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一家四口全是天才》 第1章 意外重生,灵泉空间现 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呼喊声,挂在A市巨型商场的广告牌上的余瑶瑶,像是滋滋啦啦的烤肉一样,弥漫着一股股焦肉的味道。余瑶瑶的眼神从不敢置信到不甘愿再到释然,最后逐渐涣散,甚至神情还有些解脱愉悦的意味。 余瑶瑶作为中医世家的大小姐,早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在她懂事起就跟着爷爷学习中医知识并实践,从小就有小神医的称号,父母叔伯、哥姐常年奔波在外,哪里有疾疫和战争,哪里就有余家人。随着近些年全球疫情和局部热战的频频爆发,余家人为了救死扶伤,为国家尽一份心力,除了余瑶瑶和爷爷已经全部捐躯。 好不容易到了余瑶瑶18岁刚刚继承家业的时候,爷爷也撒手人寰,传承了千万年的中医世家,就只剩下了余瑶瑶一个人和一个家主的玉镯了。守着着偌大的家业,此中艰辛、疲累以及孤独,不足为外人道。余瑶瑶要不是肩负着家族的兴衰和责任,也早就撑不下去了,毕竟她本人不是在象牙塔长大的小公主,经常去到危险的地带履行家族的责任的。 现在好了,终于算是解脱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很遗憾自己没有同家族其他人一样,死得其所,而是以这样上了社会新闻的方式结束了自己28年的生命。余瑶瑶没发现,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霎那,手腕上隐隐有些裂痕的玉镯,发出了一抹荧光,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好吵,小点声儿,一天天累死累活的连个好觉都睡不成?”余瑶瑶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被子里,试图隔绝噪音。可是声音越来越大,隐隐约约还听见什么“丧门星,大懒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余瑶瑶猛地起身,想去看看什么情况,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又重重地摔到被子上,一股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现到脑海中,涨得脑袋阵阵发疼。 原来自己没死成,而是穿越到这个70年代好吃懒做的小军嫂身上了,原身今年22岁,18岁嫁给了清水村老林家的小儿子林晋琛,第二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娃,按理说原主生了俩男娃,应该能在老林家站稳脚跟了,可是极品婆婆李翠花偏疼大儿子,二儿子和小儿子都是草。 不知什么原因,大房林晋伟和二房林晋业都是没有儿子,大房接连生了5个姑娘,二房接连生了3个姑娘,这老太太李翠花见不得大儿子家没有儿子,又不敢得罪身为大队支书家的闺女张玉兰,就把主意打到三房小儿子身上,想把原主双胞胎儿子过继给大房,再把原主休离回娘家,这样最疼爱的大房有了儿子,小儿子林晋琛的津贴拿来改善大房生活条件,邻居家在供销社上班的娘家外甥女娶回来给小儿子,不分家又能多一笔供销社的收入,可谓是一举多得! 可是原主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虽然没有工作,但是身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是爷爷、爸妈和两个哥哥疼宠长大的,可能养成了她好逸恶劳,好吃懒做的品行。而且当初嫁给老三林晋琛也是因为看上了他的条件,毕竟林晋琛年纪轻轻已经是营长了,有社会地位,工资高。况且原主和娘家闹翻了,根本没地方可去。 和老太太李翠花可谓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谁也不让谁,各怀鬼胎。不管是亲妈还是亲奶都不管双胞胎大宝二宝两兄弟,原主纯粹是没心没肺,自私自利,钱票都用来买布拉吉和蛤蜊油了,觉得两兄弟饿不死就行。而老太太李翠花是故意苛待两兄弟,让他们知道是因为他们有这样一个妈才会吃不饱穿不暖,为之后过继顺利做铺垫。 尖锐的谩骂声和孩子的哭泣声,终于是将余瑶瑶拉回了现实,她头皮一阵发麻,环顾这空荡荡黄土泥的房子,炕上和柜子上脏乱差的现象,欲哭无泪,手足无措,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想她23世纪堂堂中医世家大小姐居然穿越到70年代的穷山沟,成了个好吃懒做,虐待孩子的自私鬼,啥玩意呀?年纪轻轻还没有立遗嘱,也不知道她的千亿资产都去哪里了? 念头刚起来,一阵晕眩,定睛一看,居然回到了23世纪,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大卡车,稳稳当当停在那里,回身看到了市里最大的商场,怎么回事她又回来了?还没等她高兴,突然看见了马路对面的自家的医药公司园区,右边还有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别墅,左边则是本市最大的图书馆。 余瑶瑶懵逼了,啥情况呀,这些建筑物怎么会突然聚集在一起,余瑶瑶不可置信的使劲眨巴眼睛,反复几次确定自己真的没看错,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连忙跑近商场,商场外边的玻璃上赫然反映出一个明媚艳丽的年轻女子,头发乱糟糟的还扎着双麻花,这带着小花的秋裤和跨栏背心目测是没见过的,看来她真的死了,又重生成了70年代余瑶瑶,那为什么自己又回到现代了,这街上一个人没有,都找不到出口出去。突然又是一阵眩晕,余瑶瑶又出现在了黄土小屋里,这商场、别墅、医药工业园区、图书馆和大卡车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跟着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丧门星,两个白眼狼”,“呜呜呜呜呜,妈妈,要妈妈,呜呜”,外面的叫骂声和孩子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余瑶瑶再也坐不住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快速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就看到两个娃站在门口呜呜哭泣,一个50多岁头发花白的妇人,还张着嘴龇着一口大黄牙骂骂咧咧,甚至还伸手不断推搡两个娃,其中一个娃用手护着另一个娃,基本推搡的手都落到了这个娃身上。 第2章 赶走恶婆婆,两娃进空间 余瑶瑶看到这个场景,气血上涌,这老太婆又肥又胖和两个干干瘦瘦的小娃娃形成鲜明对比,两个孩子被推搡的几乎站立不住,这老太婆也不停手,就连她开门这么大声都听不见。 余瑶瑶几个箭步冲过去,一只手护住两个娃娃,另一个手一把将李翠花推到在地,”我说你干什么,大清早来我家欺负大宝二宝,你是怎么做奶奶的“余瑶瑶气愤的冲着李翠花大吼。 李翠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晃了一下神,顺势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两条腿还不停地搓来搓去,”儿媳妇打婆婆啦,都来看看吧,这个丧良心的大懒包花着我儿子的卖命钱,在家打婆婆,我没法活了.......“ 余瑶瑶神色冷凝,不能任由这个老太婆胡说八道,记忆中这个时间还是很注重孝道的,一个没弄好没准就要拉去批斗,思及此处余瑶瑶赶紧掐了下大腿,”嘶,真疼呀“,眼圈瞬间红了,又使劲掐了几下自己,眼泪也是说来就来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余瑶瑶抱着两个呜呜哭泣的小娃娃默默流泪,一看就是受了委屈,相反地李翠花大喊大叫,一滴眼泪也没有,在地上撒泼打滚,看起来就像是无理取闹。 再搭上原主长得好看又温柔,自从嫁过来就是自私自利的顾着自己吃好穿好,对两个孩子只是漠视冷脸,都不怎么和两个娃娃说话更别说打骂了,她又不和村里人来往,以至于大家都不熟悉她,以为她是个任人揉捏的包子脾气,根本不相信她会欺负自己的婆婆李翠花。 李翠花就不一样了,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仗着自己大儿子在食品厂当临时工,大儿媳妇是村支付的小闺女,小儿子又在部队当军官,这些年愈发过分,村里的狗都跟她吵过架,真真是人嫌狗憎。 这就导致了没人信她被余瑶瑶打了,七嘴八舌地指责她谎话连篇,欺负儿媳孙子,反咬一口,成了笑话。李翠花气了个倒仰,知道再留下去也没有好果子吃,自己利索爬起来,恶狠狠的瞪了眼周围的人,又对着余瑶瑶放了句狠话”丧门星,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都三三两两的走了,有的人有心想关心几句,但看到余瑶瑶忙着哄两个娃娃,再加上平时也不熟识,最终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笑话,余瑶瑶这记忆都没接收完全,搞不清状况,哪里敢多说话,就怕被拉走切片研究。 等人都散了,余瑶瑶这才认真的看清俩娃娃,我的天呐,这俩孩子衣服上都是开线的大补丁也就算了,这衣服明显都小了,就像七分裤袖一样,脚后跟和大脚趾头都漏在外面,小手黑黢黢的,脸上也是黑一块黄一块像地图一样,头发发黄细软,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像难民一样,眼睛倒是又大又圆,黑亮黑亮的,眼白泛着红,一看就是狠狠哭过了。余瑶瑶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不由得在心里又把原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两个娃娃委屈紧张的看着自己,余瑶瑶压下心里的酸楚,温柔的说”宝宝们不哭了,乖啊,不哭了“,大宝二宝看着与以往不一样的妈妈,更加委屈了,一个个都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妈的怀里香香的暖暖的,好舒服呀,在两个娃娃仅有的记忆里,妈妈从来没有抱过他们,摔倒了也没有,饿肚子了也没有,今天妈妈抱他们了,好开心。突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断了母子的温馨时刻,大宝二宝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以往这个时候妈妈就会冷冷的看着他们,不会抱他们。 二宝瘪着嘴还是呜呜哭了出来,”妈妈我错了,我不想让肚肚叫的,是它自己要叫,二宝不想吃饭饭“,大宝也带着哭腔说道”妈妈不是二宝肚子叫,是我的,我不是好孩子,妈妈抱着二宝,我不乖妈妈别抱我了“,说着就要从余瑶瑶怀里退出来。余瑶瑶看着两个孩子真的是又心疼又好笑,原主真是不做人,这么好的孩子被她吓成这样,真是枉为人母。 ”大宝二宝乖不哭了,没有吃饭肚肚当然会饿了,妈妈肚肚也叫了,这不是犯错,饿了咱们就吃饭,你们两个这么乖,妈妈真想一直抱着你们,可是咱们肚肚都饿了,现在必须得去吃饭了,走妈妈牵着我们大宝二宝,一起去吃饭“,说着就一手一个牵起两个宝宝,凭着记忆往厨房走去,边走边想着给两个营养不良的娃娃做点什么吃呢,进到厨房一看,我去,这是垃圾堆吗? 用脏乱差都不足以形容厨房的环境了,锅盖半敞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散发出一股股酸臭味,居然还有好多苍蝇和小飞虫在上空盘旋,旁边的盆子里装着很多碗筷,同样是蝇虫环绕,散发出阵阵恶臭,菜板菜刀也是黑漆漆的,就一个敞开的柜子,只有几个烂掉的红薯,根本没法吃,余瑶瑶觉着自己置身垃圾场,都不敢深呼吸,整个人都不好了。 僵硬的领着大宝二宝走出厨房,才算是活了过来。”妈妈我们不吃饭了吗“大宝小声的问,二宝也紧张的盯着余瑶瑶,同时三人的肚子也都此起彼伏的咕咕叫着。余瑶瑶看着两个澄澈和依赖的眼神,心里一片柔软,同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拉起两个娃娃就往自己睡觉的屋里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大宝二宝,妈妈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咱们去吃饭,但是宝宝们要保密哦,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妈妈就要被抓走了,宝宝们又要饿肚肚了”,余瑶瑶认真的看着两个娃娃小声地说。“不要,不要妈妈被抓走,要妈妈要妈妈”,大宝二宝带着哭腔着急的说。“好,好,只要宝宝们不出去说,不告诉别人,妈妈就一直陪着大宝二宝,好不好”。 “我不会说的”,“我也不会”两个宝宝争先恐后的保证,就怕晚了妈妈被抓走。“好,那宝宝们闭上眼睛,不准偷看哦,我们去秘密基地了”,余瑶瑶好笑的看着大宝二宝。就见两个娃娃,紧紧闭着眼睛,居然挤出了鱼尾纹,这指定是没偷看,太用力了。 余瑶瑶凭借自己闲暇时追的经验,说了句“进去”,一阵眩晕过后三人进来了,可是大宝二宝却是躺在地上,吓得余瑶瑶一个激灵,抱着大宝二宝怎么叫也叫不醒,余瑶瑶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突然听见空旷的空间里,响起道机械的声音“检测到两个外来生命体,空间主人是否同意二人进入,并签订保密协议,如果不同意签订保密协议即将踢出两个外来生命体”。 余瑶瑶懵了,什么意思外来生命体是大宝二宝,空间主人是自己,保密协议是什么?突然机械音再次响起,“保密协议就是外来生命体在空间主人允许的前提下可进入空间,但是出了空间只能保留记忆,不能以任何形式说出、写出或者其他表达方式向外传播出空间的存在,严格保护空间主人的安全,一旦威胁到空间主人,就剔除掉所有关于空间的记忆。 ”余瑶瑶一听,乐了,这么智能友好嘛,自己还担心大宝二宝人小被套话呢,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是否同意签订保密协议,倒计时10、9、8……”机械音再次响起。“同意同意,签签签”余瑶瑶急忙应声。“保密协议已签订,外来生命体将会在一分钟后苏醒,我是空间保密协议管家,检测到外来体进入才会苏醒辅助空间主人签订保密协议,其他时间处于休眠状态,请空间主人知悉”。 机械音说完彻底没了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待着的。一分钟很快到了,大宝二宝在余瑶瑶怀里醒来了,两个娃娃看到自己在妈妈怀里很开心,又瞥见空间里的景象,都张大了嘴巴,显然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妈妈,这是哪里呀”大宝问,“这是咱们的秘密基地呀,宝宝忘了吗”,余瑶瑶笑着说,“这里好不一样呀,二宝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二宝接着又说。 “现在不就见到了,走,妈妈带我们大宝二宝先去吃饭饭”,余瑶瑶说着就牵着两个宝宝往自己的别墅走去,余瑶瑶在23世纪除了医学就对美食和感兴趣,因此别墅里厨房很大,超大冰箱占满了三面墙,各种食材可谓是应有尽有。 第3章 发现灵泉,三人调理身体 三人进入别墅后,余瑶瑶首先去零食柜里,拿出了牛奶和点心,带着大宝二宝直接席地而坐,把牛奶插上吸管,点心打开包装,分别递给大宝二宝,自己也狼吞虎咽起来,大宝二宝同样吃的头也不抬,还不忘记对余瑶瑶说“妈妈好七,好好七”,余瑶瑶好笑的看了看大宝二宝,“好吃就多吃点,先垫垫肚子,一会妈妈给你们做肉肉吃”。 “真的吗?妈妈,宝宝要吃肉肉”,这肉的威力还是真大,俩娃居然都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余瑶瑶。“放心吧,肯定给宝宝们做肉肉”余瑶瑶说。 娘三个吃完牛奶点心,余瑶瑶看着两个孩子脏兮兮的样子,决定带着大宝二宝去清洗一下,把大宝二宝脱光放到浴缸里,取出洗发露,沐浴液,磨砂膏和搓澡巾给两个孩子进行了大清洁,两个宝宝嘻嘻哈哈的玩着泡沫,弄得浴室地上都是泡沫,给两个宝宝洗好后,余瑶瑶又找出家里备用的牙刷牙膏教两个孩子刷牙,心里想着得去商场里面找点儿童牙膏牙刷,还有衣服鞋子之类的了。 给两个孩子擦干头发后,裹着浴巾把他们抱到床上,让他们自己玩会,余瑶瑶拿上自己在23世纪的衣服进了浴室,把自己也彻底清理了一下,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终于干净了,这才照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跟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自己以前是个清冷的美女,五官更立体,不苟言笑,看起来就高冷,不好惹的样子。 现在这副身体是明艳张扬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傲气,五官更加精致,看起来很温柔大气。身高应该有165cm,身材凹凸有致,皮肤也是细腻光滑。 突然瞟到左手手腕处有一个红色的小点,下意识按了一下,突然就换了个场景,这恢弘大气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远处连绵的山脉,还有一望无际的田地,以及自己脚边滋滋往外冒水的小泉眼,余瑶瑶头皮一阵发麻,不会又穿越到古代了吧? 心里的无力感再次涌现,突然从正房一间屋里一个小光点朝着余瑶瑶飞来,瞬间隐入眉心,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的信息。 余瑶瑶明白了,这是余家祖传玉镯空间,不知道为什么信息丢失,导致余家几代人不知道玉镯空间的使用方法。 余瑶瑶在阴阳际会下,被玉镯空间主动契约,化作手腕处的一颗红痣,玉镯空间和现代空间不同,玉镯空间时间是可调节的,最大时间差为1:100,不允许契主之外的人进入,契主死后自动变成玉镯,必须是余家嫡系血脉,并经由玉镯检测后能力最强者才能继承。 而现代空间的时间和外面是一样的,契约的是空间主人的灵魂,空间主人死后,空间随之消失,允许签订保密协议的外来生命进入。 余瑶瑶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是天选之女,这金手指开的太大了,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余瑶瑶看到房子中央的泉水,知道这是灵泉,可洗筋伐髓,强身健体,包治百病,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回来。这可是好东西,余瑶瑶在心里嘀咕,自己本来就是医者,再加上这灵泉水,真算是如虎添翼,无敌了。 赶紧蹲下身,用手掬一捧灵泉水喝下,瞬间肚子叽里咕噜起来,感觉有一股暖流走遍全身血管静脉,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血液,过了一会,就闻见一股恶臭从身上传来,余瑶瑶差点没吐出来,赶紧闪身回到现代空间浴室,反复揉搓三遍才洗干净。这一折腾,时间就过去很久了,余瑶瑶赶紧穿好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大宝二宝两个被浴巾裹住的小身体相互依偎在一起,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不由得心里一片柔软,这是自己的两个娃娃呀,以后自己会代替原主好好照顾他们的,就是自己亲生的宝宝了。 走过去,把两个宝宝从浴巾里抱出来,放进被子底下,又给两个宝宝掖了下被角。调动意念去了商场,推了个购物车逛起了服装区,自己和两个宝宝的内衣贴身秋衣裤都拿了现代的好穿的,外边的衣服就不好找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层怀旧店铺,正好是六七十年代的物件。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迅速的找到了母子三人的外穿衣服和鞋袜,扫了一眼这一层的店铺,心里大概有数了,匆匆闪回到别墅房间里了,大宝二宝已经睡醒了,两小只乖乖坐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小身体。看着余瑶瑶出现在房间里,大宝二宝都很兴奋,张着小手要妈妈抱,洗干净的两兄弟看起来可爱极了,就是太瘦了,皮肤蜡黄,头发细软发黄,得好好养养。 余瑶瑶走上前去,把大宝二宝抱到自己的身边,拿出从商场取来的衣服,给大宝二宝穿上,两个娃娃开心极了,今天吃了好吃的,洗香香还穿了新衣服,真是幸福的一天,一个个都乐的合不拢嘴。余瑶瑶也换好符合这个年代的衣服,牵着大宝二宝走到一楼客厅,又拿出糖果,巧克力,还有旺仔牛奶,小饼干,告诉两个宝宝怎么吃,就去厨房做饭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蒸个大米饭,打开冰箱,拿出一块两斤左右的五花肉,水龙头冲洗之后,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准备做个红烧肉,再拿出两个鸡蛋和两个西红柿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准备工作做好,就迅速起锅烧油,菜肉下锅,一个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饭菜就出锅了。 大宝二宝闻着香味跑到厨房门口,不停的吸着小鼻子,小手还时不时蹭蹭嘴角。余瑶瑶好笑的看了看他们,好了,跟妈妈去洗手吧,一会咱们吃饭。大宝二宝很独立,坐在椅子上乖乖自己吃饭,太可爱了,还是太小了,够桌子还有点费劲,决定一会带着两个宝宝去商场采购一番。 吃完饭,餐具放到洗碗机,带着两个宝宝用意念闪到商场。大宝二宝像做梦一样,感觉眼前一黑就变了个地方,好神奇,开心的咯咯笑。 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先去了儿童超市,让他们选了自己喜欢的刷牙套装、小拖鞋,保温杯,适合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奶粉,还有一些玩具,儿童故事书,睡衣,宝宝霜。又去美妆店拿了自己要用的护肤品。带着两个宝宝回别墅后,让他们在客厅自己玩,余瑶瑶出了空间,忙忙活活的都忘了时间,也不知道外边啥情况了。 出来之后果然外边天已经黑了,把大门和房间门关上锁好,再次闪身进了空间,外边这一摊糟心的家务活,明天再说吧,想想就头皮发麻。 大宝二宝老老实实坐在客厅里玩玩具,余瑶瑶把大宝二宝的东西赶紧归置起来,打算空了,把隔壁的房间先整理下,给大宝二宝装饰成儿童房。这些都慢慢来吧,不是一天能完成的,现在让两个小崽崽和自己睡一个屋。 看着大宝二宝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余瑶瑶猛的拍了下脑门,怎么忘了给两个孩子喝灵泉水了,于是用意念控制灵泉空间,取出灵泉水,倒进他们自己的小杯子里,朝着两个娃娃走过去,“宝宝们,喝点水,咱们一会去睡觉觉了”。大宝二宝听妈妈说要喝水睡觉,马上放下玩具,都捧着自己的小水杯喝起水来,小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大宝二宝毕竟年纪小,感觉自己身体喝了水暖暖的很舒服,然后闻到酸臭酸臭的味道,虽然身体里的杂质少,但是还是有脏污排出来。大宝二宝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变得脏脏的,还有难闻的味道,把衣服都弄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新衣服没有了,香香的身体也没有了。 突然哭了,吓了余瑶瑶一大跳,还想着是不是孩子小,灵泉的功效两个孩子受不住,产生了疼痛或者伤口。赶紧伸手去检查两个孩子的身体,听着大宝二宝哭诉新衣服没了,这才放下心来。 连忙安慰道“不怕不怕,大宝二宝妈妈带你们去洗干净就好了,不哭不哭哦”。闻言大宝二宝都眼泪汪汪的看着余瑶瑶,那表情像是在问真的能洗干净吗。 余瑶瑶为了安抚大宝二宝,当下也不犹豫了,直接带着他们用意念闪现到浴室里,再次给两个小家伙彻底清洗干净,给他们换上了睡衣,抱到床上塞进被窝,把他们的衣服也扔进带清洗烘干一体机里去清洗了,虽然不缺衣服,但是好好的衣服只是脏了也不能随便扔了,还是要节约的。 余瑶瑶自己也快速洗漱一番,抱着大宝二宝进入梦乡了。大宝二宝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意,感觉今天自己幸福极了,比村会计家能天天吃鸡蛋的小壮幸福多了。而余瑶瑶则是思考着极品婆婆和一堆糟心的家务活,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4章 土房大扫除,钱大娘上门 余瑶瑶醒来,看到一左一右睡得正香的大宝二宝,心里突然升腾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养大这两个孩子,让他们健康快乐的长大。 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悄摸摸地去厨房做早饭,余瑶瑶是个典型的龙国胃,就煮了浓稠的白米粥,拿出冰箱里的速冻包子,热了三个,取出三样小咸菜,粥和包子都盛出来晾上,已经上午9点钟了,走到房间把大宝二宝叫醒。 大宝二宝不哭不闹,没有起床气很乖巧,表情有点迷糊,像灵魂出窍一样,机械的任由余瑶瑶给他们穿衣穿鞋,直到洗脸的时候,他们才彻底清醒过来,配合妈妈洗脸刷牙,兄弟俩对视一眼甜甜地笑了,真的不是做梦,妈妈变好了,有吃有穿,不用饿肚肚了。 洗漱完后乖乖的跟着妈妈去一楼餐厅吃饭,喝着稠乎乎的白米粥和大包子,简直幸福的要飞起。 吃过饭后,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商量要出空间了,毕竟他们如果一直在空间不出去,被人发现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大宝二宝明显还没玩够,但还是懂事的和妈妈出去了,看着乖巧的孩子,余瑶瑶心里一阵熨帖,去商场里找到了白纸和彩笔去掉标签,带着大宝二宝出去了。 再次回到黄土房里,大宝二宝倒是适应良好,余瑶瑶让小哥俩去炕上往白纸上画画,她自己不得不去打扫这个脏乱差的房子。 先从空间拿出胶皮手套,油污净,抹布,清洁球等工具。 从厨房开始打扫,先难后易,从院子的水井里打出水,开始刷过洗碗,锅盖,盆子,柜子都仔细清洗一遍,把垃圾都收拾到院子里,又把黄土地扫了一遍又一遍。去两个房间里,把床单被套枕套都拆了,还有窗帘卸下来,三人的衣服挑挑拣拣能用的都放到大盆子里用水泡一会,丢进现代空间洗衣机里,院子也要整理收拾,最后把垃圾都扔到了河沟子边的公共垃圾堆去。 幸好是春种的农忙时期,大家都在地里忙活,中午不允许回家吃饭,要不自己跑了三四次出去扔破旧衣服垃圾,得被全村大妈戳脊梁骨。 看着虽然简陋但是整洁的黄土房院,余瑶瑶欣慰的笑了,果然劳动最光荣。 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忙起来真是把两个宝宝都忘到脑后了,赶紧去屋里看大宝二宝,看着两个孩子不哭不闹已经睡着了,余瑶瑶是真的愧疚了。 孩子中午都没吃饭就直接睡觉了,自己真的是太粗心了,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可不行。 余瑶瑶抱起大宝二宝进入了空间,把他俩叫醒,给了他们一人一盒牛奶。 来不及自己做饭,又到商场里的美食广场去端了牛肉板面,自己的是辣的,大宝二宝是不辣的,三人又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 想着黄土房的床单被罩窗帘都拆了,还没有换新的,带着大宝二宝去商场选了几套符合现在条件的四件套。 为了让培养孩子的独立性和自理能力,让大宝二宝一起跟着套床单被罩,余瑶瑶看着两个孩子积极参与,满脸笑容,不像是上午蔫蔫的在屋里画画。 余瑶瑶悟了,这不就是亲子互动嘛,早教实锤了。 决定以后干活带着大宝二宝,让他们有参与感,要不这么小的孩子不放心让他们出去玩,在家里又确实无聊,是得找点事给他们做。 母子几个边玩闹边干活,几个小时一晃而过,听着外边的说话声,余瑶瑶知道下工了。 为了避免被怀疑,余瑶瑶走到厨房烧了一锅水,看着袅袅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 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在黄土房卧室里吃着从空间商场美食城拿出来的小米粥和韭菜鸡蛋馅饼,三人吃的美滋滋的。 吃过饭没一会,听见外边有人叫琛子媳妇,余瑶瑶和村里人都不熟悉,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走出屋门,看见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身体有点佝偻的老太太。“琛子媳妇,这两天咋没看见你和大宝二宝出去?没出啥事吧?” 余瑶瑶也反应过来了,这是钱大娘,村里的孤寡老人,钱大娘早年丧夫,和一儿一女相依为命。 好不容易儿子长大,有了盼头,刚满18岁的儿子还没来得及娶媳妇就为了抢救集体财产牺牲了。 女儿也早就出嫁了,很长时间才能回来看一次老母亲。 从此以后钱大娘就一个人生活,作为烈士母亲,拿着赔偿金和村里的照顾,日子倒是也能过得不错。 生活过得再好,膝下无子无孙,岁数大了,也是很孤独,就喜欢小孩子。 再加上因为钱大娘丧夫丧子,村里有些长舌妇就传说是钱大娘不吉利。 虽然70年代不允许传播封建迷信,但是到底是人言可畏,传言久了,大家都疏远钱大娘,小孩子也被耳提面命远离钱大娘。 大宝二宝这两个没人管的小可怜没有家里人的警告,两个小孩也很乖,和钱大娘家又是邻居,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可以说余瑶瑶没传来之前,钱大娘是对大宝二宝最好的人,要不是钱大娘接济大宝二宝会饿死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余瑶瑶对钱大娘是感激和敬佩的,这是一个真正善良又刚毅的老太太。 余瑶瑶赶紧小跑到大门口,拉开大门,扬起笑脸笑“钱大娘,快进来,吃饭了没?昨天家里打扫卫生,给大宝二宝洗澡了就让他们在家玩,劳您惦记了。 ”钱大娘怔愣了一下一时没有言语,心里不住嘀咕怎么琛子媳妇好像变了一个人,邻居住了好几年了,从来都是冷冷的没说过几句话,今天怎么有点过于热情了。 余瑶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也没在意,毕竟自己不是原主,不可能一直伪装,还是要做自己的“钱大娘,咱们进屋说吧,大宝二宝在屋里,见到您肯定开心。 钱大娘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跟着进屋了,一天没见两个孩子,心里不踏实,也怕这琛子媳妇又不管俩孩子再出点啥事。 大宝二宝在屋里就听见院子里的声音了,知道钱奶奶来了,都很开心,钱奶奶对他们可是很好的,经常给他们窝窝头吃。 两个小萝卜头赶紧往外跑,二宝一蹦一跳的跑过来“钱奶奶,您来啦,妈妈给我们做好吃的了,肚肚饱饱。 ”大宝也疾步走过来看了看钱奶奶又看看余瑶瑶,走到余瑶瑶身边小声问“妈妈,我吃饱了,可以把好吃的饼分给钱奶奶吗? ”二宝听见大宝的话也期望地看着余瑶瑶。 钱大娘一听急了,她这么大人怎么能吃别人家的粮食,这琛子媳妇可别误会了,连忙摆手:“老婆子吃过饭了,就是来看看大宝二宝……” 余瑶瑶看着钱大娘着急解释的样子,笑看着钱大娘“钱大娘,您省下口粮给大宝二宝吃,对他俩比我这亲妈都好我都知道,俩孩子大了该知道感恩,我也十分感谢您,以前我自己不靠谱,多亏了您接济俩孩子,您是不图回报,但是也不能阻止俩孩子和我对您的感谢呀,进屋坐会,不管您吃没吃饭,都进屋尝尝我的手艺,您要不来那是不是看不上我,不想和我来往。” 钱大娘一听这咋还上刚上线了呢,嘴里忙应着“好,进屋坐坐”,心里却想这琛子媳妇真是变了,说话头头是道亲切得很。 说着话钱大娘就和母子三人进了屋,看到饭桌上白面饼子和浓稠的小米粥,惊讶的看了看余瑶瑶,今天莫不是什么大日子,咋吃这么好呢。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的硬塞下,钱大娘吃到饼子里的鸡蛋,更是惊讶的不得了。 钱大娘不得不承认这又是面又是鸡蛋的是真香,琛子媳妇厨艺确实不错,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钱大娘边吃边思索着琛子媳妇的改变,突然眉头紧锁,眼里似乎有化不开的忧愁。 余瑶瑶看着钱大娘吃的香很是开心,不知道钱大娘丰富的心理活动,看到钱大娘神思呆滞的模样,以为她是想起牺牲的儿子了,对这个丧夫丧子的老人有些心疼。 天渐渐黑了,钱大娘也提出了回家,走的时候满脸欣慰的看着余瑶瑶,“琛子媳妇,你改脾气了,能对大宝二宝好,老婆子也就放心了。琛子和我死去的儿子以前很要好,尤其是我儿子牺牲后,我把琛子看成半个儿子,同样把大宝二宝当成自己孙子似的,……” 余瑶瑶耐心听完钱大娘的谆谆教诲,明白钱大娘是为了大宝二宝好,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送走钱大娘后,母子三人在里面锁好院门,也准备收拾收拾睡觉了。 余瑶瑶还是不习惯住在硬板火炕上,决定以后如果就他们母子三人的话,还是去现代空间别墅里住。 和大宝二宝商量完后,带着他们去了别墅,第二次进来大宝二宝依然很兴奋,叽叽喳喳像两只小百灵鸟,母子三人又玩闹了会,最后大宝二宝伴随着余瑶瑶温柔轻缓的故事声入睡了。 第5章 探索灵泉空间 获得百年功力 余瑶瑶看着睡得像两个小猪一样可爱的大宝二宝,自己却没有丝毫睡意。 莫名其妙的来到异世,拥有了逆天金手指,难道她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来的吗?以后除了养孩子,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她才22岁,还有很长的人生,身为中医世家的继承人,她的理想抱负要怎么实现呢?家族传承就要断了吗? 越想越睡不着,抬起左手看了看玉镯化成的红点,决定还是去灵泉空间里看看,毕竟除了灵泉水,还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意念一动又到了古色古香的院子里,看着古朴的亭台楼阁,一时间竟有些神色恍惚,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余瑶瑶凭着感应走到正房门口,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超大的八卦太极图悬挂在墙上,图的前面有一张典雅又不失奢华的小叶紫檀桌子,桌上有一个价值不菲白玉盒子,边上有一个时间久远的竹简。环顾四周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竹简和纸质书籍,还有很多玉盒,外表看不出来是什么。 余瑶瑶走进去,先是对着太极八卦图拜了一下,才拿起桌上竹简,打开都是繁体字,作为流传几千年的中医世家继承人,从小就研读各种医学古籍,繁体字自是不在话下。越读越心惊,甚至打破了余瑶瑶的三观,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古武,内功原来真的存在。 竹简就是对这间屋子的介绍,桌上的玉盒是两千年前余瑶瑶的一个老祖由于下一代族中无人能契约玉镯空间,为了家族更好的发展,弥留之际动用秘术以自身内力功法凝结的一颗丹药,能够使服用者瞬间拥有100年内力。 书架上的竹简都是内功心法和武功招式,玉盒是一些提升内力和治疗内伤的丹药。巨大的冲击过后,让余瑶瑶回不过神,但是想想她自己都能穿越了,还有了现代空间和灵泉空间,就算说是能修仙也都不算稀奇了,更别说只是古武内力了。 略微迟疑了下,余瑶瑶拿起了那颗百年内力丹药,作为医者她忍不住就想研究研究,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药味,暗暗思忖“难道是时间太久过期了?” 研究好一会,连个思路也没有,心一横直接塞进了嘴里这么珍贵的东西,总不能扔了,这东西叫丹药估计和药没什么关系,应该是内丹啥的吧。果然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气流从嗓子眼进到了肚子里,有一种暖意传导到四肢经脉,浑身都暖洋洋的,甚至感觉到腹部有一股类似太极八卦的气流在不断运转,很是舒服。 余瑶瑶心想“这就是内力吗?倒是挺舒服的,这咋用呀也不会。”余瑶瑶根据竹简介绍,取出了第一排书架中的竹简,直接坐在书架旁津津地看了起来,越看越着迷,甚至都没发现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旋转,直到看完了一本竹简才停了下来。余瑶瑶觉得自己此时身体轻盈有力,身体机能有了质的飞跃。 从小学医的余瑶瑶知道实践出真知,光说不练假把式,还是要出去练习一下。余瑶瑶出来后,轻轻一跳一下子就弹起来大概10层楼那么高,毫无防备的弹起来,吓得她哇哇大叫,眼看自己就要自由落体,赶紧缓过心神,运转内力,一路磕磕绊绊,最后摔到了灵泉空间的大片黑土地里。 之后又不断的练习,终于能够稳住身体,才停下来,不过身体也是又酸又疼,磕碰的不轻,疼的余瑶瑶龇牙咧嘴,丝毫没有美女中医的气质。 躺在黑土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一动也不想动,但是精神却是极度亢奋。稍微缓了一会,喝了杯灵泉水,恢复了身体的磕伤,就回到了别墅里,看了下时间才凌晨2点多,赶紧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搂着大宝二宝沉沉睡了过去,还想着得把灵泉空间时间流速调到最大值,反正也不影响她这个空间主人。 余瑶瑶沉浸在飞檐走壁的梦里不可自拔,大宝二宝则是站在床边夹着腿,捂着肚子,一脸焦急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还不行呀,大宝,我要尿裤子了”二宝哭唧唧的看着大宝。 “我也是,二宝咱们再忍忍,不能把裤子弄脏”大宝安抚着二宝。 小哥俩轻声商量着,最后二宝实在憋不住了,抓住余瑶瑶的手晃了几下“妈妈,二宝要尿裤子啦,快帮帮二宝。” 余瑶瑶这才从梦中惊醒,来不及说什么,抱着二宝,牵上大宝就去了卫生间,好笑的解决完大宝二宝的难题。 余瑶瑶看着又活蹦乱跳的小哥俩,拿出牛奶蛋糕让他们先垫吧一口,自己去商场儿童专卖店找到了儿童马桶圈和小凳子放到卫生间,叫来大宝二宝,教他们怎么使用,怎么冲水,两个小家伙认认真真的学会了,让他们自己洗漱,大宝二宝乖乖的都能独立完成,余瑶瑶很是欣慰,三岁的小孩子能自理很不错。 洗漱完娘三个简简单单吃了个早饭,余瑶瑶出了空间,象征性的把灶火点着烧水,烟囱冒烟了,又回到空间了,安排好大宝二宝,把他们送进商场里的儿童游乐园,告诉他们怎么玩,吃的喝的也放在游乐园里,自己就去忙了,反正他们只要在空间里有危险她是能感觉到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宝二宝已经被好玩的游乐园深深吸引了,根本没发现妈妈什么时候离开的,滑滑梯,蹦蹦床……玩得不亦乐乎。 余瑶瑶则到了灵泉空间,首先把空间时间流速全都调到了最大1:100,又找到仓库把时间流速调成静止状态,这样以后放进来的东西永远保持原样。 还发现了其他房间里有药方、建造、水利、周易八卦算命、巫蛊之术、人文地理、诗词歌赋等书籍和珍稀字画古董兵器……, 余瑶瑶感觉真是一夜暴富,这随随便便拿出去一样都能发财了,不过瞬间又冷静下来了,目前这个时代不允许出现这些东西,一经发现是要被全家批斗下放的,严重的可能连小命都不保了,自己一定要保持警惕,小心低调的苟着,而且这些珍品都是有市无价的,余瑶瑶也不可能拿出去卖钱,只能自己看着了,说来说去还是没有钱,穷鬼一个,好歹不愁吃喝,让余瑶瑶心里有了点安全感。 日子就这样在余瑶瑶练功学习、投喂大宝二宝、土房子厨房烧烟囱、偶尔带着大宝二宝看看钱大娘,去村子人多的地方刷刷脸中过去了。 老宅李翠花上次来闹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公社,公社领导了解情况后,知道余瑶瑶是军嫂,找到大队长下了命令,不许发生当兵的在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而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家被欺负的事。 收到警告的老宅一行人,害怕的不行,尽管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暂时鹌鹑下来,不敢再去找余瑶瑶麻烦,还以为是余瑶瑶去告状了,心里更加怨恨余瑶瑶了。 这些余瑶瑶都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怕就是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现在的余瑶瑶因为有百年内力加上1:100的时间流速的勤学苦练,已经学会了顶级轻功,可以说是踏雪无痕了,跃起高度也能达到30层楼高。 功力虽然不能做到杀人于无形,但飞花摘叶,伤人立死还是轻轻松松的。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余瑶瑶已经成了古武第一人。大宝二宝也越来越活泼开朗了,小脸白白嫩嫩,圆润可爱,已经在现代空间里如鱼得水了,吃喝玩乐样样都学会了。 第6章 白白嫩嫩遭嫉妒,带大宝二宝练功 余瑶瑶带大宝二宝去村里人多的地方刷脸的时候,远远的听到村里人说他们母子三人大变样,一看就是吃的好,白白嫩嫩的。还有人看他们的眼神都透露着嫉妒,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妥妥的活靶子吗? 这个年代都是面黄肌瘦艰苦奋斗的,自己三人白白嫩嫩明显有猫腻,时间久了保不齐有人使坏。自己倒是不怕什么,但是还有大宝二宝,他们没有自保能力,也不能脱离社会,所以必须伪装起来,俩宝的功夫也要开始练起来,现在营养也补充上来了,可以吃提升内力的丹药,轻功武功都可以操练起来了。 回到家里,余瑶瑶看着大宝二宝“大宝二宝,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呀?” 二宝抢答“喜欢,妈妈二宝喜欢现在的生活,能吃饱穿暖,还有好多玩具,每天都开心。” 大宝也在边上点头附和。 余瑶瑶温柔地看着他俩“那咱们出去看到村里人,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和他们的不同吗?” 小哥俩一时间有些沉默,都认真思考着,过了一会大宝回答“咱们穿的衣服鞋子没有补丁,脸也白白的。 ”二宝又补充“对,咱们还香香的。” 听完俩孩子说的话,余瑶瑶乐了,“不错,你俩观察的很仔细,咱们的手也比他们白嫩,头发也黑亮亮的,嘴唇也不干巴起皮,你俩跟小猪仔似的也胖乎乎的。” 大宝二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妈妈,小小的人大大的疑惑,不知道他们妈妈为啥要把他们跟村里的人比较。 余瑶瑶看出了他们眼底的疑惑,又继续问:“这段时间咱们出去溜达,有没有听见村里小朋友或者大人说什么话?” 大宝想了想欲言又止“狗蛋……有天跑到咱们家门口,说我们像……资本家的狗崽子,应该去睡牛棚。” 二宝也补充“对,是狗蛋骂我们,还恶狠狠的盯着我和大宝,说我们要倒霉了。” 余瑶瑶只听到村里人嫉妒议论,不知道居然还有狗蛋这茬,看来村里有人见不得自己过得好,要来搞事情了,一股冷意从心里升腾了起来,看来不只要伪装自己还得收拾一些不安分的人了。 “妈妈,资本家的狗崽子是啥意思,和小瑞哥哥一样吗?” 二宝怯生生的问。 余瑶瑶回过神来,对着大宝二宝说“你们爸爸是一名光荣的军人,咱们跟资本都不沾边,狗蛋是看到咱们穿的好吃的好嫉妒了,要来破坏咱们的生活才故意这么说的。你俩想要别人破坏咱们的生活吗?想继续饿肚子挨冻吗?” 大宝二宝慌乱的摇头“不要饿肚肚,要吃饱穿暖。” 余瑶瑶看了两个孩子着急害怕的都快哭了,连忙哄着“放心放心,只要你俩听话,妈妈保证一定不让别人破坏咱们的生活,以后都能吃饱穿暖。” 大宝二宝认真的看着余瑶瑶,等着余瑶瑶发布命令。 余瑶瑶严肃的看着大宝二宝“咱们首先要做好伪装,让自己外表看起来和他们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平时也不能出去显摆自己的吃喝。知道了吗?” 大宝二宝乖巧的点头,余瑶瑶把他俩带进空间,到化妆品区,找到儿童能用的化妆品,把自己和俩宝露在外边的皮肤都染的黄黄的,嘴唇涂的像起皮一样,衣服鞋子也找补补了好多补丁。 母子三人站在镜子前,余瑶瑶不得不再次感叹亚洲邪术,化妆改头换面呀,虽然还是那三张脸,但是就有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小哥俩不常照镜子也是惊奇不已。 余瑶瑶决定暂时在家猫几天,过几天顶着这副面容再出去,让别人都知道母子三人先前把粮食钱票都吃光了,家里啥都没有了,饿的面黄肌瘦了。 回头看了看大宝二宝跟小肉磙子似的,呃,都饿的浮肿了,余瑶瑶心里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接下来几天余瑶瑶在空间里给大宝二宝展示了自己的轻功和武功,俩孩子惊掉了下巴,不用余瑶瑶多说什么,就强烈表示要学习武功。 于是余瑶瑶找了两个10年内力的丹药给大宝二宝吃了,并且耐心教导俩孩子学习轻功和武功招式。 大宝二宝年龄小,悟性却很高,又有灵泉水加持,学起来的速度比余瑶瑶这个成年人也不遑多让,在家待了半个月没出去,俩孩子,已经能轻轻跳跃过院墙了,目测大概1米多高,武功招式也学习的有模有样,老母亲余瑶瑶深感欣慰。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她能感觉到最近村里总有人故意路过她家,不住地往院子里张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确定一点都是不怀好意的,幸好他保持警惕带着俩孩子定时出空间烧火,打扫卫生,才没有引起怀疑。 原主大手大脚,翻了下柜子手里只有10块零八毛钱,还有几张粮票和工业券,穷的叮当响,想到灵泉空间大片黑土地,顿时有些心疼,暗自思索这都是钱呀,按照1:100的时间流速,基本四天收获一次水果,一天多收获一茬粮食,蔬菜可能需要的时间更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突然又想到目测百来亩的黑土地,累死她也干不完,又不由得有点头秃,咋办呀? 突然灵机一闪,是不是可以意念操控,赶忙到黑土地边上,脑子里想着我要翻地,果然土地自己动了起来,不过几分钟,百来亩地就翻好了,余瑶瑶仰天长笑,哈哈哈,聪明机智果然如我,赶紧出去买种子,小钱钱还不手到擒来。 出了空间,看着手里的块八毛钱,不得不认清现实,这点钱,买不了多少种子。余瑶瑶目光定定地朝着不远处的大山望去,这北省传说棒打狍子瓢舀鱼,看来是必须走一趟深山了。 大宝二宝学习了武功,也需要找场地练习,灵泉空间他们是进不去的,深山老林就很不错。 母子三人特意选了中午下工人多的时候,三步一摇晃的出门了。 村里有名的大喇叭桂莲婶子看着一副面黄肌瘦,马上要晕倒的母子三人,眼珠子一转“琛子媳妇,这是咋了,大中午要出门呀?” 瞌睡来了送枕头,余瑶瑶正愁怎么哭穷呢,这不现成的代言人送上门了。余瑶瑶手指甲使劲扣了下手掌,真疼呀,眼眶一红“婶子,家里没吃的了,我带俩孩子去山上找点野菜。” 正说着好多人围了过来,听余瑶瑶说完明显不信,毕竟林晋琛月月都往回寄钱已经是整个大队人尽皆知的事了,但是看着母子三人这模样又不由得犯嘀咕。 余瑶瑶看着大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各位婶子伯娘嫂子姐妹们,时间不早了,不耽误大家回去吃饭了,我们娘仨也得赶紧去挖点野菜,饿的实在难受。” 大宝二宝看着自己的妈妈,又看看围着的一圈人,装着可怜的小脸都扭曲了,再不走就要抽筋了。 大宝赶紧拽了拽余瑶瑶的袖子,余瑶瑶看着大宝二宝的表情,差点破功。赶紧摆摆手“各位我们先上山了,回头聊啊。” 众人看着母子三人随时要倒的背影,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可怜叹息的,还有怀疑的,也有恶意满满准备做坏事的。 桂莲婶子嚼着窝窝头“琛子媳妇真是可怜,饿的带着大宝二宝往山里去挖野菜了”。 “咋可能,琛子月月都有工资寄回来呢”她男人张富贵往嘴里塞了口苦麻菜应声道。 桂莲婶子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声音高了好几个度“嗨,这我能撒谎是咋滴,俺们先下工回来做饭那些人,都看见了,饿虚的站不稳了,娘三个晃荡着进山了”。 两个儿子儿媳和三个孙子孙女被吓了一跳没人敢应声,但是都透露出八卦的神色。 张富贵看了眼自家老婆子,眉头一皱“谁说你撒谎了,激动个啥劲儿,都赶紧吃饭下午不干活啦!” 桂莲婶子瞪了一眼自家老头子,狠狠地咬了口窝窝头不言语了。 在清水村家家户户的餐桌上母子三人的话题都成了下饭菜,大部分都是淳朴的老实人,也就感叹可怜下母子三人,顶多就说说余瑶瑶是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娘们,幸灾乐祸一番。 但是仍然有部分心思恶毒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要使坏。众人反应如何余瑶瑶自是不知,反正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让别人知道自己穷就行了。 大宝二宝更是受益匪浅,学到了人生第一课,哥俩以后在扮猪吃老虎的路上越走越远。 第7章 发现野猪野牛 稽查队上门搜查 “哈哈,哈哈哈!妈妈快来追我们呀!” 幸好这已经属于深山了,除了母子三人并没有其他人,不然看着这么小的两个小孩子笑闹着一会窜到树杈上,一会又蹦下来,你追我赶,后边还跟这个跑的嗖嗖的弱女子,不定以为遇见妖怪了。 余瑶瑶一边由着大宝二宝用轻功闹腾,一边注意着他们的安全,以便出现意外情况及时施救。 还要随时注意着周围的猎物和药材。不知道是不是俩孩子太闹腾声音太大,飞鸟倒是惊走了一批又一批,别说是野猪狍子了,连野鸡野兔也不见一只,药材除了柴胡也没见别的。 余瑶瑶有些气馁,说好的棒打狍子瓢舀鱼呢,自己这一路走来啥也没有呀!娘三个中午没吃饭就进山了,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大宝二宝闹够了也是又累又饿,母子三人直接去商场里找了家东北菜馆自己去后厨端了锅包肉,排骨一锅出,大拌菜和三碗米饭,娘三个一顿胡吃海塞,看着大宝二宝困的迷迷糊糊坐在餐椅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余瑶瑶赶紧把他俩送回别墅去睡觉了。 自己又返回东北菜馆,把用过的餐具收拾好放回橱柜,这才发现刚刚消耗的饭菜又重新出现了,看来除了别墅之外,商场,医药园区里面的东西都是会自动补充的,而且永远保持温热状态。 也不知道大卡车是不是也可以无限复制补充,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3点了,进山里一趟什么收获也没有,余瑶瑶不信邪了。想着就让大宝二宝在空间里待着了,自己一个人脚程还能快点,运起轻功飞掠向密林深处,轻盈又快速,树梢上的小鸟只感觉一个残影飞过,惊疑地张望却啥也没看到。 余瑶瑶就这样在山里奔袭了20多分钟,突然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和哼哼唧唧的声音,赶紧向着声音来源处找去,不一会就看到了一汪山泉源源不断从高处流下,汇入低洼形成一个大水潭,水潭左边是一群高大的野牛在喝水,大概有20头左右的样子,右边则是两头大野猪领着五头小野猪,不停的拱着潭边的青草。 水潭两边都是绿油油的丰草,再远一点就都是树木,看起来和谐又生机勃勃。余瑶瑶看着野猪和野牛,内心蠢蠢欲动,行动却是越发小心谨慎,轻轻地跳上一棵树,胡乱撸下一把树叶,看着离得更近的野猪,树叶猛然脱手快速朝着目标疾射而去,两头大野猪浑然未觉,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三头小野猪不明所以围着两头大野猪团团转。 对岸的野牛受惊四散逃离,余瑶瑶踮起脚尖越到对岸,捡起一把石头,几个纵身追上野牛群,运起全部力气到手,石头一扬,打到了3头野牛,野牛应声倒地再无声息,其他野牛快速跑进深林,一会就不见踪迹。余瑶瑶没有再追,走到三头野牛边上检查一下,确认野牛死了,把他们收进灵泉空间仓库,又返回潭水对岸把小野猪驱赶走了,两头死透了的大野猪同样被收进灵泉空间仓库。 灵泉空间仓库时间已经调成静止状态,可以保持野牛野猪的新鲜。 余瑶瑶第一次打猎,还是用武功,真是又刺激又紧张,心脏蹦蹦乱跳,右脚还有些发软,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歇了又歇才缓过来。 用意念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大宝二宝,看起来今天上山是真累的不轻,就没有叫醒他俩。缓过劲的余瑶瑶站起身,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5点了,得赶紧回去了,回去晚了这些村里的大妈大婶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余瑶瑶再次运起轻功往回赶,路上遇到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捡了一窝野鸡蛋都毫不客气地收进空间了,到了林子外围看看四周没人,赶紧把大宝二宝叫醒带出空间,娘三个又挖了一大布兜野菜,慢慢悠悠往回走了,当然也没忘记表情转换。 母子三人进了村,一个人都没看见,还觉着奇怪呢,装可怜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一路往家走,有了百年内力的余瑶瑶早就听到了乱哄哄的吵闹声,但是距离太远听不真切,还想着是谁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哪成想居然是在讨论自己家,仔细一听,什么被举报稽查队上门搜查了。 余瑶瑶心里一沉,怒气夹杂着冷意从心底里升腾。余瑶瑶小声和大宝二宝说了目前情况,叮嘱他俩不要害怕,就默默流泪就好,问什么都说饿就行。 又检查一遍母子三人的营养不良妆容没什么问题,就领着俩孩子往家里晃悠着走去。大宝二宝虽然不太理解什么叫稽查队上门搜查,但也知道不是好事,到底是岁数小,心里还是害怕的,但是也没忘记妈妈说的话,眼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余瑶瑶看看自家门口堵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拉着大宝二宝就站在外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余瑶瑶母子三人,大声叫嚷“余瑶瑶回来了,在后边”。 大伙纷纷往后看,自发让出一条通道,让母子三人能够过去。 余瑶瑶领着大宝二宝往里走,看到村民或可怜疑惑,或幸灾乐祸的各色表情,心里稳如老狗,表面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穿过人群看到四五个穿着军绿色套装,胳膊处围了一圈红布的男人站在门口,钱大娘紧贴着大门口,双手张开拦着大门,一看就是不让人进去,余瑶瑶不由的心里一暖。反观老宅的人则是站在大门口边上低着头,战战兢兢,一个个的连头也不敢抬。 余瑶瑶心里叹息一声,带着孩子走上前去,不动声色的站在钱大娘身前,把大宝二宝往钱大娘怀里一推,钱大娘顺势搂住两个孩子。余瑶瑶把三人护在身后,才抬头看向最前头的稽查队人员,这人明显是头头“各位领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到了我家门口?” 领头人约摸30岁左右,五官平平无奇,眼睛却正直有神,看起来不是什么泼皮无赖之辈。只见他外衣从胸口的兜里,拿出写着稽查队的盖章证件,一脸严肃的看着余瑶瑶“我们接到举报信,说你小资作风,从不上工却天天大鱼大肉,好吃好喝,家里藏有外文书籍,可能是奸细。我们收到调令对你进行搜查,请你配合。” 第8章 解决吴彩凤 村人送粮食 余瑶瑶一听这话,心里不住mmp,什么玩意,不动声色往人群中看去,发现一个看起来不到30岁左右,却满脸风霜的女人正一脸挑衅又恶意的看着自己。 原来是她,狗蛋的妈,凭着自己小学毕业生的文凭自认为高人一等,痴恋林晋琛多年,搞笑的是这件事除了林晋琛人尽皆知,最后被原主捷足先登,狗蛋娘吴彩凤坏了名声,家里把她草草嫁给同村最穷刘老根家的大儿子,从此后吴彩凤就恨上了余瑶瑶,处处造谣使绊子,看来这举报信也是她写的。 余瑶瑶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严肃的看着稽查队长“领导,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我,可有证据?无凭无证的以后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就可以写举报信给稽查队,各位领导就可以不讲证据的上门搜查?” 为首男人愣了一下,略微思索但是没有不高兴的情绪“举报信中说,你们村子人尽皆知,随便问就能有人作证。” 余瑶瑶心中不由得好笑,不卑不亢的看着为首男人“就是说还是没有实质证据,全靠村民一张嘴了?我理解各位领导的工作,也会配合搜查,但是有几句话要说到前头。” 稽查队长看着一脸蜡黄的余瑶瑶,有些惊讶,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对着余瑶瑶点了点头示意道“可以。” 余瑶瑶也是对稽查队的印象有了颠覆性的认知,看来就是看看就行,把稽查队写的十恶不赦的,和现实情况大相径庭,“首先阐明一点,我确实结婚之后没上工,但是我也没有公分,连人头公分都没有,没有侵占过集体的丁点利益。再者我不上工并不是为了逃避集体劳动,而是因为家里有两个孩子,孩子还小我不能离手,需要照顾。再者大鱼大肉小资作风我就更不认可了,不知道几位领导是否了解过,我丈夫是一名光荣的军人,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血汗钱每月寄回家里,我承认我的生活条件比村里一般家庭要好一些,可是我有两个孩子要养活,工资也是有数的,最多能保证我们母子三人吃饱穿暖,大鱼大肉确是无法实现的。我自己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规划,我和两个孩子基本拿到钱就是10天胡吃海塞,20天忍饥挨饿,您看我们娘三的转态和这一兜野菜,饿的已经去山里挖野菜了。” 几个稽查队员听着余瑶瑶的陈述从一开始的点头认同,到知道他男人是军人的惊讶和理解,最后听到她挥霍无度忍饥挨饿的一言难尽,表情转变可谓是精彩纷呈。 余瑶瑶看着村民和稽查队员像看着败家娘们的样子看着自己,心中叫苦不迭,替原主背了口大锅形象全没了。脸上确实一副可怜隐忍,要哭不哭得表情“最后说我是奸细,还藏有外文书籍,更是无稽之谈。” 眼看余瑶瑶轻轻松松几句话就反转了局面,吴彩凤着急了,咧着架子往前挤,不顾她男人刘大虎的阻拦,大声嚷嚷“有天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你家院子土地上写着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这肯定是传递什么信息的暗号。当时我们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你别想抵赖。” 此话一出,稽查队员看余瑶瑶的眼神立马变了,仿佛要看穿她是不是奸细。余瑶瑶目光定定,毫不避讳的回望着几人,没有丝毫的心虚。 转头冰冷的看着吴彩凤“你说你看到了英文,你认识吗?” 吴彩凤看着余瑶瑶冷冷的眼睛瑟缩了一下,强装镇定看着稽查队长“领导,我是小学毕业文凭,上学看过老师的英文书,我认识就是那样的字。” 稽查队员和村民们这下看余瑶瑶的眼神更是变了,那感觉好像是确认了余瑶瑶就是奸细,只有稽查队长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也是不断审视着余瑶瑶,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看着吴彩凤洋洋得意势在必得的丑陋嘴脸,余瑶瑶心下感叹,这吴彩凤,又坏又蠢,小学毕业文凭掺假了吧,拼音字母也不认识,还在这蹦跶。 既然你上赶着找虐,那我就成全你了“吴彩凤你说你看见了就看见了,你记住是啥了吗?还有都谁看见了,也得有个证人,你自己说的可以算是诽谤。” 吴彩凤仿佛看到了余瑶瑶悲惨的下场,赶紧给平时和她臭味相投的几人使了眼色,站出来的几人都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和嫉妒别人,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的小人。 经过稽查队员的询问,几人都表示确实看到了英文字母,而且吴彩凤还找知青借笔纸记录下来了。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所有人都觉着余瑶瑶完了。大宝二宝虽然小但也会看眼色,都快急哭了。钱大娘也是急得不行,但却没有办法。 老宅的人一副恨不得吃了余瑶瑶的表情,仿佛余瑶瑶炸了他们祖坟。大队长直摇头,心里不住哀嚎今年的先进集体没有了,村里人也是愤愤不平的看着余瑶瑶。 全场除了余瑶瑶本人,也就稽查队长最淡定了。其他的稽查队员都在摩拳擦掌,准备一举拿下奸细。 余瑶瑶看着大家的表现没有什么想法,趋利避害人之常情,闹剧该结束了“吴彩凤和几位证人,把你们的证据拿出来吧,给大家看看,如果罪名成立,我绝不反抗。” 吴彩凤老早就把抄写的纸放在兜里了,就等这一刻了,此时恨不能仰天大笑,余瑶瑶再也翻不了身了。 任他内心什么活动,余瑶瑶始终面不改色,别人都以为她是放弃抵抗认命了,只有稽查队长觉着她是胸有成竹。 果然当所谓的纸质证据拿到稽查队员手里之后,几个人都表情怪异,稽查队长一看都气笑了“da bao er bao he mama”。 所有人都等着稽查队宣告余瑶瑶的结局时,其中一个稽查队员气不过回头对着吴彩凤“你说这是英文?这是奸细?你特么小学毕业拼音也不认识?” 村民都懵了,怎么突然反转了,不是英文是拼音? 另一个稽查队员翻着白眼看着吴彩凤和几个所谓证人“大宝二宝和妈妈是啥暗号,是传递啥信息?” 其他的几个稽查队员也都回过味来,这是被当枪使了,怒气顿时就起来了。他们名声不好自己都知道,一直外出办案都尽量温和有理,这次实在忍不了了,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结果就是几个蠢货的陷害。 吴彩凤和几个所谓证人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一看稽查队员的架势,就知道要完,赶紧七嘴八舌的把责任都推到吴彩凤身上,吴彩凤面对众人的职责,村里人谴责的目光,还有稽查队员虎视眈眈的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稽查队长看了眼吴彩凤,目光转向村民,“我们革委会稽查队讲求实事求是,此次吴彩凤诬赖余瑶瑶同志,写的举报信不符合事实,已经构成犯罪事实,我们要把她带会去审问调查予以量刑。其他做假证的证人念在情节不重得情况,就不带走了,但是要在村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批斗大会改正思想,并处以一年挑大粪的劳动惩罚。吴彩凤及几个证人对军属余瑶瑶通知的诽谤,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以上几家每家赔偿余瑶瑶5元钱的精神补偿,立即执行。” 吴彩凤听完宣判已经昏死过去了,其他几个人也是吓的头晕眼花。村民们议论纷纷,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吴彩凤的男人公婆脸色难看,悔不当初,不该为了省钱娶了这么个害人精。其他几家看着自家的婆娘也是一脸晦气,恨不能冲上去给她们几巴掌。大队长听完立即执行,赶紧让几家人回去拿钱赔偿给余瑶瑶。 余瑶瑶趁此机会主动请求稽查队进屋搜查,毕竟家里啥都没有,正好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不怕以后有人惦记了,只不过要彻底担上一个败家的名声了。 稽查队员也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进屋走了一圈,家里真是干净,啥都没有,就几床被子看着不错,但是没有粮食呀,这就是要饿死的节奏。村里人光明正大的看完了搜查,心里再次确认余瑶瑶果然是败家娘们。男人们想着军人又咋样,媳妇长得漂亮又咋样,败家成这样谁也不稀罕。 女人们想着余瑶瑶真是可怜,又可恨,嫁了个军人,那点工资都不够造的,还不如自己呢。村里的二赖子都吓跑了,生怕这败家娘们赖上自己。就这样余瑶瑶收获了一堆嫌弃和同情,同时也消除了很多敌意,人缘渐渐好了起来。 余瑶瑶收到了5家送来的补偿金,拿出10块钱给了稽查队长,辛苦他们跑一趟,回去买点饭吃。稽查队长意外看了眼余瑶瑶,对她印象又好了几分,其他稽查队员也没推辞觉着余瑶瑶大气,乐呵呵的押着吴彩凤走了。 余瑶瑶又拿出10块钱给了大队长,说是给村里创收了,虽然不多,但总算是个心意,村民们得了实惠也都说着漂亮话三三两两的走了。老宅的人看着余瑶瑶败家的行为,想说点啥,看着高高兴兴的村里人,到底是没敢开口,最后也都回去了。 就剩下钱大娘和余瑶瑶母子三人了,把钱大娘请进屋,生拉硬拽的把最后5块钱给了钱大娘。钱大娘自然是不愿意要的,“你们娘仨连粮食都没了,这不得饿死,有钱得赶紧买点粮食呀”。 余瑶瑶从衣服兜里掏出10块钱“还有钱呢,过两天琛子工资就寄回来了,如果您不收以后可不敢让大宝二宝再吃您给的干粮了”。 钱大娘这才不情不愿的收下钱,回家后不一会就又来给了余瑶瑶10斤玉米面。大队长和村长晚一会也来了,说是大队和村里商量着接济他们母子三人10斤糙米,挺过这几天。 余瑶瑶看着玉米面和糙米,心里暖暖的,和大宝二宝对视一眼,笑了。 第9章 深山移植果树,俩宝成大力萌仔 五月的清晨,雾气缭绕,村里错落有致的房屋都冒着袅袅炊烟,公鸡高亢的啼鸣格外响亮。 余瑶瑶坐在小木墩上烧火煮着苦麻菜玉米糊糊,思绪已经神游天外了,昨天吴彩凤的处罚结果出来了,伙同他人诬告军属情节严重,喜提五年农场改造,人直接送到大西北了,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了。 正好赶上农忙,其他四家婆娘也都去挑大粪了,又累又臭,晚上还得去打谷场接受批斗,进行反思发言,可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完了。余瑶瑶这几天都没出门,都是热心的桂莲婶子来串门时候说的。 这几天不知道咋回事,总有人来串门,娘仨根本不敢长时间待在空间里,只有晚上睡觉进去,早上天刚亮就出来了,大宝二宝可以接着睡,余瑶瑶就得去熬野菜糊糊或者糙米粥了,就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包子鸡蛋和咸菜,也别有一番滋味。 娘仨美美吃了顿早饭,化好妆挎着小篮子,迎着朝阳又去山里了。 遇见上工的村里人,大宝二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奶奶,吃饭了吗?大宝二宝要跟妈妈去挖野菜了”, “婶子去上工啦,大宝二宝也要去干活找吃的了” …… 就这样一路往山上走,谁不说这娘仨是真可怜。余瑶瑶麻木的看着戏精的俩宝,这要是放在23世纪妥妥的童星影帝呀! 大宝二宝看着余瑶瑶边走边用木棍抽打草丛,知道妈妈是为了惊走蛇虫,也有样学样拿着Q版木棍在那瞎吧啦草丛。 三人走走停停很快到了深山边缘,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荒年野猪老虎曾盘踞在这里,正好有一群人进山找吃的,有人被老虎野猪咬死了,逃回去的人也把消息带回去了,从那以后村民再也不进这么深的山了。 娘仨现在都有内力,每天又练功,把灵泉水当日常水饮用,这点路程只能说是小意思了,大气都没喘一个。 背篓收进空间,三人默契的向着丛林深处跃去。大宝二宝比赛谁跳得高,谁跑的远,谁速度快。余瑶瑶有意锻炼两个孩子,同时也保护他们,按照他们的速度频率在后边跟着。 三人也没什么目标,就随便顺着一个方向过去,遇到野鸡就教他俩打野鸡的技巧,让他俩找野鸡蛋。遇见野兔就拿出几个背篓,三人配合熏兔子。 一路上收获了8只野兔,3只野鸡和20多个野鸡蛋。大宝二宝兴奋的又叫又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激光扫射一样寻找着野鸡野兔,小哥俩毕竟拥有十年内力相互配合,拿起石头对着野鸡一顿乱轰。 余瑶瑶看着被砸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野鸡,心下感叹小崽子空有力量没有技巧,还是得练呀。 当然惨死的野鸡也没浪费,余瑶瑶找了个小河边,处理好野鸡烤上,又从空间拿出其他吃食调料,吃了顿野炊,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母子三人吃的都香喷喷,三人都是头一次野炊,吃的就是个情趣。吃完后余瑶瑶仔细把火熄灭,确定万无一失,才带着俩宝进空间午休了。 下午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又往深山里走了走,发现了一大片野果树林,有桃子,杏子,梨子,李子,栗子,猕猴桃,树莓,龙葵……基本都是刚结果,有的甚至花还没落。余瑶瑶赶紧从空间取出镐头和铁锨,把这些果树移植进黑土地里。 大宝二宝也不练习武功招式了,凑过来说要帮忙,大宝拿着比他还高的铁锨在那挖土,二宝扛着1米多的栗子树往一堆放,余瑶瑶还是觉着很玄幻,即使自己已经是武林高手了,俩宝此时的行为,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回头看看大片的果树,由不得她再感慨了,工程量太大了,抓紧干活吧,余瑶瑶赶紧加入挖树工作里,母子三人没敢停歇,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才干完。 大宝二宝瘫倒在地,余瑶瑶拿出灵泉水给他们喝,同时心里责怪自己不该让他们干这么多活,还不到4岁的宝宝呢,累坏了怎么办,不长个了怎么办,于是大宝二宝又被妈妈灌了好多灵泉水,晚饭还没吃,先喝了个水饱。 大宝二宝去别墅歇着了,余瑶瑶快速把果树都种到黑土地上,引了灵泉空间里山脚下的溪水浇灌,还撒了一些灵泉水,大宝二宝都出了大力,这些树必须都得能活下来。 和大宝二宝到空间商场吃了顿牛排,就让小哥俩去游乐场玩了,一直没给他俩看过电视,怕他俩入迷伤眼睛。 眼看又下午四点多了,余瑶瑶马不停蹄的又在深林周围转转,猎到了11头狍子,不愧叫傻狍子,都到跟前了还不跑呢,这不都便宜自己了。 余瑶瑶把狍子收进放野牛和野猪的仓库里,边上还放着野鸡野兔,收获满满,心里笑成了尖叫鸡。 太阳落山了,余瑶瑶一路风驰电掣的往村子里赶,路上遇见一大片野菜顺便都给薅了。 快到山脚下才把大宝二宝放出来,娘三个背着野菜装模做样地走进了村子,又收到一大波同情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母子三人接连去了几次深山,大宝二宝掌握了打野鸡捉野兔的技巧,还能和余瑶瑶相互配合,总共猎了20只野山羊,50只野鸡,100只野兔,3头大野猪。 余瑶瑶找到了两颗百年野山参,也移植进了空间。 大宝习惯了妈妈一挥手猎物和人参就不见了,还有之前挖的果树也没再看见,有些疑惑“妈妈,野鸡野兔,还有小羊和野猪都去哪里了?” 余瑶瑶低头慈爱的看着细心的大宝,耐心解释“大宝还记得喝了身体暖暖的水吗?那个地方只有妈妈一个人能进去,里面有个超大仓库可以保鲜,猎物都放到仓库了”。 大宝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听懂了,看着余瑶瑶“妈妈,是有个神奇的地方,有喝起来舒服的水,有大仓库,找到的猎物都要放到大仓库里是吗?” 余瑶瑶搂过大宝对着脸蛋吧唧一口“回答正确,大宝真是聪明的孩子。” 大宝被妈妈夸奖又亲了脸蛋,咧开小嘴笑了起来,耳朵也变得红红的。 二宝根本没听懂妈妈和大宝说什么,只看到妈妈亲了大宝,撒娇缠着余瑶瑶“妈妈也亲亲二宝,亲亲二宝嘛。” 余瑶瑶看着只顾着争宠的二宝,也亲了亲二宝的脸蛋,二宝拍着手开心的笑着。 最后在大宝和余瑶瑶共同的努力讲解下,二宝也知道了妈妈拥有神奇的地方,东西都放到那里面了,还有地可以种水果。余瑶瑶再三叮嘱要保密,大宝二宝连连保证绝对不说。 看着俩宝乖巧懂事的样子,余瑶瑶取出灵泉空间成熟的水果和大宝二宝一起大快朵颐。灵泉空间的水果这几天已经收获过一次了,大概4天就能收获一次水果,去除了野果子的酸涩味道,变得清甜可口,量也很大。 林晋琛的工资应该寄回来了,得尽快去趟县里取回来。 顺便看看县里的黑市,空间里的猎物和水果卖掉,再买些种子回来种好,这年头太缺粮食了,居然还有人饿死。 自己赚钱是必要的,希望大家都能吃饱饭,自己有了金手指,也要妥善运用,保全自身的同时,能为国家人民做点实事,是她作为中医世家传人的祖训,也是刻在龙国人骨血里的爱国情怀。 第10章 俩宝进县城,贾兄弟卖货 余瑶瑶整理了下猎物和水果,统计出要卖出的数量,搂着大宝二宝奶香软软的小身体睡过去了。 去县城虽然是土路,但是都是大路,道路两边都是村子人家,大白天用轻功过去肯定会被发现,娘三个得坐早上7点的牛车去县里。 清水村位置很好,到县里和去镇上时间差不多,县里东西更多更好,所以村里的牛车专门去县里,去镇上想坐牛车只能走到隔壁青山村。 晚上睡得早,母子三人早起也很痛快,随便吃了点包子豆浆,化好妆,换上没有补丁的衣服,余瑶瑶锁上门,抱起大宝二宝就朝着村口跑去。 到村口,牛车上看起来已经坐满了,还以为自己要走着去县城了。 “琛子媳妇,快过来,这有位置”桂莲婶子连忙往边上挤了挤,招呼着余瑶瑶上车。 余瑶瑶先把大宝二宝抱上车,自己也挤进去了,坐好后又把俩宝搂进怀里。余瑶瑶坐好后才发现松快的很,看着挤实际空间很大。 大宝二宝分别坐在妈妈的两条腿上,靠在妈妈怀里,还不住的东张西望,异常兴奋,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出村子。 坐在余瑶瑶对面一个浓眉大眼的嫂子笑呵呵地打破沉默“俺是你成才大哥家的,你叫我春香嫂子就行。” 既然人家递来了善意的橄榄枝,余瑶瑶虽然不善沟通,但肯定是要接下来的,对着春香嫂子点了头“嫂子好,我叫余瑶瑶”。 坐在边上的桂莲婶子噗嗤乐了“琛子媳妇,这客客气气的,俺们都没见过,大家都是街里街坊的想说啥说啥,谁也别客气”。 车上其他人也都乐了起来,余瑶瑶闹了个大红脸,但是这么一笑,倒是打破了余瑶瑶和大家的距离感。 通往县城的牛车上,余瑶瑶就这样融入了大家,一口一个婶子、嫂子的,和大家七嘴八舌聊了起来。村里谁和谁有一腿,谁家偷了谁家的鸡蛋,谁家小孩把谁家柴火垛点着了,谁家要娶媳妇了,谁家要嫁闺女了…… 余瑶瑶认认真真吃着瓜,连牛车颠簸的屁股疼都减轻了。大宝二宝过了兴奋劲,在余瑶瑶怀里睡得香甜。车上的嫂子婶子们看着余瑶瑶吃瓜吃的眼睛亮亮的,对她又多了几分了解,关系也更和谐了一点。聊聊天,听听八卦,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到县城的时候余瑶瑶还有点意犹未尽。 赶牛车的大爷告知大家下午1点回去,大家伙也一哄而散都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余瑶瑶缓解了下腿麻的不适感,凭着记忆带着大宝二宝到邮局取了钱票,看了下有20块钱,工业票、肉票粮票若干,还有一张奶粉票,正好一会去买罐奶粉,留着罐子,把奶粉替换成空间里更适合大宝二宝这个年龄段的奶粉放在土房子里。 有了钱必须去着逛逛供销社,供销社里这会人不多,带着大宝二宝在柜台外边转了一圈,余瑶瑶没什么感兴趣的。 大宝二宝倒是兴致勃勃,最后买了罐奶粉,又给大宝二宝一人买了一个铁皮青蛙就离开了。售货员虽然不如23世纪的热情,但是也没有狗眼看人低,只有卖点心柜台的年轻售货员隐晦的看了余瑶瑶好几次,余瑶瑶确认自己不认识那人,也就没有理会了。 离开供销社,看着大宝二宝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找到一个隐蔽得死胡同里,和大宝二宝商量好,把他俩送到空间商场负一层的超市里了,让他俩逛个够。余瑶瑶则是赶紧换了妆容和衣服,还在鞋里垫了增高鞋垫,带上假发套,镜子里映出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模样,保证亲妈来了也认不出来。 余瑶瑶拿个背篓装了桃子和野鸡野兔,用布仔细盖好,大摇大摆走出了胡同。县城的规模不是很大,大部分都是低矮的平房和胡同,余瑶瑶在街上逛了几圈发现有几个人低头挎着篮子,行色匆匆得往同一个方向过去。余瑶瑶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前面的人到了胡同口,和胡同口的人侧身说了句话后进去了。 其他人可能看不到,余瑶瑶有了内力傍身,很清晰的看到侧身时要进去的那人给了胡同口那人东西。余瑶瑶猜测应该是钱,类似于摊位费啥的。因为没那东西的人说句话是可以直接进去的,不用侧身。 余瑶瑶走了过去,果然到胡同口被拦住了,小声询问“买还是卖”? 余瑶瑶也小声回“卖”。 胡同口的小伙子一转身挡住了手“5毛”。 余瑶瑶心里嘀咕,还不便宜呢,坐牛车一个位置才5毛,但还是痛快的给了钱。 零零星星几个摊位,都用布盖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卖的是啥,有10几个人在这些摊位前来回溜达。 一个颇有气质穿着打扮干净整齐的大娘走到了角落的摊位,卖货的大哥小心翼翼掀开一小角布,又迅速盖上,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娘起身走了。 余瑶瑶找了个靠边拐角处放下了背篓,学着其他摊主搬了个光滑的石头坐了上去。 过了一会,一个儒雅的大叔在她的摊位边蹲了下来,小声询问“小兄弟,有肉吗”? 余瑶瑶点头应声“有,野鸡野兔”,同时掀开了背篓上的布,露出了野鸡野兔。 还没等余瑶瑶把布盖上,大叔就激动出声“小兄弟,有几只野鸡野兔”? 余瑶瑶心想还是肉好卖呀“三只野鸡,两只野兔”。 大叔问“怎么卖”? 余瑶瑶看到供销社的猪肉要票一块钱一斤,副食品还要更贵一些,略微沉吟了下“咱们这每只野鸡都有1斤多,每只野兔不少于3斤。没票的话,野鸡2块钱一只,野兔5块钱一只;有票的话野鸡1块5一只,野兔4块一只”。 儒雅大叔一听大喜,这可比预想中的价格低多了,而且野鸡野兔的个头也大,当下决定要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余瑶瑶利索的给大叔拿野鸡野兔,大叔眼尖的看到了桃子,这个季节桃子可是稀罕物,惊讶的询问了价格。余瑶瑶这水果本来也是打算卖给有钱人的,所以价格并不低,直接要价1块5一斤。 儒雅大叔看着饱满鲜亮的桃子,一咬牙“给我来两斤”。 余瑶瑶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秤,赶忙向边上卖鸡蛋的大爷求助,大爷十分大气的借了。儒雅大叔没有票,两斤桃子、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一共收了12块钱。 余瑶瑶这卖的都是好货,很快吸引了好几个人过来,不一会就又卖了一只野兔,5斤桃子,收入12.5块钱。 余瑶瑶的大桃子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买的人少。其中胡同门口那人过来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走了。 余瑶瑶等了又等也不见黑市这边来人找她,以为黑市老大看不上她手里的东西,空间里的大猎物她自己根本无法全部售出,只能依靠黑市,看来还得在想办法联系上黑市老大。 余瑶瑶把秤还给大爷,给大爷一个桃子当做使用费,收拾好东西往出口走。不曾想到出口被黑市的人拦住了,说黑市老大看上她的货了,见面详谈。余瑶瑶也不犹豫,直接就跟着走了,凭她自己的身手根本不带怕的。 余瑶瑶跟着接引人七拐八拐的走进一个院子,看着他有规律的敲了几下,一个彪形大汉把门打开了,进去以后院子里好几个彪形体壮的人来回巡逻,颇有威慑力。 屋里坐在主位的黑市老大反而瘦瘦弱弱,有一股书生气。余瑶瑶一眼就看出这个黑市老大有不足之症,不是个长寿的。但是她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救死扶伤的,况且第一次见面都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更不能多管闲事了。 黑市老大率先开口“小兄弟,我叫靳霖,是这个黑市的经营人。听说你有一批稀罕水果,不知道还有多少,看看咱们能否合作”。 这人一开口温润如玉,余瑶瑶印象好了几分,拱手说道“靳霖兄弟,小弟名叫贾大壮,我水果种类很多,最近还能多送来几批,不知道靳霖兄弟能吃下多少”? 靳霖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惊讶,能弄来大量稀罕水果,看来这小兄弟是个有本事的,需要好生维护“贾老弟不妨列举下种类和大概数量,我估摸下是否能吃下”。 余瑶瑶早就统计好数量了,不带磕巴的直接报数“桃子2000斤、杏子2000斤、梨子2000斤、李子2000斤,猕猴桃2000斤,树莓2500斤、龙葵2500斤。另外不知道靳大哥要不要栗子和野味,我手里还有带壳栗子5000斤,野牛3头,野猪5头,野山羊20头,狍子11头,野鸡50只,野兔105只,野鸡蛋80个”。 靳霖和一众小弟听了余瑶瑶的报数差点惊掉下巴,这贾兄弟太厉害了,当即决定上述的货物都要了。为了维护住余瑶瑶这颗摇钱树,靳霖给的价格也是十分公道,水果1块一斤,野味1块5一斤,栗子5毛一斤。约定好今晚10点到县城东边的小树林交货,余瑶瑶叮嘱靳霖带好袋子容器,就离开了。 靳霖为人正直仗义,只想踏踏实实赚钱,从不搞黑吃黑那套。余瑶瑶出来走了老远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余瑶瑶觉着晚上交易顺利的话,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走到无人的小巷子里,直接进了空间,大宝二宝两个小机灵鬼早就回了别墅,拿着铁皮青蛙在客厅里玩。直到余瑶瑶出声说话才认出来是妈妈,吓得俩宝差点哭出来。 余瑶瑶赶紧换回来县里时的装扮,到商场超市里取出20斤玉米面和小米,2斤猪肉,还有替换了的奶粉,一股脑塞进背篓。 大宝二宝各自手里都拿着铁皮青蛙,余瑶瑶三人到国营饭店才11:45,时间比较早,顺利的要了一份红烧肉,一份溜肉段,外加两碗米饭,菜量很大,母子三人吃了个肚圆。走的时候又打包了5个大肉包,回去给钱大娘尝尝。 娘仨慢悠悠的去集合地坐牛车,边走边消食。不到下午1点人齐了,牛车往回返,一车人热热闹闹聊着天就回去了。 第11章 开大货车交货,小钱钱到手了 这牛车坐着是真累,腰酸背痛的,余瑶瑶到家后直接瘫倒在了黄土炕上,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取出背篓里的玉米面和小米放进土房厨房柜子里,奶粉搁在橱柜上,猪肉用绳子串起来吊在土房院的井里保鲜。 打包回来的大肉包分出两个用油纸包好,派大宝二宝两盒小豆丁送去隔壁给钱大娘,小哥俩接到任务欢天喜地的出门了。 余瑶瑶坐在黄土房的门槛上,初夏徐徐的风一阵阵吹在脸上,大宝二宝叽叽喳喳的在院子里玩铁皮青蛙,对新玩具爱不释手。 去了县里余瑶瑶才知道原来自己穿越的这个70年是平行时代,历史轨迹和制度是相同的,领导人却是不一样的。 以后白天要尽量待在土房子里,人缘变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上门,自己和大宝二宝需要融入这个时代,不能脱节。现代空间和灵泉空间都可以用意念控制,取东西也很方便。 要尽快通过种植粮食赚钱,毕竟山里的野物是有限的,给人家猎灭绝了就罪过了。话说回来,其实余瑶瑶不光是千年中医世家继承人,还是本硕博连读的资深权威外科圣手。 余瑶瑶年少成名,过目不忘,悟性极佳,好运气地生于有千年传承的中医世家,不缺资源,天赋得到了最大化的开发。余瑶瑶的爷爷和家人个个精明强干,审时度势,顺应时代发展,从不固步自封,在传承的过程中不断优化学习,明白中西医结合才是王道,余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培养的,余瑶瑶无疑是最优秀的,这才能被越代选为继承人。毫不吹嘘的说,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余瑶瑶都可以纵横医学领域。 余瑶瑶真心地热爱医学,有了现代空间医药园区和灵泉空间的加持,坚信自己能更进一步。怎么才能在这个年代合情合理的重新踏足医学之路呢?还是要徐徐图之,人人自危的年代搞不好小命都不保了。 “妈妈,我饿了”二宝跑过来顺势钻进余瑶瑶的怀里,大宝也搂住了余瑶瑶的脖子。余瑶瑶哭笑不得,怎么忘了这两个小粘人精,别的都暂时放一边吧,还有两个儿子要养,现在该做晚饭了。 既然决定白天尽量不进空间,是时候重拾厨艺了。余瑶瑶从空间取了去除包装的零食给大宝二宝垫垫肚子,又从空间取出符合这个年代的新菜板刀具、锅碗瓢盆,以及撕下包装的各种调味料,旧的厨房用具一股脑扔进现代空间仓库的角落。 一顿洗涮过后,正式开始做饭了。把苦麻菜摘好洗净,一半切成碎末,一半顺着根部切成两半;切半斤猪肉片,又挑着肥肉部分切了几两碎末;葱蒜也都洗净切好备用。起锅烧油,油热放入肥肉沫煸炒微焦,下入葱蒜爆香,放开水再次烧开,泄好的的玉米面放入锅中熬煮,包子也放入锅中加热。 盛出菜糊糊和包子,再次起锅烧油,煸炒五花肉片微焦,放入葱蒜爆香,加入苦麻菜,放适量盐和调味料,煸炒几下即可出锅。 大宝二宝守在厨房里不肯出去,香的小鼻子使劲吸气,看着五花肉炒野菜终于出锅了,迫不及待的出去洗手,准备开吃。大宝二宝吃的头也不抬,余瑶瑶再次感叹上次的烤野鸡果然不是自己的真实水平。 这年代村里人均贫困,不舍的点灯,天黑早早都躺下睡觉了。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收拾完碗筷,消消食反锁好门,进了空间。 时间还早,余瑶瑶拿出两台学习机,给大宝二宝布置了数数和拼音的任务,就让他俩自己去学习了。小哥俩发现学习机手一点就发出声音,还能教他们数数和拼音,稀奇得不得了,于是铁皮青蛙失宠了。 余瑶瑶到灵泉空间里练习武功招式,书架上的武功秘籍已经学习掌握了一半,当然也没落下医术,医学古籍看了五分之一,医学水平有了显着提高。 差不多该是大宝二宝睡觉时间了,回到别墅检测了他俩的学习成果,俩孩子得了满分,一人喜提一朵小红花。 小哥俩知道妈妈还要忙,开开心心的自己去洗漱睡觉了,一点没让余瑶瑶操心。 是的,余瑶瑶真的很忙,需要准备和靳霖交易的货物。余瑶瑶发现大卡车里是一车秤,小到精确到克数的食物秤,大到100吨的地泵秤。 余瑶瑶都怀疑空间是不是她心里的蛔虫,想啥来啥,称心如意。余瑶瑶把大卡车连同秤都带进了灵泉空间,发现现代空间里又出了一辆原模原样的卡车,里面的秤也是一个不缺。得,确认了,现代空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灵泉空间出现个大卡车显得格格不入,余瑶瑶取出一个1吨承重的地泵秤,剩下的秤都转移到仓库,把要交易的货物都称好装到卡车里。 看了眼大宝二宝睡得乖乖的,换好贾大壮的装扮出了空间,运起轻功向着县城东边的小树林飞去,大概20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余瑶瑶观察了四周,时间已经晚上9:55了,靳霖带人已经到了,隐约听见有人说是不是被骗了不来了啥的,自己确实有点晚了。没办法折回到树林外围,把大卡车弄出来,上车启动一脚油门就开了进去,有了内功夜视能力极好,开车灯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靳霖等人听见这么大动静,立刻隐到暗处,不明所以,看样子随时准备跑路。余瑶瑶开到他们刚刚等待的空地,发现他们鬼鬼祟祟的藏在树后戒备着,心里发笑,面上却不显。 直接摇开车窗对着靳霖的方向“靳大哥,货来了”。 靳霖和一众小弟看到余瑶瑶开着没见过的大卡车来交货,心下大骇,更加确认了余瑶瑶不简单。靳霖扬着笑脸,走上前来“贾兄弟果然不同凡响,这大货车今天让靳某长见识了”,说着还上手小心翼翼摸了摸。 余瑶瑶也不磨叽,从车上下来,绕到后边打开车厢“靳大哥,货都拉来了,赶紧让兄弟们验货过秤吧,我们老大一行人还在山坡上等着呢”,余瑶瑶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坡。 靳霖表示理解,做黑市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贾兄弟能弄来这么多好货,背后肯定少不了人脉和兄弟,人家既然不想露面,自己也不会探究,只想踏踏实实赚钱。带了两个人验完货确认没问题,大手一挥,一众小弟忙活起来。余瑶瑶靠着一棵大树,等着他们过秤。 半个小时后,靳霖和一个小弟扛着一个麻袋走过来,拱了下手“贾兄弟,咱们兄弟过完秤桃子、杏子、梨子、李子、猕猴桃各2000斤,树莓、龙葵各2500斤;水果一共斤,1块钱一斤,共计元。栗子5000斤,5毛钱一斤,共计2500元。野牛3头4800斤,野猪5头1500斤,野山羊20头2000斤,狍子11头990斤,野鸡50只80斤,野兔105只350斤,野鸡蛋80个10斤;野味一共9430斤,1块5一斤,共计元。总计货款元。”。 余瑶瑶点点头听着报数没有错误“靳大哥,货款数量都没错,您给我元就好,剩下的钱给兄弟们吃顿饭”。 靳霖能看出余瑶瑶是真心实意的,也不再推辞,爽快的付了货款,表示有多少货能吃下多少,让余瑶瑶有事随时去黑市找他,就带着一众小弟和货物离开了。 众人走远了,余瑶瑶把钱和车都收进空间,转身回家去了。 水果收了第二茬了,粮种还是没有买回来。空间倒是有蔬菜种子种子,可是初夏谁家也不缺蔬菜吃,乡下人偷偷去城里卖蔬菜得人很多,供销社也是不缺的,所以青菜得冬天再种才能卖上价钱。粮食就不一样了,长年都缺,哪里都缺。 空间啥都有偏偏没有粮食种子,要问为啥空间里的豆类,土豆红薯不先种上,只能说余瑶瑶试过了不但种不出来,还烂地里了,害得她又费劲清理了一遍黑土地。目前只能去种子店买,不知道能不能大量购买。 余瑶瑶在这唉声叹气,不知道远在千里外的边境线上,一个穿着军装挎着长枪的男人,身姿挺拔的靠在密林深处的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边上伙伴叽叽喳喳讨论着老婆孩子的话题,男人默默地睁开双眼,脸上虽然糊了泥巴,也不难看出他优越立体地五官,一双瑞凤眼流里露出一瞬的想念,而后有快速被坚毅所替代。 余瑶瑶一上午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了,心想也没感冒也没过敏怎么老打喷嚏呢,自我调侃道难道有人惦记我?不得不说余瑶瑶真相了,远在千里外的兵哥哥暂且不提,老宅的人确实在惦记她,正在谋划着来找她呢。 第12章 李翠花上门,老林家一家子极品 北省刚进入初夏,傍晚温度适宜,余瑶瑶决定晚饭就在院子里吃了。由于好几天没在空间商场里吃饭了,娘仨非常想念,中午找了家烤肉自助吃了个爽快,下午服用了大山楂丸才好受了点。 无肉不欢的俩宝,主动要求晚饭吃点清淡的,强烈表示不想吃肉了。余瑶瑶捏了捏大宝二宝的脸蛋“中午让你俩少吃点非不听,现在好了吧,塞住了”。小院子里,桌上摆着青菜炒鸡蛋,凉拌苦麻菜和荠荠菜粥,娘仨围坐在桌旁,简单又温馨,一口菜一口肉清爽解腻,肚子里暖暖呼呼的不要太舒服。 “砰”院门猛然被推开,吓了母子三人一跳。余瑶瑶听见院外走动的声音,以为只是村民路过,谁承想是她的极品婆婆李翠花上门了。大宝被吓了个激灵,二宝正捧着碗喝粥呛出了眼泪,咳了几声才缓过来。余瑶瑶看了下二宝确认没事,又用手摸了摸大宝的头,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几步正面李翠花。 李翠花知道余瑶瑶昨天去邮局取钱了,从别人那听说大宝二宝给钱婆子送大肉包,一天了气都不顺。心里极度不平衡,辛苦生养的儿子赚了钱都被余瑶瑶这个败家玩意嚯嚯了,甚至钱婆子都能吃上大肉包,而她这个当妈的和她疼爱的大儿子连边也沾不上。大队长上门警告保留的几分理智,在闻到院里香喷喷的饭菜后彻底没有了,气得她一把推开大门,看到桌上没吃完的黄灿灿的炒鸡蛋和浓稠的菜糊糊彻底绷不住,这个大懒包怎么有脸吃的这么好,她都没吃上呢!越想越难受,气势汹汹的往里冲,突然被余瑶瑶挡住了去路。 李翠花看着余瑶瑶恨得牙痒痒,抬手往余瑶瑶的脸上招呼。余瑶瑶怎么可能老实的挨打,头一偏躲了过去,伸手抓住李翠花的手腕狠狠往后一甩,李翠花随着惯性往后退了几步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龇牙咧嘴的捂着胳膊肘躺在地上左右晃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可见是摔得不轻。大宝二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余瑶瑶身边,一左一右的紧紧拽着余瑶瑶的手。余瑶瑶轻轻的攥了攥俩宝的手以示安抚,冷冷地看着久久起不来身的李翠花。 足足过了两分钟,李翠花才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惊动了左邻右舍,不一会村里的人基本都到了。有人来得早完整的听了李翠花的哭诉,来得慢的听的云里雾里不甚清楚就小声询问知道的人。 大队长是最后一个来的,皱着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显示了他不快的心情。大队长厌恶的听着李翠花撒泼的声音,厌烦的情绪涌上心头,自己忙活一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会,还得来处理这婆媳大战,尤其是李翠花这个泼皮无赖,他是看一眼也觉着膈应,要不是职责所在,他才不来。 大队长看着吵吵闹闹的聚在一起的村民,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大声说道“都闭嘴,现在说说发生啥事了,李翠花你又在闹腾啥”?村民们听见大队长的声音瞬间安静了,自发让出通道,大队长背着手走到了最里面。李翠花一听大队长来了,脖子瑟缩了下,一脸心虚模样,突然不知道想到了啥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大队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呀!没天理了,儿媳妇打婆婆了。瞅瞅我这胳膊都摔成啥样了?我的命好苦呀……”,李翠花声音哭着哭着声音变调了像唱歌一样,还撸起袖子给大家展示她的胳膊。 村民们看着李翠花胳膊上的青紫色,倒吸了口凉气,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这摔得挺严重的,看着挺吓人的”, “是呗,也不知道伤着骨头没”, “这咋摔得,真是琛子媳妇推得”? “我来得晚不清楚”, “我来的早,我跟您们说……”, “这琛子媳妇挺狠呐”,“啧啧,可不是又败家又不孝顺”, “都知道个啥,没准是李婶子自己摔的呢”, “就是,李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没准就是栽赃嫁祸”, “可不是呗,我看不是琛子媳妇推的”, “对,就算是,也是俩人撕吧起来不小心的” …… 村民的话褒贬不一,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看不惯余瑶瑶的,当然也有力挺余瑶瑶的,尤其是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几个和余瑶瑶一起做牛车去县城的人,一路上大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大队长看着李翠花这做派真是恨不能冲上去抽她两巴掌,这么大动静老林家居然一个人都没来,连她亲家大队支书也没来,这都是啥事呀。找了两个后生,让他们去通知老林家和大队支书过来。村长站在人群里看着这场闹剧,不住地摇头,娶妻不贤毁三代呀!村民包括余瑶瑶在内所有人,都乐津津地看着李翠花在地上哭闹,没有一个人去扶她。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几个凑到余瑶瑶身边,言语上都表示支持她,还安抚下大宝二宝。余瑶瑶对几个人很感激,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归属感。 村子不大,10多分钟后,林大富就带着老林家除了孙辈的一大家子来了,看着在地上推磨的李翠花,老脸一红,羞恼不已“李翠花,你给老子站起来,孙子都有了,也不嫌丢人”。 对着大队长憨憨一笑“大河哥,对不住啊,给你添麻烦了,俺们都在家吃饭呢,没曾想这死老婆子自己跑出来作妖了”。 余瑶瑶自从穿过来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老林家一家子人,上次稽查队来的时候忙着解决吴彩凤,根本没心思搭理老林家。李翠花是个极品婆婆,这便宜公公也不遑多让呀,两句话把自己一家子都摘出去了,合着都是李翠花自己要闹的,老林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呗,这副憨厚的样子骗了不少人呀。村民看着李翠花那是膈应的不行,看着林大富就是同情的模样。啧啧,厉害呀,这林老头不简单呀。再看看老大林晋伟张玉兰两口子痛心疾首的看着李翠花,看着余瑶瑶又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不得不说这都是影帝呀。老二林晋业刘燕芳两口子老实巴交的低着头,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林大富一脸慈祥的看了眼大宝二宝,又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余瑶瑶“老三媳妇,你婆婆脾气不好,本性却不坏,天天念叨想两个乖孙,想孩子了今天没吃饭就过来了,你婆婆说话不中听你别和她一般见识,都是一家人磕磕绊绊很正常,你婆婆的伤咱们都不怪你,你作为晚辈先低个头给你婆婆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林大富这漂亮话一说,不问前因后果直接给余瑶瑶扣上了跋扈不孝的帽子,村里人还得夸赞林老头厚道,就连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几个人都说林老头是个明白人。全场也就大队长、村长和村支书看出门道,但是人家就是过来给调节下矛盾,不可能掺和进来。余瑶瑶心里冷笑,林老头是个高手,可惜遇上了她余瑶瑶,今天势必要撕下他伪善的嘴脸。 余瑶瑶看着林老头恶心的做派,她也不是原主,那声爹怎么也叫不出口,“您这是直接给我定罪了,死刑犯尚有辩证的机会,怎么您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出结果了?难道事发时您在现场了?还是说您知道我这婆婆是来干啥的?更甚者是你们让她来的”? 伴随着余瑶瑶的一句句质疑,林老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睛阴沉第盯着余瑶瑶,再也没有刚才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余瑶瑶没给林老头说话的机会,继续输出“您说婆婆想大宝二宝,大宝二宝从小到大吃过婆婆一口干粮吗?既然来看俩孩子怎么像是来打架似的,突然冲进大门,把大宝二宝吓得又是激灵又是呛哭了呢?进到院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我抬手就打?没打着我就自己往地上摔来污蔑我,说实话婆婆到底是来干啥的我到现在都不清楚,难道就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 余瑶瑶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把李翠花甩倒的,反正没人看见,自己是坚决不承认的。随着余瑶瑶的话音落下,村民们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这要比哭哭啼啼的李翠花讲述的清楚多了,也更有条理。林老头看事情没有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脸色更加阴沉,不明白愚蠢的老三媳妇怎么今天如此犀利。 李翠花见老头子不说话了,村民们也七嘴八舌的指责她,甚至还有村民议论林老头也是挺滑头的,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林老头指使李翠花来闹事的……林老头憨厚人设差点绷不住,却还是极力隐忍,心里想着对策。 李翠花可是憋不住了,大声叫喊“你们知道什么,余瑶瑶自从嫁到我们家一直把持着俺们琛子的工资,天天大鱼大肉,我辛辛苦苦拉拔大的儿子凭什么挣的钱他老娘我花不到,都黑这个败家玩意嚯嚯了,啊?她昨天去邮局取了钱就买大肉包,居然给钱婆子送去了。我和她爹,哥嫂侄女可是连块肉渣都没看见”。李翠花终于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了,听着村民转而讨伐余瑶瑶的声音感觉自己又行了。余瑶瑶倒是不在乎,说实话村民们本就是来吃瓜的,他们不在乎谁是谁非,就是来凑热闹的。 李翠花看着老头子和大儿子赞赏的目光,更加飘飘然了,乘胜追击,指着饭桌“你看看你吃的啥,鸡蛋呀,粥这么稠,连野菜都这么油亮。你也不上工,用着俺们琛子的血汗钱怎么吃得下去的。我作为你婆婆进了院子,你连让也不让让我,谁家媳妇这么不孝顺的,我不过是抬手吓唬吓唬你,你就把我推倒,你还是人嘛你”? 第13章 打脸老林家,给村民普法 余瑶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无语了,“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口吃的呗,为啥给钱大娘包子不给你,你好意思争竞吗?这几年钱大娘对大宝二宝多好,相信各位有知道的吧!俩孩子这几年多亏钱大娘接济,不然都可能饿死。你倒是孩子的亲奶,你给过孩子一口吃的吗?钱大娘这么帮衬我们,我们不该汇报吗?不该感恩吗?按照你的逻辑,以后别做好事了,人人争做白眼狼。”村民们不住点头,觉着余瑶瑶是个知道感恩的。以后要多多来往。老林家众人面露不忿,敢怒不敢言,他们能说啥,争做白眼狼吗? 余瑶瑶看着认真吃瓜的村民们暗暗啧啧舌,我的热闹可不是好看,都别想安安稳稳的凑热闹,再次呛声坐在上的李翠花“话说回来,我嫁进你老林家本该是和林晋琛夫妻一体共同建设家庭,可林晋琛和我在一起相处统共不过一星期,只给我留下两个孩子再也没出现过。我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带着两个孩子独自生活,好在大宝二宝乖巧懂事,我的生活倒也算过得去。林晋琛工作特殊,我也能理解,他是个优秀的军人,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爸爸,俩孩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他爸长啥样。而你们老林家呢非但不帮忙,还时常上门闹事,天天盯着林晋琛那点工资,他林晋琛既然选择了娶妻生子,他就有义务供养我们,这既是道德的标准,也是法律的规定。说我不上工,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怎么去地里劳作,孩子出现意外情况,谁能负责?况且我一个高中毕业生,只要孩子能离手,找个正式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村民们听着余瑶瑶悲愤伤感的话,恍然大悟“是呀,这琛子结婚没待两天就走了吧”, “可不是,这几年没回来过”, “唉,大宝二宝真是可怜,没见过爸爸”, “可不咋滴,有跟没有有啥区别”, “肯定有区别,月月往回寄钱呢吗”, “光有钱,人不在家也是不行”, “这么一说琛子媳妇也是不容易”, “可不呗,给琛子生俩大胖小子,花点钱不应该的吗?”, “就是说呢,老林家也是不做人,十里八乡谁家媳妇生出双胞胎儿子了,不帮忙,还天天闹事”, “说的是呢,琛子媳妇真是个好女人,一般人受不了早跑了”, “就是,男人就给点钱,也不回来,婆婆还是个泼皮无赖”, “琛子为啥不回来,不会外边有能耐,不要这娘仨了吧”, “不会吧,那也太可怜了”, “唉,不好说呀”, “琛子要是真干出这事那咱们就都看走眼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啥高处低处,人家琛子媳妇也不差好嘛”, “哦哦,对,这年头没几个高中毕业的,还是个姑娘”, “那你不看人家娘家啥条件”, “啥条件呀?”, “琛子媳妇娘家是在隔壁镇上,听说她爸是食品厂的会计”, “不止呢,两个哥哥一个是机械厂的正式工,另一个好像是在县医院上班”, “对,两个嫂子也都有正式工作”, “她妈原来也是纺织厂的工人,后来好像是身体不好提前退休了”, “我去,这么厉害吗?”, “你以为呢?他林晋琛要不是个军官能娶得上余瑶瑶”, “说的是,这么一看琛子还真是配不上她媳妇”, “那他不回来到底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你可闭嘴吧,胡咧咧啥”, “可不是呗,当兵的胡搞瞎搞部队能允许吗?”, “也不知道这余瑶瑶看上琛子啥了,军人常年不在家不也白扯吗?”, “就算不是军人,那张脸也够吸引人的了”, “别说还真是,琛子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帅小伙”, “余瑶瑶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呀”, “都怪俺爹妈没把俺生的好看点,这要是能娶上余瑶瑶,这不是个金疙瘩呀”, “想啥呢,你看这几年琛子媳妇回过娘家吗?生孩子娘家来人连屋都没进去”, “咋了,还有啥俺们不知道的?”, “听说琛子媳妇和娘家闹掰了”, “听说他爷爷是个有名的老中医,破四旧,被抓走下放了”, “啊,那这看起来也没影响老余家呀”,“听说是登报断绝关系了,余瑶瑶从小是她爷爷带大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发生这事的时候她在学校都不知道”, “不这么做,全家不都受牵连了吗?”, “要不说呢,琛子媳妇也是轴”, “要和娘家正常来往,李翠花敢上门闹吗?”, “唉,有权有势的人家也有糟心事” …… 余瑶瑶听着村民毫不顾忌地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自己娘家和林晋琛,几次想提醒他们,本人还在这呢,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真的好嘛? 冷静了下,目前的任务事处理老林家这一家子极品,不能跑偏,于是又开口道“我不清楚你生养林晋琛有多不容易,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没有生养我,我也没吃过你的喝过你的,我不欠你什么,要孝敬你应该去找你儿子,别找错人了。你要是像个好婆婆样对我和俩孩子,我孝顺你尊重你。可你跟我这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对大宝二宝动辄打骂,甚至还要动手打我,请问你哪来的脸让我孝顺。这是新时代了,你不会还存着大家长的封建思想吧,拿儿媳妇不当人,伸手就打,张口就骂,这可是违法的,严重了可要吃枪子”。 本来余瑶瑶前面说没义务孝顺公婆的时候,村民都露出谴责的目光,连大队长几个干部也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后来听见余瑶瑶说封建大家长思想,打骂儿媳犯法,还要吃枪子,村民都齐齐变了脸色,这回谁也不能安稳吃瓜了。 余瑶瑶心里暗爽,李翠花脸都白了,林老头也是一脸后怕的看着余瑶瑶,要是老婆子成了封建大家长,全家都玩完了。林老大夫妻也心里一紧,这话传出去别说转正了,还不得被开除呀。大队长几个领导都定定的看着余瑶瑶,心想这是个能搞事的,要是村里出了个封建余孽,村子几个领导挨批都是轻的,先进集体肯定是没了。 村民们也都炸锅了“有这么严重吗?还真能吃枪子?”, “看着琛子媳妇这神情不想假话”, “谁不是多年媳妇熬成婆呀,怎么到我当婆婆就变了”, “就是说呢,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听这意思,这儿媳妇是要供起来了”, “可不咋滴,真渗人” …… 当婆婆的七嘴八舌讨论,表示不服气,希望不是真的。做人家儿媳妇的嘴角压也压不下去,希望是真的,再也不受婆婆磋磨。桂莲婶子一直站在余瑶瑶边上,神色也有些恍惚,她自己是个脾气火爆的,虽然没打过磋磨过儿媳妇,但是自己好不容易能摆婆婆款儿了,也是没少数落两个儿媳妇,这不会也要吃枪子吧?期期艾艾得开口“琛子媳妇,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这打骂儿媳妇是犯法的?” 春香嫂子几个人也是心有戚戚地看着余瑶瑶。余瑶瑶点了点头,“视情节轻重,处罚也是不一样的,严重的是要吃枪子的,大队长经常到公社开会,对这些法律应该是很熟悉的”。余瑶瑶说着就把这普法问题转移到了大队长那。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大队长,搞得大队长压力也很大,虽然他不清楚具体法律规定,公社确实有妇联专门处理妇女问题,最终怎么判定就不清楚了。大队长心想既然法律有规定,那肯定有严重违法的可能会吃枪子,于是也没有多说,只是对着大家点点头。 村民看大队长点头了都信了个十成十,婆婆们有多难受,儿媳妇们就有多开心。 老林家众人看着情况不妙,扶起李翠花悄摸走了,今天本来是想让李翠花上门要钱的,现在好了这嘴都没张开,差点被扣上封建大家长的帽子,老三媳妇啥时候这么难缠了,以为她没了娘家还不任他们拿捏,没想到都看走了眼呀!林老大夫妻愁容满面,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转正,准备从余瑶瑶那拿钱去走走关系的愿望落空了。不由得怨恨李翠花眼皮子浅,为了口吃的,把事闹大,没要到钱。李翠花躺在炕上哎呦哎呦叫唤,不知道她疼爱的大儿子已经怨恨上她了,林老二媳妇拿着白酒给她消毒,她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老林家的极品暂且不提,就说村民们一回家以后,男人们没啥感觉,沾枕头就着。村里爱磋磨儿媳妇的婆婆们,夜里辗转反侧,生怕哪天不注意被自己儿媳妇送去吃枪子了,反复叮嘱自己要改正,对儿媳妇好一点。那些被婆婆折磨的水深火热的儿媳妇们,想起余瑶瑶的话,心里一阵火热,想着要是自己的婆婆再磋磨自己,就到到公社去找领导,坚决不再忍受婆婆的荼毒,怀着美好的希冀难得睡的十分香甜。 余瑶瑶的这次普法效果在清水村可谓是立竿见影,婆媳矛盾得到了有效缓解,一时间村里风气都变好了。男人们才算明白什么叫做女人的情绪是家里最好的风水,后来好多年清水村的小伙子俨然成了十里八乡的香饽饽,只为了得到一个好婆婆…… 第14章 购买粮种,特殊部门起疑 自从余瑶瑶给全村人普法后,这一个星期她家的门槛快被大婶子小嫂子们踏平了,都是来取经的,婶子们来学注意事项,嫂子们来学监察方法。 余瑶瑶哭笑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人从家门口路过都能给她吓一哆嗦,但却并不后悔。今天村民倾巢出动热火朝天地投身浇地事业了,挖水渠引水男壮劳力满工分20个,男的稍差一点的也能拿17公分,女的专门浇地基本能拿14-16个工分,半大小子姑娘们跟着跑腿都能得10个工分。 余瑶瑶终于从妇女普法百科的角色中解脱出来了,站在院墙边上看着钱大娘家紧紧闭合的大门,钱大娘在集体普法活动那天早上就去她女儿家了,一直没回来,余瑶瑶心里隐隐不安。 上次和靳霖交易赚了多块钱,这几天忙着接待来取经的村民,去县城买粮种的计划耽搁了。左右今天没事,可以去买粮种,决定了就马上出发,今天没有牛车,余瑶瑶花1块钱骑走了大队唯一一辆二八大杠。 自行车隶属于大队部,村民可以花钱租赁,1块钱一天,还贴心的准备了儿童车架,实惠又方便,当然这仅仅是余瑶瑶个人想法,不能代表广大勤劳的村民们。 大宝二宝商量好去县城大宝坐前面大梁的儿童车架,二宝坐后座的儿童车架,从县城回来的时候,俩人再调换位置。小哥俩掐着腰有商有量的样子,逗得余瑶瑶哈哈大笑,“太可爱的了我的崽”。搞得大宝二宝不明所以,习惯了妈妈经常“哈哈哈”,俩宝也不深究。 在余瑶瑶的帮助下,爬上自己的专属座位,母子三人沐浴着阳光和微风,快快乐乐的朝着县城进发。余瑶瑶骑着自行车忽快忽慢,逗的大宝二宝像两只快乐的百灵鸟,一路叽叽喳喳,惹得两边田地里干活的人,频频看他们。余瑶瑶感觉比牛车舒服多,当然要忽略腿不够长,费劲滑稽的上下车。 到了县城,看见一个小男孩拿着串糖葫芦舔的津津有味,一下子就勾出了大宝二宝的馋虫。余瑶瑶自然满足他俩,经过问询知道了是在供销社买的,三人直奔目的地,不一会大宝二宝就一人拿着一根红彤彤亮晶晶得糖葫芦,享受得舔了起来。 余瑶瑶依然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连同自行车和俩宝进了空间,大宝二宝自觉的拿起各自的学习机学习加减法了。余瑶瑶则是换了个中年女人的装扮,一瘸一拐的去了种子站。 刚进种子站,夹杂着土气的粮食味扑面而来,整个店里就一个年轻小伙子坐在柜台里写写画画,也没抬头直接就说“先自己看看,选好叫我”。 余瑶瑶看他是真忙,走到柜台前东瞧瞧西看看,整整齐齐码了一盒又一盒的粮种样品,余瑶瑶看了四五种就挑花眼了,没有文字标注,看起来都长一样,根本不认识,也无法区分。 余瑶瑶是带着目标来的,只买水稻和小麦种子。反正都不认识,叫人过来直接给拿现成的得了“小伙子,我要小麦和水稻种子,给我拿下”。 柜员小伙子起身过来,“具体要哪种?” 余瑶瑶傻眼了,忽略了种子也是分不同品种的,抬手指着又大又长很像大米的形态的种子“水稻要这个”,又看了带皮球状的种子“麦子要这个”。 柜员小伙子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大娘,穿着普通还打着补丁,脸部粗糙起皮,手指弯曲伸不直,还有厚厚的老茧和细小的口子,佝偻着背,腿脚也不利索,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样子。怎么分不清水稻和小麦种子呢?还正好说反了,难道岁数大了眼睛也不好了?还是脑子不好了,说话颠三倒四? 小伙子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温温和和“大娘,您说反了,这个是麦种,这个才是稻种”,小伙子用手指着种子纠正余瑶瑶的错误。 余瑶瑶尴尬了,以手扶额“呃,对,瞧我岁数大了,脑子不好使,嘴瓢了”,真是术业有专攻,这要是药材我闭着眼睛也不能犯这低级错误呀。 余瑶瑶又和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彻底暴露了自己对种子一无所知的状态。好在都被余瑶瑶以岁数大,脑子不好糊弄过去了。小伙子爱岗敬业,拉着余瑶瑶仔细讲解了麦种和稻种的辨别方法,种植方法,收割状态和营养价值,余瑶瑶被迫上了门种子课程。 小伙子又仔细询问余瑶瑶购种用途,生怕余瑶瑶事岁数大脑子不好使过来瞎买一通,这种子售出可是概不退货的。余瑶瑶再三保证是给大队地里缺苗和开荒准备的粮种,小伙子这才卖给余瑶瑶,余瑶瑶买了麦种和稻种各200斤,一共花了400元。 小伙子帮着余瑶瑶把种子搬到一个胡同口,才在余瑶瑶的感谢下回店里去了。站长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店门口站着说话,小伙子上前打了招呼,店长随口问了句“干啥去了”? 小伙子怕站长以为自己偷懒去了,连忙解释“有个大娘买了400斤的种子,拿不动,让我帮忙送到那边的胡同口,说是等牛车来接”。说着还往胡同那边张望,没看见余瑶瑶的身影,惊讶的说“走了,牛车从哪里过去的,都没注意到”。 听了小伙子的话,站长没有出声,反而是陌生男人一脸正色,出言询问大娘购买粮种的细节。看着站长点头默许,小伙子娓娓道来余瑶瑶的装扮,买粮得细节,谈话内容。站长和陌生男人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小伙子感觉事情不简单,越想越不对劲,仔细说了自己疑惑。 陌生男人还没等小伙子说完,就已经奔着胡同口去了,来来回回自己看了好几遍,只发现停放的痕迹和从胡同口往里的几个脚印,始终没有车轮印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十分诡异。 陌生男人回到种子店,歉疚的开口“阿伟,抱歉,事情有点不对劲,我必须回所里调派人手去追查。下次请你吃饭,吃两顿,补上今天的。” 站长李伟用拳头怼了下陌生男人的肩膀“高大局长,赶紧去忙吧,兄弟就等着你请吃饭了”。 陌生男人就是高国栋,北省青县的公安局长,兼任北省特殊部门副部长。除了特殊部门成员和他直属领导,没人知道他身兼二职,只以为他是公安局长。 看着高国栋匆匆离去的背影,小伙子被吓住了,要哭不哭的看着站长李伟。李伟拍拍他肩膀“跟你没关系,该干啥干啥去,如果警察来调查,实话实说就行,顶多就是问话”。 小伙子听了站长的话像吃了颗定心丸,但是多少还是收到了影响,下午计算数据时频频出错,再也不是那个低着头一心一意算账的精神小伙了。 再说余瑶瑶这边欢天喜地送走了帮忙送货的小伙子,趁着没人,自己扛起种子往里走了几步,能遮住街上视线后就进空间了。心累是真累呀,一屁股坐在别墅沙发上,没来得及换装,突然发现有人正在观察她留在外边的痕迹,还在胡同各个角落仔细查看着什么。 余瑶瑶惊出了一身冷汗,各种不好的结果涌上心头,思绪混乱。用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疼痛刺激着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种种细节,确认应该是自己买粮种的时候暴露了,看那小伙子一副憨憨的样子,当时并没有起疑呀,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为这小伙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余瑶瑶深刻的反思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一直顺风顺水,偶尔出现几个找麻烦的跳梁小丑也都被自己轻松解决,忘记自己从异世而来,身负逆天金手指,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不能飘呀! 看到四处观察的男人走出胡同,余瑶瑶反应过来,现在必须快速离开这里,晚一点可能会来更多的人,一旦被堵在这个胡同,不能及时回到村里,后续可能真会查到她身上。永远不能轻视任何人,否则肯定会倒霉。自己要是买粮种之前做足准备,不这么冒失,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余瑶瑶迅速再空间里又换了个老大爷装扮,大娘装扮的时候鞋子就比自己本来的大了两个尺码,保险起见,老头装鞋子穿的比自己的脚大了五个尺码,比拖鞋还不跟脚。 为了把这双大鞋固定到脚上,余瑶瑶在鞋里塞了好大一团棉布,又找出绳子绑的紧紧的。扫了眼在商场游乐园的俩孩子,看他们玩得开心就不再理会了。仔仔细细观察了好几遍胡同,确认没人后,才出了空间。怕胡同外边有人守着,就从胡同最里面,小心翼翼避着人,运用轻功翻院墙离开了。 跑的远一点了,又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快速进空间换回早上来时的装扮,才把大宝二宝抱上自行车出了空间。刚刚推着俩孩子到街上,一队警察就整齐划一的跑过去了。余瑶瑶目测,就是粮种店的方向,庆幸自己没磨叽,要不真有可能惹上大麻烦。 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去了国营饭店,决定多吃点压压惊。娘仨吃了一份排骨一锅出,一份小鸡炖蘑菇,主食还是米饭。吃完饭,又打包了两份红烧肉,10个大肉包。这可是来县城的借口呀! 出了国营饭店,看到警察正组织查询行人,尤其是成年男性和岁数大的女性,都着重看了脚的大小。搞得人心惶惶,余瑶瑶顺利出了县城,毕竟自己很年轻,脚也小,还带着俩孩子,怎么都怀疑不到她身上。 余瑶瑶到家后心里很不踏实,总觉着这事还没完。以防万一,余瑶瑶决定这一段时间暂时带着大宝二宝在土房子睡觉,彻底不进空间了。 到厨房放了足够吃半个月的粮食,大米白面少,玉米面多;肉蛋也拿出够吃一星期的量,多了怕坏。卧室里没有动,被褥枕头虽然不如空间里的好,但也是8成新的,母子三人睡觉不成问题。 从穿越过来后,余瑶瑶第一次带着大宝二宝在空间外边过夜,没有丁点不习惯,睡得很香…… 第15章 军人到村调查,原是琛子战友 “大宝二宝去洗手准备吃饭了”余瑶瑶从黄土房的厨房门口探出头叫着俩宝,一只手还拿着炒菜的铲子。 大宝二宝听见妈妈喊自己吃饭,二宝迅速跑到卧室窗户下,踩着小木墩把两个铁皮青蛙放在窗台上;大宝则跑到洋井边,把水盆放在地上,对好出水口,两只小手搭在压水柄上,一蹦一跳的压水,画面非常有喜感。 最后小哥俩非要一起抬水盆,这不边走边洒终于放到门口的洗脸架上。往手上涂抹香胰子,仔仔细细搓洗干净,再擦干手上的水。 小哥俩马不停蹄地往厨房蹿,争前恐后的帮忙拿碗端菜。余瑶瑶站在锅台边上看他俩忙活,“可是给你俩忙坏了,真棒,把碗和凉菜端上去就别来了,乖乖坐着等开饭”。 大宝二宝小心翼翼的把碗筷凉菜端上了桌,一个分碗一个分筷子,主打一个合作愉快。 饭后娘仨实在闲的无聊,打算去山上挖点野菜,这次真的只是去挖野菜。出门之前余瑶瑶仔细嘱咐了大宝二宝,“今天就是单纯的去挖野菜,不可以使用轻功和内力。” 距离上次去县城已经过去两天了,看似一切风平浪静,但是余瑶瑶内心还是隐隐不安。她打算相信自己的直觉,低调的多苟一段时间。怕大宝二宝年纪漏了嘴,还反复和他俩串了口供,把买完糖葫芦之后的细节说的很清楚,大宝二宝都能背下来了。 果然等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刚到村口,听见身后有按车喇叭的声音,回头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开了进来。车在母子三人边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娃娃脸的男人从车窗探出头来,“同志,您好,请问清水村的大队部在哪里?” 余瑶瑶早在看到军车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这会听见他们问自己大队部的位置,假装疑惑谨慎的看着他没有回答,大宝二宝戏瘾也上来了,抓着余瑶瑶的衣角往后缩,偷偷的打量着几人。 问路的娃娃脸军人看着母子三人警惕的样子,连忙露出笑脸,囧迫的开口“同志,我们是省军队派过来的,找大队长有事儿。小朋友别害怕啊,叔叔们不是坏人。”车上其他两军人表情也温和了许多,生怕吓到余瑶瑶母子三人。 大宝二宝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余瑶瑶则是把村民谨慎怕事的样子演了个十成十,小心翼翼的开口“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前面路口左拐,能看到一个红砖房,就是大队部了。”余瑶瑶指完路就低着头,不再多问多看的架势,像是生怕粘上什么事儿。 三人向余瑶瑶道过谢之后,就开着车按照路线走了。驾驶位上的长脸军人笑嘻嘻的说,“凯子你不是说你是娃娃脸,有亲和力吗?怎么把人家女同志和小孩子吓成这样?” 坐在后座皮肤黝黑的军人也一脸戏谑的调侃道“凯子这下打脸了吧?以后可别自吹自擂你那张娃娃脸了。” 娃娃脸军人名叫邹凯,大家都叫他凯子,尴尬的挠了挠头,“李雷,向小川你俩少幸灾乐祸了。要是你俩问,指不定人家女同事和小孩儿当场就得哭出来。” 开车的长脸军人是李雷,坐在后座的肤色黝黑的军人是向小川。李雷和向小川看着恼羞成怒的邹凯,笑的合不拢嘴。 李雷突然开口“向小川,不是说你老班长老家就是这个村儿的吗?看你大包小包拿的东西,一会儿是打算去看看你老班长的家人吧?” 向小川乐呵呵的回答“我能有今天可都靠老班长了。现在都到他家门口了,老班长不能回来,我得替他去看看家里人。” 邹凯贱兮兮的出声“还你老班长呢,人家是班长的时候你是小兵;人家是营长的时候,你还是小兵;现在人家都是团长了,你依然是个小兵。” 李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边上默默吃瓜。 向小川闻言一拳头砸向副驾驶的靠背“你大爷的,凯子。你奚落谁呢?你又不是不认识我老班长,那可是不败神话。我能跟他比吗?有几个人能跟他相提并论呀?” 向小川话落,车里响起一连串粗犷的哈哈哈声。 几句话的功夫,三人开车到了大队部门口。大队长去地里巡查了,只有会计在大队部里办公。核实过几人,确实是军队来的军人,会计连忙把几人迎进大队部里。又招呼来几个孩子“去地里把大队长喊回来,说军队来三个同志找他。” 会计在小队里只负责管理账务工作,决策政策上的事儿是不会告诉他的,他自己也不愿意掺和,恪守本分的没有多问什么。陪着向小川几人说些场面话,只要不冷场就可以了。 向小川趁机询问自己老班长家里的情况,会计这才知道原来向小军官居然是琛子的战友,会计挑着无伤大雅的情况和向小川说了一下,向小川十分感激,会计也热络了几分。 几个孩子在田埂上找到大队长,告诉他军队来人了要找他,大队长惊讶不已,不明白怎么突然军队来人了。害怕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一刻也不敢耽误,连跑带颠儿的往大队部赶,到大队部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向小川三人看到匆匆赶来的大队长,十分贴心的等大队长把气儿喘匀。双方做完自我介绍后,说明来意,直奔主题。 向小川问,“咱们大队今年缺苗多吗?有没有开荒的打算?” 大队长说,“今年庄稼长势还是不错的,不怎么缺苗。咱们清水村的土地还是比较多的,暂时没有开荒的打算。” 邹凯上前问道,“清水村有没有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粮种的老大娘?” 大队长闻言皱着眉仔细思索,表情里带着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军官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咱们清水村下至五岁幼童上至90岁老人,就没有不认识粮种的。咱们老百姓就靠着这土地粮食活着呢,咋可能不认识救命的东西啊!” 会计也是在边上认真思考,犹犹豫豫的说道,“是呀,要说咱们村儿不认识粮种的,应该也就是琛子媳妇儿和他家大宝二宝了。但是这琛子媳妇儿才20来岁,大宝二宝是俩四岁不到的奶娃娃。和你们要找的人岁数对不上。” 大队长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瓜门儿,“对对,琛子也是个军官,他媳妇儿在家独自带着两个双胞胎,孩子太小离不开人,就没上工。琛子媳妇儿娘家是镇上的,父母都是职工,一家子没种过地,应该是不认识粮种。” 向小川一听,老班长常年不在家,嫂子一个人带着两个奶娃娃,确实没办法上工。娘家家庭条件又好,没种过地,不认识粮种也合情合理。李雷和邹凯也觉着是这个理儿,并没有对余瑶瑶产生怀疑。 李雷接着又问道,“大前天,也就是6月5号。咱们村里有人去县城吗?都有谁不在村子里?” 大队长低头沉思了一下,“大前天村里浇地,只有琛子媳妇儿租借大队部的自行车带着俩孩子去县城了。对,还有钱婆子,一个多星期之前就去镇里看女儿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呢。” 村会计也在边上点头附和,“浇地工分多,家家户户连小孩子都去上工了,除了琛子媳妇儿娘儿仨和钱大娘,没人请假。” 向小川三人听完大队长和会计的话,对钱大娘产生了怀疑。倒是没有怀疑余瑶瑶,因为除了不认识粮种这一条,和其他线索都不搭边。并且不认识粮种,也有合理的解释,三人一致觉得没什么疑问。 但是作为军人,严谨慎重是必备的品质。三人还是要按照流程办事儿,请大队长把村里40岁以上的妇女和余瑶瑶母子三人聚集到一起,要给妇女们比对脚印。同时询问下余瑶瑶母子三人在县里是否有看到过异常情况。 大队长听完也不含糊,打开大喇叭,“通知通知,村里40岁以上的妇女,还有琛子媳妇大宝二宝立即到大队部前面空地集合。”这样反反复复喊了三遍才结束。 村里人都在田地上热火朝天的干活儿,听见大队长着急的声音,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都放下手中的活儿,三三两两搭伴儿讨论着,快速朝大队部过去了! 大队长通知的时候,余瑶瑶正在带着大宝二宝在院子里挑洗野菜。听到大队长让她和大宝二宝过去,心里凝重了几分,放下手中的活计,抓着大宝二宝一顿嘱咐,确认俩孩子能应付问话,才锁好门往大队部走。 余瑶瑶到的时候,大队部空地已经非常热闹了。大娘婶子们排成三队,问路的三个军人一人拿着一张纸,正在给大娘们比对脚印。余瑶瑶直接越过人群,走到大队长身边。大队长看着余瑶瑶疑惑的目光,就给余瑶瑶解释了一下,并安慰道“没事儿,甭紧张。6月5号你们进县城了,这三位军人同志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在县城里发现可疑的人和事儿。” 于瑶瑶点头表示了解,面上透露出紧张的神色,心里暗暗思索对策。大宝二宝两个小机灵鬼儿,不动声色的复习口供,生怕待会儿回答错了惹来麻烦。 村里40岁以上的妇女不少,比对脚印足足用了50多分钟的时间。和纸上脚印大小差不多的人挑出了十来个,询问过后这十几个人都有人证能证明6月5号在地里浇地,所以即使脚印相似,但也都排除了嫌疑。 向小川三人排除了村民的嫌疑之后,看到站在大队长身边的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明白了原来早上给他们指路的人就是老班长的媳妇儿和俩孩子。 向小川边走边仔细观察母子三人,想着老班长在外边出生入死,可是他的妻儿在老家却是面黄肌瘦,眼眶不由一热。 李雷和邹凯打量着余瑶瑶母子三人,能看出来这母子三人五官精致漂亮,就是皮肤蜡黄,头发毛躁,营养不良,心里也很难受。 余瑶瑶看着向小川三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觉得莫名其妙。心里不由嘀咕这仨人咋回事儿?是脑子不好使吗?怎么看着自己不是要哭了,就是一副看小可怜的表情。 余瑶瑶按下心里的疑惑,露出一副紧张受惊的表情。向小川三人再一次表演了现场变脸,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向小川急走几步,距余瑶瑶1m远处站定,挠挠头笑呵呵的说,“嫂子,你好,我叫向小川,林团长曾经是我的老班长。” 余瑶瑶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憨笑着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林晋琛的战友。怪不得看着他们娘仨营养不良的模样要哭了,感情是想到了林晋琛。余瑶瑶扬起笑脸“你好向同志。我是林晋琛的妻子,余瑶瑶。” 邹凯和李雷也走上前来和余瑶瑶打招呼,于瑶瑶礼貌的回复着两人,还不忘招呼大宝二宝叫人。大宝二宝乖乖的依偎在于瑶瑶两侧,糯糯的叫着叔叔,把三人稀罕的不行。 几人互相打完招呼?仔细询问了余瑶瑶6月5号去县城的见闻,又象征性的问了问宝二宝,最终得出结论没什么问题。 毕竟是林晋琛的战友,既然都到家门口了,就没有空着嘴儿走的道理。余瑶瑶热情的招呼三人去家里吃饭,自己孤儿寡母邀请三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单独去家里不合适,把大队长和会计一起叫了过去。另外请了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一起帮忙去做饭。 余瑶瑶很想给几人做点儿好的东西吃,但是想到自己表现出来的物质条件,自己得老实苟着不能露富,就做了顿普通的农家饭。土豆炖豆角,炒鸡蛋,凉拌野菜,糙米大米两掺饭,又打了个野菜鸡蛋汤。虽然样数少,也没有肉,但是量却很大。肯定能保证几人都吃饱。 几个人吃的头也不抬,连连竖起大拇指夸赞余瑶瑶的厨艺。向小川三人是既感动又羡慕,感动的是余瑶瑶大方实在,这娘仨面黄肌瘦的样子,一定是把平时攒着舍不得吃的鸡蛋,今天都拿来招待他们了;羡慕的是林晋称琛不光自己优秀,娶的媳妇儿不但贤惠,能生了双胞胎儿子,做饭也是真好吃。 向小川三人饱餐一顿,临走时从吉普车上把提前准备好的礼品一股脑的塞给了余瑶瑶,看一直余瑶瑶推辞不收,三个小伙子把礼品直接往院子里一放,迈着大长腿开车直接跑了。 余瑶瑶看着三个人逃也似的走了,无奈的笑了笑。大队长会计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也表示没事儿就先回去了,余瑶瑶给几人一人塞了两个鸡蛋和一把野茼蒿作为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几人也就没有推辞,乐乐呵呵的拿着东西走了。 第16章 高局长来村,钱大娘被带走 大宝二宝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的追逐打闹,余瑶瑶失神的望着一个方向,神情恍惚:“还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吗?难道粮种这件事儿还没有过去?心里怎么毛毛的?” 自从上次向小川三人离开之后,村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村民们恢复了有序的务农劳动,这件事儿仿佛就这么过去了,余瑶瑶的内心并没有安定下来,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感觉,很不踏实。 而且上次过来调查钱大娘也不在村里,向小川三人明显是怀疑到了钱大娘身上,钱大娘依然没有回村,不知道向小川三人有没有去钱大娘女儿那里找她? 想到这里余瑶瑶坐不住了,站起来在院子中来回踱步。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儿后悔了,如果自己能更小心谨慎一些,去买两种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也不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甚至可能牵连别人。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态不是她控制的,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向小川三人都是认真正直的,不要为了完成任务让钱大娘顶罪。 恍恍惚惚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看着大宝二宝担心的小眼神,余瑶瑶拼命的压下心里不踏实的感觉,强行拉回自己的心神。这几天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略了大宝二宝,做饭也是敷衍了事。 大宝二宝从小因为原主的忽视特别没有安全感,余瑶瑶来了之后,他俩虽然好了很多但心思还是很敏感的。 看着余瑶瑶郁郁寡欢,小哥俩生怕惹了妈妈不高兴,妈妈又变回原样了。 余瑶瑶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的大宝二宝,既心酸又无奈,还隐隐有些自责。自己现在是妈妈了,有两个孩子,不能只顾自己忽略孩子。 余瑶瑶一手一个,把大宝二宝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大宝二宝对不起啊,妈妈给你们道歉,这两天妈妈心里想着事忽略了你们。” 大宝二宝在妈妈的怀里感觉很安心,小哥俩眉眼含笑,惊弓之鸟的小模样烟消云散。 二宝是个会顺杆儿爬的,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小手轻轻拍着余瑶瑶的肩膀,摇头晃脑的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大人,二宝的肚子可是很大的,我原谅妈妈了。” 余瑶瑶噗嗤笑了,二宝这副臭屁的样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难道是肚子大吗?明明是胸怀好吗? 大宝明显比二宝成熟多了,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余瑶瑶的脖子,关切的问:“妈妈是哪里不舒服吗?难受了要吃药。” 大宝关心的话音刚落,余瑶瑶眼眶红了,这几天的担心忧虑通通消失了,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至少还有大宝二宝陪着自己,心里很是熨帖。 大宝看着妈妈被自己的话弄得要哭了,一下子急了,明亮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妈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生我气。” 余瑶瑶赶紧缓和情绪,把大宝搂的更紧了一些,轻声安抚道:“大宝,妈妈没生气,是感动的。我们大宝懂事儿又贴心,都知道关心妈妈了,我开心的要哭了。” 面对余瑶瑶的又亲又抱又是夸赞,大宝破涕为笑,羞涩的用头蹭着妈妈的脖子。二宝看见妈妈和大宝的互动,跟着混科打岔,撒娇央求:“妈妈还有二宝呢,二宝也关心妈妈,妈妈亲亲我夸夸我。” 母子三人顿时笑闹作一团。 人就是这样的不经念叨,钱大娘在余瑶瑶的挂念下终于回村了。 余瑶瑶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听到了隔壁有动静,看到钱大娘正在用钥匙拧锁,拿着衣服往墙边走,隔着院墙和钱大娘打招呼。 本来还想问问钱大娘有没有军人去找她问话,触及到钱大娘神情疲惫就歇了心思,想着等她休息好了再问不迟。 世事本就无常,有些话一旦当时没有问出口,后边也就没有了机会。 不得不感叹人真的是神奇的物种,适应能力绝对杠杠的。余瑶瑶统共带着大宝二宝在黄土房里住了半个月,居然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 这不正带着大宝二宝在土房的厨房里嘻嘻哈哈的包包子,荠菜鸡蛋馅儿的。打算多包几个,一会儿给钱大娘送去一些。 余瑶瑶娘儿仨,这边欢欢乐乐的厨房亲子活动还没完成,突然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余瑶瑶心下好奇,有着百年内力的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听出了声音的来源是钱大娘家。 顾不上多想大踏步的走出了院子,看到钱大娘家大门口乌泱泱的都是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余瑶瑶家的房子地势比较高,站在自己大门口清楚的看到了人群中有几个陌生面孔,突然有个人抬头朝着余瑶瑶的方向看过来,余瑶瑶几乎立刻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买粮种那天到胡同里检查的人。 余瑶瑶面上平静,心里却一紧,止不住的烦躁。这些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心里急躁,却想不出丝毫对策。 余瑶瑶赶紧转身仔细叮嘱跟在身后的大宝二宝,让他俩就在院子里不要出去,怕他俩被混乱的人群冲撞。又把大门从外面关好,这才抬步往前大娘家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人群乱糟糟的,余瑶瑶听不出个所以然,凭借着自己的大力气努力拨开人群往里面挤。余瑶瑶这边才刚挤到前面,钱大娘就从里面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和余瑶瑶焦急的神情不同,钱大娘表情淡淡目光凌厉,这张脸上居然找不出一丝以往慈祥温和的样子。 余瑶瑶所有的表情和要说的话就这么卡住了,看着陌生的钱大娘,居然有种从来不认识的感觉。 此时的余瑶瑶迷茫极了,她不明白钱大娘怎么会是这副样子,难道是被吓坏了?或者是钱大娘作为烈士的母亲坚韧刚强? 不对,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该是这副表情。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凌厉中居然隐藏着丝丝狠辣。 余瑶瑶被惊的往后倒退了一步,踩到了后面一个村民的脚。被踩的人没有说什么,以为余瑶瑶因为人多拥挤没站稳。这一小小插曲,谁都没有在意,除了高国栋隐晦地看了一眼余瑶瑶。 高国栋用眼神示意了下和他一起来的人,那人立刻走上前去拿出证件,“钱惠芳,或者应该称呼你的本名小泉芳子,藏的够深的,可算抓住你了,走吧。” 说完拿出手铐抓住钱大娘的双手,钱大娘并没有反抗,而是阴狠的看着余瑶瑶,笑的意味深长。 余瑶瑶被钱大娘吓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心里的慌乱渐渐扩大却又理不出头绪。 村民们立刻安静如鸡,一个个露出了问号脸,大队长缓过神后上前问道:“高局长这是咋回事儿啊?这钱婆子不是钱惠芳吗?咋成了小泉芳子?” 为了安抚混乱的村民,防止大家胡乱揣测,开口说“钱婆子是鬼国间谍,从父辈起就潜伏在我们国家,多年来蓄意谋划侵占我国利益、传递情报、贩卖人口,罪大恶极。”话落就带着下属,押着小泉芳子开车走了。 村民们一片哗然,“轰”的炸开了锅。 “这钱婆子居然是鬼国人。” “天呐,间谍就在我们身边。这些年居然没人发现。” “是呀,这钱婆子隐藏的够深的。” “太吓人了,真看不出来。这钱婆子平时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居然是间谍。” “啊,她可是烈士的母亲,怎么会是间谍呢?” “这还能有假?警察都上门给他抓走了。” “可不咋的,警察还能说谎。” “就是说呢?那高警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就是可怜他儿子了,好好的烈士,现在变成间谍的儿子。” “要不说呢,被钱婆子连累的名声都没有了。” “钱婆子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这是怕被咱们发现吧。” “就说她不吉利吧。” “平时看着就不好相处,原来是间谍。” “幸好咱们平时都不和他来往,要不这不得被牵连啊?” “你跟人家关系不好,有跟她关系好的呀。” “那琛子媳妇儿一家,和钱大娘走动的多近呐。” “琛子媳妇,不会也……” …… 一时间大家看余瑶瑶的眼神都变了,审视的目光不住的在余瑶瑶身上打量。 大队长看着村民们越说越离谱,“都胡咧咧个啥?干活儿不使劲儿,就知道瞎起哄。” 桂莲婶子接着说:“可不咋地,一个个的没正经事儿,胡说八道,人家琛子媳妇儿真是白教你们法律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抹黑人家。” 春香嫂子附和道:“大家嘴上都积点儿德吧,没影儿的事儿在这儿瞎说。这不是毁人家琛子媳妇儿名声吗?” 其他几个和余瑶瑶交好的婶子嫂子们也纷纷出言附和:“是呗?邻里邻居住着怎么可能不说话不来往,离得近,肯定来往就多一点。这不是很正常吗?” 最后在大队长的叫骂声中,村民们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桂莲婶子和春香嫂子几人围着安慰了余瑶瑶几句,满满都是对她的信任和支持,看她脸色好了,纷纷到地里去忙活了。 余瑶瑶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大宝二宝看着妈妈进了院子,麻利的从院墙上爬下来,跑到余瑶瑶身边使劲抓住妈妈的手,焦急的询问:“妈妈,钱奶奶怎么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大宝二宝毕竟年龄小,再怎么早熟也才只有三岁多,虽然在墙头上趴着观看了全程。但是依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余瑶瑶不知道怎么和大宝二宝说,对他们很好的钱奶奶其实是鬼国间谍,还是人贩子。别说大宝二宝了,连她这个成年人都一时间无法接受。 余瑶瑶仔细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告诉大宝二宝。不能因为他们和钱大娘亲近就不分对错,钱大娘再好,也改变不了她是鬼国间谍和人贩子的事实,必须要从小树立大宝二宝的三观,培养他们明辨是非的能力。 余瑶瑶现在一想到钱大娘危险的身份、阴狠的表情还有最后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不由背脊发寒。她甚至开始怀疑钱大娘对大宝二宝是不是别有目的刻意接近,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钱大娘。 大宝二宝不敢相信慈爱的钱奶奶居然还是偷小孩的坏人,小哥俩深受打击闷闷不乐了好多天。 几天后去公社开会的大队长带回了一个消息,说钱大娘一家子人都是鬼国间谍,无恶不作,不仅侵害国家利益,还多次拐卖妇女儿童甚至还杀过人。 钱大娘儿子也不是为了抢救国家财产死的,而是给其他间谍传递消息时出意外死的。她女儿和女婿得到消息,已经提前跑路了。 再三强调如果大家发现异常必须要及时上报,凡是能提供有用线索的人,公安局和公社都会给予现金奖励。 余瑶瑶娘仨和清水村的村民再次被钱大娘一家的恶毒刷新了认知。纷纷表示可不能让这么危险的人逍遥法外,继续加害同胞,一旦有线索肯定要及时上报,更不要说还会有现金奖励。 钱大娘的女儿女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被缉拿归案,当然村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随着地里的活计越来越忙,钱大娘一家的话题热度渐渐散去,清水村再一次归于平静…… 第17章 大宝二宝失踪,人心隔肚皮呀 余瑶瑶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白天带着大宝二宝漫山遍野的跑,练习轻功和武功招式。晚上大宝二宝在现代空间里学习文化知识,余瑶瑶则去灵泉空间练武学医,种植粮食。 喜人的是经过余瑶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努力,黑土地的粮食已经收了四五茬。仓库里小麦,水稻还有各种水果堆的满满当当。幸好仓库是无限大的,有多少都能装下,不用担心收了粮食和水果没有地方放。 粮种的事儿还不知道调查有没有结束,余瑶瑶一直是精神紧绷的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去县城了,也不敢轻易去找靳霖交易。反正现在不愁吃喝,手里有3万多的存款,不缺钱,可以安心的在村里苟着。 钱大娘被捕时的表情像一根刺似的扎在余瑶瑶的心里,她感觉那个笑是不怀好意的。钱大娘的女儿和女婿一直没有被缉拿归案,像定时炸弹,余瑶瑶惴惴不安,生怕一不注意波及到了自己和大宝二宝。 这天早上余瑶瑶母子三人刚吃完饭,本来计划的好好的要去山上练习轻功和武功。大队长家的小孙子在大门口弯着腰,用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不出来话。 余瑶瑶快步走到门口,疑惑的问:“狗剩出啥事了?跑这么急。”大宝二宝两个小机灵鬼儿跑到狗剩身边,不住的用小手轻拍着狗剩的后背帮他顺气儿。 狗剩缓了一会儿,使劲咽了口吐沫,才断断续续的开口:“三婶子,刘奶奶……和她儿媳妇儿孙婶子……打了起来,俩人……头破血流的正在大队部……对骂,刘奶奶要去公社告状,孙婶子想去公安局举报。俺爷爷他们调节不了,说你懂法律,请你去帮忙调解一下。” 余瑶瑶闻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真是服了,一个个拿他当啥了,自己又不是法官,况且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儿呢,大队长几个村干部显然是自己管不了了,就往她身上甩锅。 顶着狗剩儿期待的目光,余瑶瑶暗暗骂自己活该,都怪自己瞎显摆给人家普法,这麻烦事儿一件接着一件,都是自己造的孽呀。在心里叹了口气:“行,你等婶子把门锁好。跟你一块儿去看看。” 余瑶瑶返回去锁好门,一手牵着大宝,另一手牵着二宝,跟狗剩往大队部走去。 远远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大队部空地上,尖锐的骂声也随之传来。 “你个好吃懒做的丧门星,娶了你,我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当自己家是什么好人家呢?我能嫁进你们家,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呸!还冒青烟呢,你个小贱人,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怎么有脸说的?” “那还不是有样学样,都跟你学的。你这个黑心肝的老货自己吃的满嘴流油,俺累死累活的伺候你,连块肉渣都吃不着。” “你个没脸没皮的小娼妇,这些年你拿了多少东西补贴娘家了,还想吃肉,吃屁还差不多。” …… 余瑶瑶走到大队长跟前儿,基本上也听明白了。刘寡妇和他儿媳妇儿孙彩莲都不是好的,一个比一个泼辣。 刘寡妇自私自利,家里有点儿吃好吃的都进了自己的肚子,不管儿媳也就算了,也不顾儿子、孙子。孙彩莲呢,是个拎不清的,嫁到婆家多年,三天两头从婆家偷拿东西补贴娘家,妥妥一个扶弟魔。 刘寡妇婆媳二人见到余瑶瑶跟看到了法官一样,争先恐后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讲述着对方的错误,好像晚一秒就被余瑶瑶送去吃枪子儿了。 余瑶瑶被搞得哭笑不得,看着婆媳二人状若疯魔的样子,生怕吓到大宝二宝。春香嫂子看出了余瑶瑶的顾虑,领着她家铁蛋走到余瑶瑶身边,温声说:“让大宝二宝和我家铁蛋去一边玩儿吧,有俺看着呢,你放心,保证出不了意外。” 大队长同样看出了余瑶瑶的担心,招手把小孙子狗剩叫过来,让他带着大宝二宝两个弟弟,还有铁蛋一起去玩。 余瑶瑶想了想没有拒绝,一是这个场景不适合小孩子,婆媳俩实在骂的太脏了。二是大宝二宝这么大了没有玩伴,也不利于童年发展,多多接触同龄的孩子,对他俩也有好处。 余瑶瑶看着跃跃欲试的大宝二宝满脸期待,小哥俩这表现明显是愿意和今天刚认识的小伙伴去玩的。 余瑶瑶揉揉大宝二宝的头发,“行,和两个哥哥去玩吧,注意安全啊,不要上蹿下跳,省点力气,妈妈这边结束咱们还得去山上挖野菜。” 大宝二宝鬼精鬼精的,听出了余瑶瑶潜在的意思,不让他们暴露轻功和内力。俩孩子连忙保证:“妈妈,放心吧,我们肯定注意。” 余瑶瑶知道他俩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也就放心的让他们去玩了。四个孩子欢呼一声,手拉着手一蹦一跳的跑走了。春香嫂子给了余瑶瑶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孩子后头离开了。 余瑶瑶看着四个孩子和春香嫂子的背影,实名羡慕了。她叹口气缓缓心神,强打起精神面对这糟心的场面。 看着婆媳二人唇枪舌战,打的你来我往,有来有回,不相上下,跟打擂台似的,余瑶瑶表示心真累。 在余瑶瑶和大队干部的共同调解下,表明双方都不无辜,各有错误,闹到公安局和公社,俩人都得挨罚,谁也跑不了,婆媳俩这才偃旗息鼓。 鉴于两人都有问题,耽误了上工时间,最后大队长各打三十大板,罚她俩一人挑一个月大粪予以警告,婆媳俩只好不情不愿的握手言和,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别人就不知道了。 大队长感激的看着余瑶瑶,这琛子媳妇不愧是有高中文凭的文化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遇见正事儿说话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清晰流畅。 这村里刚出了间谍,刘寡妇婆媳俩如果这时候闹到公社,他这大队长算是干到头了,村子里的先进集体更是别想了。想到这看着余瑶瑶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 余瑶瑶被看的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大队长的脑回路,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客套的应和着大队干部,脑子里都是自家乖乖糯糯的两个小崽崽,正准备提出离开。 “啊,快来人啊。”余瑶瑶被吓了一跳,几个大队干部皱着眉头显然是对叫嚷人一惊一乍的不满,四散着往回地里干活的村民们也都停下来像声源处张望。 余瑶瑶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四个孩子和春香嫂子往那个方向去了,余瑶瑶抬脚快速的往过跑。 当看到春香嫂子头破血流的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四个孩子不见踪影。余瑶瑶眼前一黑,手脚发软,幸好离得近的一个婶子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栽到地上。 村民们迅速围拢过来,春香嫂子不知道在这里躺多久了,地上一大摊的血,谁也不敢上前查看。只有桂莲婶子和其他几个平时和春香嫂子经常一起做工的妇女蹲在春香嫂子边上,想帮忙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急得团团转。 大队长环顾村民,发现春香家没有人在现场,赶紧叫人去找,出了这么大的事,家人不在现场怎么行,显然大队长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小孙子狗剩不见了。 余瑶瑶放出内力四处查探,没有丝毫收获,她的内力已经能探查到距离自身方圆1000米的范围了,越发着急焦躁。她劝说自己,不能慌,要稳住心神,大宝二宝还等着她呢。 余瑶瑶强忍着眼泪,跟边上得大队长说:“叔,四个孩子都不见了。” 大队长闻言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春香是看着四个孩子,现在倒在血泊里,环顾四周没见到他家小孙子狗剩,眼前也阵阵发黑,忍着哆嗦说:“对,孩子,找孩子,大家伙……快去……找找孩子,村里村外都……去看看。” 慌乱的大队长话都讲不明白了,余瑶瑶则是靠着田婆子红着眼眶四处张望,会计赶紧大声说:“刚才成才家的带着她家铁蛋,大宝二宝和狗剩子在这里玩来着,春香被砸的昏迷不醒,四个孩子却不见了,这明显不对,大家伙赶紧帮忙村里村外找找。” 村民这才明白啥情况,不管平时关系好赖,一哄而散到村里村外各个角落去找孩子了,同时也没忘了看看自家孩子是否还在村子里,就连林老头一家都出动了。 春香嫂子的男人赵成才急急忙忙的来了,看着血泊里的春香赶紧蹲下身哆哆嗦嗦去探鼻息,感应到还有呼吸,小心翼翼的抱起媳妇招呼赶牛车的大爷送他们去医院。 这时有村民告诉他儿子铁蛋连同大宝二宝和狗剩都失踪了,赵成才身体不由得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1米8几的黑壮汉子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咬咬牙对着离得最近的村民说:“小河兄弟,麻烦去我家告诉我爹娘一声,让他们去找孩子,我现在得带我媳妇去医院,不然我媳妇可能就没了。” 叫小河的汉子听了也不含糊,应下之后就跑着去通知了。赶牛车得大爷早就在边上等着了,赵成才跟会计借了钱,带着春香嫂子上了牛车。牛车走远了,村民们还隐约能看到他佝偻着背用袖子不停抹眼泪。 余瑶瑶没有出手救助春香嫂子,一是不能凭空拿出医疗器械,没有无菌环境,也没办法解释她突然会做手术了。二是她虽然是医者,可自己的孩子都丢了,心里慌乱,根本不能静心救治,况且哪怕平时关系再好,也不可能越过两个孩子。 村里村外一时间都是叫喊声,还有狗剩娘和铁蛋奶撕心裂肺的哭声。 余瑶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暗暗给自己打气,一边和村民们到处找孩子,一边思考细节。 余瑶瑶逐渐冷静来下,大宝二宝有着10年内力,跟着她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真动起手来一人对付两个成年男性不成问题。 大白天的成年人目标太大,根本无法避开视线悄无声息的同时掳走四个孩子,况且边上还有个春香嫂子。 如果说先打晕春香嫂子,再去抓孩子,也说不通,春香嫂子和孩子距离必然不会太远,有动静孩子肯定能发现,一定会叫喊出声。 反过来如果是先抓孩子,再打晕春香嫂子也不可能,先不说孩子发不发出声音,春香嫂子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不可能孩子都被抓了还发现不了,既然能发现必然会叫人。 想来想去,怎么推理都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同时掳走四个孩子,打晕春香嫂子,还不发出声音,太诡异了。 余瑶瑶突然灵机一动,春香嫂子的伤有猫腻,她突然转身跑了,同行村民以为她有线索了赶紧追着她跑。 余瑶瑶跑到事发地点,看着地上的大片血迹,随手捡起一块长型尖锐的石头,蹲下身开始挖洒满鲜血的土,越挖心里越沉,果然不对。 正常情况下人体出血量1200-1500ml基本就死了,这渗到地里的血估计有4000-4500mL了,可春香嫂子却只是昏迷。仔细闻,地上还隐隐散发处臭味,显然不是人血,是猪血。 余瑶瑶心里阵阵发寒,好一个春香嫂子,真是人心隔肚皮,自己又一次看走了眼。 经过上次钱大娘的事,余瑶瑶怕大宝二宝年纪小不设防,识人不清,特意交代了俩宝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如此看来识人不清的人是她余瑶瑶了,大宝二宝肯定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掳走的,很可能是吃了春香嫂子给的东西被迷晕后带走的。 是她自己连累了大宝二宝,这个认知让余瑶瑶更加难受,泪水夺眶而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可是还有一点让她想不通,春香嫂子的儿子也一起掳走了,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后边还会送回村子吗?还是说把他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别处以后就不回来了? 实在想不明白余瑶瑶也不想了,不管怎么说春香嫂子肯定是有问题的,就是不知道和钱婶子女儿女婿有没有关联,现她昏迷不醒,追上去也问不出什么,当务之急是找到孩子。 望着连绵不断的大山,山路陡峭只能步行,带着4个昏迷的孩子不可能那么快出村子。况且深山野兽太多,带着4个孩子去了大概率自寻死路,总不能掳走孩子是为了饲养野兽吧,这样看来也不在山里。 镇上也不可能,钱大娘被抓前去了镇上,她女儿女婿又一直生活在镇上,没抓到钱大娘女儿女婿前镇上肯定戒严了。风声这么紧,掳走孩子的人大概率是不敢去的。 这么排除下来,孩子应该是转移到县里了。就是不知道这么做是冲着谁来的,是单纯的人贩子,还是因为林晋琛的关系,或者是冲自己及身后的娘家? 毕竟原身娘家社会关系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她穿来这段时间总有事情发生,实在腾不出时间想原身娘家的情况。 不过现在时间紧急,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找回孩子,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跟着余瑶瑶跑过来的村民都是普通的庄稼人,肯定是追不上拥有百年内力的余瑶瑶,即使余瑶瑶不用轻功,只是单纯的跑。 村民们一个个气喘吁吁追过来的时候,看到余瑶瑶已经用石头把带血的土地挖个大坑了,甚至还吸着鼻子闻了闻。村民们被雷的外焦里嫩,刚想上前阻止,余瑶瑶已经站起来了。 桂莲婶子有心想问问余瑶瑶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刚要抬腿,就看见余瑶瑶阴沉着脸,流着眼泪,咯咯的咬着后槽牙,很是渗人。 桂莲婶子等村民被吓得使劲咽了口唾沫,一时间站在原地都不敢发出声音。又见余瑶瑶一会出神的看着大山,一会看着出村的大路,然后看向众人,“跟大队长说去公安局报案,孩子被掳到县城了,我先去找孩子。” 余瑶瑶像是一阵风似的顺着大路往村外跑了…… 第18章 不能骄傲,否则只会败北 村里的人开始传余瑶瑶因为丢了孩子,受不了刺激疯了。几个目睹了余瑶瑶又是挖土又是闻味儿,还哭着咬后槽牙的村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只有大队长认为余瑶瑶是真的有发现,强忍小孙子丢失的悲痛,找了个村里麻利的后生骑着自行车去公安局报案。 余瑶瑶一路上心急如焚,一想到大宝二宝落到人贩子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打被虐待,这么小的孩子被用了迷药会不会伤身体。越想越急,努力压制想用轻功的冲动,两条腿飞快的倒腾,跑出了残影。 余瑶瑶到县城的时候,比她早出发将近半个小时的赵成才正抱着春香在医院里边跑边喊救命。比她晚出发10分钟去公安局报警的小伙子钟满福,走了一半的路,自行车都蹬得冒火星子了也没见着余瑶瑶的身影。 钟满福暗暗思忖,看来这琛哥媳妇是真疯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别大宝二宝没找回来呢,嫂子又走丢了,真愁人,于是他报案的时候给余瑶瑶也报了失踪…… 钟满福着急忙慌的和警察说着清水村的案情,高国栋正好在边上,他去清水村逮捕钱大娘时见过余瑶瑶,对她印象十分深刻。所以在钟满福描述着失踪几人的外貌特征时,高国栋一下把余瑶瑶和那个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女人对上号了。 高国栋和接待的警察了解清楚具体情况后,马上安排一组人员出警。高国栋心里怀疑这起案件可能和钱大娘的女儿女婿有关系,当下也不磨叽,换好装备跟着一起去了。 再说余瑶瑶这边,虽然跑得快,却也没忘观察土路路面上的车印,孩子毫无疑问是被牛车运走的。发现有两道牛车印记是奔着县城方向的。新一点的肯定是村里去医院的牛车,模糊一点的应该是掳走大宝二宝四个孩子的牛车。 余瑶瑶追踪到了县城的一个胡同口车印就消失了,定睛一看居然和黑市就隔了一条胡同。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关键?如果有关键靳霖在这里是什么角色呢? 线索断了,余瑶瑶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点点去搜索可疑人员和大宝二宝。一次次的内力外放让余瑶瑶脚步有些虚浮,幸好有灵泉水及时缓解,不然余瑶瑶根本撑不住这么高强度长时间的内力外放。 一间昏暗密闭的屋子里,地上歪歪扭扭躺了差不多20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年龄大概在二到十岁之间。屋子里的环境非常不好,只有头顶微微透出一点光,土气很重,夹杂着阵阵的臭味。 突然一个半趴着的孩子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双手撑着地缓慢的爬了起来,坐稳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眼里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原来这个孩子就是大宝。 他反复揉了好几次眼睛,神情逐渐从不可置信到崩溃害怕,终于确信自己来到了陌生地方。这里黑黑的,臭臭的,脏脏的,身上酸疼,旁边躺着不认识的孩子,二宝和妈妈都不见了。 他想哭但又不敢出声,两只小手使劲捂住嘴巴,无声的流泪。过了好一会,哭累了,才安静下来开动自己的小脑瓜。明明自己和二宝在村子里跟狗剩哥哥还有铁蛋哥哥一起玩老鹰捉小鸡,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这里,“对,二宝,找二宝。” 大宝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不小心踩到了边上一个小孩的手,吓得他差点叫出声,再次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打量着四周,小心翼翼挪动脚步,给自己打气可不能再踩到别人了。一边挪动,一边找二宝,光线很暗,他找的很是不容易。 他刚找了一半的人,二宝就自己坐起来了,看着陌生的环境,立马就哭出声来。大宝第一时间发现了二宝,用上轻功,几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捂住了二宝的嘴,“二宝,别出声,外边有坏人。” 二宝被大宝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到大宝手背,可是给大宝心疼坏了。别看俩人出生时间没差几分钟,但大宝一直都知道爱护自己的弟弟,很有做哥哥的自觉,虽然二宝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哥哥。 看到大宝后,二宝心安了,虽然不哭了,但是还是一抽一抽的,紧紧抓着大宝的手,眼泪汪汪的往四周看。 大宝仔细的和二宝说了他的发现和猜测,小哥俩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会得出一致结论,他俩被钱奶奶的女儿女婿偷走了,不得不说大宝二宝真相了。 俩宝仔细回想睡着前的记忆,春香婶子带他俩和狗剩哥哥、铁蛋哥哥去边上玩,俩人从来没有和除了对方以外的孩子一起玩耍过,特别兴奋,但是也同样啥游戏都不会。看他俩这样,狗剩和铁蛋商量了好一会告诉他俩玩老鹰捉小鸡,大宝二宝自然同意了。 为了教会大宝二宝这个游戏,铁蛋主动要求当老鹰,狗剩是鸡妈妈了,大宝二宝按照要求依次排在狗剩身后,抓住自己前面那人的衣服。 一开始都好好的,4个小家伙都玩的叽叽喳喳,兴致勃勃。突然春香婶子叫铁蛋过去说了句话,铁蛋回来之后就和狗剩换了角色。铁蛋已经9岁了,他不像狗剩照顾着两个弟弟,反而是加速左闪右闪,大宝二宝一个没注意就被甩到地上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二宝摔疼了想要哭,大宝忍着屁股火辣辣的疼哄着二宝。狗剩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铁蛋则是有些害怕。春香婶子看到大宝二宝摔倒了,赶紧过来扶起他俩并轻声哄着,还给了铁蛋一巴掌。 大宝二宝疼劲过去了,看到铁蛋挨打,赶紧出声阻止,最后春香婶子非说铁蛋不听话,把铁蛋的糖分给大宝二宝赔罪,顺便还给了狗剩一颗。 他们仨拿到糖很开心,想留起来给妈妈吃。可是春香婶子非让她们马上吃,不吃是不原谅铁蛋,她会继续教训铁蛋,直到他们吃糖为止。 他们仨为了不让铁蛋挨揍吃了糖,春香婶子怕呛到他们,让他们坐在小洋槐丛后边的大石头上吃。然后,没有然后了,醒了已经在这个小黑屋了。 俩人没少喝灵泉水,算是被开过智了,何况俩宝本身也很聪明,只是缺少社会经验,不懂人心险恶,所以小哥俩立刻反应过来春香婶子给的糖有问题,春香婶子是坏人。 他俩和狗剩哥哥都吃了糖,那狗剩肯定在这个小黑屋里,经过小哥俩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狗剩。 “唉,他怎么还不醒,想妈妈”,这已经不知道是小哥俩第多少次的叹气了。看着边儿上睡得死死的狗剩,他俩表示很无语,为什么狗剩还不醒,他俩捏了狗剩好几次鼻子,又推脑袋又摇胳膊,可是狗剩依然睡得很沉。其他小孩儿也和狗剩一样,都睡得死死的。 其实这些孩子吃的都是同一种迷药,药效都非常的好。不同的是大宝二宝由于经常喝灵泉水改造了身体,再加上拥有十年内力,俩人的抗药能力也随之增强了,这才早早的醒过来了。 余瑶瑶挨家挨户地毯式的搜索,终于到了关着大宝二宝的院子外面,内力外放后发现了地窖,感受到里面有20人左右的呼吸。其中夹杂着大宝二宝嘀嘀咕咕的叹气声。 院子里有4个人在躺椅上睡觉,房间里六七个人听呼吸也是睡着了,地窖里陆陆续续传来孩子压抑的哭声和小声的交谈,大宝二宝俨然成了主心骨,安慰鼓励着其他孩子。 看着此情此景,余瑶瑶一言难尽,表情复杂,这几个绑匪心是真大,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还是太小瞧警察了?做人呀千万不能骄傲,骄傲只会败北。 找到了大宝二宝,听着俩宝小大人似的对话,余瑶瑶心里的大石头放下来了。 高国栋带人去了清水村,看着余瑶瑶挖的血坑若有所思,听着村民七嘴八舌的描述着余瑶瑶疯魔的画面,抽丝剥茧出有用的线索。 高国栋几人勘察完现场,采集好证词,和大队长打了招呼正准备离开。 钟满福快步走到几人面前,挠挠头,“高局长,拜托您可千万得把几个孩子和我琛哥媳妇找回来呀,我琛哥是个军官,当年和嫂子结婚不到一星期就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这些年嫂子独自养活双胞胎儿子,吃不上喝不上,全靠去山上挖野菜维持。大宝二宝都快4岁了,还没见过他们爸爸呢……” 高国栋听钟满福叨叨个不停,说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了,连忙出声打断了他,“同志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把人带回来的。” 去县城的路上高国栋在心里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默默复盘整个案情。 他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为生计所迫只能日日围着田地打转的村民,光凭那个血坑和余瑶瑶能短时间内断言孩子是被转移到了县城的行为谈吐,可以看出余瑶瑶这个女人的不俗。 她绝对不是村民说的那样受不了刺激疯了,更不可能是走丢了,没准已经发现了更多的线索,甚至是找到了孩子。既然是能多年独自养孩子的军嫂,性情也不会软弱。 不得不说高国栋真相了。 余瑶瑶能发现线索,说白了是靠着机敏的头脑、扎实的医学功底以及金手指灵泉和百年内力的辅助。 高国栋等人则是真正依靠专业报案手段和技巧,日积月累的经验和能力,从蛛丝马迹中提取线索。 余瑶瑶进县城发现的车印,高国栋出县城的时候也发现了,早派人顺着车印回县城调查了,出警局的时候同时安排人在县城搜查。只等他回来后三方线索汇总分析,从而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和行动。 这边余瑶瑶正小心的围着关押大宝二宝的房子打转,冥思苦想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对策。她的理由仅仅支持她走到胡同口,能找到确切位置是因为灵泉和内力外放。 如果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从10几个持枪且穷凶极恶的间谍手里把孩子安全救出来了。估计距她被通缉逮捕,送去切片的日子也不远了,原身的娘家人和林晋琛也要受到牵连,大宝二宝的余生只能在圈禁中度过。 她倒是可以躲进空间逃难,但受她牵连的人还是逃不掉。难不成她把这些人都带进空间吗?那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自己占了人家女儿和媳妇的身体,他们不得找自己拼命呀。不了解娘家人和林晋琛的品行,万一他们起了贪念杀人夺宝,自己小命也得玩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有合理的对策,余瑶瑶只能在外边看护着,防止大宝二宝他们被转移,或者受到其他伤害。终于高国栋带着人来了,解救了头秃的余瑶瑶。 高国栋等30多个警察从不同入口奔着小院过来,余瑶瑶感受到大规模且越来越近的脚步走动,立刻进了空间。不到5分钟整个院子被围的密不透风,保证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余瑶瑶在空间里看到高国栋,彻底放心了。不得不说这年代的警察是真厉害,没有监控却能用这么短时间能找到这里,可见都是有真本事的,自己可一定得苟住自己的金手指呀。 高国栋找到这里肯定不是因为金手指,他们在胡同里杂乱的脚印中,找到了几个特别深的脚印,根据脚印大小判断出两男一女,从脚印深浅判断出三个人是负重的。深入胡同的路上发现了零星几片洋槐叶子,并且和异常脚印路线重合。 高国栋带人沿着痕迹进来,同时不忘派人从其他入口包抄,防止嫌犯逃跑。尤其是这几个犯罪分子很有可能是钱大娘一伙的间谍,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争取一网打尽。 高国栋一行人冲进去的时候,心大的犯罪分子正在午休丝毫没有防备,是以抓捕行动很顺利,只有瘦高个警察一个不留神被子弹擦伤了,开枪的女嫌犯很快被控制住,这个女嫌犯就是钱婆子的女儿。 搞笑的是12个犯罪分子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一脸不可置信。 院子里刹时间热闹起来,孩子们发泄似的大声哭泣,犯罪分子们无能狂怒。 大宝二宝被警察从地窖里抱出来,余瑶瑶远远的看着俩孩子脸上没有伤痕,精神状态不错,心里踏实了。 其他19个孩子状态不是很好,表面虽然没有伤,精神都是蔫蔫的,狗剩站在大宝二宝边上还揉着太阳穴。 高国栋带人押着犯人,带着孩子,浩浩荡荡的走了…… 第19章 铁蛋下落不明,黑市被捣毁 余瑶瑶从胡同出来之后,凭借脚力快,左拐右拐抄近路跑到了高国栋等人回警局一定会经过的胡同口。 等了两分钟,果然看到了高国栋浩浩荡荡一行人,有好事的人们还跟在后边。余瑶瑶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想念,边迎上去边带着哭腔喊:“大宝二宝……” 余瑶瑶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看着她,除了高国栋其他警察都不认识她,立刻警戒起来。 高国栋说了句:“没事,清水村村民,是被掳孩子的母亲。” 大宝二宝在高国栋怀里迷迷瞪瞪中好像听见妈妈的声音了,使劲睁大眼睛,四周张望找寻余瑶瑶的身影。 小哥俩看到余瑶瑶,立刻挣扎着从高国栋怀里下去,脚一落地马不停蹄的跑向余瑶瑶。 余瑶瑶赶紧蹲下身迎接小哥俩,孩子入怀的这一刻,余瑶瑶彻底压制不住情绪,眼眶红红的紧紧抱着大宝二宝。 余瑶瑶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俩宝的身体,要不是顾及在大街上都想脱掉他俩衣服好好查验一番。 大宝二宝终于见到妈妈,放声大哭来释放心底的恐惧和委屈,小手用力搂着余瑶瑶的脖子。 母子三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让现场的人红了眼,高国栋常年冷硬的脸渐渐柔和,其他警察们眼眶酸涩,被掳的孩子们一个个隐忍的小声哭泣,感性的路人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眼角。 余瑶瑶娘仨发泄完情绪时,看到默默站在身边的狗剩。余瑶瑶安抚好大宝二宝,确认狗剩没有内外伤,揉了揉他的脑袋,8岁的狗剩害羞的低下了头。 余瑶瑶带着仨孩子走向高国栋等人,感激地说:“高局长、各位警官,感谢您们解救了孩子,我仅代表自己和我们大队长家对您们表示诚挚的感谢,我知道各位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不求回报、不惧危险、以生命扞卫祖国和人民安全,但是我们不能不知道感恩,我回去后肯定要写感谢信寄到各位英雄的上级单位,请您们允许我以微小的力量尽绵薄之力……” 余瑶瑶鞠完躬起身,30多个警察感动不已,早在成为警察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哪里有危险哪里肯定有他们的身影,不计付出和代价坚决守护祖国和人民安全。 时间久了,好多人渐渐习惯了他们的付出,理所应当的接受他们的奉献,甚至有些任务完成的不那么尽善尽美的时候还会受到指责和谩骂,根本不考虑他们的艰辛和付出。 现在突然有个人承认肯定了他们的付出和努力,对他们表示感谢,他们怎么可能不感动,甚至激发出了他们职位的使命感个责任感,一个个立正挺胸整齐划一的给余瑶瑶敬礼。 大宝二宝俩孩子虽然年龄小,但领悟能力强反应快,此情此景让他俩深受感染,学着警察们敬礼,表示感谢。狗蛋看到大宝二宝的动作,赶紧手忙脚乱的跟着一起。 高国栋感动之余,再次感叹余瑶瑶的通透坚韧、懂感恩、会教育孩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好福气,真是令人羡慕,毕竟他自己也是军人出身,没准还认识余瑶瑶的丈夫。 根据警局规定余瑶瑶不能直接带走三个孩子,需要到警察局登记备案走流程。余瑶瑶表示理解,积极配合的跟着去了警察局。 21个孩子中除了大宝二宝和狗蛋,有10个能和已经在警察局报案丢失孩子的家庭对得上,剩下8个孩子最小的也有6岁,能清晰的讲述出家庭住址和父母。 只有那个洋娃娃似的两岁的小姑娘,除了知道自己叫晚晚,剩下的一问三不知。 警察们也无可奈何,虽然晚晚乖乖巧巧不哭不闹,但她毕竟年龄小,警察局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没有人能带孩子,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余瑶瑶带三孩子走完流程后,被高国栋请到办公室。高国栋严肃的问:“余瑶瑶同志,清水村的那个血坑属于破坏现场你怎么解释?如何断言孩子被转移到县城了?为何突然出现在我们回警察局的路口?” 余瑶瑶一点不心虚,为了迎接这一刻,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况且她没做任何出格的事,“高局长,首先我从小是被会医的爷爷带大的,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春香嫂子留下的血泊太大很可疑,挖坑是为了确认血量,据我观察那么大的出血量,春香嫂子应该当场死亡。可她只是昏迷,脸色也不是很苍白,以您的专业水平在现场肯定闻到了猪血的臭味,所以春香肯定有猫腻。” 高国栋没想到她还会医,不过随即释然了,似乎一切发生在她身上都能够说得通。 余瑶瑶见高国栋听的认真,继续解释:“您应该知道我们清水村报案是丢了4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是春香的儿子铁蛋,但是获救的21个孩子中并没有铁蛋,那么铁蛋去哪了?更加佐证了春香不对劲。” 高国栋当然知道春香有问题,早派人去医院守着了,在街上遇见余瑶瑶的时候确认了铁蛋不在获救孩子的队伍里。这也和他的猜测吻合,毕竟虎毒不食子,就是不知道铁蛋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再回到清水村了。 高国栋点头示余瑶瑶继续说,余瑶瑶阐述了自己排除山上和镇子,跟着车辙到县城胡同的所有经过。 余瑶瑶无奈的说:“到了胡同口车印就没了,我只能看出孩子们被带进了胡同,我在胡同里转好几圈没发现可疑人员。而且这个胡同有好几个出口,害怕他们从其他出口离开了,我也出去到别的地方找了。然后顺着吵闹声找过来,后边的事您都看见了……” 尽管心里有准备,但是高国栋还是惊讶于余瑶瑶的敏锐,不得不承认余瑶瑶的追踪能力远超过警察局里经验不足的警员。 高国栋提出了自己最后的疑问,“你是怎么到县城的?根据来报案的钟满福同志描述,他比你晚出发10分钟,自行车都蹬出火星子了,一路上没发现你的踪迹。他到警局直接把你也报失踪了……” 余瑶瑶听到钟满福这个憨憨把自己报失踪了,露出了一副被雷劈的表情。高国栋看到这样的余瑶瑶,嘴角微微上扬,“我也很好奇你是中间离开大路了吗?不然怎么一路不见踪迹?” 余瑶瑶叹了口气,该来的果然躲不掉,幸好她确实是跑来的,“我天生跑的就快,非常快,是令人惊讶的那种速度。” 高国栋怎么也没想到是是这样的回答,严肃冷凝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隐隐透露出几分怀疑,“你的意思是直接从清水村跑到县城,甚至比自行车最大时速还快?” 余瑶瑶猜他就不信,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光我,大宝二宝也比一般小孩跑的快,走吧,高局长,今天让你见识下我们娘仨的速度……” 大宝二宝立刻挺胸抬头,双手环胸,傲娇的说:“高叔叔,我们可是很快的。” 狗剩面露疑惑,怎么就要比赛跑步了,自己要不要参加? 高国栋看了下手表,本来计划好15分钟后去审问犯人的。但他实在太好奇了,想看看余瑶瑶娘仨速度到底能有多快。于是事事有规划的高局长第一次打破了自己制定的计划,带着余瑶瑶母子三人和狗剩去警察局操场。 消息很快在警察局小范围扩散,但凡能抽出时间的都聚集到了操场。高国栋也没说什么,如果余瑶瑶娘仨速度真有说的那么快,也能督促下这些小子,省的一训练就怨气冲天。 来领孩子的人和清水村赶牛车的大爷也来凑热闹。 余瑶瑶母子三人兴致勃勃的做好准备,高国栋手持秒表,一个小警察嘴里叼着口哨,狗剩站在二宝边上瑟瑟发抖…… 哨声响起,余瑶瑶如箭离弦,都跑出了残影。大宝二宝不相上下,像两个小炮弹,嗖一下冲出去了,虽然追不上余瑶瑶,也能紧紧跟上。可怜的狗剩吭哧吭哧的跑,人家三人到终点了,他才跑了四分之一…… 在余瑶瑶刻意控制速度减半的情况,跑完全程用时45秒,大宝二宝全力以赴差不多同时到达耗时50秒。 这个结果震惊了所有人,全警局最快的记录保持者是高国栋的48秒。国内目前最快成绩是40秒,保持者是林晋琛…… 余瑶瑶娘仨一跑成名,高国栋觉着余瑶瑶是天生的军人,大宝二宝是特种兵预备役的好料子,看来孩子爸爸应该也不是个普通小兵,出言询问:“余瑶瑶同志,不知道你丈夫叫什么名字?我是从军队调过来的,没准认识。” 余瑶瑶倒是没多想,林晋琛都是团长了,也不是见不得人,如果认识以后办事还方便呢,“孩子爸爸叫林晋琛,不知道高局长认不认识,他现在应该是个团长……” 高国栋眼睛瞪得溜圆,这辈子也没有今天让他震惊的次数多。居然是林晋琛的媳妇和孩子,怪不得了,这一家子人都是妖孽,强的吓人。 高国栋和林晋琛也是战友,同样优秀的两人一路相互竞争,互相成就,是非常好的朋友。 向小川还是林晋琛推荐过来帮他的,稽查队长冯卫国是另一个军区来的,都是为了追查间谍,几人很是熟悉。 值得一提的是,冯卫国押着吴彩凤回去以后才知道余瑶瑶是林晋琛媳妇,本来吴彩凤可以留在本地农场的…… 高国栋一手一个抱起大宝二宝,对着余瑶瑶爽朗一笑“我和晋琛是过命的交情,虚长他一岁,托大叫你一声弟妹了。” 余瑶瑶没想到高国栋还能做出这种表情,忍俊不禁,看来和林晋琛关系是真好,“应该的,高大哥。” 高国栋乐呵呵的看着大宝二宝,“果然是我大侄子,看这聪明机灵的小模样,和晋琛眼光一样好,要不咋再胡同里就让我抱呢!”说完还颠了颠俩宝,好一顿亲香。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心想所有警察里他俩只见过高国栋,还是高国栋去清水村抓捕钱奶奶的时候他俩趴在墙头上偷看到的。俩宝能感受到高国栋是真的喜欢他俩,也配合的一起嬉闹。 其他警察也围着余瑶瑶几人,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没有谁是不慕强的,况且还是团长家属,和高局长关系好,以后是自己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狗剩早就跑到赶牛车大爷王有发身边了,庆幸没人看见他,他根本就不想跑好嘛? 余瑶瑶坐上牛车回头还能看见高国栋和好多警员热情的冲他们挥手,不知道是崇拜娘仨跑的快?还是敬佩林晋琛?亦或是感激余瑶瑶帮忙照顾晚晚…… 没错,托了林晋琛的福,余瑶瑶被迫成为警局编外人员,鸡贼的高国栋把小晚晚打包送给余瑶瑶了,她出力警局出钱,另外给余瑶瑶一笔劳务费。 余瑶瑶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当小晚晚用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濡慕的看着她糯糯的喊她姨姨,她就心软了,淘气的臭小子哪有甜甜的小闺女香,这必须带回家去,走,赶紧走,马不停蹄的走…… 而且不光余瑶瑶一个人喜欢呢,看看大宝二宝和狗剩围着小晚晚逗小姑娘开心,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真是没眼看。王大爷也不遑多让,频频回头看小晚晚…… 回到清水村,狗剩和爹妈爷奶相见,又是好一顿哭戏,大队长老泪纵横,对余瑶瑶和王大爷连声感谢。 与之相反,铁蛋的爷奶哭天抢地的质问余瑶瑶和王大爷自己孙子的下落。 这场绑架案和春香脱不了关系,余瑶瑶心里有怨自是懒得理会他们,让他们找自己儿媳妇去要人。 警察在医院把赵有才两口子监控起来审问,王大爷知道春香和绑匪是一伙的,不确定赵有才有没有参与。从警察那里知道余瑶瑶娘仨和狗蛋在警察局才去接的人,他脑子快得很,见余瑶瑶不耐烦的样子,于是也含糊的说铁蛋可能和春香在一起。 铁蛋爷奶知道了孙子的下落不闹了,欢天喜地的回家准备吃食,明天去县城接孙子。 与此同时县公安局内,高国栋带人巧妙的运用证据,对犯罪分子实行从身体到心灵上各个击破,终于撬开了这群鬼国间谍的嘴。 根据钱婆子和她女儿女婿的交代,他们一行人主要任务是在龙国寻找身世悲惨但是天赋好的孩子送给上线,这些孩子会被秘密带走接受鬼国侵略主义教育,让他们成为鬼国的刀,专门刺向自己的同胞…… 而且钱婆子的女儿刘丽丽也不是她亲生的,刘丽丽因为反应快小时候被间谍相中掳走,作为钱婆子的女儿被秘密培养长大,就是为了继续帮鬼国偷窃龙国孩子。 刘丽丽从小被洗脑,长大结婚后成功策反了他丈夫。他们掳来的孩子有天赋的秘密培养,没天赋的就卖了,遇见条件好的妇女也会下手。 春香在清醒后就被带回了警局,她嘴严的很,用了刑才断断续续的交代了一些事。春香也是鬼国人,原名野田香菜,是钱婆子和初恋野田一郎的女儿。 钱婆子为了隐藏身份不得已嫁给刘大庆,婚后和野田一郎偷情生下儿子刘国光(原名野田国光)和女儿春香(原名野田香菜)。 春香由于天赋不高,不能继承钱婆子的职务,就被秘密调换。钱婆子不甘心自己的女儿以后只能做刘丽丽的下属,所以让春香嫁到清水村慢慢教导,以便随时取代刘丽丽。 刘国光的死完全是意外,他去给上线传递消息受到上级奖励,一高兴喝了不少酒,回来的路上在事故发生地睡着了,这才有了抢救国家财产烈士一说。 他们的亲生父亲野田一郎已经失踪13年了,很可能已经死了。 而头顶青青草原的刘大庆成了炮灰,被钱婆子和野田一郎一起下慢性毒药毒死了。 大宝二宝机灵聪敏被钱大娘看中,本来要带走秘密培养的,不成想余瑶瑶突然变了钱大娘没能得手。于是安排春香接近余瑶瑶,伺机动手。 钱婆子被捕后,刘丽丽和春香全面接管了钱婆子的任务,两人合作掳走了大宝二宝,狗剩是带走准备卖了的。 铁蛋的下落,春香一个字都没有透露,不论怎么审问,她都没有松口…… 经严格审问调查,抓获了间谍在青县的最高负责人,是钱婆子等人的上线,此人是黑市二把手牛大胡子…… 至此轰轰烈烈的间谍案在青县落下帷幕,警方大获全胜,可以说全歼扎根青县几十年的间谍网络,漏掉的小鱼小虾都仓皇逃走,再也不能侵害龙国人民和国家利益。 靳霖等一众小弟此时正灰头土脸的躲在一个小房子里,受牛大胡子的连累黑市被端了,所有物资钱财都抄走了,损失惨重几近破产。 万幸靳霖听见风声当机立断,不准拿东西,这才全跑出来了。 靳霖想到事业毁于一旦,心都在滴血,特别想念财神爷贾兄弟。 被无辜牵连的赵有才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警察局,儿子铁蛋下落不明…… 第20章 先进荣誉没有了,黑市老大赊账 “晚晚,来,到姨姨这来。”余瑶瑶蹲在饭桌旁做出拍手抱的姿势,晚晚扔掉手里的小粉花,张开小手笑着冲着余瑶瑶跑。 大宝二宝小炮弹一样三两步超过了晚晚,二宝一蹦一跳的说:“妈妈,有红烧肉吗?我要吃红烧肉。” 大宝小跑着冲过来,“妈妈,做大米饭了吗?红烧肉配大米饭才香。” 小晚晚一下子急了,小腿使劲倒腾,生怕余瑶瑶抱两个哥哥不抱自己,“姨姨……姨姨……妈……妈妈妈妈……妈妈抱抱……抱……”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晚晚现在为了争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眼看晚晚越跑越不稳,余瑶瑶害怕她摔倒,大步走过去弯腰把晚晚抱了起来。 晚晚两只小胳膊紧紧搂着余瑶瑶的脖子,小脸埋在她颈窝,很是依恋余瑶瑶。 余瑶瑶抱着晚晚坐在餐桌旁,一手搂着晚晚的腰防止她掉地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拿着小勺子喂晚晚吃鸡蛋羹。 大宝二宝的筷子都夹出了残影,一口红烧肉,一口大米饭,偶尔来口小青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两只小仓鼠。 晚晚目不转睛得盯着碗里的鸡蛋羹,快速的吞咽,猴急的小模样,逗得余瑶瑶开怀大笑。 余瑶瑶的笑声成功的吸引了三个孩子的视线,聪明的小晚晚看出余瑶瑶在笑她,小眉头一皱,小手掐腰,“妈妈,不笑!” 余瑶瑶还没说什么,大宝二宝先不乐意了。二宝放下筷子,“晚晚,是姨姨,不是妈妈。” 大宝咽下嘴里的饭菜,“晚晚,不是你妈妈,是哥哥们的妈妈”,边告诉晚晚边用手指着自己和二宝。 晚晚立刻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看着大宝,“是妈妈,晚晚妈妈”。 二宝争辩道:“不是你妈妈,是我和大宝妈妈。” 大宝也接着说:“你不能叫妈妈,要叫姨姨”。 仨孩子谁也顾不上吃了,一时间厨房里响起了小孩子越来越尖锐的争辩声。 “是晚晚妈妈” “不是你妈妈,是大宝二宝妈妈” “对,你不是我妈妈生的,不能叫妈妈” …… 余瑶瑶被他们三个吵的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出声:“停停停,别吵啦,安静下来,好好说”。 仨崽子听到余瑶瑶的话都闭上了嘴,一个个都气鼓鼓的,大宝二宝生气的看着要抢他们妈妈的晚晚,晚晚则是委屈的看着余瑶瑶叫:“妈妈”。 余瑶瑶笑着摸了摸晚晚的小脑袋瓜,转头对着大宝二宝安抚道:“大宝二宝先冷静下来,妈妈理解你俩的心情,你俩永远是我的乖宝宝,我也永远是你俩的妈妈,谁也抢不走妈妈知道吗?” 大宝二宝听到妈妈这么说,果然开心起来,扬起小下巴冲着晚晚哼声。 晚晚听到余瑶瑶说是大宝二宝的妈妈,没说是她的妈妈,坐在余瑶瑶怀里,抬头看着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小手紧紧抓着余瑶瑶胳膊,小声叫:“妈妈”。 余瑶瑶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来安抚她。转而又严肃的看着俩宝,认真的说:“大宝二宝,看到晚晚妹妹要哭了你们开心吗?妹妹是比你俩还小的宝宝,对不对?” 大宝二宝也收起了针尖对麦芒的态度,看着眼圈含眼泪的晚晚,倔强的低下了头。 余瑶瑶叹了口气,“大宝二宝,妈妈还是那句话,我永远是你俩的妈妈,谁都抢不走。晚晚有自己的妈妈,不会跟你俩抢。只是她还太小了,理解能力和记忆力有限,她离开自己妈妈的时间太久了,记忆模糊了,记不清自己的妈妈。而且她现在正是学习模仿的年龄,看到你俩叫我妈妈,她才跟着叫的。” 大宝二宝听着余瑶瑶语重心长的话,安静的坐在餐桌旁,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显然是把余瑶瑶的话听进了心里。 二宝犹犹豫豫的说:“那晚晚的妈妈……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找晚晚,把她接回家去?晚晚都不记得她了她不着急吗?” 余瑶瑶回答:“晚晚是被坏人抓来的,她家里距离咱们这太远了,她妈妈过来需要很长时间。晚晚妈妈肯定是着急的,晚晚不记得她,她会很伤心的。” 大宝看着余瑶瑶缓缓开口:“晚晚为什么要学我和二宝?我不想晚晚叫你妈妈。” 大宝一直是一副内敛含蓄、体贴懂事的样子,很少出现这样过激的反应,更没有言辞激烈的拒绝过任何事,不过现在才更像个小孩子。 余瑶瑶明白大宝是没有安全感,他和二宝的世界里除了彼此只有余瑶瑶。 到目前为止对他们好的人不是像钱大娘和春香那样另有目的要害他们,就是和李翠花那样打骂磋磨他们,亦或是像原主那样不闻不问,还有村民们的陌生疏离。 俩宝感受到的所有温暖和疼惜基本都来源于余瑶瑶,对余瑶瑶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人来和他们抢妈妈。 余瑶瑶满脸心疼的看着大宝,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一手抱着晚晚,另一只手搂过大宝,低头亲了亲大宝的脸蛋,“大宝,你是对的,没有人愿意分享自己的妈妈。晚晚因为只能接触到你和二宝两个小孩子,我们对她又很好,让她感觉温暖,她才学你俩叫我妈妈。你们可以拒绝晚晚的要求,但是要好好讲道理,晚晚是客人,你俩对她大喊大叫很不礼貌。知道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宝的大眼睛恢复了光彩,咧开小嘴笑了:“妈妈我知道了,我和二宝要给晚晚讲道理,要懂礼貌。” 余瑶瑶抬头看向二宝,“二宝听见妈妈和大宝说的话了吗?” 二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见了妈妈,要讲道理,我最会讲道理了。” 晚晚的小脸埋在余瑶瑶的胸前默默流泪,小手紧紧的抓着余瑶瑶的衣服,她虽然小却也明白余瑶瑶不是她的妈妈,两个哥哥不愿意跟她分享妈妈,她很伤心,害怕被抛弃。 余瑶瑶一阵头疼,晚晚又是个敏感的孩子,果然熊孩子就是熊孩子,一个两个三个都不省心,可爱的时候萌死个人,闹腾的时候她是真招架不住。 余瑶瑶把晚晚的小脑袋扶正,让她看着自己,柔声开口:“晚晚,姨姨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肯定知道姨姨不是妈妈,对不对?” 晚晚眼泪像珠子似的往下掉,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余瑶瑶,点了点头。 余瑶瑶看晚晚能听懂她的话,继续说:“晚晚,还记得自己的妈妈吗?” 晚晚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晚晚看不清妈妈的脸。” 余瑶瑶明白了,晚晚是忘记她妈妈的样子了,对着晚晚点点头,“晚晚愿意把自己的妈妈分享给别人吗?哥哥们不愿意分享妈妈也没有错是不是?” 晚晚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看余瑶瑶,又看看大宝和二宝,带了哭腔开口:“是不要我了吗?我不想去小黑屋,没有肉肉,没有鸡蛋羹,没有哥哥,也没有妈妈……” 余瑶瑶看着晚晚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是心疼,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晚晚,放心,在你妈妈来接你之前,你可以一直在姨姨家,每天抖有肉肉和鸡蛋羹,俩哥哥和我一直都在……” 晚晚听到余瑶瑶的保证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随即又落寞下来“可是晚晚没有妈妈在,晚晚是不是不乖,才没人愿意做晚晚的妈妈?” 大宝二宝经过余瑶瑶的耐心引导早就明白了妈妈不会被抢走,俩宝都是善良心软的孩子,而且也很喜爱晚晚。 他俩听着余瑶瑶和晚晚的对话,看到晚晚可怜的样子很难受,小哥俩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晚晚,别难受了,我和二宝可以在你妈妈来之前把我们妈妈暂时借给你。” “没错,你妈妈来了后你就不能叫我们妈妈了,妈妈是我和大宝的。” 晚晚听见可以叫余瑶瑶妈妈,自动忽略了大宝二宝其他的话,立刻眉开眼笑,挣扎着从余瑶瑶怀里下来,跑过去抱住大宝二宝,“谢谢哥哥,我也有妈妈啦。” 仨崽子至此握手言和,手拉着手欢欢喜喜的去玩耍了…… 余瑶瑶呼出一口浊气,终于体会到带孩子艰辛。 清水村的日子又安静了下来,余瑶瑶因为多了晚晚不可能频繁的进空间了,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进灵泉空间学医练武。 大宝二宝在晚晚睡着的时候,偶尔央求余瑶瑶带他们到现代空间里面玩耍学习。后来觉着实在麻烦,他俩就让余瑶瑶把他们要学习的书籍拿出来带着晚晚一起学。 不过晚晚就是凑数的,基本听不懂,大部分时间是自己在边上安安静静的看漫画书上的图片,等着两个哥哥空闲了再给她读,很是乖巧。 期间桂莲婶子来串过几次门,跟她说了春香的男人赵成才一个人回了村子,日日沉默寡言神情阴郁,铁蛋和春香一直没有回来,紧挨着的邻居天天能听见赵成才他娘的哭声和他爹的叹气声。 桂莲婶子每次说着话就欲言又止,余瑶瑶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是她不想多说。事情闹得这么大,大队长肯定会收到通知,还是让桂莲婶子等官方发言吧! 说实话余瑶瑶现在已经不能毫无芥蒂的和村里人来往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历了钱大娘和春香的事,她对谁都不能完全放心,总感觉任何人都可能瞬间变成坏人来伤害她和孩子。 对桂莲婶子也是表面嘻嘻哈哈、热情大方,心里确是时刻提防、暗暗警惕。毕竟人心隔肚皮,谁又会把好人坏人写在脸上呢? 大队长从公社回来后,紧急召集大家去大部队的空地开会,大喇叭里语气森森,所有人都能听出大队长心情不好,村民们战战兢兢的往大队部走去。 大队长站在凳子上,大队干部和村干部一脸凝重站在大队长边上,眼神阴沉的看着村民们。 大队长严肃的开口:“今天去公社开会,咱们清水村被公开点名批评了,除非有巨大贡献,否则五年内先进集体是不用想了。” 底下的村民一片哗然,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这么重的处罚,清水村这几年一直都是先进集体,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引以为傲。 大姑娘小媳妇去外村回娘家串亲戚的时候都自觉高人一等,现在这可以炫耀的荣誉没了,以后出门不得被笑死。 村民们接受不了突然出的噩耗,一个个神情激动,愤怒异常,纷纷询问大队长缘由。 大队长抬了抬手示意村民安静,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村民一时间看着赵成才一家表情复杂,不知道是愤怒居多还是同情居多,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只能暗道晦气。 警察局只告诉公社春香是间谍,伙同其他间谍一起绑架了大宝二宝和狗剩,铁蛋被春香秘密带走了不知所踪,赵成才一家不知道此事。 警察局特意说明了晚晚也是被掳孩子之一,暂时找不到家人,余瑶瑶临危受命帮助警察局解决难题,暂时照顾晚晚。 是以大队长不知道间谍并非是针对他小孙子狗剩,狗剩只是被顺便带走的。 不过就算知道也没理由赖上大宝二宝和余瑶瑶,毕竟大家同为受害者,可恶的是该死的间谍团伙。 赵成才一家到底在村里越来越边缘化,即使村民和干部们也没有针对他们。 这件事对大队长和村民们刺激不小,开始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丢失了先进集体的荣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村民全票通过,要求大队长去公社请愿派人彻查清水村。公社没有同意清水村不合理的要求,不说公社本来就人员紧张,就说警察局也不可能浪费警力陪清水村胡闹。 在公社看来,这清水村就是受刺激了,接受不了先进集体被撸了的落差。不过在大队长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如果有机会以后肯定派人去帮他们抓坏人。 大队长看出公社领导的敷衍,可也毫无办法,灰溜溜走了。此时他还不知道,由于他的死缠烂打,不久后清水村迎来了来了一群野外拉练的军人,在村里驻扎了三个月…… 余瑶瑶好久没去县城了,空间仓库里的粮食和水果堆积如山,是时候再去找靳霖交易一笔了。 要是没有晚晚,大宝二宝可以直接进空间,余瑶瑶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随时都可以去找靳霖,可现在却是行不通了。 余瑶瑶想到大宝二宝进空间时的那个机械音,赶紧呼叫保密协议管家寻求帮助。最后和管家商议了好久,空间管家同意晚晚睡着时进入空间,陷入深度睡眠,不会伤害身体。 余瑶瑶决定还是夜里去找靳霖,通知完直接去上次交易的小树林放货。 当晚7点多等晚晚睡着了,余瑶瑶把仨孩子送进了空间,晚晚被安排再别墅床上呼呼大睡。 大宝二宝根本不用余瑶瑶操心,俩人去商场饱餐一顿后,回到别墅拿起各自的学习机开始鏖战数学。 余瑶瑶扮好贾大壮的样子,足尖轻点,一个纵身向着县城黑市疾驰而去。 40分钟后,在黑市兜了好几圈的余瑶瑶傻眼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又一遍。靳霖等小弟驻扎的那个房子满地狼藉,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杯子茶壶也都碎了,屋里到处都是灰尘,显然是好几天没人来过了。 余瑶瑶立刻想到了大宝二宝被掳那天,难道她误打误撞猜对了?靳霖等人也是间谍吗?看来得另外找赚钱的路子了。 此时县城东边小树林里。 “哎,你们说老大是不是魔障了,天天让咱们在这蹲贾大壮,这都多少天了,除了一群蚊子连个人影也没看见。” “可不是呗,我这眼睛都被蚊子叮了,跟独眼龙似的。” “贾大壮到黑市找不到咱们,肯定知道出事了,怎么会想到咱们能在这等他。” “是呀,人家手里货好,根本不愁卖。咱们长得好看呀,人家非咱们不可。” “说的是呢,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咱们分儿逼没有,人家能让咱们赊账?” “牛大胡子这孙子,居然是间谍,特么的缺大德了。” “吃龙国的喝龙国的,结果他是个卖国贼,真不是个东西。” “唉,要不是他咱们怎么能混的这么惨,我都馋肉了。” “别说了,一听见肉我就饿,特么杀千刀的牛大胡子” …… “都闭嘴吧,老大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让干啥就干啥。牛大胡子那群间谍都被枪毙了,你们还想去底下找他报仇是咋滴?” 众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余瑶瑶边往回走边自我怀疑,难道她是什么招灾体质,怎么跟她接触的这几个人都不是啥好人呢? 余瑶瑶越想越低落,路过上次交易的小树林隐隐约约看到有几个人晃动,仔细听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余瑶瑶隐在暗处,把底下几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大概明白靳霖等人发生了啥事。看来着靳霖是打算孤注一掷,把赌注都押在了她身上。 不过靳霖总算没让自己失望,至少目前看来不是坏人。至于赊账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坑自己就行。 于是余瑶瑶跑到树林最边缘,开着装好粮食水果的大货车往靳霖小弟蹲守的方向走。 大货车的声响很快惊动了蹲点的几人,立刻隐藏身形,眼睛死死盯着声源处,脚上蓄力随时准备开溜。 蹲守的5人心里是既激动又紧张,期待是财神爷贾兄弟来了,又怕是警察发现他们的踪迹来抓捕他们,身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直到余瑶瑶那辆拉风的大货车彻底出现在众人视野,5个人才现身等着余瑶瑶把车开过来,一个人飞快的跑向了林子深处去给靳霖报信。 余瑶瑶停好车跳下来,和4个小弟寒暄。 “各位这不是在等我吧?去黑市没找到靳大哥和各位,就想来这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见了你们。” “贾大哥,咱们兄弟几个就是在等您,黑市出了点状况,这才迫不得已转移到这,承蒙贾大哥受累跑这一趟了。” “是呀,要不咱们兄弟几个还得继续再这喂蚊子。” …… 几句话的功夫,靳霖带着一众小弟气喘吁吁的跑来了,此时见到余瑶瑶比亲爹还亲。靳霖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荡然无存,气都没喘匀就开口:“贾老弟,兄弟我等你等的好苦呀,我们可是遭大罪了……” 余瑶瑶嘴角一抽,这靳霖是真能屈能伸,这狗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黑市老大的样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靳霖就是哭穷卖惨,没钱要赊账。余瑶瑶心下暗叹,这浮夸的演技真是难为他了。 靳霖看余瑶瑶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就是不搭话茬。咬咬牙,“贾老弟,兄弟现在确实拿不出钱,只要您能赊货给我,我必然不会亏待你,价钱都好说。不然您当老大,我们跟着你干,只要能给兄弟们口饭吃就成。” 余瑶瑶看了眼靳霖,知道他是认真的,也说明了现在确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当下也不犹豫了,直接开口:“靳大哥,赊账没问题,兄弟信得过你,价钱按照正常价格,等你卖了货再给我结钱。至于这老大就算了,我自由惯了,可担负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靳霖和身后众小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贾兄弟以后就是自己的亲兄弟了,最困难的时候能仗义相助,必不能让贾兄弟吃亏。 当然靳霖等人心里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都是实在人,所有话都在行为里,且看日后吧。 最后靳霖在余瑶瑶这赊走了,大米斤,面粉斤,水果8000斤…… 第21章 县城救人,遇原主二哥 黄土房院子里。 大宝二宝和晚晚排排坐在正房门槛上,俩宝正拿着漫画书你一句我一句的给晚晚读漫画,晚晚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漫画图片,认真听着故事。 余瑶瑶在躺椅上眯着眼舒服的昏昏欲睡,想着今天再交易一次,之前的库存基本就清空了,都是小钱钱,开心。 靳霖赊账的那批货,不到三天就卖出去了。货的品质虽然好,但不可否认主要是因为靳霖人脉广能力强外,这才能快速打开销路,迅速变现。 余瑶瑶看清出靳霖不凡的商业能力,靳霖要还账的时候,余瑶瑶非但没收,还主动赊给他大米白面各斤,水果斤,让他开拓市场,第二批货卖了之后再一起结算。 靳霖视余瑶瑶为伯乐知己,更加拼命了,短短时间瘦了10斤,余瑶瑶看着他苍白的脸,生怕他不小心哏儿屁了,哄骗他喝了几次兑了一半参汤的灵泉水。 靳霖感激余瑶瑶的同时,也悔不当初,早知道喝点人参水就能治好自己的病,也不用白白受这么多年的罪。 毕竟黑市没被端之前,买人参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弄不到。 不过每次喝完人参水,怎么身体油腻腻的,又臭又脏呢? 余瑶瑶看着靳霖懊悔又尴尬的表情,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不管怎么说靳霖等人的努力是非常有效的,余瑶瑶很快收到了两批赊账的货款。大米白面都是1块5一斤,水果还是1块钱一斤,两次总共元。 靳霖等人感念余瑶瑶的仗义,敬佩和信服余瑶瑶的魄力和人品,私下里全票通过余瑶瑶作为黑市的二把手,享受利润分成。 当余瑶瑶拿到货款外的500块分成钱时,惊讶的同时也很欣慰。她和靳霖交易确实是为了赚钱,但对一穷二白的靳霖来说却是雪中送炭,再造之恩。 除了余瑶瑶根本不会有人赊货给靳霖,任凭他再怎么能力卓越,没钱没货也不可能短短时间把黑市二次做起来。 这500块钱余瑶瑶拿的并不亏心,对于靠着金手指已经资产10几万的她来说,500块钱真是洒洒水啦,看中的是这份情意。 话说回来在七零年,一个普通的正式工人一年的工资都不到500块,在农村壮劳力多的人家一年到头辛勤劳作扣除口粮顶多剩400块钱。 这也是为什么在国家明令禁止下,各个地方仍有人铤而走险创建发展黑市了,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靳霖和余瑶瑶这次分成都是500元,其他20个小弟每人100,远远甩了普通正式工人一大截,更别提业务突出的还会有奖金了。 深夜,县城东边的小树林里。 余瑶瑶和靳霖几人再次聚首,这次余瑶瑶准备了大米10万斤,白面8万斤,水果10万斤。 上次交易的时候,靳霖告诉余瑶瑶因为季节原因,大量水果涌入市场,水果目前不值钱,最好的品质市场价才1块钱。 余瑶瑶表示理解,这个季节好多水果都丰收了,最终水果收购价格定在了5毛。 这次同样是先赊账,余瑶瑶供货量太大了,而且大米白面水果都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本地市场根本消化不了,靳霖早开始向外地开拓市场了。 怎么说呢,靳霖现在更像是一个二道贩子,把货物批发给了外地黑市,虽然比零售赚的少了,可是风险小不得罪人,变现速度还快,一举多得。 货物脱手周期短,能够频繁交易,总体算下来比自己零售赚的多多了。 靳霖最近很是春风得意,身体不足之症好了,事业勇攀高峰,更上一层楼。他手底下的20个小弟也赚的盆满钵满。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靳霖从余瑶瑶这拿的货基本都是供给有钱人的,穷苦人买不起,顶多咬咬牙买回去解解馋。 距离秋收还有一个多月呢,好多人家都断粮了。虽然这个季节山上不缺野果野菜,可以勉强果腹,但是饿的快,长时间不吃粮食身体没劲,很伤身体。 他的不足之症就是在娘胎里,母体缺乏营养饿出来的。于是和余瑶瑶提议,弄点粗粮卖给普通百姓,帮他们渡过难关。 余瑶瑶很意外靳霖的决定,都说无奸不商,看来靳霖不是个无良商家呀。可是她手里没有种子,经过上次惊险的粮种店之旅,她可不敢去轻易冒险了。 空间里水稻小麦的种子,都是成熟后余瑶瑶自己一茬茬留的。她现在吃穿不愁,又有逆天金手指,自然是愿意帮助暂时穷困的人渡过难关的。 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了想说道:“靳大哥,说实话我上线种的粗粮大部分在当地出售了,剩余部分留作粮种了。这世道你也清楚,哪有那么多有钱人,还是普通老百姓多,粗粮要比细粮更好卖。细粮也是因为当地卖不出去了,才运到咱们这的。” 靳霖点头表示理解,他虽然想帮本地同胞,但是也得量力而行,没货源只能放弃。 于是叹了口气,“贾老弟,我明白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咱们能力有限,既然帮不了就算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看着靳霖落寞的神情,无可奈何,真的是臣妾做不到啊,她需要种子。 突然余瑶瑶眼睛一亮,而后对靳霖说:“靳大哥,你能不能弄到粗粮种子?不用太多,每种都弄一点。上线地处偏南,可以利用时间差。我拿着样品去联系上线,如果他们能看上咱们的种子,可以说服他们把粮种卖给咱们,秋收后咱们再收粮种卖回去。” 靳霖闻言立刻哈哈大笑,“我说贾老弟,你这脑袋瓜子是咋长的呢?转的是真快,我看你这办法能成。 ” 余瑶瑶已经对靳霖的彩虹屁免疫了,继续说:“靳大哥,丑话可说在前头,种粮咱们多少钱买进来的,秋收后只能多少钱卖回给上线,不能赚上线的钱。” 靳霖立刻坐直了腰身,“贾老弟,那还用说吗?别说是买卖价格一样了,就是上线高价卖给咱们再低价回收也是可以的。兄弟们最近不缺钱,少赚点,青县老百姓都能吃上饭才是紧要的。” 余瑶瑶开怀大笑,“有靳大哥这话我就放心了,您安排人去收粮种样品吧,过两天我来取……” 第二天早上6:45,阳光已开始洒向大地。晨曦透过稀薄的云层,柔和地照亮了炊烟袅袅的小山村。 余瑶瑶背上背着背篓,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晚晚,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大宝二宝,慢慢悠悠的去村口坐牛车。 清水村村民大部分都断粮了,所以最近去县里的人特别多。余瑶瑶比较幸运,是最后一个上牛车的,比起上次的体验显然现在更不好,拥挤程度堪比春运。 余瑶瑶和大娘婶子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大宝二宝乖乖的靠坐在余瑶瑶两侧时不时逗弄着晚晚,狭小的牛车上,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温馨。 县城门口牛车停靠站处。 余瑶瑶看着欢欢喜喜、三三两两相携而去的婶子大娘们自愧不如,余瑶瑶不得不怀疑自己这段时间喝了假的灵泉水,说好的包治百病,水到病除,强身健体呢?就这? 大宝二宝和晚晚紧紧围绕在她身旁,开心得像一只只小鸟,没有半点儿疲态。余瑶瑶顿觉无语,得,实锤了,这牛车八成是针对她。 果然是医者不自医,灵泉水不是假的,牛车没有成精不会这个感觉只针对余瑶瑶。她只是晕车了,可怜的余瑶瑶20多年的过往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余瑶瑶带着仨孩子还是老三样,邮局取钱,供销社买买买,去国营饭店饱餐一顿。 虽然大宝二宝已经来了好几次县城,但都是余瑶瑶来办事顺便带着他俩,不像今天专门是来玩的,所以小哥俩心情澎湃,开心不已。 晚晚更别提了,贫瘠的记忆导致她看什么都是惊奇中带着欣喜,一路上小嘴叭叭个不停,一下惊呼出声,一下又哈哈大笑。 今天来县城余瑶瑶没有夹带私货,所以取钱、逛供销社买东西、吃饭这个过程很快完成。 时间还早,余瑶瑶看仨孩子依然兴致勃勃的样子,决定让他们仨玩个够。县城有个公园,还蛮大的,里面有滑滑梯和秋千,是个遛娃的好地方。 计划赶不上变化,余瑶瑶带着仨孩子去公园的路上,忽然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周围人迅速围拢过去,远远的站着谁也不敢靠近。 身为医者余瑶瑶下意识就想冲过去救人,可看到围在身边的三个孩子,冷静了下来。 余瑶瑶到底是被迫长了记性,相识交好的邻居都能背后捅刀,更何况目前环境这么混乱,又聚集了好多陌生人,她不敢抛下孩子去施救。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对余瑶瑶而言孩子是最重要的,她不敢也不能赌。 余瑶瑶心里着急,神情紧张,人却纹丝没动,反而把三个孩子环抱在身前。突然瞥见站在人群中的高国栋,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余瑶瑶蹲下身,对三个孩子说:“大宝二宝、晚晚,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奶奶了吗?妈妈能救她,可是妈妈不放心你们仨单独在这,你们去高叔叔那里行不行?” 余瑶瑶边说还边用手指给三个孩子看:“看到了吗?那个把你们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叔叔,高国栋叔叔。” 大宝二宝和晚晚顺着余瑶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高叔叔,他们当然还记得,高叔叔还抱过他们呢。 高国栋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地上的大娘送去医院,又怕贸然移动加重病情。突然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顺势看了回去,正好和余瑶瑶母子四人目光交汇。 余瑶瑶见高国栋看向自己和孩子们,立刻招手叫他过来:“高大哥,麻烦帮我看下孩子,我会医去看看那个病人。” 高国栋学着余瑶瑶的样子把仨孩子搂到自己身前,对着余瑶瑶点点头,“弟妹放心过去吧,孩子我看着没事,量力而行,救不了救回来,别惹一身腥。” 余瑶瑶知道高国栋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虽然有把握能治,还是感激的回道:“好的,放心,我看看,要是救不了,我不会沾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话落直接转身就朝着病人走去。 此时躺在地上的大娘突然捂住胸口,面容扭曲,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余瑶瑶立刻就判断出这个大娘是突发急性心脏病,她加快速度蹲在大娘身侧,抓起她的手腕号脉确认了自己的诊断。 余瑶瑶丝毫没有迟疑,立刻扳正大娘身体,取平卧位,开放气道,解开两颗上衣扣子,使劲按压敲打心前区,让大娘体内血液循环起来。 直到大娘气息稍缓后,余瑶瑶继续按摩大娘的内关穴、人中穴、膻中穴等穴位帮助气血流动。 持续了20分钟余瑶瑶手都酸了,大娘终于清醒过来。大娘名叫孙凤蓉,刚刚搬到青县,是跟着儿子工作调动过来的。 孙大娘平躺在地上微微喘着气,她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意识是清醒的,知道是面前的姑娘救了自己的命。 众人目睹了余瑶瑶治疗的过程,不禁纷纷发出赞叹,一个个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高国栋没想到余瑶瑶医术水平能有这么高,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大宝二宝和晚晚看着妈妈厉害的操作和周围人的称赞,都露出了一副与有荣焉得样子,同时都在心里埋下了颗小小的种子。 这时医护人员已经过来了,余瑶瑶立刻起身让出位置。 几个医护人员对余瑶瑶也是赞不绝口,要不是时机不对,高低得拉着她请教一番。 其实在余瑶瑶对孙大娘救治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就到了,看着她精湛的技术和手法,各个自叹不如,因此没有打断余瑶瑶的治疗。 余瑶瑶谦虚的对医护人员摆摆手,还没等说什么,就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神情严肃的男人走到她身边。 余瑶瑶脑中关于此人的记忆立刻浮现出来,这个男人正是原身的二哥余恒谨。 余恒谨扫视了余瑶瑶一眼,肃穆的开口:“去医院一楼大厅休息处等我,我有话跟你说,你要是不来,我明天亲自去清水村找你……” 余瑶瑶知道原身这个二哥一向说一不二,反正自己早晚要跟原身娘家人接触。 况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原身这个二哥感觉很熟悉,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原身,而是因为她自己…… 余瑶瑶简单和高国栋寒暄了几句表示感谢,高国栋忙着出任务就急离开了。 眼看时间马上到了牛车回村的时候,早上下车余瑶瑶还请求王大爷给自己四个人留座位。 她们还得去医院坐不成牛车了,余瑶瑶又带着仨孩子去和王大爷打了声招呼。 最后余瑶瑶疲累的带着仨孩子去了医院…… 第22章 终于见到家人,真相大白? 县医院一楼大厅休息处。 医护人员步履匆匆,在人群中来回奔走,一刻也不停歇。 过半椅子坐着前来看病的患者和家属,他们面容焦虑,眼神中透露出对健康的渴望。有的人轻轻咳嗽着,有的人捂着肚子,还有的人面容憔悴…… 医生们耐心地询问着患者的症状,仔细地进行检查;护士们忙碌地为患者测量体温、血压,安排后续的检查和治疗。 挂号和取药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头攒动。 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嘈杂的声音,人们的交谈声、咳嗽声和孩子们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余瑶瑶挑了一个最边缘的位置,领着大宝二宝和晚晚坐下。 大宝二宝和晚晚显然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害怕的紧紧贴靠在余瑶瑶身边。 余瑶瑶感受到了三个孩子不安和恐惧的情绪,搂着他们不断的轻声安抚。 余恒谨和魏莱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余恒谨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蜡黄、安安静静的抚慰着孩子的女人,怎么也没办法和记忆中那个娇俏灵动、肆意欢乐的妹妹重合在一起。 余恒谨突然喉咙发紧,眼眶微红,心里的酸涩渐渐弥漫上来。 这是他的妹妹啊,被全家人娇宠着长大,聪明伶俐天赋极佳,本应该有大好的前途。 却因一场意外和误会匆匆嫁人,短短四年的时间,如娇花般的妹妹就被磋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能不痛心?怎么能不难过? 余恒谨下定决心不管妹妹是否愿意,今天都必须和自己回家,他自己的妹妹自己养。 同时心里暗骂林晋琛不是个东西,把自己的妻子孩子抛在家中,一个人在外边潇洒快活,算什么男人? 魏莱是第一次见这个被家人夸得天花乱坠的小姑子,她和余恒谨结婚小姑子并没有回去,只知道小姑子因为误会单方面断了和娘家的联系。 此时她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皮肤蜡黄营养不良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丈夫口中那个哪哪儿都好的小姑子。 魏莱本来对于自己的丈夫天天夸别的女人很是吃味,尽管这个女人是丈夫的亲妹妹。可此时看到余瑶瑶的样子,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魏莱在心里同样给小姑子的丈夫暗暗记了一笔,肯定了小姑子所托非人。 余恒谨和魏莱走到余瑶瑶四人身边站定张口:“瑶瑶……” 余瑶瑶正在忙着哄三个孩子,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过来,直到听见声音这才抬起头,看到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的余恒谨和他身边娇美温和的女人。 感受到余瑶瑶的视线,魏莱上前一步伸出手主动介绍自己:“瑶瑶,我是你二嫂魏莱,总听你二哥提起你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终于见到了。这是三个小外甥吧?瞅瞅这机灵可爱的样子真是稀罕人。这还有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呢,来让二舅母抱抱。” 余瑶瑶立刻站起身:“二哥二嫂”,又招呼大宝,二宝和晚晚叫人。 大宝二宝和晚晚异口同声:“二舅,二舅母好” 魏莱听见仨孩子糯糯的叫人声,心花怒放,尤其是喜欢晚晚,她喜欢小姑娘,可惜自己生了个儿子,看到别人家香香软软的小闺女就稀罕的不行。 余恒谨的视线也转移到了晚晚身上,他心下大骇,刚刚只是以为瑶瑶在逗弄别人家的孩子。可此时看清晚晚的样貌,居然和瑶瑶小的时候非常相似。 原身这几年虽然单方面和娘家断了联系,但她的娘家人一直默默关注着她。 是以余恒谨很清楚的知道林晋琛自从结婚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余瑶瑶也没有出过青县。 他相信余瑶瑶的人品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难道是被欺负了? 一想到这里余恒谨就气血上涌,双手紧握成拳,这才堪堪控制住自己暴虐的情绪。 当初家里人同意余瑶瑶嫁给林晋琛,主要是考虑到林晋琛是个军人,关键时候可以庇护余瑶瑶。 可现在呢?瑶瑶在家里被欺负成这样,孩子都有了。余恒谨恨不得把欺负余瑶瑶的那个王八蛋和林晋琛都抓过来碎尸万段。 魏莱从没见过自己丈夫有这样的一面,一时间愣怔住了。 余瑶瑶看着即将暴走的余恒谨,又联想到刚刚魏莱说的话,知道余恒谨是误会了什么,连忙出声解释:“二哥二嫂,这是晚晚。前一段时间警察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孩子,警察局长和林晋琛是战友,所以在晚晚家人找来之前,请我帮忙看顾一段时间。” 大宝二宝看着二舅一副愤怒的样子,以为二舅舅不喜欢晚晚,赶紧出声:“二舅,晚晚只是暂时在我们家,她找不到她妈妈了,不是坏孩子。” 此时的晚晚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了,两只小手不安分的相互搓在一起,强忍着眼泪抽噎着:“二舅舅,晚晚不是坏孩子,晚晚……没有妈妈。瑶瑶姨姨只是暂时……当晚晚的……妈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晚晚害怕,不要丢掉……晚晚。晚晚喜欢瑶瑶姨姨,喜欢大宝二宝哥哥……” 余瑶瑶看着委屈哭泣的晚晚,心里一阵火大,这原身的二哥怎么回事儿?什么都不知道就乱摆脸色,看看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晚晚乖啊,不哭。姨姨现在就是你的妈妈,谁也不能丢掉你。”说完还瞥了一眼余恒谨。 大宝二宝看着把晚晚弄哭了的二舅舅心生不满。 “对,晚晚谁也不能丢掉你。你和二宝一样,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没错完你就是我妹妹,我和大宝的妈妈就是你妈妈。” 魏莱一脸尴尬,不明白今天丈夫到底怎么了?好好的认亲场面被他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哭泣的晚晚,生气的小姑子和两个小外甥,魏莱忍不住凉凉的看了余恒谨一眼。 “晚晚不哭啦,二舅母心疼。你二舅舅不是不喜欢你,他是脑子生病了才这样的,不是针对我们晚晚。” 晚晚听了魏莱的话,止住了哭声。原来这个二舅舅是脑子生病了呀,真可怜。 “大宝,二宝快来帮二舅母哄哄晚晚,别搭理你二舅,他抽风了。” 大宝二宝也疑惑的看着余恒谨,看不出来高高大大的二舅舅居然脑子生病了,还会抽风了,比晚晚可怜多了。 “瑶瑶别生气,你二哥他也是关心则乱,没有坏心思,你别往心里去。” 余瑶瑶反应过来余恒谨误会晚晚是原身被欺负而生下的孩子,心里那点儿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确实是关心则乱嘛,自己的亲妹妹被欺负了,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不过自己这二嫂还真是个妙人,三两句话就哄好了晚晚和大宝二宝,顺便拐弯抹角的骂了余恒谨脑子有问题。余瑶瑶感觉这二嫂很对自己的脾气,喜欢她的性格。 “走,瑶瑶,咱们回家去。我和你二哥今天调休了,可以早点儿回去。你带着三个孩子折腾这么长时间也怪累的,回去躺会儿歇歇。” 魏莱说着话就一边一个牵起了大宝二宝的手。“大宝二宝还有我们小晚晚,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二舅母带你们去买,买不着的咱们就回家自己做……” 魏莱就这样和余瑶瑶母子四人有说有笑的往医院外面走去,期间五个人居然谁也没有看余恒谨一眼。 余恒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笑了笑,抬步也跟了出去…… 县城供销社里。 魏莱抱着晚晚,招呼着大宝二宝在柜台边疯狂的买买买,一会糖果、糕点、罐头……,一会不倒翁、小弹珠……,最后居然还买了凉鞋和蝴蝶发夹。 余恒谨乖乖的跟在身后拿东西付账。夫妻二人同时还不忘问余瑶瑶想要什么,俨然把余瑶瑶也当成了小孩子。 余瑶瑶赶紧推辞,远离了这对疯狂的夫妻。 来供销社的路上已经从魏莱那里了解原身娘家的大概情况。 原身爷爷余振海,着名老中医已经去下放了。 余瑶瑶出嫁后,一家人租房子搬到了县城。 爸爸余承继是食品厂财务部长。 妈妈宋美芝原是纺织厂后勤部主任,后因身体不好,提前退休,在家照顾两个孙子。 大哥余恒灏是机械厂八级高级技工,大嫂陈琳琳是机械厂行政部的一名正式工,两人的儿子余奕杨比大宝二宝小几个月。 二哥余恒谨是县医院外科主任医生,二嫂魏莱是县医院护士,两人育有一子余奕枫,刚刚满1岁。 余瑶瑶觉着自己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必然要接手原主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原主的娘家人。 自己要去原身娘家肯定不能空着手,此时在供销社买东西余恒谨肯定要抢着付款。 所以余瑶瑶跟余恒谨、魏莱打了声招呼。声称自己要去警察局了解下晚晚的事情,请他们帮忙照顾仨孩子,离开了供销社。 余瑶瑶心里略微思索有了对策,她先去距离供销社不远的警察局,借了辆自行车。 警察局的人对余瑶瑶都印象深刻,所以余瑶瑶很轻松的就借到了自行车。 之后余瑶瑶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去了百货商店。 记忆中原主的家人都是身材匀称的,没有过于夸张的体格,爸爸和大哥跟余恒谨的身材差不多,妈妈比余瑶瑶矮3厘米。 最终余瑶瑶给父母和两个哥哥各选了一套衣服。 给两个嫂子买了时下最流行的雪花膏,一瓶五块钱,也拿得出手。 给两个小侄子买了军绿色的棉布。因为孩子小长得快,买衣服反而不合算,不如买布,反正原主妈妈会做衣服。 想到原主妈妈身体不太好,余瑶瑶跑到药店,买了滋补的保健品。 返回供销社的路上路过了副食品店,又买了肉和火腿肠。 供销社门口。 余恒谨因为今天在医院大厅的表现正在被魏莱教训,大宝二宝和晚晚乖乖在一旁玩不倒翁。 余恒谨听着魏莱的喋喋不休,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余瑶瑶骑着自行车出现了,自行车两边的车把上滴里当啷挂着满满得东西。 由于重量集中到了车把上,导致自行车前后重量失衡,看起来整个车子都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会摔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恒谨此时顾不上再听自己媳妇儿的唠叨,快跑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扶住自行车车把,防止于瑶瑶摔跤。 余瑶瑶顺势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把自行车交给余恒谨推着。 魏莱和仨孩子也赶紧迎上来。 三孩子有一会儿没见到妈妈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余瑶瑶怀里扑,叽叽喳喳的诉说着二舅母和二舅舅给自己买了什么样的零食和玩具。 魏莱和余恒谨看到余瑶瑶买了这么多东西满脸不赞成。 余恒谨皱着眉:“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你自己不挣钱,全靠林晋琛那点儿工资,一点儿不知道节约。你还有孩子要养呢,家里不缺你这点儿东西。多少钱?我给你。” 魏莱白了余恒谨一眼,合着自己说了那么多,他一句也没听进去,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对,瑶瑶,听你二哥的,多少钱?二嫂补给你。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不能让你掏钱。” 余瑶瑶被夫妻俩的话暖到了,知道他们夫妻俩是关心自己,体谅自己。 “二哥二嫂你们放心吧,没花多少钱。林晋琛涨工资了,每月能寄回来不少,养我和孩子们绰绰有余。我都好久没回娘家了,买点儿东西,你俩可不能拦着。” 魏莱和余恒谨对视一眼明显是不信的。除了晚晚,余瑶瑶母子三人脸色蜡黄,看起来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是余瑶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夫妻俩也不再纠结,想着日后一定要多多帮扶余瑶瑶。 余瑶瑶可是顾不上余恒谨夫妻俩的眉眼官司,她还得去供销社里采购一番呢。 “二哥二嫂你俩稍微再等我一下,二哥你推着自行车看好东西,二嫂帮我看着三个孩子。我要进去,再买点儿东西。” “你还买什么?让你二嫂和你一起进去。我推着车子看东西,看孩子。” “瑶瑶,我和你一起去吧。让你二哥看着孩子和东西。” “行了,二嫂,你就在外边等着吧。我就进去看看不多买。钱不够的话我再跟你们要,肯定不逞强。” 拗不过余瑶瑶,最后魏莱和余恒谨还是留在外边看车子,看孩子了。 很快余瑶瑶带着3条大前门香烟,3瓶茅台酒,3罐麦乳精和两罐儿奶粉出来了。 魏莱和余恒谨已经麻木了,随余瑶瑶高兴吧,有机会把钱再补给她,不能拒绝她的一番心意。 余恒谨把大宝二宝抱到自行车上推着往前走,余瑶瑶抱着晚晚,魏莱拿着东西,跟在余恒谨身后说说笑笑的往家里走去…… 县城东边居民区第一个胡同最后一排五间窗明瓦亮的平房里。 阵阵压抑呜咽的女人哭声从平房里传出来,此时的余瑶瑶正被原主的妈妈宋美芝抱在怀里。 大宝二宝和晚晚围在余瑶瑶的身侧,好奇的看着这个抱着妈妈哭的不能自已的奶奶。小小的人儿,大大的疑惑。 原主大哥家3岁的杨杨在自己二叔的怀里同样满脸疑惑,还不停的打量着大宝,二宝和晚晚。 1岁的枫枫看了看哭泣的奶奶,又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哇”的一声哭了,魏莱手忙脚乱的轻声哄他。 余瑶瑶本来以为面对这种场面自己会很尴尬,但是发现自己并没有这种感觉,反而很是温暖。 宋美芝终于哭够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紧紧的抓着余瑶瑶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余瑶瑶,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宋美芝开始诉说着自己对余瑶瑶的想念和心疼。 “瑶瑶,妈妈好想你呀……” 余瑶瑶看到妈妈说着说着开始用手抹眼泪,怕她再次情绪崩溃,紧忙扯开话题。 “妈,这是大宝二宝,你的两个外孙。还有晚晚,现在是我的女儿……” 余瑶瑶这次学精了,怕再出现余恒谨那样的误会,一口气把晚晚的来历都说清楚了。 宋美芝搂着大宝二宝好一阵亲香,嘴里不停叫着乖孙孙,又抱起晚晚的好一番疼惜。 大宝二宝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乖乖的喊“姥姥”。晚晚则是眼睛亮晶晶笑嘻嘻的配合着宋美芝的动作,可把宋美芝稀罕坏了,毕竟谁不喜欢贴心懂事的小姑娘呢? 晚上5点左右。 宋承继,宋恒灏和陈琳琳陆续下班儿。到家看到余瑶瑶母子三人和晚晚,自是免不了一番心疼埋怨,但高高翘起的嘴角暴露了他们愉悦的心情。 余瑶瑶跟着妈妈宋美芝,大嫂陈琳琳,二嫂魏莱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活着一家人的饭食。 爸爸余承继,大哥余恒灏,二哥余恒谨坐在小院里聊着天。 大宝,二宝,晚晚和杨杨在院子里嬉笑玩耍,1岁的枫枫在旁边的儿童躺椅上睡得香甜…… 晚饭过后,天黑了。 大嫂陈琳琳,二嫂魏莱在厨房说说笑笑的收拾碗筷。 孩子们玩了一天早早的睡着了。 余瑶瑶跟着大哥余恒灏,二哥余恒谨来到父母的房间。 余承继盘腿坐在床上唉声叹气。宋美芝则坐在旁边,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眼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瑶瑶,让你大哥二哥告诉你吧。我和你妈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本来是想保护你,可是现在看来我和你妈错的离谱。你过的并不好,是我们害了你啊。” “瑶瑶,当初爷爷被带走的时候,三令五申的警告爸妈、还有我和你二哥不准向你透露他下放的地点。强烈要求咱们一家必须登报声明和他断绝关系,不然他就自尽。不是我们抛弃了爷爷,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是呀,瑶瑶,那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爷爷,也是我们的爷爷,我和大哥也是被爷爷疼爱着长大的。要不是爷爷以死相逼,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的事儿?” “大哥、二哥、爸妈,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么极端的反应?而且为什么是单单不能告诉我?” “瑶瑶,二哥问你。爷爷是不是给你留过什么东西?” “对,你仔细想一想。你和你二哥一起和爷爷学医。爷爷之前和大哥说过,你是最合格的继承人,你二哥只能说是稍微有些天赋。” 余瑶瑶仔细翻找着记忆,原身的爷爷确实没给过她任何东西,不由的露出了问号脸。 余恒灏和余恒谨看着余瑶瑶的神情犯起嘀咕,难道是他们猜错了?但是想到爷爷当年的反应,显然是余瑶瑶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余承继和宋美芝面面相觑,他们夫妻忙于工作,对医学不感兴趣,和老爷子接触少。之前判断余瑶瑶手里有重要的东西,也是因为老大和老二分析的。 余承继和宋美芝一想到因为听信了老大老二这两个小兔崽子的猜测,才急急忙忙把小小年纪的余瑶瑶嫁出去了,就心里窝火。 余恒灏和余恒谨一看自己爸妈变了脸色,两步并做一步跑到余瑶瑶身后。 “瑶瑶救命呀,我和大哥又要挨揍了。” “瑶瑶快说句话,我和你二哥都有儿子了,可不能挨打。” …… 余恒灏和余恒谨在余瑶瑶的维护下,保住了一点体面,两人对余瑶瑶千恩万谢,这要是被自己媳妇知道自己这么大了还被父母打屁股,真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最后经过一家人心平气和的交谈,余瑶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原身在医学上是个天赋极佳的好苗子。从小被爷爷带在身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可以说是倾囊相授,甚至是青出于蓝。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突然出了意外,余瑶瑶的爷爷被下放了。 爷爷走之前言辞恳切的要求和他们一家断绝关系,千叮咛万嘱咐务必保护好余瑶瑶,说余家医学传承以后就靠余瑶瑶了。 余爸余妈、还有大哥、二哥都以为是爷爷给余瑶瑶留下了重要的医学资料。 当年情况十分危急,那些人随时可能再次来搜查余家。如果余瑶瑶手里真的有重要的资料,早晚会被查到,不仅保不住资料,更保不住余瑶瑶。 余家没有能力护住余瑶瑶,想迅速找个军人家庭把余瑶瑶嫁过去。当然不可能随便找个军人嫁了,当年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最优选择林晋琛。 可是谁也想不到林晋琛一走就是4年没回来,要不是每月都有工资寄回来,还以为他早牺牲了…… 想到林晋琛不负责任的表现,余家人就恨的牙痒痒。余家也不是流氓恶霸,就算是护女心切,也不可能强迫别人娶自己的女儿。 当初是林晋琛自己找上门的,所有的利害关系,后续可能出的现麻烦余家人都掰开了揉碎了和林晋琛讲清楚了。 余家人也坦言相告,一旦被发现,林晋琛也会被牵连,前途尽毁,甚至更严重。 可是林晋琛呢,当时的表现可把余家人感动坏了。林晋琛说自己在街上看到余瑶瑶,对她一见钟情,一副爱惨了余瑶瑶,非她不可的模样。 当时的原身正在为爷爷下放而伤心无助,对家人登报和爷爷断绝关系的行为心寒难过。 余恒谨学习的知识中西医结合,爷爷还托关系将其送到多年好友外科专家手下学习。而原身则是专攻中医,西医只涉略了基础。 爷爷被下放,同时也意味着余瑶瑶将近20年的努力和梦想付之一炬。即将高中毕业的她,除了中医一无所长,感觉自己毫无价值,更加迷茫和无措。 那个时候至亲的家人非但没有只言片语的安慰和解释,反而枉顾她的个人意愿强行将她嫁人。而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甚至是毫无印象,只因为这个人的身份是一名颇有前程的军官。 原身一直以为父母哥哥们是怕受连累主动和爷爷登报断绝关系的,甚至为了利益把自己当做交易嫁给了一个军人来寻求庇护。 原身彻底绝望了,被父母和两个哥哥的绝情冷漠伤透了心。她怀着怨恨嫁给了林晋琛,并和父母哥哥断绝了来往,甚至生孩子的时候把去看望她的父母哥哥赶出了家门…… 至此原身性情大变,从一个极具天赋的医学继承人,变成了好吃懒做,冷漠自私的人。无差别的报复身边所有人,断绝和娘家人一切往来和关系,要求林晋琛不要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冷漠的对待大宝二宝…… 余瑶瑶唏嘘不已,原来这才是事情完整的真相吗?可是原主去哪了,直到她穿来,原主都不知道真相,就这样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消失了…… 第23章 混乱的记忆,梦中想起一切 县城娘家租住的客房里。 余瑶瑶平躺在大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丝毫没有睡意。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激发了这具身体所有的记忆,冲击着她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灵泉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什么卵用也没有。 回忆着今天和原主家人相处的细节,不论是余大哥余二哥蹿到她背后躲避父母责罚,还是余爸余妈讲话时的神态动作,都让她莫名的熟悉。 原身遭遇的一切她居然能感同身受,甚至脑海里时不时还能浮现出原主便宜老公林晋琛看着她绝望又哀伤的眼神…… 原身家人的脸和余瑶瑶上一世的爷爷、父母和哥哥们的脸,像是过电影一样交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直至逐渐重合…… 还有林晋琛也来凑热闹,那个眼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余瑶瑶心里发堵。 余瑶瑶崩溃了,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感觉快神经错乱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除了名字,这两辈子的家人完全是不同的面孔。 自己这是做什么美梦呢?况且在原来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林晋琛这个人。 可是余瑶瑶忽略了一点,除了名字,原身和她的长相也是不一样的…… 余瑶瑶最终还是在混乱的记忆和头疼中睡了过去。 梦中。 余瑶瑶回到了23世纪,她还有没出车祸,爷爷没有去世,父母哥哥以及其他亲人也没有牺牲。 一大家子人,闲时聚在一起探讨医学,聊天,嬉戏打闹。虽然偶尔再出工作却都平平安安,每天都会抽空视频聊天。 躺在七零年娘家客房床上的余瑶瑶此时露出了甜甜的笑。 突然有一天家族聚餐,所有人都在别墅草坪上忙碌的准备食材和用具,一个疯疯癫癫穿着破烂的大爷被保镖拦在了余瑶瑶家大门口外。 余瑶瑶是最先发现的异动的,心里纳闷不可能会是乞丐吧? 要知道这可是坐落在山顶得私人别墅区,最近得公交站距离这里也得10公里,不可能有人走这么远来乞讨。 猜不出来就不猜了,既然上门就是客,虽然难以判断人的品行,不能邀请人来家里做客,但是奉上一杯热茶和一顿饭食确是应该的。 余瑶瑶叫保姆打包了足够3人份的吃喝,叫上大哥二哥,一起往大门口走去。 其他家人看着他们仨的行为,好奇发生什么事了,也跟着往大门口走。 最后这聚餐的一大家子人齐聚大门口,共同给这个看起来像乞丐的大爷送吃的。 大爷也没推辞,拱手感谢,笑着接过吃喝,环顾了一家子人后,说了句“积善之家,福泽深厚,乃是异世之魂。只是时代斐然,撑不住如此大的功德,注定要改行换貌了。” 一家人听的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转头看着余恒谨开口:“不错,是个有福的,可守业。” 余恒谨闻言傲娇的抬起头,“都听见没有,我是个福气人儿。” 一大家子人看他耍宝的样子被逗得开怀大笑。 这时大爷意味深长的看着余瑶瑶,又是点头又是叹气,“姑娘大善,身负气运,有救世之功,必将有大造化。可惜冷心冷肺,伤人不浅,需珍惜眼前人,切莫错过正缘。” 余瑶瑶傻眼了,什么正缘偏缘的,她还小呢,哪儿跟哪儿呀? 一大家人一听不淡定了,趁机追问余瑶瑶是不是早恋了。 余瑶瑶又是保证又是发誓的以自证清白。最后还和家人解释大爷估计看出自己是最先张罗给他送吃的,所以才多说了她几句。 一家人想想是这么个理儿,也不揪着余瑶瑶了,欢欢喜喜投入到美食中,谁也没有把大爷的话当真。 画面一转,余瑶瑶23世纪的亲人陆续离世又变成她自己了。 她过上忙忙碌碌行尸走肉的日子,直到车祸发生玉镯破碎消失。 不同的是余瑶瑶没有穿越到七零年代,她只是受伤昏迷,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相同的是玉镯碎裂消失,灵泉空间再次出现。只是灵泉水很少,每天有一小杯的量。并且空间里所有屋子的门都打不开,没有黑土地,也没有连绵的山脉。 说白了此时的灵泉空间只是一个带有少量灵泉的小保鲜仓库。 梦中的余瑶瑶同样谨慎小心,没有向任何人暴露灵泉空间。 余瑶瑶再次路过她出车祸的那个广告牌,突然晕倒,醒来后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一个现代空间,赫然和她在七零年代的现代空间一样。 不同的是现代空间管家异常活跃,告诉余瑶瑶末世即将到来,让她早做准备。 