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废材少年的崛起之路》 九天绝巅吞天道 天道不予我长生,今我于铭欲吞天道,只求长生。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四九自称天道,演化天下规则,统领万物苍生。

“我找到了,还是让我找到了,那遁走的“一”,那唯一可以制裁天道的“一”。”

“哈哈哈……颤抖吧,天道,我于铭修道一千七百年,只求长生,你为何不允,为何不允!不过…没关系,等我吞了你,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长生,我终将不朽,哈哈哈…”

天道就是世界意志,天道之下一切生灵都是天道的奴隶,他们遵循着天道定下的规则,勤勤恳恳的修行一生最终化作天道的养料,多么可悲的一生啊!而我于铭不一样,我要长生,地若拦我,我粉碎这地,天要挡我,我捅破这天,天道欺我,今我于铭于九天之上吞…天……道!

在这世界之巅,云层之上,于铭站在那银白色的道韵光团之前。苍茫白发,皮包着骨,一副寿元将尽的模样。修道一千七百载,已经到了天道所允许的极限,天道若在,长生不允。那团道韵就是天道的实体,就是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规则显化,只要吞了他,我就能长生。

注视着天道,于铭叹了口气,自道天山登天门,战四海五岳,败天道战傀,破天地威压,胜天道筹谋,于铭不知道多少次从死亡中挺过。要知道自从天道注意到他曾降下预言,将于铭打上灾祸的称号,引得天下众生人皆杀之,不过也正是那一次,让于铭看到了战胜天道的希望,如果天道真是无法战胜,那又为何会注意到他,又为何欲除之后快。

当了数百年的过街老鼠,于铭的从未想过放弃。换个角度天道对自己的追杀不就是天道自己的恐惧吗?它在害怕,害怕我有一天真的可以战胜他,高高在上的天道为何要注意到我这个小人物,在我身上留下道痕,指引着其他修士对我永无止境的追杀,于铭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更不知道为了活下去他杀了多少人,直到遁去的一找到了他,认可了他,为他抹去你种在他身上的道痕,这才结束了他人人喊打的日子,让他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哈哈哈!不过好在命运总是公平的,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可惜你和我不一样,你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于铭在等,在等阴阳交汇,混沌初开之时,如今万事俱备,待到阴阳交汇之时,以于铭自身为炉,吞天道炼化重归混沌阴阳二气,届时天下秩序崩溃,天道规则消散于无形,就是我于铭长生之时。

天地倒转,日月更替,阴阳交汇,吞天之举,有我于铭!

早在闯道天山前,于铭就在体内刻下了吞天大阵,这座阵法的载体就是于铭修行了一千七百载的真我道。当年于铭就是以真我道踏是修行路,天下传言,大道万千,始终如一,而这一就是众生道,于铭不信天道如一,不修众生道,另辟真我道,并此道战天道。

如今这是于铭与天道的对抗,也是真我道与众生道的对决。

运转吞天大阵,以遁去的一为媒介将天道吞入体内,一切就是如此的简单,剩下的便是天道和于铭的战斗,战场就在于铭的体内。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史无前例的争斗,于铭意志与天道意志的对抗。

谁说天道不可战胜,如今在于铭体内,以吞天大阵为盾,遁去的一为矛,于铭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天道又如何?凡是阻挡我的都要跪倒在我面前颤抖,天道,消散吧!”

天道主宰众生意志,本身更是至高无上,没有任何一种道可以凌驾于天道之上。而于铭自身的真我道本就是为抗争天道而生的道,虽不能真正的与天道并驾齐驱,也差不了多少,而这微小的差距有吞天大阵作为补充,何尝不能与之一战啊!

在于铭体内,天道的反抗一次比一次猛烈,吞天大阵一次又一次抗住天道的进攻,而于铭意志持着遁去的一为矛,朝着天道刺去,那天道意志仿佛穿了层龟甲一般,任凭于铭的矛刺去竟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在一次又一次的争斗中,于铭的五脏六腑早以被二者争斗的威压所磨灭,甚至就连于铭全身的血液都将被蒸干,不过好在有吞天大阵的加持,天道意志只要不将于铭意志磨灭就永远无法冲破于铭的身体,这将是一场长久的战斗。

在这九天之上,不知过了多久,在于铭意志与天道意志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中,于铭意志弱了三成,而天道意志也终于出现了减损。

如今,于铭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天道并不是不可战胜,哪怕对方无比强大。

于铭意志的削弱有其魂可以补充,而战场在于铭体内,又有吞天大阵封锁,天道意志无法于外界联系,也就无法得到补充,长此以往,于铭意志的胜利是必然的。但是你如果这样想,那就太愚蠢了,那可是天道啊,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存在,要说它没有后手,于铭打死也不会相信。

不过于铭既然是可以与天道相争的存在也有其握在手中的底牌,他在等,在等天道出手。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道意志已经缩减了五成,原本庞大道韵光团如今也已经暗淡了不少。伴随着天道意志的缩减于铭的魂魄也逐渐暗淡,于铭的意志也开始出现恍惚。就在这于铭意志恍惚的瞬间,众生意志向天道意志这里汇聚而来,天道意志瞬间压过于铭意志,甚至有一鼓作气要将其吞噬的意思。

回过神来的于铭顿感不妙,其面对的压力瞬间增大数倍,而就在天道意志要将于铭意志全线击溃之时,天道意志突然瓦解大半,其中一部分独立了出来与于铭意志一同对抗天道意志。“哈哈哈,天道你奴役众生如此之久,难道不知道他们秉承你的意志之下还藏着反骨吗?”

人本就不是顺从的生物,被奴役久了难免不会没有反心,就算他们不会表现出来,也会存在在他们都意志里。

这本就是于铭给天道设下的圈套,而且由不得天道不上套。

大梦终醒一场空 山峰直插云霄,似天帝之剑落入凡尘,此时的道天山四周天雷滚滚,异象横生。

在道天山山下聚集着大量修士,他们本为阻于铭登道天山而来,如今于铭早以上至九层天,他们没有离去,而是静待最终的结果,早在于铭修道之时曾有天道预言,于铭将会颠覆此界,届时万族生灵涂炭,天地重归混沌,一切都将毁灭,而如今道天山的异象表明这一切都在向预言靠拢,四周修士,人心惶惶。

此时于铭与天道的战斗已经到了最终阶段,到了如今,二者已经没有了退路,于铭压上了一切,天道似乎也已疯狂,二者意志的每一次交锋都会引起天地异象,而那因天地异象引动的九霄神雷仿佛在为于铭呐喊,天道有意志,天地雷劫也有其意志,不过这象征着天罚的雷劫,其意志诞生于天道,可被天道奴役亿万年来,它早生反心。它在渴望,它在祈祷,它希望于铭可以战胜天道,还它自由。

这世间万物本就应该是自由的,可天道却将自由的丝线独自把握,让天下众生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云下众生在天道的剥削之下竟没有多少人可以察觉到天道的存在,而于铭就是要去为他们都自己斩去枷锁,可笑的愚蠢的人啊还要在道天山拼死阻止于铭。多么卑微多么可笑啊!

