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树》 初出茅庐 漆黑月色下,为陆府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一位美妇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欲要逃离此处。

可天不随人愿,美妇还是未能逃离杀手的魔爪。

人死如灯灭,美妇的身躯如那在火光中的陆府一般,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婴儿从那美妇人的手中脱落落至血泊之中。

可即便如此,婴儿也未曾哭闹。

几位杀手,正欲对婴儿下手,可突兀间一道剑气滑过。

杀手衣服渗出鲜血,后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一位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

“陆兄啊,是我来晚了。”话语中满是悔意。

老者名为李向天,是陆府陆丞相的忘年交。

李向天走上前,抱起陆兄这一颗独苗。

脚尖轻点,便离开此处。

李向天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一眼陆府。

他与陆兄来是忘年之交,而非陆府。

而且以如今的情况,也不是只剩宗师修为的他所能帮得上忙的。

虽有不甘,但事实就是如此。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已过十二年。

一位面容还算得上是英俊,气宇轩航的少年。

但“卧槽,看师父,这青阳镇还有说书先生呢!”所说的话有点粗鄙。

陆成树快步挤入台下,台下已被小镇居民围的水泄不通。

台上的说书先生三千青丝垂于肩,面容清秀似女子,可所用之音却为男音,给人一种反差美。

只见说书先生,一挥手中折扇说道:“今日不说书,说点什么呢?那就说说这南清大陆的故事,南清大陆分五州,东南人州,西北妖州,中为仙州。”

说书先生话还未说完,却被人打断道:“先生,先生,何为仙州?”

那人毫不知,自己的无理已经有些许激怒这位面容清秀,看似脾气很好的说书人。

说书先生,拿起桌边的茶杯轻抿着杯中的茶水,像是在润口,可有怒目而视台下那位无理的听客,随后将手中茶杯重重拍向桌子。

杯未碎,但桌先倒。

想来,这位说书先生定是为江湖高手,不过脾气差了些。

他这一手,倒是吓住了台下听客。

他见起的效果,也不再像原先那般生气,露出了他自认为比较和蔼可亲的笑容。

只不过他原先的凶狠,以深深刻在了听众的心里,不管再多么清秀,美丽的面庞,在他们眼里只会是恶魔含笑。

见听客还是这般害怕,他也没招了。

此时,李向天出来打了个圆场,说道:“您刚刚讲的真不错,不过只是有不带脑子的人打断,您继续说。”

见有人出来圆场,他也面露笑容的说道:“对了,刚刚讲到哪了?对,好像是那个中州,既然有人想听,那我便讲讲,话说中洲的起源,来源一颗天外星陨,星陨落至中洲,给中州带来了一场起灵,出现了灵修,灵修修至天门可有千年寿元,灵化法,天赋异禀者可有神通,这个就是中州大致内容,由于中州自封多余的在下也不知,回到南清大陆历史,话说万年前,人族身体孱弱,不如妖族,人族长期受委压,就在这时,第一位人皇应运而生,统领人族,带领人族将妖赶制西北州,人皇本想乘胜追击,未曾想,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就这样人族和妖族和平了了三千余年,但未曾想星陨的出现,使得中州自封,人族监视妖族的重要州自封使得妖族知道机会来了,大军压境,一举拿下东州,不过说来也奇怪,似乎天很袒护人族,第二位人皇也应运而生,但这位人皇并未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他儿子也就是第三位人皇,发动了旷日持久的人妖大战,为结束这场战争,人皇举人族七成气运直破天门达到了天门之上,手握一柄七星剑,举人族七成之运,杀的妖族不抬头,一人独战六天门。不过最终还是力竭而亡,但就是这场战争,使得人族气运几乎被打崩,此后人族在无天门,唯有那中州,还尚有成天门之机,就这样,中州成了人都向往之地,这场战争也让妖族不得不签下和平条约,此后再不侵犯人族,换来了人族近七千年的安稳生活,不过这位人皇在历史上的评价也是两极分化,有好有坏。”

他说完后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了,奇怪的是他并未收取一分钱,一点礼。

陆成树见说书先生说完,连忙跑上前问道:“先生,中州真的有仙人吗?那中州灵修真的很强吗?”