于是余瑶瑶变卖了家产,给员工发放了丰厚的赔偿金,并提醒他们末世要来了,抓紧囤货改建房子。员工都觉着这位大小姐疯了,谁也没有理会余瑶瑶善意得提醒。 余瑶瑶有了大把得现金流,丝毫不敢耽搁。首先联系工程队给别墅加固防御系统。同时自己国内国外的到处囤货,吃食、书籍、武器……应有尽有。 直到系统提醒时间快到了,余瑶瑶白返回别墅龟缩起来,她提醒了工程队,同样在网上大肆宣传末世,呼吁大家囤货。 此时已经开始出现极端天气和异常现象,被她提醒过或是在网上看到她发宣传的人,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念,都默默的开始囤货。 果然末世如期而至,余瑶瑶家的别墅区在山顶,人烟稀少,只是偶尔出现过零星几个丧尸,被防御系统挡在外边也进不来。 余瑶瑶除了无聊没有其他感觉,每天看看书研究研究医术来打发时间。 直到有天别墅区闯进一群人,这些人里包含了余瑶瑶以前的员工和工程队的人。 这些人气势汹汹,互通了消息,把余瑶瑶的信息扒了个底朝天,知道余瑶瑶手里有吃喝,直接奔着余瑶瑶家来了。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寻求余瑶瑶帮助,而是直接来抢。反正都末世了,法律标准和社会秩序崩坏,除了生死再也没有限制。杀人都没事,别说抢食物了。 余瑶瑶还是吃了善良有余、谨慎不足的亏,帮助别人的同时,没有保护好自己,人性本来就很难评。 在余瑶瑶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不该进空间的时候。这群人已经在工程队的帮助下,破开了防护系统,冲了进来。 余瑶瑶理智瞬间回笼,赶紧从空间取出食物和水堆满整个客厅。 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手里有存货,如果闯进来没发现吃喝肯定会怀疑她身上有猫腻,说不准为了吃食还会对她动手。 她虽然喝了灵泉水身体素质提高了,可是这么多人,一人一巴掌都能把她拍死。 而且吃的放在客厅,他们进来肯定会先抢吃的,暂时顾不上她,她可以趁机溜走。 不是她不想进空间,实在是风险太大容易暴露。 何况空间是在哪里进去,出来的时候还在那里,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她又不想一直待在空间。 可是余瑶瑶还是忽略了人性的贪婪,虽然她在客厅放的东西不足她囤货的万分之一,可只要这些人正常消耗也能支撑3个月。 这群人冲进来的时候果然被大量的物资迷了眼,可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余瑶瑶屯的所有物资,甚至是余瑶瑶这个人。 毕竟他们这伙人都是男人,而余瑶瑶年轻貌美,肤若凝脂,更重要的是医术了得。 于是派几个人看好物资,其他人立刻分散开来寻找余瑶瑶的踪迹。 此时的余瑶瑶已经被发现了,正在被一堆男人围追堵截。 她实在是不想暴露空间,否则依着这些人的阴险肯定会给她传的沸沸扬扬。 她要么永远不出空间,要么永无宁日。 就在余瑶瑶放弃抵抗要进空间的时候,突然传来混乱的叫喊声和枪声,紧接着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闯了进来。 他手持着枪缓慢的朝着余瑶瑶和几个歹人走过来,几个歹人吓得立刻蹲下抱头,连声求饶。 余瑶瑶见此情景一时分不清到底两伙人谁更坏,反正自己都是待宰的羔羊,正想蹲下,就听到了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男人不确定的开口:“是余瑶瑶吗?我是你二哥余恒谨的朋友。” 余瑶瑶一听是二哥的朋友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看来这男人就算不是自己人,至少比这几个歹人强。 于是立刻开口:“是我,我是余瑶瑶,余恒谨的妹妹。” 男人点点头,对余瑶瑶招手,“过来,到我身后。” 余瑶瑶正想往过走,突然一声枪响在余瑶瑶身后不远处炸开,余瑶瑶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原来是有个歹人一跃而起想抓余瑶瑶当人质,被男人一枪爆头了。 男人看看地上蹲着瑟瑟发抖的几个歹徒,再看看余瑶瑶像个小白兔一样哆哆嗦嗦的不敢挪步。 失笑的摇摇头,让赶来支援战友顶替他的位置,他自己则是大步走到余瑶瑶身边,一个公主抱把余瑶瑶抱起来。 他路过战友的时候说了句:“这几个人吃过人,处理了一个不留。” 余瑶瑶窝在男人怀里,听着背后的枪声,居然有种久违的安心。 余瑶瑶悄悄抬起头打量男人,发现他下颌线清晰流畅,拥有雕塑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神犹如星辰般璀璨,帅气非凡。 男人低低笑出声,嗓音像大提琴一样动听,余瑶瑶偷看被抓包,羞红了脸。 男人看出余瑶瑶的窘迫,开口介绍自己:“我叫林晋琛,是一名特种兵。之前在国外支援维和任务的时候和你二哥认识的。你家人不在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余瑶瑶心里感动不已,但是她刚刚吃了大亏长了教训,在这吃人的末世,她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了。 就这样林晋琛带着特种兵队伍在余瑶瑶家这片别墅区安顿下来了。之后的几个月里,大家陆陆续续都觉醒异能,有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空间等异能。 林晋琛仍然是最厉害的,他觉醒了金雷冰和空间四种异能,不论是数量还是等级都是最高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只有余瑶瑶什么异能也没有,除了因为喝灵泉水身体强度好了一点,没有任何变化。不想太过另类,就谎称自己拥有空间异能。 林晋琛瞥了余瑶瑶一眼,没说什么,他知道余瑶瑶有秘密,但是无所谓,甚至很欣慰她能小心谨慎学会保护自己。 余瑶瑶被林晋琛搞得有点心虚,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反正她确实有空间,经得起考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期间林晋琛整合了余瑶瑶堆在客厅的物资和他们自己带来的物资,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定期外出寻找物资,兑换奖励。 没几年就把这里打造成了铜墙铁壁,成了全国最大的人类基地,林晋琛则是基地最高负责人。 余瑶瑶也在林晋琛的庇护下安心的生活。 林晋琛几乎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余瑶瑶一大批物资,让她转移到自己的空间。 林晋琛对余瑶瑶很好,全基地的人都等着喝林晋琛和余瑶瑶的喜酒。 可余瑶瑶却只以为林晋琛拿她当妹妹,是在替她二哥照顾她。 本来她还很吃林晋琛的颜的,可一想到人家可能只是拿她当妹妹就放弃了。 人类就这样一边对抗丧尸,一边研究彻底消灭丧尸病毒的药剂。余瑶瑶这个优秀的医者,自然也是研究药剂的一员。 偶然一次,余瑶瑶央求林晋琛带她去基地外边转转,遇到丧尸潮,林晋琛为了救余瑶瑶被丧尸咬了一口。 余瑶瑶吓得不行,既愧疚又难受。 林晋琛还一直安慰余瑶瑶,让她赶紧离开,怕自己尸化后会伤害到余瑶瑶。 林晋琛知道自己的战友也喜欢余瑶瑶,于是压下心底的苦涩和爱意,告诉余瑶瑶去找那个战友,那个战友会继续护着她…… 林晋琛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句句都在为余瑶瑶考虑,都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还催促着余瑶瑶离开。 余瑶瑶又一次体验到了失去至亲的感觉,她崩溃大哭,最后想到灵泉,赶紧喂给林晋琛,没想到林晋琛真的好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都知道了灵泉能消灭丧尸病毒。林晋琛虽然多次提醒余瑶瑶不要轻易暴露,但余瑶瑶太想让世界回到正轨了,在实验过程中一直运用灵泉。 最终丧尸病毒真的被消灭了,世界又恢复了秩序,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余瑶瑶使用灵泉的事情还是暴露了,最终迎来了多方围剿,逼迫余瑶瑶交出灵泉。 林晋琛虽然能力卓越,但终是寡不敌众。余瑶瑶在最后一次被围剿的时候,林晋琛为了保护她也身受重伤。 余瑶瑶见实在逃脱不了,而且自己也过够了受人胁迫、躲躲藏藏四处流浪的日子,于是余瑶瑶就自尽了。 彻底闭眼前她深深记住了林晋琛那双饱含深情却又绝望的眼睛。 林晋琛看到余瑶瑶死在自己的面前,彻底崩溃,他觉着活着已经了无生趣,于是抱着余瑶瑶的身体自爆了,顺便带走了围剿余瑶瑶的那伙人。 梦境中场景再次转换。 是一个小姑娘在爷爷,父母,大伯大伯娘和哥哥姐姐的期待下诞生了。 看到了小姑娘在家人的宠爱下,从呱呱坠地,牙牙学语,刻苦学医再到嫁人生子的过程。 其间时代变迁,为避祸举家搬离首都到了青县,但大伯一家始终相信不会出意外而留在了首都。 体会到了小姑娘鏖战医术的艰辛,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对爷爷下放的难过,对家人冷漠的悲伤,对林晋琛的绝情,对大宝二宝的冷漠,对这个世界和自己未来的绝望…… 余瑶瑶痛哭着从梦中醒来,原来那个疯癫的大爷说的是真的。 她一觉醒来仅仅想起了前世车祸前的记忆,却又忘记了这一世的记忆。 原来她就是原身,她的家人都回到了身边。难怪会对现在的家人倍感亲切和熟悉,余瑶瑶开心的笑出声来。 突然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大宝二宝,她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余瑶瑶温柔的摸摸俩宝的头,又亲亲他们的脸蛋,俩孩子居然真的是她亲生的。 余瑶瑶心里酸涩不已,她之前都干了什么?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愧对大宝二宝,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这是她和林晋琛的孩子,一想到上一世自己死后林晋琛抱着自己自爆的画面,心里就疼的不能呼吸。 余瑶瑶此刻才真正读懂了林晋琛的眼神,神特么哥哥妹妹,那是对伴侣爱意呀。 不论哪一世林晋琛都在默默守护她,上一世为她而殉情,这一世同样在庇护着她,甚至因为她说不想看见他,就真的再也没回来。 余瑶瑶想到林晋琛被她赶走时露出的神情,心里疼的更厉害了,恨不能立刻飞到林晋琛身边,好好抱抱他,大声向他表明心意。 余瑶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怪自己不争气,恨自己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独独忘记了林晋琛?林晋琛有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呢?…… 余瑶瑶在这里为了自己得失忆忘记伤害林晋琛而懊悔,另一边的林晋琛也在辗转反侧的思念着余瑶瑶…… 第24章 空间大融合,大量出售粗粮 县城余家小院。 余瑶瑶大喇喇的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同时没忘记照顾着大宝二宝、晚晚和杨杨吃菜,还顺便招呼着父母哥嫂赶快吃饭。 余父余母,余大哥余二哥及两位嫂子看着余瑶瑶不客气的样子,露出了会心的笑。 寻思着瑶瑶过了一宿是想开了,终于原不生气了,不像昨天虽然笑嘻嘻,但是透露出一股冷漠与疏离。 余父余母,余大哥余二哥一阵恍惚,感觉时光穿梭,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余瑶瑶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余瑶瑶已经确认了是自己一家人在异世重聚,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可能还是原来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余瑶瑶昨天恢复记忆的时候明白了父母哥哥说爷爷留给她的重要资料是什么了。 余家祖传下来的医学典籍,不过并不是直接把书给了余瑶瑶,而是让她反复记忆直至无一丝错漏、倒背如流后,爷爷才含泪烧掉了书。 隐在暗处的那些人从首都追到青县,应该就是为了余家的医学典籍,也是爷爷下放的最终原因。 不然解释不通爷爷鱼死网破的行为,而且全国那么多老中医也没见几个人被下放,还不是某些人利用职权以公谋私,想要把别人家的好东西占为己有。 当然余瑶瑶也不打算把背诵典籍和自己的猜测告诉家人,知道太多对家人没有好处,秘密被太多人知道也就不是秘密了,一旦泄露全家遭殃。 空间的事余瑶瑶也不打算说,空间比那几本医书更有价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 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情况下都有疏漏,还引来过追查,最后要不是那些间谍背锅了,还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对于空间她捂还捂不过来呢,不可能再主动暴露了。 林晋琛那里如果他有上一世的记忆那是瞒不住了,不过也无所谓,两世的相处余瑶瑶坚信林晋琛不会害自己。 话说回来,余瑶瑶想着虽然不能告诉家人,也不能带他们进空间。但是自己可以想办法拿出物资和灵泉给家人使用,技能知识也可以教给家人。 只要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就行,所以并不急于一时,慢慢创造机会吧。 就像今天起床后,偷摸把稀释后的灵泉水注入到了井里,不能洗筋伐髓,却可以慢慢改善身体……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梦醒恢复所有记忆的时候,现代空间管家也苏醒了,当初就是它提醒余瑶瑶末世来了。 上一世余瑶瑶研究出药剂拯救了全世界的人类,是有大功德的,本该在原来的世界登上高位受万人敬仰,却被贪婪小人算计而死。 余瑶瑶之所以能获得现代空间,是因为她身负气运,又是最负盛名的医者,在末世必能拯救人类,获得功德。 空间管家和正常运转都要依靠主人的功德,所以空间管家主动契约了余瑶瑶。 当然空间仅仅只是需要在功德环境下成长,没有功德或是功德不足会陷入休眠状态,不会窃取吸收主人的功德,损害主人的利益。 当初林晋琛带着余瑶瑶自爆,是空间管家利用自己的能量把二人转移到目前这个世界。 转移时由于余瑶瑶已经身死,所以失去了记忆。 林晋琛则是完整的保留了记忆和异能。 异世重生的余瑶瑶失去了记忆,改变了面貌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不恢复记忆,无法获得23世纪救世的功德,现代空间管家就醒不过来。 空间管家预感到大宝二宝要出事,余瑶瑶恢复记忆后肯定会崩溃,这才拼着最后的一点能量唤醒了余瑶瑶一部分记忆,同时帮大宝二宝签订了保密协议,之后空间管家再次进入休眠状态。 灵泉空间则不同,它是因为最强血脉契约的。23世纪和现在的七零年代其实是平行世界。 两千年前的老祖本来是七零年代时空下的古代人,被暗算穿越到23世纪的古代时空。 老祖为了家族传承,凝结了一滴自己的精血注入到好心收留他的孤儿身上,把自己的内力又凝结成不同年份的内力丹药存放在灵泉空间里。 最后从灵泉空间里取出部分医学典籍作为报酬,同时把玉镯托付给孤儿。 但并没有透露玉镯的秘密,只告诉孤儿是传家宝。 老祖还是希望有机会玉镯空间能回到原来的时空,被自己真正的后人继承。 这个孤儿就是23世纪余家的先人,为了感念老祖的恩情,改了余姓。 同时由于身负老祖精血,玉镯感应到这丝血脉,一直留在了23世纪的余家。 23世纪余家代代继承人都只是小心保管玉镯,并不知晓其中秘密,自然也没人堪破。 直到千年以后,血脉牵引越发薄弱,玉镯得不到足够余家血脉之气的滋养变得十分脆弱。 这时候余瑶瑶突然出了车祸,玉镯感受到微弱的血脉之力,为了自救契约了余瑶瑶,同时也保了余瑶瑶一命,不然严重车祸后怎么可能是轻伤? 可是余瑶瑶体内的余家血脉之力实在太少了,不足以完全启动灵泉空间,所以23世纪的余瑶瑶只能使用灵泉,把灵泉空间当做保鲜仓库使用。 这也是创建玉镯空间的余家先祖设置的规则,就是为了避免玉镯空间落在嫡系最强血脉之外的人手中。 简言之,就算同为余家纯正嫡系血脉,能力不强的也无法完全启动玉镯空间。 余瑶瑶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下,又回到了老祖原来时空,恰巧这个世界的余家正是老祖嫡系血脉后人,经玉镯检测认同了余瑶瑶的能力,灵泉空间全面启动。 这个时空的余家因为老祖失踪,没有传承,发展的居然比不上23世纪时空下的余家。 余爷爷烧毁的那几本医书是余家千年传承下来的最后典籍,所以余爷爷当时才那么难受,自觉愧对祖先。 不过余瑶瑶已经倒背如流了,决定有时间就默写出来放到灵泉空间,以便日后传承。 23世纪时空下的余家人也完整的保存了老祖留下的典籍,早被余瑶瑶放进灵泉空间了。 历经千年,跨越两个时空,余家的所有传承在余瑶瑶手中重归完整。 余瑶瑶末世身死之际,灵泉空间变回了玉镯,被现代空间管家顺便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随着余瑶瑶的长大,玉镯感受到了千年来最强烈的血脉牵引,再次主动契约了余瑶瑶。 如果说余瑶瑶恢复23世纪车祸前的记忆是因为现代空间,那恢复全部记忆就是因为灵泉空间。 余瑶瑶回到娘家,灵泉空间被嫡系血脉包围,活跃异常,直接冲破了余瑶瑶记忆的枷锁。 余瑶瑶了解了两个空间所有的信息后,一脸懵逼,原来她并不仅仅是因为幸运才获得的两个逆天金手指。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幸运的背后显现出了必然的逻辑。 现代空间管家获得大量功德之力的滋养,恢复了巅峰时的能量。 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余瑶瑶把两个空间融合,融合后空间管家可以帮助余瑶瑶打理灵泉空间,灵泉空间也可以允许签订保密协议的人进入。 灵泉空间里藏书的房间、空间流速的设定、意念操作依然为主人所独有,其他的不受限制。 在主人身死后,两个空间会自动分裂,灵泉空间化为玉镯再次寻找最强嫡系血脉继承人,现代空间管家也会去寻找下一任身负大功德的主人。 惊喜来的太突然,余瑶瑶被砸的头昏眼花。这么好的事,她没有理由拒绝,当即同意空间管家的建议。 脑海里一阵地动山摇,余瑶瑶被空间融合震得昏睡过去了。 余瑶瑶早上醒来意识回笼,连忙查看空间的融合情况,发现已经完成融合。 两个空间独立又和谐的分立两端,看似各成世界,却又紧密相连。 余瑶瑶对自己看到的非常满意,忍不住问空间管家要什么奖励。 空间管家提出希望余瑶瑶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能继续赚取功德,不仅能福泽自身和后代,它也可以提升等级更上一层楼。 余瑶瑶欣然同意,毕竟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没有理由不去做,只是要更加小心谨慎罢了。 余瑶瑶在娘家住了一宿,第二天早饭后在父母哥嫂,还有两个小侄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带着仨孩子离开了。 大宝二宝和晚晚也肉眼可见的心情低落,明显是不想离开。 毕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仨孩子清晰的感受到了大家对他们得宠爱。这对从小缺爱,没有安全感的三个孩子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可以余瑶瑶也不想离开,可是她跟靳霖还有交易,在娘家夜里出去和进空间都太容易暴露。 况且余瑶瑶刚刚同意了要赚取功德,所以和靳霖交易一起卖粗粮接济普通百姓这件事非做不可。 余瑶瑶在空间里取了足够一星期的吃食物资,又在县城买了点东西作为遮掩,最后坐着下午回村的牛车带着仨孩子回了清水村。 此时的余瑶瑶还不知道因为她夜不归宿,清水村有些长舌妇已经传出了疯言疯语。老林家也再次抓到机会,随时准备对余瑶瑶发难…… 余瑶瑶这一天一宿内心经历了大起大落,抱着晚晚,搂着大宝二宝坐在牛车上昏昏沉沉的闭目养神,是以没有发现牛车上的村民挤眉弄眼。 回了村里又忙着头脑风暴自己赚取功德的事情,而且她本来就很宅,并不知道村里的传言愈演愈烈。 当天夜里县城东边小树林。 余瑶瑶没想到靳霖这么给力,两天时间就收到了足够种植两亩地的种子,而且种类还不少,有玉米、小米、高粱、糙米,红薯、土豆。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靳大哥,不愧是能叱咤黑市的人,能力没话说呀。” 靳霖窘迫的开口:“行了,贾老弟,你赶紧带着粮种走吧,别再这调侃我了,我这才刚过几天舒服日子呀。” 余瑶瑶和黑市众小弟哈哈大笑,气的靳霖直跺脚。 余瑶瑶这才开车拉着粮种走了。 余瑶瑶当然不是去找上线置换粮种,也没有上线,不过是找个合理的借口搪塞靳霖等人。 余瑶瑶让空间管家把粗粮种子全都种进了黑土地,收获后再次作为种子反复种植,持续了一个星期。最后收获了玉米、小米、高粱、糙米,红薯、土豆各斤。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看到余瑶瑶带着斤粗粮到交易地点的时候,靳霖依然很震惊,对余瑶瑶的佩服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余瑶瑶没有区分粗粮的品种,以3毛钱的低价全部出售给了靳霖,统共收获元,这次金额不大没赊账。 并约定直到秋收开始,以后每星期都会送来斤粗粮。 余瑶瑶走的时候告诉靳霖以后可以用黄金古董字画古籍来抵大部分货款。 回收标准,黄金按照3块钱每克,古董字画大的10块钱每件、小的5块钱每件,古籍5块钱每本,首饰10块钱每个,家具5块钱每件。 靳霖震惊了,现在黄金和老物件都不值钱,10块钱能收一大堆,余瑶瑶这个标准回收,不得亏死。不行,他不能让贾兄弟吃亏。 “贾老弟,你要是喜欢黄金和老物件,咱们兄弟给你搜罗点。这些都不值钱,没必要用物资抵。就是你得藏好了,这东西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余瑶瑶拱了拱手,“靳大哥,您的好意兄弟心领了。是上线要回收的,咱们就按我说的标准抵货款就行了。你们收的时候遇见喜欢的也可以自己留点,以后用来哄媳妇开心。” 众人闻言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他们更喜欢钱,这些老物件不值钱还有风险,他们可不喜欢。况且回收标准这么高,还是换成钱更实在。 只有靳霖觉着此事不简单,贾老弟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所以靳霖果然听劝回收的时候自己私藏了一些,当然大部分品质好的都给了余瑶瑶。但仅仅靠着私藏的这些这也足够支持他日后把事业做大做强,稳居国内富人排行第三名。 余瑶瑶的日子又一次在重复中度过,每日做饭养娃,定时和靳霖交易,偶尔回娘家看看……虽然无趣,还算惬意。 期间余瑶瑶写了三封信寄出去了。 第一封是承诺给警察局的感谢信,余瑶瑶忙得不可开交都忘记了这回事,还是在她给林晋琛写信的时候,大宝二宝提醒的她。 第二封信是写给林晋琛的,表达了对他得思念和爱意,隐晦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末世的事情提醒林晋琛自己恢复记忆了,期盼他能给自己回信,回来看看自己和孩子。 大宝二宝已经学习了不少字,用拼音和汉字相结合的方式给林晋琛写了不少话,中心思想就是想他,赶紧回家,别人都有爸爸,他俩想骑大马…… 晚晚也跟着凑热闹,由大宝二宝代笔写了几句话,告诉林晋琛自己很乖,找不到爸爸妈妈了,余瑶瑶已经答应做自己的临时妈妈,问林晋琛可不可以做自己得临时爸爸。 余瑶瑶可不想林晋琛误会,着重介绍了晚晚的来历,又捡着不危险的事情写到了信里。 最后,这封信字数严重超标,洋洋洒洒十几页,信封被撑得鼓鼓囊囊。 第三封信是写给远在首都的大伯一家,主要是为了关心他们的近况。 听余爸余妈说堂姐两年前结婚了,又问了问堂姐婆家的情况。 由于余家说什么也不肯透露爷爷的下放地点,所以在信里隐晦的问了大伯知不知道。 余瑶瑶带着仨孩子去县城把信一一寄了出去,林晋琛和大伯一家又额外寄了大包裹,都是一些耐放的吃食衣服。 清水村余瑶瑶家黄土房院里。 余瑶瑶郁闷的在躺椅上叹气,三封信寄出去有段时间了,全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余瑶瑶知道第一封信肯定是不会收到回信的。 第二封信呢?林晋琛为什么不回信,是出任务了?还是生气伤心了不想回复?亦或是有别人了?…… 余瑶瑶越想越难受,心里把林晋琛骂了180遍。 此时南部边境一个高大挺拔的军人,正在不停的打着喷嚏,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第三封信最让余瑶瑶不安,她隐约觉得大伯一家可能出事了…… 第二天,余瑶瑶先是给林晋琛部队打了电话,果然林晋琛出任务了。 紧接着又把电话打到了大伯家里。 是街道办的一个女人接的,告诉余瑶瑶这家人都下放到西北农场了,房子暂时收归街道办办公使用。 询问信件包裹是不是余瑶瑶寄的,上次的包裹检查后原路寄回了,信件被革委会收走了。 余瑶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很是揪心。大伯一家连同堂姐婆家都被下放到西北农场了,不知道爷爷是不是也在那里。 同时庆幸给大伯的信和包裹没有出格的地方,这个时代检查的太严了…… 余瑶瑶带着三个孩子匆匆回了娘家,大伯一家出了事,不知道父母是否清楚…… 第25章 老林家再闹事,震碎了三观 清水村余瑶瑶家的黄土院里。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透过微小的窗帘缝隙,撒在余瑶瑶脸上。 大宝二宝和晚晚像小猪崽儿一样呼呼大睡,一会吧唧吧唧嘴,一会露出憨憨的笑…… 余瑶瑶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前几天她带孩子回娘家,告知家人大伯一家被下放到西北农场了。 余家一行人个个脸色难看,但却不见丝毫惊讶。 余瑶瑶一看他们的反应就明白了他们是知道消息的,又是瞒着她一个人,余瑶瑶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余爸余妈和两对哥嫂看到余瑶瑶生气了,纷纷出言解释。 “瑶瑶,都怪爸爸,是我让他们都别告诉你的。你知道了有啥用?多一个人烦心罢了。” “是呀,瑶瑶,你听妈说,我们三个月前收到你大伯的来信。信里说那段时间总有人给你大伯使绊子,你大伯母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家周围转悠,并没有说下放的事。” “是的,我和你二哥都可以作证,当时爸妈看信的时候,我俩就在边上。” “瑶瑶,这回是真话,早知道二哥就不烧信了。” “确实是,瑶瑶听大嫂的,别因为这事生气,你带着孩子,妹夫又不在家,这才没告诉你。” “瑶瑶,二嫂和你说,这是家里做的确实不妥当,但本意却是好的。” “是呀,告诉你有啥用?” “咱们啥也做不了,都只能干着急。”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只要你没事,咱们家就有希望。” “瑶瑶,大伯他们也不希望咱们家掺和进去。” “对,看信里的意思,他们是受堂姐婆家影响的。” “是,听说那段时间慧慧的公公被带走调查了。” “那可不呗,反正不是因为爷爷,爷爷和大伯一家也登报断了关系。” …… 余瑶瑶在家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下,神情渐渐缓和了。 她自嘲一笑,确实以她余瑶瑶现在的能力,能做什么呢?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不敢沾边,因为那些藏在暗处人就像疯狗一样,逮着一点儿蛛丝马迹就能打死一杆子人。 余瑶瑶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绝望,第一次对权势产生了极大的渴望。 回忆到此结束。 余瑶瑶知道这种混乱黑暗的情况只是暂时的,黎明终将来临。 但是余瑶瑶却已经等不及了,必须想办法快速把爷爷和大伯一家解救出来。 余瑶瑶想到自己还有金手指,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主动出击。 在这之前首先要到西北农场去见一下爷爷和大伯一家,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这样她才更能确定努力的方向和目标。 可是转身看到三个香香软软的小团子,一股无力感突然涌上心头。不由得低声轻喃:“林晋琛,我好累呀,好想你……”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余瑶瑶为如何平衡照顾孩子和解救爷爷大伯一家而烦闷的时候,老林家的极品们又闹上门了。 不同于上一次,这回是由公公林大富和婆婆李翠花牵头,老大林晋伟、张玉兰夫妻,老二林晋业、刘燕芳夫妻护法,甚至老大家的5个丫,老二家的3个妞都来加油助威。 村里林氏家族3个有威望老人都聚齐了,大队干部和村干部也在受邀之列,更少不了村里大批的吃瓜群众。 余瑶瑶看着老林家这家子极品,费劲巴力扯来这么一大帮队伍来讨伐自己,不由得冷笑连连,真是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了。 这家子极品像苍蝇一样令人厌烦,看来不把他们打服打怕,就会一直到自己的眼前蹦跶膈应人。 既然上赶着找虐,就别怪自己不讲情面了,今天就要一把摁死他们。 余瑶瑶在恢复全部记忆的时候就想起来了,林老大的临时工职位是林晋琛花钱托关系给办的。 目的就是为了能分家单过,让余瑶瑶能在林晋琛离家后,免受婆婆搓磨,妯娌欺辱。 当年这事儿虽然没有大操大办,但是该走的流程一步也没有少。请了族里的长辈、大队干部以及村干部做了见证,签了协议。 协议一式四份,林晋琛和老林家各留一份,剩下的两份分别由大队长和族里长辈保管。 协议规定,李翠花和林大富不和老三林晋琛余瑶瑶夫妻一起生活,代价是林晋琛净身出户,再给林晋伟在城里找一份有工资工作,并且每月支付五块钱的养老费。 其实林晋琛是怕自己不在家,老林家的人来找余瑶瑶的麻烦,直接一步到位给林晋伟找的是正式工的工作。 可是林晋伟从小到大被林大富和李翠花宠坏了,没能力还一副唯他独尊的样子。 就在林晋琛拉下脸面和罐头厂副厂长谈好林晋伟进车间做正式工的时候,林晋伟在大门口把门卫给打了,而门卫是厂长的老丈人。 最后还是林晋琛跟着赔礼道歉、花钱补偿,才摆平了这件事。 罐头厂厂长看在林晋琛的面子上,把林晋伟留下来了,但是只能做个临时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所以说草包就是草包,路都给铺好了还能掉坑里。 由于这件事错不在临晋琛,是林晋伟自己作没了正式工作。而且林晋琛还搭了一大笔钱和人情帮忙摆平。 所以李翠花和林大富尽管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咽下这口气,谁让自己疼爱的大儿子不争气呢。 怕老林家的人出尔反尔,在林晋伟收到入职通知的时候,林晋琛又叫来了当初分家的见证者,把协议里又加了一条。 明确的表示工作的事情已经完成,后续再有问题不能找林晋琛和余瑶瑶。 由于林晋琛做的这些事都是默默进行的,并没有大肆宣扬,所以村里的人除了几个见证者基本都不知道。 李翠花和林大富见余瑶瑶自始至终没有出面,以为余瑶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来闹腾。 殊不知林晋琛早就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余瑶瑶,防止她在家被老林家的人为难。 余瑶瑶看着一脸势在必得的老林家极品,阴沉着脸讥讽:“怎么几位是闻见我家饭香味儿了?怎么跟疯狗乞食一样跑了进来。” 老林家众极品自然听出了余瑶瑶骂他们是狗,出师未捷,先被余瑶瑶气了个倒仰。 不等老林家人开口,余瑶瑶转头又笑眯眯的看着3位族里的长辈和大队干部以及村干部,“几位伯伯和各位干部们今天上门是有什么事儿吗?” 几人纷纷表示是被林大富和李翠花夫妻请来的,并不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 余瑶瑶看着他们故作疑惑的姿态,暗暗咋舌,人老成精啊,都是些老狐狸。 余瑶瑶又环顾了把自家院子围起来,准备吃瓜的村民们。村民们一个个都混科打岔,表示自己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余瑶瑶在心里给村民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看热闹就看热闹呗,还来帮忙儿,糊弄鬼呢吧? 老林家众人看着余瑶瑶忽视他们,反而心情和村民们说笑,气不打一处来。 李翠花身先士卒,“7月15那天晚上你带着三个孩子去哪里了?整整一宿都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村子里。你倒是说说去哪儿了?你是不是给我家琛子戴绿帽子?我告诉你,我们老林家容不下你这么不要脸的媳妇儿。” 林大富仍然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琛子媳妇儿,我知道琛子不在家,这几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虽然琛子月月往回寄钱,但毕竟不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你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和你婆婆绝不阻拦。但是你不能这么偷偷摸摸的打琛子的脸。” 林老大也是一脸怒气,“老三媳妇儿,自从你嫁进我们老林家没有孝顺过一天公婆,拿着老三的钱胡乱挥霍,这些我们都容忍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老三戴绿帽子。” 林老大媳妇儿张玉兰一脸不屑的看着余瑶瑶,“三弟妹不是我说,你娘家在青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呢?你做就做了,还带着大宝二宝,这不是要带坏我们老林家的孩子吗?” 林老二懦懦的开口:“琛子媳妇儿,这事儿你做的不对。以后让大宝二宝怎么立足?” 林老二媳妇刘燕芳咬了咬唇,“三弟妹,俺知道你不容易。既然你已经做了这种事儿,那你就离开吧。你放心,俺一定会帮你好好带大大宝二宝,不让他们知道你做了什么。” 其中5个丫和3个妞也对着余瑶瑶怒目而视 …… 嚯,好家伙!这家子的极品今天是非要把这顶绿帽子给林晋琛扣上呀。余瑶瑶都不得不怀疑林晋琛到底是不是老林家亲生的孩子?怎么会相差这么多? 余瑶瑶感叹老林家也学精了呀,不是直接上门来要钱了,开始来给自己泼脏水了。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把余瑶瑶弄走,随随便便养一养大宝二宝,不但可以拿捏住林晋琛的工资,还可以让大宝二宝为他们继续卖命。 林老二夫妻俩也不装老实老实了,财帛动人心,看来林晋琛的工资对他们的吸引力还真是大。 会叫的狗不咬人,林老二两口子还想让余瑶瑶把大宝二宝交给他俩,好让他们拿着林晋琛的工资虐待大宝二宝吗?想屁吃吧。 早在老林家极品刚开口污言秽语的时候,余瑶瑶就把仨孩子送回了屋里,关好了门窗,可不能脏了自己孩子的耳朵。 余瑶瑶保护孩子的行为,在老林家和一些吃瓜群众眼里变成了心虚,怕孩子听到自己偷男人。 余瑶瑶可不管众人怎么想,她现在就要扒下老林家虚伪的面皮,彻底把他们锤死。 余瑶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 “你们说了这么多,也该轮到我说了吧?我带着大宝二宝和晚晚夜里没有回来住,就能证明我偷男人了吗?你们是有谁看到了?拿出实际的证据来。没有证据你们就是信口开河,就是污蔑诽谤,我可以去告你们,让你们去蹲笆篱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林家众人脸色一白,突然有些害怕,这余瑶瑶怎么又不按套路走?此时不是应该痛哭流涕以证清白吗? 村干部和各位吃瓜群众们则有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心里不由得感叹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普法教育走来了。 李翠花强装镇定,“既然你说你没偷男人,那你就拿出证据啊。不然你凭什么送我们去蹲笆篱子?” 余瑶瑶冷冷的开口:“谁投诉谁举证你不知道啊?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是不是我看谁不顺眼,我就可以随便说?也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反正我说了就是证据,我说了你就得认。那好,我现在说你李翠花同志,你偷男人了。” 李翠花瞬间哑口无言,气的哆哆嗦嗦。老林家众人满脸铁青,吃瓜群众们则是一片哗然。 林大富上前一步扶住李翠花,“琛子媳妇儿,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还是我们老林家的媳妇儿,这么和你婆婆说话,你不怕天打雷劈吗?你这是大不孝。” 余瑶瑶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看来上次普法教育的不够彻底呀。在人人平等的年代里,你居然还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想来搓磨我?况且大不孝我可担不起,自古以来都是母慈才有子孝,母不慈爱子凭什么孝顺?你们老林家泼我脏水,还想让我听话孝顺,做梦呢。” 林大富被余瑶瑶怼的连连后退,老林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各位吃瓜群众只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招,原来母不慈子可以不孝,还是得上学,这文化人懂的就是多。 余瑶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输出,“虽然你们空口白牙的污蔑我,我本来是不用提供证据的。但是为了更好的证明我的清白,我会让我娘家二哥来作证。同时我也会叫警察局的高局长过来,我们当面对质,污蔑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余瑶瑶早就看到了在院墙边上快乐吃瓜钟满福,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满福兄弟。麻烦你帮忙跑一趟。去县医院找外科主任余恒谨,让他立刻来清水村。到公安局找下高局长或者是其他警察帮我报个案。” 余瑶瑶掏出2块钱塞给钟满福,“满福兄弟,你拿着钱去租借大队里的自行车,剩下的就当是辛苦费了。” 钟满福本来不想收跑腿费的,但余瑶瑶忙着手撕老林家,没功夫跟他上演推辞戏码。于是钟满福带着不能吃瓜的遗憾,自认为潇洒的骑车出村了。 老林家众人见余瑶瑶是真的让钟满福去报警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 林老二想去拦住钟满福,被桂莲婶子等看不惯老林家的村民挡住了。 林老二干着急却挤不出去,再看老林家其他人同样被团团围住,只能留在原地气急败坏。 林大富急忙开口:“琛子媳妇,我们知道错怪你了。既然现在解释清楚了,大家也就都放心了,没必要再找证人找警察局了。” 李翠花焦急的喊着:“琛子媳妇,咱们都是一家人,这就是个误会。现在真相清楚了,没必要报警。” 林老大慌张的说:“老三媳妇,我们也是听信了谗言,被误导了,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了。” 林老大媳妇张玉兰大喊大叫:“老三媳妇,一笔写不出两个林,你这么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林老二阴沉着脸:“老三媳妇你可想清楚了,我们要是进了警察局,可是会影响琛子的前途的。” 林老二媳妇张燕芳一脸气急败坏,“老三媳妇,这琛子要是被部队赶回来,你可就没钱嚯嚯败家了,你可得得想清楚了。” 5个丫和3个妞也可怜兮兮的哭诉:“三婶子,我们不能没有爸爸妈妈,你放过我们吧……” …… 一时间黄土房里哭爹喊娘,失声痛骂,尖锐指控……好不热闹。 吃瓜村民目瞪口呆,眼珠子掉了一地。暗叹这老林家图啥呀,非冤枉自己儿媳妇偷汉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大队支书被自己的奇葩亲家气的吹胡子瞪眼,看也没看自己那个又蠢又坏的女儿张玉兰一眼,拂袖而去。 余瑶瑶大声嚷道:“你们泼我脏水,假装争取大宝二宝的抚养权,就是为了林晋琛的工资吧。哦,还可以让我两个儿子长大后继续供你们吸血。” 吃瓜村民再次被累的外焦里嫩。 “这是真的吗?我去这老林家太恶心了。” “少接触吧,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不能这么说,琛子一家不是挺好吗?” “对,不过他们没分家吗,要不咋单独出来住?” …… 老林家众人脸色阴沉,恨不能吃了余瑶瑶。 余瑶瑶可不怕他们,继续输出:“可是林晋琛的工资也有数,不可能够你们老林家一大家子挥霍吧?你们怎么分配呢?还是给林老大?但我看林老二夫妻也想要呢?不然两口子咋威胁我呢?” 余瑶瑶话落,林老头老两口和林老大夫妻死死地盯着林老二两口子,表情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老二两口子也装不下去了,又是委屈又是阴狠的回望,再也没有往日老实憨厚的样子。 显然老林家极品们开始内讧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精彩,这就是余瑶瑶想要的效果。 这时林老大家的大丫带着哭腔开口:“三婶子,三叔和我爹不是兄弟吗?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二丫紧跟着说:“是呀,三叔三婶有钱就自己花,也不给我们。” 林老二家的大妞也恨恨的开口:“就是,三叔的钱给我们花,我们以后都会孝顺他,总比给你这个败家娘们强。” …… 余瑶瑶真是感觉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这几个孩子真是青出于蓝呀,玩的一手好道德绑架。 余瑶瑶嘲讽的开口:“什么叫互相帮助,只有你们三叔帮你们,你们能帮我们啥?上门来抢钱泼脏水吗?先不说你们三叔有没有钱,但是他挣得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换来的,凭什么随便给你们。你们三叔有俩大儿子,用不着你们几个小丫头片子孝顺。” 余瑶瑶环顾村民,把视线落在各位干部和族中长辈身上,淡淡的开口:“各位领导、伯伯,我家和老林家分家的分家协议您几位都知道吧,当初可是说好了……” 清水村吃瓜的村民们今天可是开了眼了,被老林家的无耻震碎了三观。 村民们看老林家的眼神越发嫌恶,逼着琛子签了苛刻分家协议,净身出户,买工作,每月5块钱,冤枉儿媳妇偷男人…… 第26章 老林家受罚,林晋琛受伤 余恒谨和高国栋紧赶慢赶到清水村余瑶瑶家门外的时候。 老林家众人正在对着余瑶瑶破口大骂、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句句都是污言秽语。 而人群中心的余瑶瑶虽满脸讥讽,却始终冷静自持、条理清晰的怒怼老林家众人。 余恒谨眼眶发红,此时后悔和心疼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那个娇俏可爱、温温柔柔、见谁都笑眯眯的妹妹,终于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消失了。 如果当初……可惜没有如果。 余恒谨使劲压下自己心中的情绪,快速且艰难的挤过人群,来到余瑶瑶身边。 余恒谨见余瑶瑶没有受伤,状态也还不错,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老林家众人,发狠道:“你们一直以来是这么欺负我妹妹的?当我们余家没人了是吗?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余恒谨在这儿,谁也别想欺负我妹妹。你们再骂她一句试试。我就是去蹲笆篱子,也要弄死你们。” 余瑶瑶和林晋琛结婚,余恒灏和余恒谨都来送亲了。 余瑶瑶生孩子,余家一家四口来看望余瑶瑶,村民们现在还记得余家四口被余瑶瑶赶出家门的画面。 时间虽然久远,但是村民们却印象深刻。 所以余恒谨一出现的时候,村民立刻认出来了,确实是余瑶瑶的哥哥。 村民们个个心里嘀咕,余瑶瑶看来是真和娘家和好了。 不过余恒谨的狠劲儿,确实震惊到了朴实的村民们,其中有几个妇女脸色发白,摇摇欲坠。 老林家众人是一群窝里横、欺软怕硬的极品,面对余恒谨的威胁,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个灰头土脸,吓得头也不敢抬。 余恒谨见老林家众人消停了,心里的气儿稍微缓了一下。 他本以为要舌战群儒、大战个三百回合、甚至要使用武力的。 没想到老林家众人这么菜鸡,根本不敢和他硬刚。 出乎意料的突然结束了,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余瑶瑶看着余恒谨,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一下又偃旗息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余恒谨幽怨的看了一眼余瑶瑶,暗骂余瑶瑶没有良心。他多少年没有这么大声的叫嚷过了,还不是为了她? 余恒谨在来的路上已经从钟满福那里了解了情况,知道余瑶瑶叫他来的主要目的是澄清7月15号晚上一宿没回清水村的事儿。 当下不再磨叽,余恒谨转头对着众村民说:“7月15号那天中午我在县城见到了我妹妹和三个孩子,下午就领他们娘几个回家了。我妹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娘家了,家里人舍不得她,留她住了一宿,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偷男人这种捕风捉影的言论。各位婶子大娘难道不回娘家吗?没有在娘家过过夜,难道只要晚上不回你们村子里,那就是偷男人了?” 村民们对余恒谨的说法表示认同,毕竟谁还没在娘家住过几宿了。 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都是几个闲得发慌的长舌妇在搬弄是非。 绝大多数村民都是没有参与跟风传谣的,他们只是听着没有阻止罢了。 所以除了几个战战兢兢的长舌妇,其他人是丝毫不怵余恒谨的。 老林家众人此时个个像鹌鹑似的,一声不吭,恨不得原地消失。 闹剧在人群中心,所以始终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高国栋。 高国栋是打死也想不到,风光霁月的林晋琛,居然有这样泼皮无赖的父母兄弟。 他林晋琛在外边拼命,老家里的父母居然冤枉他媳妇儿偷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心里再次感叹林晋琛到底是有福气的,娶了个坚强刚毅的媳妇儿,换别人早跑了,这样的家庭一天也待不下去。 反观余瑶瑶不仅坚持住了,还在家给林晋琛养了双胞胎儿子,日后林晋琛如果对不起余瑶瑶,他高国栋第一个不答应。 高国栋和余恒谨在说到分家协议之前已经到了,所以事情的经过不用别人多说,高国栋听了个七七八八。 高国栋有心帮余瑶瑶出口恶气,但说实话老林家做的事儿除了恶心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况且还要顾及着林晋琛,蹲笆篱子是不可能的。 但是高国栋毕竟是警察局长,带走调查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高国栋计划直接把人送到稽查队冯卫国那里,关他们几天,给他们长长教训再放回来。 高国栋微微偏头,看了眼正在自己旁边津津有味吃着瓜的钟满福。 钟满福似有所觉,突然福灵心至,对着高国栋点了下头,接着又清了清嗓子,大声嚷道:“都安静一下!高局长来了,让我们热烈欢迎高局长,鼓掌!” 钟满福说完自觉开始鼓掌,村民们被钟满福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一个个回过头机械的跟着拍手。 余瑶瑶和余恒谨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高国栋,转瞬又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反之老林家极品们则是一脸颓丧,抖如筛糠。3个长舌妇也是颤颤巍巍,脸色惨白。 高国栋先是懵了一瞬,而后阴沉的看了一眼正在鼓动大家的钟满福。 他只不过是觉得钟满福这个小伙子观看的表情过于认真了,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还有余瑶瑶和余恒谨那是什么眼神? 此时的高国栋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的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两厅。 高国栋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以往淡定的神色,心里却窘迫的不行,他只想快点完事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高国栋表示,他亲眼见证了7月15号中午余瑶瑶在县城大街上救了一个大娘。 见到了余恒谨带着医护人员赶到现场,亲耳听到余恒谨叫余瑶瑶去县医院大厅等他。 而后高国栋雷厉风行的审问了老林家众人,揪出了那几个最先造谣传谣的长舌妇。 老林家众人和3个长舌妇在高国栋的要求下,当众给余瑶瑶道了歉,承认了自己确实是造谣诽谤。 高国栋表示这9人诽谤罪名成立,且供认不讳,要带走教育。 9个人面如死灰,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低着头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 老林家和长舌妇一行九个人,高国栋的警车根本装不下。 大队长立刻叫上赶牛车的王有发,帮忙把人送到县城。 高国栋赞赏的看了大队长一眼,和余瑶瑶打了声招呼,自己到警车上等着了。 余恒谨是请假来的,晚上还要值夜班,今天必须赶回去,余恒谨告诉余瑶瑶有事找他,别忍着委屈,挨欺负了他会不计一切代价来帮余瑶瑶出气。 大队和村干部们一脸黑线,他们清水村也不是搞黑社会的,除了老林家和几个长舌妇谁没事闲的找余瑶瑶麻烦? 吃瓜的村民们听着余恒谨的话,一个个在心里埋怨,以后见到余瑶瑶可都得客客气气的,表示惹不起他丧心病狂的哥哥。 余恒谨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赶紧找补:“各位干部、还有咱们清水村的叔叔大爷婶子大娘,我在咱们青县的县医院上班儿,日后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到县医院外科找我,能帮的绝对不推辞。” 果然余恒谨话毕,大家的脸色都好了起来。 人吃五谷杂粮,谁没点儿小病小灾的?医院里有人,以后真出点儿啥事儿,没准儿就能用得上。 更何况村民们听说这余恒谨还会做手术,可是厉害的不得了。 此时清水村众人再看余恒谨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个个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不是夸余恒谨一表人才医术精湛,就是夸余瑶瑶有文化懂法律,连大宝二宝和小晚晚都没落下。 村民们绞尽脑汁,把自己能想到的夸人的词儿都说了一个遍。 余瑶瑶一脸黑线,余恒谨终于体会到了高国栋的感觉,毕竟这是真尴尬呀! 高国栋坐在车里看着余瑶瑶兄妹二人的窘态,笑得一脸愉悦。 余瑶瑶推了余恒谨一把,示意他可赶紧走吧,自己不想跟着这个二愣子哥哥,接受村民们夸张的恭维了。 余恒谨再也顾不得许多,随便和清水村村民寒暄几句,又对余瑶瑶讨好的笑了笑,狼狈的钻进了高国栋的车里。 赶牛车的王大爷已经准备就位了,老林家众人和三个长舌妇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被大队长安排上了牛车。 高国栋对大队长表达了感谢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清水村…… 大队长在高国栋带人离开后,站出来主持大局。 老林家6个大人都被带走了,剩下8个孩子,不过最大的大丫已经12岁了,最小的五丫也有6岁了。 村里的孩子这么大都能下地干活了,做饭更不是问题,所以安排8个孩自己回家照顾自己,地里的活计就不用去干了。 老林家的粮食都被李翠花锁起来了,离开的时候也没留下钥匙。大队长用老林家的工分换20斤粗粮,交给了大丫。 大丫恨恨的瞪了一眼余瑶瑶,带着妹妹们回家去了。 而三个长舌妇的男人,被大队长揪出来当众骂了一通,表示他们再管不住自己媳妇的嘴,就安排一家子人去掏大粪。 同时老林家和三个长舌妇家,按照人头,每人扣了20个工分。 三家男人和公婆兄嫂气的脸色铁青,下定决心等三个长舌妇回来要狠狠收拾一顿。 村民们听高国栋说余瑶瑶当街救了一个大娘,好奇不已。 终于等高国栋走了,大队长的主场也散了,村民们再也按捺不住想吃瓜的心情,围着余瑶瑶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琛子媳妇,你真会医术呢?” “琛子媳妇,你咋救的人,跟俺们说说呗。” “是呀,你啥时候学的?” “是跟你二哥学的不?” “你会做手术吗?” “琛子媳妇,俺这两天肚子疼,你帮俺看看行不?” “对,俺也是,肚子疼,好几天了。” “俺头疼。” “俺后背心疼。” …… 南省边境密林深处。 林晋琛正带着6个人隐蔽在一片郁郁葱葱草丛中,他们7个人接到任务,秘密抓捕南省最大的毒枭凯文。 组织提供的信息很模糊,只知道凯文是亚裔人,性别男,年龄50岁左右,多年盘踞在我国南省,手下小弟众多。 凯文及其手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制毒贩毒跨国走私,杀人越货,心狠手辣,把南省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组织曾派人卧底,根据战友们拼死传回来的消息,知道凯文是个阴险狡诈却又谨小慎微的人。 据说凯文有几十个藏匿地点,行踪不定,只有身边几个亲信能找到他。 组织为了不打草惊蛇,找到林晋琛,成立了尖刀小队。 任命林晋琛为此次行动的组长,要求他带领尖刀小队抓捕凯文,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击毙。 林晋琛带领尖刀小队共计七人临危受命,经过一个多月的追踪终于找到了凯文的精准位置。 隐藏在草丛中的尖刀小队紧紧盯着不远处在帐篷外大吃大喝的十几人,确定了坐在主位、头发蜷曲、面容猥琐的男人是凯文,边上都是他的亲信。 林晋琛快速打着手势,指挥尖刀小队迅速移动到最佳位置。 尖刀小队成员部署完成后,默默等待林晋琛发号施令,一举歼灭犯罪分子。 林晋琛拿起手枪上膛发射一气呵成,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凯文应声倒地,肩胛骨被子弹打出了一个血洞。 尖刀小队的其他成员立刻进入战斗模式,一枪一个爆头,打的犯罪分子狼狈逃窜。 事发突然,这些犯罪分子根本没有准备,更想不到有人能发现他们,连枪都没有来得及掏出来,就驾鹤西去了。 此次任务大获全胜,成了尖刀小队单方面的屠戮,犯罪分子只是羔羊。 尖刀小队观察过后,发现除了身受重伤的凯文,其他犯罪分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兴奋的钻出草丛,欢呼过后开始清扫战场。 首先把凯文死死的绑住,粗鲁的上药止血,毕竟还要把人活着带回去,没准能审问出有用的信息。 尖刀战队的几个成员从来没有这么痛快且毫无伤亡的完成过任务,一个个激动得手舞足蹈。 林晋琛虽然怀疑今天的抓捕过于轻松,但在其他几人的感染下,一张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此时谁也没有发现趴在地上的一个犯罪分子手指动了。 林晋琛感觉不对劲,抬头正好看到一个本应死了得犯罪分子,举着手榴弹朝着其他几人抛了过去。 林晋琛大惊失色,事发太过突然,尖刀战队几个成员根本没看到。 林晋琛把风系异能灌入脚底,加速朝着尖刀小队成员冲过去。又转移风系异能到手上,把几人用力推出去。 由于距离太近,时间太短,林晋琛推走尖刀小队成员后,自己来不及避开。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异能,林晋琛释放冰系异能短暂冻住即将落地的手榴弹一秒钟,运用风系异能快速闪到一旁趴下,最后让金系异能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包裹住全身。 手榴弹落地的那一刻,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趴在不远处的林晋琛被余波震得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其实林晋琛的异能等级非常强大,面对这个小小的手榴弹他有1000万种解决方式,可是他却不能。 相比于暴露异能,他宁愿受一点小伤。 毕竟人心难测,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肯定会招来祸端,甚至于连累余瑶瑶母子三人,林晋琛不能也不敢赌。 尖刀小队几人正在开开心心的相互调侃,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把他们推出老远。 当他们回头的时候,看到他们队长迅速从他们几个刚刚站定的位置处跑向一旁趴下,一颗手榴弹在不远处炸开。 尖刀小队几人目眦欲裂,不顾手榴弹的余威,迅速朝着林晋琛跑去…… 第27章 林晋琛斩烂桃花,读信后归心似箭 南省军队医院病房门口,两个女孩子靠在墙边窃窃私语。 身着天蓝色长裙,容貌秀丽的女孩子一手扒拉自己头发,另一只手抻平自己裙子的下摆,紧张的看着身旁的好友,“盼儿,你看我头发乱不乱?衣服怎么样?” 被叫盼儿的女孩子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色直筒裤,脚上一双白球鞋,小腰不盈一握。 长相虽不够漂亮,但身材好,也算是一个清纯佳人。只是眼底遮不住的嫉妒,破坏了这份美感。 “雨柔,头发很整齐,衣服也很衬你。林团长一定会被迷住的,说不定直接就向你表明心意了呢。” 贺雨柔闻言两只手捂着脸,耳尖微红抿嘴低笑,身体无意识的地小幅度扭动,俨然一副小女人害羞的姿态。 “盼儿你小点儿声,别让人家听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雨柔,你就是太没有自信了,你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是军医。林团长肯定会喜欢你的,放心吧。” “可是盼儿我真的好紧张,以前都是远远的看着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面说话,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没事儿的,雨柔,我一直陪着你呢。咱俩今天请假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陪你见林团长吗?你可想好了,现在不进去,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 “你说的对,盼儿我要勇敢一点,幸好有你在。谢谢你啊盼儿,特意请假来陪我。那~如果~如果我和林团长~成了的话,我一定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江盼儿眼睑微垂,眼里的嫉妒和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却还是拼命扬起笑脸,“雨柔你可得说话算话呀!我就等着你的大红包了。” 贺雨柔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中,并没有发现好姐妹的异常。 江盼儿看着贺雨柔的反应,只觉得她故作姿态,心里越发不耐,“好了,雨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帮你敲门。” 江盼儿边说边敲响了病房的门,并且直接把门推开了。 在门开的那一刻,她把贺雨柔推到门口,自己则退到贺雨柔的身后。 贺雨柔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林晋琛和警卫员沈洪涛的面前,她呆呆的看着靠坐在病床上的林晋琛,眼里渐渐升起了痴迷。 林晋琛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对自己露出花痴的样子,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林晋琛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貌是出色的,从末世到70年代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自以为是的蠢女人对他露出过这种恶心的神情了,因此林晋琛的脸色愈发阴沉。 沈洪涛感觉气氛很是尴尬,赶紧上前打圆场,“贺医生,江护士两位有什么事儿吗?” 一句话拉回了所有人的心神,贺雨柔尴尬的点点头,强忍羞涩抬步往病房里走。江盼儿关上病房门,紧跟贺雨柔的步伐。 林晋琛冷眼看着两个矫揉造作的女人,“停,两位同志是来干什么的?医生护士不用穿制服吗?” 贺雨柔闻言没在往前走,站定后羞羞答答的开口:“林团长,你好,我叫贺雨柔,今年21岁,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林晋琛冷冷的打断她:“说重点,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刚刚已经有医生过来查过房了。而且据我所知,我的主治医生也不是你。” 沈洪涛很是疑惑,不知道贺雨柔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一张口就跟相亲自我介绍似的。 贺雨柔没想到林晋琛对自己这么冷漠,有一瞬间的难堪和受伤,鼓起勇气继续开口:“林团长,我仰慕你很久了,能不能……” 沈洪涛都惊呆了,贺医生胆子也太大了。可惜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林团长已经结婚了,听说还有孩子。 果然林晋琛再次打断了贺雨柔,脸上的冷意能结出冰碴子,“贺同志,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两个双胞胎儿子,请贺同志不要再对我说出这种话了。” 贺雨柔闻言眼眶立刻红了,顾不上林晋琛难看的脸色,语调拔高了好几个度:“什么?你结婚了?怎么可能?是不是父母安排的?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林晋琛满脸不耐烦,“这和贺同志没有关系吧?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出去。” 贺雨柔继续不依不饶,“你不是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吗?你肯定是不满意乡下的妻子。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也会把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对待。” 林晋琛被戳中了肺管子,仅有耐心彻底告罄,“滚出去!我很满意我的妻子。你不介意什么?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 贺雨柔再也受不住林晋琛得冷言冷语和连番打击,流着泪夺门而出。 江盼儿赶紧追了出去,看着贺雨柔这副芳心错付的样子,很是得意。出身好又怎么样?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嫌弃。 江盼儿同样偏执的暗恋着林晋琛,可她心里清楚自己配不上林晋琛,也不想让别人得到林晋琛。 在江盼儿看来,整个军区只有贺雨柔最可能和林晋琛走到一起。她主动接近贺雨柔,就是为了毁掉军区里传言最般配的俊男靓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皇天不负苦心人,贺雨柔这个蠢女人果然被她江盼儿成功洗脑,彻底被林晋琛厌烦了。 可是没想到林晋琛居然已经结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乡下女人这么好命,一想到这里江盼儿就恨的牙痒痒。 江盼儿转而想到林晋琛4年不回家,嘴上说着满意,心里肯定是不喜那个乡下女人的,心里舒服了一点。 沈洪涛看着四敞大开的房门,彻底被惊掉了下巴,不得不感叹贺同志真的是太勇了,这是想让团长离婚娶她呀?还不介意当后妈?我的天爷欸,真是开了眼了。 林晋琛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意,看着还在发呆的沈洪涛,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去把门关上。” 沈洪涛立刻回神跑去关门,团长开始迁怒了,不住哀嚎吾命休矣。 果然沈洪涛关好门后,听见了林晋琛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沈洪涛,你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吗?你这么闲看来得加量了。” 沈洪涛连连摆手,狗腿的跑到林晋琛床边,“团长,训练我一会回去就补上,这不是您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嘛?” 林晋琛脸色稍缓,“哼,放心吧,我好着呢,昨天晚上不是看过了吗?” 沈洪涛赶紧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林晋琛,“那您一个人也无聊呀,我陪您解解闷也是好的。” 林晋琛顺手接过,“尖刀小队怎么样了。” 沈洪涛立刻收起嘻嘻哈哈的态度,“不太好,都被关禁闭了,林天放可能会受处分。” 林晋琛面色凝重:“凯文死了?” 沈洪涛点了点头。 林晋琛叹了口气:“说说我晕倒后的事儿,知道多少说多少。” 沈洪涛坐直身体,“您被手榴弹炸晕后……” 原来手榴弹爆炸后,现场的尸体被炸的支离破碎,本来要留活口的凯文同样被炸死了。 林晋琛被余波震的受伤昏迷,尖刀小队的成员吓坏了,一个个都非常感激和自责,明白要不是林晋琛冒着生命危险推了他们一把,他们几个非死即伤。 尤其是林天放,扔手榴弹的犯罪分子是他去检查的,目标死亡,战友受伤,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难逃其咎。 林天放几乎被悔恨和愧疚湮灭,背着林晋琛拼命往医院跑。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确认林晋琛内脏轻微受伤,轻微脑震荡,体力透支,休息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且不会有后遗症。 听到诊断后,林天放在医院里嚎啕大哭,这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终于能宣泄自己的情绪了。 林晋琛在军队就是个神话一样的存在,是所有年轻一代军人的信仰和偶像,林天放也不例外,一直把林晋琛作为榜样,激励自己。 这次被选拔到尖刀小队,和林晋琛一起执行任务,林天放快高兴疯了。 如果林晋琛因为林天放的疏忽有个三长两短,林天放估计也废了,更何况林晋琛还是为了救他们几个。 其他几个人也是差不多的心理,所以幸好林晋琛没事,不然他们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几人知道林晋琛没事,沈洪涛留下照顾林晋琛。 尖刀小队跟着军区韩建国司令回去汇报工作了。 韩司令得知因为林天放的失误才造成了如此局面,当即就要处分林天放,其他几人跟着求情,韩司令勃然大怒,把他们全都关禁闭了…… 林晋琛了解了前因后果,明白了韩司令不是要真的处分林天放。 说白了这次任务虽然不完美,但确实是按要求完成了。 别人看不明白林晋琛却知道,司令只是怒其不争罢了,本来林天放任务回来是能升营长的,估计这次泡汤了。 林晋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沈洪涛,一脸嫌弃,“行了,没事你回去吧。” 沈洪涛看着林晋琛眼神幽怨,“团长,你也太无情了,对人家用完就扔呀!” 林晋琛给了他一个白眼,“赶紧滚,别在这闹妖了,不然训练加倍?” 沈洪涛立刻安静如鸡,“团长,我马上就走。” 训练加倍果然有用,沈洪涛把水杯放回原位,立刻起身朝外走。 林晋琛觉着终于能安静会了,沈洪涛又小跑着回来了。 不等林晋琛开口,沈洪涛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团长,您家里来信了,7月25号我帮您代收的。随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一个大包裹,放在宿舍里面了。哦,对了8月3号有个年轻女人打电话到军区找您,让您回来看完信后给她回信。” 林晋琛接过信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沈洪涛怕林晋琛给他加量,也没敢多留,一溜烟儿的跑了。 林晋琛听着家里来信,以为又是他那个偏心眼的妈,毕竟这几年李翠花给他寄了好多哭穷和污蔑余瑶瑶的信。 虽然他讨厌李翠花诋毁余瑶瑶,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希望收到信的,因为这是他获得余瑶瑶消息的唯一途径。 林晋琛得知余瑶瑶怀孕的时候写信要回去看她,被余瑶瑶严厉的拒绝了,扬言他要是回去就把孩子打了。 知道余瑶瑶生了双胞胎儿子,他又写信询问,毫不意外再次被拒绝了。 林晋琛不敢激怒余瑶瑶,怕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所以乖乖听话远离了余瑶瑶的世界。 可是每每午夜梦回都是余瑶瑶的身影,醒来后发现是大梦一场,心里的失落和痛苦不足为外人道。 余瑶瑶给林晋琛写的唯二的两封信都是拒绝他的,所以林晋琛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余瑶瑶会主动给自己写信。 本来以为是偏心妈李翠花写的,可是听到有随信包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只不过更加疑惑了,谁会给自己写信还寄包裹呢? 听说有年轻女人打电话找自己的时候,更懵逼了,完全猜不出到底是谁会找自己。 林晋琛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要陷害自己,想到这里手中的信居然感觉有些烫手。 林晋琛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直到看到信封上的字,林晋琛愣住了,心怦怦的跳,他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生怕看错了。 直到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红着眼眶,颤抖着手打开了信封。 当林晋琛看到信里的内容,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两世的等待,终于换来了爱人的回眸。 要不是身上还隐隐作痛,林晋琛恨不得站起来蹦两下,他实在是太高兴,太激动了,有种梦想成真得感觉。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林晋琛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晋琛知道余瑶瑶想起了一切,不再抗拒自己、厌恶自己,甚至还说爱他想他,期盼他回家,林晋琛感觉身上都不疼了,恨不能立刻出现在余瑶瑶身边紧紧抱着她,以慰相思之苦。 还有大宝二宝,他不在的岁月里,俩孩子不知不觉就长大了,会写字和拼音了,不愧是他林晋琛的儿子,想骑大马有什么问题,骑,天天骑。 最后这个可怜的小晚晚,既然瑶瑶是临时妈妈,那自己必须是临时爸爸呀,谁敢跟自己抢,腿给打折。 林晋琛一整个下午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过。 林晋琛当天给余瑶瑶写了回信,没有说自己受伤,只说最近有点忙,忙完了立刻回家,同样表达了对余瑶瑶的爱意,对俩宝的想念,对晚晚的欢迎。 在医院接下来休养的日子里,林晋琛每天多次追问医生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甚至有时候会去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蹲点…… 第28章 知青下乡,林晋琛回家啦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建国悠然地靠着椅背,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击着,另一只手则自然垂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站在对面的林晋琛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坚定,整个人流露出沉稳自信的气质。 “我还以为你是来给那几个小子求情的?” “他们几个确实不够稳重,经过您的教导肯定能改掉不少毛病。”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 “晋琛,林天放的事儿你怎么看?” “司令,我没有看法,一切服从上级命令,听从组织指挥。” “呵呵,林晋琛呀,你还是这么滑不留手。” “司令,我永远忠于组织和国家。” “罢了,你媳妇娘家情况复杂,我理解你的顾虑,老头子我不逼你了。” “感谢司令谅解。” “说说吧,伤还没好来干啥?听说蒋医生被你烦的绕道走。” “司令,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想回老家去休养。” “这是想老婆孩子了,确定身体能受得住奔波?” “司令放心,坐车而已,小意思。” “行,这4年跟拼命三郎似的,也该回家看看了。这样吧,4年存休假期加上养伤恢复,给你3个月。” “司令大气!” “哈哈哈,就你林晋琛会说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啊,过年休不了了,得值班。” “收到!” “行了,赶紧走吧,让小沈送你回去。” …… 林晋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司令办公室,背影却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韩建国看得连连摇头,由衷感叹年轻气盛就是好,突然间怪想自家老婆子的。 林晋琛刚走出办公楼,沈洪涛就凑了上来,“团长,您伤还没好呢,找司令有啥重要的事儿呀?我可以代传呀!” 林晋琛努力控制好上扬的嘴角,“沈洪涛,去,买两张火车票,你送我回家!” 沈洪涛眼睛瞪得像铜铃,“回家,这么突然,家里出啥事了?向小川在您老家青县呢,要不发电报先让他去看看?” 林晋琛抬手给了沈洪涛一个爆栗,“闭嘴吧你可,老子要回家看媳妇孩子,赶紧去买票,耽误老子回家,收拾你!” 沈洪涛捂着脑袋哀嚎,“团长说话就说话呗,您打我干啥?亏我还担心您,巴巴的跑过来。” 林晋琛不言语眼睛一横,沈洪涛不耍宝了,迅速站直身体,“收到,马上去买票!”,然后一溜烟跑了。 林晋琛回到宿舍,看到放在桌子底下的大包裹,迫不及待的打开。 不一会的功夫,桌子上就摆满了瓶瓶罐罐、大大小小的袋子,都是余瑶瑶寄来的吃的。 林晋琛则坐在床边抱着余瑶瑶给他置办的衣服傻笑…… 幸好林晋琛自己住,不然让别人看到冷面阎王露出这副表情,得惊掉大牙。 沈洪涛不负林晋琛所托,很快买到了去青县的火车票,第二天一早出发,考虑到林晋琛的身体情况,特意买了两张软卧。 沈洪涛给林晋琛送完火车票,扭扭捏捏、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走,林晋琛一看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沈洪涛,你有啥事?赶紧说。” “嘿嘿,团长,我送您回去后,能不能顺便回自己老家看看?” “就这?这有啥,给你一个星期。” “哇,真的吗,团长您真是个好人。” “行了,少拍马屁。这些吃的你帮我拿去分给咱们团的战友,休假3个月回来该坏了。” “收到,团长我可以自己留点吧,就当我的跑腿费?” “随便,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了。” …… 清水村余瑶瑶家黄土房里。 余瑶瑶满脸通红,笑容羞涩,神情专注的看着手上厚厚的信。 信里林晋琛大胆直白、不加掩饰的爱恋,让余瑶瑶的心怦怦乱跳,脸上的欢喜快乐一览无余。 大宝二宝和晚晚在旁边疑惑的看着余瑶瑶,不明白妈妈是怎么了,说好了要一起看爸爸寄回来的信,可是妈妈自己拿着信呆呆的傻笑。 “妈妈,爸爸信里说了啥呀?给我和大宝还有晚晚看看呀!” “对,爸爸在信里有提到我和二宝、晚晚吗?” “妈妈,叔叔答应做我的临时爸爸了吗?” …… 余瑶瑶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仨孩子,瞬间有种早恋被抓包的感觉,羞耻感盘旋在心头。 余瑶瑶匆忙的抽出几页给了仨孩子,让他们自己去读,反正大宝二宝基本的字都认识。 “你们三个自己去看信吧,不认识的再来问妈妈。” “妈妈,为什么只给我们几页?” “对呀,妈妈,你那么多,我们这么少?” “就是呀,妈妈,为什么?” ……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你们爸爸在信里露骨的表白不能让你们看见?你们妈妈我也觉着很羞耻好嘛? 余瑶瑶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是:“那几页是你们爸爸专门给你们写的,写给妈妈的也只有几页,剩下的是写给你姥姥姥爷舅舅他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大宝二宝和晚晚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不再纠结,欢欢喜喜的去读信了。 “爸爸说想我和大宝了。” “爸爸还说能让我和二宝天天骑大马。” “还有晚晚,爸爸说欢迎你,可以做你的临时爸爸。” “耶耶耶,好耶,我有爸爸啦!” …… 余瑶瑶看着明显比之前更加活泼的仨孩子,心中感叹,果然孩子是需要在完整健全的家庭中生活的,爸爸的角色无可替代。 林晋琛信里说忙会很快回来,余瑶瑶理解军人职业的特殊性,以为林晋琛是为了安抚他们娘儿几个,并不知道林晋琛说的很快是真的快。 余瑶瑶不紧不慢,继续重复着之前的生活。 唯一的区别就是和靳霖的交易,收到了很多珍稀首饰、珠宝、古董字画、古籍孤本、木材家具……,当然还有大量的黄金。 看着这些珍品和黄金,余瑶瑶高兴的在院子里转圈圈,发了发了真的发了,余瑶瑶一个人哈哈大笑。 大宝二宝和晚晚三个小家伙脑袋紧紧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自从收到爸爸的信后,妈妈越来越奇怪了,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余瑶瑶不知道仨孩子怀疑她精神失常了,她正忙着数自己的小钱钱。 余瑶瑶目前手里的现金差不多20万了,各种票据也有大几千,收来的老物件和黄金不胜枚举…… 余瑶瑶就算从此刻开始金盆洗手,也足够他们一家富贵得过完一生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余瑶瑶计算过,如果不出意外,75年10月恢复高考,距离现在还有5年多。 余瑶瑶当然是要去上大学的,不管什么时候学历都是重要的敲门砖,更何况余瑶瑶打算走上高位护佑家人。 余瑶瑶计划上大学之前要在黑市继续交易赚钱,上了大学政策放开再继续做生意。 余瑶瑶在这边规划人生,远在南省的林晋琛已经和沈洪涛坐上了回青县的火车…… 晃晃悠悠的绿皮火车上。 “团长,你饿不饿,渴不渴?” “不饿,不渴。” “团长,你雕的是什么呀?” “雕个小娃娃。” “不是,团长,咱们家不是俩双胞胎大侄子吗?木枪还差不多,这娃娃不太合适吧?” “瞎想啥呢?我儿子的木枪早都准备好了。家里有个被警察解救的小姑娘,你嫂子帮忙养着呢。” “哦,这样呀,嫂子真是军嫂的典范。” “你可闭嘴吧,别叭叭了,我头都疼了。” “团长,您把嘴角往下压压吧,听我夸嫂子明明开心的不行,还假装说我。” “沈洪涛,你是不是皮痒了。” “好好好。对了,团长,下一站就到海市了,火车停靠3个小时呢,据说舶来品特别多,咱们去看看呗。”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得给你嫂子和孩子们买点礼物。” “嘿嘿,我就知道团长您肯定也想去。您跟我说说嫂子和侄子们的喜好呗,头一次上门我得留个好印象。” “行了,回自己家客气啥,你那点钱留着吧,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娶上媳妇。” “放心吧,团长,老婆本我早都留好了。” …… 火车在海市停靠后,林晋琛和沈洪涛找到列车乘务员把东西寄存好,直奔海市百货大楼。 凡是林晋琛和沈洪涛走过的柜台,售货员都笑的合不拢嘴,看帅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两人丧心病狂的购买力。 林晋琛和沈洪涛离开百货大楼的时候,身上手上大包小包的滴里当啷,那架势跟要搬空百货大楼似的。 作为军人的林晋琛和沈洪涛拥有极强的时间观念,在火车发动前20分钟就回到了车上。 东西归置好后,林晋琛感觉腹部隐隐作痛,应该是拿东西的时候抻到了。 沈洪涛看出林晋琛不舒服,吓得不轻,仔细询问后确认没有太大问题,才松了口气。 沈洪涛可不敢再让林晋琛劳累了,于是主动请缨去列车乘务员那里取回包裹,劝林晋琛躺下歇息。 林晋琛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从善如流的躺到床上养神,用胳膊遮住了双眼。 一阵嘈杂声过后,林晋琛所在的车厢进来了三个年轻男女。 两女一男,其中一男一女穿着打扮十分考究,明显是不缺钱的主儿;相比起来另一个女孩子穿着就差多了,衣服被洗的发白。 原来这三人都是下乡知青,男的名叫杨泽,穿着好的女孩名叫朱天骄,穿着差的女孩名叫江招儿。 三人是高中同学,杨泽和朱天骄家里有钱有势,为了舒服托关系搞了软卧票。 江招儿是朱天骄的好姐妹,俩人从小学就是同学兼同桌,关系很要好。 朱天娇知道和江招儿下乡到同一个地方,主动给江招儿买了软卧票。 凑巧两个女生的铺位就是林晋琛两人所在的隔间,杨泽在隔壁隔间。 三个人都是上铺,杨泽倒是无所谓,他身高不足1米8,很瘦,上铺对他而言绰绰有余,和两人打完招呼就去自己隔间了。 朱天娇和江招儿一屁股坐在了沈洪涛的铺位,俩人明显是不想住上铺。 沈洪涛还没回来,而林晋琛则是单纯不想理无关紧要的人。 林晋琛从始至终保持平躺,小臂放在眼睛上,一动不动。 尽管林晋琛没有露出全貌,朱天娇和江招儿也能感觉出林晋琛是个大帅哥。 但是林晋琛散发出的气场太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吓得两个女孩子不敢说话。 朱天骄和江招儿面面相觑,交流全靠手势和面部表情。 最终还是江招儿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同志,您好。可以和我们换下铺位吗?我们俩怕摔下来,不敢上去。” 林晋琛闻言皱皱眉坐了起来,“不好意思,两位同志,我身体不舒服,不能和你们换铺位了,你们可以去其他隔间问问。” 林晋琛在沈洪涛出去后不久,腹部出现剧烈疼痛,刚刚缓过来,听见江招儿想跟自己换铺位,出于礼貌,还是忍着难受起身回答了江招儿。 朱天娇和江招儿看到林晋琛优越的长相都傻了,两人瞬间脸色爆红,甚至不好意思直视林晋琛。 江招儿红着脸,羞涩的开口:“好,呃,好的,同志,谢谢您,我们知道了,我们去其他隔间问问。” 朱天娇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不由得有些懊恼,“不好意思,同志,我们不知道您不舒服,打扰到您了,十分抱歉。” 林晋琛不在意的摆摆手,说了句没事,又躺了回去,只不过姿势变成了头朝里的侧躺。 朱天娇在看清林晋琛容貌的那一刻被惊艳了,属实没想到林晋琛能长得这么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才有了刚刚的反应。 朱天娇是欣赏,江招儿却是有不一样的想法。 江招儿知道能住在软卧车厢的人不光有权有势还有钱,再看林晋琛不凡的气势,更加确定了林晋琛久居高位。 况且林晋琛太帅了,江招儿瞬间被俘获了,她原本把杨泽当成目标的,现在她又改主意了。 过了一会,沈洪涛拿着东西回来了,不明所以的看着坐在自己铺位上的两个姑娘,“两位同志,这是我的铺位,麻烦让让。” 朱天娇和江招儿又把自己想换铺位的诉求说了一遍,同样被沈洪涛拒绝了。 要是平时,这铺位换就换了,可现在自己要照顾团长,还要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况且沈洪涛身量高大,下铺还有点挤呢,上铺更着不下他。 朱天娇虽然失落,但也理解,和江招儿打声招呼,自顾自去收拾东西准备爬上自己的铺位。 江招儿却是反应激烈,不依不饶,非要让沈洪涛说出个让她信服的理由,在边上的朱天娇拉都拉不住。 沈洪涛被江招儿气的不轻,要不是顾及自己军人的身份,还有江招儿是个女的,他都想上手了。 林晋琛被两人的吵闹声惊动,他同样对这个蛮不讲理尖酸刻薄的姑娘没有好脸色,但他们是军人,不能做出格的事。 林晋琛叫住愤怒跳脚的沈洪涛,忍着心底的厌烦和江招儿解释原因,这才平息了闹剧。 江招儿没想到林晋琛跟沈洪涛是一起的,心里懊恼的不行。 本来恐高的就只有朱天娇,江招儿只是习惯了占便宜所以才想换到下铺。 后来被林晋琛吸引,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才非要和沈洪涛换铺位。 江招儿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但没有成功接近林晋琛,还得罪了他们,心里后悔的要死,甚至怪上了沈洪涛,怨恨他没有提前说清楚和林晋琛的关系。 为了挽回形象,江招儿可怜兮兮装模做样的跟沈洪涛道歉,沈洪涛理都不理她,把江招儿气了个倒仰,灰溜溜的去了上铺。 沈洪涛只是表现出憨憨的样子,也不是真傻,他从新兵连出来就一直跟着林晋琛,眼界早都磨练出来了。 沈洪涛看出来江招儿根本不是诚心道歉,装模做样的姿态让沈洪涛觉着晦气。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在火车上过了两天,终于到了青县。 因为此次列车终点站就是青县,顾及着身体和包裹太多,林晋琛和沈洪涛并不着急下车,想等人都下的差不多他们再动。 朱天娇和杨泽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江招儿却是在朱天娇和杨泽多次催促下依然磨磨蹭蹭,气的俩人都想直接走了。 不管怎么磨蹭,东西是有限的,江招儿不情不愿的跟着其他两人下了车。 江招儿心里恨的不行,在车上她听见沈洪涛叫林晋琛团长了,更加痴迷林晋琛。 可是林晋琛和沈洪涛始终冷着脸,江招儿没有机会搭讪,心里着急的不行,可毫无办法。 虽然都在青县下车,可是整个县城何其大?两个不认识的人再想见面难于登天,江招儿只能含泪放弃刚刚相中的金龟婿,跟着朱天娇和杨泽去找接引知青的人。 林晋琛下车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时一辆警用吉普车停在了林晋琛和沈洪涛身边,从车窗伸出一个脑袋,“晋琛,好久不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人赫然是高国栋,原来林晋琛在逛海市百货大楼的时候,给高国栋打了电话,说明自己的车次时间,让高国栋到车站接自己。 高国栋打开车门下来,看着地上的东西,“嚯,晋琛,这是搬家呐?怨不得叫我接你,身体咋样了,前天电话也没说清楚。” 林晋琛看着好友笑了笑,“赶紧帮忙,哥们儿着急回家呢,上面给了3个月假期,养养就好了。” 高国栋一脸促狭,“老婆孩子热炕头,兄弟明白了。” 林晋琛顺便给沈洪涛和高国栋做了介绍,两人打过招呼,装好东西,上车坐好,扬长而去。 高国栋和林晋琛好几年没见了,俩人过命的交情,一路上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高国栋看出林晋琛对余瑶瑶和俩孩子思念得很,他本人也十分欣赏余瑶瑶,而且又联合冯卫国整治了老林家,怕回头夫妻俩闹矛盾,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余瑶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林晋琛。 林晋琛闻言脸色黑如锅底,沈洪涛震惊不已,只有高国栋神情自若。 从县里回清水村的牛车上。 余瑶瑶正抱着晚晚,搂着大宝二宝,和桂莲婶子几人闲话家常,对面坐着新来的5个知青。 巧合来的就是这么突然,5个知青里其中3人正是朱天娇、杨泽、江招儿。 这是清水村第一次被分配知青,村民们都好奇的打量他们。 江招儿不屑的看着村民们,眼里藏不住的嫌弃。 其他4人表情都很正常,只有对未来的迷茫,不过面对村民们打量的目光他们还是有些尴尬。 江招儿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余瑶瑶,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能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可惜了肤色蜡黄,肯定是备受磋磨,年纪轻轻就有仨孩子了。 余瑶瑶看着这个没有礼貌的女知青同样嫌恶的不行,发现了她看着自己不光神情傲慢、目光鄙夷,还流露出怜悯的神色。 余瑶瑶感叹这个女知青保管是个事儿精,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牛车回村还没走到一半的路,就被一辆警车拦住了去路,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下来了几个人。 这三个人自然是林晋琛、高国栋和沈洪涛。 林晋琛远远就看到了回清水村的牛车,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走近后一下子就看到了余瑶瑶的身影,立刻招呼高国栋停车。 这才有了三人截住牛车的一幕。 林晋琛下车后,目光透过人群锁定了余瑶瑶的身影,余瑶瑶同样被林晋琛抓住了眼球,二人神情对视,仿佛时间静止,周围一切都不存在了。 旁边有个大娘认出了林晋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是琛子吗?” 余瑶瑶和林晋琛这才回过神,余瑶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林晋琛边和大娘搭着话,边朝着牛车走过来。 高国栋和沈洪涛促狭的看着林晋琛,抬步跟了过去。 林晋琛走到余瑶瑶坐着的位置,眼中的爱意倾泻而出,毫不掩饰,“瑶瑶,我回来了。” 余瑶瑶被林晋琛得目光烫的心里怦怦跳,“嗯,看到了。” 余瑶瑶感受到婶子大娘们揶揄的视线,脸更红了,推了推林晋琛,“回家再说,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晋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好,我们回家。大宝二宝,来,爸爸抱你们下来,咱们坐高叔叔的车回去。” 大宝二宝欢欢喜喜异口同声的喊:“爸爸,我们好想你。” 林晋琛慈爱的看着俩宝:“好,爸爸也想你们,先让沈叔叔抱你们上车。” 俩宝对爸爸的一腔热情就这样被打断了。 林晋琛又接过晚晚,“这个乖乖的小姑娘是晚晚吧,来爸爸抱抱。” 晚晚羞涩的张开小手扑进林晋琛怀里,糯糯的声音传入耳朵:“爸爸,我是晚晚。” 林晋琛再次转身把晚晚塞进了高国栋怀里,“晚晚乖,让高叔叔抱去车里找两个哥哥啊。爸爸该抱妈妈了。” 余瑶瑶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的能滴出血,瞪了一眼林晋琛,又使劲在林晋琛胳膊上掐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林晋琛的怀抱跳下了牛车。 余瑶瑶强忍着羞涩走到王大爷面前付了车费后落荒而逃,林晋琛和婶子大娘们寒暄几句后猴急的追着余瑶瑶去车里了。 牛车上的婶子大娘们被夫妻俩的小动作逗得不停哈哈大笑,知青们也是忍俊不禁,大概这就是看别人谈恋爱的乐趣吧! 只有江招儿眼神恨恨,咬牙切齿的盯着远去的汽车…… 第29章 知青到村,林晋琛进空间 警车行驶到村中间的时候,大队长带领一众干部和村民风风火火的出现了。 车里欢乐的氛围戛然而止,村民们在干部的带领下来势汹汹的样子,活像是来打劫的。 车里几人面面相觑,高国栋踩住刹车,停稳后,探出了头,“大队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大队长上前一步,“高局长我们是来迎您的,咱们清水村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又有违法犯罪分子了?” 高国栋一脸懵逼,“没有啊,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是来送晋琛的。” 大队长一脸疑问,“进城,什么进城?” 被林晋琛抱在怀里的二宝在后车窗伸出小脑袋,“队长爷爷,不是进城,是我爸爸。” 晚晚也积极应声:“对,是我爸爸。我爸爸也不认识,还说是进城。” 大宝看着冒傻气的弟弟妹妹,小手扶额,叹着气摇头。 余瑶瑶噗嗤一声乐了,太搞逗了,她实在没忍住。 沈洪涛紧紧抿着唇,使劲憋笑。 高国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眼睛还不停的瞥向林晋琛。 林晋琛一脸黑线,深深吸了口气,“队长叔,是我,琛子。我休假了,回来看看。高局长是我战友,顺路把我送回来。” 大队长才纳过闷儿来,手一拍,“嗨,是琛子呀,看我岁数大了都没听明白。休假了啊,休假好,好几年没回来了,可得好好陪陪你媳妇儿和孩子们。” 林晋琛笑了笑,“对,这次就是为了回来陪陪我媳妇儿和孩子们。” 大队长摆了摆手,“行,那你们赶紧回去吧。这一路上坐车累坏了,赶紧回去歇歇。有时间来家里啊,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林晋琛点点头,“好嘞,队长叔,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空了指定去您家坐坐,婶子做的山核桃香的嘞,我都想了好几年了。” 大队长闻言开怀大笑,“放心,肯定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来。” 林晋琛陪着笑脸,“行,那叔和各位婶子大娘们我们先走了,回头见。” 大队长点点头,村民们也纷纷摆手,高国栋一脚油门,汽车向余瑶瑶家黄土房驶去。 大队长一看没啥事,招呼大家散了,自己转头离开了。 村民们看着大队长也走了,瞬间炸开了锅。本来是跟着过来吃瓜的,没想到是林晋琛回来了,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还真是琛子回来了。” “是呗,这琛子,好几年了也没咋变样儿。” “那倒是,还是那么俊。” “哈哈哈,就是说呢,这琛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帅小伙呀!” “琛子媳妇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话说回来,老林家被送去教育,刚回来没几天吧?” “唉,是呗,也不知道琛子两口子会不会因为这事儿打架。” “那这可得说句公道话,这事儿不能怨人家琛子媳妇儿,都是老林家自己作的。” “行了,少闲吃萝卜蛋操心吧。不是说今天有知青要来吗?咱们去知青院看看呗。” “是呀,咱村儿还没来过知青呢。走,去看看。” …… 村民们呼呼啦啦的一帮人转战知青院,去蹲知青了。 黄土房余瑶瑶家厨房里。 林晋琛和余瑶瑶正在厨房蜜里调油,情意绵绵的准备晚饭。 “你老跟在我后边傻笑什么?去屋里陪着人家高局长和小沈说说话。” “嗨,不用管他们,都是自家兄弟,咋高兴咋待着吧,再说大宝二宝和晚晚不是陪着他们吗?我现在的任务是陪媳妇儿。” “少在这油嘴滑舌的。你在部队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媳妇儿,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你的目光从不在我身上,没发现而已。”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还委屈上了呢。” “能不委屈吗?我都多久没见到媳妇了?都要想死我了。” “嘘!你给我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 “嘿嘿,那媳妇儿你说你想不想我?” “你说呀,媳妇儿。你快说,你不说我喊了啊。” “呵,你胆儿肥了,还敢威胁我。” “我哪敢呀。媳妇儿,媳妇儿?瑶瑶,好媳妇儿,好瑶瑶,你就说嘛,你想不想我?你说嘛,我想听。” “好了,别闹了,还有客人在家呢。想,想想想,得了吧,去烧火。” “嘿嘿,得嘞。我就知道我媳妇儿想我了。我马上去烧火。” …… 林晋琛和余瑶瑶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院子里的两大三小嘻嘻哈哈,一片和谐。 “小沈叔叔,我爸爸在部队里是怎么打枪的?” “小沈叔叔,部队是抓坏人的吗?” “小沈叔叔,部队远不远呀?我和二宝还有晚晚能去吗?” “小沈叔叔,你和我爸爸是怎么回来的?” “小沈叔叔,火车是什么样子的?” “小沈叔叔,……” “小沈叔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沈洪涛被三个孩子围绕在中间,认真的回答着孩子们提出的各种问题。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情绪,反而是乐呵呵的,像是很享受被孩子包围的快乐。 高国栋看着这一幕,不得不感叹林晋琛看人眼光确实不错。眼前的小沈也好,来青县帮忙的小向也好,能力、性格、人品样样都拿得出手,是不错的下属兼伙伴。 余瑶瑶和林晋琛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 高国栋和沈洪涛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余瑶瑶的手艺。 林晋琛也是埋头苦吃,心里暗暗感叹瑶瑶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仨孩子吃的头也不抬,虽然他们天天吃余瑶瑶做的饭,但是很少这么丰盛。 余瑶瑶看着大家吃的香喷喷的样子,心里非常受用。 毕竟每个下厨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厨艺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余瑶瑶也不能免俗。 吃完饭后,高国栋就提出了告辞。 沈洪涛把自己买的礼物留下后,蹭高国栋的车去县里了。 林晋琛没有挽留,高国栋离得近随时可以见面,沈洪涛买了夜里回老家的票。 沈洪涛走之前特意找到余瑶瑶,告知林晋称受伤的事儿,仔细的说明了林晋琛的身体状况。 余瑶瑶这才知道林晋琛是因为受伤在医院里休养,才没能立刻回来,可把余瑶瑶心疼坏了。 送走高国栋和沈洪涛后,急急忙忙把林晋琛拉到屋里,浑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又耐心询问林晋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晋琛很享受余瑶瑶的亲切关怀,但是不想让余瑶瑶为自己流泪,赶忙连连保证自己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轻伤。 余瑶瑶这才放下心来,但她限制了林晋琛的行动,强制他卧床休养。 余瑶瑶身为优秀的医者,自然检查出了林晋琛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大问题,但静养却是必要的。 余瑶瑶告诉林晋琛自己手里有灵泉水,保管喝了药到病除,还能洗筋伐髓。 但是只能夜里再给他,现在天还亮着,灵泉水喝完浑身脏污不方便,要委屈他等几个小时。 况且让晚晚看见也是麻烦事,这段时间晚晚一直和娘家人一样,喝的都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晚晚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早晚有一天要离开,身体健康一点没有人怀疑什么,如果出现了异常的能力,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宝二宝作为自己的后代,必定有一人要继承灵泉空间和医术,所以即使危险也不可逃避,这是责任和使命。 林晋琛身负异能又足够谨慎,他们两人跨越时空历经磨难才成为了夫妻,对对方而言两人之间早就没有秘密了。 林晋琛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表示自己都听媳妇的,惹得余瑶瑶又掐了他好几下。 清水村知青院。 大队长带着干部边等知青边商量着村里事务,爱吃瓜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占好有利位置等着一睹知青们的风采。 10分钟左右,王大爷赶着牛车把5个知青送到了知青院大门口。 5个知青个个神情疲惫,拖着酸疼的身体,拿好自己的行李跳下车。 知青们看到院里院外呼啦啦一群人,不免有些紧张,面面相觑没人敢往院子里走。 干部和村民们同样打量着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娃,连连摇头,这能干个啥?怕是连庄稼苗和草都分不清吧。 大队长心里苦呀,要不是先进集体的荣誉没有了,他还能有底气拒收知青,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要留下这几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娃。 大队长不指望这几个知青能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挣工分儿了,只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干活养活自己,别拖后腿,他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这几个知青战战兢兢的样子,大队长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走上前去,“5位知青同志你们好,我是清水村的大队长。欢迎你们到清水村来下乡。既然来了,就要努力干活儿多挣工分儿养活自己。” 知青们没有说话,认真的听着大队长的介绍。 大队长满意的点点头,“咱们现在的这个房子就是知青院儿了,统共三间房子,一间做厨房,另外两间是睡觉的地方,男生一间,女生一间,你们自己分配。” 杨泽下乡之前,做过调查,知道对于知青而言最重要的是食粮,便开口询问:“大队长,您好,我叫杨泽。我们知青刚下乡都没有粮食,这个要怎么办?” 大队长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小伙子直接抓住了重点,“杨泽,不错,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你们刚下乡没有工分,村里有两个政策。一是你们花钱买粮,二是打欠条借粮,以公分抵账,一年内还清。当然不管是买粮还是工分借粮都只有粗粮,想要细粮的话,只能自己去县城或者镇里购买。” 朱天骄不太想吃粗粮,而且她刚到这里,除了衣服和点心只带了钱票,需要去置办一些东西,于是开口问,“大队长,您好!我叫朱天骄,我们今天刚到,很多东西都缺,能不能给我们点儿时间去购买必需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大队长对这个直率的姑娘感官很好,“当然没问题,知青下乡前三天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你们可以利用这三天去购买自己所需的东西,三天后早上6点准时上工。” …… 这种一问一答的形式持续了很久,基本每个知青都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和诉求。 大队长和干部们耐心的一一作答,直到反复确认知青们没有问题了才带着各位干部离开。走之前告诉他们大队部的办公地点,让他们有事随时去咨询。 村民们讨论了几句知青的样貌和穿着,见实在没有瓜可吃都一哄而散,三五成群的回家做饭了。 5个知青一路奔波,精神紧绷,终于到地方了。即使有人心里不满也没有精力闹腾,只想好好歇歇。相互介绍认识之后,各自吃了点心干粮,简单收拾一下,直接休息了。 黄土房余瑶瑶家,夜里8点左右。 晚晚已经熟睡,手里还紧紧抓着林晋琛在火车上雕刻的木娃娃。 余瑶瑶带着4个人进了空间,让管家给林晋琛签订保密协议,自己则是照例把晚晚放到别墅大床上。 大宝二宝走到茶几旁,小心珍重的放下林晋琛送给他俩的小木枪,熟练的拿起学习机,继续奋战数学。 林晋琛醒来后见到的就是大宝二宝正在学习,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他和余瑶瑶历经两世生下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优秀,这自律的样子是很多成年人都赶不上的。 林晋琛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感叹还是他媳妇会教导孩子,再加上自己和媳妇优秀的基因,造就了两个优秀得儿子。 余瑶瑶下楼的时候看到一脸嘚瑟的林晋琛,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男人又脑补啥了。 余瑶瑶打断林晋琛的臆想,带着他去灵泉空间那边,给他喝了灵泉水,洗筋伐髓后,大大小小的暗伤全好了。 林晋琛洗去一身脏污,发现自己的状态好的不得了,身体非常轻盈,有使不完的劲,即使是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也比不上现在。 余瑶瑶带着林晋琛彻底熟悉了空间,林晋琛毫不藏私的交代了自己的异能和空间。 俩人信息共享后分析出林晋琛修炼异能不适合服用内力丹药,但是灵泉空间却能加速林晋琛修炼异能的速度。 时间还早,余瑶瑶和林晋琛各自在灵泉空间这边修炼起来。 大宝二宝完成学习任务后,也来到灵泉空间开始练习武功,很是勤奋。 直到余瑶瑶提醒,几人才去睡觉。 空间里,余瑶瑶隔壁的房间早就被她装成儿童房了。 只不过仨孩子一直跟着余瑶瑶睡,没有去儿童房住过。 不过今天开始,仨孩子注定是要开始睡儿童房了。 林晋琛先把晚晚转移走,又连哄带劝送走不情不愿的大宝二宝,兴奋的跑回余瑶瑶的房间。 看着在床上笑的一脸灿烂的余瑶瑶,林晋琛心跳如鼓,喉咙干涩,狠狠咽了口唾沫,朝着床上的人扑去。 床上起起伏伏,直到余瑶瑶连连求饶,最后昏死过去,林晋琛才停下。 林晋琛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样抱着余瑶瑶去清洗,收拾好床上的狼藉后,满足的亲了亲余瑶瑶的额头,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第30章 老宅抹黑告状,林晋琛发飙打人 晨曦透过薄雾,轻轻洒在屋顶和院墙上,烟囱中冒出袅袅炊烟,生活气息浓厚而祥和。 余瑶瑶家的黄土房院里,传出阵阵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清脆而富有童趣。 “biu biu biu,大宝,快,注意隐蔽,保护好晚晚。” “收到,pia pia pia,二宝掩护我,晚晚快到我身后来。” “大宝哥哥,我来啦!哈哈哈!” “pia pia pia……” “biu biu biu……” “暂停,晚晚,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不能笑,你都答应我和大宝了。” “对,晚晚,别笑,打枪了,你跑到我身后,要一直哭。” “好的,晚晚知道了,太好玩了,我没忍住。” “那重新开始吧。” “pia pia pia……” “biu biu biu……” …… 余瑶瑶从炕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仨孩子干啥呢?这一早上吵吵闹闹的。” 林晋琛看着余瑶瑶睡眼惺忪的模样爱怜不已,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把余瑶瑶搂进怀里,温声开口:“是不是吵醒你了,熊孩子欠收拾了。” 余瑶瑶愣怔的靠坐在林晋琛宽阔的怀里,摇摇头,“那倒没有,我早醒了,就是身体不舒服,不想起来。” 林晋琛急忙开口:“哪里不舒服?很疼吗?” 余瑶瑶斜了林晋琛一眼,抓过林晋琛的胳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哼,你说呢?还是不是怪你。” 林晋琛秒懂,愉悦的笑声从胸腔缓缓流出,“哈哈,是我的错,这不是开荤了没忍住吗?我给你揉揉吧,今晚肯定不那么用力了。” 余瑶瑶“噌”的一下从林晋琛怀里挣脱出来,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你你,你还要不要脸?揉什么揉,色狼!今晚老实睡觉吧你。” 林晋琛见余瑶瑶恼羞成怒了,赶紧认错,低声下气的哄着,刚尝到甜头,可不能惹怒了媳妇,“对对对,媳妇说的都对,我是色狼。我错了,别生气了……” 余瑶瑶注视着林晋琛浮夸且不走心的表演,翻了个白眼,“行了,说正经事,你今天有啥安排?” 林晋琛收起玩闹的表情,愧疚心疼的看着余瑶瑶,“媳妇,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老林家三儿子,虽然分家了,样子还是得做。一会随便拿点东西去看看,顺便帮你出口气。俩老的不能碰,他那两个废物儿子今天肯定跑不了。” 余瑶瑶惊讶的看着林晋琛,随后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高局长告诉你的?唉,委屈也算不上。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冷心冷肺,没搭理他们。恢复记忆后,每次老林家来闹,都被我撅回去了,他们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着,还被抓走了。你不怪我就好。” 林晋琛焦急的开口:“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对老林家没有多少感情,只是碍于身份。我是带着记忆出生的,老林家对我很是苛刻,能活下来都是因为有异能。” 余瑶瑶叹了口气,:“唉,我俩都好说,就是可怜了大宝二宝,受了不少罪。老林家不做人,没恢复记忆的我才是最可恶的。” 林晋琛见余瑶瑶情绪低落,再次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抚摸余瑶瑶的后背,安慰的说:“不能怨你,你已经很好了。都是造化弄人,你没有记忆,突逢变故,性情难免改变。我不相信大宝二宝两个奶娃娃能自己长大,没恢复记忆的你只是无法从自己世界里走出来,难免忽略俩孩子。” 林晋琛见余瑶瑶情绪依然低迷,又继续开导,“往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有错,没能陪在你们身边。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把俩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不就行了。” 余瑶瑶吐出一口浊气,用力点点头,“说的对,过好以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老林家那边你看着办吧,已经撕破脸了,我和俩孩子不会再和他们来往了。” 林晋琛见余瑶瑶终于想开了,宠溺的说:“你和孩子开心就好,不用理他们,我来处理。大队长家也得备点东西去看看,以前没少照顾我。” 余瑶瑶点头应道:“应该的,大队长人还不错。对了,隔壁钱大娘家的事高局长告诉你了吧?听说你和她儿子小时候关系不错。” 林晋琛沉思了一会,点点头,“确实,小时候玩的挺好。大一点突然发现他变得阴阴沉沉的,就不怎么一起玩了。后来我去参军,再回来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一家子是间谍。” 余瑶瑶边往身上套衣服边说:“是呗,谁也没想到,差点拐走大宝二宝。行了,几点了,早饭做了吗?吃完饭你不是还有事吗?今天正好是农休日,不用上工。” 林晋琛看了看手表,“8:30了,早饭做好了,熬了小米粥,热了几个包子,切了小咸菜。” 余瑶瑶给了林晋琛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你去让仨皮孩子洗漱吧,我这收拾下就出去。” 林晋琛笑意盈盈的开口:“得嘞,我先出去收拾。”,随后便走出了屋子。 一家五口坐在一起温温馨馨的吃了顿早饭,饭桌上充斥着孩子们的童言童语、女人温柔的叮嘱和男人耐心的回答。 吃过早饭,林晋琛带着大宝二宝去洗碗。 林晋琛告诉小哥俩男子汉大丈夫必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俩宝很听话,十分认同爸爸的说法。 大宝二宝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颇有气势的跟着林晋琛走进厨房,似乎学会洗碗他俩就能变成超级英雄。 晚晚跟在两个哥哥后边一起去凑热闹。 余瑶瑶坐在院子里乐不可支的看着这一幕,一种温馨幸福岁月静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午10:30左右,林晋琛终于忙完了家务活。 余瑶瑶从空间里取出两瓶普通白酒,撕掉包装递给了林晋琛。 林晋琛从自己带回来的点心里,挑了两盒,拿上余瑶瑶给的白酒,一个人去了老林家。 林晋琛一路上遇见好几个村民,客气寒暄用了不少时间,到老林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清水村老林家。 老林家院门紧闭,林晋琛听到院里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抬手敲了敲门。 老林家自从被放回来后,一个个都蔫头巴脑的。上工的时候,总感觉村里的人都在背后嘲笑辱骂他们,要不是为了吃饭活着,他们是连大门也不想出了。 今天是农休日,老林家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龟缩在家里。一家人唉声叹气,悔不当初,不仅丢了面子,还被关起来教育了好几天,可把他们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被放回村了,大队长通知要一人扣20工分,以示惩戒。 刚缓过神儿,又被告知几个丫头片子在家里用工分换了不少粮食,可把李翠花气坏了。 来不及发作,本该在县城上班的林老大扛着行李回来了。 老林家被关起来的那几天,光顾着担惊受怕了,谁也没想起来找人去罐头厂请假,所以罐头厂要辞退林老大。 林老大好说歹说,又是送礼又是求人的好不容易说通,只扣半个月工资,这事算过去了。 不等林老大高兴两天,罐头厂得到了林老大一家被警察抓走,在稽查队关了好几天的消息,直接以林老大无故旷工、人品恶劣的理由开除了他。 这下子李翠花再也顾不上心疼工分了,一家子感觉天都塌了,围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根本不知道林晋琛回来了。 林晋琛就是这个时候来敲门的。 老林家众人正沉浸在愁苦的情绪里,敲门声响起,被吓了一跳。 老林家的人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谁也不敢去开门,仿佛不开门就能阻隔所有的倒霉事儿。 听着接二连三的敲门声,林老头不再自欺欺人,给老婆子李翠花递了个眼神。 李翠花鼓起勇气,声音都带着颤抖,“谁……谁呀?” 林晋琛站在门外发出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是我。” 老林家众人一个个露出问号脸,只有林老头快速翻转着奸诈的眼珠子,不确定得开口:“是琛子吗?” 老林家众人表情惊疑不定,林晋琛没有温度的嗯声传进了院子。 林老大林老二脸色瞬间白了,俩人的媳妇松了口气,几个孩子不明所以。 林老头面色沉重,只有李翠花难掩喜色,不等众人反应,已经冲到大门口打开了门。 “琛子,娘的好儿子欸,你终于回来了。咱们一大家子都要被欺负死了,你媳妇不孝啊,花着你的血汗钱欺负你爹娘……” “老婆子,还不让琛子进来说话,在大门口吵吵闹闹还嫌不够丢人?进来把门关上!” “对对对,琛子快进来,娘见到你太激动了。” 林晋琛把带来的东西递给自己的偏心娘李翠花,走到林老头跟前。 “爹,我回来了。” “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 “你不在家,发生了很多事。你媳妇说了吗?” “爹以为呢?” “唉,琛子,爹知道我们做的事儿有些欠妥当。但可都是为了你好呀,你媳妇不是个好的,你和她相处时间短,别被她迷惑了。” 李翠花放好东西,小碎步跑到林晋琛旁边,拉住林晋琛的胳膊。 “琛子,你爹说的都是真的。娘跟你说,余瑶瑶就是个败家的,还夜不归宿,指不定干啥去了。警察局姓高的和你媳妇不清不楚的,把我和你爹、还有你哥哥嫂子都抓起来了。你大哥工作都丢了,你可不能不管呀。” 老林家从小到老没有一个人制止李翠花的胡言乱语,甚至还同仇敌忾,一脸赞同。 林晋琛见这一家子死不悔改,都证据确凿被抓起来教训了,还往自己媳妇身上泼脏水,对父母亲情的最后一点顾虑消失了。 林晋琛怒极反笑,“爹,是这样吗?” 林老头装模做样的叹口气,“琛子,都怪爹呀,当初没有拦住你,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爹有错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晋琛闭了闭眼,转头又看向林老大和林老二夫妻四人,“你们呢?也是同样的想法?” 林老大和林老二从小到大没少被林晋琛下黑手打过,他们不敢告状,否则只会更惨,别看林晋琛最小,打起人来是真狠。 看着林晋琛平静的样子,俩人没由来的害怕,脑海里都是小时候林晋琛揍他们的样子,俩人腿肚子直打哆嗦。 “老三,大哥天天上班,不太清楚具体的,都是听别人说的。” “是呀,老三,二哥天天忙着地里的活计,不清楚你媳妇的事。” 林老大媳妇张玉兰着不上自己男人的怂样,抢着说:“老三,爹娘还能骗你?你媳妇就是娘说的那样,你快点离婚吧,让娘给你介绍好的。还有,你大哥的工作,都是你媳妇闹没的,你可得负责到底,这次必须是正式工。” 林老二媳妇张燕芳从自己男人的反应看出端倪,懦弱的开口:“老三,二嫂也不太清楚。” 林老头不满意自己两个儿子和包子二儿媳的回答,凉凉的看了他们一眼。 李翠花憋不住心思,大声嚷嚷:“林老二你们两口子充啥老好人,搞得像是我和你爹撒谎一样。” “琛子,娘说的都是真的。你离婚吧,隔壁你吴大娘她娘家外甥女,在供销社上班,一个月30块工资呢,娘帮你把她娶回来。大宝二宝交给你大嫂看着,你每个月寄点生活费就行。还有你大哥以后帮你养俩孩子,花销大,你给他再弄个正式工……” 林晋琛的手指使劲扣着手心,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看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一大家子,怒吼道:“闭嘴。” 所有人都被林晋琛吓住了,一时间没人敢开口。 林晋琛因为愤怒眼睛充血,看起来分外吓人。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林晋琛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当傻子呢?” “我们已经分家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挣的钱我媳妇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别说我媳妇不败家,就算败家我林晋琛也愿意拼命养她。” “爹娘,做人不能太贪心,每个月5块钱的孝敬还不够吗?” “我媳妇回娘家住一宿,你们就抹黑她,泼脏水,还上门去闹的人尽皆知,是巴不得我被戴绿帽子是吧?” “你们都因为诽谤污蔑被抓走关起来了还不长记性是吗?要不要我把你们再送进去?” “警察局姓高的和我媳妇不清不楚?可真敢造谣呀你们,高国栋是我战友,过命的交情。” “林老大,你工作没了,赖谁呀?你们要是安生待着,不贪心,不折腾,会丢了工作吗?” “林老大,你这个窝囊废算计到我头上了是吗?鼓动爹娘想利用我儿子霸占我的工资?你够资格吗?” “哦,离婚娶个供销社有工资的女人,你们又多了一笔收入是吧,算盘打的真好呀!” “林老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知道你在边上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林晋琛越说越生气,在众人震惊惶恐的目光下,奔着林老大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至林老大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才停手。 脸色惨白的林老二也没逃过林晋琛的毒打,同样像个破抹布一样倒在地上。 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林老头气的直跺脚,李翠花躺在地上撒泼哀嚎,张玉兰破口大骂,刘燕芳恨恨的流泪,几个丫头抱在一起吓得不敢出声。 林晋琛打完人,怒气也渐渐散了,看着老林家这些所谓亲人的丑恶嘴脸犯恶心,于是出言警告。 “奉劝各位以后都老实点,再污蔑欺负我媳妇和孩子,别怪我心狠手辣,大义灭亲了。” “还有我是不会和我媳妇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别再想着给我塞女人,你们的盘算注定不可能成功。” “分家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我不可能再帮林老大找工作了。当然,老林家其他人也别想通过我找工作。” “我和你们的情分就到这了。该出的养老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其他的别想了。” “再给我媳妇找不痛快,后果自负,我绝不手软。” 林晋琛说完扬长而去,看也没看老林家众人一眼。 老林家众人在林晋琛离开后,恐惧散去,开始咒骂林晋琛和余瑶瑶,甚至还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林晋琛回到家后,不顾孩子们的目光,紧紧把余瑶瑶搂进怀里,舒缓情绪,心疼余瑶瑶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余瑶瑶知道林晋琛去老林家肯定被气到了,也察觉到了他的失落和伤心。 于是,余瑶瑶同样紧紧回抱住林晋琛,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抚和陪伴。 大宝二宝和晚晚,本来正在院子里继续早上的枪战游戏,被林晋琛突然的动作惊到了。 仨孩子虽然小,但同样感受到了爸爸妈妈心情不好,于是也跑过去,默默的抱着余瑶瑶和林晋琛的腿。 林晋琛被媳妇和孩子们抱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第二次这样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绪,第一次是带着余瑶瑶自爆的时候。 午休过后,林晋琛和余瑶瑶以及三个孩子,手里拿着礼品去了大队长家。 比去老林家正式多了,东西数量更多质量更好。 林晋琛在屋里和大队长及其儿子们开开心心的谈天说地,余瑶瑶则是和大队长媳妇、儿媳家长理短,仨孩子和狗剩在一边嬉笑打闹。 晚饭之前,林晋琛和余瑶瑶拒绝了大队长一家留饭的热情邀请。带着林晋琛心心念念的山核桃,一家五口踏着余晖往家里走去…… 第31章 牛车怒怼江招儿,一家五口县城游玩 夜深了,清水村的村民们早已进入梦乡,村子里漆黑静谧,万籁俱寂,不时有虫鸣鸟叫和沙沙风声,增添了一丝生机与灵动。 余瑶瑶家被黑夜笼罩的黄土房里。 急促的呼吸声、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交响乐。 “不~不行了,放过我吧。” “媳妇,再来一次,保证是最后一次。” “林晋琛,你给我滚,这话你信吗?都说了几遍了。” “媳妇,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林晋琛,你只是难受,我是难活了。” “唉,好吧,今天就让我媳妇歇歇。” “呵呵,骗我说怕有人发现异常,非要出空间睡,林晋琛,你是故意让我把仨孩子送进空间睡觉的吧?” “嘿嘿,媳妇,孩子大了不方便跟咱们一起睡。这黄土房隔音不好,夜里要是一点声都没有,保不齐有居心不良的人发现什么,咱们得谨慎,真不能天天住空间。” “哼,林晋琛,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你的恶行。不过这炕是真硬,躺着硌得慌。要不是怕暴露,我是真不想睡这里。话说回来,今天晚上天刚擦黑,也不知道是谁鬼鬼祟祟的在墙外打转。” “媳妇,我空间里有末世囤的被子,我拿出来铺上,不能硌着我媳妇。至于鬼鬼祟祟的身影,天太黑我用异能也看不清,应该是个女的。不管是谁,反正没安好心,” “说的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林晋琛赶紧拿被子铺好,困死了,明天不是要带孩子去县城玩吗?” “好嘞,可以了,媳妇来试试舒服不?” “嗯,不错,值得表扬。” “媳妇,明天晚上咱们去你娘家住吧。我作为女婿好几年没回来,该去看看咱爸妈。” “行,确实该去看看。” “媳妇,我计划咱们一家五口在县城先逛逛,然后买东西去看爸妈他们。” “都行,你说的算。林晋琛,我困死了,让我睡觉吧。” “行行行,我说完了,睡吧。” …… 第二天一大早,林晋琛不顾余瑶瑶的反对,牵着余瑶瑶的手去坐牛车。 睡眼惺忪的晚晚抱着木娃娃,窝在林晋琛怀里。 大宝二宝相互追逐嬉戏,跟在林晋琛和余瑶瑶身边,手里拿着小木枪。 清水村村口。 赶牛车的王大爷摸着牛头抽着旱烟,牛车上新来的5个知青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着要买的东西和分工。 知青们刚刚下乡,什么都缺。刚到那天简单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牛车去县城买东西了。 正好赶上农休日,村里去县城的人也多,几个知青被挤的够呛。 知青们到县城一顿大采购,锅碗瓢盆、米面粮油,柜子架子……全是大件,显然是挤不上牛车了。 于是知青们和王大爷商量,出双倍车费,请求王大爷把村民们送回村里后,再来接他们一趟。 王大爷自然是同意的,毕竟有工分不赚是王八蛋。他岁数大了腿脚不利索,干不了地里的活,全靠赶牛车挣工分了,来回跑一趟能挣8个工分呢。 知青们在县城奔波一天,本以为后边两天可以好好歇歇了,直到他们忍着疲惫归置好东西后,才发现东西还是没买全。 这不第二天又撑着疲累的身体坐在牛车上了,为了第三天能好好休息,赶紧聚在一起讨论,生怕落下什么。 林晋琛和余瑶瑶带着仨孩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虽然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依然画着营养不良的妆容,但是一家五口看起来还是男俊女美孩子帅气可爱。 5个知青被颜值超高的一家五口吸引了心神,不自觉的给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家让出一半位置。 余瑶瑶笑了笑对知青们表示感谢,林晋琛则是冲着几人点点头,大宝二宝和晚晚乖巧的说着谢谢。 余瑶瑶坐好后抱起晚晚。林晋琛紧挨着余瑶瑶坐下后,搂过大宝二宝,让俩宝一人一边坐在自己的腿上,和王大爷寒暄起来。 朱天娇没想到火车上冷冰冰的团长,居然是个媳妇奴,现在这副温和的模样和火车上大相径庭,不过感觉更帅了,和他媳妇好般配呀,孩子也很可爱。 杨泽不知道火车上还发生过换铺位的矛盾,没有和林晋琛打过照面,唯一的印象就是坐牛车来的时候见过一家五口。感叹这个男人不简单,能带着媳妇孩子坐警车回家,可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能交恶。 剩下两位男知青同样是刚到的那天见过林晋琛和余瑶瑶一家人,还被夫妻俩羞涩的动作和表情逗笑过。今天再见只觉得这一家人很幸福,升起淡淡的羡慕。 到江招儿这画风突变,她的面容扭曲,眼神中透露出嫉妒、不甘与愤恨,仿佛要喷出火来,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林晋琛和余瑶瑶早就发现了江招儿要吃人的表情,夫妻俩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根本不理会她,把她当空气。 时间到了,王大爷坐上牛车车辕,鞭子一挥破空声响起,牛车朝着县城出发。 余瑶瑶和林晋琛时不时交头接耳有说有笑,偶尔耐心的回答仨孩子提出的问题,画面温馨和谐。 江招儿被这个场景刺激的几乎失去理智,心里不停的叫嚣。 凭什么那个男人对她不假辞色、冷淡厌恶?对这个乡下女人温声细语、关爱有加? 凭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挑中一个金龟婿就这么被抢走了?不仅结婚了,还有了三个孩子。 凭什么自己这么难受痛苦,他们一家还能笑的那么灿烂? 这个男人难道不记得自己了吗?火车上可是在同一个隔间待了两天呢! 江招儿被名为嫉妒的怒火冲昏了头脑,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江招儿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装模作样的开口:“大哥,好巧呀,你也是清水村的。前天在半路遇上都没和你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 牛车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杨泽和其他两个男知青一脸懵逼。 朱天娇尴尬的笑了笑,赶紧用手肘杵了下江招儿。 余瑶瑶睨了一眼林晋琛,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林晋琛头皮发麻,知道这事要是不处理好,自己肯定要被媳妇收拾,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林晋琛转头瞥向江招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膈应与厌恶。 林晋琛早就认出了朱天娇和江招儿,只不过不想搭理毫不相关的人。 况且火车上还发生不愉快,林晋琛以为对方和他一样都不想搭理彼此的。 林晋琛没想到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居然对着自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挑拨他们夫妻关系,惹的自己媳妇怀疑。 林晋琛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他只是对余瑶瑶特殊而已,面对江招儿的恶意,林晋琛很生气。 “不是,大姐。你谁呀?我认识你吗?还大哥,你管谁叫大哥呢?我爹娘可没有给我生过妹妹。难道你是我爹的私生女?我娘知道吗?” “还半路遇见打招呼,你打一个试试,你看我理你吗?真是不知所谓,今年的跳梁小丑真是格外的多呀!” 余瑶瑶听见林晋琛的话就知道这个女知青是故意挑拨,不过第一次见林晋琛这么毒舌的样子,觉得很是新奇,不由得笑出声。 大宝二宝愤愤的看着江招儿。 晚晚追问余瑶瑶什么是私生女,什么是小丑,能吃吗? 朱天娇尴尬的脚趾扣地,3个男知青一脸莫名其妙。 江招儿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是被林晋琛的毒舌惊住了。 “大……大大……大姐?我才18岁怎么会是大姐呢?我们火车上见过,相处了两天一夜你忘了?” 林晋琛瞬间炸毛,要不是顾及怀里得大宝二宝,他都要站起来了。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脑子有病吧?火车上相处两天一夜?你还要不要脸啊?火车一个隔间四个铺位都住满了,你旁边那个姑娘不也在吗?还有和我一起的另一个男同志也在呢。” “咱们只是陌生人,只不过火车上因为你们要换铺位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当我认识你了?可要点脸吧。” “叫你大姐你还有脸委屈,大姐也没有你这么厚的脸皮。我看你不是18岁,你是81岁吧。” …… 林晋琛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惊的众人外焦里嫩,实在是林晋琛说出的话和他的长相相距甚远。 林晋琛怼完江招儿立刻转头对余瑶瑶露出灿烂的笑,把火车上的事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连细节都没有放过。 余瑶瑶了解了前因后果,知道这事怨不得林晋琛,确定了这个女知青精神有问题,同时对林晋琛的表现表示满意。 大宝二宝和晚晚明白江招儿不是好人,对着她做了几个鬼脸。 朱天娇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其他三个男知青看着江招儿的眼神透露出不解和疑惑,还有淡淡的嘲讽。 江招儿忍受不了大家的眼神和态度,大喊着让王大爷停车,跳下牛车后,掩面哭泣,往村子里跑去了。 朱天娇和三个男知青打了个招呼,也下了牛车,追江招儿去了。 后边的路,林晋琛和余瑶瑶一家丝毫没受影响,该说说该笑笑。几个男知青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过话。 到了县城,林晋琛告知了王大爷自己一家人去余瑶瑶娘家过夜,不回清水村了,不用等他们。 林晋琛和余瑶瑶第一站带着仨孩子到了照相馆。 这个年代领结婚证不需要照片,末世都忙着生存更不会想着照相,所以林晋琛和余瑶瑶两世了都没有一张合照。 今天两人就是来弥补这个遗憾的,决定多照几张合照、单人照。 当然还有大宝二宝和晚晚也要多照几张照片,这都是回忆,长大了再看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肯定是不错的体验。 仨孩子一听说要照相,高兴疯了,乖乖的配合照相馆换衣服,点红点儿,摆姿势。 最后一家四口每人都照了单人照,余瑶瑶和林晋琛两人不同造型的合照照了5张,大宝二宝晚晚三人合照两张,大宝二宝两人合照两张,大宝二宝分别和晚晚合照各1张,林晋琛和余瑶瑶分别和仨孩子合照各1张,一家五口又照了两张全家福,才算完事。 照相师傅全程笑的嘴都没有合上,由于一家五口容貌出众,呈现的效果很好,照相师傅表示如果愿意把照片做橱窗展示,可以半价。 林晋琛和余瑶瑶不缺钱,更注重隐私保护,拒绝了师傅的提议。 照相馆黑白照片是1块钱1张,彩色照片是两块钱1张,加急的话3天可以拿照片,每张要多加1块钱,正常时间是10天拿照片。 林晋琛休息三个月呢,不赶时间,所以决定10天后来取照片。 最后计算下来一共是21张照片,全都要彩色的,而且所有照片都要双份,共计付款84块钱。 林晋琛和余瑶瑶第二站带着仨孩子到了县城的人民公园。 大宝二宝和晚晚从来没有去过人民公园。 7月份的时候余瑶瑶带仨孩子去公园,路上遇见了心脏病突发患者,又被余二哥叫到了县医院,所以没去成。 今天林晋琛和余瑶瑶一路畅通的带着仨孩子到了公园。 仨孩子看到滑滑梯和秋千,高兴的又蹦又跳,居然为了先玩哪一个起了争执。 余瑶瑶看着三个互不理睬的熊孩子,大手一挥,不理会仨孩子的意见,直接带他们去滑滑梯。 仨孩子到了滑滑梯边上,刚刚的不愉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手拉着手登上台阶,排着队跟下饺子似的滑了下来。 余瑶瑶和林晋琛在边上护着仨孩子,杜绝一切危险。 仨孩子玩够了滑滑梯,转战秋千,林晋琛把仨孩子抱到秋千上,仨孩子手牵手排排坐好,林晋琛在后边缓缓的推,余瑶瑶在边上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着。 林晋琛和余瑶瑶第三站带着仨孩子到了国营饭店。 上午又是照相,又是公园玩闹,仨孩子早都叫嚷着肚子饿了。林晋琛和余瑶瑶同样是饿的前胸贴后背,遛娃是真的耗费体力。 一家五口点了3大碗米饭,一份红烧肉,一份溜肉段,一份宫保鸡丁,一份大拌菜。 国营饭店菜量非常大,味道也很不错,一家五口吃的又饱又满足。 林晋琛和余瑶瑶第四站带着仨孩子到了电影院。 这个年代来看电影的人本来也不多,况且今天不是周末,更是没多少人。 余瑶瑶想象不到70年代的电影院放映的电影是什么场景,很是好奇。 林晋琛同样没有这个经历,他在部队倒是看过不少电影,但都是露天放映,所以没办法给余瑶瑶解惑。 大宝二宝和晚晚更不用说了,年龄限制了他们的经历,仨孩子都不知道电影是啥。 林晋琛快速买好了电影票,又买了爆米花和汽水,时间一到,一家五口进场了。 电影名为尖刀上的英雄,讲述了抗鬼战争时期,先烈们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故事。 余瑶瑶和林晋琛看的津津有味,觉着故事情节、立意都很不错,就是画质比较粗糙,但不影响观感。 大宝二宝在爸爸怀里看的眼泪汪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显然是入戏太深了。 晚晚年龄小,玩了一上午早就累了,电影刚开场,就窝在余瑶瑶怀里睡着了,丝毫不受电影院嘈杂声音的影响。 电影结束,一家五口从电影院出来,晚晚睡眼惺忪,大宝二宝眼眶红红。 林晋琛和余瑶瑶第五站带着仨孩子到了供销社和副食品店。 林晋琛算是第一次正式作为女婿登门,所以准备的礼物十分丰厚,照顾到了余瑶瑶娘家从小到老的所有人。 烟酒茶糖必不可少,布匹糕点蛤蜊油样样齐全,麦乳精奶粉多多益善,小青蛙不倒翁一样不落,猪肉野物必须安排…… 余瑶瑶看的目瞪口呆,谁说女人购物太疯狂,男人也不遑多让。 东西太多拿不走,林晋琛找到了高国栋,高国栋开车把他们一家送去了余瑶瑶娘家…… 第32章 岳家过夜被刁难,一起去黑市交易 林晋琛像是正在接受检阅一样,站的笔直立挺;又如同被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般,两手不安的互搓。 在余家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显得格外紧张局促,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余瑶瑶见林晋琛像个做错事的乖宝宝,被逗的咧嘴偷笑。 余家人不说话,横眉怒目的盯着林晋琛。 林晋琛心里苦啊,幽怨的看着边上吃瓜看戏的媳妇。 余瑶瑶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又比了个攥拳加油的姿势。 林晋琛明白了,这是告诉自己自力更生、自求多福。 他喉咙动了下,清清嗓子。 “爸妈,我回来了。” “小婿早该上门看您二老的,婚礼没两天突然接到紧急任务,这才耽误了。” “还请您二老原谅我的失礼。” 余爸余妈眉头紧锁,对于林晋琛的说辞并不买账。 余爸叹口气,“瑶瑶是我和她妈妈的掌上明珠,如果不是事急从权,不可能把她匆忙嫁给你。” “况且当初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和瑶瑶妈才同意这门婚事。” “你林晋琛登不登我老余家的门,看不看我和瑶瑶妈,我们家没人在乎,也不会挑理。” “可是你一走四年不见踪迹,我女儿一个人被丢在你们老林家的虎狼窝。” “我女儿不仅要独自在家生娃养娃,还要面对你父母哥嫂的欺负。”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余爸话落,氛围瞬间沉闷下来,落针可闻。 余家哥嫂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余妈不停的用手抹眼泪,“小林呀,我们家情况特殊,当初和你也说清楚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怕瑶瑶和我们余家拖累你,后悔了。” “如果是这样……” 林晋琛一听这话急了,“妈,不是的,我……” 余二哥愤怒的打断林晋琛,“姓林的,你这么欺负我妹妹,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好的。” “你这个卑鄙小人,骗了我们一家,害苦了我妹妹。” “你知道你不在家,我妹妹是怎么受你们老林家欺负的吗?你父母……” 余瑶瑶心惊肉跳,生怕余二哥愤怒之下把老林家污蔑她偷男人的事情说出来。 这要是让瑜伽其他人知道还不得打上门去,所以叮嘱过余二哥保密。 余瑶瑶立刻出声制止,“二哥,不怨林晋琛。” 余二哥看懂了余瑶瑶的暗示,深深吸了口气,偃旗息鼓了。 林晋琛自然知道余二哥接下来的话要说什么,他再次被愧疚湮灭。 余家众人看着余瑶瑶如此维护林晋琛,更气了。 余大哥冷冷开口,吐字如冰,“林晋琛,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不多说什么了。” “但是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和瑶瑶离婚吧。” “孩子太小需要母亲,我们余家能养得起他们娘仨。” “至于我们余家自己的难题,我们自己解决,大不了被下放,也比受你们老林家欺负强。” 余大哥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砸的众人晕晕乎乎,不知道怎么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离婚、孩子抚养权、下放…… 余家人震惊过后,沉思一瞬,最后赞同的看向余大哥。 林晋琛彻底懵了,他不是来认错求原谅的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要被强制离婚了?还得放弃大宝二宝抚养权? 真没看出来这位沉稳寡言的大舅哥才是狠人呀,重拳出击,给他判了死刑。 余瑶瑶也没料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个走向,她刚刚和林晋琛互相表明心意,确认恋爱关系,正处于热恋期呢。 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父母哥嫂对林晋琛怨气深重,甚至产生了心病。 每每面对自己和大宝二宝都夹杂着愧疚的情绪,长此以往不利于身体健康。 来之前商量好了委屈下林晋琛,让余家人说两句骂两句,甚至打两下都行。 可是事与愿违,余家人抱怨几句,怒吼几声后,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不说出个所以然就离婚。 林晋琛急得不行,他和余瑶瑶的秘密是坚决不能透露的。 总不能说你们余家遭逢大难,强行嫁女,你们女儿妹妹连带恨上他林晋琛了吧,甚至以死相逼、堕胎威胁,逼得自己远走他乡,有家不能回?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晋琛快速否决了这个想法,他知道自己如果这么说了,肯定会被余家人赶出去,也会惹怒自己的媳妇,他不敢。 林晋琛又急又苦,求助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接收到林晋琛发来的求救信号,疯狂开动自己的大脑。 她明白林晋琛有口难言的痛苦和着急,可她要怎么在不暴露秘密的情况下,进行合理的解释呢。 而且她知道自己的家人对自己是一片拳拳爱护之心,虽然欺骗行为不可取,但不可否认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她是既得利益者,最是没有资格指责余家人。 余家众人自是看到了林晋琛和余瑶瑶的眉眼官司,以为林晋琛要让余瑶瑶出言维护他,借机把事糊弄过去,对林晋琛的感观更差了。 不得不说余家人猜对了一半,确实有些话林晋琛不能说,但是余瑶瑶说了却没有事。 况且是为了阐述事实,并非推余瑶瑶出来挡刀,更不是胡编乱造糊弄余家人。 林晋琛见余瑶瑶迟迟没有发声,知道她没组织好语言。 可是余家人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已经非常不满意了。 林晋琛心里默默流泪,自己是个男人不能让媳妇为难。 同时决定一会受的委屈晚上必须得跟媳妇要补偿。 心一横,“爸妈、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余瑶瑶见林晋琛开口,知道他要担下错误,可整件事林晋琛才是最无辜的,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现在还得替自己辩解。 余瑶瑶吐出口浊气,“不是的,这件事错不在林晋琛。” “爸妈,哥哥嫂子们,是我……” 余家人听了余瑶瑶的解释,才知道事情的始末,一个个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 余家众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好心办坏事,欺骗致使余瑶瑶性情大变。 居然把怨恨转移到林晋琛和俩孩子身上,威胁林晋琛不能回家?冷待大宝二宝? 反观林晋琛已经做的够好了,为了护着余瑶瑶果断和父母分家,面对余瑶瑶的威胁步步退让。 现在还要无辜受累,承受他们老余家莫名其妙的怒火。 余家人再也不复刚才咄咄逼人的态度。 余爸握拳轻咳掩饰尴尬,“呵呵,晋琛呀,坐。” 余二哥嘿嘿一笑,走过去拍拍林晋琛肩膀,“妹夫,你是个好男人,瑶瑶嫁给你我们都放心。” 余大哥话最狠,态度反而是最坦然的,“妹夫,大哥话说的重了一点,别往心里去啊!不过我妹妹要是再受欺负,我还是主张离婚的。” 余妈短暂的尴尬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瞪了眼余大哥,“晋琛,别听你大哥胡说。” “来就来了,买这么多东西。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回自己家啥也不用买。” “看我记性,都这个点儿了,饿了吧,我赶紧去做饭。” “瑶瑶,你过来给妈帮帮忙。” 余大嫂和余二嫂讪讪地笑了下,表示自己去帮忙做饭,赶紧开溜了,笑话,她俩才不想待在这种尴尬的环境里。 4个女人离开后,气氛更加诡异安静,只有院子里孩子嬉戏的笑声一阵阵传到屋里来。 林晋琛明白自己四年才上门一次,不管有什么理由,总是失礼的。 况且他已经知道了余家人就是自己媳妇上一世家人的转世,所以必须尊重,好感要刷起来。 于是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他带着记忆历经两世,见过形形色色的各种人,很快摸透了余爸、余大哥和余二哥的心理。 既不显恭维,也不露傲气,很快几人便相谈甚欢,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再说厨房里,余瑶瑶被自己老妈拉着一顿教训。 埋怨她不提前解释清楚,闹出了乌龙,让女婿看了笑话,指不定心里以为他们余家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家呢。 余瑶瑶面对气势汹汹的自家老妈,赶紧认怂道歉,承认错误,态度要多端正有多端正,终于哄好了余妈。 余大嫂和余二嫂在边上被小姑子可爱的样子逗得抿嘴偷笑。 晚饭十分丰盛隆重,男人们推杯换盏,女人们边吃边聊,孩子们埋头苦吃。 总之一顿饭下来,熟稔热络,宾主尽欢,和谐又温馨。 饭后,天色已经很晚了,简单收拾一下,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余瑶瑶一家五口仍是住在客房,床很大,足够两大三小睡下。 夜间12:00左右,余家众人进入深度睡眠。 余瑶瑶和林晋琛悄摸摸的出了客房,跳墙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县城东边的小树林。 靳霖带着手下正围着一大堆古董字画,做最后的清点。 “老大,贾兄弟怎么还没来呀?” “对呀,老大,往常可是11:30就到了。” “不会有啥意外情况吧?” …… 靳霖感觉耳边像是有蚊虫一样,嗡嗡个不停,“闭嘴!烦不烦,一个个大老爷们碎嘴子似的。” “咱们不也来晚了吗?” “手里活儿都干完了?” “古董字画点清楚了吗?” …… 众小弟闻言,讪讪一笑,加速了手中的动作,小声抱怨老大还是那么古板,这不闲得无聊吗? 余瑶瑶和林晋琛开着货车到的时候,靳霖和众小弟的清点也接近尾声了。 靳霖让小弟们继续收尾,自己起身去迎接余瑶瑶。 靳霖看到林晋琛,小小的意外了一下,马上又换上了平时那副儒雅笑面虎的模样。 “贾老弟,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点?没出啥事儿吧?” “靳大哥,没啥大事儿。出门前睡着了,出发的时间晚了点,劳您操心了。” “贾老弟,咱们兄弟谁跟谁呀,这不是应该的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靳霖看了眼化妆后面容平平无奇,却身姿不凡的林晋琛,开口道:“贾老弟,边上这位是?” 余瑶瑶装模作样的拍了下脑门,“嗨,看我,都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堂哥贾大力,负责联系上线的。” 又转头看着林晋琛,“大力哥,这是青县黑市负责人靳霖靳大哥。” 林晋琛听到余瑶瑶对外人这么介绍自己,嘴角抽了抽,贾大力,他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根本不敢反对自己媳妇。 林晋琛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依然平淡无波,微微翘起嘴角,伸出手,“靳大哥,您好,我是贾大力。” 靳霖心下了然,原来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啊,看来这贾家兄弟俩是一起倒卖物资的。 靳霖同样露出微笑,轻轻回握林晋琛伸过来的手,“大力兄弟,初次见面,十分荣幸。我是靳霖,目前负责青县黑市业务。以后还请大力兄弟多多提携了。” 林晋琛点点头,“靳大哥,客气,都是为了赚钱。没有谁提携谁一说,只有精诚合作,共同发财。” 靳霖开怀大笑,竖起大拇指,“说得好,发大财。不愧是贾老弟的哥哥,一样的敞亮人。那提前预祝咱们合作愉快了。” …… 几人寒暄熟稔后,开始交货算账。 余瑶瑶这次带来的粗粮比之前说好的翻了一倍,因为余瑶瑶和林晋琛商量下周去趟西北,所以提前把货交给靳霖。 靳霖微愣过后,欣然同意,并没有多问,道上的规矩不能坏。 靳霖不知道余瑶瑶会提供翻倍的货物,钱财没带够。 余瑶瑶大手一挥,“没事,赊账吧。下次一起算。” 靳霖让一班小弟去货车上卸货过秤,留下的人开始算账。 余瑶瑶和林晋琛无聊的靠着大树小声聊天。 半个小时后,靳霖走到两人跟前,“贾兄弟、大力兄弟,粗粮一共斤,3毛钱1斤,共计3600块钱。” “我们这边按要求收的古董字画和首饰共计1200块钱,黄金200块钱,准备了全国的票据价值200块钱,最后现金是400块钱。剩余1600块钱的货款赊账,下次结算。” “贾兄弟和大力兄弟,点点看,有没有问题?” 余瑶瑶笑了笑,“不用点了,对靳大哥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林晋琛点点头,“没错,以靳大哥得品行肯定不会坑我们兄弟。” 靳霖立即绽放出大大的笑脸,被自己的合作伙伴信任,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交易结束,简单寒暄过后,双方各自带着粮食和钱财离开了小树林…… 第33章 空间升级障眼法,动身去西北农场 县城老余家。 余瑶瑶和余妈、余大嫂、余二嫂在厨房里忙碌。 余妈和面揉面团,余大嫂挑菜洗菜,余二嫂挥舞着大菜刀剁肉馅,余瑶瑶坐在灶坑边上剥葱剥蒜。 几个女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边聊着天相互打趣,边热火朝天的准备包饺子。 由于人多,众口难调,征求意见后,准备了三种馅儿。 余瑶瑶喜欢吃韭菜鸡蛋馅儿的,余妈和大嫂、二嫂想吃山野菜猪肉馅儿的,4个孩子嚷嚷着要吃猪肉大葱馅儿的。 给1岁多的枫枫准备了香香软软,好消化的鸡蛋羹。 至于4个男人的意见不重要,没帮忙,等着吃现成的,没有资格挑三拣四,做什么吃什么,家庭弟位显露无余。 余二哥抓着扫帚把儿大声哀嚎:“不公平,扫地不是干活吗?我要吃芹菜猪肉的。” 余爸抱起小孙子枫枫逗弄着。 林晋琛和余大哥靠在门框边说着话。 余二嫂手腕翻飞的擀着饺子皮。 余瑶瑶和余妈、余大嫂快速的擓馅儿捏饺子。 4个孩子可院子疯跑,忙着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余二哥的哀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饺子上桌后含泪怒吃了三大碗。 林晋琛身负金系异能,对金属具有天然的亲和力,很喜欢器械制造。 余大哥是机械厂的高级技工,天天和金属器械打交道。 郎舅俩一拍即合,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余大哥震惊于林晋琛一个外行人,居然如此精通机械设计制造理论,甚至还能提出合理化建议和创新。 林晋琛同样感叹余大哥扎实的知识储备,不仅能听懂自己来自未来的设计理念,还能举一反三,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时间,俩人惺惺相惜,志同道合,可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堪称70年代的伯牙与子期。 林晋琛趁机和余大哥提出了自己想做一个可拆卸、可伸缩的自行车。 林晋琛表示自己职责所在经常不在家,自己媳妇带仨孩子出门非常不方便,设计这样一个自行车余瑶瑶可以很方便的带着三个孩子出行。 余老大瞬间被林晋琛的创意吸引,同时对林晋琛时刻想着自家妹妹的行为很欣慰,俩人当即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和推演。 余瑶瑶和余家其他人瞠目结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昨天还剑拔弩张的两人,今天却握手言欢,熟稔热情的如同多年好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林晋琛和余大哥只是画图研究了自行车的框架,就停下了,具体制作需要去机械厂完成。 余老大需要上报领导,征得同意后,才能带林晋琛进入机械厂。 余老大有十足的把握能说服领导,这款富含奇思妙想又非常实用的自行车制作出来,必然会引起相当多的一部分人疯狂购买,市场潜力巨大。 而林晋琛同意他们机械厂可以量化生产和出售,且不要报酬,只要让他亲自去车间制作一辆自行车就行。 这买卖对机械厂稳赚不赔,领导没有理由拒绝。 但余老大不准备让自己妹夫吃亏,设计费还是得要出来给自己妹妹,决定上班后找厂长去谈判。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打发几个孩子去午休,大人们正式开始了第一次家庭会议。 会议重点就是远在西北农场的爷爷和大伯一家。 余大嫂和余二嫂嫁来余家好几年,第一次真正了解余家的往事和面临的困境。 余爸作为这个家的大家长,当仁不让的开口。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晋琛,你们三个虽然不姓余,但都是我们余家的媳妇和女婿。既是自己人,有些事你们也该知道了。”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俩别有意见啊!以前不告诉你们,不是防着你们。” “事关重大,不是好事,知道了只会带来危险。” “瑶瑶也是刚刚知道没多久。” “晋琛,你应该有所猜测的,毕竟瑶瑶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和你匆忙结婚的。” “你爷爷和你大伯一家被下放到西北农场了,因为……” 余爸缓缓的讲述了一家是怎么从首都搬到北省的,为什么搬家,大伯一家为什么留在了首都,爷爷和大伯一家又是怎么被下放的。 当然余爸只是交代了爷爷下放的原因,是因为余家是中医世家。 一句话带过余瑶瑶跟着余爷爷学了部分中医知识,没有说余瑶瑶是家族振兴的关键。 怎么说呢?在余爸心里,儿媳和女婿指定是不如女儿重要的。 即使这样也足够余大嫂和余二嫂震惊了,她俩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情绪,这种事知道多了没好处,不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保护她们。 林晋琛淡定的听完老丈人简略版的家庭辛秘,心里吐槽自己老丈人真是个人才,要不是早从余瑶瑶那里知道了完整的版本,他都要信了。 余瑶瑶、余妈、余大哥和余二哥没什么反应。 毕竟这场谈话针对的对象就是余大嫂、余二嫂和林晋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主要目的当然不是让他们想什么办法去解决,只是让他们心里能有个数,做好可能受牵连的准备。 林晋琛和余瑶瑶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事儿不能坐以待毙,需得主动出击。 宜早不宜晚,去西北农场势在必行,必须尽早动身,迟则生变。 …… 县城老余家深夜。 余瑶瑶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林晋琛也犯了难。 他俩啥都计划好了,唯独漏算了晚晚。 他们要去西北,一路颠簸,未知的旅途随时可能出现不可预料的危险。 大宝二宝可以一直在空间里待着,可晚晚怎么办? 不可能把晚晚单独留下,不说余家人会不会怀疑,晚晚肯定不愿意,余瑶瑶也舍不得。 仨孩子都留下就更不可能了,他们仨太依赖余瑶瑶了,根本不能同意离开妈妈。 说实话,余瑶瑶还是觉着孩子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放心。 如果不让孩子进空间,一直这么带着,不方便办事,也不利于伪装。 同样不能完全保证孩子安全,毕竟人贩子团伙太多了,防不胜防。 如果大宝二宝进空间,只带着晚晚坐火车,晚晚只是小不是傻,肯定会追问哥哥去哪了,回头还可能会说漏嘴。 如果把晚晚送进空间,晚晚会一直昏睡。 去西北不是几个小时,最少要好几天,晚晚需要吃喝拉撒,根本行不通。 余瑶瑶愁的头都要秃了,和林晋琛相顾无言。 突然余瑶瑶听到了空间管家的声音,通知余瑶瑶功德值满100了,询问是否需要升级。 余瑶瑶立刻带着林晋琛和熟睡的仨孩子进了空间。 “主人,功德值满100了,是否要升级?” “升级需要多久?” “主人,升级需要5个小时,且含主人在内的所有人不能留在现代空间,可以转移到灵泉空间。” “哦,这样啊,那升级后有什么新功能?” “主人,升级后空间可以布置障眼法,设置实时幻境或者定向幻境。” “不太理解,具体解释下。” “主人,障眼法……” …… 经过空间管家的解释,余瑶瑶和林晋琛明白了,空间升级后,新增障眼法功能。 空间主人可以根据自己的见闻,用意念操控现代空间场景变换成自己所见过的任何场景。 这个场景可以是固定的,也可以是实时的。 在空间内的人会身临其境,无法堪破幻境。 未签保密协议的人不用沉入睡眠,而是根据场景正常作息。 见闻都由空间主人控制,也可以幻化出不同的人,和留在空间的人相处。 当然对人没有任何伤害。 …… 余瑶瑶大惊失色,除了逆天想不出任何可以形容空间新功能的词语。 林晋琛目瞪口呆,为余瑶瑶高兴的同时,多了几分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更努力往高位攀爬的信念。 俩人惊讶的时间并没有太久,毕竟他俩身上发生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接受能力早被锻炼出来了。 雪中送炭正及时,刚刚还为怎么安排晚晚烦恼,此时问题迎刃而解。 晚晚可以在空间幻境中跟着俩人去西北了,不需要担心会暴露空间的秘密。 余瑶瑶不再磨叽,立刻同意升级,带着仨孩子和林晋琛出了空间。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拥躺在床上,激动的久久不能入眠…… 再次醒来,客房里只剩下余瑶瑶一个人了,窗外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余家人和林晋琛说话的声音,以及孩子们玩耍的声音。 余瑶瑶顾不上别的,满心都是空间升级的事儿,用意念和空间管家交流,知道升级已经完成了。 在空间管家的指导下,余瑶瑶试了几次熟练掌握了新功能的使用。 轻轻松松在空间布置了一个客房的幻境场景,接下来余家院子、清水村自家黄土房、供销社、国营饭店…… 每一个见过的场景都被她成功布置出来了,余瑶瑶激动的心怦怦直跳,兴奋的差点尖叫出声。 缓了好一会,才穿好衣服起床走了出去。 余瑶瑶刚一出客房门口,就和林晋琛的视线对上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余家人见小两口一大早上眉目传情的样子偷偷窃笑。 林晋琛和余瑶瑶在吃过早饭后,告诉余家人,他俩要带孩子去省城玩几天,让孩子开开眼界。 余瑶瑶和林晋琛再三保证肯定会照顾好三个孩子,并且省城还有战友。 夫妻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余家人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说到底能出玩玩,长长见识,开阔下视野,是件好事。 余瑶瑶和林晋琛商量尽快动身,兵分两路。余瑶瑶在余家看着仨孩子,林晋琛去买票和发电报。 说来也巧,沈洪涛的老家就在西北农场附近的村子里。 沈洪涛的7天假期还没有结束,正好可以找他帮忙打听下情况。 林晋琛和余瑶瑶不至于到了陌生的地方,两眼一抹黑。 林晋琛当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发电报请沈洪涛去西北农场,调查余爷爷个余大伯一家的事情。 只是说自己有两个朋友没去过西北,想过去玩两天,请沈洪涛帮忙照顾下。 林晋琛发完电报,到火车站买了三张到省城的坐票。 做戏做全套,一家人打算先去省城玩一天,避免被有心人怀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后施展幻境把仨孩子放进空间。 最后夫妻俩乔装打扮,从省城买票去西北。幸好这个时代火车票还没有实名制,不然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做法不但行不通,还会引来追查。 ……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仨孩子坐上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上车前余瑶瑶叮嘱仨孩子,火车属于公共场合,不可以大声喧哗,打扰别人。 仨孩子很听话,虽然第一次坐火车压抑不住兴奋,但还是注意控制声音。 控制不住惊讶的时候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交谈问话也是轻声轻语的。 青县距离省城并不太远,坐火车只需要两个小时。 省城肉眼可见的要比青县繁华多了。 虽不如现代的高楼林立,车辆疾驰,人声鼎沸。 但楼房比青县更多,房子外观更加大气,街道马路更宽阔,商业店铺更大,商品质量更好,人们的穿衣打扮更加时尚整洁……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仨孩子在省城疯玩了一天。 去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买了东西,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去国营饭店品尝了美食,去人民公园溜了仨孩子。 共计消费50块钱,票据若干…… 最后抱着三个已经累蔫的孩子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次日天刚蒙蒙亮,余瑶瑶和林晋琛抱着熟睡的仨孩子,退房离开了。 俩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仨孩子和东西送进空间。 余瑶瑶把省城一天的见闻投射到空间里,布置好幻境。 同时以自己和林晋琛的模样幻化出两个人,在空间陪着仨孩子。 设置好空间一天24个小时,日升月落等自然环境,以及各种各样的路人、店员、服务员…… 林晋琛被惊掉了下巴,真不是他大惊小怪,关键这场景与真实情况一般无二。 连幻化出来的人都能无障碍沟通交流,吃喝用品居然都可以使用,太强大了。 …… 在余瑶瑶的催促下,俩人快速打扮换装,变成了贾大壮和贾大力的模样。 买了两张软卧票,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第34章 火车惊魂不消停,手提袋里的肉 火车缓缓驶入车站,裹挟着煤油味道的狂风,巨大的车头喷吐着浓烟,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逐渐增大。 余瑶瑶和林晋琛等火车停稳后跟着人流一起挤上了火车。 两人可不敢搞特殊,别人都挤,就你不挤,容易被人记住。 看看边上不着急上车的几个人,谁路过不盯着看两眼? 余瑶瑶和林晋琛俩人的介绍信和工作证都是通过空间伪造的,身份也是假的,可经不起调查。 只有随大流,降低存在感,才能保平安。 头发凌乱、衣服褶皱,鞋跟还被踩掉了,俩人在拥挤中显得狼狈不堪。 终于找到自己所在的隔间,两人狠狠舒了口气,可真是新奇的体验,两辈子第一次。 趁着隔间还没来其他人,立刻整理了自己的装扮,这很重要,绝对不能露馅。 一大早出门一直没吃东西,安顿好了,肚子此起彼伏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余瑶瑶从空间里取出白煮蛋和大肉包,俩人垫吧一口。 保险起见,没敢拿别的,毕竟哪里都不缺聪明人,通过蛛丝马迹会发现问题,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小心驶得万年船,吃完这顿,接下来的旅途俩人决定去餐车点餐解决。 余瑶瑶和林晋琛的车票都是上铺,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安全。 此次列车由首都始发,途经北省和北方的其他站点,终点站是西北省。 北方人均身高比南方更高一些,和林晋琛从南省回来坐的火车相比,硬座没什么不同,卧铺却是更宽更长一些。 尽管林晋琛人高马大,躺在上铺也不显拥挤。 两人躺在上铺闭目养神的时候,隔间有人来了。 “当家的,我和丫头一起,你带着小子。” “嗯,凑过凑活吧,明天中午咱们就下车了。” “当家的,给,吃个馒头。” …… 余瑶瑶听到下铺夫妻俩是带着孩子坐火车的,可是一直没听见孩子的声音,不由好奇的睁开了眼睛。 正好和斜下铺的女人四目相对,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余瑶瑶会醒过来。 一瞬后,女人冲着余瑶瑶点头笑了下,又继续低头吃馒头咸菜了。 余瑶瑶感觉有些奇怪,不经意间和对铺的林晋琛视线相接,林晋琛对着余瑶瑶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两人短暂的交流没有引起下铺夫妻的注意。 余瑶瑶恍然大悟,这对带孩子坐卧铺的夫妻明显不对劲。 她看不到正好在自己下铺的男人和另一个孩子的情况,斜下铺的女人和女孩子肯定有问题。 买得起软卧的人,家庭条件不会差,这女人衣着打扮很不错。 可是脸和手却干枯粗糙,手指甲里居然还有黑泥。 鞋面上有泥点子,鞋底边上有半干的泥土。 看起来六七岁的女孩子,躺在下铺呼吸平稳的沉睡着,仔细闻她们所在的隔间居然有迷药味儿。 余瑶瑶心里一紧,这是……人贩子?她睁大眼睛看向林晋琛,通过林晋琛的表情,得到了准确的答复。 此时火车已经开动,这对人贩子要明天中午才下车,他们还有时间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 当务之急是找个没人的角落去商量。 “大力哥,咱们去餐车再吃点东西吧,刚刚没吃饱。” “嗯,走吧,我也是肚子空空落落的。” 毕竟空气里还弥漫着肉包子味,说没吃指定不行,说没吃饱就合理多了。 林晋琛和余瑶瑶穿好鞋,走出了隔间。 期间没有看下铺的人,更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林晋琛和余瑶瑶一路走到餐车,也没想到好办法,余瑶瑶都想写了小纸条塞到乘警休息室了。 俩人随便点了粥和小咸菜,坐着等餐的时候,一个大娘领着个小男孩从他们身边路过了。 大娘带着男孩直奔着一对年轻男女而去,男孩甩开大娘的手,冲过去用手抓了把桌上的肉包子塞进嘴里。 “啊,你干什么?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能抓我们的肉包?” “姑娘,不好意思哈,老婆子第一次带孙子出远门,孩子馋了,我没钱给他买肉。一个没拽住,让他嚯嚯了你们的吃食。实在对不起,老婆子给你们道歉了。” “月月,算了。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咱们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唉,周大哥说的是,就是这肉包没法吃了。” “奶奶,我要大肉包,我要吃大肉包……” “闭嘴,奶奶哪里有钱能买得起,走,跟奶奶回去。” 小男孩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哇哇大哭。 周学文看了李红月一眼,见李红月点头,叫住了大娘。 “大娘,不嫌弃,剩下的肉包子给您孙子吃吧。” “不嫌弃不嫌,谢谢你们了。小伙子、小姑娘,你们俩人真是好人。” “柱子,快谢谢哥哥姐姐。” 小男孩不再哭闹,麻利的从地上起来,嘴上说着谢谢,眼睛一直盯着肉包子。 餐车的人纷纷出言夸赞年轻男女善良大度,同情大娘带着小孙子出门不容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和林晋琛观看了全程,明白大娘是故意让小男孩去抓肉包的,祖孙俩配合默契,显然很有经验了。 林晋琛和余瑶瑶视线相交,心领神会,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借力打力。 俩人三两口吃完粥,立刻追着大娘和男孩离开的方向去了。 走出餐车门口,就看到了刚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入口的祖孙俩。 加快步伐追上祖孙二人,正好到了车厢连接处中央位置。 “哥,刚刚路过软卧车厢,你闻到了吗,肉包子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不光闻到了,我还看到了,一大袋子肉包,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完?” “真的吗,哥。唉,可别浪费了,要是吃不完送咱俩几个就好了。” “你小子想啥呢,人家凭啥给咱们。” “哥,咱们下顿吃饭的时候去那隔间门口闻闻总行吧?闻闻味也行呀。” “行,咋不行呢。我记得那个位置是5车厢6号隔间下铺。” “哥,咱们可说定了,去闻肉味啊!现在是9车厢,穿过餐车走不了多远就到了。” …… 林晋琛和余瑶瑶装作游手好闲的样子,慢慢路过了祖孙俩。 大娘在听见林晋琛和余瑶瑶的对话时,拉着小孙子缓下了脚步,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林晋琛和余瑶瑶走远后,大娘冲着两人呸了下,这俩人穿的光溜水滑的,没想到是俩穷鬼,刚刚餐车里只点了两碗粥,居然打算下顿饭去软卧闻人家包子味。 大娘一想到自己下一站就下车了,可没工夫等到午饭了,拉上小孙子掉头,穿过餐车,奔着软卧车厢走去。 林晋琛和余瑶瑶看着祖孙俩的背影笑出了声。 俩人现在不能回软卧,事情一旦暴露,乘警介入调查会着重询问俩人。 大娘和人贩子都见过他俩,无法解释刚刚说的话。 不过林晋琛算计着时间,控制异能在大娘腿上打了一下,不会立时发作。 一旦祖孙进入隔间,用不了多久就会站立不稳。 隔间空间小,会朝着下铺摔倒,不论哪个方向都会碰到人贩子抱上车的孩子。 大娘明显不是省油的灯,摔倒肯定要讹诈。 闹起来,引来乘警,孩子被砸了醒不了,大声吵闹也醒不了,人贩子会彻底暴露,被绳之以法。 …… 林晋琛和余瑶瑶估算好时间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刚进隔间,看到了两个乘警。 乘警果然是因为人贩子的事来调查他们了,不止他俩,整个车厢的乘客都被调查了。 他俩一直没回来,乘警就在包厢里等他们。 俩人装着懵逼且紧张的样子,认真细致的交代了行踪,表示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乘警仔细审核两人的证件,没有发现问题。 余瑶瑶小心的询问乘警发生了什么。 乘警瞥了她一眼,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有交代,不然容易引起乘客恐慌。 最后乘警站在车厢过道里,向全车厢的乘客说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并叮嘱带孩子的乘客要看好自家的孩子,发现可疑的人和事儿及时上报。 事情果然是按照林晋琛和余瑶瑶设计那样发展的,吵闹引来了乘警,发现了昏迷的孩子,审问抓获了人贩子。 来占便宜的大娘吓坏了,火车刚好到站,趁乱带着小孙子下车走了。 事情完美解决,林晋琛和余瑶瑶露出了轻松的笑。 俩人所在的隔间一直没再上人,他俩乐得轻松,不用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 聊天,意念看看空间里的三个孩子,定时去餐车吃饭,累了就睡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再坐一天一宿火车要到西北的时候,俩人照常去餐车吃饭。 刚进餐车,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轻微的臭味,俩人心中一凛,面不改色的点餐,找位置坐好。 用餐的人和服务人员没有任何异常,不像余瑶瑶和林晋琛,一个内力深厚,一个异能傍身,俩人俱是五感敏锐。 况且从末世而来,两人对血腥气非常熟悉,这才一进餐车就闻到了味道。 等餐的过程中,俩人不动声色的搜寻气味来源,最后确定是从9号车厢传过来的。 俩人心里有事,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动作迅速扒完碗里的饭,去了9号车厢。 火车9号车厢。 “这餐车是不是把肉放坏了,怎么闻到了肉臭味儿?” “是呢,不说还没注意,只闻到了一大股腥味。” “我也闻到的是血腥味儿。” “嗯嗯,血腥味儿是大,仔细闻确实有臭味。” “买这车票是为了闻饭香,今天是咋回事?” “火车还真把臭肉做了给乘客吃?” …… 林晋琛和余瑶瑶刚进9号车厢,就听到了一群乘客吵吵闹闹的声音。 俩人寻着气味儿走过去,发现味道在讨论最激烈的乘客周围最浓烈。 确定大概范围后,两人各显神通寻找气味的散发处,目光最终锁定了行李架上一个手提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俩人镇定的对视,无声的商量解决办法。 这时手提袋下的座位上,突然有个男人站起来了,看样子是坐累了,站起来活动一下。 男人跺了跺脚,接着又伸了个懒腰。 林晋琛当机立断,运用异能瞬间把手提袋的提手带子套在男人的手腕处。 男人手放下的时候,惯性直接把手提袋扯了下来,重重倒扣着砸在过道上,拉锁坏了,肉块伴随着血水流了一地。 周围的乘客被吓了一跳,有胆小的尖叫出声。 “这……这,我就是伸个懒腰。” “这是什么?血忽淋拉的。” “猪肉吗?” “谁的包裹,赶紧认领一下。” “是穿着蓝色上衣的小伙子的,去上厕所了,有段时间了,一直没回来。” “那这咋办?都不知道是啥,看起来挺渗人的。” “这谁敢动,保不齐人家回来还得要赔偿。” “刚刚闻到的味道原来是它散发出来的,又腥又臭。” “啊,快看,这东西怎么像人的手指头?” “天呐,还真是。” “快找乘警!” …… 乘警接到报案很快来了,经过仔细检验,确定了是人被残忍分尸后,装进手提袋里了。 乘客们一片哗然,纷纷后退,距离散落一地的尸块血水老远,林晋琛和余瑶瑶也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群里。 乘警们经过询问,确定手提袋主人的样貌、穿着和去向,迅速安排人员进行抓捕。 最终犯罪嫌疑人在最后一节车厢的下车口被逮捕,当时火车已经停站,差一点犯罪分子就逃之夭夭了。 犯罪分子被抓回来的时候,仇视着地上的尸块儿,双眼赤红,不停的嘶吼着:“他该死,他该死……” 犯罪分子是上一站上车的,手提袋里的尸块也是他做的。 原来他本有个幸福的家庭,工作顺利,娇妻在怀。 可是有一天,他媳妇去厂子给他送饭,被副厂长看到了,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从那以后,他的加班多了起来,有时候因为工作晚上一宿都不能回家。 面对妻子的不满抱怨,都被他安抚住了,毕竟加班多,工资也多了。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增长的工资,妻子也不再抱怨,只是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男人以为妻子在闹脾气,给妻子买了好多首饰,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有一天,男人身体坚持不住,提前下班回家,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几欲疯狂的画面。 副厂长正在凌辱他的妻子,还对妻子不断的进行言语侮辱。 他冲上前去,拉开副厂长和他拼命。 可是副厂长告诉他,警察局里和革委会里都有人,让他掂量好了,能不能承受的起代价,之后就扬长而去。 他确实没有勇气再找副厂长拼命了,妻子也因为被他发现自己不堪的一幕,受不了刺激自杀身亡了。 他自己的工作也丢了,家破人亡,副厂长在辞退他的时候还不停的侮辱他已经自杀的妻子。 他再也忍受不了,谋划杀了副厂长,并将副厂长分尸…… 乘警和乘客们一阵唏嘘,不知道说什么。 犯罪分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即使再可怜,还是被乘警带走了,逃不开一颗子弹的命运。 …… 第35章 见到爷爷大伯一家,找到晚晚家人 西北省火车站。 沈洪涛高高举着个用纸壳糊的接站牌儿,上面标注着大号加粗的五个黑字儿:“欢迎贾兄弟”,空白处还画着两个奇丑无比的小人儿。 余瑶瑶和林晋琛下车前,绞尽脑汁编好了借口,准备解释是如何认出沈洪涛的,毕竟贾大壮和贾大力两兄弟可没见过沈洪涛。 余瑶瑶和林晋琛刚出站就看到了迎风而立的显眼包沈洪涛和他手里醒目的牌子。 来往行人指指点点捂嘴偷笑,甚至有人驻足观看。 余瑶瑶和林晋琛磨磨蹭蹭不想和沈洪涛汇合,实在是有点社死。 林晋琛不由扶额,怎么忘记了沈洪涛的憨憨属性,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余瑶瑶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聚拢到沈洪涛周围,立刻拉着林晋琛去找沈洪涛,毕竟再等一会人多了只会更丢脸。 余瑶瑶拱手,“沈洪涛兄弟是吗?我是贾大壮,这是我哥贾大力。” 沈洪涛收回张望的视线,“贾兄弟?二位好,我是沈洪涛,幸会幸会。” 林晋琛看着沈洪涛手痒痒的,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沈兄弟,接站牌收起来吧。” 沈洪涛嘿嘿一笑,“怎么样,大力兄弟也觉得我这牌子做的不错吧?” “没办法,跟着我们团长久了,深受影响,我也学到几分聪明……” 余瑶瑶看着臭屁的沈洪涛,又看了眼脸色阴沉的林晋琛,噗呲一下乐了,竖起大拇指。 “沈兄弟,确实非常机灵聪明,有大智慧。” 林晋琛强忍心中的嫌弃,“沈兄弟,收了牌子,咱们边走边说,已经造成拥堵了。” …… 话说回来,沈洪涛是个憨憨不假,但口才极佳,讲话生动有趣,把自己老家说的跟世外桃源似的。 余瑶瑶暗暗咋舌,感叹沈洪涛生不逢时,这不妥妥是被耽误的金牌导游吗? 林晋琛偷偷瞪了沈洪涛一眼,看他一个劲的叨叨,盘算着回去给他训练翻倍。 沈洪涛把余瑶瑶和林晋琛安排在大队长家了。 沈洪涛离开时对两人表达了歉意,告知两人自己休假时间到了,明天一早就得离开村子了。 他自己家里只剩寡母幼妹,不方便邀请余瑶瑶和林晋琛去自己家安顿。 余瑶瑶和林晋琛顶着贾氏兄弟的头衔,自然理解沈洪涛的顾虑和安排。 沈洪涛表明大队长是他小叔,一直对他家很关照,两家关系也很好,让他们不要有负担,后续想去哪里他堂弟会做向导。 余瑶瑶和林晋琛点头,掏出钱票给沈洪涛,请他将一部分代为转交给大队长作为这几天的伙食住宿。 剩余的是给沈洪涛和母亲妹妹的见面礼。 沈洪涛没有拒绝给大队长的钱票,给自己家的却坚决不收。 还是林晋琛出马,强塞给了沈洪涛。 沈洪涛离开的时候,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 他凑到两人身边,低声说村子往西10里是西北农场,都是被送来改造的,让他俩不要往那边走。 林晋琛和余瑶瑶庆幸沈洪涛说了西北农场的大致方位,不然他俩确实不好跟村民直接打听。 而且看沈洪涛讳莫如深的表情,就知道这西北农场不简单。 可是余瑶瑶和林晋琛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西北农场,即便是龙潭虎穴,也是要闯闯的。 …… 第二天一早,余瑶瑶和林晋琛拒绝了沈洪涛堂弟的好意,说两人要去镇上看看,不用向导,表示如果晚了就不回来住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顺着去镇里的路步行,到没人的地方,快速隐入山林,改变方向。 一个运用风系异能,一个运起轻功,疾如闪电般朝着西北农场掠去。 两人利用山坡的遮挡,各凭本事窃听农场内部情况。 两人交换信息后,知道这个农场只有大门守卫森严。 其余三面环山,十分陡峭,人力根本无法进入,所以没有安排人值守。 普通人当然是没办法,可林晋琛和余瑶瑶各有本事,从山上进入轻而易举。 但白天人多眼杂,只能等夜间行动了。 于是两人进了空间,看见仨孩子在幻境里怡然自得,没去打扰,饱餐一顿后去休息了。 西北农场晚上8:30。 两道身影从山崖上极速下滑,身轻如燕,悄无声息的降落在地面。 这两人赫然是已经换回自己样貌的余瑶瑶和林晋琛。 余瑶瑶外放内力地毯式的搜索,寻找爷爷和大伯一家。 林晋琛没见过余爷爷和余大伯一家,只能给余瑶瑶护法,顺便听听能不能找到关键信息。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余瑶瑶喝了不知道多少灵泉水后,终于发现了余爷爷的身影。 只是没搜索到大伯一家,两人决定先去找余爷爷。 小心避开人,两人到了余爷爷住的小窝棚门口。 余瑶瑶从空间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物资,林晋琛控制异能弄晕同一个窝棚里除余爷爷外的其他人。 门“嘎吱”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余爷爷瞬间惊醒,“谁?” 余瑶瑶和林晋琛立刻进来,并关好门。 余瑶瑶带着哭腔,边走边说:“爷爷,是我,瑶瑶。” 余爷爷费劲的坐起来,焦急的说“瑶瑶?你怎么在这?家里出什么事了?” 余瑶瑶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余爷爷床边,握着余爷爷的手,“爷爷,家里没事,我们是托人偷偷进来的。” 余爷爷急了,看看周围熟睡的人,压低声音:“什么?你来这干什么?赶紧走。” 余瑶瑶立刻安抚,“放心吧爷爷,她们都昏睡过去了,什么都听不到。” 余爷爷心里安定下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完了赶紧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余瑶瑶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余爷爷沧桑瘦弱的脸,破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光秃秃的,只有一个破了洞的薄被子,手上布满老茧,触感粗糙。 余瑶瑶想着记忆中那个或严肃或慈祥的胖老头,心里酸涩,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余爷爷看着宝贝孙女哭的惨兮兮的样子,慌手慌脚的哄着。 余瑶瑶抒发完情绪后,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 余爷爷松了口气,最怕宝贝孙女掉金豆子了。 一直作为背景板的林晋琛,这才被余爷爷问起。 “瑶瑶,这个小伙子是?” 余瑶瑶缓过神来,光顾着难受,忘记介绍了。 “爷爷,这是林晋琛,我的丈夫,在您走后……” 余瑶瑶介绍了林晋琛,简单解释了她结婚生子的过程和原因,以及林晋琛的身份。 林晋琛走上前郑重的叫了句:“爷爷,我是林晋琛,瑶瑶的丈夫,您的孙女婿。” 余爷爷老泪纵横,遗憾孙女因为不得已出嫁,又欣慰孙女找到了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一时间百感交集。 时间紧任务重,留给三人叙旧抒情的时间并不多。 余瑶瑶和林晋琛简明扼要的说明了家里的情况,又告知了余爷爷两人的猜测。 余爷爷听懂了其中的玄机,明白如果不主动出力尽早解决,剩下的亲人早晚也要被下放。 但是他已身陷囹圄,无力解决隐藏的危险,人人自危的时代,以前的人脉早已形同虚设。 所有的一切只能寄托在机敏的孙女和本事不小的孙女婿身上了。 余爷爷告诉他们不要过分强求,必要的时候可以断尾求生,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 三人商量的差不多后,余瑶瑶问起余大伯家和堂姐慧慧夫家的情况和位置。 余爷爷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思虑再三才开口讲述了余大伯一家的事情,并表示不希望余瑶瑶和林晋琛掺和进去。 余瑶瑶和林晋琛知道了大伯一家下放是因为堂姐余慧慧的婆家。 余慧慧的婆家是艺术世家,代代从事绘画事业,她公公年轻时曾在落国留洋,这次是被仇人恶意举报才被下放的。 事发突然,余大伯一家来不及运作,或者说运作不了,直接跟着一起下放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大伯一家的情况有了初步了解后,又跟余爷爷保证只是去看望,不会做无谓的牺牲,才被同意去找大伯一家。 …… 余瑶瑶和林晋琛如法炮制找到了余大伯一家。 同样被余大伯和大伯母训斥,不该冒险进来。 余瑶瑶使出杀手锏~撒娇大法,才哄好了余大伯和大伯母。 林晋琛依然是老三样:配合余瑶瑶的介绍,礼貌叫人问候,保证为媳妇生、为媳妇死、为媳妇哐哐撞大墙…… 余瑶瑶同样简单介绍了家庭情况和未知的担心及隐藏的危险,表明了想救出余爷爷和余大伯一家的意愿。 余大伯一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林晋琛和余瑶瑶,感谢了他俩的好意,但不希望他俩掺和进自家的事情。 山高皇帝远,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一眼敷衍的答应,反正他俩想做啥,余大伯一家阻止不了,甚至不会知道。 这时堂姐余慧慧冲到余瑶瑶身边,紧紧抓着余瑶瑶的手,眼含热泪,欲言又止。 余瑶瑶看着几乎瘦脱相的堂姐,心疼的开口:“姐,有啥话直接说,咱们姐妹不用这样。” 余慧慧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瑶瑶,我女儿丢了,你能帮我找找吗?姐姐求求你,我没办法了……” 余大伯、大伯母和余小弟纷纷红了眼,再也说不出不用余瑶瑶的话。 余瑶瑶和林晋琛才知道,大伯家和堂姐婆家下放那天,堂姐余慧慧的女儿在车站被掳走了。 两家人被绑着不能去追孩子,羁押人员以怕他们跑了为借口不肯放开他们一家,又说人手不够不能替他们去找孩子。 可怜两家人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当众掳走,不知所踪。 余慧慧当时就晕倒了,大病一场,一路拖着病体到了西北农场。 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以至于才来了1个多月居然比余爷爷这个来了4年的老人看着还要弱不禁风。 余瑶瑶心疼坏了,不住唾骂人贩子和羁押人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晋琛也想不到公职人员能做出这样的事,眉头紧紧皱起。 余瑶瑶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余慧慧,“堂姐,你先冷静下,你给我说说孩子的特征,年龄,大小,有没有胎记,我好有个寻找的依据和方向。” 余慧慧强行抑制悲伤的情绪,“瑶瑶,把你姐夫叫醒行吗?他能画出孩子的样貌。” 余瑶瑶和林晋琛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窝棚几里只住了余大伯和堂姐婆家两家人。 余瑶瑶从衣兜里,实际是空间里取出一个玉瓶,假装在堂姐婆家三人鼻子晃动了下。 林晋琛则悄悄释放异能,配合余瑶瑶的动作,把三人唤醒。 简单的介绍过后,知道余瑶瑶和林晋琛能帮助他们找孩子,一个个感恩戴德,恨不能跪下。 余慧慧婆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得了个孙女,千恩万宠,就这样丢了,全家人天都要塌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立刻阻止,告知他们时间不多,赶紧画像。 余慧慧的丈夫接过余瑶瑶给的纸笔,闭了闭眼睛,认真回忆起孩子丢失那天的衣着,仔仔细细的在白纸上勾画。 余慧慧的公公时不时在旁边提点,其他人也是拼命回忆,补充细节。 林晋琛和余瑶瑶安静的站在人群外围,时不时观察下屋外的动静。 …… 良久之后,当余瑶瑶和林晋琛拿到画像的时候,两人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这也太凑巧了,画像上的小女孩居然是晚晚。 余瑶瑶赶紧出声:“孩子叫晚晚?” 两家人的震惊不比余瑶瑶和林晋琛看到画像时少。 余慧慧更是扑到余瑶瑶面前,死死抓住余瑶瑶的手臂,颤抖的问:“瑶瑶,你见过我女儿是不是?她是叫晚晚。” 在两家人期待的目光下,余瑶瑶缓缓点了点头。 详细的讲述了晚晚是怎么被警察从间谍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怎么被自己阴差阳错的养在身边的?还有目前的生活和身体状况。 余慧慧藏在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捂着嘴嚎啕大哭。 两家人也是默默流泪,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余瑶瑶问堂姐和其他人,需不需要把晚晚带来见一面。 众人纷纷拒绝了,虽然想念晚晚,但知道晚晚不适合在这个地方生活,余瑶瑶把晚晚照顾的很好,继续下去才是最好的安排。 两家人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央求余瑶瑶和林晋琛能继续抚养晚晚。 余瑶瑶和林晋琛本来就对晚晚疼爱有加,当成自己的亲闺女对待。 现在知道了晚晚是堂姐的孩子,只会更加疼爱她。 当即表态,会好好抚养晚晚,让他们放心。 余瑶瑶告知两家人,晚晚清楚的记得自己有真正的父母亲人,只是年纪小,记不清长相了。 正好堂姐夫及其父亲都是绘画大家,让他们画好肖像,第二天自己和林晋琛再来取。 两家人对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感激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已经不知道如何表示感谢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留下物资吃食,约好明晚再来,挥挥手离开了…… 第36章 吴彩凤的遭遇,物资被发现 西北农场采石区上午。 “吴彩凤,磨蹭什么?赶紧的把这些石头都搬走。” “就是,今天干不完,又没有饭吃喽。” “不会出什么事吧?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能出什么事儿?有小梅在呢。对吧,小梅?” “哼,别干了坏事儿就往我身上推。” “哎呀,小梅,这吴彩凤不识抬举,居然敢把你的布拉吉洗坏了,这不是想帮你出口气吗?” “呵呵,说得好听。还不是想找个冤大头干活儿?不过也无所谓,人死了扔坑里,一了百了。” “就是,吴彩凤贱命一条,死就死吧!” “小梅,我们跟吴彩凤可不一样,对你是真心的。” “是呀,小梅。能不能在场长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我们实在搬不动石头。” “行啦,少拍马屁,我回头和场长提一下,多大点事儿啊?” …… 宋小梅轻蔑的看了一眼吴彩凤和其他几个狗腿子,夸张的扭着小腰离开了。 待宋小梅身影消失后,几个女人立刻收起了讨好恭维的笑,撇着嘴,对着宋小梅的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不过就是个破烂货。” “是呢,一来就勾搭上场长了,不到一星期就爬床成功了。” “真是奇了怪了,宋小梅长得那么丑,场长怎么下得去手的?” “谁让人家身材好呢?那小腰细的,啧啧。” “唉,可怜我们几个空有长相,身材比不过,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出头之日?” “可不咋滴。” …… 几个女人嫉妒仇视的围在一起酸言酸语。 吴彩凤神情麻木,表情呆滞,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嘴角挂着淤紫。 她机械又吃力的搬着石头,单薄的身体被卷着黄沙的风吹的轻轻摇晃,随时都可能晕倒。 却依旧没有停止搬运石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几个女人看到吴彩凤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所有的嫉妒都转为怒火,互相看了一眼,围住吴彩凤拳脚相加。 “吴彩凤,你装什么清高?不过就是个嫁过人的泥腿子。” “是啊,吴彩凤,后不后悔?本来你的身材比宋小梅更好呢?” “吴彩凤,场长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拒绝,不知死活。” “哈哈,你和宋小梅不是曾经很要好吗?转过头来,人家找到了靠山,第一个拿你开刀。” “真是令人愉悦呀,宋小梅嫉妒心那么强,怎么可能留着你吴彩凤这个威胁。” “吴彩凤,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宋小梅指使的。” “对,好好享受痛苦吧,等你死了,把你扔进坑里。” …… 吴彩凤面对嘲讽和暴打,紧紧用双臂护住脑袋,蜷缩在地上,死死咬住牙关一言不发。 几个女人见吴彩凤还是那副死样子,顿觉无趣,发泄好情绪,警告吴彩凤不要乱说话后,相携着离开了。 吴彩凤缓慢而又艰难的坐直身体,眼神空洞的望向远处,一滴泪水悄然落下,砸进黄土地里,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吴彩凤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摇晃着起身继续搬运石头。 …… 八月的西北,中午时分,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酷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闷热而沉重,让人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热浪滚滚袭来,肆意侵袭着每一个角落。 余慧慧就是这个时候到采石区的,她是来找吴彩凤的。 整个采石区只剩下吴彩凤一人了,其他人都去吃饭纳凉了。其他人日子虽然也艰难,但比起被特殊关照的吴彩凤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余慧慧过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吴彩凤。 “彩凤,这里。” 吴彩凤听到声音,回头看见余慧慧,瞳孔骤然一缩,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快速迎上余慧慧。 “慧慧,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快走,不能呆在这里,不能被人发现……” “彩凤,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来采石区了?我找了你两天了,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消息。你脸怎么伤成这样了?” “慧慧,你有啥事?你听我的,赶紧离开这,我得罪人了,不能牵连你。” “彩凤,到底怎么了?是和别人起冲突了?” “慧慧,你别问了,我不想说,你快走吧。” 余慧慧看着吴彩凤抗拒的样子,知道吴彩凤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 她叹了口气,明白自己知道也没有用,她们一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好,不提伤心事了。彩凤,你还没吃饭吧,这个给你。” 吴彩凤震惊的瞪着双眼,“这……这这,慧慧你哪里来的肉干和馒头?” 余慧慧小心翼翼的扫视四周,压低声音,“是亲戚托人送来的,你快吃。” 吴彩凤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被噎得直翻白眼。 吴彩凤咽下最后一口食物,胃里终于不再灼烧的难受,严肃的开口:“慧慧,谢谢你,放心我肯定会保密的。赶紧离开这,千万不要再来了,知道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慧慧见吴彩凤郑重的模样,知道问题比自己想象的更严重,自己留下帮不上忙,还会惹麻烦,尽管十分担心,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吴彩凤看着余慧慧远去的背影,脸色十分复杂,从热泪盈眶到愤愤不平,最后化为了无奈的叹息。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石堆后边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她表情愤恨,转而阴鸷一笑,避开吴彩凤的视线,快速离开了。 …… 西北农场栽树区,下午。 余慧慧脑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吴彩凤满是伤痕的脸,频频走神。 她很担心吴彩凤,当初自己带病到了农场,直接被分来挖树坑了。 她25年的生命里根本没有挖树坑、拿铁锨镐头的经历,身体又不好,女儿也丢了,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干不好活儿自然少不了被抽打,家里其他人被分配到了其他区域,根本没人能替她分担。 在一次被教训之后,是吴彩凤出面帮了她,告诉她怎么挖坑,使用铁锨镐头的技巧,才勉强能完成任务。 繁重的劳作,使她没有那么多精力继续沉浸于悲伤的情绪中,心情反而好了许多,身体也渐渐好转,虽然还是瘦成了一把骨头架子。 为此不论是余慧慧本人,亦或是家人,都十分感激吴彩凤。 余慧慧和家人经常一起省下口粮送给吴彩凤,这已经是目前余慧慧一家能做到的最好的感谢了。 余慧慧在因为自己无力解救困境中的吴彩凤而自我唾弃的时候,突然来了10几个治安队的人,不顾余慧慧的反对,强行带走了她。 余慧慧被无尽的恐惧笼罩着,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敢想象等待她的是什么,毕竟上一个被带走的人已经被扔进坑里了。 …… 西北农场场长办公室。 余大伯一家和余慧慧及其婆家,共计7口人,全部被治安队员押在地上。 场长谢永光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如一只移动的狗熊般来回踱步。 “说吧,你们哪里来的馒头和肉干这些物资?” 两家人的脸一直被押着贴在地上,因为充血而一个个脸色涨红。 可听见谢永光说出的话,瞬间血色褪去,浑身冒冷汗,明明害怕的要死,却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谢永光冷笑一声,“呵呵呵,有意思,硬骨头?我谢永光最喜欢打折硬骨头了。” 谢永光随即抄起桌上的纸笔,砸向两家人。 “想来这纸笔和吃食等物资是同一出处吧?” “看样子你们是打算嘴硬到底,不肯交代了。” “这画画的不错,不愧是留过洋的家庭。” “到了这里,还敢用从洋人那里学来的东西显摆,看来你们是过得太轻松了,资本主义的尾巴还没有割掉。” 两家人面如死灰的听着谢永光细数他们莫须有的罪行,仍是不发一言。 谢永光从地上捡起画着余慧慧的纸,眼睛一亮,面露淫邪,扫视一圈后,走到余慧慧面前,示意治安队员把余慧慧拉起来。 谢永光用油腻的手抬起余慧慧的下颌,摇摇头,“啧啧,怎么变成这副鬼模样了?真是倒胃口,也不知道养养能不能变回画里的样子。” 两家人看到余慧慧被调戏,甚至被盯上了,异常愤怒,破口大骂,不停的挣扎。 尤其是余慧慧的丈夫疯了一样的要摆脱钳制,可惜终是徒劳。 余慧慧面露讽刺,一口唾沫吐到了谢永光脸上。 谢永光表情扭曲,一巴掌把余慧慧扇倒在地,愤怒的开口:“一群蝼蚁还敢侮辱我,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狠狠的打。” 两家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毫无反抗能力,又被关进了处罚室。 宋小梅躲在窗户边,露出变态而又猖狂的笑。 …… 西北农场采石区北面无人角落,下午。 “吴彩凤,怎么样?喜欢我送给你的一切吗?” “宋小梅,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呵呵,吴彩凤,你的存在就是对不起我。” “宋小梅,你有病吧?” “吴彩凤,做人嘛就得识时务,都来农场改造了,还装什么清高?拒绝场长后悔了吧?” “宋小梅,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比你先被场长看上了,你心里不服气,来找我出气了。” “哼,吴彩凤,就是拿你出气,你能怎么样?还不是任我揉捏,只能乖乖受着。” “唉,宋小梅,你为什么偏偏要盯着我不放。就像你们说的,我就是个普通再普通的乡下已婚妇女,我有男人有孩子,只想改造结束回家去。对傍上场长没有丝毫兴趣。” “呵!你有没有兴趣重要吗?关键是场长对你的身材很感兴趣,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一个贱人,有这么好的身材呢。” “宋小梅,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说了没兴趣,而且我被你们折磨成这副模样,什么身材早就没了,你还担心什么?” “啧啧,确实,吴彩凤你现在干瘪了不少,令我心情愉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那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宋小梅,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哈哈哈,情分,咱们有啥情分?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不日日受折磨,万一你又恢复了呢?” “不可理喻,宋小梅,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哦呦,生气了?吴彩凤,这就叫恶毒了,还有更恶毒的呢,想不想知道?” “滚开,宋小梅,你真让人恶心。” “嘿嘿,彩凤,别生气呀,你赶我走会后悔的。你那个叫什么……哦,叫慧慧的难姐难妹,可是被你连累了呢。” “你说什么,慧慧怎么了?宋小梅,你把她怎么了?你折磨我还不够吗?她什么也没做。” “别激动呀,彩凤,我可没对她做什么。只不过告诉场长她手里有来路不明的物资,比如馒头和肉干。” “你怎么会知道?宋小梅,是谁告诉你的?这是假的,啥馒头肉干,啥都没有。” “行啦,彩凤,场长带人去搜过了,证据确凿,余慧慧和家人被暴打一顿关进处罚室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扔进坑里?” 吴彩凤看着宋小梅幸灾乐祸的嘴脸,脑子一片空白,都是自己连累了余慧慧一家人,要不是为了给自己送吃的,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宋小梅看着吴彩凤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解气,继续开口:“哦,对了,那个慧慧家里居然会画画,画像被场长看到了。场长对她很感兴趣,要养养再用呢。” 吴彩凤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焦急又无措。 她当然知道余慧慧长得漂亮,要不是家里出事儿,大病一场行销立骨,早就被场长迫害了。 吴彩凤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自责,情绪彻底崩溃,尖叫着冲过去要抓宋小梅丑恶的脸。 “宋小梅,你就是毒妇,要不是你告密,慧慧一家怎么会出事?我要打死你。” 长期营养不良又备受磋磨的吴彩凤根本不是宋小梅的对手。 宋小梅狠狠将吴彩凤甩到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肆意嘲讽。 “是我又怎么样?想弄死我?吴彩凤,你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余慧慧和你一样都是贱人,长了一副狐狸精的模样,还想勾引场长,当我是死的吗?我就是要摁死你们,谁也不能影响我的好日子。” 宋小梅说完猖狂大笑,扬长而去。 吴彩凤趴在地上,泪水簌簌的流进黄土里,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从抗拒难受变成了坦然接受,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来时的方向,喃喃道:“好想家呀,可惜……” …… 第37章 疯狂的吴彩凤,累累白骨堆成山 西北农场,夜间8:00。 余瑶瑶和林晋琛按照约定到农场取画像,俩人刚出空间,被农场里的景象震惊了。 熊熊大火如怒龙般腾空而起,火光冲天,照亮了大半个农场,火焰跳跃着,疯狂地舔舐着周围的屋舍,仿佛要吞噬一切。 物体燃烧的噼啪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救火的泼水声,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崩溃尖锐的叫骂声…… 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提醒着余瑶瑶和林晋琛眼前的画面真实而惨烈。 余瑶瑶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林晋琛连忙扶住余瑶瑶,“媳妇,冷静下来,起火的位置和爷爷、大伯一家住的窝棚不是同一个方向。” 余瑶瑶闻言,眩晕感逐渐退去,仔细观察后,发现确实和林晋琛说的一样。 稍稍安定后,心又揪了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要葬送在这场漫天火海里。 林晋琛同样在努力克制冲动的情绪,尽管历经末世,早已铁石心肠。 但身为一名军人他有自己的信念和理想,为人民服务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林晋琛尽管内心备受煎熬,也不得不以保全家人为第一要务。 余瑶瑶和林晋琛虽然思绪百转千回,情绪跌宕起伏,时间却不长,仅仅两三分钟而已。 两人商量后,纵身进入农场。本来想先去确认爷爷和大伯一家的状况,结果没有起火的地方空无一人。 林晋琛猜想或许所有人都在火灾现场救援,建议不再寻找,直接到火灾现场去看看。 余瑶瑶同意林晋琛的观点,两人极速朝着大火的方向过去。 …… 西北农场场长办公室外的空地。 此时的场长办公室及周围一片领导办公室早已被火海吞噬,噼啪的声音彰显着这里即将成为废墟。 所有人聚拢在火海前的空地上,最中间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壮硕身躯,还有一个被人押在地上左脸重度烧伤的女人。 这两人,一个是已经死透了的场长,另一个是面容灰败一心求死的吴彩凤。 宋小梅张牙舞爪的扑到吴彩凤面前,薅着吴彩凤的头发,崩溃的大喊大叫。 “吴彩凤,你怎么敢的?你居然放火杀了场长?你是不要命了?” 吴彩凤发出愉悦的笑声,配上被烧毁的脸,格外阴森恐怖。 “呵呵,宋小梅,你害怕了?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呀。我还以为你无所畏惧呢?” “怎么?场长死了,你的靠山倒了。凭你这张丑脸,还会有哪个眼瞎的能看上你?嚣张不起来了吧?” 宋小梅被吴彩凤吓得退后一步,“你就是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吴彩凤不屑的撇嘴,“为了报复你?想太多了,你还不配让我搭上命。” 宋小梅不可置信的开口:“是为了余慧慧?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给过你几顿吃食而已。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吴彩凤冷冷的看着宋小梅,眼里的恨意恨不能化成尖刀,刺进宋小梅的骨血。 “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当然是理解不了的。” “你欺我、辱我、磋磨我,我忍了。”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伤害慧慧一家人。” “慧慧是我在这个地方感受到的唯一温暖,她善良、真诚,是我最好的朋友。” “宋小梅,你丧心病狂。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为了过好日子,恬不知耻的爬上场长的床?” “说实话,场长那副如猪如熊的鬼样子,只有你这个丑女人才看得上。” “可是你呢,把稍微有姿色的女人都看成威胁,不择手段的毁了我们。” “我说过的,我只想好好改造,然后回家去,我有男人,我儿子还在等我,他还那么小。” “慧慧和我一样都只想安稳生活,她和她丈夫很恩爱,威胁到你什么了?” “你却心思恶毒,设计陷害,要不是你告状,慧慧一家怎么可能会被打被关起来?” “你甚至还想让慧慧一家去死。” “当然场长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居然对慧慧起了淫邪的念头,他该死。” 宋小梅呆愣愣的回不过神,没想到怎么欺辱都不会反抗的吴彩凤,居然因为余慧慧杀死了场长。 “所以你就假装投怀送抱,趁机放火烧死了场长?” 吴彩凤嘲讽出声,“假装投怀送抱是真的,放火也是真的,可是场长却不是被烧死的。” 宋小梅急忙开口:“吴彩凤,你什么意思?还想抵赖,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放火烧死了场长。” 吴彩凤开怀大笑,“宋小梅,你还是听不懂人话呀?场长当然是我弄死的。是用石头一下一下一下……敲碎了他的脑袋,可惜呀,你没看到,脑浆流了一地呢。” “谢永光真是个草包,被我趁机砸了脑袋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拖着猪一样的躯体向我求饶。哈哈哈,太有趣了。” 宋小梅脸色惨白,哆嗦的指着吴彩凤,“你……你……你是个疯子?太可怕了?快把她枪毙,枪毙……” 吴彩凤阴沉的看着宋小梅,好像随时会扑过去咬断她的脖子。 “疯子?哈哈哈,疯子。宋小梅,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击碎了我回家的希望,是你扑灭了我在这里仅存的温暖。” “你和谢永光一样该死。” “本来我想一起弄死你的,后来觉着失去靠山,又得罪了所有人的你,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我要让你日日受煎熬,时时受折磨。” “我死后要化成厉鬼缠着你,让你永远不得安生。” 宋小梅听着吴彩凤字字泣血的话,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吴彩凤,你……你宣扬封建迷信,你不害怕吗?” 吴彩凤露出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宋小梅,我杀人了,活不成了,宣扬了又怎样?” …… 农场众人一片哗然,震惊过后,一阵欢呼声响起。 有的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追忆被迫害致死的亲人;有的人仰天大笑,高兴终于有人为民除害了。 谢永光这个害群之马,罪大恶极的人终于死了,还死的那么痛苦,让整个农场的人狠狠出了口恶气。 现场一片混乱,农场没有了谢永光这个恶霸坐镇,治安队不敢招惹已经疯魔了的众人。 派人去县里报信,把吴彩凤关了起来,谢永光的尸体没人敢动。 余瑶瑶和林晋琛躲在人群最外围听了个十之八九。 余瑶瑶是万万没料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尖酸刻薄的吴彩凤居然为了她堂姐慧慧杀人放火,这是什么抓马的剧情。 林晋琛根本对吴彩凤没有印象,只是震惊一个普通女人居然有这种胆色,而且这件事和余慧慧一家还有关系。 林晋琛和余瑶瑶远远看到余爷爷佝偻的背影,知道老人家没受波及,只是擦眼泪的动作暴露了他的难过和担忧。 可是现在不是去安慰余爷爷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农场出了杀人放火这么大的事情,上面肯定会派人来调查。 被卷入其中的余大伯两家人必定是重点审查对象,两人昨天送来的物资已经暴露,这件事必须要妥善解决,否则麻烦无穷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吴彩凤也是被逼无奈,但没有丧心病狂的无差别杀人。 火势这么大,居然只死了场长谢永光。 况且吴彩凤是为了余慧慧才放火行凶的,不可能坐视不理。 只是这不是在秩序崩坏的末世,这个时代虽然混乱,但天网恢恢法理昭昭,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践踏法律。 余瑶瑶和林晋琛虽然拥有金手指,也要遵守规则。 最重要的是哪里都不缺聪明人,一旦发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肯定会发现更多的线索。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还会搭上自己。 说这是谨慎也好,自私也罢,任何时候都要先保全自己,再谋求更多。 余瑶瑶和林晋琛商量过后,决定对吴彩凤的问题采用迂回策略,先保住命,再徐徐图之。 夫妻俩兵分两路,林晋琛去县城查探上面派人怎么处理这事,负责领导是不是公正,新场长是否正直…… 余瑶瑶留在农场,去和大伯一家串口供,解决物资出处问题。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织农场的人揭露场长及其团伙的恶行,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从而减轻吴彩凤的量刑。 …… 西北农场处罚室。 余瑶瑶找到了大伯和堂姐慧慧婆家两家人,告诉他们外边发生的一切。 两家人瞠目结舌,仿佛失去了言语功能。 余慧慧本来以为被吴彩凤出卖了,毕竟在她的视角里根本没看到第三人。 如今知道了事实真相,余慧慧由生气失望,变成了悲伤痛苦。 对自己不信任吴彩凤感到惭愧。 因为非但没能拯救吴彩凤,反而连累她为自己杀人放火、性命不保而痛苦。 还有自己不小心,导致物资被发现,拖累全家,甚至会影响堂妹而焦急无措。 余慧慧更加绝望了,除了流泪,此刻她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两家人也顾不上安慰余慧慧了,事情真的是火烧屁股了,他们同样无力,想哭的心情不比余慧慧少。 余瑶瑶看出两家人的绝望麻木,但时间不等人,她真的没空安慰他们。 简单的说了自己和林晋琛的计划,串口供商量好物资的来源,反复叮嘱他们不要说错了,就离开了。 余瑶瑶忍住去见吴彩凤的冲动,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吴彩凤和她有矛盾,或许还怨恨她,贸然出现可能会打乱计划,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余瑶瑶迅速出了农场,返回到她和林晋琛进入农场的那个峭壁上。 在空间管家的辅助下,用藤蔓快速制作了足够伸到农场地面的绳子,绑好同样的物资,缓缓送进了农场。 余瑶瑶再次回到农场,在藤绳物资附近制造了很大的动静后,又迅速躲起来。 果然吸引来了巡逻的治安队和农场改造的人,物资被顺利发现,还有一张写着送给场长谢永光的纸条。 谢永光已死,况且罪大恶极,不差这一条罪名,物资来源的出处解决了。 余瑶瑶抓紧时间换了一副样貌,确认自己的打扮和饱经风霜的改造人员没什么区别后,开始一个又一个窝棚的走访鼓动。 …… 余瑶瑶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出乎意料的没遇到太大的阻力。 主要是农场众人被场长等人压迫剥削的太过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更有甚者很多人的亲属、朋友、伙伴被迫害致死。 他们没有勇气和能力反抗,如今吴彩凤的做法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大快人心,都认为场长该死。 况且这场大火没有波及到无辜下放的人,他们甚至把吴彩凤奉为英雄。 所以愿意站出来,向前来调查的领导请愿,帮吴彩凤脱罪,减轻吴彩凤的量刑。 又派出几个代表,带着余瑶瑶去看了所谓的“坑”。 经历过末世厮杀的余瑶瑶,看到坑里堆成小山的累累白骨,仍然是被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尸坑,密密麻麻的全是死人。 这些人生前备受折磨,死后就这样被丢在这里。从生至死毫无尊严,甚至尸骨要被用来警示下放的其他人,包含他们的亲人。 余瑶瑶红了眼眶,不敢想象,如果她和林晋琛没来,爷爷和大伯他们是不是早晚也会成为这里的一具具白骨,甚至分不清谁是谁? …… 与此同时,兰县县长办公室。 林晋琛趴在县长办公室房顶上,偷听。 新上任的县长李同伟正在听来汇报案情的西北农场工作人员阐述案发经过。 李同伟了解了整件事情后,非常愤怒,当即派人连夜去调查。 县长秘书谢永兴听闻哥哥已死的噩耗,悲痛不已,请求县长让他一同前去调查。 李同伟为人正直,看不惯谢永兴这个溜须拍马爬上来的秘书。 但他新调任过来不足一年,根基不稳,所以一直没动兰县的政府官员网络。 李同伟早已经暗中调查过,这些躲在兰县政府部门里,蝇营狗苟拉帮结派的人,包含谢永兴。 他很清楚西北农场场长是谢永兴的哥哥,早怀疑西北农场有猫腻。 想不到还没等他动手,西北农场先出事了。 当即决定从西北农场入手,对兰县政府腐败现象和人员进行彻底清查,一举铲除兰县公职人员中的蛀虫。 李同伟果断拒绝了谢永兴的要求,明确表示他和西北农场场长谢永光是亲兄弟,必须要避嫌。 最后派了自己的亲信去西北农场调查。 …… 西北农场内,凌晨2:00。 林晋琛先调查小组一步,赶回了农场,找到余瑶瑶后,两人交换了信息,松了口气,希望事情能按照他们努力的方向发展。 调查小组只比林晋琛晚到了20分钟。 调查人员没有多余的废话,雷厉风行的提审了所有相关人员,检验了谢永光的尸体。 根据农场下放人员的举报,在部分想将功赎罪的工作人员的配合下,搜出了谢永光及其团伙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证据。 调查人员站在被累累白骨填满的深坑边上,手握成拳,眼圈发红。 余大伯和余慧慧婆家人都被放了出来,物资出处已经有了解释,甚至为谢永光的罪行又添了一笔。 不过还是对他们两家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告诫他们不可私吞赃物,罚他们挑粪一个月。 吴彩凤被带走的时候,农场所有人纷纷哭着替吴彩凤求情,并且上交了夜里匆忙用旧衣服拼接的血书,请求减轻吴彩凤的量刑。 余慧慧哭的最惨,一度昏厥,无能为力的看着吴彩凤被带走。 吴彩凤却笑了,虽然自己可能要死了,但这感觉还不赖,第一次收获这么多的善意…… 第38章 背锅侠余瑶瑶,西北之行结束 兰县县长李同伟拥有非凡的魄力,果断地做出决策并付诸行动、强势推进。 通过农场恶性事件,由点带面,查处了大量滥用职权、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的官员,彻底肃清了兰县官场的不良风气和官员。 值得一提的是,经调查发现受到惩处的人员,纷纷和鬼国神某秘组织来往密切,大概率和间谍有关。 在李同伟更深一步调查时,再次陷入僵局。面对错综复杂的间谍案件,兰县现有资源与能力难以完成,最终移交上级部门处理。 吴彩凤的判决下来了,鉴于她事出有因,加上农场血书请命,处以有期徒刑5年。 西北农场的新场长李军走马上任,雷厉风行的掩埋了尸坑,大刀阔斧的取消了农场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农场众人和外界可以正常通信,允许家属探视和送东西。 西北农场内,白天。 余瑶瑶和林晋琛换好贾氏兄弟的装扮,遵照流程配合检查后,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入了农场。 由于是第一个前来探视的人,获得了新场长李军的特别关注,了解到余爷爷和余大伯一家的关系,人性化的把余爷爷调到余大伯两家人的窝棚里了。 …… 余大伯的儿子余恒慎站在窝棚门口,疑惑的问:“两位兄弟,你们找谁?”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余瑶瑶拱手回答:“我们是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朋友。受他们二人所托,给你们一家送物资。” 余恒慎一听是小堂姐和堂姐夫的朋友,赶紧让开门口,把扮成贾氏兄弟的余瑶瑶和林晋琛请了进去。 屋里的众人听到了门口的对话,疑惑余瑶瑶和林晋琛为什么没有亲自过来,反而是托人来探视。 余瑶瑶和林晋琛进屋后,继续顶着贾氏兄弟的头衔和亲人沟通,没有暴露身份。 隔墙有耳暂且不提,光说上次物资被发现惹出来多少麻烦,谨慎二字必须要刻进骨血里。 两人看出众人的疑惑,说明了余瑶瑶和林晋琛的介绍信到期了,不得已托付他们兄弟二人来探视。 在余爷爷、余大伯和慧慧婆家人眼中,两拨人就是第一次见面,于是双方都郑重的做了自我介绍。 前两次见面,不是时间不够,就是有棘手的事情发生,连慧慧婆家姓啥都没问过。 余慧慧的婆家,复姓欧阳,公公欧阳华,婆婆岑薇,丈夫欧阳墨,晚晚原名是欧阳晚。 双方客气有礼的介绍过后,余瑶瑶和林晋琛,从其中一个布包里取出一个大酒坛。 看着众人吃惊的样子,余瑶瑶开口解释:“这是为各位准备的参汤,可以补补身体的亏空。” 余爷爷笑呵呵的说,“我还以为是酒呢,白期待一场。瑶瑶这丫头是越来越不贴心了。” 余大伯无奈的摇摇头,“爸,您都多大岁数了?自己也是医生,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负点儿责任?” 大伯母笑着接话,“是呀,爸。这参汤就很好,正是大家现在需要的东西。” 小堂弟余恒慎急忙插话,“就是爷爷,你说小堂姐不贴心,小心我写信告状啊?” 欧阳家老两口笑眯眯的看着,余慧慧看起来无精打采,为吴彩凤忧心,欧阳墨在边上轻声安慰。 余瑶瑶和林晋琛知道农场消息闭塞,余慧慧还不知道吴彩凤的判决结果。 “余慧慧同志,你堂妹托我给你带话。让告诉你吴彩凤同志被判了5年有期徒刑,不是死刑。” 余慧慧眼睛瞬间亮了,“贾同志,真的吗?太好了,墨哥,彩凤还活着,我还有机会补偿,太好了。” 欧阳墨宠溺的看着妻子,“是,咱们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去,好好补偿吴彩凤同志。”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很高兴,毕竟谁也不想让余慧慧背负这么大的人情,甚至是对方的生命。 况且吴彩凤在他们眼里,一直是个心地善良,帮助余慧慧的好姑娘,好人应该有好报。 酒坛里的参汤,是用稀释过的灵泉水熬煮的百年人参,洗筋伐髓不可能,但是这一坛子足够余爷爷和两家人调理好亏空的身体了。 余瑶瑶再次开口,“余瑶瑶同志叮嘱我,一定要您各位每个人都要喝参汤,可以调理好亏空的身体。” 余爷爷哈哈大笑,“这像是瑶瑶能说出来的话,行,我这就尝尝孙女给准备的参汤。” 余爷爷喝了一口,一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体顿时舒爽了不少,“嗯,真是有用,这人参得有大几百年了,你们也来喝点,舒服。” 余爷爷不知道灵泉水,只以为是人参的年份太高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两家人听了余爷爷的话,拿着碗排着队都喝到了参汤。 参汤下肚后,一个个舒服的大呼惊奇,再次感谢了贾氏兄弟不辞辛劳的帮忙,同时对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情意铭感五内。 …… 欧阳墨突然走上前来,不好意思的开口:“两位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二位是否方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和林晋琛看到了欧阳墨手里拿着的画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便欧阳墨不提,两人走之前也会要画像的。 林晋琛笑着回复,“欧阳兄弟,是要我们把画像带给余瑶瑶和林晋琛,是吗?” 欧阳墨点点头,“没错,大力兄弟,还要麻烦您了。” 林晋琛笑着摇摇头,“没什么麻烦的,我们受托的事项里就有取画像这件事儿。直接给我就行了,放心吧,指定送到。” 欧阳墨递出画像,“那便谢谢二位兄弟了。” …… 余瑶瑶和林晋琛该办的事儿都办完了,留下物资,告诉众人保重身体,不需要省吃俭用,以后每个月都会有物资寄过来。 寒暄了几句后离开了…… …… 余瑶瑶和林晋琛离开沈洪涛小叔家已经3天半了,两人借口去镇上玩耍再也没回去过。 现在处理完了余爷爷、余大伯家和欧阳家的事情,西北之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但是不能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开,需要回到村子里和沈洪涛小叔一家辞行。 两人到镇上买了很多糕点酒水、粮食,又从空间里拿了10斤肉,返回了村子里。 沈洪涛小叔和堂弟见到俩人回来松了口气,生怕俩人单独出门,人生地不熟的出现意外。 沈洪涛小叔严肃的询问余瑶瑶和林晋琛有没有去过农场,看到二人否定的回答时表情放松下来。 沈洪涛小叔又叮嘱二人千万别去农场,隐晦的提及了农场前几天出了大事。 余瑶瑶和林晋琛连连保证肯定不会去以后,沈洪涛小叔才放心。 余瑶瑶和林晋琛把带过来的食物均分成两份,一份留给沈洪涛小叔家,一份由沈洪涛堂弟带着送给了沈洪涛的寡母幼妹。 两家自然是不愿意收的,余瑶瑶和林晋琛根本没有麻烦他们什么。况且之前已经给过钱票了,现在的食物说什么也不能再收了。 林晋琛表示都是吃食,天热根本放不住,如果两家不要只能浪费了,两家人这才收下。 余瑶瑶和林晋琛在沈洪涛堂弟的陪同下,老老实实在村子周边玩了两天,离开了村子。 …… 兰县女子监狱。 吴彩凤和依旧是贾大壮装扮的余瑶瑶,隔着玻璃相对而坐。林晋琛表明吴彩凤是女人要避嫌,没有进来。 “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我受人之托,来看看你。” “受人之托?谁?” “余慧慧。” “不可能,慧慧她被困在农场,怎么托人。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真是余慧慧。农场换新场长了,允许探视,我见到了余慧慧。” “哈哈,真好,看来新场长不会再随意迫害别人了。你是?慧慧的亲戚?” “新场长为人刚正,吴彩凤同志,你功不可没。我不是慧慧的亲戚,是她亲戚的朋友。” “我当不起你的夸奖,没那么伟大,都是为了自己。” “吴彩凤同志,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确实为民除害了。就是代价有点大,值得吗?” “值得吗?我不知道,但我不后悔。我没有选择不是吗?我只不过是个平凡而又普通的乡下女人,我没能力妥善的处理事情,只能这样做。” “吴彩凤同志,你很厉害,农场的人都很感激你,视你为英雄。” “嘿嘿,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算啥英雄。是我该感谢他们才对,没有他们的求情,我可能会被判死刑。” “吴彩凤同志,不要妄自菲薄。你和农场众人是相互救赎,都是善良伟大的人。” “谢谢你,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些。” “吴彩凤同志,你有什么心愿吗?不违反道义与法律,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可以去尝试解决。” “嗯,同志,你是哪里人?” “北省青县。” “真的吗?太凑巧了,我也是。您……您您能不能……帮我去清水村看看我儿子狗蛋,我很想他,也很不放心他。呃,要是为难就算了,当我没说。” “吴彩凤同志,没问题,不为难,我家离清水村不远,我会去看你儿子的,放心。你有啥话要带给他吗?” “不用了,您能帮我看看他情况,写信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是个坐牢的女人,不能影响他。” “唉,吴彩凤同志,你儿子肯定不会嫌弃你的,如果知道实情可能还会以你为荣。你要好好的,争取减刑,早点出来和你儿子团聚。” “真的吗?会以我为荣?好,我会努力争取减刑的。” “吴彩凤同志,这就对了,加油!” “对了,同志,还有个忙请你务必答应我。” “嗯,说说看。” “您帮我和慧慧说下,让她不要自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好,吴彩凤同志,我会告诉她的。有你这样的朋友,余慧慧很有福气。” “嘿嘿,我实话实说而已。还有慧慧的堂妹也是清水村的,你能不能顺便告诉她慧慧在西北农场的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惊呆了,她没想到吴彩凤居然知道自己和慧慧堂姐的关系。 想到自己和吴彩凤的矛盾,不得不怀疑吴彩凤的用意。 “为什么要告诉她堂妹?你和她堂妹关系好吗?” 吴彩凤面色平静道:“唉,她堂妹是余瑶瑶,嫁了个军官,是团长。团长是不是很大的官?” “告诉余瑶瑶,她堂姐慧慧在农场受苦,她有能力,尽快把慧慧救出去呀。不能光顾着自己享受,不顾自己亲人吧。” 余瑶瑶对吴彩凤回答很意外,没想到居然只是为了让她去把余慧慧救出来,但是语气中能听出她对自己的不喜。 “听你的话,感觉很不喜欢这个余瑶瑶。你们之间有矛盾?” 吴彩凤面色僵硬了一瞬,“唉,我确实不喜欢她,我来西北农场下放和她也有关系。” 余瑶瑶心想果然如此,吴彩凤这是恨自己呢,不动声色的开口:“那你为什么还和余慧慧关系这么好?你啥时候知道余慧慧和余瑶瑶的关系的?是余瑶瑶陷害你吗?” 吴彩凤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慧慧是慧慧,余瑶瑶是余瑶瑶,我讨厌余瑶瑶,也不妨碍我和慧慧关系好呀。” “其实慧慧来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我本来也想把对余瑶瑶的怨恨转移到慧慧身上。” “可是慧慧和余瑶瑶不一样,她很善良,也很可怜,丢了女儿半条命都没了,还是努力的干活。我只是教了她怎么使用农具,她就掏心掏肺的对我,最后差点把全家都搭进去。” “余瑶瑶害我?倒也不是。反而是我害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余瑶瑶太聪明了,能说会道,三两句就扭转了局面,我因为害人不成被发配到了西北农场。” “其实余瑶瑶从来没主动惹过我,是我心里嫉妒她,她有那么好的娘家,又嫁给了军人……” 余瑶瑶安静的在一边听着吴彩凤絮叨,感觉每一次都能被吴彩凤刷新认知。 说来说去,吴彩凤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就要承担起繁重的农活,父母对她非打即骂。 由于身边大部分女孩都是和她一样的待遇,她也没有什么不平衡的感觉。 直到余瑶瑶嫁来清水村,她了解了余瑶瑶在娘家受宠的程度,还有林晋琛为余瑶瑶做的一切,她忍不住羡慕了,隐隐还有些嫉妒。 但是导致吴彩凤最终怨恨余瑶瑶的原因,却是村里人的疯言疯语。 林晋琛的优秀是远近闻名的,村里没有几个姑娘不喜欢他。 吴彩凤同样暗恋过林晋琛,而且她性格爽快。确定心意后,去找林晋琛的那个偏心又势利的妈李翠花,说了这件事,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 吴彩凤难受了几天,想开了,知道自己配不上林晋琛,现在被林晋琛他娘拒绝了,自己也死心了。 可笑的是被暗恋的当事人,林晋琛,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当然知道了肯定也是拒绝。 随着余瑶瑶嫁过来,村里不知道怎么传出了疯言疯语,说吴彩凤痴恋林晋琛不成,说她怎么怎么差劲,不要脸之类的难听话。 吴彩凤当时已经结婚生子了,不仅被村子里的人嘲讽编排,还要受男人和婆家的羞辱。 她百口莫辩,不知道如何解决,时间久了,吴彩凤的心态产生了极大的变化,恨上了余瑶瑶和林晋琛。 最后在村里几个长舌妇的撺掇下,举报了余瑶瑶…… 余瑶瑶听的一脸复杂,打死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只能在心里哀嚎,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 余瑶瑶见过吴彩凤后,没再耽搁和林晋琛坐火车返回北省了。 不同于来时的凶险,回程除了乘警变多了,一切风平浪静…… 第39章 便捷自行车问世,狗蛋小可怜遭毒打 余瑶瑶和林晋琛为了使两人的西北之行不露出丝毫破绽,可谓是挖空心思、殚精竭虑。 说实话,余瑶瑶和林晋琛在外人面前隐藏伪装的非常好,只需要骗过家里人和孩子们就没问题了。 余瑶瑶的父母哥嫂知道他们带孩子去了省城,不知道两人会去西北。 两人却在这段时间以自己真实的样貌见过余爷爷、余大伯家以及欧阳家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三个孩子一直待在空间幻化的省城里,没有去西北的记忆。 回到余瑶瑶娘家,娘家人势必要问孩子们出门游玩的见闻。 仨孩子越来越大了,记忆力非常好,根本无法糊弄。 将来几家人聚首或者通信,必定会暴露出余瑶瑶和林晋琛去过西北的事情,可是仨孩子的去向却对不上。 为了使一切合理化,余瑶瑶和林晋琛商量过后。 返程的火车上,在空间里布置了一家人平平安安坐火车去西北玩了一圈,又回来的幻境。 幻化出两个陌生人作为林晋琛的朋友,单独和仨孩子相处过。 回到娘家后,两人完全不用隐瞒去西北农场的事实,顺理成章的告诉父母哥嫂,爷爷大伯他们在西北农场的情况。 半真半假的编好了说辞: 两人到了省城游玩之后,找朋友开了介绍信去西北农场看余爷爷、余大伯家和欧阳家了。 两人去农场,仨孩子是林晋琛的朋友帮忙照顾的。 后来因为介绍信到期了,又委托其他朋友去农场送物资,还去看了监狱里的吴彩凤。 …… 北省省城,下午1:00。 泛着丝丝凉意的秋风轻轻拂过,吹走了夏日的炎热,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道路两侧的大树绿意尚存,偶有几片枯黄的落叶如蝴蝶般轻盈飘舞,最后归于大地的怀抱。 北省省城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人们行色匆匆,忙碌而充实。 柔和而温暖的阳光撒在余瑶瑶和林晋琛的身上,两人恍如隔世,心里一点一点踏实下来,对家和孩子的思念自心底慢慢溢出。 两人找了隐蔽无人的地方,进空间换回自己的装扮。 趁着仨孩子午休没醒,抱着孩子出了空间。 …… 北省青县余家,下午5:30,周日。 “哎呦,你们一家五口还知道回来呀?余瑶瑶过来,看看还认不认识你二哥我了?” “瑶瑶,累坏了吧,别听你二哥胡咧咧,东西二嫂先帮你拿进去吧,怪沉的。” “是呀,晋琛怎么在省城玩了都快俩星期了?我早和厂长说好了去制作便捷自行车,就等你回来呢。” “晋琛,晚晚睡着啦?来,大嫂先把她抱屋里睡。” “大宝二宝,姥姥的乖孙孙呦!想死了,到姥姥这来。” “大宝二宝,省城好玩不,都玩啥了,跟姥爷说说。” …… 一家五口连同东西被余家人热情的迎进了屋里,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几人省城游玩的经历,熟睡中的晚晚逃过一劫。 果然大宝二宝的回答,暴露了一家五口去了外地的事实。 余瑶瑶和林晋琛按照计划和编造的借口,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余家人对两人的先斩后奏,又是担心震惊又是生气愤怒。 围着一家五口仔细检查后,在林晋琛和余瑶瑶信誓旦旦的保证下,才相信了他们一路安全,没出意外。 叮嘱林晋琛和余瑶瑶以后不可再贸然行事,要多和他们商量。 众人了解了余爷爷、余大伯家和欧阳家的情况,知道他们虽然清苦,但雨过天晴一切安好,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 余家人知道晚晚的身世和经历后,被惊掉了下巴,纷纷感叹巧合和缘分,心里对晚晚更多了几分亲近。 …… 北省青县机械厂制造车间。 林晋琛正在为自己设计的可拆卸、可伸缩的便携自行车,做最后的组装工作。 余恒灏余大哥在边上跟着帮忙打下手。 两人一车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工人和领导,大家神情专注,呼吸放缓,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影响自行车的组装。 随着最后一个螺丝拧好,林晋琛牌新型自行车宣告问世。 自行车是在二八大扛的基础上,借鉴三侉子摩托车的外形制作而成的。 首先,把传统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车梁和后车座高度降低了,车座利用卡扣改成可伸缩的设计。 其次,在自行车左边平行于车座的位置,加上4个个头稍小却很粗的车轮,轮胎上安装了1个车斗,车斗里装上了配备安全带的座位。 最后,整个自行车的所有部件都设计成结实但可拆卸的结构,螺丝规格实现了统一型号,配备了可拆卸的螺丝刀。 机械厂围观众人,看到眼前便携帅气的自行车震惊不已,一个个兴奋的面色涨红,恨不能立刻动手亲自制作组装一辆挎斗自行车。 林晋琛试骑了自行车,确认没问题后,说明了设计初衷是为了让媳妇带着自家三个孩子出门方便。 所以挎斗只能坐孩子,或者放100斤以内的物品,否则会有危险。 机械厂领导表示自行车对外出售时,会告知买家,并在说明书中特别标记清楚。 林晋琛放下心来,收下机械厂送的两个儿童座椅,带着异常兴奋的余大哥回了县城余家小院。 …… 青县余家。 几个孩子围着造型奇特自行车,叽叽喳喳的商量每个人的座位。 余家人在旁边夸奖着林晋琛的奇思妙想和对余瑶瑶母子几人的关爱。 余瑶瑶笑的一脸甜蜜,林晋琛宠溺的牵着自己媳妇的手。 这时几个孩子突然争吵了起来。 “大宝二宝、晚晚,那我坐哪里?” “杨杨,就三个位置,我和大宝、晚晚一人一个就没了。” “晚晚要坐位置!” “杨杨,你别哭,咱们四个轮班坐。你和二宝、晚晚先坐,我最后坐。” “可是,杨杨想和你们三个一起坐。怎么办?呜呜。” …… 眼见着四个孩子因为不能一起坐自行车,起了争执,杨杨还哭了。 林晋琛赶紧走上前,先把呜呜大哭的杨杨抱上自行车大梁上的座椅,又把二宝抱到了自行车后座的座椅。 最后安排大宝抱着晚晚坐在挎斗里,骑着自行车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大宝二宝体重差不多都是35斤,杨杨32斤,晚晚25斤,四个孩子怎么组合都不会超过自行车最大承重。 林晋琛来来回回骑了好多圈,四个孩子在自行车上高兴的欢呼大喊,每个座位都尝试过后才罢休。 林晋琛夜里趁着大家都睡着了,知会过余瑶瑶后,悄摸起来用金系异能把自家的自行车里里外外加固了一遍又一遍。 …… 清水村上午。 广阔的田野里,金黄色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着,玉米棒子也饱满地挺立着。 清水村的村民们忙碌地穿梭在田间,割水稻,掰玉米…… 农作物堆积如小山,青壮的男劳动力撸胳膊挽袖子,一趟趟搬运地里收割上来的农作物。 个个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余瑶瑶和林晋琛就是这时候骑着拉风的自行车进村的。 林晋琛骑着自行车,余瑶瑶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着儿童座椅,大梁上坐着大宝,二宝和晚晚坐在挎斗里。 后面七八个孩子跟着自行车跑,都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粮食了,边跑边喊。 吸引了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村民们。 “快看,孩子们跟着跑的是啥车?” “我滴个乖乖,造型真特别,长见识了。” “自行车变异了?” “琛子和她媳妇从哪弄的?别说,看着还怪拉风的。” “哈哈,是呢,带孩子出门多方便。” “琛子是真厉害,回来不到一个月给媳妇整回来个自行车。” “唉,羡慕呀!看看人家琛子家过的日子。” “就是,人家骑着自行车到处溜达,咱们苦逼的抢收。” “可说琛子一家去哪了?半个多没在家了。” “行啦,别说了,大队长过来了。” “对对对,赶紧干活,一会挨骂了。” …… 林晋琛和余瑶瑶一路进村,被村民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直到拐弯转到直通他们家的路上,才隔绝掉众人的视线。 跟车跑的孩子们,一路追着到了余瑶瑶家门口,既好奇又渴望的盯着自行车和一家五口,在大门口徘徊,迟迟不肯离开。 林晋琛和余瑶瑶俩人谁也没想过让这几个孩子坐上自行车,带他们兜兜风啥的。 全村好几百个孩子,让谁做不让谁坐都不行,况且俩人这半个多月都没好好歇歇,累得要死,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孩子们一直在大门口不离开,又不能撵走。 林晋琛让他们进院子来,随手把大门关在里面反锁住了。 毕竟他现在只想抱着媳妇去炕上躺着歇歇,没空看着这帮小崽子。 交代了大宝二宝和晚晚招待几个小客人看自行车,放心的进屋去找媳妇了。 大宝二宝和晚晚很有做小主人的自觉,招呼着小朋友们看自行车,叮嘱不能乱碰,只能看。 仨孩子又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糖果分给小朋友们,对之前骂过他们的狗蛋也没有区别对待。 几个小孩子拿到糖果开心的叽叽喳喳,连连保证不会乱碰自行车,只是看看。 