地方,原本的石柱底部出现了一个玉章,温润古朴,印章上刻有一兽,正是之前在石柱顶上的异兽雕像。

没等易恒章去伸手拿,胸口出现一道青光与玉章接触,然后玉章便化作一道光芒飞入了易恒章体内!

好家伙,拿我身体当公租房了是吧,谁想住就搬进来,易恒章见此忍不住吐槽;

向内探视过去一看,那玉章正围绕着体内孔明锁旋转,仿佛这玉章就是孔明锁的卫星一般。

与此同时,脑海中还出现了一篇名为“明心见性决”的文章!

下一刻,体内的经脉中积攒的白色光粒好似无师自通一般跟随“明心见性决”慢慢运转起来,都不用管易恒章同意或者不同意的,那光粒的运转就仿佛自然规律一般,自然而然,不为外物所影响!

筋脉中那白色光粒运转的同时,易恒章对于身体内那铭文的理解也就越发的深入,好像小学时候学认字一般,那铭文就是老师,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感!!

随着对于铭文的理解,易恒章好像对于这天地的某些规则也能有些粗浅的认知。

身体内这个玉章上的铭文就是“运”字铭文,他代表了浅显的气运之道,虽不能移山填海,作为直接的力量体现,但是对现在的易恒章来说,这“运”字远比那些更有用!

“气运”一道浩瀚无际,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穷极一生都研究不明白,易恒章虽说有了粗浅的认知,但距离入门甚至还隔得太远太远。

所以易恒章简单看了看就先不去管他,而是转过头去研究其他卦象。

有了“运”字的理解,冥冥中仿佛就有了易恒章此时处境的指引,根据内心易恒章下一个选择去研究震字。

震卦与巽卦一样,都属于五行中的木属,而震卦方向的石柱上那个铭文易恒章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能念出来,但到了嘴边却又差那么一点,好像有某种条件没有达到一般,将出不出的感觉真是急死个人了!

索性易恒章也就不去强求了,应该是时机未到,或者体内“运”字铭文理解不够深,那就不去管它了。

再次来到祭坛中心平台,易恒章对于这平台还是有着一定的心理阴影,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回家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重要不是!

运转体内明心见性决,让心境平和下来后,易恒章意识沉入体内,催动意识内那玉章,玉章上“运”字微微闪动,好像冥冥中窥得天机,感觉到现在那平台属于安全状态,可以去研究!

于是易恒章便像上次那般,伸出手去接触那平台上的八卦图案,这次没像之前一般产生吸力,但手放上去那一刻也引动了体内那些白色光粒,

随着白色光粒的进入,那图案也飞速旋转起来,

然后身前出现一个虚幻的光幕。

看着眼前的光幕,易恒章能感觉到这就是“门”但却不知道是通往那里的

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还是通往外界阿公家里?

易恒章怀着忐忑的心一只脚踏入光幕,意识就回到了外界,内心还是传来一阵失望,还是熟悉的阿公家床上,并非是回家的门。

虽然内心失望,但易恒章也只能安慰自己:这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以后完全理解了八卦祭坛的内容,未必就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然后一股困倦感袭来,易恒章意识就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都已经第二天中午了,还是听见小叮铃的声音才让易恒章苏醒过来的,不然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小姑娘跑进屋内笑着道;小易哥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吗?

叮铃啊,哥哥昨晚没睡着,今天都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吧!!易恒章躺床上咪着眼对叮铃说道

骗人,阿公说你昨晚睡的可死了,半夜他起床出门都没吵醒你!

易恒章只能无奈叹口气道:好吧好吧,你先出去,我这就起来了!

第六章 仁和医馆-赌约 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和小叮铃熟悉以后,一起劳作,一块吃饭,两人的相处好像家人的两兄妹一般,易恒章脸皮也变厚起来,偶尔赖床也就没感觉有什么了。

起床洗漱过后,易恒章便来到叮铃家中。

叮铃笑嘻嘻说道!:小易哥哥大懒虫,阿公大早上就上镇上去了,快过来吃饭吧!

易恒章老脸一红。

其实小山村里经济条件也不太好,叮铃家中因为叮铃和阿公时不时上山采药补贴家用,所以日子还算勉强过得去。

易恒章原本打算伤好了就没必要在这停留,打算去外面的世界寻找回家的路,但是身无分文又对这个世界不太熟悉导致现在的他寸步难行。

第一次跟叮铃下山去小镇上卖药材的时候,易恒章就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这个世界的男子成年都是留长发,或佩戴发冠,或是以发簪别着固定头发,而易恒章一头短发,加上身上穿着还是探险时穿的冲锋衣,所以在人群中就显得另类,

少不得是一番指指点点,要不是看着他面孔是本国的,镇上居民都以为他是异族了!

不过也有人猜测他是刚出家还俗的和尚,这个世界的和尚也是剃度出家。

后来受不了到哪都作为人们议论焦点的易恒章索性入乡随俗了,弄了身苗族服饰穿上,头上整了块头巾缠着。

这才有效减少了来到镇上人们的注目礼。

易恒章背着装药材的竹篓臭屁的的问着叮铃:叮铃看看,小易哥哥穿上这身是不是也挺帅,嗯?

对于这个小易哥哥的性格,小叮铃早就习惯了,安静的时候吧看着挺沉稳的一人,但时不时闹腾一下的时候又让人感觉他性格像个小孩子一样。

对对对,小易哥哥最帅了,行了吧!

小叮铃笑嘻嘻的跟在易恒章身后走着,没好气的回答道。

话语中充满了高兴,十几岁的小姑娘其实一个人挺孤独的,在山上一直以来都是和阿公相依为命,寨子里的小屁孩又不愿意和她玩。

所以无意中闯入她生活的易恒章就像是太阳一般,照亮了这个孤寂小姑娘的心扉。

小叮铃,又和你阿哥来卖药材啊,一路上镇上的大爷大妈都熟悉的打着招呼,叮铃也都一一的笑着回应。

小脸上的笑容,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这小姑娘止不住的开心。

收药材的店铺并不大,属于本地的一家小医馆。

店里柜台上一个小伙计正趴着打瞌睡,那柜台上的账本都被伙计流出来的口水浸湿了一半。

易恒章背着药篓跟在叮铃的后面踏入店铺内,喊了两声没人搭理,便只好拍拍柜台,打算叫醒那小伙计!

谁知才轻轻拍了两下,那伙计竟一下蹦起来,嘴里流淌在柜台上的口水一下被拉高起来,还成丝往下掉,

给易恒章看得反胃,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没成想这一退却踢到小伙计坐的凳子,小伙计刚被叫醒来,正是迷糊的时候,被凳子跘一下,身形不稳就向后倒去。

易恒章连忙上前搀扶住小伙计。这才没摔个狗吃屎!

店小二站稳身形,看了一眼店内,老掌柜的没在!顿时脸色就变了,没好气的骂到,谁吵你小爷睡觉呢?。。。

差一点就在梦中摸到小媳妇小手了,谁知被易恒章轻轻拍两下给惊醒,小伙计如何不恼怒。

抱歉啊小二哥,我们是来卖药材的,见店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打扰你的。叮铃连忙说道

易恒章理亏于是便也赶紧先道歉!

但那小伙计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仍然不依不饶的在那骂着。。。

易恒章见小伙计还在骂着,且越来越难听,只好说道,刚刚也给你道歉了,并且你工作期间在这睡觉也并不全然是我们理亏。

好话赖话都说过了!

如果你仍不依不饶,那就去找你们老掌柜的来评评理!

听到易恒章这话,那小伙计口中骂声突然一下顿住,想来也是怕易恒章去告状!

便只是摆着个臭脸,站在柜台后面无表情看着易恒章与叮铃!

半天才开口问道:来干什么的?

易恒章心想刚刚不是说过卖药材吗!

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便只好又说道:之前老掌柜需要的药材我们给送过来!

小伙计仍摆着个脸,倨傲着说道:放哪吧,有空了我再看看!

然后就自顾自去翻起那柜台上被口水浸湿的账本了。

易恒章知道这伙计是故意刁难自己,便也不去理会,自顾自在店里转悠起来。

小叮铃上前扯了扯易恒章衣袖,说道:小易哥哥,咱们还得回去呢,太晚了天黑山路不好走的!

易恒章点了点头,说道:我再去问问!

便再来到柜台旁,对着小伙计勉强挤出个笑脸说道,小二哥,你先看看这药材呗,我们还得回去呢!

那伙计仍是不理会!

过了一会才说道:好吧,搬过来我瞧瞧,那颐气指使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掌柜呢!

易恒章懒得跟他计较,便把药材搬到柜台旁,那伙计蹲下身子,东挑挑,西捡捡的,然后就把那些药材像扔垃圾一般丢在一旁。

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不好意思了二位,你们这药材成色年份都不行啊,我们店铺不能收!

如果非要收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价格就。。

易恒章那里还不懂这伙计是故意找事了,也没动怒,只是说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些药材那些年份不够?

这些药材是小叮铃辛辛苦苦上山采的,易恒章那里会让她的辛苦劳动成果被贱卖。

而且易恒章也相信阿公的眼力,这些药材都是阿公精挑细选出来的,不可能达不到要求。

小伙计没好气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能认得这些药材吗你?