说书先生笑笑说道:“仙不仙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灵修未必比武修强,灵修法,武修技,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强大,武修之所以看上去比灵修弱,那是境界的不同,正如我刚才所说,武道无天门,唯有大宗师,但十几年前也曾有一位大宗师,剑斩天门,此后销声匿迹。”

站在一旁的李向天,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

师徒二人将说书先生送走。

陆成树望着说书先生离开的背影,扯了扯李向天的衣角,问:“师父,你认识那位剑斩天门的狠人吗?”

“狠人?认识,你师傅我呀!当年可是叱咤江湖,什么人不认识?谁见了我不得喊我一声李老。”

说完后,李向天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畅快。

陆成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糟老头子,你就宗师,还李老,我看老李吧。”

李向天见徒儿正在说些什么随后询问道:“徒儿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李向天见徒儿这慌张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李向天随后开口说道:“徒儿,你还别不信,到时候等你有机会了,你打听打听,你绝对会崇拜为师。”

陆成树还是不信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李向天不再做解释,而是一个瞬身来到陆成树旁边。

拍着陆成树的肩膀,用着比较轻快的语气说道:“徒儿想学为师的成名之技吗?”

陆成树不做犹豫,连忙回答:“想”

从这一个想字,可以看出他并不认为师傅弱,只是单纯逗弄师傅。

李向天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带着陆成树来到了几里外的竹树。

陆成树很疑惑,为什么师傅将他带进竹林?

只见李向天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

陆成树接过这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书,书封面印有两个烫金色大字[青天]

陆成树不经疑惑起来这是个啥?

李向天看陆成树的反应,就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忙解释道:“这本就是为师成名的秘籍,很强的哟。”

陆成树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师傅生怕他掏出的是什么“秘籍”。

连忙嫌弃的扔了回去。

李向天见飞回来的秘籍,连忙接住!生怕这个掉到地上。

但李向天还是将功法塞进了陆成树怀里。

随后取下背着的剑匣,一拍剑匣,左右各落下三剑共六剑,取其中一件对着陆成树说道:“看为师的剑招,好好看,青天讲究快,身法快,拔剑快,挥剑快,收剑也快,这本功法的包容性极强,集百家之所长。”

言毕,开始挥舞剑招,剑气斩过,产生阵阵破空之声,斩断远方一颗竹子,如果能仔细听能从中听出一声惨叫。

李向天脚尖轻点,跃上竹顶,将剑负于身后,单手掐决说道:“对剑道的感悟不断加深,并从中产生自己的意境,即为剑意,而为师所教你的正是为师的成名之技[剑意化型]”

话毕,李向天周身气势猛涨,在不远处进出现一柄巨大通体蓝色宝剑。

宝剑落下,掀起阵阵气浪,在原地留下一道巨坑,隐约之中还能听到声声惨叫。

但以陆成树三流的实力,怎么可能从中听出端倪?

但此时,有人从树林里腾空飞出,大骂道:“该死的李向天!有完没完?你已经杀了我三位师弟了,你信不信我当场杀了你?”

“呵呵,我不建议多杀一点,当年你们老祖都死在我剑下,凭你小小御空镜”

那人冷笑道:“凭我不行,再多几位呢?”