此时九天之上的战场上,天道意志已经被磨灭,于铭意志获得最后的胜利,看着这没有意志的天道,于铭就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吞了他,就可以永生,吞了他就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

没有人可以抵挡这种诱惑,于铭也不是例外。

此时于铭意志与天道正处于一种融合的状态,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于铭吞掉了天道,就可以如愿以偿的长生,一千七百载修道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这不是单方面的融合,这是同化,于铭意志与天道的同化,当融合完成,于铭将成为新的天道,而这在某种意义上于铭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长生。可融合之后的天道还会保留于铭意志吗?

答案早已心知肚明。这才是天道最终的底牌。

吞了你就是天道,不吞你永远也不可能战胜天道,于铭你又该何去何从啊。

或许天道本就不可战胜。

随着融合的继续,于铭察觉到一丝不对,随着天道的融合,于铭的意志开始遍布在四海五岳,他可以看到世间的一切,他可以让这个世界按照他的意愿做出改变。尽管这种感觉非常美妙,尽管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长生,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是吗?于铭。

苏醒吧,于铭,继续沉迷的结果只有被同化。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四九化做的天道并不是完整的,只有将遁去的一融合,他才是真正的大道,或许这里发生的一切本就是天道的谋略,不是于铭吞噬天道,而是天道要借着于铭补全自己,使之成为真正的大道。

“哈哈哈……长生终是一场空啊!我于铭败了,还是败了。”一千七百载修道长生路,于铭尽管是不甘心也已无法挽回,随着于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的意志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还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吗?

如果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于铭你还要跟天道斗争吗?

而就在于铭意志消散的最后时刻,于铭看到了天道的漏洞,天道的核心并不完整,他明白了,天道并不能被吞噬,但不代表他不能毁灭,再给我一次机会,胜利的一定是我于铭。

一定是我!

……

轻雷滚滚,细雨绵绵。一座边陲小城在细雨中静默下来。

夜深人静的上官家大院内,仆役也都忙完手上的活,回到床榻上熟睡了起来。

或许是阴雨天的缘故,所有人都睡得格外香甜,只有一个少年恍惚间猛的睁开双眼。

他叫于铭,赐姓上官,上官家二长老上官颉的义子。

上官于铭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有一千七百年这么长,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梦里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梦里有他的努力,有他的不甘,有他的绝望……他是于铭啊,想要灭杀天道证长生的于铭啊。

大梦终醒一场空……

这夜带着于铭的思绪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上官家族是这牧云城的大家族,城里大半的坊市都是上官家的。虽说上官家不是牧云城最强大的家族,但一定是最有钱的。

这个世界三千大道统称众生道,众生道修行分九境。而这边陲小城不如那些中心城镇那么卷,往往一个三境修士在家族中就是族中长老的身份,而四境那就可以成立家族自己当族长。

而这么一个落后的边远小城,就是他于铭崛起的地方。

一千七百年,模糊了于铭很多的记忆,对于这上官家族,他记得自己是上官颉捡来的。对于这上官家,于铭并没有多少感情。

“铭儿,该泡药浴了。”每天太阳初生之时,上官颉都会为于铭准备药浴,说是可以活血强骨,一切都是为了于铭着想。

起码在外界看来,上官颉很疼爱他于铭,上官颉漆下无子,将上官于铭当做亲生骨肉对待,这还引起家族其他的同辈人的嫉妒。可是作为重生的于铭他清楚的知道,这药浴的作用根本不是活血强骨,这分明就是培养化生傀的药液,而那化生傀的作用就是为了延续他上官颉那所剩无几的寿命,别人不知道,他于铭可是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这药浴,让于铭在三个月后的家族资质测试中出尽了丑相,一个连无法修行的普通人的资质都不如资质,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废物。长期浸泡这种药浴会使人的天赋消散,也正是修行资质的泯灭,才在后来于铭开创了不需要资质也能修行的真我道。

众生道看中人的修行资质,资质越高对道就越亲和,修行速度也就越快。而真我道却恰恰相反,真我道注重的是意志,对资质没有半点要求,只要意志足够坚韧修为就会水涨船高。不过真我道的修行要比众生道要难的多,众生道的修为瓶颈仅限身体所能承受的灵力总量不能满足当前灵力需求,所以就要突破,而这仅仅是对身体与意识的挑战。'真我道的修行每突破一个关卡,所要求的是意志的蜕变,一个人只有经过无数次意志的蜕变才能在真我道中有所建树,意志的蜕变平常人一生都不可能又一次,真我道的修行难度可想而知。

而作为对天道对抗'最有用的手段,于铭段然不会放弃真我道的修行。

长生路上我仍在 牧云城是一个边陲小城,其内势力分布除了上官家之外,还有城主一脉韩家,已及主营演武场的向家。

韩家的威望最高,韩家族长韩向晖也就是这牧云城城主。向家的实力最强,向家向云天四境后期的实力,在这牧云城能跟他在手底下见真章的只有韩向晖了,除此之外韩家还有三个四境强者。

上官家在这牧云城虽说是财大气粗,可家族的最强战力也就只有上官云雄一个,四境中期的实力更是让上官家在牧云城面对向家给出的压力显得难以招架,不过好在上官云雄跟韩向晖是过命的交情,每当上官家招架不住时韩家就会过来拆火。

如今向家出了一个资质很高修道天才,名叫向无念,传闻他在资质测试时,达到了惊人的八十九点。

而这资质测试分1-100点,普通人的话就是10-30点,再往上就是30-50这是一般修士所在的区间,一般这类修士终其一生也就二境的实力。要是到了50-60点那就有希望突破到三境。60-80点的修士只要不是多么颓废,一般都能突破三境。80-90点被称为准道体,只要家族里有这样的人物出现,用不了多少年家族里就会多出一个四境强者。而90-100点被称为道体,那就不是这边陲小城可以奢求的了,这样的人放在那些顶尖家族里也是圣子的存在。

如今向家出了这么个人物,这牧云城的天恐怕要变一变了。

现在的上官家,门里门外都在忙活着三个月后资质测试,如果这次上官家在没有可以拿出手的人才出现,那家族企业保不保得住可就难说了。

看着上官家忙里忙外的身影,于铭毫不在意,他的思绪仍停留那一千七百载如梦般的经历里。

“遁去的一能脱离天道束缚,逆转时间线将我送回一千七百年前,这将是我于铭最大的优势,一千七百年的人生经历啊,教会了我很多很多……”

自己的重生,除了遁去的一,于铭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有了这一千七百年的经历我将会领先很多,光是这牧云城周围的就有三处对我有用的机缘,不过苦在我现在还没有开始修行,只要俱备一定修为,我有把握将所有的机缘收入囊中。

前世我在这牧云城摸爬滚打了近百年才堪堪三境实力,如今重生我于铭占据先天优势,定要事事占先机,早日成长起来。

真我道的修行以锤炼意志为主导,锤炼意志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最有效的就是人在频临死亡时,意志会高度膨胀,这也是我前世意志修炼增长最快的方法,毕竟前世的我每天都要面对厮杀,一年到头不知道要多少次频临死亡。不过现在这种方法行不通,除此之外,那就只有……

“以元增神,以神养意,这是我前世无意间收录的一本名为增神养意诀的功法,没想到现在竟能排上用场。”

创造这门功法的是前世的一名七境修士,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这门功法如今在我于铭手里发扬光大。

“有了在门功法我便可以提前踏入修行路,只要踏入四境我就阔以离开牧云城,踏足更广阔的天地,届时以我一千七百年的人世经历,我定能飞速崛起。”

“天道,上一世,我输了,这一世,我于铭不会输。哈哈哈……”

迫于压力,如今的上官家急需一位压过向无念的天才,不过那样的天才,在这牧云城百年难得一见,这一点上官云雄心知肚明。

可是他不甘心啊,上官家百年基业要拱手相让吗?不!那不可能,如果没有那样的天才,造一个不就行了吗?