易恒章笑道:不巧,我刚好学了几天,应该是略知一二!

小伙计听到易恒章这话都气乐了:你学几天就略知一二,那自己这么多年不是白干了!

但也怕闹大以后不好看,还会招来老掌柜叱责。

眼珠一转心声一计!

便对着易恒章道,你说你略知一二,那可敢跟我比试比试,咱们就比分辨药材名称和年份,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些药材白送给我,如果你赢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药材如何?

易恒章都被这孙子气笑了,赢了便宜你想要,输了还勉为其难收下我药材,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便对着小伙计说道,你赢了药材送你,但你输了,药材我也不会让你收购,只要你当众对我说三声爷爷我错了就行!

怎么样?

敢不敢赌?

小叮铃连忙过来扯了扯易恒章衣服,说道:小易哥哥,你前天才跟阿公学认药材的,他在这做学徒好多年了,你跟他打赌肯定输的!

易恒章笑着对小叮铃说了句,放心,我有把握的,连你都不相信小易哥哥不是?

叮铃赶忙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不相信小易哥哥,可是!

小姑娘犹豫良久一咬牙道:唉,行吧,大不了那点药材送他了就是!

相信就行,放心吧,不会白瞎了你的药材的小易哥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才!易恒章自信的对着叮铃说道!

旁边小伙计听到小叮铃说的易恒章学习药理才三天,而且那小姑娘担心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心中顿时又放松几分。

便对易恒章说道:有何不敢的,这就出去找人做个见证,省的你输了耍赖。

然后便走出门去,在街上对着行人大声吆喝一声,请大家来做个见证;这小子与我打赌分辨药材,如果我赢了药材归我,输了那我自愿对他说。。。说。

话讲到这里,那伙计还是不放心,担心输了真履行赌约怎么办,但是心中一横,心想自己学了几年还不如他一个学了几天的毛头小子,那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唉,是仁和医馆的伙计刘小强!!

他这是要与什么人打赌啊?

这时路边行人听到有热闹看,纷纷聚拢过来,听到刘小强说道后面支支吾吾,便纷纷打趣道:输了干嘛啊?你倒是说啊!!

那边刘小强也认定了自己不可能输,便说道:我输了便对他说三声“爷爷我错了”。

听到这里,行人皆是哈哈大笑,一时议论纷纷:有趣有趣,这小子是那个药房的伙计啊,可有人认得?

看着面生呢,没见过啊!

众人皆表示不认识,这时一个其他药店伙计说道:唉,我知道,我知道!

那小子不是药店伙计,好像是才跟老鸦寨的苗阿公学了几天药理呢,几天前苗阿公还带他来我们店里买过医书呢!

此话一出,街上行人皆是哈哈大笑,有人还笑骂道:林胖子,这学几天药理的人怎么就敢和仁和医馆的刘小强打赌?

你到底认不认识啊?

那林胖子说道:我肯定没认错,那小哥样貌肯定就是之前苗阿公带过来那人!当时我亲自卖给他的医书,怎么会认错。

这下众人才相信易恒章是真的才学了几天药理。

第七章 我开挂了,你呢? 众人当下更是议论纷纷。

这一个是刚学几天药理的毛头小子,一个是仁和医馆学习几年的伙计,傻子都知道谁会赢,顿时好多人就不感兴趣走开了。

还有人群中于心不忍这小伙子吃亏的人好心提醒道:小哥,那刘小强可是学了好几年的伙计了,你斗不过他的,别跟他赌了!

听到这话,易恒章还没说话呢,那边刘小强先不答应了。

没好气说道:赌约是我二人自愿的,请众位只是做个见证,不相干的人还是别乱说话。

听这话中意思,已经认定自己必赢了,甚至还怕其他人阻止易恒章,坏了自己好事!

易恒章笑着对那开口提醒之人道:谢谢老哥提醒,我晓得的!

路人见此,也就不再劝了。

于是,由众人见证,几个其他医馆伙计或者掌柜做裁判的赌约就正式成立了。

比试规则为:从医馆内拿出十五株上年份的药材,让两人在相同时间内分别辨认,并将结果写在纸上,最终谁答对的更多更为准确谁获胜。

为了公平起见;比试用的药材由隔壁的济宁医馆提供!

这济宁医学馆的宁大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甚至还帮忙招呼着拿出自己柜上的药材出来作为比试道具。

这宁大夫是小镇上为数不多的药理大师,竟也喜欢看热闹。。

果然,吃瓜群众欢乐多,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易恒章忍不住吐槽道!

随后,济宁医馆的伙计就搬出一个个盛放药材的木盒。

当然,贵重的药材宁大夫肯定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且不说有些药材价格昂贵,碰坏了让人心疼,更重要的是大部分药材是需要小心存放的,可能拿出来打开看一下就容易坏了药材的药性。

忙活半天,几个伙计就总算是把比试场地弄好,那边刘小强一副胜券在握般笑着道:多谢几位兄弟帮忙了,等教训完这小子我请哥几个喝酒,哈哈。

叮铃听他说这话,忍不住哼声道: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赢了呢。

那刘小强见到是这么个小丫头,便没跟她计较。

转头对着易恒章冷声说道,先说好,待会输了的人别哭鼻子啊!

易恒章也懒得搭理他了,上前走到盛放比试药材的桌台边说道:废话少说,赶紧开始吧!

刘小强见状也不再说,也走到桌旁。

一旁作为裁判的伙计在旁边大声说道:比试三炷香内辨别出十五株药材,最终谁辨别出的药材最多,用时最短,写出的答案准确性最高获胜,比试开始。

随着一个伙计点燃一炷香,这场药理分辨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一旁的刘小强赶紧打开身前一个放药材的盒子,然后轻轻取出药材,闻了闻药材味道,又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然后就提笔在药材旁的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判断。

然后由旁边的伙计把答案收起来,等待裁判人员判定。

接着就走到下一个药材盒子旁边,立刻辨别起来,不过这次没有第一个盒子那般顺利了。

刘小强先是把之前那些辨别药材的方法试了一遍,却时不时皱皱眉,然后又把药材放在手中,取了一点根须放入口中,尝了尝,然后自信一笑,在盒子旁白纸上写下自己答案。

而众人眼中,此时的易恒章拿起第一株药材看了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那情景就好像考试中遇到某个难题的学子一般。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皆认为这小年轻多半才第一株最简单的药材都辨别不了。

而此时的易恒章没去管周围看热闹众人的眼光,意识沉入了体内,看到孔明锁旁闪烁的文字,差点嘴角都笑歪了。

在几天前老阿公刚开始教易恒章辨认药材时,易恒章就发现了体内孔明锁的异动,然后催动明心见性决接触手上药材。

这时易恒章意识内就会出现手上药材的名称,作用,以及年份。

可以说属于智能版的本草纲目了。

而这,就是易恒章敢于和刘小强此时辨别药材的底气。

老子都开挂了,这还拿不下你?

等待半天,围观的众人总算见易恒章睁开眼睛,然后提起笔也在旁边白纸上写下自己的答案。

然而此时的众人都对易恒章不抱任何希望了,别人刘小强都辨别到第五株药材了,易恒章这才慢悠悠写好第一株的答案。

而此时第一注香已经燃尽了。

虽说离规定时间还早,但这明眼人看着都觉得没戏了。

而此时的易恒章,气定神闲的就打开第二个药材盒子,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就提起笔在旁边纸上写下答案;

接着就走到第三株药材旁,也是取出药材,拿在手中,看一眼,然后放下药材,写下答案。

动作一气呵成,怎一个帅字了得!!

而此举在围观人群眼中,易恒章这就属于知道赢不了,摆烂了。

光写得快有什么用,你得写对啊,连一旁作为裁判的几位医馆伙计和宁大夫等人都暗暗摇头,纷纷觉得这场比试就是场闹剧,但事已至此,且等等看吧。

那边刘小强看着易恒章第二株药材加快速度了心中还咯噔一下,以为出了意外,然而看到易恒章后面几株药材也是如此。

也就和那也围观人群一样,认为这小子摆烂了!

忍不住内心吐槽道:切,还以为这小子多少有点东西,没想到真是二愣子,亏我之前还担心会出现意外,看来还是太小心了。

想到此处,刘小强不免放松了心态。

没多久,易恒章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赶上了刘小强

而此时,两人都辨别到了第十三株药材。

另一边的易恒章依旧是保持那个速度,打开盒子,取出来拿在手上看一眼,然后快速写下答案。

不多时,易恒章那边竟然领先辨别完成了,便示意作为裁判的小伙计完成了。

然后便好整以暇的在旁观看刘小强辨别药材。

不得不说,这刘小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辨识药材的流程手法等都得到一旁几位裁判暗暗点头,然后在第三柱香快燃尽之前,那边刘小强也举手示意自己完成了。

双方答案都有专门的托盘端到几位裁判面前桌上。

虽说一众裁判都觉得没必要再说,但规矩如此,还是示意打开了两人写下的答案。

首先是第一株;两人写下答案的白纸同时被打开,众人一看,

竟都写着:三年份当归。

然后下方是当归的药用价值,两人所写大差不差的。

只是易恒章这个字,实在是不忍直视!