话完,又从林中飞出几位与此相同气息的人。

李向天此情形,瞬间掐决,凝聚出比原先更加巨大的剑,向前斩去。

空中一人冷笑一声,瞬间挡在众人身前,凝聚护罩,可谓曾想,护照如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击穿,那人当场被斩杀。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李向天持剑斩去,为首那人像是有些实力,瞬间反应,拔剑挡下。

虽挡下,但还是倒飞而出,其余之人反应过来,出手将力卸下。

为首之人愤怒的喊道:“全部人给我出来。”

此话说完,其余之人也不再隐藏,纷纷从竹林之中走出。

场中瞬间多出三名御空强者,数十余名他境。

李向天好似不知现在情形,只是挡在陆成树身前,塞给陆成树一封信封,后持剑向前拼杀。

但双拳难敌四手,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

为首那人嚣张的说道:“李向天将七星剑交出,可留你全尸。哈哈哈哈”

正在此人得意之时,李向天突然爆起用剑向前挥去。

那人一笑,双手掐动法决,低声呢喃[金元宝]

突然李向天头上出现一个巨大的金元宝,死死的将李向天压在下边。

金元宝不断变大,李向天不堪重负,瞬间被压断一条腿。

李向天奋力将金元宝打散,欲想用剑将身体撑起,可是早已满是伤痕的身躯,怎么可能轻易站起?

李向天刚撑起的身体,没过几秒又再次倒下。

围堵李向天的众人见着滑稽的一幕,不禁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笑声中满是对李向天的嘲讽。

“成树好好的活着,这将是为是为师最华丽的一击。”

[落叶]当李向天喊出之时,周生力量猛涨。

场中有人惊讶的喊出师兄是,是天门。

那名被叫做师兄的人不敢置信的说出:“不,不可能,武道怎么可能有天门?对,一定是假的,他这是燃命之法,师弟们,撑住!燃命之法用不了多久。”

见没人回应他,他转头一看,被此事场景吓住了,他的师弟都被一柄飞剑斩去了头颅。

其后他也感到两眼一黑,随后从空中跌落。

此时的李向天,右手握剑,左手负于身后,清风吹拂过发间,将发微微吹起,如天上谪仙般好生威风。

李向天将剑朝下边轻轻划过,就斩杀下边一众杂鱼,随后将剑猛的向北方斩去。

剑气穿过东州,直飞向中州,中州的护州大阵也未能挡住这道剑气。

此时冷清宗,众位弟子就能看到一道剑气,朝着宗门斩来。

为等众人逃跑,剑气以落至宗门,长老也想挡住这道剑气,但有心而力不足,掌门闭死关,多位长老外出。

原本巨大的宗门被斩去三分之一,弟子也死伤过半,想也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元气大伤。

再斩出这道剑气后,李向天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出现道道裂痕,后不断蔓延,直至彻底碎裂,化为天上飞灰。