大宝二宝和晚晚通过自行车和糖果顺利的交到了几个好朋友,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 余瑶瑶感觉自己在梦里要死了,呼吸都费劲了,慌张的睁开眼睛,发现熟睡的林晋琛手臂横在她的胸前,紧紧的搂着她。 余瑶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睡意全无,听见外边一群孩子嬉笑的吵闹声,看了下时间快11:30了。 没有叫醒林晋琛,扒拉开他的手臂自己起来了。 走到院子打开大门,告诉孩子们中午了,赶紧回家去,不然大人们该担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几个孩子一听要离开,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显然是没玩够。 最后大宝站出来让他们先回家吃饭,下午还可以来玩,并且看到余瑶瑶点头同意后,几个孩子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 中午余瑶瑶为了省事儿,做了个咸肉焖饭,又拌了个黄瓜凉菜。 一家五口简单吃过午饭后,仨孩子自觉去午休了,林晋琛去厨房洗碗刷锅。 余瑶瑶上午睡了一觉,现在一点也不困,找个阴凉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 突然听到由远及近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孩子抽泣声,最后定格在自家大门口外。 余瑶瑶不明所以,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口的小孩显然没料到门会被突然打开,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泪水,脸颊青紫有明显的巴掌印,密密麻麻满是小口子的手紧紧抓着箩筐的提手。 余瑶瑶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紧皱,嘴巴微张,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是吴彩凤的儿子狗蛋,而且伤痕累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看就是被虐待了。 “狗蛋,怎么在这呢?回家吃饭了吗?” “婶婶,我……我……我不是故意在你家门口哭的。对不起。” “没事,婶婶没有怪你,你为什么在这哭?” “我上午和大宝二宝他们一起看自行车,中午回家新来的娘发脾气,说我不听话,不让我吃饭,让我去捡粮食。我爹打我嘴巴子。呜呜~” 余瑶瑶眼泪转眼圈,心疼的看着狗蛋。 不管再来多少次,只要吴彩凤伤害她,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送吴彩凤去改造。 可是面对可怜的狗蛋,余瑶瑶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狗蛋居然比大宝二宝以前的日子过得还要悲惨。 余瑶瑶迈出大门,蹲在狗蛋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乖啊,狗蛋,不哭了。你爹打你是他不对。不过新来的娘是啥意思?” 狗蛋抽噎着说:“我爹说不要我娘了,重新给我找了个娘。” 余瑶瑶满脸不可置信,什么情况?吴彩凤才走几个月?她男人又娶了个新媳妇?离婚了吗? “你爹又娶媳妇了?” “嗯嗯,婶子,我爹给我找了个新的娘。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我想要我自己的娘。我娘不会打我,不会让我饿肚子。婶子,你能帮我找找我娘吗?” “唉,狗蛋,你娘去外边挣钱去了。要过很久才能回来,你要乖乖的等她回来,知道吗?” “婶子,那我能去吗?我会干活。” “不行的,狗蛋,那个地方不让小孩子去。” “可是我好想我娘,我娘就是在这里被带走的,我一想娘就来这里……” “好了,狗蛋。你娘说了只要乖乖听话,她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 “真的吗,婶子?” “放心吧,婶子不骗你。走,跟婶子去吃饭,小孩子饿多了,不爱长个。” “婶子,我不能吃你家的饭,留给大宝二宝和晚晚吃吧。” “没事,吃一顿不要紧的,他们仨都吃饱了,来吧。” 余瑶瑶小心的牵起狗蛋的手,进了院子…… 第40章 有后娘就有后爹,决定伸出援手 狗蛋坐在小木墩上捧着碗,大口吃着香喷喷的咸肉闷饭,泪水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可还是觉着他娘做的野菜窝窝最好吃。 林晋琛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动声色的用眼神询问余瑶瑶,这是什么情况? 余瑶瑶看了眼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狗蛋,还有他如断了线的泪水。 深深呼出一口气,冲着林晋琛摇了摇头。 狗蛋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饭,胡乱的把眼泪擦干。 “婶子,谢谢,我吃饱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去刷手里的碗筷。 余瑶瑶拦住了了狗蛋,林晋琛过来拿走了狗蛋手里的碗筷。 林晋琛揉揉狗蛋的头发,“给三叔吧,今天中午的碗都是我刷。” 狗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嗯,谢谢三叔。” “婶子,我要去干活了。你帮我和大宝二宝、晚晚说下,我下午不能来玩了,要去路上捡稻穗和棒子粒。” 说完不等余瑶瑶反应,迈着小短腿跑了。 余瑶瑶心里又闷又堵,不到6岁的孩子被磋磨成这副模样,别说吴彩凤了,她看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说只是答应吴彩凤帮她看看狗蛋的情况,写信告诉她就行了。 可是狗蛋这过得啥日子呀?能不能好好长大都不一定了。 虽说处在目前这个时代,村里这么大的孩子都得干活,可谁也不像狗蛋这样,吃不上饭,被打被虐待的浑身是伤。 余瑶瑶唉声叹气,一阵头秃,又遇上了不知道怎么办的难题。 她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认为: 她和吴彩凤之间的矛盾,即使吴彩凤是被撺掇的,但确是主动要伤害她。 她不是圣母,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况且狗蛋明显知道他娘是怎么被带走的。 若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养出个白眼狼,转过头来再伤害自己一家人怎么办? 另一个小人认为: 吴彩凤虽然差点害了她,可是被挡了回去,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吴彩凤在农场为了堂姐慧慧杀了场长,不仅对堂姐情深义重,也算是阴差阳错帮了她和林晋琛,救了爷爷、大伯他们。 不然无非是两种结局: 一是,她和林晋琛发现不了场长恶行,那爷爷大伯他们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也被弄死,扔进尸坑。 二是,她和林晋琛侥幸发现了场长的恶行,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对付在兰县颇有根基的场长,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暴露,招惹麻烦,害了全家。 这么算下来,全家亏欠吴彩凤的,要比吴彩凤亏欠她的,多的多。 况且吴彩凤都能在怨恨自己的时候,不迁怒余慧慧,她余瑶瑶怎么就不行呢? …… 余瑶瑶经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后,还是决定先了解情况,把对狗蛋和吴彩凤的情绪区分开。 确定狗蛋是不是对她和家人有怨恨,再决定怎么帮助他。 林晋琛在边上看着媳妇纠结的表情,没敢打扰,贸然开口会打断媳妇的思路。 有些事还是得媳妇自己想清楚,况且他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无法给出什么好的建议。 …… 清水村村长家,晚上6:30。 大队长张为民坐在炕沿边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眉宇间的川字纹深深嵌入皮肤,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土炕。 “唉,你们俩怎么突然问起狗蛋的事儿了?” 林晋琛和余瑶瑶看着大队长因为抢收神情疲惫,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没有眼力见儿了。 余瑶瑶不想强人所难,“队长叔,狗蛋今天中午在我们家门口哭,被我们发现了,身上还有伤。我们就问问,您不方便的话当我们没问。” 林晋琛继续说:“是,队长叔,就是随便问问。天色不早了,累了一天,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回去了。” 大队长在炕沿边上磕着烟袋锅子里的烟灰,没好气的开口:“等等,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心急吗?我说啥了,就不方便了?还当你们没问。” 大队长白了两人一眼,“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林晋琛嘿嘿一笑,“那您就挑重点说,长话短说。” 余瑶瑶在边上笑着附和,“对,您就说说狗蛋他爹啥时候娶了新媳妇?新媳妇为啥虐待狗蛋?狗蛋爹为啥跟着欺负自己的儿子?不给饭吃,还得挨打?还有狗蛋爹和吴彩凤离婚了吗,又结婚?” 大队长被气笑了,“重点都给我提前准备好了?” “行吧,就按着你们提的问题,一个个说。” “刘大虎在吴彩凤被送到西北农场不到一星期,经人介绍娶了青山村的寡妇赵杏花。” “赵杏花刚进门也没传出来虐待狗蛋的消息,她肚子争气,嫁过来没多久就怀孕了。找人看是个男孩儿,狗蛋自然就碍眼了。” “刘大虎是个欺软怕硬的,新媳妇豪横,又怀了儿子,狗蛋不是唯一的根儿了。为了哄新媳妇高兴,狗蛋就成了出气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不给饭吃,挨打都成家常了。狗蛋一刻不得闲,5岁多的孩子不是上山去打猪草,就是跟着大人去地里挣工分。在地里晕倒好几回了。” “村里没几个正经领结婚证的,刘大虎和吴彩凤也是,都没结婚证,离啥婚?” 余瑶瑶被气得脸色涨红,“那没人管管刘大虎和赵杏花吗?” 大队长冷笑出声,“谁敢管?赵杏花就是个混不吝的。谁劝两句,她就让人家把狗剩带回去养。啥年头呀,自己家人都勒着肚子过日子,一顿两顿还行,时间长了谁也供不起呀。” 林晋琛皱着眉,“总要拿出个章程,这么下去狗蛋能不能活着还是一回事呢。” 大队长叹了口气,“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俩夫妻要把狗蛋过继到刘大虎他小叔名下当孙子呢。刘大虎他小叔年轻就死了,没媳妇没孩子,就剩个不结实的老房院了。” 大队长狠狠吐出一口火烟,“这狗蛋一旦被过继更活不了,这5岁的娃娃,咋养自己?” …… 余瑶瑶和林晋琛彼此对视,不像大队长那么悲观,反而认为过继出来,对狗蛋才是最有利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事儿的时候,况且本人都不在现场,还得问过狗蛋的意思后从长计议。 从大队长这儿获得需要的信息后,两人也不再过多打扰,和大队长一家提出告辞后,带着三个和狗剩疯玩儿的孩子回去了。 …… 青山村小路。 “狗蛋,你居然偷我们的鸟蛋,打死你。” “是我自己从树上掏的,没偷你们的。” “说你偷了,就是偷了。” “略略略,没娘的狗崽子,活该你后娘亲爹打你。” “他娘被抓走了,说不定被枪毙了。” “对,他娘是坏人,他也是坏人。” “你们胡说,我娘只是犯错了,她不是坏人,我也不是。” “我娘去外边干活了,没有被枪毙,他会回来的。” “哈哈哈,你就是坏人。” “对,坏人,揍他。” “揍劳改犯的儿子。” …… 余瑶瑶和林晋琛领着仨孩子,远远就听到狗蛋被一群熊孩子又骂又打的声音。 余瑶瑶顿时怒火中烧,抬脚跑着往声源处去。 林晋琛眉头紧锁,抱起晚晚,嘱咐大宝二宝抓住他的衣角,不能乱跑,防止被熊孩子磕碰。 余瑶瑶跑近后,看到五六个孩子对着狗蛋拳打脚踢,气的身体颤抖,边喊着边朝着他们靠近。 “住手,干什么呢?欺负人,小心我去告诉你们爹娘。” 几个孩子被余瑶瑶吓得一哄而散,拔腿就跑,一溜烟都没影了。 狗蛋费劲的抬起头,虚弱的笑了笑,“婶子,你来了?谢谢你。” 余瑶瑶小心翼翼扶起狗蛋,生怕不小心加重他的伤势。 “狗蛋,哪里难受?告诉婶子,婶子检查下。” 狗蛋摇了摇头,再也忍不住委屈,扑进余瑶瑶怀里,大声哭泣。 “婶子,我心里难受,我想我娘了。你没骗我对不对?我娘是去干活了,没有被枪毙。我娘不是坏人,我也不是。” 余瑶瑶轻轻搂住狗蛋,不敢太使劲,不知道他伤到了哪里。 亲娘坐牢,在后娘手下讨生活,亲爹助纣为虐,还被熊孩子霸凌。 酸涩心疼如鲠在喉,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狗蛋,婶子没骗你。咱们给你娘写信,告诉她你想他了,让她早点回来,好不好?” “你娘不是坏人,她就是做错了事,需要接受教育,不是坏人。” “你更不是坏人,你是个坚强懂事的好孩子。” 狗蛋止住了哭声,却没有从余瑶瑶怀里退出来,很久没有人这么抱着他了,好温暖,像妈妈的怀抱。 “婶子,你相信我,我没有偷他们鸟蛋,是我自己掏的。” “我从树上掉下来好几次,才拿到鸟蛋。” 余瑶瑶轻拍着狗蛋的后背安抚他,“婶子相信你,你是好孩子,肯定不会骗人的,你说的婶子都信。” 狗蛋开心的笑了,“嗯,我是好孩子,不骗人。” …… 林晋琛带着仨孩子在边上默默的看着,无声的陪伴。 大宝二宝觉着狗蛋太可怜了,没人管,被欺负的浑身是伤。 晚晚人小懂的少,却最敏感,在林晋琛怀里跟着默默的流泪。 清水村余瑶瑶家黄土房。 余瑶瑶正在给狗蛋身上的伤口上药,以为是熊孩子打的,没想到狗蛋说是被他爹用荆条抽的。 余瑶瑶使劲闭了闭眼睛,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仨孩子和狗蛋都看着呢,她得注意言语和行为,不能带坏孩子。 林晋琛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不发一言。 余瑶瑶避着孩子的视线,取出干净合身的衣服让林晋琛给狗蛋换上。 怕狗蛋伤口感染发烧又喂他吃了消炎药和止疼药。 狗蛋全程懂事配合,仨孩子也不吵不闹,乖巧的看着爸爸妈妈忙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叹了口气,尽管她不想和狗蛋一个5岁的孩子讨论这么残忍的问题。 但她必须要知道狗蛋的想法,才能对他的生活做安排,为他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狗蛋,婶子问你,你知道你娘是怎么被带走的吗?” “知道,是我娘骗人说谎,诬赖婶子是坏人,被发现了,才被带走的。” “狗蛋,是谁告诉你的?” “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大队长爷爷也和我说过,是我娘做错了事。婶子你能原谅我娘吗?她肯定知道错了,不是故意的。” “唉,狗蛋,你不恨婶子吗?要不是和婶子起矛盾,你娘不会被带走。” “是这样吗?可是我娘做错了事,我为什么要恨婶子?” 余瑶瑶看着狗蛋懵懂却澄澈坚定的目光,仿佛看到了监狱里的吴彩凤说:“我讨厌余瑶瑶,不妨碍我和慧慧交好。”。 余瑶瑶乐了,这对母子很是相像,如果不是乱七八糟的事儿推波助澜,吴彩凤和狗蛋三观还是很正的。 “狗蛋,你娘做错了事,我原谅她了。” “现在咱们说另一件事,你喜欢你爹和后娘吗?如果他们不想和你一起生活,你有什么想法?” 狗蛋头摇成了拨浪鼓,“婶子,我不喜欢我爹和后娘。他们有弟弟了,不想要我。打我骂我,还不让我吃饭。” “我是大孩子了,我知道婶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到我爹和后娘要把我过继给小爷爷当孙子,家里人都没有反对。他们不要我了。” 余瑶瑶感叹受苦的孩子懂事早,“那你呢,狗蛋,你愿不愿意过继?想不想继续和你爹他们一起生活。” 狗蛋激动的开口:“婶子,我不想和我爹一起生活了,我愿意过继。” “我听大队长爷爷说过,过继后没人养着我,我会饿死。” “可是现在也没人养着我,我也是天天饿肚子,还要挨打、干活。那还不如过继呢。” 余瑶瑶笑着摸摸他的头,“行,婶子知道了。婶子和你三叔都会帮你的。” “太晚了,今天就在婶子家住吧,明天中午带你去找大队长。” 狗蛋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么麻烦婶子不礼貌,可他拒绝不了这样的温暖与关怀。 林晋琛带着大宝二宝和狗蛋住在东屋的土炕上。 余瑶瑶带着晚晚去西屋睡床了。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的香甜,除了没有媳妇相伴的林晋琛…… 第41章 打脸渣爹获自由,抚养狗蛋引猜忌 九月清晨的阳光穿透薄云,柔和且温暖地洒在大地上,给清水村渡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大宝二宝、晚晚和狗蛋沐浴着阳光,在院子里欢快地奔跑嬉戏,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晋琛和余瑶瑶靠坐在屋檐下,惬意地晒着太阳,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时光。 “媳妇,决定好了是吗?” “嗯,这是余家欠吴彩凤的,得还。” “媳妇,我支持你,永远在你身后。但我也怕你内心受到伤害,留下遗憾。” “林晋琛,你说怎么才叫不留遗憾呢?我们无法预测将来,不论怎么选择将来都可能会后悔。我只想求得眼前的心安。” “说的对,媳妇,遵循自己的内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 清水村刘大虎家门口,中午12:30。 秋收劳累,本该吃过午饭抓紧时间午休缓解疲劳的村民们,全都齐聚在刘大虎家门口。 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余瑶瑶和林晋琛。 两人不想耽误下午村里抢收,趁着午休时间,找大队干部和村干部到刘大虎家商量狗蛋过继的事宜。 可是村民们对于吃瓜有着敏锐的嗅觉,不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呼啦啦来了一堆人。 刘大虎谄媚的开口,“琛子,把大家伙儿都叫来我家门口。这是啥意思?” 林晋琛平静道:“大虎,狗蛋一夜未归,你也不找找?” 刘大虎笑嘻嘻的说:“嗨,我当啥事呢,找啥找?村里安全得很,小兔崽子不听话,跑你家告状去了?琛子,你放心,指定抽他,不让他再去你家闹腾。” 林晋琛重重呼出一口气,“大虎,狗蛋是我和我媳妇在路上带回去的,被村里的孩子拳打脚踢的,上药的时候浑身是伤,是你抽的吧?” 刘大虎装模作样的回答:“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狗蛋他娘不是个东西,陷害弟妹不成被抓走改造去了。狗蛋这孩子越长越像他娘,我也是怕他长歪了,我是为他好呀。” 余瑶瑶翻了个白眼,“刘大虎,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教孩子只有这一种办法吗?说的比唱的好听,枉为人父。” 刘大虎一脸不乐意,“琛子媳妇,你这说的就难听。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就是为了狗蛋好。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军官了不起呀,要欺负我家?” 林晋琛面容严肃,“刘大虎,你别胡搅蛮缠,顾左右而言他,我媳妇说的是事实。” 赵杏花面露不屑,“停停停,你们是哪里来的大葱?管闲事管到我家了?你们既然认为我们家对狗蛋不好,带回去养着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家里的活狗蛋还是得回来干的。” 余瑶瑶讥讽的看着她,“呵!你就是刘大虎的新媳妇?长得丑想的倒挺美。吃喝在我家,干活在你家?做啥春秋大梦呢。” 赵杏花气的跳脚,“你……你你居然说我丑?你个贱人算什么东西?我要打死你。” 林晋琛脸色阴沉,“你再骂我媳妇一句试试?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刘大虎你说呢?” 刘大虎讨好的开口:“琛子,都是误会,别动怒!赵杏花,老实一点。” 赵杏花嗷的一声不干了,“好你个刘大虎,怂蛋包。啊,呜呜呜呜呜,我命苦呀!想打我是吧?来呀,往我肚子上打,一尸两命,让领导知道知道你们清水村是什么虎狼窝。” 大队长被气的脸色通红,“闭嘴!嚎什么嚎?赵杏花你嫁进清水村虐待继子,谁不知道,说你两句就开始撒泼?” 赵杏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队长,话可不是真的说的。我们一家人好好在家午休,是你们不请自来,多管闲事,对我这个孕妇要打要杀的。” 林晋琛走上前,“大队长,消消气。这件事是我和我媳妇张罗的,让我俩来说吧。” 大队长无奈摇头,“唉,琛子,这一家人就是滚刀肉,你们夫妻不该掺和进来。” 余瑶瑶适时开口:“大队长,别想太多了。您先歇歇,看我表演,我余瑶瑶可是懂法律的。” 大队长一脸疑惑,“琛子媳妇,难道还有这种法律?” 余瑶瑶点点头,“有的,大队长放心吧。” 转过头余瑶瑶笑里藏刀的开口:“刘大虎、赵杏花,你们也别哭爹喊娘了。你们虐待儿童,是违法的,像你们这样情节严重的,蹲笆篱子都是轻的。再这样下去没准能尝尝枪子儿的味道。” 余瑶瑶懂法并且还把婆家送进局子的事,在清水村人尽皆知。 刘大虎和赵杏花看着余瑶瑶信誓旦旦的样子,顿时心有戚戚。 刘大虎紧张的开口:“琛子媳妇,你看不至于吧?我真是为了狗蛋好,谁家不打孩子,怎么到了我这开始上纲上线了。” 赵杏花跟着点头,明显是认同刘大虎的说法,但却没有出声,怕说错话真被送进笆篱子。 余瑶瑶呵了一声,“谁家打孩子也不是往死里打的,事实胜于雄辩,要不要让大家看看狗蛋身上的伤?” 刘大虎着急了,“不用了,我知道自己过分了。琛子媳妇,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打狗蛋了。” 赵杏花满脸的不情愿,想争辩又不敢开口。 余瑶瑶转身蹲在狗蛋身边,语气轻柔,“狗蛋,如果他们不敢再虐待你,你还想过继出去吗?” 狗蛋坚定的点头,“我要过继出去,他们是骗人的,以后肯定还会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 余瑶瑶发现狗蛋虽小,看问题却很透彻,欣慰的揉了下狗蛋的头发。 “你们不是要把狗蛋过继出去吗?现在就办了吧!” 刘大虎和赵杏花震惊过后就是狂喜,没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恶毒的夫妻俩本来就不想养着狗蛋,想把他过继出去。 刘大虎和赵杏花虽然是极品滚刀肉,可到底人言可畏,怕被戳脊梁骨。 两人前几天狼狈为奸的去找大队长,提了一嘴过继狗蛋的事儿,被大队长骂出来了,后来也不敢再去问了。 此时余瑶瑶出面旧事重提,对刘大虎和赵杏花而言无异于天降馅饼,恨不能仰天大笑。 赵杏花也不害怕了,急忙答应,“对对对,是要过继的,现在办,立刻办。” 渣爹刘大虎跟着点头应声,像捡了钱一样满脸带笑。 狗蛋雀跃了一下,心情又低落下来,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的余瑶瑶,眼神逐渐坚定。 余瑶瑶嘲讽的看着眉飞色舞的极品夫妻。 “好,既然过继,那得签协议,送公安局备案,迁户口,一步都不能省。” 刘大虎和赵杏花点头如捣蒜,非常赞同余瑶瑶的办法。 两个极品还怕狗蛋后悔再回来呢,协议备案户口全办好了,彻底绝了狗蛋赖上他们的可能。 余瑶瑶懒的搭理这对极品夫妻的眉眼官司,继续输出。 “协议里必须写清楚,过继后,刘大虎一家人不需要抚养狗蛋。” “同时狗蛋和刘大虎一家再无关系,不需要替刘大虎一家干活,自然也不用孝敬赡养他们一家。” “还有刘大虎小叔的老房院归狗蛋所有,刘大虎一家不得以任何借口霸占。” 余瑶瑶话音刚落,喜大普奔的极品夫妻不干了。 在他们的计划里,过继后,他们当然不会继续养狗蛋,但是狗蛋必须要给家里干活养老,不光要孝顺他们,还得帮他们养孩子呢。 刘大虎小叔的老房院,他们老刘家多少人盯着呢。过继狗蛋到刘大虎小叔名下,也是为了房子。 现在好了,按照余瑶瑶的说法,他们折腾这么多,谋划这么多,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大虎和赵杏花大喊大叫,撒泼打滚,不同意协议的规定。 余瑶瑶看着二人算计的丑态,感觉刺眼又恶心,越想越觉着还是吴彩凤顺眼。 “行,不同意就别过继了。报警吧,看看虐待儿童怎么罚。” “以后村子里的人天天盯着你们一家和狗蛋,一旦发现虐待狗蛋的情况,告诉我,一次一毛钱。” “我负责报警,抓你们,绝对让你们一家去笆篱子里团聚。” “这样你们所有的财产最终全是狗蛋的,这不是更好吗?” 刘大虎一家脸色发白,刘大虎的父母兄弟嫂子对刘大虎和赵杏花怒目而视。 刘大虎的爹也不再装哑巴了,站出来呵斥了自己的极品儿子儿媳。 刘大虎一家人最终还是不敢和余瑶瑶硬刚,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余瑶瑶提出的协议,刘大虎和赵杏花不敢怒更不敢言。 刘大虎的其他叔叔大爷们虽然不愿意,但是形势比人强,事到如今他们已无法左右,毕竟不是谁都像刘大虎这么狠的,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协议一式三份,狗蛋和刘大虎一大家人全都按了手印,只等去公安局备案后分发给相关人员了保存了。 余瑶瑶、林晋琛一家和大队长以及狗蛋本人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老刘家一大家子如丧考妣,脸色阴沉。 吃瓜的村民们一脸满足,对刘大虎一家的行为冷嘲热讽,同时庆幸自己又被普法教育长了见识。 狗蛋虽然脱离了极品家庭,可才5岁多,生计才是重中之重。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狗蛋早已经和干部们通过气儿了,商量出了一个合理的办法。 以分给狗蛋的老房院10年居住权为报酬,照顾狗蛋的食衣住行10年,到狗蛋15岁可以自立为止。 10年间狗蛋挣的工分同样归属于照顾他的人家,但要签订协议,由大队和村干部共同监督,不可以虐待狗蛋,要让他吃饱穿暖,干活的量遵照清水村同龄孩子的平均标准。 违反协议规定的,由干部们出面,扣除一家人全年工分,没工分的罚款500元,赶出狗蛋的房子。 特别说明,老刘家的人不具备照顾狗蛋的资格。 大队长宣布完抚养狗蛋的条件后,村民们鸦雀无声,心里哀叹果然吃瓜到最后会引火烧身。 大队长早就料到了是这个情况,别说村民们了,干部们包括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老房院离塌不远了,想住进去就得整修,比新盖房子省不了多少。 合着是白养狗蛋10年,想住房子还得出钱翻修,最后时间一到就得搬出去,啥也没捞着。 在大队长和干部们眼中,余瑶瑶和林晋琛妥妥是冤大头,脑子进水了。 毫无疑问,余瑶瑶和林晋琛拿到了狗蛋10年的抚养权。 村民们炸开了锅,没想到他们清水村还有这种大傻帽,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最魔幻的是,大傻帽居然是平时看着最聪明的余瑶瑶和林晋琛。 他们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琛子两口子是不是有啥其他想法,难道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好处?” “说不准,琛子两口子像傻子吗?” “唉,我咋看不懂呢,有啥好处呢?” …… 甚至有人揣测余瑶瑶是记恨吴彩凤,想要把狗蛋放在眼皮子底下虐待。 “我知道了。” “啥呀,快说,别吊人胃口。” “琛子媳妇是要报复吴彩凤。” “啥意思,报复吴彩凤,替她养儿子?” “嗨,你傻呀?虽说有协议,做的隐晦一点,不一定会被发现。” “我去,这么说,琛子媳妇挺狠呐?” “杀人诛心,最毒妇人心。” “吴彩凤虽然不对,已经受罚了。还不够呢?” “说的轻巧,换成你呢?你不恨。” “那倒是,我肯定恨呀!” …… 刘大虎一家也是这么认为的,心中暗骂余瑶瑶和林晋琛道貌岸然,决定以后盯着他们,一有不对劲也去报警,以报今日之仇。 大队长看不下去了,虽然不懂琛子夫妻俩的行为,但他能看出来这夫妻俩不是要苛待狗蛋,更遑论报仇了。 “行了,都闭嘴吧。一天天胡咧咧,没事都回去躺会儿,下午谁要是干不动偷懒,看我不收拾他的。” 众人丰富多变的表情和充满阴谋的讨论,都被余瑶瑶和林晋琛收入眼底。 大家对他们夫妻二人不好的猜忌,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认为没必要争辩自证。 清者自清,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猜测的,真相对擅自揣测的人而言并没有意义。 吃瓜群众们不知道吴彩凤的行为,自然无法理解他们夫妻的的做法。 协议虽然是10年,但余瑶瑶和林晋琛注定是要毁约的。 目的达到不再多留,跟大队长及干部们打完招呼,夫妻俩带着4个孩子离开了…… 第42章 警局备案迁户口,知青院暴发冲突 “大公鸡,真美丽,红红的鸡冠穿花衣,天天早上喔喔叫,它喊我们快快起。” …… 清脆悦耳的童声犹如天籁,随风飘向金色的田野里。 林晋琛悠然的蹬着造型别致的自行车,后座是抱着晚晚的余瑶瑶,挎斗里大宝二宝舒服的坐着,大梁杆儿童座椅上的狗蛋露出大大的笑脸。 两大四小迎着熹微的晨光,一路欢声笑语的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四个孩子去县城统共要办三件事。 第一,处理狗蛋的事情。 将过继协议到派出所登记备案,把狗蛋的户口迁到刘大虎死去的小叔名下,老房院房产证明改成狗蛋的名字。 第二,处理晚晚的事情。 告知高国栋要暂时收养晚晚,退还警察局已发放的照顾晚晚的津贴。 第三,请高国栋吃饭。 …… 青县警察局,上午9:30。 林晋琛和余瑶瑶带着四个孩子风驰电掣的赶到警察局,碰巧高国栋今天在警局,没有出任务。 高国栋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晋琛、弟妹,你们要抚养村里的孩子10年?还要收养晚晚?让我缓缓,是我幻听了?还是你们在开玩笑?” 林晋琛用拳头怼了下高国栋的肩膀,“行啦,都是真的。赶紧带我们去办事,办完了请你吃饭。” 余瑶瑶笑眯眯的开口:“高大哥,辛苦了。” 大宝二宝被余瑶瑶养的非常自信,不是当初那两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可怜了。 两个孩子知道他们的爸爸妈妈只是在做好事,才会养着晚晚和狗蛋。 而且他们的爸爸妈妈不会改变对他们的态度,更不会抛弃他们。 俩宝非但没有坏情绪,反而很开心家里多了人能和他们一起玩。 晚晚窝在林晋琛怀里笑的开心,她也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了呢! 狗蛋局促的站在边上,不敢说话,他自己也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但摆脱了豺狼虎豹的亲人,还有了房子,更重要的是婶子三叔要白养着他。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报答婶子和三叔,好好照顾大宝二宝和晚晚,多多干活。 余瑶瑶看着狗蛋出神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有高国栋全程陪同,狗蛋的手续资料准备的也齐全,一个小时多点狗蛋的事情顺利办完了。 晚晚这边更快,把钱交回来,打个招呼以后不需要再领照顾津贴就行了。 青县国营饭店,上午11:30。 余瑶瑶和林晋琛办完事情,带着孩子,招呼着高国栋来了国营饭店。 他们一行人来得早,国营饭店基本没客人,选了个靠边宽阔的位置。 大宝二宝和晚晚跃跃欲试要点菜,狗蛋的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拘谨不安。 三个大人都看在眼里,理解狗蛋的惶恐,纷纷出言安慰。 余瑶瑶温柔的说:“狗蛋,想吃啥,告诉婶子啊。” 林晋琛附和,“狗蛋,你是小小男子汉了,胆子大点,都是自己人,不怕啊!” 高国栋笑呵呵的开口:“狗蛋,你叔和婶子说了养着你肯定不骗人,别拘束。” 狗蛋腼腆的笑了下,只是为了表示听到了三个大人的安慰,一看就是没听进心里去。 大宝想了想开口:“狗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和你一样,可紧张了。” 二宝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是呀,狗蛋,多来几次就好了。以后我妈还会带咱们来的。” 晚晚呲着小米牙,“狗蛋哥哥,你看晚晚现在都不紧张了。” 狗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仨孩子,“真的吗?你们第一次来和我一样?以后还会带我来吗?” 仨孩子一本正经的点头应是。 三个大人笑了,看来还是同龄人了解同龄人呀,他们三个大人根本没抓住狗蛋的点。 来得早菜品全,高国栋没客气,直接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小鸡炖蘑菇,这可是他们北省的特色。 大宝点了份锅包肉,二宝点了宫保鸡丁,晚晚要了水蒸蛋,不用说点的都是他们仨自己爱吃的。 大宝二宝和晚晚给狗蛋出谋划策,点了份排骨一锅出。 余瑶瑶补充了一个大拌菜,5碗大米饭,三大四小吃的肚子圆滚滚的。 …… 时间易逝如流水,秋收已经接近尾声了,一家人和高国栋在国营饭店里大快朵颐的画面还恍如昨日。 狗蛋已经很好的融入了余瑶瑶一家,并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带着大宝二宝和晚晚去小山坡割猪草、挖野菜、掏鸟窝…… 帮余瑶瑶抱柴禾烧火,替林晋琛洗碗刷锅。 小小年纪家里家外一把抓,干活利索又细致。 余瑶瑶和林晋琛告诉他小孩子不用这么辛苦。 狗蛋也不争辩,满口答应,转头该干活干活,该哄孩子哄孩子。 林晋琛和余瑶瑶屡劝未果,也想明白了。 养孩子确实不能一味宠溺,要从小培养他们独立自主的能力。 干点活不是坏事,可以杜绝养成好逸恶劳的品行,还能树立他们的责任感。 相处一段时间下来,余瑶瑶和林晋琛对狗蛋既欣慰又心疼。 不得不说狗蛋确实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但心思太重,总怕被抛弃,没有安全感。 余瑶瑶和林晋琛也很无奈,说实话他俩并不擅长开导人,对狗蛋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尽量多关心他,让他吃饱穿暖,有安全感。 …… 清水村的村民们经过近一个月的抢收,不但身体疲劳,精神也很空虚。 总期盼着村子里能爆出什么大瓜,或者什么有趣的事情来振奋一下精神。 这不想什么来什么,村民们没精力折腾了,知青替补上来了,为吃瓜群众准备了精彩的节目。 清水村知青院,晚上下工后。 “娇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柜子锁上了?防着我吗?” “江招儿,我柜子里的钱票和吃食一大半都不见了,我还没找你,你先不乐意了。不锁上等着被你偷光吗?” “娇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明知道我家庭困难,为什么要逼我?你又不缺钱票和吃食,我吃点用点怎么了?” “江招儿,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拿你当好朋友,你把我当冤大头了?” “娇娇,你以前不是这么小气的,你变了。” “江招儿,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吃食钱票我不追究了。你把偷走的手表还我,那是我奶奶留下遗物。” “江招儿,你把娇娇的手表还给她,那是遗物!” “泽哥哥,手表真不是我拿的,娇娇在诬赖我。” “好,江招儿,你好样的,我诬赖你?行,你等着。” …… 清水村的干部们和吃瓜村民们围着知青院,听着朱天娇和江招儿掰扯被偷的手表。 干部们个个面色铁青,不明白为什么总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儿。 吃瓜村民们个个群情激奋,精神抖擞,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除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边上拱火,被大队长瞪消停了。 其实,朱天娇和江招儿的矛盾一直存在,只不过朱天娇家庭条件好,也不是计较的性子,所以俩人一直相安无事,甚至还能做朋友。 可是下乡后和以前不一样了,两人形影不离的相处,江招儿的缺点完全暴露出来了。 江招儿爱占小便宜,朱天娇念着两人的交情步步退让。 江招儿的胃口渐渐被养大了,理所当然的把朱天娇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问都不问朱天娇一声,自己随便取用,甚至私自拿走了朱天娇奶奶的遗物手表,去黑市买了,把钱寄回家里给她爸妈了。 朱天娇钱票吃食损失了大半,这才忍不住把柜门锁上了。后边发现手表不见了,才跟江招儿理论,想要回手表。 可是江招儿死不承认,即便朱天娇心知肚明是江招儿拿的,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 大队长叫几个婶子大娘搜了好几遍,手表没有,钱票也没有。 无奈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毕竟谁也想不到江招儿会把钱票寄回家了,更想不到去邮局查存根。 朱天娇怒气冲天,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丢了奶奶的遗物,忍不住痛哭出声。 “江招儿,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偷没偷你心里清楚,少装出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一直以来我都被你骗了,你就是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我耍的团团转。” “说来说去还是怪我自己眼瞎,没有看透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你再也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 杨泽在边上安慰朱天娇,对江招儿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娇娇,别伤心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江招儿,你以后别叫我泽哥哥了,我觉得恶心。” “以前看在娇娇的面子上,我忍了。以后还请你自重,不要往我跟前凑。” 另外两个男知青同样膈应江招儿,明镜似的知道是江招儿偷的手表。 女知青就两个人,总不可能是朱天娇自导自演吧?决定远离江招儿这个品行不好的女人。 他们没想到江招儿不仅脸皮厚敢在牛车上搭讪别人的丈夫,偷东西被发现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抵死不认。 江招儿自从牛车上惹了林晋琛,被怼的哭着跑了后,在知青院除了朱天娇没人愿意搭理她。 本来她勾搭不上林晋琛,转而想勾搭杨泽来着。可杨泽不傻,早看清了江招儿的真面目,顾及着朱天娇的面子才给她点儿好脸。 这下好了,贪得无厌,彻底和朱天娇闹掰了,在知青院算是孤立无援了。 “呵呵,朱天骄,你装什么好人?” “把我当朋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你只不过是在向我炫耀你的优越感而已。”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呢?像个小丫鬟一样,鞍前马后的跟着你。” “你原不原谅我很重要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你没有证据就是诬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说实话,我早受够了你大小姐一样的脾气。” “哈哈哈,说来说去你就是小气。” …… 大队长看着癫狂的江招儿,嘀咕这城里娃可不是个善茬呀,以后知青点有的闹了。 大队长和干部们招呼着村民们散了,就离开了。 村民们吃瓜吃的过瘾,三三两两的边走边讨论。 “这个江招儿,不是个省油的灯呀。” “可不呗,明显是她偷的,还不承认。” “那没办法,没证据。” “就是说呢,没证据,没准不是江招儿偷的呢。” “不是她还能是谁?” “那谁知道,也没有证据。” “唉,可怜了朱天娇那个女娃娃,奶奶的遗物丢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得了吧,你还可怜人家呢?你看看人家啥家庭?有权有势,又有钱的。” “这话没错,有那么多的钱票,可真有钱。” “那有啥用?还不是被偷了。” “你傻呀?人家家里有钱,再要呗。” “唉,我看这个江招儿心眼子太多了,以后得离她远点儿。别哪天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想啥呢?咱们村民也不咋和知青们来往。再说能卖咱们啥?咱们也没有钱。” “就是呀,都没证据,你咋看出来江招儿心眼多的?” “就是感觉呗!” “哈哈哈,感觉?行吧,你高兴就好。” “行了,我先走了。我这肚子咕咕叫了,我得赶紧回家吃饭了。” “一说我也饿了,赶紧回家,吃饭才是大事儿。” “对对,赶紧回家吃饭。” …… 江招儿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江招儿知道绝大部分人都猜到了是她拿了手表,但又能怎样?证据呢? 忽而江招儿瞬间露出阴狠的表情,开始怨恨她那对重男轻女父母,要不是他们逼迫,她怎么会冒险偷朱天娇的手表。 同时把朱天娇也恨上了,觉着不过就是一块手表而已,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搞得她名声彻底臭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心存恶意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了朱天娇的供养,以后日子肯定很艰难。 她看中的金龟婿杨泽也鸡飞蛋打,再无可能了。 江招儿开始破罐子破摔,明白自己算是四面楚歌,孤立无援了。 但也没有办法不是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43章 给晚晚看画像,救人被推举为村医 “妈妈,纸上的人就是我的妈妈和爸爸吗?”晚晚手里拿着画像,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坐到晚晚身边,温和开口:“是的,他们是晚晚真正的爸爸妈妈。” 晚晚咧开小嘴,眉眼含笑,“我妈妈和妈妈一样好看!我爸爸和爸爸一样帅气。” “晚晚也好看,大宝二宝和狗蛋哥哥也好看。” “我们是好看的一家人。” 余瑶瑶莞尔一笑,点了点晚晚的小鼻头,“小机灵鬼儿!” 余瑶瑶把晚晚搂进怀里,把所有画像拿在手中,一一给晚晚介绍。 “晚晚,看,这是你姥爷、姥姥、小舅舅、爷爷、奶奶。” 晚晚兴奋的拍手,“好棒呀,晚晚有这么多亲人。” 突然又落寞下来,眼眶发红,“妈妈,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晚晚?是不要晚晚了吗?像是狗蛋哥哥的爹一样。” 余瑶瑶扳正晚晚的身体,保持她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坚定又温柔的开口:“晚晚这么好,他们怎么会不要晚晚呢?他们也很想晚晚的。” “可是他们要工作完成才能回来,而且那个地方不允许小朋友进去。” “你的爸爸妈妈把你寄存在这里,时间到了就会来找你了。” 晚晚认真的看着余瑶瑶,“是和狗蛋哥哥的娘在一个地方工作吗?” “上次妈妈也是这么和狗蛋哥哥说的。” 余瑶瑶勾唇笑,“真聪明,是在一起呢!” 晚晚撅起小嘴,“可是我想我的爸爸妈妈怎么办呀?他们能不能快点回来找晚晚?” 余瑶瑶展颜一笑,“那咱们给他们写信,催催他们!” 晚晚眼睛弯成月牙状,“好呀好呀,我要写信,让他们快点干活,回来接晚晚。” “还有狗蛋哥哥,一起写。” …… 晚晚和狗蛋手里掐着笔,满脸苦恼的趴在炕上看着信纸。 心中有千言万语,奈何大字不识,连笔都不会拿,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 晚晚大声呼喊,“大宝哥哥,二宝哥哥,快来,帮帮晚晚和狗蛋哥哥。” 大宝二宝在院子里疯玩儿的满头大汗,冲进屋里的时候,头发汗津津的。 大宝疑惑的开口:“怎么了?你们不是要写信吗?” 二宝同样一脸问号,“对呀,叫我们干啥?” 狗蛋挠了挠头,“我们不会写字。” 大宝二宝知道两人是想让他们帮忙写信后,立刻进行了分工,大宝帮晚晚写,二宝帮狗蛋写。 晚晚趴在大宝身边,“大宝哥哥,你告诉我爸爸妈妈要努力工作,早点回来接我……” 狗蛋和二宝的脑袋紧紧挨着,“二宝,你和我娘说,我想她,我爹不要我了,婶子三叔养我……” 两封信在四个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完成了。 晚晚的信在最后一页画上了抽象的小女孩,解释说是画的自己。 狗蛋让二宝教他,歪歪扭扭的写着“娘,狗蛋想你!” 晚晚和狗蛋小心翼翼的把信递给余瑶瑶,眼睛亮晶晶,询问他们的爸爸妈妈和娘什么时候能看到信。 余瑶瑶好笑的看了他俩一眼,告诉他们很快的,别着急。 狗蛋牵着晚晚的手去找大宝二宝玩了。 “狗蛋哥哥,我的爸爸妈妈和你娘在一起工作呢。” “嗯,咱们一起等他们回来。” …… 青水村山脚下,大队长的大儿子张德雷抱着一个人,边跑边喊,沿路一直有血滴到地上。 “快来人呐,救命,救命,快来人,救人,救命……” 山坡上10几个挖野菜的妇人和孩子闻声迅速聚拢过来。 “天呐!怎么这么多的血?” “雷子,这是咋了?满福怎么浑身是血?” “太吓人了,流这么多血,到底咋回事儿?” …… 张德雷焦急万分,“满福从树上掉下来了,枯树杈子扎进了身体里。别磨叽了,快去找我爹,通知满福爹娘。让王大爷赶紧套好牛车去医院,到村口集合。” 妇人和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吓的白了脸。 听到张德雷急切的声音,才一哄而散,分别去找大队长、钟满福家人、赶牛车王大爷。 张德雷不敢再耽误,大口喘着粗气,继续抱着钟满福小跑着去村口等人。 …… 清水村村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钟满福的血越流越多,已经陷入昏迷,气息微弱。 大队长和干部们反复试探钟满福的鼻息,摇了摇头相顾无言,只有叹息。 张德雷不死心的用手去试探钟满福的鼻子,感受不到丝毫气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眶发红。 清水村没有村医,村民们也没有医学常识。 看着地上大滩的血和没了呼吸的钟满福,所有人都以为钟满福死了。 他娘被妇人们搀扶着又一次哭晕了,他爹佝偻着背老泪纵横几乎站立不住,他的哥嫂同样悲伤的不能自已。 村民里的老少爷们个个红了眼,妇人姑娘们捂嘴哭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钟满福一家憨厚老实,最是热心肠,在清水村人缘很好。 所以钟满福出事,大家才这么难过,整个村口都是压抑的哭声。 余瑶瑶和林晋琛就是这个时候被四个孩子带过来的。 原来张德雷抱着浑身是血的钟满福下山时,狗蛋带着大宝二宝和晚晚正好在挖野菜的队伍里。 他们四个被吓的不轻,立刻回家找大人了。 他们人小,走得慢,家里位置又偏,余瑶瑶和林晋琛听明白情况,到村口比村民们都要晚。 这不刚到村口,正好听见大队长和干部们宣布钟满福没气了,安慰钟满福家人节哀,热心的村民们张罗着帮忙准备后事。 余瑶瑶和林晋琛神情有片刻的茫然,很快又回过神来。 林晋琛是军人,虽然不会治疗,但受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伤。正常情况下,钟满福大概率应该还活着。 余瑶瑶不用多说了,是个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医生。 她知道钟满福应该是失血过多重度昏迷,气息微弱,并不是死了。 但是如果不赶紧救治,离死也不远了。 余瑶瑶出门的时候,已经从空间拿了医疗包,有缝合针线、剪刀酒精等用具,还带了一瓶稀释过的灵泉水。 她对之前春香受伤,孩子被掳走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救人重要,孩子更重要,余瑶瑶仔细叮嘱林晋琛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几个孩子离开视线。 林晋琛知道余瑶瑶的担心,表示自己一定按照她说的做。 余瑶瑶这才放心的往人群里挤去,“大家都让让,让我过去,我会医术,我看看。” 一时间众人视线全都聚焦在余瑶瑶身上,村民们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余瑶瑶顺利穿过人群,时间就是生命,二话不说直接蹲在钟满福边上,把手放在他脖颈静脉处,感受到了微弱的跳动。 大队长疑惑的开口:“琛子媳妇,这满福没有气了,能救活吗?你真会医术?” 还没等余瑶瑶回答,人群中传来几道不和谐的声音。 “琛子媳妇,瞎闹也得有个限度。这不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儿。” “是呀,死者为大,这么折腾,是在惊扰死者。” “唉,琛子媳妇,俺们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啥,可是你这么做真的很过分。” “你不会以为你家里有医生,自己就会治疗吧?” “就是瞎闹腾,你要是救不活怎么办?” …… 余瑶瑶叹了口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知道村民们不是心肠恶毒,只是思想见识受限,有些传统和愚昧,所以并没有生气。 不过对她还是产生了影响,救死扶伤本来是医者的天职,可是所有的治疗都是伴随着风险的,没有哪个医生能保证百分百治好病人。 虽然她手里有灵泉水,是可以做到的。 可灵泉水太过逆天,喝了后钟满福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口瞬间愈合,活蹦乱跳。 她一定会被当成妖怪,抓走切片,所有亲人也会跟着倒霉。 她只是医生,不是圣母,不可能牺牲自己全家,照亮别人。 她的本意是用稀释过的灵泉水,吊着钟满福的命,再用自己的医术对他进行止血清创的基础治疗,保证钟满福能撑到医院进行手术。 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医院的治疗,不过她本人认为医院应该是可以治好的。 现在治疗面临阻力,显然大家不相信她,她可以忽略村民的反对,可是必须要听从钟满福家属的意见。 余瑶瑶站起身看向大队长,“队长叔,满福兄弟虽然气息微弱,可是还有脉搏,没死,还有救。” “我跟着我二哥学过简单的护理,可以先帮满福兄弟止血,吊住命,赶紧送去医院,有很大的希望能救活。” 大队长微微张嘴,迟疑了一秒,“琛子媳妇,有多大的把握?” 余瑶瑶想了想,保守的说:“不好说,80%左右吧!大家不信我我能理解,至于救不救得家属决定。另外给我签署一份免责声明,我也不想事后出了意外被赖上。” 大队长点点头,赞同余瑶瑶的做法,确实不讲清楚,后边没救活可能会扯皮。 钟满福的娘泪眼婆娑的开口:“琛子媳妇,满福真的还有救?求你救救他,我相信你,求求你了,他还年轻啊!” 钟满福的爹颤颤巍巍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儿子,一咬牙。 “琛子媳妇,你尽管治疗,救不活我们家也绝对不找你麻烦。满福都没气了,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说那个免责的声明,我们愿意签字。” 满福爹看着大队长,“老哥,我目不识丁,你帮我写一份声明吧,我按手印。” 大队长吐出一口气,“行,我给你写。”转身叫人去大队部取纸笔了。 余瑶瑶见家属同意,不再废话,开始对钟满福进行治疗。 她用手微微托起钟满福的头,把稀释过的灵泉水喂进钟满福嘴里,看着钟满福还能自主吞咽,可见还有意识,情况比她想象的好很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钟满福是在树上掉下来,被枯树杈穿破了肚皮,树杈有一部分穿进了肚子,外边的部分应该是被撅断了,只留下5厘米左右的长度。 余瑶瑶剪开钟满福伤口处的衣服,先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清洗伤口,小心翼翼清理伤口中的泥沙和碎末,没有动穿进腹部的树杈。 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后,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最后把三七粉撒在伤口上止血。 钟满福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众人不可置信,大呼神奇,看着余瑶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没有了质疑,多了几分敬重。 钟满福的家人,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真的被救活了,对着余瑶瑶千恩万谢。 余瑶瑶接过免责声明,摆摆手,“赶紧送去医院,树杈还穿在腹部,必须尽快手术。” 钟满福的家人连连应是,大队长招呼着人和钟满福大哥一起把钟满福抬上牛车,呼呼啦啦的往县医院赶去。 …… 清水村余瑶瑶家的黄土房里,人声鼎沸,场面堪比超市大清仓。 余瑶瑶扬起已经笑僵了的脸,送走了最后一波婶子大娘。 此时距离钟满福受伤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钟满福经过余瑶瑶的前期治疗,吊住了命,送到医院手术也十分顺利,现在已经出院在家里养伤了。 手术后,医生询问钟满福家人是谁给钟满福做的清创止血,连连称赞手法精准老道。 并表示如果不是来医院前得到了有效的治疗,人根本送不到医院就死了。即使侥幸撑到医院,也是无力回天。 钟满福一家人本来就感念余瑶瑶的恩情,听了医生的解释,对余瑶瑶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钟满福清醒后,让钟满福大哥留在医院照顾。 其他人带着礼物浩浩荡荡的回了清水村,直奔余瑶瑶家的黄土房。 一个个热泪盈眶,不停的鞠躬向余瑶瑶表达感谢。 不顾余瑶瑶的推辞,留下一大堆礼物吃食,逃也似的离开了,生怕余瑶瑶把谢礼退回来。 钟家人大张旗鼓的上门,自然逃不过热爱吃瓜的村民们的眼睛。 钟家人没有隐瞒,不仅告诉大家钟满福被救活了,还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 村民们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整个村子充斥着余瑶瑶医术高明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和大娘婶子们再一次齐聚余瑶瑶家,不过这次不是来进行普法教育的,是来排队看病的。 妇人姑娘们虽然冒失,却是知道感恩的。 找余瑶瑶看病虽然没给钱,却也没有空手的。 不是带着自己做的干粮,就是带着一大篮子野菜,还有家庭条件好的带点心糖果。 余瑶瑶内心是崩溃的,一睁眼睛就有人排队催你干活了,这画面想想就头秃。 不过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平时没啥大矛盾,人家也不是来白嫖的,余瑶瑶又是个医生,半推半就的在黄土院里支起了摊子问诊。 村民们基本都是营养不良,以及劳累导致的骨节受损,余瑶瑶让大家回去喝点骨头汤,既能补充营养,又能改善骨质。 几个妇人有妇科疾病的,余瑶瑶让她们去山上自己采点常见的药草熬煮喝了。 问题严重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去医院。 没办法,她不能随便拿出药品,只能简单问诊。 村里大部分人按余瑶瑶的治疗方法,果然渐渐好转。 余瑶瑶的风头更盛了,被村民们吹嘘成了神医。 村干部们看的长远,跑来余瑶瑶家询问可不可以做清水村的村医,有工分拿。 余瑶瑶同意了,反正不当村医,也要给村里人看病。 不如当了村医拿工分,而且这也有利于余瑶瑶的计划顺利进行,一举两得。 余瑶瑶当村医的提案,毫无疑问在村民大会上全票通过。 大队长风风火火的带余瑶瑶去了公社,公社爽快的发给余瑶瑶一张报名考试表。 告知余瑶瑶在规定时间内去县医院考试,通过后再拿着盖好章的表交回公社即可。 第44章 考试顺利通过,县医院的托儿所 青县县医院门口,余瑶瑶挥着手同林晋琛和四个孩子道别。 今天是县医院组织的村医考试时间,余瑶瑶在大厅问询处知道了考试地点后,直接上了三楼。 此时三楼已经排起了长队,监考人员正在挨个检查考生是否带了违禁品。 现在的人大多朴实听话,检查很顺利,没有出现违规的事情。 余瑶瑶坐在考点里,听着监考人员宣告考试流程和考场规则。 村医考试分为两场,基础理论和实操。基础理论100道题,限时60分钟。可提前交卷,继续进行实操考试。 时间一到,监考人员发放试卷,考生开始答题。 余瑶瑶没有着急作答,而是把试卷整体看了一遍,都是最基础的理论,于她而言毫无难度。 余瑶瑶提笔作答,奋笔疾书,15分钟全都答完了,检查一遍后,向监考人员举手示意。 监考人员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个长得漂亮却脸色微黄的姑娘有什么问题。 直到余瑶瑶再三说明自己写完了要交卷后,监考人员才猛然回神,不敢置信有人能这么快答完试卷,以为余瑶瑶不会做题,放弃了瞎写的。 监考人员是县医院的医生,接过余瑶瑶的试卷,随意扫视了几眼,发现事情并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 仔细看了看后边的大题,发现余瑶瑶字迹工整,有理有据,写的甚至比参考答案还要完美。 看着余瑶瑶的眼神都发光了,脸上漾开笑意,语气温和的告诉余瑶瑶可以去实操考试了。 考生们瞬间神情各异,有羡慕,有不屑,更多的是怀疑。可不论有什么想法,都要继续埋头苦答。 余瑶瑶礼貌道谢后,按照指引去了实操考试的考点。 考点里有两个考官,跟余爷爷差不多年岁。 左边的考官面容慈祥,眼神温和而坚定,举止从容淡定,透露出睿智与沉稳的气质。 右边的考官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举止庄重严谨,让人望而生畏。 面容慈祥的考官告知了余瑶瑶实操规则。 需要问诊三个病人,第一个是伤口清创包扎,其他两个是诊断治疗。 余瑶瑶点头表明自己准备好了,慈祥考官拍了拍手,进来了三个病人。 第一个是大面积挫伤,治疗起来简单却耗时,需要一点点清理干净伤口中的细小沙粒,最后消毒包扎。 余瑶瑶没有丝毫不耐,认真细致,手法利落的治疗完了第一个病人。 慈祥的考官笑意扩大,严肃的考官表情也松动了,明显是很满意余瑶瑶的治疗。 第二个病人是风热感冒,病人嗓子疼痛有黄痰,咳嗽剧烈,鼻塞流黄涕,微微发热。 余瑶瑶开了清热解表的药品,告诉病人如果有条件喝点金银花水。 慈祥考官不住点头,严肃考官嘴角也微微翘起。 第三个病人是个货车司机,卸货的时候不小心手臂脱臼了。 余瑶瑶轻轻的抬起患者手臂,突然和患者唠起了家常,患者不明所以却还是回答了余瑶瑶。 患者的肌肉放松了,余瑶瑶不动声色的握着患者脱臼的手,慢慢的内旋,突然发力,手臂咔嚓一声成功复位。 患者被吓了一跳,在余瑶瑶的示意下不自然的动了动手臂,剧烈的痛感消失了。 余瑶瑶告诉患者回去先冷敷消肿,24小时后再热敷促进血液循环,一个星期内不要提重物,不能用力,当然也不能开车。 患者对余瑶瑶感激过后,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慈祥考官开怀大笑,连连称赞余瑶瑶机智,治疗方式很好。 严肃考官也是忍俊不禁,点头肯定了余瑶瑶的治疗手法,眼里是藏不住的赞赏。 余瑶瑶的实操考试完美结束了,在两位考官灼灼的目光下淡定的离开了考场。 余瑶瑶理论加实操共计耗费45分钟,打破了历年来村医考试的记录。 此刻脚步轻快走出大门的余瑶瑶还不知道,她马上要名扬县医院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以及四个孩子汇合后,看时间还早,到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买了些吃食后,回了余瑶瑶娘家。 由于是工作日,余爸、余大哥夫妻俩以及余二哥夫妻俩中午都在单位食堂吃饭,所以只有余妈带着两个小孙子在家。 余妈嗔怪余瑶瑶和林晋琛见外,每次来都大包小裹的买东西。 余瑶瑶对着余妈撒娇打岔儿,林晋琛在边上帮腔,哄的余妈心花怒放,立刻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大宝二宝和晚晚把狗蛋介绍给杨杨认识,几个小屁孩很快玩作一团。 林晋琛在院子里看着枫枫,余瑶瑶去厨房帮忙做饭。 狗蛋第一次来余家,玩了一小会儿,就退出了游戏,跑到厨房帮忙烧火洗菜,化身勤劳小蜜蜂。 余妈很喜欢乖巧懂事的狗蛋,尤其知道了狗蛋的经历后,更是对他怜惜不已。 吃饭的时候,余妈不停的给狗蛋夹菜,可把杨杨嫉妒坏了,大呼奶奶不疼他了。 孩子们午休过后,余瑶瑶和林晋琛骑着自行车回了清水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北省的10月下旬天气已经很凉了,早晚都要穿厚外套。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四个孩子在家里归拢衣服,把薄衣服收起来,厚衣服准备好,迎接初冬的到来。 “琛子,琛子媳妇,在家吗?”大队长的声音从大门口传进了屋里。 林晋琛边走边打开大门迎大队长进来,“队长叔,咋了,有啥事?” 大队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啥事?大喜事儿呗!你媳妇呢?” 余瑶瑶走出屋子笑吟吟的开口:“队长叔,我在这呢?到底是啥好事儿?您还亲自跑一趟。” 大队长哈哈大笑,“你的考试通过了,公社通知让你明天去办手续,领器材和药品。” 余瑶瑶眉头微挑,纳闷道:“公社?怎么这么突然?不是得把县医院盖章的表交到公社吗?” 大队长乐呵呵的解释:“今年改了,县医院直接把成绩单和盖好章的表交接给公社了,不用自己去县医院再跑一趟了。” 余瑶瑶恍然一笑,“那敢情好了,不用我折腾了,谢谢队长叔特意来通知我。” 林晋琛嘴角噙着笑附和,“是呀,多亏队长叔跑一趟。队长叔,快进屋,喝杯水!” 大队长憨笑着摆手,“这有啥?应该的,咱们清水村终于有村医了。别说跑一趟了,跑十趟我也乐意。” “我就不进屋了,大队部还有一堆事呢。琛子媳妇,可别忘了明天去公社办手续呀!” “行了,回吧,甭送我,走了!” 大队长轻快的背影很快拐到其他路上,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林晋琛对余瑶瑶竖起了大拇指。 余瑶瑶脸颊微微发烫,明明是个再简单不过的考试,怎么现在有种自己很了不起的感觉。 余瑶瑶不知道的是她认为的简单,对其他人而言十分困难。 大部分人是考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有通过,像余瑶瑶这样一把过的可谓是凤毛麟角。 次日清早,吃过早饭后,余瑶瑶拒绝了林晋琛送她去公社的提议。 让林晋琛带着4个孩子在家换洗四件套,洗洗脏衣服,做做家务,顺便锻炼孩子们的自理能力和动手能力。 自己骑着卸下挎斗和儿童座椅的自行车去公社了。 余瑶瑶到了上次大队长带她来拿报名考试表的窗口,直奔主题,说明自己是来办理清水村村医手续和领取药品工具的。 窗口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了她,问了余瑶瑶的姓名和基础信息,核实无误,录好档案。 很快余瑶瑶收到了一个工作证和一张培训申请表,告知余瑶瑶今年出了新规定,考试通过的村医必须要去县医院参加培训学习,为期两个月。 余瑶瑶带着一大包属于清水村的医疗工具和药品,心事重重的回村了。 余瑶瑶骑着自行车,远远就看到了清水村村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蹬自行车的频率。 “回来了回来了!” “真是琛子媳妇回来了。” “哈哈,以后要叫余村医了。” “对对,村医回来啦!” …… 余瑶瑶走近才发现是大队长和干部们带着村民迎接她呢,连林晋琛和4个孩子也站在人群中与有荣焉的看着她。 余瑶瑶脸色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考了状元呢! 余瑶瑶僵硬的笑着和干部们寒暄,应付着村民们提出的问题。 大队长当众宣布余瑶瑶作为清水村的村医,不分农忙农闲,按照工作时间算工分,一天给10个工分。 并告诉余瑶瑶大队部已经给她腾出了一间屋子作为医疗室。 余瑶瑶感谢大队长和干部们妥善的安排,把领回的工具和药品交给了他们,请他们帮忙放到医疗室,表示自己明天正式开始上班。 和众人告别后,余瑶瑶跟着林晋琛和四个孩子回家去了。 余瑶瑶心不在焉的坐在院子里,一会眉头紧锁,一会长吁短叹。 二宝欢快的开口:“妈妈,你是医生了,好棒呀!” 大宝表情凝重,“妈妈,那你会不会扎针?” 晚晚瞬间晴转多云,“妈妈,不扎,晚晚怕!” 狗蛋笑嘻嘻的说:“咱们不生病,不会挨扎的。” …… 林晋琛无奈一笑,“狗蛋带着弟弟妹妹去边上玩,三叔有话跟你婶子说。” 狗蛋点点头,带着叽叽喳喳的三个弟弟妹妹去边上玩跳格子了。 林晋琛看着魂不守舍的媳妇,温柔的问:“媳妇,怎么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从公社回来怎么郁郁寡欢的?在公社遇到啥事儿了?” 余瑶瑶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公社通知村医要统一去县医院培训,为期两个月。” 林晋琛拧了下眉,“两个月呀!几号开始?” 余瑶瑶有气无力的说:“11月1号。” 林晋琛了然道,“媳妇,你是不是担心孩子们没人看?” 余瑶瑶点点头,“是呀,你11月初也得归队了,孩子没人带,总不能带去医院跟着一起培训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晋琛顺势坐在余瑶瑶边上,搂着她,愧疚的开口:“媳妇,对不起呀。什么忙也帮不上,害你被锁在家里,连热爱的事业都不能顺利发展。” 余瑶瑶推了推林晋琛肩膀,“说什么呢?你不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和孩子们吗?在外边枪林弹雨的更不容易。” 林晋琛嘿嘿一笑,“我媳妇就是好。” 余瑶瑶斜了林晋琛一眼,嘴角翘起,“死出儿!” 林晋琛眼睛一亮,“对了,媳妇,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应该都有自己的托儿所吧!” 余瑶瑶一下子坐直身体,“你是说县医院有托儿所?” 林晋琛点头,“嗯,我觉得应该有,咱们去问问,如果有,看看是有啥要求。” 余瑶瑶揶揄一笑,“想不到,你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林晋琛傲娇的扬起下巴,“那不是必须的吗?也不看看我媳妇是谁?” 余瑶瑶被逗的开怀大笑,眼底的愁云消失的无影无踪。 …… 余瑶瑶第二天带着4个孩子到了大队部医疗室,正式开始成为打工人。 告诉大队长和干部们11月1号起,她被强制要求去县医院培训学习两个月。 让他们通知村民们有身体不舒服的,抓紧这半个月过来看病。 之后她去培训,要么大家就等着周末她回村,要么就去县医院看。 村民们收到通知后,在大队部治疗室前排起了长队。 余瑶瑶忙得不可开交,四个孩子都被她当成了童工,安排几小只叫号和维持秩序。 林晋琛到县医院,找到了余二哥和余二嫂,询问县医院是否有托儿所,入所的限制和要求。 余二哥和余二嫂这才知道余瑶瑶成村医了,顿时反应过来风靡县医院的最强村医说的居然是余瑶瑶。 余二哥和余二嫂只知道县医院有托儿所,但是具体要求是不知道的,毕竟他们没有这个需求,自然也没有去关注过。 余二哥和余二嫂带着林晋琛找到县医院托儿所的负责人。 知道了凡是在县医工作或者院培训学习的人,2-8岁的孩子都可以进托儿所,且包一日三餐。 县医院正式员工和医护人员的孩子,免费入所。 临时工和外来培训学习的村医的孩子,一个孩子一个月交5块钱。 林晋琛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媳妇终于能在她自己喜欢的领域闪闪发光了,心里的愧疚缓解了一些。 拒绝了余二哥和余二嫂的热情留饭,骑着自行车像风一样往家里赶。 第45章 余瑶瑶医院培训,林晋琛归队 时间在余瑶瑶忙忙碌碌的问诊和清水村村民们欢天喜地的治疗中度过了。 期间林晋琛在青县县城租了个小院子,距离县医院步行只需要5分钟。 房子坐北朝南,是两室一厅一厨房的构造,两个卧室是一南一北,中间隔了一堵墙,紧挨着厨房。 厕所在院子右侧,院子正中间是棵苹果树,树的东侧2米处有一口洋井。 卧室里虽然是床,但有火墙,丝毫不用担心取暖问题。 托儿所在县医院内部,余瑶瑶到县医院培训学习的时候,可以顺便把4个孩子送过去,方便的很。 林晋琛打听过,小院子周围基本都是职工家庭,没有什么极品,更没有鱼龙混杂的闲散人员。 时间一晃而过,10月31号这天,林晋琛和余瑶瑶带着孩子搬进了在县城租赁的小院子。 林晋琛已经提前搬好了行李物品,带着4个孩子打扫过卫生,一家五口轻装简行直接入住。 余瑶瑶非常满意小院子,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认可,连连对林晋琛竖起大拇指。 清晨朝阳升起,柔和的霞光笼罩着整个青县。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四个异常兴奋的孩子步行走进了县医院。 余瑶瑶把资料文件交给负责办理村医培训学习手续的工作人员,同时表示自己家的4个孩子要进托儿所,需要一份证明材料。 工作人员怔忡了几秒,瘪了瘪嘴,慢慢悠悠的给余瑶瑶办好了手续,开了证明文件。 心里不屑的腹诽着余瑶瑶这么年轻居然有4个孩子了,果然是乡下人,只想着传宗接代。 余瑶瑶察觉出工作人员奇怪的眼神,并没有过多理会,礼貌道谢后,带着资料和文件离开了。 余瑶瑶把证明文件交给带着孩子们等在大厅的林晋琛,让他领孩子去托儿所办理入托手续,自己一路小跑着去三楼培训了。 余瑶瑶踩着点进了培训室,不意外的收到了培训医生的冷眼。 余瑶瑶目不斜视的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淡定的坐下,丝毫不受影响。 她不认为来参加村医培训能学到什么,不过是被强制要求的,当然她也是另有目的。 培训医生用手敲了敲桌子,“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首先自我介绍下,我姓杨,叫杨胜丽,是你们在培训期间的负责人。” “此次培训只有你们6个人,希望你们能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好好学习,结束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接下来我们要共同学习相处两个月,大家要团结友爱,共同进步。” “好了,话不多说,请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就从最后进来的女同志开始吧。” 余瑶瑶扬了扬眉,唇角微勾,“杨老师、各位同志好,我是余瑶瑶,是清水村的村医,请大家多多指教。” 杨胜丽皱着眉打量余瑶瑶,“哦?你就是那个提前一个多小时考完试的村医呀?基础知识牢固,也不能骄傲自满,否则早晚伤仲永。好了,继续吧!” 余瑶瑶微微一怔,什么意思?伤仲永?这是暗讽自己狂妄自大呢?看来这杨老师对自己踩点来的行为很不满呀。 余瑶瑶默默叹了口气,看来培训的日子不会消停了。 刚刚办手续的工作人员,还有现在的负责人杨胜丽,不知道还有多少莫名其妙的事儿等着自己。 余瑶瑶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踩了狗屎,心里百转千回。 继续介绍的流程依旧顺利的进行着。 “杨老师、各位同志好,我叫刘小美,是青山村的……” “杨老师、各位同志好,我叫李大牛,是大平村的……” “杨老师、各位同志好,我叫张彩花,是张庄村的……” “杨老师、各位同志好,我叫杜国壮,是杜家湾的……” “杨老师好、大家好,我叫冯静,是红旗村的,我叔叔是咱们县医院人事部主任……” 杨胜丽满意的点点头,“嗯,冯静是吧!不错,是个上进的,你以后就是班长了,负责帮我管理其他几个学员。” 冯静灿烂一笑,“谢谢杨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您果然和我叔叔说的一样,正直无私。” …… 余瑶瑶和其他几个人安静的听着杨胜丽和冯静相互恭维。 余瑶瑶无语至极,自己这是亲眼见证了职场潜规则吗? 余瑶瑶眼睛一瞥,看到了一脸憨笑的李大牛,眼里闪烁精光的杜国壮,满脸羡慕嫉妒的张彩花。 而坐在自己边上的青山村刘小美白眼儿都要翻天上去了。 余瑶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突然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她,有看好戏的,有不明所以的,还有担忧的。 尤其是杨胜丽和冯静,眼刀狠狠的往她身上刮。 余瑶瑶立刻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能来培训太开心了,越长越高兴,没忍住。实在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杨胜丽冷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那就别天天迟到,省的最后什么也没学会,贻笑大方。” 冯静则是得意又不屑,“是呀,余瑶瑶同志,虽然你基础牢固,也不能违反规则。放心,以后我会帮助你的。” 余瑶瑶面上笑嘻嘻,心里mmp,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能遇上神经病。 “谢谢杨老师和冯静同志,我会努力学习的。” 杨胜丽给了冯静一沓资料,让冯静给大家发下去。 余瑶瑶拿到资料,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不得不承认县医院还是很不错的。 资料上都是常见又实用的基础疾病治疗方法,给村医培训绰绰有余了。 杨胜丽虽然为人势利眼,但专业水平还是在线的,对疾病治疗的理解十分透彻,讲解的深入浅出,很容易让别人学会。 学无止境,温故知新。 余瑶瑶并没有仗着自己知识储备丰富开小差,反而听的很认真。 可是总有些跳梁小丑,爱搞事情,天生喜欢踩着别人上位。 “冯静,回答的不错,看来悟性很高,继续保持啊!” “嘿嘿,谢谢杨老师,都是您教的好。杨老师,余瑶瑶同志村医考试可是第一名,想来也不会差,不如您也问她几个问题吧。” 余瑶瑶脑门划过三条黑线,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不明白就是个村医培训,怎么弄的跟宫斗剧似的,不累吗? 但还是笑眯眯的开口,“呵呵,多谢冯静同志给我机会,让我能展示自己过硬的基础知识。” “不过,人可不能太操心了,不然容易长皱纹的。你说对不对,冯静同志?” 冯静咬着后槽牙,眼珠子滴溜溜转,突然脸上露出邪恶的笑。 “呵,余瑶瑶同志,你是不敢吗?难道第一是含水分的?怪不得我听到传言说什么村医作弊之类的话。” “欸,余瑶瑶同志,我可不是我说你啊!就是有传言,我絮叨絮叨。” 杨胜丽和其他4个学员一脸震惊,怀疑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余瑶瑶。 余瑶瑶眼里泛着冷意,似笑非笑的开口。 “冯静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 “况且我们虽然是村医,本质上也是医者。” “医者是严谨的,严肃的,可是你捕风捉影,不讲证据,大肆宣扬所谓传言。” “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具备一个医者应有的素质。” “啊,你不会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嗨,我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冯静脸色涨红,眼里闪过丝丝心虚,气急败坏的反驳。 “余瑶瑶,你不要信口雌黄,什么走后门?我是正儿八经凭本事考进来的。” “反而是你,我不过是想让杨老师检验一下你的学习进度。” “你却推三阻四,不肯接受检验,才是有猫腻。” 余瑶瑶扬起笑脸,啪啪的拍着手。 “冯静同志,真是精彩!演技很好嘛,不去拍电影真是屈才了。” “你可以不讲证据的暗指我作弊,我不过开玩笑说你走后门,你就狗急跳墙了。” “对人对己两套标准,双标被你玩的明明白白呀!厉害,厉害……” 冯静大口喘着粗气,表情扭曲,恨不能扑上来抓花余瑶瑶的脸。 4个学员面面相觑,安静如鸡,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杨胜丽眼睑下垂,眼神闪烁,脸上挂着假笑,做起了和事佬。 “余瑶瑶、冯静,你们都是来培训学习的,算得上是同学,要团结。” “不过就是一言不合的小事儿,没必要剑拔弩张的,都消消气。” “余瑶瑶,冯静也是好意,想督促你进步,就不要上纲上线的了。” “冯静,身为班长要有容人之量,不必在意她人恶意的揣测。” 余瑶瑶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压抑着想打人的冲动,暗暗告诉自己莫与傻缺论长短,多说无益,不再言语。 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余瑶瑶不敢跟杨胜丽叫板,认怂了。 冯静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4个学员表情各异,默不作声。 杨胜丽心中冷哼,看着余瑶瑶强势回怼冯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以为有什么靠山。可是对于自己明显的偏心,屁也不敢放,可见是自己多想了。 杨胜丽斜眼瞥了余瑶瑶一眼,冷声开口:“余瑶瑶,你来背诵一下第二页的内容。看看你是否记住了。” 余瑶瑶从容不迫的抬起头,平静的声音自口中缓缓流出,一字不差又十分流畅的复述出了第二页的知识,完全不同于冯静磕磕绊绊的样子。 冯静嫉妒的发狂,杨胜丽意外了一瞬,依旧是不屑的样子。 刘小美露出了星星眼,李大牛满脸佩服,杜国壮皱了皱眉,张彩花撇着嘴。 …… 晚上5:30,第一天的培训终于结束了。 余瑶瑶神情疲惫的走出县医院大门,看到了林晋琛带着4个孩子满脸笑容的等着她。 余瑶瑶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光,快步朝着几人走去。 一家人高高兴兴,欢声笑语的回了租赁的小院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饭后林晋琛凑过来,“媳妇,培训的怎么样?和其他人相处的愉快吗?” 余瑶瑶表情顿了下,马上恢复了笑脸,打趣道:“林晋琛,你啥意思?我是什么刁钻刻薄的人嘛?怎么就不能和别人愉快的相处了?” 林晋琛连连摇头,讨好的开口:“媳妇,冤枉呀!你是天底下最人美心善的姑娘了,正常人没有不喜欢你的。这不是怕你遇到极品吗?” 余瑶瑶被逗的哈哈大笑,“行啦,别贫嘴了!放心吧,培训一切顺利,啥事没有。” 林晋琛神情怀疑,犹犹豫豫的说:“真的吗?我看你刚出医院的时候,精神不太好。” 余瑶瑶感叹林晋琛不愧是当兵的,观察力敏锐,无奈的开口:“唉,这不是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吗?一个劲的提问。那些东西我早都会了,再被按着脑袋重新学一遍,谁能高兴呀?” 林晋琛眸子微闪,没有相信余瑶瑶的借口,肯定是有不开心的事儿。 不过林晋琛明白了媳妇不想告诉他,看样子应该是能自己解决。 既然如此,由着媳妇自己发挥吧,反正他媳妇从来不是温室里的小白花。 他在后边默默保驾护航就好了,不能插手太多,媳妇会生气。 日子依旧不咸不淡的过着,余瑶瑶习惯了勾心斗角,天天有人找茬的培训学习。 大宝二宝、晚晚和狗蛋融入了托儿所的生活环境。 转眼到了林晋琛归队的时候。 余瑶瑶几乎一夜没睡,被林晋琛折腾了大半夜, 喝灵泉水恢复了体力后,立马忙碌起来。 给林晋琛装了5大桶灵泉水,还准备了包含吃喝撒拉睡的各种相关物品,最后林晋琛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余瑶瑶抱怨林晋琛修炼空间异能不努力,太小了,装这么点东西就满了。 林晋琛咧着嘴笑,温柔的把余瑶瑶搂进怀里。 他知道媳妇是舍不得他,担心他在外边辛苦没保障。 林晋琛叹了口气,他也舍不得媳妇呀,还有孩子。 媳妇的谨慎和努力,他都看在眼里,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却是最没有用的。 他必须要努力完成自己的目标,只有爬上高位,才能护住自己一家人,毕竟他们一家的情况既特殊又复杂,稍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次日一早,林晋琛踏着晨光,在媳妇和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第46章 找茬被反击,钢铁厂爆炸 “哗啦!” 培训室里的众人被吓了一跳,目光不约而同的往声源处看去。 医疗器具和药品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余瑶瑶和冯静正好站在一片狼藉里。 杨胜丽双目圆睁,凶光四溢,“余瑶瑶,你在什么?” 余瑶瑶愣了一下,嘴角勾起嘲讽的浅笑。 “呵呵,杨老师,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你倒是说说我干什么了?” 冯静呼吸一窒,僵硬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余瑶瑶,是你把药品和器具撒了一地。居然还死不承认,你不怕被罚吗?” “你还是乖乖承认吧,念在你初犯的份儿上,杨老师说不定会饶你一次。” “我也可以找我叔叔帮你求情,不然你肯定会被赶出培训小组的。”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你赔得起吗?只要你乖乖认错,我可以借钱给你。” 杨胜丽目光微晃,看着冯静外强中干的样子,明白了是谁弄撒了器具和药品。 可是那又怎么样?真相是什么重要吗?不过是无权无势无靠山的人,说是你弄的,那就是你。 杨胜丽凉薄勾唇,“余瑶瑶,不要狡辩了。大家都看到了,按冯静说的好好认错,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彩花狗腿的接话,“是呀,余瑶瑶,大家都看着呢。还是主动承认,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杜国壮装模作样道:“余瑶瑶同志,别做无谓的抗争了,人证物证都在,没有意义。” 刘小美欲言又止,最终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 李大牛挠了挠脑袋,憨憨的说:“为什么都说余瑶瑶同志?冯静同志不是也站在那吗?” 余瑶瑶意外的看了眼李大牛,没想到他憨憨的,为人还蛮正直的。 余瑶瑶本想争辩几句,可是另外几个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冯静恶狠狠的瞪着李大牛,“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我弄的?” 杨胜丽斜眼瞥着李大牛,压迫感满满。 张彩花跳出来叫嚷着,“李大牛,你瞎呀,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撒谎?” 杜国壮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大牛,这就是事实,别被表象迷惑了。” 李大牛一头雾水,“是吗?我啥也没看见,所以才问问。对不起啊!” 刘小美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鹌鹑似的龟缩在一旁。 余瑶瑶45度仰望房顶,不明白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看着一群小丑惺惺作态? 不得不怀疑难道自己不是在医院培训,而是在剧组? 余瑶瑶知道,现场除了李大牛,估计都看出来了是冯静把药品和器具打翻了。 但因为冯静的叔叔是人事部主任,有靠山,这些人狼狈为奸,指鹿为马,集体诬陷她呗! 也不知道这人事部主任和他二哥比起来谁的权力更大? 余瑶瑶很想拿出镜子照一照,难道她脸上写着“我很好欺负”吗? 不然为什么这些人天天犯贱似的盯着自己? 真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做HelloKitty了。 余瑶瑶越想越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来来来,都先停下。怎么表演欲望这么强烈呢?” “话也不让我说,你们几个就给我定罪了?” “你们到底是医生还是警察呀?” “嗨,抱歉啊,怎么能这么说呢?太侮辱警察了。当然,也玷污了医生这俩字儿。” 余瑶瑶话落,几人齐齐变了脸色,只有李大牛依旧是一副憨憨的样子。 余瑶瑶有样学样,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继续输出。 “怎么,不高兴了?你们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冯静是吧,我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呀?让你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的抹黑我。” “不跟你计较,你还没完了?给你脸了?” “来,你仔细说说我是怎么把东西打翻的?” “杨胜丽杨老师,对得起老师这个称呼吗?我叫你老师,你不心虚吗?” “你也说说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你脑袋后边长眼睛了?” “哦,还有你们两个,张彩花和杜国壮是吧,说说吧,怎么确认是我的?” “来吧,各位,光给我定罪是不行的,得拿出证据呀。” 众人被余瑶瑶怼的哑口无言,他们能有什么证据,不过是为了巴结冯静罢了。 冯静一看没有人为自己冲锋陷阵了,心里暗骂怂货,强装镇定。 “余瑶瑶,我亲眼看见你打翻了器具药品,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余瑶瑶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你是无邪吗?不要太天真哦!怎么你的眼睛还能当证据,能录像还是能照照片?”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给我定罪了。我明明看见是你打翻的。” 冯静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余瑶瑶,就是你打翻的!不要胡乱攀扯,竟然敢诬赖我,我让你在县医院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余瑶瑶不以为意,“咋滴?县医院是你家开的?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威胁我,你这人事部主任的叔叔能一手遮天呀?” 冯静顿时偃旗息鼓,不知道如何反驳。 杨胜丽不耐烦的发声,“余瑶瑶,别再胡搅蛮缠了。既然你不想承认,那就算了,也不是大事。器具都没摔坏,药品捡起来分类放好就行了。” 余瑶瑶讥讽道:“这话说的很有艺术水平。什么叫我想不承认,根本就不是我。要不要找警察来审查一下,相信以他们的专业素养,查起来应该很轻松。” 冯静焦急的叫嚷,“不行,不能找警察。这么点小事,不用麻烦警察了。” 杨胜丽也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对,怎么能报警呢?太不懂事了。既然不是余瑶瑶打翻的,估计是护理车年久磨损不稳当了。” “行啦,现在真相大白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还得去患者室实操学习呢。” 余瑶瑶冷冷的开口:“不对吧?杨老师。把我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这就完事了?还差点步骤吧?您说呢?” 杨胜丽死死咬着后槽牙,屈辱的说:“对不起,余瑶瑶,是我误会了你,请你原谅。” 张彩花不情不愿的开口:“对不起,余瑶瑶,我不该误会你,你别跟我计较了。” 杜国壮装腔作势道:“余瑶瑶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着急,怕你被撵出培训小组。没想到是我误会了,请你原谅。” 李大牛憨憨一笑,没有说话。 刘小美嗫嚅着说:“对不起。” 冯静咬牙切齿,“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哼。” 余瑶瑶看着他们吃瘪的表情,开心不已,心里嘀咕“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好,既然你们认错了,我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过去了。都赶紧收拾吧,等啥呢?” 5个学员蹲在地上归置器具药品,连杨胜丽都跟着忙活了。 只有余瑶瑶怡然自得的在边上欣赏着众人劳动。 …… 转眼间培训时间已经过半了,余瑶瑶真心觉着每天明争暗斗的学习,对她毫无意义。 本以为来了县医院能有机会发挥自己的实力,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计划。 可却被现实狠狠打脸,除了尔虞我诈,啥都没有,耗时耗力,计划却毫无进展。 就在余瑶瑶颓丧不已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大事。 余瑶瑶的计划迎来了转机,可她并不开心,因为代价太过沉重。 “突发紧急事故,快,所有医护人员到一口大厅集合,准备迎接伤患。” “什么?怎么了?什么事故?” “是呀?咋回事?工作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阵仗。” “听说是钢铁厂爆炸了?” “啥?爆炸?” “嗯,据说伤亡惨重。” “天呐,太可怕了。” …… 余瑶瑶站在人群中,心沉如铅,痛惜众多生命的逝去,渐渐被悲伤笼罩。 救护车的鸣笛声、伤患的哀嚎声、家属的痛哭声、医护人员的嘶吼声……各种嘈杂惨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伤患躺在担架上,坐在大厅里。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肢体断裂,有的血肉模糊…… 余瑶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伤春悲秋,迅速加入救援行列。 剩下的5个学员脸色惨白,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根本没有行动能力,只能呆呆的看着,自我消化恐惧的情绪。 杨胜丽看着5人难当大任的表现,郁闷不已,打发几人回培训室,自己也加入了治疗。 所有重伤患者均被推进抢救室进行手术治疗。 轻伤患者暂时留在大厅,由医护人员进行基础治疗。 余瑶瑶熟练的检查患者的伤口,耐心的询问是否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利落的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按照伤情的不同,给患者喂消炎止痛药,注射破伤风针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治疗手法又快又好。 同时不忘给伤患号脉,诊断是否有暗伤。 余瑶瑶忙得不可开交,全身心投入到了医疗救治行列。 终于绝大部分伤患都得到了有效救治,只剩下零星几个症状较轻的患者。 余瑶瑶刚松了口气,却遇到一个奇怪的伤患。 此人身上没有烧伤,只是大面积淤青,看起来不属于重症,可却断断续续咳血。 余瑶瑶轻轻按了按伤患的腹部,面色凝重。转而又握住他的手腕开始号脉,瞬间大惊失色。 余瑶瑶就近抓住一个医生,告知伤患属于重症,需要马上手术。 医生被吓了一跳,对着咳血的伤患检查过后,断言是肺部损伤,吃药静养即可。 余瑶瑶焦急万分,患者明明是内脏受损严重,才引发的咳血。 可这医生却诊断不出来,说什么吃药静养,再不赶紧手术,命都没了。 余瑶瑶理解这个医生水平有限,也不与他争辩,假装认同了他的说法,顺便问了句外科手术室在哪里。 医生倒是没有多想,告诉了余瑶瑶二楼东侧都是外科手术室,并好心嘱咐她不要去外科闲逛,打扰手术治疗。 余瑶瑶点头应是,趁没人注意跑到了二楼。 说来也巧,余二哥余恒谨刚刚结束一台手术,在楼道里放松缓神,为下一台手术做准备。 余瑶瑶刚踏上二楼的台阶,余恒谨就发现了她。 “瑶瑶,怎么到这来了?” “二哥?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找谁呢?”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二哥,楼下有个伤患一直咳血,我诊断的结果是内脏破裂损伤,需要赶紧手术。” “瑶瑶,确准吗?” “余恒谨,你说呢?什么时候了?我能开这玩笑?” “好,我明白了,你等着,我去找周主任。” “行行行,你快去,时间不等人,要命的事儿。” 余恒谨疾步离开,过了一会儿带了两个和他同样装扮的医生出现了。 余瑶瑶有些意外,这两个人居然是他实操考试时的监考官。 余恒谨简单向余瑶瑶介绍,“瑶瑶,这两位分别是吴院长和周主任。你把你的发现再仔细说一遍。” 余瑶瑶也不磨叽,快速把伤患的表现和自己的诊断与推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吴院长和周主任闻言脸色大变,催促余瑶瑶带着他们去找楼下找咳血的患者。 余瑶瑶一行四人到楼下大厅见到咳血伤患的时候,他明显伤情更加不好了。 吴院长赶紧招呼医护人员把这名伤患抬上担架准备送去手术室。 周主任和余恒谨已经返回手术室准备给咳血伤患做手术了。 顺便把余瑶瑶叫走了,让她一起换上无菌服跟这台手术。 余瑶瑶瞠目结舌,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跟着离开的行动。 周主任名叫周兴邦,是余爷爷的好友,也是带余恒谨外科学习的人,同时还是村医考试那天的严肃考官。 他叫上余瑶瑶肯定不是让她做手术,只是认出了她是好友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也确实有几分本事,起了惜才之心,想给余瑶瑶一个机会而已。 参与治疗咳血伤患手术的医护人员已经就位,伤患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醉师迅速给伤患注射了麻药,随着患者意识渐渐模糊,周主任握着手术刀缓缓划开了患者的腹腔,余恒谨在边上辅助,余瑶瑶站在人群最后观摩。 第47章 调入外科获称赞,惹嫉妒遭陷害 “余瑶瑶,你不服管教,无故缺席,撒谎成性。收拾收拾东西自己离开吧。” 杨胜丽横眉冷对的声音响彻整个培训室。 5个学员神色各异,冯静得意开心,张彩花撇嘴嘲笑,杜国壮假装惋惜,李大牛震惊疑惑,刘小美平静无波。 余瑶瑶一侧嘴角微勾,脸上挂着讥讽的笑,眼神露出刺骨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氛,落针可闻。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强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思绪也随之被拉回。 杨胜丽压下心头的疑惑,走过去打开了门。 余恒谨严肃俊朗的脸映入众人眼帘,随后薄唇轻启。 “杨胜丽医生是吗?” 杨胜丽显然是知道余恒谨的,谄媚的样子和刚刚训斥余瑶瑶简直判若两人。 “是我,余医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余恒谨平静疏离的开口:“我们外科这几天伤患太多,急缺人手。我需要个助理,还请杨医生行个方便。” 杨胜丽喜不自胜,暗自感叹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 “余医生,没问题。您等我安排下来培训的村医学员们。” 余恒谨一脸莫名,“需要这么麻烦吗?您要是没问题,我直接把人带走不就行了。” 杨胜丽怔愣了一瞬,僵硬的询问。 “您要找的助理是学员吗?” 余恒谨眉头微蹙,不知道这杨医生在搞什么,外科忙的焦头烂额,他没有多少时间在这耽误,神情有些不耐烦。 “没错。” “瑶瑶,别愣着了,赶紧出来,一堆事儿呢。” 余瑶瑶看到了余恒谨急切的样子,清楚外科急缺人手。 刚刚被欺辱逼迫的事情瞬间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救人救命。 余瑶瑶不敢拖延,立刻收拾好东西,向门口走去。 余恒谨礼貌冷淡的道谢,“杨医生,人我带走了,感谢您的通融。” 说完不等杨胜丽回应,和余瑶瑶快步离去,边走边说外科工作的安排。 杨胜丽呆愣愣的站在门口,耳朵嗡鸣,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比不过一个村医,以为能一飞冲天,结果却是自作多情,笑话一场。 5个学员同样目瞪口呆,罕见而又短暂的出现了一致的神情。 李大牛憨憨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 “余瑶瑶同志太厉害了,能给外科最年轻最有实力的林主任做助理,真羡慕呀!” 杜国壮目光闪烁,“大牛,刚刚的人是外科主任?你是怎么认识的?” 李大牛嘿嘿一笑,“我家里有人生病,就是林主任主刀的。” 冯静嗷的一声尖叫,吓的大家一哆嗦。 “你说什么?外科最有前途的主任?他怎么认识余瑶瑶的?凭什么不经选拔直接要走余瑶瑶?不公平,肯定有黑幕。” 张彩花嫉恨的说:“对,余瑶瑶这个狐媚子,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才勾搭上了林主任。” 刘小美依旧不发一言,低着头,像空气似的。 杨胜丽早在冯静尖叫大喊有黑幕的时候就回神了。 她清楚的听到了冯静和张彩花的揣测,眼神阴翳,表情狠厉,似有若无的勾着嘴角。 …… 培训室众人的反应,余瑶瑶自是不知道的,当然她也不在乎,本来早就撕破脸了不是吗? 她此时正在手术室里给余恒谨做一助。 按照正常规定,余瑶瑶肯定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余恒谨也不可能公开违规。 可是现在的外科哀嚎遍地,伤患太多了,手术室的灯基本没关过,严重缺乏人手。 余瑶瑶是由余恒谨推荐,在周兴邦担保下,被吴院长特批进来帮忙的。 在其他人眼中,余瑶瑶就是个菜鸡,除了周兴邦和余恒谨,根本没人敢用她。 周兴邦主刀的手术全是极度重症的伤患,余恒谨无奈退出了周主任一助的位置,带着余瑶瑶单独主刀。 余恒谨能力不俗,一直跟着周主任是为了更深入的学习,并非是不能独自治疗。 余恒谨和余瑶瑶配合默契,一天之内连续做了6台手术,没出现丁点问题,完美的完成了治疗。 余恒谨感触颇多,他甚至觉着自己妹妹的技术比周主任也不遑多让。 虽然是他主刀,却有一种被余瑶瑶指导教学的感觉。 余瑶瑶接连几天的出色表现赢得了外科医护人员的高度赞扬,有好几个主刀医生争着抢着要余瑶瑶去做一助。 余瑶瑶都欣然同意,为了杜绝争抢,余恒谨给余瑶瑶做了个排班表,惹得余瑶瑶白眼连连。 余瑶瑶几天的功夫在外科站稳了脚跟,外科所有的仪器设备都能熟练使用了,每天忙碌而充实,没发生过任何糟心事儿。 她的实力和事迹被外科医护人员口口相传,最后整个医院都知道了外科有个厉害的一助,是村医考试第一名。 …… 培训室里,气氛沉重又压抑。 自从余瑶瑶离开后,其他四个学员苦不堪言,杨胜丽眼神阴狠,冯静阴阳怪气。 知识没学多少,反而成了情绪的垃圾桶和宣泄站。 杨胜丽的心思根本不在教学上,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余瑶瑶刚刚名扬县医院,杨胜丽立马连样子都不装了,直接叫着冯静出去了。 过了不久,两人相携回来,脸上挂着扭曲恐怖的笑容。 四个学员一脸懵逼,不知所措,自觉的放缓呼吸,生怕惹到这两个疯癫的女人。 …… 余瑶瑶正在外科查房,检查患者术后的情况。 一直跟着她的小护士李菲,欲言又止。 余瑶瑶以为她是对病人的情况有疑问,便开口询问。 “小菲,是有什么发现吗?对患者的情况有疑问?” 李菲尴尬的挠挠头,看着余瑶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余瑶瑶走到没人的楼梯口。 “瑶瑶,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呀。” 余瑶瑶满脸问号,“为什么要生气?没事,你说来听听。” 李菲咬了下嘴唇,“就是,瑶瑶,那个……嗯……你和余主任是啥关系呀?” 不等余瑶瑶反应,李菲着急忙慌的解释。 “瑶瑶,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医院最近传出了你和余主任的疯言疯语,好多人都在讨论。” “不过咱们外科都是相信你的,我们坚决站在你这边。” “但是人言可畏,你要不要想办法澄清一下?” 余瑶瑶被李菲的一席话搞得瞠目结舌,变得更加疑惑了。 难道她和二哥的关系暴露了?不过无所谓,虽然他们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但是也没有刻意瞒着。 余瑶瑶安抚的拍拍李菲的肩膀,无所谓的回答。 “小菲,谢谢你告诉我。” “不过没关系,我们没打算瞒着。” “知道就知道呗,本来也是事实,不需要澄清。” “过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了,就不会有人再到处说了。放心吧!” 李菲被惊的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信任被辜负了,生气的质问。 “你说的是真的?” “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对得起魏莱吗?魏莱对你那么好,每次给余主任送吃的,都不忘记给你带一份。” “余瑶瑶,你太过分了。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亏我们外科的人还在外边据理力争,为你开脱,说好话。” “你辜负了我们所有人的信任。” “还有余恒谨,他简直就是个人渣……” 余瑶瑶大脑瞬间宕机,看着突然暴跳如雷眼含热泪指责自己和二哥的李菲,感觉莫名其妙。 “等等,小菲,你先冷静下!” “你在说什么?我和余恒谨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李菲双目赤红,隐忍的开口。 “余瑶瑶,你在装什么傻?” “你和余恒谨居然敢乱搞男女关系,你们简直……” 余瑶瑶闻言满脸不可置信,急忙打断李菲的胡言乱语。 “闭嘴!” “你在说什么?” “乱搞男女关系?” “我和余恒谨?” “这也太荒谬了。” “谁会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乱搞呀?” “余恒谨是我二哥。” 李菲闻言表情突然变得滑稽,她僵硬的开口。 “二哥?” “你说余恒谨是你二哥?” 余瑶瑶好笑的点头,“嗯,二哥,亲的,同父同母的那种。” 李菲如遭雷劈,脸色涨红,讪讪的开口。 “那个,瑶瑶,对不起呀,我刚刚发疯呢,你别往心里去。” “都怪那些乱嚼舌根的人,说你和余恒谨有一腿,乱搞男女关系。” “我本来也是不信的,想告诉你去澄清一下。” “可是刚刚我没搞清楚你的意思,这才误会了。” “瑶瑶,你原谅我吧,别生气,我请你吃饭赔罪。” 余瑶瑶无奈摇头,浅笑着开口。 “没事,我没生气。就是误会,我还没那么小气。” “更何况你们还在外边帮我说话,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不过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我和余恒谨不清不楚的?” “居然也有人信?” “我们两个同一个姓氏,很难猜出是兄妹关系吗?” 李菲乖巧的点头,“很难!” “瑶瑶你虽然很优秀,但身份却是村医。” “别误会呀,我可不是看不上村医!” “只不过余主任可是咱们医院的高冷之花,院草级别的存在。” “他家庭条件极好,可是瑶瑶你……” 余瑶瑶无奈扶额,接上李菲的话。 “可是我却是个村医,说白了是个乡下人,怎么也看不出来能和你们的高冷之花扯上关系。” 李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明这就是自己要说的。 她疑惑的开口:“不过,瑶瑶,你为啥会去乡下当村医呀?你家条件那么好。不会是你爸妈重男轻女吧?那也太可怜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抬手弹了下李菲的脑袋,没好气的解释。 “想啥呢?” “我是结婚嫁过去的!” “我爸妈对我很好,我们家也不重男轻女。” 李菲不可置信的开口:“什么?你结婚了?” 余瑶瑶点头承认,“没错,孩子都快4岁了。” 李菲被惊的外焦里嫩,表情讷讷。 “还有孩子?4岁?你的进度太快了。” “你为什么会嫁给乡下汉子?以你们家的条件,不可能让你受这委屈吧!这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余瑶瑶心里有些不快,即使知道李菲没什么坏心思,可听到林晋琛被贬低,她很不开心。 “我丈夫是一名光荣的军人,现在已经是团长了。” “可不是什么牛粪,又高又帅,能力很强,对我很好。” 李菲呆若木鸡,满脑子都是团长,压根没听出余瑶瑶的不快。 余瑶瑶看着呆愣的李菲,暗自摇头,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何必逞一时之气,李菲就是个热心肠的傻大姐。 不过她并不后悔,林晋琛是她的爱人,绝对不允许别人随便折辱。 余瑶瑶再次陷入忙碌,李菲仍沉浸在余瑶瑶一家都是牛人的事实里,不停的自我唾弃,怀疑人生。 …… 经过李菲的努力,谣言在外科彻底被击碎,所有人都知道了余瑶瑶的情况,一个个羡慕的不行。 但是外科太忙了,不论是余瑶瑶本人还是外科其他人,都没顾上去澄清这件事。 人们总愿意相信自己臆想出来的结果,简简单单的澄清又有谁会相信呢?况且还是如此劲爆的桃色新闻。 导致疯言疯语在其他科室逐渐发酵,愈演愈烈,直至爆发…… 这天早上,一楼大厅公示牌附近被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人。 有医院的工作人员,也有来看病的患者及家属。 现场七嘴八舌,乱乱糟糟的很是吵闹。 “天呐!太不要脸了。这余瑶瑶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嗨,你们忘啦?之前有传言外科来了个天才村医,不是叫余瑶瑶吗?” “呵呵,真是胆大包天,跑到医院来乱搞男女关系。” “不止呢,还借着奸夫的权势考试作弊,真是无法无天。” “可不咋滴,把医院当成自己家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是村医,居然能进外科,要说没有猫腻谁信呢?” “是呀,难不成一个小小的村医还真能是天才?” “没有人好奇奸夫是谁吗?” “外科能说的上话的,就那几个人。” “那也推测不出来到底是谁。” “外科可是县医院的重点科室呀,居然这么黑暗,我们患者还怎么敢放心的来治疗?” “对呀,太过分了,这不是不负责任吗?我们病人出了问题怎么办?” “没错,我们作为患者绝对不能把生命交到品行低劣的医生手上。” “我们要找你们领导,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找领导,开除劣迹医生!” “找领导,开除劣迹医生!” “大家先别激动,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对呀,没准是污蔑,是谁造谣写的也不一定呢!” “闭嘴吧!有理有据的怎么可能是污蔑?” “就是,必须严打黑幕和不正之风。” …… 第48章 揭开真正的黑幕,可怜可悲又可恨 “瑶瑶,不好了,患者闹事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咱们外科来了,你快去躲躲。”李菲慌张的跑到余瑶瑶跟前,语气急切惊恐。 魏莱强装镇定,声音带着颤抖,“瑶瑶,快跟我走,来不及了!” 外科的医生护士七嘴八舌,个个语气着急。 “对,你们先去躲起来,他们找不到瑶瑶没准自己走了。” “唉,偏偏这个时候院长和主任他们都去县委办公室开会了,这可咋办?” “赶紧走吧,别磨叽了!警察来了,再出来。” “没错,郑医生去报警了。” “是,撑过半个小时就好了。” …… 余瑶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躲?难道自己工作失误了?自己只是助理,做的全是基础的工作。 可是大家的表现,明显是出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引发了激烈的医患矛盾。 余瑶瑶从魏莱的手里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嫂,先等等!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来找我的?为什么?” 魏莱都快哭了,“瑶瑶,来不及了,你先跟我走,边走边说。” 李菲焦急的说:“快走,再耽误一会就走不了了。” 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眼里透露出浓浓的担忧和害怕。 “对,赶紧走!我们先挡着。” “他们手里有棍子棒子,赶紧走!” …… 余瑶瑶再傻也猜到了,这些人确实是冲着她来的,手里有棍棒,随时可能伤人。 她如果躲起来了,闹事的人找不到她,很可能被激怒伤及无辜,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一人做事一人当,余瑶瑶不喜欢惹事,却也不怕事,她有自保能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想伤她简直是做梦。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能想办法应付。 可是眼前的所有人全是一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模样,一心只想让她躲起来,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余瑶瑶看到了边上的桌子,手比脑子转的更快,“碰”的一声巨响,实木桌子四分五裂,资料器具散落一地。 众人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一幕。 余瑶瑶毫不犹豫,立马趁机询问事情的起因经过。 大家镇定下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起来。 余瑶瑶才算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愤怒之余,也很感动和温暖。 她和外科的人相处不过短短半月,大家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称得上是情深义重了。 情意不能忘,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她同样不会放过。 煽动患者闹事,挑起医患矛盾,这已经不单单是她个人的事儿了,关系到整个外科甚至是医院的荣辱。 余瑶瑶安抚住了外科的同事们,表明自己不会躲起来,要留下来解决问题,不能让大家为她冒险。 这次没人提出反对意见,刚刚余瑶瑶单拳碎桌子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有这力气,谁能动的了她?还是担心担心对方吧! 魏莱也恢复了平时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埋怨余恒谨不早告诉自己小姑子有这身手,刚刚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当人家嫂子的,丢人! 外科的人放松下来,收拾满地的狼藉,同时还聪明的把边上相邻的几个桌子椅子全部清空,抬到了门口。 输液架子上的铁管都被拆下来了,不偏不倚人手一个,全都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余瑶瑶站在门口,靠着桌子,手持铁管,身后站着一群挥舞着铁管的外科同事。 余瑶瑶哭笑不得,她是这意思吗?解决问题和武力镇压,说实话,她也喜欢后者。 一群由患者和部分医护人员组成的虾兵蟹将,刚上楼就看到了虎视眈眈的外科人员。 虾兵蟹将们仿佛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刚刚还嘈杂吵闹气势汹汹的要说法,在看到对方手中的铁棍时,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木头棍棒是个笑话。 俗话说得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虾兵蟹将本来就是情绪上头一时冲动,随便被煽动几句就闹起来了。 现在看到对方这么强硬,理智逐渐回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余瑶瑶可不管虾兵蟹将的想法,她必须先发制人,牢牢震慑住他们。 不然闹事没代价,不知道害怕,稍微被鼓动几句就来闹腾,那还得了? 余瑶瑶这次连拳头都没有握,直接用手拍碎了身旁的一张桌子。 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后,当众又拍碎了两张桌子,踢碎了三张椅子。 外科的人尽管刚刚已经长过见识了,还是被惊的啧啧称奇。 虾兵蟹将团体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两股战战,几欲先跑。 心里不住哀嚎自己错了,不该上来要什么说法,没找到正主,先遇到了女煞星。 余瑶瑶看着他们怂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双方手中都有武器,一旦争执起来发生械斗,后果不堪设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既然都被震慑住了,也是时候做清算了。 余瑶瑶眼神冰冷,吐字如冰。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余瑶瑶。听说各位要找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虾兵蟹将们没找到女煞星就是余瑶瑶,害怕的情绪终究是战胜了愤怒,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余瑶瑶无语,就这点胆量,还来闹事,难道是梁静茹给他们的勇气? “行,既然你们不说话,那就我说吧!” “我想各位在此之前应该没几个人认识我吧!” “今天闹起来点名找我,也完全是因为楼下公示牌上捏造的事实。” “那咱们就一个个解决。” “你们之中,有没有哪位县医院的工作人员认识余恒谨主任和魏莱护士的?有的话往前站站。” “放心,你们不动手,我绝对不会出手伤人。” 余瑶瑶话落,有几个人穿着医院制服的人稀稀拉拉站了出来,随后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最后成了患者站一边,医护人员站一边。 余瑶瑶点了点头,回头示意余二嫂魏莱到自己身边来。 余瑶瑶指着余二嫂,问对面的医护人员,“你们看看,认不认识她?” 对面纷纷出言表示自己认识,余瑶瑶身边的人就是余恒谨主任的妻子魏莱护士。 余瑶瑶继续说:“指示牌上诬赖我和余主任不清不楚,连奸夫都出来了。挺搞笑的,我和余恒谨一母同胞,他是我二哥,魏莱是我二嫂。” 魏莱适时出声:“可不是嘛?余瑶瑶是我亲小姑子,不明白怎么传的,居然还有人信?不带脑子吗?” 虾兵蟹将一片哗然,没想到人家是亲兄妹,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编造这种桃色新闻的谣言,缺大德了。 突然有个医生不怀好意的开口:“那你能进外科是不是因为你二哥?我很好奇你一个村医,有什么资格被调入外科?还不是走后门?” 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愤愤不平,像是余瑶瑶抢了他们钱一样。 “走后门不公平!” “对,有黑幕,村医考试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肯定是作弊了。” “没错,这对我们患者也不公平。” “我爹一个星期后有台手术就是余恒谨主任主刀的,现在我可不敢用他了。” …… 余瑶瑶嘲讽的看了眼第一个说话的医生,大声打断人群的议论。 “安静!” “我进外科只是做助理,都是最基础简单的操作。” “我能来外科确实是我二哥的推荐,但同样也是周主任的力保,最后吴院长拍板决定。” “怎么?你的意思是周主任和吴院长给我开后门了?” 闹事的医生个个蔫头耷拉脑,谁不知道县医院里就属吴院长和周主任最为严谨,没点本事想走他俩的后门,简直天方夜谭。 余瑶瑶的一席话让他们彻底闭嘴了,别说余瑶瑶走不成后门了,就算真是吴院长和周主任放水,他们也无话可说。 余瑶瑶继续说:“关于说我村医考试作弊的,我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不到一个小时考完并获得第一名,是我自己的本事。” “说我作弊要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诬陷。” 看着众人不以为意得样子,余瑶瑶伸出手指了几个人。 “你没病,是装的!” “你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你是传染病!” “哦,你们几个居然能当医生,全是走后门。” “你也没什么本事,怎么进来县医院上班的?” 被点名的几个人脸色大变,有震惊的,有害怕恐惧的,有急头白脸的,还有委屈愤怒的…… 尤其是那个被说成传染病的,脸色煞白,周围人迅速远离他,生怕被传染。 余瑶瑶嘲讽开口:“怎么样?被刀子扎得滋味好受不?一个个大义凛然的,怎么轮到你们自己都不愿意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余瑶瑶都是随便瞎说的,是为了让他们则体会一下被造谣污蔑的感觉。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仿佛被当头棒喝。 “说得好,没有证据的言论就是造谣和污蔑。” 吴院长说着话从人群最后边走了出来,后边跟着一脸严肃的周主任。 余恒谨顾不上礼节,几个跨步到了余瑶瑶和魏莱身边,满脸担心,询问二人是否受伤。 郑医生带着警察也赶到了,碰巧的是高国栋带队。 余瑶瑶不卑不亢的向吴院长和周主任阐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余瑶瑶提出彻查造谣起源和村医考试结果,表明不仅是为了还自己的清白,还是因为她怀疑确实有人作弊走后门,不过却是另有其人。 吴院长和周主任勃然大怒,当即同意余瑶瑶的提议,全权交给警察处理此事。 高国栋调侃了一句余瑶瑶,带人现场提审了所有相关人员,追根溯源,寻着蛛丝马迹,抽丝剥茧找到了谣言的第一传播人。 被公认推举出的第一造谣者就是给余瑶瑶办理村医培训手续的那个工作人员,名叫王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红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查到了,她一屁股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面对警察的审问,她提不起丝毫反抗和隐瞒之心,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供出了杨胜丽。 王红说是杨胜丽给了她50块钱,承诺事成之后再给她50块钱,让她污蔑余瑶瑶,一楼大厅的指示牌也是杨胜丽指使她写的。 杨胜丽被警察带过来的时候,不停的大呼冤枉,直到看见瘫在地上的王红,闭上了嘴,浑身颤抖。 尽管如此,不管警察怎么审问,杨胜丽还是死咬牙关,表示是王红诬陷自己。 王红被气的破口大骂,和杨胜丽扭打成一团。 警察强硬的将两人分开,才消停下来。 事情已然败露,可杨胜丽抵死不认,案情进展陷入了僵局。 余瑶瑶往前走了几步,讥讽出声。 “杨老师,你确实该喊冤,毕竟一直为他人做嫁衣。出了问题,却没人管你,太可怜了。” 杨胜丽恶狠狠的盯着余瑶瑶,“哼,你少挑拨离间了!不要妄图套话,我就是冤枉的,没有证据说啥也不好使。” 余瑶瑶轻笑一声,“杨老师,你还真是天真呐!确实没有证据,你看似逃脱了惩罚,可却要永远背负着众人的猜忌与嘲讽。” “一旦你被打上怀疑的烙印,就永远洗不掉了!” “这样的你即使不被医院开除,还会有人敢重用你吗?” “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谁又敢让你走到重要的岗位?” “你会被逐渐边缘化,你的前途也就到头了。” 杨胜丽气急败坏,满目猩红,“你闭嘴,都是你们,你们所有人都害我,你们全是贱人,贱人……” 余瑶瑶看着杨胜丽癫狂的模样,抬高声音继续输出。 “杨老师,其实你还是蛮有实力的。你讲课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稳扎稳打未必不能出头。可惜了,误入歧途,一切终成空。” 杨胜丽似乎被余瑶瑶说中了伤心事,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余瑶瑶,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你居然是余恒谨的妹妹,哈哈哈。” “对呀,你是余恒谨的妹妹,你不缺资源人脉,以村医的身份都能进外科学习。” “可我呢,我比余恒谨还大,我一直努力提升自己,却因为无权无势无靠山,只能龟缩在不受重视的科室。” “甚至沦落到培训村医的地步,我有什么前途可言。” “呵呵,这就是个吃人的世界,为了前途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余瑶瑶怜悯的看了杨胜丽一眼,“杨老师,说的不错,世界从来不公平,有些事情努力也得不到。” “我个人非常赞同你的观点,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 “可是你选错了人,站错了队,用错了方法。” “不要急着否决我,你自己好好想想。” “与虎谋皮,你得到了什么?千夫所指,遗臭万年,前途破灭,跌入地狱。” “可人家呢?丝毫不受影响,依旧高高在上,依旧有权有势。” 杨胜丽沉默了,陷入了自我怀疑,自己真的用错了方法吗? 这时有个医生挤了进来,焦急的走到杨胜丽身边,这个人赫然就是村医考试基础考试的监考官冯娜。 “胜丽,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过是出了趟差,让你帮忙带带村医。没想到你的怨气这么大,你不愿意可以提出来呀,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次出差去了市医院,我被调去市医院了,市医院允许我带一个助手过去,我推荐了你。” “不出意外,一个星期后咱们就去市医院报到了。” 陈胜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又哭又笑,不停的抽打自己的脸,被悔恨湮灭。 命运弄人不外如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如果冯娜能早回来一天,杨胜丽也不会这么做,可说什么都晚了。 杨胜丽恢复平静后不再抵抗,十分配合的交代了所有事情。 原来真正走后门的是冯静,冯静的叔叔冯生才贿赂副院长提前拿到考题帮助冯静作弊。 为防止冯静暴露,冯生才利用职权之便威逼利诱杨胜丽在培训期间帮忙遮掩。 警察迅速提审了副院长、冯生才和冯静,证据面前,由不得他们狡辩。大势已去,三人供认不讳。 副院长和冯生才被查出多年来倒卖药品,收受贿赂,金额巨大。 吴院长和其他医院高层震怒不已,当即撤销了两人职务,永不录用,责令两人限期归还钱财。 王红和杨胜丽被医院开除,永不录用。 冯静被踢出培训小组,吊销村医资格,记入档案,永远不能参加任何医学考试。 高国栋带着警察押着副院长、冯生才、王红、杨胜丽和冯静离开了…… 第49章 真小人or伪君子?怪异的刘小美 “去外科了?找余瑶瑶?想举报我?” “没……没有,我不是,我就去长长见识!” “哦~,挺有上进心呢!哼,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我……我错了,人太多我没挤进去,没有和她说话。”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清楚吧?” “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呵呵,你最好放聪明点,不要以为没有他,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我……我我……我保证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哈哈,真听话!继续保持哦!” “好好……好的。” “行了,别紧张!管好你的嘴,我不会为难你的。”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 “你先回去吧,注意表情,别跟哭丧一样。” 三楼杂物库房的门被缓缓打开,刘小美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额头挂着汗珠,脸色惨白,神情惊恐又紧张。 左右观察没人后,松了口气,快速朝着培训室走去。 张彩花惴惴不安面目愁苦的走进培训室,冯静被抓了,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吧。 张彩花感觉十分委屈,早知道就不发牢骚了,自己真的只是嫉妒余瑶瑶。 如果知道余瑶瑶是余主任的妹妹,自己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说那些话。 张彩花一抬头,被吓了一跳,气冲冲的问。 “刘小美,你怎么坐这旮旯角儿了?也不出声,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 刘小美本来很看不惯张彩花,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压着脾气。 “吓到你了,抱歉!我早来了,是你想事情太认真了!” 张彩花生怕被刘小美看出什么,心虚不已。 “咳,我是在想会派谁来给我们讲解基础知识。” 刘小美对张彩花的想法没任何兴趣,平淡的开口:“哦。” 张彩花突然好奇道:“刘小美,大冬天的,你怎么搞得一脑门子汗?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谁生病了?”杜国壮边问边朝着二人走过来,后边跟着满脸疑惑的李大牛。 刘小美僵着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自然。 “没生病,我怕新来的老师不喜欢迟到的学员,一路跑过来的,这才出了一身汗,没想到我是第一个到的。” 张彩花撇撇嘴,面露嘲讽,“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眼儿的?可惜了,瞎子电灯白费蜡,新老师还没来呢。” 杜国壮睨了刘小美一眼没说话,李大牛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憨笑,刘小美浑身僵硬像是被定住了。 …… 冯娜走进培训室,眼睛红红的,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叫冯娜,接下来半个月由我带领你们完成培训学习。” “你们自我介绍下吧,我认认脸,方便沟通。” 张彩花积极响应,直接站了起来。 “冯老师好,我叫张彩花,是张庄村的。我学习能力强,组织能力也很强,您有什么活儿都可以找我。” 杜国壮看着张彩花面露狠色,第二个开口。 “冯老师好,我叫杜国壮,是杜家湾的,我的组织能力也不错,您有需要忙活的事儿也可以找我。” 刘小美规规矩矩的站直身体,“冯老师好,我叫刘小美,是青山村的。” 李大牛笑眯眯的说:“冯老师好,我叫李大牛,是大平村的。我反应慢,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您别见怪。” 冯娜满意的点点头,“好,我都记住了,坐下吧!你们学习进度到哪里了?” 杜国壮迅速回应,“冯老师,我们学习到骨折的判定和治疗了。” 张彩花气得要死,眼刀不停的往杜国壮身上刮。 刘小美和李大牛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冯娜没注意到两人的眉眼官司,不断的翻动手里的资料。 “好了,我们继续往下讲吧。” 张彩花焦急的询问,“冯老师,不选班长吗?” 其他三人也面露疑惑,盯着冯娜。 冯娜温和的回答:“有这个需要吗?咱们只剩半个月的时间了,内容也讲的差不多了,没必要选班长。” 张彩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天都不在状态。 杜国壮眼神晦暗不明,刘小美依旧不悲不喜,李大牛只会憨笑。 …… 不同于培训室低迷的气氛,外科这边虽然忙碌,但气氛轻松愉悦,大家相处的自然和谐。 李菲神神秘秘的跑到余瑶瑶身前,附在余瑶瑶耳边小声嘀咕。 “瑶瑶,你猜猜副院长这些年贪了多少钱?” 余瑶瑶平静道:“不猜,没兴趣。” 李菲早习惯了余瑶瑶这副态度,继续喋喋不休。 “算了,你肯定猜不到。我直接告诉吧,10万块钱,那可是10万,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余瑶瑶本来不感兴趣的,但还是被这10万块震惊了。 “10万?这么多?” 李菲激动的开口,“没错,是10万,你是不是和我一样震惊!” 余瑶瑶点头,“确实很震惊,不过我更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菲给了余瑶瑶一个“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清了清嗓子。 “看库房的陈师傅和负责采购的朱师傅都被副院长收买了,三人狼狈为奸,以次充好,吃回扣,倒卖物资。听说,好像大部分都卖给了间谍。” 余瑶瑶停下了消杀手术工具的动作,诧异的问:“间谍?” 李菲一本正经的点头,“对,就是间谍。可怕吧?没想到副院长居然敢和间谍勾结,要钱不要命呀!” 余瑶瑶陷入了沉思,又是间谍,看来青县的间谍并没有被肃清,而是躲藏起来了。 李菲以为余瑶瑶被吓到了,赶紧转移话题。 “瑶瑶,你知道吗?警察把副院长的亲戚朋友甚至邻居都调查了一遍,最后只对上了两万块钱,连花销都算上了。” “剩下的8万块钱不翼而飞,副院长却死不开口,说什么也不肯交代。” 余瑶瑶错愕不已,总感觉这事不简单,神情渐渐凝重。 她仔细回想自从来到县医院的见闻,想找到怪异之处,可是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仍旧是一无所获。 …… 余瑶瑶跟着魏莱和李菲去食堂吃饭,三个人来的晚,挑了个顺眼的队伍,排在最后边。 三人说说笑笑,也不觉着排长队很难熬。 余瑶瑶突然感觉有人从后边撞了她,踉跄了一下,被魏莱扶住了。 李菲气势汹汹的开口:“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呀?” 撞人的女子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人太多了,路太窄,我不是故意的。” 余瑶瑶回过头正好看到刘小美正低三下四,战战兢兢的道歉。 余瑶瑶拍了拍李菲的肩膀,以示安抚,才开口道:“刘小美,没事,没撞疼。不用太自责。” 刘小美埋着脑袋不敢看余瑶瑶,讷讷的点了点头,跑走了。 李菲刚被安抚住的情绪,立刻压不住了。 “什么人呐?没礼貌。” 魏莱笑着说:“可能胆子太小了,怕人,不敢说话。” 余瑶瑶感觉有些怪异,但是她和刘小美连话都没过,并不了解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三人所在的队伍很快,没过一会就轮到她们打饭了,刚刚的小插曲被抛之脑后。 …… 深夜,空间里的余瑶瑶大汗淋漓的喝着灵泉水,她刚刚练习完武功,浑身疲惫,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只想赶紧喝点灵泉水,能回到自己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好好休息。 极则必反,事与愿违。余瑶瑶越想睡觉,脑子却越精神,身体疲累,意识清明。 余瑶瑶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突然之间,刘小美的脸浮现在脑海中,关于刘小美的两种画面像放映幻灯片一样交替闪现。 时而像个受气包,在食堂里唯唯诺诺惊慌失措的道歉;时而调皮生动,在培训室里古灵精怪的翻白眼儿。 余瑶瑶不自觉的坐了起来,思考着刘小美为啥会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难道是因为人的性格具有多面性? 余瑶瑶眼底的疑惑一扫而光,不对,白天刘小美撞自己的方向不对。 刘小美手里拿着饭,明显是从打饭窗口过来的,自己站在队伍里同样面朝窗口方向。 虽然自己一直和二嫂以及李菲说话,没有注意到刘小美从哪个队伍对应的窗口过来。 可刘小美怎么都不可能撞到自己的背后,而且力气很大。 不是意外,难道是故意的?刘小美到底想干什么,也不像是没事找茬的样子呀! 余瑶瑶认真的一遍遍回想刘小美撞自己的画面,不放过任何细节。 突然余瑶瑶睁大眼睛,迅速从床上下去,拿起自己的外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最后手伸进衣兜里,摸到了一个纸条。 她神情严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纸条。 “救我!”两个醒目的字映入余瑶瑶眼中。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凝滞,眉头微皱,心头被解不开的谜团缠绕着。 余瑶瑶再次陷入沉思,表情深沉,却透露出丝丝缕缕的疑惑与迷茫。 …… “瑶瑶,走吧,去吃饭呗!”李菲拉着魏莱,扯开嗓子叫喊。 魏莱眉眼含笑的打趣,“瑶瑶,到点儿了,再不去可吃不上你喜欢的糖醋小排了。” 余瑶瑶故作生气的辩驳,“哼,我是嘴馋的人嘛?” 魏莱憋着笑装模作样的道歉,“对对对,你不嘴馋,是我想吃行了吧!” 李菲被姑嫂二人逗得哈哈大笑,“好啦好啦,赶紧走,不管谁嘴馋,再晚连糖醋小排的汤汁都看不到了。” 余瑶瑶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声向两人解释。 “二嫂、李菲,我今天中午不去食堂吃饭了。” “我要去托儿所看看孩子们,自从来了县医院,都忽略了他们。” “糖醋小排,再见了。” 魏莱和李菲忍俊不禁,告诉余瑶瑶放心去看孩子,她俩说啥也要给她抢一份糖醋小排带回来。 两人在余瑶瑶感激期待的目光下,欢欢喜喜的去了食堂。 余瑶瑶收拾完手里最后的器具,脱掉白大褂,朝着托儿所走去。 她到托儿所的时候,整个托儿所都是静悄悄的。 接待余瑶瑶的老师是个40岁左右的妇人,名叫王凤。 此人面容慈祥,语气温柔,干净爽利,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王凤引领着余瑶瑶找到了午休的大宝二宝、晚晚和狗蛋。 余瑶瑶仔细端详了几个孩子好一阵,心里涩涩的,她确实忽略了孩子们,尤其是大宝二宝。 虽然他们是自己生的,可在多了晚晚和狗蛋后,余瑶瑶对他们的关注渐渐倾斜到了更可怜的晚晚和狗蛋身上。 俩宝不但没吵闹,反而很友爱晚晚和狗蛋,余瑶瑶既欣慰又心酸。 余瑶瑶暗暗下定决心,要赶紧找机会开展自己的计划,早日完成目标,才能各归各位,你好我好大家好。 余瑶瑶没有在托儿所停留太久,也没有打扰睡的香甜的孩子们,和王凤告别后,返回了医院。 …… 三楼杂物库房里,又出现了阴狠和惊恐的声音。 “呵呵,你还真是不老实,一而再的挑战我的耐心。”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相信我,人太多了,真的是意外。” “那还真是凑巧,食堂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余瑶瑶?”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凑巧。我是真的冤枉呀!” “刘小美,你说的最好是真话。敢骗我你懂的!” “知道我知道,我绝对不敢,也不会。” “这样才对嘛,没事多想想你的父母哥嫂。哦,还有你的小侄子,才6个月呢,你也不想他白来这人世一趟吧?” “你……你……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透露半个字。” “哼,你明白就好。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余瑶瑶,只是她背景不简单,动她容易惹麻烦。而你就不一样了,我能轻轻松松的让你们全家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求你,我会听话,别动我家人。” “放心,你乖乖听话,保证你和家人平安。” “嗯嗯,我听话,我听话!” “再次警告你,离余瑶瑶远点儿。别做徒劳无功的事,对付余瑶瑶确实不容易,但也不是做不到。” “好好,我远离余瑶瑶,以后一定小心避着她走。” “嗯,行了,滚吧!” 刘小美再次如惊弓之鸟般,惊慌失措的从杂物库房里跑出来。 隔了一会儿,杂物库房里走出了另一个身影,谨慎的张望过后,恢复了一贯的模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余瑶瑶靠在库房拐角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凌厉。 原来是他,真是一个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的人呢…… 第50章 败露狗急跳墙,一招制敌救人 县医院的一楼大厅里,公告牌前挤满了人,你挨着我,我挤着你,摩肩接踵。人声嘈杂,恍如闹市,混乱而又热闹。 “哎,公告牌上写了什么?” “不知道呀,根本挤不进去,看不到。” “前面的赶紧看完靠边儿站,我们后边的还没看到呢!” “是呗,看完了,赶紧出来,碍事儿。” “后边的让个道儿,我们根本出不去,太挤了。” “前面的甭出来了,给大家伙念念吧!” “对,念吧,大点声啊!” “老李,你来吧,属你嗓门儿大。” “得嘞,咳咳,我开始了啊,都安静!” “都闭嘴!闭嘴!” “各位同志,由于我院前几天发生重大变故,牵扯人员甚多,性质恶劣,涉事人员均已被开除。” “因此,大量岗位出现空缺。为了不影响我院的正常经营运行,可暂时顺利度过难关,特招募了一批临时工……” …… 李菲踮起脚尖努力张望,尽管已经听到了公告牌上的内容,却还是蠢蠢欲动,想亲自去看看。 “瑶瑶,咱们医院可真够迅速的,这才几天招了这么一大批人。” 余瑶瑶扶着李菲防止她站不稳,不在意的接话。 “没办法,医院这么忙,长时间缺人可不行。” “行了,咱们回去吧,乱糟糟,太吵了。” 李菲哀怨的看着余瑶瑶,不情不愿的开口,“唉,好吧,真不想离开这充满欢乐的地方。” 余瑶瑶好笑的点了点李菲的脑门,“行啦,晚会儿我再陪你过来亲眼看看!” 李菲瞬间眉开眼笑,“嘻嘻,瑶瑶,你太好了!” 余瑶瑶和李菲刚走几步,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等等,你是余瑶瑶吗?” 余瑶瑶和李菲对视一眼,露出同款疑惑。 余瑶瑶狐疑道:“我是余瑶瑶?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儿吗?” 男人平静开口:“我叫周邺,是县医院财务部主任,你之前打砸了外科的4张桌子和3把椅子,金额共计21块8毛3,什么时候方便到财务室补缴一下?” 余瑶瑶如遭雷击当场愣住,果然是秋后算账,谁也跑不了,被人当场拦住追债的体验还是第一次。 周邺不找,余瑶瑶根本都想不到要赔偿桌椅的事儿。 从财务室出来,余瑶瑶看着旁边努力憋笑的李菲,无语至极,不搭理她径直往前走。 李菲小跑的跟在余瑶瑶身后,讨饶认错。 ……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无尽的黑暗像是能吞噬一切。 “碰”,山脚处远离村落的一间农家小院里,屋门被暴力破开。 屋内的中年女人来不及反应,被突然闯进来的三人死死按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聒噪,让她闭嘴。” “好嘞,老大。” “握草,你怎么把她打晕了?我们什么都没问呢!” “啊,不是老大让的吗?” “老大说让她闭嘴,别出声,没让你把她打晕。”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把人绑好别跑了,赶紧到处找找。” “好的,老大!” “收到,老大!” 三人一阵翻箱倒柜,恨不能掘地三尺。 “老大,快来,这有个地窖。” “我去,真够狡猾的,铁锅底下开地窖!” “行了,手电给我,我进去看看,你俩看好人!” “老大,我去吧!” “对呀,老大,让我去!” “闭嘴,就在这看人,这是命令。” “是!” “收到!” 等在地窖口的两人要失去耐心时,手电光从地窖里照了出来。 紧接着,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窸窸窣窣的爬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只多不少!还有枪支和电台。” “太好了,老大,这趟没白跑!” “行了,你俩去个人,把车开过来,注意别开灯小点儿声!不能打草惊蛇。” “好的,老大,我去吧,保证完成任务。” 男人很快把车开回来了,三人立即行动,快速把地窖清空,连同晕倒的中年妇女一起搬上车。 三人谨慎的清理完现场留下的痕迹后,开车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 红烧肉、猪蹄黄豆、锅包肉、鸡蛋羹、清炒白菜,色香味俱全,热腾腾的摆满了餐桌。 大宝二宝、晚晚和狗蛋围着桌子斯哈斯哈的吸着鼻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余瑶瑶不禁失笑,“你们四个赶快去洗手,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4个孩子闻言一哄而散,快速朝着水盆跑去。 不到一分钟,又啪嗒啪嗒连着串儿的跑回饭桌上。 二宝吃了口红烧肉,满足的开口:“妈妈,太香了,今天是啥好日子吗?” 大宝好心情的继续问:“是呀,妈妈,今天为什么吃这么好?” 晚晚埋头苦吃,根本不参与几人的话题。 狗蛋乐呵呵的看着余瑶瑶,表情明显也是在询问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余瑶瑶眉眼含笑,温柔的说:“今天是大宝二宝的生日,过了今天就4周岁了!妈妈祝我们大宝二宝生日快乐!” 大宝二宝表情微微怔愣过后,咧开小嘴,高兴的笑着。 二宝笑嘻嘻的拍着小手,“嘿嘿,祝我和大宝生日快乐,天天吃肉!” 大宝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激动,欣喜中夹杂着丝丝羞涩。 “谢谢妈妈,我和二宝很开心!” 狗蛋乐呵呵的学着余瑶瑶送上祝福:“大宝二宝,生日快乐!” 晚晚呲着小米牙,眉眼弯弯,“大宝哥哥,二宝哥哥,生日快乐!妈妈,晚晚什么时候过生日呀?” 余瑶瑶怜爱的摸摸晚晚的脸蛋儿,“山上开花的时候,就到晚晚过生日啦!” …… 母子几个欢欢喜喜,嬉嬉闹闹的边吃边聊,氛围很是温馨愉悦。 二宝咬口猪蹄,口齿不清的说道:“妈妈,我们托儿所来了好几个新老师!” 大宝咽下米饭,一本正经的接话,“嗯嗯,确实是,王老师的妹妹也变成我们老师了!” 狗蛋用筷子夹着红烧肉,点点头,“对,王老师和她妹妹关系可好了,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去哪里都一起!” 晚晚被鸡蛋羹烫的吐了吐舌头,“才不是,我看到王老师被她妹妹欺负哭了……” …… 余瑶瑶眼含深意,若有所思的坐在边上,任由几个孩子嬉闹争辩。 …… 县医院三楼杂物库房里,一个满目猩红,神情癫狂,大喊大叫的男人被两个警察死死押在地上。 “刘小美,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害我,早就该弄死你。” 刘小美被吓得哆哆嗦嗦,埋头躲在余瑶瑶和高国栋身后,壮着胆子开口。 “是你先害我的,你就是个恶魔!你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替你保密。” “但我知道你最终也不会放过我,只不过是目的没达到,杀了我会招来警察怀疑和调查!” 癫狂男人猖狂大笑,“刘小美,你以为我被抓了你家人就没事了吗?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去地狱了,哈哈!” 刘小美瞬间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焦急的看着余瑶瑶和高国栋。 “我家人怎么样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安全吗?你们答应过我的,你们答应会救我家人的。” 余瑶瑶扶住刘小美,目光坚定的开口:“刘小美,冷静,你家人没事儿,警察已经抓获了要伤害你家人的犯罪分子。” 刘小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直到听见高国栋肯定的回答,吐出一口浊气,放松下来。 癫狂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们抓到了他们?我们明明计划好的,怎么会?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失败!” 余瑶瑶冷然道:“邪不胜正,你所谓天衣无缝的计划,早被击碎了!你们所有人都要面临法律和国家的审判,不得善终!” 男人咬牙切齿,“是你,余瑶瑶,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破坏我们的计划,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人,你该死。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余瑶瑶安之若素,“李大牛,醒醒吧!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一个间谍还想活着从监狱里走出来?脑子被狗吃了?啧啧,你们间谍都这水平吗?” 原来一直以来威胁刘小美的人就是李大牛,他不仅是副院长的私生子,他的母亲还是日本间谍小泉森子。 李大牛和副院长在三楼杂物仓库接头,商讨如何倒卖医院物资的时候,不小心被刘小美撞破。 两人本来想直接杀掉刘小美的,可是他们间谍团伙好不容易在县医院站稳脚跟,并且副院长的身份可以帮助他们更好的传递信息,隐藏自己。 一旦引来警察,从而影响他们的根基,得不偿失,所以暂时留着刘小美的性命。 用刘小美家人胁迫她保密,等村医培训结束,刘小美离开医院,再伺机杀人灭口。 副院长贪污的8万块不知去向的钱,高国栋亲自带着两个警察在大平村李大牛家找到了,还搜到了电台和枪支。 李大牛的母亲小泉森子等人也被缉拿归案,包括去青山村杀害刘小美家人的犯罪分子也被警察半路阻击,全部俘获。 高国栋故意把所有情况和盘托出,李大牛的脸色从愤怒狰狞逐渐变成颓丧,信念崩塌。 高国栋和余瑶瑶打过招呼,示意其他警察押着李大牛回警局。 杂物库房的门刚打开,李大牛突然回头死死盯着余瑶瑶,不怀好意的大笑,随后凶神恶煞的大喊。 “余瑶瑶,哈哈哈,我杀不了你,也要让你永远活在痛苦和悔恨里。” “你的两个儿子和收养的两个孩子在县医院托儿所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现在赶过去,正好能看到他们凉透了的身体!” “用他们的命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吧!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我期待你永远活在黑暗里,生不如死!” …… 如丧家之犬的李大牛疯魔尖叫,余瑶瑶呵笑一声,不屑的开口。 “你们还真是阴沟里的蛆虫老鼠,丧心病狂,一如既往地只会在背后阴谋算计呀!” “你看我像傻子吗?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托儿所的王凤王老师是吧?呵呵,她已经先你一步去监狱了,很快你们就能重逢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李大牛神情错愕扭曲,眼神急切,一字一句的挤出牙缝。 “你们抓住了王凤?你们怎么知道的?” “不可能,我和王凤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们怎么发现的?” “我们那么谨慎小心,全是暗号交流,从不见面,怎么可能被你们发现?” 余瑶瑶勾着嘲讽的嘴角,冷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所谓的暗号太简单了,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真是垃圾呀!” 李大牛彻底偃旗息鼓,像是被掐住了脖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信念彻底破碎,眼神灰败,仿佛丧失了生机。 突然李大牛一个跃起,挣脱了警察的手,箭步如飞朝着门外跑去。 事发突然,除了余瑶瑶和高国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追出门口后,李大牛已经抓住了杜国壮。 他的一只手死死钳制住了杜国壮的脖子,眼睛警惕的看着警察,还不住扫过人群,寻找逃生机会。 杜国壮被勒的直翻白眼,他身体瘦弱,毫无反抗能力,暗道倒霉,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来看热闹了。 医院的工作人员被吓得连连后退,庆幸不是自己被李大牛抓住了,但也不敢再靠近,生怕李大牛突然发疯转换目标。 高国栋带着警察们,举着手枪警戒,和李大牛周旋,谈条件,找机会救人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警察和李大牛的对峙中,包括李大牛自己。 余瑶瑶趁着没人注意,缓慢的挪动方向,转到了李大牛身后。 高国栋这时看到了余瑶瑶的动作和眼神暗示,不动声色的继续和李大牛周旋,吸引他的注意力。 余瑶瑶找到合适的时机,迅如闪电,控制好力度朝着李大牛后脖颈飞踢一脚。 李大牛激动焦急的话音还没落下,直接晕死了过去! 杜国壮被惯性带的摔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疼的龇牙咧嘴。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不过须臾掌声雷动,称赞之声响彻天际。 第51章 孙大娘命在旦夕,余瑶瑶主动请缨 “瑶瑶,我和周主任这两天去市医院做医学汇报。你老老实实在外科待着,别哪有危险往哪去。” “还有你这身怪力气,怎么现在变这么大了?”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随便在人前显示,你忘记家里的警告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等爸妈大哥知道了,你更没好果子吃。” 余瑶瑶噘着嘴一脸不情愿,一言不发。 魏莱看着余恒谨喋喋不休的数落余瑶瑶,忙打圆场。 “好了,余恒谨,你少说两句。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去到间谍跟前去说,就知道和自己人耍威风!” “瑶瑶,你二哥就是说话不中听,别跟他一般见识。但以后你可不能这么冲动了,家里人不求你成为英雄,就想你平平安安的。” 余恒谨被自己媳妇说的尴尬,“媳妇,给我留点面子,间谍那么凶,我可没那么大胆子!” 余瑶瑶看余二哥吃瘪,顿时眉开眼笑,她当然知道余二哥是为自己好,可也太能叨叨了。 实际上,余瑶瑶确实从小力气就大,但若不是因为灵泉空间的丹药和武功,怎么也不会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医患纠纷那次余瑶瑶打碎了桌椅,余二哥余恒谨事后从余二嫂魏莱和其他人那里了解了情况。 每次看余瑶瑶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更令余恒谨没想到的是,上个厕所的功夫,余瑶瑶居然跑到间谍抓捕现场见义勇为去了。 余恒谨从众人的议论里知道了余瑶瑶的英勇事迹,甚至传言她和间谍早结了梁子,又急又气,恨不能把余瑶瑶栓裤腰带上。 余恒谨不知道大宝二宝曾经被间谍抓走的事情,仅仅以为是余瑶瑶爱多管闲事儿,才招惹了间谍。 直接化身唐曾对着余瑶瑶念个不停,余瑶瑶像是被上了紧箍咒,苦不堪言。 现在好了,余恒谨要去市里,余瑶瑶都想给他整个欢送会,庆祝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 …… 周主任和余恒谨离开,大家工作的更加积极主动,没有领导盯着的打工人,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人生如戏,变幻莫测,过度得意忘形,必然乐极生悲。 “县长,实在抱歉,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周主任和余主任上午去市里了,以我们的水平,无法成功完成手术。” “是啊,县长。您母亲的情况非常严重,我们确实没有把握能救活她。” “心脏手术非同小可,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从来没有主刀过心脏病患者的经验。” “如果周主任在,加上余主任的配合,没准能成功,但我们现场的外科医生,没有人能做的了。” 县长是个中年男人,一张正直坚毅的脸上满是忧愁和悲伤。 “真的没办法吗?我母亲的情况支撑不到市里了,如果咱们县医院没人能做手术,那……” 县长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气氛沉重压抑,悄然无声,只有县长无奈的叹息。 吴院长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县长忍不住露出期待。 “吴院长,能再想想办法吗?我母亲真的没救了吗?为人子女,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这样离开人世?” 吴院长面露不忍,却还是摇头叹气,“县长,确实做不到。我是专攻骨科的,心脏手术复杂难度大,我也无能为力。实在抱歉!” 县长的期盼再次落空,眼眶微红,死死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眼神空洞,绝望又悲伤,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奄奄一息的母亲。 余瑶瑶没想到孙大娘和自己这么有缘,上次在大街上救了她,这次在县医院又遇到了。 而且孙大娘居然是县长的母亲,县长为人正直没有以权压人,还很孝顺,余瑶瑶对他的感观很好。 既然遇上了,自己有能力,不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这对于余瑶瑶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很有可能成为她开启计划的第一步。 可是余瑶瑶并没有在县医院主过刀,不知道县长和吴院长能不能同意她救人。 时间就是生命,孙大娘的时间不多了。 余瑶瑶略微思索后,挤到县长和吴院长身边。 “县长、吴院长,可以让我试试吗?我有很大的把握,能顺利完成手术,救活患者。” 县长和吴院长被余瑶瑶吓了一跳,目光直直的审视着余瑶瑶,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魏莱急忙跑过来,拉住余瑶瑶,生怕她惹怒县长和吴院长。 “县长、吴院长,对不起,余瑶瑶也是救人心切,不是有意的,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县长和吴院长听着魏莱的解释,回了神,误以为余瑶瑶是热心肠,逞能想救人。 可当二人看到余瑶瑶坚定的目光,又忍不住怀疑。 县长开口向吴院长询问余瑶瑶的身份,“这位是?” 吴院长如实相告,“她叫余瑶瑶,是来我们医院培训学习的村医,由于表现突出,一直在外科帮忙,跟了很多台手术,不过不是主刀,是一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县长闻言,脸色愠怒,“村医?不是县医院的医生?没做过手术?” 余瑶瑶不卑不亢的开口:“县长,英雄不问出处。村医就不能进步吗?就不能有真本事吗?” 县长被怼的怒气横生,“这位女同志,你不要歪曲事实。我没有看不起村医的意思,只是你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示过手术技术和能力。” “这样的你如何让我相信你会心脏手术?” “我虽然为官正直,但也不允许你用我母亲的生命练手。” 魏莱面色惨白,想为余瑶瑶辩解,却大脑空白,说不出话。 其他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只能在心里为余瑶瑶祈祷。 吴院长也有些生气,感叹余瑶瑶年少轻狂,不分轻重,但还是不忍余瑶瑶这个优秀的好苗子被县长记恨责罚。 “县长,年轻人,救人心切,有些不知轻重,您大人有大量……” 余瑶瑶镇定自若的打断吴院长,心里对吴院长很感激。 “吴院长,谢谢您,但我真的有把握,不是开玩笑,也不是骄傲自满,不知天高地厚。” “县长,你们母亲现在的情况,不能再耽误了。”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可是目前县医院除了我没人能做这个手术。” “且不说市医院能不能治疗,您母亲还有时间被送到市医院吗?” “话虽然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您母亲现就是在等死。” “既如此,相信我一次又何妨,还会有更坏的结果吗?”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是呀,左右都是死,即使余瑶瑶不成功,又能怎样? 县长狠狠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相信你一次,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成功了我会感激你,失败了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出了意外,我不能让我母亲生前还白白承受切肤之痛。” 余瑶瑶无所畏惧的点点头,“这是自然,失败了,我愿意承担任何后果,只是您不能牵连其他人。” 县长意外的看了眼余瑶瑶,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却临危不惧。 虽然他本来就是一时气话,即使真的救不活,也不会把余瑶瑶怎么样。 看着余瑶瑶坚定沉着的样子,县长突然升腾出了几分信心,郑重的回了句,“好!” 随着县长的话落,事情已成定局,其他人只能乖乖配合,暗暗担心。 吴院长主动为余瑶瑶做一助,其他参与手术的人员也都是县医院的翘楚。 余瑶瑶明白大家尽管不相信自己,却都在尽力帮自己,十分感动。 …… 孙大娘躺在手术床上,随着麻醉师针剂的注入,渐渐陷入深度睡眠。 余瑶瑶平静的用浸湿消毒药剂的棉球擦拭孙大娘即将被开刀的位置。 消毒完成后,余瑶瑶握着手术刀,精准快速的划开了孙大娘胸骨的正中,开出了合适大小的切口。 手法利落干净,丝毫不拖泥带水,震惊了手术室的所有人。 余瑶瑶确定了病灶,在孙大娘腿上取下搭桥要用的血管。 换上了小号手术刀,切开心包并将心包悬吊,找到需要搭桥的位置。 把需要搭桥的桥血管和靶血管的位置固定好,进行连接。 搭桥成功后,关闭心包、胸骨,缝合皮肤和皮下的组织。 历时3个半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顺利完成,孙大娘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手术室寂静无声,众人沉浸在余瑶瑶行云流水的操作中无法自拔,血腥的画面居然生出了美感。 吴院长最先反应过来,安排医护人员把钱大娘转入重症监护室。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吴院长激动的向县长宣布了手术非常成功的消息。 短暂的安静过后,激动的欢呼声响起,大家灼热的盯着余瑶瑶,赞美之词争前恐后的从众人口中溢出。 县长无疑是最高兴的一个,庆幸自己没有拒绝余瑶瑶,不然母亲现在早已不在人世。 他郑重表达完感谢后,立即跑去病房等待因麻药还未苏醒的母亲。 由于硬件设施条件有限,余瑶瑶只能依靠自己的技术和能力。 导致精神过度集中,体能消耗巨大,异常疲累,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无心应付惊呼的众人。 吴院长让魏莱带余瑶瑶去休息室,自己和其他人留下善后。 余瑶瑶一战成名,县医院的所有人都成了奇迹的见证者。 尤其是参与手术的人,个个被人群簇拥着,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余瑶瑶精湛的技术和卓越的能力。 …… “余瑶瑶,你不能多消停几天吗?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 “你闭嘴!” “她没错!” 毫不意外,余恒谨再一次被余瑶瑶的胆大妄为气的跳脚。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余恒谨还没训完余瑶瑶,就被周主任和吴院长喝止了。 余瑶瑶笑嘻嘻,余恒谨很委屈。 在余恒谨心里,什么县长的母亲,怎么能比得上自己的妹妹?这是没出意外,不然自己的妹妹不是惨了。 听到别人吹嘘余瑶瑶的话,他同样开心自豪,但不耽误他教训余瑶瑶。 不过他刚开口,就被周主任和吴院长吼了,他怎么能不委屈? 周主任和吴院长没搭理余恒谨,盯着余瑶瑶的眼睛都在发光,像是在看宝贝一样。 余瑶瑶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心里尴尬的要命,只想快点儿逃离这个地方。 吴院长乐呵呵的问:“瑶瑶啊,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你觉着咱们县医院怎么样?愿不愿意留下来?” 周主任表情要多和蔼有多和蔼,“瑶瑶,我和你爷爷是至交好友,你和我亲孙女一样!县长母亲的心脏手术你是怎么做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法!” 余恒谨目瞪口呆,觉着自己彻底失宠了,被亲妹妹抢了县医院团宠的位置。 余瑶瑶嘴角轻轻上扬,脚趾却在抠地。 她才不想留在县医院当牛做马,外科就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重来一世她不想过得那么累。 于是出言婉拒,“吴院长,抱歉,我家里孩子多年龄小,这才将将两个月,我都顾不上孩子了,时间久了,更不行。” 吴院长不死心,劝了余瑶瑶一遍又一遍。 最终邀请余瑶瑶作为县医院的外聘专家,遇到疑难手术时,余瑶瑶来医院帮忙。 当然不会强制,一切以余瑶瑶的时间和能力为基准。 余瑶瑶想了想同意了,毕竟不用天天累死累活上班,县医院还给她发工资,何乐不为呢? 边上的周主任着急的不行,他只关心余瑶瑶的手术到底是怎么成功的,是什么技术。 余瑶瑶和吴院长商量好后,告知了周主任手术运用的技术、手术细节及注意事项。 周主任惊叹不已,得知余瑶瑶是在图书馆医学期刊上看到了国外心脏搭桥手术的介绍,并且自学成才,实操手术一次成功后,对余瑶瑶的欣赏更上一层楼。 余恒谨和吴院长也是瞠目结舌,不得不承认余瑶瑶是个绝世天才。 三人谁也没看到余瑶瑶眼中的心虚…… 第52章 小测后回村,紧急的手术 刘小美激动地说道:“余瑶瑶,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我们全家人可能早就遭遇不幸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亲自向你道谢,但每次去外科都没能见到你这位大忙人。” 余瑶瑶微笑着摆了摆手,谦虚地说:“别这么说,刘小美。其实救你也是为了自救啊。要感谢的话,还是应该感谢那些勇敢无畏的警察们。是高局长带领队伍,在去你家的必经之路上成功阻击了那些企图伤害你家人的犯罪分子。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刘小美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虔诚:“我对警察确实心存感激,同时也很感谢你!不论你的目的为何,结果都是拯救了我和我的家人!” 余瑶瑶面带微笑,语气沉稳:“好吧!不必太过客气,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们也算是同学,互帮互助嘛。” 刘小美嘻嘻一笑,“那我能叫你瑶瑶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好想和你做朋友呢,可惜还没跟你说上话,就被李大牛给控制住啦!” 余瑶瑶看着变回俏皮可爱的刘小美,愉快地说:“当然可以呀!我也很喜欢你的性子。” 余瑶瑶和刘小美在培训室里有说有笑,好不开心。培训学习的最后一天,这两个互有好感的女孩子终于成为了好朋友! 杜国壮迟疑地走到两人身旁,略显腼腆地开口:“余瑶瑶同志,那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余瑶瑶坦然回答:“不必言谢,都是同学。” 刘小美未曾料到,杜国壮竟如此有良知,除却心计,还知晓感恩。 张彩花嘴角微撇,沉默不语。 …… 冯静手捧卷子走进培训室,庄严宣告这培训的最后一天要举行小测。通过测试后,大家随时可以启程,回归各自岗位继续奋斗! 结果毫无悬念,余瑶瑶以断层碾压的满分稳居第一。 刘小美乐滋滋地拍手祝贺余瑶瑶,她自己也不错,考了 85 分,名列第二! 杜国壮考得 73 分,位列第三,其神色稍显窘迫。 张彩花刚过及格线,她十分不高兴,摔摔打打。 至此,为期两个月之久的村医培训学习圆满结束,四人整理自己的物品,各奔前程。 刘小美住在青山村,和余瑶瑶住的清水村紧挨着。两人约好下次再聚后,乐呵呵地分开了。 余瑶瑶转身去了托儿所,麻溜地给 4 个孩子办了退托手续。 回娘家吃了顿饭,给父母哥嫂以及两个小侄子买了些吃食。 在县城歇一宿,第二天大清早骑自行车带着4个孩子赶回了清水村。 …… 北方的冬天,寒风凛冽,冰凉刺骨。 大队部的医疗室里,余瑶瑶和4个孩子,围坐在土垒的火炉边,吃着香甜软糯,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晚晚小嘴周围黑黢黢的,“香香的红薯,好甜!” 二宝被烫的斯哈斯哈,“对,烤红薯太好吃了,明天还想吃。好不好?妈妈。” 大宝吹着热气,小口斯文的咬一口红薯,“是好吃,浑身暖洋洋的,舒服!” 狗蛋拿着烫手的红薯左右倒右手,“婶子,明天还吃吗?我晚上回去就洗出来几根!” 余瑶瑶笑容温婉,“行,明天继续烤,看你们四个馋猫的样子!话说在前头,红薯吃多了胀气,每人一天只能吃一根啊!” 四个孩子纷纷乖巧点头,手里的红薯还没吃完,已经开始期待第二天的烤红薯了。 …… 天寒地冻,余瑶瑶每天把四个孩子和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往返于自己家的黄土房和医疗室。 冬天感冒的人多,来找余瑶瑶看诊的人络绎不绝。 在家猫冬无聊的大娘婶子、姑娘嫂子也喜欢聚集在医疗室聊天八卦。 余瑶瑶的日子过得舒心惬意,有忙有闲! 这天,余瑶瑶正在听桂莲婶子讲自己年轻时的趣事儿,大队长带着县长和吴院长进了医疗室。 大队长首先遣散了众人,“大家都先回家去吧!这两位同志找余村医有重要的事情。” 众人一哄而散,不敢过多停留,来人开着小汽车,通身气派不凡,他们可招惹不起。 医疗室里只剩下了余瑶瑶和四个孩子、大队长、吴院长和县长。 余瑶瑶以为县长是来感谢自己的,脑子里思索着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吴院长率先打破了沉默,“瑶瑶,医院来了个情况紧急的患者,也是心脏的病症,我们来请你过去看看能不能手术!” 县长也接着补充,“是的,余瑶瑶同志,病人是我的一个亲戚,麻烦你再去看看。” “你救了我母亲,由于天寒地冻,所以没能及时送上谢礼!” “今天来的匆忙又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 余瑶瑶诧异了一瞬,没想到是让自己去救人,真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脑细胞。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严重吗?” 吴院长严肃的点头,“很严重,心悸的厉害,夜里疼痛异常,难以入睡。发病时,呼吸困难,身边不能离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心里大概明白了,这个病人和孙大娘的病症应该是一样的。 难怪直接开车来接自己,这是确认自己能治得了。 估计全国目前只有自己能治疗了,毕竟这个治疗手段国外刚刚研究出来,且成功率极低。 余瑶瑶看向大队长,询问道:“大队长,您看这?” 大队长连连点头,他全程在边上看着,虽然不知道两人具体身份,想来非富即贵。 “去吧去吧,村子里都是感冒的小毛病,你帮忙配点常见感冒药,有村民来看病的,我直接拿给他们。” 余瑶瑶快速的配好了感冒药,对症做了标注,交给了大队长。 带着4个穿戴厚实的孩子坐上了小汽车,跟着吴院长和县长直奔县医院。 …… 几人到了县医院后,吴院长特批魏莱和李菲不用工作,专门看着大宝二宝、晚晚和狗蛋。 叮嘱两人好好照顾孩子们,吃喝先垫付,过后报销。 余瑶瑶看着四个孩子被安顿好,还有自己的二嫂魏莱在,放心的去看病人了。 余瑶瑶早有猜测县长的这位亲戚不是普通人,可当看到门口有人把守,单人病房里威严凛然的患者,及其身边8个气势凌厉的随行人员,才知道自己还是想少了。 这哪里是不普通,这分明是久居高位的权贵之人。 余瑶瑶面上沉稳淡定,心里百转千回,幻想着自己的计划没准能一步到位,直接实现目标呢! 经过县长和吴院长的解释,患者对余瑶瑶露出了和蔼的笑,少了上位者摄人的压迫感,多了邻家爷爷的亲切感。 余瑶瑶温和耐心的检查过患者的基本情况后,告知了众人诊断结果和孙大娘病症相同,只是需要搭桥的位置不同。 而且来的时间早,比孙大娘症状轻,术后恢复也会快一些。 会议室里,余瑶瑶、县长、吴院长、周主任和余恒谨以及其他准备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经过商讨确定了手术时间和方案。 县长拿出一沓保密协议给了余恒谨,让他分发给众人签字。 协议要求所有参与手术的人和其他知情者,在患者出院前都不可以离开医院,会有专人监督。 余瑶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十分配合的签字按手印。其他人也是如此,包括县长。 余瑶瑶这才反应过来,就说哪里奇怪呢? 原来是县长连个秘书助理都没带,凡事亲力亲为,还亲自开车去接了自己。 看来这位患者来头不小,不会是首领吧?余瑶瑶在心里暗暗思忖。 由于患者身体底子好,手术时间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余瑶瑶、周主任、余恒谨以及其他手术参与者,在两个彪形大汉的监督下,推着患者进了手术室。 剩下6个彪形大汉如雕塑般守在手术室门口,县长和吴院长安静的在门口等待。 其他闲杂人等一律被清场,各个楼梯口都有专人守着,不能随便过来。 手术室里,余瑶瑶再次主刀,周主任做一助,余恒谨擦干,其他人各司其职。 随着麻醉注入后,患者陷入昏迷,余瑶瑶消毒后划开了一道堪称完美的切口…… 经历了3个小时漫长又煎熬的等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结果自然是手术成功完成,所有人都面露喜色,包括彪形大汉们。 昏迷的患者被医护人员和保镖们簇拥着,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 余瑶瑶带着4个孩子在县医院已经住了10天了,有吃有喝,孩子还有人带。 每天专门负责定时检查被保镖环绕的患者,这位患者只知道姓孔。 孙大娘出院前,余瑶瑶每天下午都去和她聊聊天。 县长才知道原来在街上救自己母亲的那个好心的姑娘就是余瑶瑶,欠余瑶瑶的恩情越来越大。 这下县长犯了难,不知道如何回报余瑶瑶。 余瑶瑶看出了县长的纠结,主动提出为清水村要了一辆拖拉机的购买资格。 别看清水村名叫清水,可购买一辆拖拉机的钱,大队还是拿的出来的。 并且她不止一次听到清水村的干部们和村民们说想买一辆拖拉机的诉求。 她本身不缺物质,已经借助县长认识并治好了那位有保镖的领导。 所以县长的人情给清水村要拖拉机购买资格是最划算的。 而自己的其他诉求和目标就要跟那位孔领导讨要了。 县长万万没想到余瑶瑶有这么大的格局,这么大的人情不为自己谋利,反而拱手给村里要了拖拉机资格。 县长欣然同意了余瑶瑶的条件,承诺开春以后,去清水村送拖拉机购买资格的批条。 余瑶瑶又一次去给孔领导检查术后恢复情况,告知他已无大碍,随时可以出院,只不过不可以过度劳累和颠簸。 孔领导点头表示感谢,严肃的询问:“余瑶瑶同志,你救我的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求?可以说来听听。” 余瑶瑶等的就是这一刻,激动的有些发抖。 “我的爷爷、大伯家及其亲家全家都在西北农场,他们可以平反吗?” 孔领导神情肃穆,看不出悲喜,“哦?他们因为什么进了农场?你怎么确定我能帮忙?” 余瑶瑶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解释。 “我爷爷是名老中医,被带走的理由是中医是封建的产物。” “中医从古时至今传承了上千万年,是我们老祖宗智慧的结晶,是一门顶级的技术,怎么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封建残余?” “况且现在所有的医院都有中医门诊,说明我们的领导人是明辨是非的,只是有些人阳奉阴违,以公谋私,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而我爷爷也是被无辜牵扯进去的,我们不清楚是谁在暗中操纵,还请您帮我们主持公道。” “再说我大伯及其亲家这两家人,是因为大伯的亲家年轻时在落国留学。” “难道去留过学,就有通敌叛国的嫌疑吗?”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猜测,把人下放批判,是否有失公允呢?” “我大伯亲家是艺术家族,他们的画技十分精湛。在落国留学时学习过建筑美学,对于建筑物的绘画及建造理解的十分透彻。” “我们国家历经战火,百废待兴,需要这样的人才。修复古建筑,建造现代设施,都离不开这些人才。”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扬长避短,我们才能更好的发展。” “一味否定批判,我们怎么进步呢?” “我不确定您是否能帮忙,只是哪怕有一丝丝希望,我也要试试。” “不只为了我的亲人,更是为了全国被误解下放批判的人才们。” “还是那句话,不止老百姓需要亲人,国家也需要人才。” 孔领导表情沉重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低声轻喃,“国家要发展要进步,离不开人才……” 余瑶瑶并没有打扰,安静的在边上等待。 孔领导回神后笑的格外酣畅,“小同志,你说的对。但是事关重大,全国下放的人何其多,其中不知牵扯多少人,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实现的。” 余瑶瑶不卑不亢,目光坚定。 “事在人为,水滴石穿,每天行动一小步,实现目标是早晚的事儿。” 孔领导笑容温暖,“说得好!你救了我,也提出了诉求,待我查明真相后,如果你所言非虚,我会让你的亲人平反的。” “说了这么多,你对自己有要求吗?毕竟你的医术非常不错。” 余瑶瑶没想到目标这就实现了,如梦似幻,感觉很不真实。 直到听见孔领导问自己的规划,才回过神,语气坚定的回答。 “长期目标必然是扎根医学领域,精进实力技术,拯救更多的患者。” “短期目标是研究仿生皮肤,帮助因意外事故造成皮肤毁坏的人重拾自信,好好生活。” 孔领导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余瑶瑶的目标宏大又具体,他对仿生皮肤很感兴趣。 余瑶瑶耐心的解答了孔领导的疑惑,并提出了自己的畅想。 顺便跟孔领导讲述了吴彩凤的遭遇,询问吴彩凤可不可以戴罪立功,做自己研究仿生皮肤的的实验体。 孔领导开怀大笑,直呼余瑶瑶年纪不大心眼不少,要求提了一个又一个。 第53章 热闹杀年猪,亲人回归团聚 阳光穿透云层撒向大地,驱散了冬季的寒冷,清水村大队部前洋溢着欢声笑语。 村民们兴高采烈地围着一只肥壮的大白猪,小孩成群结队的绕着人群嬉戏打闹。 六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喊着号子抬起肥猪过秤,肥猪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发出嗷嗷的叫声。 “嗷——嗷——” “来,加把劲儿,123!” “嗷——嗷——” “123!” “哐当!” “今年这猪真沉呀!哈哈哈!” “看看多少斤!” “我去,500斤?” “没错,哈哈哈,大肥猪,过肥年!” …… 杀猪匠李建峰技法娴熟,手起刀落间,猪血四溅,肥猪的嚎叫声戛然而止,生命就此结束。 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男人们刮毛剖肚,女人们端着大盆大桶在边上观摩说笑。 处理好的猪肉刚被抬上案板,大队长就开始吆喝。 “都排好队,分猪肉了!” 村民们欢呼着快速的排起了长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他们相互交谈着猪肉怎么吃,笑声此起彼伏,整个清水村都充斥着欢声的声音。 队伍缓缓地向前移动,村民们不时地踮起脚尖,望着案板上那鲜嫩的猪肉,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分到肥猪肉的人,端着大盆,满脸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收获,与家人分享着喜悦。 抓阄抓到瘦肉和骨头的人,神情怏怏,羡慕的看着别人盆里的肥猪肉,垂涎欲滴。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蹦蹦跳跳,眼睛直往肉上盯。 余瑶瑶成为村医也有了工分,只是少的可怜,能换的猪肉有限。 村民们都分好了猪肉,余瑶瑶大手一挥又买了一堆排骨、腔骨、扇骨,别人不愿意要的瘦肉买了20斤,猪蹄子也来个两只。 村民们惊叹余瑶瑶的大手笔,一个个羡慕坏了,不免有些酸言酸语。 余瑶瑶满不在乎,乐呵呵的看着自家四个孩子围着装满肉的两个大桶叽叽喳喳。 余瑶瑶拒绝了钟满福一家的好意,一手拎起一个桶,轻轻松松的回家了。 四个孩子在后边跟着,一大四小五个人,走出了社会大哥的气势。 村民们瞠目结舌,震惊又迷茫,几个刚刚酸余瑶瑶的村民后背毛毛的。 “我的天呐,余村医这么大劲儿?” “少说也得60斤了吧!” “像是拿了两个塑料袋子一样!” “有这劲头子,地里那点活计还不手拿把掐的?” “得了吧!人家有的是本事,犯不着卖苦力!” …… 村民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家送肉,又拿了盔子小盆儿着急忙慌的赶回大队部。 大队长媳妇带着桂莲婶子几个做饭的好手,洗菜切肉剁骨头。 很快,大队部空地支起的七八口大铁锅里咕噜噜的冒泡,香喷喷的肉香气飘满了清水村。 清水村的干部家属们负责给村民们打菜,每人一勺肉一勺菜,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大人围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食,愉快地聊着家常。 孩子们吃的头也不抬,乖乖待在大人身边。 欢乐热闹的场景,让人感受到浓厚的乡情和生活的美好。 阳光洒在人们身上,映照出一片温馨与祥和,是清水村这个冬日里最温暖的风景。 …… 杀完年猪,就到年根儿了,余瑶瑶也放年假了。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写福字, 二十五扫陈土,二十六炖猪肉, 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去打酒,年三十熬一宿。 余瑶瑶忙着准备过年的吃食,煎炒烹炸,除了肉还是肉。 四个孩子守在一旁兴奋地帮忙,递个东西、打个下手,自然也少不了尝尝咸淡,忙得不亦乐乎。 腊月二十七,余瑶瑶和四个孩子干吧拉米饭,没人伸筷子夹肉。 接连不断的肉食,把孩子们和余瑶瑶全吃顶住了,五个人盯着丰盛的肉菜,满脑子都想来口小青菜! 不过这只能是妄想,余瑶瑶家最后一颗大白菜早在3天前就在餐桌上被抢没了。 余瑶瑶怕狗蛋和晚晚发现不对劲,也不敢从空间里取,真是守着宝藏只能看着。 她有心想去村民家换点青菜,但是又懒的出去。 就在五人食不下咽,各有心思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余二哥余恒谨焦急的声音响起,“瑶瑶,瑶瑶,快来开门!” 余瑶瑶叮嘱孩子们外边冷别出来后,自己套上厚棉袄开门出去了。 “二哥,咋了?大冷天的你咋来了?” 余二哥脸颊被冻的发紫,睫毛挂满了冰霜,围巾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碴,一张嘴腾腾的热气自口中冒出。 “走走走,进屋说,这不方便。” 余瑶瑶连忙把余二哥迎进屋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二哥,你吃饭了吗?我们还没吃完,你一起吃点呗?” 四个孩子乖乖的喊二舅舅,热情的邀请余二哥共进午餐。 余二哥喝了口热水,笑着点点头,“嗬!伙食不错呀,正好我没吃饭。” 余二哥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坐下一口饭一口肉,大快朵颐,吃的津津有味。 突然间,余二哥把碗筷重重一放,手啪的一声拍在脑门上。 “正事儿都忘了!爷爷回来了!大伯一家和慧慧姐婆家也都回来了!” 余瑶瑶腾地一下站起来,桌子差点被撞翻。 “你说啥?谁回来了?” 余二哥两只手扶着桌子,一脸惊吓的表情。 “余瑶瑶,你要吓死我啊?你没听错,爷爷大伯他们都回来了!” “哦,忘了说了,狗蛋娘在警察局,高国栋传消息到了县医院,说狗蛋娘是上面派给你的研究体。” “需要你带着县医院开的条子,亲自去领人!” “可说你要做啥研究,我咋不知道?上面又是咋知道的?你……” 狗蛋听到他娘在警察局,眼里蓄满泪水,牙齿使劲咬着下唇。 晚晚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对余二哥和余瑶瑶的话毫无知觉。 大宝二宝默默对视,安静的听着,看看要哭的狗蛋,又看看快睡着的晚晚。 余瑶瑶打断余二哥的喋喋不休,激动的抓着余二哥的胳膊。 “爷爷大伯他们都在哪儿呢?你说呀,你快说呀!” 余二哥表情痛苦,用力挣脱余瑶瑶的魔爪。 “余瑶瑶,你抓死我了!” “他们在县城呢,都在咱们家!” “人多咱家着不下,你在县医院边儿上租的房子不是还没退租吗,我是来找你拿钥匙的。” “让大伯家和慧慧姐娘家暂时住两天,他们接了晚晚着急回去呢!” “哦,对,主要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还得把晚晚带去县城呢!” 余瑶瑶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讨好俏皮的笑着。 “嘻嘻,那可真是辛苦我二哥啦!大冷天的跑前跑后,不容易呀!” 余二哥梗着脖子,一脸傲娇。 “余瑶瑶,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心疼你二哥我,没白疼你!” 余瑶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暗暗嘀咕余二哥太不经夸了。 “行啦!赶紧吃吧,不是还得回去送钥匙?” “我带着孩子和你一起,把晚晚还给慧慧姐,再去警察局接吴彩凤!” 余二哥边吃边点头,“行,你跟我一起吧!我害怕小丫头不跟我走呢。” “你说晚晚这么黏你,还认识慧慧姐吗?” 余瑶瑶肯定的回答,“咋不认识呢?天天给晚晚看慧慧姐他们的画像!就怕小丫头忘了。” 余二哥瞪着眼睛冲余瑶瑶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妹妹!太有先见之明了。” 余瑶瑶得意的勾着唇角,傲娇的样子和余二哥如出一辙。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余瑶瑶!” 余二哥撇嘴,恨不能收回刚刚的话,“余瑶瑶,你能不能谦虚点?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赶紧收拾收拾,吴院长明天就回首都过年了,你还想不想年前办手续?” 余瑶瑶反应过来,不再理会余二哥,赶紧去收拾晚晚和狗蛋的东西,家里的肉多的吃不完,也打包了大半。 …… “晚晚,我是妈妈,还记得我吗?” “晚晚,我是爸爸呀,叫爸爸!” 余慧慧眼含热泪,轻柔而怜爱叫着晚晚。 欧阳墨眼角泛红,却依然慈爱的和晚晚说话。 大伯母和岑薇眼泪已经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吓到晚晚。 余大伯、余恒慎以及欧阳华眼眶发红,努力克制情绪。 晚晚死死的搂着余瑶瑶的脖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偷瞄余慧慧和欧阳墨。 余瑶瑶感受到自己脖颈处晚晚不安的搓着小手,也看到了晚晚纠结的小表情。 她知道晚晚认出了父母亲人,只是有些陌生,陷入了想却又不太敢的情绪中。 余瑶瑶轻轻拍着晚晚的背,温柔的开口。 “晚晚,是不是知道他们是谁?” 晚晚乖巧的点头,依旧没有松开抱着余瑶瑶的手。 余瑶瑶耐心的引导,“晚晚,不是早就想爸爸妈妈了吗?你还写信催他们来接你了,记得吗?” 晚晚大眼睛扑闪扑闪,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我记得,那……他们是听了我的话,努力干活,干完了就回来了吗?” 余瑶瑶递了个眼神给余慧慧,余慧慧赶紧接着说:“是呀,晚晚,妈妈可想你了,看了你的信,快快把活儿干完,就来接你了!” 晚晚松开了搂着余瑶瑶的手,转身看着余慧慧,咧着小嘴笑。 “真的吗?有乖乖听我的话?” “那你以后是不是不会丢掉我了?” 余慧慧闻言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断了线得珠子,大滴大滴的砸下来,压抑的哭声自口中溢出。 欧阳墨抬手抹了抹眼角,搂着余慧慧不停的安抚。 晚晚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余慧慧胡乱的抹了把眼泪,小心翼翼的把晚晚抱进了怀里,轻轻摇晃如珠似宝的温声哄着晚晚。 欧阳墨把自己的媳妇孩子一起搂进怀里,时不时给晚晚擦擦眼泪,无声的安慰着娘俩。 众人看着一家三口重逢温馨的画面,不由得眼眶发热,感性的女人们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痛快的哭了一场,发泄过情绪后,晚晚和自己真正的亲人熟络了起来,甜甜的叫着“妈妈爸爸、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小舅舅……” 余瑶瑶和余爷爷相对而泣,然而还没好好说几句话,余爷爷就抱着大宝二宝亲香起来,眼里再也没有余瑶瑶这个宝贝孙女的位置了! 情绪低落的狗蛋也没有被冷落,余二哥一直关注着这个懂事的孩子。 余二哥告诉狗蛋别难过,一会儿就带他去找他娘。 余瑶瑶摇头失笑,看来自己彻底失宠了,这个家里没人在意自己了! 该熟悉的熟悉,该发泄的发泄,该亲香的亲香…… 短暂的团圆过后,余大哥和余大嫂领着大伯家和欧阳家去余瑶瑶租赁的小院子安顿了,没忘记带着吃食。 余二哥和余瑶瑶带着狗蛋去找吴院长拿批条,再去警察局接吴彩凤。 大宝二宝和杨杨陪着余爷爷,余母看着小孙子枫枫。 余二嫂还在县医院值班,余爸在厂子忙着给工人发工资和过年福利。 …… “娘,你回来了!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狗蛋抱着吴彩凤嚎啕大哭。 吴彩凤紧紧搂着狗蛋,泪水滴滴落下,声音悲切。 “狗蛋,不哭了!娘回来了!” 狗蛋看着吴彩凤被烧伤的脸,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漫了上来,抽泣着问。 “娘……娘……娘,你的脸……嗯……怎么了?有人打你了?” 吴彩凤笑着摇头,声音轻柔。 “狗蛋,没人打娘。这是不小心烧伤的,狗蛋害怕吗?” 狗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害怕!你是我娘,你啥样都是我娘!疼不疼呀?” 吴彩凤的笑容扩大,眼里露出细碎的神采,爱怜的摸着狗蛋的头发。 母子俩情绪稳定后,吴彩凤落落大方的走到余瑶瑶身前,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余瑶瑶,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不会说漂亮话,以后我们母子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狗蛋有样学样跟着一起鞠躬,“对,婶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以后都听婶子的话!快快长大,帮婶子干活。” 余瑶瑶看着母子俩真诚郑重的承诺,笑的眉眼弯弯,知道自己如果拒绝,吴彩凤会难受。 “嗨,行!可说定了,吴彩凤你可得乖乖听话配合我研究!” “狗蛋这小身板得多吃点饭,长大继续帮我烧火啊!” 余瑶瑶话落吴彩凤果然不那么拘谨了,露出了感激的笑。 狗蛋嘿嘿傻笑,“没问题,烧火好,能尝咸淡,以后第一口菜都是我吃啦!” 余瑶瑶和余二哥,以及高国栋和两个专门办理吴彩凤交接手续的警察,被狗蛋憨憨又天真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吴彩凤被气笑了,前一秒还在欣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知道感恩了,后一秒才明白原来是长了个吃心眼…… 第54章 离开各奔前程,安顿吴彩凤 人头攒动的火车站台上,晚晚紧紧拽着余瑶瑶的手,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轮,小脸上满是难过与不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呜呜……妈妈,你忙完一定记得要来找晚晚呀!” “大宝哥哥,二宝哥哥,狗蛋哥哥,我不走了,我要哥哥!” 晚晚的哭声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余瑶瑶、大宝二宝和狗蛋的心。 大宝二宝和狗蛋环绕着晚晚,哭的稀里哗啦,甚至还试图把晚晚带回去藏起来。 余瑶瑶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弯下腰紧紧拥抱着晚晚,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安抚她。 然而有再多的不舍,随着火车的气鸣声响起,也到了正式分离的时候。 余大伯一家三口和欧阳家老两口,对余家众人和吴彩凤致谢道别后,先后上了火车。 火车即将启程,欧阳墨和余慧慧不得不狠心拉起晚晚,强制将她抱了上去。 晚晚悲伤的大哭,拼命地挣扎着,双脚不停地乱蹬,双手努力地伸向车窗外的余瑶瑶、大宝二宝和狗蛋。 火车缓缓地开动了,大宝二宝和狗蛋追着火车跑,大人们怕仨孩子出现意外,在边上跟着看护。 直至火车远去再也追不上,最后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余瑶瑶和仨孩子伫立在站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而晚晚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令他们心碎。 余家众人和吴彩凤也被这悲伤离别的画面刺激的眼眶发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眷恋。 …… 余大伯一家和欧阳家注定要在火车上过年了,调令要求他们正月初六必须到岗,坐火车要用掉两天,回去还要收拾家里,置办生活用品,时间很紧张。 狗蛋这两天已经把自己亲爹刘大虎和后妈赵杏花的所作所为,以及老刘家一家把他过继出去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吴彩凤。 尽管狗蛋曾经写信和吴彩凤提过这件事,但并没有面对面说的这么详细。 吴彩凤再次被气的咬牙切齿,狠狠咒骂刘大虎不是东西,亲儿子都容不下,枉为人父。 同时对余瑶瑶的感激更上一层楼,明白如果不是余瑶瑶出手相救,狗蛋才5岁多,青县的冬天这么冷,狗蛋不被饿死,也要被冻死。 而现在狗蛋身上穿着崭新厚实的棉衣棉鞋,整个人跟个小肉滚子似的,比大宝二宝胖了一大圈,足以见得跟着余瑶瑶享老福了。 吴彩凤知道余瑶瑶说让自己做实验体是为了救自己回来,毕竟烧伤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非她吴彩凤不可。 不过是因为自己在西北农场阴差阳错下救了慧慧他们,可说到底慧慧一家还是被自己牵连的。 可不仅慧慧一家对自己感恩戴德,承诺回去稳定下来会给自己寄钱票。 余瑶瑶更是不计前嫌,把狗蛋当成亲子一样对待,救出慧慧一家的时候,把自己也救回来了。 因此吴彩凤每天都告诫自己,要为余瑶瑶马首是瞻,要对大宝二宝好。 还有慧慧一家的钱票自己也不能收,本来就是相互牵连相互救赎的事儿。 况且算下来还是自己和狗蛋占了大便宜,自己不能贪得无厌。 吴彩凤知道不管怎样自己蹲过笆篱子,又毁容了,与其回到清水村被人嘲笑讥讽,连累狗蛋抬不起头。 不如留在没人认识的地方,带着狗蛋重新开始。 所以,当余瑶瑶询问吴彩凤是想回清水村生活,还是想留在县医院的时候,吴彩凤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余瑶瑶理解吴彩凤的顾虑,对于吴彩凤的选择毫不意外。 县医院因为副院长等人勾结间谍贪污的事情,开除了一大批人,虽然重要的岗位都已经重新招了人,但是很多基础岗位还是缺人的。 救人救到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余瑶瑶不可能一直供养着吴彩凤和狗蛋,必须让母子俩有一技之长,自力更生。 虽然她养得起,但是并不想这么做,她可以提供帮助,但绝对不能把母子俩养成废人。 余瑶瑶在征求过吴彩凤和狗蛋的意见后,安排吴彩凤进县医院做了护工,狗蛋继续上县医院的托儿所。 由于吴彩凤面容有损毁,加上她还要配个余瑶瑶实验,所以工资要比其他人低一些,上班时要一直佩戴口罩。 但在余瑶瑶的争取下,吴院长给吴彩凤母子俩批了一间宿舍,让母子俩有了安身之所。 吴院长本来是不同意的,但余瑶瑶说吴彩凤是她的实验体,本来就应该住在医院,而且还要单独批一间实验室。 吴院长仔细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儿,于是爽快的同意了。 吴院长本来是要回首都过年的,为了办理吴彩凤的事情耽误了,他不想再火车上过年,索性退了车票,跟着周主任回家过年了。 余瑶瑶有些过意不去,给吴院长和周主任买了好多吃食礼品,两人没有拒绝余瑶瑶的心意,乐呵呵的收下了。 县医院只有调休,不会因为过年就停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吴彩凤和狗蛋就这样在县医院住了下来。 余瑶瑶给娘俩准备了生活用品,余二嫂魏莱送来了余母熬了几夜缝制好的厚实被褥,还给吴彩凤做了新棉衣。 狗蛋的东西也被送来了,衣服玩具书本文具样样不缺。 余瑶瑶拿出100块钱和一大把票据给了吴彩凤,让她有需要自己去买。 吴彩凤眼含热泪的收下了,医院不能自己开火,吃饭得去食堂,哪哪都要钱票,她没有拒绝。 …… 安顿好吴彩凤母子,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 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不一会就覆满了地皮。凛冽的北风呼啸,冰冷刺骨。 大街上的人们行色匆匆,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脸上洋溢着即将迎接新年的喜悦。 余瑶瑶领着大宝二宝走出县医院,入目一片雪白,冷得娘仨打了个激灵。 本来要骑自行车回清水村的三人,一致决定留在县城租赁的小院里过年。 空间里什么都有,狗蛋和晚晚都回到自己亲人身边了,再也不怕暴露,可以随意进出空间,拿取物资了。 娘仨相视一笑,立刻赶回了县城小院,关好门后,毫不犹豫的进了空间。 三人目标一致,直奔空间商场的美食区,痛快的吃了顿火锅,又暖又香,舒服的想睡觉。 余瑶瑶眼巴巴的看着大宝二宝收拾完碗筷回别墅睡觉了,叹了口气,裹得严严实实的,认命的出了空间。 先跑到厨房点着灶火烧一大锅水,看着烟囱冒出缓缓炊烟,又把院子扫出了可供人走动的路。 一通忙活,寒意驱散,出了一身汗,检查好门窗都反锁好后,返回了空间。 余瑶瑶躺在热气袅袅的浴缸里,舒服又惬意,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大伯家和欧阳家,还有吴彩凤,难得露出了轻松愉悦的笑容。 没想到孔领导这么给力,压在自己心头的大石头就这样没了,如梦似幻,感觉很不真实。 调令明确规定,余大伯家和欧阳家所有人返回京都,归还他们所有财产。 余大伯和大伯母恢复原职,余恒慎可以继续上学。 欧阳华和欧阳墨父子俩被调到了京都城建部门,余慧慧同样恢复了教师的职位,她的婆婆岑兰一直没工作,正好可以带晚晚。 吴彩凤是和两家人一起从西北回来的,同行的还有两个警察,专门押送吴彩凤。 吴彩凤被送到青县警察局,又被余瑶瑶接了出来,在县医院有了正式工作,狗蛋也得到了好的归宿。 目标乍然实现,余瑶瑶兴奋之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失去了奋斗的方向,对林晋琛的思念渐渐加深。 突然余瑶瑶垂死病中惊坐起,遭了,忘记给林晋琛回信了。 …… 此时,远在南省军区的林晋琛,同样思念着自己的老婆孩子。 从回来到现在余瑶瑶就给他写过一封信,林晋琛知道余瑶瑶应该是忙忘了。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委屈,果然自己的媳妇是事业脑,忙起工作来啥也不记得了。 马上过年了,自己寄回去那么多信和包裹,媳妇都没给自己回寄来只言片语。 林晋琛默默担忧,媳妇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林晋琛被吓了一跳,从委屈难过的情绪中抽离,随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林天放,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又来干啥?” 林天放不在意林晋琛不耐烦的态度,扒着门笑嘻嘻的开口:“琛哥,我爷爷寄来了大包裹,全是吃的。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咱俩一起过呗!” 林晋琛心塞了,看看人家爷爷都没忘记孙子,自己媳妇把自己忽视个彻底。 “你自己吃吧,你爷爷的一片心意,我得跟团里的兄弟们一起过呢,你那点东西不够分的。” 林天放叹了口气,失落的回道:“好吧,还以为能和琛哥你一起过年呢!白高兴一场,早知道我就回家了!” 林晋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林天放又开始装可怜了,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 “行啦,别装了!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别丢我们军人的脸。明天晚上守岁你来我这里吧!” 林天放目的达到,表情立刻多云转晴,嘿嘿一笑:“好嘞,琛哥,我明天一定准时来,我爷爷寄来的肉干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欢!” 说完也不等林晋琛回应,高高兴兴的走了…… 第55章 欢喜过大年,火车上有丑国人 除夕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悬挂在大门口,大街小巷洋溢着欢乐团圆的气氛。 每家每户的窗上都贴着漂亮的红色窗花,门框两边上贴着寓意祝福的大红春联,门上威武的门神画像栩栩如生。 大人们欢欢喜喜忙忙碌碌地起锅烧油制作丰盛的年夜饭,香气诱人扑鼻,饺子包成元宝状,等待着下锅。 孩子们换上新衣裳,嬉戏玩乐,相互追逐,无忧无虑的欢笑声响彻街头巷尾。 窗外,烟花在空中绽开,似流星似银河绚丽夺目。 这是青县的特色节目,每年政府都会购买一些烟花,除夕当晚免费供给居民观看,共同庆祝新年。 一些讲究且条件较好的人家,点燃了限量购买的鞭炮和二踢脚。 声音震耳欲聋,同天上的烟花遥相呼应,整个青县亮如白昼。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捂着耳朵,大声交谈,欣赏着烟花,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欢乐。 孩子们激动的手舞足蹈,被声音震的有些害怕,但眼睛舍不得移开天上如繁星的烟花。 喜庆的氛围萦绕在县城的各个角落,居民们共同迎接着新年的到来,默默在心里期许明年会更好。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围坐在县城小院里温暖的炉火旁,吃着香喷喷的年夜饭,共度团圆时光。 大宝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突然眼睛瞪的滴溜圆儿,“唔~,硬币!” 二宝激动的从自己的小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大宝身边,“大宝,你吃到硬币了?你明年就要发大财了!” 余瑶瑶眉眼含笑,温柔的开口:“大宝,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明年一定会六六大顺的。” 大宝抑制不住的扯开嘴角,羞涩的笑着,耳尖红红的。 二宝一听妈妈说吃硬币是有福气的孩子,一下子急了,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快速吃起了饺子。 余瑶瑶被二宝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二宝,你干嘛呢?慢点吃,饺子多的是,不能光吃饺子,你也吃点别的菜呀!” 大宝看着妈妈不明所以的样子,出声解释:“妈妈,二宝不是为了吃饺子,是吃硬币呢!” 余瑶瑶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大宝吃到硬币被自己夸奖了,二宝这个小醋包吃味了。 自己那么说是因为大过年,图个喜庆,说点吉利话儿,二宝显然是当真了。 余瑶瑶看着二宝的脸颊吃的鼓鼓囔囔的,却还在往嘴里塞饺子,无奈的摇摇头,和大宝相视一笑。 “二宝,慢点吃啊,你这碗都凉了。来,先给妈妈。妈妈拿去帮你热一下吧!凉的吃了肚子疼。” 大宝秒懂余瑶瑶的意思,跟着附和,“对呀,二宝,让妈妈去给你热下再吃!” 二宝狐疑的看看妈妈和大宝,又看看饺子,自己不觉着饺子凉呀! 可是想到妈妈和大宝不会骗自己的,于是同意了妈妈去帮忙加热,还不忘叮嘱,“妈妈,别把饺子弄破了啊!” 余瑶瑶笑容温婉,满口答应;大宝无奈摇头,心里默默吐槽二宝是个傻弟弟。 余瑶瑶到厨房,换了个有硬币的饺子放到了二宝的碗底,便返回到餐桌上了。 二宝迫不及待的接过碗,越吃越不开心,眼泪都转眼圈了。 在他快要绷不住哭出来的时候,最后一一个饺子吃出了硬币。 二宝立刻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傲娇的仰着头。 “妈妈、大宝,我也吃到硬币了呢!我是不是很有福气,特别幸运,能发大财?” 余瑶瑶好笑的开口:“没错,二宝也是个运气爆棚的福气小孩子,明年保准暴富!” 大宝虽然心里嫌弃弟弟不聪明,但面上依旧笑呵呵的,“对,二宝最有福气了!明年运气好到走路都能捡钱!” 二宝得意的扭着小身体,没有丝毫被夸后的不好意思,咧着嘴愉悦的笑着。 …… 县城余家一派祥和,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举杯畅饮,说着吉祥话,欢聚一堂。 县医院的吴彩凤和狗蛋温馨的吃着余瑶瑶和余二嫂魏莱提前送来的吃食,感动又幸福,感叹这是娘俩过得最舒心快乐的一个年了。 清水村家家户户同样热闹团圆,欢声笑语不断。 老林家的年夜饭食不知味,没想到余瑶瑶什么都没给他们送,心里很不是滋味,骂了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千八百遍。 刘大虎一家同样过得不愉快,没有了狗蛋,刘大虎和赵杏花的日子依旧鸡飞狗跳。 大年初一,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吃过早饭后,带好礼品回了娘家。 刚一进门,过年好的问候声就从各个方向传了出来。 余瑶瑶赶紧给自己的爷爷、父母、哥嫂们问好。 大宝二宝小哥俩连忙拱起小手,有模有样的问好。 “太姥爷过年好!姥爷姥姥过年好!大舅大舅母过年好,二舅二舅母过年好!杨杨过年好,枫枫过年好!” 杨杨有样学样,“姑姑过年好,大宝二宝过年好!” 刚会说话的枫枫,在余二嫂的怀里,扑腾着小手小脚,“嘟……嘟……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麻利的笑着应声,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分给杨杨和枫枫。 余家众人同样各自取出红包,给了大宝二宝,连余瑶瑶都没被落下。 余瑶瑶闹了个大红脸儿,没想到自己孩子都4岁了,还能收到红包。 余瑶瑶母子三人在娘家吃完午饭后,回去了。 走之前告诉余家众人,他们娘仨初二,也就是明天一早要去南省看林晋琛。 余家人担心路途遥远,他们娘仨遇上坏人,劝说余瑶瑶放弃去南省的决定。 余大哥甚至主动请缨,要送他们娘仨。 余瑶瑶二话不说,从地上捡起石头,轻轻一捻,石头裂开了八百半儿。 又给大宝二宝使了个眼神,俩宝心领神会。 大宝抬脚跺碎了身边的石块,二宝抓起石头攥紧小手,再摊手已经变成了碎渣儿。 余家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相顾无言。 他们都知道余瑶瑶天生力气大,却没想到能徒手碎石,甚至还遗传给了大宝二宝。 见识了余瑶瑶母子三人渗人的大力气后,余家众人不再担心了,毕竟真遇见坏人,出事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余二嫂最淡定,余二哥表情最夸张,羡慕的都快流口水了,自己捏了块石头怎么也弄不碎,居然把石头放在了枫枫的小手上。 不出意外,余二哥收到了众人的白眼和训斥。 …… 下午,余瑶瑶和俩宝去了县医院,给吴彩凤和狗蛋送了些吃食,同样给了狗蛋一个红包。 告诉吴彩凤有事情找余二嫂和余二哥,自己要去趟南省,一个星期左右,具体归期不定。 最后在吴彩凤和狗蛋的感谢下,离开了县医院。 …… 余瑶瑶找高国栋帮忙买了两张软卧票,大年初二人少,买软卧的人基本没有,所以余瑶瑶直接买了四张票,包下了整个隔间。 此时,火车已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 大宝二宝第一次坐卧铺,新奇不已。 二宝像是个寻宝鼠一样,在隔间里摸来摸去。 大宝虽然老实坐着,但也不停的到处打量,满眼惊奇。 余瑶瑶慈爱的看着俩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火车上枯燥又无聊,新鲜感褪去,大宝二宝失去了探索卧铺的兴趣,吃过午饭后,靠着余瑶瑶的睡着了。 余瑶瑶被俩宝安静的睡颜传染,眼皮打架,哈欠连天。 她反锁好隔间的门,把大宝二宝抱到上铺,自己躺在下铺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吵闹声,夹杂着不太真切的丑国语。 余瑶瑶瞬间睡意全无,睁开眼睛起身,看了看不受影响,依旧睡的香甜的俩宝。 打开隔间的门,争吵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 她迅速关上隔间的门,俩宝熟睡,不敢离开,就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I want to drink co!【我想喝可乐!】” “什么?忘吐烤粒儿?” “Damn it,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该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大卫先生,约翰先生,对不起,我们听不懂您国家的语言!” “两位先生,非常抱歉,翻译突发急性肠炎,已经被送下车去急救了!” “新翻译要在首都上车,辛苦二位将就下了!” “Where did the transtor go? 【翻译去哪了?】” “Damn it, I can't municate with them at all.【该死的,我根本无法和他们交流!】” “I'm almost thirsty and just want to drink co!【我快渴死了,只想喝可乐!】” …… 余瑶瑶听了一会儿,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 声音是从贵宾车厢传来的,翻译生病去医院了,列车工作人员和接待人员听不懂两位丑国人的话。 双方驴唇不对马嘴,鸡同鸭讲了半天。 不过即使听懂也没用,火车上没有可乐。 这时一男一女两个列车工作人员焦急的走了出来,边走边说,要发广播在火车上找会说丑国话的人。 余瑶瑶拦住了两人,礼貌开口:“两位同志,我会丑国话,也许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两个列车工作人员狐疑的打量着余瑶瑶,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余瑶瑶落落大方,始终保持镇定的微笑。 女列车员惊喜的开口:“组长,既然这位女同志会丑国话,我们就不用去广播了!” 男列车员不满的反驳:“你知道什么?她说会就会了?我们也听不懂,带过去惹怒了外宾怎么办?” 女列车员瞬间垮了脸:“那怎么办?发广播也不一定找得到呀?” 男列车员笃定的说:“列车上有去首都交流学习的大学生,他们肯定会丑语。我们发广播找的就是他们。” 男列车员转而一脸严肃的对余瑶瑶说:“抱歉,同志,你不是大学生吧?尽管您能住软卧,肯定不是普通人,可这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做!不能冒险,感谢您的热心,但确实不合适!” 说完不等余瑶瑶反应转身走了。 女列车员讪讪的看了眼余瑶瑶,不好意思的开口:“抱歉同志,我们组长没有坏心思,就是比较认死理!我们还是去找大学生吧,谢谢您了!” 转身追着男列车员跑走了。 余瑶瑶摸了摸鼻子,自己这是多管闲事了?好吧,自己在这个年代确实不是大学生,既然有人能解决,自己还乐的轻松呢! 随后不再理会贵宾车厢的吵闹,开门回了自己的隔间…… 第56章 鸡同鸭讲,如何证明 “Hello,大卫and约翰!” “Hello, sir. We would like to drink co!【你好,先生。我们想喝可乐!】” “Ok! How are you?【好的!你们怎么样?】” “We are doing well, could you please help tell them to give us co! thanks!【我们很好,麻烦帮忙告诉他们给我们可乐,谢谢!】” “I'm fine,thanks! And you?【我很好,谢谢!你们呢?】” “Hmm? Sir,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嗯?先生你在说什么?】” “No problem!【没问题!】” “Can you understand what we're saying!【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Of course, how are you?【当然,你们好吗?】” “What? Are your brain normal?【什么?你脑子正常吗?】” “I'm fine,thanks! And you?【我很好,谢谢!你们呢?】” “John,He can't understand what we're saying at all! He can only repeat those few sentences!【约翰,他根本听不懂我们说的!他只会重复那几句!】” “Too much, David,are they pying with us?【太过分了,大卫,他们是在耍我们?】” “Damn it! I'm so angry!【该死的,我太生气了!】” …… 约翰在原地不停地踱来踱去,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面部肌肉扭曲,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大卫斜靠着包间门,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眼神冰冷而阴沉,流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 列车工作人员和接待员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个丑国人怎么突然看起来更加生气了! 列车长刘志国面露疑惑,连忙询问帮忙翻译的大学生,“郑远广同志,两位外宾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郑远广身体僵硬,眼神慌乱,不敢与列车长对视。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镇定下来,努力扬起微笑。 “列车长,两位外宾是在这里待的太无聊了,想到处转转!” 列车长刘志国捕捉到了郑远广眼中一闪而逝的心虚,严肃的审视着郑远广。 “哦?是吗?郑远广同志,你确定能听懂外宾的话?真会丑语?” 郑远广表情凝滞了一瞬,强装镇定,拔高声调,“当然了!列车长,您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工农兵大学生,既然您信不过我,可以去找别人呀!” 列车长刘志国沉默了,他已经确定了这郑远广根本听不懂丑国人的话,脸上渐渐显示出了怒意。 郑远广看着众人不信任的目光,感觉受到了侮辱,不管不顾的对着外宾再次开口。 “Hello!” “ How are you?” “Thanks,I'm fine. And you?”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不论是列车长刘志国等工作人员,还是两个丑国人,都沉默的注视着郑远广。 拒绝余瑶瑶帮忙的小组长李自强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列车长,看来郑远广同志是懂丑语的,您看两位外宾都安静了!要不我们带着外宾到各个车厢转转,体验一下咱们龙国的风土人情?” 列车长看了眼两个丑国人,确实情绪平稳了,不由得有些怀疑,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列车长心一横,点了点头,“郑远广同志,实在抱歉,我一时心急,言语失当,请你原谅!” 郑元广从震惊中回神,没想到这几句话这么万能,心中窃喜,故作高深的清了清嗓子。 “没关系的列车长,我理解您的担忧!我们工农兵大学生,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于是,郑远广和列车长刘志国双方冰释前嫌。 两个丑国人在郑远广一口一个“please”中,跟着露出标准八颗牙笑容的列车工作人员和接待员,走出了贵宾车厢。 “【大卫,他们要带我们去哪?】” “【约翰,我也不知道!看他们笑的这么诡异,肯定不是好事!】” “【天呐!我们不会有危险吧?他们要把我们抓起来?】” “【不好说!可能我们刚刚的态度激怒了他们!他们要报复我们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怎么办?我刚刚不该发脾气的!不是说丑国人到龙国都被奉为上宾吗?怎么到咱俩来就变了?】” “【约翰,我们可能被骗了!】” “【该死的!早知道不来了!他们不怕买不到我们的机器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人家地盘上,只能乖乖听话!不然可能被杀人灭口!】” “【大卫,这龙国人太恐怖了!我不过是想喝杯可乐,他们居然要杀人灭口?】” …… 大卫和约翰边走边低声交谈,边上的列车工作人员和接待员保持着微笑,感激的看着郑远广。 郑远广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天上了,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这支诡异又和谐的队伍走进了软卧车厢,车厢内只有零星的10几名乘客,都站在门口好奇的张望。 大宝二宝早醒了,也站在车厢门口踮着小脚丫使劲巴望。 余瑶瑶靠着隔间门框,边看边护着俩宝。 母子三人内力傍身,常饮灵泉水,耳聪目明。 且大宝二宝已经在空间学了好几种外语,虽然不熟练,但简单的口语交流是没问题的,其中学的最好的就是丑国语。 余瑶瑶更是不必说,她自己上一世精通各个国家的语言,虽然跨越平行时空,这些语言却是相同的。 是以,母子三人把大卫和约翰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露出了同款问号脸。 余瑶瑶疑惑一瞬就明白了,应该是双方语言不通,产生了误会,心里嘀咕不是去找大学生了吗?没找到? 大宝二宝到底年龄小,聪明有余,阅历不足,疑问过后就是震惊。 二宝瞪大眼睛,害怕的开口:“妈妈、大宝,那两个黄头发的叔叔要死了吗?” 大宝也是面露惶恐,“是呀,妈妈。为什么要喝可乐会被杀人灭口。” 大宝二宝因为受惊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本来就不大的车厢内,所有人都听到了俩宝的话。 乘客们一片哗然,又瞬间安静如鸡,都怕惹祸上身。 只是眼里的震惊怎么也掩藏不住,一个个都赤裸裸的看着眼前这支鸡同鸭讲的队伍。 大宝二宝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说话,眼里满是惊恐和疑惑。 余瑶瑶拍了拍大宝二宝,微笑着冲俩宝摇摇头,以示安抚。 列车工作人员和接待员一脸错愕,转头定定的看着郑远广。 郑远广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尴尬的挠挠头,他根本听不懂俩丑国人说的话,面对众人的疑问只能强装镇定,继续瞎编。 “没有的事,两位外宾是说咱们火车看起来不错,夸奖咱们呢!” 众人恍然大悟,表情放松,目光谴责,看着俩宝和余瑶瑶就像是看到了熊孩子和熊家长。 列车长刘志国感觉有些不对劲,半信半疑的看着余瑶瑶母子三人。 小组长李自强看见余瑶瑶,顿时怒火中烧,气势汹汹的走到母子三人身边,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这位女同志,外宾的事儿是你能捣乱的吗?自不量力的毛遂自荐没成功,现在又教唆孩子搞破坏了是吗?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余瑶瑶被气笑了,毫不客气的回怼,“愚不可及,一叶障目,自以为是,什么人呐?” 大宝二宝一看妈妈被坏叔叔刁难,立刻挺身而出,害怕恐惧的情绪瞬间褪去。 大宝据理力争,“这位叔叔,我妈妈没有教唆我们!是我们自己听到那两个黄头发叔叔说的!” 二宝义愤填膺,“就是,不许你说我妈妈!黄头发叔叔自己说的他们要喝可乐,你们要弄死他们!你们自己做坏事还不让我们说,你们是坏人。” 小组长李自强额头青筋直跳,一脸怒容,牙齿咯咯作响。 余瑶瑶迅速把俩宝拉到自己身后护起来,语气冰冷的问。 “这位同志,你想做什么?这么大的人,还要对孩子动手?” 乘客们对着李自强指指点点,列车工作人员神情尴尬,大卫和约翰面面相觑,郑远广疑惑心虚。 列车长刘志国冷着脸走了过来,呵斥道:“李自强,你要干什么?别忘了你的职责和使命!” 李自强偃旗息鼓,不情不愿的解释。 “是,列车长,我错了!” “可是这位女同志真的是太能搞事了,刚刚我们去找郑远广同志的路上就遇到她了。” “她拦住我和田兰,非说自己懂丑国语,被我识破了,现在又来捣乱。” “我们好不容易安抚住外宾,一时情急,我这才……” 余瑶瑶始终不卑不亢,嘲讽的看着小组长李自强对自己的诋毁。 列车长刘志国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个小插曲,当他看到余瑶瑶镇定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询问。 “这位女同志,你懂丑国语?” 余瑶瑶有些意外,没想到列车长还挺明辨是非的,于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小组长李自强惊愕不已,没想到自己都解释了,列车长居然不相信,有些委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列车长,你信她?她怎么可能……” 列车长不耐烦的打断,“李自强,闭嘴!问你了吗?” 李自强被当众训斥,失了面子,脸色涨红,却是不敢再出声了,狠狠的剜了一眼余瑶瑶。 余瑶瑶根本不搭理他,李自强被气了个倒仰。 列车长露出了和煦的笑,“这位女同志,你真的会丑语?能听懂外宾的对话?” 余瑶瑶笃定的点头,“嗯,会,听得懂。而且我两个儿子也能听得懂。” 列车长瞪着眼睛,“你没开玩笑吧?你能听懂,这两奶娃娃也听得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做到的?” 余瑶瑶依旧平静,“您看我像开玩笑吗?懂不懂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还能骗人?我是医生,要看各国先进医疗技术的期刊文献,自然要学习外语。我儿子也是跟我学的。” 众人瞠目结舌,李自强一脸不屑,郑远广满目焦急,大卫约翰不明所以。 列车长刘志国赞同的点头,“那你想怎么试试?郑远广同志是大学生,帮我们做翻译的,他说是外宾太无聊想溜达溜达。你的两个孩子说外宾正在讨论被我们灭口。”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怎么能证明谁说的是真的呢?” 余瑶瑶没有回答列车长刘志国,转而牵着俩宝走到大卫和约翰面前。 “【两位好,你们现在和随行的工作人员语言不通,他们不是要处决你们,只是以为你们无聊,带你们在火车上转转!】” “【刚刚的翻译应该是听不懂你们的话吧?我们母子三人能听懂,但是没人相信,需要你们配合我们证明一下!】” “【如果你们想要一个真正的翻译,我想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卫和约翰满脸惊讶,差点喜极而泣,原来是场乌龙,两人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同意余瑶瑶的建议,他们俩可不像再被吓死了。 余瑶瑶看着两人同意配合,露出了满意的笑。 “列车长你随便说个动作,我传递给外宾,如果他们照做,是不是可以证明我懂丑语?” 列车长刘志国眼睛一亮,猛的点头,“对对对,这是个好办法!你让他们双手交叉拽耳朵!” 余瑶瑶点头,对大卫和约翰说:“【双手交叉拽耳朵!】” 大卫和约翰毫不犹豫,乖乖照做,完成了刘志国给出的动作。 众人惊叹不已,没想到余瑶瑶真的懂,怀疑的目光瞬间消失。 接着刘志国又说了两个动作,大宝二宝翻译给大卫和约翰,动作同样被精准复刻。 余瑶瑶在大庭广众下,趁机把大卫和约翰的对话原原本本的翻译出来了。 工作人员们一脸尴尬,李自强羞愧的低下了头,郑远广冷汗直冒身体轻颤。 乘客们炸开了锅,笑的前仰后合,还不忘称赞余瑶瑶母子三人简直是包公在世。 列车长刘志国愤怒的质问李自强和郑远广。 “李自强,这就是你信誓旦旦力保绝对没问题的大学生?” “郑远广同志,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如果搅黄了我们和丑国的交易,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李自强虽然莽撞冲动,但还算是有担当,利落的认错认罚,态度诚恳的和余瑶瑶母子三人道了歉。 郑远广脸色煞白,此时大学生的骄傲荡然无存,只有无尽的害怕和恐惧,不住地低头道歉,祈求原谅。 …… 第57章 唇枪舌战,低价购得机器 贵宾车厢餐厅里,余瑶瑶拿起茶杯优雅的品着东湖凤井茶,大宝二宝细嚼慢咽的享用着专供外宾的美食。 大卫和约翰坐在母子三人对面,列车长刘志国在边上作陪,其他工作人员不近不远或坐或站的在边上等待服务。 “【余瑶瑶女士,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我和大卫会被吓死!】” “【是呀,余瑶瑶女士,你是个心地善良的美丽女子!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不必感谢,我们泱泱龙国向来以礼待客,两位诚心来合作,我们自然要盛情款待。今天不过是个误会,还请两位不要介怀!】” “【这是自然,我和约翰是诚心代表公司来谈合作的,既然是误会肯定不会影响合作。】” “【对,余瑶瑶女士放心吧,不会影响合作的!不过龙国也太贫穷落后了,连可乐都没有,我实在不习惯。】” 余瑶瑶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凌厉,语气严肃。 “【约翰先生,龙国是这个星球上唯一传承了万年依然屹立不倒的古国,我们的文化博大精深,拥有最顶级的精神和物质文明。】” “【我们地大物博,财富惊人,惹的小人眼红,各国联军共同发难,在我们龙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丑恶行径令人发指。】” “【你们丑国也是其中一员,博物馆里还收藏着我们龙国的古董吧?你们喝的每一口可乐,可能都是用从龙国抢走的钱换来的。】” “【龙国目前的贫困落后和两位身后的国家脱不了关系。】” “【还有,龙国没有可乐,主要是饮食文化有不同,我们地大物博,物产丰富,真的犯不上稀罕你们那口有害身体的气泡水!】” 大卫和约翰齐齐变了脸色,一脸气愤,想不到温婉柔弱的余瑶瑶会因为他们随口抱怨的一句话,正面回怼,把他们丑国说成了靠着人血馒头发家的强盗。 大卫面露嘲讽,“【余瑶瑶女士,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你们龙国自己不争气,怪不得联军国家。】” 约翰一脸不屑,“【就是,你们太弱了,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还有我们的可乐是最美味的饮料,对身体没有任何危害!】” 余瑶瑶平静无波的点头,却吐字如冰。 “【没错,落后就要挨打,我们龙国吸取教训了!也要向丑国和二位学习。】” “【依照二位的理论,不论国家,只论你我,孰强孰弱呢?】” “【我背后是千千万万的同胞,你们只有两个人,我抢了你们的财物甚至杀了你们,是不是也符合丛林法则?】” “【二位站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吃着我们精心准备的食物,还诋毁我们,看来你们的绅士礼仪也不过如此嘛,都是骗人的啊!】” “【最后,我是医生,你们的可乐真的有害身体健康。比如影响钙吸收、导致肥胖、损害牙齿、影响消化、升高血糖等等】” 大卫和约翰被怼的哑口无言,当然也不敢出声。 如果他们死在龙国,不会有人知道,公司顶多给他们的家人一笔赔偿金,可他们一点都不想死。 列车长刘志国等工作人员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听不明白说什么,但看到余瑶瑶和大卫、约翰的脸色也知道是发生了争吵。 刘志国小心询问,“余瑶瑶同志,怎么了?” 不等余瑶瑶回答,大宝二宝攥着小拳头冷着小脸,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余瑶瑶跟俩丑国人的对话一字不错的复述出来了。 每个工作人员都气愤不已,想不到两个丑国人这么不知好歹,在龙国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不感激就算了,还出言侮辱,简直该死。 众人纷纷出言支持余瑶瑶,称赞她做的好,说的对,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都想冲上去揍大卫和约翰一顿。 大卫和约翰面对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如惊弓之鸟,害怕的缩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再次后悔自己不该嘴欠。 余瑶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转而对着大卫和约翰露出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脸。 “【二位先生,我们学的好不好?是不是符合你们的弱肉强食?】” 大卫强装镇定,“【余瑶瑶女士,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为自己和约翰刚刚无礼莽撞的发言向你们和千千万万的龙国人道歉。】” 约翰这次是真的要哭了,心里把推荐他来的斯蒂文诅咒了一万八千遍。 “【余瑶瑶女士,请原谅我们吧!我们说错了话,本意绝对没有侮辱龙国的意思。】” 余瑶瑶眉眼弯弯,盈盈勾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哦?这样啊!我也是开个玩笑,没有要伤害二位的意思,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二宝机灵的告知众人俩丑国人道歉了,大宝跟着附和。 工作人员看着列车长刘志国的眼色,全当事情没发生过,现场又恢复了一片和乐的画面。 大卫和约翰连连点头,吐出口浊气,后背的湿凉提醒着两人刚刚经历过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大卫和约翰尽管心里再不痛快,还是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到首都之前由余瑶瑶负责翻译,大宝二宝成了传话筒,大卫和约翰乖觉的很,说的话都很中听。 到达首都站后,余瑶瑶和大卫约翰两人讲清楚马上会有新专门的翻译和外贸部的同事来接待他们,便毫不犹豫的带着俩宝回到软卧隔间了。 大卫和约翰松了口气的同时,夹杂着淡淡的不舍,毕竟余瑶瑶太博闻强识了,什么话题都能侃侃而谈,他们俩受益颇多。 不一会儿,列车长刘志国和列车组工作人员引着三个中年男人到了贵宾车厢。 戴眼镜的是专门负责翻译的朱权,另外两个是负责此次购买机器谈判的外贸部人员,赵铮和钱亮。 朱权礼貌的和大卫、约翰打过招呼,又介绍着赵峥、钱亮和两人相互认识过后,便进入了正题。 直接开始对购买机器交易进行了谈判,龙国这边底价范围是6-8万丑元,而大卫和约翰声称最低价要12万丑元。 在翻译的帮助下,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谁也不肯退让,谈判出现了僵局。 大卫扬言好多国家争着抢着要买他们的机器,最高能给到15万丑元。 他和约翰是感念中国的热情好客才说了最低价。 约翰露出一副12万丑元卖出,亏大发了的表情。 赵峥和钱亮当然不信大卫和约翰的鬼话,机器都是他们丑国淘汰不要的,能值多少钱,不过是把他们当成冤大头了,想坑一笔。 赵峥和钱亮心里气得不行,却毫无办法,对方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笃定了他们会吃下这个大亏。 这确实是龙国一贯的作为,因为国家处于起步阶段,现代器械领域一片空白,太需要用这些淘汰的机器进行研究了。 丑国人吃准了龙国的心里,之前的每一次交易都是龙国大出血,但只能牙齿打落往肚里咽,铆足劲头儿搞研究促发展。 龙国的器械研究之路漫长而又艰难,一次次的被坑,赵峥钱亮心里也来了气,不再发言。 大卫和约翰毫不在意,悠哉的坐着也不说话。 翻译努力调节气氛,可毫无作用,现场依旧陷入了沉默和尴尬。 直到晚饭时间,大卫和约翰感觉实在是无趣极了,翻译只会说一些场面话,完全不同于余瑶瑶的风趣博学。 大卫和约翰提出要余瑶瑶过来讲讲风土人情,朱权、赵峥和钱亮都是一脸莫名,不知道这两个丑国人搞什么名堂。 还是列车长刘志国解释过后,三人才明白过来,人家是嫌弃他们无聊无趣。 经过商量后,余瑶瑶和俩宝再次被请进了贵宾车厢的餐厅。 余瑶瑶和朱权、赵峥、钱亮正式认识问好后,带着俩孩子大大方方的落座。 她不卑不亢的和大卫约翰谈笑风生,不谄媚也不骄傲,像是朋友一样相处,偶尔还会玩笑似的调侃讽刺大卫和约翰几句。 两个丑国人毫不在意,继续和余瑶瑶愉快的交谈。 在场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只有朱权、赵峥、钱亮三人被惊掉了下巴。 朱权看着余瑶瑶眼里发光,恨不能拿出纸笔记笔记,第一次知道原来翻译可以这么牛批,自己可得好好学学。 赵峥和钱亮彼此对望,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两人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把余瑶瑶单独叫到了旁边,说明了国家和他们面临的问题,以及此次交易的重要性,希望余瑶瑶能伸出援助之手。 余瑶瑶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把你们的底价和要求,还有刚刚谈判的过程和结果都告诉我一下。” 赵峥钱亮闻言大喜,除了机密问题,其他的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余瑶瑶。 余瑶瑶心里有了想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说:“我可以试试,但是成不成我说的不算?没成功的话,二位可别赖上我,我一个小老百姓承担不起。” 赵峥钱亮忙不迭的点头应是,表示即使不成也不会把责任甩到余瑶瑶身上,她能帮忙说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余瑶瑶得到保证,不再废话,和二人一起返回了餐厅。 余瑶瑶还没说什么,约翰似笑非笑的开口了。 “【余瑶瑶女士,你和两位外贸部的人出去商量怎么说服我们低价卖机器了吧?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也不可能低价出售。】” 大卫勾起嘴角,“【余瑶瑶女士,你还是不要掺和进交易的事情里,我们就谈谈风土人情不好吗?】” 翻译朱权忍着尴尬把大卫和约翰的话说了出来,赵峥和钱亮表情也很不自然,更多的是失望,其他人同样表情各异。 现场只有余瑶瑶母子三人表情始终如一,大宝二宝是忙着享用美食,余瑶瑶是纯粹内心强大,早有准备。 余瑶瑶噙着得体大方的笑坐下,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大卫和约翰的猜测。 “没错,我们三个出去就是说这件事了!他们希望我能劝劝你们降低价格。” 众人皆是被余瑶瑶的直白搞得目瞪口呆,看不懂余瑶瑶壶里卖的什么药。 余瑶瑶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享受的喝了一口。 “大卫先生、约翰先生,你们为什么上班呀?” 约翰眼神困惑,不明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 “【当然是赚钱了,有钱了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豪车、豪宅都需要钱。】” 大卫赞同的说:“【没错,上班肯定是为了钱。】” 余瑶瑶点点头,继续问:“【你们和高管谁挣得多?差距有多少?】” 约翰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开口。 “【那还用说?当然是高管挣得多了,差距那可太大了,我们只是普通员工,将将够自己租房吃用。高管豪车豪宅随便挥手可得。】” 大卫脸色肉眼可见变了,阴沉的吓人。 “【余瑶瑶女士,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拿你当朋友,你就这样侮辱我们?】” 余瑶瑶摊摊手,一脸无辜。 “【大卫先生,你想太多了!我没那个时间去嘲讽你们。我不过想听听你们对工作有没有什么愿望,没准能帮你们想想办法。】” 大卫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嘲讽的笑了。 “【余瑶瑶女士,你是在开玩笑吗?恕我直言,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余瑶瑶毫不在意,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们升到高管很难吧?需要很多业绩对吧?你们这次来我们国家签合同有不少回扣吧?送了多少礼?走了多少关系?】” 大卫和约翰脸色涨红,想不到余瑶瑶居然全都知道,顿时恼羞成怒。 余瑶瑶没给两人开口的机会,继续输出。 “【其实眼前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如果抓住了,回去肯定能升到高管的职位,以后也不用千辛万苦的漂洋过海就为了那丁点儿回扣了!】” “【况且来之前不仅要送礼,回去的回扣也要和别人分享,你们又能剩下多少?】” 大卫和约翰陷入沉思,反问余瑶瑶是什么机会。 余瑶瑶乘胜追击,告诉他们如果能以底价向龙国出售机器,龙国会给他们一定的钱财作为报酬。 还会签订一份长期合同,告知两人所在的公司,价格合适的情况下会优先和他们公司进行机械交易。 并且明确表示是看在两人的情分上,才会选择长期合作。 大卫和约翰明白了余瑶瑶的意思,如果能成,对两人的前途绝对大有裨益,说不定这次回去就会升职加薪,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工作。 两人很是心动,不过片刻,就同意了余瑶瑶的建议。 最后龙国以6.5万美丑元的价格购买了机器,6万丑元是写进合同给公司的,0.5万丑元是给大卫和约翰的报酬。 合同顺利签完后,赵峥钱亮和朱权仍是久久不能回神,没想到任务就这样圆满完成了。 众人看着余瑶瑶的眼神亮的惊人,崇拜的,佩服的,羡慕的……皆有之。 余瑶瑶依旧宠辱不惊,和激动兴奋的大卫、约翰继续谈笑风生,甚至还给两人号起了脉,文化推广再次升级。 大宝二宝依偎在余瑶瑶两侧,小脑瓜扬的高高的,自豪的不得了。 第58章 到达目的地,一家团聚 “叮咚,主人,您的积分已经1000了,可以升级了哦!” “管家,你吓死我了!不是说了以后积分到账不用提醒我了吗?” “主人,可是你已经有这么多积分了,为什么还不升级?” “管家,你还好意思问我?升级后的功能都是有时效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主人,您也没问呀!” “管家,上次我升级的幻境功能就用了两次!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升级吧!” “主人,你都有1000积分了,升级一次只需要100积分!” “管家,别说了,不升级!” “主人,你现在赚积分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升级体验新功能,多多享受便利多好呀!” …… 余瑶瑶强行切断了和空间管家的意念联系,不再听它机械音的碎碎念。 说到积分余瑶瑶怅然若失,同人不同命呀! 累死累活的和靳霖交易卖粮,才赚了100积分。 给钱大娘做完手术赚了50积分,管家给出的理由是钱大娘如果救不活直接影响到县长,县长会因伤心放松警惕,被人陷害丢掉职位,青县就危险了。 给孔领导做完手术赚了800积分,孔领导位高权重,在龙国有绝对的话语权,他的存在可以带领暂时衰颓的龙国走向腾飞。 而火车上促成了和丑国人的机器订单合作,赚了150积分。 原因是翻译朱权和外贸人员赵峥钱亮三人学到了她的谈判交流方式,进而改变了龙国外交策略。 而且大卫和约翰背后的公司很看重长期合作,为了表示诚意,赠送给龙国一台半新的机器,极大的促进了龙国器械研究的发展。 余瑶瑶感叹果然没有绝对的公平,即使刚出生时拥有过一瞬的平等,可随着后天的不同选择和发展,人的价值终究被分为了三六九等。 况且投胎本来就是技术活,家庭条件对人的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此看来人的价值始终是不一样的,甚至是千差万别。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尽管人生并不公平,但她也要靠自己的奋斗,去实现人生价值,为大宝二宝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 毕竟,人的价值高低受出身和地位的局限,唯有不断追求和拼搏方能破局。 火车到终点站的广播声响起,余瑶瑶缓过神儿,理了理褶皱的衣服,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余瑶瑶背好背包,等着人下的差不多了,牵着兴奋的大宝二宝,脚步轻快的下了火车。 南省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娘仨一路坐火车从北到南,多次删减身上的衣物,下车后,还是感觉穿多了。 余瑶瑶打听过后发现没有直通军区的车,想要自己去军区,要历经多种交通工具。 况且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根本没车可以去军区。 余瑶瑶看了看蔫巴巴的俩宝,下定决心让林晋琛来接自己和孩子。 本来还想给林晋琛一个惊喜的,可现实条件不允许呀! 她找到邮局把电话打到了南省军区,“笃-笃-笃”声过后,电话被接起来。 “您好,这里是南省军区,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您好,同志,我是林晋琛的家属。请问林晋琛在吗?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啊!原来是嫂子。嫂子您好,我是吴正国。实在不好意思,林团长带队去山林拉练了,还没回来,暂时不能接电话了。” “你好,吴正国同志。你们林团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嫂子,叫我小吴就行。团长他大概5点多就回来了,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转达!” “好的,小吴。麻烦你帮忙告诉下你们团长,说我和俩孩子在南省火车站,让他明天来接我们,我们在火车站邮局边上的招待所等他。” “好的,嫂子!您带孩子注意安全,团长回来我会转达您的消息的!” …… 电话挂断,余瑶瑶领着俩宝走进了边上的招待所,用县医院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开了间大床房。 过年期间家家户户团圆,即使在火车站边上,招待所依旧没有太多人,很是空旷冷清。 