毕竟这家伙来这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月,而以前也从未用过毛笔,所以写出的字能认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刘小强看到易恒章答案和自己一样,只是讥讽道:哟,竟然让你蒙对了,算你小子运气好,不过这当归属于常用药材,认出来也不算什么。

然后是第二株,只见白纸打开一看,竟又是相同的:五年份苍耳子,其下也是药性,却也相同。

这下子围观人群就窃窃私语起来:这易小哥看来真有点本事啊,竟然两次都和那刘小强所写答案一样!

人群中还有人说道:许是蒙的吧,毕竟这苍耳子也挺常见的。

那可不,连我一个不认识药材的都听说过,这学过几天的认出来也是不足为奇。

而几位裁判也不管众人言论如何,依次打开那一张张写着两人答案的纸条,却发现连续几个,直到第六株药材,两人所写都不尽相同,这下周围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一株两株都是运气,那直至第六株了还是运气不成?

众人此时才相信这位年轻的易小哥确实有辨识药材的本事。

裁判仍在继续揭晓答案,直到来到第九株药材时,两人仍然处于平分秋色的情况,目前两人皆无差错。

不得不说,那刘小强虽然傲慢,但确实有几分本领。

要不是易恒章开了挂,肯定不是他对手。

第十株。。。

第十一。。

第十二株。。。

接下来的药材辨识,二人皆是一致,不过第十一株药材,易恒章写的比较全面,但刘小强也只是少写了一点药性和药材所治的病症,但也只是微末优势,左右不了胜负。

而第十二株药材,易恒章因为所写的字比较丑,裁判差点就判定刘小强胜一局,但易恒章口述了自己所写内容后才又判定两人仍是平局。

但这时围观众人心中都已有数了,一个是才学习药理几天的新人,另一个是医馆学徒几年的刘小强,孰优孰劣大家心中已经了然。

但规则就是规则,不能因为易恒章学习时间短就说他赢了。

而这时的刘小强脸上终于失去了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紧张感,而一旁的易恒章脸上玩味之色一闪而过。

心中暗笑:我开挂了!

你呢?

你拿什么赢我?

终于在第十三株时易恒章与刘小强两人答案出现了不一致,这次刘小强写下的答案是细辛,而易恒章写的是“徐长卿”。

第八章 玉泽生辉 “徐长卿”,围观众人精神一震,来了来了!

这场比试胜负点到了。

从第一味药材开始,那位易小哥就一直和刘小强持平,众人都以为结局可能会是平局了,但到了快结束,这第十三味药材,两人分析结果总算出现不同了。

那么,这一味药材可能就是决定比赛天平的胜负手!

而这时,刘小强脸色几乎肉眼可见的变白了些许,兴许他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吧。

外行人不知道,但作为几年医馆学徒的他如何不知,“细辛”与“徐长卿”有着非常高的相似度,不仅外观大致相同,甚至连气味也有很大的相似。

不熟悉的人最是容易混淆,而自己作为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人,按理说不应该弄错的啊!

这时一旁的易恒章开口说道:徐长卿;根状茎,根须根状,有气味;茎不分枝或仅从根部发新分枝;叶对生,条形或条状披针形边缘反卷生;花萼绿色,花冠黄绿色,长圆形,下垂;子房椭圆形,花柱短,柱头五角星状;种子长圆形,顶端有白色毛。

而细辛:根状茎直立或横走,有多条须根;叶通常2枚,叶片心形或卵状心形,花紫黑色;

易恒章好像背课文一般给围观的吃瓜群众讲解了两种药材各自特征之后,看向一旁的裁判席。

然后笑问道:各位裁判,我说的可有问题?

这时周围人群也都纷纷看向几位裁判,都等着给个回答呢。

几位裁判也是皆点了点头;说道:易小哥博学多识,不过正确结果是什么,还得等待看过药材才知道。

于是命人把第十三味药材端了上来,几位裁判皆是上手取了一点药材看了起来。

片刻以后,一众裁判皆是相互看了看,然后由德高望重的宁大夫站起身说道:我等已经看过药材,这味药材确实不是“细辛”,而是“徐长卿”。

轰。。

周围人群顿时一阵嘈杂起来,七嘴八舌!

怎么可能,这易小哥不是说只学了几天药理吗,如何就能胜过身为几年学徒的刘小强的。

可不是吗,这模样哪里像个新人学徒啊,简直比那些老师傅都博学。

那刘小强也是个废物,听说就快出师了,这样子怕是没人敢让他看病啊。

一旁的小叮铃也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我就知道小易哥哥可以的,小易哥哥最棒了!

没等周围人群讨论完,那边刘小强就大声吼叫起来:我不信,怎么会错呢,我要复查!

许是不甘心失败,或者是接受不了这事实,刘小强面目狰狞,气急败坏的对着裁判席说道:什么“徐长卿”,少来蒙我,那就是细辛!

一众裁判皆是摇摇头,然后其中一位指了指桌面上的药材;没好气说道:你自己仔细看看吧!

刘小强抓起桌上药材就仔细察看起来,看的很仔细,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一般。甚至还捻起一点药材碎末,放入口中尝了尝。

然后整个人精神瞬间萎靡下来,双肩仿佛刹那间向下低去,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怎么会认错呢,我怎会如此大意啊!

也不管那刘小强怎么样,这边易恒章也催促裁判道:烦请各位继续吧,我们待会还得回家呢!

几位裁判也是点点头然后继续宣布结果;第十四味药两人也是所答相同,不过可能后面时间关系,所以那刘小强只是把药材名与年份写出来,药性就轻轻一笔带过。而易恒章所回答一如既往比较全面。

见状易恒章也未再落井下石,摇摇头说道:继续下一味药吧!

第十五味药材结果打开后,众人一愣,两人所回答皆是“二十年份玉泽龙须草”。但下方所写药性却全然不同。

这时的刘小强如同输光的赌徒,抓住最后的希望就指望翻身。

所以情绪激动难言,上来就说道:他也错了,他和我各错一题,打平了!

我没有输,哈哈哈,我没有输!!

好似要把刚才的胸中郁闷全发泄出来。

几位裁判相互对视一眼,也是犹豫不决,这易小哥总不能最后还棋差一着吧?

再看看易恒章所答结果,也只能认下这个事实,便起身宣布:第十五局,刘小强胜!

啊,怎么会呢?

小叮铃这时见证了自家小易哥哥的奇迹以后,不敢相信他会最后一下还输了。

路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我就说嘛,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修炼还不够呢!

有人打抱不平说道:人家才学了几天药理?

旁边人哼声道:赌约规则可不管他学了几天呢!

就是,败了就是败了。

小叮铃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那也最多只是平局,那刘小强不也输了一局吗?

这时的易恒章面上仍是波澜不惊,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让在场众人忍不住叹服一声;这位小哥可真沉得住气啊!

这位易小哥并没有输,是小强输了!

易恒章正打算解释,还没开口呢,就听旁边传来这句话。

闻言易恒章转头看了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童颜鹤发,精神饱满,一身古朴长袍一丝不苟,让人看了忍不住道一声“老神仙”。

来人慢慢从一旁走了过来,先是对易恒章行了一礼;说道:老朽管教无方,孽徒得罪了易小哥,在这里代孽徒向易小哥赔罪了!

话说道这,易恒章怎会还不明白,这老头就是仁和医馆的老掌柜的,那位据说是青牛镇上医术最好的李大夫。

这时的小伙计那还有刚才的神色,低垂个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轻声喊了声;师傅!

老头只是看向易恒章,并没有搭理小伙计!

易恒章忍不住心中想道:虽说这老头看上去和颜悦色,也挺有礼貌!

但这剧情怎么和小说中一般,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呢!

且先看看他意欲何为!

便回礼说道;老先生有礼了,此事是我与那刘小强的恩怨,李老先生是要插手吗?

那边李大夫闻言笑道:并无此意,只是看在场众位不知道这最后一场比试是易小哥胜了,怕冤枉了易小哥,特出来解释一二。

闻言周围众人就有人忍不住问道,刚裁判已说是易小哥输了,怎么这医术最好的李大夫却说是刘小强输了呢?

这就算不帮自家徒弟,但也不好不顾比试的公平吧?

易恒章玩味的看着这老头;心中知道这老头多半知道比试的玄机了;顿时感觉索然无味起来。

还是忍不住向李大夫问道;您怎么会认为我赢了呢?

那李老头只是笑笑不语,拿出一本医书,让自家徒弟翻看,并说道:倒数第七页,玉泽龙须草介绍最后一条写的什么?

刘小强心中还是不服气,倒是不敢怪罪自家师傅拉偏架,但也觉得自己没错。

这时听自己师傅此言,便将医书翻到倒数第四页,果然是关于玉泽龙须草的。

只见最后一句写道:玉泽龙须草年份达二十年,“玉泽生辉,转阴为阳”。然后下一篇就是二十年份玉泽龙须草的药性,竟然与易恒章所写结果一致。

这时李大夫又让刘小强把医书内容念出来,顿时让刘小强羞愤难当,但不敢违背自家师傅命令;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读完最后一句,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刘小强更是不敢抬头去看易恒章!!