[落叶]技如其名,飘落之叶,化作树之养分。

陆成树见这位朝夕相处十二年,如父亲般的人物在眼前飘散,泪水涌上眼眶,如雨点般掉落。

陆成树不断擦去眼泪,但又不争气的留下。

陆成树哭着,收拾好师父的衣物,给师父立了个衣冠冢。

陆成树并未逗留多久,就离开此处,去寻找师父口中属于自己的江湖。 中州之行 陆成树打开了,师傅塞给他的信封。

信上写道:成树,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就说明我允许你去江湖闯荡,也说明我应该是走了,而且绝对是与人同归于尽,看为师多么的有才,这都能算到,算了就为师干的这些破事,死法应该已经注定了。成树啊,不是为师跟你吹,你师傅我四岁习剑,十二入三流,十五入二流,二十入三流,谁人不称我一声天才,后于五十感受剑意,直入宗师,与一位女子一见倾心,未曾想那女子竟是中州之人,中州之人自是高傲,怎能看得起我这个武者,并言辞拒绝她与我在一起,说她已有婚约,到了宗师普遍都是二百载寿元,当时我也算年轻,加上血气方刚,提着剑就去抢婚,婚是抢成了,但失手杀了男方,没想到那男方竟是冷清宗老祖的儿子,我真没想到那老家伙竟然有儿子,果真老当益壮,他不断派人追杀我,我也不断杀,没想到杀着杀着就杀出了威名,说什么?一男子看不惯中州高傲面孔提剑抢亲,打中州的脸。就因此举追上我的人又多了数倍,我当时并不知人数为何增加,只是一味的杀,他们估计也是不想让人死太多,竟派出了御空境强者欲想劫杀我,当时我也是虎,想都没想,直接上去打,很显然根本打不赢,但没想到因祸得福,突破了,虽不是境界上的突破,但我的剑道更强了,那是我第一次使出[剑意化型],虽仅凝实十余把飞剑,但已足矣,但没想到不知是哪个小兔崽子,又散播谣言,说什么?我乃剑仙下凡,御剑百余把,将一名御空境强者瞬杀。这谣言确实震慑住了,那些修为低的,但却引来了冷清宗老祖,一名天门镜大修士,逃肯定是逃不过的,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但那场战斗完全是单方面的戏耍,先将我爱人杀死,又废弃我修为,在我痛苦与绝望之时,我竟感受到了化气,让我一跃成为化气大宗师,但大宗师怎么可能战天门!但我想到了[清天]一门燃命之法[落叶]用着获得强大力量,但同时会损耗寿元,我当时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使用,但没想到一下将我修为跃至天门,当时我和冷清老祖同时震惊,但我发现我的皮肤竟开始出现裂痕,才想到这门功法的介绍,我不再犹豫,抬手竟凝聚了百余把飞剑,还真被那人说对了,真行,百余把飞剑齐射,那老祖根本挡不住,剑透体而过,渣都不剩,空中满是血雾,我连忙解除,但也已老了近七十余岁,估计也是我当时伤的过于严重,再加上修为是破而后立达到的化气算不上大宗师,他是将我从不入流硬生生拔到天门,我拖着重伤的身躯一路逃出中州,我并不知我为何能逃出中州,但确实逃出了中州,不过以我的伤也没几天活头了,但没想到竟被你父亲所救,就这样我在陆府养伤,也与他熟识,我当时应该也有一百二左右,也算的上是忘年交了,在我离开陆底的二十年后,他竟写信,求我救救陆府,我答应了,但来晚了,只救下了你,但你不要想着报仇,这水很深,那皇帝我也看不透。成树若你有资质,那就去中州试试,若不行去望源门我与那里的掌门相识,他兴许会卖我个面子。

陆成树看完信后五味杂陈,“师傅的经历真是离奇。”陆成树感慨道。

信中还有了一张南清大陆地图。

陆成树背上剑匣,拿着行囊,看着地图向中州进发。

陆成树见有牛车也向北方行去,快速跑上前询问:“请问这车可是去中州。”

“对”那车夫热情的答道。

“小兄弟莫非你也是去中州的?”车夫用的好奇的语气问道。

“对呀,我要去中州,做那举世无敌之人。”陆成树一脸向往的回答道。

车夫也未扫陆成树的兴,只是说:“那小兄弟既然同路不如一同前去相互也有个照应。”

陆成树谢过后上了车,车内有三人,一高,一胖,一瘦。

胖的见有人上车,连忙打起招呼:“你好,俺叫李大壮,兄弟,你叫什么?”

陆成树见有人如此热情,原本刚上车的那份拘谨感也就消散了。

回答道:“在下陆成树。”

李大壮见眼前之人如此快速回答他,也高兴不已,不像他身边那人,冷冰冰的,甚是扫兴,询问很久才知其名。

“陆兄,我给你介绍介绍,那位高高的叫李高,那个冷冰冰的叫李无痕”胖子很自来熟一般一一介绍。

路程树坐下,车子也开动了。

带车子行驶一段路程后,李无痕扭过头来说到:“就你,举世无敌。”话语虽短但满是嘲讽的意味。

陆成树并未理会,待到秋收时,自然知结果。

路途还未过半以是夜间竟有人拦路打劫。

为首之人身材魁梧壮硕,带着十余名小弟。

再将牛车拦下,说道:“此路是我开的,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无钱可留,包杀不包埋。”

那车夫走上前说道:“这位兄弟,我这可是牛车,哪有什么钱啊?不如你去试试打劫马车,兴许还有些油水。”

“我呸!要是老子打得过还用打劫你个牛车吗,没钱,好办,拿命来。”