值班工作人员把余瑶瑶母子三人带到房间门口,告知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后就离开了。 余瑶瑶震惊于南省的发达和对隐私的保护,属实没想到这么早就有独立卫浴了,看来贵也是有贵的理由的。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一世的网络消息,南方人接受不了北方大澡堂,换了个时空,人家南方人依旧喜欢洗单间。 大宝二宝疑惑的对视,拉了拉浅笑着神游天外的余瑶瑶。 “妈妈,咋了?我和大宝好饿!” “对呀,妈妈,发生什么了吗?” 余瑶瑶瞬间回神,揉了揉俩宝的头发,把房门反锁好。 “妈妈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饿了是不?走,咱们进空间吃饭,吃完好好睡一觉,坐车累死了!” 大宝二宝知道爸爸明天才来接他们,开开心心的和妈妈进空间觅食了。 娘仨没什么胃口,找了个广东菜馆,吃了些清淡的食物。 收拾完碗筷,梳洗干净后,回到别墅房间沉沉的睡去了。 …… “咚咚咚!” “咚咚咚!” 熟睡中的余瑶瑶被和缓轻柔的敲门声吵醒,感受到空间外的房间门被敲响,余瑶瑶顿时睡意全无。 既疑惑又担忧,深夜来敲门,到底是谁呢? 余瑶瑶机警的出了空间,屏住呼吸走到房间门口。 释放内力感受到只有一个人的气息,余瑶瑶松了口气,压低声音。 “谁?” “是我,媳妇!开开门,我来接你和孩子了!” 林晋琛喜悦磁性的嗓音传进房间,余瑶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林晋琛挂着灿烂笑容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人深情对望,缠缠绵绵,眼神拉丝。 余瑶瑶承受不住这样热烈的眼神,羞涩的低下了头。 林晋琛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媳妇,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要从胸腔中跳出来,激动的感觉浑身涌动着电流。 他不由自主地向房间里迈动脚步,炙热的眼神一瞬不瞬的锁定着余瑶瑶,仿佛一眨眼余瑶瑶就会消失不见。 林晋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转身把房门反锁好后,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媳妇,紧紧把媳妇抱在怀里。 他喉结滚动,因激动身体轻颤,强忍住冲动,低哑性感的声音溢出。 “媳妇,我好想你,孩子们呢?” 余瑶瑶乖乖的窝在林晋琛怀里,脸色通红,羞涩的小声回答。 “在空间别墅里,睡着了!” 余瑶瑶话音刚落,林晋琛喘着粗气的唇就落在了余瑶瑶的脖颈和耳后,掌心的温度灼烫游走,最后落在了余瑶瑶脖领的扣子上。 余瑶瑶气息不稳,身体轻轻颤栗,几欲化成一滩水,无法独立站稳。 “林晋琛,别,别~在这里,进空间!” 林晋琛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余瑶瑶的脖子狠狠吸了口气,暗哑磁性的轻笑在余瑶瑶耳畔响起。 “好,都听媳妇的!不过要快点,我忍不住了!” 余瑶瑶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脑子也不甚清明,强打起精神,带着林晋琛进了空间。 林晋琛不顾余瑶瑶的反对,恶劣的抱着余瑶瑶进了灵泉空间的范围。 天为被地为床,林晋琛的理智彻底崩塌,呼吸粗重,饱含着爱意和眷恋的声音,喃喃地喊着媳妇。 余瑶瑶颤抖着,如一叶扁舟,沉沉浮浮。 长夜漫漫,纠缠翻滚,起起伏伏,声音不绝于耳,灵泉空间上方的月亮害羞的藏到了云朵后面。 ……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二宝惊喜的从别墅楼梯上跑下来,抱住了林晋琛的腿。 打着哈欠的大宝被二宝的一嗓子惊的瞬间清醒,一溜烟的跑到林晋琛身边,满脸喜色。 “爸爸!你来接妈妈和我们啦!” 林晋琛放下手里的锅铲,关闭燃气阀门,转身一手一个抱起大宝二宝颠了颠,语气温和。 “好小子,大宝二宝,高了,也沉了!” “爸爸昨天晚上就来了,你们俩睡的像小猪仔儿一样!” 二宝噘着嘴撒娇,“我才不是小猪仔儿,我是小小男子汉!” 大宝看着弟弟的傻样,双手抱膀,故作老成的摇头叹气。 林晋琛被大宝二宝可爱的小模样逗的哈哈大笑。 在大宝的疑惑和二宝幽怨的眼神下,林晋琛才憋住了笑。 父子三人玩闹了一会,好好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 林晋琛让大宝二宝去洗漱准备吃饭,自己去房间叫余瑶瑶。 大宝神情焦急,不解发问:“爸爸,妈妈怎么了?妈妈从来不赖床的,生病了吗?” 林晋琛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掰:“你妈妈坐火车照顾你们,太累了,多睡一会,没生病,放心吧。” 二宝心疼的接话:“啊?都怪我们太小了,妈妈带我们太辛苦了,我要快快长大,以后照顾妈妈。” 大宝在边上跟着附和,坚定的点头。 林晋琛心里一片柔软,对大宝二宝的回答既满意又欣慰,摸了摸小哥俩的脑袋。 “好,大宝二宝都是孝顺的好孩子!” “行啦,现在去洗漱,等你妈妈醒来咱们吃了饭,就回军区了。” 大宝二宝立刻乖乖去洗漱了,独立自理,有模有样。 余瑶瑶被林晋琛叫醒后,像个巨婴一样,咬牙切齿的享受着林晋琛的洗脸刷牙服务。 林晋琛讨好的轻声哄着余瑶瑶,乐在其中。 一家四口终于收拾妥当,坐在餐桌上品尝着林晋琛的爱心早餐。 大宝二宝漫不经心的喝着粥,看着余瑶瑶欲言又止。 余瑶瑶疑惑的询问:“大宝二宝,怎么了?” 俩宝立刻撇着小嘴,红了眼圈。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露出了同款疑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二宝眼泪汪汪的开口:“妈妈,你是不是累坏了?都走不了路了,下楼都得爸爸抱。” 大宝点着头,眼泪转眼圈,“妈妈,都怪我和二宝。要不是在火车上照顾我们,也不会累坏了!” 余瑶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涩的瞪了一眼林晋琛。 林晋琛摸了摸鼻子,露出了一抹心虚,却又被媳妇瞪的心痒痒。 余瑶瑶不理会林晋琛,温柔的哄着俩宝。 “大宝二宝,不怪你们。坐车本来就累,不带你们妈妈也会累的。别哭了啊!” 大宝二宝早从坑儿子的林晋琛那里得到了答案,所以对于余瑶瑶的解释并不买账,坚定的认为妈妈是在安慰他们,就是为了照顾他们累坏了。 余瑶瑶哄了好一会,才从二宝嘴里套出话来。 知道了林晋琛居然把她累的起不来床,腿软的走不了路,这口大锅扣在了俩儿子头上。 余瑶瑶没好气的笑了,凉凉的睨着林晋琛。 林晋琛叫苦不迭,感觉二宝的体质有待增强,到军区就给二宝布置点训练任务。 转而讨好的看着余瑶瑶,态度诚恳的央求道歉。 俩宝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道歉,难道妈妈累坏了是因为照顾了爸爸? …… 军用吉普车在路上一路疾驰,道路越来越崎岖不平,路边的树越来越多,环境也越来越荒凉。 大宝二宝坐在后排小声的惊呼交谈。 余瑶瑶在副驾驶迷迷瞪瞪,被摇晃的无法熟睡,加上身体的酸疼无力,难受的皱着眉头。 林晋琛心疼媳妇,放缓车速,一手握方向盘,一手轻轻抚平余瑶瑶的眉头。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颠簸,吉普车终于驶进了南省军区。 林晋琛把车直接来到了他居住的单人宿舍楼下。 车刚停稳,沈洪涛和林天放就凑到了车旁。 沈洪涛扬着笑脸,“团长!嫂子来啦,一路辛苦了!” 林天放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琛哥回来啦!嫂子好,我叫林天放,琛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余瑶瑶温婉的笑着和两人打招呼问好,沈洪涛早认识,但还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林天放,所以也做了自我介绍。 大宝二宝被沈洪涛和林天放一人一个抱在怀里逗弄着,俩宝毫不认生,配合着两人玩闹。 余瑶瑶狠狠瞪了林晋琛一眼,拍掉了林晋琛要抱她的手,忍着难受自己下了车,没办法,她还要脸,这么多人在呢! 沈洪涛和林天放帮着把余瑶瑶林晋琛一家四口送上楼,约好有空一起吃饭,就识趣的离开了。 林团长媳妇孩子来军区的事情传扬开来,林晋琛疼媳妇且余瑶瑶身娇体弱的消息也被传的沸沸扬扬。 第59章 林晋琛请假,心机女完了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建国韩司令揶揄的开口:“媳妇孩子来了?心里长草了?要请假?还请一个星期?” 林晋琛理直气壮的回答:“司令,我媳妇孩子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必须得好好陪陪他们娘仨的。如果有紧急重要任务,我肯定以任务为先。可现在咱们不是没事儿吗!” 韩司令气笑了,“你小子,少耍滑头。日常训练就可以耽误吗?” 林晋琛据理力争,“司令,团里的拉练任务我都布置好了,绝对不会耽误战友们训练。我自己的训练,等送走我媳妇和孩子,我会加倍补上的!” 韩司令冷哼一声,“林晋琛,你小子命是真好呀!要不是因为你媳妇,我肯定不能批准你这一个星期的假!” 林晋琛疑惑发问:“司令,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还认识我媳妇?” 韩司令不答反问,“你媳妇娘家的事儿是不是都解决了?” 林晋琛愣怔了下,又自豪的点头,“对,我媳妇靠她自己的医术,把亲人全都救回来了!” 韩司令语气发酸,“哼!那你应该知道你媳妇救的是谁吧?你媳妇有能力不假,这运道也太好了!” 林晋琛表情愉悦,“我媳妇就说是位姓孔的领导,别的她也不知道!司令,不是我吹,我媳妇的医术确实不同凡响。” 韩司令凉凉的斜了眼林晋琛,“行了,你小子,别显摆了!怨不得军区里有传言说你是媳妇奴呢,这话一点没错。你媳妇刚到南省,孔领导电话就过来了,让我们保护好余瑶瑶同志和俩孩子。” 林晋琛微微一怔,转而又恍然大悟,立正敬礼,眉开眼笑,“司令,我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会保护好余瑶瑶同志和她的两个孩子,让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宾至如归!” 韩司令无语的看着林晋琛,叹了口气,“行啦,你的假期批准了。暗处肯定要派几个人跟着,不会影响你们一家的。” 林晋琛嘴角高高翘起,和韩建国韩司令道谢后离开了。 韩司令恢复了一贯冷肃的表情,感叹金麟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林晋琛和余瑶瑶夫妻俩前途不可限量呀! 林晋琛走出司令办公室也陷入了沉思,媳妇的医术被孔领导看中,不知是好是坏。 媳妇从青县一出发,就被报告给孔领导了,火车上肯定也有人盯梢保护,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林晋琛兴高采烈的往宿舍赶,畅想着带媳妇孩子去哪里玩。 殊不知,余瑶瑶这边已经有心机女找上门了。 此时,军区所有人都去训练了,除了余瑶瑶母子三人、贺雨柔、江盼儿,还有暗处三个保护的人,没有别人了。 江盼儿看着余瑶瑶青春俏丽,丝毫不见村妇土气畏缩的模样,气质样貌比贺雨柔更优越。 心里嫉妒的冒火,虚伪做作的假面寸寸龟裂,开始口不择言。 “你就是林团长乡下的媳妇?长得还不错,不过你一个村妇来这里干嘛?不是给林团长丢脸吗?” 二宝气鼓鼓的反驳:“你是谁,凭什么说我妈妈?你长得这么丑都不觉得丢人,我妈妈这么漂亮为什么会丢人?” 大宝冷冷的嘲讽,“这位大婶,我弟弟说的没错,丑的都不怕,我妈妈怕啥?你妈没教你要讲礼貌吗?连我们村里的小黑狗都比不上!” 贺雨柔尴尬的咬着唇,虽然她上次被林晋琛骂过之后,就放弃林晋琛了。 可到底是喜欢了好几年,心底的执念没有完全消散。 听说林晋琛老家的媳妇孩子来了,她半推半就的跟着江盼儿找了过来。 可当门打开,看到余瑶瑶的那一瞬,她所有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心底的不甘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甚至理解了林晋琛的选择,她一个女的都被林晋琛的媳妇迷住了。 可是没想到江盼儿突然发难,说了难听的话,根本不顾她的阻拦。 还被林晋琛的俩孩子怼的暴躁跳脚,林晋琛的媳妇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她们。 贺雨柔羞愧极了,她一直以为江盼儿是为了她才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拽着江盼儿,想把她带走。 可江盼儿早就被刺激的失了智,目露凶光,死死盯着余瑶瑶和俩宝,像是要吃人,恶狠狠的叫喊。 “果然是村妇,连孩子都教育不好,大人说话哪有孩子插嘴的份儿,上不得台面!” 余瑶瑶没想到自己刚来第一天就遇见了个颠婆,自己懒得搭理,这疯女人还得寸进尺了? 余瑶瑶拍拍手,勾着嘴角,戏谑的开口。 “嗯?你是林晋琛他爹新娶的媳妇吗?是林晋琛的小妈?我新上任的婆婆?” 贺雨柔一脸懵圈,拉扯江盼儿的动作都僵住了,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听不懂余瑶瑶在说啥。 江盼儿怔愣片刻后,虽然不懂余瑶瑶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张牙舞爪的质问余瑶瑶。 “你这个村妇,到底在说什么?你脑子有病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耸耸肩,讥讽的出声。 “听不懂?哈哈,蠢的可以了!你这多管闲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公公新过门的媳妇呢。” “我丢不丢脸跟你有丁点关系吗?我孩子怎么管教跟你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你以为你是谁?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的?怎么地,你是我婆婆呀?来给我立规矩了?” “告诉你,我正经的婆婆都不管这些事呢!你是哪里来的大葱,管上闲事儿了?” “张口闭口村妇,村妇怎么你了?吃你家大米了?” “也知不道你是多久没刷牙了,张嘴臭气熏天,恶心死人了。” “我的儿子们很好,猪狗不如的东西在家门口叫嚣,怼你都是轻的。” “你那点小心思都写脸上了,自甘下贱的东西!” “怎么?林晋琛不理你,闹到我这来了?把我当软柿子了?丢人现眼!” 余瑶瑶连珠炮似的输出,炸的江盼儿和贺雨柔外焦里嫩,说不出反驳的话。 江盼儿脸色煞白,后悔自己太心急,暴露了心思,同时暗恨林晋琛媳妇恶毒,居然句句话都在侮辱自己,恨不得把这个村妇抽筋扒皮。 江盼儿不敢再说话,看着贺雨柔一副受打击的样子,松了口气,知道贺雨柔没发现自己的心思。 贺雨柔以为林晋琛的媳妇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还当众劈头盖脸的骂自己,难堪悔恨的摇摇欲坠,靠着墙才勉强站稳。 贺雨柔浑身颤抖,眼里含泪,带着哭音辩驳。 “同志,你说的也太难听了!” “我确实喜欢过林团长好几年,表白后他骂了我,我虽然不甘心,但我没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今天我确实是因为不甘心才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也没做什么呀!” “你怎么能说我自甘下贱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怎么说,对不起,今天我们不该来的,确实是我们不对,非常抱歉。” “我有自尊,以后绝对不会对林团长有任何想法了,你放心吧!我贺雨柔绝对不是个下贱的人。” “我朋友是为了我,才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对不起,我替她和我自己再次向你道歉!” 余瑶瑶目瞪口呆,想不到林晋琛艳福不浅呀,除了那个颠婆,这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姑娘还跟他表过白! 余瑶瑶看见江盼儿心虚着急的样子,心下了然,讥讽的勾起嘴角。 “贺雨柔是吧?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你的好朋友!” “还有,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刚刚那些话不是骂你的,骂的是你朋友,每一句都是!” 贺雨柔面露不解,“我朋友虽然言行不当,但全是因为我才这样的,你骂她其实就是在骂我,理应我来道歉,请你不要为难我朋友。” 余瑶瑶无语扶额,看着傻呆呆的贺雨柔和和沾沾自喜的江盼儿,一言难尽。 “贺雨柔同志,你脑子不太好吧?” “你的好朋友恨不能吃了我,字字珠玑,可不是为你打抱不平的样子!” “换句话说,是她自己喜欢林晋琛,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江盼儿慌张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焦急的解释。 “雨柔,我们可是好姐妹,你要相信我,怎么能信一个外人呢?” 贺雨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震惊的盯着江盼儿。 贺雨柔天真,但却不傻,江盼儿的心虚她都看见了。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和江盼儿的点点滴滴,那些被自己异常现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贺雨柔这次是真哭了,声泪俱下。 不同于被林晋琛拒绝后的哭泣,那时更多的是难堪和丢脸,还有一种得不到得失落感。 此时的贺雨柔痛苦万分,被好姐妹背刺,让她痛苦难耐,感觉信念都受到了冲击。 江盼儿见事情败露,贺雨柔知道了她的心思,以前做的种种事情也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看着贺雨柔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升腾起了报复的快感,表情扭曲,猖狂大笑。 “贺雨柔,你痛苦的模样真养眼呀!” 贺雨柔看着江盼儿,只有陌生和不解,感觉自己从来没认识过她。 “江盼儿,为什么?你喜欢林团长为什么不告诉我,反而攒掇我做一些失礼的事情?” 江盼儿面目狰狞,“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凭什么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家人对你如珠如宝?我却要备受磋磨,连名字都是爹娘为了生儿子才取的。” 贺雨柔皱眉,“没人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你爹娘对你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盼儿癫狂大笑,“哈哈哈,虚伪!你对我好吗?不过是施舍而已,什么好姐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想当护士长,你当回事了吗?不过平时给我一些小恩小惠,怎么好意思说对我好的?” 贺雨柔瞠目结舌,没想到江盼儿居然是这么想自己的,觉着自己对江盼儿的好,像是一场笑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呵呵,江盼儿,护士长?你可真敢想呀,你自己啥能力你不清楚吗?平时打个针输个液都被病人投诉,你有啥能力当护士长?” “你也真的是看得起我,我家庭条件再好,也不可能把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推上护士长的位置。” “况且你这护士的职位,还是我帮忙你才得到的吧!不然你早被你爹娘嫁给老光棍了。” “你这几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供着的,你管这叫施舍?叫小恩小惠?” “呵,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唉,怪我自己眼盲心瞎,活该被你骗。” “既然你觉着是小恩小惠,那你还回来吧,我也不多要,你还我一半500块钱就行了!” 江盼儿彻底傻眼了,没想到贺雨柔居然让自己还钱,脑子一片空白,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想到以后没有贺雨柔提供吃喝穿用,还要还500块钱,甚至护士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 一旦没了工作,爹娘肯定会把自己嫁给老光棍换钱。 江盼儿惊出一身冷汗,恐惧萦绕心头,理智回笼,手脚发软,连滚带爬的到了贺雨柔身边。 “雨柔,对不起,我刚刚瞎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们是好姐妹呀!你最了解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是她,对,是林晋琛的村妇媳妇,她是故意挑拨离间的,她太恶毒了,你千万不能相信她……” 余瑶瑶免费看了场大戏,心情正好,突然又被颠婆拐带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贺雨柔看着江盼儿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心里隐隐难过,但已经看透了江盼儿的真面目,两人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贺雨柔狠心甩开江盼儿,走到余瑶瑶面前,90度弯腰对余瑶瑶和俩宝郑重的道歉。 “对不起,同志。打扰到你和孩子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纠缠林团长,请放心!” 余瑶瑶面色平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贺雨柔对母子三人友好的笑笑,看也不看悲惨痛哭的江盼儿,转身离开了。 江盼儿鬼哭狼嚎的追着贺雨柔走了…… 第60章 南省极限5日游,返程前夕 “媳妇,我回来了。媳妇,媳妇?”林晋琛笑的谄媚又狗腿。 余瑶瑶双手抱膀,似笑非笑,灿若星辰的眸子清凌凌的看着林晋琛。 林晋琛心里一紧,暗骂丑人多作怪,他在楼下看到了怒气冲冲的贺雨柔和哭嚎哀求的江盼儿,两个女人匆忙离开,并没有看到他。 林晋琛顿感不妙,迈开大长腿走向宿舍,忐忑不安,却又抱有丝丝侥幸心理。 可是余瑶瑶的行为,让他明白媳妇全知道了。 林晋琛觉着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可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媳妇的事儿。 “媳妇,你听我说,我……” 大宝二宝打断了林晋琛,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还原了个十成十。 林晋琛一脸晦气,感觉自己像是块招了苍蝇的大肥肉,委屈的不行。 “媳妇,我可啥都没做,清清白白!” 余瑶瑶神情淡淡的打量林晋琛,不怀疑林晋琛在外边乱来,但太能招蜂引蝶了。 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惦记,心里总归不太痛快,就想刺两句。 “啧啧,林晋琛福气不浅呀?我要不来都不知道有这么多漂亮姑娘稀罕你呢!想不想左拥右抱呀?” 林晋琛脸色焦急,拉着余瑶瑶的胳膊信誓旦旦的保证。 “媳妇,我只稀罕你,别的女人我都不要!” “媳妇,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能怀疑我!” “媳妇,我是为你而来的,我们……” 眼见林晋琛越说越肉麻,余瑶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距离突然拉近,余瑶瑶对上林晋琛深情专注的眼神,羞赧不已,迅速推开了林晋琛。 林晋琛没有防备,往后踉跄了一步,看到了大宝二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 余瑶瑶脖子耳尖都红了,林晋琛露出了了然的笑,乘胜追击。 “媳妇,你相信我不?大宝二宝,快过来帮爸爸和你们妈妈求求情,说我最喜欢她,……” 在俩宝面前,余瑶瑶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急切的开口。 “林晋琛,我信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林晋琛脸上挂着得逞的奸笑,大宝二宝澄澈的目光里满是疑惑不解。 林晋琛借坡下驴,不再放肆,告诉俩宝一会去山上挖菌子,指使他们去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 俩宝果然被转移了视线,乐颠颠的去忙活了。 林晋琛拉着余瑶瑶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 “媳妇,暗处有人,你知道吧?” 余瑶瑶深吸了口气,点点头。 “知道!我从青县上火车就感受到了!” “你到招待所接我们的时候就消失了,你去请假刚走又出现了,前后不是相同的人。” 林晋琛紧张询问:“媳妇,没被发现吧?” 余瑶瑶淡定摇头,“发现不了,早就感受到他们了,我很小心!” 林晋琛放松下来,“那就好,是孔领导下的命令,只是远远护卫。不过,要谨慎一些。” 余瑶瑶毫不意外,“嗯,猜到了!放心吧!” …… 一家四口走走停停的朝着郁郁葱葱的山林出发,欢声笑语,嬉戏打闹。 遇到了五颜六色种类繁多的各种菌子,余瑶瑶是医生精通各类植物属性,林晋琛在南省生活多年早摸清了菌子是否能吃。 在夫妻俩的指导下,俩宝高高兴兴的采拾着可食用的菌子,鸡枞菌、大红菌、牛肝菌、白菌、皮挑菌、干巴菌、见手青、奶浆菌、鸡油菌…… 余瑶瑶和俩宝越采越兴奋,跑遍了一大片山,丝毫不见疲惫。 林晋琛耐心温柔的陪着媳妇孩子,神情放松愉悦。 守在暗处保护的三个人远远坠在后边,余瑶瑶借着树林草丛的遮挡偷渡很多野生菌子种植到了灵泉空间黑土地上。 还发现了很多南省特有的珍贵草药,也一并安排进了黑土地。 林晋琛和俩宝也很有眼力见儿,发现好东西后,相互配合打掩护,一股脑的全进了余瑶瑶空间。 林晋琛带着俩宝掏了野兔窝,又打了野鸡,在一条小溪边清洗干净后,一家人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一口烤肉一口烤菌子,香迷糊了大宝二宝。 期间林晋琛拿了不少烤肉和烤菌子,送给了暗处的三个人,他们无法拒绝,太香了。 直到太阳落山,天色渐暗,一家四口才满载而归。 三个在暗处的人,也帮着提了不少菌子。 回军区后,找了个空地把菌子都晾上了,余瑶瑶回青县的时候正好带走。 晚上10点,军区准时熄灯,黑夜沉沉,寂静无声,除了值班守卫的军人们,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大宝二宝累了一天早已在边上的小床上熟睡,余瑶瑶和林晋琛同样相拥而眠。 …… 第二天是正月初七,一家四口一夜好眠,精神抖擞的出门游玩了。 在南省,正月初七是“人日”,又被称作“人庆节”。 林晋琛带着媳妇孩子到周边的村子游玩,过人庆。 当地风俗热闹非凡,头戴人胜、剪彩为花、游玩登高、迎七喜,吃七宝羹,捞鱼生…… 林晋琛、余瑶瑶带着俩宝玩的不亦乐乎,所有项目都积极参加尝试。 没有女人不爱美的,余瑶瑶也是如此,她最喜欢戴人胜的环节,衬得她更加灵动美丽,一颦一笑间顾盼生姿。 林晋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媳妇,眼底的情意显露无余,恨不得将媳妇揣兜里藏起来。 大宝二宝对七宝羹爱不释口,吃了一碗又一碗,小肚子鼓鼓囊囊的,暗恨自己肚子太小了。 捞鱼生项目结束后,时间到了傍晚。 林晋琛牵着余瑶瑶的手在海边漫步,大宝二宝在夫妻俩周围嬉戏追逐。 海风轻拂,泛起丝丝凉意。 “今天真开心呀,就这么结束了,我还没玩够呢。”余瑶瑶遗憾说道。 林晋琛紧握着余瑶瑶的手,狡黠的笑。 “这还不好办,活动年年都有,你赶紧来随军吧!” 余瑶瑶轻笑,“也不是不行,做完手里的项目,我随时能来随军。” 林晋琛激动不已,“太好了,媳妇!我回头就申请家属院,你喜欢楼房还是平房?” 余瑶瑶满目憧憬,“平房吧!宽敞安静……” 二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也喜欢平房,我和大宝可以在院子里玩枪战。” 大宝平复着呼吸,重重的点头。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而笑,幸福愉悦的氛围笼罩着一家四口,温馨的时光在这一刻定格。 …… 第三天正月初八了,连续两天的游玩,一家四口多少有些劳累,打算歇一天。 况且之前答应了林天放和沈洪涛一起吃顿饭,正好上午休息,下午去采购吃食,初九请吃饭。 四口人难得一起赖床,躺到了上午8点半才起来。 一家四口洗漱过后,林晋琛踩着点去食堂买了早饭,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整理了前一天买的纪念品。 简单吃过早饭后,林晋琛主动洗衣服洗床单,大宝二宝忙前忙后跟着投涮衣服上的肥皂沫。 余瑶瑶收拾整理东西,扫扫地,打扫下卫生。 一家人分工合作,默契干活,其乐融融。 午休过后,林晋琛带着余瑶瑶和俩宝到了军区采购站。 过年期间,采购站没什么人,物资种类也有限。 余瑶瑶挑挑拣拣,买了些野兔野鸡、猪肉,还有新鲜的菌菇、野菜,以及调味料。 林晋琛一个人住宿舍,吃饭都是去食堂解决的,因此是没有锅灶可以做饭的。 林晋琛和余瑶瑶一拍即合,早就想好了应对措施。 提前和食堂负责人及大师傅商量好了,租借食堂的锅灶做饭,租借费用给5块钱,如果用了食堂的食材再单独算钱。 所以,一家四口买好的肉菜调料没有带回宿舍,直接放到食堂仓库保存了。 这一天又在悠闲轻松中度过了。 …… 第四天,正月初九了,也是一家四口人要请林天放和沈洪涛吃饭的日子。 俩宝大清早就被林晋琛提溜起来了,父子三人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宿舍,余瑶瑶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约会。 林晋琛把大宝二宝带到了训练场,没有影响战友们正常的训练,找了个角落开始操练俩宝,热身过后,教俩宝打军体拳。 大宝二宝小脸红扑扑的,汗珠颗颗滴落,却始终坚持,认认真真完成每一个动作,且十分标准。 军人们中场休息时,凑过来看团长操练俩宝,个个赞不绝口。 同时感叹林团长没人性,对儿子都下狠手。不过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平衡了,毕竟团长做到了一视同仁,不分亲疏。 林天放看不下去了,“琛哥,你太狠了,大宝二宝才几岁呀?差不多得了,别累坏我两个大侄子!” 沈洪涛也跟着搭茬,“就是呀,团长,你太过分了!四岁的孩子,哪里受得了你这么个操练法儿?” 其他围观的军人们纷纷出言附和,话里话外都是埋怨林晋琛没人性。 林晋琛不以为意,给大宝二宝使了个眼色。 俩宝心领神会,默默到边上轻轻松松搬回两块比他俩还沉的大石头。 顶着众人震惊不解的目光,握紧小拳头,击碎了大石头。 嘈杂的现场瞬间寂寂无声,众人安静如鸡,瞠目结舌。 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萦绕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林晋琛既嘚瑟又自豪,“行了,你们赶紧去训练吧!耽误时间,不努力连孩子都比不过!” 大宝二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天真又乖巧,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其他人机械的返回训练场,一个个不说话,发了狠似的训练。 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太打击人了。 余瑶瑶天生力大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大宝二宝也在余家众人面前展示过力气。 林晋琛和余瑶瑶商量过后一致认为藏好空间内力异能的事情就行了。 内力以遗传大力气的形式展现出来也不错,既能震慑不老实的小人,受上面的重视,也不用活的过于小心谨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过年这段时间,军心动摇,留守军区的军人们训练明显有所懈怠。 所以林晋琛故意带俩宝来训练场,就是为了刺激大家的斗志和激情。 结果显而易见,十分成功,父子三人相视一笑。 计谋得逞,父子三人也就回去了。 晚上林天放和沈洪涛准时到达,食堂饭桌上,相谈甚欢,和谐热闹。 林天放和沈洪涛频频对余瑶瑶竖起大拇指,一碗鸡枞菌野鸡汤下肚,两人露出了享受回味的表情。 饭后,林天放提到了俩宝早上露的那一手,林晋琛把自己媳妇和俩儿子大力气的情况讲了一遍。 林天放和沈洪涛倒吸了口凉气,羡慕的看着余瑶瑶和俩宝,眼睛都在发光。 夜幕降临,林天放和沈洪涛把林晋琛和余瑶瑶一家四口送到宿舍楼下,抱着俩宝舍不得离开。 林晋琛从林天放和沈洪涛怀里抢回俩宝,“赶紧回去吧,我们要休息了!天赋不行,努力来凑,好好训练!” 余瑶瑶也笑着说:“我们只是力气大,实战经验你们可是专业的,别气馁。” 林天放和沈洪涛面面相觑,眼里是同款的无奈,并没有被安慰到,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林晋琛和余瑶瑶轻笑出声,知道两人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对训练松懈了。 …… 第五天,正月初十,是余瑶瑶和俩宝此行的最后一天了。 一家人去了市里,马上要回家了,肯定免不了要买一些特产带回去给亲人朋友,顺便买些特色的物件当做纪念品。 林晋琛带余瑶瑶和俩宝先后去了百货商场和供销社,给余家人和狗蛋母子买了礼物,当然也没忘记远在首都的晚晚。 期间挑了跟多看起来有特色的小物件也买下来了,自己留着做纪念。 一家四口还一人买了一身南省特色少数民族的衣服。 夫妻俩带孩子去照相馆拍了全家福和单人照片,不过余瑶瑶娘仨肯定是等不及照片出来了,只能林晋琛取了照片,寄回青县给他们。 最后,四口人在国营饭店吃了南省特色饭菜,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逛街买东西比跑山还累,大宝二宝在车上睡了一路,林晋琛把俩宝抱回军区宿舍,他俩依然没醒,睡得十分香甜。 余瑶瑶也很是劳累,在林晋琛的帮助下整理好行李,瘫倒在床上不想动弹。 可林晋琛却异常兴奋,热情似火,不知疲倦,翻来覆去。 余瑶瑶彻底昏死过去了,林晋琛依旧神采奕奕。 夜还很长,压抑的声音久久不曾停歇! 第61章 火车遇白莲,再成翻译 在南省火车站,人山人海,大家挨挨挤挤,喧闹不已。 林天放抱着俩宝,沈洪涛拿着行李,林晋琛护着余瑶瑶,一起顺着拥挤的人潮登上了火车。 林晋琛为母子三人所购车票依旧是软卧。然而,大多数人的假期已结束,回程人数显着增多。 一行六人到达隔间的时候,其中一个下铺已经有人了。 是一个35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剩余的一个下铺和两个上铺是余瑶瑶母子三人的。 余瑶瑶一行人的到来,下铺的小男孩明显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女人神情出现了瞬间紧张,连忙低头抱紧孩子轻拍安慰。 林天放将俩宝放在了下铺上,沈洪涛把行李放到了上方的行李架和下铺床底下。 两人逗了大宝二宝几句,又和余瑶瑶打招呼告别后,和林晋琛说去车里等他,就离开了。 林晋琛握着余瑶瑶的手,满眼的不舍和深情。 “媳妇,我等你!你要加快速度呀。唉,真不想让你走!” 余瑶瑶心里闷闷的,强颜欢笑,“好,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结束来找你!” 林晋琛心疼的说:“不要太辛苦,要劳逸结合!我可以多等等,但是你不能累坏了!” 余瑶瑶压下心中的酸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了点头。 “好啦!时间快到了,跟大宝二宝说两句吧!” 大宝二宝眼泪汪汪的看着林晋琛,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委屈的不得了。 “爸爸,二宝想你,不想和你分开!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不好?” “爸爸,大宝会看好二宝,照顾妈妈的,你放心吧!也要照顾好自己,妈妈一有时间就会带我们来找你的!” 林晋琛眼眶发红,心里难受的不行,把俩宝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二宝,爸爸也不想和你们分开,可是爸爸要工作,不能随便离开。但是爸爸保证一放假就回去看你们好不好?” “大宝,爸爸很欣慰你能想着照顾弟弟和妈妈,但你也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就很好了!有余力的时候带着二宝给你们妈妈帮点小忙就行了!” …… 离别的话总是有千言万语,可时间有限,尽管有再多的不舍,林晋琛也不得不下火车了。 一家四口隔着火车窗户遥遥相望,余瑶瑶泪眼婆娑,大宝二宝默默流泪,林晋琛眼眶发红咬牙攥拳压住眼里的热意。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色逐渐后退,林晋琛的追着火车奔跑的身影消失在母子三人的视线里。 余瑶瑶的眼泪汹涌落下,大宝二宝捂着嘴呜呜哭泣。 余瑶瑶轻轻擦干眼泪,深深呼吸,平复了心情。 把俩宝搂进怀里,轻声安慰,承诺有时间会再带他们来找爸爸。 俩宝在余瑶瑶的安慰下,止住了眼泪,神情却始终蔫蔫的。 余瑶瑶拿出林晋琛给俩宝新雕刻的木质小坦克逗弄他们,俩孩子情绪果然好了很多。 最后俩宝一人搂着一个小坦克睡着了,梦里睡的也不踏实,二宝嘴里喃喃着“爸爸妈妈”,大宝眼角还挂着泪水。 余瑶瑶心里也不好受,可她是个成年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情绪不能太过外露,需要尽量平和,给孩子们正面的引导。 俩孩子挤在下铺沉入梦乡,余瑶瑶守在边上闭目养神,思考着怎么度过火车上这几天,隔间里有了陌生人,不能像来时一样安全自由了。 下铺的中年女人抱着小男孩安安静静的坐着,存在感非常低,眼睛骨碌碌转,同样警惕着周围。 …… “咚咚咚!” 隔间的门被敲响,余瑶瑶和中年女人同时看向门口,眼神不经意间对上。 中年女人低下了头,轻轻拍着睡着了的小男孩,余瑶瑶起身打开了门。 身着列车工作服的女人欣喜开口。 “余瑶瑶同志,终于找到你了!” 余瑶瑶认出了她就是来时火车上和小组长李自强去发广播找大学生做翻译的姑娘,疑惑的问:“同志您好,有什么事儿吗?” 列车工作女人笑呵呵的介绍道:“余瑶瑶同志,您好!我叫谢静兰,是负责贵宾车厢的乘务员。你们坐火车来南省时,我们见过的!” 余瑶瑶点头,“嗯,谢静兰同志,我记得你!所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谢静兰满怀希冀的询问:“冒昧问下,余瑶瑶同志,您会不会失国语?” 余瑶瑶闻言猜到了谢静兰找自己的目的,犹豫了下,还是点头了,“会!” 谢静兰笑眯眯的说:“余瑶瑶同志,贵宾车厢那边有5个失国人,您能不能再去帮忙翻译一下?” 余瑶瑶狐疑,“翻译又生病住院了?” 谢静兰讪笑,“没有没有,是失国人觉着翻译无聊,拒绝交流。可是咱们和失国也有一笔生意要谈,所以……” 余瑶瑶无语,“所以?是让我去调节气氛?还是帮忙谈生意?我就是个医生,这两件事都不在我的专业范围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谢静兰尴尬挠头,“余瑶瑶同志,能不能再帮帮忙?列车长和其他领导说了,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绝对不亏待您!” 余瑶瑶呼出一口气,沉思了下,“行,我带着俩孩子不方便,需要有单独的隔间,能安排不?当然,我会自己掏钱买下隔间的所有车票。” 谢静兰猛点头,“好好好,余瑶瑶同志,您稍等片刻,我会去请示下列车长,一会再来找您!” 说完不等余瑶瑶回话,一溜烟跑走了,生怕余瑶瑶反悔拒绝。 余瑶瑶失笑的摇摇头,关好门坐回了下铺。 另一下铺的中年女人突然开口,“余瑶瑶同志,是吗?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余瑶瑶不解点头,“可以,不过您有什么事儿吗?” 女人忐忑,却还是鼓起勇气回答。 “我叫张月娥,丈夫是军人。你是要用特权把我们母子赶出隔间吗?” “我们母子不会打扰你和你的孩子们的,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赶走?” “你也是做母亲的人,怎么能这么心狠呢?我和我的孩子出了意外,你不会愧疚吗?” “我男人是军人,你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欺负军人家属,肯定会被抓起来!” 余瑶瑶感觉莫名其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余瑶瑶看着喋喋不休给自己扣帽子的张月娥,无语至极,感觉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冷冷的开口打断。 “说完了吗?” “我做什么了?你在这讨伐我!谁说我要赶你们走了?” “李月娥同志,脑子有问题吧!妄想也是一种病,得治!” 余瑶瑶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不搭理李月娥了。 李月娥愣了一下,委屈的眼泪转眼圈,敢怒不敢言,眼里渐渐流露出恶毒的神色。 过了一会,隔间门再次被敲响,余瑶瑶打开了门。 这次列车长刘志国亲自过来了,后边跟着余瑶瑶已经认识的李自强和谢静兰,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列车工作人员。 列车长刘志国笑容满面,“余瑶瑶同志,你的要求我们能满足,我带人过来帮忙了!” 余瑶瑶没说话,李月娥冲了出来,气愤的大喊。 “你们要做什么?我是军属,你们敢动我试试?” 列车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发什么疯。 余瑶瑶无语至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走到被惊醒的大宝二宝跟前,抱着俩孩子轻哄着。 “李月娥同志,没有人要动你,我们母子三人搬走,能让开了吗?” 李月娥如遭雷劈,傻愣愣的坐回自己的铺位,脸色涨红。她怀里的小男孩满脸惊恐和抗拒。 余瑶瑶温声开口,“列车长,各位同志们,辛苦了,我的行李比较多,麻烦你们了!” 列车长和工作人员们恢复了笑脸,在余瑶瑶的指挥下,开始搬运行李。 只是每个人都绕开李月娥母子走路,像是怕粘上脏东西一样。 东西都搬出去后,余瑶瑶领着大宝二宝跟在最后,刚要迈出隔间门,李月娥又可怜兮兮的开口了。 “余瑶瑶同志,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我,是你们搬出去,让我出丑!” “你太恶毒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是军属,故意陷害我?” “亏得你男人还送你上车,敢情你根本看不上他。” “你居然还利用特权为自己谋福利,你不怕被举报吗?你的孩子还看着呢,他们会以你为耻的!” 余瑶瑶目光冷冽,直直看向李月娥,吐字如冰。 “滚!你算个什么东西?自以为是,又蠢又恶心!” 余瑶瑶说完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领着大宝二宝离开了。 李月娥气的咬牙切齿,可怜委屈的小白花表情瞬间褪去,面目狰狞,吓哭了她自己的儿子。 …… “【余女士,你说的是真的吗?龙国居然有这么多种菜系?】”雷奥惊呼出声。 卢卡接话道:“【余女士,哪种菜系最好吃呢?】” 迪姆满脸疑惑,“【能比我们的牛肉卷还好吃?】” 汉娜温柔询问:“【余女士,你们88个民族,每个民族都有不同的着装吗?】” 雷娜异常兴奋,“【有机会的话,真想穿上看看!】” …… 余瑶瑶笑容得体,谈吐优雅,耐心的讲解着龙国源远流长的历史传统和博大精深的文化习俗。 五个失国人听的津津有味,随着余瑶瑶平缓大气的声音,眼前甚至浮现出了画面。 突然,火车咯噔一下,驶进了隧道,车厢里陷入了黑暗。 五个失国人吓得哇哇乱叫,被余瑶瑶镇定和缓的声音安抚住了。 余瑶瑶笑着解释:“这是龙国的特色,叫做‘穿山越岭’,火车穿山而过,节省了时间和路程,使旅途更加方便快捷。” 五个失国人不由自主的鼓掌惊呼,这种新奇的体验令他们兴奋不已。 火车驶出隧道,阳光瞬间洒满车厢,窗外在蓝天白云,梯田错综复杂,绿意盎然,美不胜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五人再次被震惊,听着余瑶瑶应景的讲解,如置身其中,身临其境。 余瑶瑶和俩宝被安排住在了贵宾车厢,拥有了可以上锁的单独隔间,上下铺两张床,床宽1米5,环境非常好。 余瑶瑶很满意,俩宝同样喜欢这个宽敞明亮,有着阵阵香气的隔间。 接下来的几天,余瑶瑶继续充当专属聊天人员,介绍火车沿途的风景和文化习俗。 从郁郁葱葱的南方,到阴雨蒙蒙的水乡,再到地大物博的北方…… 五个失国人对龙国的风土人情和文化传承有了深刻的认知,并深深为之着迷。 余瑶瑶的才华和深厚的文化积淀显露无余,增进了和失国五人的友谊,同时也间接促成了此次的交易。 俩宝一直跟在余瑶瑶身边,受益颇多。 俩孩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余瑶瑶,心里许下承诺要成为和自己的妈妈一样闪闪发光的人。 失国五人来龙国此次的任务就是向龙国出售机床,他们比丑国人好多了,不是把垃圾卖给龙国。 失国虽然也对龙国实行技术封锁,但更注重赚钱,只要出得起钱,除了不卖给龙国核心技术机床,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由于余瑶瑶的关系,合同再次顺利签订,价格也在合理范围内。 外贸部部长和工作人员笑的合不拢嘴,对余瑶瑶的感激与称赞滔滔不绝。 连带俩宝都被投喂了好多好吃的,还收到了不少小礼品。 余瑶瑶和俩宝在外宾车厢过得风生水起,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只是外交部长和翻译员们时常来找余瑶瑶取经学习,让她有些头痛。 反观软卧车厢里的李月娥母子,却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余瑶瑶母子三人搬到外宾车厢,空出的软卧铺位再次卖了出去。 买票的人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和她好色儿子,以及又馋又坏的熊孩子孙子。 三人上车后,老太太撒泼打滚逼迫李月娥母子换到了上铺。 吃饭的时候,被老太太的孙子抢了唯一的肉菜。 老太太的儿子还一直色眯眯得盯着李月娥。 李月娥找了乘务员,警告对方自己是军属。 可是人家也没做过分的事情,谁也管不了。 再者说,能买软卧票的人,谁又会是普通的老百姓呢? 李月娥欲哭无泪,惊慌失措,害怕不已,根本不敢义正言辞的指责老太太三人。 第62章 答应笔译翻译,回家分发礼物 “余瑶瑶同志,你不做翻译太可惜了!” “刘部长,我志不在此。” “余瑶瑶同志,龙国现在太缺少翻译人才了,尤其像你这样精通8国语言的。” “刘部长,感谢您的抬爱。可我是个医生,并且很热爱医学。” “余瑶瑶同志,你再考虑考虑,你在翻译行业肯定会大有作为的。” “刘部长,医学事业是我毕生的追求和梦想,我不会放弃的!” “余瑶瑶同志,你知道国家正在面临什么吗?国家好不容易打开了外交封锁,现在正是用人的关键时期呀!我们需要积极外交,争取在国际上的话语权,让龙国复兴,避免悲剧重现。” “刘部长,避免悲剧和龙国复兴从来不是靠单纯的积极外交翻译,靠的是科学技术,是军事,是综合实力! ” 外交部长刘立新哑口无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忽而又如释重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唉,余瑶瑶同志,果然是年轻有为,思想见识不一般呐!” “是我被表象束缚了,余瑶瑶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余瑶瑶粲然一笑,摇摇头,谦虚的回答。 “刘部长,您一心为国,鞠躬尽瘁,我有什么资格见笑?” “外交翻译是连通龙国和他国的纽带,是龙国复兴的先驱兵,重要程度自是不必多言。” “我们只是选择不同,没有见地高下之分,我更愿意做龙国大厦上的一台永动机,而您和外交翻译们则是桥梁。” 刘立新开怀大笑,竖起了大拇指,“余瑶瑶同志,说得好,桥梁和永动机缺一不可。” “既然你志向远大,想要扎根医学,本质上都是为国家繁荣而努力。” “我虽然为外交翻译不能吸纳你这样的人才而遗憾,但也该支持你的选择。”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余瑶瑶微微愣怔,眨了眨眼,出言询问。 “刘部长,您先说说是什么小忙,力所能及,定不推脱。” 刘立新搓搓手,笑呵呵的开口。 “余瑶瑶同志,我们太缺人了,真的需要你。” “先别急着拒绝,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看看能不能行?” “外交部缺翻译不只是口译,也缺笔译。” “每年有大量的外籍文献需要翻译,你帮帮忙,翻译书籍,可以吗?” “你放心,不白翻译,我们是给报酬的,按翻译书籍的难度和准确度给你报酬,一本书50-1000块钱不等。” “我会给你和外交部正式笔译员工同样待遇,每月给你工资45块钱,票据若干。” “请你务必答应我的请求,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余瑶瑶没想到刘立新这么坚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不合适,况且如此优厚的待遇,也没有理由拒绝。 短暂的沉默思考过后,余瑶瑶莞尔一笑。 “刘部长,可以!我可以做笔译。” “但话说在前头,我是医生,有本职工作,不能本末倒置,翻译的时间周期偶尔可能会长一些。” “另外,您也知道现在的大环境,我家里公然出现外文书籍,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需要您给我办一张工作证和入职信。” 刘立新愉悦的笑声回荡在车厢里,忙不迭的答应。 “好好好,没问题,你的要求都能实现。” “工作证、入职信和相关书籍,我回去后会寄给你。” “你翻译好了直接寄回外交部,邮寄费用你先垫付,之后会连同翻译费用和工资票据一起寄给你。” “如果有问题,可以去任意一个新龙书店,那里的工作人员隶属于外交部。” 余瑶瑶笑着表示了解,和刘立新对翻译的偏好和重点书籍进行了友好愉快的沟通交流。 大宝二宝依旧安静乖巧的陪在妈妈身边,俩孩子的眼里泛出流光溢彩,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崇拜的看着余瑶瑶。 火车在首都停靠,外交部长刘立新、翻译和外贸部工作人员,以及五个失国人纷纷和余瑶瑶告别辞行之后,下车了。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依然住在外宾车厢隔间。 隔间里桌子床上琳琅满目,全是吃食和小礼品。 大宝二宝相视一笑,开心不已。 余瑶瑶却是无奈扶额,犯愁到底怎么下车,再搬运回家。 谢静兰负责给母子三人送饭,她本来就是个活泼热情的姑娘,又被余瑶瑶的风采所折服,对余瑶瑶母子三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余瑶瑶也投桃报李,把失国人送给自己的香水,转送给谢静兰几瓶。 谢静兰笑嘻嘻的收下,去找了大布袋帮余瑶瑶把剩下的礼品装起来,方便母子三人下车携带。 有谢静兰的陪伴聊天,偶尔刘志国和李自强也会来看看,余瑶瑶母子三人到青县的路途并不孤单,反而因为不用做翻译,更加轻松惬意。 火车如期到达青县,余瑶瑶牵着俩宝,谢静兰和李自强帮忙搬运行李物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请求两人帮忙送到火车站边上的邮局,打算打电话到机械厂,让余大哥余恒灏来接他们母子三人。 当三人刚出站的时候,余二哥和高国栋迎了上来。 余二哥边挥手示意,边喊出声:“瑶瑶,这里!” 高国栋跟在余二哥身后,两人一起往余瑶瑶这边走来。 大宝二宝异常兴奋,俩宝挥舞着小胳膊,眉眼弯弯的回应。 “二舅舅,高叔叔,我们在这里!” “二舅舅,高叔叔,你们来接我们回家啦!” 双方很快汇合了,余瑶瑶十分惊喜,眉开眼笑。 “二哥、高局长,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高局长温和解释:“是晋琛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带着你二哥来接你们娘仨。” 余二哥抱着大宝二宝稀罕,舅甥三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余瑶瑶点头感谢,然后回过头,对谢静兰和李自强道谢。 “李自强同志、静兰,送到这就行了!我家里人来接了,谢谢你们,辛苦了!” 李自强把行李递给高国栋,摆摆手,“您客气了,余瑶瑶同志,应该的!既然有人来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列车到终点站,我们所有工作人员都要集合做汇报。” 谢静兰笑呵呵的说:“瑶瑶姐,咱们之间还客气啥!那我就先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啦!” 李自强和谢静兰返回了火车站,余瑶瑶母子三人坐上了高国栋的吉普车,跟着余二哥和高国栋回去了。 …… “哇!大宝二宝,这些都是给我的吗?这个衣服怪怪的好漂亮呀,这个小卡片也好看……” “杨杨,这都是我和大宝专门给你留的,就知道你会喜欢。” “对,杨杨,衣服是我和二宝在南省选的,小卡片是火车上的叔叔阿姨送的,还有……” “大宝二宝,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太喜欢了。” “我和大宝在南省玩的可开心了,我爸爸带着我妈妈还有我们……” “嗯,二宝说的对,我们采菌子,过人庆节,七宝羹可香了……” “大宝二宝,你们也太幸福了,我爸爸妈妈都没带我出去玩过!” …… 大宝二宝和杨杨自成小团体,叽叽喳喳的分享着礼物,一会惊呼,一会大笑。 余家众人围坐在余瑶瑶身边,拿着余瑶瑶分发的礼物特产开心不已。 余爷爷搂着四瓶酒,一脸满足,“瑶瑶,没白疼你,我就好这一口。这可是南省特色,只听过,还没尝过滋味呢!” 余爸把两条烟放在柜子上,争辩道:“爸,这酒可不是您一个人的啊!也有瑶瑶孝顺我的一份呢,您不能独吞。” 余妈用手抓着野生菌,眉目含笑,“瑶瑶,这菌子闻着可真香,做菜肯定好吃,一会你教教我怎么烹饪啊!” 余大嫂抱着色彩艳丽的衣服头饰,笑得见牙不见眼。 “瑶瑶,这衣服真好看,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适合这个颜色吗?我太喜欢这个头饰了。” 余大哥温柔宠溺的开口:“媳妇,我觉着你很适合,穿戴上后,肯定特别好看。” 余二嫂沉迷的闻着香水的味道,享受的吸着鼻子。 “瑶瑶,这味道太好闻了!我都快被消毒水的味道腌入味了,正需要这香水拯救一下。” 余二哥抱着枫枫站在余二嫂身边,讨好的开口。 “媳妇,你可不能不管我,我也满身的消毒水味道,给我喷点呗,咱们一起变香香。” 枫枫抱着一个鲜花饼吃的香甜,骨碌碌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嬉戏的父母,被逗的露出了小米牙。 ……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带着礼物特产去了县医院。 狗蛋拿着礼物兴奋的道谢:“婶子、大宝二宝,谢谢你们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二宝笑嘻嘻的摆手,“不用客气,狗蛋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嘛!” 大宝温和的点头,“对,狗蛋哥哥,你对我们很好,给你带礼物是应该的。” 余瑶瑶摸了摸狗蛋的头,“狗蛋,别客气,婶子以后还得指望你帮我烧火呢!” 狗蛋郑重的点头,羞涩的笑了,爱不释手的摸摸这个礼物,瞧瞧那个吃食。 吴彩凤眼眶微红,哽咽道:“瑶瑶,谢谢你!” 余瑶瑶笑容温暖,“彩凤,别客气!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吴彩凤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泪水,轻轻点头。 “现在病人少,工作很轻松。大家都很照顾我,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每天都很充实,感觉浑身充满力气,每天都有奔头。” …… 大宝二宝跟着狗蛋玩儿,余瑶瑶去找了吴院长和周主任,把特产和礼品分给了两人。 吴院长面容和煦,“小余呀!谢谢你,我就不客气了。” 周主任表情慈祥,“瑶瑶,你给你爷爷带啥了,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 余瑶瑶应付完吴院长和周主任,叹了口气,感叹人老成精,难缠的很呐! 吴院长和周主任提出让余瑶瑶给县医院的医生讲课,说什么她也是县医院的一员,县医院需要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尽管余瑶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同意了,在其位谋其事,况且一枝独秀不是春。 随后又去了外科,分发了些特产食物,在众人感谢称赞中逃离了县医院。 余瑶瑶母子三人从县医院出来,去了警察局。 “高叔叔,你一定要尝尝这个菌子,可香了!”二宝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宝接着补充,“高叔叔,这是我爸爸妈妈带着我和二宝一起去山上采的。” 高国栋蹲下,捏捏大宝二宝的脸蛋,乐呵呵的开口。 “原来是大宝二宝在山上采的啊,那高叔叔可得好好尝尝。” 高国栋抬头对余瑶瑶表示感谢,“弟妹,谢谢你和晋琛,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尝尝南省的菌子。” 余瑶瑶连连摆手,“高大哥,你可别跟我们客气!要不下次我都不好意思坐你车了!” 高国栋哈哈一笑,“都是小事儿,有啥需要你吱一声,甭客气!” …… 余瑶瑶发了一天礼物,各种寒暄问候,累的精疲力尽,回到租赁的小院子,锁好门窗,带着俩宝进空间后,瘫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大宝二宝年龄小,精力旺盛,跑了一天,依旧神采奕奕,自行去空间商场里填饱肚子,又去灵泉空间练功,睡前居然还抱着学习机学习了一个小时。 母子三人一夜好眠,吃过早饭,把大部分物品都收入空间,带着少部分物品行李找到了房东,把房子退租了。 毕竟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村子里,偶尔到县医院工作,也可以当天来回,特殊情况县医院可以安排住宿,没必要再租房子浪费钱。 退租完成后,余瑶瑶骑着自行车,带着俩宝到了邮局,把给晚晚和大伯堂姐他们准备的礼物特产寄了出去。 晚晚的礼物都是精心准备的,在余瑶瑶一家心里,晚晚就是自己的闺女和妹妹,所以礼物精美繁多。 晚晚一个人的礼物甚至比余大伯和欧阳家两家人加起来的都多。 寄完礼品,顺便给林晋琛打了电话报平安。 一家四口通话结束后,余瑶瑶骑着自行车载着大宝二宝,回了清水村。 第63章 村里疯言疯语,大包裹被送进村 清水村医疗室。 “余村医,那个……嗯……狗蛋……狗蛋去哪了?” 桂莲婶子拘谨又紧张,生怕惹的余瑶瑶不高兴。 “不是我,是外边,村里,有不好听的话传出来了!” 余瑶瑶不由一愣,叹了口气,就说怎么感觉忘记啥事儿了。 吴彩凤回来了的事情自己还没告诉村里的干部和村民们,狗蛋跟着吴彩凤在县医院,整个村子除了自己和俩宝,没人知道。 这不,一看桂莲婶子吞吞吐吐的样子,她还有啥不明白的。 肯定是村里人没见到狗蛋,开始阴谋论了,没准还有猜测她把狗蛋卖了或者送人的。 “桂莲婶子,狗蛋在县城呢!和他娘吴彩凤在一起呢!” 余瑶瑶不想说吴彩凤和狗蛋的具体消息,怕刘大虎和赵杏花一家人去捣乱。 桂莲婶子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啥?余村医,你是说,是说狗蛋娘吴彩凤从西北回来了?人现在就在县城?” 余瑶瑶点头承认,“是这样没错,过年忙我忘记告诉大家伙了。今天要不是婶子问起来,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想起来呢!” 桂莲婶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缓过神儿。 “嗨,那这可是好事,狗蛋母子团聚了,也不用你一直看顾了。” “余村医,说句不好听的,你可别生气呀!这养别人家的孩子,养好了不见得有人念你好,稍微有点不妥当的地方谁都能跳出来指责几句。” “也就是你心眼好,吴彩凤当初那么害你,你还能不计前嫌养狗蛋。” “别人咋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孙桂莲是佩服你的。” 余瑶瑶摇头失笑,她知道桂莲婶子爱传话,但从来不胡说,所以是故意告诉桂莲婶子的。 希望桂莲婶子能出去帮她宣传一下狗蛋的去向,毕竟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尤其她很满意自己目前村医的身份,可不能被莫须有的传言连累,影响工作。 只是属实没想到桂莲婶子会跟她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话虽然粗糙,但养别人家的孩子确实弊大于利。 桂莲婶子能说出这些推心置腹的话余瑶瑶还是感动的,但她运气不错,狗蛋和吴彩凤都是知恩图报的性情中人,所以没有出现扯皮落埋怨的情况。 “桂莲婶子,看你说的,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咋能不知好歹还生气呢?” “不过狗蛋很听话懂事,帮我看孩子,做家务,勤快的很,帮了我大忙。” “而且,我也没养他几个月,算不上大事儿,当不起您的夸奖。” 桂莲婶子看余瑶瑶脸上并没有不快的神色,胆子大了起来,笑呵呵的继续追问。 “余村医,你一直养着的那个小丫头呢?找到家人了?” 余瑶瑶明白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与其任别人胡乱揣测,不如自己主动说。 自己还能把握分寸,怎么说?说多少?都可以由自己控制。 “对,晚晚的父母找来了,把她接回去了!” “而且晚晚是我堂姐的女儿,也是他们找来之后,我才知道的!” 余瑶瑶并没有透露太多,吴彩凤和堂姐一家在西北农场的种种过往都不能说。 说多了容易引起猜忌,况且吴彩凤还杀了人,不论是有多么迫不得已,村民们没几个人能理解的。 只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吴彩凤,严重的还会影响狗蛋,所以这件事一点口风都不能透露。 桂莲婶子瞠目结舌,惊掉了下巴,说话磕磕绊绊的。 “这……这也太……太巧合了!看来还是得多做好事儿呀,好人有好报!要不是你心善,你堂姐家的小闺女得遭多少罪呀!” 余瑶瑶莞尔一笑,“确实凑巧!有没有好报说不准,做事儿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桂莲婶子赞同的点头,“对,做事儿求个心安,睡觉也踏实。” “对了,吴彩凤为啥不回村子呀?在县里干啥呢?” 余瑶瑶略微思忖,缓缓开口。 “吴彩凤应该是做啥事儿立功了,被调回青县看管。饭仍需要干活改造,不能离开县城,警局有人看着。” “不过,在警局规定的范围内可以自由活动,所以狗蛋跟着也不受影响。” “太多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么多。警局的意思应该是不允许有人去打扰的,狗蛋情况特殊,所以才网开一面。” 桂莲婶子开始自行脑补,觉着吴彩凤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余瑶瑶任由桂莲婶子想象,没有解释。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也算融洽。 …… 上午桂莲婶子在余瑶瑶这获取了信息,下午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清水村村口,村民们聚集在一起晒怏怏儿。 “桂莲,你说的是真的?狗蛋娘在县城?” “这吴彩凤母子真可怜,没有家了,只能在县城被看管着。” “就说余村医不是那种人吧!也不知道是谁,成天扯老婆舌,瞎话连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叫晚晚的小丫头居然是余村医堂姐的孩子,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还说呢,那小丫头和余村医长得挺像的,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呢!” “嗬,你不是心里瞎寻思来着吧?” “少污蔑我,余村医一直生活在村子里,有啥风吹草动还能看不出来,我能瞎寻思啥?” “行啦,别吵了!余村医这也算苦尽甘来了,一个女人养四个孩子,够艰难的!” “是,余村医人品确实令人佩服。” “刘大虎和赵杏花一家人知道了不?” “少挑事儿吧,那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 …… 村民们这边八卦的津津有味,刘大虎家却爆发了大战。 “刘大虎,你啥意思?听说吴彩凤回来了,心里长草了?你还舍不得她是不是?” “赵杏花,你别无理取闹,我长什么草了?” “刘大虎,你装啥?让你给我煮俩鸡蛋你都不乐意,还不是听到吴彩凤回来了?想跟我一拍两散是吧?好,我带着肚子里的儿子去死,给你们一家腾位置。” “赵杏花!唉,媳妇,别说气话,吓坏咱们儿子了!我能对劳改犯有啥想法,我是怕她回来赖上咱们。” “真的?刘大虎,你没骗我?” “媳妇,杏花,我骗你干啥?我可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赵杏花得到刘大虎的保证,眉开眼笑,挺着大肚子让刘大虎去煮鸡蛋。 刘大虎不想再惹赵杏花,毕竟她肚子里还有儿子,只能不情不愿的去煮鸡蛋了,毫无疑问又收到了他嫂子的白眼和奚落。 吴彩凤和狗蛋的事情不出一个小时,就在清水村传的人尽皆知。 大队长和干部们火急火燎的到了医疗室,找余瑶瑶确认消息。 余瑶瑶把上午对桂莲婶子说的话,原原本本对着干部们又说了一遍。 大队长和干部们得到准确信息,确认狗蛋和晚晚确实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后,离开了。 毕竟他们清水村再也不能出现人贩子贩卖孩子这种事情了,尽管他们相信余瑶瑶的为人,但该问还是得问。 吴彩凤和狗蛋以及晚晚的事情在清水村渐渐平息。 余瑶瑶母子三人从始至终没有受到传言的影响,每天两点一线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白天在医疗室看诊,晚上回家进空间,母子三人各自练习内力武功,余瑶瑶看医书,大宝二宝学习数学、国文和外文。 直到正月二十五这天,邮局的人带着大包裹来到了清水村。 “妈妈,我晚上想吃烤肉了,行不行?”二宝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着余瑶瑶撒娇。 “二宝,不可以!你忘了前天你吃肉吃多了,积食了,都吐了!一个星期内都得吃清淡的!”大宝先余瑶瑶一步接话,一脸严肃的拒绝了二宝。 二宝噘着嘴一脸不开心,“我不是喝那个泉水了吗?我早好了,一点也不难受!” 大宝依旧不松口,“不行,虽然好了,但必须得让你长长记性,吃一个星期清淡的。省的下次再犯!” 二宝老大不高兴,气鼓鼓的嘟囔:“早知道吃完肉我就喝泉水,这样就不会积食了!” 余瑶瑶好笑的看着被大宝管的死死的二宝,决定不掺和小哥俩的事情,二宝太跳脱不懂节制,有大宝帮忙管着,她也乐得轻松。 况且二宝确实该长长记性,早点扳正坏习惯是好事,长大了更不好改正。 余瑶瑶正琢磨教育儿子的事情,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余村医,邮局来人给你送包裹了!”大队长边说着话边领着人进来了。 大宝二宝好奇的打量,余瑶瑶赶紧起身迎接。 “大队长,什么意思?包裹不是自己去邮局取吗?” 不等大队长开口,身着邮局绿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把包裹放在地上,站了出来。 “余瑶瑶同志,您好!我叫卫利民,是县邮局的工作人员。由于您的包裹已经到邮局好几天了,一直没来取,还有加密文件,我们怕出意外,导致文件丢失遗漏,所以按照地址给您送上门了。” 余瑶瑶恍然大悟,明白了应该是外交部的包裹,没想到这么快就寄过来。 “卫利民同志,太感谢您了!我最近没去县城,所以没取包裹,麻烦您了,特意跑这一趟。” 卫利民笑着摆手,他可不是职场小白,能收到这种国家盖章加密包裹的,不可能是一般人,所以他才主动来跑这一趟。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您有什么包裹不方便自己取或者邮寄的,您说一声,我力气大,取送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别耽误您的正事才是紧要的!” 余瑶瑶看了眼包裹上醒目的国家邮戳,心里有了数。虽然知道卫利民有小心思,但并不反感。 非亲非故的人家凭啥帮忙,总要有利可图吧! 卫利民主动帮忙跑腿,态度不卑不亢,做事说话让人舒服。 况且有野心从来不是贬义词,不违反法律和道德,不伤害他人,抓住机会往上爬也不可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很欣赏卫利民,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野心和企图,总比表面清高,背后阴谋算计蝇营狗苟的人好太多了。 只是现在的自己可能要让卫利民失望了,自己才刚刚崭露头角,卫利民想要借助自己,怕是不能立时生效。 余瑶瑶收回心思,隐晦的提醒。 “卫利民同志,我是第一次收到这个包裹!以后能不能外收到还未可知,您要是帮忙取送可能要等很长时间了!” 卫利民是个聪明人,立刻听懂了余瑶瑶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住,但没想到余瑶瑶会当场提醒他。 但未雨绸缪,他赌的就是雪中送炭,从龙之功,所以并不在意时间长短,他等得起。 卫利民爽朗一笑,“余瑶瑶同志,时间久没事,左右我天天在邮局上班,等得起的。只希望对您有帮助就好。” 余瑶瑶乐了,她好久没遇见这么通透聪明的人了。 “好,那提前先谢谢您了,卫利民同志!” “后续的包裹邮寄,可是要麻烦您了!” …… 卫利民离开后,村里再次沸腾起来了,村民们看着余瑶瑶的包裹跃跃欲试,恨不能亲自上手打开看看。 余瑶瑶不打算告诉别人,树大招风,他们母子三人已经够显眼了。 虽然以母子三人的武力值,并不惧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喜欢麻烦。 余瑶瑶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首都的大伯家寄来的包裹。 因为大伯是公职人员,在单位寄送,所以有国家邮戳。 至于加密文件应该是钱票,堂姐一家为了感念她救了晚晚的谢礼。 村民们没有怀疑,只是对余瑶瑶更加羡慕了。 不仅林晋琛每个月寄回来钱票,余瑶瑶自己也能挣工分,现在还多了首都的大伯堂姐给寄钱。 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个心里泛酸。 但没人说难听的话,都是恭维,毕竟余瑶瑶是村医,没犯错误,他们可不敢乱说,人吃五谷杂粮,哪能没有头疼脑热的。 余瑶瑶医术又好,清水村没几个敢真的得罪余瑶瑶母子三人的,连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欺负大宝二宝。 但是背后心里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大队长和村里的干部们相互对视,没有说话。他们大小也算是个官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祸从口出。 但是看余瑶瑶的眼神明显更加尊敬了…… 第64章 俩宝学习翻译,终于想起黑市 清水村余瑶瑶家黄土房里,袅袅炊烟如薄纱般缓缓飘向天空。 “妈妈,二宝饿了!” “妈妈,需要大宝帮忙吗?” “好了好了,大宝二宝,稍等下!” 余瑶瑶快速的反锁好门窗,回到屋里带着俩宝和外交部寄来的大包裹进了空间。 母子三人找个了潮汕菜馆,大宝美滋滋的吃着膏蟹砂锅粥,二宝头也不抬的品尝着荔湾艇仔粥,余瑶瑶更喜欢鱼片粥。 “妈妈,我这粥里还有螃蟹壳呢!好香呀!” “妈妈,我的碗里有小虾虾,真好喝!” “二宝,你要不要尝尝哥哥的?” “哼,大宝!我才不要叫哥哥!不过咱们可以交换着喝!” “二宝,我本来就是你哥!你叫不叫,我都是!” “妈妈,你看大宝,又欺负我!” “二宝,又告黑状?大宝说的没错,妈妈也管不了,你俩自己掰扯吧!不过要先吃饭,一会妈妈还得去翻译书呢!” “妈妈,我和二宝可以帮忙吗?” “是呀,妈妈,我和大宝也认识!” “这个嘛?大宝二宝真棒!你俩和妈妈分别翻译,到时候咱们三个对照比较,好不好?” 大宝二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生怕余瑶瑶反悔。 余瑶瑶虽然答应了大宝二宝,但不可能把大宝二宝的翻译邮寄出去,俩孩子知识储备少,见识阅历不足。 即使掌握了语言,受限于知识和经验,翻译出来的内容也不会太准确。 但是俩孩子积极主动学习的热情是好事儿,不能打击他们。 俩宝同样过目不忘,天天饮用灵泉水,智力远超普通成年人。 跟着自己翻译,不仅能系统的学习知识,还能增长见识。 至于经验,只能靠俩宝自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历各种事情后才能积累。 大宝二宝在余瑶瑶同意他们一起翻译后,不再斗嘴,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的。 母子三人饭后,迅速收拾洗涮好碗筷,回了别墅。 余瑶瑶拿了把剪刀,拆开包裹,最上面是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写着‘龙国特殊工作人员’的工作证,另外还有一封加盖外交部公章和龙国公章的入职信。 大宝疑惑发问:“妈妈,‘龙国特殊工作人员’是什么意思?” 二宝跟着询问:“妈妈,这个信上为什么有红红圆圆的图案?我们和爸爸写信怎么没有?” 余瑶瑶温柔耐心的解答:“‘龙国特殊工作人员’就是像咱们这种在家做翻译工作的,也可能是做科研或者其他研究的人。 ” “这些人都是为国家建设发展服务的,所以会给这个工作证。” “信上的红红圆圆的图案,是外交部和国家的公章,这是一封入职信,具备法律效力。咱们平时写的信是家书,只是传递信息和表达思念。” 大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妈妈,那我们以后就是国家的服务员了是吗?” 余瑶瑶噎了一下,笑着开口:“没错,咱们为国家办事,国家给咱们发工资,确实是服务员!” 二宝兴奋大叫:“耶,好耶!我和大宝是服务员了,还有钱票!村子里其他小孩子都没有钱票!” 余瑶瑶心下一惊,严肃的提醒。 “大宝二宝,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不能告诉别人咱们会外语,听清楚了吗?” 大宝二宝眨着无辜的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迷茫。 “妈妈,和空间一样,不能让别人知道吗?会有危险对不对?” “啊?妈妈,真的有危险吗?” 余瑶瑶微顿了下,点了点头。 “对,大宝二宝,确实和空间一样不能说出去,但也有区别!” “空间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被别人知道了,咱们一家可能会死的!” “翻译这件事,我们不主动说是为了杜绝麻烦,让人家知道咱们又能挣钱了,会嫉妒、会搞破坏,甚至来害咱们。” “如果翻译书籍这件事不小心暴露了,也没事,这个工作证和入职信能解救咱们!” “但是咱们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对不对?所以咱们不说出去!” 二宝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闷声发大财’。” 大宝笑眯眯的附和,“对,咱们要藏拙,扮猪吃老虎!” 余瑶瑶开怀大笑,手动给俩宝点赞。 事情说清楚后,余瑶瑶数了数包裹里居然有30本外文书籍,囊括了五个国家的语言。 余瑶瑶有些无语,吐槽刘立新部长真是看得起自己,有种想当面对他致谢的冲动! 余瑶瑶认命的拿起两本失国的书籍,是关于机械制造的书。 随后,领着兴奋的俩宝去了图书馆机械制造阅览室。 俩宝之前来过图书馆,看到除了书就是书,觉着没意思,溜了一圈就离开了。 这次跟着余瑶瑶来翻译,小哥俩跃跃欲试,一点儿不觉着无聊。 余瑶瑶粗略扫视了两本书的目录,根据阅览室电子图书指引,找到了一大摞相关的书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带着俩宝把书放在就近的桌子上,认真的和大宝二宝沟通。 “大宝二宝,看到这些书没有?首先要学习掌握好这一大摞书,才有可能翻译好这两本书。” 大宝二宝愣在原地,双眼圆睁,没有说话。 余瑶瑶哑然失笑,但没给俩宝太多的思考时间,继续开口。 “大宝二宝,你们要放弃吗?” “翻译也好,其他工作也好,都是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作为支撑的,甚至还需要经验、阅历和见识。”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一劳永逸的,要想做好事情,必须要不断进取和学习。” 大宝咬了咬唇坚定的回答:“妈妈,我不放弃!我要学习进步,像妈妈一样厉害。” 二宝看看大宝,又看看余瑶瑶,欲言又止。 “妈妈,所有人都要这样吗?狗剩哥哥还没有我和大宝认识的字儿多呢!” 余瑶瑶温柔的摇摇头,耐心解惑。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努力学习的!” “有的人想要学习,却没有条件,家里穷苦,每天为生计奔波。没有时间和精力,更没有钱财能支持他们去学习进步。” “有的人条件很好,却很懒惰,不思进取,所以每天游手好闲,最终一事无成。” “你和狗剩比较,那咱们就说说狗剩!” “狗剩因为他爷爷是大队长,已经比村里很多孩子都好了,他上学也是为了学习知识和进步。” “但学校的师资力量和书籍有限,所以他只能学那么多!” “可你们不一样,咱们有空间,吃喝不愁,书籍繁多,知识丰富,条件这么优越,是村里的孩子比不上的!” “所以要求也会不同,结果自然不同。” 大宝看着没出息的弟弟,心里郁结。 “二宝,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我们一家人都要学习进步,你难道想拖后腿?你想变成村里的懒汉吗?” 二宝大惊失色,连连摆手,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不不,不是,我不要变成懒汉,我要学习进步,我不和村里的孩子比了!” 余瑶瑶噗呲一声气笑了,合着自己讲了那么多道理,还不如大宝的几句话,以后二宝的教育要指望大宝了! 母子三人本来是打算在图书馆看书学习做翻译的,可是机械制造书籍晦涩难懂,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学习。 按照娘仨在图书馆的进度,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学完翻译好。 于是,余瑶瑶让空间管家把桌椅书籍搬到了灵泉空间,还搬了床铺被褥。 母子仨人利用空间100倍的时间差,头悬梁锥刺股的开始了学习翻译。 三人白天继续去医疗室,晚上回到家,除了吃饭上厕所洗漱,一直在灵泉空间发奋图强,都能谱写出一部励志大片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大宝二宝学习掌握了余瑶瑶指定的所有书籍知识,小哥俩还相互提问检查,不懂的就自己上网查询,很是刻苦认真。 余瑶瑶进度要比俩宝快多了,她已经看完机械书籍,翻译好了那两本书,并且仔细核对检查过了。 大宝二宝一开始还拼命追赶余瑶瑶,最后发现拍马也追不上,就放弃了,按照他们自己的进度学习。 俩宝一人拿了一本书开始翻译,时不时要查查字典,相互讨论商量。 神情专注,态度认真,字迹幼态却还算工整清晰。 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俩宝常常对材料的属性、加工工艺……感到困惑,被什么铣削、车削、钻削、磨削……搞得头昏脑胀。 需要一遍遍的上网查询,却依然是纸上谈兵,不能完全理解掌握。 所以,理解的不到位,翻译的内容和余瑶瑶的也是有很大出入。 俩宝有些气馁颓丧,余瑶瑶虽然忙着自己手里的翻译,却时常关注俩孩子的动向和反应,第一时间给予了鼓励和安慰。 并且带领俩孩子一起核对,耐心细致的给俩宝讲解知识,传授经验。 最后承诺俩宝,一定想办法让他们进到余大哥所在的机械厂参观学习,以便更好的掌握知识。 大宝二宝在余瑶瑶的帮助下,重拾了信心,期待着去机械厂学习。 …… 余瑶瑶深知不能拔苗助长,孩子太小需要劳逸结合。 所以自己翻译其他书籍的时候,让俩宝在空间里练武玩耍,自行学习原来基础简单的知识。 俩宝很听话,按时完成余瑶瑶布置的任务,又开始巩固机械制造的知识,累了就跑到灵泉空间的黑土地上,摘果摘菜。 “大宝,咱们家吃的太多了!得啥时候吃完呀?” “是呀,地里有这么多!二宝,你看到仓库里的食物了吗?那里更多!” “唉,要是能卖了换钱就好了。是不是?大宝!” “嗯,不过咱们太小了!而且现在不能卖东西,会被抓起来的!” …… 余瑶瑶翻译累了,起来舒展筋骨,看见大宝二宝在黑土地里忙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好奇小哥俩在干啥,抬步走了过来,听到了俩宝感叹自己年龄小,可惜食物太多不能卖的话。 余瑶瑶如遭雷劈,愣在原地,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这都是啥事儿呀?她忘记了黑市,忘记了和靳霖他们的交易。 最后一次交易还是和林晋琛一起的,是去西北之前。 都快半年了,她把黑市和靳霖忘的死死的,要不是今天听了大宝二宝的感叹,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想起来。 真是造孽呀!也不知道靳霖他们黑市做的咋样了?有没有找到新的货源?不会撑不下去解散了吧? 余瑶瑶暗暗思忖,没了休息的心思。转而又想到靳霖的能力,应该不会解散,毕竟之前没有自己供货,靳霖依旧是黑市老大呢! 不管怎么说,余瑶瑶都决定去黑市看看,本来是她自己有问题,做得不对,如果能继续交易是好事儿。 如果靳霖拒绝合作,不能继续交易,自己也没脾气,谁让自己疏忽忘记了呢?怪不得别人。 希望靳霖等小弟这段时间是好好经营黑市的,千万别受自己连累丢了营生。 余瑶瑶走到俩宝身边,告诉他们别担心,她会处理卖掉这些粮食水果和蔬菜的。 还不等余瑶瑶提醒,俩宝机灵的自发承诺。 “妈妈,放心,我和二宝肯定不说出去,要保密!” “对,妈妈,我和大宝都懂!绝对不说!” 余瑶瑶笑意晏晏,欣慰的捏捏俩宝的脸蛋。 “嗯,手感真好!我儿子的小脸蛋儿光滑Q弹的,小脑瓜也机灵聪明!” 大宝被夸的不好意思,羞涩的低头轻笑。 二宝仰着小脖子,一脸傲娇,得意的大笑。 母子三人说说笑笑的去吃饭了,空间管家开始收割称重,按照余瑶瑶的要求分类统计,把粮食水果蔬菜通通装进大货车。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余瑶瑶决定上午带着俩宝去邮局把翻译好的4本书先寄回外交部。 下午买点东西回娘家看看,顺便问问余大哥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母子三人去机械厂参观。 晚上去黑市找找靳霖,看看黑市和靳霖等小弟是什么情况?是否能继续交易?需不需要补偿? 第65章 余大哥出难题,靳霖喜极而泣 “大宝,坐在前面冷不冷?” “妈妈,我不冷,我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哈哈,不冷就行!二宝坐后边冷吗?” “妈妈,我都被裹的喘不上气了!一点儿也不冷!” “好,妈妈知道了,下次不给你裹那么紧了,这次将就一下!” …… 三人骑着自行车,迎着寒意直奔县城,春寒料峭,娘仨却热出了一层薄汗。 余瑶瑶把自行车停在邮局窗口,拿出包好的翻译完成的外文书籍原版和译文,共计8本,还夹杂着一封写给刘立新部长的感谢信。 “您好,同志,我要寄包裹和信件,请问卫利民同志在吗?” “同志,您好!寄包裹是吧?您先填这个单子。您找卫主任有事吗?他在里屋,需要我帮您叫他吗?” “那就麻烦同志帮我喊下人了,我在这填单子。” “好,您稍等,我去去就回。” 邮局窗口的工作人员转身进里屋去找卫利民了,丝毫没敢耽误时间,窗口的工作人员都被卫利民知会过了,如果有人来找,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 余瑶瑶一笔一划的填写着地址和基本信息,卫利民急匆匆的出来了。 “余瑶瑶同志,来寄包裹了!” “卫主任,没打扰您吧?完成了一部分,先寄走!” “余瑶瑶同志,您太客气了!我一天天都在这上班,本职工作,哪里有什么打扰之说。” “卫主任,没耽误您工作就好!” “余瑶瑶同志,您大概多久寄一次包裹呢?天寒地冻的,您还带着俩孩子,不方便!您给个大概时间,我上门去取。”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谢谢您了,卫主任。我大概两个星期寄一次包裹,如果我来县里就自己过来填单子,如果没来,就麻烦卫主任了!” “余瑶瑶同志,太客气了!不麻烦,那咱们说好了,我两个星期去您家取一次包裹?您如果自己来寄包裹了,咱们就按情况再约时间?” “没问题,谢谢了啊,卫主任!” 余瑶瑶从挎兜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了卫利民,言笑晏晏的开口。 “卫主任,新得了根钢笔,质量还不错,就当感谢您的帮助了!可千万得收下!” 卫利民眼尖,好东西见过不少,一眼就看出了这支钢笔不便宜。 目前最好的钢笔就是英雄牌的,要5块钱一支。 余瑶瑶送的这支显然更加精美,价值远超5块钱。 卫利民虽然心动,但是不想因小失大,没有接。 “余瑶瑶同志,我怎么能要您的钢笔呢?我真不能收,谢谢您的好意了!” 余瑶瑶看出了卫利民的心动与顾虑,眨了眨眼,笑着开口。 “卫主任,收下吧!不会有任何影响,咱们表兄妹之间不用这么生分,一支钢笔而已,你后边还得帮我跑腿呢!” 卫利民察觉到边上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和余瑶瑶的邮局窗口工作人员,明白了余瑶瑶的意思,从善如流的接过钢笔。 “谢谢表妹,我就却之不恭了!您还是叫我名字吧,要不我妈知道表妹叫我主任,非得收拾我。” 余瑶瑶会心一笑,点头应声。 “得嘞,利民表哥!不逗你了,我带着孩子回去了,等你表妹夫回来请你吃饭啊!” 卫利民笑呵呵的答应,余瑶瑶骑着自行车载着俩宝走了。 “卫主任,刚刚的人是您表妹呀?看着真年轻!” “嗯,是我表妹!岁数本来也不大,家庭条件不错,干活少,也不操心,看着就年轻!” “哦,怪不得呢!但是看你们不太熟络的样子!” “性别不同,即使是亲戚也得避嫌呀!小时候的时候一起玩,大了自然就渐渐疏远了!” “啊?这样吗?那怎么叫您主任呢?” “唉,我表妹性子跳脱,故意来逗我的!小姚呀,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呢?对我的家庭情况感兴趣?” “不是不是,卫主任,我就随便问问,好奇好奇。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问了!” 小姚脸色涨红,卫主任今天心情好,自己就放松了警惕,居然敢打听领导家事儿,自己是胆儿肥了呀! 卫利民也松了口气,什么表妹表哥,全是瞎掰的,这小姚再问下去,自己都快绷不住露馅了。 幸好余瑶瑶同志反应快,不然这严打男女关系的时候,自己的表现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现在好了,有了表兄妹的关系做遮掩,能更好的抱紧金大腿了,未来可期呀! 小姚也不是个嘴严的,没两天邮局所有工作人员基本都知道了卫主任有个表妹,家里挺有能耐的,经常和首都外交部互相寄包裹。 …… 余瑶瑶从邮局离开后,去了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买了些吃食,又从空间偷渡出一些肉和粮食,带着俩宝去了县城余家。 由于是周末,余家一大家子都在家里,余瑶瑶母子三人的到来,使得温馨的小院更加热闹。 “大宝二宝,太姥爷的小心肝儿,快来,快进屋,冻坏了吧?老大老二还不去给你们小外甥沏糖水,没眼力见儿!别忘了给杨杨带一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好的,爷爷,我和老二这就去!” “唉,大哥,你说说爷爷是不是偏心?有了曾孙辈儿,彻底看不上孙子孙女了!可怜的瑶瑶呀,连杯糖水都混不上了。” “你们俩臭小子嘟囔啥呢?没听见你爷爷的话?小心老子抽你俩!大宝二宝,来姥爷抱抱!” “瑶瑶,妈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不是跟你说回来别买东西了,咋就不听呢?” “是呀,瑶瑶,别老买东西了!家里吃的够多了,昨天我和你二嫂跟着妈整理地窖,满满当当的全是吃的。” “对,瑶瑶,大嫂说的是真的,我能作证!昨天整理,妈、大嫂和我差点累死,太多了。” “好啦,妈、大嫂、二嫂,我知道了,下次不买了啊!” “大宝二宝,你们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上次我还到你俩耳朵呢,这次我就到肩膀了!” “杨杨,我和大宝都长个了!你越来越矮了!” “二宝,别吓唬人!杨杨,我和二宝是因为天天运动,吃的多,不挑食,所以长得快!你可以试试,肯定会长个儿的。” “哇,真的吗?大宝!那我也要运动跑步,多吃不挑食了!” “跑……跑……吃吃……” “大宝,你看枫枫,会说这么多字了!” “唉,二宝,枫枫也会长大的!” …… 余家人热热闹闹的聊着天,氛围和谐欢快。 北方的冬天大部分人家都是一天两顿饭,早上吃的晚,晚上吃的早! 余妈、余大嫂和余二嫂陪着余瑶瑶聊了会天儿,下午两点多,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余瑶瑶想跟着去帮忙,被赶了出来,让她去歇着。 余瑶瑶也不坚持,笑嘻嘻的说着好听话去找余大哥余恒灏了。 她想带俩宝去机械厂参观,这事儿还得问问余大哥呢! “瑶瑶,你是啥意思?你想进机械厂车间看看?还要带着大宝二宝?” “是,大哥。有办法吗?” “我不理解,瑶瑶,你跟大哥说说你咋想的?为啥要去车间?” “嗨!大哥,我这不是好奇嘛?林晋琛去你们车间制作了便携自行车,我和俩孩子就也想去看看。” “呵呵,余瑶瑶,你好奇心也太重了!车间很危险的,不能随便进,死了这条心吧!” “大哥,你想想办法吧!我真想去看看,大宝二宝也想去。我们去南省,林晋琛给俩孩子讲了好多机械知识,俩宝被深深吸引了,这段时间天天吵着想去看看!” “瑶瑶,真不能去!大宝二宝太小了,他们闹腾,你也闹腾,那么危险出了问题,后悔都来不及。” “大哥,林晋琛说俩宝很有天赋,不信你一会考考他们!我都跟着学了不少呢,你考我也行!” 余大哥脸色不好看,没想到妹妹这么执着,可太危险了。 他看着余瑶瑶眼巴巴的可怜样,心软了,但还是不赞成妹妹和俩外甥去车间。 决定按照余瑶瑶说的,考考他们娘仨,捡着难的问题出,三人自己答不上来,那去不成也不能怨他了。 “行,你去叫大宝二宝,我考考你们仨。通过了,我给你们想想办法。过不了,可不能耍赖,这事儿再也不能提了!” 余瑶瑶眉眼弯弯,“好的,大哥,放心吧!说话算话。” 听说余大哥要考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机械制造的知识,余家众人不可思议的同时,都十分好奇。 余大哥、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在中间,其他人围在他们四个人周围,安静的看他们要搞什么名堂。 余大哥问:“钻孔有两种基本方式,其一是钻头不转,工件转。这种加工方式容易产生什么误差?” 余瑶瑶立刻回答:“锥度误差。” 余大哥问:“什么时候,前角应选大些?” 大宝毫不迟疑:“加工塑性材料。” 余大哥问:“金属切削过程中主要产生哪些物理现象?” 二宝张口就来:“积屑瘤、切削力、切削热、刀具磨损、加工硬化、切屑。” …… 余大哥问了50多个知识点,从开始的有意刁难,逐渐转变为震惊,再到惊喜,最后变为了麻木。 他着实没想到母子三人居然把基础知识掌握的这么好,这就算没有天赋,有这么牢固的基础知识,经过后天培养,也能在机械制造领域有一席之地了。 余家其他人个个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母子三人,感叹这就是天才吗? “大哥,我们通过了吧?那可以想办法吗?” “大舅舅,我和大宝真的想去看看!” “大舅舅,我们就看看,会小心的!” 余大哥叹了口气,“行,我想想办法,有消息了通知你们!” 余二哥夸张的开口:“余瑶瑶,你们一家还是人吗?去南省不好好玩,敢情是去学习了?太可怕了!” …… 余瑶瑶吃过晚饭,本想在娘家住一宿,可是又怕晚上去黑市被发现,还是带着大宝二宝回清水村了。 虽然晚上还得折腾着来县城,但是安全呀,不容易被发现。 晚上10:00,余瑶瑶一个人出了空间,像风一样运用轻功朝着县城出发。 经过半年的训练提升,显然速度更快了,20分钟就到黑市了。 余瑶瑶没有着急露面,而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隐藏身形,观察黑市布局,查找靳霖等人熟悉的身影。 令余瑶瑶失望的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熟悉的面孔。 黑市里就六个人守着,显然都是小兵,不知道老大在哪里! 余瑶瑶心里发沉,不好的想法涌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抱着最后的期望,孤注一掷的去了县城东边的小树林,那里是她和靳霖一直交易的地方。 如果那里都没有,茫茫人海,她也没办法了。 月明星稀,冷风阵阵,小树林里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 “老大到底咋想的?我们挣了钱反而过的更不好了,天天住在山坡上,跟野人一样。” “唉,别说了,老大心情本来就不好!” “那也没办法呀!贾兄弟失踪半年了,不是出事儿了,就是放弃咱们了。还有等下去的必要吗?” “这话可别让老大听见,贾兄弟在老大心中地位可高了!” “为啥呀?咱们现在已经有了稳定的货源,没有贾兄弟,咱们也能把黑市做大做强!” “话不是这么说的,要没有贾兄弟,咱们有现在的好日子吗?”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着,没必要。” …… 余瑶瑶伏在树梢上,静静听着底下人的抱怨,既震惊又感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立刻出了树林,取出熟悉的货车,一脚油门,向着树林深处折返回去。 车子刚停稳,靳霖就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车前,后面跟着20多个小弟。 靳霖惊喜又急切,“贾兄弟,你回来了啊?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半年了!” 余瑶瑶抱拳拱手,“靳大哥,对不住了!我那边出了点问题,刚解决,让您久等了!” “各位兄弟,实在抱歉了!是我的不是,害大家等我这么久。谢谢大家,辛苦了!” “作为补偿和感谢,我给每个兄弟都准备了50斤的大米和50斤的白面。各位待会自己装袋儿,感谢大家了!” 靳霖一脸嗔怪,“贾老弟,啥补偿?不用!你对我们的帮助太多了,能平安回来就好!”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粮种交易的事情被连累了?” 余瑶瑶了然的摇了摇头,“靳大哥,不是!你可别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跟你没关系,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靳霖突然红了眼眶,哽咽着确认:“真的不是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受我牵连了,这半年吃不好睡不好的,天天盼望你能平安回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说着说着,靳霖眼泪流了下来,又哭又笑,但心里的压力总算卸了下来。 …… 第66章 黑市交易大赚,打开商业通道 站在靳霖身后的小弟们都红了眼,有几个感性的小伙子急忙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 这半年来,小弟们虽然嘴上对靳霖安排大家住在山坡树林里多有埋怨,但心里都理解老大的压力和苦闷。 他们坚强刚毅的老大,在黑市被捣毁,如丧家之犬,走投无路的时候都没流过一滴眼泪。 此时此刻却哭的像个孩子,小弟们心里像针扎一样的疼。 余瑶瑶胸口酸涩,眼眶发热,她没想到靳霖如此重情重义,为她担心忧虑了半年之久。 她的心境突然变了,不再单纯的把靳霖当做赚钱的渠道,而是真正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伙伴朋友。 “靳大哥,您的情意,小弟铭感五内。这次属实是意外,粮种我已经收上来还给上线了,不用再惦记了!我保证以后有事情绝对先知会您,不让您和各位兄弟担惊受怕,吃苦受累了!” 靳霖压力释放的差不多了,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不好意思的胡乱擦掉泪水。 “嘿嘿,贾老弟,让你看笑话了!一个没忍住,我以为是粮种交易出了意外呢!”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不多问了!以后有事,贾老弟可千万别自己硬扛!用得着我靳霖的时候,吱一声,随叫随到。” 余瑶瑶真诚微笑,点头答应。 “好嘞!有靳大哥这话,以后再有难题,我可就不客气了!” 靳霖开怀大笑,“没问题,尽管找我!” 靳霖收敛了嬉笑的态度,美其名曰贾兄弟是黑市二把手,郑重其事的开始和余瑶瑶讲述半年来黑市的生意和经营情况。 余瑶瑶认为自己德不配位,属实没脸自诩二把手。但她心中有愧,迫切想知道黑市发展情况,以便于伺机弥补。 虽然早有猜测,以靳霖的能力和手段,黑市不会陷入太大的危机。 可当听到在短短半年时间,黑市规模扩大了两倍,经营利润翻了5倍。 余瑶瑶还是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对靳霖的商业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要不是自己有金手指,在做生意方面是远远不及靳霖的。暗自决定一定要把靳霖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借着时代的东风,一起发大财。 侃侃而谈的靳霖突然止住了声音,被余瑶瑶火热的目光盯的疑惑不已。 “贾老弟,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余瑶瑶立刻收回视线,一本正经的微笑。 “靳大哥,小弟这是太佩服您了!您的能力没话说,商业奇才呀,可得带着小弟一起发大财啊!” 靳霖爽朗大笑,“哈哈!贾老弟,就别开我玩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还是稍逊一筹的!黑市能顺利发展,多亏了你之前供的货,打开了人脉!不然,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局面!” 余瑶瑶笑呵呵和靳霖商业互吹,小弟们看着互夸互擂的两人很是无语。 “好了,靳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有空再聊!我这次带了满满一车的货,看看怎么安排!” “哈哈,好,贾老弟,有空再聊!这货还能怎么安排,肯定是全部留下了。别说这一车,再来一车咱们黑市也能消化!” “靳大哥,敞亮!我这次带了5万斤大米,5万斤白面,10万斤水果。能吃下不,手里存货还有很多,随时可以供货,就看黑市能消化多少了。” “真的吗?贾兄弟,多多益善,我们可以搞批发,供货给市里、省城、跨省或者首都。有多少要多少!” “靳大哥,能行吗?货太多,运输方面是不是跟不上?” 靳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满脸笑容。“嗨,我咋忘了说了!咱们黑市和省城黑市合作了,有专用货车,20辆!” 余瑶瑶目瞪口呆,“什么?20辆?” 靳霖难得看到贾老弟露出这样的表情,哈哈大笑,“没错,贾老弟,就是20辆!所以有货尽管送来,不存在吃不下的情况!只是可惜了,你供的货好,没赶上年前,少赚了一大笔钱。” 短暂的震惊失态过后,余瑶瑶恢复了一贯镇定的表情,只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现在的需求量不如年前好,但也不差!年前人们大肆购买的粮食水果基本都消耗一空了。 北方的正月依旧冰天雪地,水果最是稀缺。 况且余瑶瑶供给的货物品质市场上找不到第二家,更加不愁销路。 靳霖和余瑶瑶谈好了收购价格,大米白面均是1块5毛钱1斤,水果1块钱1斤。 如今的青县黑市规模宏大,经营良好,靳霖手里钱票充裕,再也不用赊账了。 他们把根据地转移到了山坡上,所以取钱搬货都十分方便。 靳霖大手一挥,小弟们搬运货物的搬货物,取钱的取钱,交易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余瑶瑶收到了29万的现金和1万的票据,其中25万是本次的货款,5万是黑市半年的利润分成。 她受之有愧,坚决不肯收5万的利润分成,可靳霖铁了心要给,说什么都是她应得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更加羞愧,她对黑市的经营管理从没插手过,除了大量供货和前期赊账以外,可以说是毫无贡献。 可靳霖和一众小弟却对她心存感激,不只是口头上承认她的地位,还真金白银的给钱。 余瑶瑶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不过,转身就开始说作为二把手,要给兄弟们发福利。 豪迈大气的拿出5万块钱作为福利奖金,补发过年福利每人200块钱,剩余部分交由靳霖保管,奖励业绩贡献突出的小弟。 并且规定每月都会发放一次奖金,资金从自己的分成里出。 靳霖震惊于余瑶瑶的大方仗义,当即同意了余瑶瑶的奖励政策。 表示自己身为黑市老大,更要以身作则,和余瑶瑶各出一半的利润分成,用于激励手下的兄弟。 余瑶瑶据理力争,表示她先出这5万,等消耗完了以后,再和靳霖一人承担一半资金。 靳霖争辩不过,只能赞成余瑶瑶的做法,清楚贾兄弟是为了照顾他,这5万块钱足够目前黑市小弟们两年的奖励了。 众小弟个个神情激动,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都想嚎几嗓子,来抒发自己兴奋开心的心情。 黑市里只有靳霖和余瑶瑶是有分成的,小弟们都是基本工资加绩效的形式,撑死最多一个月100块钱。 所以,奖金对他们的吸引力不可谓不大,说明他们只要干得好,收入能更上一层楼。 黑市小弟们的工资最低都能和县城各种厂子的普通正式工比肩,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余瑶瑶和靳霖保持每周交易三次的节奏,彻底清空了余瑶瑶灵泉空间积累的存货。 黑市赚的盆满钵满,从北到南,规模已经辐射到了海市,且稳稳的站住了脚跟。 靳霖留下几个亲信和自己镇守青县,其他人都被派到外省市,常驻外地对接当地黑市交易。 余瑶瑶存款突破百万大关,货款连同分成共计赚了110万,整个龙国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有钱的人了。 当然她没有要那么多现金和票据,只收了50万的钱票,剩余60万全都要了黄金、古董字画、古籍孤本等。 靳霖为了帮余瑶瑶回收老物件和黄金,成立了专门的回收部门。 从北省开始,向外辐射,周围的省市收了个遍,甚至跑到了首都。 余瑶瑶空间里的老物件堆得满满当当,黄金多到能垒起一间屋子。 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欣赏空间里的财宝,恨不得搬张床睡在成堆的老物件里。 直到有一天,二宝不小心踢坏了一个珍贵的瓷器,余瑶瑶这才心疼的让空间管家收进灵泉空间的仓库里。 为啥不收到现代空间的仓库呢?还不是因为现代空间仓库容量有限,不像灵泉仓库是无限大的。 黑市彻底发展壮大,余瑶瑶提供的货源单一,不能满足所有地区的需求。 即使有自己的运输车队,从青县运送到海市的成本还是不太合算。 所以,余瑶瑶和靳霖商量过后,寻找驻点所在地及周边地区的货源,最大化开发市场,赚取更多利润。 同时,还不断的继续向南方开疆拓土,过程虽然艰难,但结果非常喜人,照这样的速度和进程,用不了多久就能辐射到南省。 期间遇到了很多地头蛇,如果和人家争抢地盘必然会受到反噬和打击。 好在余瑶瑶和靳霖的定位是整合资源,搞批发,不做零售,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样反而为当地的黑市管理者提供了更加便捷的条件,他们不需要自己去找货源、筛选货物品质,还节省了运输费用。 极大的节约了成本,提高了利润,规避了被查处的风险。 所以,余瑶瑶和靳霖的生意才能发展的这么快,非但没受到太多的阻挠,反而推进的十分顺利。 当然也少不了小弟们的努力,他们经过精挑细选,又通过了余瑶瑶现代化的培训。 个个以热情服务为导向,十分会做人,该送礼送礼,该让利让利,迅速打通了从北到南的商业通道。 余瑶瑶和靳霖的商业版图就此初具雏形…… 第67章 拖拉机进村,余瑶瑶轻松驾驶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冰化成流,草树发芽,转眼间到了春耕前夕。 清水村的村民们聚在村口,或站或坐,享受耕地前最后的清闲时光。 “突突突……轰隆轰隆……哒哒哒哒……哐当……突突突……” 冒着黑烟,裹挟着尘土的拖拉机开进了清水村。 村民们捂着口鼻,好奇的瞅着拖拉机及开拖拉机的小伙子。 驾驶拖拉机的小伙子身材魁梧,面容清秀,在村民们聚集处,拽手刹踩离合,利落的从车座上跳下来。 “各位乡亲们,我是县农机站的,我叫张永军。请问余瑶瑶同志在哪里?能不能帮我叫下人?领导派我过来送拖拉机!”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明白张永军啥意思。 “小伙子,你来给谁送拖拉机?找余村医干啥?” “是呀!送拖拉机跟余村医有啥关系?” “这拖拉机是给我们清水村的吗?” “啊,是给咱们余村医的!为啥呀?” “对呀,啥时候买的?咋没听见消息呢?” …… 张永军眼见村民们热火朝天的相互讨论,没人搭理他,也没人告诉他怎么找到余瑶瑶同志。 不由得有些着急,他还得收钱,返回去汇报呢。于是,提高音量,打断了村民们的交谈。 “乡亲们!停一下,听我说!” “谁能帮我找下余瑶瑶同志?我是被派来给清水村送拖拉机的,但是必须要和余瑶瑶同志交接!” “至于原因,我不清楚,我也是听从领导的安排!” “麻烦各位帮帮忙,让余瑶瑶同志过来做下交接,或者帮我指个路,我开进去自己找也行!” 钟满福麻利的站了出来,憨笑着开口。 “张永军同志,我叫钟满福,是清水村的村民。余村医在医疗室,我带你过去吧?” 张永军连连感谢,“钟满福同志,谢谢你!来,你坐在挡泥板上吧,方便指路,咱们开车过去找余瑶瑶同志!” 钟满福满口答应,等张永军坐在驾驶位上后,兴高采烈的爬上了挡泥板。 在张永军的提醒下,钟满福一手抓着驾驶座的靠背儿,一手扣着挡泥板。 拖拉机摇摇晃晃的往大队部医疗室驶去,钟满福既兴奋又害怕。 村民们既羡慕又懊恼,以手堵住口鼻,呼呼啦啦一群人跟在拖拉机后边小跑,场面很是壮观。 “突突突……突突突……哐当……” 拖拉机行驶的声音太大,根本不需要通知,惊动了沿路的所有村民。 大队长和干部们从办公室里出来,背着手伸着脖子张望。 余瑶瑶站在医疗室的门口,看着远远驶来的拖拉机,俩宝踮着脚尖蹦着高儿眺望。 眨眼间拖拉机在大部队空地上熄了火,后面坠了一大串村民。 钟满福和张永军先后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朝着干部们和余瑶瑶的方向走来。 大队长询问:“满福,咋回事啊?这位是?” 钟满福笑嘻嘻的回答:“队长叔,这是县城农机站的张永军同志,是来给余村医交接拖拉机的!” 大队长疑惑不解,“啥意思?和余村医交接拖拉机?” 张永军往前迈了一步,开口解释。 “大队长,您好。我是农机站的张永军,领导派我来给余瑶瑶同志送拖拉机,还要把拖拉机的钱收回去。” “请问余瑶瑶同志在哪里?能帮我通知一下吗?” 大队长和干部们震惊又疑惑,不明白余瑶瑶为啥要自己买辆拖拉机,这东西能私人购买吗?真是闻所未闻。 村民们呆若木鸡,满脑子都是余瑶瑶真的买拖拉机了,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理解。 余瑶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她站的不远,清楚地听到了张永军说的话。 当即明白了是县长答应给清水村的拖拉机,不过这咋还送货上门了呢?说好的去县政府找县长批条子呢? 心里疑惑不已,表面镇定自若,反正都送上门了,问问不就成了! “张永军同志,您好,我是余瑶瑶。” “余瑶瑶同志,可算找到您了!我是来送拖拉机的,领导交代我找您交接拿钱。” “我出钱?张永军同志,这车落在谁名下了?有手续吗?” “有有有,给您,这是手续!车落在清水村名下了。哦,对了,这还有一封信,是领导让交给您的!” 余瑶瑶伸手接过手续文件和信,看完信,她脸色古怪的看了眼张永军。 叹了口气,转而把信交给了大队长。 大队长一脸莫名,却还是接过信快速浏览了起来。 大队长越看越激动,信纸随着他的手颤抖,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忽而仰天大笑。 “周会计,快快快,赶紧去拿存折,跟我去趟县城,咱们把拖拉机钱给张永军同志。” 村干部们同样不解的盯着大队长,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同款问号脸。 周会计周志河没有动,疑惑发问。 “大队长,不是余村医的拖拉机吗?为啥要大队和村里出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队长开怀大笑,“这就是咱们村和大队的拖拉机,是余村医帮咱们争取来的,都落在清水村名下了,可不得村和大队出钱!” 周会计瞪着眼睛,“啥?咱们村的拖拉机?咱们有拖拉机了?” 大队长美滋滋的点头,把信递给周会计。 周会计一把拿过信,不错眼的看了起来。 突然爽朗大笑,把信塞给了边上的支书,一溜烟跑回办公室拿存折去了。 支书看完信,同样开怀大笑,把信传递给还没看到内容的几个干部。 干部们个个喜上眉梢,村民们抓心挠肺。 “大队长,信里写了啥?拖拉机到底咋回事?” “是呀,快跟大伙说说,急死我了!” …… 大队长摆摆手,让支书把信里的内容读了出来。 信是县长写给清水村干部和村民们的,详细阐述了拖拉机的所有权,为什么要给清水村拖拉机。 还有拖拉机价钱减了三千块钱,只收五千块钱,并着重解释了余瑶瑶在这件事上的贡献和牺牲。 干部和村民们像中了大奖似的,喜笑颜开,议论纷纷,一口一句夸奖着余瑶瑶,满满的都是感激。 张永军恍然大悟,脸色涨红,尴尬的瞥了眼余瑶瑶。 忍不住回想站长和主任的话,开始犯嘀咕,到底是领导没说清楚,还是自己没听懂,怎么自己理解的和信里的内容有这么大出入。 还纳闷余瑶瑶同志咋那么有钱呢?都能自己买拖拉机了,结果是误会一场。 余瑶瑶被村民们的欢呼雀跃所感染,笑容柔和温婉,根本没注意到张永军憨傻的样子。 周会计很快带着存折返回来了,他才40多岁,正值壮年,毫不费力的骑着大队自行车载着大队长去县城去取钱。 张永军从拖拉机车厢里搬下自己的自行车,跟着大队长和会计回县城拿钱了。 …… “队长叔,怎么了?昨天还挺开心的,今天咋唉声叹气的?” “余村医,昨天光顾着高兴咱们村有铁疙瘩了。忘记了村里没人会开呀,守着宝藏用不了!” “呃……队长叔,村里没人会开拖拉机?张永军同志昨天也没说培训的事情吗?” “村里都没几个人坐过拖拉机,更别说开了!张永军同志没说培训的事儿,我也没想起来这茬儿。余村医,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去趟农机站,帮忙问问培训学习的事儿?” 余瑶瑶沉默了,她和农机站没有交情,低价卖给清水村拖拉机完全是因为县长。 可自己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再去麻烦县长吧?那点救命之恩可经不住这么嚯嚯。 自己会开车,但是没开过拖拉机,都是车应该有相通的地方吧! 余瑶瑶决定自己教村民开拖拉机,不行再去农机站求助。 “队长叔,要不我试试吧?我看过书,知道操作步骤。” 大队长表情震惊,“余村医,你没开玩笑吧?这这这……你真会操作?从书上看看就能会了?” 余瑶瑶坚定点头,“嗯,本来也不难,我试试,不行,再去找农机站!” 大队长满脸不信任,“要是弄坏了可咋办?虽然是低价买的,但也5千块钱呢!” 余瑶瑶摊了摊手,“那没办法了,我和农机站没交情,人家理不理我还是一回事呢。这点事去找县长,我也没这么大脸呀!” 大队长沉默了,深吸一口气,“余村医,这么大事儿我做不了主,得开会问问大家伙。” 余瑶瑶点头表示理解,大队长急匆匆的走了。 不一会大喇叭响了,“注意!注意!清水村的村民们,大队部空地集合!空地集合!……” 经过村民大会投票,赞成余瑶瑶尝试开拖拉机的人数比反对的多了一个人。 就这样,在毁誉参半的议论中,余瑶瑶从容镇定的拿起了拖拉机的摇把子。 当余瑶瑶游刃有余的驾驶着拖拉机在村里溜达时,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其实支持余瑶瑶尝试的人也是不相信她的,只是还要指望余瑶瑶去农机站找关系帮村里培训,而且她还是村医。 所以,不得已才投了赞成票。 但偏偏不被看好的余瑶瑶,就是这么争气,拖拉机开的贼溜。 事实上,余瑶瑶自己心里也是没谱的,幸好她在村民们投票的时候,用意识在空间看了拖拉机驾驶视频。 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这不,视频到底没白看,开的稳稳当当。 余瑶瑶向村民和干部们展示了技术和实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大队长和干部们在村里筛选年轻的小伙子,准备挑出五个人让他们跟着余瑶瑶学习驾驶拖拉机。 第68章 选拔拖拉机手,林老二不服 余瑶瑶这几天快要被累成狗了,每天上午要在医疗室问诊,下午要教村里选出来的五个预备拖拉机手驾驶拖拉机,晚上在空间里带着俩儿子学习和翻译。 终于熬到了正式选拔拖拉机手的日子,余瑶瑶恨不能敲锣打鼓的庆祝。 说实话,五个人资质着实一般,余瑶瑶劳心劳力了大半个月,该教的都教了。 如果非要矮子堆里拔高个儿,钟满福是表现最好的,好歹能走直线。 其次是赶牛车王大爷的儿子王栓柱,拖拉机能一耸一耸歪歪斜斜的被开走。 剩下的三个人,手忙脚乱,连基本的刹车离合都记不清楚,无法控制方向,还有人开进过沟里。 值得一提的是,老林家林老二林晋业就是开不好拖拉机三人中开的最好的一个。 林老二被选中,余瑶瑶很惊讶,毕竟村里选拔拖拉机手不存在黑幕,老林家名声又不好,林老二能被选中,确实是靠他自己的实力。 不过只能止步于此了,怎么说呢?林晋业有点实力,但还不够看。 考核的标准很简单,在村里开一圈,会倒车,刹车及时,起步顺利,驾驶最好的前两名即为拖拉机手。 考核的先后顺序是抽签决定的,钟满福是第一个,林老二是第三个,王拴柱是最后一个,剩余两位预备人员分别是第二个和第四个。 大队长一声令下,钟满福开始摇车,顺顺利利的在村里开了一圈,虽然看着动作生疏,但比平时训练开的还好,所有操作都是满分。 虽然后面四个人还没比,但钟满福成功拿下一个拖拉机手的名额。 王栓柱拍着钟满福的肩膀恭喜,还不忘了薅羊毛,询问经验。 林老二脸色阴沉,剩下两人一脸菜色,尤其是第二个考核的。 余瑶瑶满意的点头,大队长和村干部欣慰的笑,村民们纷纷夸奖钟满福,钟满福的家人开心不已。 老林家众人表情怪异扭曲,他们希望家里能出个拖拉机手,既能挣工分还能争面子,最重要的是能方便家里,说不准还有回扣拿。 保不齐谁家有意外情况,会租用拖拉机,作为拖拉机手自然有机会谋取私利。 如果被选中的人是林老大林晋伟,全家人肯定欢欣鼓舞,可偏偏是林老二,让他们一家人难受的很。 除了林老二媳妇刘燕芳和两人的三个闺女,老林家没人真心为林老二高兴。 第二个考核的人,费劲巴力的把车摇着,刚开出10米就奔着沟里去了。 林老二表情和缓了很多,开着拖拉机歪歪扭扭的在村里转了一圈,每次都贴着沟边走,要掉不掉的,村民们都揪着心。 村民们一言难尽,这驾驶技术谁敢坐呀?上了车不得提心吊胆的,随时可能翻车。 干部们商量过后给林老二打了75分,太高了真的不值,也不敢太低,怕后面两个更拉胯。 林老二好歹能开,多练习没准就好了,干部们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林老二停稳车后沾沾自喜,感觉自己又行了。 第四个考核的还比不上第二个,摇车都没摇着,自己羞恼不已,直接放弃了。 林老二更加得意,脸上笑容灿烂,嘲讽意味十足,丝毫没有遮掩。 最后一个就是王栓柱了,他是个心思活络的庄稼汉子,别人都忙着观察考核过程和结果,他却缠着钟满福学习经验和操作。 果然临时抱佛脚是有道理的,王栓柱的考核比不上钟满福,但却甩了林老二好几条街。 考核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开的好赖一目了然,大队长当即宣布了钟满福和王拴柱正式成为清水村拖拉机手。 村里人欢呼祝贺,洋溢着欢快的笑脸。 就连考核失败的两人也纷纷向钟满福和王栓柱道喜,言语之中是隐藏不住的羡慕。 林老二神情阴郁,双拳紧握,眼里的妒火仿佛要把钟满福和王拴柱烧死。 老林家众人愤怒不已,这下好了,没机会纠结林老大没被选上,林老二要脱离掌控的事情了。 此时终于做到了全家一条心,一致对外。 “不公平!王拴柱凭什么被选上?我举报他考试作弊,考核过程中一直在问钟满福。钟满福帮他作弊,同样不应该被选中。” 村民们的喜悦被林老二愤怒的咆哮声打断,面面相觑,瘪嘴不屑,知道老林家又要胡搅蛮缠了。 “对,不公平!钟满福和王拴柱公然作弊,应该被取消资格!”林老二媳妇表情悲愤。 大队长沉了脸,“林老二,你们两口子啥意思?村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考核结果,钟满福和王拴柱是开的最好的,这能有假,不选他们,选你这个随时要掉沟里的吗?” 林老二脸色难看,却依旧梗着脖子狡辩。 “大队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考试的时候传授经验操作,本来就是作弊行为。您孙子狗剩是在学校念书的,考试的时候老师让不让他们讨论交流?” “我的驾驶技术确实不是最好的,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熟能生巧,我练练总能开好。可是公然作弊,这说明人品有问题,他们两人做拖拉机手,我不服。” 钟满福和王拴柱被气的眼里冒火,尤其是王拴柱他恨不能冲上去给林老二两拳,同时还十分愧疚。 “对不起呀,满福,连累你了!要不是我缠着你问东问西,你也不会被林老二这个疯狗咬住。” 钟满福既生气又委屈,但清楚这事也不能怪王拴柱,是林老二自己落选了就找不痛快。 “栓柱哥,没事,跟你没关系,是林老二非要搞事情。” 王拴柱心里好受了些,怒火也压制不住了。 “林老二,你说的好听,不就是因为自己落选了吗?你嫉妒我和满福,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公平人品。” “有意思吗?你要是光明正大的承认,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可你的行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恶心!” 林老二气的跳脚,“王拴柱,你作弊还有理了?反正你当拖拉机手,我不服!” 王拴柱和林老二唇枪舌战,双方家人跟着帮腔对骂。 村民们有帮王拴柱说公道话的,被李翠花骂的抬不起头。 一时之间村民们没人敢插嘴了,毕竟老林家一家都是泼皮无赖,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第69章 重新考核,老林家彻底没脸 王拴柱一家和老林家彻底撕破脸,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赶牛车大爷王有发被气的喘着粗气,仍旧保持着理智。 而林老头自从被警察带走又放回来后,彻底放飞自我,越来越无耻,不顾脸面跟着妇人儿孙一起骂王家人。 场面一度失控,喧嚣吵闹,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两家人面容愤怒扭曲,唾沫飞溅,言语恶毒难听,专挑对方痛处骂,甚至隐隐有动手的苗头。 清水村干部们皱着眉头拉架,毫无作用,周会计被老林家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大队长太阳穴突突直跳,眼里怒火弥漫厉声喝止。 “都给老子闭嘴!” 大队长粗犷愤怒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现场一秒静默。 王家人和老林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安静如鸡,只是眼神都凶狠的朝对方射去。 大队长闭了闭眼,深呼吸调整情绪。 “你们两家像啥样子?吵吵闹闹,还想动手是吗?” “来来来,你们继续,照着对方脑袋打,地上都是石头,捡起来,打呀!” “受伤了死人了,正好咱们有拖拉机。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进坟地的进坟地,拖拉机送葬,多风光呀!” 王家人被大队长骂的恢复了理智,低下头,如斗败的公鸡。 老林家则是不以为意,依旧恶毒的盯着王家人,甚至还恨上了大队长。 大队长把两家的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嘲讽勾唇。 “林大富,出息了,跟着老婆孩子一起骂人,舒服吧!” 林老头这么多年一直装憨厚老实,大队长当众说他,令他十分尴尬难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大队长懒的看林老头扭捏作态,继续开口。 “关于今天拖拉机选拔的结果,是大家共同见证有目共睹的,钟满福和王拴柱凭实力取胜。” “可是总有人自以为是,见不得别人好,质疑考核的公正性。” “考核规则里从来没说过不准相互交流经验,但是有些人偏要无理取闹。” “可咱们清水村向来公平公正,由不得别人随意抹黑,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传到外边,还不得让外人笑掉大牙?” “钟满福是靠实力赢得名额的,是当之无愧的拖拉机手。还能指导王拴柱,技术毋庸置疑。还有人反对吗?” 村民们纷纷出言支持钟满福,老林家众人无话可说,钟满福家人喜笑颜开,王家人默默松了口气。 林老二无所谓的撇嘴,知道自己比不上钟满福,他的目标本来就是取代王栓柱。 大队长见无人反对,表情缓和了不少。 “既然如此,钟满福成为拖拉机手这件事就定下了,以后任何人不得胡乱质疑和污蔑。” “接下来再说说王拴柱的这个名额,虽然同样靠实力通过了考核,但老林家人不服,质疑作弊。” “我宣布,王拴柱和林老二重新考核,择优录取!” 王拴柱表情坦荡,相信自己,不否认钟满福的指导起了大作用,可他本来也比林老二技术好。 林老二眼珠子乱转,神情猥琐奸诈。 “大队长,这不公平吧?王拴柱已经接受过钟满福的指导了,再来一次肯定还是要比我厉害!这样的重新考核有啥意义?” 大队长不耐烦的问:“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直接把名额给你?” 林老二一噎,当然希望名额能直接给他,可也知道不现实。 “大队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着王栓柱占了先机,我吃亏了而已。” 大队长皱眉,“那给你点时间,也去问问满福经验和技巧,不就行了!” 林老二故作委屈,“大队长,我追求公平正义,刚刚惹了钟满福,他要是不告诉我或者告诉我错的,使坏怎么办?” 大队长吐出一口浊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干啥?要不让余村医指导指导你?她开拖拉机比钟满福强多了,让你占便宜!” 余瑶瑶连忙拒绝,她可不想沾一身腥。 “大队长,我可不掺和。我指导林老二,他要是还没考过,不得倒打一耙。诬赖我对他有意见,使坏,不好好教他!” 林老二也急忙附和,“对,不行。谁不知道老三媳妇和我们有矛盾,她根本不愿意教我,也不可能好好指导我。” 大队长彻底失去耐心,“林老二,那你说说,你到底想干啥吧?” 林老二谄媚一笑,“大队长,既然王拴柱学习了经验技巧,比我占了先机。那让我多开几次车,没人教我,我自己找找经验,不就公平了吗?” 余瑶瑶被林老二的无耻惊的目瞪口呆,口头传授和亲自实践能一样吗?林老二摆明了想多练习几次,熟能生巧,比口头指导强多了。 王拴柱嘲讽的看着林老二,王家人愤愤不平。 老林家众人确是眉开眼笑,得意的很,眼里都是对林老二的赞赏。 干部和村民们白眼儿都要翻上天了,暗骂老林家没脸没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队长被气笑了,“呵呵,林老二,真是好盘算呀!多练几回?亏你想得出来!你这就不是占便宜了?” 林老二义正言辞,“大队长,这不是没人愿意教我吗?而且这怎么能叫占便宜?我多练习几次,也未必比得上钟满福随便指导几句。” 大队长讥讽的问:“你的意思是,如果让你练习几次,考试还是考不过王拴柱,那你依旧质疑不公平是吗?合着咋说都是你有理,那还比啥?” 林老二压下心中不快,明白是彻底得罪了大队长,但此时他一点也不后悔,对自己信心十足,相信多练几次一定能胜过王拴柱。 “大队长,放心!我肯定不会那样,让我练几次后,考试结果啥样我都认!” 大队长面无表情,“你想练几次?” 林老二知道不能太过分,“10次。” 众人无语,感叹林老二随门风,脸皮比城墙还厚。 大队长询问过王拴柱的意见后,同意了林老二的要求。 林老二当众开着拖拉机在村里练习了10圈,一圈不如一圈,7次都掉进沟里了。 林老二脸色铁青,除了老林家众人,村民们都没搭手。 反正村里的沟都不深,也就20厘米左右,不然也不敢让他们这样练习考核。 最后的考核被王拴柱轻松秒杀,林老二脸色惨白,大受打击。 李翠花不长记性,还想攀咬余瑶瑶,指责余瑶瑶教学不负责任,没好好教林老二。 余瑶瑶根本不惯着她,三两句怼了回去。 直接讽刺林老二天资愚笨,老林家没脸没皮,胡搅蛮缠。 村民们听的身心舒畅,连声应和,言语里满是对老林家讥讽和厌恶。 老林家众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为数不多的脸面被丢尽了。 第70章 江招儿堂姐来了,姐妹矛盾爆发 拖拉机考核风波过去两个月了,春耕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村民们忙的不可开交,老林家众人夹着尾巴干活。 余瑶瑶也更忙了,县医院来了好几例疑难杂症,都是余瑶瑶治疗的。 同时翻译工作一直没停,俩宝倒是争气,学习能力杠杠的,给余瑶瑶带来了一丝丝安慰。 仿生皮肤的研究顺利开展,这项技术在余瑶瑶上一世的时空早已成熟,且广泛应用。 是以余瑶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研究的进程十分迅速。 唯一的难题就是目前这个时代,仿生皮肤需要用到的好多材料都没有,需要余瑶瑶自己去实验开发,寻找替代品。 余瑶瑶熟知仿生皮肤材料的属性,替代品虽然难找,但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实验,找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几种是复合材料,以现在的技术机器无法生产。 余瑶瑶也没办法,她不是没想过用功德值从空间管家那里兑换,思索再三后还是放弃了。 仿生皮肤问世后,自己要写论文出报告,申请专利,成分材料会被公布于世。 科研人员肯定会反复验证仿生皮肤的材料和构成,她无法解释复合材料的来源。 好在没有复合材料也能制作出仿生皮肤,只是触感差点意思。 余瑶瑶无奈叹气,全身心投入到了有缺陷的仿生皮肤研究合成实验中。 参与实验的除了吴彩凤这个实验体,吴院长和周主任也积极响应,跟着帮忙,见证奇迹的诞生之路。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余瑶瑶把余二哥余恒谨和余二嫂魏莱,以及李菲都拉进了实验室。 将来成果问世,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员都会署名的,几人的前途会更加顺畅光明。 余瑶瑶一心扑在事业上,每天骑车带着俩宝早出晚归。 所以根本不知道村里又来了个女知青,而且这人她还见过。 清水村知青院,朱天娇提前半小时下工回来,正在厨房准备知青院众人的午饭,当然没有江招儿和她堂姐得份儿。 江招儿因为偷盗朱天娇的财物,俩人早就闹掰了。其余的三个男知青也看清了江招儿丑恶的嘴脸,谁也不搭理她。 所以自从冲突爆发后,江招儿都是自己做饭吃的,朱天娇和三个男知青一起吃饭。 三个男知青做饭难以下咽,朱天娇虽然做的也不好,但至少吃得下去。 况且朱天娇做饭时间久了,居然练出了师,饭菜的色香味只差了颜色不好看。 四个人一致决定,做饭全权委托给朱天娇,三个男知青负责砍柴打水洗碗。 朱天娇早下工做饭的时候,三人要把她地里的活计做完,不能影响朱天娇的工分。 四个人就这样分工合作了,相处的十分融洽和谐。 而江招儿的日子过的甚是艰难,手里没钱,再也占不了朱天娇的便宜,吃的用的大不如前。 干农活不认真,偷懒磨洋工,工分少得可怜,勉强维持温饱,过的节衣缩食。 回到知青院没人搭理她,自诩城里人,嫌弃村里人,和村民们也相处不好。 物质精神双重匮乏,短短几个月就变得面黄肌瘦,皮肤粗糙,看着老了好几岁。 每次看到肤白貌美的余瑶瑶骑着车载着大宝二宝,潇洒惬意的穿过村子,路过田地,她就说不出的心酸难受。 余瑶瑶自从做了村医后,渐渐的不再化妆遮掩他们母子的容貌和肤色。 她手里有钱,不用下地,也不需要挖野菜果腹,再画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不礼貌了。 村里人没人怀疑什么,只是羡慕余瑶瑶娘仨越过越好了。 余瑶瑶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被江招儿嫉恨上了,只是知道了也不在意。 像江招儿这样的大有人在,除了在心里嫉妒咒骂,也做不了什么,伤害值为零。 现在的江招儿又累又饿,头晕眼花,满脑子都是吃口热乎饭,上炕去休息,根本没精力去嫉妒余瑶瑶。 可现实却是朱天娇、杨泽和两个男知青说说笑笑的吃着香喷喷的午饭,江招儿姐妹俩瘫倒在厨房门口,谁也不想去做饭。 “江招儿,你到底是怎么混的?人家高高兴兴一起吃饭,叫都不叫你。连累了我,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江招儿听到堂姐的埋怨也来了脾气,本以为堂姐的到来是救赎,没想到日子过的更苦了。 堂姐地里的活计一点都不会干,她好不容易干完自己的还要帮堂姐,做饭也是她,当牛做马伺候堂姐。 每次要爆发的时候,就劝说自己要忍耐,堂姐手里有钱,可堂姐连个糖块都没给过她。 现在没吃上饭,不停的埋怨,江招儿气的破口大骂。 “江盼儿,你有病吧?天天照顾你伺候你,你还来能耐了是吗?” “真把我当成佣人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小姐命!” “什么东西呀?受我连累?我给你干活做饭的时候怎么不说受我连累?吃不上饭开始埋怨我可,要点脸吧你可。” 江招儿的堂姐就是在南省军区医院做护士的江盼儿,被余瑶瑶戳穿真面目后,贺雨柔幡然醒悟,不搭理江盼儿了。 江盼儿曾经仗着和贺雨柔交好,在军区医院护士部横行霸道,连护士长都不放在眼里,得罪了不少人。 江盼儿自己不争气,经常有病人投诉。贺雨柔厌弃她之后,被她欺负的人联合起来,把她彻底赶出了军区医院。 没了贺雨柔的撑腰,江盼儿毫无战斗力,直接被开除了,无处可去的她,灰溜溜的回了老家。 她的父母知道她丢了工作,还失去了贺雨柔这个金大腿,狠狠地抽了她一顿,转头就收了老无赖的彩礼,要把她嫁出去。 江盼儿走投无路之下,想起了自己没脑子的堂妹江招儿,毅然决然的偷偷报名下乡了。 她知道江招儿眼皮子浅,打定主意利她堂妹帮自己干活,照顾伺候自己。 想要马跑,又不给马吃草。 江招儿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好摆弄的小丫头了,这不玩儿脱了,江招儿光付出没回报,彻底爆发了。 江盼儿目瞪口呆,满脸通红,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指着江招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招儿,你……你你……” 第71章 狗粮有些撑,姐妹俩的算计 仿生皮肤研究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余瑶瑶大手一挥,给大家放两天假。 可有些人天生的劳碌命,比如周主任和余二哥。 恰好外科有两个病人的手术不好做,两人只能转战手术室继续奋斗。 再比如余瑶瑶,她是清水村的村医,为了做实验研究,已经连续请假很长时间了。 春耕大家都忙着种地,看病的村民确实不多。 但现在春耕接近尾声了,村民们因为劳累和天气变化,身体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毛病。 所以余瑶瑶同样不能休息,要留在医疗室看诊。 地里的农活虽然做的差不多了,但到底还没干完,所以有需要的村民们错峰轮流看诊,不必排长队浪费时间。 医疗室虽然不是人声鼎沸,但也是络绎不绝。 “余村医,余村医,女知青被镐头把脚砸伤了。” 余瑶瑶正捏着桂莲婶子的左手号脉,钟满福的大嗓门就传来了。 不等余瑶瑶反应,钟满福撩开门帘站在一边,杨泽气喘吁吁的抱着面色惨白,还咬着下唇的朱天娇冲了进来。 后面呼呼啦啦跟着来了一长串的人,余瑶瑶根本没看后面,注意力全都在朱天娇的脚上。 朱天娇的鞋面已经被鲜血浸湿,脚底下还沾着混合血水的泥土。 余瑶瑶让杨泽把朱天娇放在医疗床上,自己去柜子里取消毒工具和破伤风的药剂。 拿剪刀把朱天娇的鞋面剪开,检查后发现破皮出血,有点骨裂,不是特别严重。 告诉朱天娇忍着点疼,用酒精反复冲洗伤口,抹上碘伏,涂上跌打药膏,最后用绷带固定。 朱天娇被酒精痧的眼泪汪汪,把杨泽的手都扣出了印子。 余瑶瑶看见满脸心疼,任由朱天娇掐的杨泽,嘴角微勾,闻到了恋爱的味道。 余瑶瑶处理完伤口,开始用针头抽药,准备给朱天娇打破伤风针剂。 “各位,我要给女知青打针了,不方便,都先出去吧!” 这个时代人们都是含蓄保守的,打针的位置在肩膀,男的还好说,女的被看到了,保不齐有人要嚼舌根。 所以众人明白余瑶瑶的意思,说着话就转身往门外走。 余瑶瑶等着大家出去,突然感觉有满满的恶意落在自己身上。 顺着感应看回去,正好和江盼儿四目相对。 江盼儿眼里的怨毒死死的缠在余瑶瑶身上,表情扭曲疯狂。 江盼儿边上的江招儿也不遑多让,眼中的嫉妒都快烧着了,满脸不甘的瞅着余瑶瑶。 余瑶瑶微微愣怔,反应停滞须臾,有种割裂的感觉。 她当然不是怕了江盼儿和江招儿,只是在清水村猛然见到江盼儿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且还和江招儿站在一起。 余瑶瑶疑惑过后,略微思索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她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的,同姓,一个招儿,一个盼儿,该不会是亲姐妹吧?只是长的不太像,难道一个像爹,一个像妈? “余村医,麻烦您了!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对,辛苦了余村医,千万要轻点,娇娇怕疼。” 余瑶瑶的思绪被朱天娇和杨泽拉回来,村民们都出去了,大宝二宝早上和大队长的小孙子狗剩去玩了,一直没回来。 所以现在医疗室里只剩下余瑶瑶、朱天娇和杨泽三人。 余瑶瑶意外的看了眼杨泽,他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朱天娇反应过来了,羞涩的低下了头。 “余村医,我和杨泽要结婚了,所以没事儿的。” 杨泽宠溺的看着朱天娇,揽过朱天娇的肩膀。 余瑶瑶突然被喂了把狗粮,着实有些撑得慌。 “好的,恭喜二位了。我会轻点的!把肩膀露出来!” …… 余瑶瑶向朱天娇和杨泽打听到了江盼儿和江招儿的关系,送走两人后,不由自主的想到两姐妹的眼神,心里隐隐不安。 匆忙给来看诊的村民们诊断开药后,眼见暂时没人来,锁好医疗室的门,去找大宝二宝了。 她不怕阴谋诡计,也不惧明枪暗箭,唯一的软肋就是俩儿子。 决定没有解决完如蛇蝎的两姐妹之前,不能让俩宝离开视线了。 余瑶瑶在大队长家找到大宝二宝,带着他们回了医疗室,把两姐妹的事情告诉了俩宝,嘱咐他们提高警惕,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而另一边江盼儿和江招儿两姐妹确实在密谋怎么对付余瑶瑶,两人都和余瑶瑶有过节,并且十分嫉恨余瑶瑶。 此时两人摒弃前嫌,握手言和,一心一意的想着怎么坑害余瑶瑶。 江盼儿来的时间短,刚刚知道余瑶瑶在清水村,对余瑶瑶知之甚少,让江招儿把余瑶瑶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讲清楚。 江招儿仔细回想,把余瑶瑶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其中夹杂了不少她个人的偏见和谩骂。 江盼儿听到江招儿居然也觊觎过林晋琛,恶狠狠的瞪着江招儿。 江招儿以为堂姐是和自己同仇敌忾,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在牛车上和余瑶瑶林晋琛的冲突讲了一遍又一遍。 完全没想到堂姐会认识林晋琛,并且还暗恋多年。 毕竟,江盼儿只告诉江招儿自己被陷害丢了工作,又被父母逼嫁才不得已来下乡,其余一概没说。 和江招儿合作对付余瑶瑶的借口也想好了,她是从大医院来的护士,自认为比余瑶瑶医学水平要高。想当村医,必须要搞余瑶瑶。 江招儿没有怀疑,信了江盼儿的话,掏心掏肺的把余瑶瑶骂的狗血淋头。 江盼儿的借口其实不完全是借口,她怨恨余瑶瑶多嘴,害自己和贺雨柔撕破脸,毁了自己的前途。 看到余瑶瑶居然不用下地干活,还能当村医受尊敬,比第一次见面更加娇美耀眼。 心里又妒又恨,如果不是还有理智,在医疗室的时候恨不能扑上去抓花余瑶瑶的脸。 当发现堂妹江招儿和余瑶瑶有过节的时候,立时做了决定,利用无脑堂妹搞死余瑶瑶。 一旦成功,不仅大仇得报,还有机会当上村医。 即便不成功,也是堂妹江招儿首当其冲,自己可以再伺机报仇,同时还能报复江招儿对自己的侮辱。 怎么算都不亏,江盼儿恨不能仰天大笑,好像已经看到了余瑶瑶悲惨的下场,和江招儿摇尾乞怜的样子。 幻想终究是幻想,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是的人必遭反噬。 没有人是傻子,见到仇人还不警惕,老老实实的等着被坑。 江盼儿和江招儿两姐妹各怀鬼胎,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完全忘记了被她们用镐头故意砸伤的朱天娇。 杨泽一直担心着朱天娇的伤,所以没来得及找两姐妹算账。 安顿好朱天娇后,杨泽凶神恶煞的打上了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不打女人的说法。 第72章 稽查队再上门,余瑶瑶发飙 朱天娇及时赶到,杨泽的拳头没有落到江盼儿和江招儿两姐妹身上,但是索要了赔偿治疗费、营养费和误工费。 江招儿被吓破了胆,忙不迭的点头,可她没钱,求助恳切的看向江盼儿。 江盼儿同样害怕,想不到杨泽如此没品,居然打女人,最后不情不愿的拿出了一半身家,才算平息了这件事。 她暗骂江招儿是蠢货,诅咒杨泽和朱天娇,心中盘算怎么报复回去。 最后,下定决心先除掉余瑶瑶,当上村医。 杨泽和朱天娇的背景不简单,她不能轻举妄动,要从长计议。 如果余瑶瑶知道江盼儿的想法,只会觉得她可笑至极,计划来计划去,不过就是欺软怕硬。 …… “余村医,不好啦,稽查队又来人了。” “经常给你送包裹的卫利民同志也被绑来了。” “余村医,到底出啥事了。” …… 余瑶瑶正在清点医疗室内的药品用具,几个婶子大娘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脸上挂着紧张焦急。 伏在桌子上练字的大宝二宝被吓的一激灵,眼睛疑惑的看着妈妈,小脸上满是担忧。 余瑶瑶动作微滞,放下手里的东西,安抚的拍了拍俩宝的背,询问道。 “婶子、大娘,啥意思?稽查队是来找我的?还带着卫利民同志?” 刘美霞刘婶子气喘吁吁的点头,吞吞吐吐的说:“对,有人举报你……说说说……说你和和……卫……利民同志……那个那个啥……” 桂莲婶子和刘婶子经常一起干活,关系不错,唯一看不惯的就是刘婶子磨叽的毛病。 此时看见刘婶子老毛病又犯了,急忙开口。 “美霞,都火烧屁股了,还磨叽,我说吧!” “余村医,稽查队的人来了,说你和卫利民同志乱搞男女关系,还说你经常收到不明包裹,要搜查!” “美霞在村口纳鞋垫儿,是过来报信的,我们在路上遇见,就一起来了。” “余村医,我相信你。” 其他几个婶子纷纷出言支持余瑶瑶,语气里满满都是信任。 大队长媳妇皱着眉,“对,余村医,我们相信你的人品。但是稽查队已经找上门了,村里那些好事儿的也肯定会乱嚼舌根,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余瑶瑶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基本已经确定了到底是谁在害自己,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 “多谢婶子大娘们的信任,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稽查队的人是来医疗室找我吗?几个人?” 刘婶子麻利的回答:“不是,说直接去你家突击检查。统共来了四个人。” 余瑶瑶神色冰冷,看来稽查队来的这四个人也不是好东西呀。 …… 余瑶瑶家大门口。 大队长和干部们,以及钟满福正堵着大门,不让稽查队的人进。 村民们再次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余瑶瑶家大门口,神色各异,有疑惑、有担忧、有好奇,自然也有幸灾乐祸和鄙夷的。 为首的稽查队员大声呵斥:“让开,要造反是吗?不然连你们一起抓!” 紧挨着为首之人的猥琐男人嚣张的威胁:“就是,你们想反了不成,赶紧滚,别耽误我们搜查。否则我上报领导,把你们村家家户户都查一遍。” 剩余两个稽查队员,矮小的队员跟着起哄放狠话,高大的队员看押着卫利民没说话。 卫利民表情屈辱绝望,眼神恨恨。 村民们大多是吃瓜看热闹的心态,一听说要搜查他们,一个个都不干了。 “大队长,你们赶紧让开,别耽误人家稽查队领导工作。” “是呀,大队长,余村医肯定没问题,查查怎么了?” “大队长,求您了,难道我们全村人还比不上余村医吗?” “唉,要被余村医害死了!” …… 大队长和干部们顶不住压力,犹豫几秒,做了取舍。 被众人拉着不能动弹的钟满福,愤愤不平,怒目而视。 “你们还是人吗?良心都被狗吃了?余村医治病救人,还给村里争取回了拖拉机,你们……” 村民们哑口无言,但进门的路已经被让开了,显然是默许稽查队随时可以破门搜查。 余瑶瑶牵着大宝二宝站在人群外围,看到了所有人的表现,面无表情,说不上难受,但心里有些发堵。 大宝二宝气鼓鼓的抿着嘴,眼里带着丝丝委屈。 给余瑶瑶报信的几个婶子大娘站在余瑶瑶身边,面露尴尬,却不觉得村民们做的有错。 甚至开始害怕报信的行为会不会影响自己和家人,表情隐隐透露出后悔。 余瑶瑶不动声色,把大家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看着不断挣扎反抗的钟满福,释然一笑。 所有的善意都是建立在自己利益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她理解村民们的选择。 余瑶瑶定了定心神,锁定了人群中洋洋得意的江招儿和江盼儿两姐妹。 在稽查队猥琐队员要踹门的时候,出声阻止。 “且慢!” 众人齐齐朝着声源处看来,自发让出一条通道,余瑶瑶从容不迫的领着俩宝走到大门口。 “稽查队?有搜查令吗?” 猥琐队员看着余瑶瑶眼睛一亮,眼神游离,露出淫笑,语气轻佻。 “啧啧,你就是余瑶瑶?还敢质疑我们搜查队?长得倒是白白嫩嫩的,难怪不安分!” 余瑶瑶面如冰霜,‘啪’的一巴掌甩在了猥琐队员的脸上。 猥琐队员被打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还夹杂着两颗槽牙。 现场寂静无声,干部和村民们惊恐的看着余瑶瑶,齐刷刷的往后退了几步。 江盼儿和江招儿两姐妹低着头,躲在人群中,身体微颤。 钟满福双目圆睁,停止了挣扎。 卫利民目光呆滞,露出了期望的神色。 其他三个稽查队员一脸不可置信,直到猥琐队员哀嚎叫骂,才被拉回心神,狰狞咆哮。 为首之人气愤不已,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立时手握成拳,对着余瑶瑶砸下去。 余瑶瑶迅速把俩宝护在身后,抬脚把为首之人踢出两米远。 又一脚一个,把扑过来抓自己的矮小队员和高壮队员踹倒在地。 全场混乱嘈杂,除了稽查队员痛苦嚎叫,就是村里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余瑶瑶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神色冷冽的看着四个稽查队的队员,冰冷的话语自口中吐出。 “拿出搜查令,否则我不介意再打你们一顿,把你们送进警局。” 第73章 卑躬屈膝,激怒蠢货 来搜查的这四个人,除了为首之人是个小队长,其余都是小喽啰,在稽查队不受待见没有地位。 当然他们也不是好人,经常仗着稽查队的身份欺上瞒下,迫害了不少无辜之人。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没想到余瑶瑶是个狠人,他们踢到了铁板。 四个人没大本事,却非常识时务。 为首之人艰难爬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了搜查令,战战兢兢的递给余瑶瑶。 “余瑶瑶同志,我们确实是接到举报才来搜查的。” 其他三个队员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余瑶瑶的反应。 余瑶瑶随意接过搜查令,瞥了一眼,点点头。 “嗯,确实是搜查令。不过,我怎么没听说过搜查队可以随便破门搜查?” 为首之人表情僵硬,心里气结,“余瑶瑶同志,这不是您不在家吗?我们找不到您,但我们可是有手续的!” 四个人各怀鬼胎,强忍屈辱,准备待会搜查的时候使坏,待证据确凿,余瑶瑶被抓后,他们必然要报今日之耻。 余瑶瑶眼神锐利,“搜查?总要告诉我是什么罪名吧?” 为首之人语气和缓,眼神却是藏不住的鄙夷。 “接到举报,说是你经常收到不明包裹,和邮局工作人员乱搞男女关系。” 余瑶瑶讥讽询问,“你们真是稽查队的吗?怎么水平这么低?” 为首之人抑制不住怒火,“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 其他三人眼里喷火,却慑于余瑶瑶的武力,不敢动作。 余瑶瑶啧啧两声,语气戏谑。 “对,确实看不起你们!你们搜查之前都不调查吗?” “不明包裹?呵呵,你们如果真的在邮局好好了解过情况,根本不会来这一趟。” “真是愚蠢,被人当枪使!” 四个人满眼猩红,他们位卑人轻,最忌讳被人看不起,恨不能打死余瑶瑶。 为首之人理智尚存,喝退了三个小喽啰,牙齿咯咯作响。 “余瑶瑶,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什么叫被人当枪使?” 余瑶瑶讥笑,借着衣兜的掩饰,掏出了工作证。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哦,忘记了,你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不一定有这见识。” 三个队员面色涨红,气的想发疯。他们离得远看不清,当然即使看清了,他们确实见识浅薄,只会以为余瑶瑶作假证儿骗人。 为首之人好歹是个小队长,受过正规培训,看到工作证后,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发软,哆哆嗦嗦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余瑶瑶同志,我们不知道您是国家特殊人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突然的反转,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怔愣的看着稽查队小队长卑躬屈膝的道歉。 江盼儿和江招儿一脸懵逼,感觉事情发展超出了预期,心跳的厉害。 可以说,除了余瑶瑶母子三人,就属卫利民最淡定了。 三个队员不明所以,抓着小队长追问原因。 小队长低声解释,告诉他们稽查队培训的时候,领导叮嘱过千万不能招惹持有国家特殊人才工作证的人。 持证者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隐藏在人民群众中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受国家的保护和信任,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三个队员大惊失色,两股颤颤,带着颤音赔罪。 猥琐男人脸色惨白,被巨大的恐慌笼罩。 “领导,对对……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请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给您磕头……” 猥琐队员话落扑通跪地,重重的磕头。 余瑶瑶一脸晦气的躲开,小队长和两个队员连忙拉起猥琐队员,斥责他得了失心疯,这可是封建思想。 猥琐队员表情凝固,吓出一身冷汗,脸色更加难看,绝望的靠着土墙,再也不敢开口。 小队长紧张害怕,和队员解释的时候,自以为声音很低,但现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众人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害怕、羡慕嫉妒恨皆有之。 余瑶瑶冷冷询问:“还要搜查吗?包裹都是外交部寄来的机密文件,只要你们能承担得起后果,我同意搜查!” 稽查队四人连连摇头,表示事实已经清楚,不必再查。笑话,什么后果?他们可承担不起。 余瑶瑶无所谓点头,“好!那再说说我和卫利民同志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吧!” 稽查队小队长额头沁出冷汗,“举报人肯定是污蔑、嫉妒您!不明包裹都是瞎说的,那您和卫利民肯定是清清白白的。” 余瑶瑶淡淡看了眼小队长,视线又落在卫利民身上。 小队长心领神会,急切的跑到卫利民身边。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卫利民同志松绑道歉。” 三个队员一溜烟跑过去,和小队长一起解开了卫利民身上的绳子。 卫利民自己取下口中的破布,吐出嘴里的脏土。 江招儿惴惴不安,如惊弓之鸟,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有人发现是她送的举报信。 江盼儿眼神怨毒,想不到余瑶瑶居然这么厉害,妒火横生,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余瑶瑶似笑非笑,嘲讽的看着江盼儿,无声的张口,“蠢货。” 江盼儿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 “国家人才就可以乱搞男女关系吗?就可以不用查了吗?” “你们四个酒囊饭袋,趋炎附势的小人,今天不查处余瑶瑶和这个野男人,我就去稽查队举报你们。” 稽查队四人被当枪使,受尽屈辱,惹了能人,挨了一顿揍,惊怒交加,还不知道余瑶瑶会不会继续追究呢。 现在又跑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指着他们鼻子骂,再也受不了这窝囊气,狰狞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敢骂老子,不想活了?” “哼,有能耐你去举报,怕你老子跟你姓!” “这位女同志不对劲呀,不会就是你污蔑举报余瑶瑶同志的吧?” “张口污蔑余瑶瑶同志和卫利民同志,你有证据吗?拿不出证据,涉嫌迫害国家人才,你得跟我们回去接受审问。” 第74章 疯癫的江盼儿,姐妹互撕 江盼儿看着余瑶瑶如此耀眼优秀,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直面凶神恶煞的稽查队。 “你们……哼,证据是吧!所有人的包裹都要自己去邮局寄取,而余瑶瑶的包裹却一直是这个野男人来取送。” “凭什么呀?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是什么?村里的人可都知道这事儿。” 稽查队小队长为难的看着余瑶瑶,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啥关系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尽管他心里也是怀疑余瑶瑶和卫利民的。 大家的目光隐晦的在余瑶瑶和卫利民身上扫视,怀疑的意味不言而喻。 大队长和干部们冷着脸,觉着余瑶瑶不是乱来的人,又感觉江盼儿说的有道理,一时难以抉择。 余瑶瑶救过钟满福的命,他又从小就崇拜林晋琛,所以一直坚定的站在余瑶瑶身后。 卫利民又气又急,刚要解释,被钟满福抢了先。 “胡说八道,你这个女知青,思想肮脏,你自己没本事,自然不会有人帮你。余村医本事大,有的是人帮忙跑腿。” 江盼儿气急,疯狂大叫,“不要狡辩了,你又是谁?帮着余瑶瑶说话,不会也是不清不楚的野男人吧?” 钟满福气的脸红脖子粗,看着江盼儿丑恶的脸,手痒痒的厉害。 卫利民无语至极,连忙开口,生怕又被别人抢了先。 “我说你这个女同志,年纪不大,思想既恶毒又肮脏。不要再胡乱攀扯别人了。” “我帮余瑶瑶同志取送包裹,因为看到包裹上的邮戳是外交部的,我知道余瑶瑶同志不是普通人。” “我在邮局工作,没背景没人脉,靠资历再升职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必须为自己谋出路,想借余瑶瑶同志的权势人脉出人头地。” “但余瑶瑶同志凭什么帮我呢?我没有别的能力,只能跑跑腿帮帮忙,明白了吗!” 余瑶瑶没想到卫利民能这样大剌剌的把算计和意图当众公布出来,意外之余,看着他更顺眼了几分。 其他人瞠目结舌,没想到卫利民居然是想借余瑶瑶的东风,说白了就是巴结讨好,为自己谋利。 可卫利民一脸坦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沾沾自喜的嘴脸令众人十分无语。 妥妥的阳谋曝光在众人面前,大家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陷入了沉思。 绝大多数人只是暗暗思忖和余瑶瑶的关系,后悔没早点发现余瑶瑶的厉害,错过了好多机会。 心思活络的,开始琢磨怎么讨余瑶瑶欢心,毕竟卫利民都可以从中获利,他们这些乡亲们为什么不能呢? 心胸狭窄的,埋怨余瑶瑶不早告诉他们,偷偷摸摸的自己过好日子,不知道拉拔村里人。 清水村有几个干部对余瑶瑶隐瞒不告的行为颇有微词,他们早看出来余瑶瑶不平凡,但没料到居然这么厉害,依旧畅想着村里缺啥少啥可以直接找余瑶瑶。 当然也有头脑清醒的,比如大队长和周会计,他们隐隐感觉经过今天的事情,余瑶瑶不会再为清水村谋福利了。 江盼儿神情呆滞,复又状若疯癫,声嘶力竭的尖叫。 “不可能,这太荒唐了!你们就是有不正当关系,你们搞破鞋,你们都该被枪毙……” ‘啪!’ 江盼儿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余瑶瑶,你这个贱人……” ‘啪啪!’ 江盼儿嘴角破了,渗出血迹,张牙舞爪,“余瑶瑶!我要打死你……” ‘啪啪啪!’ 江盼儿彻底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恶狠狠的瞪着余瑶瑶,不再说话,神色紧张害怕。 余瑶瑶嗤笑,故意控制着力道,不能把江盼儿往死里打,不然引起同情,还怎么送走这个祸害呢! “呵呵,不骂了?果然还是巴掌好用啊!” “心中有佛看到的就是佛,心中有屎看到的就是屎。” “江盼儿,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说实话,在清水村见到你我很意外。没想到咱们有这么深的缘分。”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惜有什么用呢?你动不了我!” 江盼儿双目赤红,“余瑶瑶,你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犄角旮旯的穷山沟。是你害了我!” 余瑶瑶冷笑,“啧啧,真是可笑。你心如蛇蝎,算计朋友,暗恋有妇之夫,妄图破坏军婚,被揭穿厌弃后倒打一耙。我为什么要愧疚?自作孽不可活,咎由自取!” 江盼儿尖声反驳,“不,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多嘴,我怎么可能会和贺雨柔闹掰?又怎么会丢掉工作?也不会为了逃脱被父母卖给老无赖而选择下乡!” 余瑶瑶懒的废话,跟脑子不清楚的人是掰扯不清道理的。 “行了,别在这颠倒黑白了!要不是你攒都贺雨柔上门找麻烦,我认识你是谁呀?” “自己诡计多端,还泼别人脏水!” “你污蔑我是事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是特殊工作者,你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江盼儿闻言身体僵硬,心中不安,终于后悔自己不该冲动站出来了。 “余瑶瑶,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不能抓我!” 余瑶瑶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用和我说,留着话去稽查队的牢狱说吧。” 江盼儿心神惊惧,大声求饶,“不,不行,不能抓我!对,不是我,我是被误导了。是江招儿,是她告诉我的,举报信也是她写了送到稽查队的。我是被利用的,对,就是这样!” 江招儿又惊又怕,突然被江盼儿供出来,脸色瞬间失去血色,语无伦次的解释。 “不是,不是这样的。余瑶瑶,是江盼儿让我做的,我只是嫉妒你,但是我没想过要害你呀!都是江盼儿,求你原谅我,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江盼儿听到江招儿把错都推在自己身上,立刻跳脚,对着江招儿破口大骂。 江招儿也不甘示弱,两姐妹互相揭短举报,撕扯着打了起来。 余瑶瑶神色冰冷,众人则是一言难尽的看着扭打在一起污言秽语的姐妹俩。 在余瑶瑶的示意下,姐妹二人骂骂咧咧鼻青脸肿的被稽查队四人带走了。 卫利民眼见事情解决,和余瑶瑶告辞离开了。 余瑶瑶向钟满福道谢后,领着大宝二宝走进大门,又反手把门关上了,一眼也没看村里人。 众人见余瑶瑶冷漠的关门,丝毫没搭理他们,面面相觑,有心虚的,有生气的,有责怪的,当然也有在心里咒骂的。 第75章 种瓜得瓜,罢免余瑶瑶 刀不剌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余瑶瑶理解清水村的村民们没有义务为自己牺牲,不怪他们被威胁后选择袖手旁观。 但是在她处境艰难的时候村民们怕被牵连落井下石,又在得知她身份不寻常的时候想要凑上来占便宜,让她心寒。 感觉自己的付出都喂了狗,不否认她做事宗旨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 可她帮助村民们也是实心实意的,尽心尽力看病治疗,用人情换拖拉机。 结果自己一出事儿,村民们墙倒众人推,甚至还怨恨上她了,言语中都是埋怨。 每个人于他人而言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有价值时就供起来,没价值了就弃之敝履。 余瑶瑶emo了一会,释怀了,‘待我以礼还之以礼,待我刀兵还之刀兵’。 即使心里不舒服,依旧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亏心就足够了。 至于以后,只能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余瑶瑶找到了高国栋,检举了四个上门的稽查队员。 高国栋秘密调查后,发现四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手里沾了人命。 冯卫国去省城述职刚回来,高国栋就带着证据上门了。 冯卫国勃然大怒,当即派人绑来了四个稽查队员,交给了高国栋,四个人被依法判处了死刑。 碍于身份和性别,冯卫国给余瑶瑶写了信,表达了歉意,感谢余瑶瑶及时上报,为稽查队清除了四个毒瘤。 同时告知余瑶瑶,江盼儿和江招儿被判了7年,已经送到沙漠林场去种树了。 隐患被解除,余瑶瑶心情放松,人也轻快了不少。 她找到大队长要辞去村医的职位,大队长没有同意,询问原因。 余瑶瑶表示自己精力有限,县医院和外交部的工作很忙,实在腾不出时间了。 大队长死活不批准,但却给余瑶瑶批了长假,让她先忙校医院个外交部的事情。 余瑶瑶没有继续争辩,早出晚归,白天一心扑在县医院做研究,晚上带着俩宝学习翻译,日子充实安定。 村里人过的却很不如意,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去外村或者县镇找医生,关键治疗效果也不好,需要来回奔波。 天天去大队部找大队长和干部们反映,想让余瑶瑶继续回到医疗室给大家看病。 大队长好说歹说才安抚住村民们的情绪,他也犯愁呀,余瑶瑶明显是不想干了,人家也不缺村医这点工分,他根本留不住人。 直到有一天,余瑶瑶骑自行车带着俩宝刚进村,就被蹲守在村口的村民们团团围住。 “余村医,你忙啥呢?最近咋都不去医疗室给大家看病呀?” “对呀,余村医,你不去医疗室,我们还得去外边自己找医生,因为你耽误多少事儿呀!” “可不咋滴,我坐牛车都花了2块钱了,余村医你都应该给我报销车费。” “就是,我就感个冒,折腾一个星期也没好。余村医,这都是因为你不在。” “余村医,我小孙子前天高烧不退,到处找不到你,遭了老罪了,你不得给点赔偿啥的?” …… 大宝二宝神情紧张,害怕中带着委屈。 余瑶瑶看俩宝被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村民们吓到,温柔的捏捏他们的小脸。 “大宝二宝,别怕啊!没事的,妈妈在呢!” 俩宝被安抚住了,不再害怕,但还是有些担忧。 余瑶瑶把自行车停好,挡在俩宝身前,遮住村民们的恶意。 村民们看余瑶瑶不理会他们,更加不依不饶。 “余村医,你倒是说说咋办吧?” “对呀,你这么厉害,肯定有钱,赔偿我们点怎么了?” “可不是,太小气了!” “都闭嘴吧,人家自己挣的钱凭啥给你们。余村医,别搭理他们,你啥时候能去医疗室,我咳嗽的厉害,你帮我看看。” “就是,你们别没事找事儿,我只希望余村医能回医疗室看诊。” “对,想讹钱的,还要脸不?” “跟你们有啥关系,余村医都没说啥,她有钱接济接济乡亲们咋了?” “是啊,要是她安安分分待在医疗室,我们也不会浪费时间和钱。” “那也不能讹人……” …… 村民们自成两派,分立两边吵了起来,一边要余瑶瑶赔偿,另一边让余瑶瑶马上回医疗室问诊,谁也不让谁。 余瑶瑶冷笑,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不爽的开口。 “闭嘴!” “我是村医不假,但我没有卖身给清水村吧!我不问诊,也没拿工分呀。” “况且我也不是无故旷工,找大队长批过假了。” “你们生病跟我有关系吗?我是给你们好脸了,还来讹我。” 余瑶瑶话落,一脚踢碎了村口平时大家坐着聊天的大石头。 村民们惊恐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四分五裂的实心大石头。 余瑶瑶的能力得到了国家的认可,在这个世界有了立锥之地,虽然不能嚣张跋扈,但也不必委屈自己。 以前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也没看出来村民们白眼狼的特性,所以自己一直和和气气的,体谅村民们的辛劳。 现在嘛,她只想怎么顺心怎么来,嘲讽开口:“让开!” 村民们不敢造次,躲的远远的,老老实实的让出路,眼里却充斥着不满与怨恨。 “余瑶瑶,你不怕丢掉村医的职位吗?” “对,我们要找大队长和干部们罢免你。” “没错,你根本不配做清水村的村医。” …… 大队长被钟满福拉着一路狂奔,鞋子都跑丢了一只,气还没喘匀,就听到村民们威胁余瑶瑶。 一时间气血上涌,差点背过气,他想尽办法留都留不住余瑶瑶呢,这群没脑子的人还来找茬。 后边跟过来的干部们却是纷纷赞同村民们的说法,觉着余瑶瑶太嚣张了,就该吓唬吓唬她。 有这种想法的村民占了绝大多数,他们像是脑残一样,选择性的忘记他们对余瑶瑶落井下石,忽略余瑶瑶的身份。 偏执的活在自己的臆想中,一心要拿捏余瑶瑶,榨干她的价值,让余瑶瑶为他们奉献服务。 这群人是典型的我弱我有理,你强你就得付出。 余瑶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开口。 “好!我同意!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以后不是清水村的村医了,明天我自己去公社办手续。” “大队长,这可不赖我,大家伙都认为我德不配位,一起罢免了我。” 说完,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徒留来闹事的村民们和想教训余瑶瑶的干部们一脸懵逼,久久无言。 大队长被气的浑身颤抖,和同样愤怒的周会计相互搀扶着走了,一眼都不想看这群蠢货。 钟满福嘲讽的看着众人,庆幸自己的家人知荣辱懂感恩,没有来为难余瑶瑶。 第76章 治疗高烧的孩子,村民上门逼迫 “余村医,余村医, 在家吗?余村医?” 余瑶瑶正带着俩宝在黄土房后院里种菜,大门被‘碰碰’敲响,女人急切的声音随之传来。 余瑶瑶放下手中的铁镐,“大宝二宝,你俩在这给菜种浇水,妈妈去看看!” 大宝乖巧点头,“好的,妈妈!” 二宝转转眼珠,“妈妈,是谁来了?” 来人语气激动,余瑶瑶也听不出来是谁,于是摇头,“不知道,我去看看,你乖乖和大宝待在后院。” 话毕,余瑶瑶抬腿走向前院,边走边拍打身上的泥土,着急害怕的喊声再次传进小院。 “余村医,开开门,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余瑶瑶快步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门。 泪流满面的妇人抱着孩子不断哀求,看到余瑶瑶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余村医,求你救救孩子吧!他高烧不退,都已经三天了!” 余瑶瑶认出了妇人和孩子,正是讹诈自己索要赔偿的李老婆子的儿媳范兰香和小孙子张小明。 行动快于思考,余瑶瑶的手已经附上了男孩的额头,温度有些烫手,已经昏迷,很危险。 余瑶瑶眉头紧锁,扫视了躲藏在周围鬼鬼祟祟的村民,沉声对范兰香说:“进来!” 范兰香眼里迸发出希望之光,抱着孩子毫不犹豫的迈进大门,余瑶瑶迅速将大门反锁,隔绝了窥探的目光。 余瑶瑶见范兰香手足无措,出声吩咐。 “把孩子抱进屋放炕上,你去外边压一盆清水,洗脸盆在厨房屋檐下!” 范兰香一刻不敢耽误,立马按照余瑶瑶的吩咐去准备了。 余瑶瑶从空间取出退烧药、高度白酒和毛巾,趁着没人看见,给张小明打了一针,又把退烧药喂给了他。 范兰香端着一盆水进屋,余瑶瑶把白酒和毛巾一起递给她。 “毛巾浸湿后敷在孩子额头,这瓶白酒是给孩子擦身体的,脖颈、咯吱窝、前胸后背、大腿腋子、手脚心,要重点擦拭。” 范兰香忙不迭的点头,眼含热泪的打开酒瓶,开始给自己的儿子擦身体。 半个小时后,张小明的体温降了下来,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窝在范兰香怀里撒娇喊饿。 范兰香喜极而泣,对着余瑶瑶鞠躬致谢,连连保证回家取钱来支付治疗费和白酒。 余瑶瑶没拒绝,虽然她不缺钱,但是如果不收钱,岂不是人人都要来白嫖。 歪风邪气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况且有些人就是白眼狼,记仇不记恩,甚至还想来吸血。 帮忙可以,免费的口子绝不能开。话说回来,她并不认为范兰香能把钱送来,毕竟李老婆子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 送走范兰香母子后,余瑶瑶家门口热闹起来,大门被拍的震天响,叫喊声此起彼伏。 “碰碰碰!” “余村医,我身体不舒服,快开门呀!” “余村医,我头晕,快给我看看!” “余村医,我们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余村医,小明那孩子你都给看了,为啥不给大家伙儿看?” …… 二宝惊恐的问:“妈妈,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像强盗一样。” 大宝白着脸,强装镇定,“妈妈,我会保护你和二宝的!” 俩宝虽然聪明,武力值也高,但是从来没有和别人起过正面冲突,更没有打过人。年龄小,阅历不足,被凶神恶煞的村民们围堵,害怕在所难免。 余瑶瑶把俩宝搂进怀里,心疼的拍着哥俩的后背,轻声安慰。 “大宝二宝,别怕!妈妈在呢,外边的人不敢伤害咱们,他们是想占咱们的便宜。” “你们忘记了,咱们很厉害的,不用怕他们啊!” “妈妈去把他们赶走,你俩就在屋里别出来,好吗?” 大宝二宝不想让妈妈独自去面对村民,低着头不说话。 余瑶瑶脸上挂着笑,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大宝二宝,不能出屋,知道了吗?” 俩宝不情不愿的点头,余瑶瑶安抚的轻拍俩宝的小肩膀,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俩宝趴在窗户上巴望。 大门被打开,来者不善的村民们立刻换了副嘴角,笑呵呵的恭维余瑶瑶。 “余村医,我们是来看病的!” “余村医,我们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什么好人?余村医是大善人。” “行了,赶紧排队,别耽误余村医问诊。” …… 余瑶瑶认真端详自发排好长队的村民们,透过纯朴憨厚的外表,看穿他们隐藏着的卑鄙心思。 她勾着唇角,满脸讽刺,语气沉稳。 “别叫我余村医了,我已经在公社办了退职手续。” “既然不是村医,也不可能再给你们看病了,都回去吧!” 村民闻言脸色大变,吵吵嚷嚷。 “什么,你没经过大家的同意就去办手续了?” “哼,就算你不是村医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能不管我们吧?” “对呀,你医术那么好,给大家看看病怎么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余瑶瑶早已看透村民的本质,情绪没有丝毫起伏。 “好,看病也不是不行,现在国家管控严格,不允许私下交易,但可以交换。” “你们说说拿啥来交换看病?工分也行,食物工具也行,价值以市场价为依据。” 村民们不说话,以前余瑶瑶是村医,看病支付工分是强制的。 现在余瑶瑶不是村医了,没有规定约束,他们不想交换,只想白嫖。 “那你不是村医了,我们还叫你琛子媳妇吧!你那么有钱,还在乎我们这三瓜俩枣?” “对,你有钱,还要我们的东西干啥?” “没错,你给李老婆子家的孙子看,也没要治疗费呀?” “嗯,还给用了瓶白酒呢!” …… 余瑶瑶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开口。 “嗯,按你们的说法也行。” “张婶子,你家壮劳力多,工分多,粮食也不少吧,给大家分分呗,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么小气可不行。” 张婶子跳脚,破口大骂,“你个小贱蹄子,我家的粮食凭啥分给你们?想抢粮食,没门儿。” 余瑶瑶嗤笑,不搭理她,继续输出。 “刘大娘,你家大儿子木工活儿好,给大家免费打点家具呗!” “赵大嫂,你男人力气大,帮大家挣点工分怎么了?” …… 众人陷入了沉默,低着头,生怕被余瑶瑶点名。 第77章 村里乱成一锅粥,大队长劝说失败 余瑶瑶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小白兔,以前因为余家处境艰难需要藏拙,也没有招来村民的觊觎,所以大家相处还算愉快。 可村民见有利可图,便步步紧逼,余瑶瑶必然要亮出獠牙。 她似笑非笑的瞥着生怕被自己点名做贡献的村民们,满目鄙夷。 “怎么都不说话了?看看谁家还有突出的地方,一起奉献全村呀!” 实际上,上门闹事的村民,只有少数几人是真正的心思恶毒,大部分都是被煽动来的。 他们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跟风过来想占点便宜。 说白了就是乌合之众,目光短浅,蠢而不自知,实打实的墙头草。 余瑶瑶毫不退让的态度,唤醒了绝大部分村民的理智和良知,明白彻底得罪了余瑶瑶,不可能占到便宜了。 暗暗后悔不该闹事,毕竟以余瑶瑶的本事和行事风格,和她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量弥补,希望余瑶瑶能不计前嫌。 “琛子媳妇,你说得对,看病交换天经地义。” “是呀,琛子媳妇,我们昏了头,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琛子媳妇,你大人有大量,我们一时糊涂,千万别和我们计较。” “是,琛子媳妇,我是真难受,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看看?” “没错,琛子媳妇,我们是真心实意来看病的,绝对不占你便宜。” …… 带头闹事的人看大家开始服软,恨铁不成钢,眼神阴翳,恶劣的开始挑事儿。 “琛子媳妇,李老婆子的孙子也没给你啥交换呀?” “是呀,琛子媳妇,你给小明免费看,却要收大家伙儿的费用,是啥意思?” “还能是啥意思,欺软怕硬呗!李老婆子多厉害呀,不敢惹了!” “琛子媳妇,你可不能区别对待呀!” …… 李老婆子梗着脖子沾沾自喜,“琛子媳妇,我们家可没东西交换,是你自己要治的,我们可不给报酬。” 众人静静观望,没敢再搭腔,虽然想占便宜的心依旧蠢蠢欲动,但不敢再招惹余瑶瑶。 余瑶瑶不屑一顾,漫不经心的开口。 “好,不给就不给吧!那我也不能给大家看病了,不然这前脚刚治好,后脚就赖账,我可生不起这气。” “也没闲工夫跟你们去讨债,大家散了吧,没得商量了。” 余瑶瑶话落,转身进院,反锁大门,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村民们傻眼了,闹了半天,好话赖话都说尽了,余瑶瑶还是没给他们看病,可毫无办法,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想到攒都他们闹事的那几个人,和占便宜没够不肯支付医疗费的李老婆子。 满腹怒气和埋怨仿佛找到了发泄口,言辞激烈的讨伐带头闹事的几个人和李老婆子。 有几个性格冲动的人甚至还动了手,相互撕扯,扭打做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最后,大队长和干部们匆忙赶来,强制拉开了打架的人。 …… 清水村表面的平静祥和彻底被打破,村民们个个暴躁无常,骂架动手事件时有发生。 大队长和干部们心力交瘁,带头煽动闹事的人家不得安宁,一直不支付治疗费用的李老婆子一家被人人喊打,苦不堪言。 相反,余瑶瑶母子三人过得有声有色,没有臭鱼烂虾上门找茬,娘仨充实又安逸。 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人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琛子媳妇,村里最近乱了套了!你能不能帮帮忙,给大家看看病。” “大队长,村民们没告诉你,我看病的条件吗?” “琛子媳妇,李老婆子是个滚刀肉,啥也听不进去,你别跟她计较了。” “嗯,大队长,村里有多少滚刀肉呀?我看人人都像李老婆子。” “琛子媳妇,你是军属,一向识大体,怎么变成这样了?” “哦,您还知道我是军属呀?不知道欺负军属是啥罪名?大队长,您清楚吗?” “琛子媳妇,话不是这么说的,谁欺负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大队长,这都取决于您怎么做了。” “好,我会把李老婆子家的医疗费折价成工分,划在你的名下。” “嗯,不用划在我名下了,直接给我换成粮食或者钱票吧!还有我自己挣的工分,都给我折成钱票或粮食。” “琛子媳妇,你想干什么?” “大队长,办不了吗?那我去县里托人找找关系?” “行,就按你说的办!” 大队长脸色铁青的走了,眼里愤怒又无奈。 余瑶瑶一脸平静,无悲无喜,清楚大队长人不坏,只是站位不同,利益需求也不同。 他一心为清水村,从不为自己谋私利,绝对算得上是好官。 他和村民们都想榨取余瑶瑶身上的价值,最大的不同是大队长为公,而村民们为私。 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用错了方法,不是采用怀柔政策笼络余瑶瑶,反而是想拿捏控制余瑶瑶,吸干余瑶瑶的血。 最终遭到反噬,鸡飞蛋打,便宜没占着,村民们日益暴戾,村里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清水村最高管理者,大队长没有想办法解决问题,只想息事宁人,李老婆子难缠,就想让余瑶瑶退让。 怎么说呢,要说余瑶瑶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大队长虽然只是看中她的价值,但一直以来对她也算关照。 可利益冲突,她不再牺牲付出的时候,一切就都改变了。 她理解大队长身为管理者的选择,但却不能接受自己被无限制的索取。 余瑶瑶站在黄土院里,环顾四周,无力的叹了口气。 下定决心要加快实验进度,也是时候要离开了。 大队长回到大队部,召集干部们开会,迅速把余瑶瑶的工分合计出来。 连同李老婆子家赔偿的工分,一半给兑换成了钱票,另一半换成了粮食。 干部们虽疑惑不解,但十分信服大队长,齐齐出动,在仓库称粮装袋。 大队长呆愣愣的看着天空,怅然若失,眼神迷茫,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第78章 偿还人情,研发成功 大队长的动作很快,上午和余瑶瑶谈完话,下午粮食钱票就送来了。 清水村村落面积并不大,大队部和粮仓又处于村子中心位置。 搬粮动静不小,因此大队长来给余瑶瑶送钱粮,基本全村的人都来了。 大队长并没有阻止,当众把余瑶瑶的工分做了清算,避免了村民胡乱猜测,乱传谣言。 余瑶瑶的工分并不多,兑换后,粗粮500斤,钱票135元。 大队长弯着脊背,和颜悦色的开口。 “琛子媳妇,你清点一下,没问题,你的工分就清零了。” 余瑶瑶心情难得放松,笑吟吟的点头。 “大队长,谢谢您!我信的过您和干部们,工分直接清零吧!” 大队长闻言开怀大笑,干部们露出了笑容。村民们受到感染,跟着附和说笑。 气氛热闹平和,盘踞清水村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所有的矛盾争端不曾出现过。 事情处理完成,村民们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余瑶瑶趁机留下了钟满福、桂莲婶子、刘婶子、大队长和周会计五家人。 “各位叔婶、哥嫂、姐妹弟弟,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和大宝二宝的关照!” “县医院的工作繁忙,我明天打算搬到县城去住了。” “今天还有时间,各位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可以帮忙看看,不收诊费,权当是对各位的感谢了。” “另外,分了500斤粮食,我也带不走,正好你们一家拿走100斤,感谢各位对我的维护和关照。” 五家人呆若木鸡,短暂的震惊过后,纷纷推拒不肯收粮,却没有拒绝余瑶瑶问诊,但心里都盘算着回家拿东西来交换。 他们只是没有跟着闹事,自认为没有帮助过余瑶瑶,根本不好意思承受恩惠。 余瑶瑶却异常坚定,坚持要还人情,语气不容反驳。 五家人推辞不了,收下了粮食,排好队等着余瑶瑶诊断。 但是他们的心里十分不好受,既煎熬又感动,后悔没有在余瑶瑶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被愧疚自责笼罩着。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余瑶瑶只想了却恩情,不关心他们的想法。 庄稼人身体多多少少会有点小毛病,余瑶瑶都耐心的给他们做了检查,叮嘱他们回去吃什么药,日常生活注意事项。 五家的孩子身体都不错,顶多就是嗓子有点上火发炎,余瑶瑶告诉他们去山上挖婆婆丁熬水喝。 余瑶瑶安排钟满福一家排队在最后,一家子人憨厚淳朴,没有丝毫不耐,安静的等着。 其他四家看完诊,带着粮食陆续离开了,心里五味杂陈。 尤其是大队长,身形更加佝偻了,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儿,皱纹交错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倦与感伤。 余瑶瑶给钟满福号脉的时候,随意问道:“钟满福,拖拉机开的怎么样了?” 一说到拖拉机,钟满福立刻眉开眼笑。 “嫂子,我现在开的可溜了。嘿嘿,还得感谢嫂子教得好。” 余瑶瑶笑呵呵的开口,“是你自己有天赋,肯努力!你喜欢开车,对机械感兴趣吗?” 钟满福傻憨憨的回答:“肯定感兴趣,我现在没事就研究拖拉机,可惜了不能拆,看不出门道!” 余瑶瑶眉眼含笑,“你得一直努力,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钟满福认同的点头,“放心吧,嫂子。我一定好好学习,我识字儿,过两天去废品站看看有没有拖拉机的书。” …… 晨光熹微,透过薄雾,洒向大地,公鸡鸣声响彻清水村。 余瑶瑶骑自行车载着俩宝,象征性的带了个掩人耳目的包裹,穿过清水村。 刚到村口,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范兰香。 此时的范兰香蓬头垢面,脸上还带着淤青。 余瑶瑶停下车,略感诧异,眉头微皱,语气平和的询问:“有事吗?” 范兰香小心翼翼的从袖口里掏出两个窝窝头,递给余瑶瑶。 “余村医,不,琛子媳妇,对不起,我没能如约去送医疗费,害的你被村民围堵。” 余瑶瑶没有接窝窝头,反问道:“你的伤咋弄的?” 范兰香眼眶微红,嗓子哽咽,平稳情绪后回答:“不小心磕的,没事儿!嘿嘿。” 余瑶瑶无奈叹气,“你拿回去吧,我们吃过早饭了。医疗费,大队长已经用你家的工分抵给我了,不必再额外支付了。” 范兰香摇头,“要不是你,小明可能活不了了,感谢你是应该的。只是我不当家,手里没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 余瑶瑶收了窝窝头,借着包裹从空间拿出两个煮鸡蛋。 “你这窝窝头闻着挺香的,鸡蛋吃不完,给你两个。” 范兰香死活不收,余瑶瑶冷着脸,“那你把窝窝头拿回去吧!” 范兰香无奈,含泪收下了窝窝头。 余瑶瑶看着范兰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知道她肯定是要医疗费被李老婆子打了。 “回去吧!为母则刚,自己的孩子要自己看好,生病了及时找医生治疗。青山村的村医刘小美医术不错,孩子不舒服,可以去找她看。” 说完,余瑶瑶蹬上自行车走了。 范兰香眼泪滚滚落下,手里紧紧攥着鸡蛋,一直注视着余瑶瑶母子三人的背影。 余瑶瑶到了县城,没有再租房子,直接带着俩宝住进了县医院。 吴院长非常细心,把余瑶瑶母子三人安排到了吴彩凤和狗蛋的隔壁。 吴彩凤热情的忙前忙后,帮余瑶瑶打扫卫生。 大宝二宝和狗蛋高兴的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 大宝二宝再次进了县医院的托儿所,每天和狗蛋一起上下学,开心的不得了,人都活泼了不少。 余瑶瑶全心全意攻克研究,恨不能睡在实验室。 过程是艰难的,进程是显着的。 经过余瑶瑶、吴院长、周主任、余二哥余二嫂、李菲以及吴彩凤的相互配合和努力。 仿生皮肤终于研发成功,吴彩凤被安排手术换掉烧伤的皮肤,结果非常成功,融合的很好,不伸手触摸,根本辨不出真假。 第79章 吴彩获自由,机械厂奖励 “瑶瑶,这是真的吗?我不用被看管了,不用回到监狱里了……”吴彩凤拿着盖章的释放文件又哭又笑。 “彩凤,是真的,你自由了,往后都是好日子。”余瑶瑶眼眶发热,眉眼弯弯,嘴角漾出笑意。 “娘,你以后不会再丢下我了对不对?能一直和我在一起。”狗蛋抓着吴彩凤的衣角,虽然流着泪,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大宝二宝依偎在余瑶瑶身边,看着喜极而泣,抱头痛哭的母子俩,眼里蓄满了泪水。 狗蛋一直把俩宝当亲弟弟,吴彩凤也是真心疼爱大宝二宝的。 俩宝虽小,但对善意的感知却很强,看到疼爱他们的姨姨和哥哥流眼泪,俩宝也跟着难受。 余瑶瑶擦掉大宝二宝眼角的泪水,悄悄带着俩宝走出了吴彩凤和狗蛋居住的屋子。 “妈妈,我们不安慰彩凤姨和狗蛋哥哥吗?”二宝疑惑不解。 “是呀,妈妈,彩凤姨和狗蛋哥哥为什么哭?”大宝满脸不解。 余瑶瑶蹲下身,平视俩宝,耐心解释。 “你们彩凤姨犯错误被原谅了,以后不用去很远的地方去工作了。可以一直跟狗蛋在一起,所以高兴的哭了。不用安慰,反而要给他们空间发泄情绪。” 二宝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呲着小白牙,“哦,我懂了,彩凤姨和狗蛋哥哥会不好意思,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们哭。” 大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总感觉二宝和妈妈说的不是一个事儿。 …… 余瑶瑶在实验研究过程中,十分注重数据的保留和文件的整理。 因此,仿生皮肤研发成功后,写论文和研究报告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 交给吴院长后,彻底做起了甩手掌柜。 戴着老花镜的吴院长欢天喜地的帮余瑶瑶跑腿,在首都奔波了一个多月。 风尘仆仆却依旧神采奕奕,仿佛不知疲倦,回到县医院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实验研究人员开会。 不等大家发问,吴院长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去首都提交报告的事情说了。 孔领导牵头在首都举办了科研大会,仿生皮肤研究报告一经公布,就引起了各个科研院所的争抢。 参会人员均是科研界的名人,年龄都和吴院长差不多大。 说到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在会上唇枪舌战,面红耳赤的争夺仿生皮肤的验证权,吴院长依旧津津乐道。 余瑶瑶几人面面相觑,知道的他们是来开会的,不知道以为是来听戏的。 吴院长反应过来自己说跑偏了,赶紧拉回正题。 仿生皮肤报告验证权,最终花落龙国科研院了,毕竟龙国科研院是龙国科研领域的龙头老大,其他科研院所抢不过,也不敢抢。 吴院长一直等到验证成功结果出来,才启程回到青县。 一并带回来的除了吴彩凤获释的文件,还有余瑶瑶的任命书,以及所有参与实验研究人员的聘书。 吴院长离开首都前,受到了孔领导的单独约见,告知奖金会由财政拨款给青县政府,县长亲自发放。 虽然吴院长、周主任、余二哥余二嫂和李菲都收到了聘书,但国家依旧尊重个人意愿,不强制入职,且没有时限,永久有效。 吴院长调到省城医院做副院长了,余二哥余二嫂和李菲都决定去首都任职,周主任年纪大了不想折腾,留在县医院接替吴院长的位置。 余瑶瑶被任命为龙国科研院研发部副主任,可以留在地方任职,但要按时完成工作任务。 余瑶瑶看着任命书,哭笑不得,这是允许自己居家办公,但是必须要有业绩。 …… 研发小组的人都有了更好的前途,并奔赴了各自的岗位。 李菲喜欢小孩子,去了首都儿童医院。 余二哥更喜欢外科手术,因此去了龙国最好的医院,首都人民医院。 余二嫂却是爱上了研究工作,入职了首都人民医院的药剂研发实验室。 夫妻俩选择不同,却都在同一个医院,也能相互照应。 由于枫枫太小,夫妻俩只能把孩子留在家里交给余母照顾。 …… “瑶瑶,妹夫设计自行车的奖金批下来了,你有空跟我去趟机械厂,需要签字领取,别忘了带结婚证。” “大哥,啥意思?怎么突然冒出奖金了?林晋琛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呀!” “嗯,妹夫是不知道,他之前说不要奖金。但是图纸是他设计的,不要钱,这不是上赶着吃亏吗?我没听他的,和厂长谈了设计费。” “大哥,你太厉害!拿了奖金必须请你吃饭!” “行,这顿饭你跑不了了。” “对了,大哥,之前说帮忙问问我大宝二宝去机械厂参观的事儿,领导批准了吗?” “嗨,你不说我都忘了!批准了,但是你们只能休息日去,车间工作的时候不行,太危险。” “太好了,只要能去就行,大宝二宝前几天还念叨呢!” “瑶瑶,不是大哥说你,你们娘仨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过两年是不是还想上月球?” “嘿嘿,大哥,如果有机会,也不是不行。” …… 余瑶瑶周六早上拿着结婚证,带着俩宝,跟着余大哥到机械厂的财务室领取了自行车设计奖金,居然有3000块钱。 余大哥看出了余瑶瑶的震惊,仔细解释了原因。 青县购买力低下,自行车运送到了省城、首都和海市,深受欢迎,销量非常好,所以才有这么多奖金。 余瑶瑶恍然大悟,就说嘛,她在青县大街上没看到几辆林晋琛设计的自行车,敢情是销到外地了。 领完奖金,余大哥带着余瑶瑶母子三人进了车间。 车间里,各种各样的机械器材整齐规律的摆放着。 余大哥耐心的给娘仨讲解,带他们参观。 俩宝眼睛亮的惊人,不错眼的盯着各种设备零件,专心致志听着余大哥的讲解,和自己脑海里的知识相融合。 余瑶瑶听的也很认真,时常还会提出问题,余大哥运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一一解答。 参观结束,余瑶瑶神情疲惫,余大哥兴高采烈,俩宝依依不舍。 走到机械厂大门的时候,余瑶瑶看到了后勤部招工通知,要求认字,会开车,学历不限…… 第80章 吴彩凤回村,极品家人 夏日清晨,微风徐徐,蝉鸣清脆而响亮。 清水村又发生了大事件,村民们闻风而动,聚集在大队部空地上。 “天呐,吴彩凤?是吴彩凤吧?我没看错吧?” “这咋变了个人,都认不出来了。” “是呀,又白又年轻,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不是去农场改造了吗?这咋看着比在村里过的还好?” “是呀,农场生活条件有这么好吗?” “怎么看着有点像琛子媳妇呢?。” “可不是,那叫啥来着,哦,对了,气质。” “这自行车咋和琛子媳妇的一样呢?” “本来觉着吴彩凤被离婚了,挺可怜的,可这浑身上下也看不出受苦的影子。” “比赵杏花强多了,不知道刘大虎后不后悔?” “后悔啥?再怎么说蹲笆篱子都是事实。” “唉,也是!” …… 大队长十分欣慰吴彩凤的变化,真心为吴彩凤高兴。 “不错,没白受罪,长进了不少。这是没事儿了吧?听说你和狗蛋一直在县城。” 吴彩凤坦然一笑,“嗯,没事了!是一直在县城。” 大队长了然点头,“咋大清早回来了?有啥事儿?” 吴彩凤郑重解释,“队长叔,我是回来开证明和介绍信的。在县城有份营生,以后就常住县城了。” 大队长十分意外,略微思索后,缓缓开口。“营生?是琛子媳妇帮忙找的?” 吴彩凤没有隐瞒,“是的,瑶瑶帮了我很多。” 大队长不再多问,欣然微笑,“行,苦尽甘来了!你等会儿,我去屋里给你开证明和介绍信。” 话落,叫上干部们转身回了大队部办公室。 大队长和干部们一走,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吴彩凤在县城有啥营生?” “是呀,琛子媳妇和她不是有过节吗?” “确实,我也纳闷,吴彩凤和琛子媳妇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猜不出来,要不问问?” “谁问?你吗?” “看她冷冷淡淡的,我有点不敢!” “我也是,太陌生了。” …… 狗蛋被众人围观议论,有些羞涩和害怕,紧紧抓着吴彩凤的手。 吴彩凤安之若素,丝毫不理会村民的闲言碎语,察觉到狗蛋的异常,忙笑着安抚。 “吴彩凤,你长本事了?既然早就回县城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爹娘,真是白养你了,果然是赔钱货。” 吴彩凤闻言身影微滞,表情僵硬,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攻击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爹娘打骂,弟弟欺负。 直到狗蛋害怕惊恐的哭腔传进耳朵,才如梦初醒。 她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赔钱货了,她有儿子,为母则刚,不能懦弱和退缩。 吴彩凤刚刚调整好心态和情绪,吴彩凤的爹娘弟弟就到了跟前。 吴彩凤的弟弟叫吴光宗,见吴彩凤没有接他的话,怒从心起,抬起巴掌就要打。 吴彩凤赶紧拽着狗蛋后退,厉声道。 “吴光宗,你敢打我和狗蛋,我就去告你,让你也去蹲笆篱子。” 吴光宗被吴彩凤的决绝唬住,不自觉的放下了手,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 “呵呵,少吓唬我,咱们一家人磕碰动手很正常,警察哪有功夫管这些事。” 吴彩凤表情狠辣,阴恻恻的开口。 “就算警察不管也没事儿,除非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反正我已经蹲过笆篱子了,身上有了污点。与其活着被指指点点,还不如一死了之,还能拉你垫背,不亏!” 吴光宗脊背发寒,强装镇定,“你敢!你不怕狗蛋没人管吗?” 吴彩凤猖狂大笑,“狗蛋已经过继出去了,有房子傍身。受苦也就小时候这几年,况且瑶瑶也会帮忙照顾狗蛋。你说,我敢不敢。” 吴光宗害怕了,一个蹦高窜到吴彩凤爹娘的身后,不敢再刺激吴彩凤。 吴彩凤的爹又惊又气,手抖的指着吴彩凤。 “赔钱货,你敢!光宗是你亲弟弟,是老吴家的根儿,你敢动你弟弟,我就打死你。” 吴彩凤心痛不已,面上却冷若冰霜。 “爹,不是你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我早不是吴家人了。只要吴光宗不来找麻烦,我肯定不碰他。他要是犯贱,我一定要弄死他。” 吴彩凤的娘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彩凤,你咋这么糊涂呀?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现在已经离婚了,以后还不得指望你弟弟?娘知道你受苦了,性情难免极端,但可不能再对你弟弟喊打喊杀了。” 吴彩凤心中酸涩,嗓子发堵,嘲讽道。 “娘,我有儿子,用不着吴光宗。你们也不是我的亲人,我入狱期间,你们给过狗蛋一口饭吗?” “如今看我回来了,过的还不错,又来讲亲情,不觉的晚了吗?” “直接说吧,你们到底要干啥?” 吴彩凤爹娘弟弟见意图被看穿,索性坦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彩凤,娘知道你受苦了!你弟弟到年龄该结婚了,家里啥条件你也知道。你在县城里是啥营生,让给你弟弟吧。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女人还是得嫁人,你还年轻呢!” “彩凤,你娘说的没错,放心,爹指定给你找个有钱的人家。工作给你弟弟,你弟弟会念着你的好的。” “对呀,姐!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好好嫁人,我替你工作,将来你受欺负了我给你撑腰。” 吴彩凤冷冷的看着爹娘弟弟虚伪的嘴脸,瞬间释然了,冷声拒绝。 “行了,别做美梦了!我这营生吴光宗干不了,我也不可能让给他。” “至于嫁不嫁人你们更管不着,我已经被你们卖过一回了,还想再卖一回?” “可惜,我户口已经独立出来了,你们甭想用我换钱了。” “别忘了,把我卖给刘大虎的时候,是签了断亲书的。” “我以前太傻,相信你们的鬼话,婚后依旧替你们干活。” “现在,我对你们彻底不抱期望了,休想从我这捞到一丁点好处。” “你们如果再纠缠不休,我不介意杀人。” 吴彩凤爹娘弟弟双眼猩红,却慑于吴彩凤的狠绝,不敢出声。 村民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生怕被无辜牵连。 小小的狗蛋颤抖的抓着吴彩凤的手,眼含热泪,恶狠狠的盯着吴彩凤爹娘弟弟。 人群中一道阴狠的视线锁定在吴彩凤和狗蛋身上。 第81章 识破渣男诡计,被绿离婚 大队长和干部们开好介绍信和证明,一出屋看到的就是诡异安静的场面。 疑惑的扫视到吴彩凤和爹娘弟弟剑拔弩张的样子,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大队长面容和蔼,“吴彩凤,这是介绍信和证明,你拿好了。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要往前看。好好养大狗蛋,清水村永远有你们娘俩一席之地。” 吴彩凤眼泪转眼圈,哽咽着点头,“好的,谢谢您,队长叔。” 吴彩凤领着狗蛋向大队长和干部们挨个致谢,娘俩骑着自行车走了。 期间,没看爹娘弟弟一眼,也没有和村民搭话,更没问过刘大虎一句。 吴彩凤和狗蛋刚到村口,看到了拦在路中间的刘大虎。 吴彩凤面不改色,全当没看见,直接骑车从刘大虎身边过去。 可刘大虎急了,不依不饶,说什么也不让路。 “彩凤,彩凤,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吴彩凤被迫停下,厌恶的看着刘大虎,不言语。 刘大虎毫不介意,讨好的问。 “彩凤,你啥时候回青县的?咋没回来找我?你在县城干啥呢?住在哪里?” 吴彩凤讥讽道:“刘大虎,咱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让开!” 刘大虎表情讪讪,“彩凤,我是有苦衷的。你被抓起来了,赵杏花勾引我,娘非让我娶她,我也是被逼的。” 吴彩凤怒气横生,厉声质问,“呵呵,那狗蛋呢?他可是你儿子,你是怎么虐打他的,也是苦衷?刘大虎,你就是个人渣,滚开。” 刘大虎恼羞成怒,“吴彩凤,还不都赖你!你要是不污蔑琛子媳妇,没被抓起来改造,后边的事儿能发生吗?是你把我们的家作没了,狗蛋的遭遇都是因为你。” 吴彩凤愣怔一瞬,眼里满是懊悔,心里酸涩,感觉很对不起狗蛋。 刘大虎看吴彩凤黯然神伤,沾沾自喜,以为吴彩凤对他还有情意。 “唉,彩凤,虽然你做错了事儿,但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狗蛋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 “赵杏花欺骗了我,说怀了儿子,结果生出个赔钱货,生产时还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怀孕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着你更适合我,你生狗蛋没去医院都能平平安安的,可见赵杏花没福气,不旺家,我准备和她离婚了。” “虽然你坐过牢,但我相信你改过自新了。以后安分守己,好好侍奉公婆男人,勤快贤惠,我也不嫌弃你,离婚后会重新娶你。” “婚后你主内我主外,县城的工作你别去了,来回奔波太辛苦,我替你去吧!” “还有狗蛋,既然过继出去了,就不能反悔了,但毕竟是咱们亲儿子,不会少了他吃喝。” “小叔留下的老房子,不能放在狗蛋名下,孩子太小福薄压不住,改成我的名字吧!” …… 刘大虎完全沉浸在自己臆想的幻境中,嘚吧嘚个不停。 狗蛋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唇,眼圈红红的,生怕他娘答应,他根本不想要刘大虎这个爹。 吴彩凤被气笑了,冷嘲热讽的打断刘大虎的美梦。 “刘大虎,你可要点脸吧!咱们已经离婚了,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跳进你们老刘家的火坑。” “长得丑,想的挺美!不仅想要我的工作,还想霸占我儿子的房子。脸可真大!” “还福薄,你才福薄,你们全家都福薄!” “赶紧滚,少来我们母子跟前碍眼!” 说完重重踢了刘大虎一脚,骑上自行车带着狗蛋扬长而去。 狗蛋嘴巴微张,复而又美滋滋的晃着腿,眉眼弯弯。 刘大虎弓着身子双手捂着被踢的部位,冷汗直流,愤愤不甘。 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双怨毒的目光注视着一切。 …… “赵杏花,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大虎,不是的,大虎,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是他,是老赖子强迫我的,我是无辜的。” “呸,赵杏花,你个贱人,明明是你上赶着送上门的。还说刘大虎不行,五分钟就完事了。” “啊,赵杏花,贱人……” “不是的不是的,老赖子你少污蔑我,我要去告你。” “呵呵,赵杏花,刚刚舒服了叫的那么欢,怎么不说告我?老子还要告你引诱呢!是你说刘大虎想和吴彩凤旧情复燃,你要报复他的。” “你胡说,老赖子,我没有!”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也就刘大虎这个傻帽娶你,你生的那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吧?” 村民们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老赖子家院子,被惊天大瓜炸的外焦里嫩,纷纷同情的看着刘大虎的头顶。 赵杏花惊恐的瞪着眼睛,脸色灰白,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刘大虎额头青筋暴起,眼睛赤红,怒喝一声,扑上去对赵杏花拳打脚踢。 赵杏花惨叫哀嚎,不停求饶,老赖子躲得远远的,生怕挨揍。 村民怕闹出人命,通知了大队长和干部们,五个青壮汉子才堪堪控制住失去理智的刘大虎。 赵杏花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 刘大虎在清水村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和赵杏花火速离了婚。 他后悔自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破烂货,生的孩子是父不详的野种。 感觉全村人都在嘲笑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也不去上工。他嫂子不满,天天阴阳怪气,一家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鸡犬不宁。 赵杏花被刘大虎吓破了胆,不敢闹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了青山村,破罐子破摔,正大光明的做起了老行当,青山村被搞的乌烟瘴气。 老赖子自知有错,怕被刘大虎家秋后算账,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可他到底脸皮厚,没几天又恢复了本性,到处招猫逗狗,举止轻浮,被大队长狠狠教训后,消停了。 没过多久,有人发现他经常往青山村跑,打听之后才知道他又和赵杏花搅和在一起了。 居然还有传言说两人要结婚了,就离谱…… 第82章 林晋琛回村,娘仨准备随军 夏日炎炎,大宝二宝和狗蛋噘着嘴嗦啰冰棍儿,享受的眯着眼睛。 余瑶瑶拿着冰镇汽水,打了个气儿嗝。 吴彩凤咽下最后一口汽水,开始换四件套。 “瑶瑶,你们哪天走?时间定了吗?” “还不知道哪天呢,林晋琛说回来接我们娘仨。” “嗯,确实得接!俩孩子再加行李,你一个人可顾不过来。” “是,大热天坐火车去南方可真犯愁,到了南省不得馊了!” “瑶瑶,你这关注点挺独特!话说回来,你跟周院长说了吗?你二哥走了后,外科幸好有你帮忙。现在你也要走了,周院长是啥反应?” “嘿嘿,周院长脸拉拉的老长了。咬牙切齿的说等奖金下来他自己独揽了,坚决不寄给我们。” “哈哈,周院长可太难了,一把岁数了白天做不完的手术,还天天熬夜培养新人。” “那也没办法,外科精锐人员基本都被吴院长打包带到省城医院了。哈哈,周院长识人不清,被好友偷家了。” “对了,瑶瑶,你帮我劝劝慧慧,让她别再给我寄钱了。我有工资能养活自己和狗蛋。我昨天给她打电话,说了半天她,她还是不答应。” “彩凤,你可饶了我吧!慧慧姐倔着呢,我没这本事说服她。别有负担,给你就收着,你应得的,攒起来供狗蛋上学娶媳妇。” “唉,瑶瑶,我虽然没去过首都,也听说过那边物价高,我怕慧慧一家省吃俭用,熬坏身体。” “嗨,放心吧彩凤!欧阳墨和他爸工资不低,不会拮据的。” “行吧,那我先存起来,以后咱们几家谁有需要谁找我拿!瑶瑶,你也要走了,我都没伴儿了。” “少来,全医院的护士都跟你处成姐妹了,还缺伴儿?行了,不逗了,我把林晋琛部队地址和号码给你,你有事没事的多给我写信打电话。” “好嘞,我现在的小学知识基础可扎实了,写信小意思。” …… “大宝二宝,你们是要去找三叔了吗?” “嗯,狗蛋哥哥,我爸爸过几天就回来接我和大宝,还有妈妈了。” “狗蛋哥,我和二宝会常回来看你的,等放长假还可以接你去玩,南省山上有好多菌子。” “好,大宝二宝,你们可别忘了我!我会给你们写信的。” …… 余瑶瑶自从搬到县医院宿舍,基本没回过清水村,偶尔回来也始终和村民们保持距离,态度冷漠疏离,见面连寒暄都没有。 只有见到大队长、周会计、桂莲婶子、刘婶子和钟满福五家人,态度才和煦些。 村民们只敢背后暗讽余瑶瑶心眼小记仇,但却从不敢舞到余瑶瑶面前。 在他们心中,余瑶瑶冷漠无情、武力值高,能力强,有钱有关系,轻易不能招惹。 有些错误犯过一次就足够后悔了,想到那五家人沾了余瑶瑶那么多光,就羡慕嫉妒的不行。 五家人生病去县医院不用挂号,直接找余瑶瑶给看,花钱少,效果还好。 最让人眼红的是钟满福,被余瑶瑶介绍到机械厂后勤部工作了,正式工司机,一个月工资30块钱,票据若干。 这件事在清水村引起了轩然大波,没人不羡慕钟满福好命,抱上了余瑶瑶的金大腿。 个个捶胸顿足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到过去为余瑶瑶说几句好话。 余瑶瑶收拾好个人物品,和县医院众人告别之后,带着俩宝回了清水村。 这次余瑶瑶不像之前来去匆匆,在家足足待了两天,村民们好奇不已,五家人嘴又严,打听不出任何信息。 林晋琛两天后也回来了,还开着高国栋的警用吉普,使得爱吃瓜凑热闹的村民更加抓心挠肺。 林晋琛刚下车,还没见到媳妇孩子,就被村民围着问东问西。 余瑶瑶报喜不报忧,从没跟林晋琛说过自己和村民的矛盾,所以林晋琛对待村民温和有礼,没有隐瞒余瑶瑶娘仨要去随军的事实。 …… 林晋琛到家后随意应付完俩孩子,就打发俩宝进空间玩了。 抓紧时间凑到媳妇跟前温存,亲亲抱抱举高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等林晋琛尽兴,就被打断了。 夫妻俩迅速收拾立整,余瑶瑶脸色羞红,林晋琛却是一秒正经,收敛欲望后去开门了。 “琛子,没打扰你们吧?你媳妇呢?” “队长叔,我媳妇午休呢,咋了?” “唉,拖拉机故障了,刚起步就熄火儿了。你媳妇认识机械厂的人,能不能找人帮咱们看看?费用由村里出。” “嗯,队长叔,我去看看吧!我也懂机械修理。” “真的?琛子,你会?” “我先看看,问题不大的话,应该能修。” “好好好,快快,琛子,跟我走。” 余瑶瑶刚迈出门口,就看到林晋琛被大队长急吼吼的拽走,根本不给林晋琛反应机会。 …… 林晋琛绕着拖拉机,这里敲敲,那里摸摸,实际上已经用金系异能检查了整个车况。 发现是燃油泵油路堵塞,找到问题后,拿好扳手工具开始修理,10分钟就搞定了。 大队长、干部和村民们惊喜不已,没想到林晋琛还会修车,且技术一看就很好。 转瞬神色又黯然了,他们知道林晋琛和余瑶瑶两个能人,注定不会留在清水村,要不然清水村绝对会成为青县第一村。 …… 余瑶瑶和林晋琛没带太多东西,象征性的装了些行李掩人耳目,绝大部分用的上的物品都收进空间了。 期间,一家四口去县城余家住了一宿,吃了顿告别饭,给每个人都买了礼品,又留下不少钱票。 余瑶瑶特意找到靳霖,告诉他自己要去南省发展,询问靳霖要不要去。 靳霖闻言毫不犹豫,当下决定跟着余瑶瑶去南省发展。 两人约定好南省火车站国营饭店碰面,余瑶瑶先一步过去。 靳霖要留下扫尾,把青县的生意部署交给值得信赖的人。 出发之前,夫妻俩去警局还车,给高国栋装了半车谢礼。 由于时间紧,又另外取出一部分礼品,拜托高国栋转送给冯卫国。 第83章 火车叙旧,鬼国人的毒计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再多的离愁别绪,也阻挡不了离开的步伐。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眼含热泪的跟着林晋琛上了火车,站台上的娘家人、吴彩凤母子和高国栋眼眶发红,目送火车驶离,久久不曾离开。 一个软卧隔间上下四张床,刚好一家四口一人一张床,不用担心和乱七八糟的人在同一个隔间,门一关,从空间拿取东西也方便。 “铛铛铛!” “铛铛铛!” 隔间门被敲响,沉浸在离别伤感中的余瑶瑶和俩宝被转移了注意力。 林晋琛把隔间门打开一条缝,“同志,有啥事儿?” 猛然看见气势摄人、目光凌厉的高壮男人,憧憬着和余瑶瑶叙旧的谢静兰,被吓了个激灵。 生怕自己找错隔间,仔细看了又看隔间门口的号码。 “呵呵,同志,您好,我是来找人的!” 林晋琛皱眉,“找谁?隔间里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谢静兰诧异,打量着林晋琛,目光挑剔,“同志,我找余瑶瑶!” 林晋琛被看的莫名其妙,刚想进一步询问,余瑶瑶惊喜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静兰,你怎么来啦?” 谢静兰喜笑颜开,“瑶瑶姐,可算见到你了,半年没见了,我都想你了。” 林晋琛表情缓和,把门彻底打开,让出了位置。 余瑶瑶和谢静兰挽着手,亲切的说着话。 “大宝二宝,还认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是静兰姨姨,坐火车给我和大宝还有妈妈送好吃的。” “静兰姨好,我也记得。” “哈哈,大宝二宝还是那么可爱。瑶瑶姐,真羡慕你有俩聪敏机灵的儿子呀!” “那你得先找个对象啊,静兰,加快步伐!” “瑶瑶姐,又逗我!” 余瑶瑶眉眼弯弯,“嘿嘿,好了不闹了。静兰,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丈夫林晋琛。” 转身又对着林晋琛介绍,“林晋琛,这是静兰,列车组工作人员,是我的好朋友。” 林晋琛唇角微勾,尽量和善,“谢静兰同志,你好,我是瑶瑶的丈夫,感谢你对瑶瑶和大宝二宝的照顾。” 谢静兰连连摆手,心有戚戚,佩服余瑶瑶居然敢和这么严肃凌厉的人生活。 “林晋琛同志,不必客气,都是应该做的,瑶瑶姐可是大功臣,帮了我们好几次忙。” 林晋琛疑惑不已,但考虑到谢静兰还在,便没有询问。 余瑶瑶和林晋琛写信打电话,从来没说过翻译和仿生皮肤的事情。 人多眼杂,国家动荡,有很多敌人躲在暗处伺机破坏。 所以出于保险和安全的考虑,余瑶瑶在电话和信件里表达的都是思念关心,不提及邻里矛盾和工作。 即使林晋琛询问,余瑶瑶也只是笼统的表示在县医院做手术,忙不过来不做村医了。 谢静兰对林晋琛有些犯怵,在隔间里没有停留太久,和余瑶瑶说笑几句,逗逗大宝二宝,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余瑶瑶看着落荒而逃的谢静兰,无奈的瞥了眼林晋琛。 林晋琛冤枉又委屈,“媳妇,我啥也没干!她自己胆子小不能赖我。媳妇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真伤心,我媳妇和别人有秘密了。” 大宝二宝捂嘴偷笑,余瑶瑶无语的想翻白眼。 隔间门关的严严实实,余瑶瑶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娓娓道来。 大宝二宝也学着妈妈,压低声音,绘声绘色的补充。 林晋琛早知自己媳妇优秀,丝毫没有诧异,反而是满脸骄傲自豪。 一家四口单独一个隔间,吃了睡,睡了玩,谢静兰偶尔过来聊聊天,送点吃的给俩宝,惬意舒服的度过了两天。 第三天,余瑶瑶感觉四肢都要躺退化了,实在受不了了,想在车厢里溜达溜达。 神情怏怏的俩宝,一听可以溜达,喜笑颜开,神采奕奕。 林晋琛没什么感觉,出任务训练哪一样不比坐车累?坐车对他而言等同于休息。 不过媳妇孩子出去转悠,他自然愿意陪着,不能放过和媳妇相处的任何一个机会,况且火车人多杂乱,并不安全。 夫妻俩领着欢乐蹦跳的俩宝在车厢里穿梭遛弯儿,本来是和谐的亲子时光,却被几句低沉的鬼国话影响了。 “小池君,确定目标人物在这列火车上吗?” “井上君,消息绝对可靠。” “小池君,我们要直接动手处理了吗?” “不行,井上君,上面要求是生擒,目标是科研人员,我们要把她带回鬼国。” “可是,小池君,据说目标武力值不俗,丈夫是军人,生擒太难了。” “井上君,不要长他人志气,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只要把她丈夫引出去,再下药侮辱她,还愁她不乖乖听话吗?” “小池君,厉害!龙国女人最注重名节,毁了她的清白,要想活命只能跟我们走。” “嗯,据说还有两个孩子,行动的时候顺手杀了。” …… 林晋琛脸色阴沉,眼里杀意尽显,双拳紧握,骨节喀嘣喀嘣的响。 余瑶瑶面若冰霜,冷笑连连,眉头紧锁,嘴角勾着残忍嗜血的弧度。 俩宝气鼓鼓的,又急又怕,紧紧抓着爸爸妈妈的手,明白遇见了坏人,却不知道坏人是冲着他们一家四口来的。 而余瑶瑶和林晋琛从两个鬼国人恶毒的对话里,确认了余瑶瑶即是鬼国人口中的目标人物。 听着鬼国人的毒计,夫妻俩恨不能冲上去直接弄死他们。 鬼国人声音太低,只有拥有异能和内力的一家四口听到了他们的诡计。 苦于没证据,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也不现实,最重要的是两人是否有团伙。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若无其事的领着俩宝路过。 两个鬼国人警惕的看着一家四口,并没有发现异常,便没放在心上,他们只知道名字和隔间号,因此没有认出来一家四口。 只是半个小时后,两人先后上吐下泻,头还有些晕。 和他们接触过的手下,也有好几个人是同样的症状。 鬼国人没有多想,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暗道倒霉,但好在不严重,不会影响晚上的任务。 第84章 出现变故,俩宝被捅刀 “瑶瑶姐,姐夫还认识我们列车长?”谢静兰一脸好奇。 “嗨,认识啥!过来感谢列车长对我们娘仨的照顾,结果知道了列车长是老兵转业,这不就聊上了!我和孩子都饿了,一直在这等着。”余瑶瑶无奈的跟谢静兰抱怨。 谢静兰了然的点头,“嘿嘿,原来是军人之间惺惺相惜的友谊。瑶瑶姐,你和俩宝想吃啥?我去给你们买回来。” 余瑶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看他们也快说完了,一会我们去餐车吃。” 谢静兰透过门玻璃看了眼列车长和林晋琛,“好吧,看样子是聊的差不多了。” 余瑶瑶笑眯眯的询问:“静兰,列车上有外宾吗?你咋在普通车厢工作呢?” 谢静兰表情微滞,笑呵呵的解释:“没有外宾,本来我该休息的。但是普通车厢的汪梅脚崴了,我被临时抽调过来顶班了。不过幸好来了,不然也见不到你。” 余瑶瑶莞尔一笑,“是呢!你我本无缘,全靠汪梅同志成全。” 谢静兰噗呲笑了,“瑶瑶姐,你可真逗。” 余瑶瑶牵着俩宝,和谢静兰嘻嘻哈哈的边聊天,边等林晋琛出来。 直到谢静兰要去查票了,林晋琛还没出来。 余瑶瑶无奈的笑笑,“静兰,你去忙吧!不用陪着我和大宝二宝。” 谢静兰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犹犹豫豫的开口。 “瑶瑶姐,你们住的那个隔间适应吗?列车上人不多,空隔间有很多,不舒服可以调换。” 余瑶瑶笑容灿烂,“谢谢你,静兰。我们住的隔间还是挺舒服的,不用换。” 谢静兰深深看了眼余瑶瑶,欲言又止,轻声解释:“瑶瑶姐,火车上有一伙小偷,一直没抓到。夜里听见动静,千万别让林晋琛同志出去。你和俩孩子单独留在隔间不安全。” 余瑶瑶笑意加深,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吧,静兰,我听你的,快去忙吧!” 谢静兰眼神闪烁,目光担忧,叹了口气,匆匆走了。 二宝眨着大眼睛,紧张的问:“妈妈,静兰姨姨说的是真的吗?真有小偷?” 大宝小小年纪愁眉不展,“妈妈,这次的火车上的坏人太多了。” 余瑶瑶好笑的揉揉俩宝的头,“没事儿,别担心,有爸爸妈妈呢,还有乘警叔叔们,坏人都会被抓住的。” 俩宝闻言扬着灿烂的笑脸,郑重的点头。 余瑶瑶眉眼含笑,眼睛看着谢静兰离去的方向,眸光微沉。 …… 深夜,12点。 火车穿行在黑夜里,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大部分乘客都进入了深度睡眠,但也有零星的乘客穿行在车厢里,一般都是上厕所,或者到车厢连接处吸烟。 “咚!” “碰!” “咣当!” “啪叽!” “啊!救命,救命啊!不要,不要,啊……” 凄厉的女人尖叫,重物落地,碰撞等声音划破夜空,惊醒了睡梦中的乘客。 变故发生在软卧车厢,只有相邻的两个车厢受到了影响,其余乘客仍沉浸在梦乡中。 胆子大的小心翼翼打开隔间门查看,胆子小的缩在铺位瑟瑟发抖。 林晋琛和余瑶瑶在微弱的月光下短暂对视。 “媳妇,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和俩孩子别出去啊!” “嗯,好,林晋琛,你看看就回来,我和孩子害怕。” “好!媳妇,我快去快回。” 林晋琛打开隔间门正好看见几道逃窜的身影,没有灯光,看不清人数和面貌,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身影扛着挣扎的人。 林晋琛顿了一下,回头看看隔间门,一跺脚追了出去。 边上的隔间也有几个人跟在林晋琛身后,一起去帮忙。 有胆大的人,结伴去找列车工作人员和乘警了。 车厢里一片混乱,吵闹嘈杂,哭泣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妈妈,二宝害怕!外边怎么了?”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大宝也害怕!” “大宝二宝,别怕啊,妈妈在呢!坏人都跑了,不会回来了。” …… 俩宝惊恐的哭泣,余瑶瑶声音颤抖着安慰。 突然隔间门闪开一条小缝,细烟缓缓飘荡在隔间里。 二宝打了个哈欠,“妈妈,我困了,想睡觉!” 大宝揉揉眼睛,“妈妈,我也困。” 余瑶瑶肉眼可见的疲惫,“嗯,好,你们回自己铺位上去睡,好不好?” 大宝犹豫的询问:“妈妈,坏人真走了吗?” 余瑶瑶强打起精神,“嗯,走了,你爸爸追出去了,把他们吓跑了。” 俩宝一听松了口气,催促余瑶瑶抱他们去上铺睡觉。 俩宝说害怕,非要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余瑶瑶安慰两句,忍着困意,同意了俩宝的要求,还帮他们掖了掖被角。 感觉头昏脑涨的站不稳,躺在自己的铺位上沉沉睡去。 车厢里基本也安静下来,乘客们都回到自己的隔间,关好门,没人敢出来乱窜。 这时,隔间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女人附身推了推余瑶瑶,余瑶瑶始终呼吸平稳,没有醒来。 女人冲身后两人点了点头,两个男人拿着匕首,分别朝着上铺俩宝睡着隆起的位置刺了几刀,刀刀见血。 三人把昏迷的余瑶瑶装进麻袋里,小心的关好隔间门,扛着余瑶瑶消失在过道里。 五分钟后,其中一个行凶的男人,折返回来,谨慎的打开余瑶瑶他们住的隔间门,探头看了看。又把门关好,顺着来时路折返回去了。 又过了10分钟,余瑶瑶他们所住的隔间的隔壁的门,轻缓打开,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一个瘦小身影走了出来,环顾四周后,悄悄打开了余瑶瑶他们的隔间门。 门一开,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滴答滴答滴落到下铺。 瘦小身影死死捂住嘴巴,浑身颤抖,又把隔间门轻轻关上,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瘦小身影彻底消失后,又有几个人进了隔间,拿着清洁工具和水桶,手脚利索的开始打扫现场,更换床单。 打扫完成后,带着换下来的被褥悄摸摸的走了。 第85章 被抓胁迫,开枪自爆 麻袋口刚打开,余瑶瑶就迷迷糊糊的醒了,惊恐的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这是哪里?” 小池一郎被吓了一跳,迅速后退两步,“啧,不愧是医学科研人才,这就醒了?” 余瑶瑶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没有力气,你们给我下药了?” 井上浪子猥琐开口,“哈哈,这药性极强,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余瑶瑶愤怒不已,“卑鄙无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行凶三人组的女人冷笑,“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为我们鬼国效力。” 余瑶瑶瞪着眼睛,“你们是鬼国人?想让我为你们卖命,除非我死。” 女人嘲讽勾唇,“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看来没得谈了!小池君、井上君,好好享受吧!” 小池一郎和井上浪子淫邪大笑,慢慢朝余瑶瑶靠近。 余瑶瑶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等等!你们想怎么谈?” 女人刚要迈出隔间门口的脚,退了回来。关好门后,眼神示意小池和井上停下,玩味的开口。 “余瑶瑶同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肯为我们鬼国做研发,我们绝对不伤害你,保证给你最优厚的待遇。” “可是如果你不配合,只能用其他方法了,毕竟没了清白,你在龙国也没有立足之地了。会遭人唾弃,亲人丈夫只会以你为耻。” 余瑶瑶神情屈辱,死死盯着蒙着面的女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冷冷反驳。 “叛国更会遭人唾弃,你这就是要逼死我。” 女人轻笑出声,“所以啊,你必须要跟我们去鬼国!到了鬼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没人认识你。” 余瑶瑶拼命摇头,“不行,我有丈夫有孩子,不能一走了之。” 女人鄙夷的瞥着余瑶瑶,“男人算什么?我们鬼国男人多的是,只要你做出贡献,任你挑选。到时候想生几个孩子生几个。” 余瑶瑶目瞪口呆,要不是时机不对,双方处于对立面,都想夸女人几句,思想超前,妥妥的事业脑,大女主做派呀。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余瑶瑶的思绪,顺着声音朝门口看去。 女人皱眉递给小池一郎一个眼神,小池一郎谨慎的走到门口,压低声音。 “谁?” “小池君,是我,松下。那个女人又来了,鬼鬼祟祟的不肯走,非要见队长。” 女人不耐烦的开口,“带进来!” 小池一郎赶紧打开门,名叫松下的男人,押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被押着的女人赫然是谢静兰,她拼命挣扎,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瑶瑶姐,你还好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小梅,你放了瑶瑶姐吧。求求你了,不要一错再错了。” 余瑶瑶表情平淡,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谢静兰和被称作小梅的女人。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在两人身上,没人看到余瑶瑶的异常。 小梅愤怒开口,“别叫我小梅,我是本田梅子。一错再错?呵呵,我有什么错?我分明在建功立业。” 谢静兰崩溃大哭,“小梅,你就是小梅。你不要这样,你是龙国人。放了瑶瑶姐吧,你答应我不伤害俩孩子的,可是你杀了他们,他们才几岁,还那么小……” 小梅额头青筋暴起,厉声斥责。 “谢静兰,你给我闭嘴。我不是龙国人,我母亲是本田家的大小姐,本田宜,我是鬼国人。” “从我爸爸妈妈被构陷伤害,殴打致死的时候,我就不再是龙国人了,我和龙国不共戴天。” “呵呵,我是答应你不伤害俩孩子。可是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给余瑶瑶一家换隔间。是你先不老实的,怨不得我。” 谢静兰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没有,我没有,不是我。我只是问问,他们没有换地方,我什么也没说。” 忽然,谢静兰痛苦哀嚎,愧疚的看着余瑶瑶。 “是我,怪我,瑶瑶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大宝二宝。” 小梅嘲讽出声,“呵呵,小兰,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多想想你父母亲人,不要总拿年少的那点情意来威胁我,知道吗?” 话落,一个手刀劈晕了谢静兰。 余瑶瑶表情平淡,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小梅?崴脚的汪梅?” 小梅警惕的眯眼,冷冷的开口。“余瑶瑶,你什么意思?” 余瑶瑶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靠着车壁。 “你到底是龙国人还是鬼国人?不会是在给我下套吧?假装鬼国人,实际上是龙国人,来试探我的?” 汪梅冷哼,“你想太多了,我是鬼国人。可没时间来跟你开玩笑,你到底能不能乖乖合作?别浪费时间。” 余瑶瑶轻蔑的笑了,“汪梅,你父亲是龙国人吧!他知道你叛国了吗?” 汪梅像是被踩了尾巴,“余瑶瑶,你知道什么?不要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审判我,你没有资格,任何一个龙国人都没有资格。呵呵,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只能采用极端手段了。” 余瑶瑶无所谓的点点头,“我没兴趣审判你,可你确实不适合做间谍。” 汪梅隐隐不安,神情微凛,“不对,你为什么不伤心?” 小池、井上、松下三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懂他们的队长本田梅子是什么意思。 “碰!” “哐当!” “举起手来!不准动!” 林晋琛一脚踢开隔间门,手里的枪口直直对着汪梅的脑袋。 后面跟着六个同样带枪瞄准的乘警,最后面是10几个乘警押着5个鬼国同伙。 小池刚想抓过余瑶瑶做人质,就被林晋琛一枪爆头。 井上和松下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的把枪扔在地上,手举的高高的。 汪梅忪怔片刻,自嘲开口,“余瑶瑶,真是厉害。我们都被骗了,你是故意被我们抓来的,也没中药。奸诈狡猾,果然是龙国人。” 余瑶瑶利落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漫不经心的开口,“汪梅,所以说你不适合做间谍!改行吧!” 汪梅癫狂大笑,双目猩红,“技不如人,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不过,想抓我立功,做梦吧!” 刹那间,汪梅突然暴起,两声枪响同时传入众人耳膜。 一枪是林晋琛打中了汪梅捡枪的右手手腕。 另一枪是汪梅左手持枪打爆了自己的头。 汪梅跌倒在地上,眼里除了决绝,更多的是释然和解脱,嘴角挂着轻浅的笑…… 第86章 可怜之人,一场阴谋 “不要不要,呜呜,瑶瑶姐,小梅,大宝二宝,啊!”谢静兰呼喊着惊醒,腾的坐起来,崩溃大哭。 “静兰,静兰,没事了,都过去了!”余瑶瑶拍着谢静兰的后背,温柔安慰。 谢静兰慢慢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余瑶瑶,双手紧紧抓住余瑶瑶的手 “瑶瑶姐,你没事儿?太好了,是小梅放了我们吗?可是大宝二宝,呜呜~对不起……” 大宝二宝走到谢静兰床边,眨着大眼睛。 “静兰姨姨,我和二宝没事儿,你别哭了。” “静兰姨姨,不哭,我和大宝一点都没受伤,是骗坏人的。” 谢静兰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把俩宝一下子搂进怀里,表情又惊又喜,眼泪再次决堤。 “大宝二宝,怎么会?我明明看到了好多血……” “静兰姨姨,我和大宝一直藏在下铺床底下。” “嗯,对,爸爸妈妈早知道有坏人要害我们,我和二宝的上铺床上放了猪血。” 谢静兰瞠目结舌,俩宝说的每个字都能认识,可连在一起感觉自己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瑶瑶姐,我怎么脑子不转弯儿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 余瑶瑶没有隐瞒,笑吟吟的解释。 “静兰,我们一家四口在车厢溜达的时候听见了鬼国人的毒计,心里就有了怀疑。” “林晋琛和列车长商量对策的时候,你询问我们是否换隔间,提醒夜里不要出去。” “后来发现有人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可我们收到的饭菜却是正常的,还有在餐盘里发现了提醒字条,应该都是你的功劳吧!” “至此我们已经确认了,鬼国人是针对我们一家来的。但兹事体大,不宜太多人知晓,没提前和你通气。” “和列车长商议过后,将计就计,乘警在距离我们隔间不远处的地方隐藏。” “林晋琛假装上当追出去,我和俩宝也装作中药昏迷,光线昏暗,大宝二宝趁机藏在下铺床底。” “上铺是用被子裹住的提前从餐车拿来的猪血,汪梅等人没有发现异常,捅破了猪血,掳走了装昏迷的我。” “我被汪梅等人抓走后,正当我被胁迫去鬼国为他们做科研的时候,你出现了。” “再后来,你被汪梅打晕后,林晋琛和乘警们闯了进来,小池一郎想抓我当人质被林晋琛爆头,汪梅自杀了,其他鬼国间谍全部抓获。” 谢静兰大脑一片空白,神情僵滞,信息量太大,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才颤着音开口。 “小梅……小梅自……自杀了?死了?” 余瑶瑶面露不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谢静兰闻言,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中滑落,浑身颤抖,悲伤又绝望。 “呵呵,死了!我早该想到的,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儿,回不了头了。” “她那么骄傲的人,又恨龙国,不会甘心被捕的。” “死了……也好,她能和父母团聚了,她会高兴的……” 余瑶瑶神情复杂,俩宝满脸担忧,谢静兰精神恍惚又哭又笑。 “瑶瑶姐,你知道吗……” 谢静兰流着泪,断断续续的讲述了汪梅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汪梅在15岁之前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像个小太阳。 汪梅的父亲汪海洋是中学教师,母亲汪宜是医生。 汪梅是家中独女,父母恩爱,家庭幸福。 直到有一天,稽查队闯入汪家,抓捕了一家三口。 原来汪梅母亲是鬼国本田家遗失的大小姐,名为本田宜,幼时意外流落龙国,失忆后被汪梅爷爷奶奶收养,取名汪宜。 汪梅父母青梅竹马,年少情深,长大后顺理成章结为夫妻。 汪梅爷爷奶奶去世多年,汪梅被父母强制断绝关系。 汪海洋和本田宜被剃阴阳头,游街示众,遭人唾弃,拳打脚踢,受尽屈辱,当街被打死。 汪梅父母没做过任何危害龙国的事情,只因本田宜是鬼国人,飞来横祸,家破人亡。 汪梅眼睁睁的看着双亲惨死眼前,却无能为力,至此恨上了伤害她父母的人和龙国。 就在她绝望崩溃之际,本田家得知了本田宜的消息,匆忙偷渡到龙国,可惜来晚一步,本田宜已死。 至此,汪梅不知所踪,谢静兰找了很久,直到入职铁路部门时,与汪梅重逢。 接触下来,才发现汪梅性情大变,面上阳光开朗,实际偏执阴狠,谢静兰理解汪梅的伤痛,一直默默陪伴在她身边。 无意间发现汪梅成了鬼国间谍,谢静兰多番劝阻没有丝毫作用,汪梅甚至还用父母威胁谢静兰,迫使她配合掳走余瑶瑶。 谢静兰被逼无奈,只能表面答应,暗中传递信息。 …… 余瑶瑶唏嘘不已,想不到汪梅身世如此坎坷,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汪梅的行事作风并不像其他鬼国间谍那样狠辣,反而是个重感情的人,不然谢静兰搞了那么多小动作,早死了。 可余瑶瑶却不会可怜汪梅,要不是提前警惕部署,把大宝二宝藏起来了,现在俩孩子已经被杀了。 所以,余瑶瑶只是为了疏解谢静兰的情绪,才安静的听着汪梅的生平经历,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实际上,谢静兰对汪梅的遭遇并不完全了解,远比谢静兰说的更可怜。 汪梅家出事儿并不无辜,本田宜从来没有失忆,反而是专门潜伏在龙国的间谍,做过很多危害龙国的事情。 汪海洋发现妻子是间谍,异常纠结痛苦,舍不得举报妻子,同时要抵制策反,保护女儿思想不受腐蚀,仍然对妻子抱有侥幸心理。 本田宜多年努力依旧没能策反丈夫,也没机会给女儿灌输鬼国思想,所以狠心自爆马甲,故意引来稽查队,以自己和汪海洋的性命和荣誉,把女儿汪梅推向地狱。 鬼国人思想极端,本田宜提前给家族传信,家族权衡利弊后同意了,汪梅带着恨意加入了鬼国间谍组织。 鬼国间谍训练严苛残忍、血腥极端,汪梅怀着满腔恨意咬牙坚持,九死一生才挺了过来。 可惜至死都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由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手策划,彻底被推向地狱,落得自杀惨死的结局。 第87章 尘埃落定,到达军营 火车在福省停靠时,间谍被当地警局接手,乘警队长和谢静兰提前下了火车配合福省警察交接调查这起间谍案件。 鬼国间谍即使奸诈狡猾,到底是肉体凡胎,且大部分贪生怕死,只能如阴沟里的老鼠暗中蝇营狗苟,一旦曝光瞬间土崩瓦解。 福省警察用刑审问,撬开了鬼国间谍的嘴,获取了重要情报,精密部署,多省联合,耗时三个月,顺藤摸瓜的找到了鬼国间谍在南方几个省份的间谍培训地点。 顺利抓获鬼国间谍百余人,不乏有鬼国权贵高层人员。 震惊了龙国军政两界,为龙国外交部和鬼国谈判增添了筹码,鬼国被迫还回了一部分抢夺龙国的古董书籍,对龙国开放了汽车制造技术。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家四口此时根本顾不上,他们正跟在人流尾端下火车。 林晋琛走在前面,“媳妇,小心脚下!” 余瑶瑶一手一个牵着俩宝,“好,林晋琛,行李方便拿吗?要不我拿一个?” 林晋琛扛着行李回头笑,“不用,媳妇!你带好孩子就行了,这点行李轻轻松松。” 又低头看着俩宝,“大宝二宝牵好妈妈的手,跟紧爸爸,咱们下车了。” 二宝东张西望,“耶耶耶,终于下车了,我和大宝都要憋死了。” 大宝扯着自己的脖领,“爸爸妈妈,好热呀!我和二宝都出汗了。” 林晋琛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媳妇你热不热?都再忍忍,沈洪涛在站外等咱们呢!车开起来,有风就凉快了。” 余瑶瑶帮俩宝解开上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林晋琛,要不先吃个饭吧!有点饿了,人家小沈大中午来接咱们,估计也没吃饭。” 二宝拍拍自己的肚子,“爸爸,你看,二宝肚子瘪瘪的,该吃饭了!” 大宝赞同附和,“嗯,爸爸,大宝也饿了,肚子咕咕叫。” 林晋琛轻笑点头,“行,那咱们先去吃饭!” 林晋琛、余瑶瑶和俩宝刚出火车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出口踮脚张望的沈洪涛。 沈洪涛也看到了一家四口,立刻喜笑颜开,逆着人流挤过来,接过林晋琛手里的行李,“团长,行李给我吧!” 林晋琛把行李递给沈洪涛,转身抱起俩宝,“沈洪涛,一会先去国营饭店,咱们吃完饭再回去。” 沈洪涛点头应是,笑呵呵的看着余瑶瑶,“嫂子,来啦!是不是太热了,车就停在前面,不远。” 余瑶瑶感激的笑着,“嗯,是有点热,小沈,辛苦你了,大热天来接我们。” 沈洪涛嘿嘿一笑,“嫂子,应该的,别客气!” 同时还不忘记逗弄俩宝,“大宝二宝,还认识叔叔不?” 窝在林晋琛怀里的俩宝,热的蔫蔫的,还是乖巧的回答沈洪涛的问题。 二宝嘴甜,“沈叔叔,二宝都想你了!” 大宝斜了眼拍马屁的弟弟,笑吟吟的回答。“沈叔叔,我和二宝都记得你。” 沈洪涛看着性格截然相反的大宝二宝,玩兴大起,拿着行李边走边逗弄俩宝。 大宝二宝眼里冒着精光,童言童语的和沈洪涛说着话。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谁逗弄谁。 此时的沈洪涛,正滔滔不绝的描述对自己未来媳妇的向往。 一行五人上了车直奔国营饭店,正是午饭饭点,人多拥挤,没有座位了,需要等位。 时代背景使然,人们淳朴热情,与人为善。 其中一桌用餐的五六个大哥,看大宝二宝脸蛋红红,饿的直摸肚子,大口扒完碗里的牛肉米线,把位置让给了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家。 林晋琛和余瑶瑶连连道谢,大哥们一抹嘴,不在意的摆摆手离开了。 五个人喜气洋洋的落座,林晋琛带着沈洪涛去点菜,都是南省特色。 林晋琛和和沈洪涛拿着五瓶汽水先回来了,饭菜等叫号。 边喝汽水边聊天,汽水喝了一半,饭菜好了。 五个人都饿了,饭菜一上桌,简单寒暄几句,开始埋头苦吃。 尤其是大宝二宝和沈洪涛,三人吃的头也不抬,被烫的斯哈斯哈的,一脑门子汗。 大宝爱吃汽锅鸡,二宝喜欢羊汤锅,砂锅鱼是沈洪涛的最爱,林晋琛用黑三剁下饭,余瑶瑶对白油鸡枞爱不释口。 没有浪费时间扯闲篇儿,快速吃饱喝足后,把座位让了出来,毕竟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位。 军用吉普车行驶在绿草丛茵、花团锦簇的土路上,蝉鸣鸟叫不绝于耳。 车窗大开,车内循环着阵阵凉风,消散了干燥的暑气。 俩宝已然熟睡,余瑶瑶打起了瞌睡,林晋琛闭目养神,沈洪涛驾车疾驰。 吉普车在军区门口接受检查后,路过宿舍,开到了一个窗明瓦亮的四间大平房门口。 林晋琛抱着还没醒的俩宝,沈洪涛帮忙提着行李,余瑶瑶拿钥匙打开门锁。 院子很大,两边是土地,已经冒出了一笼笼有规律的嫩芽,看不出种的是什么。 中间有一条水泥修葺的甬道通到月台,正对大门口的是四间正房,左右两边分别是厨房柴火棚子和厕所。 沈洪涛帮忙把行李搬进屋里,就离开了,他下午还有训练,趁着有时间回宿舍眯会儿午觉。 林晋琛送走沈洪涛,反锁好大门,一家四口进了空间,大宝二宝始终处于熟睡状态。 余瑶瑶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去身上黏腻发酸的汗水,躺在床上睡着了。 林晋琛洗好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汽,抱着自己的媳妇开始打盹儿。 一家四口睡了半个多小时,被下午集合训练的号声吵醒。 醒了醒神儿,带着清洁工具出了空间,余瑶瑶铺床套四件套归置行李用品,林晋琛擦拭灰尘扫地拖地,俩宝人手一块小抹布,东擦擦西擦擦,玩的不亦乐乎。 忙忙碌碌两个多小时,终于打扫干净,归置妥当。 大宝二宝开启了正式和父母分房睡觉的日子。 余瑶瑶和林晋琛住在最东边的屋子,紧挨着客厅,再往西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卧室,大宝二宝各一间。 第88章 房间分配,南省书店 大宝二宝本来很不开心要分房睡了,嘴撅的老高,控诉的看着林晋琛和余瑶瑶。 二宝眼泪汪汪的,“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我和大宝了吗?” 大宝一脸严肃,“爸爸妈妈,我和二宝还小呢,咱们的房间还隔着客厅,太远了。” 林晋琛不肯让步,“你们两个臭小子,都多大了,还离不开爸爸妈妈,传出去丢人。” 二宝一脸不服,“爸爸,你为啥要和妈妈一起睡,你们都是大人,不分开更丢人。” 林晋琛瞪着眼睛,“嘿,二宝,你个小兔崽子,我跟我媳妇一起睡天经地义。” 大宝撇着嘴,看透一切,“爸爸,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独占妈妈呗!” 林晋琛被儿子怼的火气上涌,摩拳擦掌的想让俩宝知道什么叫父爱深沉。 余瑶瑶看着跟斗鸡一样父子三人,嗔笑。“林晋琛,你老实点儿,敢动我儿子,我让你体会下爱的巴掌。” 转而蹲下身,招手示意俩宝过来,笑容温婉慈爱。“大宝二宝,你俩是不是小小男子汉?” 大宝二宝乖巧点头,余瑶瑶继续引导,“男子汉都是自己睡的,而且你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就意味着有了自己的地盘,除非你们允许,否则谁也不能随便进入。” 二宝惊喜开口,“妈妈,那我有地盘了,就是老大了,在我自己的房间啥都得听我的。” 余瑶瑶点点二宝小鼻头,“对,你的房间你做主。” 大宝跃跃欲试,“妈妈,那我可以把喜欢的东西都放进自己的房间吗?” 余瑶瑶轻揉大宝小脑瓜,“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但是空间里的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要问过爸爸妈妈才行。” 俩宝激动的点头,开心的又蹦又跳,叽叽喳喳商量怎么布置自己的房间。 拉着余瑶瑶进空间去选能带出来的自己喜欢的物品。 林晋琛对着自己媳妇竖起大拇指,还是媳妇有办法制服俩小崽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分屋睡觉。 大宝爱护弟弟,让二宝先选房间。 二宝毫不客气的选择了挨着客厅的房间,大宝只能住最西边的屋子。 余瑶瑶心疼大宝,“大宝,不用总让着二宝,你是老大可以先选,你想选哪个屋子?” 大宝听到妈妈的维护,心里淡淡的难受烟消云散。 二宝委屈的噘着嘴,忍痛割爱的开口,“大宝,你也喜欢挨着客厅的房间吗?那你住吧,不过你可得补偿我,给我10个弹珠!” 余瑶瑶好笑的摸摸二宝的头,“二宝,真棒!学会让着哥哥了,懂事了!” 二宝眼睛亮亮的,傲娇的扬着脖子,眉开眼笑。 大宝心里暖洋洋的,没有再谦让,顺心而为,选择了挨着客厅的房间,毫不犹豫的给了二宝10个弹珠。 余瑶瑶和林晋琛把俩宝选好的物品放到俩孩子的房间,小哥俩开始装饰布置自己的地盘。 …… 次日一早,林晋琛开着吉普车载着娘仨去省城了。 刚搬进家属院,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日常用品……全没有。 趁着林晋琛最后一天假期,赶紧出来采购,置办齐全。 当然这是做给别人看的,分别去了供销社、副食品店、百货商场,买了些当地山野货和特色物品。 找到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物品食物,装到车上。 期间去了南省省城的新龙书店,看店的是位50岁左右的大爷。 余瑶瑶拿出工作证,礼貌询问:“大爷,您好,我是做翻译的,请问咱们书店负责人在哪里?我这边有工作需要跟负责人沟通。” 大爷仔细看了看工作证,语气亲和,满脸含笑。 “余瑶瑶同志,你好!我就是这家书店的负责人,我叫王庆党,等你很久了。” 余瑶瑶疑惑,“王店长,知道我要来?” 王庆党笑着解释,“余瑶瑶同志,我在5天前收到外交部电话通知,让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让你先翻译咱们书店的外文书籍。之后有需要,再由外交部寄给您。工资补助发放也暂时在咱们书店领取。” 余瑶瑶勾唇,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好的,那以后还要麻烦王店长了。” 王店长连忙摆手,“余瑶瑶同志,太客气了,职责所在,不必言谢。非要谈感谢的话,我还得谢谢你呢,南省根本没有翻译人才,外文书籍都要寄到外省去翻译,费时费力。现在你来了,帮了我们书店大忙了。” 