第九章 起源 最终刘小强还是向易恒章道歉了,不过因为李大夫的态度很诚恳,并还主动以高昂的价格收购了叮铃的药材。

而易恒章也想着以后还需要在小镇上做药材交易,并且那刘小强虽然有错在先,但是并不是太大罪过,于是最终也只是正常的道歉,喊爷爷这个易恒章就大度的免了,顿时让小伙计一阵感激涕零,毕竟如果当着众人的面真开了这口,以后可能他也没脸再生活在此了。

易恒章主要考虑的还是人家师傅都年逾古稀了,自己再当他爷爷,这不是让那老头难堪嘛,再有就是那李大夫在小镇上名声不错,很多人都得到过他的帮助,易恒章也就乐意结下这么个善缘。

回山的路上,小叮铃一路无比欢快。

走在易恒章前方,如同一只翩翩飞舞的花蝴蝶,让易恒章忙喊着慢点走!

这当然是因为:易恒章送了小丫头一件新衣服,当然,小镇上衣服款式也就那样了,不过易恒章送的这件窄袖襦衫穿在小叮铃身上非常有气质。

而且小叮铃从小到那都是穿的苗族服饰,颜色比较素雅,第一次有人送她衣服,还是跟以前的衣服全然不同,而且穿上还这么漂亮,当然开心的飞起。

于是小叮铃蹦蹦跳跳走在前,易恒章跟在后踏上回家的山路。

小叮铃还一边笑嘻嘻问道:小易哥哥,你说阿公见到叮铃,会不会认不出来了啊?

那肯定啊,小叮铃变得这么漂亮,一定会让阿公大吃一惊的!

小易哥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呀,那些药材,叮铃都认不全呢,你怎么几天就全学会了的?

那当然是哥哥比较聪明咯?

那阿公说叮铃也很聪明呢!

一路上小姑娘问题不断,不过易恒章也及有耐心一一回答,让这回山的小路充满了欢声笑语。

回到家已经是太阳落山了,离家还有段路时就看到阿公站在小院门前,夕阳正好照射在阿公的脸上,充满了安静,祥和。

小叮铃一路小跑着冲向阿公,边跑边说道:阿公你看,小易哥哥给我买的新衣服,漂亮吧?

阿公笑呵呵的回答道:漂亮漂亮,阿公都差点认不出小叮铃来了呢!

老人的笑如晚秋的落叶,安详而从容。他的眼中充满笑意,流露出对于当下的满足和对于小叮铃的宠爱。

在老人眼中,小叮铃无论怎样都最好看。

然后对身后背着药篓的易恒章笑着招招手道,快把东西放下,来吃饭吧!

易恒笑着说道:这就来。

吃过晚饭后,易恒章陪着叮铃看了会星星!给小姑娘普及了很多星星的知识,给小姑娘听的一愣一愣的。

夜深以后,小叮铃才回房睡觉!

叮铃走后,小院中就易恒章一个人,阿公早早就歇息了。

于是易恒章就一个人坐在小院里,意识沉入体内,研究起今天对自己有巨大帮助的孔明锁。

此刻的易恒章体内,孔明锁依然在易恒章体内宇宙悬浮着,不注意看都察觉不到它是正缓缓旋转着的。

几天易恒章试着调动明心见性诀所收集到的白色光粒注入孔明锁内,于是那一直以来没什么变化的孔明锁逐渐有了变化。

先是体表的青铜铭文逐一发出阵阵蓝光,接着咔嚓一声,那孔明锁竟慢慢分开一点。

随后内部仿佛什么程序激活了一般,一道道蓝色能量条四面八方分化出去,连接上易恒章体内浩瀚宇宙的每个星辰,其中一道绚丽夺目的光芒更是直接连接上一直围绕着孔明锁作卫星状的“运”字铭文。

仿佛那“运”字原本就是这庞大程序中的重要一环。

然后易恒章突然发现脑海中自然而然就出现了一个类似于使用说明的东西。

大致了解了一下后,易恒章长出了口气。

这是来自于一个更高维度文明开发出来类似地球上智脑一般的东西,名字叫“起源”,他的作用也很简单,那就是“创世”

对的,创世,神明所拥有的权柄。

而易恒章今天所用的功能就是其中类似于百科全书或者说搜索引擎的一个小系统。

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导致了“起源”陷入休眠状态,而易恒章收集到的“运”字铭文可能就是“起源”的一个重要元件,通过“运”收集到一定的白色光粒,或者称之为能量,然后今天易恒章向“起源”注入能量后这休眠已久的“起源”重新焕发了光芒!

而就在“起源”激活的同时,遥远的宇宙深空中,一尊盘坐于虚空,周围道韵流转,看不清身形的存在猛的睁开双眸。

口中道了声:有趣!

霎时间,虚空破碎,时空动荡,天地中无形的规则都道道崩溃。

那人只是一个念头,周围被破坏的所有规则全都恢复了原样,毁灭的一个个小世界重新出现,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小院中。

易恒章很蛋疼,孔明锁不知道怎么地就变成了“起源”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探险者,这东西怎么就跑自己体内了呢。

随后喃喃自语道:事情好像变有趣起来了呢!

不过“起源”目前并不是完全体,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崩坏了,所以只有把其他的元件收集回来才能开启这“起源”的其他功能,目前所能用到的也就是“运”字的几项功能;

第一项就是百科全书了,仿佛世界上没有它不知道的东西,但条件是需要有一定的接触。

这一功能对于目前的易恒章来说相当重要,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知识比直接的力量更加重要。

第二项是修炼加速。

除了明心见性诀,易恒章还未有其他修炼功法,而明心见性诀也只是属于辅助功法。

没错,这玩意能加速修炼,所用到的就是那些收集到的白色光粒,或者说是灵气。甚至还能把吸收的灵气提纯,这特么就很不科学。

按照易恒章以前追小说或者电视的剧情来说;一般正派人士的修炼都是按部就班的,一步一个脚印,只有魔修才使用各种取巧的方式走捷径,当然魔修的方式都会有副作用,或是后期战力崩了,或者就是走火入魔,甚至还有爆体而亡的,而“起源”显然是没有这些副作用的,并且还贴心把吸收的灵气过滤提纯。

所以,我特喵成魔修了?

谁家正派人士修炼还开加速器的啊?

然后是第三第四等无关紧要的作用,不过目前大概是用不上的。

易恒章心中甚至都无力吐槽了,这操蛋的事偏偏还让自己遇到了,既然都无力反抗了,那就只有舒服的享受了,嘿嘿。

此刻,星光下的小院中,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嘴角都翘的老高了而且还不自知。

第十章 离别 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易恒章也来到这世界半年之久了,半年来,易恒章总算摸懂了自己体内“起源”的基本作用。

其他时间就是和小叮铃上山采药,然后随阿公耕种几亩田地,随性而安的性格让易恒章懒得去思考什么修仙争斗。

“起源”就自行运转,明心见性诀虽说只是辅助功法,倒也为易恒章提供了不少的生活便利。

人呢,过好这一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必去追求什么永生呢,那太累了,不是易恒章这条咸鱼想要的。

每天和小叮铃斗斗嘴,上山打打猎,时不时下山去小镇里看看别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啥的,日子倒也还算惬意。

半年以来,八卦祭坛的梦境还是几乎每隔一个月会开启一次,一开始易恒章还会探索一下,后面就懒得管了,太累!

再过几天就是这个世界的新年了,易恒章心中其实还是多少有点压抑的,毕竟故土难离,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哪些亲人,朋友。

感叹归感叹,易恒章还是觉得自己够幸运的了,穿越过来遇到了善良的小叮铃还有阿公,不仅收留了他,还把他当做家人对待。

所以易恒章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新的一年,辞旧迎新,大年初一这天,小叮铃大早就拉着易恒章与她一块下山去小镇上感受新年气氛,对于小姑娘来说,从前的世界只有阿公,今后家人的位置多了一个小易哥哥。

所以最近几天都显得很是开心。

但再回到山上小院时,家中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正坐在小院中石凳上,显然正等待着什么。

进了小院,易恒章就明显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阿公坐在门前矮凳上抽着旱烟,面无表情。

直到见到小叮铃与易恒章回来那死寂的气氛才略有几分松缓。

易恒章进去小院后大致打量了一下,来人有三个,穿着明显与宁州本地服饰有所差异。

三人身穿黑色武士服,两男一女,其中那为首之人身姿挺拔,脸上神色阴鸷,另一男子满脸络腮胡,但脸上凶悍的气息却怎么也隐藏不住,那妇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皮肤白皙,眉目如画,一颦一笑无不透出媚色。身材丰腴,一身黑色武士服竟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沉默中,那面容阴鸷的汉子首先打破宁静,对阿公说道:胡老,这次主上发话了,无论如何我等也要带走小姐。

毕竟您也知道小姐年龄已经达到。。作为长生世家的血脉,她的宿命是躲不了的。

一旁的阿公抽了口旱烟,并没有着急答话。

三人中那络腮胡汉子先开口道:老大,没必要跟一老家伙废这些话,小姐已经回来,咱们接上人直接走不就行了。

一旁的女子低声骂一身:蠢货,然后便见那络腮胡汉子竟无故一下子跪倒在地,闷哼一声,嘴角甚至流出了些许血丝。

而一旁的阿公只是敲了敲手中烟斗。仿佛打发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为首的阴鸷男子见状只是皱了皱眉,面露不悦问道:胡老,您还能保护小姐几年?