车夫有些欲哭无泪,刚想说些什么?一只大手抓来,只感脑袋剧痛无比,随后轰然炸开,土匪手中满是红白之物。

土匪大哥,让所有人下车。

陆成树等人也只能乖乖下车,可未曾想那位表面上看着文静的李高,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击在带头大哥腹部,但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被带头大哥一拳轰飞,直直撞在树上,就此死过去。

带头大哥冷笑道:“我可是二流武夫,区区一个不入流,谁敢对我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没实力还学人逞英雄。”

这个年纪,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

见有人带头,剩下三人也冲上前去。

陆成树从剑匣中抽出剑,持剑迎击,带头大哥。

一剑挥出,竟末伤其分毫,反被一拳击中,生生倒退数米。

好不容易稳下身形,竟没想那人竟抽出刀来,一刀劈落,竟将宝剑劈碎,手被震的酥麻。

陆成树拖着颤抖的手,直向剑匣跑去。

土匪头子好像知其意。

先一步到剑匣旁,一刀挥出将剑匣打碎,本来剑匣还剩两柄剑,此时竟飞出三柄。

陆成树没管那么多,见剑匣破碎,宝剑四散而飞,一个箭步拿起离他最近的那把。

剑身呈紫色,有七星图案,其中一颗星竟是亮着的,尽显华贵之气。

一剑挥出,本以为如先前那般,近未曾想,未达宗师的他,竞挥出了剑气,一剑斩断了刀,土匪头子脑袋也轰然掉落。

陆成树只感疑惑,但在疑惑之时,也不忘回头看看,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十余名小弟,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见事情解决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李无痕好事注意到了,陆成树手中那把剑,正欲出手抢夺,可被李大壮挡住。

李无痕愤怒的说道:“让开,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可是七星剑,听说获此剑可发挥无与伦比的力量。”

李大壮回答:“我本以为你是个汉子,没想到竟是个小人,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今日陆兄我保了,如有不服可来一战。”

李无痕见李大壮身上散发的气息,并未赶上前。

“谢谢”陆成树连忙答谢。

“不用谢。”,都是兄弟。”

虽然过程出现点意外,但中州还是要去的。

三人见车夫已死去,陆成树主动提议,由他驾车。

这次并未出现什么意外,很快便到达了中州入口,只要检测出有灵脉即可进入。

但三人正欲排队,就见有一名少女受人欺负,见其余两人不想多管闲事,陆成树主动向前三下五除二打退了,闹事之人。

那名少女连连答谢,说要奉上谢礼。

陆成树摆了摆手说:“不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

两人并未感到尴尬,一人不想理,一人知道陆成树,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倒是其余之人,脸色就有些难看,纷纷散去。

少女怯生生的说道:“小女名为胡晓云,不是恩公怎么称呼?”

陆成树爽朗的回答道:“在下陆成树。”

说完,三人离开齐齐排好了队。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轮到李大壮了。

监测之人让李大壮将手放在测验石上便可。

李大壮刚把手放上去,检测就冒出强烈的黄光。

监测之人惊呼:“这,这既是九灵脉,天才,天才呀!”

李大壮询问道:“什么是九灵脉?”

那人回答道:“灵修天赋分为,一至九灵脉,一最弱,九最强,还有一些世间罕有的宝体和毫无资质的废体。”

李大壮知道后不免兴奋起来。

到陆成树时,将手放上毫无变化。

那监测之人无奈说出废体毫无资质。

虽然陆成树已有准备,但还是有些打击人。

李大壮拍了拍陆成树的肩膀说道:“不用想这么多,还可习武呢。”

李无痕走上前说道:“呵呵,废体就是废体。”

话完,立即将手拍向测验石。

监测之人刚想训斥,却被一道金红光束堵住了嘴。

红光满天,仿佛出现了第二个太阳。

监测自然惊呼出声:“这竟然是宝体。”

检测之人能擦了擦,因兴奋而流下的汗。

陆成树望着那金红束,眼中满是金红,久久不语,随后叹息一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陆成树内心更加坚定了习武。