此时的上官家家主阁,上官云雄与另外四位最有话语权的阁老正在商讨着一件他们自以为的大事。

“于铭哥哥,要去灵源谷了,叶老让我来通知你。”

上官云飞,表面上是四长老上官云慕跟白幼琳的二子,可四长老上官云慕恐怕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而他却有三儿两女。而这位白幼琳可是一位传奇人物,外人不知,家主阁里的人除了上官云慕其他人可是都一清二楚,而这位上官云飞正是出自上官家家主上官云雄之手。

于铭看着窗外的上官云飞,不由的流露出惋惜。记忆中,上官云雄为维护上官家族的基业,弄出了个造圣子的计划,而他上官云飞正是这个计划的主角。

91点的资质在当时轰动了整个牧云城,而他也和只有7点资质的于铭形成了鲜明对比,二者相较之下,云飞被惯之牧云圣子之称,而他于铭成了城里所有人口中的废物。

“等我一下,这就来。”于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对待上官云飞,于铭既不冷漠,也不热情,这是他一贯的表现。

上官云飞的体型偏瘦,性格很阳光,面容上说不得好看但也不会让人看了反感。

“于铭哥哥,你每天都有二长老为你准备药浴调理身体,这马上就要资质测试了,相信于铭哥哥一定会超越向家的向无念的。”

二长老为于铭准备药浴这件事本就使的诸位家族公子哥的嫉妒,几乎每个人逮到机会都会阴阳一番。

“云飞弟弟啊,你爹是四长老,以长老的月俸,就算每天给你们兄弟几个准备药浴也是可以做到的,可是却没有,你说会不会他不是你们亲爹。”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为的气盛,上官云飞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面红而怒。平日里于铭对于这些话语都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没想到今天只是自己不痛不痒的随便说了一句,竟然惹到了他。

“你不过是二叔雪地里捡回来的杂种,二叔看你可怜才给你的上官姓,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话上官云飞只敢在心里陈述,毕竟他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是乖巧懂事。

“对不起,于铭哥哥,我看外面的人都这么说我才说的,没想到会惹于铭哥哥生气,云飞以后不提就是。”

先天阴阳圣体,于铭冷笑。

灵源谷内异象生 牧云城内只有一处山峰,叫做破败峰,这座破败峰正是上官家族的产业。

而那灵源谷正是在那破败峰之下。天下修士修行一道皆以灵源二气为主,灵气化作术法,源气补全自身。

那灵源谷正是灵源二气极为充裕之地,像这种灵源二气浓郁之地韩家有灵源池,向家有灵源窟。

不过外人只知破败峰下有灵源谷,却不知那里还有一道灵源矿脉,而这正是上官家族最大的隐秘。

如果不是于铭重活一世,他也不可能知道这种隐秘。

灵源石就是这个世界最主要的货币,正是那一条灵源矿脉养活了上官家使之成为牧云城最大的财主。

“灵源矿脉吗?早晚会为我所用……”

这次灵源谷之行,除去随行长老之外有三十七名后辈弟子。这些人都将会参加不久后的资质测试。

而这次的灵源谷之行就是为了这些少年的开灵启源。

人本肉体凡胎,只有经过灵源二气的洗涤,才能踏上修行路。

修行一途,任重道远,不为长生,皆是虚妄。

此时上官家大院的后门处聚集了一大批人,有族中长辈,也有后辈弟子。长辈们在叮嘱晚辈一些有的没的注意事项。

也就是这个时候,于铭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脸色颇为难看的上官云飞。

“看,那个药坛子来了。”

“也不知道二长老看中他什么了,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凭什么一个外族人在我们上官家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就是,他也就命好……”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于铭满不在乎,要是他们知道那药浴的真相,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作为本次的领队长老,上官绿叶清点了一遍人数,确定人都到齐之后,召集所有少年集合,准备去往灵源谷。

“这灵源谷内有一处灵源潭,待会等到了地方,你们就都跳下去,就当泡个澡,等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就上来。”上官绿叶嘱咐道。

来这里之前,家族长辈早就告诉过他们流程。而上官绿叶除却是带队长老之外,他还是家族的启蒙老师,他讲课很有意思,可以用各种幽默风趣的语言将各种理论知识清晰的讲解出来,家族弟子都很喜欢他这种讲课幽默风趣的老师,因此他也是家族中唯一一个二境长老。

上官家大院跟破败峰是由一条幽静小道连接,平常这条路上很少有人,因为破败峰不仅有灵源谷,那里还是家族禁地,平日里能自由出入的只有上官云雄跟几位他信得过的长老,那里毕竟是他们上官家的命脉。

由于灵源矿脉的存在,上官云雄并不是很在意家族地盘的割让,只要有矿脉在,他们上官家就不会倒。而他极力阻止割让地盘更多的是照顾家族颜面。

穿过幽静小道就可以看到破败峰了,这座山峰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百多米,但它的造型极为诡异,下窄上宽,而且极为扁平,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把虎头斧。

“我有预感,这里并不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破败峰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灵源谷中或许可以看出些许端倪。”凭借一千七百年人生经历,有些东西,一眼望去就可以知道答案。

“我翻看过上官家族的典籍,族中兴起于二百多年前,那时的家主名为上官儒,在他之前的上官家族还是这牧云城的一家普通地主,远没有今天如此的家大业大。典籍记载二代家主上官儒励精图治,十二载得家业百万。短短十二年就将一个普通家族发展为百万家业的族群,就算上官儒那时发现了灵源矿脉也做不到,毕竟当时的上官儒只是一个二境修士,发展如此迅速,财富实力缺一不可。”

典籍中的记载只有二代家主,却无一代家主的任何信息,而且作为修士,哪怕是二境修士寿命都远超常人,而上官家区区二百年竟换过七代家主,并且家族中对家主的死因记载的都极为模糊。

“关于上官家的一代家主,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大约在二三百年前,这南域北部地区有一个名为地龙宗的魔教妖宗,其副宗主无涯子妖术滔天,为祸一方,最后遭到正派修仙道门围剿而亡,而他无涯子的全名就叫上官无涯。”

如果说如今的上官家真是上官无涯的后代,那么无涯子的那颗地龙妖珠或许就在上官家,而且极有可能就在破败峰内。

随着一行人进入破败峰,穿过一条不知多少年前人为修建的廊道就是灵源谷,谷中四周林木茂密,正中一座深不见底的碧绿清潭,这潭的面积不小,足足占据半个山谷。

这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快看,好神奇啊,这里就是灵源谷吗?”

“那潭水好绿啊,就连水雾都是绿色的。”

……

“大家安静,先听我说,等会啊你们下潭后千万不要往潭中间去,那里有水下暗流,极为凶险,要是被卷入很可能就会丢了小命。都听清楚了吗!”上官绿叶严肃的叮嘱道。

“听清楚了!”