就算我们这次无法接走小姐,主母下次派过来的人你还能抵挡吗?

别忘了,你同我等一样,只是玉家家臣,主上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一旁的易恒章见此情景,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叮铃而来的,便走到阿公身边,低声问了声:怎么回事?

阿公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不关易小哥的事,这乃是小叮铃的家事;只是小叮铃与老头子得走了,恐怕以后是见不到易小哥了!

闻言易恒章苦笑一声,是因为叮铃的父母吗?

阿公说:老头子不敢妄言,以后易小哥如果有机会去到豫州玉家,再说吧?然后又是摇头自嘲一声,恐怕也觉得易恒章不可能入到豫州,又或者说寻不到玉家吧,毕竟那可是长生世家啊。

可是你们问过小叮铃吗?

一旁的阴鸷男子闻言说道:谁会考虑一个小女孩的想法呢?而且这事是主上也就是叮铃的父亲的命令,外人有什么资格来管呢?

易恒章听闻这话;嘴上倒是不再说什么,心中却难免失落,毕竟相伴这么长时间,都已把阿公和叮铃当做家人了,不曾想。

而一旁的小叮铃听到这里,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了,虽然从小她就知道总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里的,但这天到来的时候还是会难免失落,特别是这半年以来遇到易恒章以后,小叮铃的世界仿佛才有了阳光的。

现在一下子说走就要走了,肯定是舍不得的。

于是小姑娘抹了抹眼泪,对阿公说道;阿公,我们把小易哥哥带上可以吗?

阿公闻言倒是并没说什么,但此时一旁阴鸷男子却开口道:主上给的命令是把小姐带回去,这位公子并不是玉家的人,怕是不合适吧。

然后又说道,而且这位公子的身份我也问过胡老了,你只是小姐顺手救下的人,并且来历不明之人我怎敢放心把你带回去!

您说是吧?胡老?

闻言,阿公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但一旁的小叮铃顿时便是哭的梨花带雨了。

并说道,那我也不回去了!

阴鸷男子见此,面色更加难看了。

易恒章见此情景,只是对阴鸷男子说道,我知道,但小叮铃这样也不行,我先劝劝她吧!

阴鸷男子点点头,然后便带着同行两人离开小院。

易恒章看小叮铃止不住的眼泪,叹息一声,上前揉了揉小姑娘的头,笑着说,叮铃的父母是想念叮铃了,这才让他们过来接你,而小易哥哥还有其他事也暂时不能跟你去你家,你先回去,等哥哥把事办好再去看你好不好?

不好,叮铃家里可远了,小易哥哥找不到的,叮铃仍然是哭着说。

闻言易恒章也是默然不语,但很快便对小叮铃说道,叮铃听话,等你长大了,你来找哥哥就是了!

听到这的小叮铃才止住了眼泪,但神情仍然悲伤。

想了想这才说道;那小易哥哥不要忘了叮铃哦!

不会的,怎么会忘记这么乖的小叮铃呢,易恒章强忍住不舍的说道。

嗯,那等我长大了,再来找小易哥哥。

那好,我去跟阿公道个别,你先回房收拾东西。说罢易恒章在小叮铃头上揉了揉,便走了出去。

走出院门,阿公已经在那等着了,易恒章过去喊了声阿公,便没在说话。

阿公却是说道: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以后怕是难再见咯!

易恒章只是说道:其实我早知道阿公和小叮铃不是一般人的,在我伤口突然消失不见,而阿公你并无什么奇怪反应时就感觉到了。这些就不必说了,只是想问问阿公,这长生世家是什么?

阿公点点头道,想来你也知道,这世上是有修炼者的,而小叮铃的家就是一个修炼者传承的家族,其中有些许修炼者家族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这便是长生世家,当然,老头子也只能给你说这么多了,如果易小哥有机会踏上仙途,以后自然会知道。

仙途吗,易恒章闻言叹息一声,原来自己只是想当条咸鱼,也当不好啊。

阿公却以为易恒章是为求仙问道的艰难而叹息,但却无法做些什么,他自己的修炼之法是玉家赐予的,没得到允许擅自传法对于易恒章来说并非什么好事,便摇摇头。

然后说道;离此东南方向三千里,有仙踪所在,我们走后,你去那边碰碰运气吧!

谢谢阿公,易恒章正身一拜。

老头只是摆摆手,说了这话后便不再多言,走进小院去寻叮铃了。

不多时,阿公和叮铃便走出来了,小叮铃身上早已换上易恒章之前为她买的那件窄袖襦裙,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小易哥哥,叮铃走了,要记得叮铃啊!

易恒章点点头,然后掏出一个玉珠,送给了叮铃,说道:这玉珠是我在后山捡到的,送给小叮铃了,记得要随身佩戴哦!

这玉珠是易恒章半年以明心见性诀吸收的灵气所化,具有静心宁神之效,还能有一定加速修炼的效果,不过用来修炼的话会消耗殆尽,原本是易恒章打算以后用来修炼的,现在就送给小叮铃了,权当个纪念品吧。

闻言一旁的玉家几位家臣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玉珠,心中有些不屑,心想小姐长生世家血脉,这等玉质怎么配得上她的身份,但仔细感受到玉珠中的那精纯天地灵气后,却都瞠目结舌,瞪大了双眼。

那丰腴女子更是低声说道:这等灵物,恐怕就是在长生玉家也只有天资上佳的直系才有机会使用,这小子怎么会有的?

而且毫不犹豫送给了小姐,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这灵物的作用吧,只当是一般的玉饰。

殊不知,在易恒章眼中,这个他们口中的灵物,可能还不及小叮铃在他受伤时所端的那碗普普通通的药汤。

一阵依依不舍的告别后,叮铃还是上了玉家几人来时所乘飞舟,不见有什么动力启动之感,只见那飞舟一阵白光闪烁后,竟直接飞起,速度之快,让易恒章都来不及挥手。

只隐约听见远处天边传来叮铃呼喊的:小易哥哥!别忘了叮铃呀!

第十一章 仙缘 叮铃与阿公离开的第三天,易恒章把阿公与小叮铃的房间的收拾完毕后,转身背上行囊,缓缓合上小院的门,随后深深再看一眼这自己生活了半年之久的小院后,孤身一人走向山下。

三个月后,宁州东南部一处大山之中,易恒章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但此时肯定已经超过阿公所言的老鸦寨东南三千里了。

在此转悠停留好几天的易恒章总算有了一些仙人踪迹的线索。

据说此地云雾山中有人得见仙人,甚至还有人听了仙人讲道,易恒章便打算过来碰碰运气。

殊不知,此时山中某处洞府内,一群凶神恶煞的妖物也正在密谋,为首者是一狼头人身,直接立而行的铁背苍狼狼妖,身旁还有一头大腹便便,满身肥肉的野猪妖与一只外形似猿,手提铁棒的长臂猿魔。

三妖在此地意外闯入仙人洞府,一直尝试开启那仙人秘藏,但七八年过去了,竟毫无进展。

此时那为首的铁背苍狼妖历声说道:不是告诉你们这些人关系到能不能开启此地禁制吗,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

听闻此言,那猿魔事不关己般一言不发,反倒是那也猪妖身躯一震说,大哥,我寻思差十个也是差,差一个也是差,反正没凑够数量。

所以一时没忍住嘴馋,这才挑了个老家伙打打牙祭。

见狼妖似要动怒,猪妖又连忙辩解道;不过这也怪那老家伙狡猾,在押送过来的半路上竟然装病想乘机逃跑,我一时下手重了些,给弄死了,想着反正都死了,不吃岂不是可惜了。

谁知。。

那狼妖只是深深看了眼这肥猪,行了,你也别狡辩了,我还不知道你这蠢猪的德性,多的话也不说了,我等在此多年了,能不能成功拿到那仙人秘宝,就看这次了。

还差一百零七人,这血引祭灵阵就可完成,再出什么差池,休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这时那闷不做声的猿魔开口说道,大哥,我已放出风声,引诱那不知死活的寻仙问道者前来送死,应该就这两天内就有消息了。

听闻此言,那狼妖才点点头笑道;还是老三办事靠谱。

此时还在深山中埋头乱转的易恒章却不知道自己已踏入几个妖魔的陷阱中。

这一路上,易恒章靠着“起源”寻找药材贩卖作为路费,所以每到一地,都会下意识的先寻找一些珍稀药材,这次来到山中,先不去管那道听途说的仙踪真假,寻找药材是第一位,否则之前的钱财都花差不多了,再走就得饿肚子啦。

而此时山中,各处山路上零零散散的也有不少听闻此地有仙人踪迹的人正在山中寻找,毕竟对于凡人来说;但凡走运遇到仙缘,那以后是不是自己也有机会成为仙人?