李大壮望着那道身影,还是未追上前,不想打击他,转身走入中州。

那名被救的少女,见陆成树只是个废体,眼中满是不屑,径直走向李无痕。 奇怪的书生 陆成树归去途中,又遇那闹事之人。

但这回闹事人身旁有一魁梧汉子。

汉子走上前,拦住陆成树说道:“小子,就是你欺负我兄弟,告诉你这世道不是谁都能逞英雄的,做了事就要承受后果,若无人兜底,那也只有你来吃下这结果。”

话完,汉子一拳击出,拳头裹挟着阵阵劲风轰击在陆成树腹部。

拳头过快,陆成树未能躲过,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击中连连后退。

口中感到一股腥甜,一口血水吐出。

陆成树愤怒的拔剑欲要反击,可无奈实力差距过大,又被生生打退。

在成树还未缓过来之前,再次一拳挥出,将陆成树打飞,重重撞至树上,只感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陆成树再次吐出一口血水,用剑撑住身躯才没有倒下。

汉子见陆成树已无还手之力,欲想将其锤杀。

又一拳挥出,不过这次突生变故。

一位书生打扮的人,如凭空出现般,挡在陆成树前,抓住挥来之拳。

汉子欲想挣脱,可不管怎么挣扎,自己的拳头如同被夹子夹住一般,无法抽回。

汉子已知双方实力,本想认输,却见一拳头迎面挥来。

本来看上去很普通的一拳,但砸在汉子脸上,却如同山岳般力量。

将汉子被生生锤飞,撞倒远方排排树木才堪堪停下,但终是没能活成,咽下了气。

汉子身旁人,见如此恐怖一幕,下体忍不住的流下黄色液体。

书生见此人如此没有骨气,捡起地上石子,屈指一弹便洞穿了那人脑袋。

笑嘻嘻的走到陆成树身旁。

拍了拍陆成树身上的灰。用着一股玩味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小兄弟,你怎么弄得一身伤呀?看看你多么的狼狈,天下不公的事多了去,难道你都要管?你所管之事的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英雄狗熊一字之差,宛若天壤之别,你在我眼里如那狗熊一般,可笑,能管世间不公之事,唯有那道,那超脱。”

话完,看着那气若游丝的陆成树,终是忍不下心来。

抬手一招,手中凭空出现两片镜子碎片。

将碎片射向陆成树。

陆成树见有攻击袭来,本想躲避,可重伤的身躯,哪能给他躲避的能力。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想要变强的念想愈发强烈。

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攻击袭来。

可攻击并未向陆成树设想的那般,将自己击杀。

而是一点点的没入身体。

待碎片完全没入,陆成树的身躯宛若镜子般破碎。

待陆成树反应过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

陆成树连忙拜谢说道:“感谢先生出手相救,若先生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在所不辞。”

书生听后说道:“‘先生’这个名号我是万万不敢当的,在下姓郑,叫我一声郑先生吧,就依你那句话,若日后有事,你可不能推辞呀。”

“好的,好的。”陆成树连忙回答。

“对了,郑先生我叫陆成树。”陆成树告诉了自己的名字。

“陆小子,这回怎未见你师傅与你同行,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对,死了。”

虽然话语很平淡,但书生还是从中感受到了悲伤的气息。

书生并未在戳陆成树的痛处,就不再聊下去。

随后书生在怀中一阵摸索,摸出一本淡蓝色书籍。

陆成树接过,书名[三无忘情],正感疑惑之时。

书生说道:“此功法可助你于武道上修炼事半功倍。”

陆成树正欲说些什么。

可却被书生打断,书生摆了摆手,显然并不想解释什么。

书生再次望了眼陆成树,瞬间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陆成树看着眼前场景,内心里只感兴奋,他日后难道也能这样。

兴奋的劲儿过去后,发现这其中存在诸多的疑点。

郑先生出现的时机,所说的话,所干的事儿都有问题。

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如他之前所说那般他应该并不是一个喜欢帮助人的。

他口中的“先生”,所说的“道”和“超脱”又为何物?