余瑶瑶言笑晏晏,“王店长,咱们都别客气了。为了工作嘛,相互配合。希望咱们能合作愉快。” 王店长开怀大笑,“对对对,合作愉快!” 转而看向边上站着的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余瑶瑶同志,这是你的丈夫和孩子吧?哎呦,瞅瞅这俩孩子,可爱又机灵,是双胞胎吧?” 余瑶瑶眉眼含笑,向王店长介绍父子三人。 “对,王店长,是双胞胎。” “这是我丈夫,林晋琛。” “这两个是我儿子,大宝二宝。” 林晋琛面容清俊,边打招呼边伸出了手。 “王店长,您好,我是余瑶瑶的丈夫,林晋琛。” 王店长回握林晋琛的手,“您好,林晋琛同志。” 大宝二宝呲着小白牙,脆生生的问好。 “王爷爷,您好,我是大宝,是爸爸妈妈的大儿子。” “嘿嘿,王爷爷好,我是二宝,是爸爸妈妈的二儿子。” 王店长对俩宝的喜爱自眼里溢出,连忙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果塞给大宝二宝。 俩宝没有接,反而看向余瑶瑶和林晋琛。 余瑶瑶温柔的笑着点点头,“拿着吧,该怎么说?是不是要谢谢王爷爷?” 大宝二宝美滋滋的用小手捧着糖果,甜甜的说着感谢话。 “谢谢,王爷爷!” “谢谢,王爷爷,您给的糖看着就甜。” 王店长被逗的哈哈大笑,恨不能把俩宝抱在怀里亲香。 余瑶瑶自己去二楼挑选翻译书籍,林晋琛和大宝二宝陪着王店长说话。 第89章 俩宝秀外语,翻译儿童读物 “什么?不只会丑国语,你们两个还懂鬼国语、失国语和落国语?”王店长眼睛陡然睁大,激动的拔高了声调。 大宝二宝人狠话不多,直接上才艺,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开始对话。 “【丑国语】:二宝,你用失国语说下书店都有什么。” 二宝挺胸抬头,语调平缓流畅,看着书店的陈设布局,用失国语娓娓道来。 “【失国语】:大宝,你说下妈妈的工作,用落国语。” 大宝站姿板正,一口纯正的落国语自口中溢出,表情平静无波。 “【鬼国语】:二宝用丑国语描述下鬼国在战时犯下的恶行。” 二宝义愤填膺的讲述着鬼国人是如何侵占龙国的国土,掠夺龙国的财富,残忍杀害龙国的百姓,将鬼国的恶毒行径一一道来。 愤怒的童音传入其他三人耳朵,仿佛看到了那段悲惨的历史。 大宝生气的攥着拳头,林晋琛双目猩红咬牙切齿,王店长热泪盈眶身体颤抖。 本来欢乐的气氛顿时弥漫着悲戚和感伤,林晋琛率先回神,欣慰的摸着二宝的小脑瓜,又拍了拍气鼓鼓的大宝。 王店长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眼眶微红,一脸慈爱。 “好,好呀,好孩子,战士们没有白白牺牲,永远活在孩子们的心里,龙国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林晋琛庄重的点头,“勿忘国耻,奋发图强,是每个龙国人都要时刻铭记在心的,先烈们的牺牲永远铭记在国人心里。” 大宝绷着小脸,郑重其事,“对,我们要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二宝用力点头,一本正经的开口,“没错,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抢我们东西,杀害我们的人,都要打回去!” 林晋琛开怀大笑,一把抱起俩宝,此时看着俩皮儿子尤其顺眼。 王店长朗声大笑,愉悦自胸腔透出。 “大宝二宝,小小年纪志气高,都是顶天立地的好孩子。” “林晋琛同志,了不得,孩子这么优秀,简直是少年天才,少不得你们当爹妈的教育呀!” 林晋琛神情平淡,不以物喜,从容一笑。 “王店长,这都是我媳妇的功劳,我平时工作忙,陪伴的时间都少,教育学习更是帮不上忙。” 王店长浅笑点头,“余瑶瑶同志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宝二宝好好培养必不堕父母威名呀!” 话题又转回俩宝的外语上,“大宝二宝,你俩是怎么学习的?这么小能精通四国语言。” 林晋琛也会外语,但只精通丑、鬼、沙三国语言,无法判定大宝二宝失、落两国语言的精准度。 但王店长不一般,年轻的时候是同声传译,精通8国语言,年龄大了才申请回老家新龙书店任职。 他能轻松判断出俩宝的外语水平非常好,所以才有如此高的评价。 二宝歪着脑袋,眨着眼睛天真的回答:“王爷爷,妈妈翻译的时候,我和大宝也一起学习翻译,不会的先讨论,讨论不出来的做好标记,妈妈会给我们讲。” 大宝思路清晰的补充:“对,妈妈还会带我们实地学习。比如翻译机械外文书籍时,会找机会带我们去机械厂参观学习。” 余瑶瑶一家人是有金手指的,虽然一家人确实堪称天才,但没有空间也不会这么容易。 可王店长不知道呀,因此他瞠目结舌,夸赞俩宝是天才。 感叹俩孩子学的轻松,看一遍就会了。不用死记硬背,也不用按部就班的学音标、记语法。 而且肯定了余瑶瑶的教育方法,理论实践相结合,不纸上谈兵。 收到通知的时候就知道了余瑶瑶的丈夫年纪轻轻已经是团长了。 没见面时,忍不住对能力超群的夫妻二人心生好感。 现在见到真人,进一步了解后,对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更加刮目相看,热络的和林晋琛以及俩宝愉快的交谈。 余瑶瑶抱着五本外文书籍走下二楼的时候,王店长正拿着一本失国儿童教育绘本,考教大宝二宝。 而大宝二宝丝毫不怵,流畅准确的翻译成中文。 林晋琛陪站在一边,拿着一本现代军事理论策略,眼睛时不时往二楼楼梯口瞄。 是以,余瑶瑶一出现,林晋琛眼睛一下就亮了,迈起大长腿,三两步走到余瑶瑶身边,自然的接过媳妇手里的书。 “余瑶瑶同志,你们一家子可太厉害了?”王店长扬唇笑呵呵的夸赞。 余瑶瑶愣怔了一下,纳闷的看了眼林晋琛。 林晋琛挑眉轻笑,温柔解释:“王店长发现大宝二宝外文水平不错,三人一问一答的考了起来。” 二宝抬着下巴,一副求表扬的傲娇样。 大宝面色平静,耳尖脖子微红,明显是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余瑶瑶恍然大悟,眉眼含笑,“哈哈,王店长,快别夸了,一会我们一家尾巴要翘上天了。” 王店长爽朗一笑,复而严肃起来。 “余瑶瑶同志、林晋琛同志,俩孩子是真不错。不瞒你们说,咱们书店有一批外文儿童读物,我试着翻译过,总是感觉差点意思。” “这不,刚刚大宝二宝的翻译却十分生动活泼,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们看,大宝二宝能不能帮忙翻译儿童读物。” “放心,薪资报酬绝不含糊,只看内容结果,不看年龄。” 王店长话落,一脸期待的看着余瑶瑶,他是看出来了余瑶瑶才是当家做主的,林晋琛没有决策权。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林晋琛耸耸肩,表示都听媳妇的。 余瑶瑶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依旧温和。 “王店长,这事儿我和我丈夫没有意见,看俩孩子自己的意思。” 王店长意外的笑了,再次确认下这一家果然不普通,低头看着俩宝,循循善诱。 “大宝二宝,想不想翻译儿童书籍?可以挣钱买糖吃。” 二宝眼睛咕噜噜转,乖巧的笑着,“王爷爷,能给多少钱呀?和我妈妈一样吗?” 王店长慈爱的解释:“不一样,你妈妈翻译的书籍难度大,价格肯定贵。儿童读物简单,翻译一本5-50块钱。你们年纪小,还翻译不了那些高难度的,先赚点小钱买吃的,好不好? 二宝点了点头,没回答,直勾勾的盯着大宝,意思是大宝可以问了。 大宝一鸣惊人,“王爷爷,那我们也是特殊工作人员吗?会给我们发工作证吗?” …… 第90章 左邻右舍,计划请客 大宝的诉求到底没能当场实现,任谁也想不到4岁的奶娃娃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只有二宝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坚定的站在大宝身边。 不过最后还是没经住金钱的诱惑,加上王店长承诺去向上级申请,俩宝憋着笑意,‘勉为其难’的接下了翻译工作。 回程的路上,俩宝在金钱的驱使下,已经开始计划分工的事情了。 余瑶瑶很欣慰,笑眯眯的畅想着退休养老的可能性。 林晋琛见媳妇不错眼的瞅着俩孩子,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对自己儿子起了嫉妒之心,暗自决定要努力奋斗,重新俘获媳妇的注意力。 于是,当天夜里,林晋琛奋斗了大半夜,直到余瑶瑶承认林晋琛是最厉害的,才结束了如火如荼的行动。 …… 林晋琛分配的家属院地理位置非常好,左右邻居都是同等布局的房屋,相互间隔50米。 余瑶瑶家后方是一大片菜地,都是住在平房家属们开荒种植的。 菜地后边是密集的胡同房,有30户,房屋只有挨着菜地的第一排采光最好。 余瑶瑶家正前方有一大片空地,视野开阔,采光好。 距离大门100米处,有一棵百年大榕树。 树的左侧是水井,右侧是公共洗衣池。 家属院楼房空间狭小,住户只能到洗衣池洗涮衣物。 住在平房,距离水井远,取水不方便的也会到洗衣池清洗衣物。 因此,白天水井旁最是热闹,除了午休和晚上睡觉时间,妇人和孩子们络绎不绝,聚集在榕树下,打水,洗涮,聊天…… 随军军人家属大部分都喜欢住楼房,因此军队强制要求团级以上干部必须住在平房,团级以下随军人员自愿选择居住楼房还是平房。 即便如此,楼房依旧人满为患,争抢着不够住。平房无人问津,胡同房30个院落,只住了16家人。 余瑶瑶家左边是韩建国司令家,右边是赵解放军长家。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好的房子,居住在平房的16家人纷纷避而不选,最后便宜了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 房子虽好,可夹在军区最大两个领导中间,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毕竟没有几个人下班后还愿意看见领导,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但余瑶瑶和林晋琛却没有这个顾虑,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选,脑子不是有坑吗? 况且余瑶瑶都住进来三天了,还没和两个领导家属打过照面。 当然,主要是余瑶瑶忙着把家里归置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还要翻译。 家里东西齐全,林晋琛负责打水,三天来余瑶瑶根本没出过大门。 俩宝乐此不疲的翻译儿童读物,一时兴起还配上画作。 可怜的孩子变成了天选打工人,还兴致勃勃,干劲十足,不知道自己失去了珍贵的东西,名为自由。 …… 余瑶瑶夹起一根青菜,“林晋琛,家里都归置好了,左右两家既是邻居又是领导,是不是应该上门拜访一下?” 林晋琛咽下嘴里的红烧肉,“辛苦了,媳妇!这两天都累坏了吧!” 又喝了口菌菇汤,“拜访不着急,两家要么早出晚归,要么都不回来,上门也见不到正主。” 余瑶瑶放下饭碗,疑惑不解,“我感觉白天两家都有人呀?” 林晋琛拿起一块鲜花饼,“嗯,两家都有保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去,只能说是亲戚来帮忙。” 咬了口鲜花饼,“韩司令的妻子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忙得很,周末才回来,常住医院宿舍。韩司令跟着媳妇蹭宿舍去了,也不回来。儿女都结婚生子,搬出去各自生活了。只有一个乡下亲戚在家,周六日给做做饭,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 又用勺子舀了点鸡汤淋到米饭上,“赵军长休假了,带着妻子回乡下探亲了,估计得一个星期才回来。家里也就剩下一个保姆了。” 余瑶瑶给大宝二宝擦了擦嘴,“嗯,那周末韩司令和洪副院长回来的时候,咱们上门去拜访下。赵军长一家等他们探亲回来再去。” 林晋琛扒了个虾放进余瑶瑶碗里,“好,都听媳妇的。不过赵军长爱人没有工作,两人也一直没有孩子,性格有些怪异,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 余瑶瑶咽下口中的虾,“嗯,行,咱们就去送点东西是个心意,以后来不来往视情况而定吧!” 余瑶瑶夹了块蘑菇,“其他人呢?有没有需要拜访的,后边胡同房那里需要去吗?” 林晋琛仔细剥着螃蟹肉,喂到余瑶瑶嘴边,“不用,离的也不近,等周末请客吃个饭就行了。辛苦你了,媳妇,其他的都交给我,掌勺得靠你。” Q弹鲜美的蟹肉嚼在嘴里,余瑶瑶愉悦的眯着眼,“行,请人靠你了,我都不认识。” 林晋琛看媳妇吃的欢快,剥的更起劲了,“好的,没问题。” 二宝噘着嘴,“爸爸,我也要吃蟹肉!” 同时,大宝把自己剥好的虾,放到了余瑶瑶碗里,“妈妈,吃!” 余瑶瑶顿时眉眼含笑,推开林晋琛喂蟹肉的手,一口吃掉了大宝给的虾,“真香,我儿子给的就是好吃。” 二宝一下傻眼了,争竞蟹肉的心思瞬间抛之脑后,急急忙忙开始剥虾,“妈妈,二宝也给你剥虾肉!”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被二宝逗的哈哈笑…… 余瑶瑶和林晋琛决定周六晚上请客,由林晋琛确定宴请名单,并去上门送信。 大宝二宝一看没有给他们俩分配任务,于是自己积极争取,获得了上门送信宴请的工作。 余瑶瑶见邀请名单只有沈洪涛,没有林天放,感觉奇怪,顺嘴问了句,“咋没有林天放呀?上次来,我看他和你关系挺好的!” 林晋琛点头,“确实关系不错。他是大院子弟,爷爷是开国将军,半个月前叫他回首都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 余瑶瑶眉毛轻挑,“他看着挺活跃的,没想到背景这么强大。” 两人没再讨论林天放,继续商量请客菜品和饮料等细节。 第91章 拜访韩司令,上门通知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呀?来了!” “咯吱!” “呦,林团长呀,这是?”中年女人打开门,看到敲门的一家四口满脸堆笑。 “马姨,韩司令和洪副院长在家吗?我媳妇和孩子来随军了,我们住隔壁,来认认门儿。”林晋琛手里提着礼品。 “在家在家,快进来!哎呦,长得可真俊呐,这俩孩子白白嫩嫩的看着就机灵。”马艳芬让开门口位置,热情的把一家四口迎进门,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好奇的打量余瑶瑶和大宝二宝。 “马姨,您好,我叫余瑶瑶。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这是北省特产,您尝尝鲜!”余瑶瑶边往院里走边笑呵呵的介绍自己,同时礼貌的递给马艳芬一个大袋子。 马艳芬关好大门,转身对上余瑶瑶递过来的一大袋特产,怔愣片刻,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咋能白拿你东西呢!这可不行……” 余瑶瑶迅速把袋子塞进马艳芬怀里,“马姨,别客气了,不值什么钱,都是家乡特产。” 林晋琛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严肃开口,“马姨,咋回事?是嫌弃东西不好呢?还是不满意我们一家人?我媳妇刚来,以后有事可不敢找您帮忙了。” 马艳芬一脸急切,抱着一大袋子特产,语无伦次,“不不不,不是……这这……” 余瑶瑶瞪了眼林晋琛,笑的温和,“马姨,他不会说话,您别介意,东西就收下。我刚来,少不得以后要麻烦您。” 大宝一本正经的劝说,“马奶奶,是我妈妈特意给您准备的,您就收下吧!” 二宝笑嘻嘻的帮腔,“是呀,马奶奶,您收了吧!里面还有松子呢,可好吃了。我和大宝还帮忙了呢!” 马艳芬感受到余瑶瑶一家是真心实意要给的,不再推辞,欢欢喜喜的收下了,脸上的笑意加深,多了几分真诚。 …… “哈哈哈,艳芬,把橱柜里的巧克力和糖拿过来。”韩建国抱着俩宝,爱不释手。 “艳芬,还有饼干呢,看看有啥吃的都拿过来。”洪秀玲语气柔和的吩咐着。 余瑶瑶闻言一惊,这年代巧克力很是昂贵和难得,“马姨,等等,不用……” “哎,好嘞,我这就去拿!”马艳芬满口答应,把倒满茶水的杯子放在余瑶瑶和林晋琛面前的茶几上,麻利的出了客厅。 余瑶瑶无奈,“韩司令、洪副院长,不用拿吃的,我们还有事儿,坐坐就得回去了。”话落,还用胳膊肘怼了下林晋琛。 林晋琛接收到自家媳妇的信号,“对,晚上我们办暖房宴,还得回去做准备,韩司令、洪副院长一定得来呀!” 韩司令爽快答应,“行,晚上肯定过去。不过,这马上午饭饭点了,你们在这吃口吧,时间早着呢,不着急。” 洪副院长一直拉着俩宝白白嫩嫩的小肉手,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笑意,“大宝二宝,喜欢吃什么菜呀?你们马奶奶手艺可好了。” 这时,马艳芬端着一堆零食放到了俩宝面前的茶几上,“我也就这点厨艺拿得出手了。大宝二宝,喜欢吃啥?林团长、余瑶瑶同志,你们有没有忌口?” 余瑶瑶和林晋琛百般推辞,好说歹说,才打消了韩司令和洪副院长留饭的念头。 空间里的巧克力糖果零食有的是,但是余瑶瑶管的严,俩宝每天只能吃一块糖。 此时一堆糖果摆在眼前,俩宝不由自主的盯着糖果,尽管心里痒痒的,但依旧没动,渴望的看着余瑶瑶。 韩建国和洪秀玲见俩宝想吃却不敢吃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 韩建国抓起一把巧克力,递到俩宝跟前,“没事儿,吃吧,韩爷爷给的,你爸爸妈妈不会说你们的。” 洪秀玲怜爱的捏捏俩宝小脸,“对,大宝二宝,吃吧!瑶瑶晋琛,少吃点没事,瞅你俩把孩子吓的。” 余瑶瑶笑吟吟的点点头,“大宝二宝,还不谢谢韩爷爷和洪奶奶。” 俩宝瞬间眉开眼笑,欢快的接过巧克力糖果。 “谢谢韩爷爷,谢谢洪奶奶!” “谢谢韩爷爷、洪奶奶,巧克力看着就好吃。” …… 半个小时后,韩司令、洪副院长和马艳芬把一家四口送出了大门口。 余瑶瑶、林晋琛和俩宝面面相觑,上门时大包小包送土特产,出来时大包小包全是零食。 …… 下午三点,余瑶瑶家厨房忙的热火朝天。 马艳芬午休过后就来帮忙了,坐在小马扎上洗菜摘菜。 余瑶瑶站在菜板边,利落的切菜备菜。 马艳芬和余瑶瑶边干活,边唠唠嗑,闲话家常。 林晋琛蹲在灶坑带着俩宝扒蒜扒葱,大宝二宝闲不住,东瞧瞧西看看,穿梭在厨房里嬉闹。 厨房里气氛温馨和谐,聊天声、欢笑声、切菜声、倒水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院子里,微风徐徐,阳光渐渐西斜,笼罩着整个房院,留下一片金黄。 房顶上的烟囱升腾起袅袅炊烟,厨房里‘滋滋啦啦’的炒菜声不绝于耳,菜肉香气飘荡在空气中。 林晋琛领着俩宝出门,首先去邀请了韩司令和洪副院长。 之后,穿过菜地,朝着后边的胡同房走去。 “咚咚咚!” “嫂子好,我是林晋琛,刚搬过来,办暖房宴,来请您一家去吃个饭,热闹热闹。” “好嘞,老张早回来说了,我们就等你来通知呢!” …… “婶婶好,我是大宝,我家刚来,请您去吃饭!” “好的,你叫大宝呀,真可爱!” …… “奶奶好,我是二宝,别做晚饭了,到我家去吃!” “哎呦,这是哪来的小童子呦!真招人稀罕!” …… “大成,到点了啊,赶紧收拾收拾叫上家里人去吃饭。” “收到,团长,嘿嘿!” …… 林晋琛父子三人在胡同房通知了一圈,回来敲响了赵军长家的门。 “崔姨,我家办暖房,一起来吃口饭,热闹热闹!” “林团长,谢谢您的好意,我就不去了,人太多了,我这都不太熟悉,抹不开脸儿。” “行,那您也别做饭了,一会开餐前,我盛点饭菜给您送过来!” “行嘞,那谢谢林团长了!您家两位小公子真是可爱!” …… 第92章 宾主尽欢,极品找茬 夜幕降临,小院里灯火通明。 繁星点点,微风吹拂,树影摇曳,影影绰绰,为这热闹的暖房宴增添了几分温馨和欢愉。 院子里错落的放了五张大圆桌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农家菜,香气扑鼻,北省菜和南省菜交错排列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 所有人围桌而坐,欢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氛围欢乐美好。 妇人们言笑晏晏的拉家常,闲扯闲聊,夸赞菜品美味,交流讨论厨艺。 孩子们小嘴吧唧吧唧个不停,吃的香喷喷的,头也不抬,嘴角沾满油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男人们谈天说地,举杯畅饮,爽朗大笑,熟悉的战友们相互调侃。 “这就是北省特色菜吗?好香啊!” “快尝尝这个,甜甜的,外表酥脆,内里是鲜嫩的瘦肉。” “嗯,是不错,这叫什么菜?” “锅包肉!我去北省出任务的时候吃过。” “这个呢?肥而不腻,软糯Q弹。” “红烧肉!” “天呐,这么大的肉骨头,都赶上我半张脸了。” “北省酱大骨,香的嘞!” “北省的酸菜跟咱们南省不一样呀,不过脆爽多汁,很不错。” “这是小鸡炖蘑菇吧!听说很久了,今天算是吃上正宗的了。” “你也去过北省?咋都认识。” “我们同属北方,菜色又相近相同,不是很正常吗?” “切,沈洪涛,别显摆了!去过北省了不起呀!” “呵呵,就是了不起!桌上的菜我都认识,就是这么骄傲。” “团长,嫂子厨艺太棒了!” “好吃就多吃点!” “晋琛,你小子好福气呀,贤妻佳儿!” “嘿嘿,必须的!我媳妇就是最好的!” …… “吃多了南省的菜,冷不丁换个口味,我这胃口都大了。” “洪副院长,你尝尝这个京酱肉丝!” “瑶瑶,这是怎么做的?太香了!” “这是马姨的手艺,我可没这本事!” “马姨,快传授下经验!” …… “你们叫大宝二宝吗?” “我家就住在后边,你们可以找我去玩!” “还有我还有我,咱们一起玩!” “你们上学了吗?” “他们这么小,肯定没上学。” “那没上学跟咱们玩不到一起。” “那就上学的一起玩,没上学的一起玩呗!” “虽然没上学,但我和二宝认字,还会算数!” “对,我和大宝会的可多了!” “啊,这么厉害!” “那你们可以和上学的玩一天,再和不上学的玩一天。” “幼稚!咱俩都五年级了,别和他们掺和。” …… 韩司令和柳师长两家人吃饱后,提前离席了,两人在一众宾客中官职最高,除了林晋琛一家,别人都有点放不开。 韩司令和柳师长多年身居高位,自是看出了大家的拘谨,所以对林晋琛和余瑶瑶表示感谢后,便早早离开了。 夜渐渐深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飞舞在空中,灵动活泼。 孩子们吃饱喝足后,或追在俩宝身后,或自成团体,在院子里嬉戏追逐。 林晋琛和男人们高谈阔论,余瑶瑶陪着女人们闲话家常。 树梢上的蝉鸣清脆,偶尔传来几声蛙叫,与小院中的欢声笑语相呼应,构成了一首悦耳的交响曲。 宁静的夏夜里,小院的暖房宴也接近尾声。 女人们都是实在人,帮着余瑶瑶一起洗涮餐具,收拾残羹剩菜。 由于人数较多,请客吃饭的餐具桌椅都是在胡同房几家借的。 男人们也没闲着,热火朝天的帮着往回送桌椅餐具。 一伙人忙忙碌碌,吵吵闹闹到了晚上9点多。 林晋琛和余瑶瑶给来参加暖房宴的各家都带了一小包北省特产。 众人高高兴兴的收下,三五成群的回家了。 至此,暖房宴彻底落下帷幕,宾主尽欢。 …… 暖房宴已经过去两天了,林晋琛依旧早出晚归的训练,余瑶瑶和俩宝顺利融入了平房军属院,都各自认识了新的朋友。 母子三人劳逸结合,重新规划了时间,该翻译学习的时候就在家里认真努力,精神疲乏了就出门溜达聊天。 俩宝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们玩耍打闹,余瑶瑶坐在大榕树下和妇人们聊天。 “瑶瑶,你可太厉害了,双胞胎儿子都能生出来。” “嘿嘿,明月嫂子,这可算不上厉害,我顶多是运气好了点。” “唉,我也想要你这运气。瑶瑶,你多大了?看着真不像俩4岁孩子的妈,跟小姑娘似的。” “哎呀,春霞嫂子,嘴可真甜呐!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今年23了,再有一个多月,就24了。” 余瑶瑶和李明月、卫春霞正聊的欢快,被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 “呵呵,土包子没见识,不过是个团长媳妇,这就摆起谱了?居然还有人捧臭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就是呀,小姗!有些人就是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你可是赵军长的外甥女,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比的上的!” “哈哈,文文,比较起来,你眼光还是不错的。” 两个相貌平平,却尖酸刻薄的女人旁若无人的自说自话。 边上洗涮衣物、取水和闲聊的人纷纷退避三舍,生怕卷入战局。 这些人都是楼房家属院的,余瑶瑶并不认识。 此时,平房家属院的人只有余瑶瑶、李明月和魏春霞三个。 “何小姗、毛文文,你俩有病吧?疯狗呀,逮谁咬谁?”李明月是个火爆性子,直接开骂。 “神经病呗!明月消消气,别搭理她们。”卫春霞同样一脸怒容,但还是压着脾气劝慰李明月。 余瑶瑶一脸莫名,不知道这两个陌生女人发什么疯,印象中这是第一次见面吧,难道有什么未知的矛盾? 或者是看自己好欺负?心中冷笑,自己可不是软柿子,这才来几天呀,就有人找不痛快,一看就是缺乏社会教育。 “明月嫂子,春霞嫂子说的对!别搭理疯狗,难道狗咬咱们一口,咱们还能咬回去?” “你……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狗?”何小姗气的哇哇大叫。 余瑶瑶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心态,嘲讽出声,“谁应就是谁喽!我可没提名道姓!” “你敢骂我?好好好,你知道我是谁吗?”何小姗咬牙切齿。 第93章 极品内斗,扭打昏迷 余瑶瑶故作吃惊的张大嘴巴,“什么?你是脑子有病了吗?居然忘记自己是谁了?唉,真可怜,年纪轻轻脑子就坏了。” 何小姗仗着是赵军长的外甥女,一直在南省军区的军属中耀武扬威。 大多数人都是巴结讨好她,少部分敢怒不敢言避其锋芒,最不济也是跟李明月和卫春霞这样的嚷嚷两句,从来没人指着鼻子骂她。 此刻面对余瑶瑶的强势讽骂,自诩高人一等的何小姗被气的浑身颤抖,“啊,你个贱人!你才脑子问有问题,乡下来的土包子!” 毛文文愣怔一瞬,脸上飞快闪过痛快的笑意,装模作样的开口。“小姗,别生气,她就是嫉妒你的出身好。等你大舅回来,看她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接着又幸灾乐祸的看着余瑶瑶,“你叫余瑶瑶是吧?你男人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余瑶瑶无语至极,“我说两位,难道你们不是人类,而是什么稀有动物品种?不会是国家保护动物吧?出身出身,说个没完。来,说说到底是什么品种?还有,赵军长知道你们到处仗势欺人吗?” 何小姗随着余瑶瑶的话,从怒目而视逐渐变成了害怕心虚,底气不足的反驳。 “你……你少胡说,谁仗势欺人了,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我不过是反驳几句,仗势欺人的是你。” 毛文文恨铁不成钢的抓了下何小姗的手腕。“小姗,怕她干啥?赵军长可是你大舅,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滚回老家去种地。” 李明月和卫春霞心中一凛,同时想到了军区里的传言,脸色瞬间发白,连忙拉住余瑶瑶。 李明月憋屈的告诫:“瑶瑶,算了,咱们惹不起!” 卫春霞表情紧张慌乱,“瑶瑶,别跟她们掰扯了,会影响林团长的。” 周围其他人脸色不尽相同,但都透露出害怕的神情。 何小姗和毛文文依旧倨傲的扬着头,不屑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环顾四周,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微沉,暗中思忖到底是狗仗人势呢?还是为虎作伥呢? “哼,知道怕了吧?刚才不是还牙尖嘴利吗?识相的赶紧给小姗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毛文文尖酸刻薄的喋喋不休。 何小姗昂着头颅,沾沾自喜,斜眼瞥着余瑶瑶。 余瑶瑶似笑非笑,“哦?真的吗?是以什么名义呢?和赵军长的外甥女闹矛盾?军队晋升处罚的标准原来是这样的!反正我家住在司令家隔壁,这必须得问问军队制度是怎么制定的。” 何小姗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什么?你住司令隔壁?你男人是林晋琛?” 余瑶瑶有些意外何小姗的反应,淡定的点头,“对呀,合着你们不认识我就来找茬了!” 何小姗脸色大变,反手给了毛文文一巴掌,“都怪你,你为什么不说是林团长的家属?” 毛文文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被何小姗扇了嘴巴,羞恼不已,失去了理智。 “何小姗,你特么的居然打我?你个贱人,老娘天天给你当牛做马,你特么打我?欺软怕硬的玩意儿,哈哈哈,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你完了,何小姗!” “啊,你个贱人,我要打死你!”何小姗大喝一声,扑倒了毛文文。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何小姗不管不顾下了死手,毛文文防守居多,不知是打不过还是有其他顾虑。 事情的发生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全站在远处观战,没人上前拉架阻止。 直到有人发出惶恐的惊呼声: “天呐!血,流血了!” “杀人了,救命呀!杀人了!” “是毛文文,她不动了!” “太嚣张了!当众把人打死了!” …… 何小姗被人群惊呼声唤回了理智,看到毛文文不动了,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惊恐的看着手里沾着鲜血的石块儿。 余瑶瑶脸色微沉,转身对已经吓傻的李明月和卫春霞说:“明月嫂子、春霞嫂子,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李明月和卫春霞如梦初醒,脸色惨白,来不及多想,两人转身往通讯楼跑去。 余瑶瑶往前走了几步,距离毛文文一米远处站定,用内力探查毛文文的生机。 松了口气,看着吓人,没有生命之忧,只是脑袋破了口子,失血量不少,不及时止血,对身体损伤会很大。 余瑶瑶思索再三,还是走上前,进行了简单基础急救止血,啥工具都没有,只能减慢血的流速。 不过,余瑶瑶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是医生,不是圣母。 对这种找茬挑衅,还想用权势把他们一家送回老家种地的人,自己没袖手旁观,反而帮忙止血就已经不错了。 余瑶瑶本就是医生,又经历末世,见的血太多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菩萨心肠。 她只是有一颗爱国之心,除了家人朋友,所做的一切选择更多的是从利益角度出发。 这边动静太大,以至于家属院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场面嘈杂喧闹。 但依旧是远远的站在周围,没人靠近,来的晚的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来的早的添油加醋口若悬河的讲解。 “什么?何小姗和毛文文不是关系最好了吗?” “对呀,毛文文能嫁给她男人,还是何小姗帮忙的。” “嗯,据说两人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 “所以,毛文文才这么听何小姗的话。” “要这么说,我也听话,能得到好处为啥不听?” “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呀?瞅瞅都成啥样了!” “唉,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们知道啥呀,毛文文她男人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老实憨厚。” “啥意思?” “唉,我们两家在同一个楼层,我之前听见过毛文文挨打,哭的可惨了。” “不能吧!我看毛文文她男人对她挺好的,你看她穿的用的哪一样都不差!” “嘿,你一说我才注意到,你看毛文文身上穿的衣服,咋跟何小姗前几个月穿的一样呢?” “嗨,关系好,买一样的衣服,不是很正常嘛!” …… 第94章 调查引旧事,扑朔迷离 军区医院距离家属院不远,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迅速带走了毛文文。 军属们一哄而散,拉帮结派的讨论着离开了。 何小姗回过神来,趁乱溜走了。 李明月和卫春霞唏嘘不已,没了继续聊天的心思,和余瑶瑶打了招呼各回各家了。 余瑶瑶脸色凝重,若有所思,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可又抓不到头绪,眼前笼罩着一层迷雾。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不庸人自扰是余瑶瑶一贯的作风,既然理不出头绪,就干脆放弃,反正这事儿和自己关系不大。 但是家属院的风气确实有问题,余瑶瑶只想赶紧把大宝二宝找回来,还是自己看着才能安心。 最后,余瑶瑶是在军区学校的大门口找到了浑身是土的俩宝。 原来俩宝本来跟着平房家属院同样没上学的孩子,在家附近玩抓人游戏。 遇上了楼房家属院同样不到上学年龄的孩子们,两边孩子一直玩不到一起,打架是常有的事儿。 看到大宝二宝是新面孔,就想耍威风欺负俩宝,被俩宝教训了。 小孩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子,被收拾服了,反而开始崇拜亲近俩宝,毕竟徒手碎石太有吸引力了。 一群连幼儿园学历都没有的孩子,商量后决定去军区学校玩耍。 学校门卫都是军人家属应聘上岗的,不具备军人素质。 所以,一群孩子简单的声东击西后,顺利的进了学校,在操场上的沙坑里撒欢。 沙坑位置偏僻,又正是上课期间,要不是校长出来上厕所,听见操场有动静,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这些偷偷溜进来的孩子。 校长无奈,这些孩子不是学校的学生,只能口头吓唬几句,和门卫一起把孩子们送出学校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小姗和毛文文动静那么大,惊动了整个家属院,现场却没有一个孩子的原因。 孩子们知道自己惹祸了,一个个鹌鹑似的悄摸摸结伴回家了。 俩宝无语,就这?说好的兄弟呢?真没义气。 …… 母子三人往家里走,远远就到了一大群人围在大榕树下,释放内力,听见了众人的谈话。 事情闹的这么大,差点出人命,军队肯定要调查,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有一个眼尖的女人看到了缓缓走来的余瑶瑶,“她来了,就是她!” 紧接着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向来调查的两个军人指认。 “对,是她跟毛文文和何小姗起了争执,后来才打起来的。” “对对对,是她,她就是余瑶瑶。” …… 李明月和卫春霞也在场,听着众人越说越离谱,当即反驳。 “咋说话呢?明明是知道了瑶瑶的男人是谁,那俩人才打起来的。” “明月说的没错,你们可别颠倒黑白!” 说完,俩人走到余瑶瑶身边,表情有些许凝重。 “瑶瑶,军区来人调查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别担心。” “对,瑶瑶。春霞说的对,就是例行调查,别紧张。” 余瑶瑶温和一笑,“好的,放心,两位嫂子。” “余瑶瑶同志,您好。我们接到通知来调查军属互殴,恶性伤人事件。请配合我们工作。” 余瑶瑶神色冷漠,淡淡的瞥着身穿军装,满脸严肃,语气不善的黑壮男人。 “张虎,注意你的措辞!”另一个来调查的精壮男人呵斥出声。 张虎一秒变脸,尴尬的笑了,傻大憨的样子暴露在人前,“这不是说我看着不精明吗?我改了也不对!” 余瑶瑶一言难尽,众人满脸疑问。 精壮男人深吸一口气,换上了温和的表情。 “余瑶瑶同志,我叫钱力,他叫张虎。” “我们接到领导通知,来走访何小姗和毛文文同志互殴受伤的案件。” “听说两人动手之前,和您有过口舌之争,我们想了解下具体细节。” 余瑶瑶表情和缓,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娓娓道来,包括几人的对话也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了。 “什么?你是林团长的家属?嘿嘿,嫂子好,抱歉啊,我刚刚语气不好。不过这俩女的太可恶了。”张虎大嗓门的嚷嚷。 钱力没想到余瑶瑶居然是林晋琛的媳妇,斜眼瞪着张虎,眉头紧锁,语气却多了几分恭敬。“何小姗同志和毛文文同志一直是这样的做派吗?” 余瑶瑶摇头,“我刚来没几天,她们以前的作为我不清楚。” 李明月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钱力同志,何小姗一直是这样仗势欺人的,我们所有军属都敢怒不敢言。” 卫春霞叹了口气,“是呀,何小姗是赵军长的外甥女……” 枪打出头鸟,有了李明月和卫春霞打头阵,其他人没了顾虑,把何小姗和毛文文在军属院横行霸道的事儿,全都抖搂出来了。 当然不乏有人添油加醋,但基本都是以事实为基础的。 张虎听的直跳脚,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这这这……是真的吗?太可怕了……” 钱力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询问:“什么?费明被赵军长陷害回老家?因为费明媳妇得罪了何小姗?” 费明退伍离开的时候,张虎还没来,所以不认识,但并不妨碍他打抱不平。 钱力是老人了,虽然和费明接触不多,但当初费明实力超群,是南省军区实力数一数二的高手,整个军区没有不认识费明的。 可却在一次任务中被炸成了残废,丢了一条腿,无奈退伍回家了。 所有人都为之惋惜难过,天妒英才,不外如是。 此时,钱力心中发寒,难道事实真相居然这么阴暗,英雄陨落,不是为国争光,而是因为算计? 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涉及到了军区二把手,不是普通小鱼小虾可以置喙的。 事关重大,牵扯甚广,必须要尽快上报给领导。 钱力认真记录好众人的证词,感谢余瑶瑶等人的配合后,拖着义愤填膺的张虎,匆匆离开了。 余瑶瑶看出了钱力的急迫,脸沉如水,和李明月、魏春霞打了招呼,回家了。 钱力张虎落荒而逃,其他人咂摸咂摸嘴,意犹未尽,依旧围在一起喋喋不休,对何小姗和毛文文口诛笔伐…… 第95章 夫妻猜测,疑点重重 日光西斜,平房区炊烟袅袅,军属院的大榕树下,零星几个家属在排队取水,还有几个小孩子嬉戏玩耍。 “媳妇,媳妇,……” 余瑶瑶正在厨房炒菜,林晋琛风风火火的推开了大门。 大宝二宝正在院子里玩泥巴,看到爸爸回来,高兴的站起来迎接,脆生生的打着招呼。 “爸爸,你回……” “爸爸,看我和大宝捏的……” 林晋琛像是没看见俩孩子似的,一溜烟进了厨房。 俩宝话都没说完,呆愣愣的看着爸爸一阵风似的路过他们,直接去找妈妈了。 俩宝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视一眼,继续玩泥巴,小小年纪就领悟到了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烟熏火燎的厨房里,滋滋啦啦的弥漫着香味。 “媳妇,今天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听说出事了,赶紧跑回来了!” “哦,没事儿!我没受伤,就是拌了几句嘴。” “没受伤就好,媳妇,对不起呀,刚来就遇上麻烦,我都不知道家属院这么多事儿!” “嗨,这不正常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端。” 余瑶瑶手中动作没停,继续翻炒蘑菇肉片,“你今天是不是回来早了?我这饭菜还没做熟呢!” 林晋琛顺势坐在灶坑边上,添柴火,“是早了点,我们今天野外拉练。刚回来就被韩司令叫去办公室了,这才知道家属院出事儿了,还涉及到你。我没敢耽误,直接回来了。” 余瑶瑶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铲子,把菜盛出来。“韩司令跟你说的?那韩司令是什么态度?这事儿感觉不简单呢,打算怎么处理?” 林晋琛继续添柴火,“韩司令正在派人进一步调查呢,自称赵军长外甥女的何小姗已经被抓起来了,她男人也被关禁闭了。” 余瑶瑶炒菜的动作一顿,“什么叫‘自称赵军长的外甥女’?” 林晋琛拿烧火棍儿捅捅灶堂,“赵军长是孤儿,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哪里冒出来的外甥女呀!” 余瑶瑶彻底顾不上炒菜了,“什么?孤儿?那……那何小姗不是赵军长的外甥女?可是家属院里人人都说何小姗是赵军长的外甥女呀!” 林晋琛赶紧把灶堂里的炭火用小铁锨压灭,“媳妇,快看锅,糊了糊了!” 余瑶瑶看锅里开始冒黑烟,赶紧拿铲子扒楞,还好反应及时,不影响食用。 …… 林晋琛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余瑶瑶。 赵军长是孤儿,这件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整个南省军区除了司令、师长以外,也就林晋琛知道。 司令师长怎么知道的,林晋琛不清楚。 但他是在去递交家属院申请表的时候,听到赵军长亲口说的。 赵军长原话是:‘真羡慕你啊,晋琛,听说你有双胞胎儿子!唉,我这辈子连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都没有,从小是孤儿,老了也没孩子……’ 所以,赵军长从来没有何小姗这么个外甥女。 余瑶瑶第一次有种脑子不够用的感觉,“那费明呢?你认识吗?怎么家属院的人信誓旦旦的说,是赵军长为了给何小姗出气,陷害费明残疾退伍了?” 林晋琛面色凝重,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 “费明是个很厉害的军人,军事素养非常高,要不是意外,现在至少也是个团长了。” “费明受伤确实是因为赵军长,出任务撤退的时候,赵军长深陷埋伏,是费明拼了命去解救的。结果,赵军长受了内伤,但不严重。费明残疾了,只能退伍。” “媳妇,你知道这次赵军长探亲是去看谁了吗?” 余瑶瑶略微思索,点了点头,“费明!” 林晋琛唇角微扬,“我媳妇真聪明!” 余瑶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啧,嘴贫!说正经的!” 林晋琛笑意收敛,一本正经的开始讲述分析。 “费明为救赵军长身残,前途尽毁。赵军长很愧疚,这些年一直尽量弥补,月月寄钱票,每年都会去费明老家看望,当至亲一样相处。” “现在事情不明朗,根本不知道这个何小姗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赵军长到底是被诬赖的,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情。” “所以,必须要进一步调查。虽然赵军长给我的印象一直很好,但是……唉,以调查结果没准吧!” 余瑶瑶感觉很怪异,“你的意思是赵军长被怀疑了?何小姗在家属院闹的动静挺大的,要真有问题,为什么赵军长不阻止她呢?任由何小姗仗势欺人,招惹祸端,毕竟上面还有韩司令呢!” 林晋琛眉头微皱,“是呀!到底图什么呢!不过,这何小姗在家属院作威作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一直住宿舍,可身边的战友有住在家属院的,也没听说过这事儿,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余瑶瑶灵光乍现,感觉脑瓜子瞬间清明了,“会不会……会不会是赵军长也不知道这事儿?” 林晋琛狐疑,马上想到了重点,“媳妇,你的意思是赵军长被利用了?” 余瑶瑶郑重的点头,“记得你跟我说过,赵军长的妻子性格孤僻,不喜和别人接触,对吧?” 林晋琛点头,“对,不仅如此,保姆崔姨也是这样!深居简出,从不和别人过多交谈,我能认识,主要是和韩司令去过赵军长家商量事情。” 余瑶瑶闻言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何小姗冒充赵军长外甥女,赵军长的妻子和崔姨都不知道,就能说得通了。” “而赵军长是军区二把手,位高权重,没几个人敢当面找茬吧!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也没人敢找上门。所以赵军长也不会知道。” 林晋琛眼睛一亮,感觉媳妇说的有道理,但又有很多疑点。 “媳妇,可是何小姗是怎么让别人相信她是赵军长外甥女的呢?”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的,肯定是有让大家不得不信服的证据。” 余瑶瑶眉头挤出了一个疙瘩,“是,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为什么大家对何小姗的身份深信不疑呢?” 第96章 崔姨上门被拒,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小姗和毛文文的互殴案件,牵扯到了赵军长,事情变的复杂,调查的时间和范围也会更广。 军区派军人来家属院走访了六次,该问的能问的都问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瑶瑶,瑶瑶?回神了!” “啊~,不好意思,明月嫂子。你刚刚说啥?” 李明月乐呵呵的重申,“明天我们要去省城买东西,问你去不去,结果你根本没听见,走神了!” “去省城呀,行,去呗,在家待着也没事儿。不过我得带大宝二宝,方便吗?”余瑶瑶语气温和。 “那有啥不方便的,我也得带着壮壮。”卫春霞笑吟吟的附和。 余瑶瑶眼睛转了转,话题一转,“明月嫂子、春霞嫂子,你们是怎么知道何小姗是赵军长的外甥女的?” 李明月、卫春霞一时间晃了神,没适应话题的转变。 “咋了?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吗?”李明月一脸莫名。 卫春霞也是不明所以,“对呀,这有啥疑问的?” 余瑶瑶心想果然有问题,两人明显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便不再多言。 “嗨,随便问问。明天咱们几点出发呀?” 三人话题再次转到第二天的省城之行上,约好了出发的时间地点。 …… “妈妈,我们明天要去书店吗?我和二宝已经翻译好四本书了。” “嗯嗯,妈妈去吧!去了我和大宝就有钱了。” 大宝二宝目光充满期待,小嘴叭叭个不停。 余瑶瑶整理着翻译文稿,故意逗俩宝,“唉,可是妈妈还没翻译完呢!你们都有钱了,就我没有。” 大宝毫不犹豫,压低声音,“妈妈,送我和二宝进空间吧,我俩把剩下的儿童书籍都翻译完,明天拿到钱都给妈妈。” 二宝眨了眨眼睛,噘着嘴,商量道:“妈妈,可以给我留1块钱吗?我答应了要给壮壮他们买糖的。” “哈哈哈,真是乖宝宝。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就能享儿子的福了。”余瑶瑶放下书籍手稿,搂着俩宝开怀大笑。 母子三人嬉嬉闹闹,各自收拾翻译的书籍,聊着天,欢乐的畅想次日去省城的规划。 “咚咚咚!” “咚咚咚!” 娘仨几乎同时看向窗外,俩宝默契的加快手中的动作,把书籍放在余瑶瑶手边。 余瑶瑶大手一挥,所有的书籍资料全都收进了空间。 母子三人完美配合,动作流畅如水,毕竟一家人情况特殊,‘警惕’二字已经深入骨髓。 检查完屋里屋外没有不该出现的物品,俩宝拿着小木枪把玩。 “谁呀,来了!”余瑶瑶边问边走到大门口。 大门打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外,神情紧张,动作拘束。 “您是?” “你好,我是在赵军长家帮忙的亲戚,我叫崔丽萍。” “哦,您是崔姨吧!是有什么事儿吗?” “那个……呃……我能不能进去说?” 余瑶瑶有些犹豫,赵军长正在被调查,崔姨身为赵军长家的保姆,肯定有人盯着。为了避免麻烦,不应该和她有过多接触的。 但是,赵军长如果没调查出问题,又是林晋琛的上级,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在余瑶瑶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崔丽萍焦急的催促,语气近乎哀求。 “求你让我进去吧,我真有急事要说,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崔姨可怜兮兮的低啜,余瑶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诡异的感觉席卷而来。 “崔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有人欺负您吗?咱们在军区,有这么多战士们保护,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您有诉求直接说,军区领导会为您做主的。” 余瑶瑶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却不动声色的观察崔丽萍的反应。 崔丽萍表情哀戚绝望,“你就不能让我进去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午休刚过,大榕树下只有零星几个人。 这几个人正好奇的看着余瑶瑶和崔丽萍,虽然听不到二人说了什么,但动作却看的清清楚楚。 余瑶瑶看到了几人打量的目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着继续纠缠下去没好事儿,稍微调用内力,声音变的洪亮起来。 “崔姨,我刚来没几天,之前咱们也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面。您有重要的事情不该找我,军区里领导都在,您有啥委屈或者重要情报都应该向上汇报。找我没有用,我帮不了你。今天不能请您进门了,我还有事情,您回去吧!” 余瑶瑶说完不等崔姨反应,利落的关上了门。 崔丽萍神情凝固,眼角还挂着泪水,深吸了口气,恨不能把大门盯出一个洞,眼里露出丝丝戾气,可怜无助的表情烟消云散,不甘心的离开了。 大榕树下的几个人,目睹了全程,也听到了余瑶瑶的话。 “这是什么情况?崔丽萍有啥重要的事儿要跟余瑶瑶说呀?” “谁知道呢?不过余瑶瑶这心够狠的,崔丽萍都哭了,愣是没让进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嗨,可不是呗,邻里邻居的住着,连点小忙也不帮,真不是个东西。” “但是,余瑶瑶说的也没错呀,她自己刚来没几天,崔丽萍哭哭啼啼的上门,看那样事儿不小,咋帮?” “话是这么说,可也太冷漠吧!请进去安慰几句也行呀!” “对呀,崔丽萍可是赵军长的亲戚,也不知道林团长会不会被穿小鞋。” “唉,娶妻不贤祸三代呀!可惜了林团长了,我娘家侄女可比余瑶瑶贤惠多了。” …… “滂”的一声,正慷慨激昂口诛笔伐余瑶瑶的妇人们被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声源处。 “胡兰兰,你有病呀?吓我们一跳。” “就是,你干啥呢?刷个鞋搞出这么大动静,神经病!” “哼,有些人就是不下蛋的母鸡,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她的。” “哎呀,算了算了,别搭理她!” 胡兰兰‘啪叽’一下把手中的鞋和刷子砸进水池,‘腾’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几个妇人。 “呵呵,真是搞笑!你们除了会嚼舌根还会干啥?” “既然这么有爱心,你们怎么不去问问崔丽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说别人这么起劲,自己怎么不行动?” 几个妇人被说的愤怒冲脑,不管不顾的开怼。 “我们凭什么帮崔丽萍?无亲无故的?” “就是,谁不知道赵军长被调查了,你是不是想害我们?” …… 胡兰兰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 几个妇人理智回笼,羞恼不已,讪讪的闭了嘴。 余瑶瑶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露出了玩味的笑,“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第97章 李明月糗事,又是费明 晚上9点,月亮高悬在东北方向。 余瑶瑶倚靠在床头看书,林晋琛一进卧室,看到的就是娴静迷人、岁月静好的画面。 余瑶瑶放下书,“睡着啦?” 林晋琛深吸了口气,心猿意马,“嗯,睡着了!媳妇,咱们也赶紧睡觉吧!” 说完,林晋琛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 余瑶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连忙出声阻止。 “等等,林晋琛,今天崔姨上门了……” 余瑶瑶把白天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林晋琛,神情有些担忧。 “林晋琛,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媳妇,没事儿!你做的对,现在这个时候,谁沾边谁是傻子。” “没影响就好,林晋琛,我对崔姨的感觉很不好,还有那个胡兰兰应该是个有故事的……” 林晋琛双手不停游走,像是抚摸上好的绸缎,爱不释手,“对,媳妇,你说的都对!” 余瑶瑶抓住林晋琛作乱的手,“林晋琛,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林晋琛呼吸渐渐急促,热气喷洒在余瑶瑶脖颈,“媳妇,我听着呢,你说你的。” 余瑶瑶全身酥麻,提不起力气,软成了一滩水,“林晋琛,你……” 林晋琛磁性的哑音在余瑶瑶耳畔响起,“瑶瑶,老婆,别喊我名字,叫老公,嗯?叫哥哥,好不好?” 余瑶瑶面皮发烫,羞耻的咬紧下唇,忍住喉中即将溢出的破碎的娇嗔。 林晋琛恶劣的勾唇,加重力道,继续引诱,“乖!老婆,瑶瑶,叫老公,听话,叫哥哥。我用异能阻隔了声音,放心,乖,叫我!” 余瑶瑶如浮萍飘摇,头晕眼花,终究是受不住挑逗,如了林晋琛的愿。 一声声的娇吟穿透林晋琛血脉,狠狠冲击着他的心脏。 林晋琛发了狂,尽情宣泄着爱意。 月上中天,云朵起起伏伏,变换方位飘荡在天上,月亮时隐时现。 …… 军用货车疾驰在土路上,车厢里坐满了人,三五成群的挨坐在一起,说笑聊天,所有人的身体随着车子摇摇晃晃。 “唉,幸好我早上没吃饭,要不非得吐出来。” “哈哈,明月,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春霞,还是不是姐妹了,都过去几年了?还揭短!” “哦?明月嫂子合着没拿我当姐妹呀?有啥事还得掖着藏着的?” 李明月白了余瑶瑶一眼,“哼,瑶瑶,你少来!装可怜也没用!” 余瑶瑶装作委屈巴巴的看着卫春霞,“春霞嫂子……” 卫春霞摆了摆手,指了指边上威胁恐吓的李明月,“我可不敢说!” 余瑶瑶心里好笑,她没有探究别人糗事的癖好,不过是朋友之间相处的情趣而已。于是,故作失落的点头,“嗯,我知道了,我来的晚,明月嫂子对我还是不能完全敞开心扉……” 余瑶瑶茶言茶语把自己都膈应的直犯恶心,以为李明月和卫春霞会拆穿自己,三人继续玩笑的。 没想到李明月不具备鉴茶能力,面色焦急,手忙脚乱的跟余瑶瑶解释起来了。 “瑶瑶,不是这样的,我没不拿你当朋友,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余瑶瑶瞠目结舌,连连摇头,“不不不,明月嫂子,我在开玩笑,你没看出来吗?不用告诉我,真的……” 卫春霞在边上看的乐不可支,哈哈大笑。 余瑶瑶死死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李明月使劲扒开余瑶瑶的手,“我要说我要说……” 大宝二宝、壮壮、小鹏笑呵呵的看着余瑶瑶和李明月撕吧玩闹。 车上的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疑惑片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根本不用李明月开口,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给抖搂个精光。 “嗨,谁不知道李明月干的好事儿?” “晕车吐人家一脑袋!” “哈哈,黏黏糊糊的还有土豆丝呢!” “呕!别说了,我都恶心了!” “胡兰兰也是倒霉,本来要带着孩子去拍照的。” “是,最后拍照泡汤了,只能抱着孩子下车走回去换洗!” “可不呗,幸好车没走多远!” “哈哈哈,又恶心又好笑!” …… 余瑶瑶哭笑不得的听完了故事,幽怨的看着李明月和卫春霞。 原来李明月是故意的,这事儿在军属院人尽皆知,和魏春霞一起设计逗弄余瑶瑶。 余瑶瑶大呼世风日下,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过,再次听到胡兰兰的名字,余瑶瑶还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胡兰兰和李明月居然有如此孽缘。 “唉,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呀!我对不起胡兰兰。”李明月唉声叹气。 卫春霞忍着笑,拍拍李明月肩膀,“你也不是故意,事后也道歉了,该弥补的也弥补了。胡兰兰气量大,早不追究你了!不过,你真是太恶心了!幸好没吐我头上,不然我跟你拼命!” 李明月冷哼着拍开卫春霞的手,“当初就应该吐你头上!唉,胡兰兰真是个好人。可惜我送东西她都没收,只接受了口头道歉,我一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每次想找她说话,可她总是冷冷的,我不敢。” 余瑶瑶略微思索,乐呵呵的打听,“明月嫂子,胡兰兰同志一直是高冷的样子吗?” 李明月和卫春霞面面相觑,东瞧瞧西望望,拉过余瑶瑶,三人头挨头。 余瑶瑶莫名其妙,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唉,胡兰兰一开始没这么冷淡,见到人也会打招呼的。” “嗯,明月说的对!胡兰兰虽然不是热情的人,但性格还是不错的。” 余瑶瑶眉头轻皱,“那为啥突然变了?两位嫂子是不是知道啥?话说在前头,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当我没问。” 卫春霞语气严肃,“唉,没啥不能说的,军区里的家属都知道,但是不能出去嚷嚷。” 李明月补充,“嗯,不能出去说,私下说说没问题。” 余瑶瑶抓心挠肺,“别吊胃口了,我指定不出去说。” 李明月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极轻,“胡兰兰和费明媳妇程佳关系很好,后来费明受伤退伍,程佳离开了,胡兰兰才……” 第98章 俩宝赚钱了,王店长的好坏 军用货车在省城城门处停靠,军属们小心翼翼的排队下车。 货车坐着并不舒服,有伸懒腰的,有单手揉肩膀的,还有跺脚止麻的…… 李明月左右扭着酸疼的脖颈,手里拉着小鹏,“瑶瑶,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百货商场吗?” 卫春霞蹲在地上拍打壮壮跌倒后裤子上沾的土,“对呀,瑶瑶,一起去呗,人多热闹。” 余瑶瑶身后背着包,一手一个牵着大宝二宝,“明月嫂子、春霞嫂子,省城有认识人,我得去看看。你们先去百货商场,我一会去找你们。” 李明月和卫春霞见余瑶瑶是真有事儿,便不再多说,约定好在百货商场见面,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壮壮和小鹏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大宝二宝步履匆匆的拉着余瑶瑶快走,满脑子都是小钱钱。 …… “嗯,不错不错,有趣,哈哈哈,妙极……”王店长拿着大宝二宝翻译的儿童读物,看的津津有味,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 大宝面上平静,可眼里的期待却掩饰不住。 二宝是个情绪外放的孩子,眼巴巴的盯着王店长,听到被夸奖,咧开小嘴咯咯直笑。 余瑶瑶抬手看了看表,无奈开口,“王店长,我们一会还有事儿,今天不能待太久,您检查下翻译,看看有没有问题。” 王庆党闻言瞥了眼腕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了,讪讪的放下俩宝翻译的书。 “嘿嘿,行,余瑶瑶同志,别着急,我检查很快的。” 王庆党再次拿起母子三人的译文,表情严肃认真,翻阅速度极快。 “不错,我看了都没问题!余瑶瑶同志你们是想怎么算钱?是先拿走翻译费用,还是等发工资时一起领取?大宝二宝翻译的简单,价格不会太高。” 余瑶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俩宝,“大宝二宝,你们俩的钱自己拿主意!” “王爷爷,我和二宝有工资吗?”俩宝疑惑又期待的看着王庆党。 “呃,没有!你们还太小了,只有翻译费用。”王庆党被俩孩子清凌凌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 继续解释:“不过,你俩再长大点儿,肯定会有工资的?挣得也会比现在多,这个时候主要是学习长见识。” 二宝懂事的点头,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嗯,我懂了王爷爷!为啥问我们要不要和工资一起领取呢?我们空欢喜一场,这太残忍了!” 王庆党心里有些愧疚,感觉自己伤害了俩宝的童心,“都怪王爷爷不好,说话不准确!” 大宝冷不丁开口,“王爷爷,我和二宝的工作证办好了吗?” 王庆党有些招架不住,觉着像是欺骗了小孩子的坏人,“这,这个工作证,真办不了,你们太小了……” 大宝二宝眼眶发红,眼泪转眼圈,却依旧没掉下来,乖巧的让人心疼。 王庆党没哄过小孩子,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板着脸,话语里满是责怪,“大宝二宝,怎么回事儿?这么不懂事儿呢?王爷爷不是说了你们太小了吗?能给你们点翻译费用就不错了。” 二宝倔强反驳,“妈妈,可是王爷爷答应了要去帮我们申请工作证的。我期待了好久,做梦都梦到了。” 大宝红着眼,拉住二宝,“妈妈,我们错了!不该让王爷爷为难的。对不起,王爷爷,我和二宝不是故意的。虽然我们俩为了翻译吃不香,睡不好的,但没关系,大不了不长个了。” 王庆党被母子三人的对话,勾起了回忆,当时确实是他欺骗俩宝,说给他们申请工作证,俩孩子才同意翻译的。 他以为小孩子嘛,一时兴起,根本没当回事。 没想到俩孩子不好糊弄,第一反应不是为了挣钱高兴,而是盯着工作证。 王庆党很尴尬,苦哈哈的哄俩宝,最后答应给俩宝翻译提价,这事儿才算过去。 “王爷爷,再见,我和二宝会继续努力翻译的。” “嘿嘿,是的,王爷爷,我和大宝下次会翻译的更好!” 大宝二宝兴高采烈的一人揣着20块钱的巨款,蹦蹦跳跳的走出了书店。 余瑶瑶和王店长道别后,拿着自己的翻译费用500块钱,跟在俩宝身后走了。 王店长望着母子三人的背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老不知羞,当着人家妈妈的面欺负4岁奶娃娃,老脸都丢尽了。 他一开始就没把大宝二宝说要工作证的事情放在心上,同意给办,也是骗他们翻译的。 总觉着自己给了俩孩子机会,能翻译外文书籍,是对俩宝的锻炼和学习。 虽说俩孩子翻译的令他非常满意,但他只想着按每本5块钱的价格给俩宝。 不仅节省了支出,还让大宝二宝长了见识,锻炼了翻译水平。 可没想到这俩孩子居然一直惦记工作证得事儿,让他始料未及。 俩宝要是大哭大闹,他还没什么感觉,可俩孩子隐忍失望的样子令人动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王庆党想到俩宝为了翻译熬夜,吃不好睡不足,心里发酸。 这才主动把单本翻译价格提高,而且以后会根据字数严格计算价格。 余瑶瑶和俩宝走出书店所在的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母子三人相视一笑,俩宝把钱塞给了余瑶瑶。 大宝毫不在意的开口,“妈妈,你拿着!说了赚钱给你。” “妈妈,我的也给你,但是你别忘了给我买糖啊!我要请客的。”二宝笑眯眯的叮嘱。 余瑶瑶顺手接过了钱,“妈妈给你们存着,回去记账,成年后还给你们。” 然后捏了捏俩宝的脸蛋,“你俩跟谁学的,眼泪说来就来,演的像模像样的。” “妈妈,王爷爷看着我和二宝小,就糊弄我们,我很不高兴。”大宝皱着眉头。 二宝连连点头,“就是,妈妈,王爷爷不好,他答应了我们给工作证没给,还不愿意给我们钱。” 余瑶瑶揉了揉俩宝头发,“好啦,这不是争取到应得的权益了嘛!我儿子真棒。” 大宝唇角微勾,耳尖红红;二宝呲着小白牙,面上尽是得意。 余瑶瑶多少能猜到王店长的心理,语重心长的引导俩宝。 “大宝二宝,其实王店长人不坏,咱们这个时代特殊,很多人都是燃烧自己奉献他人的。” “王店长就是其中一个,他是全心全意为国家服务的,不想给你们太多的翻译费用,并不是自己偷摸贪下了,而是为国家省钱。”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这种行为不可取!一个人可以要求自己,却不该慷他人之慨,侵害他人正当权益。” “问题具有多面性,角度不同,利益不同,选择也不同。” “王店长和咱们不是同一战线的,所以做法不同,谈不上好坏。” “我们维护好自己的利益就行了……” 第99章 买了足球,又买运动鞋 工作日,百货大楼里,仅有稀稀拉拉的顾客。 余瑶瑶和李明月、卫春霞正在成衣店里看裙子。 大宝二宝、壮壮和小鹏嘴里含着糖,叽叽喳喳的看着对面的体育用品店,眼里满是渴望的光。 “妈妈,我今天可以买一个玩具吗?”二宝拉了拉余瑶瑶的衣襟,扬着讨好的笑脸。 余瑶瑶语气柔和,“嗯,想买玩具呀?可以,好久没买玩具了,今天可以买。” “耶耶耶,太好了!”二宝高兴的蹦蹦跳跳。 余瑶瑶又拍了拍站在身边的大宝,“大宝,你想要什么?你和二宝一人选一个。” 大宝眼睛亮晶晶的,说出的话却是拒绝。“妈妈,买一个就行,我和二宝看上了同一个玩具。” 余瑶瑶好奇,顺着大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足球。“是那个黑白相间的球吗?足球?” 大宝笑意吟吟的点头,二宝咋咋呼呼的叫唤,“对,妈妈,就是那个!我和大宝都想要。” 余瑶瑶乐呵呵的答应,“行,喜欢咱们就买。” 转头知会李明月和卫红霞,“两位嫂子,我去对面给大宝二宝买玩具,你们先看着衣服,我一会就回来。” “妈妈,我也想去看看!”小鹏抓着李明月的手摇晃。 壮壮满眼期盼的盯着卫红霞。 “行,咱们也去看看!”李明月爽快同意。 “那一块去吧!”卫红霞跟着附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转战对面的体育用品店,没理会成衣店店员的白眼儿。 “几位嫂子和小朋友,看上什么感兴趣的了?我拿过来,您几位仔细挑选,相不中也没关系。”体育用品店的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很会来事儿。 “叔叔好,帮我拿下那个足球!”二宝扒着柜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足球。 小伙子没有因为是小孩子而有所怠慢,“好嘞,小朋友真厉害,还知道是足球呢!我要不是在这工作,都不认识。” 边说着话,边取了足球放到柜台上。 大宝反应快,摸着足球接了句,“谢谢叔叔,我们在书上见过图片。” 二宝嘿嘿一笑,“对,我们在书上看到的。谢谢叔叔!” “呦,两位小朋友真棒呀!爱看书,长大肯定有出息。”店员小伙子满口夸赞俩宝。 “借您吉言了!这个足球怎么卖的?”余瑶瑶用双手转着足球,看了又看。 店员小伙子热情回答,“15块钱,1张工业券。” “嘶,这也太贵了!”李明月倒吸了口凉气。 “是,能买15斤猪肉了!”卫春霞一脸肉疼。 店员小伙子面上没有丝毫不耐,反而认真解释。“嫂子们,这足球确实不便宜,放在店里很久了,一直没人买。不过,这足球是出口用的,质量是肯定没话说的。我敢保证,在咱们商场卖的是最便宜的。” “妈妈,我想要!”二宝嘟着嘴,央求余瑶瑶。 “二宝,别闹妈妈,挣钱不容易。”大宝小大人似的教训二宝。 余瑶瑶戳破俩宝的小伎俩,“行啦,你俩唱什么双簧!我说不买了吗?” 就这背包的掩饰从空间取出了钱票,直接递给了店员小伙子。 小伙子乐颠颠的接过,“您稍等,我给您开票!咱们这就这一个足球,一经售出,概不退换。您可以接受吗?” 余瑶瑶无所谓的点头,“开收据吧!” “妈妈,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二宝围着余瑶瑶转圈跑。 “嘿嘿,谢谢妈妈!我和二宝会爱护足球的。”大宝笑着承诺。 壮壮和小鹏羡慕的看着大宝二宝,感觉余瑶瑶身上散发着光。 “瑶瑶,这……这就买了?”李明月目瞪口呆。 卫春霞也是久久不能回神,“瑶瑶,你要不要考虑下,不用问问林团长?” 其实,空间里什么球都有,俩孩子最喜欢的是足球。 可惜余瑶瑶没在市面上见过卖足球的,不敢轻易把空间的足球拿出来。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买这一次,以后都从空间里拿。 余瑶瑶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孩子喜欢就买呗,童年很短,快乐最重要。长大了咱们想买人家也不要了。家里我管钱,林晋琛不管花钱的事儿。” “天呐,瑶瑶,我太羡慕你了!我家是婆婆当家,我婆婆倒是从来没苛待过我,但是我也想体验一回当家做主的感觉。”李明月神色向往。 卫春霞有些失神,甩掉脑中的糟心事儿,“瑶瑶,林团长真是个好男人!你太幸福了。” 余瑶瑶无语,真想告诉两人,自己比林晋琛挣的钱多多了,如果能随意花钱算是幸福的话,那此刻的幸福靠的是自己。 店员小伙子刚开完足球购买收据,余瑶瑶又看中了运动鞋。 踢球怎么能没有运动鞋呢?检查后,鞋底很软,鞋面透气性很好,款式颜色也都不错。 让大宝二宝上脚试了试,俩宝美滋滋的说舒服。 余瑶瑶没有犹豫,直接买了两双。 小鹏和壮壮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真是羡慕都要说倦了。 李明月和卫春霞心中发酸,原来钱是这么花的吗? 二宝拍着胸脯,侠肝义胆的说:“壮壮、小鹏,足球得人多了才好玩儿,回去咱们一起玩。” 大宝肯定的点头,“没错,咱们四个人也玩不起来,回去还得找人。” 壮壮和小鹏高兴的直拍手,孩子的欢声笑语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李明月欲言又止,“瑶瑶,踢足球不穿运动鞋真的伤脚吗?” “也不一定,国外有些地方穷的没鞋穿,照样踢足球。不过穿运动鞋,受伤的概率会小一些。”余瑶瑶中肯的回答。 李明月看着小鹏眼底闪烁着希冀的光,咬咬牙,也买了一双,只是鞋码故意买大了两号。 “小鹏,记得踢球时候穿,踢完了就赶紧换下来,10块钱呢,你老娘我的心都在滴血。” 卫春霞犹豫再三,终是不忍心儿子壮壮闷闷不乐,于是也买了大几号的运动鞋。 球也买了,鞋也买了,四个孩子高兴的说个不停。 孩子的快乐很简单,也很有感染力,本来肉疼不已的李明月和卫春霞,听着孩子欢快的声音,觉着花钱是值得的。 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的也买了,三大四小逛够了,也到了集合回去的时候。 第100章 如此真相,何小姗检讨 余瑶瑶等人满载而归,在返程的路上。 军区里,何小姗案件已经调查清楚。 为了防止军属们继续传播不实言论,韩司令命人在家属院张贴了通报。 同时在军区训练场,召开了全体军人紧急大会。 何小姗和毛文文的互殴,何小姗冒充赵军长的外甥女横行军属院,费明残疾退伍,三个案件起因经过结果一一阐明,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和证词。 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罚,责令何小姗对毛文文赔偿道歉,并公开在军属院进行检讨。 同时要对赵军长进行道歉,说明原委,恢复赵军长名誉。 最后,还要离开军属院,面临三年农场下放的惩罚。 何小姗的丈夫李大胜,由于不知情,但存在监管不力的错误,由营长降级为副营长,记过一次,在军区当众检讨。 毛文文既是受害者,也是帮凶,法不容情,所以毛文文被取消随军资格,丈夫孙志记大过处分。 而费明事件也被公开,所有证据都指向意外,不存在人为陷害,赵军长感念费明救命之恩,多年来一直给予金钱支持。 军区纪律严明,没人公开讨论。 军属院却炸开了锅,一时间,触底反弹,墙倒众人推,备受欺凌的家属们恨不能生啖何小姗身上的肉。 而赵军长一家则成了人人同情的对象,包括崔丽萍。 崔丽萍一改往日深居简出的社恐形象,大方热情的和众人打成一片。 一时间赵军长家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家努力为前几天的冷眼旁观找补,费劲巴力的讨好崔丽萍,生怕赵军长回来生气怪罪。 …… 余瑶瑶等人回来的时候,军属院里热闹沸腾的场面还没有散去。 看到了通报,也从其他人口中了解了更多的细节。 余瑶瑶拒绝崔丽萍的求助,早在军属院传开了。 所以,赵军长一朝洗清冤屈,大部分人纷纷对余瑶瑶退避三舍,避之不及。 余瑶瑶毫不在意大家的态度,捧高踩低,人性使然。 只是感觉调查结果很是仓促,真相透露出诡异。 …… 晚饭前,何小姗在军属院当众检讨的的时间到了。 地点刚好选在了大榕树下,因为这里足够宽敞,可以容纳下整个军属院的人。 众人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摩肩接踵,嘈杂吵闹,期待着对军属院毒瘤何小姗的审判。 “真是大快人心,苍天有眼呀!何小姗恶有恶报。” “没错,何小姗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胆子是真大,居然敢冒充赵军长外甥女。” “也是搞笑,赵军长是孤儿……” “嘘,你说啥呢?糊涂了,瞎咧咧。” “对对对,我感冒了,脑子不清醒,该打该打。” “苦了崔丽萍,白白被利用。” “是可怜,不过是害怕寻求安慰,还被邻居拒之门外了。” “小点声吧,那人看着可不是个善茬,瞅瞅何小姗,不过拌了几句嘴,这啥下场?” “你啥意思?这事儿不是偶然?” “说的我毛毛的,何小姗难不成是被陷害的?” “咋可能,昏头了你们?祸从口出,人家才来几天,泼脏水也得有度。” “哼,不管咋说,都不是好人,我得让我家孩子少和她家俩孩子接触。” “行了,积点口德吧!说何小姗,少扯别人。” “跟你有啥关系?狗拿耗子。” “呵,有能耐大点声呀,背后传瞎话,有啥能耐?”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 何小姗被押送过来,昔日风光无限的模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惊恐,如惊弓之鸟。 短短几天居然瘦脱相了,可表面并没有任何伤痕,仪容也十分整齐。 现场一片哗然,不可置信的盯着何小姗。 “这……这是何小姗?” “咋成这样了?” “天呐,才几天呀!没人样了。” “受刑了?这也看不出伤呀?” “嗨,这是军区,兵不血刃的手段多了。” “你今天出门没带脑子是吗?” “嘿嘿,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不说了,我闭嘴。” “我居然看她挺可怜的。” “你同情她?你是头脑发昏了吧?” “唉,我心里也有点不落忍。” “你……你们,不可理喻。” “话说回来,何小姗伤害我们啥了?” “她横行霸道,她不排队取水,她骂我丑……” “她看不上我,骂我没能耐……” “她……她……哎呀,反正我不敢惹她……” “费明媳妇和她不对付,不是那啥了吗?” “那都澄清了,跟赵军长没关系。” “啊,这么说何小姗也没干啥,就是骗了咱们,顶多几句口角……” “那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还得下放。” “冒充赵军长外甥女……还不够吗?” “可是,到底没有伤害我们,就是霸道了点。” ……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一片寂静,本来愤愤不平的家属们,全员闭麦,安静如鸡。 何小姗战战兢兢的站在人前,浑身抖抖如筛糠,检讨书在她的手里飘摇,似乎一阵风都能吹走。 “我……对……对不起,我不该冒充……赵军长外甥女,利用崔丽萍……,强迫毛文文……” 何小姗声音磕磕绊绊,干涩颤抖,一字一句传入众人耳朵。 事情真相被逐渐揭开,余瑶瑶的困惑也得到了答案。 何小姗是如何让所有人都对她是赵军长的外甥女深信不疑的呢? 赵军长身居高位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听女人们嚼舌根。 赵军长的妻子付颖自小身体不好,本就子嗣艰难,年轻时好不容易怀孕,却因意外流产,彻底丧失生育功能。 此后,性情大变,深居简出,不与外人接触,也听不到传言。 崔丽萍,表面是付颖娘家的远房亲戚,实为保姆。能应聘成功是因为她的社恐性格,和付颖的不爱社交大同小异。 但崔丽萍是保姆,需要照顾赵军长夫妻俩的吃穿起居,不可能像付颖一样不出门。 这就给了刚来随军的何小姗机会,趁崔丽萍外出买菜打水的时候,日复一日凑上前帮忙。 崔丽萍被何小姗感动,两人往来逐渐密切。 第101章 信息差害人,毛文文的身世 崔丽萍告诉了付颖,付颖同样承何小姗的情,给何小姗送过几次吃食礼物表达感谢,但言语明确拒绝何小姗以后的帮助。 何小姗刚到军区就因为搭上付颖和崔丽萍尝到了甜头,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巴结着。 付颖直接斩断了何小姗借势的机会,她自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何小姗为此整日愁眉不展,脾气越发暴躁。 有一天在大榕树下取水插队的时候,和费明媳妇程佳起了争执,程佳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两人差点动手。 是崔丽萍出面制止了,由于此前的接触,崔丽萍不自觉的偏向何小姗。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崔丽萍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赵军长夫妻。 程佳为了丈夫的前途,不情愿的给何小姗道了歉。 何小姗沾沾自喜,经此之后,更加霸道,事事都要占便宜。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也无伤大雅,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费明为救赵军长残疾退伍。 戏剧性的是,赵军带着一大队人出任务,除了他自己受伤住了几天院,所有人都没事儿,只有费明重伤残疾。 费明前途尽毁,和程佳黯然退场,回了老家。 由于何小姗之前的举动,已经在大家心中留下了和付颖关系匪浅的印象。 军属院流言四起,居然传出了何小姗是赵军长的亲戚。因为程佳得罪了何小姗,费明才被赵军长迫害。 谣言甚嚣尘上,可没人敢舞到赵军长面前,没胆量也没机会传到付颖和崔丽萍耳中,甚至妇人们都不敢告诉自己的男人。 莫须有的事情就这样在军属院暗中发酵,再一次给了何小姗可乘之机。 她不但没有澄清,反而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引导不实舆论在暗中进一步扩大。 何小姗攀关系的时候,从崔丽萍那里了解到了赵军长家的事情。 她灵机一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冒充了赵军长的外甥女。 为了使骗局能够更加圆满持续,何小姗需要找一个人做马前卒,而毛文文充当了这个角色。 毛文文跟何小姗娘家是同村,家里重男轻女,日子很苦,到了婚嫁年龄,爹娘眼里只有钱,谁给的彩礼高就把她嫁给谁。 可毛文文样貌实在普通,整个人唯唯诺诺,没有出彩的地方,爹娘又是吸血鬼,所以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家扯上关系。 上门求娶的不是老鳏夫就是老光棍,彩礼给的也不多。 毛文文爹娘一时犯了难,不是因为求娶人不好,而是嫌弃彩礼太少,还不如留着毛文文继续在家干活挣工分。 直到一个二婚头的家暴男出价50块钱,求娶毛文文。 毛文文爹娘二话没说同意了,家暴男已经娶了两个媳妇了,都是被他打死的。 毛文文自然不愿意,激烈的反抗,甚至绝食自杀,可爹娘铁了心,明确告诉她,即使死了,身体也要送到家暴男家里。 毛文文绝望了,性格使然,她不敢跑,行尸走肉般等着所谓吉时的到来。 何小姗和家里通信的时候,她娘当笑话和她说了这件事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 何小姗脑袋活泛了起来,远程遥控自己爹娘去毛文文家,用100块钱买断了毛文文。 毛文文爹娘欢天喜地的的把毛文文扫地出门。 毛文文以为遇到了救赎,既感激又忐忑,带着几件破衣服到了南省军区。 何小姗以救命恩人的姿态出现在毛文文生命中,不仅把她拉出狼窝,还给她和孙志保媒拉纤。 毛文文顺利嫁给孙志,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此之后,毛文文以何小姗马首是瞻,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撵狗绝不追鸡。 何小姗表明自己是赵军长外甥女的时候,毛文文没有怀疑,因为何小姗的娘也姓赵。 毛文文顺理成章的成了何小姗骗局中的出头鸟,何小姗言语中暗暗威胁众人不要多嘴多舌妄图寻求自己男人的帮助,毛文文负责冲锋陷阵。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何小姗胆大包天,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付颖感激送礼,崔丽萍维护,赵军长和费明的意外,加上何小姗逼真的表现,以及毛文文的身先士卒,坐实了何小姗是赵军长外甥女的传言。 军属院众人没有胆子去询问赵军长夫妻和崔丽萍,为了不让自己男人成为第二个费明,甚至不敢告诉男人们。 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赵军长对费明一家做的补偿没人知道,阴谋论在军属院暗中进行,真相被彻底掩埋。 何小姗检讨结束,当众道歉后,被押走了。 军属院又一次次热闹起来,议论纷纷,说啥得都有。 “这……我们居然这么愚蠢?” “是呀,就这样被骗了?” “唉,不得不说何小姗还挺聪明的。” “嗯,说她聪明,显得我们没那么傻。” “说到底,何小姗也没有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啥叫伤天害理?这事儿影响多大呀?赵军长都被利用了。” “是呗,现在一说赵军长我都害怕。” “话说回来,毛文文可真是个白眼狼。” “确实,虽然何小姗利用了她,但也把她救出火坑了呀!” “可不咋滴,不然估计正在被二婚头家暴男磋磨呢!” “是,能不能活着还两说呢!” “哼,都不是啥好人,骗得我们好苦。” “行啦,咱们也没真正受到伤害。” “咋没伤害?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生怕给我男人招祸。” “唉,可不咋滴,担惊受怕,我天天胸口疼。” “我也是,都避着何小姗和毛文文走。” “咱们这算啥,赵军长一家才倒霉呢!” “是,被利用了好几年。” “那怪谁,都不熟悉,有啥消息都不互通,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行了,都少说几句吧,看看崔丽萍多可怜,赵军长回来会不会迁怒?” “可怜呦,有些人眼硬心狠,面对求助无动于衷。” “啥意思?” “行啦,别说了,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 余瑶瑶站在人群最后,陷入了沉思…… 第102章 爱粉红的男子汉,林晋琛的提醒 轰动南省军区的诈骗事件告一段落,何小姗被羁押至农场改造,李大胜接受处罚后,申请休假,把儿子李诚送回了老家。 毛文文失血过多,身体底子不好,病病殃殃的一直没能出院。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韩司令准许毛文文痊愈后再离开军区。 远近闻名宠媳妇的孙志,一改常态,把毛文文一个人丢在医院,只在毛文文受伤急救当天去看了一眼。 医护人员都看不下去了,打电话到军区通知孙志到医院照顾毛文文。 孙志每次接电话都‘好好好,是是是’的答应,可撂下电话就变卦了,根本没去过医院。 医护人员反复打电话通知,次次被孙志放鸽子,心里搓火,一怒之下再也没给孙志打过电话。 医院工作繁重忙碌,医护人员又紧缺,腾不出专人照顾毛文文,只能在忙碌之余,最大限度的占用个人休息时间,轮流关照毛文文的情况。 毛文文只能拖着病体,自行料理吃喝拉撒,导致病情反反复复,迟迟不能出院,遭了不少罪。 毛文文作为诈骗帮凶,是军属院的家属们重点关注对象,一举一动都被众人探听的清清楚楚。 因此,毛文文的境遇成了军属院餐前饭后的谈资。 有唏嘘同情的,自然也有解恨畅快的…… “毛文文这也太惨了!不是说孙志很疼媳妇吗?” “再疼媳妇,也是有底线的,看看毛文文都做了啥?” “活该,都是报应,罪有应得。” “是呀,何况孙志被毛文文连累的记大过,五年之内想升迁怕是没希望了。” “那也不能这么过分吧!一夜夫妻百日恩呐!” “呵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话说的,你是又跟你男人打架了吧?” …… 军属院众人对毛文文议论纷纷、各抒己见,甚至分立两派,打起了擂台。 当然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开心吃瓜。 还有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参与争端,对吃瓜也不感兴趣。 余瑶瑶就是其中之一,没兴趣也没时间掺和众人八卦的话题,正带着林晋琛父子三人进行周末大扫除。 “妈妈,我的毛巾发硬了,可以当抹布擦桌子吗?” 不等余瑶瑶回答,大宝端起哥哥的架子,戳穿了二宝的计策。 “毛巾才用半个月,怎么会发硬?你是不喜欢粉红色了,想换其他颜色的毛巾吧?” 余瑶瑶和林晋琛不插手小哥俩的争端,装模作样的继续打扫卫生,支着耳朵听后续,眼睛时不时瞟向俩宝。 面对大宝的指控,二宝心虚不已,委屈的嘴能挂油壶,“壮壮和小鹏说粉红色是女孩子的颜色,我是小小男子汉,才不是女孩子,我不能喜欢粉红色。” “哼!你的书都白读了,没有主见,人云亦云,用颜色区分性别,愚蠢!”大宝毫不客气的挑明二宝的问题。 二宝底气不足的反驳,“我……我,才不是,我没有……” “行啦,你就说你喜不喜欢粉红色,不说实话以后再也不能抱着小猪佩奇睡觉。”大宝戏谑的看着二宝。 二宝想到不能搂着粉粉嫩嫩的佩奇玩偶睡觉,急的连连点头,“喜欢喜欢,我最喜欢粉红色了。” “毛巾还发硬吗?需不需要换?粉红色还是判断男女的标准吗?” 面对大宝的夺命三问,二宝小脑瓜摇的像拨浪鼓,“我的粉红色毛巾可柔软了,我要用一辈子。” 继而又气鼓鼓的宣布,“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壮壮和小鹏,他们做人太肤浅。 粉红色不是女孩子的专属,用颜色判断性别是不对的,他们俩太愚蠢了……” 大宝满意的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揉了揉二宝的头发,语气神态也学的像模像样。 “二宝,真是个乖孩子!赶紧去擦桌子吧。” 长兄如父四个字,居然在四岁的大宝身上有了具象化。 刚好二宝偏偏爱吃这套,昂着小脖子,感觉自己厉害的不得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大宝身后,洗抹布擦桌子,呲着小白牙,哼着自编狗腿曲——‘世上只有哥哥好‘。 余瑶瑶和林晋琛面面相觑,忍俊不禁,一致同意二宝的教育问题全权托付给大宝。 一家四口自动分为两组,各司其职,吭哧吭哧的大扫除,欢声笑语声声不绝。 “媳妇,是不是腰疼了,你歇会儿去,我来吧!” “没事,就是一直毛着腰,有点酸疼。赶紧干活,早点结束,一块休息。” “好啦!媳妇,你去坐一会儿。你男人我这么优秀,这点活计,我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余瑶瑶再一次被林晋琛的搞怪逗的开怀大笑,腰酸疼的厉害,没拒绝林晋琛的关心,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林晋琛乐颠颠的干着活儿,嘴还一个劲儿的叭叭,没忘记陪媳妇聊天。 两人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提到了赵军长夫妻和崔丽萍。 林晋琛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态度,眉头紧锁,神情严肃,犹豫再三,还是提醒了余瑶瑶几句。 “媳妇,赵军长夫妻俩和崔姨不简单,以后尽量少接触。 如果避不开,也不必太过担心,平常处着就行了。” 余瑶瑶郑重的点头,“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接着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林晋琛没说之前,她就感觉到事有蹊跷,一切看似水落石出,却隐隐透露出诡异。 未曾谋面的赵军长夫妻俩,还有看不出深浅的崔丽萍,让人不得不防呀! 余瑶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会眉头紧锁,一会摇头叹息…… 苦了边上的林晋琛,以为自己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惹的媳妇不高兴了。 战战兢兢,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期期艾艾的解释。 “媳妇……媳妇,对……对不起,我是一名军人,必须严格遵守纪律,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但你放心,我肯定能保护好你和俩孩子。” 余瑶瑶面露不悦,被突然出声的林晋琛打断了复盘思路,可当听清林晋琛道歉的话,又偃旗息鼓了。 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但两人职业特殊,注定不能共享所有秘密。 对此,余瑶瑶没有任何异议和不满。 第103章 毛文文要离婚,绿帽子引争议 时光平等的对待每个人,从不因任何人和事停留,转眼又过了三天。 毛文文的热度不降反升,甚至愈演愈烈。 余瑶瑶不情不愿的端着一盆脏衣服,唉声叹气的走出家门。 林晋琛外出执行任务了,好几天不在家。 她不想苦哈哈的来回打水,只能出来洗衣服。 人多眼杂,闲人多的是,她打水量有限,仅仅刚够吃喝洗漱的量。 如果不出来洗衣服难免惹人怀疑,必须拿出几件脏衣服到洗衣池做做样子。 余瑶瑶不紧不慢的走到洗衣池,刚把袖子撸起来,李明月的大嗓门从身后响起。 “瑶瑶,真不容易,头一次见你出来洗衣服。” 余瑶瑶回头看到了同样端着脏衣服,朝着自己走来的李明月和卫春霞。 “明月嫂子、春霞嫂子,快来,这有地方。” 李明月和卫春霞加快了步伐,一左一右的占据了余瑶瑶身旁的空位。 在二人身后狂奔的三个妇人晚了一步,最后两个位置没有了,表情懊恼,只能在边上排队等着。 余瑶瑶、李明月和卫春霞三人相视一笑,开开心心的边洗衣服边聊天。 “瑶瑶,以后别叫我们嫂子了,直接喊名字吧。咱们是好姐妹,叫名字更亲切。” 余瑶瑶一手拧着水龙头,一手扒楞盆里的衣服,听到了右手边卫春霞乐呵呵的提议。 “就是,瑶瑶,我们可是娘家人,你叫姐姐还差不多。”李明月笑嘻嘻的接话。 余瑶瑶从善如流,欣然同意,“哈哈,好嘞,娘家人,好姐妹。以后就叫明月和春霞了啊!” 三个人说说笑笑,闹作一团,突然边上传来了嘲讽的调侃声。 “呵呵,你们说啥?毛文文要离婚?” “是呀,你们从哪听到的消息,我们咋没听说?” “毛文文出院了?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呀?” …… 询问声此起彼伏,三个排队等候洗衣服的妇人被讥讽质问。 矮个子妇人肯定的点头,“这还能骗人是咋滴,好多人都知道了。” 皮肤黑的妇人面色不虞,“翠英,甭跟她们废话,爱信不信呗!” 偏胖的妇人拍了拍肤色黑的妇人,“凤娇,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知道啥呀!哼,我钱桂花可是亲眼看见毛文文和孙志说的。这事我能瞎编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表情说明了一切,毕竟钱桂花、孙翠英和李凤娇是出了名的能嚼舌根。 三人看众人明显不信的神情,委屈极了,不管不顾的嚷嚷起来。 “桂花,你说呀!告诉她们你都看到了啥?”李凤娇义愤填膺。 “对,桂花,你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省的她们以为咱们造谣。”孙翠英愤怒附和。 钱桂花语气急切,“我告诉你们,毛文文昨天下午出院了,我亲眼看见她被孙志扇了一巴掌,然后闹着要离婚,还说什么家暴、绿帽子啥的……” 众人看钱桂花说的有鼻子有眼,想着钱桂花虽然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但不可能无中生有,所以信了个七八分。 “天呐,离婚?这离了婚以后日子可咋过?” “毛文文咋想的呢?离婚可不是小事儿呀!” “可不是呗,离了婚这辈子都完了。” “嗨,不离婚能咋办,住院了,男人不闻不问,还能指望啥?” “对呀,不是说还家暴吗?在门口都被扇嘴巴子,私下里指不定咋被打呢。” “不能吧,我看孙志挺憨厚的。” “人心隔肚皮,谁说的准呢?” “真看不出来,平时挺好的一个人,背地里居然这么不是东西。” “呵呵,之前是咋传出来孙志疼媳妇的?” “会不会有啥误会,毛文文之前日子过的确实不错呀,吃穿用度样样不差。” “男人好不好跟吃穿用度有啥关系?” “呵呵,贫贱夫妻百事哀,合着你和你男人有情饮水饱呢?” “哈哈,说的没错,她男人攥着钱,根本不给她,要吃没吃要穿没穿。” “你,你们……” “行了,少说两句。” “对对对,话说回来,绿帽子是啥意思?是毛文文不守妇道,还是孙志胡搞乱搞了?” “啧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八成是毛文文。” “对,毛文文嫌疑更大,不然解释不通孙志为啥变化这么大。” “有道理,那毛文文真是自己作死,还不抵何小姗呢。” “是呀,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也不能这么武断吧?孙志也有可能呀,没准一直是装的。” “你知道个啥呀?孙志天天在军区,能接触到的只有军人家属。” “那毛文文不也天天在军区吗?偶尔出去也都是跟着何小姗,接触最多的不也是军人。” 两人话音刚落,众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齐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我和我男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嘿,这话说的,谁不是呢?” “都看我干啥,我家和毛文文、孙志虽然是邻居,但我们平时都不咋说话。” “反正我家住的远。” “我和我男人没跟毛文文和孙志夫妻俩接触过。” …… 所有人都急着辩解,好像晚一秒就变成了毛文文和孙志夫妻俩的出轨对象。 “行啦,别说有的没的了,绿帽子的事情还不一定是真是假,人家两口子没准是生气打架乱说的。” “对,哪有机会给对方戴绿帽子呀,估计是气话。” “那离婚呢?有没有可能也是气话?” “也有可能吧,毛文文离了婚彻底完蛋了,摊上那样的父母,离了婚不得把她再卖给二婚头的家暴男?” “孙志不也家暴吗?” “嗨,没准是吵架急眼了,打了一巴掌,也不算大事儿。”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毕竟哪对夫妻不打架的?偶尔动手也不算什么。” 李明月和卫春霞默默吃瓜,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瞪大眼睛,一会张大嘴巴……吃瓜的体验感非常好。 余瑶瑶目睹了身边两人的变脸,忍不住摇头失笑,手里搓着衣服,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 没人注意到,取水的年轻女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第104章 孙志不顾情面,丑事曝光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余瑶瑶上午还在大榕树下洗衣服听八卦,下午就被李明月和卫春霞连拖带拽的到了筒子楼看现场直播。 三人到的晚,最佳观看位置已经被占光了。 幸好毛文文和孙志家在一楼,不然三人只能等吃瓜群众们表演回放了。 三人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外围,李明月和卫春霞努力踮起脚尖巴望,偏着头把耳朵高高竖起。 今天本来是毛文文离开部队的日子,孙志没有去训练,专门请假送毛文文。 没想到表面是送别,实际是监视,不允许毛文文带走任何钱票和贵重物品,只给了将将够回老家的车费,连饭钱都没有。 毛文文本来就闹着要离婚,被孙志威胁的打消了念头。 本想着回老家自立门户,安稳过日子,可想不到孙志得寸进尺,不讲情面,把事做绝。 毛文文忍着脾气据理力争,在暗处盯梢的吃瓜群众闻风而动,奔走相告,聚集在毛文文和孙志家周围。 孙志不依不饶,又是检查毛文文的包裹,又是搜身的,把毛文文藏的傍身钱票都搜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 毛文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的和孙志吵了起来。 两口子各怀鬼胎,一心顾着维护钱财利益,理智被抛诸脑后。 “孙志,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我平时省吃俭用攒的钱,还给我。” “呵呵,毛文文,你看看你,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花我钱买的?你攒的钱?你也有脸说。” “你……孙志,我嫁给了你,你挣钱给我花是天经地义的。” “天经地义,毛文文,你可要点脸吧!你害我被记过、被嘲笑,升迁无望,我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还要钱,做梦吧。” “好,好……孙志,那就离婚,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毛文文,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过?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早跟你离了。想离婚,等几年吧,现在不行。” “孙志,你还是人吗?不离婚也不给我钱票,你是想逼死我吗?” “哈哈哈,毛文文,你要是死了,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年年去给你扫墓。” “孙志,你……你太过分了。我不管,反正不离婚就给我钱。” “哼,少做春秋大梦了。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都记着账呢。不管你干什么,都得还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凭什么?孙志,你不是人。” “毛文文,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好几年都没给我生个孩子,还好意思问凭什么?脸呢?” “啊,孙志,你欺人太甚,不怕我去军区告你吗?” 孙志狞笑着威胁,“你去,你现在就去。正好我退伍和你一起回老家,一天打你八百回。” 毛文文惊恐睁大眼睛,手抖的指着孙志。 孙志猖狂大笑,欣赏着毛文文的悲戚无助。 毛文文表情逐渐扭曲,眼里的恨意化为实质,状若疯魔。 “孙志,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不等孙志反应,快速打开屋门,疯狂的冲出门外。 孙志怔愣了一瞬,有种不祥的预感,想把毛文文抓回来,刚到门口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 暗暗祈祷屋子隔音效果好,没人听到他和毛文文的对话。 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落空了,门是关着的,可窗户一直开着,他们的对话被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孙志愣神的功夫,毛文文已经跑到众人跟前,不管不顾的大声嚷嚷。 “孙志和何小姗私下搞破鞋,李诚是两人的奸生子。” 毛文文话落,孙志瞳孔猛缩,眼前阵阵发黑,头晕脑胀,靠着屋门才没瘫倒。 全场众人一片哗然,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被大瓜雷的外焦里嫩。 孙志深呼吸,强装镇定,面目狰狞的冲到毛文文身边,一巴掌掀翻了毛文文。 “毛文文,你在胡说什么?你是疯了吗?泼脏水、污蔑,你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边嚷边拉扯毛文文,想把她带回屋里教训。 毛文文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槽牙被打掉了一颗,可见孙志力道之大。 她知道自己今天如果被孙志带回屋里不会有好下场,使出吃奶的劲挣脱开孙志的桎梏。 “咳咳咳,孙志,你心虚了?哈哈哈,你也知道害怕。” 孙志动作微滞,眼底慌乱,又气又急,再次伸手抓毛文文,却扑了个空。 毛文文连滚带爬的逃出孙志的魔爪,用力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吃瓜众人神情惊恐,连连后退,男人面红耳赤的背过身,妇人捂住自己男人和儿子的眼睛。 尖叫怒骂着毛文文不知羞耻,直到一声惊呼,才打断了众人的咒骂。 “天呐,毛文文身上没一块好肉!” “太可怕了,这么多结痂的伤口,看着像刀子剌的。” “我去,浑身青紫,伤痕可怖,太吓人了。” “这咋弄的?孙志真的是家暴男。” “太狠了这也!” …… 李明月和卫春霞义愤填膺,余瑶瑶神情凝重。 孙志目眦欲裂,想要扑上来打毛文文,被闻讯赶来的巡逻士兵死死按住。 “孙志,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毛文文形状癫狂,脱得只剩下内衣和大裤衩,挂着满身伤痕,控诉孙志不是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这一身伤全是孙志打的。他是个魔鬼,天天打我,用刀片剌我,用皮带抽我,还用热水烫我。 嫁给他这几年,动辄对我打骂,拳脚相加,我每天过的都痛苦不堪。” 毛文文深吸了口气,眼泪簌簌落下,声音陡然尖利。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我都忍了。 可是不久前,我居然发现孙志和何小姗在我家偷情。 大家都知道何小姗把我救出火坑,她对我从来都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事发前,何小姗让我去把出去玩耍的李诚找回来。 我不是第一次被命令去找孩子,没有任何怀疑。 可我走出不远,发现没带钥匙,怕孙志有事离开,我进不来屋,就返回去拿钥匙。 谁知道,我居然看到了何小姗和孙志在我家的床上翻滚,做着令人恶心的事情。 言语间都是对我和李大胜的贬低,孙志说挣的钱都留着李诚,李诚是他的亲生儿子……” 第105章 李大胜带儿折回,赵军长回归 毛文文的爆料冲击性太大,孙志从疯狂挣扎,到面如死灰、神情灰败,任由巡逻士兵押在地上。 吃瓜众人本来对毛文文的话存了几分质疑,可孙志的表现却证实了毛文文所言非虚。 霎时间,现场如惊雷炸响,议论讨伐连绵不绝,众人面色各异,像是脸谱变脸。 “我的老天爷欸,咋跟做梦似的。” “是呀,这比电影都复杂。” “李大胜被带了绿帽子,一直都没发现。” “那肯定没发现,李大胜把李诚当眼珠子似的疼。” “呸,何小姗真是个破烂货。亏得我前几天还同情她。” “是呢,这也太不要脸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孙志也不是东西。” “是呗,往死里打自己媳妇,和别人媳妇偷情生子。” “最可怕的是不给媳妇花钱,把钱都留给私生子。” “毛文文是真命苦,出了狼窝,又进虎穴。” “是呀,真可怜,以为是救命恩人,结果是推自己进火坑的刽子手。” “欸,你们说何小姗是不是故意的?” “啥意思?快点说,磨磨唧唧,吊人胃口。” “嘿,你这人性子太急。我是说何小姗故意给毛文文和孙志保媒,不仅为了冒充赵军长外甥女,也为了方便偷情。” “嗨,这不是屁话吗?还以为你能说出啥新鲜事儿呢。” “不过时间也对不上呀,何小姗生了孩子之后才来随军的,会不会是有误会?” “能有啥误会,你看孙志的表现。” “是呗,你们忘了,何小姗没孩子的时候经常来军区找李大胜,孩子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 “天呐,在招待所?那咋确定孩子一定是孙志的?” “那谁知道,毛文文不是说了吗,何小姗和孙志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对,确实是。” …… 毛文文和孙志闹的沸沸扬扬,再一次惊动了军区领导,两人被收押带走。 人们三三两两的散去,添油加醋的各种版本的桃色新闻扩散在军属院中。 “瑶瑶、春霞,这也太狗血了吧!我没做梦吧?” 卫春霞不客气的掐了下李明月胳膊,李明月疼的‘哎呦’一声,不满的叫唤。“春霞,你干啥?疼死了。” “嘿嘿,我也觉着不真实,掐疼了,看来不是咱们做梦。”卫春霞笑嘻嘻的解释。 李明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揉着胳膊被掐的地方,“哼,那你掐我干啥?不掐你自己。” 转而一脸委屈的看着余瑶瑶,“瑶瑶,你评评理,看看春霞把我掐的,都红了。” 余瑶瑶从思绪中抽离,狡黠一笑,“明月,春霞也是为你好,省的你以为是做梦。况且,你叫唤,咱们仨都觉着真实了。” 李明月不可置信的瞅着一本正经的余瑶瑶,又看看边上捂嘴偷笑的卫春霞,“好呀,你俩都欺负我是吧?看我不收拾你们的。” 说着话,就朝着卫春霞和余瑶瑶的咯吱窝伸手,要抓两人痒痒。 三人嬉笑着,往平房家属院走去。 …… 毛文文和孙志被分别审讯,这次不涉及高层领导,所以审查时间短。 毛文文恨死孙志了,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遗余力的把孙志和何小姗钉在耻辱柱上。 孙志很识时务,知道大势已去,没有做无所谓的抵抗和挣扎,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情。 审讯结果毫不意外,毛文文说的是真的。 韩司令头疼不已,没想到自己治理的地方,手下居然有这么不知廉耻的荒唐之人。 李大胜、何小姗和毛文文都是四省人,火车需要两天时间能到达。 李大胜带着李诚刚到老家待了两天,就收到了加急电报,说部队有事儿,让他带着儿子李诚紧急归队。 李大胜疑惑不解,队里有事儿紧急召回,他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必须带着儿子李诚呢? 军令如山,李大胜即使心存疑惑,也不得不听从命令,匆匆忙忙带着李诚折返回部队了。 李诚无疑是最高兴的,他一点也不想留在老家,这里条件脏乱差,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都不喜欢他。 当着爸爸的面对他亲切关怀,背后骂他推他,还诅咒妈妈,他不想在老家生活。 李大胜的爹娘、弟弟、弟媳面色不快,本以为李诚留在老家,就可以昧下李大胜给李诚的抚养费了。 这两天没少在李大胜面前演戏,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空欢喜一场,部队急召李大胜带李诚回去。 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李大胜还是带着李诚踏上了返程的火车,一路上对李诚依旧关怀备至。 只是心里隐隐不安,总觉着有大事儿要发生。 但转念一想自己被何小姗连累记过降职,何小姗被送去牧场,好好的家庭支离破碎,只要儿子李诚好好的,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李大胜经过不断的自我催眠,终于说服了自己。 丝毫没猜到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毁灭性的打击,应了那句话,‘只有更糟糕,没有最糟糕’。 李大胜还在赶回军区的路上,赵军长和付颖夫妻俩先回来了。 付颖是自己一个人回的军属院,依旧是冷冷清清,目不斜视的样子。 家属院众人隐晦的打量,有胆子大或者想法多的上前搭话。 “付同志,您回来啦!” “付同志,一路辛苦了。” “付同志,吃饭了没?” …… 付颖冷淡的点头回应,转而继续往家走,丝毫没有和众人交谈的意思。 暗中观察,想要巴结的人,纷纷歇了心思,目送付颖走远。 而付颖自然也错失了被何小姗赖上的消息,直到最后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她才知道。 赵军长本来是要和付颖一起回军属院休息整理的,可刚到门口就被警卫员叫走了。 警卫员是受韩司令的命令请赵军长到军区开会的。 身为赵军长的专属警卫员,在去往军区的路上,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毫无错漏的汇报给了赵军长。 赵军长闻言,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死死握拳,呼吸粗重,气的不轻。 第106章 吐血晕倒,李大胜寒心 赵军长和付颖回到军区,似乎对大家没有任何影响。 在他们夫妻被调查期间,没有深究和感谢众人的冷漠和关怀,仿佛没有发生过过这回事儿。 付颖确实是不知道,崔丽萍没有赵军长的允许,是不敢擅作主张告知付颖任何事情的。 显然,赵军长没有同意崔丽萍把事情告诉付颖,他也没有任何表示,这件事儿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内心究竟是什么想法,就没人知道了。 余瑶瑶依旧没见过赵军长和付颖,两人先后回军属院的时候,余瑶瑶在家里带着俩宝学习翻译。 付颖回来后再没出过屋,赵军长倒是正常上下班,不过公务繁忙,早出晚归。 所以,即使两家毗邻而居,也是对面不识。 林晋琛出任务还没回来,走之前特意提醒过小心赵军长一家,而且余瑶瑶和崔丽萍有了龋齿,原计划的上门拜访只能暂时搁置。 余瑶瑶比赵军长还坦然,看看孩子,做做饭,该出门聊天就出门,该翻译就翻译,睡得香,吃得饱。 俩宝已经混成了孩子王,不管比他们大的,还是比他们小的,都愿意跟着他俩。 毕竟足球的吸引力够大,俩宝的拳头也够硬。 有个别几个孩子被自己的妈妈警告,不要和俩宝玩耍,当面答应,背后该玩还玩,把阳奉阴违贯彻到底。 盼望着、盼望着,李大胜和李诚在家属院吃瓜众人的期待下,终于回来了。 吴师长受韩司令委托,全权办理此事。 安排后勤军人暂时照料李诚,第一时间把李大胜叫走了,怕他听信流言蜚语,受不住打击,伤害到李诚。 虽然流言是真实的,但还是需要官方出面讲清楚。 吴师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李大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确认后才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 “吴师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何小姗出轨孙志?小诚不是我的儿子?” “大胜,我知道这事儿太突然了,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但是审讯结果就是这样,何小姗那边也派人去调查审问过了。” “哈哈,哈哈哈,这,这太不可思议,小诚很像我的,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子。” 吴师长在心里吐槽,李诚看着也像孙志呀! 李大胜是真心疼爱李诚的,虽然娶何小姗是被算计的,但因为儿子李诚,李大胜对何小姗早已放下成见。 因着自己从小被爹娘偏心不喜,他对李诚可谓是百依百顺,疼到了骨子里,生怕李诚像自己一样得不到爹娘的宠爱。 他以为有妻有子,生活美满,拼了命的努力,想为妻子儿子创造更好的生活。 可自己的媳妇却突然被抓下放牧场,理由是冒充领导亲戚,横行家属院。 这已经足够李大胜震惊了,虽然自己被连累记过降职,但为了儿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他依旧没有放弃何小姗。 只希望何小姗能改过自新,改造结束后,一家人能继续好好过日子。 为此,他还找关系,花钱托人照顾在牧场改造的何小姗。 可突然有人告诉他,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李诚是媳妇和战友的奸生子,自己不仅被带了绿帽子,还帮别人养了儿子。 更有甚者,整个军区都知道了这件事,里子面子全没了,前途没了,家也没了。 李大胜终是接受不了巨大的刺激,怒火攻心,悲戚过度,吐出了一口血,栽倒在地上。 吴师长大惊失色,没想到李大胜会吐血晕倒,赶紧把人扶起来,大声呼喊门外的士兵。“来人,快来人呐!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阵兵荒马乱后,李大胜被救护车拉走了,吴师长点了一个士兵去照顾。 吴师长默默叹气,同情李大胜的同时,抱怨韩司令不做人。 把烫手山芋甩给自己,堂堂军区师长,干着街道办事处的事儿。 …… 李大胜急火攻心,并无大碍,所以很快就醒了。 只是醒了之后就一直仰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李大胜的遭遇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医护人员和来照顾的小士兵确认李大胜身体没事儿后,离开了病房。 谁也没有触霉头,反而给足了李大胜时间空间去消化事实。 李大胜确实需要时间和空间发泄情绪,病房只剩他自己后,高大威武的汉子,终究是流下了眼泪,哭声压抑委屈。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偏找苦命人。 李大胜终究是没能在李诚身上弥补自己幼时的遗憾,反而信念崩塌,心如死灰,被狗血的现实击溃。 …… “爸爸,你去哪里了?怎么好几天都没来找我?我想吃小饼干了,你给我买吧!”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太多时间去悲伤,李大胜自认为调整好了心态,却在看到李诚的那一刻,涌上了无名火。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不是你爸爸,找你自己亲爹去。”说着甩开了李诚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由于力道没控制好,李诚跌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李诚没有摔疼,只是被爸爸的语气态度搞的又委屈又伤心。 “哇哇哇,爸爸,你不是个好爸爸,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李大胜懊悔不已,到底是自己倾注了所有感情的孩子,看着李诚大哭,控诉自己不是个好爸爸,十分心疼。 甚至生出了荒谬的想法,觉着血缘也没那么重要,冲动的想继续抚养李诚。 “李大胜,妈妈说的对,你不是个好爸爸! 我不要你了,还是孙志叔叔对我好,给我和妈妈买好多东西,不会打我骂我,更不会推倒我。 我不要你做我爸爸,我要孙志叔叔做我爸爸。滚,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你就是个窝囊废。” 李大胜要拉起李诚的手瞬间僵硬在原地,心里发寒,自嘲的勾勾唇,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都养不熟。 他对李诚掏心掏肺,只是这一次说了重话,不小心甩倒了李诚,这么小的孩子就能说出如此凉薄的话。 李大胜深吸了口气,不再纠结,坚定的走了出去。 第107章 退伍和开除,决定收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大胜忍住心底的痛楚,毅然决然的递交了退伍申请书和转业意向书。 吴师长劝说了几句,见李大胜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有些惋惜。 李大胜军事素养不错,如果没有这些破烂事,前途一片光明。 可世事无常,李大胜为了自救,必须要断尾求生,即便没人当面说闲话,但李大胜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留在军区只会让他时刻铭记耻辱,他需要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因此,注定不能留在军区,梦想终究败给了现实。 李大胜的手续办理的很快,他没有选择回老家四省,反而去了北省,对口转业到了一个县城的警察局做队长。 期间,李大胜又去看了李诚,终是不忍心李诚小小年纪吃苦,试探的开口。 “小诚,我要走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李诚6岁,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自从知道孙志是他的亲生父亲后,不仅不反感,还十分高兴。 可能是他还小,不懂奸生子的意义,不明白他的亲生父母多么寡廉鲜耻。 但李大胜的多年疼爱不是掺假的,李诚却对李大胜厌烦不已,不假辞色,句句戳心窝子。 “你又不是我真正的爸爸,我不跟你走,你没出息,害我被小朋友们笑话,我恨你,我要孙志爸爸。” 李大胜想和李诚解释,张了张口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小姗是李诚的母亲,让一个6岁的孩子知道他的妈妈不守妇道,婚内偷情生下他也太过残忍。 李大胜再次遭受到李诚扎心的暴击,明白两人父子情分缘尽于此,处理完家属院的东西就匆匆离开了。 …… 毛文文和孙志在军区领导的安排下,离了婚。 毛文文同样是受害者,因此分走了孙志从军以来的大半身家。 毛文文是个聪明人,知道离开军区必须要回老家,一旦回去,不可避免的再次跌入泥潭。 于是,赖在军区不走,求爷爷告奶奶的央求吴师长给她安排工作。 “吴师长,求求您了,帮帮我吧。我回老家就是死路一条,我不能回去。” 吴师长脸色铁青,“毛文文,我帮不了你,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上哪儿给你安排工作?” “吴师长,求求您了!救救我吧,我真不能回老家,我会死的。我也不想让您为难,只求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机会,能活下去就行。” 面对毛文文的苦苦哀求,吴师长叹了口气,“毛文文,军队已经在你和孙志离婚的问题上尽量弥补你了。分给你那么多钱票,仁至义尽了。” 毛文文痛哭流涕,‘嗙嗙嗙’不停的磕头,脑门很快肿胀,隐隐有了流血的趋势。 吴师长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恨不能给毛文文两巴掌,扇醒她。 南省军区没有女兵,士兵都是男的,看毛文文无赖心狠的样子,谁也不敢伸手拉她,男女有别,被赖上就不好了。 最后还是韩司令出面,给出了解决策略。 “毛文文,现在工作不好找,找工作需要的程序你知道吧?” 韩司令语气严肃压迫,毛文文却丝毫不怕,毕竟回老家等于没命,命都要没了,还有啥可怕的? 毛文文不是稚童,在南省待了好几年,长了不少见识,自然知道韩司令的意思。 找工作要么花钱票买,要么自己考进去。 毛文文只念过扫盲班,还是来了南省后,怕孙志嫌弃她没文化,自己又学习了一些字。 所以,毛文文的水平只限于会读写简单的字,考试找工作这条路基本是断了。 毛文文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忙不迭的点头。 “知道知道,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找到工作。” 韩司令见毛文文还算上道,对于她破釜沉舟的行为多了几分欣赏。 “行,你清楚就行,你暂时住在家属院,有消息会通知你。记住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毛文文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韩司令和吴师长,头顶大肿包,丝毫感觉不到疼,整个人仿佛焕发出了生机。 反观孙志,既不如李大胜的洒脱退场,也比不上毛文文重获新生,甚至不及何小姗远离纷争的清闲。 毫不意外,孙志被开除军籍,赶出军区了,背负着污点,以后军政两界再也不可能有他的立锥之地。 “孙志叔叔,我已经知道你才是我爸爸了,以后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孙志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淡漠颓废的看着李诚,不言不语。 “孙志叔,不对,是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你放心我以后会照顾你的。” 李诚小手拉着孙志,童言童语,喋喋不休,满满都是对孙志的关心。 孙志感觉到了久违的的温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把李诚紧紧抱在怀里。 “小诚,我是你爸爸。你真是个好孩子,没白疼你。” 李诚在孙志怀里咧嘴笑,“爸爸,我以后都跟你一起生活了,我才不要跟李大胜那个窝囊废一起。我想要小饼干和点心,我的小卡片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孙志越听越不对劲,陡然出声询问:“小诚,李大胜呢?什么叫以后跟我一起生活?” 李诚没见过孙志如此可怕阴沉的样子,吓的不敢动。 “我问你话呢,你说呀?李大胜呢?” 在孙志的疾言厉色逼问下,李诚哭出了声,抽抽噎噎的回答了孙志的问题。 孙志得知李大胜退伍转业,并且已经离开后,表情呆滞。 满脑子都是李大胜不要李诚了,而他作为李诚的生父,可能要负担起李诚的抚养任务。 孙志气的跳脚,一把将李诚推倒在地,不同于李大胜的无意,孙志是故意的,恨不能摔死李诚。 孙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往日的慈爱荡然无存。 “李诚,你姓李,去找李大胜,别想赖上我。” 李诚又疼又怕,连哭都不敢大声,他虽然年纪小,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孙志不是李大胜。 孙志已经被开除军籍,前途名声尽毁,不愿意再带着李诚这个拖油瓶,即便这是他亲生儿子。 于是,破罐子破摔,耍起了无赖,扬言哪怕去坐牢,也不要李诚。 韩司令勃然大怒,真的让人以弃婴和乱搞男女关系将孙志送进了笆篱子。 可李诚的归属成了问题,就在韩司令决定要把李诚送进福利院的时候。 赵军长站了出来,表示自己膝下无子,愿意收养李诚做儿子,承担抚养责任。 第108章 夫妻争吵,李诚打人 “碰!磅!听!堂!叮!咣!” “丽萍,你带宗承去外边溜达溜达,小孩子不能老憋在家里。” 崔丽萍小心瞄了眼摔摔打打的付颖,又看了看发布施令的赵军长,恭敬应下,“是,军长。” 转身牵起满眼惊恐,低头萎缩的赵宗承,“宗承,走,崔姨带你出去玩儿。” 赵宗承就是李诚,被赵军长收养后,改了名字。 小小年纪遭逢巨变,短短几天,他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仰人鼻息’,什么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崔丽萍领着乖觉的赵宗承走出院子,关好大门。 赵军长压抑的怒气彻底爆发,显然是对付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付颖,你抡风扫气的干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赵解放,你是真能装糊涂呀!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清楚吗?” “唉,付颖,咱们老了,膝下无子,晚年没有保证。” “膝下无子?为什么膝下无子?赵解放,你来说说,为什么?是我的错吗?” “付颖,还有完没完?多少年了?一个劲儿的翻旧账,我想吗?我是故意的吗?” “你不是故意的?赵解放,你就是个畜生。你自私自利,像个小丑……” ‘啪!’的一声,付颖的诘问声戛然而止。 付颖不可置信的单手捂着脸,声音颤抖,愤怒的叫嚷:“赵解放,你居然打我!” “我……我,对不起,付颖,我不是故意的。”赵军长期期艾艾的解释,想查看付颖的脸,被付颖躲开了。 付颖的眼神像刀片一样割在赵军长的身上,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反手还回去一巴掌。 她眼皮微挑,嗤笑出声,语气轻蔑,“赵解放,你果然是个人渣。害死自己的孩子,还有脸收养别人的孩子。 宗承,哈哈哈,好一个宗承,你愿意养就自己养吧。 别指望我承认他,我只有一个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你害死了。 不论你做什么,也无法洗清身上的罪孽。 还有,别跟我摆军长威风,你还不够格。” 赵军长偏着头,舌尖轻抵被打脸颊的内膛。 神情随着付颖的话,不断变化,错愕、难堪、痛惜、悔恨、愤怒…… 最后全都化为了狠厉,死死盯着付颖离开的背影。 付颖身体弱,即使用尽全身力气,甩出的一巴掌也没有多大的力道,赵军长的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可他还是感觉到了疼,彻骨疼痛,扎心剜肺,因为这巴掌扇在了赵军长的心尖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仿佛在提醒他,永远是那个与狗抢食、颠沛流离的孤儿。 ……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拿着瓢,提着水桶,站在自家院中的菜地里面面相觑。 娘仨真不是故意听墙角的,怪就怪内力太强,听力太好,还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吃瓜心。 “妈妈,李诚是何小姗的儿子吗?” 大宝话音刚落,二宝急吼吼的接话,“那李诚是奸生子吗?” 余瑶瑶面色古怪,不可思议的看着俩宝,可触及到大宝二宝纯真又好奇的眼神时,明白自己想差了。 大宝二宝没有轻视侮辱的意思,纯纯就是好奇,不知道奸生子是啥意思,求知欲促使他们问出了口。 余瑶瑶不答反问,“大宝二宝,你俩听谁说的?没当面说人家吧?” “军属院的小朋友都知道呀!妈妈,我和二宝又不傻,这是骂人的话。”大宝似乎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样问。 “对,我们踢球的时候,大家都在说,可是我们不知道啥意思。但是,我们没有跟着说,骂人是不对的。”二宝点头补充。 余瑶瑶犯了难,不知道怎么跟俩宝解释,心里隐隐有些怨怪家属院的妇人们,说话不知道避着点孩子。 但转念一想,事情闹的这么大,确实避无可避。 瞬间头秃不已,教育孩子,任重而道远呀! 余瑶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只能驴唇不对马嘴的转移俩宝的注意力。 “大宝二宝,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一提到吃的二宝眼睛一亮,“妈妈,我想吃红烧肉,可以吗?” 大宝白了眼蠢弟弟,心中叹息,配合的开口,“妈妈,我想吃排骨炖豆角。” “好嘞,妈妈现在就去准备啊!”余瑶瑶急匆匆跑进了厨房,实在不想和儿子讨论什么是奸生子。 二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拍着手欢呼,“好耶好耶!” 大宝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和林晋琛像了个七八分。 “二宝,出去别招李诚,听到了吗?” “为什么呀?大宝,李诚打不过我们的!” “你听话就行了,问问问,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哼,大宝,你又凶我!不理你了。” 二宝背过身,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噘着嘴。 “你听话,我给你10张小人卡。” 大宝话音刚落,二宝一下子窜过来抱着大宝的脖子,狗腿的点头,“听话听话,绝不搭理李诚。” …… 与此同时,大榕树下,妇人们聚集在一起洗涮、乘凉、聊天。 “丽萍,赵军长真收养李诚了?” “丽萍,赵军长为啥收养李诚?” “丽萍,赵军长对李诚好吗?” “丽萍,付同志喜欢李诚吗?” …… 崔丽萍强忍心中的烦躁,生无可恋的应付着妇人们的八卦,比付颖更加不希望赵军长收养李诚。 “李诚,你改名字了是吗?” “废话,他现在叫赵宗承了。” “哦,赵宗承,你为啥不跟你爸爸走?” “对呀,是不是因为你不是你爸爸的儿子?” “那到底谁才是你爸爸呀?” “当然是赵军长了,不然为啥要养赵宗承?” “嘿嘿,赵宗承,你是奸生子吗?” “对呀,奸生子是啥意思?” “奸生子,对,我也想知道。” …… 李诚,哦,不对,是赵宗承双拳紧握,手指甲死死扣着手心,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双眼猩红。 嗷叫一声扑倒了正在询问他什么是奸生子的男孩子,一拳一拳下死手的往男孩脸上痛击。 惊恐吵闹的尖叫声,立刻惊动了坐在大榕树下八卦的妇人们。 崔丽萍和妇人们手忙脚乱的拉开愤怒咆哮的赵宗承,被打的男孩子鼻青脸肿,鼻血直流,惊恐的哭泣。 第109章 李诚被孤立,林晋琛回来啦 “丽萍来啦,这里,这有位置。宗承去跟小波玩好不好?小波带宗承去玩……” “我不要,我才不和赵宗承玩,我要去找大宝二宝踢足球。” 郑小波丝毫不给自己亲娘许桂芹面子,一溜烟跑走了。 许桂芹气的瞪着眼,“郑小波,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郑小波飞奔向俩宝,崔丽萍面无表情,赵宗承满脸嫌恶,眼里有一闪而逝的羡慕。 许桂芹尴尬的双手互搓,表情讪讪只能呵呵的赔笑脸。 边上的其他妇人或捂嘴偷笑,或撇嘴不屑,或冷眼看着。 总而言之,赵宗承彻底被孤立了,他本来就不讨喜,又下黑手往死里打人,更没人愿意跟他玩了。 家长们倒是愿意捧着赵宗承,对自家孩子耳提面命,让他们好好巴结赵宗承,可惜没什么卵用。 …… “哈哈哈,大宝,你太厉害了!一下就踢进去了。” “哇,二宝把球传给我,传给我。” “壮壮,快跑,追球追球!” “小鹏,后边,小波追上来了!” “快,传给二宝,他力气大。” “大宝,接着!” “耶耶耶,进了进了,太棒了!” “我们赢啦!” “哼,不公平,大宝二宝不能在同一队。” …… “瑶瑶、明月,你们有没有发现孩子长个儿了?”卫春霞拿着一只千层底,穿针引线。 “嗯嗯嗯,是长高了,饭量都大了。”李明月点点头,手里缠着线团。 “是,我家大宝二宝也长了,上次买的运动鞋都有点挤了。过两天得去省城再买两双。”余瑶瑶边说边帮着李明月缠线团儿。 “瑶瑶,再给孩子买鞋,你得大几号,这才几天呀,就小了,浪费。”李明月惋惜的建议。 “对呀,瑶瑶,孩子穿鞋不能挤脚。他们长得快,就得买大鞋。”卫春霞使劲把针穿进千层底里,赞同李明月的说法。 余瑶瑶无奈的耸耸肩,叹了口气,“养孩子太难了,买个鞋都有这么多门道。我也不是不懂,就是脑子里绷不起这根弦。” “我也不想绷着弦,啥时候能轮到我当家做主呀?”李明月羡慕的哀嚎。 “哈哈,这可羡慕不来,毕竟像林团长这样的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呀。”卫春霞调侃道。 李明月和卫春霞笑作一团,打趣着余瑶瑶。 余瑶瑶无语的翻白眼,真想撬开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不管聊啥都能转到林晋琛是个好男人的话题上,这当家做主、随意用钱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可惜了她自己挣的钱没法说,不然一定大声告诉她俩,她的‘好命’主要是靠自己。 提到林晋琛,余瑶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思念的情绪说来就来,愈发浓烈。 …… 艳阳高照,烈日高悬,宛如火球般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空气又闷又热,好像被罩在了蒸笼中,压的人上不来气。 余瑶瑶热的睡不安稳,身上汗津津的,于是用100积分和空间管家兑换了空调外放功能。 把温度设定为25度,完美契合余瑶瑶的需求,不冷不热,浑身舒适惬意,困意袭来,快速沉入午休。 被拘在卧室里乘凉的大宝二宝,躺在余瑶瑶身边,怀里抱着小木枪,嘀嘀咕咕的轻声交谈。 “大宝,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我好想爸爸呀!” “我也想,应该快回来了。” “嘿嘿,大宝,你说爸爸会不会给咱们带礼物。” “呵呵,二宝,你到底是想爸爸,还是想礼物呀?” 二宝眼珠子滴溜溜转,贼兮兮的呛声,“都想不行呀?那爸爸如果带回来礼物,你别要了。” 二宝的小伎俩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大宝一眼就看穿了,无语的闭上了眼睛,“二宝,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 母子三人渐渐沉入梦乡,一个人顶着烈日灼烧进了院子。 这个时空里能在不惊动余瑶瑶和俩宝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娘仨身边的人,毫无疑问只有林晋琛。 林晋琛的异能可以阻断气流波动,不被娘仨修炼的内力探查到。 同理,余瑶瑶的内力也可以避开林晋琛异能的探测。 当然,俩宝内力修炼到家后,也是可以做到的。现在嘛,只能说是任重而道远。 林晋琛一进屋,凉爽扑面而来,抚平了浮躁的内心。 余瑶瑶在屋门打开的瞬间,立刻清醒了,看到是林晋琛,才卸下防御,转而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媳妇,林晋琛顾不得多想,一个箭步冲到床边,释放异能让俩宝进入深度睡眠。 一把搂过余瑶瑶,情不自禁的亲吻余瑶瑶的额头。 余瑶瑶抗拒的推搡林晋琛,皱着鼻子,“臭死了,林晋琛,你都馊了,快去洗澡。” 林晋琛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幽香味中夹杂着酸臭味。 幽香是余瑶瑶的体香,酸臭自然是林晋琛的汗臭。 林晋琛坏笑的抱起余瑶瑶,边往浴室走边说:“媳妇,一起洗吧,你都被我弄脏了!” 余瑶瑶在林晋琛怀里扑腾,可她的细胳膊细腿根本反抗不了拥有八块腹肌的林晋琛。 最后,从半推半就到沉沦享受,半个小时后,余瑶瑶脸色红晕,手脚发软的被林晋琛抱回了卧室。 林晋琛倒是神清气爽,没有丝毫疲态,贱嗖嗖的逗弄余瑶瑶,“媳妇,我现在和你一样香了。” 余瑶瑶有气无力的瞪着林晋琛,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哀怨。 在林晋琛视角,此时的余瑶瑶娇媚似水,眼里像是有勾子,让他心痒难耐,眼神灼热,烫的余瑶瑶招架不住。 “爸爸,你回来啦!” 余瑶瑶和林晋琛拉丝的对视,被二宝脆生生的惊呼打断。 余瑶瑶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检查自己是否穿戴整齐,看到没问题后,松了口气。 紧接着生气的拧了下林晋琛胳膊,没好气的开口,“放我下来!” “嘶”,林晋琛吃痛,神情懊恼,暗道早知道就抱着媳妇去别的屋了,但还是轻轻把余瑶瑶放在了床上。 只是怎么看大宝二宝,怎么不顺眼,“大宝二宝,爸爸没在家,你们有没有好好练军体拳?出来,爸爸检查下。” 俩宝面面相觑,感觉没有父爱了…… 第110章 竹哨子竹发卡,赵军长登门 俩宝气喘吁吁,生无可恋的躺在月台上,怀疑人生,感觉‘爸爸’只适合用来思念,不适合见面。 林晋琛出了口‘恶气’,感觉心气都顺了不少,对儿子的爱又回来了。 “大宝二宝,练的不错,再接再厉! 爸爸就知道你们两个是好孩子,提前都准备好了礼物。” 俩宝一听到礼物,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礼物’治百病。 分别接过林晋琛手里的竹哨子,眼睛发亮。 “爸爸,这是什么呀?”二宝小嘴叭叭的。 “是竹哨子,一吹就响,来,张嘴,吹气!”林晋琛边回答,边教二宝怎么玩。 大宝听着林晋琛的指令,跟着学,轻轻吹了口气,两声清脆的哨声在嘴边和耳畔响起,俩宝同时吹响了竹哨。 “哇,好棒呀!我喜欢这个哨子!”二宝兴奋的大叫。 大宝同样神情激动,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嗯嗯,我也喜欢!踢足球的时候正好能用。” “对呀,踢足球可以用,我是小小裁判员!”二宝笑哈哈的附和。 …… 响亮的哨声此起彼伏,俩宝心潮澎湃,兴致勃勃的讨论着竹哨的吹法和用处。 另一边,林晋琛早已退出和俩宝的群聊,拿着一袋子竹制发卡,献宝似的捧到余瑶瑶眼前。 “媳妇,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余瑶瑶不自觉的被精致漂亮的发卡吸引,爱不释手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林晋琛,你从哪里买的?好漂亮!” “嘻嘻,媳妇,不是买的,是我制作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余瑶瑶惊讶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林晋琛,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毫不掩饰。 “你自己制作的?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 林晋琛看出了余瑶瑶的不信任,委屈的辩解。 “媳妇,真的是我自己制作的。没骗你,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们这次出任务,正好是在竹制品繁盛的地区。 为了更好的隐藏伪装,我们每个人都进行了竹制品培训。 我学的是最好的,连当地的老师傅都对我赞不绝口,恨不能把我留下继承衣钵。 我都心动了,要不是我媳妇还在军区,说不定我就留下当传承人了。” 余瑶瑶实在没眼看林晋琛臭屁的嘚瑟样,拎起装发卡的袋子,转身进屋了。 林晋琛手中陡然一轻,傻笑的跟在余瑶瑶身后,继续喋喋不休。 “媳妇,怎么样?你男人我厉害吧?是不是特崇拜我? 唉,真是没办法,我骨子里留着的血液都能拼凑出优秀。 媳妇,有没有感觉我更帅了? 是不是比上一秒更爱我了? ……”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俩宝望着爸爸妈妈的背影,默默比较了手中的小竹哨和妈妈提着的大袋子,相顾无言。 余瑶瑶坐在梳妆台前,自顾自的试戴起发卡,感觉每一个都很好看,微微勾唇,笑靥如花。 林晋琛渐渐收声,呆呆的看着镜中倒映出的娇容倩影,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 家属院儿童足球队有了竹哨子的加入,档次直线上升。 “嘟!嘟嘟!……”嘹亮清脆的竹哨声和孩子们踢球嬉闹的声音响彻家属院。 “二宝,快追球!加速加速!” “哈哈哈,好棒!大宝加油!” “耶耶耶,进了进了!” “壮壮,防守防守!” “小鹏,快跑呀,追上来了!快,传球!” …… 孩子们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如欢快自由的小鸟,肆意奔跑,挥洒汗水。 边上还有替补队员和拉拉队,大声的呐喊助威,比场上挥汗如雨的小朋友还激动。 足球所到之地,呼喊声、欢呼声、尖叫声、欢笑声……声声入耳。 不远处的大榕树后,赵宗承小心的探出脑袋,眼巴巴的望着儿童足球队。 …… 夕阳西下,清风徐来,白日的燥热被清凉取代。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围坐在院里的餐桌旁,享受着丰盛美味的晚餐。 “爸爸,竹哨子太好用了!我和大宝今天可威风了,像英勇的大将军。” “对,竹哨帮我和二宝赢了好几场比赛,我们领先了20分。” 林晋琛剃掉扣肉上的肥肉,把瘦肉夹到余瑶瑶碗里,嘴里还不忘和俩宝聊天。 “你们俩还挺会玩的,踢了多长时间呀?才领先20分。想当年你们爸爸我可是领先对方球队100多分的。” “什么?100多分?爸爸,你不是骗我和大宝吧?”二宝不可置信的惊呼。 “爸爸,100多分,那对方得多菜呀?胜之不武吧!”大宝一针见血的附和。 “啪”!的一声,林晋琛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眼睛叫嚷:“嘿,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口若悬河的林晋琛才闭了嘴。 “谁呀?来了!”林晋琛边问边打开了大门。 “赵军长,快进来,吃饭了吗?要不进来吃点?您来是有啥事儿吗?” 赵军长顺着林晋琛的询问,一一作答,同时带着赵宗承和崔丽萍走进了院子。 “晋琛,我们吃过了!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两家毗邻而居,我都没见过你爱人和俩儿子。今天过来认认脸,不介意吧?” 林晋琛面带三分笑,坦坦荡荡的解释:“嗨,赵军长说的对,本就该我们上门拜访。 这不刚搬进来您和付同志休假了,你们回来后,正赶上我出任务。 我媳妇怕生,这才耽误到现在。 本来也计划着这两天去您家的,还是晚了一步,您先来光顾了。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您多担待呀,赵军长。” 赵军长爽朗一笑,“行啦,晋琛,以后下班就是邻居了,咱们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合该是相互关照。” 林晋琛乐呵呵的接话,“赵军长,说的对,我听您的。” 这时,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已经来到了林晋琛身边站定。 林晋琛笑吟吟的向赵军长介绍,“赵军长,这是我媳妇余瑶瑶,这两个小萝卜头是我儿子,大宝和二宝。” 转而温柔的对余瑶瑶说:“媳妇,这位就是赵军长。” 继而提醒俩宝喊人,“大宝二宝,这是住在隔壁的赵军长,你们应该叫……” 第111章 娘仨胡搅蛮缠,赵军长的同情 赵军长适时开口,“叫赵伯伯吧!大宝二宝和宗承看着差不多大,以后都是好朋友了,一块玩。” 大宝二宝乖乖的站在一边,看到林晋琛点头,才齐声叫人。 “赵伯伯!” “赵伯伯!” “唉,好,真是乖孩子!来,伯伯给你们带了好吃的。”赵军长温和的笑着,从崔丽萍手里接过零食袋子,俯身往俩宝怀里塞。 大宝二宝视线短暂相接,二宝兴奋的一把抱过零食袋子,由于动作太急促还有的掉在了地上。 “太好了,这么多零食!都是我的啦,哈哈哈!” “二宝,你太霸道了,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分给我一半,不对,我是大哥,你应该全都给我。”大宝神情急切,眼里满是贪婪,说着开始上手抢。 “大宝,我是弟弟,你应该让着我,好东西都给我!” “二宝,我是哥哥,你得听我的,都给我!” “凭什么给你?我年龄小,所有人都应该让着我!” “哼,咱们俩一般大,我才不要让着你!” “啊,大宝,敢抢我的小饼干,我要打死你。” “哎呦,二宝,你居然踢我肚子,好疼,小饼干是我的,我死也不松手。” “好疼呀,大宝,你踢我腿了,呜呜~好疼~还给我!” “略略略!我抢到了就是我的,二宝你再敢抢,我还打你!” …… 俩宝为了零食起了冲突,大打出手,谁也不让谁,呜闹喊叫的尖锐声让人生理不适。 零食七零八落的撒了一地,在俩宝的脚下踩的稀巴烂。 赵军长、崔丽萍和赵宗承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军长急忙上前拉架,手刚要碰到俩宝,就被余瑶瑶的话震惊了。 “赵军长,不用管,男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谁拳头硬谁说的算。 大宝二宝,好样的,使劲儿,对,踢,用力! 你们爸爸可是军人,好好给赵军长表演表演。 军人的孩子就得拳头硬!将来要像你们爸爸一样,当兵挣钱给我花。 妈妈后半辈子可是指望你俩了。” 赵军长默默撤回了手,怀疑自己判断失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崔丽萍愣怔过后,嘴唇轻撇,轻蔑之意尽显。 赵宗承眼睛瞪的像铜铃,疑惑又害怕,瑟缩的往赵军长身后躲。他是知道俩宝能徒手碎石的,生怕不小心被打到。 林晋琛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脸色铁青,语气严厉。 “余瑶瑶,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平时就算了,什么场合不知道吗? 大宝二宝,停下来!别打了!” 余瑶瑶左手掐腰,右手直指林晋琛,下巴微抬,破口大骂。 “林晋琛,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了?我教育孩子有什么问题? 哎呦,我不活了,林晋琛,你没良心呀! 想我年纪轻轻嫁给你,为你生了俩大胖小子。 可你呢?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好几年不回家。 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孩子养大。 你不但不体谅我的辛苦,居然还指责我,你不是人呐! 我的命好苦呀! ……” 余瑶瑶又哭又闹,胡搅蛮缠,泼妇姿态十足。 大宝坐在地上双脚来回弹得搓地,二宝直接躺在地上滚的浑身是土。 俩宝撒泼打滚儿,哭哭啼啼,叽叽歪歪的叫唤。 “妈妈,爸爸嚷我,你不是说我是家里最小的,大家都会疼我吗?” “妈妈,爸爸是坏人,我可是长子,你不是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吗?我长大才不会孝顺你们。” …… 林晋琛死死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直跳,哆哆嗦嗦的开口,“你……你们……” 余瑶瑶和俩宝自顾自的撒泼指责,哭泣哀嚎。 林晋琛泄气似的的摇头,认命似的使劲闭了闭眼,目光哀戚,“赵军长,让您看笑话了” 赵军长脸色十分尴尬,不好意思的道歉。“晋琛呐,你看这事儿闹的,我……真是不好意思。” 林晋琛努力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自嘲道:“赵军长,跟您没关系,家门不幸呀!怪我,都怪我……” 赵军长怜悯的看了眼林晋琛,又看看油盐不进,毫无理智,无理取闹的余瑶瑶和俩宝,有心想劝说几句,犹犹豫豫的开口。 “余瑶瑶同志,晋琛没有嫌弃你,他不是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别哭了,好好沟通,有啥事儿说开了就好了。 大宝二宝,乖,别哭了啊!都怪伯伯,应该给你们买双份的零食。回头我再给你们买,一人一份,好吗?” 余瑶瑶卖了赵军长一个面子,不情不愿的闭了嘴,冲着林晋琛冷哼一声,眼里依旧充斥着谴责。 俩宝腾的站起来,跑到赵军长身边,边询问边抓着赵军长的衣襟。 “赵伯伯,真的吗?那我想要好多个小饼干,比大宝的多一个。” “赵伯伯,我也要小饼干,要比二宝的多两个。” 赵军长看着身上被俩宝蹭上的土,以及俩宝贪得无厌的语气,忍下心中的不悦。 还没等他开口回答,俩宝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争吵。 “比大宝多三个!” “比二宝多四个!” …… 林晋琛表情隐忍,脸色十分难堪,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 崔丽萍没有说话,自以为很好的掩饰住了脸上的嘲讽、不屑和嫌弃。 赵宗承年纪小,不会隐藏情绪,短暂的错愕后,是满满的厌恶。 而这一切,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都看在了眼里。 赵军长一言难尽,安慰的拍了拍林晋琛的肩膀,目光怜悯。 “晋琛,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和你媳妇沟通,孩子还小,好好教导,肯定没问题。” 林晋琛吐出一口浊气,努力挤出笑脸,点了点头,“赵军长,实在抱歉,改天我一定登门赔罪,今天就不留您和崔姨,还有宗承了。” 赵军长、崔丽萍和赵宗承刚走出大门口,大门‘哐当’一声就关上了。 男人的怒吼声、女人的谩骂声、孩子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院里激烈的冲突声刺激着赵军长、崔丽萍和赵宗承的耳膜。 第112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军长,以后还需不需要让宗承和林晋琛那俩儿子多接触?”崔丽萍斟酌着询问。 “丽萍,你认为林晋琛的媳妇和孩子是什么样的人?”赵军长不答反问。 崔丽萍思索片刻,“军长,我跟余瑶瑶和她的两个孩子接触不多。余瑶瑶来的时间虽然短,因为宗承母亲的事情,在家属院人缘不太好。但是也有两个交好的妇人。” 赵军长看出了崔丽萍的欲言又止,追问道:“嗯,继续说,还有什么?” 崔丽萍表情认真,“还记的我跟您说过,调查期间,您和付同志都不在,我曾上门求助,连大门都没进去,余瑶瑶很冷漠。” “嗯,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其他人不也是这样做的吗?余瑶瑶的表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赵军长沉吟道。 崔丽萍点点头,“确实,当时家属院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余瑶瑶的表现无可厚非,可我总觉着她看穿了我。” “哦?何出此言?”赵军长眼睛微眯,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崔丽萍满脸严肃,“就是一种直觉。不过,后续我观察了很久,发现她确实比一般妇人聪明,不会让自己吃亏,嘴皮子很溜,善于祸水东引。 同时,也挺败家的,注重享受,花钱没数,她和两个孩子吃穿用度都很讲究,有些奢靡。 可今天他们母子三人的所作所为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又蠢又贪,撒泼打滚,毫无体面可言。感觉很违和。” 赵军长眉头紧锁,“既然如此,那就再试试她。林晋琛太滑不留手了,从他媳妇孩子入手会简单的多。 让宗承继续接触那俩孩子,既然有缺点,不妨就从此处入手。”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崔丽萍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又被赵军长叫住了。 “等等,务必保证宗承安全,否则,你懂的。” 崔丽萍恭敬的敛下眼睑,连忙保证,“是,军长。” …… “啊,爸爸,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儿子了吗?你是坏人,为什么不打大宝?”二宝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喊,手里拿着个小汽车在屋地上滑来滑去。 “哼,凭什么打我?我是长子,妈妈说了,将来你们可得指望我养老呢。”大宝恶狠狠的威胁,手指翻飞,魔方以极快的速度复原。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老子没你们这样泼皮无赖,不敬长辈的儿子,我要打死你们。”林晋琛一手抱着媳妇,另一只手拿着腰带挥舞,一下落在地上,一下落在空气上,一下落在提前准备好的破布上。 “啊,好疼,好疼,救命呀,妈妈救我。” 二宝目光专注的拼接着小汽车玩具,狼嚎鬼叫个不停。 大宝放下魔方,拿起一个九连环摆弄起来,表情认真平静,嘴里哭爹喊娘。 “爸爸,我错了,别打了,好疼。妈妈,快拦住爸爸,我要被打死了。” 余瑶瑶吐出葡萄籽,咽下嘴里的葡萄果肉,心里暗叹葡萄可真甜,张口却是声嘶力竭的怒吼叫骂。 “林晋琛,你给我停下,谁让你打我儿子的。你有什么资格打他们,你给我住手。你打孩子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多出任务多挣奖金,我想买的衣服都没钱买,你个窝囊废。” “余瑶瑶,你给我让开!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你把孩子教育成什么了?” “林晋琛,你敢动我儿子,我今天跟你拼命。” “啊,妈妈救我。” “妈妈,给你混子,打死爸爸。” …… 夏日炎热,窗户大敞四开,吵闹声夹杂着尖叫,此起彼伏,好似锐利的箭矢,刺破余瑶瑶家附近宁静的空气。 一家四口用声音演绎出了一场大戏,惟妙惟肖,吸引了一大群人,他们聚集在余瑶瑶家大门和院墙外。 吃瓜群众们张望驻足,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被彻底点燃,支起耳朵,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声音。 每个人都想掌握第一手资讯,成为八卦中的佼佼者。 当然,其中不乏有担心忧虑的人,比如李明月和卫春霞,在大门前徘徊踱步,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急。 还有意图不明的,比如崔丽萍,她躲在人群中,脸上八卦之色尽显,可眼里却是探究和警惕。 余瑶瑶家大门紧闭,所以,不管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都是只闻其声,听音猜事儿。 …… 余瑶瑶最近几天很苦恼,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每天早上都要早早起床,和俩宝一起配合林晋琛用口技才艺演戏。 今天依旧不例外,林晋琛起床后把俩宝叫起来醒神儿,洗漱后再回来叫余瑶瑶。 美其名曰,媳妇演技好,一秒入戏,不用准备。 俩宝无语至极,表示不服,要和余瑶瑶一决高下。 余瑶瑶头昏脑涨,眼睛迷离,不仅想为林晋琛献上一曲‘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搅扰了美梦。’ 还想告诉俩宝,‘你们甘之如饴,我却觉的大可不必’。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一家四口又开始了演艺事业,林晋琛愤怒咆哮,余瑶瑶尖叫指责,俩宝哭嚎叫喊…… 一阵霹雳乓啷,叮叮咣咣后,林晋琛挂着‘挠痕’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这一幕刚好被几个早起打水的妇人看见,于是林晋琛、余瑶瑶和俩宝再次为家属院贡献了笑料。 林晋琛带着抓伤去军区训练,自然逃不过战友和下属的眼睛。 不过半天时间,林晋琛和余瑶瑶夫妻不和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 又经过知情人添油加醋的讲述,林晋琛被媳妇打,在家没地位的事迹愈演愈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对此,林晋琛只是绷着脸,不做任何解释说明,任由流言满天飞。 而且,他也不觉着大家说的有什么不对。毕竟,昨天夜里她和媳妇确实挺激烈的,这些抓痕也都是媳妇的杰作。 韩司令和赵军长听到消息后,分别找林晋琛谈话。 前者当众斥责他,让他处理好夫妻关系。 后者则是安慰劝说,言语中满满的关心。 …… 第113章 姐妹助力,林晋琛成渣男? “咚咚咚!” “咚咚咚!” “瑶瑶,瑶瑶?在家不?” 李明月边敲门边吆呼,卫春霞也跟着叫门,“瑶瑶,开开门。” “来啦!大宝二宝,去开门,你们明月姨和春霞姨来了。” 余瑶瑶边应声边指使俩宝,手上沾满了面粉,实在脱不开。 “好的,妈妈!”二宝一蹦一跳的往大门口跑去。 大宝默默搬起一把小板凳,跟在二宝身后。 俩宝相互配合,大宝扶着板凳,二宝登高拔开门栓。 “明月姨、春霞姨,稍等一下哦!我和大宝正在开门。” “好嘞,我们不着急,大宝二宝你俩小心点,别摔跤了。”李明月温声提醒。 “大宝二宝,慢点啊!你们妈妈呢?怎么让你们俩来开门了?”卫春霞有些担心。 “明月姨、春霞姨,我们中午想吃发面肉包,妈妈正在和面。让我和二宝来开门。” 大宝话音刚落,门就被二宝拉开了,呲着小白牙,热情礼貌的把两人请进门。 “明月姨、春霞姨,快进来,我妈妈在厨房里。” 大宝点点头,乖巧的附和,“对,明月姨、春霞姨,我妈妈在厨房。” 李明月和卫春霞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才对嘛,俩宝一直是懂事乖巧的。才不是家属院中传谣的欠管教,没教养的熊孩子。 两人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是林晋琛做了什么对不起母子三人的事情。 “明月、春霞,干什么呢?咋还不进来,我在厨房呢。” 余瑶瑶乐呵呵的招呼声自厨房传出,李明月和卫春霞不再多想,帮俩宝把大门反锁后,抬步往厨房走。 “快来快来!真是稀客呀!这还是第一次来呢!”余瑶瑶用力揉着面团,喜笑颜开的调侃两人。 “稍等一会啊,我这马上结束了。”面团在余瑶瑶手中,逐渐变的光滑。 余瑶瑶用木盆把面团扣上醒发,开始在水盆中清洗沾满面粉的手。 “嗯?咋了?你俩都不说话,是有啥事儿吗?”余瑶瑶见李明月和卫春霞二人迟迟没有出声儿,便开口询问。 李明月和卫春霞面面相觑,表情纠结,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嗨,有啥事儿直说,别吞吞吐吐的。”余瑶瑶用毛巾擦着手,嗔怪道。 “呃,那个,瑶瑶……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啥困难,或者是林团长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李明月期期艾艾的开口,说到林晋琛的时候明显带着怒气。 “对呀,瑶瑶,你家最近咋总吵架?而且说的话都挺……那个……嗯,难听的。你是不是有啥难处,或者是受了委屈。”卫春霞边说边措辞,关心的打量余瑶瑶,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余瑶瑶明白两人是真的担心自己,心里暖暖的,很窝心。 可是感动过后,如何解释又犯了难。 实话实说,那指定是不行的,且不说上面会不会允许,光是暴露后带来的麻烦和危险,也不是李明月和卫春霞两家人能应付了的。 余瑶瑶心里把林晋琛骂了一万八千遍,自己好好的一个医生,生生被整成了演员,还没有薪酬的那种,想想都心塞。 而且,她能想象的到整个军区是怎么说他们一家的。 虽然她并不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评价,可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呀!如果有别的选择,谁愿意被当成笑话一样的说三道四呢? 真是林晋琛一人入伍,全家成角儿,作为军属,军事素养不详,演技必须够强。 心里嘀嘀咕咕百转千回,现实中只是怔愣了一瞬。 余瑶瑶叹了口气,他们一家作为临时任务play中的一环,这话是不能说的。 “嗨,没啥困难,哪有夫妻不吵架的,放心吧,没事儿啊!” 李明月和卫春霞明显不信,把余瑶瑶的笑靥如花,都能看成强颜欢笑。 两人觉着自己真相了,一定是林晋琛做错了事儿。 毕竟,瑶瑶这么温柔善良,俩宝这么懂事乖巧,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林晋琛发难。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姐妹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余瑶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李明月和卫春霞看着揪心。 看出了余瑶瑶不欲多说,两人待了一会有眼色的离开了。 可是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时担忧忐忑,走时愤怒心疼。 有的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可关键时刻是真能扛搞事儿呀! 李明月和卫春霞就是这种狠人,闷声干大事,为姐妹两肋插刀毫不含糊。 没过几天,林晋琛是渣男,对不起余瑶瑶母子三人的事情在家属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传言逐渐离谱,李明月和卫春霞惴惴不安,有心解释,却没人听了。 余瑶瑶和俩宝成了人人同情怜惜的对象,林晋琛虽不至于人人喊打,但渣男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什么家暴、有不良嗜好、气量小、不疼媳妇孩子……居然还有个别谣言说林晋琛搞外遇了。 流言蜚语绘声绘色的传扬开来,这些人好像是亲眼看见了一样。 短短几天时间,林晋琛敏锐的察觉到了满满的探究和嫌弃,带兵训练的时候,战士们常常面色古怪,欲言又止,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林晋琛一头雾水,把沈洪涛单独提溜出来,凌厉的询问。 “沈洪涛,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大家都是这副鬼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是训练有问题吗?” 沈洪涛尴尬的挠头,眼里的探究更甚于其他人,可他没胆子问,嘴张了闭,闭了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林晋琛见沈洪涛吭哧瘪肚的样子就来气,抬手给他一个爆栗。 “沈洪涛,让你说你就说,再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训练翻倍!” 沈洪涛捂着脑门儿,满脸幽怨,在林晋琛的威逼利诱下,把传言活灵活现的告诉了林晋琛。 说完后,一个箭步逃出林晋琛的魔爪,满眼的谴责和不解。 林晋琛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阴沉的可怕。 与此同时,李明月和卫春霞再次到了余瑶瑶家,两人坦荡又忐忑的讲清楚了传言的起因经过,承认了错误。 余瑶瑶听后,表情复杂,久久无言,最后噗嗤一声乐了…… 第114章 俩宝贪婪,不给面子 “赵宗承,你怎么才来呀?我和大宝都等急了!” “就是呢,赵宗承,太磨叽了。这么热的天,我和二宝在这等你,你不得请我们喝冰汽水吗?” 赵宗承愤怒又委屈,“上午还给你们带了一大包零食,下午就等我一小下,还要汽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二宝冷哼,“是呀,咱们是好朋友,不应该有福同享吗?你有钱自己买好吃的,算什么好朋友?” 大宝直接威胁,“赵宗承,你要是不给我和二宝买汽水儿,那你就回去吧?我们还得去踢球呢。” 赵宗承脸色涨红,恨不能立刻掉头离开,他一点也不喜欢俩宝,不但要给他俩带零食,还得给他们买吃的。 那么多零花钱和吃食全都给大宝二宝了,可他们俩越来越过分,总能找各种机会要吃的,不给就不跟他玩。 其实,他也不想跟他们玩了,之前看着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还羡慕,实际接触后,大家都在占他便宜。 可是,想到崔丽萍和赵军长的交代,他又不敢甩袖子走人。 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接连的变故,让他学会了察言观色。也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寄人篱下,要乖乖听话,不然人家随时都可能抛弃他。 他不理解赵军长和崔丽萍为什么让他巴结讨好大宝二宝,可还是得听话照做。 “大宝二宝,你们别生气。走,咱们去买汽水儿,你俩喜欢什么口味的?” 俩宝面面相觑,表情无奈,他们同样不想带着赵宗承玩儿。 余瑶瑶富的流油,又有空间,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没享受过呀? 说实话,根本看不上赵宗承那点吃的,损招频出,只想让赵宗承知难而退。 毕竟,谁也不想和时刻要害自己的人做朋友。 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任务和不为人知的目的刻意接近的。 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明明心里门儿清,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只是,俩宝低估了赵宗承的忍耐程度,自以为用尽了招数,吓唬、威胁、占便宜……全没用。 到处演戏真的太累了,家里演完,出门继续演。只能说奥斯卡欠俩宝一个小金人,哦,不对,是两个。 三个平均年龄最多只有5岁的孩子,愁眉苦脸,老气横秋,各怀鬼胎的往军区采购站走。 赵宗承虽然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是老大不痛快,闷头在前面走,自顾自的生着气,没看到俩宝的眉眼官司。 如果他回头,一准儿能看到俩宝比他的脸色更差。 都是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城府呢? 可惜,没有如果。 可笑的是,三个孩子不情不愿的相互演戏,都以为自己是听了家里的话。 实际上,不管是赵军长和崔丽萍,亦或是余瑶瑶和林晋琛,都不是这个意思。 赵军长和崔丽萍只是让赵宗承笼络住大宝二宝,虽然损失点零食钱票,但是应该占据主导地位。 赵宗承虽然是被收养的,但好歹是赵军长的儿子。 赵军长和崔丽萍不可能让赵宗承低三下四的去讨好下属的孩子。 可赵军长和崔丽萍再怎么聪明,也没养过孩子,没意识到小孩子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直说,孩子不会懂。 而赵宗承聪明不足,但会看眼色,可以执行赵军长和崔丽萍下达的命令,却曲解了其中的意思。 付出了大量的钱票吃食,不仅当不成大哥,连正经小弟都没混上。 当然,即使完全理解了赵军长和崔丽萍的意思,也没用。 谁让赵宗承面对的是大宝二宝这两个各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孩子呢? 余瑶瑶和林晋琛让俩宝装出贪婪愚蠢的样子,并没有让俩宝委屈自己,必须带着赵宗承玩儿。 后面一系列的操作,为难赵宗承,想让他知难而退,都是俩宝误解爸爸妈妈意思后,想出的主意。 芝麻掉到针眼里,巧了! 俩宝这一番折腾,赵宗承回家后如实告诉了赵军长和崔丽萍。 当然,他可不敢说俩宝根本不愿意带他玩儿,那不是自爆没有完成任务吗? 只说了俩宝太贪心,要了很多吃食,心中希望赵军长和崔丽萍别再让他去巴结大宝二宝了。 由于赵宗承的阐述不可避免带着主观情绪,误打误撞让赵军长和崔丽萍确信了大宝二宝确实贪婪。 孩子被教育成这样,首当其冲就是父母的责任。 林晋琛职责所在,缺失对俩宝的教育;所以,大宝二宝的教育问题都是余瑶瑶在管。 在某种程度上,俩宝的品行可以映射出余瑶瑶的性格。 因此,赵军长和崔丽萍逐渐减少了对余瑶瑶的怀疑。 鼓励赵宗承再接再厉,务必笼络住大宝二宝。 赵宗承面上乖巧听话,信誓旦旦的答应,心里却难受绝望,无比想念那个被他弃之敝履的爸爸——李大胜。 “咚咚咚!” 余瑶瑶家的大门再次被敲响,俩宝出去踢球、陪赵宗承演戏了。 林晋琛在军区训练,此时家里只有余瑶瑶一个人。 大门打开,崔丽萍扬着亲切的笑脸打招呼。 “瑶瑶,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在家闲的无聊,来找你聊聊天。” “找我聊天?真是搞笑,咱们有啥可聊的? 上次赵军长带着你和赵宗承上门,把我家搅和的鸡飞狗跳,这次又来干嘛? 要不是你们,我们娘仨和林晋琛怎么会天天吵架? 明知道我家有两个孩子,上门就带一袋子吃食,这不是故意找事儿吗? 你赶紧走吧,我没啥跟你聊的。 以后没事儿,少来招惹我们家。” 余瑶瑶尖酸刻薄的一顿输出,崔丽萍直接懵了。 俗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之前赵军长被调查,崔丽萍跟着吃挂落也就算了,可现在余瑶瑶依然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甚至还明目张胆的怨怪上了赵军长和崔丽萍,大喇喇的表示自己家闹矛盾是赵军长三人上门带的吃食不够多。 崔丽萍被余瑶瑶的奇葩发言,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余瑶瑶理也没理崔丽萍,‘哐当’一声,大力把门甩上。 第115章 自以为是,图穷匕见 崔丽萍被吓的连连后退,眼神阴郁狠辣,恨不能把余瑶瑶生吞活剥了。 “什么东西呀?上门还空手来……” 余瑶瑶嘀嘀咕咕的咒骂声透过门缝传进崔丽萍的耳朵。 崔丽萍表情微顿,而后嘴角轻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连步伐都透露出了轻快。 余瑶瑶站在院子里,同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笑意不达眼底。 …… 接下来的几天里,崔丽萍每天定时定点的来找余瑶瑶,每次都是大包小裹的提着礼品吃食。 余瑶瑶哪里还有冷漠尖酸的模样,笑容欢快真诚,热情的接待了崔丽萍。 如此持续了半个月,余瑶瑶和崔丽萍相处十分愉快,俨然成了忘年交好姐妹。 如果不是次次上门带吃食,崔丽萍都要相信余瑶瑶真拿她当老姐妹了。 不过,在崔丽萍看来,这就是最好的状态。毕竟靠感情维系的关系不堪一击,只有财帛利益才能牢牢锁住目标。 余瑶瑶贪婪无脑、愚蠢无知,缺点如此明显,反而好控制,这正是他们需要的。 半个月的时间里,崔丽萍在余瑶瑶身上花了200多块钱,票据若干;俩宝勇创佳绩,零零散散从赵宗承身上薅了50多块钱的吃食。 崔丽萍成功接近了余瑶瑶,成为了知心大婶。 余瑶瑶开始不设防的和崔丽萍家长里短,口无遮拦的抱怨林晋琛。 崔丽萍每次都能接住余瑶瑶的话茬儿,还能提出建议,出谋划策。 赵宗承终于混成了末等小弟,他居然觉着俩宝也挺好的。 每天跟在俩宝身后跑腿儿,心情十分愉悦。 回到家里汇报的时候,赵宗承语气愉悦,崔丽萍回答笃定。 赵军长开怀大笑,感叹皇天不负有心人。 首先给赵宗承布置了任务,给了他钱票作为奖励,并支开了他。 书房里只剩下赵军长和崔丽萍后,两人嘀嘀咕咕密谋了很久…… 付颖拿着水瓢在院子里浇花,笑容凉薄嘲讽,眼里满是死寂。 …… 同往天一样,余瑶瑶和崔丽萍在院子里聊天。 崔丽萍罕见的兴致不高,唉声叹气起来。 “崔姨,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出啥事儿了?” 余瑶瑶好奇关切的询问,崔丽萍深呼吸,故作犹豫。 余瑶瑶急切追问,“嗨,崔姨,到底出啥事儿了? 你说出来,一起想想办法。 最近幸好有你来开导我,我和林晋琛都不咋吵架了。 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现在你有难题了,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帮不上,倾诉一下,心里也能痛快痛快。” 崔丽萍感动的一塌糊涂,双手紧紧的握着余瑶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瑶瑶,我今天打扫军长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把书桌上的水碰倒了。 桌上有一份文件,直接被水浸湿了。 纸张湿透了,字全都模糊了,啥也看不出来了。” “啊,是啥文件呀?很重要吗?”余瑶瑶眼里的担忧尽显。 崔丽萍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文件很重要,我听军长和付同志说了一嘴,是什么护送科研人员回首都的名单和行程。” “天呐,那咋办?听着是挺重要的文件。”余瑶瑶腾地站起来,来回踱步。 崔丽萍神情凄苦,“瑶瑶啊,我可能在军区待不了多久了。 军长知道后,肯定会把我撵走的。 只是,我家里上有瘫痪在床,不能自理的公婆。 下有呱呱坠地的小孙子,儿子儿媳都不争气,不是会过日子的。 男人死的早,全靠我在外边挣钱养家。 唉,这下全完了。” 余瑶瑶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崔姨,你生活的太难了。 这可怎么办呀?我啥也不会,怎么才能帮到你呢?” 崔丽萍一个劲儿的摇头,眼里却露出的隐晦的期盼。 余瑶瑶心下了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崔姨,日子还是得过的。你放心,林晋琛工资不少,我每个月给你寄五块钱接济接济。你先度过难关,后面再慢慢找到合适的工作。” 崔丽萍表情几不可查的一滞,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瑶瑶,我咋能要你的钱呢?你和林团长好不容易过几天消停日子。 再说,你还有俩儿子要养,老家还有公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可不能占你便宜。 真要了你的钱,那我成啥人了?” 余瑶瑶叹了口气,眼睛一亮,崔丽萍的提着口气,心里激动不已。 “崔姨,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工作? 军区里事儿多,不小心碰坏一份文件都得担惊受怕的。 这样吧,你和我明天去省城看看,找个富裕的工人家庭做活计,还能轻松自在点。” 崔丽萍期待再次落空,表情僵硬,心里暗骂余瑶瑶蠢笨。 面上表现却挑不出错,先是惊喜了一下,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绝望的摇头。 “不行的,瑶瑶。我损毁了重要文件,军长不会轻饶了我,很可能要被收押,甚至进笆篱子。一旦名声毁了,我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余瑶瑶心里嗤笑,面上不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唉,愁死了。” 余瑶瑶急的团团转,出了很多主意和解决办法,却始终没有说到崔丽萍想要的办法。 崔丽萍暗恨,隐晦的打量余瑶瑶,怀疑余瑶瑶是不是故意的。 可余瑶瑶脸上的焦急担心又不似作假,崔丽萍打消了疑虑,再次确认余瑶瑶是真的愚蠢。 崔丽萍本想让余瑶瑶自己主动提出来,可看着余瑶瑶缺心眼儿的样子,知道此路不通。 无奈,只能她来说,不过,事后肯定要暴露了,但无所谓,反正消息传出去后,她就要离开了。 至于赵军长如何,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只能祝赵军长好运了。 还有余瑶瑶这个蠢货,三番五次下她的面子,害她花了那么多钱票和精力,强忍着不甘才哄的她团团转。 真期待余瑶瑶痛哭流涕的下场,林晋琛这个倒霉鬼,只能自求多福了,谁让他什么都好,唯独败在了媳妇孩子这里。 崔丽萍想到这里,内心雀跃,急急开口,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不及待。“瑶瑶,你是真心的想帮我吗?” …… 第116章 模仿字迹,陈年旧事 崔丽萍声泪俱下,绝望哀求,真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余瑶瑶红着眼眶,连连答应帮崔丽萍盗取林晋琛手里的文件。 “瑶瑶,你放心,我就用一下,誊抄好了就还给你,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余瑶瑶自然不相信崔丽萍的鬼话,可面上没有表露分毫。 “崔姨,你还会写字?你不是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的吗?” 崔丽萍一下哽住了,脸上出现了些许慌张,吞吞吐吐的解释。 “这……这是……这个……哦,是,我确实没上过学,这不是一直在赵军长家做活计,军长和付同志都是有文化的,时间久了,我渐渐就认识字了。” “哦?这样呀。即使这样,誊抄能行吗?字迹也不一样呀?会被发现吧?”余瑶瑶忍住笑意,语气中透露着担忧。 崔丽萍生怕余瑶瑶反悔,突然失了警惕,“瑶瑶,你放心吧!我会模仿字迹,保证写的一模一样,难辨真假。” 余瑶瑶有些意外,如此看这崔姨本事不小,说不定能钓到大鱼。 “什么?崔姨,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赵军长和付同志知道吗?” “呃,……那个……嘿嘿,瑶瑶,我偷着练的,可别说出去呀!” 崔丽萍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干巴巴的语气没有任何说服力。 只是她潜意识里觉着自己高余瑶瑶一等,看轻余瑶瑶,所以欺骗中带着敷衍。 自负轻敌的人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崔丽萍犯了大忌。 余瑶瑶收回思绪,张了张嘴,狐疑的询问:“崔姨,你是怎么认识赵军长和付同志的?你们非亲非故,您家也不在南省,是怎么能在赵军长家工作的?” 崔丽萍心下大惊,探究的看着余瑶瑶,目光锐利。 “怎……怎么了?崔姨,我说错话了吗?”余瑶瑶话说的磕磕巴巴,眼里是清晰的愚蠢和好奇。 崔丽萍反应过来,立刻换上温和的笑脸,却不得不给余瑶瑶一个合理的解释。 “嗨,瑶瑶,你别介意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不过你的问题涉及到了军长和付同志的辛秘伤痛,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余瑶瑶看出了崔丽萍不想说,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只想利用别人,不想共享情报。 即使是胡编乱造,到底要绞尽脑汁,所以崔丽萍越不想说,余瑶瑶越是追问。 崔丽萍心中恼恨,暗骂余瑶瑶是个好奇心重的蠢货,但为了计划,她还是真假掺半的讲述了赵军长和付同志的过往。 “瑶瑶,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其他人。” 余瑶瑶点头同意,兴致勃勃的准备吃瓜。 崔丽萍这才娓娓道来:“赵军长之前是在我老家附近的军区任职,付同志同样在那边随军。 我儿媳生产时,恰好遇见了在医院生产的付同志。 据说赵军长带着大部队出任务,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付同志被匪徒绑架了。 赵军长发现中计,立刻返回营救付同志。 为了不放跑匪徒,赵军长没能在第一时间救下付同志。 付同志因此动了胎气,早产大出血,孩子没保住,还伤了根本,再也无法生育。 最后,匪徒首领还是跑了,赵军长任务没完成,还赔上了老婆孩子。” 余瑶瑶听着崔丽萍的唏嘘声,觉着好笑,演戏真是令人上瘾呐!崔丽萍在付同志被绑难产事件中显然不无辜。 崔丽萍见余瑶瑶听的认真,继续道:“唉,天意弄人呀!付同志接受不了打击,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 恰好我儿媳生下了小孙子,付同志听见小孩子的哭声,才缓过心神。 为了让付同志早日走出阴霾,赵军长安排付同志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 直到付同志接受现实后,才搬走。付同志经此一难,落下病根,需要有人好生照顾。 我还算手脚麻利,于是,赵军长便让我跟着照顾付同志,从我老家一直转到南省军区,到现在已经15个年头了。” “原来如此,不过好奇怪呀,付同志随军肯定待在军区里。匪徒是怎么进入军区,在层层把守下掳走付同志的呢?”余瑶瑶故作天真的询问。 崔丽萍忍住心中的不耐,“这个呀!据说是当时付同志收到一封赵军长的信,内容好像是说付同志的父亲生病了,让她去医院看看。 付同志担心父亲,二话不说就出了军区,这才被绑架了。” “那付同志的父亲呢?病好了吗?”余瑶瑶这次是真的想知道了,赵军长出任务是怎么把信寄回军区的? 况且在军区的付同志都没收到父亲生病的消息。需要隐藏行踪的赵军长又是如何获取的消息呢? 崔丽萍表情已经麻木,要不是为了名单和行程,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信不是赵军长写的,据说是匪徒无意间得到了赵军长的信件,模仿了赵军长的字迹,欺骗了付同志。” 余瑶瑶心中呵呵冷笑,又一个会模仿字迹的,这年头有几个能轻易模仿别人字迹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技能成了烂大街的本事了? 真是可笑,赵军长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付同志知道真相吗?崔丽萍和匪徒首领?真相曝光那天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余瑶瑶所表现出来的,蠢蠢欲动八卦之心,明晃晃的映入了崔丽萍眼帘。 崔丽萍处在暴走的边缘,却不得不生生忍住,大业将成,不能逞一时之气。 于是,继续说一些辛秘往事,满足余瑶瑶欢快吃瓜的心情。 余瑶瑶则是在崔丽萍真真假假的故事里,抽丝剥茧,找出了有用的信息。 比如: 付同志失去孩子和生育功能,从此怨恨上了赵军长,夫妻多年冷战。 付同志家在首都,权势滔天,是家中独女。 一次外出遇险,被当时还是小兵的赵军长所救,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付家拗不过女儿,同意了亲事,赵军长不负众望,能力超群,备受赏识,升迁快。 没有赵军长的允许,崔丽萍不得告诉付同志任何付颖不知道的消息。 崔丽萍老家也在四省,居然跟何小姗和李大胜是同乡。 ……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你以为的巧合可能都是别人精心的谋划…… 第117章 林晋琛的愧疚,名单行程到手 夜幕降临,微风吹过,灯光点点,静谧和谐。 余瑶瑶、林晋琛和俩宝吃过晚饭后,早早进屋了。 一家四口,直接进了空间。 “媳妇,我好难受呀!” “怎么了你?” “我牺牲太大了,俨然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余瑶瑶揶揄轻笑,“唉,没办法呀!这不都是为了任务吗?再忍忍,就快结束了。” 林晋琛满脸委屈,“媳妇,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了。” “呵呵,有事儿说事儿,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到底要干啥?” 余瑶瑶毫不留情的戳穿林晋琛的小心机。 “媳妇,你咋这么聪明呢?” 林晋琛狗腿的模样简直没眼看,余瑶瑶翻了个白眼。 “扯东扯西的,说不说?韩司令又给我派活儿了吧?” “嘿嘿,媳妇,辛苦你了,都是因为我,你才卷到这些污糟事儿里的。” 林晋琛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起来,余瑶瑶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这也不怪你!夫妻一体,你被盯上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和俩孩子。就算没有韩司令派任务,我们娘仨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林晋琛愧疚感少了一些,其实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很自责,赵军长和崔丽萍很危险,可他不仅不能保护妻儿,还得让娘仨以身犯险。 对于韩司令的派发给妻儿任务,林晋琛很不满,多次抗议无效。 而余瑶瑶和俩宝受他牵连,早已入局,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应任务不过是顺水推舟。 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自责。他意识到目前的自己只会给娘仨带来麻烦和危险,可他却无力改变。 还是位置不够高,话语权太低了。 林晋琛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定格在坚定上。 “媳妇,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和孩子一直处于这种受人摆布的状态。” “嗯,我相信你!现在可以说什么事儿了吧?” 余瑶瑶温婉一笑,如三月的阳光,驱散了林晋琛心里的阴霾。 “韩司令,让你去接近胡兰兰,套取费明和程佳的消息。” 林晋琛吞吞吐吐的开口,余瑶瑶面色凝重。 “什么意思?费明和程佳出什么事儿吗?这和胡兰兰有啥关系?” 林晋琛神情严肃,“费明和程佳外出探亲,却失踪了。之前只和胡兰兰通过信。” “你们怀疑赵军长和崔丽萍?” 余瑶瑶话落,林晋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好说!可能是被控制了,也可能是费明发现异常藏起来了。但都必须找到费明和程佳,他们是后续清算赵军长和崔丽萍的关键人物。” 余瑶瑶若有所思,“行,放心吧!我明天抽空接触下胡兰兰。” “媳妇,千万小心,接触胡兰兰容易被赵军长和崔丽萍发现端倪。这事儿能办就办,不能办千万别逞强,凡事要以自己安全为先。……” 林晋琛喋喋不休的劝说余瑶瑶,生怕余瑶瑶有危险,可这些危险都是他带来的,矛盾心疼,内心十分煎熬。 “妈妈,我抄写完了!” 大宝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林晋琛老妈子似的念叨,解救了被魔音贯耳的余瑶瑶。 “写完了?这么快?我看看!”余瑶瑶兴冲冲的跑到大宝身边,拿起誊抄的文件看了起来。 林晋琛无奈起身,跟在余瑶瑶身后,知道媳妇这是嫌弃自己啰嗦了。 “嗯,不错!大宝真棒!” 大宝羞涩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很喜欢妈妈直白的夸奖。 “确实,就用这份文件吧!”林晋琛边翻看,边满意的点头。 “哼!我一定要好好练习,比大宝写的还好。” 二宝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继续奋笔疾书,练习写字。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三人相视而笑…… 次日早上,林晋琛刚出家门不足十分钟,崔丽萍就上门了。 “瑶瑶,怎么样,拿到了吗?” “拿到了,崔姨,跟我来!” “这……这就是名单和行程吗?”崔丽萍情绪激动,微微颤抖。 “嗯,就是这个!”余瑶瑶肯定回答。 崔丽萍翻了又翻,看不出什么端倪,却还是谨慎的询问。 “瑶瑶,你是怎么拿到的?怎么确认这份就是真的呢?” 余瑶瑶立刻恼羞成怒,“崔姨,你啥意思?怀疑我骗你?有必要吗?我说帮你又骗你,对我有啥好处?算了,既然不信,那就还给我吧!” 余瑶瑶说着就要伸手拿回名单文件,崔丽萍看余瑶瑶真的生气了,以她对余瑶瑶的了解,基本确定这是真的。 于是,直接把文件往身后藏,赶紧赔不是。 “瑶瑶,别生气!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太好奇了,你是咋能这么轻易就拿到文件的?我是真佩服你。” 崔丽萍言毕,果然见余瑶瑶神情得意,昂着下巴,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崔丽萍心中冷笑,蠢货就是蠢货。 “是林晋琛自己说的呗!他说感觉有人进他办公室,文件很重要暂时放家里。嘱咐我和俩宝别动,不能乱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余瑶瑶沾沾自喜说着来龙去脉,崔丽萍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他们的人确实有潜入军区的暗探,进过林晋琛办公室。 崔丽萍嘴甜的说着客套话,“瑶瑶,你太厉害了,帮了我大忙,我都不知道咋感谢你。” “好啦,崔姨。你快誊抄模仿吧!赶紧弄完赶紧结束,我这心突突的。” 余瑶瑶拿出纸笔递给了崔丽萍,崔丽萍也不含糊,立刻接过纸笔写了起来。 余瑶瑶站在身后,看着崔丽萍认真模仿,十成十复刻了文件内容和字迹,陷入了沉思,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崔丽萍被巨大的喜悦笼罩,眼里只有文件,没有留意到余瑶瑶不似往日愚蠢的表情和状态。 一个小时过后,崔丽萍誊抄好了所有内容。 “谢谢你啊,瑶瑶!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我一定要给你送上一份大礼,绝对让你毕生难忘。” 崔丽萍语气激动,声音颤抖,眼睛红红的,眼里还泛着泪花。 余瑶瑶心中冷笑连连,毕生难忘的大礼?呵呵,自己真是期待的很呐。 “嘿嘿,谢谢崔姨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崔丽萍感觉怪怪的,可当看到余瑶瑶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又安心下来。 名单和行程到手,崔丽萍对余瑶瑶的耐心基本告罄,敷衍寒暄几句,许下空头支票,便匆匆离去。 …… 第118章 碰瓷胡兰兰,成功搭上话 崔丽萍从余瑶瑶家离开后,以要去省城买东西为由,离开了军区家属院。 赵宗承哭哭咧咧的想跟着一起去,被崔丽萍哄骗住了。 赵军长还在军区,付颖则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余瑶瑶站在自家月台上,把一切尽收耳中,表情玩味。 崔丽萍这就要走了?赵军长知道吗?看来崔丽萍和赵军长的关系不如猜测的那么牢靠啊!付颖的表现有意思的很?真的满不在乎?还是等着放大招呢? 余瑶瑶摇头轻笑,收回思绪,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任务。 崔丽萍离开也好,更有利于自己接近胡兰兰。 …… 午休过后,阳光不如正午那样灼烫,大榆树下再次喧闹起来。 “瑶瑶,你可算是出门了!都半个多月没怎么见你了。”卫春霞惊喜的拉着余瑶瑶。 “哼!喜新厌旧,崔姨要是没外出,咱们还不一定能见到她呢!”李明月酸溜溜的抱怨。 “哈哈,明月你都多大了,跟小孩子争宠似的。”卫春霞嬉笑着打趣。 余瑶瑶也忍俊不禁,不过最近确实忽略了卫春霞和李明月这两个好朋友,但还是不能说实话。 “不好意思啊,春霞、明月。最近家里事儿多,我和林晋琛总是闹矛盾,心情不好。和赵军长家是邻居,崔姨听见争吵,上门来安慰安慰我。” “瑶瑶,那个……对不起呀!我们就是为你打抱不平,没想到林团长被传成了那样。” 李明月尴尬愧疚的道歉,卫春霞也自责的开口。 “瑶瑶,我们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你和林团长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又闹矛盾了?” “没有,放心吧!上次你俩不是上门跟我说过这事儿了吗?早翻篇儿,别寻思了啊!我和林晋琛不是因为这事儿吵架,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想说,你俩也别问了。” 余瑶瑶温和的安慰了李明月和卫春霞,又开门见山的表示自己不想说吵架的事儿。 其实,主要是余瑶瑶没编好借口。 李明月和卫春霞见余瑶瑶不像说谎,便也放下了心。 三个人亲亲热热的聊着天,欢声笑语停不下来。 余瑶瑶一心二用,陪聊天的同时还不时的打量四周,寻找胡兰兰的身影。 在余瑶瑶以为胡兰兰不会出现的时候,胡兰兰抱着脏衣服和水盆出现了。 胡兰兰保持着一贯淡漠冷脸的表情,不搭理任何人,直奔洗衣池而去。 余瑶瑶灵机一动,“明月、春霞,我回去拿点瓜子,咱们边嗑边聊,你们等我啊!” 不等李明月和卫春霞的反应,迅速起身,往家的方向跑。 边跑边回头跟李明月和卫春霞说:“等我啊!我一会就回来。” ‘碰!’ ‘哐当!’ ‘啊!’。 “小心!” ‘嘶!’ “哎呦,好疼呀!” 余瑶瑶和胡兰兰撞在一起,两人纷纷跌倒在地,李明月和卫春霞惊呼提醒,胡兰兰惊的倒吸凉气,余瑶瑶捂着腿哀嚎。 周围人愣愣的回头,一脸懵逼,只见衣服散落一地,余瑶瑶和胡兰兰分别坐在地上,余瑶瑶表情痛苦,胡兰兰一脸忪怔。 “咋了?这是。” “撞一起摔倒了吧?” “挺大人了,跟孩子似的!无聊!” “是呗,吓我一跳,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看着余瑶瑶摔得不轻呀!” “是,没伤到骨头吧,赶紧送医院呀!” …… 胡兰兰率先反应过来了,焦急的爬到余瑶瑶身边,手足无措。 “余瑶瑶同志,你怎么样了?哪里摔伤了?” “瑶瑶,伤到哪了?” “瑶瑶,还能动吗?” 胡兰兰话音刚落,李明月和卫春霞也急忙跑了过来,急切担忧的话语相继问出。 余瑶瑶脸色苍白,皱着眉头,像是极力忍着疼痛,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儿,就是磕到骨头了,有点疼,缓缓就好了。” “磕到骨头了?不行,赶紧去医院看看。”李明月二话不说,就要拉起余瑶瑶。 “明月,先等等,你别这样生拉硬拽,小心把伤势弄的更严重。”卫春霞拉住李明月,语气着急。 “哦,对对对,我糊涂了!瑶瑶,没拽疼你吧?”李明月闻言脸色一白。 “没事儿,我好多了!没碰着我腿。”余瑶瑶出言安抚。 胡兰兰神情愧疚,“余瑶瑶同志,你感觉怎么样了?实在抱歉,我背你去军区医院看看吧?” 胡兰兰没想到两人轻轻一撞,余瑶瑶居然伤的这么重,都不能动了。可是自己没啥感觉呀,难道自己太壮硕了? 想到这里,胡兰兰看了看自己五大三粗的体格,又看看余瑶瑶婀娜纤细的身体,表情古怪。 “没事儿,不怪你,胡兰兰同志,是我自己没看路,撞到了你,应该是我道歉,对不起呀!”余瑶瑶忍着疼痛道歉。 胡兰兰连连摇头,“我咋也没咋,哪都不疼,反而是你伤的不轻吧?” 说着胡兰兰麻利的起身,胡乱的把洒在地上的衣服收进盆里,转而把盆塞进了李明月手里。 “李明月同志,帮我把衣服送回家里,我儿子在家呢!谢谢!” 又看向卫春霞,“卫春霞同志,麻烦你帮忙把余瑶瑶同志扶起来。” 最后对余瑶瑶说:“余瑶瑶同志,我先送你去医院!” 余瑶瑶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胡兰兰和卫春霞一左一右架了起来,然后趴在了胡兰兰背上。 胡兰兰着重看了看余瑶瑶腿部裤子没有血迹,依旧很小心的避开余瑶瑶的伤腿。 “明月、春霞,你俩不用跟着了,胡兰兰同志送我去医院就行了。” 事情发展虽然不是完全按照余瑶瑶的计划,但大差不差,本意就是合理接触到胡兰兰,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李明月和卫春霞见胡兰兰点头,余瑶瑶又坚持,所以便没再跟着。 周围的人以为能免费看一场扯皮大战,结果就这?大失所望后,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胡兰兰的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因为背上多了一个人,就走路摇晃。 余瑶瑶趴在她背上,居然有种心安踏实的感受。 “余瑶瑶同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正当余瑶瑶不知如何开口时,胡兰兰平静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第119章 赵军长发怒,双方激战 太阳西沉,万里无云,鸟雀飞翔,炊烟裹挟着饭香气,飘荡在军属院里。 余瑶瑶把餐桌放在院子里,和大宝二宝共享晚餐。 “乒乒乓乓!” “叮叮咣咣!” “付颖,崔丽萍呢?谁让你同意他离开的?” “呵呵,赵解放,你有病吧?崔丽萍一个大活人,脚长在她自己身上,用得着我同意吗?” “你,付颖,那你不会拦住她吗?她走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真是笑话,我拦着她?我算哪根葱呀?我一个被监管的人,有什么资格拦?哈哈,赵解放,你是回来搞笑的吗?意味着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付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吗?这些年你一直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说什么了?如今出了大事儿,你居然说和你没关系!” “赵解放,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如今生不如死的活着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质问我?” “你……你……咳咳,付颖,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出了事儿,你也跑不了。” “哦?是吗?那可太好了,赵解放,咱们一起下地狱,为我死去的孩儿赎罪吧!哈哈哈,哈哈哈!” “碰!” “付颖!疯了,你彻底疯了!” “没错,我早就疯了!是你,是你逼疯了我!赵解放,你的报应马上就来了。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呐!” “付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岳父和大哥打个电话……” “赵解放,你给我滚!呵呵,你自己惹出了事儿,凭什么让我父兄帮你擦屁股?你别有用心接近我,欺我骗我辱我,害死我的孩子。如今遭难了,又舔着脸来求我。你真令人恶心!” “付颖,要我说多少遍,那是意外,意外!他是我的孩子,我不心疼吗?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娶你确实另有目的,可我对你的情意,你真的一点儿也体会不到吗?” “情意?赵解放你可真敢说呀!把我当傻子是吗?你敢说救我不是为了利用我?还有当年那封信你敢说你毫不知情?崔丽萍真的是来照顾我的吗?当真以为你和别的女人鬼混我都不知道是吧?赵宗承到底是谁的孩子?你有一句真话吗?” “你……付颖,你……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了?” “行了,赵解放,别演戏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付颖,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没办法……” “够了,随便吧!你怎样都跟我没关系。与其在这跟我掰扯,不如赶紧去追崔丽萍,她晚饭前刚走。” 付颖语气凉薄,却让赵军长看到了希望,他不知道崔丽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以为事情已成定局,一心想着如何借助付家势力脱困。 付颖的话点醒了他,本以为是山穷水尽,实际上是柳暗花明。 晚饭前刚走,确实还来得及追回崔丽萍,赵军长目光凶狠,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崔丽萍。 根本没看到,赵宗承疑惑惊惧的表情,以及付颖似笑非笑的面容。 赵军长深深看了一眼付颖,眼神复杂,包含了愧疚、悔恨、怨气,还有不易察觉的阴狠…… 最终什么都没说,迅速离开,以崔丽萍偷盗机密文件为由,召集亲信人手追了出去。 “付同志,大局已定,感谢配合!” 余瑶瑶倚靠在赵军长家大门口,漫不经心的开口。 付颖面无表情,“各取所需罢了!没事儿就回去吧,我不喜见外人!” 走了两步,瞥见瑟瑟发抖的赵宗承,又停顿下来,转头对余瑶瑶说:“真想感谢我,送点饭食过来!” 余瑶瑶微微愣怔,而后看了看赵宗承,缓缓勾起嘴角,“好!” …… 天色渐暗,家属院依旧温馨和谐,可这只是假象,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距离南省军区不远的国道边上,树林茂密,遮天蔽日。 一群服饰奇怪,全副武装的人正隐蔽潜伏在这里,叽里呱啦的说着鬼国话。 “丽子长官,消息准确吗?我们已经等了大半天和半晚上了,怎么还不来?” “是呀,丽子长官,会不会情报是假的?” “不可能吧?丽子长官的情报,从来没出过错误!” “对,我相信丽子长官。” “可是……” 被称作丽子长官的女人厉声斥责:“都给我闭嘴,资料并没有说具体时间,为保万无一失,我们必须在这等着。你们是怎么培训的?就是这样质疑长官的吗?” “是,丽子长官,我们错了。” “是,丽子长官,我们不该质疑您的专业性。” …… “快看,有人过来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众人的认错道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国道上。 夜黑风高,影影绰绰20几个人出现在国道上,外圈人员挺拔持枪,里圈人被护在中间,让人看不真切。 丽子鹰隼般的眼神盯着国道,认真观察是否是目标人物。 突然,国道队伍中有一个人倒地抽搐,引起了一片骚乱。 隐蔽的鬼国人看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疯癫病’。 之后几个士兵抬着发‘疯癫病’的人,往另一边的林子中跑去。 其余人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 丽子有些怀疑,可想到了名单资料中有一个科研人员,下放惩罚时被强迫吃牛粪,因此受了刺激,得了疯癫病。 犯病频率很高,必须立刻找到清水让他清洗身体。 丽子虽然觉着离谱,但仔细想想也说得通,毕竟疯癫本来就是一种精神疾病,受了刺激,疯疯癫癫很正常。 至于这群人为什么没有原地等待,可能是约好了汇合地点。 丽子太想结束任务,赶紧回家了,不觉着自己的猜测有问题。 最后的疑虑打消了,确定这群人就是他们的目标人物。 丽子给身边人使了个眼神,立刻有几个人持枪小心翼翼的去追带疯癫病人找清水的几个人了。 “碰!” 一声枪响,惊动了所有人,国道上的人迅速趴下隐蔽。 “是谁开的枪?”丽子满目猩红,可却没有人承认。 丽子气的吐血,本以为可以同时开枪,解决大半的人,这下好了,惊动了对方,自己这边暴露了。 单方面屠戮,变成了双方火拼,势必损失惨重。 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丽子一声令下,双方展开的激烈的枪战。 而在百米外的大树上,一个人拿着狙击枪,欣赏着这一切,上扬的嘴角彰显了他的好心情。 第120章 两败俱伤,双双被捕 茂密的树林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正在上演。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鸟儿被惊得四散飞逃。 双方借着树干隐藏,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身影在树荫下若隐若现。 枪声在树林中回荡,树叶沙沙作响,子弹穿梭在空气中,带着致命的威胁,不时击中树干,溅起木屑。 地面上铺满了落叶,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激烈的对抗导致双方伤亡惨重,可谓是两败俱伤。 藏在树梢上的数十名旁观者,时不时给激战双方补枪,却又保护着双方头领的性命。 尤其是扛着狙击枪的男人最是厉害,如暗夜阎罗一发子弹收割一条性命,保证激战双方一直持续势均力敌的状态。 这个男人打响了第一枪,暴露了暗中隐藏的丽子等鬼国人,惊动了国道上疾驰的人。 夜色遮挡,藏在树上的第三方并没有被发现。 枪战持续了半个小时,火力逐渐减弱,小兵们基本死伤殆尽,双方头领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枪伤,不过并不致命。 毕竟,还有第三方为双方头领的性命保驾护航。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缠斗双方均已是强弩之末,第三方的人这才出现,该补抢的补抢,该活捉的活捉。 “林晋琛,你怎么会从后边过来?前面国道上的人是谁?” 失血过多的丽子躺在地上,头昏脑涨,使劲张开沉重的眼皮,眼里的惊惧呼之欲出。 “呵呵,你说呢?崔姨。你对盟友可挺狠呐!” 没错,丽子就是崔丽萍崔姨,她是鬼国间谍,多年潜伏在龙国军区,窃取情报,坑害了大量优秀军人和其他人才。 “是他?是他……哈哈哈,还是那么愚蠢不堪,呃,咳咳咳,废物……” 崔丽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癫狂大叫,气愤交加,一口气没提上来,生生晕了过去。 “团长,气晕了!”一个小士兵小心探了探崔丽萍的鼻息。 “嗯,卸掉下巴和手脚,抬走吧!” 林晋琛面无表情的下达指令,转身往国道方向走去。 三个士兵收到指示,毫不含糊,不过一分钟,崔丽萍便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也不可能咬舌自尽。 国道上,其他人均已伏诛,只有一个人被士兵正押着不停挣扎叫嚣。 “放开我,你们是哪里的?我是南省军区军长赵解放,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对我?” “赵军长!” 严肃冰冷的声音传入赵军长耳中,打断了他的挣扎。 “林晋琛?原来是你小子,快快快,放开我,都是自己人。” 赵军长话落,发现士兵并没有松开他,脸色十分难看。 “放开我,听见没有!林晋琛,什么意思?” “赵军长,我还想问你呢!你大晚上出现在这,和鬼国间谍火拼是什么意思?” 林晋琛直接发问,赵军长眸光微闪,依旧抱着侥幸心理。 “崔丽萍跑了,她偷盗了重要情报,我是来追她的。谁承想半路遇上伏击,对方是鬼国间谍是吗?” 赵军长强装镇定,林晋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哦?是吗?崔丽萍偷了什么情报?需要您大动干戈深夜奔袭。韩司令知道吗?” “林晋琛,你这是什么意思?审问上级?好大的胆子!赶紧放开我,这些事儿轮不到你来管。” 赵军长伸着脖子怒吼,脖颈青筋暴起,对林晋琛以下犯上的态度很不满。 “嗯,赵军长说的对,我没有资格审问上级,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既然赵军长不肯解惑,那就亲自回去和韩司令说吧!” 林晋琛丝毫没把赵军长的愤怒看在眼里,态度恭敬,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 “赵军长,辛苦您了!我今晚奉命出来抓间谍和内鬼,遇见双方火拼,现已全部抓捕归案。” “什么?你不是来护送科研人员的吗?什么内鬼?什么间谍?” 赵军长身心俱颤,恐惧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晋琛根本没理会赵军长的问题,抬头示意士兵。 “卸了,带走!” 赵军长还处在惊惧中,突然感觉胳膊和腿一阵钻心疼痛,来不及惊呼,下巴就被卸了。 他双目猩红,恨不能咬死林晋琛。 林晋琛似笑非笑,缓缓开口:“把赵军长带出来的人,全都运回去,不论死活。” 赵军长闻言,眼睛瞪的像铜铃,此时如果他还不明白,那就白身居高位多年了。 黑夜的遮挡,没人看到他脸上血色尽退。 赵军长似乎瞬间没了精气神,颓然的闭上了眼睛,满脸灰败的被押送上车。 林晋琛一声令下,所有人整齐划一的上了车。 夜幕里,军用吉普在前方引路,后边紧跟着五辆军用货车。 车辆在黑夜里穿行,惊起阵阵飞鸟啼叫,偶尔路过村庄,引来阵阵犬吠。 天蒙蒙亮的时候,经过一夜奔波,林晋琛带领一行人才返回了军区。 …… 晨光升起,鸡鸣鸟啼,炊烟袅袅,军属院又热闹起来了。 “大宝二宝,来,帮妈妈把这些饭菜送到隔壁!可以吗?” “没问题,妈妈!” 二宝拍着小胸脯,小大人似的模样逗的余瑶瑶忍俊不禁。 “妈妈,是交给谁呢?是赵宗承?还是付伯娘?” 大宝显然思虑更周到,想的多,也更操心。 “无所谓,看到谁就给谁!” 余瑶瑶摸摸大宝的小脸蛋,不明白他4岁的年纪,为啥操着80岁的心。 大宝不好意思的拿过其中一份大的餐食,率先走了出去。 二宝急忙咽下口中的饭菜,一骨碌趴下板凳,抱起小一点的餐盒追了出去。 “大宝,你等等我呀!别走那么快!” 余瑶瑶好笑的看着小哥俩的背影,摇头失笑,俩双胞胎儿子,性格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到隔壁,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林晋琛,也不知道他出任务是否顺利?有没有受伤?赵军长和崔丽萍是否抓到了? 这两个人身上有大秘密,令人好奇的很呐! 第121章 权势迷人眼,韩司令的愤怒 昏暗的审讯室里。 赵军长双手被绑住,平静的坐在被审讯座位上,不挣扎也不说话。 韩司令坐在审讯席位上,比赵军长更沉默。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不说,一个不问,气氛十分凝重。 “咚咚咚!” “报告!” 敲门报告声响起,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显的尤为突兀。 “进来!” 韩司令眼皮微抬,声音却毫无温度。 门被打开,林晋琛拿着一个本子走了进来,恭敬的递给了韩司令。 “招了?” 韩司令漫不经心的翻阅,仿佛早知道了结果。 “嗯,招了!全都记录下来了!” 林晋琛点头,神情凝重,看着赵军长的目光尤其复杂。 “行,你来问吧!” 韩司令随意把本子往中间一推,靠在椅背上,开始了闭目养神。 没人发现他垂下的手微微颤抖,死死咬着后槽牙。 林晋琛没有推辞,直接坐在了剩下的审讯座位上。 “赵军长,崔丽萍已经全招了,不要负隅顽抗,没有意义。” 赵军长不为所动,依旧低垂着头,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赵军长,主动交代,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付颖同志和赵宗承想想吧?” 林晋琛见赵军长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讥讽的笑出了声。 “真是没想到呀,赵军长,你可是比崔丽萍狠多了!虎毒尚且不食子,赵军长对于自己的血脉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赵军长故作镇定的表情皲裂,目光凶狠,这是他走入歧途的起点,每每想起都后悔不迭。 如今,林晋琛用此事大喇喇的嘲讽他,无异于是戳他肺管子。 “林晋琛,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命运不公,我别无选择!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没准还更胜我一筹。” “命运不公?呵呵,赵军长,别为自己找借口了,你就是个自私凉薄,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人。” 林晋琛直言不讳,脸上的轻蔑嫌弃刺激着赵军长的神经。 “林晋琛!黄口小儿,你给我滚出去,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呵呵,恼羞成怒了?赵军长,这才哪到哪?你做都做了,还不许别人说了?” 林晋琛字字句句如钢刀般扎进了赵军长心尖。 “我的身份注定了我必须要走上这条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被逼的。” “你什么身份?鬼国遗孤?真是可笑,别人随便说几句就信了,你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上高位的?愚不可及呀!哦,不对,不该这么说,应该说是权势迷人眼!” 林晋琛摇头叹息,字字句句满是嘲弄。 赵军长抓住了重点,急切的站起身,桌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地板声。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要不是守在赵军长两边的士兵及时抓住他,他能冲到林晋琛身边。 “什么意思?你说呢?你根本不是什么鬼国人,以你的能力想查自己身份很难吗?可你却不查,反而听信鬼国人的鬼话。今天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林晋琛笃定的话刺破了赵军长最后的心房,他心里已经清楚自己被骗了,可嘴上依旧不愿承认。 “不,不是的,我是鬼国人战时留下的遗孤,我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我没有错,我没错!对,是命运不公,对,就是这样……” 赵军长疯狂摇头,拒绝接受真实身份。 韩司令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青筋暴起,勃然大怒。 “赵解放,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父母不仅不是什么鬼国人,反而是抗鬼英雄,全都是惨死在鬼国人手中的。 你也是被我军拼死护送出来,才保住了一条命。 护送你出来的人用自己儿子换了你,你才活了下来。 你呢?你都干了什么?你对得起你父母吗?对得起为你牺牲的军人和他儿子吗? 孤儿那么多,你已经何其幸运了?却为了权势丧失本心。 为了莫须有的谎言,坏事做尽。你有能力为什么不去调查? 你当真不怀疑自己的身份吗?你只不过不愿意受到良心的谴责,给自己做坏事找借口。” 韩司令对着赵军长怒骂一通,气的踢翻了椅子,夺门而出。 赵军长神情恍惚,坐在椅子上,又哭又笑,崩溃的捂着头。 林晋琛看着混乱的场面,无奈摇头,看来今天的审问进行不下去了。 收拾好审讯资料,离开了审讯室。 …… “司令,消消气吧!气大伤身,小心回头被洪副院长知道了。” 林晋琛倒了杯水递给韩司令,语气揶揄。 “你小子!哼,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韩司令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没好气的瞥着林晋琛。 “嘿嘿!您真是慧眼如炬,啥也瞒不住您!” 林晋琛乐呵呵的拉开椅子坐下,嘴里还不忘记拍马屁。 “哼!少来吧你!” 韩司令嫌弃的瞪了眼林晋琛,忽而陷入回忆,神情也变得痛苦感伤。 “唉,这事儿我也是在费明出事儿后才查到的。当年,我弟弟惨死在战场上,我爹失踪,我娘疯了,我一直没放弃寻找我爹。直到费明出事儿……” 在韩司令娓娓的讲述下,林晋琛总算明白了韩司令为啥对赵军长如此信任,又为啥在事发后那么愤怒。 原来,韩司令的父亲和赵军长的父母是多年战友兼朋友。 他们有共同的信念,那就是打倒小鬼子,把侵略者赶出龙国。 三人多年来积极抗鬼,把理想信念付诸于行动。 战争是危险残酷的,生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一次战斗中,行踪暴露,寡不敌众,被鬼国人围攻。 赵军长的父母为了其他战友能顺利转移,选择牺牲自己,并把刚满3岁的,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了好友,也就是韩司令的父亲。 赵军长父母落入残忍嗜血、牲畜不如的鬼国人手中,自是没有好下场。 鬼国人丧心病狂,居然下令当众把赵军长父母制成人皮灯笼。 …… 第122章 父母就义孩子艰难,本田家族的阴谋 “人皮灯笼?” 余瑶瑶惊呼出声,脊背发凉,生理性的想要呕吐。 饶是在嗜血的末世,人性扭曲,道德法律崩殂,也没出现过如此残忍的画面。 没想到鬼国人简直猪狗不如,毫无人性。 “没错,是被活生生的剥皮抽筋。” 林晋琛拍着余瑶瑶的后背,言语中满是愤怒仇视。 余瑶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解心中的余悸。 “那这么说,赵军长父母英勇就义,而赵军长本人是被韩司令的父亲救出来的。那为什么又出现了用亲儿子换赵军长活命的桥段呢?” 林晋琛脑中浮现了韩司令哀伤的脸庞,缓缓开口。 “据说,因为鬼国人手段太残忍,战友们看不下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冲出去和鬼子拼命,最后全军覆没了。 只剩韩司令父亲带着俩孩子东躲西藏,最终还是暴露了,只能留下亲生儿子,带着赵军长逃脱了。 结果,亲生儿子被鬼国人挑死,而韩司令的父亲和年幼的赵军长不知所踪。” 余瑶瑶心里发堵,韩司令父亲放弃亲儿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历路程。 “那韩司令的父亲呢?带赵军长去哪里了?韩司令和她母亲事发时在哪里?” 林晋琛叹了口气,继续娓娓道来。 “韩司令的父亲在同一天也死了。他把年幼的赵军长送到安全地带,托付给了一个孤寡老人……” 韩司令的父亲牺牲亲子,心中自是悲痛万分。即使知道小儿子凶多吉少,仍不顾重伤的身体,要回去接自己的小儿子,最终死在了返回的半路上。 三天后,老人上前捡拾柴火,发现了早已气绝身亡的韩司令的父亲。 于是,老人便把韩司令父亲就地掩埋了。 老人妻子早亡,儿子也抗鬼死在战场上了。 年幼的赵军长是英雄的遗孤,老人便抚养了他。 为他取名赵解放,可好景不长,老人在赵解放7岁那年去世了。 此后,赵解放就彻底变成了孤儿。 由于年龄小,吃不饱穿不暖,一次风寒高热后,失去了记忆,不记得养他的老人,也不记得牺牲的父母以及韩司令父亲和弟弟。 还是村里人骂他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叫赵解放。 村里人嫌他晦气,说他是来路不明的野种,不定是鬼国人的崽子,不肯让他待在村子里。 无奈,赵解放只能离开,四处流浪,彻底沦为了乞儿。 而韩司令的母亲是一名随军护士,变故前几天,被临时抽调去外地救援,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孩子,又要奔波,因此带走了较大一点的韩司令。 如此,母子俩逃过一劫,却是家破人亡。 韩司令母亲看到小儿子残破不全的尸体直接疯了,韩司令小小年纪,不是孤儿,胜似孤儿。 母亲疯魔,无法工作,也不能跟着组织到处跑了,只能回老家安顿下来。 可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哪里有真正的和平呢?老家亲人早被屠戮殆尽。 韩司令带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母亲在村里艰难求生,同样被村民视为不祥。 趁韩司令去镇上卖柴火的时候,有二流子潜入家中想欺凌韩司令的母亲。 韩司令母亲为保清白自戕身亡,二流子眼见出了人命,便逃走了。 慌不择路的跑上山,被狼群生吞活剥了。 有两个村民饿的受不了,上山碰运气,藏在树上亲眼看到了二流子被野狼啃食的画面。 恶有恶报,二流子死不足惜。可韩司令却成了孤身一人,不过好在已经10岁了,可以自力更生。 没过两年便去参军了,但一直没放弃寻找父亲。 余瑶瑶感觉心里闷闷的喘不上来气,心脏一缩一缩的疼。 国破家亡,炮火中的龙国不知有多少英勇就义的先辈,而他们的孩子又遭受了多少磨难呀! 余瑶瑶不可避免得想到,如果她和林晋琛不在了,大宝二宝该如何艰难求生? 虽然这只是假设,可余瑶瑶越想越难受,深呼吸,转移情绪,声音却闷闷的。 “崔丽萍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晋琛把余瑶瑶搂进怀里,轻拍后背安慰,顺着媳妇的话转移话题。 “崔丽萍是实打实的鬼国人,还记得火车上的汪梅吗?” 余瑶瑶点了点头,狐疑的看向林晋琛,汪梅和崔丽萍难不成还有关系? 林晋琛看出了媳妇的疑惑,也不卖关子。 “汪梅母亲是鬼国人,名叫本田宜。而崔丽萍同样是本田家的人,不过是本田家的旁支,名叫本田丽。是本田宜的堂姐。” 余瑶瑶皱眉,这也太巧合了,这鬼国本田家族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为了鬼国来的?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家族? 余瑶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询问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晋琛。 林晋琛抬手,轻轻抚平媳妇双眉间皱成的川字。 “本田家族潜入龙国,不论男女,选择和龙国人通婚……” 余瑶瑶听的心惊肉跳,想不到本田家族狼子野心,所图的居然是整个龙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崔丽萍,也就是本田丽的供词,本田家族在鬼国一直是贵族,掌握着鬼国的军政商命脉。 可自从侵略龙国失败后,本田家族逐渐走下坡路,其他家族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兴起,严重威胁了本田家族的利益。 最近两届政府首脑换届选举,本田家族次次落选,甚至隐隐有被排除在政界权力之外的势头。 军商界的地位也大不如前,本田家族在鬼国颓势已显,且不可挽回。 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谋,把龙国建立成依附本田家族的国家。 只不过不能光明正大的侵略龙国,所以便暗中向龙国输送大量具有本田家族血脉的间谍,要求他们隐藏身份和龙国人通婚,混淆龙国血脉。 同时,本田家的间谍们潜入龙国军政界,千方百计接近策反或者是欺骗威胁龙国军政重要人物。 窃取情报,传递信息,迫害龙国优秀人才。 面对各国封锁,龙国大量人才陨落,会出现人才断层。 本田家族则大力培养拥有家族血脉的人,学成之后把他们输送到龙国各个重要岗位上。 这些人从小接受本田家族洗脑和思想控制,身负本田家族血脉,不会为龙国创造价值,促进龙国发展。 只会忠于本田家族,进而控制龙国,腐蚀龙国的文化和精神文明。 说白了就是文化侵占,直至本田家族血脉的人大量进入龙国军政重要位置,便是本田家族彻底掌握龙国的时候。 到那是,龙国就是第二个鬼国,不,应该说是更厉害的鬼国。 龙国地大物博,物产丰饶,鬼国垂涎已久。本田家族作为鬼国第一家族,既然已经势微,便决心换个地方继续发展。 本田家族野心勃勃,想要控制整个国家,龙国显然是他们的最想要的目标。 第123章 悔不当初,谁的儿子?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寂静无声。 “赵军长!还是不想说吗?既然如此……”林晋琛作势就要起身。 实际上,赵军长的供词已经可有可无了,崔丽萍那边已经全部招认。 以防万一,韩司令还请余瑶瑶去催眠了崔丽萍、被俘虏的鬼国间谍和赵军长的心腹。 赵军长虽罪不容恕,但韩司令向首都汇报时,以赵军长同样是受骗者为由,申请给赵军长挽回部分名声的机会,可刑罚是无法逃脱的。 所以,林晋琛才三番五次提审赵军长,这是组织能给烈士遗孤唯一的机会了。 “能不能讲讲我亲生我父母的事情?” 长久的不说话不进食使赵军长的嗓音十分嘶哑。 林晋琛收回迈出的脚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你父母是了不起的英雄,在抗鬼战争中英勇就义,被残忍的制成了人皮灯笼,是韩司令的父亲用小儿子换了您的生机……” 林晋琛没有丝毫隐瞒,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赵军长死死攥着拳头,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浑身颤抖,愤怒哀戚。 “是我错了,我该去查查的!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是个罪人,愧对国家、父母和韩司令一家,还有付颖和孩子。” 林晋琛对赵军长生不起丝毫同情,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因为自己也有孩子有妻子,对于赵军长为了权势牺牲妻儿的做法尤为不齿。 “赵军长,当年在四省,您妻子付颖同志虽受伤昏迷,却没有那么严重。 是崔丽萍安排鬼国潜伏在龙国的医护人员,拿掉了未出世的健康孩子,切断了付颖同志的输卵管。” 赵军长‘噌’一下站了起来,满目猩红,表情狰狞,边上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使出全力,才把赵军长按回到椅子上。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崔丽萍……她……” 赵军长浑身颤栗,哆哆嗦嗦看着林晋琛。 “你没听错,就是崔丽萍。骗你入歧途,杀了你儿子。” 林晋琛短短几句话仿佛钢刀,刺的赵军长内心鲜血淋漓。 赵军长确实十分在意出身,但他失忆了,父母、韩司令父亲和弟弟,抚养他四年的老人,他统统不记得了。 身世乍然曝光,更多的是对父母和救命恩人惨死鬼国人之手,以及被欺骗愚弄的愤怒。 而对付颖和未出世的孩子却是不同的,虽然接近动机不纯,但夫妻之间也有过快乐时光,孩子也是在他的期盼下怀上的。 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再后悔为了前途,让崔丽萍模仿他的字迹,给付颖写了一封她父亲生病的假信。 他本意是想营造一个爱妻人设,为了返回救付颖,才不得不放弃对匪徒的抓捕。 如此,任务失败,付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反而会想办法为他周旋,减轻责罚。 这样,既放走了鬼国间谍,也不会暴露‘所谓鬼国遗孤’的身份,又能不影响前程,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本来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儿,可却没想到假戏成了真意外,孩子没了,付颖失去了生育能力。 更可怕的还在后边,一步错步步错。 崔丽萍这个鬼国间谍居然以身份和付颖因何有此遭遇来威胁他,要求光明正大的留在他身边,窃取情报。 赵军长这才惊觉自己已入贼窝,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被设计了,可又能怎样呢? 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改变乞儿的命运,面对已经拥有的权势,和未来可期的前途,他做不到回头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而付颖遭受意外,性情大变,终日郁郁寡欢,沉默少言。 往日的幸福时光仿佛是一场梦,从小流浪,与狗抢食,他比任何人都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娶了付颖后,他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付颖怀孕后,他高兴坏了。 无数次畅想过孩子出生后要怎么爱护陪伴,怎么做好一个父亲,让自己的孩子能吃饱穿暖、安定幸福。 可是,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全都被他亲手毁了。 此后,不仅终日活在痛苦悔恨里,还要受崔丽萍掣肘,做了许多错事。 伤害了国家利益和人才,甚至意外和下属妻子何小姗发生关系,还有了一个私生子赵宗承。 没错,赵宗承不是李大胜的儿子,更不是孙志的儿子,却是赵军长的儿子。 这件事连何小姗自己都搞不清楚,她能肯定不是李大胜的儿子,却不知到底是孙志的,还是赵军长的。 不得不说,李大胜是个纯纯的大冤种,被自己的媳妇何小姗和战友孙志灌醉酒,不省人事。 毫无廉耻之心的两人,当着李大胜的面就做出了不要脸之事。 完事儿之后还布置现场,欺骗李大胜。 第二天,李大胜和孙志同时被外派出任务了。 当天傍晚,赵军长因长年压抑痛苦,不想回家,遣散警卫兵后,在距离家属院不远处的,辖区树林里喝闷酒。 喝多了,强迫了上山菜蘑菇的何小姗。 清醒后的赵军长后悔不迭,十分愧疚,女人名节大于天,且自己已经有妻子了,对方还是下属的妻子。 何小姗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赵军长只能尽力补偿。 何小姗十分识趣,没有推辞补偿,隔天就匆匆回老家了。 随着时间推移,赵军长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可却突然传来何小姗怀孕的消息,时间刚好和两人在树林相遇的时间对的上。 赵军长又惊又怕,还隐隐有一丝丝窃喜,赶紧派心腹去确认核查。 结果,却令赵军长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何小姗的胡搞乱搞被查的清清楚楚。 可事关血脉,尤其是赵军长这样年龄大没孩子的人,更加看中这一点。 分别派人调查灌醉李大胜和孙志,知道了李大胜那段时间根本没碰何小姗。 孙志一次出任务受伤,于是,赵军长派人暗中打点,悄悄给孙志做了生育检查,结果是弱精症。 赵军长这才确认了赵宗承是自己的儿子,既恶心,又激动,心情十分复杂。 第124章 处处是骗局,人皮面具 “赵军长,你怎么就这么相信崔丽萍呢?她说啥你都信,你是她的孝子贤孙吗?” 林晋琛低沉的嘲讽声充斥着空荡荡的审讯室。 赵军长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询问:“什么意思?林晋琛,我又被骗了是吗?你告诉我,告诉我……” 赵军长没有生气,反而是急切的想知道真相。 林晋琛冷笑一声,满足了赵军长的要求,“呵呵,赵军长,你和何小姗的相遇并不是意外,是崔丽萍一手促成的。 赵宗承不是你的儿子,而是鬼国间谍的儿子。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你早被崔丽萍下药,同样丧失了生育能力。 何小姗收了钱,专门来坑害你的,和你有了实质性关系后,不到一小时,就和一个鬼国人厮混在一起了。 最后,付颖同志早在第一次见何小姗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出轨下属妻子,还生下了私生子。” 林晋琛重拳出击,字字珠玑,砸的赵军长头晕眼花,目眦欲裂。 “崔丽萍!” 赵军长愤怒咆哮,却又仰天长啸,悲鸣声自胸腔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全是假的!我的人生真是荒谬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人生如戏,赵军长此刻感觉自己就是戏中丑角。 他每时每刻都处在巨大的陷阱和骗局里,精神恍惚,甚至分辨不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突然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落下来,堂堂七尺男儿,终于哭的泣不成声,如同一个孩子。 林晋琛静静等待赵军长发泄情绪,怎么看都像是鳄鱼的眼泪。 室内其他四个士兵,面面相觑,被一个个大瓜雷的外焦里嫩。 感叹赵军长的世界太复杂了,既可怜又可恨。 10分钟后,赵军长颓唐的靠坐在椅子上,如同行尸走肉,深呼出一口气,嗓音低哑。 “崔丽萍背后的势力不止窃取情报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很喜欢残害龙国人才。行为举止很奇怪,好像在谋划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林晋琛表情平淡,这些早在审问崔丽萍的时候就知道了,经过余瑶瑶的催眠又得到了更多情报。 只是崔丽萍在被催眠过程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是捂着头尖叫。 不得不让人怀疑,仿佛被下了什么禁制,崔丽萍根本无法说出。 其他间谍对崔丽萍的秘密毫不知情,而林晋琛也不认为赵军长能说出什么有用信息,就是依照韩司令的意思来走个过场,给赵军长一个拯救名声的机会。 毕竟,同样是做错事,原因不同,结果也不同。 愚蠢被骗做错事,还是主观做坏事,有着本质区别。 赵军长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基本和崔丽萍的供词一致,只是少了很多内容。 审讯完成,林晋琛刚要拉开审讯室的门,赵军长突然语气激动起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林晋琛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赵军长。 “崔丽萍有一个面罩,特别像人皮。就在她房间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我就见过一次,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 赵军长终于提供了一条不一样的消息,林晋琛总感觉这就是即使是催眠,崔丽萍也没有说的秘密。 不敢耽搁,立刻汇报给了韩司令。 韩司令得到消息,和林晋琛是相同的想法,当即派人去家属院赵军长家去搜查。 军属院的妇人们,无所事事,东家长西家短是她们重要的消遣方式。 赵军长家被搜查,自然逃不开吃瓜人的眼睛。 “赵军长家怎么了?” “不知道呀,怎么总有士兵上门呢?” “说的就是,可说崔丽萍去哪了?好几天没见到了。” “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了,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赵军长是不是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天呐,不会真犯事了吧?” …… 士兵进入赵军长家里,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到了崔丽萍床底的暗格,却空空如也。 韩司令和林晋琛毫不意外是这种结果,更加确认了这个面罩藏着大秘密。 可唯一的知情人崔丽萍,清醒的时候问不出,催眠了依旧问不出。 两人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 夕阳西下,林晋琛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面罩?人皮?” “对,感觉其中隐藏着大秘密。可却问不出来。” “人皮面具吧?” 余瑶瑶话落,林晋琛眼睛一下亮了,紧紧盯着余瑶瑶。 “媳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余瑶瑶表情凝重,总感觉置身于巨大的阴谋中。 “嗯,费明、程佳和胡兰兰联系了,送来一封信。信中提到了费明出事晕倒时,看到了一个士兵从脸上撕下一张皮,赫然是崔丽萍的脸。”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林晋琛和余瑶瑶都陷入沉思中,突然余瑶瑶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眼和林晋琛四目相对。 两人眼神交汇,没有说话,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林晋琛起身快速跑出了家门,余瑶瑶皱着眉头,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当林晋琛跑到关押室,崔丽萍已经自杀身亡了。 韩司令闻讯也匆忙赶来,双眉之间皱出了一个大疙瘩。 林晋琛把费明来信的事儿告知了韩司令,得到允许后。 林晋琛走到崔丽萍尸体边,摸索着尸体的耳后位置,清晰的感受到了凸起的缝隙。 ‘撕拉’一声,林晋琛撤掉了崔丽萍脸上的人皮面具。 完全陌生的一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现场众人被这一幕惊的倒吸口凉气。 赵军长也被带了过来,当他得知地上的人是崔丽萍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直到林晋琛把‘人皮面具’递到赵军长眼前,他才回过神。 仔细辨认后,发现和他无意中在崔丽萍床底暗格发现的面罩一样。 可,也仅此而已,赵军长提供不了更多的信息了。 至此,线索彻底断了。 甚至,没人知道地上的这具尸体是不是‘崔丽萍’?‘崔丽萍’此人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到底长什么样子?供词又有几分真假? 第125章 赵宗承失踪,费明沉冤昭雪 南省军区,人心惶惶,所有人被集中在一起,检查‘脸’。 军区士兵令行禁止,服从命令,即使疑惑,却无人喧哗吵闹。 家属院就不一样了,炸了锅一样,嘈杂声此起彼伏,活像进了菜市场。 “这是什么意思?” “对呀,好端端的干嘛检查我们的脸呀?” “是呗,这脸还能有假是咋滴?” “可不呗,不知道军区搞哪出!” “行啦,可别说了!我们是军属,要服从命令。” …… 余瑶瑶牵着俩宝排在队伍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她认识的人不多,可有几个人没来,恰好都是她见过的。 “瑶瑶、春霞,你们知道吗?崔丽萍死……呜呜~” 余瑶瑶一把捂住了李明月的嘴,李明月瞪着大眼睛,呜呜个不停。 卫春霞警惕的看了四周,发现并没有注意这边,掐了李明月一把,压低声音。 “你是昏头了?这是啥地方,说话也不分场合。” 余瑶瑶柔声警告:“明月,我松开你,你别说这事儿了。我和春霞都知道,但是咱们不能嚷嚷,隔墙有耳!” 李明月后知后觉,惊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点头,脸色都白了。 余瑶瑶拿开了捂着李明月嘴的手,“没事儿,明月,别害怕,你啥也没说。” “哼,你可长点心吧!”卫春霞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李明月。 …… 众人都在排着队,三三两两的议论,无人注意到余瑶瑶几人的小插曲。 检查从早上8点一直持续到午后,才结束,并没有发现戴着人皮面具的人。 士兵们完成任务回军区汇报了,家属院众人陆续回家准备午饭。 余瑶瑶跟李明月和卫春霞道别后,领着俩宝回家做饭。 大宝二宝懂事的帮余瑶瑶摘菜烧火,余瑶瑶起锅烧油,菜刚炒进锅里,大门就被急促的敲响了。 余瑶瑶无奈往锅里添了一碗水,炒土豆丝,只能变成炖土豆丝了。 大门打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出现了。 “余瑶瑶,赵宗承不见了。” 付颖表情复杂,三分冷漠,三分担忧,夹杂着四分着急。 余瑶瑶微感诧异,依旧耐心询问:“不见了?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找过了吗?” “今天早饭过后就没看见他人,我以为他是去排队检查了,可大家伙都散了,他依然没回来。房前屋后,家里家外我都找了一遍,没找到。我跟他不熟,他能去哪里我也不清楚。”付颖眉头紧皱,满脸愁容。 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急,付同志,也许赵宗承是跟着家属院的小朋友去家里玩了。你在家等着,没准他一会儿自己回来了。我和大宝二宝去找找他。”余瑶瑶安抚道。 付颖点点头,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余瑶瑶顾不得做饭了,灭了火,从空间随便拿出点饭菜,娘仨快速解决了午饭。 锁好门,在大宝二宝的引领下,把赵宗承有可能去的地方翻了一个遍,还是没找到。 如今形势复杂,不宜声张,易引起恐慌。 于是,余瑶瑶去了家属院通讯房给林晋琛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余瑶瑶开门见山。 “林晋琛,赵宗承失踪了,大概率不在军属院了。” “什么?失踪?好的,媳妇,我知道了,我会立刻汇报,搜查寻找的。” 林晋琛急忙挂断电话,火急火燎的去找韩司令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宗承在家属院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任凭军区如何寻找,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此时,牧场也把电话打到了南省军区,何小姗也不见了。 母子二人同时消失,情况变的更加棘手,事情愈发扑朔迷离。 韩司令焦头烂额,林晋琛天天在外奔波寻找。 一星期后,费明和程佳到了南省军区。 韩司令和林晋琛才不得不暂停搜寻,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费明残疾退伍并非意外,而是费明能力出众,鬼国本田家族拉拢失败,派崔丽萍伺机毁掉费明。 赵军长受崔丽萍威胁,不得已以自身为诱饵,引费明入局,造成了重伤残疾,无奈退伍的下场。 面对费明的指证,赵军长供认不讳。 至此,赵军长所有的罪名均已审判完毕,随时可以押送至首都,上军事法庭,接受法律制裁。 由于‘崔丽萍’自杀,何小姗和赵宗承不知所踪,案件并没有完全侦破,暗处的敌人也没有肃清。 所以,赵军长全部的犯罪事实并没有在南省军区大肆公布,反而是准备将他暗中迅速送往首都。 在军区和家属院张贴了公告,明确指出崔丽萍的是鬼国间谍,说明了她威胁赵军长蓄意谋害费明,致使英才伤残退伍。 崔丽萍畏罪自杀,赵军长等待首都审判。 费明和程佳喜极而泣,多年委屈,终于沉冤昭雪。 伤害已经造成,不可回逆,夫妻二人早已接受,只求害人者受到应有惩罚。 正义虽迟但到,害人者必遭反噬。 费明和程佳夫妻二人,见事情已经了结,便不再多留。 程佳和胡兰兰简短的叙旧后,便跟随费明一起郑重感谢了韩司令、林晋琛和余瑶瑶。 余瑶瑶是第一次见费明和程佳,夫妻俩身处绝境仍旧保持赤子之心,积极向上。 给余瑶瑶的感官很好,她相信夫妻俩能有如此品性和心态,不论在哪里,都是一片坦途。 一行人正在和费明、程佳告别,军区再次沸腾了起来。 “天呐!崔丽萍居然是鬼国间谍,太可怕了。” “呸!什么玩意,早知道她是鬼国间谍,当初就该打死她。” “是呀,我们和鬼国不共戴天,有多少亲人惨死在鬼国手中!我们永远不能忘记!” “这赵军长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间谍带进了军区。” “你们说,赵军长不会也是间谍吧?” “公告上不是说赵军长被威胁吗?” “呵呵,不做啥丧尽天良的事情,怎么会被威胁?” “有道理,肯定没干好事儿!” “那,付同志呢?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参与其中。” “嘘!付同志可不是咱们能说道的,人家可不是一般出身。” …… 第126章 夫妻见面,卧薪尝胆 “付颖,对不起,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五花大绑的赵军长情意款款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付颖,哦,不对,罪名成立后,职位已经被撤销了,现在是赵解放。 “呵呵,赵解放,感谢就不必了!我不来怎么看你的报应。” “对不起,付颖!都是我的错。” 付颖的凌厉嘲讽的话语,令赵解放更加难受和愧疚,他除了几句道歉认错的话,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是你的错!赵解放,欺我骗我利用我,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付颖的话字字带刺,赵解放使劲摇头。 “不是的,付颖,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我接近你确实目的不纯,可我真的喜欢你。”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感情会诱我被间谍抓走?害我痛失孩子和生育能力。 喜欢我就是和别的女人乱搞?还要让你的姘头来我眼前乱晃。 私生子都领回来了,你现在还有脸说这些话! 呵呵,可笑的是,那根本不是你儿子,真是报应不爽呀!” 付颖的话,字字句句直戳赵解放心窝子,他懊悔痛苦的几乎不能呼吸。 “付颖,对不起,我知道说什么都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但求你不要恨我,你身体不好,需要保持好心情,向前看,人生还很长!像你说的,我的报应已经来了……” 赵解放被悔恨湮灭,喋喋不休的劝慰身体不好的付颖,希望她能放下过往,开启新的生活。 付颖看着这样的赵解放,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新婚前后,赵解放也是这样耐心温柔的关心她。 他们夫妻也是有过甜蜜欢快的过往的,可兜兜转转,时过境迁,那些美好的回忆如镜中花,水中月,早已被赵解放亲手毁了。 付颖闭了闭眼,吐字如冰。 “赵解放,别再假惺惺了!真让人倒胃口!现在看到你,我就能想起何小姗是如何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能对那样的女人下得去手,是不是很年轻很刺激?” 赵解放瞪着眼,连连摇头否认。 “付颖,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那是意外。 也不是我让她去找你的!你相信我。 是崔丽萍自作主张,我直到何小姗冒充事件曝光后才知道她去找过你。 真的不是我,我不会让那种女人去恶心你的。” 付颖觉着十分可笑,“哈哈,赵解放,伤害我的人一直都是你,最恶心人的也是你。你或许没有直接让何小姗到我面前炫耀,但要不是你的纵容,崔丽萍也不敢,不是吗?” 一通输出后,付颖感觉无趣极了,赵解放已经伏法,她本意是来看赵解放笑话的,可提起血淋淋的过往,她依旧钻心挖肺的难受。 