因此,这平日里人迹罕见的深山中,这几天分外热闹。

这些人中有贩夫走卒,书生武夫,不过还是江湖人士居多。

甚至还有一群声势浩大的人群,看衣着像是某大户人家的贵人出游,一群人护卫着中间一定玄色小轿,也不知道为了抬这小轿在这山林中行走,废了多大力气。

易恒章不去搭理其他人如何,只顾专心寻找自己的药材,那些江湖人士也没空搭理这一眼望去就好像普通采药人的平凡小子。

此刻那江湖人士中,一位身穿白衣,气度不凡,手持长剑的中年男子拱手说道;大伙都是为了仙缘而来,但此处大山实在广阔,似我等这般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不知几时才能得见仙缘。

在下宁不凡有幸得到一块仙踪残图,愿意贡献出来,为大伙略尽绵薄之力。

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块羊皮材质的图卷。

听闻此言的一众江湖人士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是君子剑宁大侠吧,果真侠义无双!

是啊,竟然无私奉献出自己的仙缘帮助我等,当得起大侠一称。

众人纷纷点头。

这时,那一旁玄色小轿中也传出一女子声音,宁大侠仗义,我谢氏也愿献出手上残图,只为助宁大侠一臂之力。

那女子声音娇媚婉转,似美酒入喉。

闻得此言,一时间多人响应,皆拿出手上宝图,竟将那宝图凑的七七八八,却也能大致分辨出仙缘位置所在。

场中纷纷或抱拳或拱手齐声谢道:宁大侠仗义,我等愿推举宁大侠主持这寻找仙缘之事。

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而一旁的易恒章心中只感觉一阵不对劲,哪有人会主动献出自己手上机缘的,更何况是这等有望成道的仙缘。

这其中必有蹊跷!

于是眉头微微一皱,便不动声色缓缓退至人群身后。

但小叮铃的离开与阿公胡老的指点又让他不想错失机会,便远远跟在人群身后,见势不对立刻返回。

殊不知,此时的众人所为皆被暗中几头妖魔看在眼中,那君子剑宁不凡更是那长臂猿魔暗中威逼利诱所埋下的暗子,这仙缘之事,正是通过他传入宁州江湖众人耳中的。

只等一众人等进入那宝图中所指向的山谷,那血引祭灵阵发动,到时通过这众人的血液引动阵法力量,强行冲破禁制,到时拿了仙缘,这天下之大,它们三妖何处去不得!

而此时那狼妖却皱眉说道;老三,这么多人的失踪,那宁州城内的缉妖司当真不会巡查吗?

闻言,那猿魔阴鸷一笑,缉妖司那群猎狗固然厉害,但此时我已在另一边布置好了,恐怕此时那群猎狗已经过去了,再想过来也来不及啦。

只要我们兄弟拿了仙缘,即刻远遁他州,这宁州缉妖司拿我等有个办法,哈哈!

听闻此言,狼妖扭头看向猪妖说道;看看老三,再看看你,哼。

那猪妖只是挠挠头,嘿嘿一笑。

此时的山脚下,众人在宁不凡带领下,声势浩荡的正向着宝图上山谷赶去,那谢氏家丁抬着玄色小轿也跟在后方。

那些贩夫走卒也跟着,一路上鱼龙混杂,更有人高谈阔论,仿佛成仙就在眼前。

易恒章只远远跟在身后,时不时采摘路边药材,仿佛真是进山采药来了。

第十二章 你被逮捕了,妖魔! 易恒章此时以为自己是队伍最后一个,但此时在易恒章身后百米之外,正鬼鬼祟祟的跟着个女子。

女子年龄不大,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身穿一身黑色制服,如果三头妖魔在此地定能认出,那是属于大夏缉妖司的制服。

莫胭络身为大夏缉妖司新人,对于加入缉妖司猎捕妖魔,保卫国家安宁一直是她的梦想,在几天前宁州城缉妖司根据可靠消息,在西北边镇有大妖作乱,并且在宁州城外掳走了大量村民。所以缉妖司倾巢出动往西北边镇赶去,誓要斩杀大妖,救回村民。

但刚加入的小姑娘就被留下来了,还对她美其名曰驻守后方。

但她莫胭络可是要亲手抓住大妖的人,怎会甘心留守,再说那可是宁州城,不说城守大将的实力,光是此地几千驻军武夫就没有妖魔敢来作乱,所以莫胭络觉得留她在城中就是不相信自己。

刚好近几日听闻城外村庄有多人失踪,结合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云雾山仙踪,莫胭络断定这边有妖魔踪迹,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刚好看到人群向山谷赶去的这一幕。

不过最后面那人怎么回事,不是来寻找仙缘的吗,怎么别人都走了,他还磨磨唧唧的在那采药。

莫胭络觉得此人很是可疑,于是决定悄悄跟在后方,看易恒章有什么打算。如果妖魔出现了,自己出现破坏他们的计划,岂不是大功一件!

而此时易恒章不知道身后还有个老六在跟着,还在一边远远跟随前方大队人马,一边采集路边珍稀药材。

此时的云雾山一处山谷内,四周密密麻麻摆满了一地尸体,起码几百具尸体就这样随意丢弃在这个山谷中,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童,那些尸体还在不断流淌血液,地上血液流过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构成某种法阵的雏形,山谷旁的峰顶上,三妖正兴奋的看着这血腥悲惨的一幕,脸上布满了嗜血与残暴。

如果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地上躺的人群正是最近离奇失踪的宁州城外村庄的居民。

而此时宁州西北黑风镇,一群缉妖司修士正集火一只大妖,一时间飞剑漫天,符箓纷飞,中央的大妖浑身是伤,血流不止。

此刻大妖内心暴怒,一群缉妖司修士突然冲过来二话不说就一顿飞剑法术对着它就施展开来,它甚至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此地为何会有缉妖司大队人马。

大妖嗜骨此刻很懵逼,自己只是路过此地,虽然也动过抓个人族尝尝的念头。

不过还没等动手呢,就被缉妖司大队人马埋伏一顿打,它也不是没想过要解释,但压根没有机会,此时头上狰狞的双角都断了一只。

眼看大妖倒下,在缉妖司修士让它交出村民时,抓住这个机会,嗜骨一口黑雾吐出,一个闪身脱离了战场,没敢质问一句,转身就随便选择一个方向不要命的飞遁。

更是燃烧了一口精血加快了逃离的速度。

一群缉妖司的修士此刻眼看马上倒下的妖魔突然遁走了,一边骂道妖魔狡猾一边纷纷施展各种遁术追去。

此刻云雾山中,众人也已来到山谷入口,更有心急者已不顾其他人快步冲入谷内,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好像跑慢了仙缘就被他人捷足先登了一般。

但后方小轿中,谢三娘眼见到了谷口,但宁不凡反倒不急了,心中也是莫名觉得不对劲。毕竟按宝图上显示,那仙缘就在此地谷中,没道理宁不凡到了反倒不急了的。

于是心中戒备的谢三娘开口问道:宁大侠,怎么不进谷呢,现在可不是谦让的时候啊?

谷口处,宁不凡此刻并无半分找到仙缘的欣喜,心中只有完成任务的解脱。

按那猿魔所言,自己只要成功把人带进山谷,就可以放了自己妻儿,并给自己无数钱财赏赐。

眼见众人大部分都进去山谷内,而这谢氏谢三娘可能察觉到了什么,见自己不进,也不肯入谷,宁不凡内心此刻无比烦躁。

但面上仍然和颜悦色说道:我看这既然是仙缘,那就并不是谁先到先得的,肯定得讲究一个缘字,索性都到这里了,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然而,听闻此言的谢三娘心中戒备仍没放下,只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妾身便与宁大侠一块等等就是。

宁不凡眼见自己今天不进这山谷,这谢家婆娘也不会进去,心中一横,便也走入谷内,毕竟那猿魔是自己人,总不会连他宁不凡也害吧。

谢三娘见那宁不凡都踏入山谷内,心不不疑有他,便也吩咐家丁起轿,跟着进入山谷。

在谢三娘进入谷内片刻,易恒章也赶到谷口,正准备抬脚进去,此时突然心中警铃大作。

原来那一只沉寂的“运”字铭文此刻在意识内不断示警,仿佛前方有什么恐怖正等待自己。

于是易恒章果断转身就想远离此地。

但心中却也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仙缘的线索,在此时无功而返,便决定不进去山谷内,转而爬上两侧山峰观望。

此时后方的莫胭络看其他人都进去了,后方那鬼鬼祟祟的小子不跟了,顿时眼眸一亮,感觉自己快要发现真相了,肯定这小子是和妖魔一伙的,只是不知把众人骗到山谷中是为何!