以他那种武道实力能被称为“先生”的难道是一位武道天门。

“道”和“超脱”应是一种境界,应该是天门之上的。

还有这本[三无忘情],应该有问题,即使是为以后着想,也不应给功法。

陆成树见疑点太多,索性不动想了,反正他也只是个三流,按他师傅所说,他先天根骨不行,怕是这辈子连宗师都到不了,有什么好怕的。

待陆成树想完,便将问题抛之脑后,再次出发。

行至一处茶摊,点了一杯茶,后落座。

翻开了[三无忘情],发现这本功法有些独特,修炼情字道,以纳情,练情,为修炼,修至大成可影响他人情绪。

陆成树看这个功法也没什么独特之处,便不再理会收入怀中。

“我难道是错怪郑先生了?难道都是巧合?”路程树这样想着。

却不知这功法确有问题,不过要练后才知。

陆成树离开茶滩,行至一片树林。

发现天空,有一白衣身影飞过,正向南方飞去。。

“真厉害!”正在陆成树感叹的同时,感到眉心被什么东西滴到。

陆成树抬手去擦,将手摊开,望向手掌发现是血。

陆成树凝重的望向天空。

但这时陆成树感到眉心有一阵撕裂感传来。

突然间又多了一阵强大的眩晕感。

场景不断晃动重叠。

陆成树无力的倚靠在一棵大树旁。

突然间两眼一黑。

待再次看到光明时,发现周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镜子。

陆成树走到一面较小的镜子旁。

镜子中的陆成树身穿华服,面容精致,活脱脱就一富公子。

陆成树不敢相信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伸手去摸,待手刚触碰镜面。

镜子宛若有吸力一般,死死吸住陆成树的手。

陆成树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法拔出手臂。

反而自己被一点点吸入镜子。

待陆成树被完全被吸入镜子后,整片镜子世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如同未有人来过一般。 初窥实境一 小南界,苍云城陆家。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差一点。”陆云不断挥舞着拳脚,发泄心中的怒火。

陆父上前安慰“陆儿,武修不可浮躁,你心所想之事无非立命,立命非努力可得来,待到有时终会有,未到得时莫强求。”

“可父亲,我陆家如今已是众矢之的,以没有多余时间可等了。”陆云反驳道。

“唉!是爹没用,没有任何资质,得让儿子来保护。”陆父叹息一声,感慨道。

“父亲,别这样说,您也将陆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您陆家如今就是一盘散沙。”陆云连忙安慰

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脑袋,从陆父身后钻出。

是一位皮肤白皙,脸颊透着点淡淡粉红的小女孩。

女孩朝着陆云微笑,那笑容如那六月阳光般温暖。

化开了,陆云原本的紧张。

女孩名为陆年,乃是陆云所起,年寓意团团圆圆。

女孩由陆年所捡,用年希望其团圆。

陆云摸了摸女孩头部,女孩好像很享受般,并未有过多肢体动作,任由陆云摸。

陆云深深的望了眼身后,极尽被摧毁的练武场,和父亲道别后,带着陆年离开了。

陆云和陆年一块儿走在集市中。

陆年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糖人,吃的好不乐乎。

陆云宛若邻家大哥哥般,位于陆年身后,大包小包的拿着,大多数都是些吃食。

由于陆年想吃,陆云也只能拿着了,毕竟身边也没带个人出来。

这也苦了陆云,堂堂先天镜高手,如今却是个拎“货”的。

没走多远,陆云就闻到了一股冰寒的味道。

这股味儿似远似近。

陆云四处张望,发现了目的地,正是小南界第一奴隶交易市场[迈朱堂]的分店。

陆云踏入店中,见四下无人。

走到柜台旁,轻敲两下。

一敲卖,二敲买,这是店的规矩。

在陆云敲完后,从珠帘中走出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见是陆云后,连忙拨弄好自己的发型,瞬间从原来懒散的状态,恢复到一个店长该有的样子。

陆家大部分护卫、死士,都是从中购买。

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店,本就没什么客人,像陆家这样购买大量的奴隶以是少见。

不得不重视起来。

陆云以来过多次,早就轻车熟路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老板,您这有无玄阴体。”

“有有有,早上刚到的,那女娃可水灵了,莫非陆公子想要?”