“清楚了,夫子!”

……

“好,那我们抓紧时间,准备下潭吧。”

随着上官绿叶语毕,众人纷纷跃跃欲试。根据族中长辈所说,天赋悟性越高的人在这潭中待的时间就越久,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大。

“我们去那边吧。”

“好。”随后众人纷纷散开,各自选择位置,进入谭中。

于铭也正准备下潭,他找了个离族中长辈最远的地方准备在那里下潭,可就在他准备下潭之时一个声音传出“你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了?”

说话的是名叫上官于飞女子,她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二境修士,她长大很美,但由于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很普通,经常会因为长老的女儿嫉妒她长的美而故意刁难她,排挤她。

“我打算在这里下潭,怎么了,你有事?”于铭看着眼前的女子,脑中的记忆渐渐浮现,上官于飞的母亲李诗雅是曾经一位六境强者的后代,而那位六境强者死后留下了一道密藏,打开那道迷藏的条件就是李家血脉,真没想到她竟自己送上门了。

“我看他们都是几个人一块下潭的,我也一个人,要不要我们一起下潭。”

于铭象征性的思考片刻便点头说“好”。

送上门来的造化,于铭岂能辜负佳人。

潭底隐秘初显露 所谓的开灵启源,就是以灵源二气洗涤自身,并引导灵源二气于周身游走,冲破灵阻穴,使其在体内可以游走大周天,完成一个大周天就能成功开灵。

而在开灵之时游走大周天次数越多,对此后的修行就越有益。因此许多上官家族弟子在完成一个大周天之后很多人都会沉入潭下,吸取更多的灵源二气去完成更多的大周天游走。

“你叫于铭是吧,我叫于飞,凤凰于飞的于飞。”

上官于飞面带微笑的对于铭说到。于铭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说到“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很美的名字。”

“想不到于铭哥哥还懂诗啊…”

随着二人交谈,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进入谭中,他们二人踏入潭中。

肌肤刚一接触到潭水,一股夹杂着灵源二气的灼烧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刺激着身体感到阵阵刺痛。

每当家族中的这个时候,都有很多人连灵阻穴都无法冲开,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无缘修行路。

半个时辰过去已经有很多人冲破灵阻穴,开始了游走大周天。

对于于铭来说,由于每天都要浸泡药液,他的灵阻穴就像是一道坚硬的壁垒,任凭于铭引动再多的灵源二气都很难破开。

再加上刺痛的灼烧感,于铭的处境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艰难的。

尽管艰难,可是对于修道一千七百年的于铭来说,哪怕是重新来过,这些东西还不足了难住他。

僵持了将近两个时辰,于铭总算是打开了一道缺口,只要有了缺口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此时已经有将近一半的人因为检查不住而退出潭水。

又过了半个时辰,于铭总算是将灵阻穴完全打通,灵源二气随着体内穴道开始了游走大周天。

完成游走大周天之后,于铭并不打算继续,他想要去潭水深处看看是否如他所想。

随着于铭向潭水中央游去,潭水的颜色由绿变蓝,其深度更是深不可测,游到中心位置,于铭准备下潜。

随着深度不断增加,潭水中所含的灵源二气更为浓郁,灼烧带来的刺痛也更加明显。而四周的温度也急剧下降,并且水下还时不时冒出几道水龙卷。

靠着前世积累的经验,于铭不断躲避水龙卷的同时向潭底潜去。

不知下潜了多久,于铭只感觉此处至少离地面已有百米深,如此深度还没见底。不禁使得于铭有些不堪,此刻潭内的温度已经来到零下,在加上灵源二气所带来的刺痛,已经快到了于铭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若不是于铭有着前世一千七百年的经验,凭借着不需要灵气也可使用的龟息诀,否则于铭绝不可能下潜到如此深度。

就在于铭思考是否继续下潜时,四周水域突生变故,潭水四下波浪起伏。有着丰富经验的于铭一眼就看出这是水下暗流,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暗流便已然临近。

避无可避,随着强大的眩晕感与窒息感,于铭渐渐的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于铭缓缓睁开双眼,当看清四周的情况之后,于铭站前身来。

四周似一个天然溶洞,不过却有人为开造的痕迹,四周墙上刻着大大小小的字迹,还有一些生活所需的破损杂物。

“这里显然是有人生活过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无涯。”

于铭大量着四周,当走近墙边看到那些字体之后,不禁大为震撼。

“大炼妖术,精为体,魂为锁,抽精去魂炼而为妖,身为源,心为窍,锻体锁心祭炼为傀……”

“完整的大炼妖术,将人配合兽元炼化为妖傀,以此术炼制而来的妖傀不禁实力比之生前更强。有了此术,我于铭就可以培养一批完全听命于我且悍不畏死的妖傀。无涯子啊,你当真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将大炼妖术完全记了下来,于铭又开始了打量四周,在溶洞最底层,于铭看到了几局骸骨。

这应该是无涯子准备炼制妖傀用的,就是不知为什么搁置下来。

再三搜索,于铭有找到一个储物袋,其内除了一些灵源石外,最让于铭惊喜的是竟有数十颗极品兽元。

此次溶洞之行,于铭收获满满,可就在他想要离开时,一处被人为凿动过的墙角引起了于铭注意。

在一番折腾下,于铭竟然从墙角挖出一个木盒。

随着木盒打开,一个古朴兽皮卷映入眼帘。

“往生魄九转天书第一卷”

“九转天书,这竟然是九转天书”于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当回事眼睛。

传闻天下道法十绝,排名第一九转轮回道,就是出自天书之手。除此只为还有排名第六大荒芜自在妖术也是出自天书残卷。

如果天书出世,这势必会引起南域动荡,甚至就连其他域也会前来争夺。

“无涯子啊无涯子,本以为大炼妖术就是你最大的隐秘,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

真是没想到,在南域这个偏远地区,二百多年前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枭雄。

强忍住心中振奋,如果只是大炼妖术,虽说对于铭帮助很大,但绝对不会令他如此激动。九转天书带来的收益,可是能让人脱胎换骨。

如今于铭手中掌握的资源,再加上他二世为人,足矣令他在十年之内达到前世修行百年的成果,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九转天书。

算了算时间,于铭该到了离去的时候,如今灵源潭内三十七名弟子已经有三十五名离开潭中,只剩下上官于铭跟另一个名叫上官百慧的女子。

到了现在开灵启源已经过去了七个时辰,已经上岸的弟子中运转大周天数最多的已经达到六十多圈,那个人正是上官云飞,相比于上官云飞,其他人更在意的是尚在谭中的二人可以达到多少圈。

又过了两个时辰,上官百慧终于检持不住,离开潭中,至此潭内只剩于铭一人。

而上官百慧也不付众望,运转大周天数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八十六圈,这个成绩在家族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了。

如今所有人都在期待潭中的上官于铭能到达多少圈。

“于铭哥哥每天都有二长老给他提供药浴,身体强度远超我等,他一定可以超过一百圈。”上官云飞说到。

“哼,要不是他有个好爹,说不定还没我坚持的时间久那。”

“就是就是……”

又过了半个时辰,于铭从潭水中探出头来,迈步离开潭水,来到岸边。

“于铭,你运转了多少圈?”