往事如风,好与不好都不可逆转,她确实该往前走了,囿于痛苦,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付颖没再看赵解放,站起身迈步离开。 赵解放见付颖要走,终是没忍住激动的情绪,期盼询问。 “付颖,你既然早知道了何小姗,却一直没提离婚,是不是还对我有一点点的感情?” 不得不说,付颖着实没想到赵解放坏事做尽,居然还这么天真。 “呵呵,只能说你想多了!我不提离婚,就是为了蛰伏在你身边,方便搜集你和崔丽萍的犯罪证据,让你俩得到应有的惩罚。” 赵解放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开口。 “是你把证据交给韩司令的?” “哈哈,赵解放,你才反应过来吗?不止如此呢,崔丽萍逃出军属院的时间可不是晚饭前,而是上午!” 付颖畅快大笑,此时才有了大仇得报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赵解放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付颖懒的和他纠缠,开门离去了。 付颖的话点醒了赵解放,被捕后,发现自己被骗,他一直处于消极的情绪中。 没有精力和心思思考自己是如何暴露?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今仔细回想,一切都有迹可循,他的下场是众人推波助澜的结果,从何小姗冒充暴露就已经开始了。 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何小姗冒充赵解放外甥女,横行家属院,赵解放确实不知情,而付颖不仅知情,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何小姗上门挑衅后,付颖故意大张旗鼓的给何小姗送礼物。 何小姗以为付颖怕了她,崔丽萍不知何小姗已经暴露了和赵解放的关系,还偷偷嘲讽付颖愚蠢。 家属院众人理所当然的误会了何小姗和付颖关系匪浅。 付颖又不经意的在何小姗耳边提起,自己家世显赫,赵解放不可能离婚,何小姗怎么闹腾都不会有名份,而自己什么都不做也会受到众人的敬重。 何小姗恼羞成怒,但她知道付颖说的对,赵解放只意外碰过她那一次,后面因为赵宗承才不得已给她钱票补偿,实际上对她厌恶的很。 何小姗挑衅付颖,是不敢让赵解放知道的,甚至她也不敢告诉崔丽萍。 尽管她对付颖嫉妒的抓心挠肺,可除了言语上占点便宜,气气付颖,她什么也做不了。 ‘名份’二字扎根在何小姗脑海里,她左思右想,决定冒充赵解放外甥女。 即使没有付颖,她也不会成为军长夫人,为自己谋取利益才是上上策。 于是,何小姗开启了作死之路,同时为赵解放和崔丽萍不得善终埋下暗雷。 付颖一次次陪赵解放去‘看望’费明和程佳,是为了搜集证据,赵解放则是为了博好名声,顺便警告监督。 付颖作为权贵世家的孩子,即使千娇百宠的长大,恋爱脑是有,但却不愚蠢。 早在日复一日和赵解放及崔丽萍的相处中发现了猫腻,基本确定她失去孩子和生育能力,是赵解放和崔丽萍共同造成的。 赵解放和崔丽萍盲目自信,把付颖当做精神出了问题的蠢货傻白甜。 就这样,几年如一日,付颖抱着仇恨卧薪尝胆,不断的搜集证据,为的就是在合适的时候,给赵解放和崔丽萍致命一击。 第127章 演技精湛,见孔领导 “林晋琛,你们一家四口真是会演戏呀!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嗨,比不得您演技精湛!不仅演没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还演走了龙国众多人才。您说是吧,赵军长?” 赵解放被枕边人举报,明显情绪不好,又想到林晋琛一家演他,促成了如今的局面,就想刺几句。 结果刺人不成,反被扎心,赵解放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难受极了。 “哼,林晋琛,没看出来你嘴皮子还挺溜!你也别得意,不定哪天下场还不如我!” “赵军长,多谢您关心!我一定以你为戒,时刻警醒自己,千万别为了权势地位,丧了良心。” 林晋琛信誓旦旦的保证,气的赵解放跳脚。 “林晋琛,你……哼……站着说话不腰疼,早晚吃大亏!” “嗯,吃不吃亏不知道,反正我家庭幸福,妻儿相伴。我和我媳妇也不会同床异梦,我可得好好疼媳妇,不能让媳妇处心积虑的举报我!” 林晋琛贱兮兮的嘲讽,赵解放气了个倒仰。 “林晋琛,你们一家子都是滑头,你媳妇和孩子骗花我不少钱票,真是黑心肝!” “嘿嘿,多谢夸奖!我们一家人就是这么聪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还是卖国贼的钱,花的心安理得。” 林晋琛的讥讽不屑全都写在脸上,赵解放恼羞成怒,无地自容,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赵军长,何必呢?做错事儿的人本来就是你,暴露是时间迟早的问题。接受不了付颖同志举报你,拿我撒气?这可不行,我受不了这委屈!” 林晋琛直抒胸臆,开门见山的告诉赵解放。 赵解放收起针锋相对的态度,自嘲轻笑。 “林晋琛,你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呐!我确实羡慕你,甚至是有些嫉妒你!你的命太好了,出色的能力,美满的家庭……” 赵解放细数着林晋琛命好运气好的表现,林晋琛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反问。 “赵军长,如果我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会怎么样呢?命运是公平的,种瓜得瓜,每一次的选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赵解放哑口无言,林晋琛说的没毛病,命好和运气好只是表象,底层逻辑在于选择。 他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彻底丧失了斗志。 林晋琛把赵解放怼灭火了,心情舒畅,闭目养神。 火车‘哐当哐当’的穿山越岭,软卧车厢里寂静无声。 林晋琛带着两个士兵押送赵解放进首都,此时正在火车上。 林晋琛和赵解放针尖对麦芒的一顿打嘴架,以赵解放败下阵来为告终。 其他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安静如鸡,没想到林团长嘴巴这么毒。 “你媳妇不简单吧?军区的资料是假的,或者是不全!” 赵解放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话,林晋琛突然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赵解放,眼里迸发出冷意和杀机。 “赵军长,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少操心的好。” 赵解放怔愣一下,没想到林晋琛反应如此激烈,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捋事情前因后果。 想到了查余瑶瑶的信息受到阻力,档案部给出的借口是余瑶瑶刚来信息统计进行中。 赵解放不得不怀疑余瑶瑶有什么隐藏身份,高级军官统计信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慢的。 结果好不容易看到余瑶瑶的档案信息,果然不普通,是个外科医生。 可如今仔细回想,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他又猜不到,所以才有此一问。 只是林晋琛这吃人的目光,一看就是想歪了,以为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的的确确只是好奇,现在的他如丧家之犬,等待他的大概率是死刑,他已经没有心思害人了。 看着林晋琛防备警惕的眼神,赵解放无奈的叹了口气,躺在了铺位上,闭目小憩。 在这种安静诡异的氛围中,一行人平安抵达了首都。 当然这是赵解放一个人的错觉,林晋琛在火车上和乘警配合,先后解决了三拨来刺杀的间谍。 赵解放虽然奇怪这一路居然如此风平浪静,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两个士兵轮流寸步不离的守着赵解放,没有参与解决间谍,但林晋琛没隐瞒,所以二人都知道这事儿。 两人乐的轻松,感叹和林团长出任务就是好。 通过审问前来刺杀的间谍,龙国又顺利抓捕了一大批间谍和汉奸。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首都,中央大楼。 林晋琛正和一个颇有气势的老者相对而坐。 这个老者毫无意外就是孔领导了。 “你们夫妻,都很不错!” “孔领导过奖了,我们夫妻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哈哈哈,好,好呀!回去告诉余瑶瑶同志,人才已经陆续返回了。” 林晋琛微惊,却还是答应下来。 “收到!我会如实转告的。” 孔领导见林晋琛明显不知情,笑呵呵的答疑解惑。 “国家需要人才,下放人才回到合适的岗位发光发热,贡献力量。这是余瑶瑶同志给的建议,我采纳了,这是具有前瞻性的改革。” 林晋琛恍然大悟,默默听着,他当然知道这是历史必然。 只是没想到提前了好几年,果然平行时空,轨迹相同,时间上不一定会完全符合。 孔领导是个有魄力的好领导,这件事说起来简单,想要实现却阻力颇多,困难重重。 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林晋琛想到这,对孔领导的敬佩更多了几分。 孔领导是在刀山火海,阴谋诡计中闯过来的,是实打实的老人精。 林晋琛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心里对林晋琛也多了几分好感。 人才多的是,难得的是赤诚之心,林晋琛和余瑶瑶明显是有大局观的人,孔领导都看在了眼里。 孔领导日理万机,没有时间和林晋琛闲聊,因此,10分钟后林晋琛便走出了孔领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只有林晋琛和孔领导,因此没人知道两人的谈话内容。 林晋琛顺利完成任务,带着其他两个押送士兵踏上了返途的火车。 第128章 又去省城,以败家扬名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再次坐上了军区去省城的采购货车。 车厢里热热闹闹的,大家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家长里短,欢声笑语。 余瑶瑶、李明月、卫春霞还有胡兰兰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大宝二宝、壮壮和小鹏的小团体,迎来了新成员王松。 王松是胡兰兰的儿子,已经 7 岁啦! 因为费明程佳的事,余瑶瑶和胡兰兰熟悉了起来,两个人都有结交对方的意向,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好朋友。 胡兰兰和儿子王松也分别融入了余瑶瑶和俩宝的朋友圈。 谈笑间,一个小时匆匆而过,众人抵达了省城。 时间有限,每个人都有很多东西要买,四大五小决定分头行动。 余瑶瑶带着大宝和二宝兴高采烈的穿梭在南省省城。 首先去了新龙书店,把翻译好的书籍交给了王店长。 还是熟悉的流程,王店长审核、夸奖,余瑶瑶和俩宝跟着寒暄,最后结清翻译费用,带着要翻译的书籍离开。 走时约定好以后以邮寄的形式交翻译稿件,间隔时间一个星期。 免得像这次一样,差不多一个多月了才来省城,耽误时间,影响进度。 同样的,翻译费用也以邮寄的形式发放。 余瑶瑶和俩宝翻译书籍的类别提前和王店长信件沟通即可。 离开书店后,母子三人来到了供销社。 琳琅满目的商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橱柜里。 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挤在柜台边上,争前恐后的向供销社员表达着自己要买的物品。 孩子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玩具和零食,眼里闪烁着渴望的光。 余瑶瑶的空间里玩具零食多的是,只是不能拿出来。 俩宝不怎么稀罕供销社的零食,可对玩具却是移不开眼。 尤其是二宝,趴在玩具柜台边,眼巴巴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好笑的点了点二宝小脑袋瓜,大手一挥,“看上什么了,都可以买。” 二宝兴奋的蹦蹦跳跳,小嘴叭叭的。 “妈妈,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大宝本来开心的心情,因为二宝这副拍马屁的蠢样子,冲淡了不少。 最后,母子三人提着吃喝和玩具挤出了供销社。 由于买的太多,不可避免的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引来了一通指指点点。 接着,娘仨又走进了百货商场,余瑶瑶为大宝和二宝各选购了两套新衣服和两双舒适的运动鞋。 这次没有忘记,俩宝的衣服鞋子都买大了两个尺码。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余瑶瑶也不能免俗,给自己买了两套连衣裙,一条是鹅黄色的娃娃领裙子,一条是嫩绿花色的衬衫裙。 随后,母子三人去了副食品店,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肉食和山野货。余瑶瑶挑选了一些孩子们喜欢的鲜野兔、熏肉,还有10斤新鲜猪肉,另外又买了些干菌子。 买完东西,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余瑶瑶带着俩宝,挎着大包小裹到了国营饭店。 大宝点了份芒果糯米饭,二宝要了份菠萝炒饭,余瑶瑶点了份过桥米线,娘仨就着冰冰爽爽的汽水,饱餐了一顿。 期间遇到了同样来军属院吃饭的妇人,不过由于不熟悉,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 饭后,娘仨顶着烈日,到了集合地,货车上已经坐了一半的人。 余瑶瑶母子三人引起了一片惊呼,实在是包裹太大太多了,这哪里是来购物的,看着像是进货。 返程的车厢里十分安静,大家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余瑶瑶的包裹。表情各异,羡慕、嫉妒、不屑、不赞同……皆有之。 余瑶瑶和俩宝顶着众人火热的视线,回到了家属院。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着实佩服余瑶瑶的定力,被这么多人盯着,居然全程平静淡定,像是感受不到众人的灼热的视线。 三人看余瑶瑶买的东西太多,自告奋勇的帮余瑶瑶送回家里。 余瑶瑶没有拒绝,虽然拿这点东西对于她而言是小菜一碟,但朋友之间需要互帮互助,一味的拒绝只会拉开彼此的距离。 况且,她正好准备了三盒点心给三人,还怕她们仨不肯收,这下好了,有了不容她们拒绝的借口。 余瑶瑶一行人抬着大包裹实在太扎眼了。 引得家属院众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天呐,她们四个咋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呐?” “可不咋滴,我滴个乖乖呀!这是不过了。” “还是年轻,不会过日子,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呀!” …… 一起坐车从省城回来的人,憋了一路,车厢空间有限,不能畅所欲言的议论余瑶瑶,终于到了家属院,见余瑶瑶几人走远,立马加入了八卦大军。 “嗨,那可不是她们四个人买的!是余瑶瑶一个人买的,另外三个人是帮忙送回去的。” “是呀,都是余瑶瑶一个人的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没错,我在国营饭店看到余瑶瑶带着俩孩子吃的那叫好呀!不像我们只能买点白馒头和菜包子垫吧一口。” “你这算啥,吃能花几个钱?余瑶瑶领着俩孩子在百货商场又买衣服又买鞋。啧啧,大手笔呀!唉,说实话那衣服是真好看。” “不止呢,我在供销社排队买盐。余瑶瑶给大宝二宝买了好多玩具、零食和点心。” “嗯,我在副食品店也看到余瑶瑶了,买了一大堆肉。” …… 没去省城的家属院众人听的目瞪口呆,再次刷新了对余瑶瑶的认知。 “这……这,余瑶瑶一个人的?” “这得花多少钱?” “谁知道呢?估计小一百块钱了吧!” “一百块钱?我家一个月的家用最多才30块钱。” “谁家不是呢?一百块钱顶好几个月生活费了。” “余瑶瑶是想干啥?花这么多钱,不怕林团长回来教训她?” “真是败家!娶了这种媳妇,林团长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 “可不咋滴!等林团长回来不定怎么收拾她呢!” “败家娘们儿呀!” “不至于吧,林团长挺疼媳妇的!” “是呀,而且人家也不是天天这么花钱。” “呸,你们懂啥呀!过日子就不是这么个过法。” “对,这么败家,欠教训……” …… 第129章 鹅黄连衣裙,嘴贱被怼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现在正是上午九点多,榕树下的女人们正凑在一块儿,享受着清凉。 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忙碌着,有的悠闲着。话语声在空气中飘荡,有的在谈论家长里短,有的在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时不时传来一阵轻笑,随着风在空气中飘散开去。 余瑶瑶穿着新买的鹅黄色娃娃领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小皮鞋,肤白貌美,温柔俏皮,在阳光的映照下像是会发光。 喧闹的大榕树下,瞬间寂静无声,只余蝉鸣鸟啼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当余瑶瑶出现的刹那,便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所有妇人们目光聚集的焦点。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各种纷繁复杂的情感。 一部分妇人,眼中满是称赞羡慕之情,轻声呢喃着对余瑶瑶美丽和穿着的赞美。 “天呐!余瑶瑶这打扮也太好看了吧!” “是呀,人靠衣装,余瑶瑶本来生的就好看,这一打扮跟仙女似的!” “老天爷呀,这也太白了,都晃眼睛!” “这裙子可真漂亮!” “可不咋滴,不过这衣服也要看穿在谁身上。” “是呀,穿我身上,肯定不好看!” “哈哈,一样的,咱们这大老粗,不适合这娇美的扮相。” “余瑶瑶真的太好看了,我要是有她一半好看就好了。” “是呗,好看又有钱,居然还有双胞胎儿子,男人能力强职位高。人生赢家呀!” “真羡慕呀!好想体验一下余瑶瑶的人生。” …… 然而,与此同时,另有一些妇人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嫉妒的光芒。她们压低声音,诋毁之词脱口而出。 “不过就是依靠打扮而已,长得好看的披个麻袋都好看!根本不需要这么打扮!” “就是,林团长不在家,穿这么招摇,真不害臊!” “是呢,林团长不在家,穿给谁看呀!” “这衣服和皮鞋看着就不便宜,真是败家呀!” “哼,就这,一家子早晚喝西北风去!” “这余瑶瑶可太能显摆了,什么玩意呀!老祖宗的美德都给丢干净了。” “娶妻不贤祸三代,林团长一家怕是要止步于此了。” “这要是我儿媳妇,打不死她!” “是呗,太能败家,林团长的血汗钱呦,我看着都心疼。” ……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也在现场,本来欣赏着从远处缓缓走来的余瑶瑶。 三人听到别人夸赞余瑶瑶,忍不住疯狂点头。 突然,诋毁余瑶瑶的嘀咕声传入耳朵,三人火气直顶脑门子。 “真是好笑,春霞、兰兰,有没有闻到一大股子酸味?这酸言酸语的,某些人的嫉妒真可怕!” “明月,啥酸味呀!明明是恶臭好吗!某些人从骨子里烂透了,臭死了!春霞,你说是不是?” “可不咋滴,明月、兰兰,下次咱们出来得拿块布巾了,随时捂住鼻子,太臭了,臭的犯恶心。” …… 羡慕称赞的人捂嘴偷笑,嫉妒诋毁的人又羞又恼。 “李明月、胡兰兰、卫春霞,你们仨啥意思?说谁呢?” “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不咋滴,跟你们有啥关系?” …… 李明月翻着白眼,“我说你们了吗?提名道姓了吗?” 胡兰兰跟着呛声,“就是,你们说你们的,我们说我们的,你们这么激动是咋回事?不会你们就是从骨子里烂透了的人吧?见不得别人好?” 卫春霞冷笑,“是呀!有些人就是这样,笑你无恨你有。有能耐回家找自己男人拿钱买去,整这出儿有意思吗?” …… 余瑶瑶有内力,听力好,众人毁誉参半的低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李明月、胡兰兰和卫春霞的维护也一字不落的流进耳中。 余瑶瑶本不想搭理无聊的妇人们,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可三个好朋友都帮她找回场子了,她可不能退缩,让人觉着她是个怂包,伤了朋友的维护之情。 余瑶瑶加快了步伐,大步流星的往大榕树下走。 “呦,吵啥呢,这么热闹! 钱桂花,昨天晚上,我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在我们平房区的菜地里,不知道在干啥,你知道这事不?” 钱桂花脸色一僵,“我咋可能知道!我住在楼房,你们平房的事儿,我咋知道?” 余瑶瑶没搭理她,看向孙翠英,“呦!孙翠英,你婆婆的内衣洗好了吗?这次可别再掉到楼下了!” 孙翠英脸色涨红,“你……你少胡说!” 余瑶瑶看也没看孙翠英,似笑非笑的盯着李凤娇,“李凤娇,是吧?啧啧,听说你弟弟有工作了!真厉害呀,你男人知道吗?” 李凤娇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余瑶瑶,身体颤抖,死死咬着下唇。 李凤娇是南省本地人,同时也是个伏弟魔,经常偷拿家里的钱回去接济娘家弟弟。 她男人明令禁止不准她再往娘家拿钱票,否则就离婚。 可架不住她弟弟软磨硬泡,她弟弟的工作是花钱买的,一大半都是她从家里偷的钱,她弟弟承诺会尽快还钱,她男人还不知道这事儿。 她不知道余瑶瑶是怎么知道的,一想到她男人知道后,就忍不住打寒颤。 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匆匆忙忙的跑了,她要回娘家管她弟弟要钱。 众人被李凤娇搞的一头雾水,来不及细想,余瑶瑶再次发难。 “你,对,就是你,你有狐臭吧!把你男人都熏跑了。” “哦,还有你,上次去省城买了包子,回家挨了顿打吧?” “对了,你婆婆是不是来了?你啥时候回老家呀?” “你也刚来随军吧?你不是也有一条黄色裙子吗?你咋不穿,是不喜欢吗?” …… 余瑶瑶的话句句戳心窝子,没说余瑶瑶坏话的个个忍俊不禁。 说余瑶瑶坏话,还没被点名的惴惴不安,有聪明的早已落荒而逃。 被余瑶瑶点名的,或面红耳赤,或无地自容,或恼羞成怒,或害怕紧张…… 尤其是同样有黄裙子的那个妇人,名叫王美,人不如其名,一点也不美,肤色蜡黄,皮肤粗糙,黄裙子穿身上,像个老黄瓜种。 看见余瑶瑶穿鹅黄色美的不可方物,接受不了落差,各种诋毁。 可余瑶瑶不是个软柿子,怼的她无地自容。 第130章 五人挑衅,俩宝发威 余瑶瑶在大榕树下火力全开,大杀四方。 另一边,大宝二宝也没闲着,把嘴贱手贱的孩子打的屁滚尿流。 “啊!好疼,你们敢打我,我要回家告诉我奶奶。” “呵呵,等我和二宝打完你,随便你怎么告状!” “就是,谁怕谁呀!你弄坏我和大宝的竹节人,还骂我妈妈,我打死你。” …… 大宝二宝拿着竹节人出门玩,看到小朋友们渴望的眼神,决定让大家轮流对战。 小朋友们欢呼雀跃,高兴的不得了,一个个自觉有序排队,观摩学习前面小伙伴的玩耍技巧,期待着竹节人到自己手里。 壮壮、小鹏和小松作为俩宝的好朋友,自然是排在最前面,优先玩竹节人玩具。 壮壮双手紧紧握住线,聚精会神地操作着竹节人,他往左拽一下线,竹节人就往左迈一步,往右拽一下线,竹节人就往右迈一步。 可对上技术更胜一筹的二宝,只能是惨败而归。 二宝不仅能让竹节人灵活地移动,还能让竹节人摆出各种有趣的姿势,引得其他孩子们阵阵欢呼。 一旁的小鹏和小松则兴奋的手舞足蹈,不停的给壮壮出主意,可惜三个臭皮匠还是没抵过一个诸葛亮。 接下来是大宝和小鹏的较量。 大宝人狠话不多,竹节人在他手中像是注入了灵魂,如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气势磅礴,横扫千军。 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小鹏被大宝三招内轻松秒杀。 第三场,小松和郑小波也登场了。 小松性格羞怯,但玩起竹节人来却毫不畏惧。巧妙地运用策略,一次次战胜郑小波,赢得了小朋友们的掌声。 第四场,…… 第五场,…… …… 孩子们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紧张的盯着厮杀在一起的竹节人,喝彩声、惊呼声、叹气声、支招声……交汇在一起。 就在这时,五个已经上小学的孩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愉快欢乐的氛围瞬间被破坏。 五人看着大宝二宝等玩的正欢,且达不到上学年龄的小孩,相视一笑,不怀好意,霸道开口。 “喂,小鬼,你这竹节人不错啊,你们太小了,玩不好,给我们吧!” “对呀,你们一群小屁孩玩不了这竹节人,给你们玩都是浪费!” “嗯,别玩了,竹节人是谁的?快拿过来!” “不错,一群小崽子玩什么玩具,去和尿泥儿吧!” “跟他们废啥话,直接抢过来得了!” 五个孩子已经上四五年级了,体格和身高都不是大宝二宝这群四五六岁的小孩子可以比拟的。 他们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蛮横又无赖,说着话就要动手抢了。 拿着竹节人正在对战的俩孩子吓的瑟瑟发抖,忍着害怕快速把竹节人藏在身后,生怕被抢走。 其他一起玩耍的小朋友也是又气又怕,可即使身体发颤,却依旧讲义气的挡在拿着竹节人的两个孩子前面。 大宝眼里满是冷意,皱着小眉头。 二宝气鼓鼓的攥着拳头,眼睛不时瞟向大宝。 显然是只要大宝一声令下,二宝就能冲出去把对面五人打的满地找牙。 对面五人气焰嚣张,俩宝方虽人数占优势,却都是小卡勒咪。 和大宝二宝一起玩的孩子,虽然都见过俩宝徒手碎石,但俩宝从来没在人前揍过人。 所以,心里十分没底。感觉打起来没有胜算,毕竟对方比他们高壮许多。 壮壮率先发问,“大宝二宝,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呗!咱们一起上!”小鹏满身戾气。 小松没有说话,却已经摆好了攻击的姿势。 拿着竹节人的两个孩子,带着哭腔。 “呜呜,好可怕!我要回家!” “不行,我们要守好竹节人!” 其他孩子纷纷聚集在俩宝周围,仿佛受到了鼓舞,勇气战胜了恐惧。 “对,守好竹节人!” “打倒欺负我们的坏家伙!” “守好竹节人,打倒坏家伙!” …… 稚嫩的童音齐呼出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五个人面面相觑,心里陡然生出了退缩之意,气势上落了下乘。 欺软怕硬,人性使然,这五个孩子也不例外。 他们自诩是厉害的大孩子,被一群小崽子吓走,实在觉着丢脸。 可也不敢硬刚,于是,开始放狠话。 “哼,不稀的跟你们一般见识!” “就是,跟小崽子打架,太跌份了!” “没错,咱们走吧,别搭理他们!” “告诉你们,下次躲着点我们走,不然就收拾你们!” 前四个虽然威胁恐吓,但没说什么难听话。 最后一个人,也就是主张要上手抢竹节人的孩子,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嚣张的询问:“竹节人是谁的?” 大宝一眼看出了这个膘肥体壮的孩子没死心,还想抢竹节人,可他丝毫不怵。 “我的,怎么了?” 二宝挺着小胸脯,“还有我,怎么了?” “原来是你们呀!败家娘们儿家的双胞胎,你们妈妈也不是好东西,到处招摇……” 膘肥体壮的小孩话还没说完,就见大宝二宝如两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大宝一脚踹在满口胡言乱语的孩子的肚子上。 二宝紧随其后,骑在又肥又胖、捂着肚子哀嚎的孩子身上,抡起小手左右开弓,打的对方哇哇大哭。 这才有了前面回家找奶奶告状的一幕。 事情的发展太突然了,小孩子们也愣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俩宝教训坏孩子。 其他四个想欺负人的孩子,最先反应过来,见俩宝凶狠的样子,吓得脸色苍白,一溜烟的跑了。 毕竟,他们四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李铁钢。 如今李铁钢被俩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小崽子轻松暴揍,不跑等着送菜吗? 李铁钢被俩宝按在地上一顿锤,此时的他又疼又怕,再也嚣张不起来了,狼嚎鬼叫的求饶。 “我错了!别打我了,求求你们,我不抢竹节人了!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们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 俩宝谨遵妈妈的教导,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不要使用内力。 所以,俩宝打李铁钢全程是靠肉搏,还收了力气。 即使这样,也不是李铁钢能应付的了的。 听见求饶认错声,俩宝放开了李铁钢。 李铁钢重获自由,顾不得身体疼痛,一瘸一拐、连跑带爬的逃走了。 掌声雷动,欢呼声响起,俩宝大获全胜,如同英勇的小将军,享受着小伙伴们的追捧…… 这时,郑小波担忧的小声嘟囔,“李铁钢的奶奶可吓人了”。 除了俩宝没人听见…… 第131章 老太太上门撒泼,被救护车拉走 下午1点,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余瑶瑶家门口聚集着一大群人。 “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 “砰砰砰!” “余瑶瑶,赶紧带着两个小犊子出来,看看把我孙子打成啥样了!” “砰砰砰!” “丧良心的,我家铁钢可是独苗苗!” “开门,快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出来!” …… 余瑶瑶中午犯懒,带着俩宝在空间商场里享受完美食,直接到别墅里午休了。 母子三人刚睡着,就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叫门声惊醒。 俩宝一回来就把事情告诉余瑶瑶了,所以娘仨不觉着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卡着大中午午休时间来了。 午睡前,余瑶瑶把娘仨上午穿的衣服放洗衣机里了,换上了睡衣。 所以,听见声音,娘仨赶紧爬起来,找衣服换衣服。 自然会耽误时间,不可能快速去开门,可门外的人不知道呀,还以为余瑶瑶理亏心虚或者是怕了。 这更加助长了赵婆子的嚣张气焰。 “砰砰砰!” “赶紧出来,打了人就当缩头乌龟,不要脸!” …… 大门口的叫骂声高亢持续,韩司令家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马艳芬探出头,担忧的张望。 前段时间,她乡下的老爹生病去世了,她请假回家连照顾带奔丧,有一个多月没在家属院,昨天晚上刚回来。 “你们干啥呢?大中午的在林团长家门口闹腾啥?” 马艳芬是个人缘好的,她话音刚落,就有人跟她搭话。 “艳芬姨,你啥时候回来的?” “艳芬,家里出啥事儿了?你怎么瘦了?” “艳芬姐,你可回来了,咋突然回老家这么久?” …… 马艳芬乐呵呵的一一作答,收获了一大波安慰。 李铁钢的奶奶赵婆子见众人视线都被转移走了,更加生气的拍门叫骂,大喊大叫。 “砰砰砰!” “余瑶瑶,你个败家娘们儿,给我滚出来!” “还有你们两个小崽子,麻溜的给我出来!” “我孙子都被打进医院了,你们还不出来,还是人吗?” 赵婆子癫狂的表现,让马艳芬不明所以,再次小声询问身边几人缘由。 “咋了这是?小孩子打架闹出这么大动静?” 几人面面相觑,撇了撇嘴,她们不一定待见余瑶瑶,但显然更讨厌赵婆子。 “你还不知道赵婆子,雁过拔毛,逮住机会还不得使劲讹上一笔。” “是呀,李铁钢可是赵婆子的宝贝疙瘩,余瑶瑶这回有的受了。” “宝贝疙瘩呢,就是个混不吝的,到处欺负家属院的孩子。” “是呗!上午的事,我家孩子回去说了,是李铁钢先挑的事儿!” “对,我家孩子也一直跟着大宝二宝玩儿呢!说李铁钢被大宝二宝按着揍了!” “真的吗?我家闺女回去啥也没说,这大宝二宝能打得过李铁钢?” “谁知道呢?反正孩子回去是这么说的!” “嗨,就算打了,四岁娃娃能有多大力气?” “哈哈,说起来就好笑!我儿子回家说大宝二宝能用手捏碎石头!” “嗯嗯,我闺女也回家说过!” “嘿嘿,谁让人家玩具多呢!想玩还不得会拍马屁!” …… 赵婆子顶着大太阳,汗流浃背,又喊又叫,嗓子隐隐作痛。 可余瑶瑶一直不出来,她气的跳脚。一怒之下,抬脚就往大门上踹。 巧合的是,大门正好在此时被打开了,赵婆子已然来不及收力,直接来了个大劈叉。 赵婆子龇牙咧嘴,脸色惨白,疼的发不出声音,捂着疼痛的部位,无声的呻吟。 而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则站在院子里,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众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一愣一愣的。 受过赵婆子刁难的,心里十分畅快,连带看余瑶瑶都顺眼了。 中立派,专门来凑热闹的默默吃瓜,不做任何点评。 当然,圣母也不少,她们本来就嫉妒余瑶瑶,这回有了赵婆子和李铁钢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理由可以肆无忌惮的攻讦余瑶瑶。 “天呐!余瑶瑶,赵婆子不过是来讨要说法,你就把她弄伤了!你太恶毒了!” “就是说呀,太可怕了!下手真狠呐!” “林团长真倒霉呀!” “是呀,出生入死,家里妻儿拖后腿!” “哼,余瑶瑶,你太猖狂了!” “你俩孩子前脚把人家孙子打进医院,你后脚就打人家奶奶,真不是人!” …… 有看不惯的帮余瑶瑶争辩几句,被这群攻击余瑶瑶的圣母一通骂,也都不言语了。 谁对谁错有啥重要的?祸不及己身,谁也不想惹一身腥。 余瑶瑶无语望天,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下雪,她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谁想到这赵婆子会踹门呀?不过她并不后悔,反正赵婆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停停停!别逼逼叨叨了!烦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跟你们有关系吗?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赵婆子在这地上轱辘半天了,你们这么有爱心,倒是把她扶起来送医院呀! 嘴上说的好听,一个行动的都没有!什么玩意!” 余瑶瑶的话毫不客气的扯下了几个圣母的遮羞布,周围人指指点点,让她们几个面红耳赤。 不过,圣母们依旧没人去扶赵婆子。笑话,赵婆子是那么好扶的?这一扶,估计20块钱就没了! 余瑶瑶和俩宝也没动,赵婆子只是伸到了筋,顶多表皮有些淤青,没伤到骨头。 能如此笃定也是有原因的,在赵婆子大劈叉之前,余瑶瑶用内力托了赵婆子一下。 现场,除了余瑶瑶本人,只有俩宝感受到了。 所以,娘仨纹丝未动,谁也没有去扶赵婆子。 本来就要被赖上了,这一扶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赵婆子年纪大了,即使是抻筋淤青,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剧痛稍微缓解后,她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 最后,还是马艳芬怕出事儿,去通讯部打电话叫了军区急救。 赵婆子就这样被军区医院的车拉走了,凶神恶煞的来,惨叫着离开。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带着孩子匆忙赶来助阵,结果只看到了军区医院救护车的尾气。 闹剧暂停,众人三三两两的散去,可看余瑶瑶的眼神更加复杂,怜悯同情,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没完,包括余瑶瑶和俩宝…… 第132章 议论多级分化,以无赖制无赖 夕阳渐渐西沉,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天边的晚霞似梦幻般绮丽,红的、橙的、紫的、粉的,相互交融,像锦缎般铺满了整个天空。微风轻轻拂来,带着一丝凉爽。 这是个惬意美好的傍晚,可惜却无人欣赏,大家更喜欢闹剧和矛盾争端。 “余瑶瑶,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凭什么欺负我们祖孙二人?” 余瑶瑶靠在大门的门框上,冷眼看着满眼算计,还拄着拐的赵婆子。 “说法?你要什么说法?我怎么欺负你们了?” “哼,你少装蒜!你俩儿子把我乖孙铁钢打坏了,我上门来找你讨公道,被你弄伤了腿!我们都伤的进医院了!” 赵婆子和李铁钢的所作所为只有部分人知道,所以当赵婆子恨恨的说完,众人的反应出现了多极分化。 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仅凭借臆断揣测。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错过了大戏!真可惜!” “这余瑶瑶怎么这么霸道?” “是呀,平时看起来挺讲道理的,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呵呵,赵婆子是啥人,你们都忘了?” “就是,说不准是上门讹人的呢!” “那赵婆子和李铁钢都进医院了,还能有假?” “嗨,人家的事儿,咱们都是来凑热闹的!别吵了!” “没错,我看余瑶瑶和赵婆子都不是善茬!” …… 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全凭喜好嚷嚷。 “我儿子说是李铁钢要抢玩具,还骂余瑶瑶,这才被大宝二宝打了!” “打的好,李铁钢总欺负我家闺女,找上门次次都不承认。” “是,我儿子也没少被李铁钢欺负!” “不是,你们信吗?大宝二宝能打过李铁钢?” “嗨,反正孩子回家是这么说的!” “十有八九是假的!起了冲突是肯定,赵婆子就是来讹人的。” “没准儿使了阴险,有啥样妈就有啥样儿子!” “呵呵,可能吧!” “赵婆子就是在颠倒黑白!李铁钢和俩孩子的矛盾我不清楚!可赵婆子上门,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 “是呀,赵婆子在余瑶瑶家大门口又叫又骂,大门砸的碰碰响!余瑶瑶根本没碰赵婆子,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嘿嘿!确实是,还挺搞笑的!赵婆子踹门,正好余瑶瑶一开门!” “哈哈,来了个大劈叉!一下就灭火了!” “是,上门闹事,对方一句话没说,赵婆子就被救护车带走了!” “呵呵,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说不准是余瑶瑶故意的。” “我看也是,余瑶瑶心肝黑着呢!” “啥意思?故意的?那可有点太可怕了!” “不至于吧,余瑶瑶看着不像那样的人!” “哼,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一个败家娘们儿,能有啥好心眼子!” “败家和心眼好坏有关系吗?” …… “呵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明月高声打断几个说坏话的人,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边上还跟着卫春霞和胡兰兰。 “故意?怎么故意?你家大门是透明的呗!能看见外边人要干啥?”胡兰兰嘲讽道。 卫春霞不屑的睨了眼谩骂余瑶瑶的妇人们,“心里有佛看到的就是佛,心里有屎看到的就是屎!你们这么揣测别人,说明你们就是这种人,干过这种事!” 没说坏话的人面面相觑,说坏话的人恼羞成怒。 一个妇人哆哆嗦嗦的开口,同时边上还有几个附和的。 “你,你们……” “说的也太难听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 ……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理也没理她们,径直挤过人群,站到了余瑶瑶身边。 余瑶瑶和三人对视,什么都没说,可情意都在眼里。 赵婆子是个泼皮无赖,要是在意脸面也不会搞出这么多恶心事儿! 余瑶瑶不止一次被人上门讨伐,对众人的议论都免疫了! “赵婆子,你说我把你弄伤了,我可不认!我碰都没碰你!” “余瑶瑶,要不是你突然开门,我会劈叉跌倒吗?这事儿,就是赖你!” 赵婆子说着无赖的话,余瑶瑶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明白了!” 话音刚落,余瑶瑶一下跌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快要断气的样子。 “哎呦哎呦!好疼呀,救命呀!赵婆子把我气倒了!救我,我有心脏病,我上不来气了!哎呦,摔得我腿也疼!都赖赵婆子,我要说法!” 本来一头雾水的众人,在听到余瑶瑶做戏般的哀嚎后,一个个瞠目结舌,见过以暴制暴的,没见过以无赖制无赖的。 赵婆子气的跳脚,“你……你……余瑶瑶,你是装的!我可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好,明白了!快帮我去叫救护车!”余瑶瑶对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说。 又转头看着赵婆子,“看!我也要坐救护车走了!也不知道心脏病要花多少钱,应该比拉伤的医疗费贵吧?” 赵婆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从来都是她讹别人,如今反过来被讹,是真的难以接受。 李明月作势要往外走,“瑶瑶,你坚持住,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卫春霞和胡兰兰忍住笑意,一左一右扶着余瑶瑶。 赵婆子一看这是要来真的,心脏病她可是听说过,要命的病,治不好,很费钱,光检查就要不老少钱。 虽然她不相信余瑶瑶有心脏病,但她不敢赌,一旦是真的,那岂不是要她出医疗费? 况且这是套路,赵婆子太熟了,每次讹别人都是去医院装病。 进去一通检查,不管检查结果如何,自己咬死了这疼那疼,最后被讹的人都要乖乖给钱,还得赔礼道歉,好话说尽。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百试百灵的招数,今日失效了! 赵婆子赶紧出声制止,尽管心不甘情不愿。 “等下!余瑶瑶你的心脏病是天生的,跟我可没关系!我没碰到你,说几句你就犯病,是你自己的问题。” 余瑶瑶勾着唇,戏谑开口,“呵呵,赵婆子,那你呢?我也没碰到你,你没站稳自己摔倒的,也是你的问题喽!” 第133章 没证据就是诬陷,孩子们集体出现 饶是赵婆子一脸憋屈,却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余瑶瑶的说法。 赵婆子第一次吃瘪,众人难得表情有一瞬间的统一,震惊又迷茫。 “赵婆子,这是被反制了?” “天呐!这么简单吗?那我以前白被坑了!” “是呀!白受多少委屈?” “不错,学到一招,以后赵婆子再也讹不到我了!” …… 有人喜气洋洋的讨论使用余瑶瑶反讹诈的方法,自然也有唾弃余瑶瑶无赖的招数。 “哼,余瑶瑶和赵婆子果然是一路货色。” “是呀,一样的无赖!” “这脸皮是真厚!” “以后可离余瑶瑶远点吧!” “是呗,家属院又出了个能讹人的无赖!” ……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余瑶瑶把众人的议论当做耳旁风。 可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却气的够呛,撸胳膊挽袖子的要跟那些胡咧咧的人‘掰头’。 余瑶瑶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三人,她明白三人的好意,但是和带着偏见及恶意看自己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所以,多说无益,蛇打三寸,抓住命脉才能让这些逼逼赖赖的人闭嘴。 “明月、春霞、兰兰,不相干的人,不必理会!” 三人见余瑶瑶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替她憋闷,却也只能偃旗息鼓。 口出恶言、无端揣测的妇人们,以为余瑶瑶怕了她们,表情得意,更加肆无忌惮的讽刺议论余瑶瑶。 余瑶瑶眼神如冰,冷冷的扫过口无遮拦的几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有些人呐,就是犯贱!你不稀的搭理她们,人家以为你是软柿子。 果然,她不适合以德报怨,只有重拳出击,打疼了,那些人才知道收敛。 不过,当务之急,先解决完想要讹人的赵婆子才是正经事儿。 赵婆子比余瑶瑶更着急,她的伤算是白受了,可是孙子被打不能就这么算了。 盘算着非要让余瑶瑶的钱包狠狠大出血,才能消解心中郁气。 “余瑶瑶,我受伤的事儿就算了!可我孙子铁钢可是实实在在被你俩儿子打了!浑身都疼,还去了医院,你说怎么办?” 赵婆子说着话还把站在一旁的李铁钢往前面推了推,祖孙俩的眉眼官司被众人看的一清二楚。 “呜呜……呜呜呜,我好疼,我浑身都疼,是大宝二宝打我的!踢我肚子,把我按在地上打!” 李铁钢眨巴着因肥胖挤在一起的小豆似的眼睛,哇哇大哭,却干打雷不下雨。 “赵婆子,既然你说我儿子打了你孙子,你拿出证据吧!不会还是刚才碰瓷我那一套吧?” 赵婆子气的倒仰,没想到余瑶瑶居然不认账。 “你啥意思?余瑶瑶,你儿子打了我孙子,可是好多孩子都看到了!不是你抵赖的了的。” “赵婆子,别说那些没用的!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诬赖!” 余瑶瑶油盐不进,只看证据。 有看不惯余瑶瑶的,纷纷站出来支招儿。 “赵婆子,铁刚被打了,身上肯定有伤,你给余瑶瑶看看!” “对呀,赵婆子,不是还去医院了,诊断证明拿出来给余瑶瑶!” “对,有伤口,有诊断书,不怕某些人抵赖!” …… 任凭别人怎么说,赵婆子始终没动。 他孙子身上啥伤都没有,去医院检查也没问题。 去医院之前还哭嚎着浑身疼,检查到一半又不疼了。 结果,医生把铁钢当成熊孩子调皮,连药都没给开。 她了解自己的孙子,肯定是被打了,就是不知道为啥没有伤口,疼了一会又不疼了? 可不论怎样,她都咽不下这口气,没理都要搅三分的她,不可能吃这哑巴亏。 于是,她让孙子装病装哭,来找余瑶瑶算账。 但是她做戏又不肯做全套,不舍的在独苗苗孙子身上掐几下。 导致现在拿不出受伤的证据,骑虎难下。 众人看赵婆子的表现,认定了赵婆子就是来讹人的。 帮她出主意的几个坏心肠的妇人也不言语了。 “呵呵,还真是来碰瓷的!” “不得不说,余瑶瑶挺倒霉的。” “是,这赵婆子看余瑶瑶有钱,盯上人家了吧!” “不是有孩子回家说了大宝二宝打了李铁钢吗?” “嘿,这话你也信?大宝二宝玩具多,孩子也不傻,想玩儿还不得吹捧着人家。” “哈哈,是,我闺女说大宝二宝能把石头捏碎。” “行吧,看来这真是诬赖!” …… 赵婆子眼见没人相信她,急得团团转。 “我没有诬赖,我孙子铁钢就是被打了!余瑶瑶,你俩儿子呢?叫他们出来,当面对质!” 众人被赵婆子一说,这才发现大宝二宝没在现场。 确切的说,除了李铁钢,现场没有其他孩子。 “诶?我闺女呢?明明是跟我一起来的?” “是呀,我儿子也来了,去哪了呢?” “嗯?我家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 正在大家叫叫嚷嚷,东张西望的找孩子的时候,一大群孩子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大宝二宝走在最前面,后边是壮壮、小鹏和小松,再后一排是小波等人。 一群小豆丁,走出了气势磅礴的架势。 随着孩子们走近,李铁钢生理性的哆嗦了一下,被打的疼痛还记忆犹新,吓得他躲在赵婆子身后不敢出来。 赵婆子越看越生气,“余瑶瑶,你看看我家铁钢吓成啥样了?你还敢说你儿子没打!” “害怕是害怕,打人是打人,这是两回事儿!谁知道你孙子有没有啥特殊癖好!” 余瑶瑶漫不经心的说李铁钢,刺激的赵婆子眼睛发红。 “行啦,孩子都在这呢!我儿子也回来了!不是要对质吗?让你孙子站出来说!” 余瑶瑶随便一句话,又稳住了赵婆子。 聪明人都看出来了,赵婆子完全是被余瑶瑶牵着鼻子走,想讹余瑶瑶是没可能了。 愚蠢又不安好心的也大有人在,她们看不清形势,或许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让余瑶瑶倒霉! 王美就是其中一个,心急的直接跳了出来。 她没问大宝二宝以及和余瑶瑶交好的人的孩子,选了一个墙头草的儿子。 “喂,小孩,你来告诉大家,大宝二宝是不是打李铁钢了?” 王美突兀的举动,搞的众人怔愣片刻,不明白跟她有啥关系?上蹿下跳的要干啥? 就在大家各自思考的时候,被问话的小孩回答了。 “嗯,打了!” 这一下子可炸开了锅…… 第134章 打人证据确凿,管闲事成众矢之的 有个别好事的妇人们,先后逮着距离自己较近的孩子,出言询问李铁钢是否被打。 无一例外,孩子们口径一致,答案都是大宝二宝确实打了李铁钢。 现场瞬间沸反盈天,众说纷纭。 “什么?真打了?” “还以为赵婆子是来碰瓷的!” “可不咋滴,谁能想到是真打了!” “呵呵,这回余瑶瑶老实了吧!” “是呀,赵婆子可没讹人!” “不是吧你们,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吗?” “对呀,孩子一块玩,有摩擦在所难免吧!” “嗯,而且,这大宝二宝才四岁的年纪,小胳膊小腿儿的,再看看李铁钢这大身板子。” “就是,我觉着大宝二宝打不坏李铁钢!” “我觉着也是,这体格太悬殊了,打了也跟挠痒痒似的。打进医院?我可不信!” “说来说去,赵婆子还是在讹人!” “呵呵,余瑶瑶给你们喂了什么迷魂散?这么相信她!” “说的是呢,孩子们都说打了,你们还在这颠倒是非。” “没错,打人了就该赔偿!” “我们也没说没打呀?我们说是打不坏!” “打不打的坏,你们怎么知道?” “就是,没打你们身上,你们不疼,就说没打坏呗!” “胡搅蛮缠,我们没这意思!” “就是,我们是有理有据的分析!” “得了吧,分析个屁,你们知道什么?” “好啦好啦,别吵吵了!跟咱有什么关系呀?” “就是,老实看着得了,你们是警察呀?能破案是怎么着?” …… 赵婆子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小人得志的嘴脸一览无余。 反观余瑶瑶还有心思抠指甲,比旁观者更清闲。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干着急,不知道余瑶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余瑶瑶看出了三人的不安,微笑着安抚。 “没事儿,别担心!还有大宝二宝呢!” 三人无语极了,没有哪一刻感觉余瑶瑶这么不靠谱! 其实,大宝二宝揍人当天,回来就把矛盾打架的事情告诉余瑶瑶了。 母子三人进行了一次正式谈话,余瑶瑶根据俩宝的意愿和能力,调整了教育策略。 以后,俩宝遇事优先由小哥俩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寻求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帮助。 实施时间,即从这次打架事件开始。 所以,余瑶瑶和赵婆子辩驳,只解决掉了自己被诬赖的事情,俩宝打李铁钢的事儿,她只是随意敷衍应付,给俩宝争取时间。 可赵婆子祖孙俩不知道,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也不知道,围观众人更不知道。 “余瑶瑶,现在有证据了!你还不赶紧道歉赔钱?” 王美从人群里走出来,语气里难掩幸灾乐祸。 余瑶瑶眼皮都没抬,把王美当空气。 王美见余瑶瑶无视她,羞恼不已,拔高声调。 “余瑶瑶,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可别想耍花招。” 赵婆子脸笑成了菊花,热切的看着王美。 “你是谁家的闺女呀?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要不我们祖孙俩得被欺负死。” 王美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沾沾自喜的想要自我介绍,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 “赵奶奶,这个婶子不是李铁钢的妈妈吗?” “对呀,李铁钢,这是你妈妈吧?” 大宝二宝稚嫩疑惑的童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眼睛在王美、李铁钢和赵婆子身上扫视,闪烁着八卦之光。 “天呐!这王美是李铁钢的妈?真的假的?” “不知道!谁也没见过李铁钢的亲妈呀!” “是呢,赵婆子不是说李铁钢的亲妈跟别人跑了吗?” “对,是这么说的,我也听见过!” “所以呢?王美是李铁钢的亲妈,奸夫是她现在的男人?” “这话可不兴瞎说呀!要是这样能过政审吗?王美现在的男人早回家种地去了!” “政审也不是不能过呀!正经离婚再结婚,是可以过的。” “我天呐,这都什么事儿,我说王美怎么这么积极呢,敢情人家是为了给自己儿子讨公道。” …… 众口嚣嚣,越说越离谱。 李铁钢孺慕期待的看着王美,他从小没见过亲妈,虽然奶奶疼他,但是哪个孩子不想母亲的?李铁钢也不例外。 赵婆子脸色铁青,对王美没了好脸色,感觉王美就是狐狸精,想抢他儿子和孙子。 “你还要不要脸?我说你咋来帮我和铁钢说话呢?敢情是想勾引我儿子,给我孙子当后妈!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配的上我儿子吗?” 赵婆子话说的极其难听,可以说是极尽羞辱了。 王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瞬间成了众矢之的,这个死老婆子还要辱骂自己。 她刹时怒从心头起,满眼猩红,恨不能打死赵婆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死老婆子,你有病吧?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居然还骂我!你儿子算个什么东西,还勾引他?有你这种妈,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赵婆子气的浑身哆嗦,伸手就要打王美。 王美怎么可能乖乖被打,躲过赵婆子的巴掌,一脚把赵婆子踢倒在地。 赵婆子伤上加伤,倒地哀嚎。 王美被恼怒冲昏了头,看到李铁钢期待害怕的眼神,更来气了。 “看什么看?我可不是你妈?有这样的奶奶,难怪你没妈!” 李铁钢被吼的一动也不敢动,身体止不住颤抖,怕王美打他。 尽管害怕,却不影响他把王美的话听进了心里。 变故突生,围观众人看到王美疯狂的样子,惊的大眼瞪小眼。 王美骂完李铁钢,还不解恨,想到始作俑者是大宝二宝,怒气更盛。 “你们两个兔崽子,胡咧咧什么?我不是李铁钢他妈!” 二宝瑟缩着脖子,紧贴着大宝,声音里带着颤抖。“对对对,婶子说的对!你不是李铁钢的妈妈?” 大宝也一副要哭不哭,极力隐忍着的样子。“婶子,对不起,我和弟弟以为只有妈妈才会对孩子那么好,看到你护着李铁钢,才以为你是他妈妈!” 余瑶瑶冷冽的声音从王美背后传来,“你要干啥?还想欺负我儿子?你这人品可真低劣!家属院这么多孩子,以后可得看好自己的孩子了,不然说错话就可能被打了。” 余瑶瑶这句话捅了马蜂窝,家属院没几家是没孩子的,王美瞬间卷入了舆论漩涡,被千夫所指…… 第135章 枪打出头鸟,‘打人’是游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一旦涉及到自身,没有人会退缩。 众人虎视眈眈的把王美围在中间,口诛笔伐。 “新来的,这么嚣张,想欺负孩子也看我们让不让!” “王美是吧?欺负孩子,你还是人吗?” "就是,王美,对孩子大吼大叫算什么本事?" "呵呵,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 王美听见众人的谩骂,气急败坏的叫嚷。 “闭嘴,都给我闭嘴!” 大宝二宝怯生生的躲在余瑶瑶身后,满眼害怕惊恐。 “王美婶子,我和二宝错了!我们不该误会您……” “呜呜,对不起,我和大宝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李铁钢的妈妈。” 余瑶瑶把俩宝抱进怀里轻声哄着,眼睛瞥向王美是藏不住的冷意。 “王美,我儿子即使说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是你自己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怎么着,你可以做,不允许别人说?就因为一个误会你就凶神恶煞的对孩子发脾气?” 王美怒目圆睁,气的骂骂咧咧。 “余瑶瑶,你别太过分,明明是你儿子说错了话,难不成还要我道歉?” 俩宝的惊恐表现和余瑶瑶的愤怒,以及王美死不悔改的样子,就像是催化剂,再次激发了众人的担忧。 常言道,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她们当然不是担忧余瑶瑶母子三人,而是担心王美日后会同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担心今日如果不出头,他日自己孩子被欺负了也会孤立无援。 所以,围观众人此时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王美,你太过分了!人家大宝二宝跟你道歉了没有?你还抓着话茬不放,跟孩子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就是,人家余瑶瑶说的没错,赵婆子和李铁钢跟你有啥关系?闹矛盾了,人家亲儿子都没来,你在这上蹿下跳,不怀疑你怀疑谁?” “没错,王美,余瑶瑶和赵婆子两家的矛盾,用不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是呗,喧宾夺主,别说大宝二宝,我都怀疑你对赵婆子的儿子图谋不轨!” “哼,我看也是,作为军嫂,还想红杏出墙呢!” “这王美不会真看上赵婆子的儿子了吧?” “这可说不准,刚来几天呀,就勾三搭四,不要脸。” …… 众人的讨论与揣测越来越离谱和荒诞,看王美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屑和嘲讽。 王美的嚣张气焰被扑灭,欺负孩子的名声她不怕,可牵扯上不检点的桃色新闻,她接受不了。 三人成虎,假的也能说成真的,做没做不重要,关键是信不信。 一想到自己男人的手段,王美就忍不住从心底泛起寒意,慌张急切的解释。 “没有,我没有!我和赵婆子一家没任何关系,我纯粹是可怜这祖孙俩! 真的,你们相信我!我之前都不认识他们! 我才刚来没几天,都没见过这一家人! 我是气急了,才没控制好脾气,我不会欺负孩子的,对不起。……” “王美婶子,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其他婶婶、伯娘、奶奶都心肠不好,没有同情心吗?所以才没有为赵奶奶出头!” 大宝疑惑的发问打断了王美的解释,二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视众人,仿佛真的是好奇坏人是什么样子的! 说白了,围观的人大部分都是来吃瓜的,王美和谁胡搞,她们不在意,只要不祸临己身即可。 所以,确定王美对孩子没有伤害后,便不再出力。 可俩宝不愿意让这些墙头草独善其身,毕竟,吃瓜看戏不如参与表演,大家一起入局,才有趣! 毫无疑问,俩宝再次把王美送上了风口浪尖。 “王美,你啥意思?合着就你是好人呗?” “呵呵,敢情拿我们作伐子呢!衬托你是好人!” “真不要脸,心眼子太多了!” “王美,我看你就是和赵婆子一伙的,想讹人家余瑶瑶和大宝二宝。” “对,肯定有隐情,即使大宝二宝真打人了,也肯定是李铁钢不对。” …… 没人喜欢做别人的垫脚石,众人认定了王美想踩着他们博好名声,气的吐血。 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王美,赵婆子和李铁钢也被连累了。 当然,其中不乏聪明人和对母子三人恶意满满的人。 前者知道什么叫做顺势而为,后者则怕成为王美一样的众矢之的。 至此,围观的墙头草齐齐倒向了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一边。 王美在俩宝的推波助澜下,四面楚歌,百口莫辩,急的团团转。 明明心里恨极了,却无可奈何,只能乖乖道歉,老实的去一边待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多管闲事儿!” 王美说完话便急急忙忙的跑回人群,仿佛这样她就和大家一样了。 尽管大家都不待见她,甚至光明正大的拉开和她站着的距离,但却没人骂她了。 没有了长舌妇和出头鸟,余瑶瑶母子三人和赵婆子祖孙二人的矛盾争端都纯粹了许多。 赵婆子依旧坐在地上,疼痛已经减缓,却依旧疼痛难耐。 李铁钢蹲在赵婆子身边,低着头,抓着赵婆子的手。 赵婆子粗噶的质问:“余瑶瑶,赶紧解决咱们两家的事儿!你儿子打我孙子,这些孩子都作证了,你说咋办吧?” 余瑶瑶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俩宝。 大宝当仁不让,“赵奶奶,我们确实打了李铁钢,可是我们玩的是‘打人’游戏呀!” 二宝挺身而出,“没错,我们玩的是游戏!和铁钢哥哥玩的可好了!” 俩宝的话说的众人云山雾罩,每个人都从字面获得了不同的意思。 可有了王美这个活靶子在先,没人再敢随便议论了。毕竟,枪打出头鸟。 赵婆子微愣后,开始大喊大叫:“你们啥意思?把打人当游戏?余瑶瑶,你听听,你儿子说的是啥话?你咋教孩子的?” 余瑶瑶依旧不言语,俩宝缩在余瑶瑶身边,眼里满是疑惑不解。 此时,郑小波站了出来,“赵奶奶,我们‘打人游戏’不是真的打人!” 第136章 一波三折,哑巴吃黄连 南省军区家属院里,余瑶瑶家大门口。 孩子们闹哄哄地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大声嚷嚷着。 “我们扮演不同角色!” “对,有警察、有小偷、有观众、有小宝宝、有坏人……” “没错,大宝二宝是警察,李铁钢演坏人。” “都是轻轻的碰一下,可没有真打!” “嗯,是,我们一直玩这个游戏呢!” …… 一张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天真和执着,小手不断地舞动,急切地比划,努力想让大人们明白他们所谓的‘打人游戏’,实际上只是过家家而已。 妇人们则站在一旁,起初脸上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她们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疑虑,似乎在努力理解孩子们的行为。 然而,随着孩子们绘声绘色的解释,甚至是现场表演。 大人们的神情逐渐变的恍然大悟,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孩子们,心中涌起对童年纯真的怀念。 有的人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有的人无语望天,有的人眼里满是回忆,有的人表情讪讪,有的人失望撇嘴,有的人暗恨不已…… “嗨,原来是做游戏,闹着玩儿的!” “我们小时候也这么玩过!” “嗯,我们也是,不丁点的时候,在村庄里追逐打闹!” “我就说嘛,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哈哈,过家家被讹上了,真是搞笑!” “会不会玩闹的时候,下手重了,这才……” “是呀,有可能,小孩子不懂事,不知轻重。” “嘿!你们没听孩子说没真打吗?” “就是,耳朵聋了!” “你们……我们也是随便猜猜!” “那你们可真厉害,嘴一张一合就要给人定罪了!” “行了,别吵吵了!也不是没可能误伤,让赵婆子把李铁钢的伤露出来看看不就行了!” “对,还有医院诊断证明!” …… 李铁钢小小的眼睛,装满了大大的疑惑,明明是自己被打了,怎么变成玩过家家了? 于是,又憋屈又委屈,鼓起勇气,据理力争。“才不是呢!明明大宝二宝打了我,不是过家家,是真打。” 赵婆子坐在地上怒目而视,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孙子,眼见孩子们把打人说成了过家家,便开始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黑心肝的兔崽子,帮着打人的两个小崽子撒谎骗人! 小小年纪谎话连篇,不学好,长大了也是败类! 这辈子就是二流子的命了,不可能有出息。” 赵婆子喋喋不休的咒骂孩子们,犯了众怒。 基本家属院所有没上学能自主活动的孩子都为大宝二宝做了证。 而这些孩子的妈妈或者奶奶也都一直守在吃瓜一线,目睹了这一切。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谁家不是对自己孩子的未来抱着殷殷期盼。 然而,败类、二流子、没出息,这些词汇被赵婆子用在孩子们身上,无疑是触了众人逆鳞。 “赵婆子,你嘴这么臭,吃大粪了吧?” “赵婆子,你敢咒我家孩子,你个不要脸的老货。” “什么玩意呀!讹诈不成,就骂人,属疯狗的!” “不敢给大家伙看李铁钢身上的伤和诊断证明,说明心虚了呗!” “就是,空口白牙的诬陷,真不要脸!” “哼,人家脸皮厚着呢!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恶心人的事儿了。” “李顺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有这种老娘和儿子!” …… 纷至沓来的谩骂和指责,让赵婆子招架不住,红了眼眶。 她自来泼辣难缠,一直都是别人躲着她,让着她,从没被这么多人当面指着鼻子骂过。 以前,她确实是爱占小便宜,到处讹人。 可现在她孙子是真被打了,却苦于没有伤痕,医院也检查不出来,没有证据,连公道都讨不回来。 赵婆子甚至都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孙子李铁钢撒谎了? 李铁钢同样处在被讨伐的旋涡,看着奶奶不信任的目光,彻底崩溃了。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我真的被打了,好疼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没有伤,也不知道为啥医院说我是熊孩子装病!可我真的被打了,你们为什么要说谎!” 李铁钢叫嚷的太突然,赵婆子来不及捂住李铁钢的嘴。 李铁钢的举动更像是无理取闹,说出的话也暴露了他身上没伤,被医生判定为装病。 光天化日下,赵婆子和李铁钢讹人成为了事实。 赵婆子气恼不已,恨不能扇李铁钢个嘴巴。 李铁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奶奶吃人的眼神,小眼一亮。 “有人能帮我作证!我不是一个人去找大宝二宝他们的,还有四个人和我一起,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也在,他们都看到了。” 赵婆子闻言大喜,“对,我孙子也有人证,不能你们说啥就是啥。”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想捶死赵婆子的心非常急切,但是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传到军区领导那里,会影响自家男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 “反正我相信我家孩子!” “是呗,赵婆子和李铁钢明显是死不悔改!” “嗨,不能这么说,没准有反转呢?” “呵呵,难不成这些孩子都在撒谎?” “对呀,身上没伤,医生也撒谎了?” “行了,既然人家有证人,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是谁家的孩子?回去叫一下!” “对,四个孩子谁家的?叫过来!” …… 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四人的妈妈本来吃瓜吃的正开心呢! 不料这把火居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脸色霎时变了。 可架不住众人的催促,最终无奈还是去学校把孩子领回来了。 “嗯,我们是跟李铁钢一起的,确实在玩过家家!” “对,假装打的,实际没碰到。” “没错,闹着玩的!” “是呀,大宝二宝这么小,真动手,肯定打不过李铁钢。” 经过大家的询问,反转没来,反而坐实了赵婆子祖孙讹人撒谎的事实。 李铁钢满眼通红,不明白为啥好朋友要说谎,让他被人骂。 “你们胡说!咱们不是要抢竹节人吗?没抢过才挨揍了!” 张超点头,“对,就是你扮演小偷抢竹节人,没抢到,被大宝二宝演的警察抓了!” 钱虎接着附和,“对,然后,就假装打你了!” 孙明跟着补充,“对,还让你假装哭!” 李海嘿嘿一笑,“嗯,你哭的可像了。” …… 第137章 赖上王美,团长夫人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任何辩解都显的苍白无力,已无辩驳的余地。 赵婆子以往通过不依不饶,撒泼打滚,来占便宜讹人的方法被彻底粉碎。 大势已去,赵婆子惨遭人生第一次讹诈滑铁卢。 ‘狼来了’终究照进现实,天天到处讹人,真被打了,想讨公道,反而没人信。 再多的不甘愿和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里吞。 众人再次化身正义使者,想要渡化赵婆子。 “赵婆子,以后可长点记性吧!” “是呢!都一个大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没错,你看看你把李铁钢都教成啥样了” “呵呵,迷途知返,犹未晚。” “是,以后可别胡乱讹别人了。” “李顺一个月工资津贴不够用吗?你犯得上占这点便宜吗?” …… 关心劝告的话脱口而出,可却没人想着问问赵婆子的伤,任由她一直坐在地上。 赵婆子脸色阴沉,目光阴狠渗人,宛如索命恶鬼死死盯着余瑶瑶和大宝二宝。 余瑶瑶和俩宝毫不畏惧,直直迎上赵婆子的目光,眼里的凌厉像尖刀一样扎在赵婆子身上。 赵婆子心脏猛缩,意识到了有些人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和,不是她能应付的了的。 看着身旁委屈流泪的孙子,心里不是滋味。可这哑巴亏今天只能咽下了,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到了王美身上。 “王美!你个贱蹄子,把我踹倒在地,以为没事儿了是吗?还不过来送我去医院!” 王美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呆呆的用手指着自己。“我送你去医院?” “废话,不是你把我踹倒了吗?我本来就有伤,伤上加伤,你得赔我医疗费和营养费。” 赵婆子颐指气使的模样,激起了王美的火气。 “凭什么?是你先骂我的!活该挨踹!你又要讹我了?狗改不了吃屎!” 赵婆子眼神冰冷,“王美,说啥也没用!你踹我是事实,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没讹你!” 王美脸色铁青,急急向围观众人寻求帮助。 可惜,她刚来随军,还没融进家属院,就凭一己之力得罪了所有人。 此时,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没人帮她说话。 无根基、无队友,没能力转嫁矛盾,王美只能干着急。 毕竟,赵婆子说的没错,王美确实在众目睽睽下动手了,伤人赔偿天经地义。 王美想不到只是一时冲动,就把自己赔进去了,被骂被孤立不算完,还即将面临着赵婆子的讹诈。 她欲哭无泪,后悔不迭,恨不能抽死多管闲事儿的自己。 看着赵婆子得意的眼神,王美火气噌噌往上窜。 “死赵婆子,我就不赔,你能怎么办?你分明就是想讹我,我才不上当。” 王美话落便转身,想溜之大吉。 可赵婆子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王美的意图,当即抓住了王美的命脉。 “你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敢走,我就闹到你家里去,闹到军区领导那去!看看你男人有没有好果子吃!” 王美果然僵在了原地,甚至身体微抖,她不能影响男人,否则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最后,王美妥协了,认命的扶起赵婆子去军区医院,李铁钢跟在身后。 大家看着三人慢慢悠悠的往军区医院走,面色复杂,果然人生如戏,谁也没料到赵婆子讹余瑶瑶没成功,反而赖上了王美。 “咋跟做梦似的,嘿嘿,真有意思。” “是呗,王美算是惨了!” “活该!自作自受!” “赵婆子可真有能耐,不管咋样,没白闹腾!” “哼,苦口婆心劝了半天,一点没听进去!” “你挺搞笑的!脑子有病吧!赵婆子是不是王美踹倒的?” “就是,踹了人家,还不能让人家追究了?” “我……那也不能讹人呀!” “呵呵,一个巴掌拍不响,赵婆子和王美都不是好东西!” “对,狗咬狗!” “话说回来,王美还挺在乎她男人的!也没那么坏!” “这话说的,她得靠她男人吃饭呢!能不在乎?” “哈哈,没错,是这个理。可惜咱们这里没有领导家属,不然大家也不敢闹腾。” “咋没有呢!余瑶瑶不是林团长的媳妇吗?” 最后一个人话音刚落,众人齐齐变了脸色,紧张害怕的看着余瑶瑶和俩宝。 以龟速前进的赵婆子和王美,也是身形一顿。 所有人此刻才意识到,她们干了什么蠢事儿。 余瑶瑶年轻漂亮,花钱大手大脚,她们就下意识忽略了余瑶瑶是团长夫人。 嘴上骂着余瑶瑶配不上林团长,心里就真没把余瑶瑶当回事儿,行为上也是多有得罪。 他们的男人或儿子有不少是林晋琛团里的下属。 况且,林晋琛如此年轻能稳居团长职位,未来不可限量。 他们的男人基本都比林晋琛大,这辈子除非祖坟冒青烟,否则不可能超过林晋琛的成就。 其他几个团长都已经40多岁了,他们的媳妇要么给儿女带孩子去了,要么有自己的工作。 因此,不住在家属院,时间久了,就导致她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大家都是一样的。 毕竟,营长媳妇和副营长媳妇,以及营长老娘和副营长老娘,区别不大。 可余瑶瑶不是呀,人家是团长媳妇,男人前途无量。 众人脑子发懵,懊悔不已,像是会变脸一样。 暗骂自己的同时,也在抱怨余瑶瑶,一个团长夫人,和她们凑一块堆干什么? 王美和赵婆子大脑一片空白,脸白如纸。 本来听大家骂她们狗咬狗还气的要死,可听到余瑶瑶是团长夫人,只剩下害怕和悔恨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王美的男人和赵婆子的儿子都是副营长,和林晋琛中间隔了三级。 两人意识到惹祸了,不敢回头,哆哆嗦嗦的加快了步伐,内心惶恐不安。 余瑶瑶可没功夫理会大家的心理变化,和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告别后,回家做午饭了。 这一折腾,一上午都过去了,肚子空空如也。 大宝二宝也遣散了小伙伴们,不知道俩宝说了什么,小豆丁们欢呼雀跃的跑走了。 四个上学的男孩在和大宝二宝说过话后,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俩宝追上妈妈的步伐,背影轻松愉悦,轻声轻语没有惊动其他人。 “妈妈,快回家!我和大宝有话跟你说!” “嗯,妈妈,你帮我和二宝复盘一下!” ……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也领着孩子回家了。 最后,所有人都零零散散的往家里走,有心想跟余瑶瑶修复关系的妇人,终是没得到机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第138章 俩宝的计策,区别对待 “妈妈,我和二宝,首先找到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又集合了平时一起玩的玩伴……” “对,妈妈,我和大宝规定了玩玩具时间……让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看到了……” 原来大宝二宝在赵婆子和李铁钢上门前,提前去学校找了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 先武力威吓,大宝用脚碾碎了小石子,二宝徒手劈大石。 张超、钱虎、孙明和李海目瞪口呆,两股战战。 大宝二宝直接提出来打李铁钢的事情,是一个游戏,如果有需要,希望他们别说错了。 四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不敢忤逆俩宝的意思,并承诺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味的武力压制,早晚会受到反噬。 所以,俩宝开始收拢人心,刚柔并济,展示完武力后,再许以重利。 俩宝允许四个孩子闲暇时间找他俩一起玩玩具,还可以教他们四个练习打架招式。 如此,本来心怀恐惧,被迫屈服于俩宝武力的四个孩子,立刻变了副模样。 无论是玩具,还是学习打架,对四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再三确认俩宝没有骗人后,立刻喜笑颜开,称兄道弟。 大宝二宝和四人讲清楚后,便离开了学校,召集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 不同于上学的四个孩子,一直一起玩的孩子们本身对俩宝就是言听计从。 所以,俩宝不需要武力压迫,直接和小伙伴们串口供即可。 人与人的交往,不可单方无休止的付出。 俩宝同样承诺和大家一起玩玩具,也会教他们打架,还分发了糖果。 小伙伴们手舞足蹈,欢欣雀跃,对俩宝更是唯命是从。 于是,就有了后边孩子们作证的事情。 当然,先抑后扬,先模棱两可的说确实打李铁钢了,再解释其实是个过家家游戏,也是俩宝的策略。 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先让赵婆子和李铁钢得意,再打破祖孙俩的幻想,最后重拳出击,彻底捶死祖孙俩。 王美是个意外,不在俩宝的计划之内。 但,俩宝审时度势,趁机转嫁一部分矛盾,把王美拖进争端里。 既惩罚了坏心眼的王美,又能让赵婆子和王美互斗,一举两得。 余瑶瑶听完俩宝的计划和行动,不住地点头,十分欣慰。 大宝二宝忽闪着像小灯泡一样亮闪闪的大眼睛,一副求表扬求夸夸的表情。 余瑶瑶摇头失笑,前一秒还在感叹儿子们长大了,做事用脑,灵活善变,计划周全,随机应变。 后一秒又意识到俩宝才4岁,聪明有余,智商情商很高,但内核还是娃娃,需要鼓励和赞美。 余瑶瑶这个老母亲被自己儿子看的母爱爆棚,肯定会顺了儿子的意愿,况且俩宝确实做得很好。 “大宝二宝,你们真棒!做事情越来越有章法了,未雨绸缪,见机行事,因势利导……靠自己的能力解决矛盾和危机,非常了不起。” 俩宝收到来自妈妈的表扬,眉眼弯弯,露出一口小白牙。 大宝更加内敛含蓄,二宝更加外向张扬。 鼓励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忽视问题的存在,只有指出问题并设法弥补不足,才能真正进步。 于是,余瑶瑶收起笑容,循序渐进的引导俩宝发现不足之处,避免犯同样的错误,以求进步。 “大宝二宝,壮壮、小鹏、小松和其他小朋友对你们来说有没有区别?” “妈妈,壮壮、小鹏和小松是我和大宝的好朋友,比和其他孩子都好。” “对呀,妈妈,他们三个是我和二宝在军属院最好的朋友。” 余瑶瑶点点头,“好,大宝二宝,那妈妈再问你们,如果你们有10块糖,要分给小朋友们,怎么分呢?好朋友和普通朋友拿到的糖有区别吗?” 大宝表情认真,陷入了深度思考;二宝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大概过了5分钟,大宝有了主意,本来期期艾艾的说着办法,接触到余瑶瑶鼓励的眼神,语气变的坚定起来。 “妈妈,10块糖,我会先分给壮壮、小鹏、小松一人一块,剩下7块融成糖水,分给所有小伙伴喝。因为壮壮、小鹏和小松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他们仨是我和二宝的好朋友。” 余瑶瑶笑意吟吟的摸了摸大宝的头,眼里满是赞赏。 二宝举着小手,“我我我,该我了,该我回答了,妈妈!” 余瑶瑶点了点二宝的小鼻子,“好,该二宝说了!” 二宝放下手,昂着小脖子,“10块糖,应该分成四部分,我和大宝一人两块,壮壮、小鹏和小松,一人一块。还剩下三块,小松可以得到半块,剩下的再弄成糖水分给其他小朋友。” 余瑶瑶开怀大笑,“你个小吃货,没忘记自己和大宝占大头呢!” 大宝若有所思,“妈妈,我觉着二宝说的对,比我说的更全面更仔细!” 余瑶瑶把俩宝搂进怀里,“你俩说的都很好,妈妈的意思不是真的让你们去分糖,是让你们意识到关系亲疏远近。 收拢人心,不可一视同仁,要根据人的关系、价值,以及对方是如何对我们的等等,来区别对待对方。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能寒了对我们好的人的心。 也不能像个冤大头,被别人占便宜。 对一个人的好坏,除了天生的血缘亲情羁绊,唯一标准就是这个人是否有价值,对我好,或者能为我所用,再或者这个人有益于国家。” 俩宝安静的依偎在余瑶瑶怀里,认真听着妈妈的教导,努力消化妈妈的教诲。 大宝二宝好像被打开了新世界,明白了妈妈的意图。 “妈妈,这次找小伙伴们作证,我和二宝做的不太好,没有按照小伙伴们的贡献和亲疏来感谢和奖励大家。” “对,我也明白了,妈妈!我和大宝把玩具、糖果和练习打架的事情均分给了所有小朋友,是不对的,应该有所区分。” 余瑶瑶满意的笑了,“你们意识到问题就好,不过,知道不是目的,必须牢记,加以弥补改正。” 俩宝笑嘻嘻的点头,决定立时改正,凑到一起,开始商量具体策略…… 第139章 李顺的悲哀,李铁钢的怨恨 “碰!” “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我今天就打死你!” “啊,救命,奶奶救我!” “我告诉你李铁钢,你喊奶奶也没用,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天天惹祸,谁你都敢欺负。” “呜呜,我没有,我真被打了,你是不是我爹呀?我在外边被打,回家你还要打我?” “哎呀,顺子你干啥呀?铁钢没错,本来就是咱们铁钢受委屈了,你当爹的不安慰,还打他!你要打我孙子,先打我吧!” “娘,你还护着这个小兔崽子。你看看谁家孩子跟铁钢似的,到处惹祸。” “顺子,你说的是啥话?我孙子铁钢好着呢!都是外边那些不知好歹的小崽子的错!” “娘,你躲开,今天说啥,我都得抽李铁钢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啊!不要,奶奶,奶奶,快点拉住我爹!” “李顺,你翻天了是不?你敢打我孙子,我就去死!哎呦,我不活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不孝顺呀……” “娘,你到底为啥呀?李铁钢都成啥样了?你看不到吗?不能再惯着了!” “哼,李顺,铁钢多好的孩子呀!你在外边听谁胡咧咧了,回来开始打孩子!少听那些没用的,他们都不安好心。” “娘,我求你了,别惯着李铁钢了。再这么下去就毁了,你不是为他好,是害了他,害了我!” “李顺,我咋害你了?你给我说清楚,老娘掏心掏肺的养大你,又帮你带孩子,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说我害你!你还有良心吗?你个白眼狼!” 赵婆子歇斯底里的咒骂儿子李顺,李铁钢躲在门后探出脑袋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爹李顺。 李顺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悲从中来,他错了,不该只顾着工作。 “娘,你回老家吧!李铁钢上学了,也不用你照顾了,可以去食堂吃饭。放心,我会每个月给你寄钱票的。” 赵婆子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瞪着李顺。“你说什么?让我回老家?” 李顺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对,娘,你走吧!” 赵婆子疯了似的窜起来,对着李顺大喊大叫。 “凭什么?李顺,我可是你老娘!你想撵我走,你还是人吗?我拉扯你吃了多少苦,你现在能耐了,要把我一脚踢开。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苍天呐!老头子!把我带走吧,不孝儿子逼死老娘了……” 李顺怒极反笑,抄起一个杯子砸在地上,‘磅’的一声吓的赵婆子噤了声。 “娘,是我要逼死你?还是你要逼死我? 你在家属院都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到处占小便宜,四处讹人,把家属院都得罪了个遍。 你以为人家怕了你是吗? 每次你讹完人,都是我私下去赔礼道歉的! 娘,你是我亲娘吗?我是你仇人吧?你为啥要这么害我? 我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你横挑鼻子竖挑眼,成天摆谱磋磨人家,人家受不了,跟我离婚了! 你是我娘,我认了,好歹人家给我留后了。 我就想好好把李铁钢养大,让他以后能有点出息。 可,娘你呢?你把李铁钢惯的无法无天,出去横行霸道,天天惹祸欺负别人家孩子。你是想毁了李铁钢吗?” 赵婆子喘着粗气,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李顺。 “好呀!李顺,你可算是说实话了!你还惦记着那个贱女人是不是? 你翅膀硬了,心野了!我给你安排的好姑娘你看不上,非要娶那个小贱人。 结果呢?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跑了,你赖在你老娘我身上,你真是猪油蒙了心! 我把你拉扯大,又全心全意帮你带大铁钢,你还说我害了他!你就是个白眼狼! 说什么我讹人,我还不都是为了你!我这也是在挣钱,给你减轻负担,你非但不领情,还数落我! 早知道,你是个棒槌,生下来我就溺死你算了!省的气我!” 李顺看着老娘死不悔改,油盐不进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他怨赵婆子,却没法恨。赵婆子是他亲娘,他爹早逝,是他娘把他辛苦拉扯长大的。 他理解他娘的不容易和辛酸,从小就懂事听话。 可他娘的控制欲太强了,他很窒息,很难受。 唯一一次没听他娘的话,娶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娘大发雷霆,天天闹妖,他当时还只是小兵,不能带媳妇随军,只能把媳妇留在老家。 他长年不在家,他娘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媳妇,最后他媳妇受不了,生完孩子,立刻和他离婚了。 他痛苦不舍,可却无可奈何,他没办法抛下他娘,只能忍痛离婚。 后来,不管他娘怎么闹腾,他都没有再娶,只一心守着儿子铁钢过日子。 可儿子太小,他又忙,所以儿子一直是他娘带着。 没想到他娘居然会如此溺爱孩子,把李铁钢惯的不成样子。 他一直知道他娘爱占小便宜,可没想到居然还会讹人! 他不是没和他娘沟通过,可他娘根本说不通。 就像现在,他娘再次打着‘为他好’的幌子,堵的他哑口无言。 “李顺,我告诉你,我是你娘,你就得听我的,我是不会回老家的!除非我死了!” 赵婆子撂下狠话,直接进卧室了。 李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感觉人生无趣极了。 李铁钢表情恨恨的看着他爹李顺,又盯着他奶奶的房门发呆,眼神古怪。 不由自主的想象妈妈的样子,李铁钢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他很羡慕别的小孩能和妈妈一起生活。 虽然奶奶对他很好,但奶奶代替不了妈妈。 他不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了,听出来了他妈妈是因为被他奶奶欺负了,才不要他的。 此时,李铁钢心里悄悄涌上了无尽的怨恨,恨上了视他如命根子的奶奶…… 李顺平复好情绪后,叹了口气,不论怎么艰难,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他空着肚子离开了家,准备去采购站看看有什么礼品。 需要继续给儿子老娘擦屁股,林团长的夫人和儿子,不是他们家能随意欺负的…… 第140章 林晋琛归来,李顺上门道歉 “真的吗?孔领导真是这么说的?” 余瑶瑶‘腾’的一下,从林晋琛怀里挣脱出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 “没错,这可是孔领导特意嘱咐我告诉你的!” 林晋琛肯定的话音刚落,余瑶瑶脸上刹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林晋琛!专家人才终于能发光发热,而不是备受折磨了!这么说,历史进程必然会提前了。” 林晋琛揽过余瑶瑶的肩膀,“是呀,媳妇!你有啥规划,都可以部署起来了!” 余瑶瑶顺势把头靠在林晋琛肩膀上,“嗯,我的计划可多了,我要考大学,好好做医学研究,还有做生意,赚大钱!” 林晋琛正温柔的听着媳妇憧憬未来,余瑶瑶却再次‘腾’的坐直身体,瞪大眼睛看着林晋琛。 林晋琛不明所以,“怎么了,媳妇?” “哎呀,我又把靳霖忘记了,不知道他来没来南省!之前约好了在南省火车站的国营饭店接头的,可我自从来了还没去过!分成也三个月没收到了。” 余瑶瑶懊悔的拍脑门,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林晋琛拉住余瑶瑶脑门上的手,安慰道:“好啦!自从来了,发生多少麻烦事儿了?你能想起来才怪!明天吧,我休假,咱们去看看!没准靳霖兄弟还没过来呢!” 余瑶瑶蔫蔫的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 余瑶瑶在林晋琛幽默风趣的开导下,不再懊恼可能又鸽了靳霖的事情。 两人在屋里聊天,享受着二人世界,笑声透过门缝,传到大宝二宝的耳中。 二宝扒了块糖送进嘴里,口齿不清的问:“大宝,你说妈妈和爸爸说啥呢?这么开心!” 大宝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写着数独题目,“不知道!爸爸妈妈不一直这样吗?二宝,你的适应能力有待提高呀!” 二宝一听大宝质疑他的适应能力,立刻不干了。“哼,我早习惯了好吗?我就是好奇而已。” 大宝快速的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完成了已经做了10分钟的数独题,眼神都没给二宝一个,敷衍的开口。“哦!对,你说的对!” 二宝气鼓鼓的,可却拿大宝没办法。见大宝又要翻页做下一道题了,赶紧上前按住大宝的手。 大宝疑惑的抬头,眼睛落在二宝脸上。 “大宝,别做题了!我有话要说!” 大宝抽回手,抱膀点头,示意二宝可以说了。 二宝左右看看,伏在大宝耳旁,轻声说:“大宝,你说咱们能不能学习爸爸的本事?我觉着爸爸也很厉害,他能隔绝声音……” 大宝点了点头,眼里冒出了精光,显然是被二宝勾起了兴趣。 技多不压身,俩宝基本已经学完了余瑶瑶空间里所有的武功秘籍,剩下的就是练习精进了。 反而是林晋琛的异能,俩宝没接触过。一直都好奇的紧,可爸爸从没说要教他们。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俩宝也不例外,对林晋琛的异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垂涎。 大宝再也没了做数独的心思,和二宝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怎么才能让爸爸教他们异能。 …… 晚风轻拂,彩霞满天,余瑶瑶和林晋琛以及大宝二宝坐在客厅里招待客人。 “团长、嫂子,冒昧上门,没打扰你们吧?” 李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提着吃食和礼盒。 余瑶瑶好笑的看了眼明显比自己和林晋琛年龄大的李顺,确定了‘嫂子’这俩字,是尊称。 林晋琛在家里少了几分凌厉,温和的接话。 “说啥打扰不打扰的,都是一个团的兄弟!今天咋突然上门了,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 李顺见林晋琛担忧关切的眼神,羞愧的低下了头,感觉无地自容。 余瑶瑶见李顺垂头丧气,以为他不好意思开口,“没事儿!李顺兄弟,你有啥困难,放心说!” 二宝急忙跟着安慰,“叔叔,别怕,有困难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 大宝也一起附和,“没错,叔叔!问题不可怕,咱们这么多人呢!” 李顺一个粗犷的高大汉子,生生红了眼眶。 亲娘赵婆子只会逼迫控制,儿子李铁钢就会闹事惹祸。 好久没有体会过的真切的关心,居然是被自己老娘和儿子欺负的领导一家。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越是关心,李顺越是羞愧难当、难以启齿。 “团长、嫂子、两位侄子,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我娘和我儿子李铁钢……” 李顺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解释着。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顺是赵婆子的儿子,李铁钢的爹。 余瑶瑶感觉李顺挺憨厚的,虽然意外,但并未迁怒,何况赵婆子和李铁钢可没从她和俩宝手里讨到便宜。 大宝二宝更是无所谓了,他们虽小,但也感受到了李顺真心实意的道歉。 况且,说起来,他俩是真的揍了李铁钢,气也出了,互不相欠。 林晋琛却是眉毛拧成了疙瘩,脸色阴沉,眼神凌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媳妇和乖巧懂事的儿子,居然被人这么欺负。 虽然他清楚以媳妇和俩儿子的能力,大概率是不会吃亏的,但就是气儿不顺。 他林晋琛为啥拼命做任务往上爬呀?还不是为了保护老婆孩子! 好嘛!自己都是团长了,媳妇孩子还是被欺负了,自己还不知道。 林晋琛又心疼又气愤,还隐隐夹杂着自责。 余瑶瑶和俩宝向来报喜不报忧,经常遇见奇葩,娘仨解决后,就算过去了,从没和林晋琛提起过。 这次也不例外,娘仨习惯了被找茬刁难,既然能解决,没吃亏,就不算大事儿。 可林晋琛的反应太大了,低气压笼罩在客厅里。 李顺早已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却依然心有戚戚。 大宝二宝没见过爸爸这么生气,面面相觑,虽然不怕,但也不敢随意开口了。 余瑶瑶叹了口气,作为枕边人,她能猜到林晋琛的心理。 安抚的握住林晋琛的手,“我和孩子都没事儿!不是不告诉你,是觉着这种事儿太小了,不值得说,我们一家人聚少离多,应该说一些高兴的事情。” 林晋琛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回握住余瑶瑶的手,深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李顺兄弟,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专门来道歉,你娘和儿子没占到便宜。何况,这本身就是小孩子间的矛盾,吵吵闹闹很正常,不用记在心里。” 余瑶瑶的宽容大度,使李顺更加羞惭。 “对不起,嫂子!我做错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约束我娘和儿子。” 林晋琛冷着脸,语气却和缓了下来,“行啦!李顺,你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你嫂子说这事儿过去了,那就过去了!不能光顾着工作,腾出空,处理好家务事!回去吧!” 李顺连连点头,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扔下礼物就要跑,被林晋琛一把抓住了。 “拿回去!心意领了,你也不容易!管教好孩子,比啥都强了!” 最后,李顺只能拎着自己买的吃食礼品离开了。 知道团长、嫂子和俩宝都不怪他们一家了,感动又感激,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与此同时,林晋琛也下定了一个决心…… 第141章 林晋琛忽悠儿子,盛装打扮引议论 9月的早晨,清风送爽,阳光洒落,树叶舞动,鸟鸣声声,人们开始了新一天。 林晋琛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煮面条、打卤子。 俩宝在月台上嘻嘻哈哈的玩跳格子。 香喷喷的面条端上桌,大宝二宝自觉去洗手,林晋琛去屋里叫余瑶瑶起床。 “媳妇,起床啦!” 余瑶瑶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脑袋,“嗯~不起!” 林晋琛被媳妇可爱到了,“媳妇,起来吃点饭,咱们还得去省城呢!” 余瑶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响起,“不吃了!我困死了,林晋琛,我要睡觉。” 林晋琛担忧道:“早上不吃饭对肠胃不好!媳妇,我做了你爱吃的打卤面,你起来吃点。我开车去省城,到车上再补觉!” 余瑶瑶揉着太阳穴,“你好烦呀!林晋琛。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睡眠不足?想睡觉你又不让!” “对对对,媳妇,都是我的错!我这不太想你了嘛,没控制住……下次咱们去灵泉空间……” 林晋琛扶起余瑶瑶抱在怀里认错轻哄,帮着余瑶瑶往身上套衣服。 10分钟后,余瑶瑶终于坐上了饭桌。 俩宝已经分好碗筷,盛好面条乖乖的等着了。 余瑶瑶先喝了杯灵泉水,消除疲劳和困顿。 灵泉水功效强大,小小睡眠不足,根本不在话下。 可余瑶瑶还是喜欢自然规律的作息睡觉。 一家四口和谐融洽的吃着早饭,聊聊天。 二宝捧着自己的小碗,歪着头,眼里满是不解,“妈妈,为什么每次爸爸做任务回来第一天,你都要懒被窝子呀?” 大宝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余瑶瑶,眼睛里是同款好奇。 余瑶瑶正吸溜着面条,心里感叹林晋琛面条做的是真好吃。 被二宝突如其来的询问,搞的呛住了,“咳咳咳……咳咳咳……” 余瑶瑶脸上立刻浮上了红晕,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林晋琛赶紧放下碗筷,温柔的拍着余瑶瑶的背,把壶里的灵泉水又倒了一杯,送到余瑶瑶嘴边。 “大宝二宝,你们怎么能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们妈妈为啥睡懒觉,你们不知道吗?” 大宝二宝本来担忧着咳嗽不止的妈妈,被爸爸莫名其妙的话吸引了心神。 俩宝面面相觑,完全不懂爸爸的意思。 “大宝二宝,你们太令爸爸失望了!爸爸不在家,你们妈妈照顾你们那么辛苦,做饭洗衣做家务,都累坏了!爸爸回来了,你们妈妈放松一下,睡个懒觉,你们还有这么多意见!你们怎么当儿子的?” 余瑶瑶咳嗽已经止住了,喝着灵泉水,看着林晋琛一本正经的胡诌,表面端庄贤淑,内心白眼翻上天。 二宝瞪着眼睛,连连摇头,“不是的,爸爸!我没有,我错了,妈妈辛苦了,睡懒觉是应该的,我不该瞎问。我以后不贪玩了,会承担家务的。” 大宝皱着眉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总感觉哪里不对。 做饭大部分都是空间里拿吃的,偶尔做一次饭,他和二宝也会帮忙烧火摘菜。 洗衣服有洗衣机,为了做样子,都是洗衣机洗完了,妈妈再抱到洗衣池假装揉揉。 家务扫地擦桌子洗碗,都是他和二宝做的呀! 大宝认真思索到底是什么活计累到妈妈了,他得和二宝接过来做了,不能让妈妈辛苦。 于是,郑重回答,“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以后会更有眼力见儿,多多承担家务的!” 林晋琛满意了,“不错,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好儿子!男子汉,从小就要自立自强,家里家外一把抓,才能娶到好媳妇!” 余瑶瑶默默的嗦面,心里五味杂陈,俩傻儿子还是太小了,不懂人心险恶呀! 饭后,不用说,俩宝开始积极拾掇桌子、刷碗、扫地。 林晋琛去军区开吉普车,临出门的时候,傲娇的说:“媳妇,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把最贵的衣服都穿上!” 余瑶瑶摇头失笑,明白林晋琛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着她受委屈了,要给她撑腰,让所有人看看他林团长是怎么宠媳妇的,免的不长眼的天天来找茬闹事。 余瑶瑶没有拒绝林晋琛的好意,但也没有做的太夸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时代,还是不能太张扬。 上午10点,大榕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妇人。 林晋琛把车开到自家大门口,吸引了大榕树下所有人的目光。 由于林晋琛停车时,故意露出正门的位置。 所以,余瑶瑶一家四口的穿着和行为举止能够被所有人清楚的看到。 林晋琛停好车,从车上下来,进了院门。 不一会,牵着余瑶瑶的手走了出来,大宝二宝跟在后边。 余瑶瑶上身黄色衬衫,下身白色过膝半裙,脚上穿了双龙国百年品牌,黄白相间,‘给力’运动鞋。 大宝二宝上衣黄衬衫,下身黑色西装裤,脚上运动小白鞋。 林晋琛上衣白衬衫,下身黑色西装裤,脚上白色运动鞋。 一家四口同时出现,盛装打扮,立刻抓住了众人的眼球。 林晋琛温柔的打开副驾驶车门,把余瑶瑶扶上车。 大宝二宝也被林晋琛抱上吉普车后座。 最后,林晋琛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大家呆呆看着这一幕,表情精彩纷呈,羡慕嫉妒恨、向往憧憬、不屑……皆有之。 “林团长一家穿的真好看呀!” “嗯嗯,是好看,不过应该也不便宜。人家四口脚上的鞋,我在百货商场见过,是大牌子,一双25块钱呢!” “天呐!25块钱!我家一个月的生活费!” “余瑶瑶的衬衫也不便宜,我见过差不多的,得15块钱!” “对,还有大宝二宝那俩孩子的衣服,这么搭配一套下来,也得个40块钱!” “这……这也太败家了!” “就是,林团长挣多少也不够造的呀!” “哼,指不定是驴粪蛋表面光呢!私下里指不定咋打架呢!” “对,之前不是说余瑶瑶和林团长还打架了吗?说林团长是渣男!” “啥意思?这是林团长的补偿?” “我看是!不然咋可能让余瑶瑶这么败家!” “呵呵,醋瓶子打碎了吧?酸死了!” “就是,不管是补偿还是什么!反正人家林团长不介意余瑶瑶花钱!” “林团长有钱养媳妇儿子!有些人还是少操心吧!” “没错,林团长都没说啥,别人管得着吗?人家败不败家,跟你们有啥关系?” “哼,嫉妒呗!红眼病犯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领导的事儿不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 “对,余瑶瑶可不是咱们能说的!看林团长的态度,咱们可别不长眼的得罪余瑶瑶了!” “什么余瑶瑶,是余瑶瑶同志!” “对对对,人家夫妻吵架拌嘴是人家的事儿,咱们可不能看轻余瑶瑶同志了!” …… 第142章 收到分成,南省生意规划 “哈哈哈,贾老弟、大力兄弟,总算见到你们了!一会咱们哥几个好好喝点酒,庆祝咱们在南省相聚吧!” 靳霖豪迈的大笑,激动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余瑶瑶笑呵呵的解释:“靳大哥,听你的!不醉不归!只是抱歉,最近忙,刚腾出时间过来找你!” 林晋琛点头,“嗯,靳霖兄弟,确实是我们兄弟的不是对,酒必须喝,但是得让我和大壮请客,就当赔罪了!” 靳霖摆摆手,不赞同道:“嗨!客气个啥劲儿!贾老弟、大力兄弟,都是自己人,不用讲究那些,咱们吃喝走黑市经费!而且,我刚来一个星期,也没等多久!咱们这黑市地点前天刚定下来!” 余瑶瑶和林晋琛见靳霖坚持,便也不再说扫兴的话了。 靳霖安排两个手下去国营饭店打包饭菜,继续和余瑶瑶、林晋琛聊天,以及规划黑市发展。 “贾老弟,咱们的生意这三个月发展的很好,市场拓宽了不少,基本覆盖了全国中北部所有省会城市。” 靳霖的话,让余瑶瑶十分意外,不由自主的竖起大拇指。 “这么厉害!靳大哥,这速度太快了!你的能力果然杠杠滴!” 林晋琛由衷赞叹:“是呀,靳霖兄弟,了不起!” 靳霖开怀大笑,嘴里谦虚的说着’:“哈哈哈,过奖过奖!” 可脸上没有丝毫谦虚的样子,得意的尾巴能翘上天。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感叹黑市老大也有幼稚天真的一面。 “对了,贾老弟!这仨月找不到你!分成没发给你,都在我这!正好你来了,今天就把分成拿回去吧!” 靳霖收起自得的样子,招手示意手下把钱票都拿过来。 余瑶瑶不在意的挥挥手,“靳大哥,分成不着急,南省生意怎么样了?资金够不够,先紧着生意用钱!” 靳霖信誓旦旦的保证,“贾老弟,放心吧!咱们生意好着呢!资金充足的很,别说一个南省的黑市,整个南方的生意,都不缺资金流。” 余瑶瑶欣慰的点点头,“行,那我就收下分成了!靳大哥,有资金上的需要,随时告诉我!” “得嘞!你可是黑市二当家,有事儿跑不了你!”靳霖大大咧咧的说着话,手下已经把两大袋子钱票抬过来了。 “贾老弟,点点吧!三个月分成,共计20万元。这是账本儿。”靳霖边说边把账本递了过来。 亲兄弟明算账,有情有义,更要钱账分明,这是靳霖和余瑶瑶合作的一贯作风。 所以,余瑶瑶也没客气,当下拿账本翻了起来。 灵泉水当水喝,余瑶瑶的记忆力和心算能力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 随意的快速翻动查看,账目已经在心里核算清楚。 落在靳霖和手下们眼里,就变成了余瑶瑶走走形式,根本没细看。 林晋琛点钱更敷衍,漫不经心的用手扒拉几下,就算点完了。 实际上,林晋琛用异能探查数的可清楚了。 但,靳霖等人不知道呀,他们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对‘贾大壮和贾大力’更加敬佩,暗暗下决定要努力经营,不能辜负‘贾氏兄弟’的信任。 …… 靳霖端着酒盅,“贾老弟、大力兄弟,来,我敬你们一杯!” 余瑶瑶和林晋琛放下筷子,拿起酒盅,三人碰了杯。 靳霖咽下嘴里的酒,夹了块菌子。 “两位兄弟,我来了一个星期,走访了市场,做了调查。 发现南省粮食紧缺,大多数人家居然用土豆做主食充饥。 大米白面只有个别地方种植,其他玉米小米等谷类主食也不多。 不瞒两位兄弟,我想从粮食入手,打开南省市场。 不知道二位兄弟还有没有渠道,弄来大量粮食,粗粮细粮均可。” 余瑶瑶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靳大哥,南省确实缺粮食。你这一星期,看来没闲着。 粮食我们有渠道,供货没问题。 粗粮细粮都有不少,绝对能保证南省的需求。” 余瑶瑶话落,靳霖大喜,赶紧拿起酒壶,给余瑶瑶和林晋琛满上酒。 “贾兄弟,还得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解决粮食问题。来,两位兄弟,咱们再走一个。” 三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林晋琛皱着眉,略微思索。 “南省地势问题,粮食产量低,谷类粮食能种植的土地有限。 而且,种植出来基本也都卖给城里饭店和粮站了,自己留着吃的少。 不过山上和海里物产丰富,菌子野味海鲜多,基本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这也就意味着,南省老百姓手里不富裕,粮食定价是个问题呀!” 林晋琛的大实话,击碎了靳霖的一腔抱负。 “大力兄弟,你说得对!定价确实是个问题。定的高了,老百姓买不起,城里有钱人能消耗的不多。定价低了,咱们不挣钱就算了,甚至是得赔钱,那咱们还折腾干啥?” 余瑶瑶表情凝重,思索后,有了主意。 “粮食生意必须得做!南省老百姓太苦了。 缺钱谷物粮食,南省百姓营养不足,平均身高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但咱们不是做慈善的,亏本的买卖肯定不能做。 咱们既然有自己的运输渠道,不如来个南产北调。 南省售粮,开放多种交换方式,既可以用钱票,也可以物易物。 交换而来的物资,运输到其他省份出售。” 林晋琛和靳霖等手下听着余瑶瑶的策略,脸上藏不住的欣喜,频频点头。 “贾兄弟,妙啊!你这脑瓜子咋长的呢?让我们头疼不已的问题,到你这总是能轻轻松松解决。” 林晋琛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媳妇,眼里满是骄傲,恨不能把媳妇搂进怀里亲香亲香。 可惜,林晋琛只能想想,两人伪装成贾氏兄弟,在外人面前牵个手都不行。 余瑶瑶乐呵呵的开口,“嗨,哪有那么夸张?靳大哥别夸我了!说正经的啊,其实咱们还可以做种子生意。” 林晋琛疑惑的看着余瑶瑶,没有出声。 靳霖同样惊诧不已,“贾老弟,此话怎讲?” 余瑶瑶也不卖关子,“我们曾经去南省几个相对富裕的村子里,参加过庆典。那几个村子刚好能种植糯米、大米等谷物。但产量不高,我看气候条件和土壤环境都挺好的,大概率是种子不行。” 余瑶瑶刚一解释,林晋琛就想到了自己媳妇说的是随军前来南省玩的那一个星期。 想不到,媳妇在游玩过程中,还观察了农业问题。 他虽然也观察了,但职业病使然,只观察了地形地势,是否有可疑人物等。 靳霖开怀大笑,对余瑶瑶赞不绝口。 “贾老弟,绝了!你是真厉害,处处能发现商机。我回头制定个计划,让兄弟们去各个村落走访看看,都适合种植什么,然后咱们开始粮种生意。” …… 第143章 南省第一次交易,半车物资 经过先前的几次冲突,陈桓已经清楚的感受到,黑卒和斥逐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实力层面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黑卒的纪律性明显更强,对任务也更认真积极, 其背后可能是有着什么统一信仰做支持的缘故。 如果说元一同盟的黑卒是一帮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的话,斥逐者们则更像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雇佣兵”。 相比之下,谁更危险,高下立判…… 尉迟月见到陈桓一直沉默不语,并没有催促,只是在短暂的停顿后,自顾自的轻声说道, “其实有关于凡域中妖兽族群和元一同盟有牵连的情况,凡灵殿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们之间的来往很隐蔽,一直没有抓到过现行……” 听到尉迟月的话,陈桓面色一沉,看向前者道, “你的意思是说,不只是黑羽族,其他的妖兽族群和元一同盟都有来往?” 尉迟月点点头,说道, “应该不是所有,但绝大部分妖兽族群和元一同盟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关系,它们提供给后者什么暂时不清楚,但妖兽们从中获得的回报是显而易见的……” “回报?什么回报?不会就是能调用黑卒吧?” “你还没意识到么?” 尉迟月微微一笑,给了陈桓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轻声提示道, “妖兽的形成原理你应该很清楚……你觉得,如此苛刻的条件,那些妖兽族群要怎么才能撑得起一个族群存在这么久,甚至愈加壮大呢?” “这是什么意思……等等!”陈桓有些疑惑,但很快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是说,元一同盟提供给妖兽族群的,是批量制造肉体的技术?!” 尉迟月眼中的笑意逐渐放大,点点头道, “很明显不是么?凡域的妖兽——特别是华夏的妖兽族群,在那个什么749局的管控下,想要用‘传统方法’直接夺舍人类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元一同盟拥有制造猎躯的技术,想要制造一具孱弱的肉体实在不要太简单……” “不过我猜,元一同盟并不会好心的把技术教给妖兽,应该只是定期给它们提供现成的肉体罢了。” 陈桓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所以……无论目的如何,他们这种行为已经切实影响到了凡域的正常的运转,必须要想办法拔除才行……” “嘿嘿嘿~” 尉迟月笑着拍了拍陈桓的肩膀,大咧咧的道, “不错啊老弟,有点拯救苍生的救世主的派头了,说起‘正义语录’来一套一套的,我刚才都恍惚了一秒哦~” “别了吧……” 陈桓干笑一声,一矮身子躲开了尉迟月的手, “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罢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抱负……” 元一同盟的行为,无疑会助长妖兽的势力蔓延,进而间接加重异常体肆虐,自然对凡域没有好处。 陈桓虽没有什么匡扶正义的宏图大志,但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身为猎手,自然还是要为整个凡域负责的。 “不对啊……” 便在此时,陈桓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吸了一口气望向尉迟月,提问道, “就算有元一同盟提供肉体,但妖兽族群怎么去搞异常体呢?毕竟这事儿随机性那么高,更别说妖兽异常体的形成要求更加苛刻……” 尉迟月闻言,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道, “这个嘛……就不得不提到另一帮人物咯……” 话到此处,尉迟月忽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转头看向身后的某处灌木丛,朝着那边吹了一个口哨,笑着说道, “刚好,来了就大大方方出来吧……草丛里虫子可多哦~” 陈桓疑惑,转头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到在尉迟月说完话后,灌木丛便哗啦啦的轻轻晃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人正要从后面走出来。 可在他的感知当中,那个方向却什么都没有!! 哗啦…… 两秒钟后,只见到一条纤纤玉腿率先从灌木丛中缓慢的伸了出来,见此情形,陈桓不自觉的一阵失神, 线条匀称优美,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在这片薄薄的雾气中透着一股别样的妖媚气息…… “许久不见,想不到你个老瞎子还学会心疼人家了呢~” 人未完全现出身形,一阵娇媚的说话声便幽幽传了出来,语气不急不缓,一字一句像是在花蜜中泡过一样,听的人骨头一阵酥麻。 随着女人说话的声音响起,这锁神山中的雾气仿佛都被浸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香气, 只消轻嗅一下,便如佳酿入喉,不自觉的醉于其中…… 陈桓神情一滞,略微有点恍惚,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使劲甩了甩头, 再抬眼时,只见到一个窈窕倩影已经站在了前方不远处, 白发如瀑,恰似星河滴落于天地,在这朦胧的雾气中闪烁着若有似无的莹莹微光, 那婀娜身形真乃是世间少有,仅仅是静立在原地,不曾有半分挑逗的姿态,却惹得百媚横生,娇艳无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双包含春意的桃花眼轻轻扇动了两下,顿时激起一片缥缈的情愫,几乎吹散了周围的薄雾,惹得山风渐乱…… 那妖媚的视线在尉迟月身上游离了两下,随后便轻轻的和陈桓对在了一起, !!! 仅仅是一瞬间的目光相对,陈桓只感觉浑身一阵发麻,甚至有些头晕目眩,元体仿佛都和身体分离了一秒, “你,你……” 他慌忙移开了视线,侧过脸想说点什么,舌头居然变得麻木起来,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 “行了!” 好在,尉迟月咋咋呼呼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让陈桓身上麻酥酥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赶紧收起你该死的魅力吧,咱陈桓还是小朋友,更何况刚受了伤,正虚着呢~” 说着话,尉迟月伸过手一把搂住了陈桓的肩膀,扯得后者差点失了重心,身子一歪靠在了他身上, 陈桓正想下意识的挣脱,却在此时惊讶的察觉到,正有一股温和磅礴的灵能波动顺着尉迟月的手掌缓慢的流进自己体内,最后汇入了眉心…… 随着这股灵能的加持,陈桓精神顿时抖擞了不少,刚才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眼看向了眼前的俏丽女人, 这股春风中藏刀的恐怖气息,这种无论男女都难以抵挡的诡异魅力…… 来者正拥有黑级实力,比肩天穹级战力的凡域偃术师本尊——段芊芸。 段芊芸形象图(AI生成) 她身穿着一件款式十分大胆的无袖旗袍,黑白两色,偶有金边点缀,看起来颇具雍容贵气, 同时,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在旗袍的衬托下更显妩媚,风韵撩人,却不带丝毫艳俗之气, 尤其是那对傲人双峰,刚巧将旗袍上两条点缀的金边顶得偏移了位置,胸前未有半分肌肤裸露,但却仍旧娇俏动人,看得人气血难平, 曼妙身形轻摆,云雾朦胧间,衣衫恰似玲珑点缀,仿若无物…… 见到陈桓略有些狼狈的模样,段芊芸眼眸含笑,娇滴滴的道, “怎么了陈桓小朋友?见到我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说着话,她莲步轻移,身姿微微摆动起小小的幅度,向着两人款款走来, “我不是才说过么?我们还会再见的~” 第144章 买柴火,请人干活 天朗气清,余瑶瑶一家俨然成了家属院的话题中心。 “我的个乖乖!你们看见了吗?十辆板车的柴火呀,说买就买了。” “那么大动静,想看不见都难!” “这不是浪费钱吗?咱们这走个几百米就是山,柴火多的是,随便去捡点就够烧了!” “可不是,不知道咋想的!一把柴火3毛钱,一车应该有100把,共计10车。天呐!300块钱!” “我的老天爷耶!300块钱!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林团长也太宠媳妇了吧!宁愿花大价钱买柴火,也不让余瑶瑶同志去山上捡!” “哼,搞不明白了!怎么有这么懒的婆娘呢?” “可不是呗!婆娘懒!林团长真是倒霉!” “呵呵,又开始酸上了!林团长给老乡钱的时候,可是乐乐呵呵的!” “是呀,林团长脸上没有一点儿不痛快!” “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啥人啥命!人家余瑶瑶同志命好,林团长愿意宠着。” “哼,真宠假宠谁知道呢?孙志原来也宠毛文文呢!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没错,表面能看出啥来!没准都是做样子!” “哎呦,服了!你们是杠精吗?” “哈哈,不止呢!她们还是醋精!” “真宠假宠我不知道,如果我男人能这么对我,假的我也愿意!” “是的,我也愿意!林团长休息就开车带媳妇儿子去省城,半车半车的买东西!” “唉!半车东西呀!据说除了吃食,林团长就买了一件半袖,剩下的衣服鞋子全是娘仨的。” “嗯嗯嗯!昨天你们看见余瑶瑶穿的新裙子了吗?款式新颖,料子也好,看着就不便宜!” “这算啥,你们没看见大宝二宝拿的乒乓球拍吗?天天带着一堆孩子打乒乓球!” “没看见,但我儿子这两天天天跟着去玩!回家说的天花乱坠的,已经把大宝二宝当老大了!” “你这不错了!我儿子回家问我能不能给他也买一副乒乓球拍,被我男人抽了好几巴掌屁股蛋子!” “哈哈,是得抽!那玩意死贵,一般人家谁敢买呀!” “是呗!买了乒乓球拍,全家人两个月都得勒紧肚皮过日子!” “我还是觉着林团长这样不好!一个劲儿的宠媳妇宠孩子,家里能吃得消吗?有多少钱也不够造呀!” “是呀!大宝二宝年纪这么小,吃的用的玩的穿的,样样不便宜!这长大了容易养歪了吧!” “对,这不得越来越虚荣呀!” “行啦行啦!吃大粪了都!说话真难听,嫉妒就嫉妒!攻击人家4岁的娃娃,要点脸吧!” “嘿,谁嫉妒了!我们也是为林团长着想!” “可拉倒吧!林团长认识你们是谁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是,反正如果能选择,我也想过余瑶瑶同志的人生!” “哈哈,别做梦了!人家余瑶瑶同志可是军属院院花,可不是咱们这些黄脸婆比的上的。” “是呀!余瑶瑶同志长得漂亮,皮肤好,身材好,我要是林团长,我也得宠着!” “哈哈哈,想屁吃呢……” …… 众人的议论纷纷依旧持续,余瑶瑶和林晋琛却无暇顾及。 为了避免别人起疑,余瑶瑶每天都要去洗衣池做样子洗衣服。 余瑶瑶倒是觉着无所谓,就当溜达遛弯了。 林晋琛却有不同意见,虽然媳妇有内力,力气大,可他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平白受罪。 明明洗衣用水都可以直接从空间取,可却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费二遍事儿! 于是,他决定从水井接一根水管,把井水引到院子里。 这样就解决了媳妇必须要去洗衣池洗衣服和天天排队打水的困扰。 林晋琛和余瑶瑶商量过后,决定把大水管先接到院子里,然后再把大水管分接成四根小水管。 水泥甬道两边的菜地各一根,方便灌溉浇地。 月台上一根,用来洗脸洗刷清洁;厨房一根,洗菜洗碗。 林晋琛考虑到自己还有三天休假就结束了,不动用异能,根本干不完引水的工程。 所以,他去团里去摇人。所有休假没回家的士兵都来了,浩浩荡荡有30几个人! …… 军属院里,年轻力壮的士兵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从水井到余瑶瑶家大门口,10个小伙子整齐地排成一排,手中紧握着铁锹,动作敏捷而有力,伴随着一声声吆喝,铁锹不断地切入土地,泥土被快速地翻起。 另有10个小伙子拿着铁锨,跟在身后,负责铲土。 这边的小伙子刚挖起一锹土,那边的就紧接着将土铲到一旁。 20个小伙子相互协作,不一会就挖出了一条长5米,高2米的沟渠。 但这还远远不够,到余瑶瑶家大门口至少还得95米。 挖沟渠的现场尘土飞扬,小伙子们肌肉紧绷,干劲十足。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时不时传来他们爽朗的笑声和呼喊声,回荡在军属院上空,惊飞了大榕树上的小鸟。 随着时间的推移,20个小伙子脚下的土地逐渐被挖出一条深深的沟渠。 余瑶瑶家院子里,7个小伙子正在拿着尺子,穿梭在院子和厨房里找寻合适的水管切入点。 水井边上,林晋琛带着5个小伙子,已经安装完了过滤装置、正在连接脚踏泵和水管。 烈日炎炎,炙烤着大地,引水挖水渠的战士们和林晋琛,个个汗流浃背,嘴唇都起了干皮。 体力劳动,余瑶瑶帮不上忙,只能做好后勤工作。 煮了一大锅绿豆汤,晾温,采购站的冰棍全都买了回来。 去掉木棍,一股脑倒进了绿豆汤里。 温温的绿豆汤,不一会就变得冰凉清爽。 为了防止大家脱力中暑,余瑶瑶还放了一碗稀释过的灵泉水。 因为家里请人干活,大宝二宝懂事的没有出去玩,而是就在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跑腿。 这不,分发绿豆汤的工作就落在了大宝二宝身上。 而,余瑶瑶已经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晚饭了。 大榕树下,或忙碌,或闲聊,或凑热闹的妇人们,个个面色复杂…… 第145章 丰盛的晚饭,孩子掉进沟渠 余瑶瑶家明亮而整洁的厨房里,四个女人正各自施展身手。 余瑶瑶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手握着锅铲,认真地煎着锅里的鱼,油花滋滋作响,她不时地翻动着鱼身,确保每一面都煎得金黄酥脆,神情专注。 卫春霞熟练地切着菜,她的手指灵活地移动着,将胡萝卜切成漂亮的丝儿,哒哒的切菜声富有节奏,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小堆切好的食材。 胡兰兰在仔细地调配着调料,她将各种瓶瓶罐罐里的调料依次倒入碗中,用筷子轻轻搅拌着,不时凑过去闻闻味道,确保调味恰到好处。 李明月则在忙碌地清洗着餐具,她把洗好的盘子一个个摆放整齐,动作轻快而利落。 另外三个简易炉灶上,铁锅炖大鹅香味扑鼻,蒜香蒸排骨香气四溢,还有一大锅卤味更是色香味俱全。 厨房里热气腾腾,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四人的身影在厨房中穿梭,边忙碌,边相互交流,或分享烹饪心得,或传递所需物品,配合十分默契。 余瑶瑶起锅烧油,把小半盆干辣椒倒进油锅里,‘刺啦’一声,香辣呛鼻的味道鱼贯而出。“春霞,毛肚和血递给我!” “好嘞!就来!”卫春霞立刻把装着毛肚和血的盘子递到余瑶瑶手里。 “好香呀!又辣又香!”李明月坐在小马扎上,使劲吸着鼻子,手上刷盘子的动作不停。 “嗯,这味道绝了!明明很呛鼻子,却越闻越上瘾!”胡兰兰不断的用筷子搅拌着凉菜。 “这叫毛血旺!香辣呛鼻,却又美味无比!待会儿你们多吃点,又开胃又下饭。”余瑶瑶拿着铁铲反复翻炒着毛肚和血。 “瑶瑶的手艺,真是大厨水准!这菜还没吃呢,就馋的我头晕脑胀的。”卫春霞手起刀落,一只三黄鸡被剁成了小块。 “是呢!哈喇子要流下来了!”胡兰兰边说边把凉菜装盘。 “哎呀,啥时候开饭呀?我受不了了!”李明月拿着洗碗布使劲擦洗着盘子。 …… 下午5:30,余瑶瑶家。 太阳挂在西山,微风阵阵,饭菜香气扑鼻,飘荡在空气里,勾的人馋虫都出来了。 月台上,五张大圆桌,错落有致的摆放着。 每张桌子上都是相同的菜肴,10道菜品荤素搭配,肉多菜少,色香味俱全。 10人一桌,32个来帮忙的士兵集中坐在三张桌子上。 沈洪涛和名叫张大全的士兵,跟林晋琛、以及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的男性家人坐一桌。 余瑶瑶和俩宝带着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及各自的婆婆和孩子们坐一桌。 林晋琛和余瑶瑶端着酒杯,按桌敬酒,感激所有来帮忙干活的人。 林晋琛举着酒杯,说着感谢话,“各位兄弟,谢谢大家了!占用你们休息时间,来帮我挖水渠引水!” 沈洪涛毫不客气的提要求,“嘿嘿!团长,客气啥!要真感谢我们,多请我们吃几顿饭呗!嫂子的厨艺绝了!” 其他士兵们见状纷纷出言附和。 “是呀,团长,嫂子这铁锅炖大鹅,太正宗了,是咱们北省的味道!” “嗯,这蒜香排骨软烂入味,鲜香柔嫩,我喜欢!” “我最喜欢毛血旺,香香辣辣的,吃着过瘾。” “我更喜欢卤味……” “哎呀,我就不一样了,我都喜欢吃!” “我也是,团长,以后有啥活儿,尽管叫我,管饭就成!” “哈哈,我也就这一个要求!只要管饭,干啥都行!” …… 余瑶瑶笑嘻嘻的接着话,“各位兄弟,以后想吃啥了,直接跟你们团长说,我做好了叫你们来吃,或者给你们打包带走。你们觉着怎么方便怎么来!” “真的吗?嫂子,可不兴骗人!我可当真了!”沈洪涛凑上来确认,眼里满是吃货的精光。 其他士兵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开始点菜。 “嫂子,我爱吃锅包肉!” “嫂子,大酱炖鱼!” “嫂子,烤鱼!红烧猪蹄!” “豆角炖排骨!” “麻辣兔头!” …… 余瑶瑶乐呵呵的答应下来,林晋琛气笑了。 “你们这群小子,是想累死我媳妇呀?还点菜?你们咋不上天呢?最多以后做好吃的了,给你们带一份,别的就别多想了!想点菜,赶紧娶媳妇去!” 沈洪涛带头起哄,“团长心疼嫂子了!团长是媳妇奴!” 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 小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人欢声笑语,逗趣调侃;孩子吃饱后,院里院外追逐嬉戏,好不热闹。 连吃带聊,晚饭耗时两个小时。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饭后,林晋琛和来帮忙的士兵们,再次细心检查了围挡沟渠的栅栏,以防有人不小心跌进沟渠里摔伤。 …… 事与愿违,怕什么来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偏偏还是有孩子掉进沟渠里了。 晚上8:00,月明星稀,秋高气爽,凉风习习。 大宝二宝已经进空间里去学习和翻译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累了一天,在院子里乘凉,享受二人世界。 大榕树下,依旧有不少人饭后消食,乘凉闲聊。 男人们赞叹着林晋琛的引水工程巧妙实用,女人们感叹着余瑶瑶命好受宠。 大部分言语都是好的,偶尔出现几句酸言酸语,不成气候,都被怼了回去。 …… 突然。 “碰!磅!” “啊!” “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妈妈……” “天呐,小冬,救命呀,救命!快来人呐!” 惊天动地的哭嚎声,打破了宁静祥和的氛围。 所有人愣了一瞬后,快速朝着哭喊声聚拢。 微弱的月光和灯光下,李凤娇趴在沟渠边上,大声嚎叫,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快,救救我儿子!小冬掉进去了!” 众人一听,又惊又急,个个担心不已。 虽说平日大小矛盾不断,但本质上没有大奸大恶之人。 尤其是对小孩子,大家总是多了份宽容之心。 听到李凤娇6岁儿子,掉进两米深的沟渠,一个个都很着急。 “快!快救人!” “天呐!这有两米深呢!” “我回去拿手电!” …… 第146章 粉碎性骨折,挺身而出遭质疑 救护车伴着急促响亮的警报声,疾驰而去,留下众说纷纭的众人。 “这叫什么事儿呀?” “唉,小冬那孩子摔的不轻呀!” “是,都动不了,估计伤到骨头了。” “咋掉进去的呢?林团长带人加固检查的时候,我看见了,栅栏可密了,别说6岁的孩子了,大点的鸟也钻不进去呀!” “就是说呢!我也看见了!” “奇了怪了!是撞进去的?” “还没睡觉呢!就开始说梦话了!来来来,你来看看,这栅栏整整齐齐的断茬儿。” “我靠!这有阴谋呀!” “李凤娇这是得罪谁了?” “呵呵,不一定是冲着李凤娇来的!” “啥意思?你是说有人针对林团长和余瑶瑶同志?” “反正这沟渠是林团长带人挖的,肯定要负责到底!” “林团长一家不都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吗?人家显然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人。” “哼,就怕有人利用这点讹人!” …… 家属院的阴谋论,余瑶瑶和林晋琛,以及大宝二宝是顾不上了。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跟着救护车到了军区医院。 赵小冬的惨叫痛哭回荡在骨科手术室楼道里。 李凤娇瘫倒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晦涩的光芒,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话。 “双腿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手术,即使恢复,也会造成终身残疾,要靠双拐支撑走路。” 李凤娇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几欲晕厥,大脑空白,表情呆滞,悔恨痛哭充斥着内心。死死的抓着手术意向同意书,眼睛没了焦距。 余瑶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粉碎性骨折,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大手术,可军区医院的医生居然张口就是会变成残疾。 这让余瑶瑶有些接受无能,医疗水平如此低下,不知道断送了多少患者的前途和健康,甚至是生命。 林晋琛神色冰冷,看着李凤娇的眼神满是讥诮。 加固栅栏的时候,他用上了异能,一个6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掉进沟渠里。 而且,他在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小铁锯锯木栅栏的声音。 没有及时制止,不过是想看看对方有啥意图! 结果,就这!把自己儿子推下深沟,肯定是为了陷害他们一家人,真是枉为人母呀! 此时,林晋琛依旧能用金属异能感受到,李凤娇藏在袖筒里的10厘米长的锯条。 赵小冬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林晋琛压下心中的情绪,知道孩子的安全最重要,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大宝二宝面面相觑,二脸蒙圈,小哥俩本来在空间里练武功呢。 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月台上!爸爸抱起他俩就往外跑,妈妈锁好门紧跟其后。 一家四口跟着,哭爹喊娘的赵小冬和赵小冬哭的不能自已的妈妈,一起坐救护车到了医院。 小哥俩被放出空间的时候,赵小冬已经从坑里被抱了出来,救护车也已经到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肯定要跟着去医院,俩宝一直待在空间惹人怀疑,也不放心把他俩单独放在家里,所以只能带着了。 “时间就是生命!你听不见你儿子声音越来越虚弱了吗?赶紧签手术意向书,不然你儿子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40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一脸焦急的催促着李凤娇,语气十分强硬。 李凤娇哆哆嗦嗦,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看着儿子虚弱的呻吟,一个劲的摇头,表情痛苦。 余瑶瑶叹了口气,医生的本能,让她无法袖手旁观,虽然这是李凤娇自作自受,可孩子是无辜的。 “这位医生,你打算如何给孩子做手术?孩子的腿你们确定保不住是吗?” 中年男医生一脸不耐烦,“你是谁?手术是专业复杂的技术,跟你说你能听懂吗?孩子的腿是粉碎性骨折,碎成渣渣了,怎么保住?你们到底想不想救孩子?有这功夫,赶紧劝劝孩子母亲签字才是正事儿!” 其他医护人员纷纷出声谴责。 “就是,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问东问西呢!” “没错,看不到孩子痛苦不堪的样子吗?”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专业知识说了能听懂?” “可不是嘛!耽误时间!” …… 医护人员的指责,余瑶瑶并没有在意,只是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也是名外科医生,我有把握保住孩子的腿!军区医院谁说的算?谁能批准我来主刀这台手术?” 余瑶瑶铿锵的话语,炸的医护人员人仰马翻,不可置信的看着余瑶瑶,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我说这位同志!你不是吹牛吧?” “孙医生可是军区医院最厉害的骨科手术医生!” “是呀,孙医生都治不好,别人更不可能了!” …… 余瑶瑶只觉得聒噪,“闭嘴!行不行不是靠嘴说的,我问你们谁是负责人,给我叫出来!”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孙医生无奈的摇头,“这位同志,别再捣乱了!现在救治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余瑶瑶深吸了口气,感叹此时她的母语是无语,说了半天,人家当她是捣乱的。 余瑶瑶借着衣兜的遮挡掏出了曾经在青县县医院任职的外科手术工作证。 “孙医生,我没骗你,这是我以前的工作证!” 孙医生接过工作证,反复端详。 林晋琛也拿出自己的军官证,“我是林晋琛,南省军区第一独立团的团长,余瑶瑶是我妻子,我们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医护人员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相互对视,不明所以。 孙医生态度和缓了许多,再三确认余瑶瑶有能力保证治好赵小冬的粉碎性骨折,且不留后遗症。 这才转身告诉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去院长办公室,叫院长过来!要快!” 年轻男医生闻言,看了一眼余瑶瑶和林晋琛,迈开大长腿跑了起来。 李凤娇突然站起来,指着余瑶瑶的鼻子大喊大叫,“不行,你们什么意思?我不同意!余瑶瑶怎么会是医生?她就是个只会花钱享受的败家娘们儿!她要害我儿子!我不同意余瑶瑶祸祸我儿子!” 第147章 赵勇的无脑行为,夫妻打架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一群庸医……还有余瑶瑶,你就是想害我儿子,你个贱人……” “啪!” 李凤娇捂着脸,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余瑶瑶。 “你……你打我……你……” “呵呵,撒泼打滚,出口成脏,打你怎么了?你再骂一句试试?” 余瑶瑶强横的行为和发言,让被骂的医护人员狠狠出了口恶气。 “就是,这位大姐,说话要注意一点!” “没错,你凭什么质疑我们的医术?” “对呀,难道你也是外科医生?” “哼!啥也不是,就知道骂人。” “她儿子都疼成啥样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吵架……” …… 七嘴八舌的呵斥扑面而来,令李凤娇面红耳赤,步步后退,靠在墙上,仿佛这样才能找到安全感。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高亢震怒的粗犷男声从楼梯口传来,众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视线。 “呜呜……赵勇……赵勇,你可算来了!我们孤儿寡母都要被欺负死了!呜呜……他们所有人都欺负我们。说小冬的腿要残疾了……呜呜……余瑶瑶随便拿出个工作证就要给小冬手术,还打我嘴巴……” 李凤娇扑到赵勇怀里,涕泗横流,控诉着医护人员和余瑶瑶、林晋琛的‘恶行’,看起来比窦娥还冤。 众人看着李凤娇光明正大的歪曲事实,表情像吃了苍蝇,一言难尽,相对无言。 赵勇听了李凤娇的话,火气噌噌往上窜,转头看到了众人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绷不住了。 “林团长!你爱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我媳妇嘴巴子? 还有我儿子的手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不是你们能开玩笑的。 虽然我位卑人轻,也绝不允许你们这么践踏我儿子和媳妇。 还有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医生,治不好我儿子,我要跟你们拼命!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鱼死网破得了!” 赵勇的无脑发言和无端攻击,激怒了医护人员,讨伐声连绵不绝。 “这位军人同志,你儿子双腿粉碎性骨折,两条腿不知道碎成几百上千块骨头渣了!是你一张嘴,说治好就治好的吗?” “对呀,我们军区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可不是随便撒野的地方!韩司令来了,都不会像你这么猖狂!” “哼!他媳妇是个泼妇,他也不是好东西,一丘之貉。” “这种人居然也能当军官,没脑子吧!” “孙医生可是军区最好的骨科手术医生了……” …… 孙医生摆摆手,打断了医护人员的奚落,态度谦卑,说出的话是毫不客气。 “这位军人同志,我是你儿子的主刀医生,我叫孙连胜,确实没能力治好你儿子的腿。要不你们转院吧,去找更厉害的医生,或许能治好呢!” 孙医生的话,像是当头棒喝,让勇军恢复了理智。 转院,怎么可能?他儿子气若游丝,面色煞白,一看就情况紧急。 这位孙医生明显是救命稻草,可他却一时愤怒上脑,把人得罪了。 正当赵勇手足无措,不知如何道歉时,林晋琛威严迫人的声音自口中溢出。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团的?” 军人的潜意识反应,让赵勇下意识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报告林团长,我是第五军团,第30营的副营长赵勇。” “赵勇?这就是你军人的素养?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指责一通。不先了解情况,听信一面之词,你没有基本的判断能力吗?” 林晋琛每斥责一句,赵勇的头就低一分。 转而,林晋琛叹了口气,“你爱子心切,一时冲动,在所难免……” 赵勇不是傻子,知道林晋琛是在为自己解围,心里感激不已,忙不迭的点头道歉。 “对不起,各位医生护士,我太着急了,我儿子这么小,就要终身残疾,我一时接受不了……” 李凤娇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了儿子还要靠这群医护人员。于是,安静的龟缩在边上,低着头不说话,眼里满是怨毒。 林晋琛压根就不想搭理赵勇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可医护人员的议论已经上升到了军队选拔升职不严谨的高度了。 他身为团长,即使赵勇不是他的手下,他也必须要多管这个闲事儿,来维护军区的名誉。 先抑后扬,首先指出问题,批判赵军做法有失。 再从情理出发,点出赵勇因为儿子重伤,才一时冲动。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 医护人员果然表情和缓了许多,对赵勇多了几分同情,可对于李凤娇依旧是不假辞色。 “赵副营长,孩子重伤,做父亲的确实着急,我们理解。” “唉,可是想恢复如初,我们确实没能力。” “是呀,孙医生如果治不好,咱们军区医院就没人能治好了。” …… 赵勇听着医护人员的劝慰,心里越来越沉,期盼的看着孙医生,希望听到好的结果。 可惜,事与愿违。 “赵副营长,确实无能为力。” 孙医生的话让赵勇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但是,余瑶瑶同志自荐,保证可以治好你儿子的腿。我看了余瑶瑶同志的工作证,不是假的!而且林团长也愿意为余瑶瑶同志背书。要不要试试,就看你的意愿了。” 赵勇听了孙医生的解释,心里再次升腾起了希望。 李凤娇却突然跳了出来,声嘶力竭的制止。 “不行,我不同意!赵勇,你不能答应,余瑶瑶就是个害人精,会毁了我们儿子的。 她来了军区家属院好几个月了,从来没听说过她会医术,还是外科手术。 她只会花钱,是个败家娘们儿……” 余瑶瑶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凤娇,林晋琛表情冰冷,大宝二宝气的喘着粗气。 赵勇脸色发白,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媳妇为啥挨了一嘴巴子,连忙打断了李凤娇的叫嚷。 “李凤娇,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李凤娇不依不饶,扑上来挠了赵勇的脖子,“好呀,赵勇,你还要打我!你个窝囊废,媳妇都被人打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勇面红耳赤,一把抓住李凤娇的手,“李凤娇,你给老子闭上臭嘴!要不我就去你娘家,算算账。” 第148章 被质疑辱骂,当众回怼 李凤娇被赵勇震慑住了,作为伏弟魔,天知道她到底补贴了娘家多少钱票物资。 因此,她不敢真正惹怒赵勇,何况她本来就心虚。 李凤娇再次老实了,可她的话却还是被大家听进了心里,矛头又一次指向了余瑶瑶。 “余瑶瑶同志,真能治好粉碎性骨折吗?” “我看悬!没听孩子妈妈说,这余瑶瑶同志来了三个多月,没听说过会医术吗?” “对呀!你看她这么年轻,怎么也不像是会外科手术的样子!” “是呀,就算会,也只是皮毛吧!” “没错,孙医生这么厉害都治不了,她怎么敢说的?” “呵呵,团长夫人了不起呗!出了事儿,人家也有个好男人兜底。” “天呐!这也太不把患者当回事儿了?” “太恶心了!” “这么说,那工作证不会走后门办的吧?” “这可说不准……” …… 孙连胜孙医生眉头紧锁,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余瑶瑶。 赵勇慑于林晋琛的权威,面上不显,可眼里怀疑呼之欲出。 李凤娇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听着众人的诋毁,看着众人的不信任,痛快极了。 迎面而来的恶意和质疑笼罩在余瑶瑶身上,林晋琛怒意直顶天灵盖儿,大宝二宝咬着牙,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反而是承载了所有恶语流言的余瑶瑶最为淡定。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争议和诋毁一直伴随着她。 余瑶瑶自我调侃,这可能是她走向成功的必经之路。 实际上,余瑶瑶十分理解大家的做法。 承认同龄人或者低龄人轻松超越或碾压自己,是不能轻易接受的。 如果自己的年龄再大一些,此刻的争议就会少很多。 如果自己平日里多显摆一些,如今的质疑声也不会这么尖锐。 可惜,没有如果。 “媳妇,还治吗?” 林晋琛小心翼翼的询问,语气中是浓浓的担忧和心疼。 看着余瑶瑶被人诋毁,林晋琛心里撕扯的生疼,他捧在手心的媳妇,却要三番五次被针对欺辱。 他愤怒难受,却没办法直接插手。 因为,他知道媳妇是名伟大优秀的医生,同军人一样,有自己的信仰和坚持。 不会因为别人的质疑,而轻易放弃救人。 所以,即使心疼,也不能替媳妇做决定,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 大宝二宝眼泪汪汪的看着余瑶瑶,他们虽小,但也懂这是妈妈的工作,不能随便捣乱,即便心痛妈妈被骂,也要忍着。 余瑶瑶坚定的、不畏流言蜚语的医者仁心,终究是动摇了。 不是因为众人对自己的质疑和诋毁,而是因为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明明心疼她,却还要忍着难受默默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更重要的是,林晋琛受到了牵连,走后门都说的出来。 她不能自私的只考虑自己,她还有家人,如果治病救人以牺牲林晋琛的声誉为代价,那放弃也无不可。 尽管她问心无愧,可流言终究伤人。 她是医生不假,可她也是妻子,是母亲。 治病救人确实是她的信仰,可她的信仰,不应该变成别人攻讦伤害她丈夫和儿子的利器。 她也不是圣母,救死扶伤是因为她热爱医疗事业,希望给患者带去希望。 而不是把自己的尊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不治了!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也我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我问心无愧,结果如何,跟我没有关系。” 余瑶瑶对林晋琛露出了安抚的笑,又弯腰拭去大宝二宝眼角的泪花。 林晋琛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嗯,媳妇!说的对,咱们努力过了,选择权不在咱们,问心无愧。” 大宝二宝眼里也是惊喜满满。 大宝握紧余瑶瑶的手,“妈妈,我和二宝,还有爸爸都相信你!” 二宝攥着余瑶瑶另一只手,晃来晃去,“妈妈,咱们回家吧!这跟咱们没关系。” 余瑶瑶大彻大悟的行为,在众人眼中无疑变成了被揭穿真面目后的落荒而逃。 “呵呵,果然是假的!啥也不会,装了半天!” “无语了,啥人都有!被戳穿了,就要跑了!” “不跑怎么办?多没脸呀!” “这人呐!吹牛皮也得有个限度!” “服了,浪费时间吗这不是!” “还团长呢?现在这军人素质也太低下了。” 最后一个人把话题扯到了林晋琛和军人身上,现场一片寂静,没人接话茬了。 林晋琛作为团长,虽不是军区一二把手,但位高权重这四个字还是担得起的。 经过一番折腾,众人虽然心里对林晋琛这个团长嗤之以鼻,但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毕竟,团长可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惹的起的。 敢说余瑶瑶,也是因为余瑶瑶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捣乱吹牛。 同时知道林晋琛受到军规约束,在余瑶瑶有错在先的情况下,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直接对林晋琛发难,公然指责,那就不是小事儿了。 是以,大家面面相觑,安静如鸡。 而那个当众指责林晋琛的女护士,此时吓的脸色惨白,恨不能自扇巴掌。 孙连胜虽对余瑶瑶和林晋琛如此儿戏的行为不满,可到底还知道轻重。 “林团长,实在抱歉,李柔刚来,不会说话,还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孙连胜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是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多了几分不屑和轻视。 林晋琛气笑了,“怎么?孙医生,这位李柔同志没长嘴是吗?需要你来代替她道歉!不对呀,刚才说我没素质不还叭叭的吗?” 林晋琛突然的诘问,让众人措手不及,个个噤若寒蝉。 从始至终,林晋琛都是沉默居多,众人就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 虽然也害怕他,但又没那么害怕。 偏偏孙医生是个一根筋的,心眼不坏,但是认死理儿。 “林团长,李柔确实说错了话,但还不是你爱人先做错了事儿?你跟着为虎作伥!余瑶瑶同志明明没这本事,在这装样儿逞能,这不是捣乱吗?耽误了患者的伤情,谁负责?” 余瑶瑶无语极了,开口回怼。 “孙医生,我有没有本事,你们亲眼看见了吗? 人云亦云,你们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高尚品质吗? 我耽误事儿?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回头看看,你们清创做完了吗?怎么着?我拦着你们给孩子清洗伤口了? 还有,你们不能做手术,是因为我吗? 你们技术不到家,家属死活不签字,赖我身上? 个个道貌岸然,无耻至极。 辱骂我男人,道个歉都做不到,我要是患者,也信不着你们。” 第149章 被泼脏水,锯条掉了出来 孙连胜被余瑶瑶怼的哑口无言,羞恼不已,回头看到做清创的三个护士笨手笨脚的磨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多长时间了,清创还没做完?干什么吃的?” 接着,又对身后的李柔厉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说错了话,还不赶紧道歉。” 转而,语气强硬的询问赵勇和李凤娇,下达了最后通牒。 “粉碎性骨折,我来主刀就是要落下终身残疾,到底治不治?治,就赶紧签字,清创完,就手术。不治,清创完,你们就带孩子离开吧!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做清创的三个护士,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却是愤愤不平。 伤口严重,又是孩子,她们自然下手要轻缓许多。 可即便如此,一共也才用了不到10分钟,哪里慢了? 三人敢怒不敢言,表情憋屈,怪余瑶瑶多事儿,埋怨孙连胜迁怒。 而护士李柔早已被吓破了胆,她刚托人调来军区医院,就惹了团长,简直欲哭无泪。 只能哆哆嗦嗦的道歉,“对不起,林团长,我是无心的,请您原谅?大人不记小人过!” 林晋琛同样憋屈的厉害,可还是摆了摆手,示意李柔算了。 李柔如蒙大赦,看着林晋琛像是看着活菩萨。 从李柔的言行,不难看出,这李柔也是个缺根筋的姑娘,说话不过脑子,想啥说啥。 而另一边,李凤娇和赵勇又因为孙连胜的最后通牒闹了起来。 “不行,你们这群庸医!我不签字,我凭什么签字?你们要害我儿子,我签了我儿子的腿就保不住了。你们赔我儿子的腿,你们必须治好我儿子的腿……” 李凤娇的无赖行径刺激着医护人员的神经,大喊大叫、撒泼打滚、恶言恶语吵的人头疼。 赵勇内心煎熬,脸上绝望哀戚,不知如何是好,手术意向同意书在他手里抖得厉害。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坐在靠墙的长椅上,看着这场闹剧。 不是他们一家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不管怎么说,赵小冬是掉进了他们家的沟渠里摔伤的。 虽然是李凤娇陷害的,但别人不知道,他们要是走了,肯定会落下话柄,事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况且,他们留下的主要目的就是治疗赵小冬和拆穿李凤娇。 赵小冬不用管了,可证据还在李凤娇身上藏着呢,必须得为自家正名。 医护人员和李凤娇还在掰扯,赵勇像是雕塑一样,神情悲痛的看着赵小冬。 “这位女同志,说了治不好就是治不好!你在这撒泼,耽误的是你自己的儿子!” 孙连胜疲惫的揉着额头,声音沙哑,感觉和李凤娇沟通比做一台手术还难。 其他医护人员看不惯李凤娇的胡搅蛮缠。 “这位女同志,不治就赶紧走!别在这耍赖。” “就是,这是医院!你以为是菜市场呢?还讨价还价?” “可不是呗!自己没看好孩子!赖谁?” “没错,早干什么去了,当父母的不合格,没看好孩子,导致孩子重伤。治不了,开始赖医生。” “就是,有病吧!” …… 医护人员七嘴八舌的指责李凤娇没看好孩子。 李凤娇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赵勇的心思也被转移到孩子如何摔伤的问题上来了。 “李凤娇,孩子咋伤的?是不是你没看好?你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怎么当妈的?老子拼命挣钱,你就是在家这么带孩子的?” 赵勇越想越气,治与不治,签与不签的煎熬绝望撕扯着内心,此刻全都转化为愤怒倾泻在李凤娇身上。 李凤娇被双目充血的赵勇吓的连连后退,懊悔、恐惧、伤心、绝望……同样充斥着她的内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凤娇怨毒的看着余瑶瑶,眼里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 “是她!赵勇,是余瑶瑶!是余瑶瑶害了小冬。” 赵勇满目猩红,死死的盯着余瑶瑶,仿佛随时能冲上来掐死余瑶瑶。 孙医生和医护人员目瞪口呆,眼里满满的质疑和震惊。 大宝二宝气鼓鼓的瞪着李凤娇和赵勇。 林晋琛脸色阴沉,刚要开口的话,被余瑶瑶打断。 “哦?李凤娇,你说是我害了你儿子?那你具体说说,我怎么害他了?没头没尾这来一句,我还说是你害的你自己儿子呢?” 余瑶瑶讥诮的语气,正中李凤娇心脏,她瞳孔猛缩,脸色又白了几分,探究的看向余瑶瑶,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于是,一咬牙,斩钉截铁的说:“余瑶瑶,就是你!都是因为你懒,连水都不想挑,林团长才会为了你,挖沟渠引水。我儿子小冬才会掉进深沟,摔成重伤,你说是不是你的错?你还不承认你害了我儿子?” 李凤娇话落,众人表情各异,连赵勇都收回了渗人的目光。 “太搞笑了吧?这也能赖上人家?” “对呀,人家挖沟渠,也没推她儿子掉进去,这赖上人家,也太不讲理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要是不挖沟渠,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对呀,虽然是意外,不用负主要责任,可也间接造成了孩子受伤。” “双方都有责任,当妈的不看好孩子,在家属院里随意挖沟渠也不道德。” …… 李凤娇不管不顾,继续强词夺理,“余瑶瑶,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你们一家跟着过来,不就是承认是你们的错吗?” 余瑶瑶似笑非笑,“李凤娇,倒打一耙,真是个高手呀!可惜,你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林晋琛接着解释,“李凤娇同志,孩子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心知肚明。我们确实在家属院里挖了沟渠,但是我们在沟渠边上全都做了防护栅栏。我带着人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连鸟都钻不进去。请问你儿子是咋掉进去的?” 李凤娇神情变的慌张起来,“我怎么知道,没准是你们的栅栏不结实呢?一碰就倒了!” 林晋琛嘲讽道:“呵呵,我弄的木头栅栏比你家大门都结实,又厚又密。为了防止倒塌,可是埋了一米深,你告诉我还怎么才算结实?” 李凤娇此时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她还纳闷怎么锯木头的时候那么费劲呢?敢情这个破栅栏这么结实。 李凤娇的反应和表情已经引起了众人的猜测,尤其是赵勇,基本确定李凤娇肯定做了什么事儿。 林晋琛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赵勇开口,“赵勇,栅栏很结实。你儿子掉下去的地方,栅栏断口是被小锯子锯断的。你不防搜搜你媳妇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作案工具。” 林晋琛几句话激起了千层浪,李凤娇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把左臂藏在身后,不断的摇头后退。 赵勇闭了闭眼,一把扯过李凤娇,拉扯中,一把锯条从李凤娇左袖筒掉了出来。 …… 第150章 李凤娇崩溃,发疯伤人 现场一片哗然。 “天呐!这是……啥意思?” “还能是啥!她自己把栅栏锯断了!” “为什么呀?这孩子不是她亲儿子吗?” “不会是后妈吧?” “这也太恶毒了?” “孩子到底咋掉进去的?不会是推进去的吧?” “缺大德了!把孩子祸祸成残废,还诬赖别人。” “是呀!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呀?下这么狠的手。” “不肯签字,不会就是为了耽误治疗吧?不想孩子好!” …… 医护人员七嘴八舌的讨伐和恶意揣测,直戳李凤娇和赵勇的心窝子。 李凤娇惨白着脸,惊惧交加,不停的摇头,“不……不是……不是的……” 赵勇神情阴鸷,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锯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啪!” “你个毒妇!小冬可是你亲生儿子呀!你怎么下得去手!” 即使没有勘测现场,仅凭掉落的锯条和李凤娇的反应,众人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更何况是赵勇这个枕边人,可是和李凤娇共同生活了7年。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李凤娇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众人的唾弃,赵勇的巴掌和愤怒质问,击溃了李凤娇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明白说什么都没用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李凤娇捂着脸,吐出嘴里的血,表情逐渐扭曲癫狂。 “赵勇,你还有脸打我?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 我弟弟是我一手带大的,和我最亲了,他平时要点钱票不是很正常吗? 我虽然嫁给了你,可我还是李凤娇,是我弟弟的姐姐。 你凭什么不允许我接济我弟弟? 要不是你说我再给娘家钱票,就离婚! 我犯得上铤而走险吗?我弟弟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我能不管吗? 要不是你赵勇咄咄逼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不然我不会利用小冬从余瑶瑶手里抠钱!” 赵勇脸色难看至极,目眦欲裂。 “李凤娇,你就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把小冬推下深沟是吗? 你还是人吗?你这几年都快把家里掏空了! 你弟弟多大了?凭什么要我养着他? 我用命赚来的钱是给我儿子的。 所以,你弟弟找工作,又是用我的钱是吗? 怕我发现,利用小冬碰瓷林团长家? 李凤娇,你可真是个‘好妈妈、好妻子’。 呵呵,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个祸害回家。” 赵勇使劲闭了闭眼,狠狠吐出口浊气,再看李凤娇的眼里只余厌恶和平静。 “李凤娇,你走吧!别在这膈应人了。 等小冬伤情稳定了,我腾出时间,就去离婚。 还有,你回去把接济你娘家的钱都准备好,我会在离婚前都要回来的。 否则,我就要起诉你和你弟弟。” 李凤娇瞳孔紧缩,连滚带爬的扑向赵勇,双手死死抱住赵勇的腿,苦苦哀求。 “赵勇,不要!不要离婚!我错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接济我弟弟了,我们一家人过好自己的日子,我再也不管别人了!不要离婚……求求你……不要……” 赵勇用力甩开李凤娇,面色阴沉。 “李凤娇,不离婚,也可以!你去把给你弟弟的钱现在都要回来!去!去呀!” 李凤娇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嗫嚅着开口。“赵勇,我弟弟他现在没有钱!他说了等他挣大钱了,就会把钱连本带利还给我们的!他还说以后会把小冬当成亲生儿子的……” 赵勇失望的摇了摇头,语气讥讽。 “李凤娇,你自己傻,别以为我跟你一样! 你弟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还发大财,做梦吧! 把小冬当亲儿子?小冬被你们害的都要变成残疾了! 你们姐弟就是吸人血的害虫,真特么恶心。 说啥也没用,你害了小冬,我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你! 离婚是必须的,钱我也会追回来!滚吧!” 赵勇决绝的话把李凤娇的心扎的千疮百孔,意识到赵勇是下定决心了,李凤娇彻底崩溃了。 “赵勇,你不能这么对我!小冬还小,他离不开妈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小冬破个皮,没想要让他伤的这么重!” 李凤娇见赵勇无动于衷,一言不发,慌了神,开始无差别攻击。 “不赖我,对,不赖我!是她,是余瑶瑶!对,就是余瑶瑶!” 李凤娇用手指着余瑶瑶,表情愤恨,不知道的还以为余瑶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余瑶瑶,你凭什么可以过好日子。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不公平! 你就不能节省点吗?败家是不对的!这样,你把钱给我吧,我补上窟窿,赵勇就不会和我离婚了。 你救救我,余瑶瑶,你可怜可怜我吧!” 李凤娇边说边扑到了余瑶瑶脚边,还想拉扯余瑶瑶,被林晋琛扒拉了到了一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稳坐泰山,淡定的看着李凤娇发疯。 大宝二宝攥着拳头,护着余瑶瑶。 林晋琛像是一尊煞神挡在余瑶瑶和大宝二宝身前。 李凤娇脖子瑟缩,不敢再招惹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家。 转而,又把目光投射在孙医生身上。 “医生,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还小,不能变成残疾!不然赵勇就要和我离婚了,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不想离婚。”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的鄙夷愈发明显,求了半天,只是为了不离婚,根本不是真正的关心孩子。 孙医生一时不察,被李凤娇扯了个趔趄。医生的职责,让他说不出骗人的话。 “这位女同志,你冷静下,我们会尽力救治的。可是,孩子伤的太重了,我确实没办法让孩子恢复如初。” 李凤娇一听孙医生说做不到,突然发力把孙医生推倒在地上。 “咚!” 孙医生磕到了胳膊,疼的抽气。 李凤娇厉声尖叫,疯婆子似的指责。 “啊!你这个庸医,都怪你,你救不了我儿子,当什么医生!都是因为你,我就要被离婚了。”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李凤娇已经疯魔了,医护人员分成两拨,一拨去搀扶孙医生,另一拨和赵勇一起控制发狂的李凤娇。 最后,还是赵勇敲晕了李凤娇,才算终止了闹剧。 第151章 孙医生无法手术,院长来了 “完了!孙医生胳膊肘骨裂了!” “啊?那手术怎么办?” “不知道!谁能顶的上呀!” “就是呀,普通的还好说!粉碎性骨折,谁能做的了?” “孩子已经在手术室了,马上要动手术了,结果出了这种事儿!” “造孽呀!这哪里是亲妈?简直是索命鬼。” “可不是呗!服了,这孩子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妈!” “真可怜呀!” “那赖谁?孩子他爸也是个窝囊废,签字的时候磨磨唧唧,现在好了,签字也没用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 “我……真特么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气死我了。” …… 孙医生靠坐在椅子上,神情颓丧,唉声叹气。 “赵副营长,我胳膊受伤了,手术做不了了!你赶紧带孩子去省城医院吧,不能再耽误了!” 赵勇的心跌进了谷底,“孙医生,对不起!孩子还能坚持到省城吗?” 孙医生摇摇头,“没有生命危险,但很难保住双腿了!” 赵勇脸色发白,“孙医生,您是什么意思?” 孙医生怜悯的看了眼赵勇,“本来正常做手术,只是会变成瘸子,拄拐还能走!可这么耽误折腾,大概率是要截肢了!” 赵勇大脑一片空白,遍体生寒,一下子瘫倒在地,喃喃道:“截肢……截肢……” 赵勇感觉天塌了,痛苦悔恨绝望各种情绪笼罩在心头。 最后,全都转变成了怒火,先是猛扇自己嘴巴,又对着被打晕的李凤娇拳打脚踢。 赵勇凶狠的模样吓坏了一众医护人员,还是林晋琛上前用蛮力制止了赵勇发疯的行为。 “赵勇,你在干什么?你儿子还等着你救命呢!你还有心思在这发疯?” 林晋琛的呵斥让赵勇恢复了理智,可他依旧被绝望笼罩。 “林团长,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 林晋琛皱着眉,和余瑶瑶对视。 余瑶瑶吐出一口浊气,站了起来,缓缓走到赵勇身边。 “我能治好你儿子的腿!就看你信不信了!” 赵勇愣愣的看着余瑶瑶,眼里都是犹豫和纠结,迟迟下不了决定。 孙医生摇头叹气,闭上了眼睛,显然不信任余瑶瑶,但他自己受伤,已经做不了这台手术了。至于赵勇怎么选择,他也干涉不了了。 医护人员们一言难尽,看着余瑶瑶的眼神像是看傻子。 “她也疯了?” “是呀!都啥时候了,人命关天,还闹腾!” “不是,她图啥呀?” “呵呵,不知道是真善良,还是真愚蠢。” …… 此时,已经是晚上9:00,距离赵小冬掉进沟渠,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空旷的走廊里十分寂寥,只有医护人员满是质疑的窃窃私语。 赵勇依旧绝望的迟疑,久久不能做出决定,脸上满是挣扎。 “赵副营长,我可以保证……” “媳妇,算了!尊重个人选择……” 余瑶瑶本来还想再劝劝赵勇,被看透本质的林晋琛打断了。 余瑶瑶明白林晋琛的意思,不再劝说,只能无奈的摇头。 她明明能救人,可却无人相信,总不能用强吧? 她是医生,不是强盗,既然赵勇不同意,也只能放弃。 况且,这台手术不是她一个人能操作的,需要助手。 赵勇不签字同意,即使用强,医护人员也不可能配合她,照样救不回孩子的腿,还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就在余瑶瑶说服自己放下助人情节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两道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 “小李和院长!是院长来了!” “嗯,是院长!” “小李把院长叫来了。” …… 来人正是被孙医生派去叫院长的小李,和院长本人。 “余瑶瑶同志,您好。我是军区医院的院长,刘庆华,久仰大名!” 刘院长步履匆匆,直奔余瑶瑶而来,恭敬的介绍自己。 众人被刘院长对余瑶瑶的态度,搞的一脸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隐隐感觉余瑶瑶不简单。 孙医生阅历丰富,看出了门道,短暂的惊讶过后,暗叹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以貌取人。 赵勇惊疑不定,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脸平静。 余瑶瑶从容的站起身,虚虚的和刘院长握了手。 “刘院长,您好,我是余瑶瑶。” 刘院长是个医痴,醉心医学研究,仿生皮肤科研大会他也参加了,对余瑶瑶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时,终于见到真人,难免激动紧张。 “余瑶瑶同志,您叫我小刘就行。您可算来了,我一早接到了命令,一直等您来医院呢。” 余瑶瑶愣了下,随即失笑,这刘院长看起来有50岁了,她怎么能叫人家小刘呢? “刘院长,您是前辈,我可不能像您说的那么称呼您!我刚来军区,好多事情没处理完,一直没腾出时间到医院来找您!劳您费心惦记了!” 余瑶瑶客套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她就是不想来军区医院报到,好不容易休息休息,不想变成像陀螺一样的研究机器。 “余瑶瑶同志,哪有什么前辈,您现在可是我的领导,我现在受您管理。” 刘院长没有把话挑明,点到为止,毕竟人多口杂,余瑶瑶的身份还是不暴露的好。 余瑶瑶已经是龙国科研院研发部副主任了,而刘院长只是一个军区医院的院长,职位远低于余瑶瑶。 余瑶瑶的身份信息是绝密,现场只有余瑶瑶和刘院长两人清楚,林晋琛也只是猜测,俩宝的关注点不在此。 其他人听的云里雾里,目瞪口呆,看着余瑶瑶的眼神变的讳莫如深,隐隐有些后悔。 孙医生通过刘院长的态度,彻底明白了余瑶瑶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可院长跟哈巴狗看到肉骨头一样,一个劲儿的和余瑶瑶寒暄,他不由得着急起来。 “院长,手术室里还有个孩子等着手术呢!” 刘院长淡淡瞥了眼孙医生,心里有气“哦!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赶紧去做手术呀!” 孙医生窘迫,“我……我受伤了,做不了手术了!” …… 第152章 手术成功,夸耀和后悔 晚上9:20,军区医院手术室。 赵小冬在麻药的作用下,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余瑶瑶稳稳的拿着手术刀,精准灵活的划开了赵小冬大腿的皮肤…… …… 手术室外。 赵勇忐忑不安,在门口来回踱步,仔细看还能看到他颤抖的双手。 李凤娇依旧在昏迷中,躺在走廊上,无人问津。 林晋琛坐在长椅上,一手一个,抱着迷迷瞪瞪,不停打哈欠的大宝二宝。 另一边,刘院长正吹胡子瞪眼的训斥孙医生和小李。 为啥只揪着孙医生和小李呢?因为其他医护人员都和余瑶瑶进手术室了,刘院长只能秋后算账。 “没脑子吧,你们?余瑶瑶同志是十分优秀的外科医生,毫不夸张的说,称得上龙国外科第一人。谁给你们的脸,诋毁余瑶瑶同志的?” 孙医生表情诚恳,“唉,院长,是我不对。我白活这么大岁数了,以貌取人,看余瑶瑶同志年轻,就……待会儿,我一定好好和余瑶瑶同志道歉。” 小李脸色惨白,冷汗涔涔,他可是跟刘院长说了余瑶瑶不少坏话。 “院长,对……对不……对不起!我……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也给余瑶瑶同志道歉……” 刘院长见两人认错态度良好,摆了摆手。 “算了!余瑶瑶同志不是小气的人,不然刚刚也不可能进手术室帮忙做手术。 以后,你们都把眼睛擦亮点,不了解的事情和人,不要轻易质疑诋毁。 小李,带孙医生去宿舍休息吧!真是够笨的,被一个女人推倒摔骨裂!” 孙医生和小李惭愧的低着头,不肯离开,非要等余瑶瑶出来,获得余瑶瑶的谅解再走。 …… “林团长,带着俩孩子去我办公室休息吧!孩子还小,熬不住,手术结束还早着呢!” 林晋琛还没说话,大宝二宝就拒绝了刘院长的好意。 “谢谢爷爷!我要等妈妈出来。” 大宝话音刚落,二宝也坚定的点头。 “对,我们不困!要等妈妈一起回家,谢谢爷爷。” 大宝二宝不愿意,林晋琛也不勉强,客气的向刘院长道谢。 “刘院长,谢谢您的好意了!我们在这等就行了。” 刘院长点点头,顺势坐在林晋琛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 夜渐渐深了。 手术室内。 余瑶瑶全神贯注的拼接着每一块小骨头,手法精湛利落。 手术室内的医护人员,个个精神亢奋,配合余瑶瑶手术,眼睛瞪的大大的。 手术室外。 赵勇靠在墙边席地而坐,眼里红血丝遍布。 李凤娇依旧昏睡在地上。 大宝二宝已经在林晋琛怀里睡着了,林晋琛后脑勺抵着墙,闭目养神。 刘院长和孙医生年纪大了,打起了盹。 小李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 深夜,12:45。 ‘咯吱!’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惊醒了手术外的众人,当然不包含像是死猪一样的李凤娇。 余瑶瑶和医护人员缓缓走了出来。 赵勇一跃而起,鼓着红眼珠子,一脸焦急。 “余瑶瑶同志,我儿子怎么样了?” 余瑶瑶摘掉口罩,“手术很顺利,你儿子没事儿了!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赵勇艰难的发问:“那……那腿……腿以后,还能走路吗?” 余瑶瑶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就被护士李柔抢了先。 “你儿子没事儿了!腿全都接好了,好好养着,肯定能恢复如初。你可得好好感谢余医生,要不然你儿子铁定残废了!” 其他从手术室出来的医护人员,个个眼睛发亮,连续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居然没有丝毫疲态。 “就是,幸亏有余医生!” “没错,余医生的技术,真是绝了!” “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利落的接骨手法。” “是呀,一刀又一刀,简直是赏心悦目。” “血腥的场面,居然透露出了优雅!” …… 医护人员叽叽呱呱的夸耀,不绝于耳。 赵勇闻言大喜,激动的哽咽失语,他不懂什么优雅,只知道他儿子小冬腿好了,不会变成残废了。 赵勇在医护人员的带领下,不情愿的抱起昏迷的李凤娇,去病房看儿子了。 孙医生同样心潮澎湃,虽然院长把余瑶瑶说的神乎其神,可他内心还是保留了几分质疑的。 他身为资深外科骨科医生,技术也是拿得出手的。 赵小冬的粉碎性骨折,他拼尽全力也只能是拄拐行走。 没想到余瑶瑶居然真能做到恢复如初,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孙医生捶胸顿足,后悔没能进手术室观摩,比错过了一个亿还令他痛心。 第一次对李凤娇,有了怨恨的情绪。 小李也是目瞪口呆,悔意不比孙医生少,他本来是孙医生的一助。 要不是大言不惭,背后诋毁余瑶瑶,也不会被院长替换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这样一台奇迹般的手术,可想而知,能学多少技巧呀! 刘院长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对余瑶瑶的吹捧,高兴的合不拢嘴。 林晋琛抱着熟睡的大宝二宝,站在最外围,关切的目光直直落在余瑶瑶身上。 余瑶瑶透过层层人群,和林晋琛对视,笑容灿烂,眨眨眼,安抚林晋琛。 这就是其他人和爱人的区别,其他人只能看到你的能力和光环,只有爱人才会担心你的身体和情绪。 …… 众人吵闹嘈杂,余瑶瑶位于中心,像是有八百只鸭子齐声聒噪。 本来手术就极其消耗体力,此刻更是脑袋瓜子懵懵的。 “停!大家,停一下,先听我说。” 证明了强悍实力的余瑶瑶,说话有如圣旨,众人立刻安静如鸡,崇拜的等着余瑶瑶发言。 余瑶瑶极力控制着想翻白眼的欲望。 “手术能够顺利完成,多亏了大家的默契配合,辛苦了!” 余瑶瑶话音刚落,众人情绪高亢的附和。 “不辛苦!” “应该的!” “是我们的荣幸!” “对,感谢余医生让我们见证奇迹!” …… 余瑶瑶无奈扶额,“这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时间不早了,大家该休息休息,该值班值班吧!我得回家了!” 余瑶瑶终于挤出人群,和抱着俩宝的林晋琛,在众人夹道欢送下离开了。 走之前,和刘院长承诺,一个星期后到医院来报到。 …… 第153章 引水成功,挑唆上门 “团长,我听说昨天晚上出事儿了!” “是呀,团长,掉沟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怎么会掉进去呢?” “是呀,6岁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劲?” …… 帮忙干活的士兵们,围着林晋琛,关切的询问详情。 林晋琛在井边测试水的流速,“孩子受了伤,不过已经治好了,需要静养。这件事已经上报韩司令了,具体等通知吧!好了,赶紧去干活,你们嫂子特意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好吃的’三个字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士兵们一哄而散,拿着铁锹和铁锨,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加快速度,谁也别想偷懒,耽误我吃好吃的!” “呵呵,小窦子,你别贼喊捉贼了!我看就是你在偷懒!” “大峰子,我怎么偷懒了?我这铁锹都快冒火星子了!” “行啦!你俩,闭嘴赶紧干活!” “就是,趁着太阳不大,麻溜的干!” “诶?你们说团长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嘿!装糊涂!就是孩子掉沟里,怎么就报告给韩司令了?” “军区出了事,不都要报告韩司令吗?” “傻吧你?韩司令啥都管不得累死!” “那……什么意思?” “嗨,刚子的意思是,这不意外,人为的,没安好心!” “对对对!辉子,还是你聪明!” “不是,这至于吗?针对团长的?” “这家属院挺复杂呀!我都不敢让我媳妇来随军了!” “呵呵,小鲁,做梦呢!你一个刚入伍的菜鸡,随军距离你还远着呢!” “涛哥,你可不能打击我的自信心!” 鲁亮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洪涛,逗的其他士兵哈哈大笑。 沈洪涛不吃这套,“行啦!赶紧干活吧!团长说了等通知,少瞎议论。” 沈洪涛大义凛然的警告完大家,抬步走向了林晋琛。留下其他士兵面面相觑,唉声叹气。 “团长,你偷摸告诉我,到底咋回事呗?我保证不外传!” 林晋琛看着沈洪涛贼眉鼠眼的低声询问,直接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偷摸个屁!该干啥干啥去,我看你的训练量是不是少了?” “不少不少!团长,您就是脾气急,我去铲土了!” 沈洪涛八卦之心瞬间破灭,忙不迭的捂着脑门跑走了。 …… 尝过了余瑶瑶的厨艺,有好吃的吊着,士兵们干的更起劲了。 你一锹,我一锨,默契配合,效率是没话说。 士兵们摩拳擦掌,如火如荼的干着活。 大榕树下,褒贬不一的议论也悄然兴起。 “心可真大!小冬那孩子伤的不轻吧,这还有心思干活呢?” “就说呢!心挺狠呐!” “这话说的,也不是林团长和余瑶瑶把赵小冬推进沟里的!” “对呀,李凤娇没看好她儿子,赖谁?” “这事怨不着人家林团长一家。” “呵呵,人家是团长就是非不分的巴结!” “就是,真有意思!如果不挖沟渠,小冬那孩子会掉进去吗?” “没错,余瑶瑶也太懒了!这么几步道都不愿挑水,我们呢,好几千米,不也这么过来了?” “矫情!显摆她日子过得好呗!处处出风头!” “谁不知道你们俩跟李凤娇关系好,但是也不能胡说。” “我们是实事求是,你少血口喷人!” “行啦!别吵吵了!” …… 钱桂花、孙翠英和李凤娇臭味相投,不遗余力的抹黑余瑶瑶。 王美吃了亏,被现实教了做人,学会了闭嘴,可闪着恶意的眼睛,明显是支持钱桂花和孙翠英诋毁余瑶瑶的。 看不惯余瑶瑶的一些人,跟着一起胡说八道。 也有正直的人,或者对余瑶瑶感观不错的人,或者慑于林晋琛团长权威的人,据理力争的维护余瑶瑶和林晋琛。 这种场合少不了吃瓜群众,她们不发表言论,只是看戏。 当然,也不缺聪明人,她们同样不参与口舌之争,栅栏齐齐的断茬,她们可记得清清楚楚。 …… 中午11:30,毒辣的光炙烤着大地。 余瑶瑶家客厅里,座无虚席,士兵们敞开肚皮享受着美食。 林晋琛举起酒杯,“感谢大家这两天辛苦帮我干活,敬大家一杯。” 沈洪涛是个接话能手,“团长,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要是能保证这两天的餐标,我天天来干活!可惜这引水太简单,一天半就干完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现场气氛热闹,喜气洋洋。 此时,大门外却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咚咚咚!” “林团长,开开门!” “余瑶瑶,快开门!”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一眼,告诉士兵们自行吃喝,两人走出客厅,打开了大门。 “林团长,你们一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钱桂花破锣嗓子,先发制人。 林晋琛气势凌厉,面容冷凝,一句话没说,只是定定的看着钱桂花。 钱桂花被林晋琛看的心里发毛,气焰瞬间萎靡。 “那个……那个林团长,赵小冬都要变成残废了,你们……你们不闻不问,是不是不太好?” 钱桂花强装镇定,磕磕绊绊的说完,还怼了孙翠英一下。 “翠英,你说话呀!不是说好了帮凤娇讨公道吗?” 还想装鹌鹑的孙翠英,这下装不下去了,不过她比钱桂花聪明点,知道柿子捡软的捏。 “余瑶瑶,小冬都摔成残废了!你要是勤快点,林团长也不会挖沟渠引水,小冬就不会掉进沟渠里,你是不是得负责?” 余瑶瑶面上波澜不惊,点了点头,不答反问,“李凤娇让你们来的?她人在哪呢?” 钱桂花和孙翠英没想到余瑶瑶反应这么平静,她们幻想余瑶瑶愤怒狡辩的场景统统没有出现,自然提前想好的应对策略,用舆论逼迫余瑶瑶就范也就无法实施了。 “不是凤娇,她没让我们来,她太善良了,只会责怪自己。” “对,在家哭的眼睛都肿了!” 钱桂花和孙翠英争前恐后的为李凤娇正名,生怕传出对李凤娇不好的言论。 余瑶瑶勾唇轻笑,“你们俩对李凤娇还挺好!” 一直沉默的林晋琛回头对沈洪涛说:“去打电话,告诉韩司令,李凤娇在家,可以抓了。” 如果说余瑶瑶的话让人听的一头雾水,那林晋琛的命令无疑让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 第154章 达成共识,救命之恩 “李凤娇,脑子有大病吧!” “自导自演,牺牲亲儿子,就为了讹余瑶瑶!” “服了!把自己儿子差点没害成残废!” “心思是真挺歹毒的!金钱面前儿子什么也不是?” “可不是!伏弟魔太可怕了!” “为了娘家弟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说林团长和余瑶瑶同志咋反应平平呢?敢情人家早看透真相了!” “林团长是普通人吗?蛛丝马迹都是发现真相!” “是,通知上不是说,在医院,李凤娇藏在身上的锯条当众掉了出来吗?” “太奇葩了!无语!” “余瑶瑶同志和林团长太倒霉了,没完没了的被讹诈!” “是呀!幸好人家聪明,脑子好,要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众人聚集在通知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全是对李凤娇的讨伐,以及对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同情吹嘘。 钱桂花和孙翠英尴尬的站在人群中,灰溜溜的要逃走。 可惜,被人撞了个正着。 “哎!这不是帮李凤娇讨公道的人吗?这是上哪去?” “哦呦!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正义之士呢!” “嘿嘿!快给我们家属院‘检察官’让让地方,好好看看白纸黑字的通报!” “对!钱桂花、孙翠英,别人看不看都无所谓,你俩得看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家都得擦亮眼睛,少和心机深沉的人接触。” …… 众人的奚落嘲讽,如大嘴巴子狠狠扇在钱桂花和孙翠英的脸上。 两人面红耳赤的处在人群中心,恼怒怨恨涌上心头。 恼怒众人说话难听,多管闲事。 怨恨李凤娇把她们当枪使,亏得她们还把李凤娇当好姐妹。 这下好了,沦为笑柄不算,还得罪了林团长。 不敢想象她们男人知道这事,会怎么修理她们。 两人越想越害怕,表情一变再变,顾不得和众人掰扯,急匆匆的走了。 众人见状,嘲讽的声音更大了,不过对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忌惮也更深刻了。 “蠢货!被李凤娇耍的团团转。” “哈哈,这才真是脑子有病的!为了李凤娇得罪林团长。” “就是,林团长可不是好惹的!” “诶!你们发现没有?这么多和余瑶瑶闹矛盾起冲突的,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嗯,确实是!不光如此,还都挺惨的!” “哎呦!这可不赖人家余瑶瑶。” “是呀!余瑶瑶不是个主动惹事的人!哪次不是别人找茬挑衅?” “对呀,都是别人想害她!只不过没成功!” “这还不够可怕的?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余瑶瑶都能轻松解决,还不够说明问题的。” “那不是因为林团长吗?” “就这次林团长出手了好吗?以前不都是余瑶瑶自己处理的!” 众人罕见的统一陷入了沉默,脸上全是严肃。 “这么说,余瑶瑶同志手段了得,不能轻易招惹!” “对,咱们加起来也玩不转人家!以后可得注意了!” “是呀!看林团长护余瑶瑶也护的紧,人家两口子一致对外,可不是咱们这些小虾米能开罪的!” …… 至此,家属院第一次达成了共识,少招惹余瑶瑶。 时间不紧不慢的从指缝溜走,转眼又过半个月。 余瑶瑶按照和刘院长的约定去军区医院报了到,可参与研究人员的筛选十分复杂,因此启动实验,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于是,余瑶瑶安心的宅在家里,享受已经进入倒计时的轻松日子。 令余瑶瑶意外的是,家属院的人都客气了许多,虽然不见得有多热情,但没人嘴欠找茬的日子不要太舒服。 这天,正当余瑶瑶在大榕树下和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侃大山的时候。 赵勇领着一个老妇人,大包小包的奔着余瑶瑶走了过来。 “余瑶瑶同志,感谢您对我儿子的救命之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赵勇语气虔诚,伸手恭敬的把礼品递到余瑶瑶跟前。 余瑶瑶温和一笑,摆手拒绝,“不用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老妇人不由分说便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往余瑶瑶怀里塞。 “余瑶瑶同志,我都听说了,你不是医院的医生。 在明知被李凤娇那个毒妇陷害的情况下,依然不计前嫌救我孙子小冬。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老赵家没齿难忘。 这点东西根本不足以偿还您的恩情,您一定得收下。” 余瑶瑶被塞了满怀,反手推拒。 “大娘,您太客气!我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没您说的那么伟大,您孙子伤不致命,救命之恩,言过其实了。” 老妇人一听不乐意了,“余瑶瑶同志,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孙子粉碎性骨折,那孙医生说了最好的情况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是你医术高超,保住了我孙子的腿。我就赵勇一个儿子,赵勇又只有小冬一个儿子。 小冬是我们老赵家的命根子,如果腿瘸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说你是救命恩人,可是一点不夸张。” 赵勇也在边上附和,“是呀,余瑶瑶同志,我们是真心感谢您的!早就想来,可是小冬离不开人,这才耽误了时间,还请您多担待。还有,李凤娇做的事我要向您道歉,实在对不住。” 余瑶瑶点了点头,“道歉不用了,李凤娇也受到惩罚了。心意我收到了,东西拿回去吧!给孩子多补补,孩子快点恢复,比啥都强。” 余瑶瑶说什么也不肯收,母子二人对视一眼,把东西一股脑的堆在余瑶瑶脚边拔腿就跑。 余瑶瑶看的目瞪口呆,感叹这老太太腿脚是真利索。 “瑶瑶,你是医生?”李明月满脸震惊。 “嗯,是!我是医生!”余瑶瑶大大方方的承认,她从来没想隐瞒。 “瑶瑶,赵小冬是你救的?”卫春霞眼睛瞪的老大。 “救的?不准确!是我治疗的。”余瑶瑶纠正道。 “刚刚赵小冬的奶奶说什么粉碎性骨折,残疾什么的,别人治不了,只有你能治是啥意思?”胡兰兰语无伦次的询问。 其他人也都侧耳倾听,脸上写满了好奇。 “我是外科医生,赵小冬接骨手术是我做的,可能我比较擅长接骨吧!” 余瑶瑶漫不经心的解释,又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感觉从来没有认识过余瑶瑶一样。 第155章 战士重伤,一力降十会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余瑶瑶因为精湛的医术变成了家属院的香饽饽。 军区能给家属们提供的工作机会太少了,学校的老师和军区的医护人员都要有真才实学,基本都是外聘的。 有工作的家属全都住在城里,方便在各个工厂上班。 家属院里,只有韩司令的妻子洪副院长和余瑶瑶是医生,剩下的家属大多是家庭主妇。 人吃五谷杂粮,头疼脑热在所难免。 洪副院长基本常驻医院,周末回来也是和韩司令一起,大家没胆量去巴结。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男人或者儿子作为军人,是必须永远冲在危险第一线的,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是救命的存在。 所以,余瑶瑶想不受追捧都难。 下午3:00,余瑶瑶家,门庭若市。 “余瑶瑶同志,你可真厉害,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高超了!” “叫什么同志?是余医生!” “对对对,余医生,谯我,话也不会说。” “余医生,你是怎么变的这么厉害的?” “对呀!我们都知道了,你比军区医院的医生都厉害嘞!” “是,听说你是龙国外科第一人呢!” …… 余瑶瑶生无可恋的坐在墙根阴凉里,一时分不清被找茬和被恭维,到底哪个更难受。 来找茬,虽然被诋毁谩骂,但是大家都对自己敬而远之,清净呀! 来恭维,虽然全是夸奖赞美,但是被大家团团围住,吵的耳朵疼。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三人同样靠在墙角,‘噗嗤噗嗤’乐个不停。 “啧啧,瑶瑶,第一人呐!”李明月捂嘴偷笑。 “哈哈,瑶瑶,托你的福,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多的善意。”胡兰兰乐滋滋的调侃。 “没错,家属院这些人,啥时候说过这么多好听话呀?”卫春霞一本正经的点头。 余瑶瑶没好气的睨了三人一眼,“去去去,赶紧走,烦死你们仨了!” 说着便起身推搡幸灾乐祸的三人,还不忘记告知聚集在门口的众人。 “大家伙,都散了吧!我还有事,就不招待大家了!有空再聊哈!” …… 强硬送走叽叽呱呱的众人后,余瑶瑶感觉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事实证明,她不适合走群众路线,无福消受众人的拥戴。 余瑶瑶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准备眯一会。 大门被急促的敲响了,余瑶瑶瞬间清醒。 “余主任!余主任?出现特大事故,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刘院长的声音,急切嘶哑,气息不稳。 余瑶瑶迅速起身,冲了出来,顺便锁好了大门。 “怎么回事儿?边走边说。” 刘院长神情焦灼,“余主任,军区士兵出任务遇敌袭,5人当场死亡,20人被炸伤。其中3人伤势严重,胸腔和肋骨折了,扎进了内脏器官,军区医院没人能做得了手术。请你过去看看!” 余瑶瑶面容严肃,一条腿迈上车,眉头微皱,“刘院长,我俩儿子不知道去哪玩了!我短时间肯定回不来,麻烦你派人打电话通知我丈夫。” 刘院长忙不迭的点头,“好的,余主任!您放心,我这就派人看好孩子。” 转头叮嘱边上一起来的助理,“小王,你暂时不用跟着回去了!赶紧去打电话给林团长,说明情况。去找余主任的孩子,亲手交接给林团长再回来。” 小王郑重点头,“好的,刘院长!余主任,请放心,我一定看好孩子。” 余瑶瑶舒了口气,对着小王致谢后,快速上车坐好。 刘院长紧随其后,车门刚关上,汽车就疾驰而去。 家属院众人面面相觑,感叹余瑶瑶是真厉害,刘院长亲自来请,态度还如此恭敬。 男人出任务的家属,心却是悬了起来。 助理小王目送汽车离开后,回头询问家属们大宝二宝的下落。 …… 军区医院,重症手术室门口。 “院长,是不是太儿戏了?这姑娘能行吗?” “对呀!年纪轻轻的能做得了这么复杂的手术吗?” “人命关天的事!出了问题,谁负责!” …… 军区医院资深的三个外科专家堵在手术室门口,不让余瑶瑶进去。 除了刘院长,只有孙连胜坚定的站在余瑶瑶身后。 刘院长气的跳脚,“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赶紧让开!余主任水平很高,别耽误时间。” 孙连胜连连应声,“没错,粉碎性骨折都能治好,你们有这本事吗?快让开!” 几个头发花白的外科主任医生不为所动。 “这么年轻,技术能有多好?” “是呀,孙连胜,不会是你太菜了吧?连个女娃娃都比不上。” “是呀,这次三个伤患是肺部、心脏、脾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是一个小小的接骨。” …… 刘院长被气的团团转,恨不能冲上去打这几个老顽固一顿。 孙连胜被怼的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余瑶瑶神色冷凝,眼神锐利如刀,说出的话极不客气。 “几位,你们行就你们上,你们不行就别逼逼! 有时间在这上蹿下跳,不如赶紧去救治你们救得了的伤患。 你们自己不行,就觉着别人也做不到?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赶紧让开,再逼逼赖赖,伤患都流血而亡了! 命大的没死在敌人手里,也得死在你们的自以为是下。” 余瑶瑶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怼的老顽固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余瑶瑶懒得理他们,神情肃穆,转头大声通知。 “立刻准备手术,所有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马上跟我进手术室。有不服的,就不用进来捣乱了!人命关天,希望大家抛却个人情绪,共同治疗伤患。” 话落,余瑶瑶拨开挡在手术室门口的老顽固们,义无反顾的进了手术室。 其他医护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进入状态,紧跟余瑶瑶的步伐。 孙连胜白了三个老顽固一眼,跟着一起进去了。 三个老顽固,哦,是资深外科手术专家,气的吹胡子瞪眼,却还是进了手术室。 事关人命,他们三人终究还是屈服了,对余瑶瑶是一万个不信任,虽然他们做不了手术,饭还是做好了随时帮余瑶瑶善后的准备。 第156章 术后研讨会,外聘专家 夜幕黑沉笼罩着大地,月牙儿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星星在浩瀚的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南省军区医院。 灯火通明。 会议室里。 数十名骨干医生聚集于此,每个人都是一手执笔,一手扶本,不停的写写画画。神情专注的看着台上,时而震惊、时而点头、时而恍然大悟、时而面露惊喜…… 而台上的人,正是余瑶瑶。 三名重伤患者手术顺利完成,不仅保住了生命,还最大程度上降低了对身体的损害。 参与手术的人从担忧质疑,到震惊赞叹,再到五体投地。 毫无疑问,余瑶瑶再次用实力征服了众人,用精湛的医术给大家上了生动的一课。 此时,众人正在侧耳倾听余瑶瑶讲解三名伤患的手术要点,认真记录学习关键环节和技术。 三名老顽固资深外科医生,脸上的针锋相对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谦卑认真。 “好了!具体操作就是这样,还有没有其他想了解的?” 余瑶瑶声音清冷,面容严肃,宛如一名传道授业的教师。 “余主任,您是怎么在开刀前,判断出重伤患者具体的内脏伤处的?” 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踊跃举手。 “嗯,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伤患的伤处不同,表现也不同。首先要看症状……,其次,要看体征……” 余瑶瑶感叹没有CT和彩超就是费劲,如果有仪器,一扫就知道了。 “余主任,您这判断方法太厉害了,不仅是西医,还涉及到了大量中医知识。” “对呀,余主任,您太厉害了!” “余主任,还会中医?” “不止吧!这必须得对内科、呼吸科、消化科……全都熟识,才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天呐,余主任简直是妖孽!” “服了!真服了!大佬呀!” “我这辈子能有余主任十分之一的本事,就了不起了。” “呵呵,做梦呢!百分之一都难达到。” “少年英才呀!” “祖宗,我见到活的天才了!” …… 众人惊诧于余瑶瑶的医学知识储备和深厚的经验,赞叹声不绝于耳。 余瑶瑶丝毫不虚的接受了众人的崇拜,不过见有几个人神情沮丧,显然是陷入了自我怀疑,于是出言鼓励。 “厉害算不上,只是从小学医,接触医术比各位早。我不会走路就开始学习医术了,如今也是时间的积累,所以诸位不必妄自菲薄。” 余瑶瑶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沸腾了。 “什么?不会走路就开始学医了?” “天呐!那就是一岁就开始了?” “震惊我全家呀!我根本都没有一岁的记忆。” “嘿,别说一岁了,我六岁前的记忆都没有。” “比不了呀!有些人注定天生就不平凡。” “是呀!同样是人,怎么能有这么大差距,我都20了才接触医学。” “谁不是呢?” “余主任,确实让人佩服。从小就是天才,关键人家也没浪费天赋。” “是呀,余主任也就20出头的样子吧?学医按20年算,跟咱们好多人时间都差不多。可是咱们却差了一大截。”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 余瑶瑶有些尴尬,本意是鼓励大家,一不小心搞成了大型凡尔赛现场。 活了两辈子,每次她都是不到一岁就记事儿了,然后顺理成章的学医医术。 他们余家人都记事儿早,大宝二宝也是这样。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是很平常的事儿。 可如今,听了大家的说法,才猛然意识到,人和人的差距从出生那一刻就出现了。 余瑶瑶愣神的功夫,众人的议论已经逐渐离谱,她在大家口中俨然成了怪胎。 什么一出生就能说话,一个月就长出了牙,两个月就能吃饭……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还能是人吗? 余瑶瑶无语望天,无奈扶额。 刘院长见余瑶瑶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俊不禁。 不过刘院长也不敢笑的太明显,毕竟余瑶瑶还是他的领导。 刘院长清了清嗓子,板着脸,“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时间不早了,都还有没有问题?有问题抓紧时间问余主任,没问题咱们就散了!” 余瑶瑶心里吐槽,糟老头子坏得很呐!刚刚吃瓜可是吃的津津有味。 脑顶反光的中年男医生站了起来,“院长,我的问题多着呢!能有半个笔记本。” 眯眯眼医生赞同的点点头,“是呀,院长,我也差不多!” 紧接着,会议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个个都有一箩筐的问题要问余瑶瑶。 余瑶瑶瞠目结舌,感觉要坏菜。 果然,孙连胜挺身而出,放了个大招。 “院长,大家问题太多了,余主任就是一宿不睡,也解答不完呀!” 刘院长皱着眉,一脸为难。 “那怎么办?孙医生你有什么妙计没有?” 孙连胜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能不能辛苦余主任,多来几次,帮咱们答疑解惑呀?” 三个老顽固也纷纷出言附和。 冯丰眼里冒着精光,“对呀,院长。余主任这么厉害,我们医院可不能错过人才。” 陈伽忙不迭的赞同,“没错,咱们医院有余主任坐镇,肯定更上一层楼。” 褚庄更过分,直接拍板,“那余主任就是咱们医院的一份子了,大家热烈欢迎。” 瞬间,会议室里掌声雷动,喝彩声震耳欲聋。 刘院长面露难色,委屈巴巴的瞅着余瑶瑶。 余瑶瑶气笑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屋子人计策百出,又是吹捧、又是演戏,最后直接赶鸭子上架,压力全都给到自己了。 虽然自己不反对在军区医院就职讲课,但是很不爽被算计。 “呵呵,刘院长,老谋深算呀!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刘院长谄媚一笑,脸上的褶子像是一朵菊花。 “余主任,军区医院确实需要您!不过您放心,不需要坐班,只需您空闲时过来讲讲课,有棘手伤患您搭把手即可。俗称外聘专家。” 余瑶瑶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双双赤诚,又求知若渴的眼睛,一下就心软了。 “行,就这么办吧!” …… 第157章 收到汇票,死道友不死贫道 “余主任?余主任?在家吗?” 喜气洋洋的妇人声传入院中,惊飞了菜园里的小鸟。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大宝二宝两个小脑袋。 “李奶奶,有事儿吗?”大宝清凌凌的看着李婆子。 “李奶奶,我妈妈熬夜做了台手术,正在补觉。”二宝笑嘻嘻的解释。 李婆子自觉放低声音,“大宝二宝,门卫收到了你们妈妈的信件和汇票,需要本人签收。等你们妈妈睡醒了,记得告诉她去取。” 大宝温和道谢,“好的,谢谢李奶奶,等我妈妈醒了,我会如实转告的。” 二宝乐颠颠的点头,“谢谢李奶奶!我会告诉妈妈的。” “诶!好,真是好孩子。行啦,没事儿了!大宝二宝,关好门,进屋去吧!天热,别乱跑啊!” 李婆子越看俩宝越喜欢,眼里是遮不住的慈爱。 大宝嘴角上扬,小大人的模样,奶萌奶萌的,“好,李奶奶再见!” 二宝眉眼弯弯,可爱极了,“嘿嘿!谢谢李奶奶关心,拜拜!” …… 李婆子佝偻着腰,走在家属院里,笑意连连。 “李婆子,有啥好事?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是呀,高兴的跟捡钱了似的!不会真捡钱了吧?” 李婆子停下脚步,一脸嗔怪。 “你们两个老货,想啥美事儿呢?上哪捡钱去?我去余主任家报个信儿!” 两个老妇人面面相觑。 “报啥信儿?能高兴成这样?” “是呀,跟你有关系?” 李婆子双手背到身后,清了清嗓子。 “门卫有余主任的信件和汇票,我去余主任家通知一声。 见到了大宝二宝,这俩孩子真是招人稀罕。 余主任家的事儿,就是我李婆子的事儿。我高兴,不行呀? 行了,不跟你们聊了,我得回家看我儿子去了,我儿媳妇大着肚子,不方便。 真希望我儿媳妇能给我生个跟大宝二宝一样机灵可爱的乖孙。” 赵婆子摆摆手,嘀咕着走了。 两个老妇人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这李婆子都快把余主任一家供起来了!” “嗨,能不供起来吗?余主任可是救了钱江的命。听说血糊淋剌的被送到军区医院,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马上就不行了。军区医院没人能救得了,刘院长亲自来请的余主任。” “嗯,确实是,我也听说了,蒋兵和沈红军也是差不多情况,都是余主任救回来的。” “余主任是真厉害!起先大家都看走眼了,可没少背后讲咕人家。” “哈哈,说的是。真人不露相,谁能想到余主任一个女娃娃,有这么大本事呢。” “诶?你说赵婆子说的汇票是啥意思?” “汇票还能是啥?钱呗!你傻啦!” “啧,这话说的,我还不知道是钱?我就是好奇,哪来的钱?” “嗯,这可猜不出来!难不成是家里人寄的?” …… 两个老妇人挎着篮子,边走边猜测。 下午3:00,军区门卫处。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慢慢悠悠的走着,远远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人群。 母子三人不明所以,却不约而同的自觉放缓了脚步,打算观察观察情况。 突然,高亢的女声响起。 “余主任来了!” 接着,现场更加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跟余瑶瑶打招呼,当然俩宝也没有被冷落。 娘仨无奈对视,硬着头皮和众人寒暄。 自从余瑶瑶医术曝光,并且成功救下重伤的三人后,在家属院彻底扬名。 大家对她,确切的说是对他们一家,态度好的吓人。 如今这种情形已经司空见惯了,可余瑶瑶还是不能适应。 余瑶瑶疑惑不解,“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怎么大家都聚在门卫这了?” 还不等众人回答,站在门口的门卫小战士就开始大声招呼余瑶瑶。 “余主任,快来快来!有你的信件和汇票,先来签字。” 小战士仓惶急促的模样,让余瑶瑶更加疑惑了。 但还是听从了小战士的要求,领着大宝二宝穿过人群,进了门卫室。 招呼余瑶瑶进来的小战士把签收表和笔递给余瑶瑶。 “余主任,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们这门卫室都要被婶子大娘嫂子们整成菜市场了。” 另一个小战士把余瑶瑶的信件和汇票放到桌上。 “是呀,余主任,可算把你盼来了!我和小魏脑袋都要被吵的炸开了。” 余瑶瑶坐在椅子上,更加懵逼了。“什么意思?” 小魏同情的看着余瑶瑶,“余主任,这些人都是来看你取汇票的?” 另一个小战士小杨也跟着点头,“是呀,余主任,你一会出去肯定得遭到围观追问。” 余瑶瑶被惊掉了下巴,整个人都笼罩在莫名其妙的感觉里。 取个汇票而已,至于吗?不知道得还以为她改行当明星了,一举一动都能引起一堆人围观。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把她取汇票的事情嚷嚷的人尽皆知。 余瑶瑶填完单子,确认无误后,被小魏和小杨火急火燎的催促着撵了出来。 果然,新一轮‘明星问答会’开始了。 “余主任,是家里寄的钱吗?” “余主任,嘿嘿,家里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余主任,是谁写的信呀?” …… 余瑶瑶一个头两个大,瞥见悠然自得的大宝二宝,计上心来,死道友不死贫道。 “各位,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们有问题,问我俩儿子吧!我家的事儿不瞒孩子,他们都知道!” 大宝二宝幽怨的目光,透过人群缝隙投射在落荒而逃的余瑶瑶身上。 “大宝二宝,是谁寄的汇票呀?” “嗯,大宝二宝,知道是谁写的信不?” “大宝二宝,你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是做什么的?” “大宝二宝,爸爸妈妈休息时间都做什么呀?” “大宝二宝,你们喜欢妹妹吗?” “大宝二宝,爸爸妈妈说要二胎了吗?” “大宝二宝,妈妈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 众人围着四岁的大宝二宝,像是一群大灰狼围着两只小白兔。 大宝二宝这对被亲妈坑的难兄难弟,垂头丧气的被迫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158章 四辆自行车,最靓的仔 日落西斜,微风阵阵,又到了晚饭的时间。 余瑶瑶家的饭桌上,气氛诡异。 “媳妇,大宝二宝咋了?怎么感觉他俩怪怪的。” 林晋琛凑近余瑶瑶的耳边,低声询问。 余瑶瑶喝了口汤,眼里的心虚一闪而逝。 “不知道呀!可能在外边和小朋友闹不愉快了吧!” 余瑶瑶话落,大宝二宝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瞎掰,冲天的怨气变成了浓浓的委屈。 “才不是,妈妈,你……” “哼,妈妈……” 余瑶瑶笑呵呵的打断了大宝二宝异口同声的抱怨。 “仿生皮肤的奖金和翻译费用收到了,想着大宝二宝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本来打算去省城消费的,现在嘛……” 二宝迅速从椅子上爬下来,扑到余瑶瑶怀里,讨好的笑着。 “妈妈,真的吗?我们要去省城了?我想去买玩具。” 大宝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一本正经的保证:“妈妈,我和二宝以后会表现更好的,谢谢妈妈,妈妈辛苦了,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余瑶瑶噗嗤一笑,心里暗爽,小样的,还治不了你们了。 “行,你们表现确实不错。正好明天你们爸爸休班,咱们一家去省城。” 大宝二宝高兴的欢呼雀跃,晚饭都一人多吃了一碗大米饭。 林晋琛一直忙,余瑶瑶在军区医院任职后也成了大忙人。 俩宝在军区大院憋的难受,早就想出去溜达溜达了。还有家里的玩具也都玩够了,该换新的了。 林晋琛看着母子三人笑闹成一团,一股强烈的幸福感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 深夜,月亮高悬,时不时躲进云彩。 林晋琛热情似火、不知疲倦的忙碌着人类繁衍的大事。 余瑶瑶感觉自己像是一张大饼,翻过来覆过去,每一面都打上了林晋琛的印记。 “林晋琛,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嘿嘿,媳妇,你可是内力深厚的高手,这算啥?时间还早着呢!” “林晋琛,你做个人吧!我快散架了!” “哼,媳妇,明天是不是还要去黑市找靳霖?” “对呀,林晋琛,明天还有正事儿,你快停下。” “正事儿?去找你靳大哥?叫我就是连名带姓,叫姓靳的就是靳大哥!媳妇,我很不高兴。” 林晋琛咬牙切齿,发了狠。 余瑶瑶感觉自己都快断了,头晕脑胀。 “林晋琛!都什么跟什么呀?靳霖是生意合作伙伴,他至今都不知道我是女的,连姓名都是假的。你乱吃什么飞醋?” “我不管,媳妇,我就是不高兴,你别想睡觉了!” “那你想怎么样?晋琛?琛哥?老公?……” 余瑶瑶娇柔破碎的声音,勾的林晋琛心痒痒的,让他更加神魂颠倒,想把余瑶瑶完全揉进骨血里。 “啊!媳妇,我爱你……” 林晋琛的热情烫进了余瑶瑶的心里,使她娇喘连连,微微颤抖…… …… 天朗气清,银行里。 “您好,女士,确定把这两张汇票的钱都取出来吗?” “对,都取出来!” “好的,再跟您确认下,一共两张汇票,一张是青县政府寄来的两万元,一张是南省新龙书店的1000元,共计元。女士,信息是否准确?” “嗯,信息准确!” “好的,女士,感谢您的配合!” 一家四口拎着大手提袋,走出了银行,回到车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钱转移到了空间里。 …… 南省黑市。 靳霖豪放的靠着椅背,“哈哈哈,贾老弟、大力兄弟,怎么样,还满意吗?” 余瑶瑶连连点头,“靳大哥!非常好!这就是我想要的!” 林晋琛脸上也是止不住的满意,“没错,辛苦了,靳霖兄弟。这自行车和图纸上的一模一样。” 靳霖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两位兄弟好不容易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自当竭尽全力。” 忽而,话音一转,“贾老弟、大力兄弟,这儿童自行车是给自家孩子的吗?” 余瑶瑶和林晋琛视线短暂相接,一触即离。 余瑶瑶自然的回答:“是亲戚家的孩子!” 林晋琛跟着点头,“嗯,亲戚托我们找的。” 靳霖略有遗憾,“唉,还以为两位兄弟家有孩子!我还想着给孩子准备份见面礼呢!” 余瑶瑶微愣,笑嘻嘻的开口:“哈哈,靳大哥,早晚的事儿!别着急,到时候,铁定要狠狠敲你一笔。” 林晋琛也笑吟吟的点头,揶揄的看着靳霖。 …… 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门口。 哪里有余瑶瑶,哪里就有围观。不过,今天余瑶瑶被四辆自行车抢了风头。 “天呐!我没看错吧!四辆自行车?” “快,掐我一下!怎么我还在做梦呢?” “这……这……余主任果然还是那个会花钱的余主任呐!” “一家四口,一人一辆自行车,真是豪气冲天呀!” “大宝二宝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是呀,这么小,都骑上自行车了!” “没错,我都50岁了,还没摸过自行车呢!” …… 在一片惊呼声中,大宝二宝蹬着各自的小自行车动了起来。 且,越骑越快,在家属院里跑圈,后面呼呼啦啦跟了一大群孩子。 “哇!大宝二宝,太酷啦!” “大宝二宝,慢点骑,等等我们!” “大宝二宝,我们追不上了!” “还有小孩子能骑的自行车,我第一次见呢!”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见!” “大宝二宝太幸福了!” “唉,我为什么不是余主任的孩子呀?” “没错,我也想当余主任的孩子!” “大宝二宝,你们还缺哥哥吗?” “大宝二宝,你们应该缺弟弟吧!” “不对,姐姐好,会照顾人!” “才不是,妹妹更可爱!” …… 大宝二宝畅快的在家属院里兜风,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俨然成了家属院最靓的仔。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以及四辆自行车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飞到了各个角落,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家四口和自行车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第159章 买书包风波,俩宝要上学 南省省城,百货商店。 “妈妈,我要那个军绿色的书包!” “妈妈,那我要蓝色牛仔布的吧!” 大宝二宝努力踮着脚尖,扒着柜台,向余瑶瑶表达自己的诉求。 余瑶瑶拍拍俩宝的小脑袋瓜,“好,知道了!你俩站好。” 转而对着年轻女售货员说:“您好,麻烦把军绿色和蓝色牛仔布的书包拿过来我看看。” 年轻女售货员抱着膀,“这两个包很贵的,只能挂在墙上看,拿过来就得买!” 余瑶瑶眉头微挑,“哦?意思就是不能看是吧?你挺有意思的,买东西不给看,不会是书包有质量问题,你想坑骗消费者吧?” 年轻女售货员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少血口喷人!书包那么贵,拿过来被你看坏了,你又不买,谁来弥补损失?” 李明月掐着腰,“你这个售货员怎么这样?不看怎么买?” 卫春霞斜了眼年轻女售货员,“就是呀!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胡兰兰更直接,“你们领导呢?我要问问,你们店铺是怎么做生意的?” 年轻女售货员神情倨傲,“你们买不起就赶紧走!别在这找茬!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呀?还找我们领导?赶紧走!”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三人气的脸色涨红,撸胳膊挽袖子想继续理论。 余瑶瑶拦住了她们,眨了眨眼,“看我的!” 然后,回头冲着人多的方向,提高声音。 “注意注意!这家店铺的书包拿过来看一下就会坏!大家可千万小心!这位女售货员说了,不买别乱看,看坏了要赔偿!” 余瑶瑶的声音很大,瞬间这一层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情况?这售货员太不讲理了!” “看下就坏?这质量有问题吧!” “十有八九是!” “记住这家店铺,以后别来了!太霸道!” “是呀!谁敢来,看坏了得赔偿!” “服了,爱谁来谁来,这不妥妥的花钱买气受吗?” …… 众人围着柜台指指点点,年轻女售货员气急败坏。 “你们这群土包子,买不起就滚远点,别耽误我做生意!说得好听,不就是买不起吗?……” 年轻女售货员对着众人无差别的口不择言,突然被另一个年长的女音打断了。 “王丽丽,闭嘴!” 紧接着从人群后方走出来一个约摸40多岁的女人,身穿百货商场制服,气势十足。 年轻女售货员立刻变了脸色,“赵经理,您怎么来了?我……” 众人也看明白了,年轻女售货员是王丽丽,而后来的这个女人就是赵经理。 赵经理厌恶的瞟了眼王丽丽,“你可真是好样的,上班才三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边上待着去,回头再跟你算账!” 王丽丽还想解释,嘴张了合合了张,终是啥也没说,白着脸、低着头站在边上。 赵经理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对不起呀,大家!新来的售货员胆子小,怕东西毁坏受责罚,大家别跟她一般见识。 咱们店铺东西质量绝对有保证,不会看一眼就坏的,更不会怕大家看。 况且,买东西肯定要货比三家的,看看太正常了! 大家看上什么了?我拿过来,大家随便看!” 赵经理边说边走进柜台,询问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就是来凑热闹的,没有要买的东西,于是直勾勾的看向余瑶瑶等人。 余瑶瑶也不拿乔,买书包她是认真的。 “赵经理,您好。是我要买书包,军绿色的那个,还有蓝色牛仔布的那个,帮我拿过来!” 余瑶瑶边说,边用手指向两个书包。 赵经理笑容加深,“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 余瑶瑶拿着两个书包反复看了看,没有异味,质量也不错,便分别递给了大宝二宝。 俩宝本来被王丽丽的恶劣态度整的很不高兴,可拿到书包后,之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二宝背上军绿色的书包,美滋滋的,“妈妈,我喜欢!” 大宝抱着蓝色牛仔布的书包,爱不释手,“妈妈,我就要这个了!” 余瑶瑶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慈母的笑容。“好,那咱就买!” 转而看向赵经理,“这两个书包多少钱?” 赵经理微微诧异,她以为余瑶瑶只是看,不会买的。 她拿过书包让余瑶瑶看,只是为了平息众怒,挽回店铺声誉。 没想到余瑶瑶是真的来消费的。 余瑶瑶眉头微皱,“怎么?赵经理,书包不卖吗?” 赵经理听出了余瑶瑶语气里的不耐烦,立刻点头,保持着八颗牙的笑容。 “卖卖卖!不好意思,昨天没休息好,有点走神。军绿色书包15块钱,两张布票;蓝色牛仔布书包15块5毛钱,同样两张布票;共计30块零5毛钱,加四张布票。” 余瑶瑶不带犹豫的,直接掏钱掏票。 赵经理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顾客,钱票没有问题!书包需要我帮您包起来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没有说话,反而看向俩宝。 二宝背着书包,显然还没稀罕够,“我要背着回去!” 大宝也摇摇头,“嗯,我也背回去!” 余瑶瑶失笑,对赵经理说:“不用包了,谢谢!” 赵经理连连摆手,“应该的,顾客不用客气。” 正当余瑶瑶准备带着俩宝,叫上三个好朋友离开的时候。 赵经理又说话了,“顾客,需要文具吗?咱们店铺文具很多,新来了一批铅笔盒,图样很是新颖,要看看吗?” …… 最终,余瑶瑶又花了15块钱和两张工业券,给大宝二宝各买了一个铅笔盒,还有一人五根铅笔、五个本。 赵经理是个会来事儿的,又多送了余瑶瑶两支铅笔,当做王丽丽的赔礼。 王丽丽又恼又气,更多的是后悔,早知道余瑶瑶这么豪气,说买就买,她肯定好好招待。 可是,说什么都晚了,还不知道赵经理要怎么收拾她。 大宝二宝背着书包,书包里装着铅笔盒和本子,铅笔盒里装着铅笔,走路带风,嘴角上扬。 壮壮、小鹏和小松羡慕的围在俩宝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余瑶瑶和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走在孩子们身后。 “瑶瑶,明天真送大宝二宝去学校了呀?” “是呀,大宝二宝才四岁多。” “没错,这么小去学校能行吗?” …… 第160章 入学测试,光速打脸 南省军区,家属院小学,校长办公室。 “余瑶瑶同志,咱们学校入学标准是至少8岁,才能上一年级,你的两个儿子太小了,才四岁。” 校长周育森坐在办公桌上,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余瑶瑶理解校长的担忧,“周校长,我两个儿子虽然年龄小,但是自理能力很强,独立吃饭、上厕所,都没有问题。” 周育森看了余瑶瑶一眼,表情明显松动了许多。 “能自理,那还不错!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孩子这么小,送来学校也坐不住,听不懂老师的话,最后什么也学不会,有什么意义呢?最好什么年龄就做什么事,四岁的孩子就是玩的时候。” 余瑶瑶赞同周校长的话,但是她和林晋琛工作都忙,俩宝单独在家属院还不如来上学。 况且,俩宝不是普通孩子,也不能一概论之。 最重要的是,俩孩子自己想来学校,她作为开明的妈妈,肯定要满足孩子的合理诉求。 “周校长,我两个儿子,头脑还算不错,在家里我已经教过不少知识了!俩孩子学的挺好的,也很好学,是他们自己强烈要求来上学的。而且,俩孩子自小就听话懂事,对大人说的话,基本都能理解,绝对不会影响课堂秩序。” 周育森对余瑶瑶的话不置可否,四岁的孩子再好学,又能学多少东西呢?即使听话,终究理解能力和领悟能力不足。 可余瑶瑶态度坚决,大宝二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纯真中带着渴望。 周育森叹了口气,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不忍打击大宝二宝的上进心。 “行,既然如此,咱们做个入学测试吧!测试通过,俩孩子就留下;测试没通过,孩子就回去玩两年再来上学。这样可以吧,余瑶瑶同志。” 余瑶瑶笑着点头,“没问题,听您安排!” 大宝二宝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 教师办公室。 三个老师边批改卷子,边讨论哪个学生贪玩,哪个学生上课不认真。 周育森就是这个时候,带着余瑶瑶和大宝二宝走了进来。 “校长,您怎么来了?”靠窗坐的男老师,率先出声。 年龄稍长的中年女教师站了起来,“校长,是有什么安排吗?” 年轻的大眼的女教师放下手中的红笔,疑惑的看着周育森。 周育森不答反问,“就你们三个没课是吗?” 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点头。 周育森继续道:“你们仨把手里的工作先放放,出一套小学一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试卷。再誊抄一份,给这两个孩子做下测试。” 三个老师顺着周育森的手势,看到了乖巧的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虽然年龄小,但个头却不低,身高已经一米二了。 所以,三个老师完全没看出来俩宝的真实年龄。 三人没有多问,迅速分工,开始伏案出题,时不时还讨论几句。 校长找了个空位坐下,还不忘招呼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坐下等。 余瑶瑶和俩宝从善如流,也找空位坐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 三个老师把卷子递给了校长。 周育森随意扫视了下卷面,看到了好几道超纲的题目,没有声张。 所谓测试,本来就是为了让余瑶瑶母子三人知难而退。周育森不认为俩宝能解答出一年级的题目,所以超不超纲都是无所谓的事。 周育森把卷子转递给大宝二宝,“乖孩子,开始做题吧!” 大宝二宝自然的接过卷子,二话没说,直接从各自的书包里取出铅笔,开始写了起来。 三个老师作为监考,离得近,清晰的看到了俩宝的答案,视线相接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周育森远远看着俩宝奋笔疾书,又见三个老师的表情,误以为俩宝乱写。但俩孩子态度端正,他还是倍感欣慰。 5分钟后。 俩宝放下了笔。 三个老师大受震撼,迫不及待的开始批改试卷。 周育森摇摇头,感叹到底才四岁,能坚持五分钟不错了。 即使三个老师表情明显不正常,周育森也只以为三个老师是想快点结束,回去忙各自的工作。 大宝二宝做完题笑吟吟的窝在余瑶瑶怀里。 余瑶瑶自然不同于周育森,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这题目只能说是小菜一碟。 又过了5分钟。 “校长,批完了!您看下!”年长女教师把卷子递到周育森眼前。 “余瑶瑶同志,不是我不收,实在是……” 周育森漫不经心的接过卷子,话刚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双目圆睁,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卷面整洁,字迹工整,苍劲有力,最关键的是通篇的红对勾,以及卷头醒目的满分! 周育森感觉世界都玄幻了,震惊的视线不停的在俩宝、余瑶瑶、卷子和三个老师身上扫视。 搞的三个老师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题目出的不对或者批改出了问题。 余瑶瑶心里明镜似的,“周校长,成绩怎么样?我俩儿子能入学吗?” 周育森露出了不自然的笑,“余瑶瑶同志,稍等!我和三个老师再复核下成绩。” 显然,周育森还是不相信俩宝真的考了满分。 “三位老师,来,再复核下成绩。” 三个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的反反复复把答案和成绩核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三个老师提着的心放下了,周育森的心却平静不下来了。 “余瑶瑶同志,俩孩子太厉害了,您是怎么教的?才四岁,不可限量呀!” 周育森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着俩宝的眼神发亮。 余瑶瑶谦虚的摆摆手,“随便教教,俩孩子爱学习,自己就学会了。周校长,孩子能入学吗?” 周育森本来被余瑶瑶的凡尔赛发言噎了一下,又听见余瑶瑶的询问,立刻点头。 “能能能!怎么不能,现在就办入学手续。” 周育森心里乐开了花,知道大宝二宝是学习的好苗子。可是再天才的孩子,不好好教育,最终也是伤仲永。 所以,这俩孩子必须收到学校来,好好培养,将来大有作为。 三个老师呆若木鸡,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俩孩子居然才四岁。 第161章 跳级考试,准五年级学生 “什么?跳级?” 南省军区,教师办公室里,周育森的大嗓门震的房顶的蜘蛛网都能抖三抖。 “余瑶瑶同志,这里是学校,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孩子学习上有天赋,已经是破格录取了!” 余瑶瑶笑眯眯的接话,“周校长,您消消气,跟孩子置什么气呀,不值当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个民主,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也不能专制扼杀不是?” 周育森眼睛瞪的像铜铃,“余瑶瑶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扣搞旧社会专制的帽子是吗?你太过分了吧?” 余瑶瑶忙不迭的摇头,“不不不,周校长,可不带这么咬文嚼字的啊!我没这意思!我是说要尊重孩子的意愿,走进孩子的内心,才能了解孩子所想所思,从而因材施教。” 周育森听了余瑶瑶的解释,心气顺了不少,可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在他看来大宝二宝确实有几分天赋,脑袋瓜子也聪明,但也仅此而已了。 作为校长,他当然希望学生们个个成才,但必须要脚踏实地,稳扎稳打。 “余瑶瑶同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拔苗助长不是好的教育方式。你是孩子的母亲,应该对孩子进行正确的引导,而不是听之任之。你看看这俩孩子,才四岁,懂什么道理,你还跟着胡闹,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余瑶瑶据理力争,“周校长,不能因为孩子小就忽视他们的需求。我作为母亲确实要负担起引导纠正孩子的责任,可现在我不认为我俩儿子想跳级是错误的想法。相反,我是骄傲的,引以为荣的。况且,咱们现在讨论的是因材施教。您都没有好好了解我两个儿子,就断言是胡闹,是不是有失偏颇呢?” 周育森被余瑶瑶怼的哑口无言,作为教育工作者,他认同余瑶瑶的说的因材施教。 可仍是不赞同孩子跳级,因材施教有很多种方法,而跳级无疑是风险最大的跨步。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余瑶瑶和周育森寸步不让,三个老师其实是支持周育森的。 但领导讲话,他们不好插嘴,只能默默的听着。 大宝二宝不理解周育森为什么不同意他们跳级,明明他们会的知识很多。 俩宝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不服输。 二宝气鼓鼓的挺着胸脯,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周校长,我们可以做试卷!” 除了余瑶瑶和大宝,周育森和三个老师都是一头雾水。 这时,大宝挺身而出。 “周校长,我弟弟的意思是,您可以再出试卷考我们!如果我们都能做出来,那是不是证明我们可以跳级?” 余瑶瑶莞尔一笑,爱怜的捏捏俩宝的小脸蛋,赞同道:“是呀,周校长!咱们没必要因为这事吵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理解您的担心,也明白您是一心为孩子好。但是,我家孩子脾气倔,不服输。想让他们放弃,肯定得有合理的缘由。” 周育森脸色和缓了一些,看着大宝二宝坚定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同意了测试。 三个老师十分不解,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浪费时间,没想到强烈反对的校长松口了,就,挺突然的。 三人虽不情愿,但也要执行领导的决定。 二十分钟后,一套二年级下学期的期末试卷新鲜出炉了。 俩宝依旧是淡定的接过试卷,像是没有思考一样,迅速答卷。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学校里热闹起来,上课的老师也陆续回到了办公室。 刚回来的老师们在校长的示意下,都保持着安静。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和三名监考老师一起,把俩宝围了个严丝合缝。 不到10分钟,俩宝又做完了试卷。 这次不用别人说,二年级的三个老师一马当先的批改起了试卷。 有超纲的题目,相应的老师跟着一起批改。 五分钟后,试卷批改完成。 毫无疑问,依旧是满分,教师办公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这俩孩子太厉害了,这题目可是有四年级的知识。” “是呀,太厉害了!全对,一点错误没有。” “嗯,字也得也好!” “这是啥意思?转学过来的新学生?” “哈哈,好苗子呀!郑老师、李老师、吴老师,恭喜你们仨了,二年级来了俩好苗子。” “哈哈,恭喜啥,明年就到你们三年级了!” “是呀!挺好,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俩孩子的老师。” “你们礼貌吗?我可是教不上这俩孩子了!” “就是,咋不是一年级的孩子呢?” …… 除了一直在办公室的三个老师,其他不知状况的老师们都以为俩宝是二年级转学生。 因此,二年级的三个老师兴高采烈,三四五年级的老师满眼期待,一年级的两个老师哀叹惋惜。 周育森看着试卷,久久不言。三个监考老师也是沉默不语。 大宝二宝和余瑶瑶如老僧入定,丝毫不受影响,通身流露出浑不在意的自信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不等母子三人提要求,周育森直接开口,“四年级的老师,出卷子,按照四年级期末考试的最高难度。” 余瑶瑶略感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暗叹自己看走了眼,这周校长算不上老顽固。 大宝二宝丝毫不怵,眼里的跃跃欲试不加掩饰。 三个监考老师同样微惊,但很快就想明白了,看俩宝的眼神带着极大的期待。 其他老师们除了疑惑就是不解,根本不明白周校长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震惊也好,疑惑也罢。都不能耽误出题的速度。 甚至在监考的年长女教师的示意下,五年级的试卷也出了。 最后结果,显而易见。 大宝二宝统共用了25分钟,把四五年级的试题全做完了,并且无一错漏,全是满分。 其他老师在三个监考老师的解说下,才明白了具体情况。 几秒的静默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母子三人被围在中间,称赞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什么神童、天才、会教育……都出来了。 周育森拿着试卷合不拢嘴,来回在办公室踱步,畅快的笑自胸腔溢出,完全看不出训斥余瑶瑶母子三人胡闹的样子。 “余瑶瑶同志,你说的是对的,确实应该了解孩子真正的想法,因材施教!我今天,受益匪浅呀!” 余瑶瑶摇头,谦虚的说:“周校长,论教育,您和各位老师是专业的,我不行。我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献丑了。能和您讨论俩孩子的教育,不是因为我懂教育,而是因为我了解并相信我俩儿子。” …… 至此,大宝二宝两个四岁多的小朋友,顺利成了准五年级的小学生…… 第162章 诱人的午饭,入学第一天就打架 南省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 大宝正在一丝不苟的把铅笔一个个削好。 二宝喜滋滋的把红领巾系在脖颈上。 “大宝,你说明天咱们上学,带什么吃的呀?” 大宝凉凉的瞥了二宝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二宝,咱们是去上学的,不是去郊游的!” 二宝双手环抱胸前,白嫩的小脸颊一股一股的。 “大宝,我当然知道是去上学的!但是咱们中午要自己带午饭,你忘了吗?还是你想回家吃?” 大宝轻咳一声,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 不得不说二宝真相了,大宝确实把午饭的事儿忘的一干二净。 所以说,吃货,在关于吃的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大宝把铅笔一根根放回铅笔盒,“咱们先问问妈妈吧!” “好,走,咱们快去问妈妈!”二宝迫不及待的拉起大宝往主卧跑。 “妈妈,妈妈,我和大宝明天中午吃饭怎么办?” 二宝脆生生的询问声,打断了林晋琛和余瑶瑶的二人世界。 余瑶瑶边整理自己的仪容衣服,边催促道:“去开门!快点!” 林晋琛深吸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儿子是亲生的,打坏了,媳妇会心疼’。 “爸爸,你和妈妈睡着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二宝不满的疑问声越来越低,不由自主的退到了大宝身后。 林晋琛阴沉着脸,“你们俩有啥事?都上小学了,不要什么事都找妈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知道了吗?” 四岁多的俩宝面面相觑,不明白爸爸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大宝垂眸,若有所思,“爸爸,你说得对!可是,我和二宝明天午饭怎么解决?” 二宝委屈巴巴的瘪嘴,“是呀,爸爸!我和大宝中午要吃饭!” 林晋琛还没说话,屋里响起了余瑶瑶不悦的声音。 “林晋琛,你干啥呢?让大宝二宝进来!” 林晋琛回头对着余瑶瑶讪讪一笑,揣着明白装糊涂,“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俩小崽子吵到你了?” 余瑶瑶睨了眼林晋琛,“一边待着去!别耽误正事儿!” 大宝二宝捂着嘴偷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的爸爸。 林晋琛眼睛一立凌,大宝二宝脖子缩了缩。 余瑶瑶坐在床边,瞪了眼林晋琛,对俩宝招手,“大宝二宝,到妈妈这来!你们俩对午饭有啥想法?明天妈妈没有工作,你们可以回来吃,也可以带饭,或者妈妈去给你们送,都可以!” 大宝二宝像是燕雀归巢,高兴的依偎在妈妈怀里,皱着眉头努力思索余瑶瑶给出的三种方案。 “妈妈,那你后天有工作吗?”大宝率先发问。 余瑶瑶点点头,“嗯!后天很忙!你们两个后天只能带饭了!” 大宝一锤定音,“那我和二宝明天带饭吧!” 二宝急不可耐的开口,“对对对,带饭带饭,我和大宝带饭。” 余瑶瑶不理解大宝为啥转变话题要带饭,但是二宝爱显摆的小心思可是一猜一个准。 不管怎么样,既然孩子有想法,只要合理,她就不反对。 余瑶瑶搂着俩宝,“行,那你们想吃啥?” “妈妈,我和大宝可以去空间里自己选吗?”二宝眼睛亮的反光。 余瑶瑶好笑的捏了捏二宝的小手,“可以!不过,不能拿出格的吃食,或者其他东西。” 二宝忙不迭的点头,大宝郑重的保证,“妈妈,放心,我们知道,绝对不拿不该拿出来的。” …… 空间商场里。 大宝二宝乐颠颠的穿梭在美食楼层,小哥俩好一顿商量后,还是停在了东北菜馆门口。 俩宝对着虚空呼喊。 “空间管家,我和大宝明天要带饭上学,需要你的帮助。” “嗯,空间管家,请帮我和二宝点餐。” 俩宝话音刚落,空间管家就回复了。 “小主人,晚上好! 请具体描述你们的诉求……” 二宝笑嘻嘻,“我要宫保鸡丁、红烧肉……” 大宝嘴角微勾,“锅包肉,排骨一锅出……” 十分钟后。 大宝二宝的铝制饭盒里,装的满满当当,全是俩宝喜欢的饭菜。 两人的水杯里,也装满了西瓜汁。 另外,还有水果,糖果和坚果已经去掉了包装。 为了保鲜,大宝二宝决定次日一早,出门的时候,再把吃食拿出来。 …… 南省军区,小学五年级教室,中午12:00。 “哇!大宝二宝,你们吃的是什么呀?” 二宝一口红烧肉,一口大米饭,腮帮子股股的,“是肉呀!红烧肉!” “好香呀,大宝二宝,你们妈妈太好了!” 大宝慢条斯理的咽下锅包肉,喝了口西瓜汁,“我妈妈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你们吃的太好了,大宝二宝,你们家天天吃这些吗?” 二宝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摇摇头,“当然不是!” 一群孩子端着饭盒围在大宝二宝身边,吸一口空气里的肉香,吃一口自己的饭,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突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宝二宝,这么多,你们能吃完吗?” “就是,吃不完都浪费了!” “老师告诉我们要团结友爱,好东西应该共享,你们是不是应该分给大家尝尝?” “对呀,不能太小气!” “没错,你们刚来,想好好上课,必须要学会分享。” …… 二宝眼巴巴的看看大宝,大宝眉头微拧。 “不行,我们还不够吃呢!不能给你们!而且你们人这么多,也不够分呀?要不你们先商量一下,我和二宝只能给一个人吃。” 大宝不疾不徐的提建议,表情苦恼又无辜。 几个想抢俩宝吃食的孩子,果然上钩了,开始了内讧,吵吵闹闹的推搡起来。 其他老实的孩子,远远的躲开。 大宝二宝边大口干饭,边看热闹,开心的不得了。 不过五分钟,胜负就出来了,张大力以绝对的体型取得了最终胜利。 张大力兴冲冲的跑到俩宝身边,却看到俩宝的饭盒已经空空如也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你们两个兔崽子,肉呢?居然敢骗我?我打死你们!” …… 第163章 被叫家长,一笑泯恩仇 南省军区,教师办公室,中午13:00。 “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像样子了,今天非得好好抽你一顿。” 头发花白的妇人右手拿着千层底布鞋,光着左脚,一瘸一拐的追着张大力打。 张大力左一个箭步,右一个侧闪,堪堪避开老妇人的鞋底子。 “奶奶,我错了,别打我!” 张大力一下窜到办公桌上,又一下躲在老师身后,鬼哭狼嚎的叫唤。 大宝二宝靠在墙边,乖巧的站着,脸上委屈无辜,眼里满是狡黠和揶揄。 老师们手忙脚乱的拦着老妇人,不停的劝说。 “张大力奶奶,有话好好说,打孩子是不对的!” “是呀,大力奶奶,喊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打孩子的。” “对,孩子需要好好说教,体罚不可取。” …… 张大力的奶奶弯着腰,左手拄着膝盖,右手拿鞋指着张大力,气喘吁吁。 “老师们,我也不想打他!你看看他还有样吗?学习不用功,打架闹事次次少不了他!这次更过分,人家大宝二宝才四岁,他欺负人家,我这脸都臊得慌!” 老师们叹了口气,一言难尽,看着张大力的眼神带着谴责和恨铁不成钢。 张大力站在椅子上,气的跳脚。 “才不是!我没打大宝二宝,是他们打了我!我摔地上了,他们俩假装扶我,结果搥了我好几下,可疼了!” 张大力奶奶看了看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大宝二宝,又看了看老师对着张大力失望的眼神。 