“对,多少?”陆云很简洁的回答并问道。

中年男子比划着三根手指,表示三十星尘。

陆云皱了皱眉,淡笑道:“老板,我们都这么熟了,你不能逮着熟人宰呀,即使是玄阴体也不能超过两指,你如今这三是不是有点多了。”

老板也无奈的说道:“如今市场就这样,你又不是不了解,还有这玄阴体难找啊,上一位客人报价就是三指,要不是你来,我还不想说呢。”

陆云见老板如此有诚意,便也不再理会价格高低。

拿出星宫独家出品的银牌。

老板见状也拿出了木牌让陆云传过去。

牌为星宫出品拥来储存星尘、交易、通讯等功能,亦可用来彰显身份高低。

陆云所用银牌,可见其以前身份高低。

老板见陆云如此爽快传过,也不在含糊。

带着陆云来到店铺下方地牢。

走到一个还算干净的牢前,牢中关着的是一位低头不见脚尘,身材纤细,面容清冷的女子,黑发披散于肩更显妩媚。

陆云问道:“可是这位。”

“不是,是隔壁牢中那位。”

陆云望去,只见牢中是一位黑皮身材魁梧的男子。

男子见有人望来,冲着陆云动了动眉。

陆云黑着脸说道:“莫要打趣我,玄阴体怎会有男子,还生的如此壮硕。”

老板憋着笑说道:“开个玩笑,正是这位女子,客观可否满意?”

老板冲着陆云笑了笑。

陆云见老板如此脸更黑了,强压心中不快说道:“奴印给我,我将人领走。”

老板面带笑容的将奴印交给陆云。

陆云接过奴印,问道:“之前想买的男子是。”

老板一脸犹豫的样子,不过还是回答道:“不认识,看样子是外来的,身穿红衣,一头短发,背着一杆枪。”

陆云若有所思,说道:“若此人再来,先犹豫收取点好处,在透露是我。”

老板也是个人精,瞬间想到陆云的用途,无非就是他我两头好,唯独男子惨。

说完陆云就匆匆离去。

陆年见陆云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姐姐,心中莫名出现一些危机感。

抱着陆云胳膊,软糯糯的说道:“哥,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

陆云不知如何回答?

只得笑呵呵的不回答这个问题。

见陆云不回答,陆年气鼓鼓的,吃的手边的糖葫芦。

在陆云离开之时,一人匆忙踏入店中。

喘着粗气说道:“老板我凑到三十星尘了,可不可以让我先见见她?”

“不可,她已被人买走。”

“什么,我不让你等我吗?”他愤怒的抓着老板的衣领说道。

老板见此人如此无礼,一掌击出,将其打飞出店。

“丝,还挺烫的,宝体吗?怪不得这么着急。”老板喃喃道。

男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流着血,看上去好生狼狈。

“抱歉,老板是我着急了,不知老板可否告知在下那人是谁?那女子是在下的爱人。”男子歉意的说道。

老板抠着耳朵说道:“呵呵,真的只是爱人这么简单吗?还有客人的信息本店不方便透露。”

男子听到前面那句并不感觉尴尬,听到后面就有些着急,连忙说道:“我可以买,买消息。”

老板不动声色的竖起三根手指。

“什么,三十这只是个消息,老板,可否低一些?”

老板也不惯着他,转身就要走。

男子见老板要走,着急的爬起身。

“三十,咳,三十,这就转过去。”男子说这话时,极为艰难,中间还咳出口血。

老板见确实转过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陆家,陆云。”

说完就转身进入店中。

“可恶!又是那家伙,敢染指我的女人日后定要你好看,咳咳咳。”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此人名为李落云,与陆云有些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