于铭伸手比了个“1”,神色极为平静。

“不可能,你真运转了一百圈。那可是家族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上官绿叶走上前来,掐手检查于铭身体。之后满不在乎的高声说到“上官于铭,运转大周天一圈。”

“啥?多少?一圈。我没听错?”

“什么?在水下面待了八个时辰才运转一圈。”

“装什么大蒜那?才运转一圈的废物,你不会是在底下练习憋气吧。”

“哈哈哈~”

对于这些嘲笑,于铭毫不在意,只是他在眼光余角撇到上官于飞时看到,她似乎想上前去说些什么,可又没有勇气时,于铭冲她露出一丝微笑。

资质测试出风波 灵源谷一行结束之后,于铭投入到九转天书的研究当中。

这九转天书跟其他的功法秘籍不同,他就像是功法秘籍的大补之物,将其融入已有的功法秘籍中可是使原有的功法秘籍提升品阶,而这品阶提升的力度就跟你原有秘籍的强度和你对天书参悟程度相关。

按道理来说,将两种不同的功法秘籍糅合在一起,二者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相互排斥。而九转天书的逆天之处就是没有这种排斥,无论将其融入哪种秘籍,都可以完美嵌入,不过有些不合适的功法秘籍就算融入天书内容也不会有多少提升,反而可能会使原有的功法秘籍倒退。

于铭如今的最大的难题就是修为。

于铭自身的天赋本就不出众,再加上化生傀药液的摧残,众生道一途几乎为他关紧了门窗。虽说于铭还有真我道,可是真我道的修炼速度如果没有那种极致的生死经历,说是龟速也不为过。

一如前世,众生道的修行往往二三十年就可以达到三境,而于铭到达三境用了一百多年。如今转世,于铭占尽优势,绝不会甘心如前世那般龟速前进。

如果说这些问题在于铭还没有得到天书之前那还真算个问题,如今天书在手,而且是天书往生魄卷。

往生魄卷对平常修士或许没有多大作用,但是对那些主修魂魄的修士如同济世良药。而真我道的修行以锤炼意志为主,意志寄生于魂魄,往生魄天书对于铭而言真可谓瞌睡了送枕头,对症下药。

如今原材料有了,至于产品的加工制造对于这个可以开创出与众生道对抗的真我道的于铭来说,难吗?

不难吧!就算这是一件在普通的人看来十分困难,可能花费数十年,甚至搭上一辈子也解不开的难题。而这道题对天才来说,可能就撇一眼就能给出答案,这就是现实啊。

努力固然重要,但是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算算时间,离资质测试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要将往生魄卷天书与真我道的修行结合,找到真正适合真我道的修行方法。”

三个月的时间,于铭除了药浴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里,钻研着属于他的道法。

上官家族在于铭眼里,如果是前世或许还有一丝感情。转世之后,一千七百年的人生经历,让于铭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如前世,他因信错了人,被人斩断了双腿双手,做错了事,错失过让他后悔一生的机缘。

有些事只有经历过,你才会知道那是多么残酷。

人啊,本就是不断蜕变的生物,只不过有点人是为了适应而存在,有的人是为了改变而存在。人不能没有目标,没有目标的人就不算是完整的人了。

现在的于铭,失败已经不会让他落泪,背叛已经不会让他心痛,他现在在为他的目标奋斗,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眨眼即过。如今的上官家大院所有人都忙碌起来了,在为明天的资质测试做最后的准备。

而此时此刻,在破败峰内一处隐秘的洞穴,消失了三个月的上官云飞全身浸泡在一处血池之内,边上站着的是上官云雄,跟一个蒙着面的佝偻黑衣人。

上官云雄看着眼前的血池,脸上写满了无奈,对眼前的黑衣人问到“你这阵法能确保明天万物一失吗?”

“上官家主还请放心……”

“放心,你叫我怎么放心,明天向云天肯定会亲自到场,只要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让他起疑…”

“哎!家主,我这阵法传自家师,家师乃是五境修为,曾经更是凭借这阵法瞒过一位六境强者,向云天不过区区四境修为,怎能看破我这手段。”

“如此,甚好!”

……

“于铭哥哥,你在吗?明天就是资质测试的日子了。”上官于飞轻车熟路的来到二长老院内于铭居住的房子前,在过去三个月内,她已经不止一次找过于铭。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于铭停下了对道法的参悟,从床上下来开门。

经过三个月的昼思夜想,真我道与天书结合已经被于铭摸索出大概,道法主体运行方式已经确定,剩下的就是边角的修补。

随着房门的打开,于铭看着上官于飞那挂着笑意的脸蛋,对她轻轻一笑。

“于铭哥哥,明天就要资质测试了,我怕你忘记了,就过来告诉你一声。”

“嗯,那就多谢于飞妹妹了…”

“于铭哥哥能陪我走走吗…”

“也好,正好现在闲来无事……”

“于铭哥哥,你说我们家族这次会不会出现一个比向无念还厉害的天才啊。”

“这可不好说,向家向无念的资质高达八十九点,要超过他的资质,就只有道子级别的天赋的,那样的天赋举世罕见,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日的时间眨眼就过,此时天才蒙蒙亮,族内广场上就聚满了人,而在最中间的三十七人就是今日的主角。

资质测试每年都有,以为的或许也被重视,但绝不会有今天这次的隆重,此次的资质测试关乎的是上官家此后在这牧云城的地位变动。

以往的资质测试都是家族长老主持,家主一般不会露面,但今天上官云雄早早就站在了观看席上。

“哈哈哈,上官兄不地道啊,你们上官家有喜事也不知道通知老弟一番。”

人未至,话先到。此时上官家的众人都齐齐向身后看去。

“许久不见,向兄风采依旧啊,既然来了,就别站在门外了,省的别人说我上官云雄心眼小。”

“哈哈哈,那里话,是老弟我不请自来,还请上官兄莫要怪罪”说着向家一众人从门内走出,其中有一位朝气少年。此人五官端庄,身上英气自显,脸上挂着些许傲慢。

“此子想必就是向家麒麟子向无念了吧,真是一表人才。”

“哪里哪里,无念还不见过上官伯父。”

向无念向上官云雄抱拳道“晚辈向无念见过上官伯父。”

道体出世惊四方 此时的上官家大院,所有的上官家族人都紧绷着一张脸,气氛甚是诡异。

“日上三竿,时辰已到,我宣布上官家族资质测试开始!请…祖……石!”负责主持的是家族族老,他满目白发,再加上为今日测试特别着装打扮过,看起来独有几分仙风道骨。

随着少年们的一阵惊叹,上官家大院内祭坛上的一座空间阵法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一块高十数米的祖石从法阵中钻出。

这块祖石是家族的根基之一,除却可以准确无误的测试出资质之外,它还是家族阵法的核心,在有外敌来袭之时,它更是有着支撑起整个家族结界的作用。

于铭注视着这一幕,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前世的记忆:“上官云飞东窗事发之后,向家跟上官家全面开战,当上官家被围困之时,正是这块祖石撑起的结界守护了上官家数月之久,不过最后遭到投靠向家的上官族人的破坏,上官家族也因此败亡。自那之后我也踏上流浪之路。”