一阵气血上涌,心肝脾肺都疼了,嗷的一声就要冲过去打张大力,被老师们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张大力,你这个孽障,真是反了天了。欺负人,做错事还不算,现在这谎话是张口就来。都赖我,太惯着你了!” 张大力委屈坏了,尤其是看到俩宝对他挤眉弄眼,就更难受了。 “我没有,你到底是不是我奶奶?就知道打我骂我……呜呜……妈妈肚子里有了弟弟,你们全不疼我了,呜呜……” 俩宝没想到这个小胖子这么可怜,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同情。 老师们面面相觑,疑惑的打量着张大力的奶奶,眼里满是不赞同。 张大力奶奶愣怔住了,看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张大力,心里不是滋味。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把鞋穿好了。 余瑶瑶火急火燎的到了办公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俩宝靠着墙根表情复杂,张大力蹲在座子上埋头痛哭,老师们站在边上安慰,张大力奶奶唉声叹气。 余瑶瑶看大宝二宝不像受伤的样子,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前一天,余瑶瑶带俩宝在办公室考试,可谓是惊动了所有老师。 同样的,余瑶瑶因为医术,家属院的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们也没有不认识她的。 因此,余瑶瑶刚一进门,大宝二宝的班主任姚金玲和张大力的奶奶黄婆子就迎了上来。 姚金玲刚要开口,就被黄婆子急急的声音打断了。 “余主任,真是对不起,我是张大力的奶奶,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欺负了大宝二宝,我替他跟您道歉,实在对不住。今天,要打要罚,我决不拦着。” 余瑶瑶看了看没事人似的俩宝,和哭的惨兮兮的张大力,怎么感觉张大力的奶奶说反了呢? “额……大力奶奶,我这刚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 姚金玲立刻上前一步,从头到尾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大宝二宝吃的太好了,班级的孩子看着眼馋,这才有了口角和摩擦……” 余瑶瑶一脸无语,黄婆子惴惴不安,姚金玲又急忙解释。 “余瑶瑶同志,大宝二宝没受伤,张大力没碰到俩孩子就绊倒了。” 余瑶瑶点了点头,看着依旧哭的不能自已的张大力。 “这孩子……是怎么了?摔坏了?哭的这么伤心!” 姚金玲一言难尽,看了看黄婆子,不知从何说起。 黄婆子没有顾虑,快言快语。 “余主任,您来之前,我气的想揍他一顿来着,没打着就哭了。犯了错,不让说,还扯到了偏疼他妈妈肚子里不知男女的孩子身上……” 余瑶瑶微愣,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对黄婆子的人品刮目相看,但却不赞同黄婆子教育孩子的方式。 但,别人家的事情,她也无权插手,既然双方孩子都没受伤,俩宝明显是扮猪吃老虎,可能还坑了张大力,她也没资格追究。 余瑶瑶招了招手,“大宝二宝,过来!” 俩宝踌躇的心,总算落地了,颠颠的到了余瑶瑶身旁。 余瑶瑶把问题抛回给俩宝,“大宝二宝,你们俩打算怎么处理?” 大宝略微沉思,缓缓开口,“妈妈,我和二宝没受伤,张大力自己摔倒了也没磕伤,就是普通矛盾!” 二宝赞同的点头,“是的,妈妈,我们都没受伤。只要张大力不再找麻烦,我们还是好同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欣慰的捏捏俩宝脸颊,“嗯,我儿子,真棒!” 转而,抬头看向黄婆子。 “大力奶奶,孩子之间难免磕磕碰碰,不是大事!我儿子们没受伤,也不追究这件事儿了,那就算了。 不过,不可再二再三,我回去会好好教育大宝二宝。希望您回去也能约束好大力同学。避免这类矛盾再发生,您说呢?” 黄婆子连连点头,脸上皱纹加深,讨好的笑着,“好好好!余主任,您说的对,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这臭小子,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大宝二宝和其他孩子。” 余瑶瑶犹犹豫豫,到底还是没忍住,“大力奶奶,孩子大了,还是少打骂,多讲道理,他能听懂!” 黄婆子表情微滞,猛然间眼睛红了,“诶诶,余主任,我听您的,好好说,不打了,不打……” 余瑶瑶被黄婆子的反应搞的一头雾水,自己也没说重话呀?这……大力奶奶,怎么还是玻璃心呢? 余瑶瑶自然不知道,张大力调皮,个头大,经常和别人闹矛盾,黄婆子每次都得狠抽一顿,对方才肯罢休。 黄婆子作为张大力亲奶奶,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自家孙子不争气老惹事,她也没办法。 余瑶瑶是第一个告诉她少打张大力的人。 黄婆子拉过张大力,“大力,给大宝二宝道歉!” 张大力讷讷的开口,“对不起,大宝二宝,我不该抢你们吃的,欺负你们,我错了。” 大宝摆摆手,“没关系,已经过去了!” 二宝笑嘻嘻的,“对呀,没关系,以后咱们还是好同学。” …… 第164章 拦路哭诉,剃骨刀刺大宝 军区家属院。 余瑶瑶骑着女士自行车慢慢悠悠的蹬,大宝二宝骑着小自行车快速的捣鼓着小腿。 二宝猛蹬自行车,噘着嘴,“妈妈,你慢慢骑呀!我和大宝都追不上了!” 刚说完,就见大宝俯着背,屁股都离开车座了,埋头冲,嗖一下就超过自己了。 二宝急了,学着大宝的动作,大喊大叫,“大宝,你等等我!” …… 大宝二宝和张大力闹矛盾,被叫家长,双方是和解了。 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打架闹事的,一律回家反思半天。 所以,第一天上学的俩宝,上了半天课,吃了顿中午饭,就被强制放学了。 母子三人骑着自行车,把一同出校门的黄婆子和张大力远远甩在了身后。 …… 娘仨骑了一半的路,突然,有一个人影窜了出来,一下子冲着余瑶瑶来了。 余瑶瑶好歹也是个有百年内力的高手,早就发现了异常,迅速躲开了。 来人‘碰’的一下,扑了个空,倒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好疼!……” 余瑶瑶单脚支地,屁股都没离开车座。 “李凤娇?你要干什么?碰瓷?” 没错,这个人正是伏弟魔,为了讹钱,害的亲生儿子差点成残废的李凤娇。 此时,李凤娇已经顾不上疼痛,艰难的站起身,手不停的揉着膝盖,急切的开口。 “余瑶瑶,不,是余主任。余主任,你救救我吧,给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 余瑶瑶满脸黑线,“李凤娇,你没事吧?咱俩啥关系呀?你来找我求助?脑子被驴踢了?你要是身体有不舒服,就去医院挂号,真是疑难手术,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肯定不会不管的。” 这时,大宝二宝也先后追了上来,一眼认出了坏女人李凤娇,俩孩子紧攥拳头,满脸防备。 李凤娇眼睛死死盯着余瑶瑶,仿佛在看救命稻草,俩宝的反应她看不到,也不在乎。 “不是的,我没有病!余主任,你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帮我劝劝赵勇和我婆婆,我不想离婚!” 余瑶瑶不理解李凤娇的脑回路,“李凤娇,这是你的家务事,跟我没关系。不想离婚,你去找你男人,找我有啥用?” 李凤娇连连摇头,“有用的!你救了小冬,是老赵家的救命恩人,你说话有用的,我婆婆和赵勇会听的。” 余瑶瑶拧着眉,“我就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职责,救命恩人可当不起。你们家的事,不是我一个外人该插手的,你找错人了。” 李凤娇见余瑶瑶不为所动,开始了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余瑶瑶,你怎么这么狠心呢?都是女的,为什么见死不救,明明几句话的事,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帮我?你太冷血了,太过分了!” 余瑶瑶气笑了,“呵呵,李凤娇,你怎么有脸跟我说这些话的?我没找你,你就觉着你做的事情过去了?你对我栽赃陷害,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闹上了!且不说,你男人和婆婆听不听我的,我又凭什么帮你呢?拿我当冤大头呢?滚开!” 李凤娇一计不成,又换了策略。 “余主任,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改,我会补偿你的! 可你现在能不能先帮帮我,我真不能离婚。我爹娘和弟弟要把我嫁到穷山沟去换彩礼。 那男人比我爹年纪都大,他儿子比我还大。 大家都是女人,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你不救我,我就没活路了,只能去死了。” 余瑶瑶讥讽道:“李凤娇,适可而止吧!在玩什么这道德绑架呢?再说一遍,你离不离婚跟我没关系,我也管不了。你有没有活路也不是我造成的,怨天怨地,你也怨不着我,赶紧让开!” 李凤娇的诡计被戳穿,也不装可怜了,瞬间恼羞成怒。 “余瑶瑶,你这贱人!都是你的错,凭什么你能过好日子。 男人疼你,有钱随便花,还没有吸血的娘家。 你那么有钱,我不找你搞钱找谁? 我都赔上我儿子的腿了,你为什么不乖乖给我钱? 不给钱就算了,还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唾弃和厌恶。 甚至,还把我抓起来了。 余瑶瑶,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这一切都赖你。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钱呢?毕竟,你失去的只是几百块钱,而我失去的却是家庭和未来。 ……” 李凤娇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不断的歪曲事实和无端责骂,余瑶瑶反而平静了下来。 李凤娇是三观有问题,根本听不懂人话。 余瑶瑶懒的搭理李凤娇,招呼大宝二宝绕边骑车离开。 娘仨刚动,癫狂的李凤娇就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 “余瑶瑶,你个贱人,见死不救,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我弄死你儿子。” 李凤娇袖里的光一闪,掏出一把剔骨刀,恶狠狠的向着离的最近的大宝刺去。 走路赶上来的黄婆子和张大力正好看到这一幕,吓的厉声惊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心下一紧,一个箭步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由于母子三人距离不近,她顾不得内力暴露的风险,刚想运气。 就见大宝凌空跃起一米高,左脚踢掉了李凤娇手里的刀,右脚踢在了李凤娇肚子上。 剃骨刀牢牢扎进地里,李凤娇嗷叫一声,趴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 余瑶瑶心突突个不停,身体微微颤抖,一把把大宝搂进怀里,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慌。 二宝脸色煞白的抓着大宝的右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大宝左手拍着余瑶瑶的手臂,“妈妈,我没事儿!” 又捏了捏二宝的手指,“二宝,不哭,别忘了,咱们可厉害了,会武功的!” 另一边,黄婆子和张大力的尖叫声,引来了家属院的妇人和巡逻士兵。 有黄婆子和张大力的作证,失去行动能力的李凤娇被巡逻兵押走了。 余瑶瑶面容冰冷,看着如死狗般被拖走的李凤娇,眼里的暴虐几乎要冲出眼眶,唇角勾起了嗜血的弧度。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余瑶瑶在心里已经给李凤娇做好了未来规划。 黄婆子缩了缩脖子,拉着吓的哆哆嗦嗦的张大力,匆匆离开了。 “大力,你可千万别惹大宝二宝了!人家是不稀的跟你一般见识,你可不能蹬鼻子上脸。” 张大力木讷的点了点头,偷偷回头瞄了眼大宝,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 黄婆子没发现孙子的小动作,又害怕又感激。 感叹母子三人大度,不跟她家大力的计较。 本来打算听从余瑶瑶建议不打张大力的,可目睹了大宝恐怖的打人能力,和余瑶瑶发了狠的表情后,改主意了。 于是,当晚,张大力家方圆1000米内,所有人都听到了劈啪作响的皮带声和张大力凄厉的嚎叫声…… 第165章 俩宝自责,空间新功能 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 母子三人静默的坐在客厅里,各有心事。 “妈妈,我和二宝是不是错了?” 突然,大宝皱着眉头,犹犹豫豫,试探的问道。 余瑶瑶心神被拉回,“大宝,为什么这么说?” 大宝抿了抿嘴,“如果我和二宝在学校低调一点,没带那么好的饭菜吃食,就不会和张大力起矛盾冲突。这样,妈妈也就不会去学校接我们。自然也不会撞见坏女人,我也不会暴露武功……妈妈,我错了……” 二宝咬着下唇,表情苦恼,眼神迷茫。 余瑶瑶手轻轻抚上大宝的脑顶,叹息一声,摇摇头。 “大宝,这不是你的错!” 大宝没说话,眼里的自责非常明显。 “大宝,你没错。妈妈帮你分析分析好吗?” 大宝认真的看着余瑶瑶,缓缓的点了点头。 余瑶瑶轻柔一笑,“大宝,首先呢,你知道咱们为什么学武功吗?” 大宝没有犹豫,“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余瑶瑶莞尔,“对呀,那今天危险来临的时候,你保护自己有什么不对吗?” 大宝迷惑的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可是,被人看到了我会武功。” 余瑶瑶拉过大宝的手,“你用内力了吗?” 大宝小脑袋瓜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我没用内力!就靠力气。” 余瑶瑶点了点大宝的额头,“这不就得了!人家看到了,也只会认为你会打架,跳的高,力气大。大家没接触过内力,只要不是隔空取物,飞花摘叶间杀人,或者是轻功太高等行为,大家不会轻易猜测到我们的秘密的。” 大宝绷着的小身板,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迫切的再次确认。 “妈妈,我今天的行为,真的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吗?” 余瑶瑶肯定的点头,“嗯,不会有人发现。” 大宝咧开嘴笑了,眉眼弯弯很是可爱。 余瑶瑶接着又说:“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咱们必须造一个具有迷惑意义的秘密。” 大宝不解,二宝适时发问:“妈妈,什么是迷惑意义的秘密。” 余瑶瑶把俩孩子搂进怀里,“就是为了隐藏真正秘密的假动作。” 大宝眼神一亮,“我明白了!就是演戏!” 二宝也笑吟吟的昂着小脑袋,“这个我会!” 余瑶瑶点点头,笑容温暖,“没错,就是这样,等你们爸爸回来,咱们一起商量下。” 俩宝异口同声的应:“好!” 余瑶瑶表情又严肃起来,“那咱们继续讨论大宝的第二个疑惑。 李凤娇在路上堵住我们,并持刀行凶的事情,只是意外。 即使我没去学校接你们,她还是会找到其他机会。 坏人做坏事,错的是坏人,不是我们。 反而,我们该庆幸自己有自保能力!” 二宝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懂了!坏人想做坏事,谁也拦不住,总会找到机会实施恶行。” 大宝眼里的自我怀疑和愧疚一扫而光,“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余瑶瑶见俩宝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便开启了下个话题。 “大宝二宝,至于你们和张大力打架的事情,妈妈只有一个要求,不主动惹事,不受欺负,必须保证自己不受伤,也不主动伤害他人。 还有你们吃的好的问题,只要不拿出格的吃食,我不会管。 咱们家条件好,吃穿用度没必要过于掖着藏着。 但是,你们是四岁的大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妈妈都支持。” 余瑶瑶一口气说完,大宝二宝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大宝露出小白牙,“妈妈,我明白了!” 二宝嘿嘿一笑,“嗯,妈妈,我也懂了!” …… 小哥俩手牵手,回了大宝的房间,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两人自己的事情。 余瑶瑶却再次陷入了沉思,她所担心的问题和俩宝不一样。 经过今天的意外,她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尽管他们一家身负武功和异能,却仍是肉体凡胎。 一旦发生危险,为了不泄露身上的秘密,连自我保护都要瞻前顾后,权衡利弊。 这一点,很不好。 如遇重大危险,全力以赴,尚且不能保证全身而退,更何况心有犹豫和顾虑了! 再者,林晋琛出任务枪林弹雨,暗藏的危机不可估量。 反观大宝二宝,年纪小,虽智力超群,也有自保能力,但却终究阅历不足,经验匮乏。 而,世道艰难,人心难测,危险重重,难以预料。 所以,一家四口,提高攻击能力不可缺少,但防御能力的增强也是势在必行。 …… 空间里。 “主人,您的意思是用全部的功德值换取新功能是吗?” 余瑶瑶掏了掏耳朵,居然从空间管家的机械音里听到了情绪波动。 “没错,不要一次性的,或者有次数限制的功能,要永久性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想了想,继续道:“兼具防御、通信,最好能共享一部分自由进出空间和取物的权限……” 空间管家的回答带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好的,主人,我……这就……帮您……挑选……您需要的……功能。” 余瑶瑶望着虚空,有些担忧,“管家,你怎么了?不会要故障了吧?” 空间管家立刻恢复了状态,“主人,别乱开玩笑!我只是太激动了,这么多功德值,我一定能连升好几级!” …… 最后,在空间管家不懈的搜索下,余瑶瑶顺利开通了想要的新功能。 第一,空间防御,危险来临时,空间会出现空间盾,帮助余瑶瑶一家四口抵挡危害。 并按照受攻击的当事人心意,来调节受伤情况。意思就是,众目睽睽,伤害来临,必须要受伤来掩人耳目,想伤手指就伤手指,想伤肩膀就伤肩膀,轻重位置随心可控。 甚至在危及生命时,可利用空间掩护,反杀对方。 第二,空间通信,一家四口可以通过空间对话,可以是心声,也可以是真的发出声音。 不过,只可通话,不可视频。 第三,空间共享,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在无外人看见时,随时可以进入空间。 空间物资可以随便取用,但是物资只能用于一家四口。如有特殊情况,需余瑶瑶特批。 …… 第166章 恶有恶报,李凤娇下场 晚上18:30,林晋琛下班了。 一家四口默然的坐在沙发上。 只能说,沉默是余瑶瑶一家今天的主旋律。 不过,沉默的保持者是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林晋琛一进家门就拽着余瑶瑶和俩宝好一顿检查,确认娘仨没受伤,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林晋琛的头埋的低低的,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也是闷闷的。 “媳妇、大宝二宝,对不起!自从来随军,就没消停时候,总是让你们陷入危险中,我……” 余瑶瑶白嫩的指尖轻轻一搓,清脆的响指声响起,“打住!” 林晋琛迷蒙的抬起头,眼底氤氲一片红色。 余瑶瑶坐到林晋琛身边,拉起他的一只手,缓缓开口。 “林晋琛,我们是一家人,应该荣辱与共。我和大宝二宝作为你的妻子和儿子,享受了你带来的好处,同样应该承受因你产生的危险。 况且,这次的事情怨不得你。 追根溯源,反而是因为我露富而引来的祸端。 按你的意思,主要责任应该在我。 我不够艰苦,不够节俭,惹来觊觎,连累了大宝二宝,还害你担心……” 林晋琛‘腾’的坐直了身体,双手反握住余瑶瑶细腻柔软的手。 “不是的!媳妇,这怎么能怨你! 即使没有我,你依旧有钱有地位。 凭借你自己的能力,同样能过上优越的生活。 没道理和我在一起后,反而要勒紧肚皮过日子。 而且,我作为你的丈夫,有责任、有义务,为你提供好的生活条件。 咱们有条件,为啥要苦着你和孩子?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媳妇,别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余瑶瑶清凌凌的目光锁定在林晋琛痛苦脸上,声音肃然。 “所以说,没有所谓的连累,只有同甘苦共患难。这一切不是我们一家人的错,是那些心思歹毒之人的错。” 余瑶瑶短短几句话,振聋发聩,瞬间拨开了林晋琛心尖的迷雾。 二宝攥着小拳头,“爸爸,我们一家人没错,是坏人太坏了。” 大宝郑重其事的点头,“没错,爸爸,不要自责,我们是一家人!” 林晋琛不自然的坐直了身体,耳根有些发烫,感叹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没俩孩子看的开。 母子三人看出了林晋琛的窘迫,相视偷笑。 为了照顾林晋琛的面子,余瑶瑶马上转移话题,说起了空间的新权限。 父子三人听的目瞪口呆,惊喜的缠着余瑶瑶把新功能实验了一个遍。 …… 次日一早,秋高云淡,天朗气清。 “媳妇,李凤娇的处罚今天就会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林晋琛喝了一口小米粥,表情平淡,眼里的寒意却令人心惊。 余瑶瑶剥鸡蛋的手一顿,嘴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 “我觉着还是尊重李凤娇应有的命运比较好,你觉着呢?” 林晋琛夹起一筷子咸菜丝,笑了,“媳妇说的对,这是最好的安排!” 大宝二宝乖乖的喝着牛奶,习惯了爸爸妈妈打哑谜。 …… 南省军区,家属院,中午12:30。 正值晌午,本该在家里吃饭午休的众人,顶着烈日,吵吵闹闹的聚集在大榕树下的告示张贴处。 “李凤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哼,简直恶毒!” “是呀,持刀行凶,杀人未遂!” “唉,余主任一家就是太善良了!” “是呀,要是我非得让李凤娇牢底坐穿,最不济也得发配农场牧场。” “没错,这余主任一家就是心眼儿太实诚!” “赵勇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祸害媳妇!” “行啦,也算苦尽甘来了,这不两人已经办好离婚手续了!” “是,幸好离婚了!李凤娇以后也进不来军区了,不然我都害怕!” “可不是呗!谁能不怕呢?李凤娇就是个疯婆子,说不定哪天就得捅谁一刀。” “对对对,没错!谢天谢地,这个祸害终于走了。” “李凤娇的娘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离婚回去,不得让她爹妈弟弟扒层皮?” “哼,那也只能说是活该!恶有恶报!” …… 另一边,李凤娇惴惴不安的被她爹娘领回娘家,未知的忐忑和恐惧萦绕在心头。 “爹、娘,院子里的菜地都长杂草了,我去翻翻。” 李凤娇扛起门口的锄头,就进了菜地,认认真真的开始除草。 半个小时后,李凤娇麻利的上手拆被罩,“爹、娘,这床单被罩该换了,我换下来去洗洗!还有脏衣服都在哪呢?我一起洗了!” 李凤娇的爹娘始终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李凤娇的殷勤。 李凤娇用力搓洗着被罩,眼泪大滴大滴掉进水盆里。 突然,‘刺啦’一声,年代久远的被罩破了个口子。 李凤娇慌乱的抓着破口处,情绪处于失控边缘。 她爹站起身熟练的拿起门口的笤帚,劈头盖脸的冲着李凤娇身上招呼。 李凤娇慌忙躲避,痛苦的嚎叫。 她娘眼里满是怨毒,不仅没有护着她,反而在边上骂骂咧咧。 “打,使劲打,打死这个丧门星!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连累了家里的名声,以后大龙可怎么娶媳妇呦!打,狠狠的打!” 李凤娇彻底崩溃了,不再一味躲闪,反而迅速夺过他爹手里的扫帚。 “爹、娘,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些年我贴补家里还不够吗?为了大龙我都离婚了,你们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是吗?” 李凤娇的爹瞪着眼睛,厉声呵斥,“你个赔钱货,能把你养大就不错了!还想跟大龙比?你配吗?我告诉你,大龙是你弟弟,是家里的根儿,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李凤娇的娘掐着腰大骂,“李凤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该。早知道赵勇不要你了,你非但不趁机多捞一笔钱,还怪上了你弟弟和家里,简直是白眼狼。你也别寻死觅活,哭哭啼啼的。我们已经谈好了彩礼,明天收到钱,你就跟着走吧……” 李凤娇绝望了,想跑,她弟弟正好刚进门,顺势打晕了她。 第二天一早。 李凤娇爹娘和弟弟,乐呵呵的数着300块钱。 而,五花大绑的李凤娇,被老光棍扛走了…… 第167章 林晋琛出任务,研究所会议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司令手指敲击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语气严肃。“晋琛,这次任务十分重要,牵连甚广,上级的命令是不计一切代价,务必成功!” 林晋琛立正敬礼,面容坚毅。“收到,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韩司令眉头紧锁,言语间满是涩然,“晋琛呐,你们十个人记的写……写好……遗嘱。” 林晋琛神情微凛,气势依旧凌厉,“收到,司令。但我和兄弟们会活着完成任务的!” 韩司令畅然大笑,拍了拍林晋琛的肩膀,“好小子,我等你们回来,办庆功宴。” 林晋琛没有错过韩司令眼里闪过的悲痛,可却仍然信心十足。“好的,司令,这庆功宴您是办定了。” 韩司令的嘴张张合合,表情纠结,“晋琛,站队不见得是坏事!孔领导管不了细枝末节,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考虑你媳妇和儿子。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点头,这次任务就不用你去了!” 林晋琛眸光微闪,却始终坚定自己的选择,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韩司令,眼里没有丝毫妥协。 韩司令笑了,摆了摆手,“林晋琛,你小子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这脾气又臭又硬!不过,我最欣赏你的也是这一点。随心所欲做自己,一心忠于国家,不为外物所扰。” 林晋琛也笑了,爽朗的笑声自胸腔震荡而出,直抒胸臆,荡气回肠。 “司令,就当您夸我了!个人经历和面临的情况不同,自然选择千差万别。我站不站队不重要,重要的是龙国蒸蒸日上,日益强大。” 韩司令赞同的点头,“不错,我们最终都是向着同一个目标进发就够了,其他无甚重要!” 韩司令和林晋琛开诚布公的聊过后,彻底歇了劝说拉拢的心思,有些人只能欣赏,可以做朋友,但注定不是一路人。 韩司令刚强了大半辈子,到底没忍住红了眼眶。“晋琛,活着回来!” 林晋琛并没有回头,只是扬了扬手,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如同他的内心一样坚决。 …… 南省军区医院,会议室。 “大家好,我是军区医院院长刘庆华,相信大家对我并不陌生。 好了,话不多说,今天召集大家在此,是为了宣布南省军区研究所正式成立。 在座各位都是层层严格选拔出来的骨干和精锐。 至此,你们每个人都是研究所的一员了。 希望以后的工作里,大家能不怕苦不怕累,勇于奉献,乐于牺牲。 扎实踏心的服从领导命令,把我们研究所做大做强,为龙国发展贡献力量。” 刘院长的发言抑扬顿挫,风趣幽默,却又不失威严和警告。 现场的人既能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又暗暗提高了警惕之心,争先恐后的表态。 “院长,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努力做好工作,绝不退缩。” “没错,院长,您放心,我必定艰苦奋斗,玉汝于成。” “对,院长,我不怕苦不怕累……” “我也是,院长,我一定……” …… 研究所成员的积极性得到了极大的激发和调动,个个言语坚定,誓要把研究所发扬光大的模样。 刘院长很是满意,“好!大家都是好样的,不愧是我泱泱龙国的儿女!” 研究所成员们被刘院长成功洗脑,一个个激动的脸色涨红,眼睛冒光,双手鼓掌震麻了都浑然未觉。 余瑶瑶始终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感觉进了传销窝点。 刘院长是懂把控节奏的,铺垫的差不多了,才开始今天的重头戏,介绍余瑶瑶。 “同志们,我们研究所虽然是新创立的,可却不缺人才。 不光吸纳了你们这群优秀的骨干医生,我们的所长更是不凡。 她凭借精湛的技术,挽救了多名重伤患者,堪称当世神医。 她,就是余瑶瑶余主任!相信研究所在余主任的带领下,必定一飞冲天,成为龙国腾飞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请大家举起你们的双手,声音有多大,决心就有多大,一起欢迎余主任上台。” 刘院长话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便响彻会议室。 其中,还夹杂着研究员们的呼喊声。 “余主任,你是最棒的!” “余主任,好样的!” “余主任,我们相信你!” “余主任,带领我们,一起助力龙国起飞!” …… 余瑶瑶嘴角抽了抽,突然有些后悔,这个研究所非得成立吗?这个讲台或许也不是非得上。 可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她已然身不由己。 于是,余瑶瑶努力扯着嘴角,扬起标准的职业假笑。 在众人火热的目光和响亮的掌声中,自信从容(如丧考妣)的走上了讲台。 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上,余瑶瑶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好,我是余瑶瑶,承蒙上级领导和刘院长,以及诸位的厚爱,暂时接任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所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虽为所长,但本质上和大家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搞研究。 我希望大家认同权威,但不盲从权威。 工作过程中,如发现问题,或有独到的见解,要勇于表达和进言。 如此,我们才能共同进步,研究所才会越来越好。” 余瑶瑶群众路线的发言,赢得了大家的认可,掌声一阵一阵的响起,叫好声此起彼伏。 所谓用人,不止要知人善用,更要恩威并济。 因此,余瑶瑶开始了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讲话。 “诸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此浅显的道理,大家应该都懂。 既然加入了研究所,就要以研究所的利益为先。 日常保密是必须的,工作严谨认真,保质保量也是必备的。 具体规定已经订印成册,稍后会发放给大家,人手一本。 希望大家能仔细阅读,严格遵守。 一旦发现有人违规,立马开除,记录在案,永不录用。 不论这个人去哪里,都不会有任何国家级医疗机构接收。 情节严重的移交司法部门和行政机关,予以量刑,或坐牢,或枪毙…… 当然,我相信大家肯定不会做出违规的事情。 所以,只要不违规,规则只是文字,不会影响到大家。 另外,我作为所长,不仅要对实验研究负责,也要对大家负责。 我在此郑重承诺,所有参与实验研究的人员,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奖金工资福利待遇,一样不会少……” 本来余瑶瑶说到违规处罚的时候,大家心有戚戚,有些不满的。 可听到奖金福利什么的,又兴奋起来。毕竟,只要不违规,显然好处多多。 …… 第168章 俩宝上数学课,惹同学围观羡慕 南省军区小学。 五年级数学课上。 班主任姚金玲在黑板上写下四道数学题,“同学们,有没有人自愿上来解题的?” 姚金玲的套路是,谁和她对视,就点谁回答问题。 因此,除了不知道这个规律的大宝二宝,全班同学都低着头,生怕和姚金玲对视。 姚金玲笑眯眯的开口:“好!大宝二宝来吧!”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环顾四周,看到同学们默默松了口气的模样,愈发疑惑。 但俩宝还是走到了讲台上,站在黑板前,随意挑了题目,写了起来。 危机解除,同学们再次活跃起来,兴致勃勃的观看俩宝做题。 突然,姚金玲再次点人,“张大力、吴香香,你们俩上来把剩下两道题做了!” 张大力和吴香香满脸错愕,在姚金玲的催促声中,不情不愿、慢慢吞吞的走上了讲台。 正当两人拿着粉笔不知道咋算的时候,大宝二宝已经先后做完了题目。 张大力手忙脚乱的扯了下二宝的袖子,带着哭音恳求道:“怎么做?帮帮忙!” 二宝抬眸看了眼题目,笑嘻嘻的说:“25!” 而后,紧跟着大宝回到了座位上 张大力怔愣一瞬,欲哭无泪,无法判断出二宝说的是不是真的。 边上的吴香香拿着粉笔点着黑板,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羡慕的看着张大力,后悔自己慢了一拍。 姚金玲转到了教室最后边,把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其他同学,也别闲着!把题目誊抄下来,试着做一做!台上的同学如果没写对,我还会找人继续作答的。” 此话一出,教室里一片哀嚎,默默祈祷四个上台做题的同学争点气。 大宝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数学书,二宝双手拄着下巴,看着黑板前只写了‘答字和冒号’的两人。 最难受的无疑是讲台上的张大力和吴香香,两人像是被架上了火堆,急的抓耳挠腮。 张大力病急乱投医,顾不上真假,直接把二宝说的答案写在了题目后边。 吴香香无奈,瞎写了几个步骤,蒙了一个答案。 两人回到座位后,除了俩宝,全班同学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姚金玲。 姚金玲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面上严肃,心里偷笑。 “好了!我们来看看,这四位同学的答案。大宝二宝的正确,张大力的答案……也正确,吴香香的错误! 吴香香,别忘了课间带着数学书到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单独布置点作业。” 姚金玲话落,吴香香垂头丧气,要哭不哭;张大力是最兴奋的,恨不能对二宝顶礼膜拜。 大宝面无表情,二宝皱眉,狐疑的瞥了一眼贼兮兮盯着自己的张大力。 接着,姚金玲又甩出重磅炸弹,吓的同学们变了脸色。 “还不错,对了三道!这样吧,谁做的谁来讲一下,吴香香做的我点人来讲。大宝先来吧,然后二宝和张大力。” 大宝走上台,淡定从容,表情虽平静,但题目讲解的深入浅出,通俗易懂。 台下惴惴不安的同学们,神奇的平静下来了,居然还都听懂了。 二宝笑嘻嘻的站在自己做的题目旁,风趣幽默,短短几句话就把题目讲解清楚了,赢得了满堂喝彩。 反观张大力,早在姚金玲说谁做的谁讲时,就傻眼了。 此时,战战兢兢的站在黑板前,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怎么讲解。 姚金玲沉着脸,“张大力,不是做对了吗?怎么不会讲?” 张大力白着脸,“老师,我是……我……我蒙的!” 姚金玲没好气的瞪了张大力一眼,“那你挺厉害,蒙都能蒙对,小考的时候,我看你能不能蒙的出来!行了,回座位吧!下课带着书和吴香香一起,到办公室找我!” 张大力低着头,脸色涨红的跑回了座位,悔不当初,反正都要被罚,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呀! 最后,姚金玲点了好几个人,也没人会做,都开始怀疑自己出题是不是太难了。 直到,点到大宝二宝,题目像是喝水一样,简单流畅的被解答出来,姚金玲才跳出自我怀疑。 “你们好好跟大宝二宝学学,看看人家做题解题轻松快速,方法还好。关键的是,人家俩孩子才四岁多,你们都12了!唉,可长点儿心吧!” 姚金玲踩着铃声,走出了办公室,五年级教室里却炸开了锅。 “四岁?真的假的?” “天呐,我小妹五岁了,看着比大宝二宝矮多了!” “咱们的都12了,看着也没比大宝二宝高多少,还有比他们矮的呢!” “可他俩怎么看,也不像是四岁呀!” “他俩就是四岁,我小弟之前总跟着大宝二宝玩,每次一回家就吹嘘大宝二宝多厉害!大宝二宝上学了,不能带着他玩了,在家哭了好长时间。” “绝了!四岁就这么厉害,数学题那么难,他俩跟玩似的就做出来了。” …… 这边,激烈的讨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外向胆大的学生们,一下课就把俩宝团团围住了,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大宝二宝,你们真的四岁吗?” “对呀,你们怎么比我还高?我都12了!” “你傻呀,他家吃的好呗!我妈说了,多吃鸡蛋多吃肉,营养上来了,长的就高。” “嗯,我奶奶也说过!” “大宝二宝,你们为什么能上五年级?咱们学校入学年龄是要满八岁的!” “对呀,按道理,你们连一年级都上不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俩聪明?” “嗯,有道理,那么难的数学题,他俩都会做。” “大宝二宝,你们是怎么学习的?” “大宝二宝,你们家住哪里呀?放学咱们可以一起回家!” “大宝二宝,还认识我不?你家刚搬来,请客吃饭,还有我呢!” “对,还有我,我也去了!你妈妈做饭太好吃了!” “好羡慕呀!大宝二宝,你家什么时候还请客呀?能不能叫上我?” “大宝二宝,你爸爸是谁呀?你妈妈每天都给你们做好吃的吗?” “我知道,大宝二宝的爸爸是林团长,可厉害了,我爸爸就是林团长的兵。” “哇!大宝二宝的爸爸好厉害呀!最年轻的团长!” “这算啥,他们妈妈更厉害,是会做手术的余主任,死人都能救活!” …… 大宝二宝坐在座位上,面面相觑,听着奇奇怪怪的问题和答案,很无语…… 第169章 分组研究,关系户贺雨柔 南省军区医院三楼,医学研究所。 由于研究所立足于南省军区,余瑶瑶的研究方向不可避免将受众人群定为了军人。 军人出任务,血肉之躯,九死一生,危险重重。 经常因受伤严重,得不到及时救治而牺牲。 余瑶瑶做过调查,大部分如此牺牲的军人,都是因为失血过多和伤口发炎感染。 市面上现存的止血和消炎抗菌药,功效很差。 所以,余瑶瑶打算把研究所的研究员分为两组。 一组研究止血特效药,另一组研究消炎抗菌特效药。 此时,余瑶瑶正在给大家分组。 “各位,咱们的研究方向已经定好了,止血和消炎抗菌两个方向! 为了提高效率,我准备这两个项目同时进行。 所以,咱们研究人员也要分组实验。 大家对这两个项目,有没有偏好和擅长的? 我会优先考虑大家的意愿!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最终的结果是两组人员一边多。 如果不能达到人数平衡,我会强制某些人进入人数少的研究项目。” 余瑶瑶话落,研究人员们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 他们虽然是医生,但是做研究还是第一次。 如今,完全是懵逼状态,让他们选,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余所长,要不您讲讲两个研究项目所需要的技能吧?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选!” “对,余所长,我们没经验,确实选不出来!” …… 有人带头,其他研究人员也纷纷表示不会选。 余瑶瑶恍然大悟,确实是她忽略了研究人员无经验的情况。 但,她对大家的的表现很满意,没有因为不懂就随波逐流,反而踊跃询问,表达自己的诉求,力求懂而后选。 这些人完全符合研究人员的品质,不得不服刘院长选人的能力。 余瑶瑶也不啰嗦,直接开始介绍。 “大家安静,你们说的有道理,是我忽略了你们没有研究经验。 现在,我先讲解下止血特效药研究需要具备的知识。 第一,了解血液的生理及病理知识。 第二,掌握凝血及抗凝血的整个过程。 第三,熟悉药理,中药及合成药都要涉猎。 第四,理论实践相结合,掌握止血方药文献及临床实践,更好的改良升级止血特效药。 第五,…… ……” 余瑶瑶林林总总,面面俱到的列出了十余条研究止血特效药,需掌握的技能。 研究人员听的瞠目结舌,没想到研究药剂这么复杂,涉及知识技能如此广泛。 他们一边跃跃欲试,一边又自我怀疑。想尝试学习,又怕自己学不好能力不足。 余瑶瑶笑了笑,继续说起了消炎抗菌特效药的要求。 “消炎抗菌特效药,顾名思义,既要消炎,又要抗菌。 首先,需要大家掌握微生物学、感染病学和临床药学等知识。 其次,了解细菌、真菌和病毒的区别与特性。 再次,药理知识…… 然后,临床反应…… ……” 余瑶瑶同样仔细罗列出了研究消炎抗菌特效药的十几条要求。 研究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尽管余瑶瑶说的细致全面,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难了。 “余所长,您说的那些要求,现场除了您,没人能达标。” “是呀,百分之九十的要求,我们都达不到。” “没错,所长,这也太严格了!” “对,所长,太难了!” …… 大家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意见,个个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子。 余瑶瑶好笑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听我说,听我说好吗? 这些要求你们目前肯定是达不到的,这是研究过程中大家要学会并掌握的。 不是要求大家现在就要会,否则一开始选拔,就会出题测试大家了。 所以,不要担心,也不用想太多! 我把要求说的尽量详细,是为了大家能根据自己的能力和喜好,做一个初步选择,方便分组。 毕竟,只有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 余瑶瑶解释完,研究人员们舒了口气,恢复了喜气洋洋的面貌。 “所长,我选止血项目组,我是外科医生,对凝血有一些了解。” “所长,我选消炎抗菌项目组,我是外伤包扎科的,对消炎抗菌感兴趣。” …… 只有少数几个人主动做了选择,剩余大部分仍是做不了决定。 余瑶瑶让大家主动选择的初衷就是为了体现民主,充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更主要的是,日后管理不落人话茬。 但不可能不限时的等待大家墨迹,反正目的基本达到。 于是,为了节约时间,余瑶瑶便不再等。 “各位,不论是止血还是消炎抗菌,都要从头学习。说白了,大家的起点并无大差别。所以,选哪个都不轻松,选哪个都前途无量!如果大家实在选不出来,就由我随机分配了?有问题吗?” 剩下的人纷纷点头认同,面露喜色,如释重负。 点菜都费劲,让他们做如此重大的选择,真是难为他们了。 …… 分组结束后,余瑶瑶给大家布置了任务,让大家先熟悉研究所机器设备,并了解掌握不同的知识。 研究人员各自散去后,余瑶瑶瘫坐在椅子上,默默叹了口气,真心累呀!这跟带幼儿园小班的孩子,有的一拼。 “咚咚咚!” 余瑶瑶思绪被拉回,调整好坐姿,“请进!” 门打开,刘院长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进来了。 “余主任,怎么样?还顺利吗?” 余瑶瑶笑眯眯的和刘院长寒暄,“顺利!大家都挺不错的。” 眼睛却落在了年轻姑娘身上,呦呵,还是熟人,贺雨柔。 余瑶瑶不动声色的询问,“刘院长,这是?” 刘院长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余瑶瑶,“上面的调令!安排贺雨柔同志过来做您的助理。” 余瑶瑶眉头微皱,打开信封,赫然就是刘院长说的调令。 红色的国家公章醒目又刺眼,余瑶瑶心里微堵,隐隐不舒服。 早之前,就知道了贺雨柔生于权贵之家。 猜不出上面是什么意思,让她当冤大头,为关系户做嫁衣?亦或是单纯的皇太子来镀金? …… 第170章 余瑶瑶的苦恼,全军覆没? 日升日落,时光流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大宝二宝很好的适应了学校生活,成了军区小学的风云人物。 余瑶瑶的实验研究也已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当然,如果没有目的不明的贺雨柔,余瑶瑶就更开心了。 “咚咚咚!” “进!” 余瑶瑶头也没抬,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实验数据。 “所长,这是消炎抗菌项目小组的最新数据,请您过目。” 贺雨柔把文件小心翼翼的递到余瑶瑶眼前,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余瑶瑶顺手接过文件,“止血项目组那边进程到哪了?” 贺雨柔没有丝毫犹豫,“所长,止血项目组正在实验凝血药物。我来之前,他们说最迟后天,就能测试完成。” 余瑶瑶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注视着贺雨柔,“你很怕我吗?” 贺雨柔被问的一愣,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所长,我……我不是……我,就是对不起!” 余瑶瑶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贺雨柔深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的闭了闭眼。 “所长,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不知天高地厚,对林团长死缠烂打。 我真意识到错误了,您能不能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次和江盼儿去找过您后,我再也没有去找过林团长晦气。 而且,林团长对您一往情深,忠贞不二,对我从来都不假辞色。 是我识人不清,被误导,才……” 余瑶瑶掏了掏耳朵,面露不耐。 “停停停!贺雨柔,你是因为这事才怕我的?一见到我就扭扭捏捏也是因为这?” 贺雨柔咬着下唇,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讷讷的点了点头。 “所长,我真的改好了!我会好好工作的,请您别嫌弃我!” 余瑶瑶无奈扶额,“贺雨柔同志,我虽不敢说自己胸襟开阔,但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必一直记在心里,耿耿于怀。”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余瑶瑶也确实从始至终没在意过贺雨柔曾经对林晋琛的纠缠。 怎么说呢,是你的别人抢不走,能抢走的,说明从来不属于你。 对于林晋琛,余瑶瑶是放心的,两人的情意已然跨越时空,浓烈而绵长,不同于基于需求和激情的男欢女爱。 贺雨柔行为古怪,让余瑶瑶误以为她是另有目的。没想到却是因为前尘往事。 即便如此,余瑶瑶仍是没有放松警惕,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看贺雨柔,听了余瑶瑶的话,瞬间喜笑颜开。 “所长,您太好了!您这要是都不叫心胸宽广,这个世界上就有气量大的人了。 是我小人之心了,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话说回来,您可太厉害了。龙国从来没有过您这么年轻的研究所所长,可谓是开创了先河。 而且,研究所还是您一手创办的,更是前无古人。 我还听说您外科手术技术极其精湛,能活死人肉白骨。 您可是我们当代女性的风向标。 可惜我被家里叫回去了,没能亲眼见证奇迹。 ……” 余瑶瑶被贺雨柔的马屁整的一愣一愣的,看着眉飞色舞的贺雨柔,余瑶瑶更心累了。 这要是演戏,那贺雨柔绝对能拿100个小金人。 不过,经此一事,贺雨柔的状态显然更好了。 每天都是乐呵呵的,见到余瑶瑶,就像是狗见到了肉包子,眼睛都冒绿光。 没过几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贺雨柔对余所长崇拜至极。 当然,这都是贺雨柔自己宣扬的,到处夸奖余瑶瑶,简直把余瑶瑶奉若神明。 不然,医院和研究所这么忙,谁有功夫天天观察这些闲事? 结果就是,贺雨柔乐在其中,经常投喂余瑶瑶。 而余瑶瑶,十分苦恼…… …… 平静顺利是短暂的,生活总会出其不意的制造痛苦和绝望。 军区研究所。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一遍遍响起,颇有一副锲而不舍的架势。 “先去我办公室接电话!把本子给我,我来记录!” 余瑶瑶吩咐贺雨柔,顺便拿过了会议记录的本子。 贺雨柔也不含糊,立刻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拿起响个不停的电话,“喂,您好,这里是南省军区医药研究所,请问您是哪里?” 电话另一边,“您好,同志。我是南省军区司令韩建国,我找余所长,请问她在吗?” 贺雨柔如实回答,“您好,韩司令,我们所长正在会议室开会!” 韩建国语气急切,“同志,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麻烦你让余所长接电话。要快!” 贺雨柔心下一紧,“好的,韩司令,您稍等,我立刻去叫所长。” 贺雨柔把听筒放在桌子上,急急忙忙跑回了会议室。 “所长,韩司令让您接电话,十分着急!” 贺雨柔趴在余瑶瑶耳畔,小声告知,并没有打扰研究员们发言。 余瑶瑶神情微敛,把会议记录的本子递还给贺雨柔,“继续记录。” 又对参会研究员说:“大家继续讨论,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余瑶瑶便迅速进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韩司令,您好!我是余瑶瑶!” 电话另一边,韩司令言语中难掩悲痛。 “余所长,军区刚刚收到一个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千万要挺住,还有俩孩子呢!” 余瑶瑶眯起了眼睛,声音哽咽焦急,“韩司令,是不是林晋琛出事儿了?” 韩司令叹了口气,声音沉痛,“余所长,晋琛和一起出任务的队员们,很可能牺牲了,全军覆没!” 余瑶瑶手里的听筒吧嗒掉在了桌子上,重物落地声和抽泣声自电话传进了韩司令耳中。 韩司令在电话里慌张的呼唤,“余所长,余所长,你还好吗?余所长……” 过了大概两分钟。 余瑶瑶拿起了听筒,声音颤抖“韩司令,消息属实吗?林晋琛是怎么牺牲的?” 韩司令长吁短叹,语气难掩哀伤。 “消息八九不离十,是外围策应的军人传回来。 晋琛带领队员,身先士卒,不畏危险,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追击匪徒过程中,发生了大爆炸,周围百米均被夷为平地,无生还的可能。 我们的人反复搜索了几次,只找到一些残肢碎肉,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韩司令叙述这惨烈的场景,清晰的听到了余瑶瑶低低的抽泣,而后变成了悲痛的大哭,声音凄厉痛苦。 韩司令心里发闷,眼眶酸涩,说了句:“节哀”,便挂断了电话。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司令怔愣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失焦,神情颓丧。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韩司令调整情绪,缓缓接起电话,“喂,您好!我是韩建国。”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韩建国表情有片刻的狰狞,却还是恭敬的回答。 “查了好几遍,没有找到踪迹。按照传回来的消息,大概率是牺牲了……” “对,通知了,余瑶瑶悲拗大哭,不似作假……” …… 第171章 消息传开,娘仨悲痛欲绝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 “药品测试样本还是太少了,两个项目组都是一样的问题。大家再回去增加一些,数据一定要记录清楚……” 余瑶瑶一如往常,从容不迫,有理有据的分配着任务。 只有微肿的眼皮和眼里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真实的内心。 贺雨柔和研究员们心不在焉的坐在会议室,手里不停的记录,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余瑶瑶,满是忧虑和担心。 余瑶瑶发现了众人的异常,“都看着我干什么?实验遇到难题了吗?有困难就直接说!” 余瑶瑶直接开问,搞的众人愣怔了一瞬,面面相觑后,神情更加复杂。 余瑶瑶收拾着手边的资料,“有事直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贺雨柔小心翼翼的询问:“所长,您还好吗?” 余瑶瑶拿着资料的手一顿,面容平静,“我很好,感谢大家的关心!但还是尽量不要把私人问题带到工作中来。大家还有没有工作上的问题?” 贺雨柔和研究员们纷纷摇头,紧紧闭着嘴巴。 “好!那散会吧!”余瑶瑶边说边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脊背挺的很直。 余瑶瑶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后,贺雨柔和研究员们齐齐松了口气。 “唉!所长太可怜了!” “是呀,林团长牺牲的消息都传开了!” “连全尸都没有,太惨烈了!” “所长眼睛都是肿的!”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所长已经很坚强了!” “嗯,这都没耽误工作,太敬业了!” “看着心疼!也不知道所长后边怎么办?” “世事无常呀!希望所长可别熬坏身体。” “嗯,还有俩孩子呢!才四岁,这日子可咋过呀?” …… 会议室里,研究员们整理着手中的资料,对余瑶瑶目前的情况,有同情、有佩服、有担忧…… 贺雨柔低着头,一言不发,悄悄红了眼眶…… …… 南省军区小学,五年级教室。 孩子们的心思相较于成年人,显然更加直接和纯真。 虽然不坏,但正是如此,有些时候才更伤人、更扎心。 “大宝二宝,你们爸爸是牺牲了吗?” “大宝二宝,你们是不是要转学了?” “对呀,之前牛爱国的爸爸出任务没回来,说是牺牲了!不久后,他就和他妈妈离开了。” “啊?大宝二宝,你们也要回老家了吗?” “大宝二宝不用吧?他们妈妈是余所长,工作很厉害,应该不用离开!” “太好了,大宝二宝,我们能继续做同学了。” “大宝二宝,好可怜,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是呀!没爸爸的孩子很可怜的!” “大宝二宝,你们是不是很难受?” “吴亮,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爸死了,你不难受?没看到大宝二宝眼睛都肿了吗?” “张大力,这跟你有啥关系?我就是关心一下!你诅咒我爸爸,我跟你没完。” “呵!我怕你?没完就没完!” “吴亮,你确实说的不对,有你这么关心的吗?” “就是,吴亮,你这么说,大宝二宝得多伤心呀!” …… 教室里吵闹嘈杂,孩子们天真的关心,直戳人肺管子。 大宝埋头收拾书本文具,死死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 二宝紧跟着大宝的动作,把文具书本胡乱的往书包里塞,眼底氤氲着泪水。 收拾完的俩宝,背起书包往教室门口走。 张大力急忙拦在两人身前,“大宝二宝,你们去哪?” 大宝红着眼,“回家!” 二宝抿了抿唇,声音哽咽,“对,我和大宝要回家!” 张大力刚想说点什么,俩宝直接绕过他,离开了教室。 张大力语气不善,“吴亮,都怪你!大宝二宝肯定是被你说的难受,才走了!” 吴亮又心虚又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他们也说了,怎么就赖我一个人。” …… 另一边,教师办公室。 姚金玲疼惜的看着俩宝,“大宝二宝,怎么了?是不是有同学欺负你们?告诉老师,老师替你们做主。” 大宝摇摇头,眼泪转眼圈,多次哽咽,却始终没让眼泪落下来。 “姚老师,没人欺负我和二宝!我们就是想回家了,有点不舒服!请老师批准!” 二宝瘪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抽噎着说:“姚老师,我和大宝想回家!呜呜……回家找妈妈!” 姚金玲喉间发堵,眼眶一热,赶紧仰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们能自己回去吗?要不要老师送你们?” 大宝眼含热泪,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谢谢姚老师,我们自己能回去!” 二宝手忙脚乱的抹掉糊了一脸的眼泪,乖巧的道谢:“谢谢姚老师!我和大宝自己回去就行了!” …… 大宝二宝离开的背影,深深刺痛了办公室的老师们。 “唉!这俩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呀!可咋办呀!看着就难受。” “这俩孩子是真懂事!” “没错,大宝都憋成那样的,眼泪愣是没掉下来!” “虽然是双胞胎,到底是哥哥,从小就有长兄如父的自觉。” “我看着二宝哭,这心里憋得慌!” “谁不是呢?” “大宝二宝的妈妈,不知道难受成啥样呢?” “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难呀!” “可惜了,最年轻的团长呀!英年早逝,令人惋惜!” “唉,大宝二宝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在军区上学!” …… 林晋琛惨烈牺牲的消息,整个军区人尽皆知。 老师们都是外聘来的,没有军人家属,平时也不打听掺和家属院的事。 可以说,对家属院无甚了解。 因此,余瑶瑶的身份学校老师们是不知道的,只以为她是家庭主妇。 对余瑶瑶和大宝二宝的同情和担忧,可谓是达到了顶峰。 一想到,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艰难求生,老师们就难受,眼眶浅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 家属院里,大宝二宝慢悠悠的蹬着各自的小自行车。 “大宝,我眼睛好疼!” “回去擦点灵泉水!” “大宝,我们明天还上学吗?我不想去了!” “那就别去了!我也不想去,太累了。” …… 第172章 我有强迫症,上门发抚恤金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死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贺雨柔压抑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尖锐,拿着电话的手,指节泛白。 办公室内只有贺雨柔一人,她一面警惕的看着门口,一面听着听筒里的声音。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安,如惊弓之鸟;脸色也是变来变去,纠结矛盾、疑惑不解、难受挣扎…… 最后,只余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完成任务的!” 说完这句话,贺雨柔缓缓把听筒放回原位,像是脱力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而门外,余瑶瑶正靠在门边的墙上,似有若无的笑意不达眼底,眼里的寒意犹如实质。 紧闭的办公室门,隔绝了里外的视线,却挡不住百年内力加持下的余瑶瑶的听力。 她不但听到了贺雨柔的声音,电话里那道苍老的声音同样尽收耳中。 “咔哒!” 办公室门开了! 贺雨柔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迅速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贺雨柔急急的解释,眼里的慌乱掩饰不住。“所长,您怎么回来了?我正要去给你……您送文件呢!” 余瑶瑶随手关上了门,淡淡睨了贺雨柔一眼。 明明是平静无波,却让贺雨柔胆战心惊。 “所长,是有什么问题吗?我……” 余瑶瑶没有理会贺雨柔,直直走向座位。 简单的行为,却让贺雨柔愈发恐慌,感觉余瑶瑶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余瑶瑶坐下后,自然仰头,面朝上,头枕着椅背,闭目养神。 办公室内,一时间落针可闻,只余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贺雨柔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声。 贺雨柔身体微抖,死死咬着唇,左手用力捂着心脏,尽量让自己平静。 可未知的恐惧和来自余瑶瑶的低气压,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此时的贺雨柔,心绪混乱,提心吊胆,她不敢说话,也不敢离开。 她不知道余瑶瑶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能默默祈求余瑶瑶什么也没听到。 “贺雨柔,其实你是个可爱率真的姑娘!单纯的很,不善于隐藏情绪,这一点我很喜欢。” 余瑶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夸奖令贺雨柔不明所以。 “所长,我……” 余瑶瑶微微一笑,“看!就比如现在,你的右手大拇指不停的扣手心,这就代表你在紧张。” 贺雨柔大惊失色,死死攥紧右手。 余瑶瑶站起身,缓缓走到贺雨柔面前,玩味勾唇。 “贺雨柔,你在紧张什么?怕我?可,为什么呢?” 贺雨柔额头沁出了冷汗,根本不敢和余瑶瑶对视,磕磕绊绊的回答。 “所长,您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怕您呢?我只是回来取文件,找的时间有点久,怕您责怪,我才……确实有点紧张。” 余瑶瑶眉头微挑,转身往办公桌走,“哦?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怕我呢?这可不行,作为我的助理,会影响工作的。” 贺雨柔看着余瑶瑶的背影,松了口气,“所长,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影响工作的。” 余瑶瑶点了点头,“雨柔呀!作为我的助理,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我有强迫症,所有的物品东西都要摆放整齐。” 余瑶瑶边说边郑重的把略微倾斜的电话听筒摆正,“以后一定要注意哦!细节往往是决胜的关键!” 贺雨柔的眼睛惊恐的盯着余瑶瑶手上的动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我……我记住了,所……所长,我以后一定……定……注意。” 突然,余瑶瑶开怀大笑,吓的贺雨柔一个激灵。 “雨柔,不要总是这么紧张,放轻松!我也不是怪兽,还能吃了你是怎么着?” “所长,我……我不紧张!嘿嘿!” “好了,不逗你了,把资料分别送去两个项目组。去吧!” “好的,所长,我马上就去!” 贺雨柔如蒙大赦,像是有狼撵一样,忙不迭的跑了。 余瑶瑶抱着膀,似笑非笑,嘴里轻喃:“蒋林派?呵,有意思!” …… 南省军区家属院,晚上17:30。 狂风大作,一片片黑沉沉的雷云盘踞在头顶的天空,不怒自威。 大榕树下的众人们,少了几分往日的磨蹭,个个都着急忙慌的排队取水。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呢!” “说的是呢,早知道要变天,说啥也得早点来排队!” “可不呗!这没准一会得被雨淋!” “行啦,都加快速度!” “真羡慕余所长,水管接进院子里了,不受这份罪!” “是呢,谁让人家摊上好男人……” 最后接话的人,话说一半就停了,其他人也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唉,余所长,命苦呀!” “是呀,林团长这事儿,太突然了!” “嗨!军人就这样,脑袋别裤腰带上了,刀口舔血,谁也说不准意外什么时候来临。” “没错,就是可惜了!两口子和俩孩子都挺厉害,这事闹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往前看了!” “对,往前看!” “说得轻巧,这么大的事,活生生的人呀,还那么惨烈,一时半会走不出来!” “嗯,大宝二宝好几天没上学了!” “余所长倒是天天去上班,远远看见过几次,眼神都空洞洞的。” “是,整个人都发愣了!我也看见了。” ……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可怜同情余瑶瑶和俩宝。 突然,一个妇人高喊了一声,“快看,那是不是韩司令和家属院后勤主任李秀娟。” 大家目光齐齐看向妇人手指的方向,韩司令和李秀娟正站在余瑶瑶家大门口敲门。 不一会,门开了。 余瑶瑶母子三人站在门口。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三人打过招呼后,带着孩子匆匆离去了。 李秀娟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余瑶瑶,“余所长,节哀顺变!” 韩司令递给余瑶瑶一个信封,眉间的川字纹非常醒目。 “余所长,这是晋琛的抚恤金汇款单,共计两万块钱。你收好……” …… 第173章 雨中打机锋,问心无愧 闪电裹挟着响雷,自天空劈下,倾盆大雨转眼间已至地面。 人们瞬间做鸟兽散,闹哄哄的就近躲雨。 余瑶瑶母子三人,韩司令和李秀娟站在大门门楼下。 余瑶瑶抬眸望着黑沉沉的天空,“这门楼还是林晋琛前两个月改的,不然,今天我们免不了要淋雨了。” 李秀娟打量着门楼,附和劝说:“林团长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余所长,还年轻,路还长,要向前看。” 余瑶瑶轻笑着道谢:“李主任,谢谢你,确实要向前看。” 李秀娟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能想开就好,不管怎么样,日子都要过。还有孩子呢!” 韩建国叹了口气,“李主任,你带俩孩子去边上玩一会儿!我有话要单独和余所长说。” 李秀娟顺从的答应,转头弯着腰看着俩宝。 “大宝二宝,跟伯娘到边上玩一会,好不好?” 俩宝没有直接回答,转而看向了余瑶瑶。 余瑶瑶慈爱的摸了摸俩宝的脸蛋,“去吧!妈妈和韩司令说几句话!” 俩宝乖巧点头,跟着李秀娟走到了门楼最里面。 跟余瑶瑶和韩建国的方位,正好呈现出对角线。 由于门楼很长,再加上电闪雷鸣和暴雨的干扰声,余瑶瑶和韩司令的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当然,俩宝除外,有内力傍身,这点噪音还干扰不了听力。 “余所长,你想问什么?” “韩司令,什么都可以问吗?” “余所长,你可以问,但我只能挑着回答。” 余瑶瑶轻笑出声,“韩司令,林晋琛的牺牲,是意外还是人为呢?” 韩建国立刻绷直了身体,眯着眼打量余瑶瑶,试探的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余瑶瑶无所谓的勾了勾唇,“哦!这个嘛!猜的!” 韩建国眼神犀利了几分,“猜的?这可不能乱猜,也不能乱说!这话我当没听过,切记祸从口出。” 余瑶瑶不在意的笑了笑,“韩司令,找到林晋琛的残骸了吗?什么时候办葬礼?军区总不至于让英魂做孤魂野鬼吧?” 韩建国拧着眉,看不透余瑶瑶在想什么,却还是如实回答。“残骸是有,但无法区分到底是谁!葬礼要等此次任务结束,英魂必定要入烈士陵园,生前为国捐躯,死后的体面必然不会怠慢。” 余瑶瑶嘲讽的笑了,“死后的体面?全尸都没留下,根本分不清是匪徒还是烈士,谈什么体面?日后祭拜,都找不到正主,真是讽刺!” 韩建国脸色难看起来,干裂起泡的嘴张张合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瑶瑶突然转身,扬起了一个讥讽恶劣的笑,在电闪雷鸣下,宛如索命的恶鬼。 “韩司令,你说这么大的雨,能不能冲洗干净军人们洒在地上的鲜血?背后搅弄风云、排除异己、视人命如草芥的位高权重者,午夜梦回,会不会睡不着觉?” 韩建国猛然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强装镇定的开口。 “余瑶瑶同志,你……到底要问什么?不要危言耸听,盲目揣测!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余瑶瑶漫不经心的瞥了眼韩建国,“韩司令,事实摆在眼前,掩耳盗铃是没用的!上位者是不是总是这么自负霸道?感觉自己能轻易拿捏别人,还不会被发现?哦,或者说是发现了,也得按照既定剧本走?” 韩建国脸色阴沉,“余所长,慎言!你是伤心过度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余瑶瑶撇撇嘴,“韩司令说的对,我确实状态不对!话说回来,发抚恤金为什么这么着急?其他遇难军人都发了吗?” 韩建国狐疑的看了看余瑶瑶,“余所长,这是上级的命令!其他烈士的抚恤金,不需要你操心。” 余瑶瑶端详着韩建国,“韩司令,洪副院长去哪了?好久没见到了!听说您女婿和儿媳分别姓蒋和林?可真是巧了,您知道‘蒋林派’吗?” 韩建国瞬间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着余瑶瑶。“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你想要什么?” 余瑶瑶谈笑自如,“韩司令,别紧张,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韩建国眼里的防备依旧浓烈,“不要卖关子,你到底要什么?” 余瑶瑶嗤笑,“韩司令,这话应该是我问吧?你或者是你背后的人想干什么?搞完林晋琛不算,还来祸害我?合着就可这我们一家嚯嚯了?” 韩建国哑然失声,“你知道了?是贺雨柔暴露了?” 余瑶瑶不屑道:“韩司令,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不是林晋琛,责任和底线算什么东西?你猜,我会制药,那我会不会制毒?” 韩建国脸上血色尽失,“你不能这么做!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然的使命!你的研究所还想不想开了?” 余瑶瑶开怀一笑,“韩司令,口气好大呀!你们要是有能力,贺雨柔就不会只是个助理了。我可不是你们军区的人,你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韩建国沉默了,余瑶瑶不仅专业能力无出其右,心计谋略也是顶尖的。 而且,余瑶瑶说的对,龙国科研院独立于军政两界,是龙国最高科研院府,由国家一把手直接领导。 余瑶瑶研发部副主任的职位,并不比他一个省级的军区司令低。 低估了余瑶瑶,是他们最大的败笔。 此时,韩建国心里五味杂陈,对余瑶瑶既欣赏又惧怕,还有说不清道不明得惋惜。 如此人才,不能吸纳到他们的队伍里,令人遗憾。 当然,这个遗憾里也少不了林晋琛。 林晋琛的陨落,韩建国同样是痛苦的。 儿女常年不在身边,林晋琛又对他脾气。 所以,说他把林晋琛看成了半个儿子也不为过。 可站位不同,选择不同,结局也不同。 他救不了林晋琛,就如同救不了当年的自己。 “余所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贺雨柔很快就会调走。” 余瑶瑶会心一笑,“那就多谢韩司令了!” 韩建国叹了口气,想到林晋琛,心还是软了。“残骸数目对不上!晋琛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只是一个星期内回不来,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余瑶瑶定定的看着韩建国,“韩司令,您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韩建国眼睛一横,“做问心无愧的事!” …… 第174章 空间相见,贺雨柔坦白 黑夜如厚重的幕布,缓缓合拢。 除了哨兵和门卫,所有人都渐入梦乡,整个南省军区万籁俱寂。 空间里。 大宝二宝一人抱着一个滑板,颠颠的跑到余瑶瑶身边。 “妈妈,我和大宝去玩滑板了?” “妈妈,我和二宝翻译做完了,今天的武功也训练了。” 余瑶瑶咽下嘴里的柠檬水,眉眼含笑,“去吧!半个小时啊!该睡觉了!” 二宝搞怪的敬了个礼,“好嘞!妈妈!” 大宝乐呵呵的点头,“嗯,妈妈,我们走啦!” 说完俩宝转身就要跑,却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揪住了后脖颈。 “你们两个臭小子,看不见我是不?” 二宝不老实的摇头晃脑,想摆脱钳制,却终是徒劳,小嘴叭叭个不停。 “您不是牺牲了吗?我可不能叫您,这叫习惯了,出了空间,容易说漏嘴……” 反观大宝,乖觉多了,不挣扎,任由大手掌控自己的脖颈,可言语间的意思却和二宝如出一辙。 “嗯,二宝说的对,咱们现在还在演戏!您作为当事人,可不能出戏呀!爸爸!” 没错,大手的主人正是已经‘牺牲了’的林晋琛。 林晋琛冷哼一声,松开了大宝二宝,“你们俩,少油嘴滑舌,我可不吃你们那套!” 二宝笑嘻嘻的扑进林晋琛怀里,“爸爸,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林晋琛冷笑,“没记错的话,白天我还在空间教你组装滑板来着吧?” 二宝一噎,眼珠一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林晋琛用手指敲了下二宝脑门,二宝立刻哀嚎后退,竟抄起地上的滑板,一溜烟跑了。 林晋琛气笑了,“这个小滑头!” 大宝看的瞠目结舌,感叹弟弟长大了,心眼也多了。 全程看戏的余瑶瑶,乐不可支。 大宝顶着爸爸妈妈戏谑的目光,先发制人。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二宝好久没上学了,这多耽误事呀!唉,不知道小考能不能考好?” 这次换林晋琛哑口无言了,合着这俩孩子考不好,还要赖上他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办?” 大宝等的就是林晋琛这句话,故作思考,而后笑眯眯的开口。 “爸爸,心情好了,效率就高!我现在去玩滑板,高兴了,明天一准能把落下的课都自学了!肯定就不会影响小考了!况且,您一天没见妈妈了,我……” 大宝难得说这么多话,林晋琛突然有些怀念话少的大宝。 “行啦,赶紧去玩吧!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林晋琛话还没说完,大宝就噌的一下跑了。 林晋琛狠狠呼出一口气,瞥见边上笑的前仰后合的媳妇,瞬间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 “媳妇~,这俩小子都欺负我,你还笑……” 余瑶瑶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连忙转移话题。 “好啦!赶紧说正事,出来太久会惹人怀疑的!这是韩司令上门来发抚恤金的对话录音……” …… 十分钟后。 “媳妇,辛苦你了!我会尽快‘活’过来的!” “好,等你,人抓到了吗?” “嗯,抓到了!” “那就好!” “媳妇,我该走了!” “嗯,走吧!注意安全!” 林晋琛搂过余瑶瑶,用力的抱了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瑶瑶眉眼带笑,目送林晋琛出了空间,心中百感交集。 幸好她用所有功德值交换了新功能,林晋琛和俩宝这才能不论距离多远都能顺利进入空间,一家四口可以随时沟通联系。 不然,此时的自己和俩宝就不是演戏了。 ……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 所长办公室里,余瑶瑶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核对检查实验数据。 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余瑶瑶头都没抬,“进!” “所长,可以……谈谈吗?” 贺雨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局促不安。 余瑶瑶把数据资料合上,推到桌子的一角,面无表情的开口,“坐吧!” 贺雨柔缓步走上前,拉开了余瑶瑶对面的椅子,两人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 “所长,我是必须要走是吗?” 余瑶瑶靠着椅子,神色淡淡,“你想说什么?” 贺雨柔表情隐忍,期期艾艾的询问:“所长,可以让我留下来吗?我走了,还会换其他人过来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余瑶瑶好整以暇的眯了眯眼,“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离开!为什么呢?” 贺雨柔抿了抿唇,“所长,来当助理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不想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者。” 余瑶瑶白嫩的手指无规律的敲击着桌面,“从小到大你没少享受你们家族的优厚利益吧?怎么?只想享受,不想付出?” 贺雨柔忙不迭的摇头,“不是的!我愿意为家族付出,甚至是要我的生命,我也愿意。可我不愿意牺牲婚姻,不愿意我的儿女后代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只能受人摆布,成为没有灵魂的玩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眉头微皱,“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善良的救世主。” 贺雨柔瞬间急切起来,眼里蓄上了泪水。“所长,不用拯救我,我只需要一个机会,给我一个留下的机会就好。” 余瑶瑶轻笑,“机会?可是凭什么呢?在我眼里你是背叛者,是不怀好意的接近者和监视者。” 贺雨柔慌乱的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挑了不重要的说了,关键消息我一个字也没有透露。所长,你相信我……” 余瑶瑶嗤笑,“呵呵,相信?怎么相信?你随便说几句我就信了?你觉着我很蠢吗?” 贺雨柔肩膀垮了下来,明白余瑶瑶不会留下有案底却没有价值的人。 于是,心一横,咬了咬牙,“所长,如果我坦白一切,能不能换一个机会?” 余瑶瑶眼皮微抬,“哦?那取决于你说的消息有多大价值了?” 贺雨柔坚定的点头,“这是自然。” 余瑶瑶莞尔一笑,“说来听听!” 贺雨柔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蒋林派……” 余瑶瑶神情越发严肃,整个人都透露出肃杀和寒意。 贺雨柔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如同等待判刑的囚徒。 就在贺雨柔濒临绝望的时候,余瑶瑶开口了。 “为什么选我?” 贺雨柔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鼓起勇气,“因为只有您和林团长能对抗他们!” 余瑶瑶突然笑了,就说权贵之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傻白甜? 被江盼儿误导?不过是早看清形势,顺势而为,为自己谋出路罢了! 贺雨柔明白余瑶瑶已经串联出了前因后果,尴尬了一瞬,索性不再隐瞒。 “所长,我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的林团长是最好的选择!” …… 第175章 烈士复活,活捉崔丽萍 晴空万里,碧蓝无云,金黄色的阳光洒满大地,驱散了连日来阴雨天气的湿寒。 大榕树枝头上,一大早喜鹊就开始盘旋,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家属院众人也开始了有序的忙碌,最热闹的地方自然当属余瑶瑶家正前方的大榕树下。 “今天余所长没去上班啊?” “为什么这么说?” “大门开着呢!” “大宝二宝不是天天在家吗?” “嗨,我都观察过了,俩孩子在家不开大门。” “呦,那你挺厉害!” “哈哈哈,低调低调!” “话说回来,余所长怎么今天没上班呢?” “这有啥,休息一天不行呀?” “研究所成立以来,余所长可没休息过!” “想多了吧你们,一开始忙,没空休息,这不忙了就休息呗!” “嗯,有道理……” 正当大家说说笑笑时,一道突兀的、带着不确定的颤音响了起来。 “诶诶诶!快看快看,那个人是……怎么像是……林……林……团长?” 众人立刻顺着说话人了望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人群立刻混乱起来,如杀猪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啊!鬼呀!” “天呐!我看到了啥?” “我滴娘嘞!快掐我快掐我,这噩梦太可怕了!” “啊啊啊!救命呀,林团长,我没招惹过余所长和大宝二宝!”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有不理智的,自然就有理智的,哪里都不缺智者。 “这……哪来的鬼?还有影子呢?” “是呀,我看挺真实的!” “这不就是林团长本人吗?” “林团长没牺牲?” “烈士复活了!” “说啥呢?人家就没牺牲!” …… 林晋琛远远就看到了群魔乱舞,惊叫连连的众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路走来,他已经见识了不少类似的场面,居然有些习惯了。 瞥见边上几个对着他指指点点的妇人,深感欣慰,终于有人带脑子出门了。 林晋琛加快了步伐,在四散逃窜的人群不远处站定。 清了清嗓子,浑厚嘹亮的声音自胸腔喊出,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各位!各位!听我说,我是活人,我没死!别害怕!” 瞬间,人群安静了下来,怀疑的盯着林晋琛。但依旧躲的远远的,没人敢上前。 林晋琛抽了抽嘴角,“各位大娘婶子嫂子们,我没牺牲,也没成烈士!消息有误,这才闹了乌龙!” 说着话,回头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媳妇和孩子,林晋琛没了解释周旋的心思。 “各位,你们继续忙,我先回家了!” 话落,林晋琛急急忙忙的奔着老婆孩子走去了。 “媳妇,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进屋吧!” 夫妻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涌动着浓烈的爱意。 二宝撇撇嘴,大宝摇摇头。 一家四口进了院里,大门随之关上了,阻隔了众人的窥探。 “哎呦!吓死我了,这林团长敢情没牺牲!” “可不是呗!突然出现,吓死个人!” “没牺牲好呀!余所长和俩孩子就有依靠了!” “嗯,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的好,圆满!” “不过,余所长可是有大能耐的!不用依靠林团长!” “哎呀!就那么个意思,较上真儿了?” “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就好,牺牲的军人太多了。” …… 家属院如何的议论,一家四口听不到,也不在意。 此时,夫妻俩已经把大宝二宝打发进空间了。 “媳妇,想死我了!快来抱抱!” “闭嘴吧你!我说二宝随谁了,找到根儿了!昨天晚上我那碗蛋炒饭是喂了狗了?” 林晋琛嘿嘿一笑,像是看不到余瑶瑶的白眼,把人搂进怀里。 “媳妇,见面是见面,亲热是亲热,不能混为一谈! 我出任务这几天,每次进空间最多待20分钟,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只能看看,啥也干不了,我都憋坏了! 况且,还要说任务的事,时间真是紧巴巴! 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余瑶瑶的头贴在林晋琛的胸口,清晰的感受到林晋琛的心跳和说话时的震动,自己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片刻温存过后,余瑶瑶从林晋琛怀里退出来。 “好啦!时间紧,都没来得及问,怎么抓到人的?” 林晋琛搂过余瑶瑶的肩膀,目光逐渐变的悠远。 “我们一行人,潜伏在窝点一百米处的密林里,在水井里撒了你给的迷药……” …… 林晋琛这边和余瑶瑶叙述着细节。 南省军区审讯室里。 韩司令和柳师长正在审问二次落网的崔丽萍。 崔丽萍佝偻着背,头发花白,皮肤粗糙,比上次见面老了十岁不止。 显然,虽然逃脱了,但东躲西藏的流浪生活并不容易。 崔丽萍像是放弃了抵抗,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招供。 “吃完晚饭,我突然特别困,觉的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瞬间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已经被绑了起来,四肢关节都被卸了,牙也是一样,像死狗一样被圈了起来。 留在基地的人,一个都没跑了,全被抓了。 但是,林晋琛只是派人关着我们,什么都不问,什么也没做。甚至一日三餐都按时供应。 直到五天后,基地里响起了枪声,但只持续了5分钟左右就停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再见面,林晋琛小队的人已经换了我们的衣服。 他们把我们摞放在平时运载物资的牛车上,往山里运。 这个过程中,林晋琛一直没露面。 牛车刚走到另一座山上,基地就发生了大规模爆炸。 不久,林晋琛出现了。接下来,就是带着我们不停的在山里穿梭。 再之后,就被带来了这里。” 柳师长眉头微拧,“还有吗?说的太笼统了!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们手里。” 崔丽萍麻木的摇头,“真没了!我知道的全都交代了,林晋琛具体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韩司令几不可查的对柳师长点了点头。 柳师长会意,“行,那今天的审问就到这!你提供的其他窝点,我们会逐一排查,你最好不要搞小动作。” 崔丽萍木讷的点头,眼睛没有焦距,“放心,我逃不了了……” 韩司令和柳师长收拾好审讯记录本,往门口走去。 突然,韩司令回头看着崔丽萍,“你的脸怎么回事?不是说没用刑吗?” 崔丽萍如一潭死水的表情,瞬间出现了屈辱,恨恨的说:“是……林晋琛!他让人检查我的脸,生生扣掉了我脸上所有的人皮面具……” …… 第176章 确实是间谍,回不了头了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柳师长好奇的追问,“晋琛,你哪里来的迷药?” 林晋琛笑了笑,“我媳妇给的!” 柳师长开怀大笑,“哈哈,摊上个有能耐的好媳妇!” 韩建国微不可察的笑了下,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崔丽萍说听见了枪战,咋回事?” 林晋琛收敛了笑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间谍,本想生擒,可他们很机警,当即拔枪。无奈下发生冲突,可惜没留下活口,都死了。” 柳师长理解的点点头,“情况危急,能擒获主谋并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韩司令深深看了眼林晋琛,“爆炸呢?咋回事?还有那些残肢断臂?” 林晋琛从容的解释,“我们撤离间谍窝点,怕有遗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炸了,省的给鬼国间谍留下什么重要线索。 残肢断臂就是被击毙的间谍。为了迷惑敌人,我们还特意换了衣服。” 柳师长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哈哈,这招十分成功。不仅迷惑了敌人,连自己人都以为你们牺牲了!” 韩司令微微勾了勾唇,脸上有了笑模样。 “行,这次任务顺利完成,立功了,回头给你们报上去。” 林晋琛眉开眼笑,利落的敬了个军礼,“多谢司令!为人民服务,无上荣光!” 柳师长在边上起哄,“晋琛!立功了,可别忘了请吃饭呀?你媳妇做饭是真好吃!” 林晋琛促狭道:“柳师长,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司令说了,我们回来,他给办庆功宴!” 突然被点名的韩司令,没好气瞪了林晋琛一眼,“办办办!我答应你了,还能跑?” 柳师长哈哈大笑,“不管谁请,可不能落下我!”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 “诶?对了,晋琛,你为啥抓了人不直接回来,要在窝点等五天?之后,又带着人在山里兜圈子呢?” 柳师长突然发问,热闹的场面,顿时变的微妙起来。 林晋琛眼帘微垂,耸了耸肩,施施然道:“嘿嘿!这可得问司令了!我是按命令行事。” 韩司令眼睛微眯,不动声色的掩饰住情绪,乐呵呵的说:“间谍诡计多端,怕他们急忙返回,漏掉敌人,或者受到伏击,这才让他们尽量晚点回来!” 柳师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呀?我说司令怎么不好奇呢?敢情这是您的命令。” 三人又聊了几分钟,柳师长站了起来,“我得走了,还有事呢!下次再聊吧!” 韩司令点了点头,林晋琛刚要起身,被柳师长按了下去。 “甭送!自己人,不搞虚的!” 柳师长挥挥手,自己走了,关门的瞬间眼神变的玩味起来。 司令办公室内,气氛也不复和乐。 韩司令和林晋琛相对而坐,双双陷入了沉默。 韩司令先绷不住了,叹了口气,“晋琛,死的那几个人真的是间谍吗?” 林晋琛目光如炬,“司令,当然了!不是间谍,怎么会上来就对龙国军人下杀手呢?” 韩司令呼吸都沉重了几分,“你是怎么知道路上有截杀的?等五天和在山里兜圈子,就是为了除掉这些人吧?你是军人,他们是同胞……” 林晋琛眼神凌厉冰冷,“司令!什么同胞?再说一次,是间谍要杀我们,被我们反杀了!怎么?我是脑子进水了,人家要我命,我把人家当亲人?” 韩司令闭了闭眼,再睁眼,眼里已经恢复了淡定。“你说得对!是间谍!死不足惜!” 林晋琛露出了真诚的笑,“司令,感谢您!多亏了您的提醒,我们才能抓住回来的最好时机。” 韩司令自嘲一笑,“没有我,你也能顺利回来!余所长果然不简单,戏演的不错,我不过是去碰碰运气,猜测或许她能联系上你。” 林晋琛立刻喜笑颜开,“您说的对,我媳妇确实不是普通人。” 韩司令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粮,噎的很。 但林晋琛的表现也彻底带偏了韩司令,让他误以为是孔领导或者龙国科研院给余瑶瑶和林晋琛提供了帮助。 毕竟,韩司令及其背后的人,不可能也不敢去找孔领导和龙国科研院查证。 “行,你们夫妻都是硬骨头!经此一事,你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做好准备吧!尤其是你,堂堂军区团长,跟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似的,被你媳妇甩出一大截。” 林晋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嬉皮笑脸的说着扎心的话。 “那能怎么办呢?哪怕我坐上了您的位置,还是比不上我媳妇!您说对吧,司令。” 韩司令双目圆睁,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不得不承认,林晋琛说的没毛病,司令的职位确实比不上余瑶瑶科研院研发部副主任的地位。 龙国有56个省,每个省设有一个军区。如此,就有56个司令,司令上面还有8个将军,再之后是军委副领导和军委正领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值得一提的是,军委正领导,目前由孔领导兼任。 而,科研院分为科技部、军工部和研发部。每个部门设有一正一副两个主任,分管不同项目。再之后就是,副院长和院长,然后直接由孔领导管理。 如此看来,军区司令确实比不上科研院副主任。 但,两人分属不同系统,职位晋升和贡献不同,本质上是没有可比性的。 林晋琛眼见韩司令脸色越来越黑,顾不上调侃,赶紧找补。 “司令,开个玩笑,您还当真了?咱们和科研院就不是一个事儿,没法比较。就说在军区吧,谁不说司令是老大?” 韩司令被林晋琛一顿吹嘘,气消了大半。“行了,别拍马屁了!心里指不定咋想的呢?” 林晋琛嘿嘿一笑,“我最诚实了,咋想的就咋说!” 韩司令放声大笑,胸腔震动,连日来的苦闷和憋屈一扫而空。 “别贫了!不管怎么样,你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我很高兴!” 林晋琛也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司令,谢谢您!” 韩司令摆摆手,“小事情,你不该死在内乱党争之下。记住你的初心,报效祖国!” 林晋琛立正敬礼,郑重承诺,“收到!坚决维护国家利益,至死方休!” 韩司令欣慰的点了点头,“好样的!” 林晋琛唇角高高翘起,又瞬间神色微凛,“司令,值得吗?” 韩司令神情一顿,笑容淡了几分,“唉!晋琛,我回不了头了!” 林晋琛眉头紧锁,却也明白很多事都不受本人控制,很多人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韩司令拍了拍林晋琛的后背,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行啦!管好你自己的事,少瞎操心!回去吧,过两天办庆功宴,顺便整个联欢会,叫上余所长和俩孩子!” 林晋琛压下情绪,换上笑脸,满口答应后,离开了。 韩司令呆站在窗前,望着天空,怅然若失…… 第177章 齐聚会场,称赞恭喜 南省军区家属院,一大早就喧闹起来,每个人都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准备奔赴军区盛会。 余瑶瑶家里。 林晋琛军装笔挺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母子三人梳妆打扮。 余瑶瑶上衣是白底花色衬衫,下身穿了一条修身靛蓝西服裤,脚踩白色小皮鞋,简单扎了个低丸子头,整个人透露出高贵优雅,高知独立女性的模样有了具象化。 大宝二宝穿着白衬衫,搭配黑色背带西裤,脚上是黑白相间的运动鞋,贵气中带着活泼灵动。 “媳妇,真漂亮!” 余瑶瑶一走出卧室,就收到了林晋琛毫不吝啬的赞美,以及火热的眼神。 “林晋琛,你正经点!”余瑶瑶红着脸,微微低头,嗔怪道。 人比花娇、倾国倾城,正是此时的余瑶瑶在林晋琛眼中的样子。 林晋琛喉头微动,压下心底激动的情愫,“媳妇,你打扮这么好看,我都不想出门了!” 大宝二宝清亮亮的目光,纯真中带着好奇,一眨不眨的看着爸爸妈妈。 余瑶瑶不好意思的掐了林晋琛左臂一下,“适可而止,孩子还在呢!赶紧走吧,今天的场合,咱们一家不能到的太晚。” 林晋琛夸张的‘嘶’了一声,“媳妇,你轻点!现在不是时候。” 余瑶瑶瞪着眼睛斜睨了林晋琛一眼,明知道俩宝听不懂,可羞耻感还是直冲脑门,脸上灼烫的很。 气的狠跺一脚,踩在林晋琛左脚上,狼撵似的夺门而出。 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余瑶瑶自然不可能太用力。 因此,这点力道对于钢铁硬汉林晋琛而言,如隔靴搔痒,一点事儿都没有。 反而是被媳妇害羞的小表情,逗的哈哈大笑。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默默后退,远离了爸爸。 俩宝完全不理解爸爸为啥被妈妈打了,还一直笑,最可怕的是眼里冒着贼光。 虽然从始至终爸爸一遇见妈妈,脑子就不正常,但今天尤其不对劲,像是个神经病。 俩宝面面相觑,眼里闪过忧虑,他们这几天正好在看基因学的书籍,这脑子有问题不会遗传吧? 林晋琛见媳妇都快走出大门了,也不顾不得笑了,赶紧招呼上俩宝,出门追余瑶瑶。 此时,林晋琛眼里满是媳妇靓丽的背影,根本没发现俩儿子的异常,更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儿子打上了脑子有病的标签。 …… 家属院通往军区的路上,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和家人一起,有的和朋友一起,沿路全是欢笑声。 一家四口,颜值出众,打扮新颖时尚,又是家属院风云人物,自是免不了成为话题中心。 况且,今天又是林晋琛的庆功宴,作为主角及家属,关注度显然再创新高。 女人们远远的盯着余瑶瑶,赞美之词脱口而出。 “余所长,这身打扮真好看呀!” “是呀,一眼望去,全是腿!” “嗯,太好看了,这身材绝了!” “苍天呐!人和人差别为啥这么大?” …… 孩子们不错眼的看着大宝二宝,羡慕的小眼神直直射向俩宝。 “大宝二宝穿的真好看!” “是呀,我都没见过!” “唉,我咋不是余所长的孩子呢?” “要是我也能穿一次就好了!” …… 男人们则是对林晋琛崇拜不已,赞叹声不绝于耳。 “林团长,太厉害了!” “是呀!听说这次任务九死一生,林团长愣是带着大家全回来了,据说连皮都没破!” “林团长,简直是不败神话!” “可不,还生擒了一窝鬼国间谍!” “是,想偷袭反抗的间谍,全被反杀了!” “换衣服,炸匪窝,打游击,把间谍清了一批又一批。” …… 大家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军区庆功宴会场。 按照规定,军人和家属是要分开坐的。 因此,林晋琛只能恋恋不舍的去了军人座位区,余瑶瑶带着俩宝往家属座位区走。 正当余瑶瑶四处打量的时候,听见有人喊自己。 “瑶瑶,这里!快来!” “瑶瑶!这边!” “瑶瑶,我们在这!” 余瑶瑶顺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了正在招手的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 壮壮、小鹏和小松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齐齐叫了声“瑶瑶姨”后,热情的围住了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你们可算来了!” “嗯,我们早就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快走,咱们的位置可好了!” 五个孩子兴高采烈、叽叽喳喳的走在前面,余瑶瑶乐呵呵的跟在后边。 路过家属们,大家都热情的寒暄,仿佛许久不见的亲人。 “余所长,来了啊!” “余所长,今天真漂亮!” “余所长,提前恭喜啦!林团长立功了!” “对,恭喜恭喜!” …… 余瑶瑶一直保持微笑,礼貌客气的回应道谢,到座位时,脸都僵了。 李明月笑的见牙不见眼,调侃道。“瑶瑶,你跟电影明星似的,一路过来就差签名了!感觉咋样?” 卫春霞捂嘴偷笑,“是呢,瑶瑶!你这个家属院一枝花,跟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似的!” 胡兰兰跟着笑呵呵的打趣,“大明星,一会回去给我签个名啊!” 余瑶瑶没好气的白了三人一眼,“你们仨,少幸灾乐祸,我这腮帮子都笑酸了!” 四个女人笑作一团,相互玩笑。 大宝二宝等五个孩子,单独坐在一边,嬉笑着分享近日的趣事。 家属坐席这边热热闹闹,军人坐席那边同样沸反盈天。 林晋琛找座位的这一路,同样受到了热烈欢迎。 “团长,牛气!” “哈哈,团长,太厉害了!” “团长,我为你骄傲!” “林团长,你是军人的标杆。” “林团长,智勇双全,年轻人的楷模呀!” …… 林晋琛手下的兵一口一个团长,不是他手下的兵,‘林团长’也叫的起劲。 总而言之,赞扬声响彻会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座位,刚坐下,又收到了其他10个团长的恭喜。 柳师长和吴师长也含笑祝贺,韩司令没有说话,但噙着笑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第178章 表彰大会,俩老头争辩 庆功会场。 随着男女主持人字正腔圆,嘹亮热情的开场白结束。 韩司令、柳师长和吴师长先后被请上了台。 三位领导说了些场面话,鼓励军人们再接再厉,表扬家属们坚强勇敢。 最后,步入了本次会议的正题,表彰林晋琛等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的军人们。 十二个毛头小子站在领奖台上,激动的无以复加。 只有沈洪涛还算淡定,如果不是拿着奖牌的手在颤抖,看起来会更稳重。 这十二个军人,跟着林晋琛出去,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此次任务有多么危险。 九死一生都是说得好听,本就是必死的结局。 若不是林晋琛力挽狂澜,有勇有谋,他们如今早变成了烈士。 说不定,已经长眠烈士陵园了。 因此,这十二个人本来对林晋琛就崇拜不已。经此一事,更是把林晋琛奉为信仰。 此刻,站在表彰台上的十二个军人,个个热泪盈眶。 获奖感言说的几度哽咽,泪洒台上,满满都是对林晋琛的感恩和崇敬,以及坚定的报国决心。 “大家好,我叫沈洪涛,感谢组织和领导颁发给我这个象征着荣誉和英雄的勋章,感谢团长带我们突破险境。我在此立誓,必定不负国家和领导们的信任和关怀,为龙国之崛起奋斗终生……” “大家好,我是张大全,感谢领导和组织……,感谢团长救命之恩……,我会努力报效祖国……” “大家好,我叫窦刚,感谢领导组织……团长是最好的人……不怕牺牲……” …… 十二个军人依次发言后,红着眼,排着队,走下了表彰台。 台下的众人听的百感交集,眼窝子浅的不停的抹着眼泪。同时,对林晋琛更加信服和崇拜。 终于,轮到林晋琛上台了。 他步伐沉稳,面容冷肃,目光坚定,昂首阔步的走上台。 韩司令老怀欣慰,铿锵有力的表扬道:“林晋琛同志,此次任务圆满完成,你居功至伟。不仅顺利抓捕了间谍,还捣毁了敌人的老巢,同时粉碎了间谍的阴谋诡计。为军区赢得了荣誉,我仅代表南省军区向你表示感谢!同时,祝你初心不改,蒸蒸日上!” 林晋琛双手接过奖牌,表情庄重肃穆,板挺的立正敬礼,军人坚毅的风采一览无余。 “收到!定不负组织和国家的栽培,以及司令和领导们的教诲,为人民服务,死而后已!” 林晋琛浑厚坚定的保证,令在场所有人的心神皆为之一振。 一种激动的、热血澎湃的感觉油然而生。 众人仿佛受到了鼓舞,身心颤抖,喝彩声连绵不绝。 柳师长和吴师长分别献上证书和花环,同时送上祝福和恭贺。 林晋琛同样回以军礼,表达对二人的感谢。 下台前,林晋琛目光精准的锁定了家属坐席中余瑶瑶的位置,余瑶瑶同样看着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林晋琛。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晋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灿烂的笑,还冲余瑶瑶扬了扬手里奖牌。 哪里还有林团长一贯的沉稳,像个热恋中的毛头小子。 现场再次沸腾起来,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韩司令简直没眼看,柳师长和吴师长抿嘴笑。 林晋琛脸皮厚,傲娇的昂着头,施施然下了台。 余瑶瑶哭笑不得,羞红了脸,心里却像是抹了蜜。 李明月揶揄道:“瑶瑶,夫妻情深呐!” 卫春霞咯咯笑,“哎呦!瑶瑶,脸都红的快滴血了!” 胡兰兰笑嘻嘻的开口,“哈哈,瑶瑶,你可真是林团长的心尖尖呀!” …… 这边,余瑶瑶羞涩的被姐妹团打趣。 其他人也没闲着,羡慕的、探究的……议论声连连不断。 “哈哈,余所长和林团长怎么跟热恋小夫妻似的。” “是呢!看,余所长羞的后脖颈子都是红的!” “唉!又是羡慕余所长的一天!” “余所长真是活成了所有女人都想要的样子!” “打铁还需自身硬!余所长相貌能力样样出众才是核心!” “你说的没错,可我更绝望了!” “是呀,余所长太优秀了!如果是运气和命,咱们还能憧憬一下!” …… 表彰大会是整个军区的盛会,学校和医院自然也要参加。 但由于学校和医院的特殊性,都是派代表参加的。 学校的代表是周学森校长和大宝二宝的班主任姚金玲老师,而医院的代表是刘院长和贺雨柔。 碰巧,双方代表座位相连,贺雨柔和姚金玲正好挨着坐。 但距离余瑶瑶的位置很远,可以说是根本相互看不到。 姚金玲客气的询问:“同志,您好,我想请问下,林团长的妻子是叫余瑶瑶吧?” 贺雨柔正全心全意开心吃瓜,被姚金玲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却还是耐心回答。 “没错,林团长的妻子就是余瑶瑶,也是我们所长。” 姚金玲看着提起余瑶瑶一脸自豪的贺雨柔,更加好奇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同志,余瑶瑶同志是所长?是哪个单位呀?我刚听见你边上的老人家说余主任,是怎么回事?” 贺雨柔奇怪的看了姚金玲一眼,很是不可思议,“你不认识我们所长?你是哪个单位的?你是南省军区的吗?” 姚金玲被一连三问弄的懵了一瞬,满脸疑惑,“我……我认识余瑶瑶同志,我是她两个儿子的班主任。只是不知道余瑶瑶同志是哪里的所长和主任。” 贺雨柔撇了撇嘴,“老师,太爱岗敬业了,连我们所长的职位都不知道!” 姚金玲眉头微皱,感觉贺雨柔语气里很是不满。 还不等她询问,贺雨柔轻咳了两声,解释了起来。 “我们所长就是余瑶瑶,我们单位是南省军区新成立的医学研究所,是由我们所长一手创办……不仅如此,研究所成立前,所长是外科医生,……” 姚金玲听的目瞪口呆,本以为余瑶瑶仅仅是团长夫人和天才儿童的母亲,没想到这只是人家最不起眼的身份。 姚金玲震惊的语调都不稳了,“前段时间,听说有三个重伤濒死的军人,被神医救回来了,神医就是余瑶瑶同志?” 贺雨柔与有荣焉的点头,“没错,就是我们所长,曾经的余主任。” 姚金玲默默的消化着余瑶瑶大佬的身份,一转头,被伸长脖子偷听的周育森校长吓的一个激灵。 “校长,你吓死我了!” 周育森尴尬的咳嗽一声,坐直了身体,可眼里的震惊依旧明显。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刘院长突然开口了。 “这位老师,我是军区医院的院长刘庆华,不叫‘老人家’!还有,我们余主任厉害着呢!” 这次,换成姚金玲尴尬了,吞吞吐吐的解释:“抱歉,刘院长,我们学校位置偏……” 姚金玲话还没说完,周育森校长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个人,头发都白了一片了,我们又不认识你,‘老人家’只是个尊称……” …… 两个年逾五十的老头争辩了起来,贺雨柔和姚金玲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第179章 联欢会进行中,又遇绿茶 表彰大会结束,联欢会即将开场。 男女主持人再次登台,为表演做开场介绍。 第一个节目是合唱,‘我的龙国心’。 五十名气宇轩昂的士兵,整齐划一的站在台上,嘹亮兼具气势的歌声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 台下众人听的热血沸腾,纷纷叫好。 “好!我们都是龙国好儿女!” “对!不论多远,我们都有共同的龙国心。” “唱的好!” …… 第二个节目是舞蹈,‘天鹅湖’。 面靓条顺的文工团女孩子们,穿着白色的纱裙,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灵活柔美。 宛如一只只高傲的白天鹅,不染纤尘,优雅大方。 大家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军人坐席单身的小伙子们,不停的热情呼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跳舞的都是美女,余瑶瑶同样流连忘返。 余瑶瑶边鼓掌边提出疑问:“诶?南省军区不是没有女兵吗?文工团这些女孩子是哪来的?我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见。” 李明月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余瑶瑶,“瑶瑶,这你都不知道?文工团不属于军区,人家单独隶属于艺术院,不走军队编制,走的是工人编制,但是享受军人待遇。” 余瑶瑶这次是真长见识了,这时空不同,有些制度差距太大了! 二十三世纪的时空里,文工团可是每个军区必备的部门。 没想到这个时空,文工团变成工人编制了,那不就是事业编吗? 卫春霞见余瑶瑶呆愣愣的样子,拍了拍余瑶瑶手臂。 “瑶瑶,瑶瑶?想什么呢?有啥问题吗?” 胡兰兰也是一脸莫名,“这是怎么了?” 李明月一摊手,摇摇头,产生了自我怀疑“,不知道呀!我没说错吧?” 余瑶瑶回过神,笑呵呵的开口:“我没事,就是第一次听说,在想艺术院在哪?” 胡兰兰嗔道:“还以为你咋了?就这?总艺术院在首都,南省的艺术院就在省里,距离咱们常去的供销社两条街!” 李明月点头附和,“嗯,每次军区有活动,都会请文工团来演出!” 卫春霞补充道:“是,文工团可是专门为军区慰问表演准备的部门。只是军区都是男的,文工团女多男少,驻扎在军区难免不方便,所以才安排在省城。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余瑶瑶瞬间悟了,说来说去,还是这个时空里,男女大防太严重了。 说句女子名节大于天,也不为过。 文工团女性多,军区除了家属,基本都是男性,为了避免女子名誉受损,干脆一刀切,把文工团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可这,也太极端了吧?不怨这群小伙计,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关键平时见不着什么单身女性,又是热血上头的年纪。 虽说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女性,可矫枉过正,也不是好事。 余瑶瑶一言难尽的看着军人座席里激动的嗷嗷直叫的小伙子们,在心里疯狂吐槽。 …… 第三个节目是诗朗诵,‘浴血奋战保卫祖国’。 表演者依旧来自文工团,只不过换成了男性。 数十个高挑纤细的俊朗少年,操着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洪亮,语气激昂,情绪饱满。 一句句的朗诵着军人们不畏艰辛,勇于牺牲,保家卫国的壮举。 听的众人眼含热泪,内心酸涩,对军人肃然起敬。 …… 第四个节目是单人歌曲,‘打倒间谍进行曲’,表演者是来自文工团第一美声男高音,梁浩。 第五个节目是民族舞蹈,…… 第六个节目…… 第七个节目…… …… 一直到第十个节目都是文工团的表演,唱、跳、朗诵循环播放。 第十一个节目是手风琴表演,‘军人有力量’,表演者依旧是文工团的人。 只见一袭红色长裙的女人缓步上台,款款坐在提前备好的椅子上,微微侧头,白皙的脖颈十分晃眼。 优美的音乐自指尖流淌而出,梦幻而美好。 几个单身的军人跟着曲调唱了起来,瞬间带动了全场的人。 高昂的歌声飘荡在会场上空,随风覆盖了整个军区。 一曲毕,弹奏的女子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台下鞠躬。 大家正是情绪激昂的时候,呐喊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薛悦,太棒了!” “薛悦,弹得好!” “薛悦!薛悦!……” …… 余瑶瑶在这个时空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感觉很新奇,不由多打量了台上的女孩几眼。 刚刚角度问题,余瑶瑶并没有看清薛悦的脸。 如今站起来倒是看清了,却有一种违和感。 美则美矣,但小家碧玉的脸,配上到脚踝的红色长裙,撑不起来,反而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侧身走路和坐着时还不明显,正面站着时不和谐的感觉尤其强烈。 在余瑶瑶看向薛悦的时候,薛悦也正好看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视线相接的瞬间,余瑶瑶大方的微笑,薛悦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余瑶瑶愣了一下,微微挑眉,这薛悦是看不上自己? 随即笑了笑,果然第一眼看着不舒服的人,就是和自己磁场不合。 另一边,薛悦早把余瑶瑶抛之脑后,含羞带怯的看向林晋琛,“今天这首曲子,主要是献给林晋琛团长的,希望您能喜欢。还有,我一直仰慕您的风采。” 瞬间,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转向了林晋琛,又迅速看向了余瑶瑶,最后又看回了台上的的薛悦,眼里的探究和八卦之光熊熊燃烧。 南省文工团的部长王静,皱着眉头,又气又急,却不敢随意上台。 心里恨的要死,还得祈祷林团长和其他领导别和薛悦一般见识。 林晋琛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余瑶瑶,夫妻二人正好四目相对。 余瑶瑶皮笑肉不笑,林晋琛冷汗直流,拼命摇头。 余瑶瑶却已经不看他了,反而兴致勃勃的盯着台上的薛悦。 林晋琛又委屈又生气,十分厌恶薛悦看自己黏腻恶心的眼神。 林晋琛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走到台下候场的男主持人身边,一把夺过话筒。 “我说台上这位,你谁呀?今天是军区的联欢会,受到表彰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作为文工团的人,这样很不专业!你是在为大家表演,不是我一个人!况且,你弹的太拉垮了,听着心烦!” 林晋琛的话说的毫不客气,一点脸面也没给居心叵测的薛悦留。 余瑶瑶表情始终淡淡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俩宝皱着眉,小脑袋瓜不太理解,但却知道薛悦惹怒了爸爸妈妈。因此,不妨碍他们同仇敌忾。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气的不行,贺雨柔则是心有余悸。 家属院的的妇人们对着薛悦指指点点,没好话。 韩司令脸色沉的吓人,柳师长和吴师长眉头微拧。 十个团长表情各异,有厌恶、有嘲讽、有看戏…… 已婚的军人们满脸不喜,未婚的小伙子们对薛悦滤镜碎了一地。 薛悦脸色惨白,泪如雨下,摇摇欲坠,根本没想到林晋琛是如此反应。 …… 第180章 会弹手风琴?求你救我 联欢会场。 薛悦难堪的站在舞台上,接受众人的批判。 上一刻还是女神,下一刻就成了万人嫌。 一损俱损,事态越发不受控制。带队部长王静不得已,匆忙上台道歉。 “林团长,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薛悦表达不当。她的意思是对您崇拜,和我们所有人一样,被您的英勇事迹震撼折服……” 众人听着王静的解释,自然是不信的,薛悦的表情神态分明是爱恋和痴迷。 但,每件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大多数情况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有了台阶,借坡下驴,你好我好大家好,表面太平就够了。 可薛悦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大喊大叫的打断王静的话。 “才不是!我就是爱慕林团长,喜欢他,不是什么军人的崇拜。” 王静脸色铁青,“薛悦!你给我闭嘴!” 薛悦看也不看王静,疯狂的向林晋琛示爱。 “林团长,我真的喜欢你!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有个温柔小意的妻子,能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而不是搞什么所谓的事业,忽略家庭的妻子……” 现场一片哗然。 “薛悦疯了?” “她脑子有病吧?” “真不要脸!当众勾搭有妇之夫,狐狸精!” “就是,她一个只会吹拉弹唱的,哪来的勇气说道余所长呀?搞不懂了!” “呸!什么东西呀!” “唉,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亏我还把她当成择偶标准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 耳边是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气愤的指责咒骂。 余瑶瑶眯起眼睛,再次打量起台上癫狂的薛悦,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林晋琛眸光微闪,而后换成了怒气腾腾的样子。 “闭嘴吧你,可别来恶心我了!我妻子的优秀,是你拍马也赶不上的。她不仅工作能力出众,各种才艺也不在话下!你这手风琴弹的,还没有我妻子随手扒拉的好听。” 众人纷纷感叹林晋琛霸气护妻,但对余瑶瑶是否精通才艺却是众说纷纭。 “真的假的?余所长还会才艺?” “听林团长这意思,余所长也会弹手风琴喽?” “林团长应该就是单纯的维护余所长吧?” “嗯,我觉得也是。术业有专攻,余所长这么年轻,学医可不是简单事,费精力的很!” “没错,余所长要是有时间,肯定能精通才艺。关键是没时间呀!” “嗯,我也觉着余所长没精力学。” “我不这么认为,余所长厉害着呢!只是低调,哪一次不是出人意料呀?” “好啦,不管咋说,林团长是个疼媳妇的。” …… 家属座席这边议论纷纷,和军人座席那边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暴露了军人们吃瓜之心,一点也不比家属们少。 舞台上。 部长王静急切愤怒的扯着薛悦的手臂,往后台拖。 而薛悦则是不停的挣扎,但显然没有王静的力气大。不一会,踉踉跄跄的已经被拖行了三四米。 眼见着,马上就要下台了,台阶处几个文工团的姑娘正要上来帮忙。 薛悦急了,使出浑身力气,趁王静松懈之际,一下挣脱了束缚。 变故突生,王静和来帮忙的女孩子们来不及反应。 薛悦已经跑到了舞台中央,捡起地上的话筒,“林团长,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你妻子上台来表演。不然就是说谎骗人,你妻子就是无才之人。”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我靠!这脸皮也太厚了!” “是呀,她以为她是谁呀?” “哼,不过就是个文工团小小的弹手风琴的,敢挑衅余所长,真是不知所谓。” “就是,余所长不仅自己本人地位高,就说团长夫人的身份,也不是谁都能攀咬的。” “对,余所长根本没必要搭理她,更不需要跟她比较。” …… 舞台上,薛悦被王静和几个女孩子钳制着,又拖又拉的。 薛悦挣扎不过,眼里逐渐弥漫上了痛苦和绝望。 就在众人以为余瑶瑶不会搭理薛悦的时候,余瑶瑶却站了起来,朝着舞台走去。 而林晋琛也立刻拿着手里的话筒,在舞台入口处,匆匆迎上了余瑶瑶。 “媳妇,话筒给你!”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嗯,放心吧!” 转而,余瑶瑶手持话筒,边说边往台上走去。 “薛悦是吧?我觉着你说的有道理,虽然我不需要证明自己的才艺,但我还是接受你的提议,因为我喜欢看别人打脸。” 这时,舞台上也安静了下来,王静和几个女孩子抓着薛悦的手,不知是松开还是继续。 薛悦愣怔了一瞬,眼里立刻充满了惊喜,急急道:“我要留在台上,监督……” 王静气的手抖,怒目而视,“薛悦,适可而止!” 余瑶瑶没错过薛悦眼里的变化,不动声色的点头,“可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静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团长夫人,您说……” 余瑶瑶定定的注视着王静,“你没听错,让薛悦和我一起留在舞台上。麻烦您再准备一台手风琴送上台,我和薛悦比一场。” 王静缓过神,欲言又止,却还是点点头,忙不迭的带着上台拖拽薛悦的几个女孩子下台准备了。 由于余瑶瑶一直拿着话筒,所以说的话都清晰传到了现场每个人耳中。 这,自然又引发了一波激烈的讨论。 “啊?余所长真会呀?” “应该吧?看着挺自信的。” “那余所长可是真厉害!” “余所长,太牛了!” …… 军人座席,终于绷不住了,开始了小声议论。 “林团长媳妇,真会呀?” “哎呦,太厉害了!” “是呀,本来就医术好,还会弹手风琴……” “啥意思,医术是怎么回事!还有刚刚听林团长说他妻子工作能力强是什么意思?林团长的妻子在哪里工作?” “啧啧,这都不知道,孤陋寡闻。” “行啦,到底咋回事,快说。” “行行行,凑过来点!我们团长夫人,在军区医院……外科手术……” “哇!太厉害了!” “不止呢!现在是医学研究所的所长……” “林团长好福气呀!” …… 军人座席第一排。 韩司令瞟了眼舞台入口处的林晋琛,视线又投向台上的相对而立的余瑶瑶和薛悦,目光逐渐变的幽深。 柳师长若有所思,吴师长漫不经心。 十个团长或疑惑、或不耐、或玩味、或兴致勃勃…… 此时,舞台上,只剩下余瑶瑶和薛悦两人。 余瑶瑶背对着台下,刚好挡住了比自己矮半头的薛悦。 “余所长,求你救我……” 第181章 移情or胁迫?高下立见 联欢会后台。 “静姐,真让林团长夫人和薛悦比呀?” “是呀,静姐,现在怎么办?” “诶?要不咱们就说只有一台手风琴!” “你傻呀!节目单一早就发下去了,谁不知道最后一个节目大合唱里面有三台手风琴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薛悦可真是害死大家了!回去会长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可不是呗,薛悦到底怎么了?没听说过她痴迷林团长呀?” “对呀,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林团长是很优秀,可至于吗?” “话说回来,薛悦最近总是怪怪的,莫名其妙。” …… 王静坐在凳子上,单手扶额,眉间皱出了川字纹,烦躁不已。 深深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吩咐道:“行啦!别讨论了,赶紧挑一台好用的手风琴,送到台上给林团长夫人。梁浩,你跟着一起去挑挑,别出差错。” 梁浩咽下口中的润喉茶,“好的,部长!” 后台,乐器存放区。 “梁浩哥,薛悦不是喜欢你吗?前一段时间各种制造偶遇,送吃送喝的。怎么突然间又喜欢上林团长了?” 梁浩淡淡瞥了眼压低声音询问的乐器管理员刘武,而后收回目光,低眉敛目,一如往日里的温和。 “小武,别乱说,那都是巧合!况且林团长英武不凡,薛悦一见钟情了也说不定。” 刘武疑惑的看了看梁浩,总感觉哪里不对,明明前段时间,他亲眼看见梁浩和薛悦在百货商场里举止亲密。 由于不想当电灯泡,就没上前打招呼,而,梁浩和薛悦也并没看到他。 难道是两人吵架闹掰了?还是薛悦移情别恋了? 刘武偷偷扫了眼正跟着众人一起挑琴的梁浩,越想越觉着是薛悦劈腿了。 心里替好朋友梁浩不值,暗骂薛悦小小年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居然还觊觎有妇之夫,真真是没脸没皮。 …… 舞台上。 余瑶瑶双臂环抱在胸前,“薛悦同志,我没听错吧?你当众表白我男人,又嘲讽我无才、不温柔,反复挑衅。现在,突然求我救你,你是在戏耍我吗?” 薛悦白着脸,小心谨慎的环顾四周,语气几近哀求。 “余所长,求你了!救救我,我实在没办法了,不是有意的。 我今天第一次见林团长,怎么可能痴恋他呢? 况且,我也不可能喜欢上有妇之夫,我还是要脸的。 您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林团长。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希望能获得跟您说话的机会,从而自救。” 余瑶瑶饶有兴趣的扯了扯嘴角,“哦?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觉的我能救你?” 薛悦笃定的开口:“确实第一次见面,但您的事迹我早就听说了。您是有本事的大人物,比韩司令也不差什么,肯定能救我。” 余瑶瑶戏谑道:“呵呵,我的事迹?你知道?那可真有意思了,文工团和军区平日里没什么来往吧!军区的好多军人和学校的老师连我是医生和所长都不知道呢!而你,不仅知道,甚至知道的更多!” 薛悦瞳孔微缩,唇上血色尽褪,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所以然:“我……我……我是……我不是……” 余瑶瑶眸光嘲弄,“编不下去了?啧啧,就这点本事,还来给我下套?” 薛悦惊慌失措的摇头,“不是的,我是被逼的!余所长,你相信我,我弟弟被他们带走了,我没办法!” 余瑶瑶兴致缺缺,“那你还真是可怜呢!不过,这似乎和我没关系吧?也不是我带走了你弟弟,没搞错的话,我也是受害者吧!而,加害者就是你。” 薛悦神色痛苦,不停的乞求,“余所长,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你能不能救救我和我弟弟?我父母早亡,只有弟弟一个亲人了……” 余瑶瑶轻笑一声,“那要看你能不能提供有用信息了?” 薛悦连连点头,“肯定有用!” 余瑶瑶扬眉,示意薛悦可以开始了。 薛悦做了个深呼吸,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余所长,我知道您的事迹和信息,都是背后让我害您和林团长的人告诉我的。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 他利用我的感情,蓄意接近我,掌握了我的家庭情况后。 抓了我弟弟,威胁我帮他做事。挑拨您和林团长的夫妻关系,最好……最好是……是让你们离婚。” 余瑶瑶微微皱眉,“哦!那‘他’是谁呀?” 薛悦脸色又白了一分,咬了咬下唇,“梁浩!文工团唯一的男高音。” 余瑶瑶瞟了一眼薛悦,“嗯!就是这个梁浩利用了你的感情?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薛悦愣了下,不解的看向余瑶瑶,还是乖乖回答了。 “我们都在文工团工作,梁浩长的好,人也温柔,还有才华,很多人都爱慕他,我也不例外。 我是个敢想敢做的人,确定心意后,就主动出击,天天送吃送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梁浩对我始终不假辞色,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约我去逛百货商场。 我们俩当天就确认男女朋友的关系。 不过,梁浩不许我公开,所以文工团没人知道我们谈恋爱。 我虽然委屈,但想着梁浩已经是我男朋友了,也不纠结那些细节了。 况且,梁浩对我真的很好。 就在我完全沉入爱河,敞开心扉的时候,梁浩抓走了我弟弟……威胁我拆散您和林团长。” 余瑶瑶莞尔一笑,笑意却浮于表面,“好!我知道了!琴来了。” 薛悦回头果然看见刘武抱着手风琴上台了,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余瑶瑶大大方方的接过手风琴,礼貌道谢:“同志,谢谢了,辛苦!” 刘武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您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余瑶瑶闻言笑了笑,便自顾自的开始调试琴调,手法专业。 刘武见状惊讶了一瞬,知道这里用不上自己,便往台下走。 只是,下台前狠狠剜了一眼薛悦。 …… 余瑶瑶和薛悦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抱着手风琴。 薛悦率先演奏,本来琴技尚可的她,频频出错,曲调跑音。越是慌乱越出错,勉强弹完,引来一片嘘声。 轮到余瑶瑶了,自然是同一首曲子。 只见余瑶瑶手指翻飞,悠扬磅礴的曲调倾泻而出,让人身临其境,不可自拔的沉浸其中,仿佛看到了先辈们浴血奋战、英勇杀敌的画面。 曲调戛然而止,众人久久回不过神,直至感受到脸上凉凉的湿意,才连忙用手或袖子擦拭。 此刻,高下立见。毕竟,薛悦第一次弹的时候,也比不上余瑶瑶。 须臾,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响彻会场。 …… 第182章 想去研究所打扫,不负责任的父母 “余所长,余所长,您等等我!您还没答应我呢!” 薛悦在舞台台阶处拦住了余瑶瑶,语气尖锐急切。 余瑶瑶好整以暇的敛眸,“你想我怎么帮你?” 最后一场大合唱的表演者已经陆续上台,薛悦也没时间扭捏了,直接提要求。 “余所长,我今天弄这一出,文工团肯定会开除我,梁浩也会再找我麻烦。您能不能安排我进您的研究所去工作?” 余瑶瑶噗嗤笑了,“薛悦,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研究所是医学实验,不是才艺训练。你去了能做什么?我们研究的时候,你在边上展示才艺?” 薛悦脸色涨红,“不是,我……我……我可以打扫卫生。” 大合唱表演者已经排列好了队形。 余瑶瑶唇角微勾,“好,既然你坚持,那就跟我走吧!” 话落,余瑶瑶迈步快速下了台,薛悦眼神闪了闪,随即露出了狂喜,紧跟在余瑶瑶身后。 …… 台上的大合唱已经开始了。 “媳妇,你太棒了!嗯?她怎么跟来了?” 等在台下的林晋琛,第一时间看到了余瑶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突然,看到后边的薛悦,脸色黑了下来。 不等余瑶瑶开口,薛悦就自告奋勇的解释起来了。 “对不起,林团长,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迫的……” 林晋琛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不耐烦的打断薛悦,“停停停!我管你是因为什么!我和我媳妇说话呢,你能不能别插嘴?没礼貌!” 薛悦呆呆的闭上了嘴,眼圈含泪,楚楚可怜。 可惜林晋琛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满心满眼都是余瑶瑶。 薛悦把头埋的很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瑶瑶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薛悦,耳边是林晋琛喋喋不休的夸奖。 余瑶瑶笑盈盈的拍了拍林晋琛抓着自己的手,“好啦!我和薛悦还有事!你回座位上吧!” 林晋琛顿了顿,不放心的询问:“媳妇,你和她有什么要说的?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吧?” 余瑶瑶莞尔一笑,“不用啦!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们就到会场外边的大柳树下。” 林晋琛见余瑶瑶坚持,无奈,只能眼含担忧,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薛悦突兀的开口:“余所长,您和林团长感情真好!” 余瑶瑶淡淡扫了薛悦一眼,“走吧!咱们去外边说!” 薛悦立刻喜上眉梢,重重点头,“嗯,好的。” …… 会场外,大柳树下。 “余所长,这是什么意思?” 薛悦被两个士兵钳制住,整个人都是慌乱的。 余瑶瑶笑眯眯的回答:“救你呀?不明显吗?” 薛悦停止了挣扎,“救我?那抓我干什么?” 余瑶瑶帮薛悦理了理衣领,“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薛悦不明所以,“安全的地方?不是去研究所吗?” 余瑶瑶摇摇头,“比研究所更适合你!” 薛悦急了,“不用,余所长,我就想去研究所。” 余瑶瑶却不再搭理她,对这两个军人摆摆手,“带走吧!” 薛悦再愚钝也意识到了不对,惊惧交加,刚要大声呼救,便被士兵敲晕了。 “余所长,人我们带走了!” 余瑶瑶微笑,“辛苦了!” …… 联欢会后台。 文工团的人聚集在幕布后,静待最后的演出结束。 只有梁浩一个人坐在临时更衣室。 “你是梁浩?” 突兀的声音响起,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梁浩顺着声音看去,三名军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更衣室门口。 而,为首之人,正是林晋琛。 梁浩神色平静,淡定的喝了口润喉茶,站了起来,“走吧!” 林晋琛勾着唇,瞅了梁浩一眼,“你早料到了?唉,演技太差!” 梁浩平淡的神色,露出几分慌张,“我没有……” 林晋琛却不再理会,率先走出了门口,“带走!” 两个军人听到命令,立刻把梁浩的双手反剪,跟在了林晋琛身后。 …… 大合唱‘我和我的祖国’,完美落幕。 文工团众人忙碌了起来,收拾乐器衣服和道具。 “诶?梁浩哥去哪了?还有薛悦跟着林团长夫人走了,咋还不回来?” “可不是呗,忙死了,薛悦不会是偷懒,才不回来吧?” …… 文工团的人边收拾边议论。 王静目光低垂,叹了口气,板着脸训斥:“赶紧干活,一会还得返回省城呢!薛悦闹腾着要先回去,自己跑了。我怕出意外,让梁浩送她回去了。” 众人了然,不再闲聊,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刘武抱着手风琴,眼神迷茫,他一直跟着静姐,什么时候通知梁浩哥去送薛悦了? …… 台上男女主持人,正在做闭幕致辞。 军人座席,第一排。 柳师长转了转脖子,疑惑道:“嗯?晋琛那小子啥时候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吴师长摇摇头,“没注意!韩司令也不知道去哪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柳师长乐呵呵的说:“今天的节目挺不错的!” 吴师长笑着应和,“确实不错,大戏呀!” 两位师长心照不宣的笑了。 距离不远处的几个团长,面面相觑,小声嘀咕。 “不是歌舞唱跳和乐器吗?” “对呀,什么时候唱戏了?” “嗯?我也没离席呀!” “呵呵,领导说是戏就是戏!” …… 另一边,家属座席。 李明月弯腰捡拾着脚下的垃圾,“大宝二宝,你们妈妈不知道去哪了?你俩跟我回家吧?” 大宝乖巧道:“不用,明月姨,我和二宝有钥匙,我们俩直接回家就行!” 卫春霞整理着剩下的瓜子,“你们妈妈也不说一声去哪了?” 二宝笑嘻嘻的开口:“春霞姨,我妈妈早上出门就说了,白天研究所可能有突发工作。估计,应该是去研究所了。” 胡兰兰四处张望,“林团长呢?我也没看见!这俩人心可真大,孩子才四岁,一声不吭的就给扔这了。” 大宝二宝对视一眼,无言以对,他俩总不能说爸爸妈妈走的时候用空间通信功能告诉他俩了吧? 而且,他俩也不是一般小孩,武力值很高的。 余瑶瑶还不知道,她的姐妹团正谴责她和林晋琛对大宝二宝不负责任的态度和行为。 但,壮壮、小鹏和小松却高兴坏了,围着大宝二宝,纷纷邀请俩宝去自己家玩。 …… 第183章 吓破了胆,薛悦的供词 审讯室里。 薛悦皱着眉,后脖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揉捏,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本来迷蒙的双眼,待看清所处的环境,以及对面椅子上的余瑶瑶后,陡然睁大。 “余所长,这是哪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余瑶瑶无辜的眨了眨眼,“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干什么?” 薛悦眼神躲闪,大声道:“余所长,你要是不愿意救我就算了,没必要把我带到这种陌生的地方吧?” 余瑶瑶啧啧摇头,用手掏了掏耳朵,,“小点声,我能听见。这么大声,是不是心虚?” 薛悦脸上快速闪过慌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用你救我了,放我出去!” 说完,薛悦腾的一下站起来,往门口走去,迅速抓住门把手,又拧又拽,门只是轻微震动,始终打不开。 薛悦惊慌不已,把门拍的震天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余瑶瑶眉头微拧,坐在原处看着薛悦发疯。 薛悦各种招数用尽,门还是没开,转而冲到了余瑶瑶身边。 “余瑶瑶,开门!我要出去!” 只是薛悦的手刚要碰到余瑶瑶,余瑶瑶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反手在薛悦膻中穴、肩井穴、环跳穴快速一点。 薛悦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如同一团烂泥,瘫倒在地,惊恐的仰望着余瑶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余瑶瑶扬唇笑了起来,“别担心,一会就好了!你知道的,我是医生嘛!但我可不光会做手术,还会中医,精通人体穴位。” 余瑶瑶话说一半,突然顿了下,欣赏着薛悦又怕又疑的神态,才邪笑着继续。 “你的胸部及躯干部分麻痹是因为我点了你的膻中穴;而肩井穴可以导致上肢麻痹;环跳穴嘛,是导致下肢麻痹的原因。 哦,补充一点,环跳穴手法轻重很重要,轻了没反应,重了可能致残致死。 使用时,要慎之又慎!” 余瑶瑶每说一句,薛悦脸色就白一分,惊惧交加的脸宛如一张白纸。 “你……杀人是犯法的!你会受到惩罚,会被枪毙……你……” 余瑶瑶莞尔一笑,美丽依旧,葱白般的食指轻轻放在红润的唇边。 “嘘!别乱说话!明明是你突发急症,我全力抢救,却没能救回来。” 薛悦眼睛瞪的大大的,眼里的惊恐似是要冲出眼眶,她拼了命后退,可却纹丝不动,绝望和悔恨在心头蔓延,只能使劲摇头。 余瑶瑶咯咯笑出声来,“别害怕,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不过,要好好回答哦!说谎,我会不高兴的。” 薛悦被吓破了胆,点头如捣蒜。 余瑶瑶见薛悦乖觉,弯下腰,抬起薛悦的头和肩膀,双手架在薛悦的腋下,连抱带拖的把薛悦放回椅子上。 薛悦眼睛红血丝都瞪出来了,心脏似是要不跳了,以为余瑶瑶又要折磨她。 直到蜷蜷着半躺在椅子上,薛悦的心脏才突突的跳了起来。 此时,薛悦已经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了。可,薛悦顾不上也没能力擦。 而,余瑶瑶则是不在意。一来也不是自己搞的这么埋汰,二来身为医生屎尿见的都多了。 “好了!别害怕!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别试图骗我,否则……” 余瑶瑶笑嘻嘻的威胁,薛悦忙不迭的点头。 余瑶瑶满意的勾了勾唇,“到底是谁让你来的?进研究所有什么目的?” 薛悦咽了咽口水,“我不认识那个人,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很高!每次见面,他都带着头套,看不到样貌。他让我进研究所,找机会破坏实验,让实验不成功,最好是能偷出药方。如果破坏和偷药方都做不到,就威逼利诱策反研究员……” 余瑶瑶上下打量了薛悦一遍,瘪了瘪嘴,有些一言难尽。 “我实在好奇,为什么要找你呢?你是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薛悦咬着唇,有些屈辱,一时竟分辨不出余瑶瑶是不是瞧不起她?这让她不由得火大,恐惧都少了几分。 “我……我很厉害的!我唱跳俱佳,尤其擅长乐器……我还会演戏……我长的好看,像邻家妹妹,从小到大街坊邻居都喜欢我……” 余瑶瑶赞同的点头,却没忍住笑了,“你说的不错!所以呢?我们研究所是搞医学的,不是选美选拼才艺的!” 薛悦突然泄了气,“其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我?他也没说过。” 余瑶瑶收起笑意,“那你为什么愿意为他办事呢?威胁?还是利诱?” 薛悦深吸了口气,“都有!他抓走了我弟弟,威胁我!又说事成之后,可以给我两个选择,一是成为南省文工团的副院长,二是调到首都文工团。” 余瑶瑶单手托腮,疑惑道:“你怎么确认他没有骗你?说不定他没有这个能力呢?” 薛悦连连摇头,“他给了我一封人事调动的信,让我偷偷塞进院长办公室。没过几天,果然文工团领导层发生了变动,和信里写的一模一样。而且,新上任的几个领导出身贫微,能力也不突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眯着眼,单手轻敲桌面,“你真担心你弟弟吗?” 薛悦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硬了,眼里若隐若现的恨意,令人心惊,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 “弟弟?我才没有弟弟! 他不过是我爸捡回来的野孩子。我妈生我难产,好不容易母女平安,我妈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爸重男轻女,一心想要儿子。从小对我,非打即骂。 反而是对在我出生不久后,不知道哪里抱回来的野种宠上了天。 我妈也是一样…… 我所谓的弟弟就是个二流子,从小欺负我,长大了,居然……甚至还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余瑶瑶心情沉重,有同情,但不多,焉知薛悦是不是骗人的?况且,这话有漏洞。 “这么说来,你爹不疼娘不爱。可你分明细皮嫩肉的,怎么进的文工团?别跟我说运气好,你可是会乐器,要从小学。” 薛悦死死咬着下唇,表情纠结挣扎,偷偷瞟了眼似笑非笑的余瑶瑶,打了个激灵,心一横。 “是‘他’!是让我进研究所的人。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他家境好,父母慈爱,可怜我,所以我和他一起学的。” 余瑶瑶眉头微挑,歪头道:“他是谁?” 薛悦把下唇咬的都冒血筋了,声如蚊蝇,“梁浩!” 而后又惶恐不安的解释:“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说全,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梁浩,他确实戴着头套。他自始至终都没发现我认出他了……” …… 第184章 谁是受害者?连环套算计 与薛悦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审讯室里,平和而安静。 不论是审讯椅上梁浩,还是审理椅上的林晋琛和韩司令,都没有说话,仿佛在比拼谁更有耐心! 三人表情平淡,似乎都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梁浩和韩司令在想什么,林晋琛不知道。 就像他们两人也不知道,林晋琛正通过空间通信把余瑶瑶和薛悦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梁浩,细节决定成败!你也太不小心了。” 林晋琛啧啧的感叹,令韩司令十分疑惑。 而梁浩则是神色一顿,继而继续保持云淡风轻的姿态,只是看林晋琛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韩司令刚想开口问林晋琛是什么意思,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余瑶瑶的声音传了进来。 “韩司令、林晋琛,出来一下!” …… 韩司令和林晋琛已经出去10几分钟了,审讯室里寂静的只有梁浩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和逐渐不稳的呼吸声。 两分钟后。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韩司令和林晋琛先后走了进来。 梁浩在门开之前已经调节好了,他自认为天衣无缝,没有破绽,以薛悦的脑子说不出有价值的话。 林晋琛上来就直接开问,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梁浩,你为什么要指使薛悦潜入研究所搞破坏?你究竟是谁?代表哪方势力?” 梁浩神情紧张,面上不动声色的扫视林晋琛和韩司令。 可林晋琛和韩司令都板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林团长,您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难不成您为了立功,要对我栽赃陷害? 我虽然是小人物,也是有脊梁的! 韩司令,您也不管吗?” 梁浩说的大义凛然,仿佛真受了不白之冤。 林晋琛不屑的笑了,“梁浩,你经常使用熏香吧?气味很独特呢!不仔细闻,还真容易忽略。” 梁浩脸上的紧张一闪而逝,“林团长,熏香不犯法吧?不过是个人情趣罢了!” 林晋琛勾了勾唇,“嗯!自然不犯法!不过,你知道薛悦嗅觉异常灵敏的事情吗?” 梁浩眸色微沉,“您想说什么?” 林晋琛皱了皱眉,“你还挺倔,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薛悦鼻子好使,早就认出你了!不过一直没说而已。” 梁浩瞳孔猛缩,呼吸变的不稳,“我不懂!薛悦是一定要陷害我吗?我可是……” 林晋琛不耐的打断梁浩,“行啦!是你从小培养了薛悦艺术才能,她已经说了。也是她主动接近你,营造出追求你的假象。又在联欢会上对我发疯,引诱我妻子上当,博取同情进入研究所。这些都说了!” 梁浩咬着牙,恨恨的辩解,“如此说来,这些事情一查就清楚了。我很容易就暴露了,我图什么?我是不想活了吗?” 林晋琛戏谑的揭穿,“你可不是不想活了吗!想借此金蝉脱壳,回归本来的身份吧!熏香的味道是故意让薛悦闻到的,目的就是为了暴露身份。” 梁浩咬着后槽牙,“林团长,你脑子没问题吧?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林晋琛撇了撇嘴,“怎么,没按照你的剧本走,恼羞成怒了?哦,我现在应该查看你的左肩,和薛悦说的一样有伤疤,证明你就是蒙面人,那个指使者,然后判你死刑,送你去军事法庭,对吧?” 梁浩脸沉如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韩司令眉头紧锁,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别跟他废话了!早点结束,还得提审崔丽萍,首都的赵解放还等着事了判决呢!” 如果说林晋琛的话让梁浩忐忑,却还抱有希望。 韩司令的话则直接捶死了梁浩的最后一丝幻想。 此时,如果还不明白林晋琛是在老鹰捉小鸡似的戏弄他,那梁浩就是纯纯大傻帽。 梁浩彻底破防了,心态崩的不能再崩。原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没成想是待宰羔羊。 既然已经暴露,梁浩也不装了,阴沉沉的打量着林晋琛和韩司令。 “你们怎么知道的?薛悦可没这脑子!” 林晋琛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梁浩身边,双手放在梁浩耳后,一层一层的揭掉了人皮面具。 “你身上的熏香是五针松的味道!你和崔丽萍不愧是亲母子,脸皮不是一般的多呀!” 林晋琛手里捏着从梁浩脸上扯下来的五张人皮面具,摇头感叹。 梁浩露出本来的面貌,肆意的靠坐在椅子上,像是在家一样随意,哪里还有半点惊慌的样子? “这不能说明什么!五针松龙国也有!” 林晋琛把人皮面具递给韩司令,嘲讽道。 “你们鬼国人,一个两个全都自负自大,注定败北! 我媳妇可是厉害的中医,对植物了如指掌。 嗅觉比之薛悦强了不止十万八千里,龙国的五针松和鬼国的不是一个味道。 况且,你带着人皮面具在舞台上招摇,别人可能看不出来。 我媳妇可是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表情僵硬,脸部肌肉和纹理不清晰。 也是你的幸运,除了薛悦,你可是你们文工团唯二,让她记住名字的人了。” 林晋琛洋洋得意,自豪不已,恨不能把媳妇吹上天。 韩司令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珠。 梁浩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感觉十分噎得慌。“这么说,这都是余所长的功劳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娶了个好媳妇?” 林晋琛耸耸肩,直接掏出手枪,利落的拉开了保险,“那倒不必了!你不配,而且,你马上要死了,被死人恭喜,我嫌晦气!” 梁浩心里咯噔一下,眯着眼,是真的慌了,“你什么意思?你没权利杀我,应该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林晋琛嘲弄道:“哦!不用费那劲了!上面下了命令,你和崔丽萍涉案太多,如果不肯配合审讯,直接就地正法! 对了,首都的赵义将军通敌叛国,供认不讳,已经被撤职判死刑了。 还有,研究院的主任李光,军事法庭审判员孙尚、钱度……都要死了。 不知道你和你母亲会不会比他们先到地狱?” 梁浩目眦欲裂,“你们怎么知道的?怎么会……” 林晋琛嗤笑,“说你们自负,还不信? 上次崔丽萍金蝉脱壳,真以为我们啥都没查出来是吧? 还有赵解放,好歹是个军长,你们也太小看他了吧? 付颖同志背后可是付家,真以为人家会放过你们? 还有那些在首都的人,把那么多人才发配苦寒,甚至迫害致死,你以为孔领导啥也不知道?” 梁浩瘫软在椅子上,脊背弯了…… 第185章 何小姗母子,一枪爆头 关押梁浩的审讯室里。 “你是说你们鬼国想偷盗研究所止血药和消炎抗菌药的配方? 文工团院长也被你们策反了,负责后续和薛悦对接? 你和崔丽萍上军事法庭后,那些人安排你们假死,逃到北省,重新发展北省间谍业务?” 韩司令一连三问,神情越发沉重。 梁浩乖觉的点头,表情十分真诚,没心情演戏了。“嗯,我知道的,已经全部交代了!能不能把我和我母亲作为俘虏交换回鬼国,本田家肯定会愿意出具优厚条件的。” 林晋琛目光冷峻,适时开口。 “梁浩,你母亲崔丽萍戕害龙国众多忠良人才,活不了了。 至于你,还有希望,可以用你来谈条件。 毕竟,你亲生父亲是丰田家族的人。 得看看是本田家和丰田家谁的条件更实惠了。” 梁浩脊背发寒,额间迅速凝结了冷汗,滴落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林晋琛无语极了,“你这话问的挺蠢,这是龙国,你们鬼国间谍肆意横行,为非作歹,被查到很难吗?” 梁浩哑然失语,“那……怎么能确定我生父来自丰田家?” 林晋琛好笑的瞥了梁浩一眼,“据可靠消息,鬼国地小物稀,五针松作为制香原料,数量并不多。 由丰田家族垄断,每年香薰产量极低,在鬼国被炒出了天价。 而你,远在龙国,却能从小就不限量使用。这说明你在丰田家有很高的地位。 你这么年轻,做间谍也不过是靠着你母亲崔丽萍铺路。你本人连演戏都浮于表面,情绪不到位,实在不堪大用。 如此看来,你能有地位只能是靠过硬的关系和后台。 你母亲受本田家重用,在如日中天的丰田家却是不够看。排除了你母亲的关系。” 梁浩没想到自己的底牌轻易就暴露了,虽然惊骇,却很不服气。 “那也说明不了,我父亲是本田家的人。” 林晋琛冷笑一声,“死犟!赵宗承,或者说是李诚,更准确的说是丰田承,是你儿子吧!” 梁浩耳中嗡鸣,脸色煞白,朝着林晋琛扑了过来。 “你……他们母子在哪?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林晋琛抬脚轻轻一蹬,梁浩便咚的一声,扑在了地上。 梁浩捂着左手手肘,疼的龇牙咧嘴,却还是不停追问何小姗和丰田承的下落。 怎么也不明白,明明已经安排好丰田家族的人接走他们母子了。为什么会出现差错? 林晋琛顺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梁浩。 “他们母子罪不至死,关起来了!不过他们的命运决定权在你!” 梁浩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意思?” 林晋琛笑了笑,“就是你和他们母子只能有一方作为交换利益的筹码,回到鬼国。” 梁浩咬牙切齿,“卑鄙!” 林晋琛啧啧称奇,“你脑子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吗?崔丽萍伤天害理,阴招百出,不卑鄙?你占用了原本梁浩的身份,做坏事,不卑鄙?我这才哪到哪?照你们母子,真是差远了!” 梁浩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的脸都红了。“你也说了,他们母子不至死,你们龙国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吗?你们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 晋琛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对!我们龙国和你们鬼国不一样,我们有人性,不会滥杀无辜。但是,他们母子只能终身监禁了。这样一想也挺好的,不愁吃喝,他们母子二人该谢你!” 梁浩双目猩红,死死攥着拳头,恨不能生啖林晋琛的肉。 “你……” 林晋琛漫不经心的摆摆手,“我知道你感谢我,不用这么激动!”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梁浩终于认清了形势,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整个人颓靡不堪。 “换……换他们母子二人……回鬼国!” 梁浩艰难的做完选择,意味着他放弃了生的希望。 韩司令意外极了,没想到梁浩,哦,不对,是丰田浩居然如此看中何小姗和丰田承。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如果丰田承被终身监禁,那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梁浩虽是鬼国人,到底还没有泯灭对亲子的人性。 林晋琛拍手鼓掌,“没想到你这么有人性!不过,你也够厉害的,在你母亲崔丽萍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和何小姗生下了丰田承。” 可能是由于认命了,梁浩坦然了许多,颓丧有之,却不再惊惧。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母亲虽然疼我,但对我十分严厉。 和生父见面更是屈指可数。 梁浩的父母也很严肃,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血缘的缘故,他们虽然不知道我是假的,但对我始终不亲近,只会一味的逼迫我学这学那。 生活非常压抑,久而久之,我表面温和,实际心里憋着一股气。 直到我成年那天,我母亲崔丽萍第一次分派给我任务。 就是监督何小姗和一个犯了错的和鬼国属下通奸,然后把属下灭口。 属下本就犯了错,要被处死,母亲骗他说只要和小姗发生关系,就算将功补过。不知道,已经安排我灭口了。 我当时很叛逆,不想听母亲的话,却又不得不听。 于是,我提前除掉了下属,并顶替下属和何小姗发生了关系。 这事,没人知道,我也以为这事过去了! 可上次母亲暴露逃跑的时候,告诉我何小姗的孩子是死去下属的。我才知道,就那一次,居然让小姗生下了我的孩子。 我又惊又喜,小姗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自然感情不一样。尤其是后来的相处,小姗对我很包容,从不逼迫我,我们很幸福。 对于小承,我更是喜爱!……” 林晋琛忍不住咋舌,韩司令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出言询问。 “我说那次你和文工团院长突然来军区提议举办夏日会呢?所以,是你趁乱带走了军区的赵宗承。牧场的何小姗也是你派人带走的?” 梁浩没有隐瞒,点头承认了。 林晋琛和韩司令又询问了一些想知道的事情,梁浩全都一一作答了。 审讯室再次陷入沉默。 “我还能见见小姗和小承吗?还有我母亲!” 梁浩试探的询问,眼里全是希冀。 韩司令直接拒绝了,“不行!你们诡计多端,你母亲崔丽萍已经骗过我们一次了。你们透支了信用,要怪就怪你母亲吧!” 韩司令说完,直接拔出手枪,毫不犹豫的对着梁浩,一枪爆头。 梁浩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还带着渴望和绝望,就这样气息全无,躺在冰冷的地上。 林晋琛把手枪别回腰间,“司令,您吩咐一声就好,怎么看到您亲自动手了?” 韩司令擦拭着手枪上不小心沾到的血,“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我要亲自动手,确保真的死了。” …… 第185章 都结束了,罪有应得 审讯室里。 梁浩的血自后脑勺缓缓溢出,血腥气越发浓重。 韩司令和林晋琛相对而立。 “晋琛,余所长过来找咱们之前,你对梁浩说的细节,是什么意思?” “司令,我们去抓梁浩的时候,他十分淡定,像是在故意等我们一样,没有丝毫紧张害怕。” “哦?是这样啊!那确实表演的不到位。” 韩司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林晋琛始终稳如泰山,直视着韩司令的眼睛。 “行,走吧!晋琛,跟我一起去处理本田丽,她必须死!” “收到!司令!” 韩司令率先走出审讯室,林晋琛紧随其后。 一声枪响,本田丽,也就是崔丽萍,倒在了血泊中,和丰田浩同途同归,死的不能再死了。 韩司令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 林晋琛见韩司令没有给自己分派任务,便出言询问:“司令,不需要我跟着一起去抓人吗?” 韩司令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不用!晚上还有庆功宴,你可是主角,不能缺席。” …… 另一间审讯室里。 薛悦战战兢兢的龟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枪声……打枪了……杀杀……杀人了,呜呜……我要死了……” 韩司令先后处死丰田浩和本田丽母子的枪声,把薛悦吓破了胆。 余瑶瑶叹了口气,在薛悦面前蹲下,“不用害怕,你不会死的。虽然你也有错,但罪不至死。” 薛悦猛然抬头,眼里迸发出希冀的光,“真的吗?不会开枪杀我?” 余瑶瑶点头,“嗯,放心,你没有酿成大祸,不会被处死的。” 话落,余瑶瑶的话得到了验证,两个军人进了审讯室。 “余所长,您这边问询结束了吗?司令让我们把薛悦押送到省监狱服刑。” 余瑶瑶站起身,“问完了!请便!” 薛悦惊慌失措的抓着余瑶瑶的腿,“不要!你别走,我害怕,我错了……” 余瑶瑶皱了皱眉,被薛悦抓的肉疼,“薛悦,犯了错,肯定要受罚的。” 薛悦惨兮兮的流泪,说什么也不松开余瑶瑶,“不是的,他们会杀了我的!对,肯定会杀了我……” 两个军人刚想上前抓薛悦,手才伸过来,薛悦就发出了凄厉的哭嚎,死死的抱着余瑶瑶的腿。 “不要,不要……救救我,救命……” 余瑶瑶弯腰,双手放在薛悦肩膀,目光如炬,“薛悦,薛悦!冷静!犯了错,必须受罚,哭闹是没用的,只会让你的处境更艰难!” 薛悦安静下来了,抽抽噎噎,“可是,我害怕……” 余瑶瑶看了看两个军人,“薛悦具体判了什么刑?” 薛悦一听,也壮起胆子,含泪注视着两个军人。 肤色黑红的军人恭敬的回答,“余所长,薛悦被判定为间谍帮凶,但念其没有酿成大祸,且主动自首,提供关键信息。所以,判了一年监狱改造。” 高壮军人附和道:“没错,余所长,薛悦也算将功赎罪了!” 余瑶瑶颔首,转而看向薛悦,“听到了?不是死刑!” 薛悦愣愣的回过神,松开了抱着余瑶瑶的手,又哭又笑,“不杀我……” 确定自己不会死,薛悦配合的戴上了手铐,乖乖跟着两个军人走了。 另一边。 真正的梁浩仿佛失去了灵魂,呆愣愣的被两个军人押上了通往南省监狱的军车。 …… 审讯工作告一段落,距离晚上的庆功宴还有3个小时,韩司令回了办公室。 林晋琛和余瑶瑶相携着朝家里走去。 “林晋琛,真正的梁浩是什么刑罚?” “南省监狱,改造服刑20年!” 余瑶瑶有些意外,“这么轻?” 林晋琛牵过余瑶瑶的手,“他虽然参与了间谍活动,但本田丽并没有重用他,基本都是打杂的活,没造成严重影响。况且,他自小被调换,被偷走了本来的人生,也算是受害者。” 余瑶瑶赞同的点头,“这么说的话,判刑确实合理!通知梁浩父母了吗?” 林晋琛没忍住捏了捏余瑶瑶柔软白嫩的手,“司令派人去抓省文工团院长了,梁浩家距离省文工团不远,顺便一起通知了!” 余瑶瑶抽回手,白了林晋琛一眼,“何小姗和赵宗承呢?” 林晋琛没脸没皮的又抓住余瑶瑶的手,“应该叫丰田承了,送首都去做谈判筹码了,估计现在快下车了!鬼国谈判人员也已经在首都了。” ……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司令正拿着听筒做汇报。 “孔领导,我们这边事情已了,您还有其他指示吗?” 听筒里威严的声音缓缓传入韩司令耳中。 “韩建国同志,做的不错!赵解放不日会押回南省农场服刑改造,你这边多上点心,看着他!” “收到!孔领导!” “嗯!过几日,会有新的军长到南省军区,调令我一会让人寄给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孔领导!” “对了,此次林晋琛等几个同志立了大功,要赏罚分明,不可寒了有功之人的报国心!” “明白,您放心,孔领导!” …… 家属院里。 除了守卫的军人,其他军人基本都在家等待晚上食堂的庆功宴。 多名军人荷枪实弹,三三两两走进了不同的人家。 所到之家。 有军职的男人都一脸菜色的跟着上门士兵离开了。 而其家里,则是门户紧闭,隐约能听见呜咽的哭声。 如此怪象,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议论纷纷。 “诶?赵招娣家咋回事?她男人白着脸跟着三个军人走了!” “不止呢!我听到了赵招娣家又哭又闹的,不知道咋了?” “钱芬兰家也是一样的情况!” “不光他们两家,我一直在这坐着,已经过去六七个被带走的家属院军人了!” “到底出啥事了?” “不知道,猜不出来,反正很奇怪!” …… 这时,武团长面容灰白的被三个持枪的军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那是武团长吧!咋来家属院了?” “人家家属院有房子,为啥不能来?” “不是,除了林团长一家,其他团长基本都不住在家属院呀?” “估计是等晚上庆功宴,无聊,回家属院的家里看看。” …… 自以为聪明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主动和武团长打招呼。 “武团长,好久不见,您回来了啊!” “武团长,您这是有任务?咋不多待会?” “是呀,武团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 武团长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没有理人。 边上一个军人开口道:“秘密任务,不便外传!” 其他两个军人目不斜视,一行人快速路过了。 …… 第186章 食堂庆功宴,热热闹闹 南省军区大食堂,晚上18:30。 庆功宴如期举行。 军区宽敞的大食堂内,温馨而热闹。 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张张欢乐的笑脸。 军人们穿着军装,腰板挺直,一改往日的严肃,多了几分随和与亲切。家属们衣着得体,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孩子们则换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在人群中追逐嬉戏。 一道道各色食物接连不断的被端上桌,很快,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香气四溢。 韩司令的愉悦肉眼可见,“各位,此刻我们欢聚一堂,主要是为林晋琛和12名军人举办庆功宴。咱们南省军区是个大家庭,可以说我们所有人都是一家人。今天既是庆功宴,也是家庭聚会。所以,咱们这顿饭也不讲什么军规了。大家随便坐,敞开肚皮吃。” 韩司令话音刚落,现场掌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连连不断。 韩司令笑呵呵的摆摆手,“好了,都自行找位置坐好吧,菜要趁热吃才香!” 虽说让大家随意坐,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军人可以和自己的家属孩子,甚至是好战友坐在一起,顶多和上一级领导一起坐,却没有人傻乎乎的和越级领导坐一块。 当然,林晋琛和12名立功的军人除外。 韩司令、柳师长和吴师长三人的家属都不在家属院,因此并没有参加庆功宴。 12名立功军人也均未娶妻,所以自然没有家属。 如此,加上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刚好坐满一大桌。 韩司令找位置坐好“别拘束,坐下坐下!” 柳师长和吴师长挨着韩司令左边顺位坐下了,还不忘招呼其他人坐。 “对,坐吧!立功了,今天你们最大!” “哈哈,老柳说的对,都坐下!” 林晋琛坐在了韩司令的右手边,拉着余瑶瑶紧挨着自己坐。 大宝二宝利落的爬上椅子,大宝挨着余瑶瑶,二宝左边挨着大宝,右边是沈洪涛。 大家都坐好后,韩司令以水代酒,提了一杯。 “你们辛苦了,这次干得不错,军区记着你们的功劳,会按照情况对你们进行职位调动,以资鼓励!” 林晋琛作为代表,举起了杯子,“感谢组织和军区,感谢领导,为人民服务,义不容辞!” 柳师长和吴师长分别发言,表达了对林晋琛和12名军人的肯定和赞扬。 林晋琛和12名军人纷纷回以感谢和承诺。 场面话说完,开始了吃吃喝喝。 林晋琛、余瑶瑶和俩宝十分坦然,跟在自己家一样。 “媳妇,你尝尝这个汤,很鲜!” 大宝咽下口中的鸡肉,“爸爸妈妈,可以帮我夹一块红烧肉吗?” 二宝喝了一口白水,“爸爸妈妈,我想吃排骨,够不到!” …… 12个军人和领导一桌,起先还忐忑不安,有些放不开。可面对香喷喷的饭菜,最终还是诱惑战胜了紧张,甩开膀子吃的满嘴油光。 其他桌,不用面临和领导同桌吃饭的压力,早就撸胳膊挽袖子的吃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军区大食堂,场面热闹非凡。 周育森校长、姚金玲、刘庆华院长、贺雨柔,以及李明月、卫春霞、胡兰兰三家人正好凑够一桌。 周育森和刘庆华不打不相识,联欢会上争执过后,莫名变成了朋友。 此时,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推杯换盏,把水言欢。 “庆华哥,我这腰总疼,你说是什么毛病?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育森,你这是职业病,腰间盘突出,平时要注意锻炼身体,不要久坐……” …… 另一边,贺雨柔和姚金玲亲姐热妹的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个不停。 “雨柔,余瑶瑶同志简直是我们女性的标兵呀!” “是呗,金玲,我们所长是真厉害,长得好、能力强、人还聪明……” “雨柔,大宝二宝也很厉害,跳级考试,直接上五年级了,天才!” “天呐!金玲,真的吗?不愧是我们所长的儿子。” …… 同桌吃饭的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三人,听着贺雨柔和姚金玲夸耀余瑶瑶和大宝二宝,相视一笑,没有言语。 壮壮、小鹏和小松年纪小,听到自己好兄弟的名字,一个个坐不住了。 “大宝二宝和我们是好朋友,两位姨姨,你们也认识大宝二宝?” “嗯,大宝二宝可好了,有好多玩具,经常带着家属院的小孩一起玩,还有自行车呢!” “对,还有瑶瑶姨,做饭可香了!” ……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喋喋不休,吸引了餐桌上的所有人。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无奈,只能站出来解释和余瑶瑶一家的关系。 经此,这一桌有了余瑶瑶这一家共同话题,熟识了起来,热热闹闹的聊开了。 九个团长同样不住家属院,都是带着各自的警卫员来的,挑了个稍小的桌子坐了下来,正好空了两个位置。 “老武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我也没看见!不知道上哪了?” “是呀,奇了怪了,他不是说要去家属院看房子吗?” “嗯,确实这么说的,我也听见了!” “反正联欢会散场后,就再也没看见他!” “睡过头了?” “谁知道呢?” …… 同样的问题,在其他桌也被提起了。 “今天武团长回家属院了!” “嗯,我也看见了,回来的时候还和我们打招呼来着。” “打招呼?来的时候,我没看见,走的时候看见了。我也打招呼了,可武团长别说回应了,看都没看我一眼。” “嗯,确实,感觉武团长脸色特别不好看!” “对,被三个军人围在中间!” “有个军人说什么秘密任务,不能说。” “嗯,我也在场!而且不止武团长,好多几家的男人都是这么走的!” “没错,还听见有人家哭声了。” “诶?你们发现没?好几家都没来吃饭,正好是男人跟军人走的那几家。” “你这一说,还真是!” “不会都去执行啥秘密任务去了吧?” “有可能,没准还挺危险的,要不家属为什么紧闭门窗,还有哭声呢?” “唉,军人,太危险了……” …… 第187章 空降军长,有走有升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司令,什么意思?什么军长任职调令?不公平!” 韩司令拧着眉,十分不悦,“吴广志,这是军令!人是孔领导亲自任免的,调令也是孔领导下发的!你跟我闹什么?” 吴师长即吴广志,死死捏着调令文件,怒目而视,喘着粗气。 柳师长即柳阔海,脸色同样难看,但依旧保持着理智。 韩司令叹了口气,“广志、阔海,不止你们俩气不顺,我也不愿意。可这是孔领导的命令,军令如山呀!” 柳师长沉着脸,“司令,孔领导怎么会突然插手军区任免的事情了?司令以下职务的任免,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军区选拔通过后,报备审核就可以了吗?” 吴师长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是呀!为什么这次例外?不该是我和老柳之间二选一吗?” 韩司令无奈的叹气,“你们也知道是一半情况下,总有特殊情况嘛!我也不清楚原因,我和孔领导电话争取过了,没用!孔领导这样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我知道你们委屈,以后还有机会。” 吴师长愤慨的把调令拍在桌子上,“呵呵,司令,合着我做任务出生入死,结果连个升迁的机会都得不到。早知道,上次的任务我才不接呢!” 柳师长眼睛微眯,不动声色的勾勾唇角,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 韩司令气结,“吴广志,你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谁告诉你,让你出任务就是要升职了?为人民服务是你该做的,你居然带着私心去做任务,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吴师长冷笑,“司令,说的冠冕堂皇。我是有私心,我想升职有错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任务不打折扣的完成了,结果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还不能为自己发声了?行了,您也不用给我洗脑了,不公平就是不公平,说什么也掩饰不了。” 韩司令胸口发闷,眼神冷冽,怒声质问:“吴广志,你没完了是吧?别忘了,你是军人!” 吴师长嘲讽一笑,“怎么?司令,我哪句说的不对?军人就不配拥有公平?您也别拿‘军人’俩字压我,我不干了!” 吴师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把司令办公室的门摔的震天响。 韩司令脸色铁青,面容冷峻,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柳师长掩饰住面上的惊诧,眼神暴露了他的心神不宁。 “阔海,你怎么想的?也不干了?” 韩司令冷不丁的询问,唤回了柳师长的心神。 “司令,我也委屈生气。但正如您说的,我们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既然调令已下,无可更改,我接受!” 柳师长说到了韩司令的心坎上,韩司令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阔海,吴广志出任务前后,我都没做过任何承诺。即使没有调令,这一次的任务也不会成为决定你们两人谁最终获选的必要条件。你懂我的意思吗?” 柳师长眸色微闪,笑容和煦,“司令,我明白!升迁与否,本就是领导的命令,不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即使一时情绪上头,但我也不会放弃责任和义务。” 韩司令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冲动不理智的行为不可取,希望你能保持住此时的心态。对了,不要轻易揣度领导的意思,每个决定必有深意。行了,你回去忙吧!” 柳师长心神一凛,“多谢司令提点,我必不负所望!” …… 家属院。 酷暑已过,秋风送爽,温度适宜。 下午15:30,余瑶瑶家右侧隔壁,原赵解放家的院子,热闹起来了。 不过,此时,余瑶瑶家并没有人,林晋琛在军区,余瑶瑶在研究所,大宝二宝还没放学。 但大榕树下,聚集了一大拨人凑热闹。 “这是新调来的郑军长吧?一家人来随军了!” “应该是!通报还在大榕树上贴着呢!” “哎呦,这东西真不少呢!” “废话,拖家带口的过日子,东西能少?” “军长夫人看着挺有气质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工作!” “一儿一女高帅美丽,真是好福气呀!” “嗯,这俩孩子看起来应该没结婚呢!” “郑军长看着还挺和善的!” “嗯,比吴军长看着脾气好!” “哪里还有吴军长呀?都转业走了!” “挺突然的,说不干就不干了,那可是军长职位呀。多少军人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嗨!那也没办法。伤了身体,不能从军了。” “其实,转业也挺好的,不用面临生死危险。” “我也是这么想的,听说吴师长转业去地方当市委书记了。” “嗯,是,我也听说了。” “这次军区变动挺大的,最厉害的还是林团长升职成林师长了,接了原吴师长的工作。” “是,林师长可真是一般人拍马都赶不上了!” “谁让人家有能力呢?这年头,实力才是王道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林师长升职我一点都不意外,应当应分的。” “那12个军人都升职了,除了林师长的警卫员沈洪涛从副营长升为营长了,其他人都是从普通士兵升为副营长了。” “力度这么大,可想而知,林师长带着12个人出任务有多凶险!” “是,这咱们不眼馋,拿命搏来的前途!” “没错,九死一生,宁愿不升职,也不想让自家男人去冒险。” “话说回来,武团长和那些在庆功宴前带走的人,犯啥错了?我之前还以为这些人出任务去了。” “可不呗,没几天这些人的家属就匆匆搬离家属院了。武团长的房子也收回去了,胡兰兰一家搬进去了。” “什么也没打听出来,通告就说这些人犯罪撤职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了。” “是挺奇怪的!” “武团长撤了,胡兰兰也是命好,她男人王波涛升上去了。” “嗯,胡兰兰也是团长夫人了,以后可得小心说话了。” “这王波涛团长外出任务快一年了吧?庆功宴以后才回来的是不?” “嗯,这么说,王团长这任务也不简单呀!” “那还用说,军区升职肯定是按实力和贡献来判定的。” “我听我男人说,军区11个团合并为10个团了,要不林团长升师长,空出团长职位,还能再升任一个军人。” “是呀,少了个领导职位,这次军区也算是大换血了。” …… 第188章 新邻居,止血药研发成功 阳光轻洒窗前,微风抚过旷野,日子平和似乐章。 南省军区家属院,恢复了宁静和欢乐,偶尔的鸡毛蒜皮也为生活增添了乐趣。 时光悄悄从指缝溜走,不知不觉间,已过半月,家属院的最新话题还停留在新任职的郑军长一家上。 郑军长名为郑俊翔,45岁,出身农村,自小丧父丧母,吃百家饭长大。14岁便参军,在多次抗侵略战争中荣获一等功,全凭能力一路升迁。但性格粗狂,不善言辞,不懂察言观色。 据说因和首都军区司令不和,才被平调到南省军区的。说的好听是平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变相降职了。毕竟,首都和南省两大军区孰强孰弱,用脚后跟都能比较出来。 郑军长的妻子,名为李淑华,43岁,原是郑军长老家村长的女儿。自小和郑军长定了娃娃亲,多年来一直没有工作,一心一意为郑军长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是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郑军长和李淑华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郑明强19岁,女儿郑明薇17岁,两人均是高中毕业。 郑明强本是首都食品厂宣传干事,但父亲郑军长突然外调,很大可能会在南省退休了。父母妹妹都要搬到南省定居,郑明强深思熟虑过后,毅然辞职,跟随父亲上任。 郑明薇刚高中毕业,还没有找工作,毕业证都是提前考试拿到的。 初来乍到。 郑军长和郑明强父子早出晚归,前者努力适应南省军旅生涯,后者天天外出去省城找工作。 李淑华和郑明薇温柔大方,热情随和,很快融入了家属院。 此刻,正津津有味的嗑着瓜子,在大榕树下和大家扯闲篇,没架子,不耍威风,十分亲民。 “淑华,你们老家是哪的?” “淑华姐,明天上山砍柴捡菌子去不?” “淑华姨,吃的惯南省食物吗?” “明薇,长得真漂亮!” “是呀,明薇,大眼睛双眼皮,皮肤还白!” “嗯,身高也不低,感觉跟余所长差不多高似的。” 一提到余瑶瑶一家,众人打开了话匣子,李淑华和郑明薇也来了兴趣,听的认真,时不时还配合追问、惊呼和称赞。 郑明薇一惊一乍道:“天呐!瑶瑶姐这么厉害,女所长诶,太棒了!” 李淑华同样对余瑶瑶赞不绝口:“瑶瑶确实令人佩服,自己能力强,俩孩子也教的好。” …… 虽然和余瑶瑶家比邻,但余瑶瑶一家四口各有其职,白天家里基本没人。 只有搬来第二天的晚饭后,李淑华带着一双儿女到余瑶瑶家串过门,算是认了人。 可由于不熟悉,来往也并不密切,不过对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很有好感。 当然,也没落下韩司令家。不过韩司令家只有保姆马艳芬在,因此只到门口打过招呼,主人家没在便没进院子。 …… 与此同时,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实验室内。 余瑶瑶和止血药研究组的成员们都屏气凝神,不错眼的盯着实验桌上滋滋流血的野兔。 “看!血止住了!” “天呐,我们成功啦!” “太棒了,止血特效药终于被我们研制出来了。” “快掐我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所长,我们这是不是成功了?” “对,所长,成没成功?” …… 止血药研究小组的成员个个神情激动,挂着黑眼圈却异常兴奋,满目希冀的瞅着余瑶瑶。 “用时多久?” 余瑶瑶问完,负责记录时间的研究员便不打磕巴,却带着颤音的回答了。 “20秒就不流血了。” 研究员们十分紧张,等待着余瑶瑶最终的宣判。 余瑶瑶扫视过众人的脸庞,灿烂一笑,“嗯,成了!” 三个字如悦耳天籁一般,止血药研究小组瞬间热闹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他们欢呼雀跃、手舞足蹈……甚至是喜极而泣。 “哈哈,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对,我们证明了自己!” “这几个月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了!” “呜呜……太好了,终于研究出来了,我要回家睡觉,我要逛街,我要吃我妈炖的猪蹄子。” “哈哈,我也是,都瘦成麻杆了,必须好好补补!” “还有我,瞅瞅我这脸颊都凹陷了。” …… 看着大家欢欣雀跃的模样,余瑶瑶也甚是欣慰。 “各位,收拾收拾,把实验器材归位、数据配方资料整理下交给我。休假吧,每人半个月!” 连续半个月的休假对医生而言可是太奢侈了,因此余瑶瑶刚宣布完,止血药小组的研究员欢呼声更大了。 看余瑶瑶的眼神哪里像是看领导?活像是见到了女菩萨。 止血药小组已经兴冲冲的离开,去休假了。 消炎抗菌药小组这边气势却很低迷,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般。 实验桌上堆积了好多只重伤化脓的野兔,伤口化脓渗出黄色脓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呀,怎么就不成呢?” “实验步骤、配方、数据……每一步都没错呀!” “唉,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太菜了?止血药小组已经成功了,都回家休假了!” “别说了,咱们工作都没做好,还想着休假呢!” “咱们真的能研究出来吗?” 这个问题让大家集体沉默了,从一开始的斗志满满,到反复实验、屡屡失败,他们已经被打击的没了信心。 能不能研究出来?在场的研究员谁也不敢保证。 余瑶瑶站在实验室门口把消炎抗菌小组成员垂头丧气的样子尽收眼里。 “怎么了?要放弃了吗?” 平静清脆的询问自消炎抗菌药研究员们身后传来,沉浸在迷茫情绪中的众人被吓了一跳。 纷纷回头,对上了余瑶瑶澄澈清冷的眼神,他们躁动的心神奇的平静下来了,可还是十分低落。 “所长,您来了,我们还没成功。” “对,所长,我们失败了好多次。” …… “所长……我们……能成功吗?” 直到最后一个人问完,大家都不说话了,集体茫然的看着余瑶瑶,迫切的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余瑶瑶走到研究员们跟前站定,目光坚定,毫不迟疑的说:“能!想到就能做到。古人畅想飞天,现如今已经有了飞机。我们这次的抗菌消炎药品研究比飞天研究简单的多,为什么不能呢?” …… 第189章 嫉妒四岁孩子?到研究所送饭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 “雨柔,去给军区打个电话,告诉林晋琛我今晚要留在实验室做研究,可能不回去了!” 余瑶瑶边吩咐,边梳理着实验数据。 “好的,所长,我这就去!” 贺雨柔说完,转头急匆匆往门外走,又被余瑶瑶叫住了。 “雨柔,打完电话,你就回去休息吧,同样是半个月的假期。” 贺雨柔脚步一顿,踌躇着开口:“所长,我是您的助理,您都没休息呢,我也不想休息,帮不了大忙,我可以跑个腿。” 余瑶瑶笑着点了点头,“行,随你!不想休假,就过来帮忙!” 贺雨柔笑嘻嘻道:“好嘞!所长,我一会就过来!” …… 南省军区家属院,下午17:10。 俩宝蹬着小自行车在前面,后边呼呼啦啦、叽叽喳喳的一大群小孩跟着跑。有背着书包一起放学的孩子,也有没上学的眼巴巴等在俩宝必经之路上的孩子。 “大宝二宝,今天还踢球吗?” “大宝二宝,我想打乒乓球可以吗?” “大宝大宝,竹节人好玩。” “大宝二宝,我喜欢竹蜻蜓!” “大宝二宝,玩警察抓小偷吧!” …… 家属院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大宝二宝大方仗义,聪明伶俐,是所有父母心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家属院有孩子的人家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和大宝二宝接触。 不仅有玩具玩,偶尔还能吃到零食糖果。 况且,余瑶瑶和林晋琛两人位尊势重,前途不可限量。家属院众人都不傻,与余瑶瑶一家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郑军长家。 李淑华正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饭。 郑明强蹲在灶坑烧火,郑明薇坐在小板凳上剥蒜。 孩子们吵吵闹闹的童音传进了厨房。 “哥,是大宝二宝回来了,咱们快去看小小的儿童自行车!” 郑明薇放下手里的蒜,催促着郑明强。 “快点呀,哥!一会他们进院子了。” 郑明强往灶堂里添柴火,“好好好!马上,我加几根柴,别耽误咱妈做饭。” 李淑华拿着铲子翻炒着锅里的菜,嗔怪道:“你俩都多大了,还去凑小孩的热闹。” 郑明薇踮着脚往院外瞅,“我这还不都是为了我哥?他每次都回来那么晚,还没见过大宝二宝放学的阵仗。咱俩跟他说大宝二宝骑儿童自行车,他还不信,今天就必须让他眼见为实。” 郑明强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我可没不信,我就是惊讶好奇。” 郑明薇见自家哥哥磨磨蹭蹭,三步并作两步,拉起郑明强就跑。“快点吧!你太能磨叽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兄妹俩刚出大门,正好大宝二宝和一群孩子也到了大门口。 郑明薇乐颠颠的跑到俩宝跟前,“大宝二宝,你们放学啦?” “嗯,放学了,明薇姨、明强叔!” “是的,明薇姨、明强叔,我们放学了。” 大宝二宝礼貌的同郑明薇和郑明强打招呼。 郑明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俩宝的小自行车,听的远不如见到来的震撼,心里又酸又涩。 人生第一次产生了嫉妒的情绪,还是对着俩四岁孩子,自己都觉着哭笑不得。 羡慕的不行,真想和大宝二宝灵魂互换,体验一把骑自行车的快乐。 郑明薇捂嘴偷笑,她和哥哥老早就想要一辆自行车了,一直没实现。 她爸虽然职位高,工资津贴奖金也不少,但开销太大了。不仅要供养他们母子三人,还要接济老家村里对她爸爸有恩的亲人们。 直到她哥工作后,家里日子才宽裕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现在,她哥没工作了,家里又紧巴巴起来。 如今,看到俩四岁的小孩都能骑上自行车了,怎么能不心酸呢? 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啥时候是头呀? 不过,现在有没有自行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哥必须和她受一样的刺激。 …… 晚上19:00,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 消炎抗菌研究小组实验室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严谨认真的做着手里的工作。 但从干裂泛白的嘴唇,和疲惫的眼神,能看出他们的状态并不好。 “咚咚咚!” “妈妈!” “妈妈!” “媳妇!” 敲门声以及大宝二宝和林晋琛的声音先后在门口响起。 突兀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纷纷朝着门口望去。 余瑶瑶放下手中的器皿,“你们继续,我出去下!” 余瑶瑶话落,研究员们再次投入各自的工作中。 实验室门外。 余瑶瑶左右活动了下脖子,“你们怎么来了?” “妈妈,我和大宝,还有爸爸来送饭!” “妈妈,你还没吃饭吧?我跟二宝,还有爸爸给你带了红烧肉。” 林晋琛绕到余瑶瑶身后,双手搭在余瑶瑶肩膀上,开始按摩。“媳妇,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饿着肚子搞实验都没精神。我在食堂打了很多饭菜,留下实验的人都有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瞥见不远处三个大布兜,放松的靠着林晋琛,肩颈舒服多了,又透过门缝扫了眼面带倦意的研究员们,“行,先吃饭!我去叫他们。” 余瑶瑶说完,站直身体,推开了实验室的门,“各位,暂停下!都先出来吃饭!” 研究员们个个头昏脑涨,愣怔的看着余瑶瑶,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 余瑶瑶见他们还处于状况外,用手敲了敲门,“别愣着了!吃饭啦!” 贺雨柔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打电话通知林晋琛的时候,还奇怪为啥要问实验室一共剩下几个人做实验呢?原来是为了统计人数,过来送饭的。 “好的,所长!我们这就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回了神,放下手中的工作,应和着往实验室外走。 一出去,就看到林晋琛带着大宝二宝站在三个大布兜后,隐隐还能闻到饭菜香味。 余瑶瑶招呼着大家,“行,都去领饭,到会议室去吃!” 研究员们这才头脑清明起来,刚刚完全是像机器人一样,跟着指令出了实验室。 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依次排开,三人面前的大布兜分别是盒饭、鸡蛋汤和餐具。 研究员们排着队领餐,不停的道谢。 “谢谢,所长!” “谢谢,林师长!” “谢谢,大宝二宝!” …… 5分钟后。 一行人坐在会议室里,狼吞虎咽,一口红烧肉,一口大米饭,一口凉拌猪耳朵,再来一口鸡蛋汤,有了饱腹感后,才觉着自己活了过来。 心里对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感激不已。暗暗下定决心,必须要好好做研究。 …… 第190章 功夫不负苦心人,休假半月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晚上23:25。 距离将最终配比好的药剂,注射到伤口感染化脓的野兔身体里,刚好过去半个小时。 抱有期待的等待总是漫长而又煎熬的,可当即将揭晓结果的时候又会忐忑不安。 此时,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就是这种状态,期待而又害怕。 从被注射过药剂的野兔身体中抽取出血液,放入检测仪器里后。众人纷纷屏气凝神,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甚至紧张的不敢看结果,怕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余瑶瑶站在仪器边,看到了化验结果,好笑的摇摇头。 “行了,赶紧整理下药剂配方,归拢清洗下器具。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宿舍的回宿舍。十五天后,再回来上班。” 余瑶瑶说完便走出了实验室,外边有人在等她。 不等余瑶瑶走出两步,实验室里就沸腾了起来。 前一秒还担忧害怕的研究员们,此刻已经癫狂了,布满红血丝的眼里闪烁着亮亮的光,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巨大的惊喜砸的他们头晕目眩,状若疯癫,胡言乱语,还有人声嘶力竭的尖叫。 “天……天……天呐!成功了。” “啊啊啊啊……” “爸爸妈妈,祖坟冒青烟了!” “呜呜呜呜呜,累死老子了,终于成了。” “好想回家,呜呜……” “不愧是我,太厉害了。” …… 实验室里的人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唯二两个正常人,余瑶瑶和贺雨柔。 贺雨柔默默的拉开了和已经发疯的研究员们的距离,既高兴研发成功了,又担心研究员们的精神状态,表情变来变去,俨然调色盘般精彩。 余瑶瑶已经走进了会议室里,站定在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身前。 父子三人不是异能傍身,就是内力深厚,听力自是绝佳。 实验室里刚闹出动静,本已睡着的父子三人立时清醒了。 大宝不得其解,“妈妈,外边怎么了?打架了吗?” 二宝揉揉迷瞪的大眼睛,“妈妈,祖坟真的会冒青烟吗?咱们家的祖坟在哪里?” 余瑶瑶摸摸大宝的头,又捏捏二宝的小脸,温婉一笑,“没打架,他们是工作完成了,高兴的。还有,祖坟冒青烟是比喻,不是真的。至于祖坟的地址,你们得问你们爸爸。” 林晋琛站起身,帮余瑶瑶捏肩捶背,伺候的很是周到,“他们没事吧?精神还好吗?” 余瑶瑶舒服的眯着眼,“没事,太激动了!下午都没信心了,个个垂头丧气的。一朝成功,让他们发泄下吧!” 半个小时后,23:55。 宛如范进中举的研究员们,平复好了心情,实验室也已收拾妥当,纷纷来和余瑶瑶感谢告别。 “所长,感谢您,要不是您一直帮忙,找出问题,我们不定啥时候研究出来呢?” “没错,所长就是所长,研究实验手到擒来!” “谢谢所长,还有今天的晚饭,吃了之后,精神头倍增!” “嘿嘿,感谢所长和林师长!” …… 余瑶瑶看了下手表,“马上凌晨十二点了啊!赶紧回去休息吧,再磨叽一会,为期15天的休息,第一天就要过去了!散了吧,路上注意安全!” 大家笑呵呵的答应。 “放心吧,所长,我们都住宿舍,不出军区。” “对,太晚了,回家的都明天白日再走。” …… 贺雨柔是除了余瑶瑶一家四口外,最后一个离开的。 “所长,资料都准备好了!全在这里。” 余瑶瑶接过贺雨柔手里的资料,随意翻阅后点头,“好的,你也赶紧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贺雨柔满脸笑意,“好的,所长,那我先走了!祝您假期愉快,15天后见喽!” 余瑶瑶眉眼含笑,“行啦!快回去休息吧!” …… 贺雨柔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后,余瑶瑶嘱咐父子三人在会议室稍候,她便匆匆返回了两个实验室。 把奄奄一息的野兔都收进了空间,并呼叫了空间管家。 “管家,取一滴灵泉水,200倍稀释后,喂给这些野兔。” “收到,主人,需要一分钟时间,请您稍等。” 果然,一分钟后,野兔们全都变的活蹦乱跳的,伤好了,体内实验的药剂也失去了作用,甚至比最健康时的状态还牛上几分。 “主人,指令已完成,您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 “管家,把这些野兔圈到灵泉空间那边山上的空地处,注意不要让它们滋生灵智,我过两天去山上把它们放生。” “收到,主人!” 最后,余瑶瑶把两个实验的所有数据资料和配方放进了空间里,锁好了研究所的门窗,和父子三人骑着自行车,披星戴月的回了家属院。 …… 次日清晨,薄雾蒙蒙,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家属院里。 雄鸡啼鸣,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厨房里总有一个任劳任怨的身影在忙碌着。 别人家是谁余瑶瑶不知道,反正她家是林晋琛在厨房做早餐,大宝二宝在院子里的小菜园中拔草。 余瑶瑶则腰膝酸软的赖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 昨天到家已经快凌晨1:00了,疲惫了一天,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可林晋琛这个杀千刀的,偏偏要折腾,说什么第二天是周六,公休日,可以晚起。 结果,就是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晕死了过去。 余瑶瑶咬牙切齿的坐起来,揉着腰,取出灵泉水,一饮而尽,疲倦酸软一扫而光,反而神采奕奕。 门咯吱一声,开了,林晋琛脑袋探进了卧室。 “媳妇,醒了啊!正好熟饭了,做了你爱吃的生煎。” 余瑶瑶气结,每次都这样,折腾完自己就露出一副委屈讨好的样子,偏偏自己还正好吃这套。 也不知道该气林晋琛不懂节制,还是气自己太好说话了。 “哼,你出去吧!我穿好衣服马上来!” 林晋琛非但没出去,反而进来了,坏笑着问:“媳妇,用不用我帮忙呀?老夫老妻的,我愿意帮你!” 余瑶瑶拿起棉花枕头朝着林晋琛挥舞,林晋琛大笑着仓惶夺门而出。 …… 第192章 休假去省城,兄妹蹭车 秋高气爽,天空湛蓝,凉爽的微风轻轻拂过面庞,阳光柔和而温暖。 休假的第一天,余瑶瑶在家狠狠睡了一天。 休假的第二天,余瑶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尽管有灵泉水可以让她精力充沛,但充足的睡眠带给她的却是身体和灵魂无法言表的舒服。 一家四口,吃过早餐后,准备去省城了。 余瑶瑶刚锁好大门,隔壁郑军长家的大门开了,郑明强和郑明薇兄妹俩挎着小包先后走了出来。 “明强叔、明薇姨,早上好!” “早上好,明强叔、明薇姨!” 大宝二宝两个小家伙,率先礼貌的打招呼。 “大宝二宝,真乖,早上好呀!” “大宝二宝,早上好!” 郑明强、郑明薇兄妹俩乐呵呵的回应俩宝,转而又跟余瑶瑶、林晋琛打招呼。 “林师长、余所长,早上好!” “嘿嘿,瑶瑶姐、林师长,早上好!” 郑明强的问候更加公式化,郑明薇的问候则是更加随意亲切。 余瑶瑶笑容和煦,“明薇、明强早上好,你们兄妹背着包儿,是要去哪?” 郑明薇笑嘻嘻的回答:“瑶瑶姐,我和我哥去省城找工作。” 余瑶瑶抬手看了看手表,“军区去省城的车,都走俩小时了,你俩咋去?” 郑明薇收回投放在余瑶瑶手腕上艳羡的目光,甜甜一笑,“我哥说走一个半小时,到离咱们军区最近的一个村子去坐上午10点的牛车。” 郑明强见自己妹妹眼馋的盯着余瑶瑶的手表,都快流哈喇子,又辛酸又好笑。 “余所长、林师长,时间差不多了,我和明薇得去赶车,先走了。” 郑明薇回过神,“对对对,瑶瑶姐,林师长,我们先走啦!”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一眼,林晋琛点了点头。 余瑶瑶叫住了两兄妹,“等等!我们一家也去省城,开车去,一起吧!” 郑明薇高兴坏了,她正愁不想走路一个半小时呢,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谢谢瑶瑶姐!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真开心。” 郑明强看着自家妹妹已经自来熟的挎住了余瑶瑶的手臂,一副姐俩好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尴尬。 …… 吉普车穿行在田间小路上,惊起一阵阵飞鸟,尘土飞扬。 车上多了两个外人,林晋琛和大宝就不咋说话了,郑明强同样安静。 一路上,车厢里,基本都是余瑶瑶和郑明薇在聊天,小话痨二宝跟着插科打诨。 “瑶瑶姐,你们是去省城玩吗?” “嗯,我休假了,正好赶上他们父子三人也休息,一家人去省城溜达溜达!” “明薇姨,我和大宝好久没去省城玩了,爸爸妈妈太忙了。” …… 聊聊天,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省城供销社门口。 “明薇、明强,我们下午4点回军区,车就停这,你俩注意时间啊!” 分别前,余瑶瑶细心的提醒,郑明薇笑吟吟的应下,郑明强不好意思的道谢。 …… 南省省城黑市。 大宝二宝再次被父母扔进了空间。 余瑶瑶和林晋琛则是正和靳霖坐在一起,商量事情。 靳霖喝了口茶,“贾老弟、大力兄弟,这阵子粮食卖的非常好,供不应求。 但是呢,前段时间海市通苏省的路半夜塌了,咱们的运输队被堵在海市了,暂时过不来。你们手里还有粮食吗?” 林晋琛眉头微锁,“靳霖兄弟,路塌了?具体是哪里?可有人员伤亡?原因知道吗?” 靳霖见林晋琛很是担忧,虽不明所以,却还是耐心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位置在海市和杭市交界处,是一段山路,四周没有人家,全是田地。 据说是连日暴雨,山体滑坡了。 事发在半夜,没人从那经过,应该是没有人员伤亡!” 林晋琛一听,放下心来,“还得是靳霖兄弟消息灵通啊。” 靳霖哈哈一笑,“大力兄弟,你就别打趣我了。” 余瑶瑶适时开口:“靳大哥,刚说要粮食,大概要多少?种类数量有没有限制?” 靳霖收了笑,一本正经的回答:“贾老弟,得要20吨,粗粮细粮各一半,能提供吗?” 余瑶瑶故作为难的皱眉,最后叹息一声。 “行!靳大哥,我回去打个电话,有个朋友,在广省存了一批粮食,晚上应该能运过来。还是老地方,夜里1点,我给你送过来。” 靳霖大喜,连连点头,“贾兄弟,还得是你。 我就知道,有困难找你肯定没问题。告诉你朋友,价格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对了,你这位朋友对货款有要求吗?多要点钱,还是多要票?亦或是以物易物?” 余瑶瑶放下手中的茶杯,“多要老物件和黄金首饰,钱多一点,票少点。” …… 午饭之前,拒绝了靳霖的留饭,余瑶瑶和林晋琛扛着两大包麻袋出了黑市,拐到了无人的小巷,把麻袋放进了空间。 两人坐公交车返回停吉普车的附近,又找了个无人的胡同,闪进了空间。 空间里。 大宝二宝正一人扒着一个麻袋在比赛数钱。 俩宝的小手和手里的钱票都出残影了,戳、捻、抓、推、拨……,两指打算盘、三指弹钢琴、四指挠痒痒和五指弹琵琶……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感叹大宝二宝这电视没白看,花式数钱,学的不错。 夫妻俩没打扰大宝二宝,自顾自的去洗漱换装了。 …… 从空间出来后。 第一站,国营饭店,一家四口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第二站,百货商场,刚拿到两麻袋分成,自是要买买买庆祝一番。 南省地理位置特殊,冬天最低气温也在15°以上,不会冷到哪里去。 但总归是秋天要过去了,温度变换,季节更替,棉服用不上,但长袖长裤少不了。 因此,母子三人各买了四套衣服,林晋琛买了一套。 又给大宝二宝买了弹力球。 第三站,照相馆。 不巧,老板和摄影师不在,只有一个小店员,全家福没照成。 第四站,副食品店和供销社。 买了一堆当地特色肉类吃食…… …… 第193章 没找到工作,深夜交易 下午15:45,供销社吉普车停放处。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提溜着大包小包,远远就看到了郑明强和郑明薇兄妹俩等在吉普车旁。 显然,兄妹二人也看到了他们一家四口,快步的迎了过来,脸上的震惊一直没有褪去。 郑明薇一路小跑,气息有些不稳,“瑶瑶姐,我帮你拿吧!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余瑶瑶笑着递出一个小包裹,“谢谢你了,明薇!好长时间没来了,家里啥都缺,买的就多了点。” 另一边,大宝二宝手里的包裹已经被郑明强接了过去,“大宝二宝,叔叔来拿吧!” 大宝二宝第一时间乖巧的道谢,听到妈妈和明薇姨的对话,愣怔了一瞬,心领神会要低调,不显摆。 郑明强接过包裹,心里诧异,没想到这两个包裹这么重,自己一个成年男人提着都觉着费劲。 虽然这两个包裹是俩孩子一人提一个,但大宝二宝刚刚看起来很轻松。 郑明强看看俩宝,又瞅瞅包裹,最后目光落在郑明薇单手轻松提起的包上,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是因为中午没吃饭? 郑明薇吃了早上在家带的俩鸡蛋,他滴水未沾,可能是饿没劲了。 郑明强胡思乱想的跟在众人身后,走在提着最大两个包裹的林晋琛身边。 “明强,是不是太沉了?” 林晋琛笑了笑,突然询问。 郑明强思绪回笼,连连摇头,“不沉!”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郑明强还往高提了提右手里的包裹。 突然,踉跄了一下,说服力为零。 郑明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那个……确实有点沉,但肯定拿得动。” 余瑶瑶、大宝二宝和郑明薇走在前面,没注意到后面两人的小插曲。 郑明强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丢人不假,好在只有林师长看到了,林师长肯定不会说出去,很好,面子保住了。 林晋琛眉头微挑,唇角微勾,“我媳妇力气大,我俩儿子得到了遗传。不好提的话,还是让大宝二宝拿。” 郑明强呆呆的瞪着眼睛,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母子三人,恍然大悟,却又陷入了另一个谜团。 “那我妹妹明薇怎么拿起来也挺轻松的?” 林晋琛别有深意的瞥了眼郑明强,“啧啧,明强,谁家好男人让媳妇拿重的呀?” 郑明强被噎的说不出话,还是单身狗的他,无形中上了人生中第一堂宠妻课程。 …… 返程的路上,车里明显热闹了很多。 来时的陌生感减退,多了几分熟稔,无言三人组也加入了聊天小团体。 余瑶瑶抓了一把糖,塞进了郑明薇手里。“明薇、明强,你们工作找的咋样了?有合适的不?” 郑明薇推辞不过,开心的收下了,“谢谢瑶瑶姐!” 提到工作,摇了摇头,“瑶瑶姐,我和我哥转了大半天,各个厂子都去了,还跟门卫打听过了,都说没有招工计划。好不容易钢铁厂有招工考试,可报名早都结束了。” 郑明强同样一脸落寞,“是呀,没想到南省的工作这么难找。我几乎每天都来省城,钢铁厂的招工通知我一直没见过。” 林晋琛右打方向盘,拐了个弯,“应该是内部招工,没有对外公布。” 余瑶瑶点点头,“嗯,钢铁厂效益好,工资福利也是各个厂子中数一数二的。有好职位,肯定都紧着内部人员的亲属。” 郑明强无奈的叹气,“没错,好工作太抢手了。” 郑明薇感觉嘴里的糖都不甜了,“那咋办?我一毕业就要失业了吗?” …… 下午16:50,一行人回到了军区家属院。 郑明强和郑明薇两兄妹跟着一起帮忙,把后备箱的东西搬进院子。 余瑶瑶拿出了一包桃酥,递给郑明薇,“明薇,谢谢你和明强帮忙搬东西,这个拿回去尝尝。” 郑明薇迅速把手背到身后,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瑶瑶姐,我不能收,搬这点东西算啥活呀?顺手的事!” 郑明强不赞同的应和,“是呀,余所长,我和明薇来回都是蹭您一家的车,要感谢也应该是我们,怎么能收您的吃食呢?” 余瑶瑶眉眼弯弯,“行,我和明薇投缘,又是邻居住着,送你俩点吃的,总能收吧!” …… 五分钟后。 兄妹二人站在余瑶瑶家大门口,郑明薇手里赫然拎着一包桃酥。 …… 郑军长家,晚饭。 餐桌上只有一大盆清炒菌子,和一盆野菜窝窝。 “淑华,这个月的钱寄回老家了吗?” “寄了,今天上午寄出去的。估计大后天村里就能收到了。” “嗯,行。唉,淑华,苦了你了!” “你我夫妻,不必这么客气,况且那也是我的亲人和邻居。” 郑军长和妻子李淑华聊着天,郑明强和郑明薇埋头苦吃。 “对了,明强、明薇,工作有消息了吗?” 郑明强夹着一筷子菌子,“暂时还没有!” 郑明薇撅了噘嘴,犹豫的问:“爸爸,您能帮帮我和哥哥吗?现在工作太难找了。” 李淑华和郑明强沉默了,郑军长拧了拧眉头,无言以对。 …… 是夜,月明星稀。 大宝二宝在空间别墅里熟睡,余瑶瑶和林晋琛利用空间直接传送到了约定的交易地点附近。 两人取出早已装满货物的大卡车,向着目的地驶去。 靳霖等人早已到了。 话不多说,一队小弟驾轻就熟的卸货称重,靳霖带着另一队人和余瑶瑶、林晋琛清点财物钱票。 一个小时后。 双方交易结束,靳霖事务繁多,简单和余瑶瑶、林晋琛寒暄几句,带着一众小弟和粮食离开了。 余瑶瑶看着上百箱的黄金首饰和古籍字画,以及整整10麻袋的钱票,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不仅处理了一批空间里的存粮,还获得了丰厚的钱财,黑市大赚一笔后还有分成等着她。 一想到源源不断的钱财,余瑶瑶就心里美滋滋。 林晋琛含笑看着媳妇财迷的可爱模样,怎么看怎么喜欢。 开心了一会,两人带着车和财物进了空间,瞬间又到回了军区家属院的家里。 …… 第194章 邀请好友摘菜,留下吃饭 南省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院子里。 水泥甬道两边的菜地,迎来了大丰收,豆角、茄子、辣椒、西红柿、黄瓜,大白菜……应有尽有。 这么多的菜,光靠一家四口是吃不完的。 于是,余瑶瑶叫来了自己的好姐妹上家里来自助摘菜。 值得一提的是,郑明薇加入了姐妹团。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一人挎着两个大篮子。 郑明薇家就在隔壁,所以只带了一个篮子。毕竟,她可以多跑几趟。 李明月摘茄子的动作不停,夸张的感叹,“瑶瑶,你家院子里这小块地能长出这么多菜,真是不可思议。” 卫春霞摘完豆角,奔着辣椒去了,赞同道:“是呀,这怕不是什么宝地吧?这结的也太多了。” 胡兰兰摘了个红艳艳的西红柿,随便用手擦擦,直接上嘴,一口下去,汁水清甜。 “诶诶诶,快尝尝这西红柿,太好吃了!瑶瑶,你家这菜不仅长势好,味道也好。” 在边上拿着菜刀砍白菜的郑明薇‘噌’一下站了起来,“真的吗?我正好渴了,兰兰姐快给我扔过来一个西红柿。” 胡兰兰二话不说,从筐子里挑了个最大最红的,“明薇,接住了啊!” ‘嗖’的一声,红彤彤诱人的西红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郑明薇往前迈了一步,稳稳的接住了,胡乱在衣襟上蹭蹭土,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溅。“嗯嗯,真的好吃!” 郑明薇下巴脸颊都是西红柿的汁液,并且还顺着下巴往下滴。 余瑶瑶见状,揪了块卫生纸,递了过去,“明薇,擦擦,一会滴衣服上了,西红柿汁不好洗。” 郑明薇嘿嘿一笑,接过纸,“谢谢瑶瑶姐!” 余瑶瑶浅笑着摇头,“你怎么光盯着大白菜呀?不摘点别的?” 郑明薇咽下最后一口西红柿,边擦嘴擦手边说:“我妈只会腌酸菜,其他菜我摘回去也保存不了。” 李明月提了满满一筐菜走了过来,放在了甬道上。 “你家人也不少,一个星期就吃完了,不用担心保存问题。” 郑明薇情绪有些低落,“唉,我家腌酸菜是留着采不到野菜的时候吃的。” 李明月大大咧咧,没发现异常。卫春霞和胡兰兰离得远,也没注意到。 余瑶瑶却清晰的看到了,“南省气候温热,一年四季山上都有野菜,吃不完的吃。” 郑明薇眼睛一下亮了,“真的吗?瑶瑶姐。” 余瑶瑶浅笑着点头,“这还能骗你?所以,你不用只盯着白菜,其他的菜也摘点回去,换换口味。而且,我会腌的咸菜多,你和淑华婶子要是愿意学,可以来找我。” 郑明薇才17岁,还是小孩心性,开心的又蹦又跳。“瑶瑶姐,我太喜欢你了。” 其他几个人见郑明薇这活泼样,个个开怀大笑。 一人两筐菜,很快摘完了。五人坐在客厅里聊天说笑,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到了做午饭时间。 四人和余瑶瑶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开了。 郑明薇住的近,送完菜,又返回来了。 余瑶瑶很诧异,“怎么了?明薇。” 郑明薇笑嘻嘻的问:“瑶瑶姐,有镐头吗?” 余瑶瑶点头,“有,你等下,我去拿!” 一分钟不到。 余瑶瑶把镐头递给了郑明薇,顺口问了句:“明薇,你家是要种啥?” 郑明薇接过镐头,直接跳进了菜地,抬头笑,“瑶瑶姐,我妈让我过来把菜地翻一下,尤其是这片白菜地,被快被我嚯嚯秃了。” 余瑶瑶大惊,连忙附身抓住郑明薇的胳膊,“哎呀,不用,明薇,上来!菜还没清完呢,现在不翻地。” 郑明薇注意着力道,趁余瑶瑶不注意,一个巧劲挣脱了余瑶瑶的手,直接刨起了地,“瑶瑶姐,我把菜清完的地方刨了,很快的,你忙你的去吧!” 余瑶瑶自是不同意,刚想进菜地里去阻止郑明薇。 郑明薇就又开口了,语气坚决,“瑶瑶姐,你要是不让我弄,我就回家把菜给你送回来。” 余瑶瑶气笑了,没想到这孩子是个一根筋的,但到底歇了阻止她的想法。 “行,年纪不大,还会威胁我了!” 郑明薇咧嘴一笑,“哪能呀?瑶瑶姐,我可不会威胁人。” 余瑶瑶看了看菜地需要翻的地方不大,又看了看时间已经11:30了。 “明薇,我去做午饭,你有没有喜欢吃的,忌口啥的?” 郑明薇愣了下,连连摆手,“瑶瑶姐,我不在这吃,我妈正在家做饭呢!你做你自己吃的就行。” 余瑶瑶瞬间板起了脸,“明薇,你啥意思?你来给我家翻地,留你吃顿饭都不愿意?那不用你翻了,反正你也没把我当朋友。” 郑明薇慌了,“不是的,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瑶瑶姐,你是我在南省军区最好的朋友。” 余瑶瑶憋着笑,“那留在好朋友家吃顿饭怎么不行?” 郑明薇绞尽脑汁,磕磕巴巴的解释:“瑶瑶姐,我妈不让我在别人家吃饭,家家都不容易。” 余瑶瑶温婉一笑,“行,我知道了!” 郑明薇以为余瑶瑶被说服了,刚松了口气,就见余瑶瑶走到了靠近她家的院墙边。 “淑华婶子!” 两家中间的过道并不远,余瑶瑶的喊声,李淑华一下就听见了,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 “在呢在呢!瑶瑶,怎么了?” 余瑶瑶眉眼弯弯,“婶子,中午家里就我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让明薇陪我一块吃呗,您中午别做她的饭了。” 李淑华顿了下,摆手拒绝,“瑶瑶,这不合适,怎么能吃你家的口粮?这……” 余瑶瑶乐呵呵的出言打断,“婶子,明薇是我的好姐妹,您还让她帮我干活,于情于理这顿饭都得吃。您不会是不想明薇跟我来往吧?”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李淑华不知如何反驳,只能遂了余瑶瑶的意。 余瑶瑶轻笑着往厨房走,“明薇,婶子同意你在我家吃饭了,你有啥忌口的,想吃的?” 菜地里的郑明薇人都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瑶瑶姐,我不挑,吃什么都行。” …… 第195章 家庭困难,要下乡 俗话说,四菜一汤,干部下乡。 余瑶瑶家餐桌上招待郑明薇的午饭,便是如此规格。 赤色诱人的红烧肉,油汪汪的五花肉炒辣椒,色泽漂亮的腊肉炒鸡蛋,翠绿的凉拌时蔬,漂着蛋花的菌菇汤,加上一大一小两碗粒粒分明的大米饭。 郑明薇站在餐桌前,眼睛都看直了,感觉香味不断往鼻子里钻,疯狂分泌口水。 “瑶瑶姐,这……这也太丰盛了。” 余瑶瑶招呼郑明薇坐下吃饭,“今天辛苦你了,帮我翻地,应该的。” 郑明薇抿了抿唇,虽然她都要馋死了,但仍旧踌躇不前,“瑶瑶姐,要不把菜收起来吧?喝汤吃饭就很好了。” 余瑶瑶起身把郑明薇拉到桌边,又把她按坐在椅子上。“我辛辛苦苦折腾一小时,你告诉我只喝汤?不行,赶紧吃。吃不完让你兜着走!” 郑明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余瑶瑶,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余瑶瑶眼睛一瞪,把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放进郑明薇的碗里。“明薇,快吃!都快要1点了,不饿呀?” 郑明薇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筷子,红烧肉一入口,外焦里嫩、美味可口、肥而不腻,好吃的让她停不下来。 不过,郑明薇自小家教严格,饭桌礼仪得体大方,饭吃的快,却不粗鲁。 她基本只夹距离她最远的凉拌时蔬,其他三个肉菜都是余瑶瑶用公筷夹给她的。 余瑶瑶看出了郑明薇的拘谨,只能跟她聊聊天,转移下注意力。 “明薇,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郑明薇喝了口汤,垮着脸,“瑶瑶姐,还是找不到。这个月如果还找不到,我和我哥就要回老家下乡了。” 余瑶瑶猛的抬头,直直看向郑明薇,她是真的看不懂了。 “下乡?咱们军区没有强制下乡的说法吧?” 郑明薇握着筷子的手逐渐收紧、泛白,“瑶瑶姐,我……我和我哥……光吃饭没收入,家里经济条件支撑不住……下乡能自己挣口饭吃,减轻家里负担。” 余瑶瑶整个人都懵了,郑明薇说的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却让她难以理解。 “不是,郑军长一个月工资津贴奖金都不少吧?怎么会支撑不了两张嘴吃饭呢?” 郑明薇叹了口气,但却没有怨恨的情绪。 “我爸5岁那年,我爷爷奶奶就相继去世了。 我爸是靠村里人家家户户省出口粮养大的,直到参军离开村子,走的时候村里人还一家拿出一个鸡蛋留着给我爸路上吃…… 从此以后,我爸每个月的工资津贴奖金啥的,家里只留20块钱,剩下的全寄回老家了……” 余瑶瑶表情复杂,敬佩郑军长懂得感恩,却无法认同郑军长的做法。 自己欠的恩情,却要让老婆孩子跟着一起买单,就挺唐突的。 “20块钱?前几年还好,现在还能够吗?毕竟,没有地,粮食都得买。淑华婶子不劝劝吗?” 郑明薇吃了口香喷喷的大米饭,“是,20块钱听着挺多,我和我哥越来越大,就不够用了,甚至吃饭都成了问题。我妈和我爸是一个村子的,当年数我姥爷一家接济我爸的多……” 余瑶瑶拧了拧眉,“你和你哥下乡,是你爸妈的意思吗?” 郑明薇忙不迭的摇头,“不是,是我和我哥的决定。我爸妈年龄大了,家里总是吃不好,他俩身体吃不消。少了我和我哥两张嘴,我爸妈生活能宽裕一点,我们兄妹也能自给自足。” 余瑶瑶有些压抑,现在工作要么是家里人接班,要么就是私下买卖,有招供考试机会也是紧着厂子内部或者有关系的人。 而,郑军长听起来就像是个不知变通的顽固性格,不可能动用权势为儿女找工作。 如此说来,郑明薇、郑明强两兄妹想这个月找到工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下乡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余瑶瑶久久不语,郑明薇不明所以,有些忐忑。“瑶瑶姐,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我脑子不好使,说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余瑶瑶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明薇,你没说错话,我是在想事情,跟你没关系。” 郑明薇闻言,松了口气,她很喜欢余瑶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瑶瑶姐,你在想什么呀?是有烦恼吗?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大概率我是帮不上忙的,但说出来心情会好点。” 余瑶瑶心里发堵,不答反问,“明薇,你……你真想下乡吗?成了知青,回城很困难,乡下农活很苦的。” 郑明薇无奈摇头,犹犹豫豫的开口。 “瑶瑶姐,其实我不想去下乡。但是没办法,现实情况不允许我任性。 不过还好,之前上学放寒暑假的时候,我和我哥都会回村子里,帮着村里人下地干活,也算是有经验了。 而且,老家村里条件还挺好的,基本家家户户都是青砖大瓦房……” …… 这一顿饭,余瑶瑶吃的很不痛快,心塞的不行。 村里人住青砖大瓦房,自己的儿女吃饭都成问题,她真是不明白郑军长和淑华婶子在想什么。 报恩一定要建立在自己一家人的痛苦之上吗? 20多年,月月给钱,这份恩情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不知村里人是否还一如既往的淳朴,还会不会努力奋斗?亦或是已经被养成了吸血虫? 人性本就是复杂多变的,经不起考验和诱惑。 余瑶瑶有强烈的预感,郑军长的老家恩人,已经变了。 她很心疼郑明薇,却一时也没有办法。 余瑶瑶基本没怎么吃饭,夹菜用的也是公筷,所以即使是剩菜也不脏。 余瑶瑶找了几个铝制饭盒,把剩了一大半的菜都倒了进去,递给了郑明薇。 “给!说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郑明薇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瑶瑶姐,我不能连吃带拿的,这也太没礼貌了!” 余瑶瑶二话不说把三个饭盒塞进郑明薇怀里,威胁道:“接住了啊!不然掉地下就只能丢掉了。” 郑明薇害怕洒了,下意识就抱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余瑶瑶推出了大门。 直到大门‘碰’一下,从里面关上,郑明薇才愣愣的回神,眼眶红红的。 …… 第196章 上门还人情,拒绝接受帮助 南省军区家属院。 郑军长家,晚上18:30。 往日里轻松的晚饭时间,此时却气氛沉重。 郑军长沉着脸,“郑明薇,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收人家吃食的?第一次收了桃酥,这次不光吃了人家的饭,还往回拿。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郑明薇低着头,委屈的不行,已经眼泪转眼圈了,却依旧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李淑华连忙打圆场,“老郑,不赖明薇,是我同意她在瑶瑶家吃饭的。瑶瑶人好,太热情,实心实意的跟明薇交朋友,推辞太过怕是会伤了人家的情意。” 郑明强也跟着劝说:“是呀,爸,明薇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余所长人好,把明薇当好姐妹,才送吃食的。” 郑军长脸色缓和了下来,神情疲惫。 “这些年你们娘仨跟着我受委屈了。 明薇,爸说话太重了,你别放在心上。 这年头,欠啥都别欠人情,还不起! 我不想让你们和我一样,一辈子陷在人情的漩涡里。” 郑明薇擦了擦眼角,“爸,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郑军长慈爱的笑了笑,“这菜看起来真不错,沾我闺女的光,能尝尝余所长的手艺。” …… 次日上午,10:00。 余瑶瑶家客厅。 “瑶瑶,你说你的厨艺咋就那么好呢?昨天明薇从你这带回去的肉菜,我们一家都跟着沾光了,香的我都停不下筷子。” 余瑶瑶听着李淑华满口的夸奖,眼睛不经意的扫视着茶几上洗好的三个饭盒、猪肉和点心,微微蹙眉。 “婶子,说什么沾光不沾光的,我拿明薇当妹妹。况且,明薇可是帮我干了不少活的,一顿饭我还怕弥补不了明薇呢!” 李淑华连忙说:“瑶瑶,可别这么说!又是大米饭,又是肉的,连吃带拿,即使明薇把院子里的菜地都翻一遍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家缸里昨晚腌上的酸菜,还有厨房里两大筐的蔬菜可都是从你这免费拿走的,我们一家占了大便宜。” 余瑶瑶眼睛微眯,“婶子,那些真不算啥,我和明薇关系好。而且,今年菜地丰收,那么多菜,我们一家四口根本吃不完,不送出去也得坏了。我其他三个好姐妹也来摘菜了,真是小事。” 李淑华一脸不赞同,“瑶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大方可以不计较,我们一家得到了好处,那些菜能吃很久,婶子真的感谢你。还有你对明薇好,我们也都记着呢!以后但凡有啥活计,你尽管开口,婶子绝不推辞。” 余瑶瑶面上挂着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淑华婶子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是随手的小事,她却如此郑重其事,怨不得能20多年给老家寄钱。 余瑶瑶一时间除了微笑,竟无言以对,视线再次落在猪肉和点心上,大概猜出了李淑华上门的意图,窒息感涌上心头。 第一次觉的人太懂感恩,也是一种负担。 果然李淑华把猪肉和点心往余瑶瑶身前推了推,笑容和煦,“瑶瑶,明薇在你这又吃又拿,你还给了我们那么多菜。婶子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买点东西,你可别嫌弃?” 李淑华拿过来的猪肉有5斤,点心也有3斤。按市价结算,已经超过了余瑶瑶送的菜、桃酥加上那顿饭的花费。 余瑶瑶头皮发麻,算是开了眼了,见过占便宜没够的,也见过互不亏欠的,独独没见过上赶着让人家占自己便宜的。 “婶子,这我可不能收,我真不觉着是大事。您带来的东西的价钱,远超我给的。更何况,我没想过要回报,您这样,我很困扰。” 李淑华急了,想放下东西就走,被余瑶瑶拦住了。 佯装生气,“婶子,把东西带回去,不然以后咱们两家也不用走动了!” 李淑华神情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吞吞吐吐的解释:“瑶瑶,我们家……欠的人情太多了,不想……” 余瑶瑶眉头微拧,越发觉的郑军长老家的恩人有问题。 “婶子,这算不上什么人情!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喜欢吃菌子,但我工作忙没时间去山上弄,要不您去采菌子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一份,不要太多,我就吊汤用。” 起先李淑华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余瑶瑶的三寸不烂之舌,最终还人情的方式变成了给菌子。 余瑶瑶松了口气,即使不知道郑军长家生活艰难,她也不会收这么贵重的吃食,更别说她已经知道了。 余瑶瑶通过李淑华的表现,明白了这一家人不愿欠人情债。而她本人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但郑明薇和郑明强人都不错,又事关二人前途,犹豫再三,她还是问出了口。 “婶子,明薇和明强的工作,您和郑军长是什么想法?现在工作基本都是私下找人换的,自己很难找到。如果有需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可以来找我。” 余瑶瑶话说的直白,就差直接说工作都得花钱买,可以找我借钱了。 李淑华自是听懂了,心里一阵激荡,却又归于平静。不否认她确实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想到自家的情况,又放弃了。 这年头亲爹亲娘兄弟姐妹都未必敢借钱给你,余瑶瑶敢做出这种承诺,李淑华感动的无以复加,对余瑶瑶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瑶瑶,谢谢你了!你是个好人,但婶子家情况特殊,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那么做。你的好意,婶子心领了。” 余瑶瑶张了张嘴,最终放弃了劝说。她并不是个圣母心爆棚的人,没有拯救他人命运的爱好。 今天能主动提出借钱,已经是很难得了。 余瑶瑶暗暗提醒自己,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别人选择。 只是,一想到郑明薇要下乡,心里就说不出的憋闷。 送走李淑华后,余瑶瑶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军区来人通知,说是孔领导找她。 于是,余瑶瑶匆匆去了全员休假,空无一人的研究所。 第197章 去首都出差,住进别墅 南省火车站。 火车缓缓开动,余瑶瑶趴在车窗处,不停的挥手。 火车提速,呼啸而去,站台上的林晋琛和大宝二宝隐于黑夜中,模糊的轮廓渐渐淡出视线。 二宝惆怅的噘着嘴,“唉,妈妈要去首都了!要是我没上学就好了。” 大宝淡淡瞥了眼二宝,“妈妈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上不上学也不能带你。” 林晋琛两只手分别搭在大宝二宝的后脖颈处,推着俩宝走,“回家!” …… 另一边,火车上的余瑶瑶,被安排住在高级干部车厢。 单人间,比不得外宾车厢设施豪华,但清幽静雅,布局简单却讲究。 门口有一男一女两个军人守着着,分别是孙野和周依,左右隔间也都是派来护送她进首都的。 抬手看表,时间已经是21:33了。 余瑶瑶脱掉外套,躺在床铺上,陷入了沉思。 药剂研究成功后,论文和研究报告还没开始写。 本想着休假结束,开始着手写论文和报告的。 下午,孔领导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韩司令,点名找她。 她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孔领导知道药剂研发成功的事情了。 为了方便沟通和保密,她选择回研究所办公室给孔领导打电话汇报工作。 电话接通后,孔领导果然问起了止血和消炎抗菌药的情况。 她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孔领导,同时也说明了论文和研究报告没有开始写。 孔领导大喜过望,直接让她立刻动身去首都,表明论文和研究报告不着急。 余瑶瑶想不出孔领导为啥下达如此仓促的命令,但她只能服从。 挂断电话,刚到家,韩司令和林晋琛已经等在家门口了。 同行而来的还有3男3女,共计6名军人。 韩司令介绍这6个人是孔领导从首都派来护送她的。 电话刚挂不久,首都距南省要3天火车路程,看来孔领导的命令一点也不仓促,早有预谋。 火车咯噔一下,余瑶瑶被颠晃的回了神。 实在想不出来孔领导这么做的原因,便不再庸人自扰,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余瑶瑶沉闷的心情豁然开朗,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8:00,隔间门被敲响。 “进!” 余瑶瑶早醒了,穿戴整齐后,斜靠着隔间壁看报纸。 门推开,一个小麦肤色的短发女军人端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态度恭敬。 “余主任,吃饭了!” 余瑶瑶放下报纸,把桌上的茶杯往里推了推,“辛苦了,陈月营长!你们吃了吗?” 见面的时候,6人就做过自我介绍了,以余瑶瑶的记忆力,记住每个人并不难。 陈月把两个饭盒放在桌子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温和一些,“余主任,您客气了,叫我小陈就行。我们早上轮流去吃过早饭了。” 余瑶瑶见陈月努力提起唇角的样子,心里偷笑,明明是个冰山俏丽女军官,为了不吓到她,也是蛮辛苦的。 “我想先去个卫生间,再洗漱一下。” “好的,您跟我来!” 余瑶瑶提出要求,陈月立刻回应,并在前面引路。 隔间门口,仍旧是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只不过换了两个人,男的叫李奎,女的叫赵荣。 余瑶瑶刚出来,李奎和赵荣便分别打了招呼。 “余主任,早上好!” “余主任,早上好!” 余瑶瑶微笑着回应,跟在陈月身后往洗漱间而去,后边又跟上来了一个男军人,钱康。 陈月和钱康,一前一后保护着余瑶瑶。 …… 时光易逝,三天眨眼而过。 余瑶瑶身体都僵硬了,这六个军人能力和警惕性都非常强,她除了看报纸就是看研究资料。 唯一的消遣是偷摸用心声跟林晋琛和大宝二宝通信,不然真是能憋死。 看着火车逐渐从旷野驶入城市,目之所及由田地树林变为房屋街道。 这也意味着,她到达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首都。 不知道是提前打过招呼,还是这六个随行护送人员找了列车长。 火车到站,她被带着走了一条VIP通道。 一出站,已经有三辆军用吉普车等着了。 余瑶瑶被指引着坐上了中间的车,陈月坐在副驾驶随行。其他五个人分散到前后两辆车上。 …… 即将步入11月份的首都,道路两旁找不到任何绿色的植物,行人纷纷穿着厚实的大衣或者小棉袄。 余瑶瑶端坐在后排,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窗外。 45分钟后,三辆车左拐右拐进入了一片古朴庄严的小别墅群。 到处都是站岗的军人,经过层层检查,花费了20分钟,他们才正式进入别墅区。 5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前后两辆车停稳后,陈月迅速下车,打开后座的门,请余瑶瑶下车。 5名军人陆续下车后,也都快速聚拢到余瑶瑶身边。 这时,别墅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了一个男人。 “余主任,又见面了!我是靳雷,孔领导的秘书,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欢迎您的到来,孔领导安排您先在这休息一晚,明天我来接您去见孔领导。” 余瑶瑶恰到好处的回以微笑,礼貌性的和靳雷握手。“靳雷秘书,您好!感谢孔领导的安排,麻烦您亲自跑一趟了。” 靳雷客套寒暄过后,叮嘱这六个军人好好保护,就离开了。 余瑶瑶躺在二楼别墅大床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和靳雷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孔领导到青县县医院做手术,她们就见过了。 只不过,余瑶瑶把他认成了保镖,也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余瑶瑶微微蹙眉,靳雷和靳霖有关系吗?长的有点像呢?是巧合?还是…… 她天马行空的乱想,总感觉此次来出差有大事发生,却理不出头绪。 环顾了房间一圈,余瑶瑶眉头皱的更紧了。 为什么要安排她住进别墅呢?层层警卫把守,怕是连苍蝇都不能随意进出,这里肯定住的都是大人物。 余瑶瑶感觉自己置身于迷雾中,看不清,更看不透…… 第198章 看到熟人,面见孔领导 别墅里。 “余主任,早餐还合胃口吗?” 余瑶瑶喝了一口豆浆,点点头,“靳秘书,多谢您了,辛苦一大早上给我带早餐。” 靳雷笑容温和,“余主任,您客气了,应该的。” 余瑶瑶回以微笑,“靳秘书,吃过早饭了吗?” 靳雷笑容不变,“余主任,我用完餐过来的。” 余瑶瑶环顾了一圈站着的六个保护她的军人,“你们吃过了吗?” 六人愣怔一瞬,齐齐回答:“报告余主任,我们吃过了。” 余瑶瑶满意的点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靳雷送完早餐也不走,一看就是要带自己去见孔领导。 孔领导居功至伟,她不能也不该拿乔。 余瑶瑶吃饭速度而优雅,放下筷子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靳秘书,我吃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靳雷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好的,余主任,您跟我来。” 余瑶瑶从善如流,跟在靳雷身后,六个军人紧随其后。 走出别墅大门,余瑶瑶发现并没有车,而靳雷正迈步往一条小路走去。 她瞬间明白了,孔领导也住在这个别墅群里,距离自己住的地方应是不远。 果然,想法立刻得到了印证,靳雷开始了介绍。 “余主任,孔领导在家等您,沿着这条小路走5分钟就到了,很近的。” 余瑶瑶笑容清浅,“这里住的都是咱们龙国的领导们吧?” 靳雷点头赞同,没错,余主任说的很对,领导们都集中住在这里。” 余瑶瑶本来是随口一问,但靳雷的回答激起了她的兴趣。“哦?靳秘书方便仔细说说吗?” 靳雷态度恭敬,神态温和,标准的露齿笑。 “自然可以。这里一共住着15位领导。……” 靳雷说的十分详细,不进介绍了住在这里的人的职位,所负责的工作内容,还介绍了一部分家庭情况,甚至在外的性格脾气也说了一些。 余瑶瑶眉梢微挑,不动声色的观察靳雷,为何介绍的如此详细?不经意瞟向四周。 “靳秘书,我看别墅挺大的,不止15户吧?” 靳雷看了看余瑶瑶眼神的方向,耐心解释。 “余主任,那边别墅区和咱们这边不是一个院子,中间有围墙和守卫。 那边住的也是高官、科研大拿以及其他国家特殊人才。” 余瑶瑶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靳雷脸上,“靳秘书,多谢了。告诉我这么多,对您没影响吗?” 靳雷笑容微顿,“您住在这里,自然是被允许知道这些的。还有,您不必对我用尊称。” 余瑶瑶嘴角微勾,“靳秘书,合作愉快!” 靳雷微怔,一成不变的笑容加深,“余主任,必不负所望。” 余瑶瑶和靳雷相视而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脚步未停。 突然,透过小路树枝缝隙,余瑶瑶看到了一个熟人,惊异一闪而过。 靳雷顺着余瑶瑶的视线,同样看到了那个人。“那位是林老的孙子,林天放,也是一名军人,前几个月从外地调回首都军区了。” 余瑶瑶眯了眯眼,并没有上前打招呼,也没有说和林天放认识的事情。 不是说不知是何原因召回了吗?原来是调职了!林老?和‘蒋林派’有关系吗?林天放到南省军区是巧合,还是人为? 在余瑶瑶抽丝剥茧想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目的地。 “余主任,到了!” 靳雷温和的声音拉回了余瑶瑶的心神。 余瑶瑶抬眼,入目的即是又一长相一样的别墅。 这个别墅区,每栋别墅外观布局都是相同的。 除了位置不同,再就是个人自己的布置不同了。 她住的那个别墅,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而眼前这个别墅,墙边攀爬着常春藤,绿意盎然。 …… 孔领导家,书房。 保姆王婶送上两杯热茶后,自动退了出去,顺手关好了门。 门外四个军人守着,还有靳雷也等在外边。 而保护余瑶瑶的六个军人则在院子里等待。 “尝尝,这茶还是我5年前去杭市视察,亲自炒的。” 孔领导靠坐在椅子上,乐呵呵的邀请余瑶瑶品尝,眼中隐隐有怀念之色。 余瑶瑶也不扭捏,道谢后,端起茶杯,闻了闻,又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又喝一口,细细品味,连连点头。 “嗯,好茶!香气鲜嫩清雅,滋味鲜爽甘醇。孔领导,这炒茶的手法,很是老道呀!” 孔领导心情大悦,开怀大笑,“你这个小丫头,有眼光!我老家是杭市的,刚会走路就跟着我爹给富户老爷家种茶采茶炒茶。由于我爹的手艺好,颇得老爷赏识,我也继承了我爹的手艺。” 余瑶瑶见眼前的孔领导少了几分肃杀威严,笑容慈祥犹如普通老者,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您的童年一定充满了快乐和幸福。” 孔领导笑的见牙不见眼,眼里的怀念溢于言表。“是呀!童年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了!” 忽而,似是想到了什么,孔领导笑容淡了下来。“可惜,好景不长,我12岁那年,鬼国联合丑国、落国、失国侵略,甚至联国也背刺我们。山河破碎,国人飘零,龙国危已。” 余瑶瑶虽未亲历那段惨绝人寰的屈辱,但仅从书本和他人叙述的寥寥数语中,便觉痛不欲生。一时间,也红了眼,恨意在骨血里疯狂生长。 “孔领导,先辈浴血奋战,用生命赶出了侵略者,是龙国之幸。我等后辈虽不及您和先辈们万分之一,但定会为龙国之崛起奉献一切。” 孔领导哈哈大笑,眼里有流光闪过,“好!好!好呀!” …… 第199章 背后势力,副院长职位 “什么意思?不是党争?是外国势力渗入?” 余瑶瑶眉头拧成了大疙瘩,眼里是止不住的忧虑。 “没错,这些老家伙,终究是被权势利益迷了眼,没经住糖衣炮弹,忘了初心。” 孔领导眼里有遗憾,有愤慨,却依旧目光坚定。 余瑶瑶心情沉重,“孔领导,需要我做什么?” 孔领导笑容和蔼,“科研院副院长通敌鬼国,已经处死了。职位空缺,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这个职位不能落在别有居心之人手里。” 余瑶瑶神情微顿,犹豫着开口:“我怕是很难服众吧?” 孔领导浅笑,目光里满是审视,“你怕了?这可不像你呀,第一次见面就敢说人才是国家复兴的必要条件。” 余瑶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谋算,和孤注一掷的勇气,不由发笑。 畏首畏尾不是她的作风,敢于挑战才是,越是不被看好,她就越要迎难而上,最喜欢看别人打脸了不是吗? “怕?怎么会?我有实力有能力,副院长我当的起!” 余瑶瑶的豪言壮语,令孔领导伏案大笑,心情畅快。 “好,小余呀!好样的,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很久了。” 余瑶瑶接下了艰巨的任务,和孔领导做了详谈。 半个小时后。 书房门打开,余瑶瑶站在门口,“靳秘书,进来一下。” 靳雷点头,走进了书房,并把门关好。 “靳雷,你以后就调任到小余身边做助手了。” 孔领导看着靳雷,语气严肃认真。 靳雷恭敬的回答:“好的,孔领导。我会尽快做好工作交接。” 孔领导露出了满意的笑,“靳雷,你是个聪明孩子。你大学学的是军事科研,虽然不属于医药行业,但都是搞科研的,科研所更需要你。跟着小余,前途无限。” 靳雷感激的笑了,“孔领导,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多谢您的栽培和提点。” …… 从孔领导家出来后,余瑶瑶和靳雷以及六名保护军人原路返回了。 余瑶瑶所住的别墅,确切的说应该是余瑶瑶在首都的家了。 毕竟,余瑶瑶升任副院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仅差正式调令和开会通知。 同样是书房里。 余瑶瑶和靳雷相对而坐。 “靳秘书,早就知道了?” “孔领导之前提过一次,要把我调到科研院。您来了以后,孔领导特意让我来接待,我就猜到了。” “靳秘书,挺聪明的!” “余副院长,我马上就不是靳秘书了。” “哈哈,好。叫你什么好呢?靳助理?还是靳雷?” “随您高兴,我是您的助理,一切听您的安排!” “我是开玩笑的,虽然你是我的助理,但同时你也是研发部主任。我以后称呼你靳主任吧!” “好的,余副院长!” …… 龙国科研院,会议室。 10位白发苍苍,或威严,或儒雅,或坚毅的老人,端坐在椅子上。 “ 今天孔领导要来,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还真不清楚?院长去接了。” “我的实验还没做完呢,这会议不知道开到什么时候!” “我听说研发仿生皮肤的余副主任来首都了。” “真的吗?早想见一面了,少年天才呀!” “什么余副主任?主任已经卸任了,估计这次能升任主任职位了。” “爱升啥升啥,我只关心她有没有研发出新的药剂。” “你们同是研究医学的自是感兴趣,我一个军工领域的,可没这闲工夫好奇。” “是呀,我是航空的,更不感兴趣。” “哼,一个小丫头片子,别被捧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 这些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一直就傲气的很。 不过,有人内敛谦虚,有人骄傲自得,有人心思深沉,有人说话难听…… 但,眼见不一定为实。有人是真性情,有人是在表演。 有些人坚持自我,一心研究;有些人利欲熏心,蝇营狗苟。 整齐中夹杂着混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会议室众人齐齐闭了嘴巴,严阵以待。 为首一队保镖站在了会议室外边,第二队保镖进了会议室迅速检查过后,退了出去。 孔领导、褚院长、余瑶瑶、靳雷,四人在贴身保镖的护卫下进了会议室。 找到各自位置坐好,褚院长做了会议开场讲话,孔领导开始了发言。 “各位,上午好!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是职位调动。 科研院的叛徒已经揪出来,处理掉了。因此,出现了多个职位空缺。 上次已经升任了一部分人了,这次还有两个职位需要补上。 现在,人齐了,褚院长你来宣布吧!” 10位科研领导面色不一,有人神情淡淡,有人紧张担心,有人洋洋得意…… 虽然隐藏的好,但还是被坐在最前面的四人,孔领导、褚院长、余瑶瑶和靳雷尽收眼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褚院长收回视线,拿起手中的调任通知,“研发部主任由靳雷同志担任,科研院副院长由余瑶瑶同志担任。研发部副主任职位暂时空缺。”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调任通知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所有人都以为余瑶瑶会升任为主任,有些人连拒绝的言辞都想好了。 可却没想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靳雷成了研发部主任,而余瑶瑶居然登临副院长的高位。 而他们在座的众人,谁不是资历深能力强呢?现在被两个毛头孩子压一头,心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科技部主任孙继率先起身,提出反对意见。“孔领导,褚院长,我不同意这个任命。余副主任确实有天赋,可毕竟年轻,科研能力不俗,但阅历经验不足,管理能力不足。副院长职位可不光是科研,还需要处理日常事务,辅助褚院长统管一切科研院事务。” 孔领导和褚院长都没有说话,目光转向了余瑶瑶。 余瑶瑶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想要立足,必须靠自己。 于是,她不卑不亢的起身,首先给在座各位鞠了一躬。 “各位主任和副主任,我知道大家对我并不看好,也知道在座各位均是能力出众之人,不服我是人之常情。 可,诸位真的了解我吗?反对我的理由居然是年轻,让我感觉很可笑。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们科研人最讲事实了,如今居然以貌取人,捕风捉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如此看来,有些人纯纯是多浪费了几十年的粮食。 