莫胭络便也决定不进去山谷,跟上前方那可疑的小子,看他有什么计划,而且前方之人分明只是一介凡人,在凝脉七阶的自己眼中,随意就可制服。便自信跟在易恒章身后爬上峰顶。

山谷内,最先动身的众人已有人到达谷底,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仙家洞府,而已一地的尸体,那尸体的血液还缓缓流动,正在形成某种图形,邪异的一幕让渴求寻仙问道的众人心中一沉。

后方赶来的君子剑宁不凡与那谢三娘子此刻也姗姗来迟,但眼前的一幕对于江湖中争斗厮杀多年的宁不凡而言也是极其恐怖,特别那尸体旁诡异的血色图案和那些人死前脸上恐惧的面容都让此地一众人不寒而栗,立刻就有胆小的人惊叫着就要逃离此地。

眼下别说什么仙缘了,只求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但这时已为时晚矣,自那血色阵纹亮起后,踏入这谷中之人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众人只觉体软无力,双脚像被粘在大地上一般不能动弹,有几个江湖武夫试图运转内力脱离那地上的吸力,但皆是无用功,反倒加剧体内精力的流失。

啊。。

随后便有人发现最先到达此地的人中一人突然一声惨叫,倒地而亡,片刻间,血色图案也出现在那人尸体下。

顿时一阵骚乱,现场众人一时丑态百出,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求神拜佛,甚至有那不堪者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而后面赶来的宁不凡此时心中仍有侥幸,立刻大喊起来。

猿魔大人,我是宁不凡啊,我已帮您把人带进来了,我可以出去了吗?

嘎嘎一阵笑声中,三妖身影出现在谷内,那猪妖先开口笑道:老三,这就是你说的那人吧,此刻还看不清形势,真是可悲呢!

谷内众人此刻眼见三妖身影,一时间更是骚乱不安起来,还有人听到宁不凡的话语,此刻不管不顾对宁不凡示好道,宁大侠,您还记得我吗,在之前我可是第一个带头支持推举你主持寻仙大事的啊,您救救我,让我也跟着出去吧。

宁不凡眼见猿魔出现在此,那还顾得上别人死活,只是俯身磕头道;大人大人,小人任务完成了,赏赐我也不要了,您把我妻儿还给我,放我出去吧!

那猿魔嘿嘿一笑,你妻儿不正在你前面吗,然后随手一指谷内某处,宁不凡大喜过望;顺着猿魔所指看去,不曾想看到的那地上之前已经死去的两人;正是他的妻儿。

宁不凡顿时目眦欲裂,气急攻心,一口血吐出就晕倒过去。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不断传来,那一个个惨叫声都代表一条条人命的倒下。三妖在一旁残忍的看着,眼中毫无波澜。

只是看着那一条条人命的倒下换来地上那不断完整的血色图案时眼中才闪过丝丝笑意,此时场中众人知道逃不掉了,一时间,怒骂声,求饶声,还有那阵阵哭泣声混做一团,但这些丝毫没有破坏三妖的兴致,只是好整以暇的在旁等待着。

此时的山谷顶上,易恒章正趴在一处草丛中看着下方惨剧,眼中毫无波澜,毕竟这世界除了阿公与小叮铃;其他众人如何与他易恒章何干!

但突然被身后突然袭来的一股巨力镇压住,易恒章心中一惊,还以为是其他妖魔所为,只恨自己大意,不曾想还有别的妖魔在此。

然后待转过身才发现眼前之人并不是什么妖魔,反而是一个古怪的黑衣小姑娘。

莫胭络拿出一张匿声符箓,随手一划,那匿声符箓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周围。

然后出声说道:缉妖司办案,你被逮捕了,妖魔!

第十三章 血引祭灵阵 缉妖司办案,你被逮捕了,妖魔。这句话给易恒章整懵逼了都,突然被身后一阵巨力镇压,易恒章都以为自己落入妖魔手中了,结果是这么个小姑娘。

而且缉妖司是什么,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成妖魔了?

但是其他的先不说,易恒章赶紧止住了小姑娘说话。

嘘,你想死啊,没看到下方山谷中那几个妖魔吗,万一被听到就死定了啊?

啊嘞,这下给莫胭络也整不会了,这小子不是妖魔同党吗,被抓住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大喊大叫,吸引下方妖魔的注意力,好从自己手中逃脱吗!

你不是妖魔的同伙?

易恒章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还被这小姑娘镇压着,而且极可能也打不过,不然易恒章定让这小娘皮知道世界上没有像他这样帅的妖魔。

但此时形势所迫,不得不低头啊,只能没好气说着,我要是妖魔同党还跑这偷偷看啥啊,直接下去大大方方看就行了。

没脑子啊你?

听易恒章这话,别的莫胭络没听进去,就重点听到那句“你没脑子啊”了。

顿时气的身躯颤抖,眼中熊熊怒火快要压抑不住了,要不是现在下方山谷中三只妖魔实力不明,而且还有大批百姓还在妖魔手中,她莫胭络不介意让这不知好歹的小子知道什么是“有脑子”。

深深呼出几口气,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莫胭络几乎是一字一句问道;那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云雾山?

易恒章还挺意外,没想到这小姑娘挺能忍的,自己骂她没脑子,就是打算故意激怒她,看看我人秉性如何,不曾想小姑娘本性不坏,就是做事不太动脑子。

不过出门在外,易恒章也没打算透露自己真实身份,便灵机一动说道:在下许明诚,来山中采药,不信你看,我采药的药篓都还在这呢,说着眼神示意莫胭络看旁边那个药篓。

莫胭络一看,那家伙脚边果然有个药篓,里面还装了不少药材,看样子真像是来采药的。

那你不去好好采药,为何鬼鬼祟祟的跟来此?

易恒章叹叹气,在下听下方那些人说此处有仙缘,就寻思跟着来看看呗,万一那仙缘选中我了呢!

不过那些人中好些人凶的很,不让我跟着,所以只能悄摸跟在后面咯!

小姑娘毕竟涉世未深,加上易恒章说的有板有眼的,更有那药篓中药材为证,心中已是相信了七八成。

然后便相信了易恒章的话,解开施展在易恒章身上的压制。然后说道:现在这里妖魔作乱,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但是你一介凡人,还是早点离开吧。

易恒章感觉身上的压制一下子消失了,心中笃定这小姑娘相信了自己说的话,但自己本来就打算看看这所谓仙缘是为何物,现在有这小姑娘插手帮助自己吸引妖魔注意力,那不正好方便自己行事。

不过面上仍是满口答应道;这就走,这就走。我看这情况也太危险,也是打算马上就走,你放心,我出去了第一时间帮你找援军!

莫胭络听闻此言,觉得这家伙能想着帮自己找援军,本性还算可以,点点头道:那你出了云雾山直接去宁州城内城南大街找缉妖司,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他们,他们会派援手过来的。

易恒章点点头,那我这就走了?

莫胭络摆摆手,走吧走吧,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易恒章转身背上自己药篓,在莫胭络眼中慢慢走下山去,直至消失不见。

看着易恒章下山不见,莫胭络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观察谷中状况,正好听到谷中妖魔交谈声!

大哥,这血引祭灵阵真能强行破开禁制吗,这次为了血祭抓了这么多人,宁州我们以后可是待不下去了的,?

那狼妖闻言转头冲猪妖呲牙说道,为了这仙缘,什么都可以舍弃,区区云雾山一个洞府算什么,你个蠢货能成何大事?

一旁的猿魔冷笑一声,再有半日,就能炼化这些血液,顿时大阵发动,那禁制自然抵挡不住。我们兄弟拿了仙缘就离开宁州,找个地方修炼强了再回来,到时这宁州城内所有人族皆是我等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那猪妖幻想到事成之后的美好生活,顿时一阵哈喇子流一地,狼妖与那猿魔懒得再搭理这蠢货,皆是死死盯住阵中图案,恨不得立刻完成法阵。

山上的莫胭络自然听到了三妖的对话,顿时心急如焚,之前还以为这些妖魔是抓人是为了作为食物,那就还有机会通知缉妖司来拯救这些百姓,如今来看半日时间怕是来不及了,只能设法破坏阵法,阻止他们的谋划了。

下了山的易恒章并未如之前所说那样离开云雾山,而且在外溜达一圈又绕回来,之前阿公说了这里有机缘,那么可能说的就是这几头妖魔所谋划的东西。

易恒章心中有数,自己如今只是修炼了明心见性诀,那只是一个辅助功法。并未踏上修行之路,要想虎口夺食定不能与三妖硬碰硬,只能徐徐图之,寻找机会了。

云雾山仙缘是自己踏上修行的重要机缘,无论如何,定然要设法夺取。

随着谷中众人相继死去,暗中观察的莫胭络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大阵蓄力完成,到时就一切都来不及了,于是便打算突然冲出去破坏阵眼,至少也要牵制住妖魔,让谷中众人乘机自救,到时这法阵所需的血液不够,血引祭灵阵自破。

于是心中一横,怒喝一声冲了出来,身形极快朝那阵眼飞入,不过刚一出现,就被那警惕已久的猿魔发现,暗道一声不好,便来不及多想冲了过去,这祭灵正处于关键时刻,绝不能被破坏。

狼妖与猪妖也瞬间看清了来的是缉妖司的人,瞬间警觉,四下打量,生怕其余缉妖司人从其他地方冲出。

那猿魔几步便迎上了莫胭络,手中寒铁棒舞动,一棒砸了过去,那一棒势大力沉,破风声呼啸而至。

在看到猿魔身影挡在自己前方时,莫胭络便知道自己想快速冲过去破坏阵心的计划落空了,也没选择和那猿魔纠缠,身形闪烁,躲开猿魔那势大力沉的一棒,飞速像旁边被控制住的人群冲去。