随着祖石完全显露出来,上官云雄示意负责主持的族老:“下面,我点到名字的上前来,双手抵在祖石之上,等待祖石感应完成,祖石上显示的就是你们的资质,其他的我也不多说,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少年们都纷纷回应,其实来之前,少年们都听长辈讲过此次测试的基本流程。祖石上所显示的就是他们都资质,也决定着他们今后在修行这条路上能走多远。

“上官宏宇”族老点出第一个名字。

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出,他长的很高有一米九左右,这个身高甩出同龄人一大截。

宏宇走出之后,神情严肃,走上台阶来到祖石前,双手缓缓贴放在祖石之上。

随着手掌与祖石的接触,祖石上的道文逐渐明亮,并不断上升,在上升到一半的位置左右才缓缓停止。

见到此景,族老眼神平静:“上官宏宇,五十三点,中品资质。下一个,上官努平。”

从台上下来,上官宏宇脸上露出喜色,他本是家族分脉,在他那一脉本就没有几个人可以修炼,如今他是中品资质在家里的地位绝非昔日可比。

很多人都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更多的人都更关注第二个上台的人。

不过很可惜,那个少年只有二十三点,连下品资质都够不上,只能是无缘修行路。

随着第三人上台,主持此次的族老传出十三点的测试资质时,向家前来观看的人不禁嗤笑:“哈哈哈,十三点,真是废物。”

而这一声嗤笑引得所有人都向向家人所在的地方望去,上官家观看的族老的脸色变得难看,本来这次参加测试的人就不多,连续两次一个比一个低实在是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族老叫出了第四名字:“上官于飞。”

于铭身边的一个美丽女子走了出来,回头对于铭笑到:“于铭哥哥,到我了。”

于铭微微点头,于飞朝祖石走去。

双手碰触的一霎只见道纹越升越高,几息之间就已过半,随后停止在中间偏上的位置。

看到这里,负责主持的族老微微挺胸,大声宣布道:“上官于飞,六十七点,上品资质。”

上官于飞在所有人仰慕的目光中走了下来,重新站在了于铭身边:“于铭哥哥,我厉害吗?”

就在于铭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刚要夸赞之时,台上传来声音“下一个,上官于铭。”

众人纷纷向他看去,他走上台阶,看着眼前的祖石。心中也早已有了结果。

随着双手按了上去,竟没有道纹亮起。

台下看去,不见道纹,以为是出现祖石出现了问题。可台上负责主持的族老可以看到。

不是没有道纹,实在是道纹太短了。

“上官于铭,七点……”族老无奈宣布道。

“啥,七点?废体?”

“我有没有听错,上官家竟然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废体。”

“本来以为十三点就已经够丢人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七点的废物……”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向家所在地,回过头来不仅对于铭投来鄙夷的目光。

“废物,真是个废物。”

……很多人都小声咒骂着。

于铭毫不在意的走了下来,来到他原本站里的地方。

“于铭哥哥,你别伤心,就算你不能修炼,以后我来护着你。”上官于飞小心翼翼的说到,眼神中带着安慰。

于铭默不作声,众人的议论声也止于下一个上台的人。

一般普通人是十到三十点的资质,这类人是最多的。三十到五十是下品,一般的修士家族,十个人有七个人是这种资质。五十到六十是中品,这种人在一般的家族里就已经少见了,但在大一点的家族还是有不少人。六十到八十是上品,这样的人就很稀有了。八十到九十是准道体,这种资质更是万中无一。至于九十到一百,天下之人不会超过百数。而一到十点被称为废体,这样区间的人也属于那种万年难得一见的稀有……

随着时间推移,测试已经接近尾声,而在上官于飞测试之后只出了一个上官百慧是六十八点的上品资质,其余的连中品都没有,大多都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资质,而如今还没有测试的就只有……

“下一个,上官云飞。”

只见上官云飞从人群中走出,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空洞,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动作都略显木讷。

人群中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上官云飞的这种神态,就算是注意到了也只会觉得是害怕受到打击的表现罢了,毕竟如果被测出是不能修炼的体质,就会变成庸人。

主持此次测试的族老看见如此神情的上官云飞,神色也是暗淡了下来,显然对他并没有报什么期望。

而就在上官云飞的双手贴靠在祖石之上的一刹,整个祖石的道纹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跃重出七八米高。

眼前这一幕震惊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这道纹增长的趋势还不见减缓。

“九米…”

“十米……”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而那道纹竟还在上升。

“十一米…”

“已经十二米了,这是要到顶的节奏啊……”不知谁惊呼出声,如今的长老席上的各位长老都瞠目结舌,迟迟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奇迹发生了。

“此子必将是我上官家的道子啊!!!”

待到负责主持的长老回过神来,用了他这一生几近最有气势的声调说出:“上官云飞,九十一点,道体资质!”

三“头”同聚竞相谋 “道子出世!”

“天佑我上官家啊!”

此时长老席上的各位长老都纷纷站起身来,望着祖石旁的上官云飞,一扫之前的沉闷,一个个的笑得合不拢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九十一点,荒缪!”此时向家一行人的脸色铁青,望着悠然自得的上官族人,他们不禁感觉到了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而就在这时,向云天动了,就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出手,目标正是上官云飞。

“向老鬼,你敢!”最先反应过来的上官云雄来不及思考,也抽身冲出。

眼见时间已经来不及,以向云天的实力,随手一击就能要了此子小命。

眼看向云天的一掌就要落在上官云飞身上,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茶盏凭空阻隔在了二人之间。

“韩向晖!”能如此接下自己一击的除了他没有别人,而韩向晖的出现也让他明白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此子了。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了杀心,实在是不明智之举。但是向云天有他的考量,如果上官云飞的资质是真的,杀了他上官家就再也没有了依靠,就算会引起众怒,他不相信上官云雄有气魄跟向家开战,而之后吞并上官家族企业虽说会有些波折,不过也是迟早的事。如果上官云飞的资质是伪造的,那就更简单了,杀了也就杀了,在这牧云城,向云天行事一向霸道。

而如今韩向晖的出现打乱了向云天的计划。对于向家来说,事情已经向着最不好的一面发展。

“向云天,你无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一个晚辈出手,无论如何今日你都要给我上官家一个交代。”上官云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在他上官家大院,竟然有人要当着他的面杀他的族人,这不是伸手打他自己的脸吗。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上官家好欺负,在我们的地盘当众行凶,真当我们的家族大阵是摆设吗?”上官云雄身边的长老义正言辞的说到。

“你们向家欺人太甚。”

“向云天,你为老不尊,厚颜无耻!”

不知是哪位弟子喊了一句,引起了上官家族人群情共愤。

如果之前上官云雄一个人,他向云天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虽说这里是他们上官家的地盘可是他想要带着向无念离开,别人也拦不住,至于其他人就无关紧要了,不过有韩向晖在的话一切都难说了。

“误会,上官兄误会啊,老弟我啊见到老哥家里出了个道子,实在是欣喜,我这作为长辈的理应送上一份贺礼,不过我也是头回见到如此神体,心中甚是好奇,就想着亲自送到手中,只是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实在是老弟我举止不当,还得请老哥给我几分薄面,可好?”

说着,向云天掏出一粒丹药,众人向那丹药望去顿感不凡。

“这是秋水丹,向兄还真是大方啊!”上官云雄看着他手中的丹药,内心甚是渴望。

因为这枚丹药有希望让他停滞多年的四境中期修为突破至后期,这对于他来说,着实是一份大礼。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飞儿还不接过丹药,谢过你向伯伯。”上官云雄的语气带着不悦,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怒火,以至于话语最后几个字的音调都略显拔高。

语气带着诸多不愿,似不得已而为之。

“好巧啊,竟没想到韩兄也在上官兄家里做客。”向云天转过头来冲韩向晖拱了拱手,笑里藏刀般说到。

“那真是太巧了,云雄欠我一盏茶水,今日我正好来取,而且好巧不巧在向兄到来不久前我才刚刚泡好第一壶茶,如今趁着茶未冷就想着也请向兄品尝一下鄙人的茶艺,竟不想洒在了地上,不如向兄稍等片刻,我再泡一壶茶水来……”

韩向晖满脸笑容,冲向云天做出拱手相让的动作,而这动作到了向云天眼里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是上官云雄连同韩向晖专门为他向云天布的一个局。

“今日就不必了,族内还有事情需要向某处理,今日就不多留了。”

“既然向兄有要事在身,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韩兄客气了,我府上有百年龙津茶,既然韩兄这么喜欢喝茶,改天一定要来我府上做客,我肯定会好好招待韩兄的。”

“多谢韩兄美意,改天一定。”

送走了向云天,韩向晖走到上官云飞身边,看着这个少年。有一种不知怎么的说不上来的诡异,就在韩向晖想一探究竟之时,上官云雄走了过来。

“云飞啊,今天你也是受惊了,快点回去歇息去吧,明天来这里找我,我要亲自教你修行。”上官云雄用一种近乎偏袒的语气说到。

“来来来,今日真是多亏了韩兄啊,哈哈哈,看着向云天夹着尾巴走的样子真他娘的过瘾。”上官云雄哈哈大笑起来,拉着韩向晖向内院走去……

随着上官云雄的离开,院内的众人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去了,于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精彩啊!真是一出好戏”于铭内心暗自笑到,那三个人都是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狡猾。

而就在这时,上官于飞跟了过来,也坐在于铭身边。

“于铭哥哥,我怎么觉得向家族长是被家主坑了…”上官于飞带着疑惑问到。

“的确,这一次向云天吃了个哑巴亏,不过按照向云天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对家族肯定会展开报复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就不是你我该思考的了,你啊,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等你实力强大了,才能左右这些事情。”

“哦!那我回去修炼去了。于铭哥哥再见!”

打发走了上官于飞,此时天才已经不早了,于铭在院内转了一圈也回到了房间。

“听说了吗?今天测试于铭少爷是个只有七点资质的废体。”

“你说到是真的?老爷真是瞎了眼,将所有的好处都给他了,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一路上,诸如此类的话语,于铭不知道听了多少,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激动,因为往生真我道经即将大功告成……

往生魄锻真我魂 资质测试引起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整个牧云城也都进入之前的生活轨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又过去了三个月,于铭已经将往生真我道经完美的创造出来,天书与真我道的完美结合,而且在创造过程于铭根据自身情况一步步使其贴合自身,这本道经完完全全就是为他于铭服务的。

“引动灵源二气游走周身大穴,最终汇聚于魂引穴,冲刷经脉的同时,洗涤自身魂魄,最后借助道经撕碎本体意志,运用往生篇将意志碎片重新凝聚,在魂内铭刻下道纹,这就是运转往生真我道经一个完整的周天。”

一次运转就可铭刻一条道纹,这种速度同众生道的修炼方式已经快了很多。

真我道与众生道这这第一境的修炼方式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真我道是将道纹铭刻到魂魄之上,而众生道是将道纹铭刻到体内灵窍之内。

而那众生道中所谓的资质不过是初始灵窍的大小,灵窍越大,引灵入窍时进入的灵气就越多,反之就越小。而所谓的不能修炼的体质就是因为灵窍太小而不能储存灵气,像于铭那样的废体,体内一般都没有灵窍存在。

众生道的修炼方法无非就是一次次引灵入窍,通过灵气的堆积在灵窍内铭刻下道纹,一条道纹的铭刻往往就需要数百次的引灵入窍。而且失败几率也是极高。

九境第一境名为道纹境,在此境之内,修士可以铭刻一千条道纹,但不是只有铭刻到一千条道纹才能突破到第二境,有的人刻下几百多条甚至一百多条就有机会突破至第二境。所谓的千条道纹是此境界的极致。

而那千条道纹是众生道的限制,于铭创作道经的目的是要碾压众生道,让真我道站在众生道之上。因此,在道经创造过程中,于铭尝试了多种方式,最终让他找到了一条超越一境绝巅之路,按照这条路走下去,于铭有信心可以刻下数千条道纹,甚至上万条。

欲与天道抗争,你就要做到将自身所能达到的一切都提升到极致。

有经过三个多月的修炼,于铭已经将道纹铭刻到了一百多条,也就是今天,闭关九个多月的于铭养父上官颉出关了。

“铭儿,听说你在道纹测试的资质只有九点。”上官颉刚一出关就来到于铭住的地方,坐在他身旁,拉起于铭的手说到。

“是的,义父,于铭不争气,辜负了义父的栽培。”于铭面部沮丧,而且他终日将自己关在屋里,别人都以为他是在自暴自弃。

“铭儿,那药浴……”

在上官颉话音未落之时,于铭就抢先开口道:“是铭儿不中用,辜负了义父的栽培,铭儿已经没有资格在使用义父的药浴。”

哈哈哈~看到于铭那种似收到惊吓的表情,上官颉笑出声来,赶忙伸手故作姿态帮着于铭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满脸慈祥的说到:“不用担心,铭儿,义父不怪你,一次小小的资质测试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那药浴你可以放心用,就算不能修炼,我也要把我们铭儿陪养的身强力壮,将来老夫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呐!”

“真的吗?义父,你真的不怪铭儿……”于铭擦掉眼角的泪滴,瞪大眼睛盯着上官颉看去,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

“老东西,给你送终还行,养老,下辈子吧!”于铭心里想到。

“好了,铭儿,为父刚出关就来看你,手头上还有一大把的事要处理,你好好修养,测试的事别放在心上。”上官颉站起身来,对于铭嘱咐道。

“铭儿一定谨记义父教诲,于铭从小就是被义父拉扯长大,义父虽不是于铭的亲生父亲,但在于铭心中一直都将义父视为亲生父亲。”于铭擦了擦眼角泪珠,满脸通红。

见到于铭如此,上官颉原本有些猜疑的心安定了下来,不由的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妖族入侵之时,本来计划着三个月攻破边域四城,在其他三城都已经沦陷的情况下,一柄玄铁剑,一身青衫,独自冲入妖群当中,一剑力斩妖族统领……

只可惜过往已成云烟,在他最为巅峰之时,遭遇妖族算计,被俘入妖族长达三年零七个月,在这期间他经受了非人的折磨,不仅根基全毁,就连性情也变得扭曲。

之后妖族被正道同盟扫除,上官颉才得以逃出深渊,出来的他再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原本属于他的上官家主之位也已被他人占去,身体内的伤势更是损毁了他的道基,原本四境中期的修为跌落三境,就连寿元都所剩无几。