而一旁的狼妖与猪妖并不知道缉妖司就莫胭络一人独自前来,仍在警惕四周,防止出现的缉妖司援手。

猿魔紧追不舍,立刻掉头也冲向人群。

莫胭络一边凭借灵动的身法与猿魔纠缠,一边对被困众人传授解困之法,阵中众人本来看着不断有人惨死,本就万念俱灰,此刻突然见到缉妖司之人出现,有了一线生机,顿时现场乱做一团。

求救生与哭泣哀嚎声,顿时让人动容。

莫胭络本来一边与猿魔周旋一边传解救之法就困难,此刻被众人一阵干扰,更是心烦意乱。

而战局外的狼妖眼看半天都无人出现,心中也有所怀疑,按理说自己等人都放出风声,使得缉妖司调虎离山去了黑风镇了,一时间肯定来不及回来,那这缉妖司小姑娘会不会真是独自前来。

于是狼妖对一旁猪妖说道;我来警戒,你去帮助老三,尽快拿下那小娘皮,莫要坏了大事。

猪妖点点头,提上手中一对宣花大斧便赶去支援猿魔,莫胭络眼角余光看见赶来的猪妖霎时间更是心急如焚,只求自己拖住两妖,阵中众人能够自救,这时已顾不得救出所有人了,只盼望能够救出一部分,破坏妖魔的谋划就好。

那猪妖赶过来后哈哈笑道;小娘皮,一个人也敢过来救人,让猪爷看看你缉妖司的手段,说着手中宣花大斧就劈了过去,莫胭络眼看后方猿魔追来,逃无可逃,便抬剑格挡,但她的力量怎么会比得上这妖兽,更何况是膀大腰圆的猪妖,顿时就感觉一阵巨力从手中剑上传来,手上虎口立刻开裂,血流不止。

莫胭络口中闷哼一身,嘴角渗出丝丝血液,这完完整整的接下这一斧让自己伤到内脏,更是雪上加霜。

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了!

莫胭络只能打算拖延时间了,原以为自己凝脉七阶的修为足以应对,不曾想这几个妖魔不知得到什么造化,竟然都有不输自己的修为。

于是莫胭络不再逃跑,手中拿出一道符箓,掐了一个法诀,剑指划过符箓,然后扔了出去,这是之前四师兄所赠的符箓,能短时间内撑出一道护盾,应该能拖一段时间。

赶过来的猪妖与猿魔挥动手中武器,巨大的力量砸在护盾上,点点光芒闪烁,那护盾略微暗淡些许,但并未被打破。

不信邪的猪妖抓起大斧便又一斧劈下,仍然无效而返。

此时山谷上方,仙人洞府外,易恒章通过“运”字铭文指引,耗费一番功夫,躲开了几头妖魔的视线,总算找到这仙人洞府。

第十四章 九幽寒潭现秘境 此时,易恒章所处的位置正是之前三妖密谋时所在的洞府内。

尽管知道这世上有妖魔的存在,但洞府内那恐怖的一幕仍给易恒章心中带来巨大的冲击。

只见那洞府种遍地白骨,洞府深处甚至还有一些未曾被吃完的尸体,那些尸体好多内脏已经被掏空,或者缺胳膊少腿的,有些面部上充满了惊恐的表情,如果真有地狱,怕也不过如此吧!

易恒章看着眼前这一幕,两腿发软,心中开始大退堂鼓。

毕竟尽管穿越过来是事实,但前世恐怕也只有影视小说中有这样一幕,亲身经历时内心怎能不恐惧。

但这时候易恒章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此时莫胭络拖住三妖,正是最好的时机,错过这次天赐良机,恐怕以后都这等机缘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心中催动明心见性诀,顿时感觉心中冷静几分,把恐惧扔到脑后,此时应该做的就是争分夺秒。

大踏步走入洞府之中,这洞府中以前那大修士留下的些许修炼资源已经被三妖瓜分一空,所以目前易恒章所要寻找的就是那三妖打算以血引祭灵阵强行破开的秘宝。

在昏暗的洞府中慢慢摸索,只有洞壁上微弱的油灯照亮,加上那时不时看到的白骨残骸,易恒章感觉头皮发麻,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加快寻找的速度了。

来到洞府深处,这里竟然是一处天井,上方的山体是空的,光线从山顶上的天井直射下来,底下是一滩幽绿的谭水,幽绿的潭水深不见底,向下看去仿佛噬魂的深渊一般。易恒章意识中那沉寂已久的“起源”此时在这谭水前竟然起了反应,仿佛那谭水中有什么吸引它一般。

原来几年前云雾山中修炼成精的三妖误打误撞闯入此洞府中,得知此处是得道高人所在时,三妖一开始也都想着尽快逃离此处,不过在此过程中,细心的狼妖发觉着洞府明显常年无人居住,于是便大着胆子试探,不曾想还真有所发现,那洞府主人乃是一位大修士,因缘巧合下来到此处,并留下这洞府传承。

当即三妖便霸占了这洞府,并将那留下的些许修炼资源消耗一尽,还在洞府深处发现了这滩泉水,那时不时透出的点点灵气让三妖知道这泉水中便是那大修士秘宝所在。但任三妖用尽手段,竟然都不能解开禁制,宝山在前而不能享用,这三妖如何能甘心,于是在此守了七八年。

总算最近不知在哪得到的一个法阵,据说以血开启这法阵,阵法力量可消磨殆尽一切禁制之力,这便是几个妖魔废尽心思抓人过来,再以人血构成阵法的缘由,

易恒章当然不知这一切缘由,但意识中不断闪烁的“运”字铭文,还有那潭水前“起源”的跳动,都让易恒章知道,此处必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此时的易恒章看着潭水,看来这洞府中的机缘就在这潭水之中了。

不过看着那幽暗死寂的潭水,尽管熟悉水性,易恒章一时也是不敢轻易下水。

不过这时候哪里会有时间犹豫,外面莫胭络也不知能够拖住几头妖魔多少时间,那破开禁制的法阵又快启动了,咬咬牙,易恒章便深吸一口气,一头跳入潭水中,按照心中传来的指引,易恒章向下潜去。

幽寒的潭水阴冷刺骨,尽管有所准备,易恒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潭水中幽幽可见一点光线,在下潜十七八米后,影影可见那潭水底部可见一发光阵盘,但离此时易恒章所在至少还有十几米深。

但这时易恒章感觉胸中那口气已经快憋不住了,窒息感让易恒章只能奋力向上游去,终于在灌了两大口水后挣脱出来,游出了水面。

爬上地面后,一阵剧烈咳嗽,躺在地上休息片刻,总算才有力气的易恒章翻身坐在地上思考对策,那谭底的禁制已经能够看到,但那潭水深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别说到达谭底破开禁制了,光是到达谭底都是一种奢望。

不过易恒章运转明心见性诀,在水中能够多待一会,但也有限,如果真要强行下到谭底,恐怕就没有足够的氧气再回到水面上了。

一时间,易恒章踌躇不前!

心中一阵权衡,易恒章咬咬牙,都到这里了,放弃是不可能了,天予不取,反受其乱!

拼了!

静下心休息片刻,易恒章重新一头扎入水潭中,奋力向下游去,终于在上次到达的地方还是感觉到一阵窒息感,易恒章不管不顾,继续向下游去,但随着向下越来越深,隐隐传来的压力让易恒章一阵错愕。

糟糕,忘了计算水下压力了,越往下水压越大,这时再想向下潜需要付出的力气可比浅水区时多的不是一点两点了!

而这时候离那潭底至少还有七八米,这七八米对于此刻的易恒章来说无异于天堑之别。

这时的易恒章那里还能管得了许多,狠下心就往下潜,胸中快要爆炸的窒息感,严重缺氧的头脑迷糊感一时充斥着整个人的感官,全凭心中那股子狠劲才能向下潜去。

同时,意识中那运转的明心见性诀在经脉中明显快了些许,这些许灵力为易恒章向下潜去提供了最后一丝助力。

终于,在意识彻底昏迷之前,易恒章总算到达潭底,一只手触摸到潭底禁制,然后整个人彻底缺氧昏迷过去。

但此时接触到禁制之时,昏迷的易恒章不知道的自己胸口一阵蓝光闪烁,那“起源”在意识宇宙中轻轻一颤,那三妖苦求七八年无果的禁制竟然像是不存在一般,易恒章身体轻松穿过那禁制光幕,随后消失于潭底,仿佛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再次恢复意识的易恒章,弯腰一阵呕吐,吐出几大口水。然后又是一会剧烈的咳嗽,那胸中剧烈的灼热感才慢慢消失,易恒章知道那是肺器官强行运行,肺中氧气消耗殆尽所导致的。

大脑也是一阵浑浑噩噩,躺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好一阵才平息。

浑身无力,但这时候易恒章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只能拖起无力的躯体强行爬起来。

打量了一下周围,易恒章知道自己应该是进入那禁制中了,松了一口气的易恒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毕竟刚刚自己都觉得必死了,不曾想竟然活下来了,还成功进入了这秘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