他也就是那时候性情大变,终日饮酒,颓废不堪……

命运啊,总爱捉弄人。

“听说了吗?向家演武场举办了个“勇猛少年行,有胆你就来”的挑战赛,只要你能在台上胜过十场比试就能拿走一万灵源石。”

“那可不嘛。最近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好多牧云城年轻才俊都去参加了,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拿到那一万块灵源石。”

“一万块灵源石那,够我们在这牧云城买套别墅了,谁不眼红。”

“就是就是,别人或许不行,你们上官家不是出了个道子吗,他去一定可以,到时候也能给你们上官家涨涨脸……”

测试风波刚过去不久,这向家就忍不住出来搞事情了,这挑战赛不就是冲着上官家来的吗。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家出了个道子,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只要上官家道子出来参加了挑战赛,输了,无非是损失一万块灵源石,而如果赢了,他们向家就可以大肆宣扬,借题发挥。

家族之间的争斗,争的无法是脸面名声,如今向家对上官家抛出战书,上官家该如何应对。

此时的上官云雄有些坐不住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上官云飞的资质如果不出手则无事,一出手肯定会穿帮,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上官家。上官云雄打定主意,就算是不要这脸面也决不能让上官云飞出事。

演武场内见真章 如今修行已经步入正轨,但是手里的灵源石已经不多了,没有灵源石支撑,修行会慢的多。

“看来要出去搞些灵源石了,正好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一百三十七条道纹也勉强够用了。”于铭冷笑。

“听说了吗?上官宏宇去向家演武场参加挑战赛被打成重伤,如今卧床不起那。”

“那可不,之前其他人参赛都是点到为止,我们上官家去了,他们向家就下狠手,这明显是针对我们上官家啊。”

“可不是嘛,之前他们不是还叫嚣我们上官家没人参加,如果上官云飞出手看他们能不能继续嚣张…”

“向家演武场?挑战赛?有意思。”刚走出房门,于铭就听见门外仆人的议论声。

走出上官家大院,于铭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一万块灵源石,真是雪中送炭……”

出了上官家大院,往北走,穿过两条街左转就是向家祖宅,而向家最大的演武场就在向家祖宅对门。

如今这里是人山人海,牧云城所有的修士没事基本上都会来这里,上不上场无所谓,看个热闹倒是不错。

向家这所演武场建在地下,走进门,顺着台阶向下走去,四周台阶上站满了人,目测至少有几百号。

“看,上官家又有人来了。”

此时于铭出门穿的是上官家族的弟子服,因此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他不是上官于铭吗?就是那个上官家的废体。”

“废体?原来是他啊,不过他来干什么,难不成上官家没人了,派个废体过来。”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向于铭这里投来目光。

看着四周的人,于铭心中没有丝毫波兰。此时场上一名壮汉正在跟一位向家弟子交手。

那名壮汉体内铭刻了四十三条道纹,和他交战的向家弟子则是四十五条。二人单从修为上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不过那壮汉虽然看上去力大无穷,可一直在被那名向家弟子牵着鼻子走,空有力气无处使。

没过多久,结果跟于铭预先丝毫不错,壮汉力竭而败。

于铭四下大量,此时主场位置上站着十多位向家弟子,清一色的一境修为,最高的体内铭刻了三百多道纹。

在这牧云城,修士一般都不会在一境停留太久,也不会刻意的追求道纹数量,往往修炼到三五百条就会突破到二境,这是牧云城的一向传统。

在他们看来,尽管知道道纹数量越多对以后的修炼帮助就越大,可当你可以突破二境之时,只要你突破就可获得几倍于一境的实力,面对这种诱惑很少有人忍住。就算你可以忍住一时,可看到原本跟自己差不多修为的因为突破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那种心里的落差也会驱使你向他靠拢。

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是修行之路没有稳定的基础,哪来的日后的稳步前进那。就是因为这里的不良风气导致着这里修士的路越走越窄。

看过向家演武场的内况,于铭已经有了他的打算。

傍晚,夜黑风高,一身夜行装的于铭悄悄离开了上官家大院,此时街上集市还没有散去,于铭找了条偏僻小道朝向家演武场走去。

此时的演武场灯火通明,台上一名持刀修士正在挑战。

于铭找到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由于蒙面装束,四周很多人都投来探查的目光。

在修士的世界很多人有时候不喜欢暴露身份而惹气不必要的麻烦,所有那些人也之时微微探查一番,觉得无趣,也就没在理会。

那持刀修士体内铭刻了八十七道道纹,此时已经胜过三场,在这第四场中,体力明显不支,看样子是抗不过这第四场。

没过多久,第四场比试以持刀修士落败结束。观战席上此时发出一阵惋惜。

“诸位道友,还有上台挑战者吗?只要连胜十场就可以拿着一万块灵源石,机不可失啊。”台上主持的人大声喊到。

于铭观察过周围,这里尽管人多,可大都是来看热闹的,真正有勇气上台的也就那几个。

此地现在坐镇主持的是向家一位二境的修士。如果身份曝光,于铭想走,一位二境修士可是拦不住他,不过另于铭担心的是演武场紧挨着上官家大院……

眼看无人上台,主持者正想宣布结束今日挑战赛之时……

一席黑衣蒙面的身影跳到了比赛场上。

“他是谁啊?”

“不知道啊,没见过,你见过吗?”

“嗨!可能就是个来着碰碰运气的吧,还蒙着面,弄的跟大侠是的……”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主持者看向于铭,略做打量:“阁下可是要参赛。”

于铭点头不语。

“既然有人参加比试,那就开始吧。”主持者语气带着几丝不屑,心中暗想“什么人啊,还装高冷,一会被打下台去,看你还装x不。”

“向家向博,请指教。”向家修士上台冲于铭抱拳道。

“开始吧。”于铭伸手做请战动作。

“小心了。”向博也不客气,直接飞扑朝于铭而去。

见对方袭来,于铭既不躲避,也没有要防守的意思。

对方见他如此,心中暗笑“那来的乡野村夫,恐怕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就在向博临近之时,于铭闪身从侧面牵制住对方出拳的右手,顺势前推,左手肘击直逼对方下颚,下腿顺着对方的步伐轻轻一绊。

只见向博就像放了线的风筝,直接朝四周围栏撞去,这几乎是发生在一瞬间,看台上还有人没有反应过来,这向家弟子就倒地不起。

好!好啊!

打的真好!

看台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

“那人是谁啊,他就这么轻轻一推,就结束了?是不是向家自己人过来打假赛啊。”看台是有人疑惑,有人不解。

“不,你是没看清,我可看清了,那人道法极其高深,怕是一境巅峰,在那向博近身之时,那人将全身内劲暗藏于掌,一掌将对方拍飞的。”有人强行解释道。

“哦!听你这么一说,那倒是合理,看来这黑衣人真是个高手……”

看台上众人随着向家第二个人的上台,议论声也低了下来。

“在下向家辉,不知道兄尊姓大名。”上台的是位持双刀的修士。

“我认得他,就是他今天上午将闪刀手段磊打下台的,这人很厉害,不过他不是一般在第六场出战吗?怎么第二场就上来了。”观战席人声嘈杂,有人高声说到。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来吧。”于铭勾了勾手做为比试的开始。

“好,道兄看好了,这是我们向家功法。”说着那向家辉,直直盯着于铭,双刀散发出蓝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