这种态度,我不得不怀疑他的科研能力。” 余瑶瑶掷地有声,眼神清明,没有嘲讽,让那些激烈反对的人面色涨红。 尤其是孙继,感觉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气更加旺盛。 “余副主任,说了这么多,我除了看出你嘴皮子利索,并没有看出你的能力。” 余瑶瑶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孙继主任,那您就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按您说的年龄代表资历,那赵封副主任比您年龄还大,是不是说明他比您更适合做科技部的主任呢?您要不收拾收拾,准备退位让贤?” 孙继像被掐住了脖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余瑶瑶笑了,“哦?原来您一直在胡说八道呀?看来年龄不能作为评判标准了。我还以为谁岁数大,谁就厉害呢!要是这样,我以后啥也不干了,回家躺着,反正随着年龄增长,我的能力一定会增强的。也不知道各位是不是都这样做的?” 反对者个个噤若寒蝉,找不出反驳的话。不然,就是承认了他们都是酒囊饭袋,来混日子的。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年龄自然不能当做评判标准,但余副主任,你除了研究出一个仿生皮肤,也没别的贡献了,我们在坐的每个人,手里都成功过两三个项目。如此看来,你确实有潜力,但还不足以胜任副院长。” “对,说的对!” “没错!” …… 反对的老学究们,群情激奋,开始攻讦余瑶瑶科研成果少。 余瑶瑶冷冷一笑,嘲讽值拉满,“对对对,各位说的对。 我也不过是在县医院里随便拉了几个人,研发成功了仿生皮肤。 哪能比得上各位拥有先进仪器、设备,专业人才,耗时好几十年,经过上百人的研究努力,产出两三项成果厉害呀! 对了,顺便问一句,你们一个项目花了多少国家财政呀?” 余瑶瑶一番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孔领导、褚院长、靳雷和中立者们嘴角上扬,神情愉悦。 反对者们个个面红耳赤,抬不起头。为了挽回面子,还是嘴硬。 “不管咋说,你没有科研成果,我们不服。” 余瑶瑶狡黠一笑,“谁说我没有科研成果的?一个星期后,我让你们开开眼。” 余瑶瑶话落,科研院的主任和副主任们俱是顿了一下,有人怀疑,有人期待,有人不屑,也有人晦暗不明…… 第200章 引蛇出洞,轻松抓获 首都,领导居住别墅区,余瑶瑶家,书房。 “咚咚咚!” “进!” 靳雷恭敬的站在写字桌前,“余副院长,车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余瑶瑶揉了揉眉心,把论文和资料整理好锁进了抽屉。 “嗯,现在走吧!靳主任,你留下吧,现在出去很危险。” 靳雷摇头拒绝,“余副院长,这些都该是我经历的。任命会议上,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余瑶瑶蹙眉,“不过说了几句话,算不上什么帮助。他们主要目标是我,你不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靳雷坚持,“余副院长,我有自保能力,不想躲在您的身后。” 余瑶瑶笑了笑,“好!那走吧!” 三辆军用吉普快速驶出别墅区,朝着北边郊区而去。 此时,别墅区,一个人站在窗边目睹了这一切。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这边电话接起,“喂!” 电话另一边,“蒋领导,我们今天组织活动,因为地点起了争端,能不能麻烦您给出个主意?” 蒋领导苍老的声音响起,“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什么都来问我。爱去哪去哪,要是让我知道你们破坏了文物,要你们好看!” 蒋领导说完,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 灰暗的平房里。 “怎么说?”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靠坐在躺椅上,声音粗噶。 来人低着头汇报,“去北边了!苍龙山。” 五大三粗的男人坐直了身体,“具体位置呢?进苍龙山有两条路。” 来人立刻回道:“咱们去西边那条路,东边那条路有人守着。” 五大三粗点了点头,“通知下去,行动!” …… 首都北部,苍龙山,漫山遍野的松柏树,即使落叶飘零的季节,依旧是翠绿一片,生机勃勃。 三辆军用吉普从东边的路开了过来,由于山石较多,道路崎岖,车身摇晃的厉害,车速一降再降。 “余副院长,马上到入口了。一会我们把车停在那边的山坡后面,那里是视觉盲区。你们找机会跑到南边小河河床处,有人在那里接应,然后您跟着上山躲躲。” “就我一个人躲起来吗?你们六个呢?司机呢?还有靳主任?” 陈月话落,余瑶瑶当即提出了疑问。由于是孔领导安排的,所以余瑶瑶提前并没有问,此刻才恍觉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陈月笑了下,“我们还要留下吸引火力,争取全歼敌人。” 余瑶瑶面容冷峻,“这样目标太明显了,你们很难全身而退。” 陈月毫不在意,擦了擦手里的枪,“余副院长,军人不怕牺牲,只求完成任务。” 余瑶瑶脸若冰霜,“停车,我不同意!” 陈月不赞同的看向余瑶瑶,“这是最好好的机会,不可错过。” 余瑶瑶很生气,板着脸,“其他人知道吗?不能拿别人的性命做赌注。” 陈月目光坚定,“除了您,所有人都知道,包括靳主任。孔领导征求过大家的意见,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余瑶瑶心头微惊,抿着唇,神情晦暗。看着陈月跟司机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泄气,她知道劝说没用了。 但,眼睁睁看着他们为自己流血牺牲,她真的做不到。 原来从古至今,权力更迭从不是件易事,登临高位必然有牺牲。 可她做不到踩着自己人的骨血性命上位,尽管理智告诉她,配合行动,到山里暂避是最好的选择。 短短几息思考,余瑶瑶便有了主意,既不能被发现,还要保证大家的安全。虽然难,但却可以做到,只是会耗费很多内力。 车子距离入口越来越近,直至停在了陈月说的小山坡后边。 众人下了车,迅速聚拢,人人面容严肃,警惕着四周,却无一人有退缩的神情。 “余副院长,就是这,贴着山坡绕到那片荆条丛里,过去就是小河,沿着河床一直走,要快。” 陈月拿着枪,语速很快,神情肃穆。 余瑶瑶点了点头,瞪了靳雷一眼,按照陈月所说快速离去了。 靳雷尴尬的摸摸手枪,暗道他也是听命行事,可被迁怒的还是他。 余瑶瑶顺利进了荆条丛,却没有沿着小河走,而是借着掩护,摸上了直面入口的大山。 她有内力,听力好。尽管交谈声很小,呼吸很轻,她还是根据声音,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山里埋伏着的人。 借助空间闪现到了敌人后方,掏出了自制的强力迷药,怕药性太强惹怀疑,只用了很小的剂量。 利用内力把迷药均匀的洒在地上,又运起内力,催发出一阵罡风,迷药瞬间随着风吹到了埋伏的敌人身上。 这风来的莫名其妙,敌人不由往后看去,余瑶瑶早躲进空间了,他们自然啥也没看到。 只是,感觉一阵头晕脑胀,手脚无力,要晕不晕,眼睛还睁着,意识却迷离了,战斗能力归零。 余瑶瑶检查一遍见无漏网之鱼,便运起轻功飞速朝密林深处掠去。 释放出全部内力,集中精力搜索人的踪迹。 首先发现了自己人,但余瑶瑶并没有现身,而是快速朝着其他方向搜寻。 果然,在苍龙山西边入口处找到了另一波怨声载道的敌人。 如法炮制,余瑶瑶再次用迷药放倒了他们。 还对领头人用了致幻药物,套出了背后之人的话。 余瑶瑶得到消息也不留恋,迷晕领头人后,飞一般的去跟自己人汇合。 在距离自己人百米处的河边停下,沿着河床往山里走。 5分钟后。 “老大,看,那有个人,是不是来了?”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河床,隐蔽在枯树后,并没有现身。 直到余瑶瑶越走越近,他们看清了面貌,才纷纷现身。 “余副院长,我是李昱,首都军区第一团团长,接下来由我负责您的安全。” 余瑶瑶内力使用过度,此时脸色苍白,脑门都是虚汗,嘴唇毫无血色。 她没有喝灵泉水,毕竟一路从山脚自己逃命过来,又惊又惧。又是个女科研人员,力气大了点,但体质不该太过强悍。 如此状态,是最好的掩人耳目。 …… 另一边,靳雷陈月等人,看着满地蠕动的敌人,陷入了自我怀疑。 第201章 食物中毒,看破一切 首都,办公大楼,孔领导办公室。 “全晕了?” “是的,孔领导!我们一进去,他们就躺在地上了。西边入口也是同样的情况……” 靳雷汇报完毕,孔领导死死拧着眉,眼睛落在了陈月身上。 陈月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孔领导,靳主任说的是真的。” 孔领导又把目光转向余瑶瑶,“小余,你是什么看法?” 余瑶瑶眉头轻蹙,“孔领导,我认为应该先诊断症状,抽血化验,找出晕倒的原因。治好他们后,再进行审问。到时,是阴谋诡计也好,是间谍陷阱也罢,都能根据蛛丝马迹查出来。” 孔领导脸上有了笑意,“嗯,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余瑶瑶神情有几息的忪怔,她不否认自己的建议行之有效,可孔领导的态度有些耐人寻味,感觉像是在等她下命令…… 靳雷和陈月也呆愣了一瞬,靳雷若有所思,陈月纯粹是震惊孔领导对余瑶瑶是真的信任。 …… 首都,科研院,医学实验室。 “张同主任,结果出来了吗?” “靳主任,您来的正好,结果刚出来。” “张同主任,是什么问题?” “靳主任,血液检测后,是食物中毒!” …… 孔领导办公室。 孔领导眯着眼,“食用菌类中毒?” 靳雷把报告递到孔领导手里,“是的,血液检测结果是这样的。” 孔领导戴上老花镜,仔细报告,“余副院长去羁押所诊断怎么说的?” 靳雷回道:“余副院长根据症状诊断,说是他们吃了泡发时间过长的木耳所导致的食物中毒。” 孔领导放下报告,轻笑,“余副院长的医术还是这么好。审问的怎么样了?” 靳雷点头,“都招了!东边入口的是丑国势力,西边入口的是鬼国间谍。” …… 首都京郊,破旧小屋里。 “什么?都被抓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任务没完成,反被生擒!” 矮小的男人喘着粗气,轻微颤抖,气急败坏的怒吼。 前来汇报的手下同样个子不高,“村下先生,对方说最近不要联系了,风声很紧,叮嘱我们快速转移。” 村下怒极反笑,一脚把椅子踢翻,“这是用不到我们了,怕受我们连累。” 手下吓了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开口:“村下先生,对方还说……说……说……” 村下眼神如毒蛇,“说什么?快说!” 手下一下瘫倒在地,“说……说他们带铃子小姐去考古了,等风声过去,再送回来……” 手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声若蚊蝇,可村下还是听清了,怒极反笑,眼里的冷意渗人。“好,好,好,好样的!” 村下气血上涌,一脚踹到手下的肩头,手下被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还不滚出去收拾,马上撤退。” 手下捂着肩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 首都城中心,外宾大楼。 “史密斯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干什么?我是代表丑国来和你们友好建交的。” “史密斯先生,别紧张,只是请您喝杯茶而已。” “不,我不去!你们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我要见你们领导,你们太无理了!” “史密斯先生,苍龙山东部入口的人都抓住了,他们提供了很多消息,您不想去听听?” “不,我不去!我是丑国代表,你们无权这样对我。我要见外交大使……” “放心,史密斯先生,我会让你见到外交大使的。” 李昱说完,快速敲晕了史密斯,“带走!” 身后的两个军人立刻架住了史密斯的双臂,从后门拖走了。 …… 与此同时,首都科研院传感技术组主任、通信技术组副主任、航天技术组副主任,以及首都规划处处长、外贸部贸易部副部长……通通被抓走查办。 一时间,首都多名官员纷纷落马,人心惶惶。 孔领导办公室。 “老褚、小余,科研院此次行动肃清了不少败类,职位又出现了不少空缺,你们两个回去安排下,不要耽误研究进度。” 孔领导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褚院长点头,“孔领导,任职问题,我和小余会妥善解决的。” 余瑶瑶跟着附和,“孔领导,您放心,我会辅助褚院长处理好人员调动问题的。” 孔领导欣慰的笑了,“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老褚,最近身体怎么样了?要注意多休息。小余,你年轻,科研院的事情多操点心。” 褚院长露出了温和的笑,“孔领导,我这陈年旧疾了,这几天好多了,您放心吧!小余呀,以后科研院的事情,就指望你了!” 在其位谋其职,虽然反对声音颇多,但总归也是副院长了,余瑶瑶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况且,孔领导和褚院长明显是在提拔栽培她,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孔领导、褚院长,这是我的责任,必不负所托。” …… 第二天就是科研大会,能不能在科研院站稳脚跟,就在此一举了。 褚院长让余瑶瑶做好最后的准备,自己先去科研院稳住局面,待科研大会结束,再一起商量职位调动问题。 余瑶瑶欣然接受了褚院长的好意。 褚院长离开后,孔领导单独留下了余瑶瑶。 “小余,论文和报告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 “孔领导,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哈哈哈,行,年轻人狂傲一点不是坏事。” “孔领导,我谦虚得很,不过是实话实说。” “哦?实话实说?小余,这话说的也不心虚?” 孔领导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余瑶瑶,仿佛看穿了一切。 余瑶瑶叹了口气,知道自己那点伎俩是瞒不住孔领导的。孔领导一直没问,她便没说。如今已被看破,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孔领导,还得是您,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孔领导瞥了余瑶瑶一眼,“哼,你胆子不小,公然违抗命令。” 余瑶瑶态度坚决,“我不想踩着自己人的尸骨上位。” 孔领导定定的注视着余瑶瑶,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最后化为一句叹息。 “我知道你有能力,但切不可以身犯险,你还有使命。” …… 第202章 科研大会,凭实力让人闭嘴 11 月的首都,已经步入了深秋初冬的时节, 天空淡蓝,薄云缕缕,冷风吹拂,枯枝挺立。 余瑶瑶坐在吉普车上,赶往会场。她的头不自觉偏向窗外,薄薄的霜覆盖在车窗上,看不清街道两边的景象。 此时的久安街,长长的吉普车队都向着同一方向行驶。 越靠近会场,车速越慢,甚至有了隐隐堵车的迹象。 好在警务人员及时疏导,积极引流,这才不至于都堵在入口处。 会场很大,可容纳千人规模,布置简单,却不失沉稳大气。 首都科研院组级副主任及以上职位人员,还有其他一些并未在科研院任职的特殊科研人才,以及其他高校和研究院所的领导们,都在受邀之列。 孔领导并未出席,因此由褚院长担任总负责人。 会议9:00开始,8:50的时候,会场基本已经坐满。 大家都是一个圈层的人,不一定互相都认识,但也是有共同话题的。 “这止血特效药和消炎抗菌特效药,听说邪乎的很。” “怎么说?” “听说止血只用20秒,消炎抗菌只需半个小时就能看到效果。” “真的假的?” “既然是听说,多半有夸张的成分。”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是研究仿生皮肤的余副院长研究出来的。” “余副院长?不是副主任吗?” “嗨!消息落后了吧?升副院长了。” “是个年轻小姑娘吧?怎么就成副院长了。” “就是说呢!科研院那帮老家伙不得翻天。” “人家有实力呗!据说是孔领导亲选的。” “啊,这,太突然了。” “后生可畏呀!” …… 科研院的众人在边上默默听着,有人不忿,有人无所谓,有人兴致勃勃,有人不甘不愿,有人等着看笑话…… “真期待呀!” “是,如果这两种特效药真的如此神奇,实乃龙国大幸。” “没错,利国利民!” “哼,还是先别抱太大期望了,免得待会失望。” “孙继,你气性也太大了。好歹余副院长代表的也是我们科研院。” “就是,阴阳怪气,让外人看笑话。” “你们这群没主见的,可真是墙头草,怎么?余瑶瑶刚升任副院长,你们一个个就开始随风倒了?没出息!” “就是,药剂没有得到印证之前,我可不会承认她是副院长。” “我也是,我不认!” “你们有病吧?调令都下来了,你们认不认人家也是副院长。” “对呀,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你们……” “孙主任,你们科技部怕你,我们军工部可不怕。” “嘿嘿,余副院长是从我们研发部出来的,我们支持余副院长。” …… 科技部,除了副主任赵封,其他几人气的鼻子都歪了,尤其是主任孙继。 可却毫无办法,军工部和研发部合伙挤兑他们本就不团结的科技部,他们实在不是对手,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余瑶瑶失败。 10分钟匆匆而过。 褚院长、余瑶瑶、靳雷三人款款而来。 褚院长作为总负责人,进行了开场讲话。 “各位,大家早上好,欢迎大家莅临科研大会。 本次会议是要向大家介绍两种特效药,作用是止血和消炎抗菌。 止血药20秒内立竿见影,消炎抗菌半小时内生效。 这两种药剂由我们科研院的副院长余瑶瑶同志主持研发,耗时月余。 现在我们热烈欢迎余副院长详细给大家介绍展示。” 褚院长在龙国科研界地位很高,他的开场结束,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只是不知道这些掌声里有多少是看在褚院长的面子上?又有多少是对余瑶瑶研发的期待? 余瑶瑶料想绝大部分应该都是冲着褚院长,毕竟自己初出茅庐,遭质疑太稀松平常了。 不过,她并不在乎。实力才是硬道理, 余瑶瑶信步闲庭的走到会场演讲台中心,靳雷紧随其后,把文件和药剂放在桌上,便退场了。 余瑶瑶独自站在讲台上,始终保持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的开口。 “各位前辈、同事们,大家早上好。 我是来自科研院的余瑶瑶,是一名医学科研人员。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此次会议,我保证必不负大家的宝贵时间。 今天,我带来的研究成果是止血特效药和抗菌消炎特效药……” 余瑶瑶侃侃而谈,毫不怯场,把两种特效药的功效作用和实际应用阐述的明明白白。 台下众人听的津津有味,兴致勃勃。 “余副院长,百闻不如一见,您能不能现场实验下药剂的功效。” “对,余副院长,现场展示下,我也想看!” “我要看止血特效药!” “我看消炎抗菌的。” …… 台下众人吵吵嚷嚷,各抒己见,有不信为难的,也有单纯好奇的…… 不论目的为何,余瑶瑶是不怕的,她的药剂可不是骗人的,一切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余瑶瑶从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现场实验本就是今日会议的重要一环,你们不提出来,我也会这样做的。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说我作弊,我想请几位资深医学研究者来做个见证。 当然,非医学领悟,也可以上台观摩监督。 不知哪位愿意上台做个见证和监督?限10人。” 余瑶瑶话落,马上有几位医学界泰斗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还有几个其它领域的人也走出了座位。 当然,少不了质疑的人,诸如孙继之流。 现场近千人,10人很快就凑够了,站上了讲台。 余瑶瑶拍了拍手,靳雷抱着两个大笼子放在了桌子上。 余瑶瑶笑着询问:“请问,哪几位是研究医学领域的?笼子里分别是血流不止的兔子和受伤感染发炎的兔子,请帮忙诊断下,病症是否属实?” 余瑶瑶说完,三个老者和两个年轻一点的人便踊跃站出,开始对兔子进行检查诊断。 其他五个人也没闲着,不错眼的盯着诊断兔子的五人,虽不懂医疗知识,但血流不止和冒着黄脓的伤口还是看得到的。 检查过,确认兔子症状没问题后,余瑶瑶示意靳雷把药剂洒在兔子伤口处。 血流不止的兔子,不过15秒就不流血了。 现场众人目瞪口呆,个个神情激动。 过了20多分钟,本来感染化脓奄奄一息的兔子,突然支棱起来,活蹦乱跳的吃着白菜。 医学研究者们检查过后,大呼神奇,看着余瑶瑶和药剂的眼睛都在发光。 绝大多数人群情激奋,赞不绝口。 少数恶意质疑的人,个个瞠目结舌。 尤其是孙继,他感觉自己做了场噩梦,久久不愿相信。 见证人和监督人要下台时,余瑶瑶乐呵呵的看着孙继,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孙主任,前几天不小心听到一个叫杜天的孩子在丑国读书呢!” 孙继刹时脸色煞白,惊恐的瞪着余瑶瑶,“我……你……我不懂你的意思。” 余瑶瑶意味深长的笑了,没有说话。 第203章 发放奖金,渠道合作 科研大会,余瑶瑶再次扬名,彻底靠实力坐稳了副院长职位。 各个研究院所争先恐后约见余瑶瑶,想争取药剂制作权。 余瑶瑶被围追堵截,不堪其扰,都不敢去科研院了。 况且,关于两种特效药的后续制作,她早有安排,并已经征得孔领导和褚院长的同意,不会把制作权交给任何机构或者研究院所。 但通知还未正式下发,所以,他只能躲。 过个两三天就要返回南省了,自己已经到了首都,必然要见一见亲人。 比如,她二哥二嫂,大伯一家,堂姐一家,还有小晚晚。 孙野忧心忡忡的询问:“余副院长,要不把我们四个也带上吧?太危险了!” 周依、李奎、赵荣同样一副担心的样子,纷纷认同孙野的说法。 余瑶瑶温和一笑,“放心吧!现在没有危险,他们不敢出来,到处都在抓他们,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你们好好在别墅里休息休息,这段时间累坏了。想出去逛街买东西、吃饭的,都去赵月那里领钱票。” 四人连连摇头。 “余副院长,我们有工资,不能花您的钱。” “对,余副院长,我们工资还是挺好的!” “没错,跟着您后,我们已经涨过工资了!” “嗯,比在军队给的多。” 余瑶瑶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行啦!你们的工资是工资,我给的奖金是奖金,不能混为一谈。一人20块钱,10块钱的票。不多,够你们出去逛两天的。” 赵月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余副院长,车准备好了。” 余瑶瑶点头,“赵月,你把钱票分给大家,别忘了留出你和钱康的那部分。分完钱票,咱们就出发。” 赵月应是后,快速走进了卧室,取出钱票,发了下去。 直到余瑶瑶和赵月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里,四人才反应过来。 感叹余副院长大气,这钱票说给就给,以后要努力工作,保护好余副院长。 …… 钱康开着车,赵月坐在副驾驶,余瑶瑶靠在后排车座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好久没见到亲人了,不知道二哥二嫂工作是否顺利,大伯一家和堂姐婆家怎么样了,尤其是晚晚还认不认识自己。 吉普车停在了百货商场。 余瑶瑶带着赵月和钱康一通大采购,全是衣服玩具护肤品。 之后三人又去了供销社和副食品店。 烟酒茶糖,鸡鸭鱼肉,麦乳精,零食糕点……买了一个遍。 赵月和钱康被余瑶瑶的大手笔吓到,从震惊到麻木,不过两个小时。 买完东西后,余瑶瑶让钱康把车开到了首都人民医院。 三人刚进医院大厅,就被人叫住了。 “余副院长?” 赵月和钱康立马警戒起来,护在余瑶瑶身前,左手做保护状,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余瑶瑶向着声源处望去,是一位头发花白,长相儒雅的中年男性。 男人笑的慈眉善目,“真的是您,余副院长,我还怕认错了!” 余瑶瑶眉头微挑,“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男人笑容一顿,“瞧我,忘了做自我介绍了。余副院长,我是人民医院副院长王映海,前两天科研大会,我去参加了。” 余瑶瑶恍然,“是这样呀!王副院长,您好,感谢您去捧场。” 王映海摆手,“余副院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要感谢也是我,感谢您能让我们亲眼见证奇迹。对了,您今天来人民医院是有什么事吗?我们陈院长去科研院找您了。” 余瑶瑶尴尬一笑,“我来办私事!今天没去科研院,劳烦陈院长白跑一趟了,回头麻烦王副院长替我说句抱歉。” 王映海笑了笑,“您太客气了,我会把话带给陈院长的。方便问您办什么私事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余瑶瑶眼睛一亮,这人民医院这么大,光靠他们三个人找二哥二嫂,不知道要走多少路。现在有个现成的人提供帮助,省的自己跑腿了。 况且,不知道二哥二嫂能不能请假,有王副院长在,这也就不成问题了。 “王副院长,我还真有个小忙要麻烦您。我要找两个人,他们在人民医院工作。一个是外科手术的余恒谨,另一个是药剂研发实验室的魏莱。” 首都人民医院人才济济,余恒谨和魏莱来的时间不长,王映海只对余恒瑾有模糊的印象,对魏莱确实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不妨碍他帮忙。 王映海安排自己的助理去找人,自己则想带着余瑶瑶三人去他办公室等,顺便商量下药剂制作的事情。 余瑶瑶看出了王映海的意思,本可不必理会,但余二哥余二嫂都在人民医院上班,今天又帮自己找人。 可药剂制作已成定局,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更改。 “王副院长,药剂制作已经决定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王映海愣了下,情绪稍稍失落,但面上并不显,本来他们医院能获得制作权限的概率就不大,因此失望会有,但并不怨恨。 “余副院长,我想问下,是谁获得了制作权限吗?” 余瑶瑶略微思索,“药剂我会带回南省军区制作。” 王映海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忪怔片刻后,连失望都没有了,明白了余瑶瑶这是早就规划好了。 “余副院长,我明白了。即便不说药剂制作问题,您远道而来,理当喝杯茶再走。” 余瑶瑶再次拒绝了王映海的邀请,“王副院长,你们医院只承接药剂制作吗?有没有兴趣做渠道销售?” 王映海一听来了精神,但头脑不甚清明,“余副院长,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余瑶瑶笑了笑,“药剂制作首先会供给军队,但肯定不可能是军队垄断,必然会流入市场。我的研发初心是面对全体龙国人民,所以剩余部分会在医院出售。不知道,首都人民愿不愿意合作?” 王映海惊呆了,被巨大的惊喜砸的久久回不过神。 陈院长和他都明白取得药剂制作权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为什么陈院长还要天天去拜访余瑶瑶呢? 自然是为了混个脸熟,攀上交情,以后再有什么好事,可以被想起来,分一杯羹。 现如今,轻松实现,王映海恨不能蹦个高。 …… 第204章 亲人相聚,去堂姐婆家 首都人民医院,一楼大厅。 余瑶瑶和王映海敲定了初步合作计划。 “王副院长,具体情况明天您去科研院找靳雷主任谈。” 王映海激动的无以复加,连连答应,“好的好的,感谢余副院长能给我们这机会。” 余瑶瑶笑了笑,“王副院长,不必客气,合作愉快。” 王映海努力控制着兴奋的情绪,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短短几句交谈,不仅和余瑶瑶认识了,还约定了合作大框架。 且不说和余瑶瑶认识的好处,就是这次合作也会给人民医院带来巨大的利益和声望。 王映海越想越高兴,暗暗决定一定要笼络住余瑶瑶。 于是,态度越发恭敬小心,想到余瑶瑶要找的两个人,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余副院长,余恒瑾和魏莱是您的亲戚吗?” 余瑶瑶没有犹豫,乐呵呵的开口,“对,他们是我二哥二嫂,以后还请王副院长多多关照了啊。” 王映海虽已有猜测,但还是惊讶不已,转瞬又高兴起来,连连保证,“余副院长,您放心,既是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那就是自家人。自家人不会亏待自家人的。” 王映海话说的漂亮,余瑶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但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那就多谢王副院长了。不过,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如果我二哥二嫂在生活中有困难,希望您能搭把手。但是工作上,我还是希望他们二人能稳扎稳打,用实力丰盈自身,只要能公平的对待他们就可以了。” 余瑶瑶十分直白,就差直接说别因为我的关系给余二哥余二嫂走后门了。但也不能欺负自己的二哥二嫂,工作中给予二人公平公正的待遇。 要知道,没有几个位高权重的人,能做到不为自己谋私利,反而只要求公平正义。 王映海意外的看了眼余瑶瑶,忽而,脸上虚假的笑褪去,神情中满是真诚。 “余副院长,我明白了!” …… 10分钟后,余恒谨和魏莱跟着王映海的助理出现了。 本来疑惑的两人,在看到自家妹妹后,转为了狂喜。 余二哥声音里都是雀跃,“瑶瑶,你怎么来了?” 魏莱直接抱住了余瑶瑶的胳膊,脸上满是惊喜,“瑶瑶,你啥时候来的?” 见到亲人,余瑶瑶同样高兴的合不拢嘴。“我来出差,刚腾出时间,过来看看你们。” 余瑶瑶看了眼人情世故不灵光的二哥二嫂,人家王副院长还在这呢,两个二愣子也不知道打招呼。 “二哥二嫂,是王副院长帮忙,我才能快速找到你们。” 两人这才把注意力从余瑶瑶身上移开,大大咧咧的和王映海道谢。 王映海本也不是爱挑理的人,但余瑶瑶的举动,确实令他高兴。 “不用客气,咱们同属人民医院,就是一家人,以后有困难随时可以找我。” 余二哥余二嫂十分诧异,受宠若惊,瞥见边上镇定自若的余瑶瑶和始终护卫着的一男一女,也明白了这份好意是自己妹妹带来的。 余二哥余二嫂再次向王映海表示感谢。 …… 余二哥余二嫂没有住宿舍,在首都人民医院了个小院子。 小院子不大,但清幽雅致,干净整洁,看着十分舒心。 余瑶瑶把买给余二哥余二嫂的衣服吃食卸下后,马不停蹄的去了堂姐婆家。 为啥不去余大伯家呢?因为余大伯和大伯母都在上班,小弟余恒慎在学校上学,去了家里也没人。 而堂姐余慧慧和她婆婆都没有工作,去了肯定不会扑空。 古朴的小洋楼门口。 余恒瑾“Duang!Duang!Duang!”的敲门,嘴里还不停喊:“慧慧姐,岑伯母,在家吗?” “来啦!来啦!小瑾,等下!”余慧慧的婆婆岑薇慈祥的应声而来。 两分钟后,小洋楼一楼客厅。 岑薇忙活着泡茶,拿点心水果,“瑶瑶,你啥时候来首都的?” 余瑶瑶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回应,“岑伯母,刚来没几天,快别忙了,坐下歇会。” 余恒瑾和魏莱也跟着劝说,岑薇乐呵呵的摆手,“马上马上,这就好了!” 岑薇把茶水端到茶几上,递给了余瑶瑶一杯,“瑶瑶,喝茶!” 忽而话题一转,“小瑾小莱,你俩离得这么近,多长时间没上门了?” 余恒瑾和魏莱端着茶杯,相视一笑,各自找着借口。 没办法医院太忙,为了回青县看孩子和父母,他们本就不多的假期都攒着没休息。而岑薇又太热情,他俩招架不住,是以来的次数并不多。 “瑶瑶,那两位是你的朋友吗?”岑薇看着笔挺的坐在不远处的陈月和钱康,小声询问。 余瑶瑶笑着点头,并介绍道:“对,岑伯母,他们是陈月和钱康,不太爱说话,岑伯母您别介意啊!” 岑薇嗔怪道:“都是一家人,什么介意不介意的?不爱说话,性格使然,也不是毛病。” 余恒瑾和魏莱促狭一笑,虽然他们没问,但这两个人肯定不是自家妹妹所说的朋友,估计是派来保护的人。 毕竟,两人都知道余瑶瑶是科研院研发部副主任的事情。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已经是老黄历了,他们妹妹摇身一变已经是科研院副院长了。 几人正正寒暄着,听到了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 “妈妈,我想吃红烧肉了!妈妈,爸爸今天回来会给我带玩具吗?妈妈,家里怎么有小汽车……” 岑薇笑吟吟的起身,“慧慧和晚晚回来了。” 岑薇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就传了进来。 “妈,我们回来!家里来人了吗?” “奶奶,我们回来啦!咱们家院子里停了辆小汽车。” 余慧慧一手牵着晚晚,一手提着布袋,走进了屋里。 余瑶瑶笑容明媚的起身迎接,“慧慧姐,等你好久了!晚晚,还认不认识我呀?” 余慧慧眼里惊喜乍现,声音激动,“瑶瑶!啥时候来的?” 而晚晚则是抬着小小的脑袋,震惊的盯着余瑶瑶,白嫩嫩的小手揉了好几下眼睛,终于确认了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小嘴一瘪,黑亮亮的葡萄眼刹时蓄满了泪水,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余瑶瑶怀里。 “呜呜……呜呜……妈妈,你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呜呜……” 第205章 欢聚一堂,要去南省 下午17:45,余慧慧婆家小洋楼。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余慧慧的公爹欧阳华语气温和的询问:“瑶瑶,这次来首都预计玩几天?现在住哪了?家里房间多,住家里吧?” 余慧慧的婆婆岑薇也应声附和,“是呀,瑶瑶,住家里吧,多待几天,白天慧慧、晚晚咱们娘几个出去逛逛街。” 余慧慧的丈夫欧阳墨赞同道:“是呀,瑶瑶,你慧慧姐和晚晚时常念叨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得多待一阵子。” 余慧慧给余瑶瑶夹了块肉,“瑶瑶,多待几天吧!咱们姐妹难得聚聚,而且晚晚也舍不得你呀,天天盼着你来呢!” 余瑶瑶把鱼刺挑出去,喂给晚晚,略带歉意的解释。 “欧阳伯父、岑伯母、姐夫、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这次是来出差的,时间很紧迫,明后天还有工作,之后就得立刻返回南省了。” 大伯余承业适时帮忙解围,“欧阳老哥、嫂子,瑶瑶这丫头不是跟咱们外道的人,她说有工作,应该不是客套话。” 大伯娘江彩云跟着帮腔,“瑶瑶,下次再来可得多腾出来点时间,咱们这大家子人都亲香不够呢!” 堂弟余恒慎眼珠子偷摸瞥向陈月和钱康,笑嘻嘻的询问:“瑶瑶姐,你到底是忙啥工作的?” 不等余瑶瑶回答,余恒谨睨了余恒慎一眼,“小慎,听说你最近学习不太用功,待会要不要二哥给你补补习?” 余恒慎手一抖,连连摇头,“二哥,我吃完饭还得写作业呢,没有时间!” 魏莱掐了余恒瑾胳膊一下,“你少吓唬小慎。” 余恒慎和余恒瑾这么一闹,余大伯、大伯娘和欧阳家父子隐晦的看了眼陈月和钱康,短暂的对视过后,心里有了谱,便不再劝说余瑶瑶了。 只有岑薇和余慧慧婆媳俩看不明白事,遗憾的叮嘱余瑶瑶有时间要多来住几天。 黏在余瑶瑶怀里不下来,连吃饭都要余瑶瑶投喂的晚晚,是个精灵鬼,听明白了余瑶瑶吃完饭就得离开了。 于是,扬着小脑袋,小嘴油汪汪的,紧张的抓余瑶瑶的手,“瑶瑶妈妈,不走,和晚晚一起。” 余瑶瑶怜爱的给晚晚擦了擦嘴角,耐心温柔的解释:“晚晚乖,瑶瑶妈妈后边还有很重要的工作,不能一直陪着晚晚,晚晚能理解吗?” 晚晚噘着嘴,可怜兮兮的问:“瑶瑶妈妈,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我又要好久看不到你了。” 余瑶瑶心疼的搂紧晚晚,“晚晚,瑶瑶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晚晚这么可爱。我是真的有工作,挣了钱给晚晚买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 晚晚红着眼,“不要小裙子,要瑶瑶妈妈。我还想大宝二宝哥哥,狗蛋哥哥,还有林爸爸。” 余慧慧温柔的拢了拢晚晚的头发,“晚晚,乖!你瑶瑶妈妈工作完了,再回来找你。” 大家七嘴八舌连哄带骗的劝说,起先晚晚抿着嘴不说话,最后还是委屈的点了头。 紧接着就挣扎着从余瑶瑶怀里退了出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上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余瑶瑶不放心的想去看看,被余慧慧拉住了,“瑶瑶,吃饭吧!晚晚每次闹脾气都这样,一会就好了。” 余瑶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一来她不是亲妈,不能过多插手晚晚的教育问题,且晚晚正是性格培养的关键阶段,不能养成用哭闹达到目的的坏习惯。 二来在首都,身边潜伏着危险,工作又忙,不能带着晚晚,这样也好,晚晚看不见,自己一会偷摸走了,省的晚晚哭闹。 饭桌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瑶瑶,南省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 “慧慧姐,南省冬季气候温暖,温度适宜。想去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我回去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瑶瑶姐,我也想去!可惜我放寒假还早着呢!” “小慎,你几号放寒假呀?自己能坐火车不?你要是自己能坐车,我到南省车站去接你。” “真的吗?瑶瑶姐,我能……我能自己坐火车!” “去什么去?你瑶瑶姐忙着呢,你去了就会捣乱。” “爸,我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小孩子,我才不会捣乱呢!” “小慎,你爸说的对,你瑶瑶姐忙,你老实在家待着。况且你没自己坐过火车,别跑丢了。” “妈,我要去!瑶瑶姐都答应了!我老实坐火车,能有啥意外?” “大伯大伯娘,火车上我有认识的人,让他们看着,应该不会出啥意外。” “爸妈,你们听见了吧?瑶瑶姐能找人在火车上看着我,不会有事的。” “这……瑶瑶……小慎不会给你添麻烦吧?要不要问问侄女婿?” “大伯,家里是你侄女我当家做主,而且,林晋琛也不在意这些,之前见面你们觉着他小气?” “瑶瑶,大伯可没这么说啊!你这歪曲事实,让侄女婿听见,我成啥人了?” “哈哈,大伯,我逗你呢!小慎大了,也该出去转转了,天天憋在首都有啥意思?趁着不工作,好好领略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再说家里还有大宝二宝,小慎过去帮我哄孩子,我乐不得呢!” “爸,让我去吧!我肯定听话,不给瑶瑶姐惹麻烦。” “行,去去去,你瑶瑶姐都同意了,我还能拦你?” “耶,太好了!妈,我爸都同意了!” “听到了,正好我也省省心,让你瑶瑶姐好好管管你。不过,你期末考试要是考不好,就别想了。” 江彩云话落,余恒慎如遭雷劈,“啊?妈,你怎么能这样?不行,二哥,别吃了,快去给我补习!” 余恒谨红烧肉刚塞进嘴里,就被余恒慎拽了个趔趄,“余恒慎,你能不能等我吃完饭?” 余恒慎头摇的像拨浪鼓,“等不了了,每一秒钟都是我期末成绩翻身的机会,二哥我能不能寒假去瑶瑶姐那玩,全靠你了。” 余恒瑾白眼翻上天,“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你这是赖上我了?” …… 余恒瑾和余恒慎两兄弟耍宝,逗的众人开怀大笑。 突然,晚晚背着鼓鼓囊囊的小书包,从二楼小跑着到余瑶瑶身边,“瑶瑶妈妈,咱们走吧,我不用等放寒假。” 众人目瞪口呆,得,这还有个更心急的。 …… 第206章 态度变化,靳雷两头跑 两天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 此时,余瑶瑶已经登上了火车,归心似箭。随行人员比来时多了一个靳雷和两个男性保镖。 余瑶瑶拒绝了在首都的亲人要来送行的提议。 她此次首都一行,动了不少人利益。若不是孔领导亲自下令严打,那些人不得不龟缩起来,她也不会这么消停。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狗急跳墙。 那些人不是没脑子的,冒险伤害她的亲人是不明智的,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会引火上身。 不如直接找上自己,即使风险大,一旦成功,便收获巨大,值得冒险。 所以,她身边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她不惧,但不能拿一路护送的保镖和靳雷冒险。 为今之计,快速离开首都,那些人暂时就没办法了。 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来火车站的路上,有好几辆车跟踪。 她可以肯定是敌非友,但奇怪的是对方只是跟着,并没有动手。 余瑶瑶百思不得其解,靳雷等人也是一头雾水,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火车都开走了,也没发生意外。 另一边,孔领导办公室,孔领导和二领导秦威相对而坐。 “老秦,他们安全离开了?” “嗯,已经成定局,无力回天,那几个气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这几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了!” “是呀,老了老了开始整幺蛾子,年轻的时候打仗可个顶个的猛。” “哼,好日子过多了!” …… 首都人民医院。 外科科室。 余恒瑾刚下了一台手术,这已经是他连续的第三台手术了,头昏脑涨,自己沏了杯红糖水补充能量。 甜滋滋的红糖水下肚,舒服了许多,不由想起了余瑶瑶,给他买了10大包红糖。 “恒谨,李主任找你,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 余恒谨还沉浸在有妹妹就是好的思绪中,突然被同事刘山军打断了,乐呵呵的询问:“好的。刘哥,李主任说啥事了吗?” 刘山军翻看着病历摇头,“没说,就让你赶紧去找他。” 余恒瑾疑惑,和刘山军道谢后,匆匆去李主任办公室了。 李主任办公室。 “恒谨呀,恭喜你,这次主任医师考核你是第一名,职称明天就会下发,工资待遇也会同时涨上去。” “李主任,不是说我报名没成功吗?” “嗨,是行政那边搞错了。你提交的表格不缺,人多,他们不小心漏了一张,前几天在抽屉里找到了。” “前几天?李主任,可是考核不是早都结束了吗?” “是结束了,但行政的失误,不该由你承担责任,所以对你的工作进行了单独考核,没有通知你。今天这三场手术就是最后一项考核,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厉。” 余恒瑾不动声色的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吹毛求疵的李主任,觉着好笑不已。 自己报名失败,就是这李主任搞的鬼,现在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其中肯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过,对自己没坏处,便也欣然接受了。“李主任,感谢您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李主任笑成了眯眯眼,“恒瑾,你是怎么认识王副院长和陈院长的?” 余恒瑾微愣,瞬间明白了,就说这李主任怎么转性了,原来是院长和副院长干预了。 不过,他知道自己可没那么大面子,不认识院长,跟王副院长统共见过两面,一次入职,一次余瑶瑶来找他和魏莱。 所以,算来算去,还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 …… 首都人民医院,药剂研发实验室,主任办公室。 “魏莱,你工作严谨认真,基础扎实,这次小组长选拔你的综合成绩最好,以后你就是小组长了。要继续努力呀!” “我?赵主任,不是说不满一年,不能参选吗?” “别听他们乱说,医院规定凡是转正的都可以参选。” 魏莱讷讷的点头,心里嘀咕这赵主任怎么变来变去的,选拔开始的时候,她来问,赵主任可没有否认呀。 不过,魏莱不傻,不管是因为啥,自己获得了实打实的好处就行了,不必要做无谓的争执。“谢谢赵主任,我会努力做好工作的。” 赵主任满意的点头,“嗯,不错。” …… 与此同时,火车上。 “靳雷,其实你留在首都是最好的选择,好不容易立住脚跟。” “余副院长,我是您的助理,您在南省我在首都,算啥助理?况且能不能立住脚跟和天天去科研院点卯关系不大,就像您一样。” 余瑶瑶无语,“可你也是研发部主任,你也说了我是副院长,我不在首都,好多事都要你去做。” 靳雷点头,“余副院长,我明白您的意思。首都的事项我暂时安排好了,半个月后回来就行。制药要在南省完成,我也得帮忙。” 余瑶瑶撇了撇嘴,“靳雷,你是对我接下来要开的制药厂感兴趣吧?” 靳雷坦然一笑,他知道瞒不过余瑶瑶,是以被拆穿也不再掩饰。“我确实想看看您是如何从无到有的?” 余瑶瑶被靳雷的坦诚气笑了,“行,那你以后就要两头跑了,别说我不体恤下属啊?” 靳雷会心一笑,“全是我自愿的,还要感谢余副院长给我机会长见识。” 余瑶瑶摆摆手,“行,不赖我就行。” 突然,余瑶瑶似是想到什么,“靳雷,你是首都人吧?家住哪里?” 靳雷缓缓点了点头,“我是首都人,我家在跟您提的您家隔壁别墅区。” 余瑶瑶微微惊讶,却又感觉合情合理,毕竟靳雷年纪轻轻能做到孔领导秘书职位,不可能毫无背景。 不等余瑶瑶再问,靳雷便开始了自我叙述。“我妈是程醒,外交部第一女翻译;我爸是靳峥坤,国防部部长。” 余瑶瑶点点头,“靳主任父母都很厉害呀!” 靳雷笑了笑没说话,眼里一闪而逝的痛色被余瑶瑶捕捉到了,但余瑶瑶并没有继续追问,闲聊可以,她对别人挖掘的隐秘和痛苦不感兴趣。 第207章 回到南省,团聚夜谈 南省火车站。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余瑶瑶一行人依旧走特殊通道,一出来就看到三辆军用吉普边上的父子三人。 余瑶瑶立刻喜笑颜开,“我回来啦!” 大宝二宝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左一右扑进余瑶瑶怀里。 “妈妈,我和大宝好想你!” 大宝没有说话,只是依恋的看着妈妈。 林晋琛快速迎上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瞳孔里只有余瑶瑶的身影,“媳妇,欢迎回家!” 余瑶瑶面皮有些发烫,睨了林晋琛一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靳雷,……” 多日相处,余副院长一直是干练沉稳、掌控一切的女强人形象,如今粉面桃腮的娇羞模样,众人很是新奇。 这个年代,人们都是内敛含蓄的,而林晋琛如此热情,感情外放,毫不遮掩。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他们不花钱能看的?不过真的很般配,男俊女靓,强强联合。 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那些词汇,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叫做磕CP。 陈月等六人已经不是军人了,转为了余瑶瑶的专属保镖。他们来接余瑶瑶的时候已经和林晋琛见过并认识了,不需要额外介绍。 因此,余瑶瑶只是简单扼要的介绍了靳雷和他的两个保镖。 林晋琛礼貌有余热情不足的和大家一一打招呼。 众人心里再次暗叹,林师长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前一秒看着媳妇含情脉脉,后一秒对着他们就严肃冷淡。 来接的车只有三辆,除了林晋琛开的那辆,其他两辆都配有一个司机。 每辆车含驾驶位共能坐五个人,而他们,刚好有十五个人。 这就意味着有一个人要和余瑶瑶一家四口坐同一辆车。 八个保镖相互对视后,快速上了后边有司机的两辆车,靳雷瞠目结舌,认命当起了电灯泡。 车子启动,缓缓朝着南省军区行驶。, 一个小时后。 南省军区,家属院,平房区。 林晋琛拿着两串钥匙,带着靳雷和八个保镖走到了菜地后边,第三排靠边的的两个紧挨着的空置院落。 “靳主任,这是军区给您和各位安排的临时住所,里面行李被褥、洗漱用具等日常用品已经备齐了。您和几位同志都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添置的?” 靳雷接过钥匙,客气道谢:“林师长,您十分感谢。您先回去忙吧,如果有物品短缺,我们再跟您和余副院长提。” 林晋琛看出了大家的疲惫,从善如流道:“行,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多打扰了,有需要就去家里找我。晚一点,我派人来给们送饭。” …… 南省军区,余瑶瑶家。 二宝黏在余瑶瑶身边,小嘴叭叭个不停。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余瑶瑶笑容满面的揉揉二宝的脑顶,“不是天天用空间通信聊天吗?” 二宝昂着小脑袋,一脸不赞同,“那不一样,我只能听见妈妈的声音,看不到妈妈,妈妈也不能抱我。妈妈,你为啥不进空间呢?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妈妈了。” 一直抱着余瑶瑶另一只胳膊的大宝,看二宝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二宝,妈妈在首都,肯定有好多人看着,随意进空间,暴露了怎么办?” 二宝不满大宝的奚落,但又不得不承认大宝说的对,转而想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水深火热的日子,越发委屈。 “哼,妈妈,你看大宝,他总是欺负我。你不在家,大宝和爸爸天天是说我缺心眼。” 余瑶瑶看看左侧一脸无辜的大宝,又看看右侧委屈噘嘴的二宝,忍不住噗嗤笑了。 俩宝虽是双胞胎,但性格迥异,大宝从小就沉稳睿智,二宝机灵活泼。 由于二宝是家里最小的,谁都宠着。凡事又有大宝兜底,导致二宝更天真一些。 “好啦,二宝,你爸爸和大宝说着玩的。担心你出去被骗,才在家对你进行挫折教育。而且你年龄小,想的少很正常。以后出去,别擅自行动,多听大宝的。” 二宝讷讷的点头,总感觉妈妈的安慰怪怪的,可又想不出所以然,毕竟妈妈是不会骗自己的。 大宝唇角微勾,傻弟弟果然不聪明,以后他也不说二宝缺心眼了,要说想的少。 “妈妈,晚晚长高了吗?还记得我和二宝吗?” 大宝话音刚落,二宝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对呀对呀,妈妈,晚晚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余瑶瑶把大宝二宝搂进怀里,耐心回答:“晚晚长高了,不仅记得你们,还说想大宝二宝哥哥呢!这次情况特殊,晚晚没跟着回来,等你们小慎舅舅放寒假了,会一起过来的。到时候,爸爸妈妈忙,你们两个可要招待好晚晚和小慎舅舅。” 大宝二宝高兴极了,争前恐后的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晚晚和小慎舅舅。 “妈妈,小慎舅舅几岁了?怎么还在上学呀?” “妈妈,我带着晚晚去骑自行车、踢球……” “妈妈,我要教晚晚外语!” “妈妈,小慎舅舅会玩游戏吗?” …… 月上中天,害羞的在云朵里钻来钻去。 余瑶瑶和林晋琛终于结束了激烈的交流。 余瑶瑶瘫倒在床上,薄汗涔涔,娇喘连连,风光无限。 林晋琛拥着余瑶瑶,气息不稳,声音嘶哑。 “媳妇,去首都这么久,我都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想想想,林晋琛,你别动,我累死了。” “好吧,那就算了,我怎么都行,可不能累着我媳妇。” “你少装可怜!对了,我在首都看见林天放了。靳雷告诉我,说林天放是林将领的孙子,调回首都军区了。” 林晋琛听着余瑶瑶说,手却不怎么老实,敷衍的应和:“哦!” 余瑶瑶没好气的推了一把林晋琛,“别动!还有‘哦’是什么意思?你早知道了?” 林晋琛讨好的笑笑,再次抱住余瑶瑶,“林天放身世不凡,一直没回来,韩司令也不催促,我猜测林天放应该是调回首都了。不过,那都不重要。媳妇,你为什么突然要建制药厂?韩司令高兴坏了!” 余瑶瑶在林晋琛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郑重道:“去首都之前,只是有个朦胧的想法,没来得及跟你说就走了。到首都后,才确定下来。” 第208章 已经下乡,开始建厂 南省军区,家属院。 天高云淡,凉风习习。 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该上班的去上班,该去上学的去上学。 余瑶瑶一夜好眠,站在月台上伸懒腰。 “咚咚咚!” “瑶瑶!” “瑶瑶,开门!” “瑶瑶,在家不?” 李明月、卫春霞和胡兰兰敲响了大门。 余瑶瑶打着哈欠,开了大门。“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三人簇拥着余瑶瑶往院子里走,走在最后的卫春霞顺手关上了大门。 李明月挽着余瑶瑶的胳膊,“瑶瑶,你怎么出差时间这么久呀?走的也特别突然,我们都不知道。” 余瑶瑶笑了笑,“临时通知,我提前也不知道,不然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胡兰兰疑惑道:“瑶瑶,我家后院连着那两户住人了,是你带回来的不?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余瑶瑶给三人一人沏了杯糖水,“都是新调任来的同事,以后跟我一起工作。” 卫春霞好奇的询问:“瑶瑶,军区是不是要建制药厂?我听我男人说的,他们营是第一批被抽调去跟着一起施工的。” 余瑶瑶没打算隐瞒,建厂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军人家属提供就业。 “没错,是要建制药厂。而且,这个制药厂是我组织建造的,建成后会提供大量工作岗位。你们仨有没有兴趣?” 余瑶瑶乐呵呵的说完,三人惊的合不拢嘴,个个激动的面红耳赤。 “瑶瑶,这是真的吗?我们也能去?” “瑶瑶,我们能干啥呀?” “瑶瑶,太好了,我想工作都想疯了。” …… 三人兴奋的手舞足蹈,语无伦次。 余瑶瑶肯定的点点头,“工作岗位很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是要考核测试的,我可不会给你们走后门。” 三人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要靠自己的努力取得工作。 余瑶瑶被三人欢乐的情绪感染,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李明月叹了口气,“可惜了,明薇和她哥前天回老家下乡了。” 卫春霞也惋惜道:“是呀,再等几天多好,制药厂建成了,他们兄妹高中文凭,考核还不是轻轻松松。” 胡兰兰一脸怅然,“也不知道着啥急呢?我看明薇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隐隐升起担忧。她本想今天去找郑明薇郑明强两兄妹的,可没想到人家11月1号就下乡走了。 …… 家属院,郑军长家。 “婶子,明薇和明强来信了吗?” “没呢!还没到地方呢!得后天才到。” “婶子,你们老家在哪呢?” “北省季市赤县,立信公社,复兴村。” 余瑶瑶挑眉,“北省季市?我们老家也是季市的,不过我们是青县。” 李淑华同样意外,“我说咱们说话口音有点像呢?原来是老乡。” 余瑶瑶笑容温和,“婶子,我要建制药厂,能提供工作。明薇和明强如果考核通过,就能就业。” 李淑华腾一下站起来,“瑶瑶,你说的是真的?” 余瑶瑶面容坚定,“是真的,我没想到明薇和明强走的那么急,现在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叫回来?” 李淑华双手互搓,来回踱步,“叫回来,叫回来……好,瑶瑶,等老郑下班,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把俩孩子弄回来。” 余瑶瑶点头道:“行,婶子,那你尽快,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明薇和明强回来,让他们去我家找我。” ……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 “所长,这是这一星期您在电话里布置工作的完成情况表。” 贺雨柔抱着一摞文件,放在余瑶瑶办公桌上。 余瑶瑶拿起来,抽插着翻看了几页,“不错,看来我不在的这一周,大家也很自觉。辛苦你了,雨柔。” 贺雨柔眉眼弯弯,“所长,都是我该做的。制药厂那边需要我做什么吗?” 余瑶瑶递给贺雨柔一个大布袋,“制药厂那边有人盯着,你就不用去了。把这些荣誉证书和存折票据发下去,里面有名单和对应的奖励数额。” 贺雨柔两个手才堪堪抱住大布兜,感叹所长看着娇娇俏俏,实际力大无穷,反差感拉满。 “所长,不需要开会表彰吗?” 余瑶瑶看着有些摇晃的贺雨柔,“现在没有场地,等制药厂建好,我们搬过去,再补上表彰会,现在先发奖励。你能拿动吗?” 贺雨柔紧了紧手臂,“没问题,所长,放心吧。” …… 此时,距离南省军区一千米远的空地上。 一群人正如火如荼的砍树伐木、挖地基、垫石头。 施工队是韩司令提前从附近村落里找好的盖房子好手。 为了加快进度,韩司令发布命令,每天都会从军区抽调一个营来帮忙。 8个保镖,5个男的跟着一起干体力活,3个女的负责在军区食堂买饭送饭,做些跑腿的活计。 而,靳雷则自告奋勇的负责监督,尽管他对建造一窍不通,还是每天乐此不疲的在施工现场看着。 余瑶瑶偶尔拿着图纸过来对照一下,看看工程进度。 林晋琛每天下班都会过来看一眼,提提建议,遇上施工队加班的时候,也跟着干点活。 韩司令、郑军长、柳师长空了,也会来看一眼。 制药厂建造声势浩大,整个南省军区,没有不知道的。 而且,余瑶瑶已经贴出公告,说明建成后会招工。部门架构已经设置好了,招工所需条件和知识能力全部标清,考核时间和方式也着重标记了。 所以,最近家属院都安静了不少,一个个都开始根据自己的条件和兴趣,为考核做准备。 学不进去了,就跑到施工安全距离处看看,激励自己。 当然,还有些人是完全不符合标准的,比如年龄过大是绝对不录用的。 有些人表示理解,儿子当兵,儿媳能上班,自己在家带孙子孙女,就很不错。 有些人则是愤恨不已,认为自己老当益壮,余瑶瑶公报私仇,嘴里不干不净。 这些话都没传到余瑶瑶耳朵里,就被家属院头脑清醒的人给怼回去了。 …… 第209章 建厂完成,机械厂谈合作 12月中旬,经过一个多月的赶工,制药厂基本建造完成,只余内部装修,再有一个星期也能完工了。 余瑶瑶领着靳雷一层一层的视察制药厂。 “余姐,您这间办公室看着真亮堂,能不能把隔壁的办公室给我呀?” 听着比林晋琛小一岁,比自己大三岁的靳雷喊自己姐,余瑶瑶已经能坦然接受。 毕竟,靳雷已经这么叫一个月了。 “你每次过来就待半个月,要求还挺多呢!” 靳雷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余姐,我可是每个月都来待半个月,真的需要一间敞亮的办公室。” 余瑶瑶无奈扶额,不熟悉的时候,靳雷一本正经、成熟稳重,熟悉了以后才发现这人过分活泼。不过,还好办公室多。 “行行行,你去找雨柔登记吧。办公室内需要什么设施,都跟她说清楚,到时候一块置办了。” 靳雷乐了,“感谢余姐。” 余瑶瑶瞥了靳雷一眼,“我明天要去省机械厂洽谈机器业务,先回家准备资料了。明早让钱康送你和小刘小李去火车站!” 靳雷连忙出声:“余姐,我改签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机械厂。” 余瑶瑶想了想,没拒绝,毕竟靳雷大学专业是军事科研,了解机械设备,对合作有帮助。 …… 南省军区家属院,晚上18:30,基本家家户户都是这个时间吃晚餐。 余瑶瑶家。 “媳妇,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对机械领域还有点研究,说不定能帮上忙。” “不用,你一天忙的跟陀螺似的,请假回来还得加班。靳雷改签了,跟我一起去,正好他大学专业相关。” “嗯,行。小雷靠谱,跟着你去我也放心。” 忽然,林晋琛情绪有些低落,“媳妇,对不起呀!你工作我都没帮啥忙,都靠你自己受累。” 林晋琛突如其来的歉意,搞的余瑶瑶莫名其妙。 “林晋琛,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到我这就犯傻?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工作,自然是由我和我同事解决问题,跟你有啥关系? 不要啥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在生活中和我相互扶持就好了。 工作的事,各管各的。 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我替你去外边抓匪徒,做任务?” 二宝瞪着大眼睛,滴溜溜转,打起了鬼主意,“爸爸,你要实在闲的没事,帮我写写作业呗?” 大宝同情的看了看二宝,默默的把红烧肉放进嘴里。 下一秒,林晋琛似笑非笑的瞅着二宝,“行呀!爸爸一会就帮你写啊。不过在这之前,我得考核下你的军体拳练的怎么样了。吃完饭,爸爸陪你练练。” 二宝咕咚一声,没嚼碎的肉就这么咽了下去,汗毛都竖起来了,“爸爸,我想了想,妈妈说得对,自己的工作自己做,那我的作业也要自己写。今天作业多,没时间考核了。” 林晋琛给二宝夹了一筷子胡萝卜,笑的一脸‘慈爱’。“二宝,多吃点,省的一会考核,你缺能量。” 大宝细嚼慢咽的品味着红烧肉,眼睛笑盈盈的,暗叹,‘嗯,真香。’ 余瑶瑶同样笑眯眯的享受着林晋琛挑好刺的鱼肉,给二宝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二宝哭丧着脸,囫囵吞枣似的吃着他最讨厌的胡萝卜,懊悔自己瞎搭话。 …… 次日早上,机械厂。 余瑶瑶和靳雷被厂长叶岩恭敬的请进了办公室。 赵月和钱康一左一右,守在办公室门口。 “余副院长、靳主任,我前几天就接到电话了,一直等您二位过来呢。有什么需求,您二位尽快提,我必定全力配合。” 叶岩掬着笑,给余瑶瑶和靳雷倒了两杯茶水。 余瑶瑶和靳雷对视一眼,立刻明白是孔领导从中协调了,不然叶岩不会这么痛快。 余瑶瑶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叶厂长,我们制药厂刚刚建成,设备机器急缺。想必您已经收到了通知,知道我们制药厂的药剂有多么急需。 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需要制造设备……” 叶岩听的心惊肉跳,机器设备要的又急又多,他们厂房24小时不眠不休赶进度,也要半个月。 更别提还要根据余瑶瑶的需求,调整机器参数了,真真是时间紧任务重。 “余副院长,不瞒您说,10天我们肯定完不成,最快20天,连安装都算在内,您看行吗?” 余瑶瑶摇头,满脸无奈,“叶厂长,我也想多给点时间,可是上面催的急,我也是没办法。” 叶岩满脸为难,“余副院长,可我们真完不成。手里还有农机局和其他单位积压的订单,真的做不完。” 靳雷沉着脸,取出了盖好公章的通知,“叶厂长,您看这通知,上边下了命令,我们也是执行者。” 叶岩急得不行,“那怎么办?就算停了其他订单,还是完不成呀!二位领导,为什么不早一个月来定做机器呢?” 靳雷脸色铁青,“叶厂长,是什么意思?怨我们来晚了?那您一个月前就收到通知了,制药设备规格都是一样的,后期调参数就行了,您为啥不提前生产准备着?” 叶岩脸色煞白,感觉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我……我……订单太多了,没顾上……” 靳雷冷笑,“叶厂长,你是聪明人,可惜用错了地方。你想用机器拿捏制药厂,不可谓不愚蠢呐!” 叶岩冷汗直流,后悔不已,一个月前他确实是这个想法,可前两天孔领导秘书亲自打电话警告他了,他可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了。 只想赶紧配合生产好机器,没想到余瑶瑶和靳雷如此难缠,并且还看透了他。 为今之计,狡辩无用,叶岩看的明白,两人肯定有所求,不然早告状了。 “余副院长、靳主任,我先前确实起了不好的念头,不过前两天接到孔领导秘书的电话,我就没打其他主意了。 事已至此,二位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弥补,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余瑶瑶唇角微扬,“叶厂长,果然通透。时间可以宽限到20天,但我们要分期付款……” 叶岩气血上涌,非但没能拿捏人家,反被套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余瑶瑶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语气软了下来。制药厂没有太多启动资金,她不可能自掏腰包,只能想办法周转资金。 “叶厂长,我们按银行利率给您算利息……” 叶岩愣怔一瞬,开怀大笑,既震惊又佩服,心里的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了。 毕竟机械厂不缺钱,存银行也是存。如此,没有损失,还卖了人情给余瑶瑶和靳雷,一举两得。 虽然被算计了,但他却生不起来气了。 第210章 兄妹求救,有隐情 “叮铃铃!” “叮铃铃!” “喂,哪位?” “余所长您好,这里是军区家属院,有一通找您的紧急电话,现在方便转接吗?” 余瑶瑶眉头微皱,完全想不到到底是谁找自己需要转接电话。 “方便,现在转接过来吧,辛苦了!” “好嘞,余所长,您太客气了。” “嘟嘟嘟!嘟嘟嘟!” “喂?” “是瑶瑶姐吗?我是明薇,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和我哥……我不想嫁人……呜呜呜……” 听筒里郑明薇的声音几度哽咽,说的断断续续。 余瑶瑶心里一紧,“明薇,怎么了?什么嫁人?明薇……” “瑶瑶姐,我是明强,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和明薇实在走投无路了,村里人强迫我和明薇分别和他们选定的人结婚……” 余瑶瑶脸色大变,“什么?强迫结婚?你们没给郑军长打电话吗?” 郑明强声音痛苦,“瑶瑶姐,我大舅给我爸打电话说我玷污了人家清白,污蔑明薇和村里的小伙不清不楚……” 余瑶瑶感觉荒谬极了,“郑军长信了?淑华婶子也不管?” 郑明强语气里满是悲凉,“我们家欠着村里人情,说是我和明薇留下结婚,就算两清了……” 余瑶瑶怒从心头起,努力克制,“明强,你和明薇什么想法?需要我怎么做?” 郑明强小心翼翼的恳求:“瑶瑶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弄一张明薇的介绍信?” 余瑶瑶了然,大概知道了郑明强要干啥。“那你呢?明强!” 郑明强愣了两秒,认命的笑了,“我和明薇一起走,目标太大了,一旦被发现,谁也跑不了。” 余瑶瑶心里发堵,“明强,村里定的婚期是什么时候?介绍信我可以帮你们弄,但是我不认为你们能跑得了。” 郑明强环顾四周,发现了50米处好几个监督他和郑明薇的村里人,心里一阵绝望。 郑明强迟迟没有回话,余瑶瑶只能听见兄妹俩的叹气声和呜咽声。 “明强,你和明薇逃跑的话,就算是和你爸妈闹掰了……” 余瑶瑶还没说完,郑明强愤恨的声音就传来了,“呵,闹掰?我和明薇恨不能和他们断绝关系。从小到大,我和明薇吃苦受罪替他们还人情,现在甚至要搭上我们兄妹的一生。凭什么?” 余瑶瑶揉了揉眉心,陷入了两难,帮肯定是要帮,但是自己也不想惹了一身腥,帮到最后落不落好不重要,落了埋怨就不好了。 “明强,婚期是什么时候?” “还没定下来,说要等我爸把钱寄过来……” 余瑶瑶气笑了,“这些人还真的贪得无厌!” 郑明强语气卑微,口口声声都是为妹妹打算,“瑶瑶姐,您能帮帮我们吗?不,能救出明薇就行了,她还未成年……” 余瑶瑶叹了口气,耐心叮嘱:“明强,你把具体地址告诉我。还有,你和明薇千万别惹怒村里人,适当的演演戏,如果你爸的汇款到了,你们尽量拖延时间……” …… 南省军区家属院,郑军长家,18:25。 余瑶瑶拧着眉,“郑军长、婶子,你们到底是咋想的?明薇明强电话打到我这了,向我求助。” 李淑华眼睛红肿,只剩下一条缝了,“瑶瑶,我们……呜呜呜……我的孩子……我对不起明薇明强……” 郑军长垂头丧气,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余瑶瑶的愤怒逐渐转为疑惑,“郑军长、婶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淑华哭的更凶了,一个劲的摇头,“没有……没有……” 郑军长大手扶额,神情萎靡。 余瑶瑶抿了抿唇,百分百确定了,事情肯定不简单。 但同时也陷入了一瞬间的迷茫,帮与不帮难以抉择。 “罢了!大不了一家人一起受罚。” 郑军长话音刚落,李淑华就痛苦的捂住了脸。 余瑶瑶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有不为人知的隐情,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郑军长脊背塌了下去,“余所长,其实我家是地主……” 余瑶瑶神情错愕一瞬,但感觉一切都说得通了。所谓报恩,实则是封口费。郑军长家的情况,一旦被举报,少说也要全家下放。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退让,老家那些人的胃口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拿捏不住郑军长,便算计他的一双儿女。 而郑军长明知是算计,却不能反抗,毕竟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全家下放,如同堕入地狱,大概率儿女的一生都毁了。 余瑶瑶心里五味杂陈,她无法断言说被逼嫁人和下放改造哪个更好。 郑军长和淑华婶子的出发点是为了降低对儿女的伤害,虽然余瑶瑶并不认同这种做法,但她也尊重拳拳爱子之心。 “郑军长,您除了出身惹人诟病,还有其他不好的事情吗?” 余瑶瑶刚问完,郑军长就急了,“一心报国,从未有私心。出身不由我决定,难道凭此就要怀疑我不是好人吗?” 余瑶瑶眉头微挑,笑了起来,“郑军长,出身确实证明不了什么。既如此,你却被出身威胁20几年,岂不贻笑大方?” 郑军长白着脸,不置可否,“余所长,你以为我想吗?我不是一个人,有妻有子,我的生死是小,可我的家人怎么办?自来被下放的有几个有好下场了?” 余瑶瑶笑着点头承认,“确实!您说的不无道理。可如果我有办法呢?郑军长您愿不愿意配合?保住您家人没问题,只不过您的结局未可知。” 郑军长刹时站了起来,怀疑中带着激动,“真的有办法?只要不累及家人,我怎么样都行。” 李淑华悲痛欲绝,急急出声,“不能断绝关系,我爹娘还在他们手里。” 郑军长瞬间蔫了,“余所长,如果是断了关系就算了。我岳父岳母待我如亲子……唉……” 余瑶瑶惊了又惊,没想到郑军长老家那群人,是真能算计。 “不是断绝关系,政策已经变了,不会因为身份一刀切了。如果信我,您跟我走一趟……” 第211章 赤县公安局,展示武力 “唉!唉!唉!……” “二宝,你‘唉唉唉’的干啥?吵死了!” “大宝,你太无情了!” “呵呵,二宝,以后的翻译我不帮你检查了!” “别别别,大宝,别呀!咱们可是一母同胞,我是你亲弟弟。” “哦!那又怎么了,我无情!” “不是,你不无情!我说错话了。我想妈妈了,你不想吗?我还想姥姥姥爷、舅舅舅妈、杨杨、枫枫、狗蛋哥哥、彩凤姨姨……” 二宝话落,大宝拿着笔的手顿了下,“妈妈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救明薇姨和明强叔,不方便带着我们。” 二宝哭丧着脸,趴在桌子上,“长大了真不好……” 与此同时,赤县公安局。 “余副院长、郑军长,这是这几天我们收集的复兴村村民多年来侵占国家资产、倒卖文物的证据。” 余瑶瑶闻言毫不意外,复兴村敢威胁算计一个军长二十多年,而且还成功了。胆子不可谓不大,肯定还有别的违法犯罪行为。毕竟,家家户户青砖大瓦房,光靠郑军长的工资还做不到。 李淑华吓的目瞪口呆,几乎站立不住,被陈月扶住了。 郑军长颤颤巍巍的接过一沓沓口供,百感交集,想不到村民们居然敢做出这种事。“刘局长,辛苦了。” 刘自刚不敢邀功,“郑军长,这本就是我的工作,您不必客气。” 余瑶瑶看了下手表,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得抓紧时间去复兴村了。刘局长,部署没问题吧?” 刘自刚点头保证,“余副院长,请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北省军区派了一个团过来帮我们抓捕犯罪分子,已经把复兴村围住了。” 郑军长恢复了冷静睿智的模样,“刘局长,给我一辆车,我先进村里,你们半个小时后再进村。我怕他们狗急跳墙,我一双儿女和岳父岳母还在他们手上。” 刘自刚不赞同,“郑军长,他们搭上了丑国人,手里大概率有枪,您自己去,太冒险了。” 郑军长坚持,“没关系,我会小心的。他们只想要好处,还没撕破脸,他们不会伤害我。” 刘自刚还想说什么,被余瑶瑶打断了,“刘局长,郑军长说的没错,你们公安不适合露面,会打草惊蛇。抽调两个身手灵活的军人吧,和我们一起,也能说得过去。” 郑军长大惊,“余副院长,你也要去?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李自刚同样惊骇不已,他收到命令,不计一切代价保护好余瑶瑶。 本以为把人留在公安局,自己派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就行了,没想到余瑶瑶偏要以身犯险。 这要是出了意外,他负不起这责任。真不知道这余副院长是脑子不好使,还是没见过世道险恶。 明明搞科研的,非要掺和军警捕匪,这不是添乱吗? 刘自刚心里腹诽,说出的话也变冲了。“余副院长,您还是留在公安局吧!太危险了,此次行动本来任务就重,不是您能闹着玩的。” 陈月虽也不赞成余瑶瑶冒险,可刘自刚话说的太难听了,连孔领导都没有对余瑶瑶态度这么恶劣过。“刘局长,慎言!” 钱康同样气愤不已,“刘局长,话不能乱说。” 刘自刚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低倔脾气上来了,低着头不说话。 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李淑华不知所措,郑军长叹了口气,当起了和事佬。 “刘局长,余副院长和我女儿是好朋友,救人心切,这次调查复兴村的事情,还是余副院长跟上级领导建议的。 余副院长,复兴村危险重重,刀枪无眼,十分危险,刘局长也是怕你出意外。” 刘自刚一听调查复兴村的指令是余瑶瑶提议的,便预感自己或许想错了,余副院长脑子很灵活。 不然,他们不定什么时候能发现复兴村勾结丑国走私犯罪呢。 “余副院长,我说话不好听,还请您见谅,此次任务结束,我刘自刚认打认罚。只是,您真的不适合去复兴村……” 其实,余瑶瑶自始至终都没因为刘自刚的话而生气。毕竟,刘自刚不了解她,把她当成累赘太正常不过了。 刘自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劝说,余瑶瑶噌的站起身,左手扣住刘自刚的肩膀,右手缴了刘自刚腰间的枪,并抵在了刘自刚的脑门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余瑶瑶动作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余瑶瑶歪着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声音温和,“刘局长,我认为我很适合去复兴村,你说呢?” 刘自刚大骇,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碎了,更可怕的是全身麻痹,动不了了。 同时也彻底推翻了自己对余瑶瑶的认知,认清了余瑶瑶非等闲之辈,这身手远在自己之上。 “余副院长,抱歉,是我以貌取人了!” 余瑶瑶眉头微挑,松开了抓着刘自刚的手,同时快速在刘自刚上肢点了一下。 “刘局长,枪可千万要拿好。” 刘自刚感觉上肢一阵酸胀,麻痹感消失了,心有余悸的接过枪,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如果不是肩膀还有些疼,真的会以为是大梦一场。 陈月、钱康双目圆睁,震惊过后,就是狂喜。他们二人本来就敬佩余瑶瑶,见识到了余瑶瑶这么厉害的身手,钦佩之意更浓了。 李淑华呆若木鸡,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郑军长神色震惊,眼里满是欣赏。 余瑶瑶抬手晃了晃手腕,“时间不早了,还不出发吗?” 众人如梦初醒。 刘自刚谦虚的询问:“余副院长,能不能说说您的计划?方便我们之后配合您行动?” 郑军长也没有反对,目光定定的看向余瑶瑶。 余瑶瑶也不磨叽,“抽调两名身手好的军人跟着郑军长和婶子……给我们两辆车……等我们出来以后,你们随时可以进去……” 刘自刚感觉余瑶瑶在讲笑话,可有了刚刚的经验,他不敢轻易断言,嘴巴张张合合,啥也没说出来。 郑军长同样一脸古怪,“余副院长,这……这不是在说笑吧?” …… 第212章 兄妹被欺负,提前洞房 复兴村,知青院。 “哥,我好害怕,李二柱一直在大门口守着,怎么办?呜呜……” “明薇,别哭,我们再等等,瑶瑶姐问了详细地址,肯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先把糊糊喝了,不然没力气。” 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厨房里,只有兄妹二人。 清汤寡水的糊糊冒着热气,兄妹俩缩在灶坑勉强充饥。 郑明薇看着自己碗里明显更浓稠的糊糊,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哥,我不饿,咱俩换换吧。” 郑明强侧身躲过郑明薇要抓他碗的手,“明薇,听话,赶紧吃,你必须要保存力气。倘是瑶瑶姐能救你,你不能拖后腿。” 郑明薇咬着下唇,“哥,咱们一起走好不好?张妞子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你娶了她这辈子都毁了。” 郑明强满眼疲倦,“明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旦有机会,你一定要跑的远远的。你别回家里了,爸妈……总之,你别回家。瑶瑶姐心眼好,你求她帮你找个地方安身立命,好好生活。瑶瑶姐和老家这些人不一样,不会挟恩图报的。但你也不能忘记恩情,知道了吗?” 郑明薇不由得悲从中来,“哥,为什么呀?爸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郑明强眼眶发红,他只比郑明薇大两岁,迷茫害怕一点也不比郑明薇少。 可他必须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的妹妹还未成年,不能把一生葬送在这吃人的狼窝里。 至于他自己,无所谓了。他无意中发现了村里的秘密,只要妹妹安全了,他不会坐以待毙,定要拼他个鱼死网破。 兄妹二人各怀心思,灶堂里微弱的火光驱散不了两人心里的寒意。 “郑明强、郑明薇,你们两个在厨房干什么?不会是偷用我们的柴火了吧?” “就是,你们兄妹真是不要脸,偷摸烧我们的柴火。” “哼,两个懒货!” 三个女知青站在厨房门口骂骂咧咧的。 郑明薇满脸通红,据理力争,“这是我哥早上去山脚捡的,我们没偷。” “呵呵,谁能作证?” “可不呗!奇了怪了,人都偷了,偷个柴火害怕人家说?” “就是,真是不要脸,哥哥搞大村里姑娘的肚子,妹妹勾的李二柱天天围着知青院转。” 三个女知青一唱一和,说的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到了似的,不遗余力的给兄妹俩泼脏水。 郑明薇气红了眼,身体抖的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郑明强死死咬着后槽牙,眼里得冷意能渗出冰碴,恨恨道:“滚!” 三个女知青见郑明强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菜刀,随时可能冲上来砍死她们的架势,脸色大变,惊惧不已,忙不迭的跑了。 其他六个知青都躲得远远的看热闹,小声嘀咕议论。没有明目张胆的欺负兄妹二人,但除了漠视,就是冷眼旁观。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复兴村大队长兼任村长李正华来了,知青们胆战心惊的打完招呼,有眼色的回了屋里。 “明强、明薇,怎么不去舅舅家吃饭?你们姥爷姥姥怕你俩饿,让我亲自来接你俩。” 李正华面目慈祥,端着一副好舅舅的模样。 郑明薇躲在郑明强身后,手死死抓着郑明强的衣角,瑟瑟发抖。 郑明强把郑明薇护在身后,语气冷冽,“大队长,我和明薇手里没有钱了。” 李正华表情一顿,“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可是你亲舅舅!” 郑明强语气嘲讽,“亲舅舅?呵呵,把我和明薇推进火坑,你算哪门子舅舅?别打主意了,我和明薇真没钱了。” 李正华闻言也不装了,“没钱了?你们爸妈就给你们拿200块钱?糊弄三岁小孩呢?” 郑明强讥讽道:“我家有没有钱,我的好舅舅你不知道吗?这些年我爸的工资津贴奖金基本都寄给你们这群黑心肝的了。我们下乡,我妈现借的钱。” 李正华眯了眯眼,信了个八九分,“行,既然没钱了,那就算了。不过,你表哥要结婚了,彩礼钱还没凑够,你爸寄来的钱大头都得分给村里。剩下的钱还是不够,你们说咋办?” 郑明薇瑟缩的低下了头,感觉如芒在背。 郑明强自然看到了李正华扑面而来的恶意,“你要干什么?” 李正华露出一口大黄牙,眼里的阴毒不加掩饰。 “李二柱答应给我500块钱的彩礼,反正明薇迟早要嫁,不如提前洞房吧。等你爸的钱到了,再补办婚礼。” 话落。 郑明薇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发软,脸色惨白。 郑明强目眦欲裂,“李正华,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李正华毫不在意,满目恶毒,“畜生?只要有钱就行了呗,是畜生还是人,有什么关系?行啦,明薇好好拾掇拾掇,一会我让李二柱来接你。提前祝我外甥女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李正华说完大笑着往外走,郑明强急忙大喊,“等等,我还有钱,最后20块钱,都给你,别让李二柱来。” 李正华脚步一顿,继续走,没回头,“好外甥,留着给明薇当嫁妆吧!” 郑明薇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郑明强抱着妹妹,泪如雨下,满眼绝望。 …… 另一边,余瑶瑶、郑军长等人正坐着吉普车,快速赶往复兴村。 “老郑,我心跳的突突的,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明强和明薇不会出意外吧?还有我爹娘?” 李淑华双手绞在一起,手背上被自己掐的淤青,惶惶不安。 郑军长右眼皮跳的厉害,强装镇定的安慰妻子,“淑华,放心吧!没事的,咱们马上到了,很快就能见到明强和明薇,还有岳父岳母。一定能顺利把他们带回家的。” 夫妻俩依偎在后座,惴惴不安,催促着开车的军人,快点、快点、再快点…… 20分钟后,距离复兴村大概两千米的距离。 另外一辆车上。 闭目养神的余瑶瑶,耳朵动了动,唰一下睁开了眼睛,焦急道:“加快速度,超过前车,赶紧进村,快!” 第213章 当场发飙,直接开枪 “哥哥,救我,哥哥……放开我,放我下来,呜呜……救命……” “放开我妹妹!不要!” 郑明强双目赤红,眼睛像是要夺眶而出,裂着架子挣命似的要去抢回郑明薇。 可惜他被六个村里的高壮汉子又拉又扯的钳制着,根本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郑明薇被李二柱扛走。 郑明薇身形娇小,趴在李二柱肩头,被甩的头晕眼花,可她还是不停的挣扎着,握紧双拳捶打李二柱的后背,双脚胡乱的蹬来蹬去。 “放开我,放我下来,混蛋,放我下来,我爸是军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郑明薇的话引起了一阵嘲笑。 “你爸?哈哈,你爸算个球呀!” “就是,老子们不高兴,你爸的军长职位分分钟就被撸了。” “哼,乖乖听话吧,不然你们全家都得进农场。” …… 郑明薇惊惧交加,大脑混乱,已然丧失了思考能力,挣扎中生生扯下一把李二柱的头发。 李二柱疼的变了脸色,粗暴的将郑明薇甩在地上。 郑明薇躺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磕的冒了血筋。 李二柱犹不解气,抓住郑明薇的衣领,簸箕般大的手掌扇在郑明薇脸上。 “贱人,你是老子花了500块钱买来的,还敢对我动手?” 郑明薇的脸当即就肿了,嘴角渗出了血迹。 郑明强目眦欲裂,发出如野兽般的哀吼,蓄起一股力,从壮汉手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向郑明薇和李二柱。 “李二柱,我要杀了你……” 一腔孤勇终是寡不敌众,周围本来看热闹的村民一窝蜂凑上来,再次按倒了郑明强。 六个壮汉几个箭步冲上来,对着郑明强就是拳打脚踢,拳拳到肉。 “小兔崽子,还跑,再跑呀,打死你。” “哼,不打不老实,好好收拾他。” “小子,敢从我们手里挣脱,真是好样的,今天爷爷就教你做人。” …… 郑明强弓着身子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承受铁锤般的暴击。 张妞子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站在边上,凉凉的开口:“哎,你们可注意点,别打坏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没爹。” …… 另一边,余瑶瑶等人的车刚进村口,就遭到了拦截。 守村口的男人目光阴狠,使劲拍打着吉普车前盖,右手悄悄摸上了腰间的枪,“停车,你们是干什么的?下来下来!” 余瑶瑶内力已经覆盖了整个村庄,清晰的听到了兄妹俩受辱的声音。 余瑶瑶眯眼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冷冷说道:“冲过去!死伤不计!” 钱康和陈月齐齐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余瑶瑶。 余瑶瑶没空和二人解释,拉开后车门,下了车。 守村口的男人身躯如黑熊,上下打量着余瑶瑶,眼里露出了淫邪之色。“呦,还是个漂亮的小娘们儿,要不要……” 黑熊男人说着就要凑上来抓余瑶瑶。 余瑶瑶轻蔑的瞥了黑熊男人一眼,唇角微勾,反拧住他的胳膊,迅速扯下手枪,一脚把他踹出了五米远。 黑熊男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在了石头堆里,血流如注,死活不知。 “坐到后边去!” 余瑶瑶油门踩到底,冲进了村里。 一切发生在火光石电间,钱康愣愣的坐在后座,手死死拽着把手,看着余瑶瑶左闪右闪,把吉普车开出了飞车的架势。 陈月紧紧扒着座位,一脸懵圈。 而拦车的村民们,识时务的的都躲到了一边,不识时务的都被余瑶瑶撞飞了,死活不论。 撞了几次,也都长记性了,没人不怕死的硬刚,自觉让出道路。 后车的几人不明所以,郑军长知道余瑶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心里越发不安。“跟上去!” 余瑶瑶一路风驰电掣,佛挡杀佛,三分钟就到了知青院。 汽车的轰鸣声、急刹的摩擦声,吸引了施暴村民们的注意力。 可黄土飞扬,阻隔了视线,他们看不清具体情况,只能看到汽车和人影的轮廓。 余瑶瑶步伐沉稳的从尘土中走来,每一步都带了肃杀之气。 陈月、钱康紧随其后,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气血上涌。 郑明薇糊了一脸的血,如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 郑明强浑身是土,鼻青脸肿,屈辱的被人踩着脑袋。 又是一声急刹,郑军长和李淑华到了。 “啊”,李淑华一眼锁定了兄妹俩,承受不住刺激,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郑军长抱着昏迷的妻子,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双儿女,目眦欲裂,有名的军中硬汉此时却手脚发软,大脑发懵,喉中腥甜。 在场的村民都是小年轻,老一辈听闻消息,还在赶来的路上。郑军长和李淑华多年没回复兴村,只有兄妹俩每年暑假被要求到复兴村来干农活。 因此,现场没有人认出郑军长和李淑华。 余瑶瑶等人,他们就更不认识了。 虽不认识,但余瑶瑶等人气势汹汹,明显来者不善,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李二柱作为复兴村新一辈的领头人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这的。” 余瑶瑶面容冷冽,语气冰冷,“放了郑明薇和郑明强!” 李二柱直觉眼前的女人不好惹,但余瑶瑶的美丽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时心痒难耐,又是在自己地盘上,胆子不自觉大了起来,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放了他们?郑明薇可是我花500块钱买的,放了也不是不行,不如你跟了我,我放了她怎么样?” 李二柱语气轻佻,眼里肆虐着淫恶的光,黏腻的粘在余瑶瑶身上。 钱康、陈月气的面色涨红,刚想冲上去教训李二柱。 一声枪响冲击了众人的耳膜,紧接着就是李二柱杀猪般的嚎叫声。 余瑶瑶缓缓放下手枪,面无表情,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李二柱。 李二柱则是躺在地上弓着身体,捂着膝盖,左右打滚,表情扭曲,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余瑶瑶这一手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不论是自己人,还是村民们。 六个高壮汉子一直唯李二柱马首是瞻,见状纷纷掏出枪,对准了余瑶瑶。 余瑶瑶嗤笑一声,抬起持枪的手,看似随意一挥,六声枪响后,六个壮汉凄惨哀嚎,拿枪的手均被子弹打穿。 第214章 兄妹获救,全部迷倒 在又一个壮汉忍着疼痛去捡枪,被余瑶瑶一枪打中肩膀的时候,现场由嘈杂惊叫转变为了一片寂静。 围观的村民们迅速退出老远,惊惶的看着余瑶瑶。 期间少不了有自作聪明想劫持郑明强和郑明薇兄妹俩做人质的,余瑶瑶手里的枪像是长了眼睛,总能精准的打在对方的腿上。 陈月、钱康和另外两个军人看准时机把兄妹两人扶到了余瑶瑶身边。 余瑶瑶扒开兄妹二人的眼皮,探了探脉搏,又检查了下伤口。 放下心来,皮外伤严重,但没伤及肺腑,不幸中的万幸。 两兄妹被打的血忽淋拉,却还都清醒着。 郑明薇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精神放松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瑶瑶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郑明强左眼乌青,肿的睁不开了,明明自己都是靠两个军人撑着才勉强站立,却还是焦急的想查看郑明薇的情况。“明薇,明薇?……瑶瑶姐,明薇怎么了?” 余瑶瑶露出了进村来第一个温和的笑,“没事儿,精神紧绷晕倒了。” 郑明强松了口气,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全心全意的相信余瑶瑶。 至于不远处的郑军长和李淑华,郑明强看都没看一眼,他和妹妹险些堕入地狱,对父母的怨恨达到了顶峰。 巨大的枪声,不仅引来了埋伏在暗处的军警人员,村里人赶往知青院的脚步也加快了。 同时,被惊醒的李淑华踉跄着朝着郑明强和郑明薇扑来。 “明强、明薇,我可怜的孩子,呜呜……” 郑军长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淑华身后,眼眶通红,喉头发紧。“明强,我……对不起……” 郑明薇已然晕倒,而郑明强则是把脸扭到一旁,根本不搭理两人。 余瑶瑶眉头微拧,目光沉沉的看向不远处匆匆而来的一大群村民。 “先把明薇、明强扶到车上,你俩守着,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留口气就行。” 赵月、钱康面色犹豫,他们是余瑶瑶的保镖,自然要以余瑶瑶的安全为第一要务,理应寸步不离的保护余瑶瑶。 余瑶瑶眼神一瞟,看穿了赵月、钱康的顾虑,“放心,我能自保,你们护好明薇明强就行,时间紧急,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赵月、钱康对视后,服从了余瑶瑶的安排,把郑明薇郑明强两兄妹放进了吉普车后座,然后自己一左一右守在车门处。 郑军长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捡起了地上的枪,“淑华,别怕,你躲在我身后。” 另外两个军人本就是来做任务的,自然是随身带着枪的。 转眼间,一大群村民呼呼啦啦在距离几人四五米处停下了脚步,惊愕的看着血腥的场面。 李二柱和六个壮汉的家人一股脑的冲到他们身边,哭天喊地。 “天呐,我的儿,天杀的,是谁把你打伤了?” “二柱,你怎么了?你别吓娘,怎么流这么多血!” …… 七个被吓破了胆的人,见到亲人,又支棱起来了,纷纷指着余瑶瑶告状,眼里是藏不住的恶毒。 “娘,我疼,是……是她……她打伤了我们。” “她就是魔鬼,爹你要替我报仇。” “大哥,快杀了她,我要她死。” …… 七家人一听,立刻暴跳如雷,咒骂声连连不绝。 有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大喝一声,冲上来教训余瑶瑶,同样被一枪打在腿上,跌倒在地。 现场立刻安静如鸡,几秒过后,村民们个个暴跳如雷,黑洞洞的20几只枪口对准了余瑶瑶。 之前退到边上的看热闹的年轻村民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紧闭房门躲在屋里偷窥的知青们情绪复杂,有害怕恐惧、有幸灾乐祸…… 陈月、钱康呼吸一窒,强忍住冲去过保护余瑶瑶的冲动。 车里的兄妹二人心都要跳停了,连站起来都费劲,只能着急的拍车门。 两个军人神情紧张,不动声色的凑近余瑶瑶,呈保护姿态。 李淑华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郑军长瞳孔紧缩,“你们要干什么?放下枪,你们要是伤了她,国家不会放过你们。” 村民们个个不以为意,他们连郑军长都不怕,更不怕一个小丫头片子。 没错,余瑶瑶在村民眼中就是个小丫头片子。 毕竟,拿捏郑军长一家二十几年,他们已经膨胀了。 想不到甚至不会去想余瑶瑶的身份,只以为郑军长是吓唬威胁罢了。 总之,没人把余瑶瑶当回事儿。 李正华从人群中走出来,眼里全是怨毒,“大姐姐夫,你们是回来参加明强明薇婚礼的吗?你们带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来闹事,还伤了人,太过分了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郑军长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来自他的小舅子李正华。 “李正华,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害了我一辈子,连我的儿女都不放过,你简直枉为人。” 李正华撇了撇嘴,嚣张道:“郑俊翔,叫你声姐夫是看得起你。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识相的滚一边去,我收拾完这个丫头骗子,再找你算账。” 郑军长沉着脸一步不让,“李正华,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不想死的太快,我奉劝你老实点。” 李正华冷笑道:“在我的地盘,是龙也得给我卧着。真当我是吓大的?小丫头片子,乖乖束手就擒,少受点皮肉之苦。我看你皮相不错,留在复兴村做点皮肉交易……” 李正华恶心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余瑶瑶,一字一句恶毒轻佻。 余瑶瑶勾唇冷笑,吐字去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真是恶心到我了!” 又是一声枪响,李正华应声倒地,胸口破了一个血窟窿。 所有人大惊失色,持枪的村民们激愤不已,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子弹上膛声此起彼伏。 余瑶瑶不屑一笑,悄悄单手催动内力,风起尘扬,裹挟着迷药,向着村民们扑面而去。 凶神恶煞的村民们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直挺挺栽倒在地,四肢酸软,只能如蛆虫般蠕动。 第215章 形同凌迟,天赋异禀 听到枪声,追踪而来的军警人员动作僵硬,坚定睿智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迷惑。 刘局长迟疑着上前,“余副院长、郑军长,这是?” 郑军长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他虽然在现场,但疑惑一点也不比刘自刚少。 余瑶瑶把手里的枪递给刘自刚,神情淡淡,“枪是丑国两年前淘汰的规格。哦,这些人被我下了迷药,十二小时就能恢复行动能力。那九个人,都是我打伤的,死不了。至于这个嘛,我可以现场救他……” 刘自刚瞠目结舌的消化着余瑶瑶说的话,感觉自己迷茫的像个孩子,顺着余瑶瑶的目光看向胸口滋滋淌血,脸色惨白,呼吸艰难的李正华。“现场救?怎么救……” 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余瑶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正华作为重要匪徒,坏事做尽,手染人命,勾结间谍,出卖国家利益。尽管余瑶瑶对他厌恶至极,却不能让他死了。救是必须的,但怎么救,救成什么样由自己做主。 “刘局长,我需要缝衣服用的针线剪刀,再打一盆清水。” 刘局长抿了抿唇,吩咐边上的小警察,“去找!快点!” 须臾,在公安局长刘自刚和团长李大平的安排下,军人和警察们有条不紊的抓捕罪犯。找到村医,为伤患匪徒简单包扎止血过后,开始了现场初步审理。 当然,也派出了一队人去李正华家寻找郑军长的岳父岳母。 郑军长寒暄几句,带着妻子李淑华去吉普车上看一双儿女了。待岳父岳母一到,便即刻离开复兴村,去县医院治疗郑明强郑明薇的伤。 团长李大平安排好工作后,走到余瑶瑶两步之隔处,目光审视,“余副院长,枪法了得,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余瑶瑶斜了李大平一眼,“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李团长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我看您抓了匪徒,不太高兴呢!不会是……” 余瑶瑶话说一半,李大平刷一下脸色就变了,急忙打断:“余副院长,我还有工作,就不奉陪了。” 余瑶瑶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眼睛微眯,注视着李大平匆匆离去的背影。 “余副院长,您要的工具拿来了。” 余瑶瑶移回视线,从村医医药箱里取出酒精,和针线剪刀放在一起。 余瑶瑶在李正华身边蹲下,扯开李正华的棉衣,用剪刀剪开李正华伤口处粘连着的秋衣。 端起清水直接泼在伤口处,冰天寒地的北方十二月,昏迷的李正华在剧痛和寒冷的作用下,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余瑶瑶笑不达眼底,定定的看着李正华,随意敲了几下,封住了李正华的哑穴和头顶掌控身体的大穴。 拿起酒精倒在了李正华的伤口处,刺痛让李正华彻底清醒了过来,可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能动,眼睛睁不开,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如待宰羔羊般躺在地上。 余瑶瑶拿起剪刀精准的豁开了李正华的胸部,众目睽睽下取出了子弹,又穿针引线,快速的进行伤口缝合,整个过程不过15分钟。 一边观看的军警人员目瞪口呆,不由的怀疑胸口中弹手术这么简单吗? 刘自刚把目光从余瑶瑶宛如艺术般的手术操作上,转移到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表情狰狞的李正华的脸上,默默退后了一步。 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李正华呼吸急促,人是清醒着的,可不知道余瑶瑶做了什么,李正华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 也就是说,这场取弹手术,形同于凌迟酷刑。 余瑶瑶眉眼含笑的瞟了眼刘自刚,用水盆里剩余的清水洗了洗手。“刘局长,人10分钟后就能醒了,不过条件简单,只能勉强保住命。” 刘自刚连忙点头,很是上道,“辛苦余副院长了,多亏了您医术高超,不然这李正华铁定是活不了了。” 余瑶瑶站起身,扬了扬眉,“刘局长,不好奇我枪法的问题?还有我是如何迷晕这群人的?” 刘自刚当然是好奇的,可他没胆子问,这余副院长明显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还位高权重,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呵呵,余副院长能力卓绝,想必是天赋异禀,没什么可好奇的。” 余瑶瑶抽了抽嘴角,“刘局长听到我和李团长的对话了?我家也是北省的,小时候家里四面环山,狼群袭人,家家户户都有猎枪,我是那时候学的。迷药是我提前撒到土里的,村民踩过,尘土飞扬,吸入了土里的迷药。” 余瑶瑶说得有理有据,真真假假,她家确实一开始住在村子里,后来才搬到镇上的。 住在村里的时候,群山环绕,野兽下山是常有的事,当时龙国还没有立法禁猎,他们村家家户户都有猎枪。 而下迷药这事,没人看到她用内力,也想不到内力这么玄幻的事情,自然是任凭她怎么说。 刘自刚低着头,沉默片刻,犹豫着问:“余副院长,为什么李团长问的时候您不说,反而告诉我?” 余瑶瑶笑了笑,“可能看你顺眼吧!哦,顺便说一句,我看一切卖国贼都不顺眼。” 刘自刚心里一紧,双目圆睁,“您,您的意思是……” 余瑶瑶轻笑出声,“刘局长,犯人还是得留在赤县公安局,不然白忙活一趟。” 刘自刚神情凝重,“余副院长,是怎么看出来的?” 余瑶瑶眯着眼,看向忙忙碌碌的军警人员。“诺,那个膝盖正中受伤的村民叫李二柱,他的伤口是李团长盯着包扎的。刘局长,你会担心犯罪分子残不残疾吗?” 刘自强视线锁定李二柱的腿,发现和其他人对比,包扎的确实更好,而李团长总是在李二柱周围巡视。 本来稀松平常的举动,经过余瑶瑶的提醒,怎么看怎么怪异。 刘自强心下大骇,好多之前忽略的细节,都串联起来了。 怨不得丑国间谍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几个,而丑国间谍口供名单里没有李二柱的名字。 “余副主任,没有证据,李团长带的人又多,我该怎么办?” 余瑶瑶眉眼弯弯,“举报信是个好东西,军队纪律严明,闻风就会彻查。停职调查的团长,自然无权插手此事。况且这本就该由北省军区自己处置叛徒。” 李自刚眼睛发亮,“余副院长,果然天赋异禀……” 第216章 你们欠正华的,自爆身世 李老太白发苍苍,眼含热泪,瘫倒在李正华身边,颤颤巍巍的想碰又不敢碰李正华,“正华,这是咋了?咋流了这么多血?” 李老头手里的拐杖‘吧唧’一声落地,老泪纵横,“这……正华……” 李老头眼前发黑,踉跄着差点摔倒,幸亏匆匆赶来的郑军长及时扶住了他。“爹,小心!” 李老头使劲闭了闭眼睛,呼出几口浊气,语气急切,眼神担忧,“俊翔,正华咋受伤了?你快把他送进医院,救救他呀!” 郑军长抿了抿唇,“爹,他没事,已经治疗过了。” 李老头又惊又急,“治疗过了?可……正华这看起来伤的挺重的,不去医院不行的,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李老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十分吃力揽着李正华的上半身,眼泪吧嗒吧嗒掉,“正华,娘来了,你咋了呀?疼不疼?” 李淑华蹲在李老太身边,看着神色痛苦、像是随时能断气的李正华,心情复杂。 “娘,李正华……犯了事,您和爹以后跟着我生活……” “啪!” 李淑华捂着脸,疑惑又震惊的看着李老太,“娘,你打我?” 李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遍布红血丝,语气恨恨,“正华变成这样,都是你和郑俊翔害的。你们回来干什么?你们要是不回来,我儿子还是好好的呢!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原谅我和你爹了,等明薇和明强都结婚后,他就不恨了。还说要把家里晒的萝卜干给你们寄点……” 李老头叹了口气,拨开了郑军长搀扶着他的手,缓缓走到了李正华和李老太身边,眼里对李正华的痛惜和对郑军长李淑华的冷脸显而易见。 李淑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娘,信念崩塌,又哭又笑,“爹娘,你们是这么想的?你们知不知道明薇和明强是被陷害逼婚的?你们看看俩孩子,都伤成什么样了?这都是李正华闹的,他不恨了,他凭什么恨,该恨的是我吧?” 李老太和李老头顺着李淑华手指的方向,瞥了眼被陈月、钱康扶着的兄妹俩,眼神冷漠。 “还能站着,能严重到哪里?正华伤的比他们严重多了。再说,他们俩的伤怨谁?乖乖听话结婚,吃香的喝辣的,有啥不好?天天要死要活的,不知好人心。” 李老头没说话,脸上带着明显的赞同。 郑明薇、郑明强兄妹俩泪光闪烁,不敢相信一直疼爱他们的姥姥姥爷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郑军长扶着泣不成声的李淑华,喉头微哽,同样无法把眼前只认儿子的两个尖酸刻薄的老人,与多年前待他如亲子的人联系在一起。 “爹、娘,你们……” 李老太狠厉的看向郑军长“郑俊翔,废话少说,你赶紧开车送我们去医院,正华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好过。还有什么犯事不犯事的,你这么大个官还摆不平?反正,正华不能全须全尾的过好日子,老娘就送你们一家进农场。” 李老太的话令众人大惊失色。 李老头拉了拉李老太,“别说有的没的!治好正华才是要紧的。” 李淑华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红着眼追问:“娘,你是什么意思?” 恰好,此时李正华醒了,疼的他说话都费劲,“娘、爹,我好疼,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进监狱……” 李老太和李老头心疼的恨不能替李正华受疼。 “李淑华,你还是不是人,你弟弟都成这样了,赶紧去医院!啥意思啥意思?意思就是你们欠正华的,本来就应该是正华去当兵,当军长。” 李老头冷着脸附和,“你娘说的没错,你们欠正华的,怎么弥补都不为过。” 郑军长心里发寒,眯了眯眼,“爹,什么叫我们欠了李正华的?我的身世是你们故意告诉李正华的吧?您要是不说清楚,李正华死定了!我宁愿一家去农场,也绝对不救李正华。” 李老头大骇,“你敢!” 李老太骂骂咧咧,“郑俊翔,你是个白眼狼!” 郑军长勾唇冷笑,“说不说?” 李老头脸色铁青,“好!说!” 涉及到了郑军长一家的辛秘,不相干的人很有眼色的准备离开,比如余瑶瑶、刘自刚、李大平、陈月和钱康,以及其他军警人员。 “都不用走,一起听吧!” 郑军长发话了,众人迈出去的脚便又收了回来。 李老头死死拧着眉,“郑俊翔,你疯了,你不怕?” 郑军长嗤笑一声,“爹,您还是赶紧说吧!再晚一会,李正华……” 李老头忽然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但儿子李正华脸色惨白,他没时间仔细思考了。 “当年部队来征兵,我本来报上去的是正华的名字。正华各项指标也都通过了,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进山一个星期的你却扛着一头野猪回来了。正好被征兵的领导看见了,非要对你进行测试。 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获得这种好机会? 怪我们一家当年心软,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当初揭穿你的身份,当兵走的就是正华了,如今正华才是军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说,你是不是欠正华的?” 李老头说的咬牙切齿,郑军长冷笑出声。 “所以,你们一家就怀恨在心,你故意告诉李正华我的身世,以此来威胁我,控制我。我很怀疑李正华是真的对你和娘不好,还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李老头还没回答,李老太接过了话茬,“我们是正华的爹娘,没能及时戳穿你的身份,害正华失去大好前程,我们有罪,正华怎么对我们都是应该的。你们一家踩着正华过好日子,生生世世都该给正华赎罪。” 郑军长笑了,笑声悲凉凄苦,“原来如此,真是可笑!罢了,从今以后恩断义绝吧!” 话落,郑军长走到一双儿女跟前,眼眶通红,“明薇、明强,是爸爸的错,对不起。” 郑明薇、郑明强不是小孩子,从父母和姥姥姥爷的对话里,基本拼凑出了真相,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李淑华眼睛肿的像核桃,语气嘲弄,“爹、娘,咱家住的房子是老郑家的吧?人家凭什么白给你们房子?还有当年选拔,你们真的没有揭穿老郑的身份吗?我都听见了,明明是人家征兵的领导曾经受恩于老郑的爷爷,还给了你们钱,让你们继续保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李老头李老太双目圆睁,喘气都疼的李正华也是瞪大了双眼。 郑军长面向众人,语气坦荡,“我出身地主家庭,成分不好。李正华用我的身份联合全村对我进行威胁勒索21年,我想和妻儿断绝关系,李正华又用岳父岳母的生命威胁。来之前,我已经将此事上报中央……李正华和复兴村犯罪属实,我不会插手,此次前来只为了救出儿女。” …… 第217章 兄妹质问,李正华的悔恨 吉普车疾驰着开往县城。 “明薇、明强,再忍忍,一会就到县医院了,我对不起你们。” 李淑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女,眼泪就没停过。 郑军长握着方向盘,手背隐隐露着青筋。 “明薇、明强,对不起,是我和你爸错了。怕连累你们进农场受苦,可实际上吃的苦一点都没少。” 李淑华絮絮叨叨的道歉反思,整个人都被悔恨淹没。 郑明薇郑明强兄妹俩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对父母的感情很复杂。 说不怨恨吧,是不可能的,刚刚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说怨恨吧,又知道了父母也是被逼无奈。 郑军长长长的叹了口气,歉疚的说:“明强、明薇,都是爸爸的错。我出身不好,受人胁迫,连累你们,对不起。” 郑明强看着父母一而再再而三,低声下气的道歉,心里酸涩的厉害。可是他和妹妹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他无法云淡风轻的说出没关系三个字。 内心矛盾、痛苦、挣扎,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情绪彻底爆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你们没话可说了是吗? 怎么,说了对不起,就可以消减你们心中的愧疚了吗? 我和明薇受到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你们明知道复兴村是狼窝,还是把我和明薇送到了那里。 一句对不起,我和明薇就得心甘情愿的为你们的苦衷和不得已买单是吗? 你们想听我和明薇说什么?没关系吗? 呵呵,你们要是想听,我和明薇可以说,说一千句一万句都行。” 李淑华眼泪再次决堤,痛苦的呜咽,“不,不是的……明强,不是的……” 郑军长眼眶发热,悔恨充斥着胸腔。 郑明薇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郑明强看着母亲的眼泪,心里刺痛,“妈,如果我和明薇没有向瑶瑶姐求助,你和我爸会来吗?恐怕我们一家四口再见面的时候,你和我爸看到的就是我和明薇长满杂草的坟包了。” 李淑华崩溃的摇头,她一想到郑明强说的场景,就脊背发凉。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余瑶瑶的介入帮助,有极大可能,她的一双儿女会被磋磨死。 郑军长同样心里发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颤抖,郑明强说的结果,他光是想想就觉着窒息,如果成真,他不敢想象…… 郑明强看着父母痛苦的模样,心里居然有一瞬间的畅快,但也只有一瞬,他的内心依旧被撕扯的生疼。 郑明薇作为受害人之一,是唯一能共情郑明强的人,她完全能体会到哥哥的痛苦与挣扎,因为她亦是如此。 “爸、妈,我和哥哥一直以为咱们家欠了村里人的恩情。你们把钱寄回村里,每年暑假让我们回村干农活,我和哥哥从来没有埋怨过。 苦日子也好,受累也罢,我们兄妹甘之如饴。 可是我和哥哥在复兴村真的很艰难,人人可欺,没有尊严,活的不如牲畜。 你们看看我和哥哥的伤,哥哥被他们六个壮汉按着打,一拳一拳又一拳;我被李二柱甩在地上,揪着领子扇嘴巴。 如果你们今天没来,我会被逼着和李二柱发生关系,我还没成年呀! 哥哥呢,他过几天也会被逼着娶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我们才下乡一个月,张妞子怀孕六个月了。 你们说,我和哥哥还有未来吗? 最可笑的是,我和哥哥已经恨你们了,结果真相居然是你们也是被胁迫的,是为了我们好,我和哥哥接受不了。 再多的对不起也消磨不了我和哥哥的伤痛。” 李淑华心痛的无法呼吸,郑军长模糊了双眼。 郑明强感觉心很累,无法和父母共处同一个空间,“停车!” …… 5分钟后。 郑明薇和郑明强兄妹坐进了余瑶瑶的车里,副驾驶的陈月去了郑军长车里当司机。 此时,两兄妹对余瑶瑶很是信任和孺慕,把余瑶瑶当成了唯一的心灵寄托。 毕竟,追根究底是余瑶瑶拯救了他们兄妹二人。 郑明薇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抱着余瑶瑶嚎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郑明强坐在副驾驶,同样眼泪肆虐,哭声压抑。 兄妹二人遭逢剧变,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性情已然发生变化。 此时,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唯有发泄出来,才是最好的安抚。 因此,余瑶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郑明薇的后背。 驾驶座的钱康默默递了块卫生纸给郑明强。 …… 复兴村。 “爹、娘,你们不是说郑俊翔故意抢了我的名额吗?李淑华说的是什么意思?征兵的领导是郑俊翔爷爷救的是吗?可你们当初明明说是我爷爷救的,为什么要骗我?” 李正华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如针扎般疼痛。 李老头心虚的低着头,李老太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华,怎么说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你都被看中了,要不是郑俊翔那个白眼狼突然回来,扛着野猪显摆,当兵的肯定是你。” 李正华额头直跳,眼睛充血,“所以,你和爹一直都在骗我?什么郑俊翔抢了我的机会,都是假的!我说郑俊翔怎么突然进山了,也是你们让他去的!” 李老太被李正华的样子吓到了,讷讷解释:“正华,我和你爹也是为你好。谁曾想郑俊翔和征兵领导一直有书信往来呀!不然,肯定不会发现,你一定能当兵。” 李正华喉头腥甜,突然呕出一口血,脸色惨白,眼眶却通红。 他想起了小时候,郑俊翔比他大一岁,一直很照顾他。 那时候,郑俊翔已经是孤儿了,基本上处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状态,可每次烧鸟蛋都会分给他一半。 还有双胞胎姐姐李淑华,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紧着他先选,每次惹祸,都帮他顶锅。 他们三个一起长大,明明关系很好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样呢? 哦,是因为那次征兵。 他的爹娘告诉他征兵的领导是为了他来的,因为他爷爷有恩于负责征兵的领导。 他高兴的不得了,第一时间想把好消息分享给郑俊翔和李淑华。 可郑俊翔却莫名其妙进深山了,李淑华不知怎么了不愿意搭理他。 想来,那时李淑华已经发现了爹娘的想让他顶替郑俊翔的阴谋。 可他当时沉浸在喜悦里,没发现异常。 再后来,郑俊翔扛着野猪回来了,被选中去当兵。 他虽心里不痛快,但远远没达到怨恨的程度。 可他的爹娘却告诉他,郑俊翔是故意的,因为众目睽睽下猎回了野猪,炫耀了能力,征兵领导不得不选择郑俊翔。 自此以后,他爹娘隔三差五就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一遍,郑俊翔在他父母嘴里就是个卑鄙无耻、抢人前途的阴险小人。 而他的姐姐李淑华一天比一天沉默,不论是对待爹娘,还是对待他。 本来幸福的家庭,处处充满了压抑。 直到成年的时候,他喜欢上一个邻村的姑娘,可那个姑娘却喜欢郑俊翔,并当众把他贬的一文不值。 那个姑娘都没见过郑俊翔怎么可能喜欢,不过是听说了郑俊翔年纪轻轻当了营长。 那是第一次,他开始怨了…… 后来,郑俊翔荣归故里,给他们一家买了好多东西,风风光光的娶走了他的姐姐李淑华。 他第一次意识到,错失当兵的机会,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尽管郑俊翔待他一如从前,他心里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村里人大事小事都要把他和郑俊翔比,夸郑俊翔一句,就要贬他一句。 到了结婚年龄,想嫁给他的姑娘特别多,可基本都是因为他是郑俊翔的小舅子。 从那以后,他恨了…… 于是,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结于郑俊翔身上。 对郑俊翔开始了长达二十几年的报复,以身世和他爹娘相威胁。 看着郑俊翔一路高升,却依旧受他钳制和威胁,生活穷困潦倒,惶惶不可终日,儿女后代非但享受不到他身为高官的福利,反而要沦为牛马。 不仅如此,他把郑俊翔的身世告诉了全村的人,一时之间,郑俊翔成了人人唾骂的存在。 他则想尽办法搭上了丑国人,铤而走险倒卖文物,带着全村发家致富。从郑俊翔那里勒索来的钱,分给了全村人。 他和郑俊翔口碑逆转,他成了人人赞扬的好人,而郑俊翔即使登顶高位依旧为村民所不齿。 每每想到郑俊翔的惨样,他就有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快感。 渐渐的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做的越来越过分,可郑俊翔和李淑华却一次又一次妥协,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最重要的是,他好久没见到过郑俊翔和李淑华了。他想看到二人跳脚,指着他鼻子骂的样子。 于是,他算计了郑明强和郑明薇两兄妹,想逼迫郑俊翔和李淑华来村里。 令人失望的是,不论他电话里提的条件多么苛刻,他们依旧没来。 他逐渐没了耐心,再加上突然间和他们对接的丑国间谍被抓了,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正华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做的事一旦曝光,必死无疑。 所以,他不能坐以待毙,他想跑,带着妻儿离开复兴村。 可这一切被李二柱发现了,李二柱是不能生育的李老九夫妻从外面抱养回来的,很有能力,是复兴村公认的下一代领头人。 即使是正当权的李正华,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李正华原以为李二柱会阻拦他,最不济也会告状。 可李二柱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提出了要光明正大得到郑明薇,甚至愿意给500块钱的彩礼。 但要求,必须留到他洞房后的第二天再离开。 李正华至今也不明白李二柱的用意,但他没有选择权,只能同意,于是有了后边强抢逼婚、虐打的事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李正华没想到,郑军长和李淑华居然回来了,还正好撞到了郑明强、郑明薇被打的场景。 更想不到,他们居然带来了一个狠角色,一言不合就开枪,自己还是那个伤的最严重的。 最可怕的是,狠角色就是个魔鬼,当众对他开膛破肚,取子弹,他就是再不懂医,也知道不打麻药就手术是不对的。 可他像是中了邪术,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如同猪狗一样躺在地上,生生被划开了胸腔,又被缝上了伤口,疼的他生不如死。 不论是他的伤,还是突然出现的军警人员,都让他清晰的意识到,他跑不掉了。 他庆幸提前送走了妻儿,也怀着最后一丝期待。 郑俊翔是军长,连威胁带爹娘求情,或许能饶他一命。 毕竟,郑俊翔的身世一旦曝光,他们一家人都没好果子吃。 而且,郑俊翔惯是会装模作样,比他这个亲儿子还孝顺他爹娘,这也是他能用自己的爹娘威胁郑俊翔不能和李淑华母子三人断绝关系的原因。 可是,没想到他娘居然说出那样一番言论。 李淑华和郑俊翔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真相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揭露,他傻了眼。 过往的一幕幕重现,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的满腔怨恨居然是始于爹娘的谎言与欺骗,可笑至极。 他这些年的报复到底算什么?自以为被抢了前途,殊不知那本就是人家的。 为了别人的称赞和自己的面子,成了人人喊打的卖国贼,除了即将面临法律的审判和惩罚,他得到了什么? 李正华自嘲一笑,这些年他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着,也并不快乐。 他如跗骨之蛆一般,毁了自己的好兄弟和亲姐姐,也毁了自己。 李正华捋清了一切,悔恨交加,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口中涌出。 李老太焦急大呼:“正华,正华,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你让娘怎么办呀?……救命……救命啊……” 李老头也是悲痛万分,“正华……你坚持住,爹去找人救你……” 这边的动静很大,不用李老头去叫人,就有一大群军警人员过来了。 刘自刚看着不断吐血的李正华,眉头微拧,并不怎么担心。 一是李正华作恶多端不值得同情;二是余瑶瑶离开时说明了李正华情绪激动会吐血,但死不了,只会一直饱受疼痛折磨。 “领导,救救我儿子,他很不好,吐血了!” 李老太卑微的向李自刚求救,李老头也跟着附和,言语中还隐隐有威胁之意。 “是呀,领导,即使是犯了事,也不能草菅人命呀!况且我女婿是军长,他只是一时生气,总不会真不管我们……” 李正华下巴脖子都是血,疼的直抽气,“闭嘴!别……别说了!你们走……走……我不想……不想看……看见你们……” 李正华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李老太和李老头不知所措,又心痛万分。 “领……领导,我……我认罪……我……都……都招,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们……” 李自刚没想到李正华这么配合,有些意外,但肯配合是好事。 于是,叫了几个小警察把李正华抬走了。 李老太和李老头还想胡搅蛮缠的闹,刘自刚可不惯着他们,直接让其他警察把他们拉到一边去了。 第218章 兄妹住院,法理昭昭 赤县县医院。 郑明强、郑明薇兄妹俩虽未伤及脏腑,但外伤着实看着渗人。 “医生,我儿子女儿伤势怎么样?” “没啥大事,皮外伤,有些发炎,住两天院输输液,好好修养,切忌伤口别沾水,注意饮食清淡。” “好的,好的,我都记住了,谢谢医生。” “嗯,一会护士会把药品和住院单子送过来,你们记得去一楼大厅缴费。” “好好,我记住了!” 李淑华态度恭敬的追到病房门口外,仔细向主治医生询问儿女情况,郑军长则是跟在后边听着,神情担心。 病房里。 郑明强半靠在床头,真诚道谢:“瑶瑶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明薇不定成啥样呢?” 平躺在紧挨着的另一张病床上的郑明薇也是点头如捣蒜,看着余瑶瑶的眼睛像是要冒星星。 “瑶瑶姐,你太厉害了。‘biubiubiu’的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打倒了!” 边说着郑明薇还边用手作出打枪的手势。 余瑶瑶笑着摇头,赶紧制止了郑明薇的动作,“明薇,小心一点,还输着液呢,别回血了!” 郑明强板起脸,“郑明薇,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郑明薇噘着嘴,斜楞着郑明强,翻了个白眼,“略略略!” 余瑶瑶被兄妹二人吵嘴逗乐了,陈月、钱康也是忍俊不禁。 连郑明强也宠溺的笑了,自己的妹妹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心里应该是没留下太多阴影。 正当几人说说笑笑时,郑军长和李淑华带着大包小包的吃的回来了,欢乐轻松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郑明强和郑明薇上演了什么叫一秒笑容消失术,兄妹俩心里还憋着劲,不是低着头,就是看着输液管,目光就是不落在郑军长和李淑华身上。 李淑华自觉愧对一双儿女,没脸要求俩孩子原谅他们夫妻,小心的把吃食放在桌子上,眼眶泛红。 郑军长叹了口气,把打好的饭放在吃食边上,眼里也是化不开的忧愁。 “余副院长,我们刚去打了饭,您和小陈、小钱一起吃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忌口,我就都买了点,你们自己挑挑。” 郑军长说着就要打开饭盒,李淑华也跟着应和,“是,瑶瑶,你和小陈、小钱爱吃啥,婶子帮你们拿过来。” 陈月、钱康连连摆手,余瑶瑶站起身走上前按住了李淑华的手。 “郑军长、婶子,我们仨一会出去吃,别忙活了!先给明薇、明强吃吧,折腾这么长时间,他俩肯定饿了。身体又有伤,正需要吃点营养的饭菜补充下。” 李淑华继续道:“这……瑶瑶,你们跟着忙前忙后,先垫吧一口!” 郑军长赞同妻子的话,“是呀,余副院长,多少你们仨也得吃点,本来就是帮我们办事,没道理饭点了还让你们饿肚子。” 郑明强跟着劝说,“瑶瑶姐,你和陈姐、钱哥先吃点吧!我还不饿呢!” 郑明薇点头,“是呀,瑶瑶姐,你们吃吧!我也不饿!” 余瑶瑶笑了笑,还是拒绝了,并给出了合理的理由。 “真不用,我和陈月、钱康出去吃就行了。 哦,对了,这边没什么事了,赤县和青县不远,也算是到家门口了。 我打算回趟老家青县,看看我父母家人。 待会吃完饭,我和陈月、钱康就走。” 余瑶瑶话刚落,郑明薇就急了,“瑶瑶姐,你一会就走了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郑明强也有些不想让余瑶瑶走,但是他明白余瑶瑶对他们已经很好了,剩下的事他们要自己解决,和父母的关系也需要他和郑明薇自行平衡和处理,逃避不是办法。 “明薇,咱俩还得住院呢!你哪也不能去!” “啊?可是我想跟着瑶瑶姐。”郑明薇垮着脸,满脸不情愿。 李淑华柔声劝导,“明薇,先养好伤,等咱们回了南省,你天天能看到你瑶瑶姐。” 郑军长出言附和,“对呀,明薇,先把伤养好!” 郑明薇低着头不说话,她就是不想跟父母在一块,才想跟着余瑶瑶的。 陈月、钱康面面相觑。 余瑶瑶顺势坐在郑明薇床边,耐心道:“明薇,我在南省军区建成了制药厂,这段时间正是招工考试的时候。你和明强不赶紧养好伤,抓紧回去,就要错过招工考试了!” 垂头丧气的郑明薇腾一下抬起头,抓住余瑶瑶的手,“瑶瑶姐,你说的是真的?我和我哥能参加招工考试?” 余瑶瑶笑眯眯的点头,“没错。但是你要跟着我走,就得错过考试了,我回老家看完父母,还得去首都处理工作,回南省的时候,估计得一月份了。” 郑明薇眉眼弯弯,嘿嘿一笑,“瑶瑶姐,那我不跟着你了!我要养好伤,赶紧回去考试。” 郑明强也是又惊又喜,十分激动,感觉余瑶瑶就是来拯救她们兄妹的。“瑶瑶姐,谢谢你!我和明薇一定会好好考试的。” 李淑华和郑军长看余瑶瑶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赤县公安局,监狱。 “刘局长,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事了?我这腿刚取完子弹还疼着呢,要是养不好,落下残疾,你赔吗?局长了不起呀,随便抓人审问!” “李二柱,你聚众强迫妇女、抢婚、虐打他人,你说凭什么抓你?” “刘局长,我可是明媒正娶,给了彩礼的,不要污蔑我。还有不过一点小矛盾,动了手,也算不上大事吧?反而是我被枪打伤了,你们为啥不抓那个贱女人。” “李二柱,嘴巴放干净一点!她可不是你能随便辱骂的人,别说打伤你,就算她杀了你也是你活该。你说你没犯事,她打你腿的枪是哪来的?你们为什么会有枪?非法持枪,本就是重罪!” “行,我挨了一枪,算我倒霉!刘局长,可这些枪都是李正华分给我们的,他是村长又是大队长,我们不得不听呀,我们也是被迫的。” “哼,李二柱,别装了,李大平团长已经被停职调查了。他的警卫员可是招供了不少信息,需不需要我逐条念给你听?” “刘局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腿疼,我要回去休息!” “呵呵,别装了!李大平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小时候家里穷把你送人了。 李正华和丑国狼狈为奸是李大平牵的线,李大平早就被丑国策反了,妥妥的卖国贼。 事情败露,李大平主动请缨配合公安调查,故意杀了那几个见过你,或者知道你名字的间谍。 你非要娶郑明薇,原因有二。 一是拖住李正华,不让他逃跑,等军警人员到了,让李正华顶所有的罪,摘出你和李大平。 二是拿捏郑军长,为你们所用,不仅可以充当你们的保护伞,甚至想策反郑军长。 当然,你们也没放过郑明强,张妞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李正华也被你们算计了。 可惜,玩脱了,遇到了硬茬子……破坏了你们的计划。” 李二柱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可怕,眼里有恨,还藏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刘局长,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听不懂,我爹娘是复兴村的刘老根夫妇,犯事的是李正华,我只不过是喜欢郑明薇而已……” 刘自刚啧啧摇头,“李二柱,你们脑子真是好使,要不是出了意外,你们肯定就成功了!可惜了……” …… 第219章 回到青县,吃撑了有山楂丸 北省,青县,县城。 余瑶瑶再次化身购物狂魔,带着陈月、钱康穿梭在百货商场、供销社和副食品店。 陈月、钱康已经见怪不怪了,认真的充当人形移动提物机器。 踩着店铺关门的时间,终于买齐了东西。 下午18:20,县城余瑶瑶娘家。 厨房烟囱炊烟袅袅,阵阵热气裹挟着饭香飘到院子里。 “你说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都没准备你爱吃的吃食。” 余母嘴上嗔怪,脸上却笑开了花,和面的手都透露着喜悦。 余瑶瑶抱着枫枫,牵着杨杨坐在灶坑烧火,笑嘻嘻的解释:“妈,我这不是去赤县办事吗?也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我不挑食,你做啥我都爱吃。” 余母用小盆把揉好的面团扣住醒发,“你不挑食?亏你说的出!行吧,就算你不挑,那还有小陈和小钱呢,第一次来家里,都没啥好东西招待人家。” 把菜刀抡的虎虎生风陈月急急接话,“余大娘,饭菜已经很丰盛了,每一道我都喜欢。您看看我这肉馅剁的怎么样?细不细?” 坐在小板凳上洗菜扒蒜的钱康,也跟着连连应声。“余大娘,我闻着您做的饭香味跟回家了似的,这就是最好的招待了!” 余母被陈月和钱康哄的心花怒放,“哈哈,你们不嫌弃粗茶淡饭就好。小陈、小钱,多待两天,你们爱吃啥告诉我,我明天去买回来给你们做。” 陈月、钱康连连应声,好听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杨杨突然站起身,掐着腰,“奶奶,我想吃红烧肉!” 枫枫在余瑶瑶怀里扭来扭去,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学:“吃!红!烧肉~” 余母笑着看了看俩小孙子,“你们俩就长了个吃心眼,贴贴的随你们姑姑!行,明天就给你们做。” 而后,又笑呵呵和陈月、钱康搭着话,唠着嗑,厨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余瑶瑶默默添着柴火,一时竟分不清谁是亲生的。 院子里,余大哥和余大嫂一进院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香。 “妈,我和琳琳回来了,做啥晚饭了?刚进院子就闻到香味了。” “灏哥,你帮我把包拿屋里去,我去厨房帮妈做饭。” “嗯,辛苦啦,媳妇!我一会过去烧火。” 正当余大哥和余大嫂说话时,余瑶瑶抱着枫枫,领着杨杨从厨房里走出来了,戏谑的开口。 “呦!差不多的了,眼神都要拉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新婚小夫妻呢!” 杨杨一溜烟扑到陈琳琳怀里,“爸爸妈妈,你们下班啦!姑姑回来了,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 枫枫也伸着手往余大嫂身上够,“伯娘,下班,姑姑,好吃的!” 余大嫂倒腾着小碎步,跑到余瑶瑶身边,眼里满是惊喜,“瑶瑶,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看着瘦了?是不是吃不惯南省的食物?” 余大哥停好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余瑶瑶跟前,“嗯,确实瘦了?正好回来了多待几天,好好补补。可说你啥时候到家的?大宝二宝呢?还有妹夫?” 还不等余瑶瑶回答,被忽略的枫枫先不干了,呜呜的哭了出来。 这下三个大人也没空叙旧了,余大嫂赶紧接过余瑶瑶怀里的枫枫哄了起来。 自从余二哥余二嫂调去首都工作后,枫枫就特别黏余大嫂,有时候看见余大嫂抱杨杨,枫枫都要争风吃醋。 这不,枫枫一到余大嫂怀里,又变成了乖乖巧巧的样子。 还好杨杨是个心大的孩子,疼爱弟弟,知道二叔二婶不在家,对弟弟枫枫就更怜惜了。 “爸爸妈妈,大宝二宝没回来,姑父也没回来。姑姑带着一个姨姨和一个叔叔回来的。” 杨杨磕磕巴巴的解释着,陈月和钱康正好从厨房里出来打招呼了。 经过余瑶瑶的介绍,几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股脑的进了厨房帮忙,边干活边聊天,也慢慢熟络起来了。 干活的人太多了,烧火的工作被余大哥抢了,余瑶瑶只能抱着膀看大家忙活。“大哥大嫂,爸咋还不回来?还有爷爷,妈说爷爷被周院长聘请到县医院坐堂去了。” 余大哥抬手看了看表,“快了,用不了五分钟就能回来。爸天天下班得去接爷爷,回来的就会晚点。爷爷到县医院都工作俩月了,别说人气还挺高呢。你明天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好多老大爷老大妈都去找爷爷看,说是实惠,有时候药都不用买,扎两针就好了。” 这边余大哥话音刚落,余爷爷和余爸就回来了。 两人看见突然回来的余瑶瑶,高兴的脸上褶子跟开花了似的,自是免不了一顿嘘寒问暖。 饭桌上。 “瑶瑶,咋突然回来了?瘦了!大宝二宝呢?孙女婿也没回来?” “瑶瑶,真是瘦了!咋不带着大宝二宝回来,我都想我的乖外孙了。女婿忙啥呢?咋没来?” 余瑶瑶见到亲人自是高兴的,但她真的没瘦呀,盯着自己满满上尖的饭菜,感觉肠胃都沉重了。 坐在余瑶瑶对面的陈月和钱康,更是欲哭无泪,脸那么大的碗里,冒尖的饭菜和余瑶瑶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余爷爷、余爸余妈、余大哥余大嫂还在不停的、热情的让陈月、钱康多吃肉。 “小陈、小钱,喜欢吃啥自己夹,千万别客气。” “对,就当回自己家了。” “没错,你们和瑶瑶是好朋友,那就也是一家人,该吃吃该喝喝,别拘束。” “嗯,小陈、小钱,你俩多吃点,这个锅包肉,可是我妈的拿手菜。” “还有这个烀肘子,软烂喷香,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 …… 陈月、钱康连连道谢,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碗里的饭菜光吃不见少。 两人肚子鼓鼓囊囊的,盛情难却,求助的看向余瑶瑶。 余瑶瑶笑眯眯的安抚道:“你俩辛苦了,多吃点!吃撑了也不怕,我爷爷配的大山楂丸最是助消化了!” …… 第220章 罪有应得,自私的爹娘 青县余瑶瑶这边一片欢乐祥和,而赤县的郑军长一家却是烦闷不已。 郑明强和郑明薇两兄妹虽然不再对郑军长和李淑华漠视不见,但到底心里起了隔阂,一时半会是无法消除了。 所以,本该亲密无间的一家四口,相处的小心翼翼。 李淑华的爹娘在儿子李正华被抓走后,彻底慌了神,一心想找郑军长和李淑华求救。 可刘自刚一直派人在县医院守着,李老头和李老太根本接触不到郑军长和李淑华,只能在县医院大门口蹲点。 这不,郑军长和李淑华想去供销社买只老母鸡熬汤黑儿女补补,恰好被李老头和李老太堵住了。 李老太眼神恨恨的扫向县医院门口的四个小警察,喋喋不休的挑拨。 “淑华、俊翔,你们可算出来了!这些人拦着不让我们进去找你们,俊翔,你可得好好罚他们。我和你爹都说了是你岳父岳母,他们还这样,显然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李老头嘴唇干裂,肚子空空,又渴又饿,“淑华、俊翔,我和你们娘在这等你们大半天了,没吃没喝,实在难受,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个饭吧!我和你们娘有事要交代你们。” 李淑华心堵的上不来气,对欺骗祸害自己一家二十几年的爹娘没有好脸色。“你们来干什么?不是都说了恩断义绝?我儿女被你们害的在医院躺着,你们来找我要吃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冷漠。还交代事情,怎么有脸说得出口?” 李老太当即跳脚,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个赔钱货,怎么和爹娘说话呢?不孝的玩意,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溺死你。” 李淑华后退一步,躲了过去,伸手抓住了李老太的手。“还想打我?那个被你们骗的团团转的女儿已经死了。赶紧走,我一眼也不想看见你们。” 李老头沉着脸,眼里飞快闪过一抹阴狠,“李淑华,你反天了?敢这么和爹娘说话?俊翔,你小时候我和你娘可没少接济你,难不成你也是个白眼狼?” 李淑华冷笑,“行啦,爹,都撕破脸了!还演什么戏? 这二十多年你害的我和老郑还不够惨?我的一双儿女差点被你们逼死,你还有脸提那点恩情? 不过是施舍一点李正华吃不完的剩饭罢了,你们可还白住着老郑父母留下的房子呢! 再说了,李正华倒卖的的第一批文物也是从老郑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吧! 还有这二十几年老郑寄回来的钱票,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先找来胡搅蛮缠了。” 郑军长冷冷的注视着李老头和李老太,死死攥着拳头,压制心底里的恨意。 李老太大惊,连连后退,“你们怎么知道?……你,不是……你们……” 李老太自觉说错话,赶紧吞吞吐吐的找补,可却编不出来。 李老头狠狠瞪了眼李老太,“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李淑华讥讽道:“行啦,不用掩饰了!昨天晚上刘局长就来了,告诉我们李正华招供了,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们全知道了。 至于房子的事,老郑当兵之前我们就知道了。不过是老郑念着剩饭的恩情,没戳破罢了! 还有你们密谋想李代桃僵,让李正华去当兵,我正好听见了。当初没告诉老郑,我都悔死了! 你们倒好,和李正华沆瀣一气,演戏威胁讹诈我们一家,真是无耻至极。 有你们这种爹娘,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李老头牙齿咬的咯咯响,眼神狠厉,“李淑华,再不济,我和你娘也生养了你。说出这种话,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李老太眼刀剜向李淑华,“赔钱货,里外不分,我们是你爹娘,正华是你弟弟。你不自觉,我们可不得想办法吗?我们不那么做,你弟弟怎么办?他是我们家的根!” 李淑华气笑了,感觉和这两个所谓的爹娘根本说不通,“行了,你们走吧,别跟我这磨叽了!有啥事我和老郑都不会管的,毕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又想害我们。有空在这废话,不如去看看李正华吧!刘局长说了,李正华板上钉钉的要枪毙。哦,还有,李正华让刘局长给我们带话,说是被你们骗了,他才会走上不归路,对不起我们一家。你们心爱的儿子,终于要被你们亲手害死了,开心吗?” 李老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急急道:“枪毙?不,不行,不能枪毙!我们怎么会害他呢?正华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了珍宝,我只会一心为他好,怎么会害他……” 李老头眼前发黑,不自觉的退后两步,像是站不稳一样。 “淑华,你说的是真的?真要枪毙?不行,正华是你弟弟,你救救他! 俊翔,我错了,都是我和你娘的错,我们不该欺骗正华,给他灌输不好的思想。 他本质不坏,你忘了吗,他小时候跟你最要好了。 俊翔,你救救正华,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替他去死。可以吗? 淑华,正华是你亲弟弟呀!你不能这么狠心,你劝劝俊翔,就这一次,俊翔是军长,肯定有办法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军长嗤笑一声,感觉这一刻特别荒唐,冷冷的看着李老头。 “原来你也知道你们给李正华灌输了不好的思想! 可笑,真是可笑!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们到底是真的疼爱李正华吗? 一步步引导他走向歧途,他快要被枪毙了,才开始悔悟! 你们不爱淑华,因为她是女人,不能给你们老李家传宗接代,所以你们对她只有利用和欺骗。 但我现在觉着,你们也不爱李正华。看似事事都为李正华考虑,实际把他往歪里养。 你们这种人不配做任何人的爹娘,我真为李正华感到可怜,你们以爱为名亲手把他推入深渊了。 您不傻,明知道不能以命换命,还来演这出,不过是想逼我妥协,真挺没意思的。 说到底,您二老最爱的还是自己。 你们年轻时,需要一个有出息能争面子的好儿子,所以你们故意挑拨李正华,扒着我们吸血,甚至不在乎他是不是违法犯罪。 老了,儿子要是没了,养老就成了问题,所以你们才来求我。 毕竟,你们很清楚,发生了这么多事,淑华和我不可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了。 真自私呀!你们走吧,求我没用,天理昭昭,李正华通敌卖国,死不足惜。我救不了也不会救他。” 郑军长说完,拉着李淑华走了。 李老太坐在地上又哭又骂,像个疯婆子,朦胧间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郑俊翔他爹拒绝她时决绝的背影。 李老头本就因年龄佝偻的背,越发塌了,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为了面子,算计了一辈子,亲手葬送了儿子,彻底失去了本来孝顺的女儿女婿。 但他是复兴村的村长呀,他爹他爷爷都是村长,当之无愧的领头人。 可到了他这一辈,就变了,郑俊翔的爹处处压他一头,即使他是村长,威信还比不上郑俊翔的爹。 好在郑俊翔的爹是个短命鬼,早早死了,他才成了复兴村第一人。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的儿子正华又被郑俊翔比了下去。 他怎么能甘心,他的儿子不能输,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把女儿嫁给郑俊翔,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郑俊翔。 算计到最后,得到了什么呢?貌似一直在失去…… 第221章 全部判刑,彩凤新恋情 北省,赤县,县医院。 刘自刚一大早就拿着吃食来看望郑明薇和郑明强,顺便汇报最终审判结果。 “郑军长,李正华、李二柱、李大平以及其他情节严重的人员均判处死刑,其余参与人员按情节轻重予以量刑,有终身监禁,有有期徒刑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等。 复兴村作为犯罪窝点,全村都是帮凶,上级下令圈地为牢,把复兴村建造成农场,我们警局已经派人去临时驻守了。只等新的厂长和工作人员来了交接。” 郑军长点了点头,“小刘,麻烦你专程来告诉我们了,谢谢,辛苦了!” 刘自刚笑了笑,“郑军长,应该的,您太客气了。只是,余副院长开枪这事,上面一直问,我……” 郑军长拍了拍李自刚的肩膀,“小刘,如实回答,余副院长应该已经告诉你原因了吧?” 刘自刚皱眉,“会不会对余副院长有不好的影响?” 郑军长摆了摆手,“放心吧,余副院长会亲自去趟首都的。” 刘自刚狐疑的看向郑军长,看到郑军长笃定的态度,放下心来,“好,那我就如实汇报了,多谢您提点。” …… 刘自刚和郑军长寒暄几句后,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一家四口。 “真的不会连累瑶瑶姐吗?”郑明强突然出声,面色犹疑,眼里满是担忧。 这是郑明强住院以来第一次主动和郑军长说话,虽然话题是担心余瑶瑶,但郑军长仍是惊喜不已。 “放心吧!余副院长不是一般人,此次又事出有因,不会受责罚的。不过,可能会被人诟病。” 郑军长话落,郑明薇忍不住问了出来,“那怎么办?瑶瑶姐都是为了救我和我哥,明明是见义勇为,为什么要遭人诟病?我们能做什么?” 李淑华也急急应声,“是呀,瑶瑶纯粹是被我们连累了,不能让她担不好的名声。老郑,有什么办法吗?” 郑军长被儿女妻子齐齐望着,一时间也想不到好办法,思索片刻后,突然抬起头,“明薇、明强,你们会不会写文章?如果你们写的歌颂余副院长的文章能刊登在报纸上……” 郑军长并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郑明强、郑明薇和李淑华都听懂了。 不同的是,郑明强眼睛一亮,而郑明薇垂头丧气。 “哥,靠你啦!写文章这事指望不上我了!” “哈哈,明薇,放心,交给我,我对自己有信心!” 看着兄妹俩活泼开朗的样子,郑军长和李淑华欣慰的笑了。 “明强,你写文章要突出情况危急,余副院长不得已动了枪,强调你们获救的感受和感激,弱化余副院长开枪的血腥画面……” 郑军长絮絮叨叨的交代着郑明强注意事项,郑明强听的认真,一一记在心里。 李淑华整理着橱柜上的吃食物品,“好啦!你们父子俩待会再讨论吧,先收拾东西!咱们中午还得赶火车回南省呢。” …… 与此同时,北省,青县,县医院,宿舍。 “瑶瑶,怎么突然回来了?瘦了!” 余瑶瑶没好气的笑了,“彩凤,你已经是第六个说我瘦了的人了,难道这就是有一种瘦叫作家人朋友觉着我瘦了吗?” 吴彩凤被逗的哈哈大笑,“瑶瑶,你太搞笑了!瘦就是瘦,还能觉着?” 余瑶瑶笑着揶揄,“我瘦没瘦,我自己已经搞不清楚了。倒是你,几个月不见,珠圆玉润、容光焕发呀!” 吴彩凤似是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余瑶瑶惊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有追求者了?” 吴彩凤脖子耳朵都红了,头埋的更低了。 这表现,余瑶瑶还有啥不明白的,十有八九是好事将近了。 余瑶瑶笑了笑打趣道:“呦呦呦,害羞了!快说说啥时候的事?怎么认识的?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身高体重,还有长得怎么样?对你和狗蛋好不好?” 余瑶瑶一个个问题甩出来,搞的吴彩凤措不及防,嗔怪道:“瑶瑶,查户口都没你细!” “哈哈,别打岔,赶紧说!别掖着藏着的,我可得好好给你参谋参谋。”余瑶瑶手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吴彩凤红着脸,“他叫李大胜,在县警察局做队长。我们是在病房认识的,他出任务受伤,男护工腾不出空,但他只是伤了手臂,洗漱上厕所都能自理,于是我被临时调过去做他的护工……” 余瑶瑶微微皱眉,李大胜?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人吗? “彩凤,李大胜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我在南省军区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吴彩凤点了点头,“瑶瑶,就是他,南省军区转业过来的李大胜,他还说见过你呢。” 虽然余瑶瑶心里早有猜测,但此时还是很吃惊的,“他怎么跟你说的?他和你说过他的过往吗?” 吴彩凤笑容温和,“嗯,他都说了!他告诉我他离婚了,本来有个儿子,但是判给前妻了。不过,因为他出任务时家里出了意外,他儿子并不是他亲生的。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儿子来找他,他还是会把他儿子养大。” 余瑶瑶挑了挑眉,对李大胜的感官好了点,起码离婚了没有诋毁女方,虽然何小姗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如果那孩子真的找来,你和他在一起,不介意吗?” 吴彩凤摇了摇头,“我也带着狗蛋呀!有什么可介意的,只要他能对我和狗蛋好,舍得为我和狗蛋付出,就行了。” 余瑶瑶笑眯眯的补充,“嗯,必须得舍得给你们花钱,还要勤快做家务。” 吴彩凤甜蜜一笑,“花钱倒是舍得,他每个月的工资都给我了,说让我保存,我不要,他就去银行存上了,写的我的名字。每周末休息也会来宿舍帮我打扫卫生……” 余瑶瑶满意的点头,“行,看来他表现还不错。今天不就周末了,他什么时候来?还有狗蛋,怎么还不放学,我都想他了!” …… 第222章 叙旧送礼,探亲即将结束 说曹操曹操就到,余瑶瑶刚念叨完狗蛋,狗蛋就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大胜叔买了糖葫芦,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狗蛋,小心点,别扎嘴了!手上都是黏黏糊糊的糖,去水房洗洗手,大胜叔帮你拿着。” 狗蛋欣然同意,一蹦一跳的跑去了水房。“好的,大胜叔,你先进屋吧,我洗完手自己回去。” “行,狗蛋,你慢点跑,别摔跤了。” 李大胜一手拿着吃食和糖葫芦,一手拎着狗蛋的书包,用手背敲门。 吴彩凤笑呵呵的起身开门,“来啦?” 门一打开,李大胜献宝似的把带着包装的糖葫芦递给吴彩凤,“彩凤,这串是给你的!你尝尝!” 吴彩凤顺手接过糖葫芦,“怎么又带了这么多东西?” 李大胜笑的憨憨的,“彩凤,我带了排骨……” 话没说完,李大胜发现了坐在里面的余瑶瑶,瞬间有些紧张,愣愣的打招呼,“这,林团长夫人,您好!” 李大胜离开军队的时候,林晋琛还是团长,而余瑶瑶和林晋琛也不是爱炫耀的人,连老余家人都不知道林晋琛升任师长了。 当然,余瑶瑶的身份捂得更紧,只有余二哥余二嫂知道,在首都的大伯家和堂姐婆家只猜到了余瑶瑶身份不凡,其他人一概不知。 余瑶瑶笑了笑,没有介意李大胜的称呼,也没有纠正,而是站了起来,礼貌的打招呼:“李大胜同志,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眼光还挺好,我们家彩凤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呀!” 李大胜黝黑的脸浮现一抹红,“林团长夫人,彩凤确实是个好女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彩凤的,您放心。我要是做的哪里不好,您随时可以回来削我!” 余瑶瑶噗嗤一声笑了,“行,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你要是对彩凤和狗蛋不好,我绝对能让你后悔生而为人。” 李大胜郑重承诺,“您放心,我说到做到!” 吴彩凤腼腆的笑着,满脸幸福甜蜜。 李大胜痴痴的望着吴彩凤,眼睛都发直了。 小小的宿舍内,气氛不知不觉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余瑶瑶简直没眼看。 洗完手的狗蛋回来了,透过缝隙看到了余瑶瑶,立刻惊喜出声。 “婶子,你回来了!大宝二宝呢?娘、大胜叔,你们给我让个地方,我要进去找婶子!” 吴彩凤和李大胜倏然回过神,连忙让出门口,对上余瑶瑶戏谑的眼神,两人都羞的不敢抬头。 余瑶瑶顿觉好笑不已,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呀! “婶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大宝二宝呢?”狗蛋颠颠的跑到余瑶瑶跟前,自然的拉起余瑶瑶的手,并没有因为几个月不见而产生丝毫的生疏。 余瑶瑶温柔的揉了揉狗蛋的头发,“婶子昨天晚上回来的,这次是到隔壁县办事,顺便回来看看你们,就没带大宝二宝。” 狗蛋有些失望,“婶子,大宝二宝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好几个月都没看见他们了,他们不会把我忘了吧?” 余瑶瑶捏了捏狗蛋的脸蛋,“怎么会呢?他俩可是经常念叨你,这不,他俩亲自准备了礼物,让我带回来给你呢!” 狗蛋一听大宝二宝没忘记自己,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立刻喜笑颜开了。 “婶子,什么礼物?我要看!一会儿我也要给大宝二宝准备一份礼物。婶子,你也帮我带回去行不?” 余瑶瑶边把自己带来的其中一个小布包裹打开,一边笑呵呵的应声,“行,咋不行呢,大宝二宝看到你给的礼物肯定会高兴的蹦高的。来,看看,这一兜子都是大宝二宝给你的。” 狗蛋眉眼弯弯,高兴的嘴咧到了牙花子,“哇,玩具、还有小人书,玻璃球……” 狗蛋兴冲冲的抱着包裹,一样一样的掏出来,坐在床上如数家珍。 余瑶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幸好陈月钱康没跟着,不然大宝二宝准备的包裹真是没法解释。 从南省出发走得急,咋可能带着大宝二宝准备的礼物? 明明是昨晚睡觉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在空间见面,大宝二宝临时准备的。 早上她自己骑自行车去买了一圈东西,又来的县医院,陈月和钱康根本不知道她带了些什么。 只是可惜了,陈月钱康留在老余家,大宝二宝给杨杨枫枫准备的礼物不能拿出来了,一会再买点玩具啥的给俩孩子补上吧。 余瑶瑶默默的计划着,待会给杨杨和枫枫买点什么合适。 吴彩凤看着地上还有两个大包裹,嗔怪道:“瑶瑶,以后别买这些东西了。你能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 余瑶瑶笑着摆摆手,故作骄矜,“哼,我乐意,你不要拉倒,都给我们狗蛋。” 吴彩凤笑着摇头,知道余瑶瑶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其中一大包都是成年女人的新衣服和化妆品,显然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李大胜震惊于余瑶瑶的大手笔,着实没想到余瑶瑶对吴彩凤和狗蛋这么舍得,同时发自内心为吴彩凤和狗蛋高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余瑶瑶在吴彩凤和狗蛋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提出了告别。 “我晚上的火车,还有工作,必须快点回去。以后有机会我会带着大宝二宝多回来几次的。” 狗蛋眼含热泪,“婶子,你记得帮我把‘小洋人’和我折的小飞机和小船带给大宝二宝,告诉大宝二宝我很想他们……” 吴彩凤也红了眼眶,“瑶瑶,多回来看看……” 离别总是伤感的,余瑶瑶也不例外,“好,我会转达给大宝二宝。一有空就回来……” …… 余瑶瑶从县医院宿舍离开,又急忙去供销社买了礼物去警察局看高国栋,毕竟高国栋曾经对自己帮助良多,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人家。 不巧,高国栋休假回家了,余瑶瑶便委托值班警察代为转交礼物。 之后,余瑶瑶又带着一堆礼物去了县医院,这次是去看周院长的。 周院长和余爷爷是至交好友,对于余瑶瑶的礼物非但不推辞,还不忘提要求,“瑶瑶,南省的菌子可是一绝,你回去别忘了给我寄点。” 余瑶瑶笑盈盈的应下,“没问题,回去就给您寄。南省的特产要不要给您来一份?” 周院长愉悦的点头,“嗯,那也来点吧!” …… 最后,余瑶瑶接上被一群老头老太太围住的余爷爷,又买了一堆东西,踏着余晖回老余家了。 “爷爷,您果然受欢迎。” “那是,找我看病花钱少,不受罪,他们恨不能把我供起来。” …… 第223章 首都工作忙,放寒假啦 深夜,余瑶瑶三人从火车上下来,寒气扑面而来,虽然冷,但比起北省的寒风凛冽,好太多了。 余瑶瑶和陈月、钱康坐上来接应的吉普车,直接回了中央别墅。 司机是孔领导派来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语气沉稳,“余副院长,孔领导让您明天早上7:00去家里一趟,说有事情要跟您谈谈。” 余瑶瑶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神情倦怠,“好的。”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才6:45,余瑶瑶就起来了。 哈欠连天的刷牙洗脸,才恢复了精神。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掉,但当初开枪并不后悔。 6:55,带着陈月、钱康卡着点,风风火火的直奔孔领导家。 孔领导家,客厅里。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种类很多,但每种的量却不多。 “来啦!先吃饭吧!”孔领导斜靠在椅子上,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余瑶瑶有些发懵,这和想象中雷霆之怒的场景完全不符,不得不怀疑难道是吃饱了在训斥自己? 孔领导喝了口茶,“愣什么神儿呢?赶紧吃饭,一会凉了!你们俩也去吃饭吧,厨房侧边还有一个餐厅,已经准备好了。” 陈月、钱康在保姆的带领下,去另一个餐厅吃饭了。 余瑶瑶暗暗叹气,坐在了孔领导对面,“孔领导,您是准备等我吃饱了,再训我吗?” 孔领导拿筷子的手一顿,饶有兴致的问:“为什么这么说?你做错了什么我要训你?” 余瑶瑶意外扬眉,“难道您老没收到告状的电话或者信件?不可能吧?您可别告诉我今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请我吃早饭?” 孔领导不答反问,“你也觉着自己做错了?后悔了?” 余瑶瑶摇了摇头,“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干。” 孔领导笑呵呵的点头,“那我训你有什么用?你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别说训你了,打你也没用呀!行啦,赶紧吃饭吧,不饿吗?” 余瑶瑶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试探道:“这么说您真不是叫我过来挨训的?” 孔领导瞥了余瑶瑶一眼,“赶紧吃饭吧,小小年纪啰里吧嗦。吃完饭赶紧去科研院,靳雷被你强留在南省了,他的工作你干不完别想走。还有,我不训你,不代表你做的就完全正确。回头写一篇一万字的检查,得给北省军警两界一个交代。” 余瑶瑶一听,忙不迭的点头,瞬间眉开眼笑,“没问题,不就一万字吗。还有工作,您放心,一定保质保量完成。” 孔领导好笑的摇摇头,“赶紧吃吧,不许剩。” …… 从孔领导家出来后,余瑶瑶神清气爽,心里的担忧烟消云散。 其实她不怕自己挨骂受罚,怕的是会连累身边的人和事。 比如跟着他一起去的陈月和钱康。 再比如刚刚建立起的制药厂,会不会因此备受指摘,甚至是大权旁落,沦为博弈的工具,那可就完全背离了她想促进南省军区家属及周边村民就业的初心。 如果有人借题发挥,联名投诉,剑指制药厂,孔领导又不站在她这边的话,那制药厂将会有大麻烦。 幸好,孔领导开明,没有追究她的冲动过失。 余瑶瑶心里清楚这事肯定是孔领导帮她周旋兜底了,不然她所设想的最坏打算都可能成为现实。 但她并不后悔,当时开枪也并非完全是一时冲动。 毕竟,对她来说救人的方法很多,偏偏选了这种看起来最强硬蛮横的方法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她心里清楚孔领导大概率会向着她,而她也要借此机会打响整顿科研院的第一枪,肃清败类。 褚院长年龄大了,孔领导安排她坐上副院长的位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为她成为院长做铺垫。 当然,也不排除孔领导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把她推出去。 但,如果事情真的朝着那样的方向发展,只能说目前的国家政治理念与她的报国理念背道而驰。她的贡献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她的一腔报国热血也只能熄灭了。 毕竟,她打伤的都是出卖国家利益的死刑犯,不是普通平民百姓。 虽鲁莽,但并无大错,而有些人偏偏抓住自己越权的事情不放,其心可诛呀! 这也是她忐忑紧张的关键点,还好,孔领导没有做出让她失望的选择。 接下来一个星期,余瑶瑶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研发部堆积了大量的工作,褚院长也有意放权培养她,所有的工作一股脑推给了她。 这就导致她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日均睡眠不足5小时。 如果只是工作,也不会这么忙。真正占用时间和精力的,反而是不服她的刺头,和一些暗中蝇营狗苟、吃里扒外的人。 但,过程是艰难的,结果是好的。 余瑶瑶不动声色的把科研院一些有异心的人,从关键实验项目中剥离了。 由于没有实际性的证据,只能明升暗贬,给这些人安排了更多的日常事务性的工作,远离实验类的工作。 一旦找到证据,必然不留情面的收拾他们。 有些蠢的欣喜于职位升了、工资待遇提高了,越发肆无忌惮;有些聪明的反被聪明误,他们看懂了余瑶瑶的明升暗贬,但也使他们变的惴惴不安、惊疑不定,总以为自己暴露了,更容易露出马脚。 但,不论是蠢,还是聪明,都被余瑶瑶的强硬手段震慑住了,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余瑶瑶不只是一个天赋绝佳的医学科研人员,还是一个颇有手段的上位者。 经过半个多月的忙碌,余瑶瑶终于把一切工作都安排妥当了,也该返回南省了。 恰巧首都的中学也迎来了寒假,余瑶瑶兑现承诺的时候也到了。 首都火车站。 余大伯、大伯娘抓着余恒慎,满眼不放心。 余大伯娘担忧的嘱咐,“小慎,你去了可别调皮,你是舅舅,是大孩子了,可不能抢大宝二宝的玩具吃食呀!” 余大伯皱着眉,“小慎,别光顾着玩,记得写寒假作业。看好晚晚,帮你瑶瑶姐干点力所能及活计。” 余恒慎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妈、爸,我是你们亲儿子吗?我都要被你们说成二流子了!” 另一边,余慧慧、岑薇不舍的看着抱着余瑶瑶不撒手的晚晚。 欧阳墨、欧阳华由于工作忙,请不下来假,没有来。 “晚晚,要听话,知道吗?别挑食!妈妈会给你打电话的。” “晚晚,过年一定要回来,奶奶会想你的。” …… 第224章 小慎头脑风暴,老熟人求助 “哇!瑶瑶姐,这……火车上还有这种车厢?”余恒慎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了似的,在车厢里这摸摸那看看。 晚晚跟在余恒慎后边有样学样,“哇!瑶瑶妈妈,还有这种车厢,晚晚从来没见过!” 余瑶瑶笑呵呵的把晚晚搂进怀里,“小慎,坐着歇会吧,得坐三天呢,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余恒慎笑嘻嘻的凑到余瑶瑶身边,“瑶瑶姐,这个车厢叫啥名?我坐过硬卧车厢,也听我同学描述过软卧车厢,都不长这样。” 余瑶瑶剥了块奶糖喂进晚晚的嘴里,又顺手抓了一把奶糖递给了余恒慎。“这叫高级干部车厢,你们上学还讨论火车座位呢?” 余恒慎拿糖的手抖了下,眼睛瞪的大大的,“高级干部?瑶瑶姐,你……你到底是做啥工作的?陈姐和钱哥叫你余副院长,是哪里的副院长?我那个同学他爸是首都市长,每次都坐软卧……他可爱显摆了,要是他的市长爸坐过这个高级干部车厢,他肯定到处炫耀。” 余瑶瑶敛了敛眉,避重就轻,“我是做医学研究的,说白了也算科研人员,现在国家发展需要人才,搞科研的待遇都很好。” 余瑶瑶不欲多说,一是不爱吹嘘自己;二是她的身份不宜大肆宣扬,知道太多对余恒慎没好处;三是余恒慎一看就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她的身份多着呢,这要是说起来没完没了。 余恒慎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对余瑶瑶说的话持保留态度。 毕竟,首都市长是他见过的最大的官了,这样的人都只能住软卧,而他瑶瑶姐却能带他和晚晚走单独通道,坐高级干部车厢,至少是比首都市长厉害的。 余恒慎看出了余瑶瑶不想多说,有眼色的不再追问。 只是却沉入了自己的思绪,脑子里瞬间勾画出一幅被委以重任,但必须要保密潜伏,准备一招制胜的特殊人才。 在余恒慎的幻想里,余瑶瑶显然成了戴着面具的的武林高手。 “小舅舅,小舅舅?小舅舅?小舅舅!” 晚晚捧着橘子汁叫了余恒慎好几遍,也没得到回应,于是轻轻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腾出手后,一巴掌拍在了余恒慎腿上。 余恒慎被吓了一跳,瞬间回神,“啊?怎……怎么了?” 晚晚掐着腰控诉:“小舅舅,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 余恒慎嘿嘿一笑,“小舅舅想事儿呢!怎么啦?叫我干啥?” 晚晚伸着小胖手,指向桌子上的两瓶橘子汁,“瑶瑶妈妈让我们俩喝橘子汁,一人一瓶。” 余恒慎这才发现余瑶瑶没在包间里,“诶?你瑶瑶妈妈呢?” 晚晚指了指门口,“有爷爷和阿姨找,出去了。” 余恒慎看向紧闭的包间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谈话声,但听不真切。 晚晚双手费力的举着橘子汁,“小舅舅,打开,晚晚要喝!” 余恒慎竖着耳朵,心不在焉的接过橘子汁,拉开瓶上的拉环,“晚晚,你坐着喝,别洒了啊!” 晚晚乖巧的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欢喜的眯起了眼睛。“小舅舅,你上哪去?不喝橘子汁吗?” 站在包间门口的余恒慎摆摆手,“我一会再喝,我看看你瑶瑶妈妈上哪了!” 说着,便缓缓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然后。 “嘿嘿,瑶瑶姐,我……我看看……你干啥呢!”余恒慎尴尬的笑着,还保持着弯腰,从门缝探头的姿势。 陈月、钱康靠着墙,抿着唇憋笑。 刘志国笑的慈眉善目,“哈哈,余副院长,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弟弟吧?小伙子看着真精神。” 谢静兰乐呵呵的,“瑶瑶,你弟弟多大了,还挺可爱的!” 余瑶瑶笑着附和,“对,这就是我弟弟余恒慎。” 转而又对余恒慎招了招手,“小慎,过来!” 饶是余恒慎脸皮再厚,被大家盯着也闹了个大红脸,慢吞吞的走到余瑶瑶身边,“瑶瑶姐。” 余瑶瑶拍拍余恒慎的肩膀,笑容和煦,“小慎,给你介绍下,这是列车长刘志国同志,要叫刘叔叔;这个小美女乘务员是谢静兰同志,你要叫姐。等你和晚晚回首都,如果没空送你们的话,就得拜托你刘叔叔和静兰姐了。” 余恒慎点点头,笑容腼腆,礼貌叫人,“刘叔叔好!静兰姐好!” 刘志国笑容慈祥,不吝啬的夸奖,“嗯,不错,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才。” 谢静兰打量着余恒慎,笑的和善,“就是说呢,瑶瑶,你们一家人都怎么长的,个顶个的好看。” “阿姨,我长的也好看!” 谢静兰话音刚落,捧着橘子汁的晚晚,乖乖巧巧的站在包间门内,探着小脑瓜接上了话。 众人被吸引了视线,齐齐望向包间门口。 “你说得对,你长的好看,是最漂亮的。”谢静兰被萌的心都要化了,不自觉弯下腰,声音温柔轻缓。 “没错,小姑娘自我认知很清晰呀!有前途!”刘志国笑的脸上满是褶子。 几人说说笑笑,寒暄过后,又回归了正题。 李志国言辞恳切,“余副院长,您能不能过去帮帮忙?李立新部长本想亲自来请您。但是那几个联国人太难缠了,他走不开,只能让我和小谢来。千叮咛万嘱咐,说他真是走不开,不是怠慢您。” 谢静兰补充道:“刘部长还说不管怎么样,您现在也还是外交部的编外人员,必须要……” “必须要恭敬的请您过去!”刘志国急忙打断谢静兰的话,还剜了谢静兰一眼。 谢静兰一头雾水,不明白列车长为什么瞪自己。 余瑶瑶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发自内心的。“我目前确实是外交部的编外人员,既然外交部遇到了难题,我能帮的肯定义不容辞,不用解释太多。” 刘志国笑的连连点头,“余副院长,您思想觉悟就是高。” 谢静兰站在刘志国身后,撇了撇嘴,对着余瑶瑶挤眉弄眼。 陈月、钱康诧异一瞬,立刻又恢复了,他们已经被自家余副院长震惊太多次了,再离谱的身份套在余瑶瑶身上,他们也不会惊讶超过两秒。 余恒慎眼睛瞪的像铜铃,愣愣的看着余瑶瑶,大脑飞速运转,余瑶瑶神秘的身份在余恒慎心里又深了一层。 而晚晚是最淡定的,乖乖窝在余瑶瑶怀里,咕咚咕咚的喝着橘子汁。 第225章 我出息了,到站相见 外宾车厢。 “[联国语] 余,你太厉害了,真的不能一直做我们的翻译吗?” “[联国语] 是呀,余,你讲的太好了,我感觉自己看到了河省辉煌的历史变迁,我真舍不得你。” “[联国语] 余,我们出钱雇佣你可以吗?价格随便你提。 ” …… 火车即将到达河省,联国人也要到站下车了,他们纷纷表达着对余瑶瑶的不舍与赞美,甚至愿意加钱让余瑶瑶做他们的专属翻译兼导游。 余瑶瑶笑眯眯的拒绝了,一来她不缺钱,二来她也没时间。 “[联国语]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重要的工作,不能做各位的导游和翻译了。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好好领略我们龙国的风采。” 几个联国人虽遗憾,但也没办法,只能和余瑶瑶一一告别,还送了余瑶瑶、余恒慎和晚晚一些从联国带来的小礼品,连陈月和钱康都收到了。 列车长刘志国再次提醒,火车还有五分钟就要到河省车站了,联国人才匆匆去收拾私人物品。 外交部长刘立新半是打趣的感谢道:“余瑶瑶同志,哦,不对,应该是余副院长了,这次又是多亏了你来救场,感谢!” 余瑶瑶把手里的小礼品塞给余恒慎,狡黠一笑,“刘部长,您客气了!我现在好歹还是外交部的编外人员呢。” 刘立新睨了刘志国一眼,讪讪一笑,“嗨,余副院长,我太着急了,顺口一说,您可别当真!以您的思想觉悟,要是知道我们这边有难题,肯定自己就来了。老刘,怎么岁数越大嘴越碎呢?” 刘志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又隐晦的剜了谢静兰一眼,才赔着笑脸,“刘部长,我还真是年龄大了,变的爱叨叨了。” 谢静兰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终于明白列车长为啥要瞪她了。 余瑶瑶摇头失笑,“刘部长,可别冤枉人家列车长,我身为外交部编外人员,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时间差不多了,您不收拾东西吗?” 刘立新看了看腕表,爽朗一笑。 “哈哈,我就知道老刘是个说话靠谱的。 我看这俩孩子挺喜欢吃那些洋玩意的,老刘,这几天你安排好。 后边应该没有外国人了,俩孩子要是愿意,可以住在外宾车厢。 下次如果能在首都碰头,余副院长得到外交部参观参观,指导指导经验呀! 时间不早了,余副院长,我先走了!” 余瑶瑶笑着点头,“好,指导谈不上,有机会一定去外交部学习学习。” …… 高级干部车厢。 “这个汉堡肉真厚呀,还有这个饼,和咱们的酱香饼有点像……”余恒慎两腮塞的鼓鼓囊囊的,嘴角还沾着酱汁,嘟嘟囔囔个不停。 “这么喜欢吃西餐?那咋不愿意住在外宾包间呢?”余瑶瑶递给余恒慎一张纸巾。 余恒慎随意擦了擦嘴角,“嘿嘿,这不是第一吃嘛!味道还不错,更多的是新奇。但是那外宾包间可是真享受不了,太呛鼻子了。那叫什么来着,哦,香水,受不了,又腻又刺鼻。还是咱们这包间好,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心旷神怡。” 晚晚两口一根蘸着番茄酱的薯条,吃的美滋滋的,像个小花猫,“对,咱们这好闻!” 余瑶瑶笑的温柔,轻轻的给晚晚擦干净小脸蛋,“慢点吃,你俩可别撑坏了!” 余恒慎一口咬掉一大块披萨,“放心吧,瑶瑶姐,我妈说我正长个呢,绝对撑不坏。对了,瑶瑶姐,你也太厉害了,联国语说的比我们老师讲的还好。我这一趟出来可真是长见识了,居然见到了活的外交部长和联国人。还吃西餐,高级干部车厢和外宾车厢,想住哪住哪!我出息了呀,光宗耀祖了!” 晚晚拿着比她脸还大一圈的汉堡,跟着余恒慎附和,“出息了!” 余瑶瑶好笑的看着俩孩子,“好啦,快吃吧!”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是终点站南省火车站,请大家携带好自身物品,有序排队下车,感谢大家乘坐K5555次列车……” 列车长刘志国和乘务员谢静兰引导余瑶瑶一行五人从特殊通道下了车。 刚出站,林晋琛就领着大宝二宝迎了过来。 “妈妈,你回来啦!二宝好想你,晚晚和小慎舅舅呢?” “妈妈,累不累?大宝帮你拿着这个袋子吧?不是说晚晚和小慎舅舅一起来吗?人呢?” 余瑶瑶笑着侧开身,打趣道:“这是心里只有晚晚和小慎舅舅了!” 晚晚拖着手里的小礼品袋子,笑哈哈的跑到大宝二宝身边。 “大宝哥哥、二宝哥哥,我在这里!我好想你们,你们都不来看我,只能我来看你们啦!看,这是火车上外国叔叔阿姨给的礼物,晚晚专门给你们留的。” “晚晚,你终于来了,走,跟二宝哥哥回家,家里有好多玩具。” “嗯,晚晚,大宝哥哥给你留了好多零食,你肯定爱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手挽手,嬉笑作一团。 余恒慎故作伤心的瘪了瘪嘴,“大宝二宝,你们眼里只有晚晚,看不到小舅舅吗?我可太伤心了!” 大宝黑亮亮的眼睛转了转,“小慎舅舅,我们看到你了,只不过,你是大人,由我爸爸负责接待。” 二宝呲着小米牙,“对,小慎舅舅,大人接大人,小孩接小孩!” 晚晚跟着应和,“林爸爸,快抱抱我小舅舅,他不高兴了!” 任余恒慎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反驳仨孩子歪理的话,窘迫的红了脸,一跺脚,“瑶瑶姐、姐夫,他们仨合伙欺负我!” 这一出逗笑了所有人,连林晋琛都对这个没怎么相处的堂小舅子少了几分陌生,多了一些亲切。 “小慎,欢迎来南省,路上怎么样?累不累?来,把包给我吧,是不是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余恒慎是个外向的,也不跟林晋琛客气,“嘿嘿,辛苦啦,姐夫!” 林晋琛接过余恒慎的包,“自家人客气啥?小陈、小钱,这趟辛苦了!” 陈月、钱康笑着应声,表示职责所在,不辛苦。 林晋琛乐颠颠的拿过余瑶瑶的小包,开始嘘寒问暖:“媳妇,累了吧,脚酸不酸?我扶着你……” 大宝二宝和晚晚蹦蹦跳跳的往吉普车走去,自成一个小团体。 钱康、陈月见怪不怪,习惯了。 只有余恒慎再次被刷新了认知,他那个有过几面之缘,如钢铁般的军官姐夫私下里面对他姐原来也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第226章 吃饭买衣服,被团宠了 南省,火车站国营饭店。 林晋琛提前订好了包厢。 “小慎,你看看想吃什么?都是南省的特色。” 林晋琛把菜单递给了余恒慎一份,又递给了陈月、钱康和司机一份。 “小陈、小钱,小李,你们仨也看看,想吃啥,别客气,随便点,只要能吃完,不浪费就行。” 二宝自行拿过一份菜单,和大宝、晚晚看了起来。 “晚晚,你想吃啥?和二宝哥哥说!” 晚晚无辜的眨眨眼,“二宝哥哥,晚晚不认字!” 二宝想了想,“晚晚,二宝哥哥给你念,你想吃哪个就喊停!” 晚晚刚要点头,大宝抬手给了二宝一个爆栗,“二宝,晚晚都没吃过南省的菜,不了解,选一个特辣的怎么办?她能吃吗?再说菜单这么长,又念又选还不得吃到晚上?” 二宝捂着额头,“那你说怎么办?” 大宝看着二宝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你回去需要多吃点核桃了!推荐呀,咱们吃过那么多次。晚晚爱吃番茄口味的,甜咸的。” 二宝一听眼睛亮了,“嘻嘻,好办法!晚晚,二宝哥哥告诉你,有个菜你肯定爱吃……” 没吃过南省菜的余恒慎也有些怕踩雷,目睹了三小只点菜的互动,计上心头。“大宝二宝,我也怕点到不爱吃的。你们帮帮我呗?我口味重,爱吃酸辣的……” 余瑶瑶和林晋琛不掺和舅甥四人的点菜活动,专心点了自己爱吃的饭菜。 陈月、钱康和司机都知道余瑶瑶、林晋琛夫妻为人大方,特别是对自己人。所以,也不扭捏,喜欢吃啥就点啥。 一个小时后,九个人吃完了午饭,余瑶瑶让陈月、钱康和司机先开着一辆车回去了。毕竟,那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南省对她下手。 他们一家四口开着另一辆车,带着余恒慎和晚晚逛逛南省。 南北气候差距大,余恒慎和晚晚还穿着秋衣秋裤,带的衣服最薄的就是一人一件纯棉短袖。 要在南省过冬,这可太热了。 于是,余瑶瑶和林晋琛首先带着舅甥四人到了百货商场。 晚晚在童装店里看看这个裙子,摸摸那个鞋子,眼睛亮亮的。 “瑶瑶妈妈、林爸爸,这些小裙子好漂亮,我喜欢这个带着小蝴蝶的鞋,还有这个亮闪闪的短袖……大宝哥哥、二宝哥哥,这个像公主穿的小裙子,好看不?” 余瑶瑶捏了捏晚晚的小脸蛋,“买,我们晚晚喜欢的都买!” 林晋琛直接对营业员说:“您好,同志,麻烦把我闺女刚刚看过的衣服鞋子都包起来,我们买了!” 余恒慎大惊,“瑶瑶姐、姐夫,买一两身换洗的就行了,不用买那么多吧?晚晚还小呢,一长个儿就穿不了了。” 二宝拿着晚晚喜欢的带有蝴蝶图案的鞋,反驳道:“小慎舅舅,晚晚是妹妹,是女孩子,要娇养着!” 正帮营业员打包晚晚小裙子的大宝,也是一脸不赞同,“小慎舅舅,对女孩子要大方一点!晚晚要是一直跟着我们生活,买的衣服肯定比现在还多!” 余瑶瑶乐呵呵的接话,“行啦,小慎,我养了晚晚好几个月,把她当女儿。好不容易见一回,买点衣服鞋子不算啥。” 林晋琛笑着点头,“对,我没生闺女,晚晚就是我女儿了!买点衣服应该的!” 余恒慎人麻了,他一直知道瑶瑶姐一家对晚晚好,可如今一看这哪里是好,简直太好了,真是拿晚晚当掌上明珠一样疼呀! 这一刻,余恒慎慕了,不得不承认对自己的亲亲外甥女欧阳晚羡慕的想流泪。 20分钟后,另一家青少年服装店铺。 刚刚还羡慕晚晚的余恒慎,急的脸都红了,头摇的像拨浪鼓。“瑶瑶姐、姐夫,我穿不了那么多的,我也得长个呢,再说我有衣服,真不用给我买!我一点也不热,我衣服够穿。” 余瑶瑶拿着一件灰蓝色短袖在余恒慎身上比照,“不热?一脑门子汗,还不热呢!你带那衣服厚,在屋里都得热,你一出去不得热坏了?赶紧的,喜欢什么颜色样式的,自己挑,要不我就每套给你拿一身?” 余恒慎求助的看向林晋琛,“姐夫,我真不用买衣服,你快劝劝我瑶瑶姐!” 林晋琛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过来了,“小慎,你那些衣服在南省真穿不了,太厚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想不想出去溜达着玩?穿你带的衣服,你出去不得浑身起痱子,严重的还可能中暑,玩都玩不痛快。” 余恒慎还是不愿意,他这么大人了怎么能花瑶瑶姐的钱呢? 突然,余恒慎急中生智,“瑶瑶姐、姐夫,要不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把薄衣服给我寄过来不就行了!” 余瑶瑶拿着衣架敲了下余恒慎的头,“我看把你寄回首都更好!行啦,别磨叽了,怎么?不是你亲姐,给你买几身衣服鞋子都推三阻四?” 余恒慎急得团团转,连忙解释:“不是,瑶瑶姐,我可一直拿你当亲姐呢!只是,花钱太多了,我这么大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瑶瑶回身拿起一双白色运动鞋,“行,打住!既然我是亲姐,那你就赶紧挑衣服,一会还得去供销社和副食品店呢!别浪费时间,我有钱,不用你操心钱的事。” 林晋琛拍了拍余恒慎的肩膀,“小慎,一家人,一味客气反而容易伤感情!姐夫知道你是担心我们钱不够花,但是真没必要。我有工资,你姐好几份工作,每份工作都有工资,真不差给你买几身衣服的钱!听话,去好好挑挑,衣服还是得买自己喜欢的!” 二宝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灰色短裤,屁颠颠的跑到余恒慎跟前,“小慎舅舅,我和大宝也没能挣钱,你看这个短裤好不好看,我给你买!” 大宝牵着晚晚,一人拿了一个短袖,“小慎舅舅,二宝说的对,我俩也能挣钱,你尽管挑喜欢的衣服,我们都给你买。” 晚晚忽闪着大眼睛,“小舅舅,你不敞亮,你得和晚晚好好学学!” 余恒慎感觉世界玄幻了,什么叫他瑶瑶姐好几份工作好几份工资?大宝二宝才四岁多也能挣钱了? 最终,余恒慎还是被劝服了,自己选了两身衣服,其他人又每人给他搭配了一套。 余恒慎人生第一次有了当团宠的感觉,不得不说真爽! 但同时,他也对他瑶瑶姐一家更加好奇了。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两家店铺的营业员,脸都要笑僵了…… 第227章 回到军区,休息吃水果 落日余晖,微风吹动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 一家四口带着余恒慎和晚晚满载而归。 下午三点,吉普车一路通行,直接开到了大门口。 余恒慎下了车,惊呼道:“哇,瑶瑶姐,这房子看着真不错!” 晚晚牵着余瑶瑶的手,“瑶瑶妈妈,晚晚喜欢这个房子!” 余瑶瑶捏了捏晚晚的小手,“你们喜欢就行!” 二宝拿着钥匙,一句小跑,打开了大门和屋门的锁,然后又快速跑出来和林晋琛、大宝一起从车上往家里搬东西。 余恒慎撸起袖子加入了搬东西的行列,晚晚也颠颠的跟着帮忙,“大宝哥哥,我和你一起抬着吧!” 而此时,余瑶瑶已经被几十号人围住了。 “余所长,你回来了啊,制药厂招工我们几个都去了,全都被录取了!” “余所长,还有我,我进食堂了,我的厨艺可好了,到时候您可得尝尝。” “余所长,我被分配到后勤部了,还是小组长呢!” “余所长,这都是多亏了您。靳副厂长都告诉我们了,是您顶着压力,把制药权带回南省军区的,就是为了给咱们家属和附近村民提供就业,给咱们挣钱的机会。” “是呀,谢谢余所长。” “嗨,咱们以后都是制药厂的工人了,得叫余厂长了。” “对对对,余厂长……” …… 大家个个喜笑颜开,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岗位,眼里对余瑶瑶是说不完的感激。 余瑶瑶站在人群中央,感受到了大家的欢欣,跟着一起露出了会心的笑。 不过,靳雷什么时候成副厂长了?自封的? “各位婶子、大娘、嫂子、姐妹们,既然大家都被制药厂录取了,那以后咱们也算得上是同事了,希望大家以后在工作中能够认真负责、提高效率……制药厂必不会亏待大家。 还有工资福利待遇,明天就会制定出一个结果,下发给大家。 没有被录取的也不用灰心,后期厂子运转起来后,还会扩招的,年龄大的也有机会……” 余瑶瑶一番慷慨陈词,极大的调动了家属院众人的积极性,尤其谈到工资福利的时候,掌声雷动。 林晋琛、大宝、二宝淡定的一趟趟往院里搬东西。 余恒慎却是淡定不了了,他听到了什么?制药厂?余所长?余厂长?再加上之前听到的余副院长,他瑶瑶姐到底有多少个牛轰轰的身份呀? 余恒慎搬着一大包野味慢吞吞的往院里走,支棱着耳朵听着众人交谈,想获得更多的消息。 在家属院,余瑶瑶一家一直是引人瞩目的存在。 大家早就看到余恒慎和晚晚这两个新面孔了,不过是招工工作的事情更吸引他们,所以才没顾上问。 这会儿,招工的事问的差不多了,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余厂长,那个小伙子是谁呀?您家亲戚?” “对,还有那个小姑娘,白白嫩嫩的,看着多招人稀罕,是谁家的孩子呀?” “嗯,我看那小伙子和小姑娘有一会了,长的可真俊!”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余恒慎和晚晚的身份,一个个兴致勃勃的。 听八卦的余恒慎有点懵逼,不是,怎么话题转变的这么突兀?他可不想成为大娘婶子们的话题中心呀! 想到这,余恒慎再也没了好奇余瑶瑶身份的心情,一溜烟的抱着东西往院子里跑。 正好和从院里跑到大门口的二宝,撞了个满怀,幸好二宝及时拉住了余恒慎,不然余恒慎铁定要摔个屁股墩。 二宝摇着脑袋瓜,叹息着出了大门,“小慎舅舅,要小心一点,毛毛躁躁的,可真不让人省心。” 独留余恒慎一个人风中凌乱,脑海中什么想法都没了,怀疑的看看自己,又看看二宝的小背影。 “小慎、晚晚,过来!”余瑶瑶清凌凌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 晚晚拿着一包糖果颠颠跑了过来,余恒慎也回了神,走到余瑶瑶身边。 余瑶瑶拍拍余恒慎的后背,“这是我堂弟余恒慎,放寒假了,过来玩一段时间。” 余恒慎硬着头皮,笑呵呵的打招呼,“婶子、大娘、嫂子、姐姐们好,我叫余恒慎。” 余瑶瑶又扬了扬拉着晚晚的手,“这个小姑娘是我堂姐家的小闺女,我们一大家子下一代目前就这一个女孩子,稀罕的不行,也是我家的小闺女。” 晚晚人虽小,但却丝毫不怯场,甜甜的跟大家问好,“奶奶、伯娘、婶婶,姨姨们好,我叫欧阳晚,你们可以叫我晚晚,我今年……” 晚晚乖乖巧巧的,萌的众人心都要化了,恨不能抢过来抱在怀里稀罕稀罕。 不过,这也只能想想。 当然,大家也没有忽略余恒慎,好听的话夸的余恒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 一个小时后。 一家人总算舒舒服服的坐到了客厅里。 余瑶瑶喝了口果汁,“大宝二宝,你们小慎舅舅和晚晚的住宿问题就交给你俩了!” 大宝小心的剥开一块奶糖递给晚晚,“好的,妈妈,我和二宝会安排好的!” 晚晚呲着小米牙,“谢谢大宝哥哥!” 二宝正拿着瓶子往杯子里倒果汁,闻言立马拍着小胸脯,“妈妈,放心吧,我和大宝一定让小慎舅舅和晚晚宾至如归!” 林晋琛端着水果拼盘放到了余恒慎和晚晚跟前,“小慎、晚晚,吃点水果。” 顺手拿签子扎了块凤梨递给了余瑶瑶,“媳妇,这个凤梨甜!” 余恒慎放下杯子,“谢谢姐夫!这么多水果?这几个是啥?我都没见过!” 二宝放下果汁瓶子,坐到余恒慎边上,“小慎舅舅,这个是山竹、这个是红心芭乐、释迦果、菠萝蜜、莲雾……” 余恒慎听着二宝的介绍,眼花缭乱,一一品尝,塞的嘴里鼓鼓的,眼里闪光,含糊不清的赞叹,“嗯,好吃,甜脆,软糯……” 晚晚半趴在茶几上,拿着签子戳呀戳,就是扎不起来水果,“大宝哥哥,帮帮我,我要吃瑶瑶妈妈吃的那个。” 大宝往果盘方向凑了凑,扎一块凤梨递给了晚晚,“晚晚,这是凤梨!” …… 第228章 上门请吃饭,不爱喝酒 “妈妈,晚饭吃啥?”二宝抱着余瑶瑶的胳膊。 晚晚也扔下手里的零食,扑进余瑶瑶怀里,“瑶瑶妈妈,晚饭吃啥!” 大宝把果皮和糖纸、碎屑等垃圾收进垃圾桶里,抬头瞥见余瑶瑶略显疲惫的神情。 “妈妈,要不咱们去食堂吃吧?今天是星期二,有红烧肉和浇汁鱼。 小慎舅舅,军区食堂的大师傅也是北方人,做的饭菜你肯定喜欢。” 余恒慎擦桌子的手一顿,来了兴趣,“行呀,那咱们去食堂尝尝呗!我还没吃过军队的饭呢。” 林晋琛端着用过的盘子水杯,“小慎,这次你来保准让你吃个够!我和你瑶瑶姐都得上班,以后中午饭你们只能去食堂吃了。” 余恒慎嘿嘿一笑,“姐夫,你和我瑶瑶姐尽管忙。不吃食堂也行,我会做饭,肯定能带好大宝二宝和晚晚。” “小慎舅舅,你真会做饭?”二宝狐疑道。 晚晚噘着嘴,一脸抗拒,“小舅舅,晚晚不想吃黑黢黢的蛋炒饭!” 大宝一听,急忙道:“小慎舅舅,咱们还是去食堂吃吧!” 二宝没说话,撇着小嘴,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余恒慎把抹布扔在茶几上,一脸真诚,“嘿,我真会做饭!那个蛋炒饭纯属意外……” 可惜不论余恒慎咋解释,仨孩子都是满脸不信。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多了两个人,家里都热闹了许多。 “咚咚咚!” “瑶瑶姐,开门呐!” “瑶瑶姐、林师长!” 郑明薇和郑明强敲响了余瑶瑶家的大门。 正在厨房洗刷杯子、盘子的林晋琛,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大门打开。 郑明薇率先发问,“林师长,瑶瑶姐呢?” “在屋呢!你俩怎么这时候来了?吃饭了没?”林晋琛让出门口,请两人进院子。 郑明强出言解释:“林师长,我妈在家做好饭了,瑶瑶姐刚回来,肯定累,让我和明薇过来叫你们去我家吃,省的你们再开火了!” 郑明薇连连点头,“对,去我家吃!” 林晋琛还没回答,换好衣服打算去食堂吃饭的余瑶瑶走了出来,“明薇、明强!” 郑明薇一见余瑶瑶,立刻喜笑颜开,没了拘谨,蹭蹭几步跑进了院子,亲昵的挽上了余瑶瑶的手臂。 “瑶瑶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和我哥都是制药厂的员工了,我哥是销售部的,我进了行政部。” 余瑶瑶笑了笑,“不错,那恭喜你和明强啦!以后咱们也是同事了!” 郑明薇嘿嘿笑个不停,“嗯,我会努力的。” 郑明强也被林晋琛请进了院子。 “瑶瑶姐,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和明薇的今天!” 余恒慎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看向大宝二宝,满眼疑问。 可现在显然不是解释这事的好时机,俩宝只能摇头不语。 余瑶瑶摆摆手,“好啦,都过去了。好好生活,好好工作才是最要紧的。搞的这么郑重其事!” 郑明强腼腆一笑,“瑶瑶姐,我和明薇是来请你们去我家吃饭的。” 郑明薇乐呵呵的补充道:“是呀!瑶瑶姐,去我家吃吧,我妈做了好大一桌子饭菜呢! 你们回来那会,我们就看到了。但是人太多了,我们挤不过那些婶子大娘,想着晚点上前打招呼。 后来我妈说你们坐车刚回来,肯定累了,再做晚饭更累。 我们就去买菜了,想着做好饭咱们一起吃,有的是时间聊天。” 余瑶瑶闻言有些意外,不是因为上门请自己一家吃饭,而是兄妹俩显然已经和父母恢复了关系,不再剑拔弩张了。 看来,兄妹俩长大了,知道了往事不可追,珍惜眼前人,放下执念即是放过自己的道理。 郑军长和淑华婶子做法确实不对,可又在情理之中,怨气发泄过后,一家人把话说开,也就好了。 兄妹俩见余瑶瑶迟迟没说话,以为她不想去。 “瑶瑶姐,去我家吃嘛!我爸都提前请假回来了,我们一家四口忙了俩多小时,就想请你们吃顿饭。”郑明薇抱着余瑶瑶的胳膊撒娇。 郑明强也跟着劝说:“是呀,瑶瑶姐!我爸还做了个菜呢,我妈说这是我爸第一次炒菜,你们可得去尝尝。” 余瑶瑶询问的看了看林晋琛,林晋琛含笑点了点头。“那我们一家人就不客气啦!” 于是,本打算去食堂的一家人,被截胡去了郑军长家。 …… 郑军长家。 饭桌上满满当当摆了20多道菜,鸡鸭鱼肉、猪牛羊肉、海鲜、大虾、鲍鱼、野味……应有尽有。 饶是见多识广,花钱如流水的一家四口,也被这大手笔震慑住了。 更别提余恒慎了,他15年的人生里,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晚晚最小,童言无忌,吸着小鼻子,“哇!好多肉肉,好香呀!” 晚晚小奶音一落,逗乐了一众人。 郑军长慈爱的看着晚晚,平时粗犷的声音都变的轻柔了。 “哈哈,小姑娘真可爱!香就多吃点,吃的饱饱的!” 转而又招呼着林晋琛、余瑶瑶一家入座。 “余副院长、晋琛,坐,快坐,今天咱们高低得整两杯! 大宝二宝,还有这个一表人才的小伙子,快坐下吃饭,一会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明薇、明强,去给四个孩子拿杯子倒点果汁。 淑华,你也来坐,咱们陪着晋琛和余副院长好好喝一顿!” 郑军长说着打开了一瓶茅台,倒了四盅白酒。 余瑶瑶不爱喝酒,摆手拒绝,“郑军长,可饶了我吧!我明天厂子开工第一天,喝醉了可要闹笑话了!” 林晋琛跟着帮腔,“郑军长,我跟您和婶子喝吧!让我媳妇喝点果汁得了,她酒量不行!” 郑军长摇头不信,“你们两口子可别骗我了!我有个没啥用的本事,一眼能看出来这个人酒量高低!就凭余副院长精准的枪法,就不是个不能喝的。” 李淑华拍了下郑军长,一锤定音,“老郑,让林师长陪你喝点得了!我们女人家可不爱喝这玩意,又辣又呛,我和瑶瑶喝果汁!” 郑军长讪讪一笑,“行吧,那林晋琛可是得陪我多喝点,我就好这口!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为啥还不乐意喝呢!” 林晋琛欣然同意,“郑军长,放心,我肯定能陪好您!” 李淑华开了瓶果汁给余瑶瑶倒上,“瑶瑶,咱俩挨着坐。最不喜欢闻他们男的喝酒的味道了!快吃菜,尝尝我的手艺!” 另一边,郑明薇、郑明强兄妹俩照顾着舅甥四人,一会给续饮料,一会给夹菜,连鱼刺都给挑出去了。 大宝二宝和晚晚满脸坦然,礼貌道谢。 余恒慎看着自己碗里剥好壳的虾,去了刺的鱼肉,不由得一阵脸热。 不过,他适应能力强,几次过后,他也接受良好了。 享受着美食的同时,还不忘记支棱着耳朵听四个大人说话。 这一听,可不得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姐夫已经是师长了?这个郑军长一口一个余副主任恭敬的不得了。还有枪法精准说的是他瑶瑶姐吗? 余恒慎一顿饭吃的抓心挠肝,嘴里香喷喷,心里好奇的不得了。 第229章 深受震撼,都是真的 月明星稀。 余瑶瑶家,大宝房间。 “晚晚,照着这个画,画的好,待会有奖励!”大宝把一张人体穴位图展开在晚晚面前。 晚晚笑的眉眼弯弯,信誓旦旦的保证,“好的,大宝哥哥,我会好好画的!” 余恒慎拿着一把弹珠在地上弹来弹去,满脸不解,“大晚上的,你们不是看书就是画画,咱们不玩点游戏吗?最不济也是睡觉吧!大宝二宝,你俩看书是学校布置的作业吗?” 二宝翻了一页书,“小慎舅舅,我和大宝是在工作,我们在挣钱呢!” 大宝坐在椅子上,抽出一本书,“嗯,小慎舅舅,我和二宝没写过作业,我们俩是为了赚钱!” 余恒慎一脸懵逼,“啥?你俩说啥?挣钱?” 二宝摇摇头,“小慎舅舅,你先自己玩,别吵,听话啊!” 大宝已经打开了本子,拿起了笔,“小慎舅舅,客厅靠后墙那个柜子里都是玩具,你自己去选着玩吧!” 余恒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到底谁是舅舅谁是外甥呀? “玩啥玩?我是为了哄你们才玩的!我到要看看你俩神神秘秘的干啥呢?还挣钱?你俩确实个子高了点,但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四岁奶娃娃的事实!” 余恒慎嘟囔着站起来,走到大宝二宝中间站定。 俩宝头也没抬,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手腕翻飞,板正的方块字跃然纸上。 余恒慎定睛一看,长大了嘴巴,“你……你……你……二宝,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联国语的书吧?你都认识?” 二宝手不停,只是点了点头,“小慎舅舅,我肯定认识呀!我这是用来挣钱的,瞎写人家能给我钱吗?” 余恒慎瞪着眼睛,“等等,我看看!我们学校的外语也是联国语,我看看你写的对不对。” 二宝停下翻译,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小慎舅舅,那你先看吧,不然看你这样子,我今天别想好好翻译了!” 余恒慎没理会二宝说的话,急忙拿着书和译文对照起来。 五分钟后。 余恒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嗯,很好,绝大部分词汇都不认识,仅有几个词汇是认识的。 仔细对照译文,他认识的那几个词汇,二宝翻译的确实没问题。 又把译文通读了一遍,余恒慎渐渐入了迷。 “小慎舅舅,小慎舅舅?小慎舅舅!” 二宝等的有些不耐烦,叫了余恒慎好几声他都没反应,于是提高了音量,跟喊一样。 大宝凉凉的斜了二宝一眼,晚晚也抬着头不解得看向二宝,“二宝哥哥,怎么啦?” 二宝嘿嘿一笑,“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注意,我小点声!” 看入迷的余恒慎也回过了神,不好意思的瞅着二宝,“小慎舅舅帮你好好检查了一遍,写的非常好!” 本来一脸幽怨的二宝闻言,瞬间咧开嘴笑了起来,“小慎舅舅,眼光真不错!我翻译完了,这本书能挣20块钱呢。你想要啥?我给你买!” 余恒慎再次瞪大眼睛,抬头纹都出来了,“20块钱?这么多?” 二宝点头,“对呀,这本书厚!价格肯定要高一点,不然我还不选这本书翻译呢!这要是丑国语、失国语或者落国语,价格肯定能翻倍!” 余恒慎音调都变了,“你……你还会丑国语、失国语和落国语?” 二宝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会呀!你不会吗?小慎舅舅。你也可以和我们一样,翻译挣钱。” 余恒慎被噎的说不出话,感觉二宝在内涵他,可他没有证据。“二宝,你快翻译吧,不打扰你了!我课业多,没空做翻译。” 二宝笑着点头,“好嘞!我得快点了,追上进度!” 余恒慎有些心塞,一个跨步又凑到了大宝身边。 “大宝,你这也是翻译吗?不会也是联国语吧?” 大宝小手刷刷刷的奋笔疾书,“不是!” 由于余恒慎是在大宝的右手边,距离原版书有些远,他并没有看清楚,正扒着眼睛张望,对大宝的回答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什么?不是翻译?” 大宝停了笔,“不是联国语!是失国语,儿童机械辨认读本。小慎舅舅,你上学学了吗?要不要检查一下?” 余恒慎张了张嘴,一言难尽,“你也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大宝淡定点头,“当然啦!我和二宝一起学的,他会的我都会!” 可能是这一小会儿的时间,被震惊了太多次,余恒慎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大宝,你们……你和二宝,咋学的?学了多久呀?” 大宝眯了眯眼,略微沉思,“我们学了十一个月零13天,来了南省就可以接翻译了!至于咋学,就是跟着我妈妈学的呀!我妈妈翻译,我和二宝从边上看着就学会了。” 大宝省略了他和二宝在灵泉空间利用时间差学习,以及利用空间网络查询学习的事情。 毕竟,那些事情,除了他们一家四口,打死都不能告诉别人。 而大宝也不是凡尔赛和骗人,说的时间就是在空间学习的实际时间,不是外边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和二宝确实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学习掌握了好几门语言。 余恒慎咽了咽唾沫,人都要麻了,“十一个月零13天?你俩是天才吗?太可怕了!” 大宝谦虚的笑了,“我和二宝,一般般吧!比不上我妈妈!小慎舅舅,我得赶紧写了,我这翻译周末得寄出去呢,你先自己去玩吧!” 余恒慎自闭了,没有哪一刻觉着自己这么废物过!他也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呀,刚到南省第一天被俩四岁外甥秒成了渣渣! 余恒慎在心里唉声叹气,左看看大宝,右看看二宝,暗暗唾弃自己。 突然,瞥到了二宝书架上连续几本小学五年级上册的教科书。 又被勾起了好奇心,“诶?二宝,你怎么有小学五年级的教科书?你们不是才上幼儿园吗?” 二宝回头,一脸疑问的看着余恒慎,“小慎舅舅,你在说什么?幼儿园?我和大宝只在北省县医院上过几个月托儿所。从来没上过幼儿园。我们俩已经上五年级了,当然是用五年级的教科书啦!” 余恒慎一下站直了身体,“五年级?你和大宝?你们不是四岁吗?我记错了?” 二宝不乐意了,“小慎舅舅,啥意思?瞧不起谁呢?我和大宝确实是四岁,我俩今年第一年上小学,直接上五年级了!我们俩可是年级第一第二!” 余恒慎脑子都快不转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左边的大宝。 大宝偏头看向余恒慎,语气笃定,“小慎舅舅,二宝说的都是真的!” …… 第230章 即将开工剪彩,众人齐聚等待 天朗气清,天刚蒙蒙亮,喜鹊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尤其是距离南省军区一千米的制药厂,喜鹊低飞盘旋,报喜声连连不绝。 1972年1月15日,迎来了南省军区制药厂的大日子,开工第一天。 贺雨柔带着行政部正在制药厂大门口摆弄半导体。 “贺主任,放哪个歌曲呀?我觉着‘明天会更好’比较好听。” “贺主任,我认为‘我的龙国心’更能体现咱们制药厂的情怀。” …… 行政部的工人们积极建言献策,但是各有各的道理,始终不能达成统一意见。 贺雨柔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看了眼手表时间不充裕了。 瞟向不远处谈笑风生的靳雷,贺雨柔心塞,之前开会讨论的时候根本没说要半导体,只有员工大合唱。 可是昨天晚上,靳雷突然找到她,给了她一个半导体,让她选一首应景的歌,在大合唱之前循环播放。 她自己选了半宿,定了十首歌,早上拉着行政部工人从十首中选出最恰当的一首。 捣鼓半天,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定不下来,贺雨柔感觉自己太阳穴‘滋儿滋儿’的疼。 她不过是临时兼任行政部主任,她的主要工作可是厂长秘书和所长助理,后边还有一堆工作等着呢,结果被一首开场歌曲绊住了脚步,不由得越发急躁起来。 “贺主任,要不放‘好日子’吧?不过这首歌不在10首歌的名单里。但是每天早上8:45,南省快讯频道都会播放一首完整的‘好日子’,现在还有两分钟,我们完全可以现场录一首。咱们这个半导体正好有录音功能……”郑明薇的声音越来越小,窘迫的低下了头,感觉自己有些越权了。 贺雨柔眼睛一亮,眉头舒展开了,惊喜道:“‘好日子’?嗯,不错不错,可不就是好日子嘛!行,就‘好日子’了。你是郑……明薇对吧,你这个主意不错!明薇,那开场曲由你负责了啊,你带着大家弄一下,厂长要到了,我得去干别的了。” 郑明薇没想到贺主任非但没训斥她,反而很赞赏她,还把开场曲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负责。一股名为责任的情绪在内心升腾,郑重道:“贺主任,我一定会做好的!您放心去忙吧!” 贺雨柔开心极了,“明薇呀!不错,年轻人脑子就是活泛。好好干,前途无量!” …… 此时,靳雷正在和应邀参加制药厂开工剪彩的南省机械厂厂长叶岩寒暄交谈。 “叶厂长,欢迎您来参加我们制药厂的开工仪式。” “靳主任,您太客气了,别说我收到邀请函了,就算没收到,我自己也要来的!” “哈哈,叶厂长,您这样就对了,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那就是自己人!” “说的没错,靳主任,就是这个理儿……” …… 另一边,工人们有序的按照部门排好了长长的队,个个脸上笑容洋溢,自觉放低声音。 “真好呀,今天咱们算是正式工作了!” “对,今天就开始算工资了!” “嗯,今天不用干活就给工资,余厂长大气!” “大气二字不足以形容余厂长吧?” “就是,余厂长那就是巾帼英雄!” …… “唉,你们说咱们销售部是干啥的?” “就是说呢,我到现在都是懵的!” “我问了下其他部门的工人,好多部门平均学历都没咱们销售部高。” “听靳副厂长和贺秘书说,咱们销售部要经常出差,需要文化水平高点,能说会道,懂礼貌有脑子的……” “诶?明强,你咋不说话,咱们这里就你是军区的,我们都是隔壁村里的,你知道啥内幕不?” …… 最外围,距离工人们大概五六十米处,是一些没在制药厂工作的人,他们大部分是工人家属,还有一些家属院和村里过来看热闹的人。 “哎呦,这个厂子这么一捯饬,看着真气派呀!” “是呀,啧啧,能在这上班,真不错!” “我儿子就在这上班呢?” “谁不是有家里人在这上班呀?” “小点声,有没被录取的呢?” “怎么着,你们开的厂子?不在这上班,不能来凑个热闹?” “就是,那厂子领导说了,这只是招第一轮工人,后边还会扩招,大家都有机会!” “快看,大门口那六个人,哈哈,怎么戴着大红花,还画着大红脸蛋呢!” “嘿,还真是,怎么这么搞笑?” “哈哈,逗死个人了!” …… 大门口。 四男两女,穿着统一的服装,胸前系着大红花,脸上被涂的红红的,时刻保持着标准的露齿八颗牙的笑容,却一脸生无可恋,滑稽得很。 这六个人正是余瑶瑶和靳雷的保镖们,从左到右站位,依次是孙野、周依、李奎、赵荣、刘丰、李桦。 “唉,这叫什么事呀?我感觉别人都在笑话我们!” “我也是,我看着每个人都像是在议论我们!” “天呐,好想死!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好羡慕钱康和赵月!我不想当吉祥物!” “谁不是呢?我也想去看孩子!” “哈哈,哈哈哈,不过,咱们几个看起来,哈哈哈,挺搞笑……” “注意,你牙齿露多了……” “哈哈,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太好笑了……” 六个人小心的互相瞟,都被彼此逗乐了,偏偏还要努力保持八颗牙的微笑,憋的脸更红了。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余厂长来了!” 所有人纷纷朝着军区通往制药厂的大路看去。 “真是余厂长,后边还跟着好几个孩子呢!” “余厂长家几个孩子?余厂长到底多大了?那一男一女是谁?” “诶?打住,别瞎猜了,余厂长家就俩双胞胎儿子,剩下的都是亲戚,还有下属……” “这余厂长真是年轻有为!” “这就是余厂长,好漂亮呀!我第一次见到真人!” “我也是,跟仙女似的!” “人不可貌相呀,太漂亮了!” “肤浅,长的好看只是人家余厂长最不起眼的优势……” …… 第231章 军区领导参会,工人大合唱 欢快的歌声自半导体传出,‘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现场瞬间变的热闹起来,气氛更加热烈。 “我天呐!这……也太热闹了!这么多人,跟过庙会似的!”余恒慎张大了嘴巴,惊呼出声。 晚晚拍着白嫩嫩的小手,蹦蹦跳跳的欢呼,“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二宝左手牵着晚晚,笑弯了眼睛,“大宝,好热闹呀!一会咱们去看看那个半导体吧?” 大宝右手牵着晚晚,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嗯,得等活动结束啊!靳雷叔叔说了,活动结束半导体就给咱们玩了。” 余瑶瑶远远看着制药厂大门前热闹欢乐的景象,深受感染,心中盈满了喜悦和激动,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赵月和钱康紧跟余瑶瑶和舅甥四人,同样笑的合不拢嘴,显然是很喜欢这种为了同一个目标齐聚庆祝的场面。 余瑶瑶边走边认真的叮嘱道:“陈月、钱康,辛苦你俩了,务必照看好他们四个!” 转而又看向舅甥四人,表情是少有的严肃,“大宝二宝、晚晚,你们乖乖听话,不能乱跑,一定不能离开你们陈姨和钱叔的视线,知道吗? 还有小慎,今天人多,好多都是附近村里的人,不知品行好坏,所以一定不能乱跑,好好在边上观看开工剪彩,知道了吗?” 大宝二宝、晚晚和余恒慎都乖乖点头,连连保证自己肯定听话。 陈月、钱康语气坚定,让余瑶瑶放心,他们一定会看护好舅甥四人。 余瑶瑶嘴上耐心的叮嘱几人,但脚步却是没停,一行人说话的功夫就走到制药厂空地。 这时,贺雨柔、靳雷和机械厂厂长叶岩也先后迎了上来! 贺雨柔率先汇报进度,“厂长,您来了!我这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您了,随时可以开始!” 余瑶瑶点头,“雨柔,你先带我家这四个孩子和陈月、钱康去侧面那排座位!” 贺雨柔应道:“好的,厂长!” 转头笑容柔和的引着舅甥四人和陈月、钱康往侧面走。 “大宝二宝、晚晚跟我走,侧边给你们留好了座位,视野好,看得清楚,挤不着。我还准备了小零食,都是你们爱吃的! 小慎,你好呀,又见面了,昨天麻烦你帮我做会议记录啦,字写的不错! 小陈、小钱,好久不见……” 大宝二宝和晚晚乖巧的齐声道谢,“谢谢贺姨!” 余恒慎也礼貌的打招呼,“贺姐,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陈月笑着回应,“贺秘书,确实好久不见!我们从首都回来,余副院长批了我几天假,我基本天天猫屋里睡觉!” 钱康也回以微笑,“我也是,就睡觉了,没出来!” 贺雨柔领着舅甥四人和钱康、陈月走远了,边走边聊聊天,说说笑笑。 这边,靳雷和机械厂厂长叶岩也到了余瑶瑶跟前。 “余副院长,恭喜恭喜!制药厂开业大吉!”叶岩拱手说着吉祥话,脸上是一派喜气洋洋。 余瑶瑶乐呵呵的,笑容满面,“叶厂长,借你吉言了!你今天能来参加我们制药厂的开业仪式,我们不胜荣幸,蓬荜生辉!” 靳雷站在余瑶瑶身边,恭敬的低声汇报,“厂长,韩司令、郑军长、柳师长和林师长早到了,从后门进的厂子,在会客厅等着呢,就等您来了!” 余瑶瑶点点头,戏谑的看了看靳雷,“今天说话挺正式!” 靳雷嘿嘿一笑,小声道:“今天场合比较正式,我得注意言辞!” 余瑶瑶失笑,“行,你去叫军区的几位领导出来吧!时间差不多了,9:00准时开始!” 靳雷收到命令,“得嘞!我亲自去叫!叶厂长,我先去忙了,我们厂长招待您!” 靳雷说完就匆匆往厂子里走了,平日里沉稳的人,此时的背影都透露着欢乐。 “靳主任居然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叶厂长笑着打趣道。 “今天日子特殊,都高兴,叶厂长也看着年轻了许多!”余瑶瑶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哈哈,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这是沾了您和制药厂的喜气,看着都年轻了!”叶厂长哈哈大笑,和余瑶瑶并排往制药厂大门口走。 …… 8:55,‘好日子’已经放了第五遍了。 南省军区来参加活动的四位领导从厂子里走了出来。 “余厂长,恭喜,开业大吉!” “余厂长,开业大吉,蒸蒸日上!” “余厂长,年轻有为,开业大吉,制药厂做大做强!” 韩司令、郑军长和柳师长纷纷出言恭喜,笑容和煦。 余瑶瑶礼貌微笑,对三位军区领导一一感谢。 林晋琛作为军区受邀代表之一,自然也要送上恭喜,对着余瑶瑶眨眨眼,一脸灿烂,“余厂长,开业大吉!辛苦啦!” 余瑶瑶好笑的瞥了林晋琛一眼,“多谢林师长,借您吉言,蓬荜生辉呀!” 话毕,余瑶瑶招呼着大家入座。 林晋琛嘿嘿一笑,在去找自己座位的时候,看准时机,凑近余瑶瑶耳边,“媳妇,辛苦了!你真棒!” 说完,林晋琛走了快速站直了身体,往指定的座位走去,一本正经。 没人发现这一小插曲,只有紧跟在二人身后的警卫员沈洪涛抿嘴偷笑。 9:00整,半导体里欢乐的‘好日子’戛然而止。 靳雷和贺雨柔亲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亲自主持此次活动。 两人配合默契,开场致辞结束后,工人大合唱开始了。 所有工人整齐划一的站在各自的队伍里,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激情开唱。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嘹亮振奋的歌声飘荡在制药厂上空,听的人激情澎湃,恨不能立马投入生产工作中去。 五分钟后,一曲结束。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工人唱完自发鼓掌、来凑热闹的人被感染的鼓掌、台上的领导们欣慰的鼓掌…… 第232章 开工剪彩讲话,食堂免费开工餐 1972年1月15日,9:10,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大地。 南省军区制药厂迎来了盛大的开工剪彩仪式。 现场彩旗飘扬,一篮篮精心搭配的野花野草摆放在主席台上,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一条鲜艳的红布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两端系在制药厂大门两侧的立柱上。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余瑶瑶、靳雷、韩司令、郑军长、柳师长、林晋琛和叶岩依次走到红布前站定。 余瑶瑶等七个人均面带微笑,站在红布前,手中握着闪闪发光的剪刀。 贺雨柔激昂的声音响起:“现在,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请各位领导为南省军区制药厂剪彩!” 伴随着热烈的掌声,余瑶瑶等人同时拿起剪刀,精准的剪断了红布。 瞬间,鞭炮燃起,震耳欲聋,欢呼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一刻,标志着南省军区制药厂正式开业,工人们正式成为了制药厂的一员,龙国制药行业开启了新篇章。 剪彩仪式结束。 南省军区的四个领导和机械厂厂长叶岩先后发表了致辞,对制药厂的开业表示祝贺。 韩司令特别承诺把制药厂的安全巡逻加入南省军区的日常训练,为制药厂的安全警戒保驾护航。 余瑶瑶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她站在主席台上,手持话筒,面容坚定自信,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南省军区制药厂正式成立了! 首先,必须要感谢南省军区和南省机械厂对我们制药厂的支持与帮助。 其次,我要感谢我们在场的每一位工人。 从今天起大家都是制药厂的工人了,我希望大家能够认真负责,提高效率,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奋勇争先。 我在此承诺,绝对做到公平公正,对于工作努力,有突出贡献的工人,一定加大奖励力度。 最后,我们制药厂将秉持着严谨、科学的态度、利用先进的技术,保持高度的责任感,为国家和国人提供优质、安全、效果显着的药品。” 余瑶瑶一番讲话慷慨激昂,激励人心,极大的调动了制药厂工人的积极性。 工人们人人欢呼雀跃,他们此刻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对制药厂的未来信心十足,满是期待。 “厂长,我一定会奋勇争先!” “厂长,我要为制药厂崛起而努力!” “厂长,你是我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 “厂长,说的好!我们制药厂一定能成为龙国第一。” …… 林晋琛坐的板正,但目光始终追随着余瑶瑶的身影,眼神里满是骄傲和欣赏,以及浓烈的爱意。 在大门侧边座位上的舅甥四人,个个神情激动,与有荣焉。 “天呐,瑶瑶姐,简直了,听的我都想跪了!我决定了,以后瑶瑶姐就是我的偶像和榜样,我立志要成为瑶瑶姐这样的人!”余恒慎连连感叹,对余瑶瑶敬佩的五体投地,激发了自己的斗志。 “我妈妈就是厉害,我太喜欢我妈妈了!不过,小慎舅舅,你要不还是换个目标吧?你想成为我妈妈那样的优秀的人,啧啧,不太可能!”二宝看着余瑶瑶满眼放光,真诚的劝说余恒慎。 “小慎舅舅,你的目标太宏大了,要不你先回去把寒假作业都做对呢?毕竟,我妈妈这样优秀的人,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大宝认真的给余恒慎提建议,可一说到自己的妈妈余瑶瑶,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对,瑶瑶妈妈是最棒的!小舅舅,你太笨了!”晚晚左手拿着小饼干,右手拿着小点心,下巴上还沾着碎屑,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仰着小脑袋看余恒慎。 余恒慎被仨外甥说的哑口无言,自闭了。 陈月、钱康笑呵呵的看着四个孩子吵嘴,神情愉悦。 突然,钱康眯起了眼睛,不确定的说:“诶?陈月,你看那几个花枝招展的人是孙野他们吗?” 陈月顺着钱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几秒钟,震惊的和钱康对视了。 两人当即憋不住,笑出了声。 “太搞笑了,他们六个,好像二傻子!” “哈哈,没错,傻憨憨的,哈哈哈……” 舅甥四人一头雾水,顺着陈月、钱康的视线望去,同样看到了吉祥物滑稽六人组。 四人的心灵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颤,晚晚居然被吓哭了,“好丑!他们是偷小孩的怪人!” 几个人赶紧哄晚晚,陈月、钱康笑的更欢了,连大宝二宝和余恒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 领导讲话结束,员工启动大会也步入了尾声。 靳雷和贺雨柔再次登台,做了闭幕讲话,宣告此次活动圆满结束。 “各位同事,为了庆祝咱们制药厂开工,厂长自掏腰包,在食堂为大家准备好了精美的午餐,大家可以凭借工作证带着家人免费品尝,仅此一次,过期不候!请大家有序排队,礼貌文明就餐……” 随着贺雨柔话落,现场瞬间沸反盈天,工人们兴奋的尖叫,激动的手舞足蹈,高喊着感谢余瑶瑶的声音此起彼伏。 “谢谢,厂长!” “厂长,谢谢您!” “我的厂长呀,太好了,怎么办?” …… 制药厂员工食堂。 余恒慎一口一块红烧,吃的香喷喷,“瑶瑶姐,这食堂做的饭太香了,全是肉。对了,姐夫他们不吃吗?还有那个叶厂长?” 余瑶瑶喝了口汤,缓解了因为刚刚讲话太用力导致的嗓子干涩,“军区忙着呢!你姐夫,还有韩司令、郑军长、柳师长他们能抽空过来就不错了。人家叶厂长也是大忙人,人家指不定是推了着急的工作才能来参加咱们的开工剪彩的!” “妈妈,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还要不要绿豆汤?我再去盛一碗!”大宝心细,发现了余瑶瑶的异常。 “啊?妈妈,你怎么了?嗓子疼吗?”二宝闻言,赶紧凑到余瑶瑶身边,眼神担忧。 余瑶瑶捏捏二宝的脸蛋,又拍拍大宝的肩膀,心里暖暖的。“没事没事!妈妈就是嗓子干,刚才讲话声音太大了,一会就好了,没事啊!你俩好好吃饭吧,不用担心!” 晚晚鼓着腮帮子,小嘴油乎乎的,“瑶瑶妈妈,嗓子不舒服要吃药!不吃药会难受的!” 余恒慎也一脸关切的看着余瑶瑶,“瑶瑶姐,没事吧?” 余瑶瑶用纸巾帮晚晚擦掉脸上的饭渣,“晚晚说的对,是个聪明的乖宝宝!小慎,真没事!我都多大人了,赶紧吃饭吧。” 舅甥四人确认余瑶瑶真没事后,才安心吃饭。 可惜,安生吃饭的状态没持续几分钟,就被一波又一波的感谢打破了。 “厂长,谢谢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是隔壁村里的,本来我爹娘是要把我买给老鳏夫,给我哥换彩礼的……” “厂长,我也要谢谢您,我爹上山摔断了腿,我家穷根本治不起,我这有了工作,亲戚才肯借钱,我爹的伤才没耽误……” “厂长,谢谢您,我爹娘早亡,我带着妹妹,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幸好有了这份工作……小丫,快给厂长磕头……” ……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余瑶瑶被搞的焦头烂额,工人们不是鞠躬就是要下跪。 余瑶瑶和陈月、钱康扶起这个,扶那个,三人都累出了薄汗。 最后,还是去做收尾工作的靳雷和贺雨柔,带着换装后的六个保镖到了食堂,才解救了余瑶瑶。 第233章 提出跳级想法,视察研究所 余瑶瑶和舅甥四人出了食堂,往办公区走去。 二宝拍着小胸脯,“妈妈,刚才那几个阿姨和叔叔伯伯太吓人!” 晚晚举着自己手里的鸡腿,“瑶瑶妈妈,看,晚晚还没吃完肉肉!” 余恒慎心有余悸,“瑶瑶姐,他们都把你当成救世主了!” 大宝蹙眉,抱着膀沉思道:“妈妈,这几个人有感恩之心是对的,但是他们的做法和行为我不赞同!” 本来是四个孩子的童言无忌,余瑶瑶没当回事,但大宝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 “哦?为什么不赞同?” 二宝、晚晚和余恒慎闻言也看向大宝。 大宝抿了抿嘴,“妈妈,制药厂是因为您才成立的,也是因为您才有了这么多工作岗位,所有的工人都应该感谢您! 但是,反过来说,他们都是凭实力通过考核进来的,并不是走后门。 可他们刚刚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还可怜兮兮的说着自己多么悲惨,是想干什么呢? 当然,有的人可能是真性情,但有几个人感觉不太对劲!” 余瑶瑶欣慰的笑了,揉了揉大宝的头发,没想到大宝这么敏锐,“儿子,真棒,分析的不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宝被妈妈夸了很开心,小脸红扑扑的,“妈妈,除了那对姐妹,别人哭的都没有什么眼泪,有点假!而且,他们边哭眼睛还乱瞟……” 余瑶瑶不住地点头轻笑,“嗯,说的都对!大宝,厉害呦。观察细致入微,思维清晰,分析的有理有据!这必须得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跟妈妈说!” 一听有奖励,二宝来了精神,“妈妈,我……我也不赞同!我看见柱子后边有个伯伯和一个阿姨挤眉弄眼的……” 当时场面混乱,除了二宝没人看到这个场景。 是以二宝话落,晚晚懵懂,余恒慎一脸莫名,余瑶瑶和大宝,一个眼睛微眯,一个眉头紧蹙。 余恒慎眼神清澈,“瑶瑶姐,有什么问题吗?” 晚晚一脸天真,“瑶瑶妈妈、大宝哥哥,怎么了?” 余瑶瑶笑了笑,“没事!好啦,二宝观察也很仔细,看到了我们都没看到的。也应该奖励,大宝二宝,说说你们想要啥!” 二宝边走边跳,还转了个圈,“妈妈,我想要羽毛球,可以吗?我和大宝个子长高了,可以玩了!” 余瑶瑶被二宝抓着手摇来摇去,“好好好,给你买,不过最近没时间,等休息了,带你们去省城买!” 余瑶瑶又转头问大宝,“大宝,你呢?想要啥奖励?” 大宝听到妈妈的问话,从思考中抽回思绪,“妈妈,我小考结束后,可以直接跳级上初三吗?我前几天看了小慎舅舅初三的书,发现自己都会,唯一就是语文差了点,不过我可以抽空自己补上!” 余恒慎直接懵了,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什么?你小考完要跳级直接上初三?你看我书不是好奇,合着是自我测验呢?” 二宝颠颠跑到大宝身边,抓起大宝的手,“妈妈,我不要羽毛球了!我也要和大宝一起上初三!” 余恒慎脑子都快不转弯了,“二宝,你啥时候看我书了?你也都会?” 晚晚眨巴着大眼睛啃鸡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二宝挺着小胸脯,自信道:“小慎舅舅,我还没看你的书,我一会回去就看!大宝都会,那我也不会差太多的!” 余恒慎深吸一口气,默默闭了嘴,他这几天已经见识到大宝二宝的厉害了,所以现在即使震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心里怎么这么酸呢? 余瑶瑶浅浅一笑,语气柔和,“行,只要你们能在这个寒假掌握好初中的知识,我没啥不同意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大宝二宝齐齐笑出了声,二宝蹦蹦跳跳,大宝也少了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多了几分孩子气! 晚晚听不懂那么多,跟着二宝一起又蹦又跳,嘻嘻哈哈。 余恒慎神情复杂,啥玩的心情都没了,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努力学习了? …… 南省军区医学研究所,早搬到了制药厂里单独建成的三层小楼里。 余瑶瑶领着舅甥四人刚踏入研究所一楼,就被人拦住了。 “哎!等等,你们是干啥的?这里不能随便进!这不属于制药厂工人的办公区!” 余瑶瑶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点了点头,“嗯,我知道,这里是研究所!你是新来的?” 年轻姑娘打量了下余瑶瑶和舅甥四人,摇摇头,“我爹是研究所的门卫,他不舒服闹肚子去厕所了,带我过来帮忙看门!你既然知道这是研究所,那应该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来,快带着孩子出去吧,这里很危险的!” 余瑶瑶扬眉,勾了勾唇角,“危险?” 年轻姑娘左右看看,像是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肯定道:“对,就是危险!楼上在研究药物实验,有好多有毒的药品,外行人不懂,吸一口就没命了……” 突然,一道粗犷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小春,快来,扶一把爹,爹这腿软的要走不动了!” 余瑶瑶和舅甥四人顺着声音望去,见到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扶着门框,脸色发黄,气喘吁吁。 “爹,你没事吧?要不你回家吧?我能守好门!”年轻姑娘,也就是小春两步跑过去,扶住了中年男人。 “不行,我拿这么高的工资,必须要看好门,我不能走!更何况今天制药厂开工,人多又杂,可不能出差错……” 中年男人虚弱的摇摇头,喋喋不休的话戛然而止。借着小春的力,快走了两步。 “所长?真是所长,您过来了啊!还以为您今天忙制药厂的事,没空过来呢!” 余瑶瑶点头,担忧道:“老杨,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吃坏肚子了?” 老杨不好意思得点点头,“昨天吃了点生腌,一家人都没事,就我吃坏了!” 余瑶瑶“嗯”了一声,接着说:“我给你把把脉,看看啥问题!咱们是制药研究所,上面都是医生和药,你不舒服到楼上说一声,这硬挺着多受罪!” 老杨嘿嘿一笑,递过了手腕,“谢谢所长!” 而边上扶着老杨的小春,人都傻了,小心的瞟向余瑶瑶,浑身僵硬,没想到研究所的所长这么年轻漂亮。又想到自己刚刚唬人的话,又是心虚又是害怕,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分钟后。 余瑶瑶号脉结束,“没啥大事,肠胃功能弱,我一会上楼给你配点药,吃两顿就好了!以后少吃生腌吧,酒也得少喝。” 老杨连连点头道谢,“好的,所长,谢谢您!” 余瑶瑶摆摆手,“没事!自己人,身体不舒服,早点说!咱们研究所最不缺的就是医生和药品!” 老杨感激不已,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所长……那个……这是我闺女杨小春,我今天不舒服,怕耽误事,才让她过来帮我顶一会。我叮嘱过她了,她肯定不敢去楼上,我这就让她回去!” 余瑶瑶视线落在杨小春身上,没忍住乐了,“嗯,我相信她没上过二楼!你这个状态,自己也顶不住,小姑娘留下吧,挺不错的,还能帮帮忙!” 老杨笑出了褶子,“嘿嘿,谢谢所长体恤和信任!小春,这是所长,快打招呼!” 杨小春想到自己做的事头皮发麻,“所长……您好,抱歉,没能认出您,我不是故意拦着您的……” 余瑶瑶笑着摇头,“你做的对,不认识的人确实不能放行!不过,咱们研究所也没那么可怕,是研究医药的,不是研究毒药的。好了,我们先上楼了!” 余瑶瑶说完带着舅甥四人走向了楼梯,徒留父女俩面面相觑。 “爹,楼上的药到底有没有毒呀?” “那个……那个药,反正你记得你不能上楼,会死人的。” …… 研究所三楼。 “所长,您来啦!快来看看我们研究的成果,新药品已经完成配比试验了!” “是,所长,您来看看,给我们指导一下!” …… 余瑶瑶刚上楼就被实验人员团团围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实验进度,争先恐后的让余瑶瑶帮忙指导,提出问题。 舅甥四人被挤到了边上。 余恒慎目瞪口呆,晚晚不知所措。 大宝二宝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四处张望了下,看到了不远处的会议室三个字。 大宝淡定道:“走吧,咱们去会议室等着!” 二宝点了点头,“嗯,小慎舅舅、晚晚,走,咱们去会议室。我妈妈最快也得一个小时才能脱身!” …… 一个半小时后。 实验室沸腾了,传来了喝彩声和惊呼声。 “所长,还得是您呀!我们搬过来之前就卡在这了。” “是呀,所长,我们头都要秃了,也没想出办法!” “所长,您这脑子咋长得呢?真让人羡慕!” …… 会议室里。 大宝二宝像没事人一样,二宝用失国语,大宝用落国语,两人叽里呱啦的对话。 余恒慎一个词也听不懂,无聊的用手拄着下巴,“大宝二宝,你俩说啥呢?你们听到外边的吵闹声了吗?” 二宝笑嘻嘻的回答:“小慎舅舅,我和大宝在分别用两种语言讨论儿童心理学。” 大宝神色淡淡,“小慎舅舅,你要习惯。我妈妈每次来研究所,都会帮忙解决实验难题,所以,叔叔阿姨们每次都会激动的大叫。” 这时,晚晚停下笔,把纸举过头顶,“大宝哥哥、二宝哥哥,快看,晚晚画出来了!” 余恒慎也跟着看过去,发现纸上赫然是他们到南省的第一天,大宝给晚晚的人体穴位图。不过,眼前这个是晚晚自己画的。 余恒慎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生无可恋的坐回了椅子上。 第234章 白天疯玩,晚上辅导小舅舅 南省军区家属院里,绝大部分军属都去制药厂上班了,余瑶瑶家门前大榕树下成了孩子们玩乐的天堂。 一大群孩子围着大榕树嬉笑跑闹,相互追逐。 余恒慎这个体型突出的大孩子也混在其中,呲着大板牙,开心的大喊大叫,玩的不亦乐乎,崭新的黑蓝相间的自行车被他蹬的飞快,可还是被俩宝骑着小一号的自行车甩在了身后。“大宝二宝,你们等等我!” 晚晚骑着后边有三个轮子的Q版粉色自行车,边蹬边尖叫,小脸红扑扑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啊啊啊!不要抓晚晚!快去抓小舅舅,小舅舅兜里有奶糖!” 本来簇拥着要抓晚晚的孩子们一听这话,一股脑的奔着余恒慎去了。 壮壮跑在最前面,大声呼喊:“小的们,快,跟我来,去抓小慎舅舅!他兜里有糖!” 小鹏紧跟其后,“对,抓小慎舅舅,快跟上!得到了糖,大家平分!” 小松停下看了看周围,心里有了主意,“你们你几个跟着我,从那边包抄!” 果然,余恒慎光顾着看后边呼呼啦啦追来的一大群孩子,没看到从侧面偷摸过来的小松几人,被抓了个正着。 余恒慎被比自己小的一大群孩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小松掐着腰,一副山大王的模样,“小慎舅舅,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奶糖来!” 壮壮气都没喘匀,“小慎……慎舅舅,交糖……不杀!” 小鹏跑的脸通红,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小慎舅舅,别想反抗了!你叫也没用,叫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 其他孩子,跟着齐声附和。 “留下奶糖,交糖不杀,没人救你!” “留下奶糖,交糖不杀,没人救你!” “留下奶糖,交糖不杀,没人救你!” …… 余恒慎满脸黑线,这几个小孩真把他们自己当土匪了。环顾四周,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好外甥和一个好外甥女,正偷偷摸摸的推着各自的自行车进了院子,并且毫不犹豫的关上了大门。 余恒慎无语极了,摇头失笑,暗叹坑舅呀,只能乖乖交出了奶糖。 孩子们拿到奶糖,一哄而散,跑一边分糖去了。 “铛铛铛!” “注意!注意!注意!孩子们,午饭时间到了,抓紧时间到食堂用餐!午饭时间到了,抓紧时间到食堂用餐!……” 家属院的广播响了,招呼着孩子们到军区食堂就餐。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孩子们听到通知,成群结队的往食堂跑了。 “小慎舅舅,我们去吃饭了!下午再玩!” “小慎舅舅,帮我们和大宝二宝说一声,我们去吃饭啦!” “小慎舅舅,拜拜,下午多带点糖啊!” …… 余恒慎看着风风火火跑走的小孩子们,气笑了,还多带点糖?哼,下午他才不会再被抓了! 这时,大宝二宝和晚晚也各自骑着自行车出来了,还把四辆自行车的车锁带了出来。 “小慎舅舅,咱们也去吃饭吧!给你,这是你的车锁!”大宝把链条状的铁锁递给了余恒慎。 “快走,别磨叽了!今天中午有干炸里脊,去晚了就没了!”二宝急吼吼的催促。 “我要吃干炸里脊!”晚晚举着白嫩嫩的小手,表情郑重。 余恒慎接过铁锁,“啊?那得快点,他们都跑没影了!咱们赶紧骑车追!” 大宝张了张嘴,刚想告诉他们别着急,昨天他帮厨师王爷爷写了封家信,王爷爷承诺今天给他们留四份干炸里脊。 可二宝、晚晚和余恒慎已经蹬着自行车毛毛躁躁的窜了出去。 大宝无奈叹息,慢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跟在后边。 由于家属院的军属除了个别年纪太大的,基本都去制药厂工作了。 虽然距离家属院不远,但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如果中午回家属院,给孩子做饭,再吃饭,再返回制药厂,时间紧巴巴的,有的还可能来不及。 而且,即使如此,做饭也只能是简单对付一顿,孩子大人都吃不好。中午又得不到休息,也会影响下午的工作。 这样一来家属院的孩子们吃饭就成了大问题。 余瑶瑶听闻这件事后,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去军区找了韩司令。 最终,达成了统一意见。军区食堂每天中午多做一些饭菜,通过广播叫孩子们去吃午饭。 当然,不能免费吃,派几个食堂工作人员专门统计记账,月底出账单,家属们自行承担自家孩子的伙食费。 虽说是要花钱票吃饭,但军区也没有多收,基本是只收了成本费,一算账,比自己在家吃还合适,物美价廉,营养均衡。 况且,现在家属们都有工资了,孩子的那点伙食费根本不算啥。反而是家属们得到了便利,不用担心孩子吃不上饭,自己也能安心上班,一举两得。 …… 军区食堂里。 “大宝,你为啥不早说,王大叔给咱们留了?害我累的一身汗,你得补偿我!二宝、晚晚,你俩说是不是?”余恒慎抬起左手给擦了擦额头的汗,右手拿着筷子夹干炸里脊。 大宝悠哉悠哉的咽下口中的干炸里脊,“小慎舅舅,你想要啥补偿?二宝、晚晚,你俩也想要补偿?” 二宝闻言一个激灵,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要,大宝,我可没说你不对啊!” 晚晚眨巴着大眼睛,甜甜一笑,“大宝哥哥,我喜欢快骑自行车,像飞起来一样!” 余恒慎看了看狗腿的二宝和晚晚,抬眼对上了大宝淡淡的眼神,瞬间怂了。 “大宝,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我做舅舅的怎么可能跟你要补偿?你的干炸里脊够吃不?来吃我盘子里的!” 大宝浅浅勾唇,“谢谢小慎舅舅,那我们就不客气啦!二宝、晚晚,还不谢谢小慎舅舅!” 二宝嘿嘿一笑,“谢谢小慎舅舅”!一筷子下去,夹走了三分之一的里脊。 晚晚笑容灿烂,下手却毫不客气,平日里拿不住筷子的小手,此时格外稳。 余恒慎盘子里的里脊肉只剩下少半盘了,大宝举着筷子迟迟没有落下,余恒慎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大宝噗嗤笑了,放下筷子,把自己盘子里的里脊肉倒了一半给余恒慎。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余恒慎懵了一瞬,高兴的笑了,“大宝,你真是我的好外甥!” 大宝轻浅一笑,“小慎舅舅,我觉着你刚说的对,我是该补偿你的。思来想去,还是得给你最需要的,晚上我给你出套数学卷子!” 余恒慎的快乐维持了不过几秒,垮了脸,“大宝,干炸里脊还你吧!我怕消化不良!” 大宝点头,“还给我也得做数学卷子!” 余恒慎“哼”了一声,端起盘子大口大口吃起了里脊肉,化悲痛为食欲。心里哭唧唧,感叹自己命苦,他都15岁了,天天被4岁的外甥支配。 二宝和晚晚相视偷笑,也赶紧埋头苦吃。 …… 晚上19:30,南省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 东屋,夫妻俩卧室。 余瑶瑶敷着面膜,泡着脚,吃着水果,享受着林晋琛的按摩服务。 “媳妇,力道怎么样?舒服吗?” “嗯嗯,不错,小林子,这手法能开店了!舒服,再按按脖子两侧。” “好嘞,媳妇!” “诶?林晋琛,四个孩子最近一段时间怎么了?一到晚上就静悄悄的。尤其是小慎,吃晚饭的时候还兴高采烈,吃完晚饭就蔫吧了!” “媳妇,你别说,还真是!最近咱们都忙,也没注意四个孩子干啥呢,一会咱们悄悄过去看看?” 余瑶瑶把签子扎在果盘里,把免洗面膜一揭,把脚从盆里拿了出来抖搂抖搂水,“走吧,现在去看看!” …… 中间屋,大宝卧室。 “唉,小慎舅舅,和差化积公式呀!sin(A+B)=sinAcosB+cosAsinB,昨天不是讲过了?”二宝声音急躁,隔着门,余瑶瑶和林晋琛就听到了。 “哦哦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我马上改!”余恒慎连连应声,语气卑微。 “二宝!好好说话,一点耐心都没有!你是不是想挨罚?”大宝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替小慎舅舅着急吗?明年就中考了,这么简单的题还不会做!”二宝声音软了下来。 余恒慎低头改题,默默翻了个白眼。“二宝,这是初三下学期的知识,还没学呢!” “什么意思?小慎舅舅,昨天不是刚教的你吗?”二宝皱着眉,一脸严肃。 “呃~,对,你说得对,二宝,你去一边歇一会吧,别气坏了,我会做了,我自己改!”余恒慎轻轻拍着二宝的后背。 二宝瞥了眼余恒慎,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在他稚嫩的脸上显的尤为搞笑。“唉,我教不了你了!还是让大宝来吧!” 二宝说完,背着手走了! 不等余恒慎拒绝,大宝走了过来,拿起了试卷,眉头拧成了大疙瘩。 “小慎舅舅,错了这么多?基础太不扎实了,先别改卷子了!今天晚上把整本书的公式都背下来……” 余恒慎欲哭无泪,“全部……全部吗?整本书?” 大宝点头,不容拒绝,“没错,今天晚上必须背下来,明天一早我就要检查背诵情况!” 晚晚在边上补刀,“小舅舅,太笨了!大宝哥哥和二宝哥哥给我布置的作业,我都做对了!” 二宝点头赞同,“晚晚确实比小慎舅舅聪明,没办法,小慎舅舅,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你要努力呀!” 余恒慎哭丧着脸,委屈的不得了,“你们仨,哼,背就背,谁怕谁,背不下来,我今天晚上不睡了。” …… 门外,林晋琛和余瑶瑶运用异能和内力,屏气凝神,透过细小的门缝把一切尽收眼底。 夫妻俩没惊动舅甥四人,悄悄的来,悄悄地走了。 第235章 到制药厂闹事,奇葩的要求 临近年关,制药厂人人充满了干劲,期盼着余瑶瑶承诺的过年大礼包。 药材清洗车间。 “咱们厂子真不错,过年放假15天,还照常发工资!” “是呗,别的厂子虽然放一个月,但是一个月都不发工资!” “嗯,还是咱们厂子好!厂长不是说了过年还发大礼包呢吗?” “对,我天天寻思这事,啥时候发呀,我都等不及了!” “诶,凑近点!我和你们说,可别外传呀,我们村有个大姐在后勤部,说是厂长派人买了好多腊肉野味,一大卡车,都拉回库房了!” “真哒!大礼包发肉?太好了,过年又省一笔!” “哈哈,要是真的,我可太开心了!” …… 众人正聊着天,突然听到了外边吵吵闹闹的声音,还隐隐听见了哭声。 制药厂大门口。 六个衣衫褴褛的大娘,被制药厂门卫和巡逻的新兵合力拦在了大门口。 门卫张立冷着脸训斥,“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这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六个大娘眼见进不去,便在大门口哭天呛地。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余厂长!” “呜呜,命苦呀!都说余厂长善良宽厚,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都揭不开锅了,余厂长咋不管呢?” “余厂长,你出来呀!行行好,救救我们吧!” …… 六个大娘闹腾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厂子里的不少工人。 有好事的,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跑出来偷看,都被自己的部门主任训回去了。 当然,也有是真的出来上厕所的,碰巧撞见了。比如,郑明薇和胡兰兰。 胡兰兰本是药草分拣部的,但因为认识字,做事细致,整理药草文档清晰明了,被部门主任推举去了行政部。 而行政部本就缺人,贺雨柔简单考核后,就留下了利落认真的胡兰兰。 所以,郑明薇和胡兰兰就这么成了行政部的同事。又因为两人本来就是好朋友,现在因为工作,关系更加亲密了。 可以说,在制药厂是形影不离,吃饭上厕所都是一起的。 这不,俩人刚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了闹事的六个大娘。 郑明薇一脸不忿,“她们这是干啥呢?咱们这是厂子,也不是救助站,有困难找的着咱们厂长吗?” 胡兰兰虚长几岁,见识多了点,总感觉这六个人来者不善。“明薇,厂长、副厂长和贺主任他们是不是去研究所办公楼了?” 郑明薇点头,“恩。是,贺主任走的时候是这么跟我说的!” 胡兰兰面色犹疑,“明薇,我感觉这六个大娘不太对劲!咱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去找厂长他们?我怕出什么意外!” 郑明薇闻言,神情也严肃了起来,“那……我们是打电话,还是亲自去找呀?” 胡兰兰也拿不定主意,之前厂子里贴出过通知,不允许制药厂的人随意去研究所办公大楼。可制药厂只有高层领导办公室才有电话,最主要的是,她俩压根不知道研究所的电话号码。 胡兰兰一咬牙,“咱们不进研究所,就在楼门口喊得了!一楼肯定有门卫或者其他工作人员。” 郑明薇点点头,“行,那咱们快走吧!” …… 研究所大楼,一楼。 杨小春听见外边的喊声,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小点声,别喊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郑明薇礼貌道:“那个,姑娘,我们找余厂长、靳副厂长或者贺主任,三个人谁都行,你能帮我们通知一声吗?” 胡兰兰跟着附和,“姑娘,制药厂那边有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娘在闹事,需要赶紧通知三位领导。” 杨小春听后,点了点头,“行,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叫领导们!” 郑明薇和胡兰兰忙不迭的点头,满口答应。 五分钟后。 余瑶瑶、靳雷和贺雨柔三人出了研究所办公大楼。 “怎么回事?郑明薇、胡兰兰,你俩仔细说说!”贺雨柔率先发问。 郑明薇和胡兰兰对视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贺雨柔一脸凝重,靳雷神情严肃。 余瑶瑶眉头微蹙,勾了勾唇,“雨柔,去打电话,就是之前我们说好的那几个人!靳雷,你先跟我过去看看。” 贺雨柔点头应道:“好的,我这就去!” 靳雷眉头不展的跟上余瑶瑶的步伐,欲言又止,“余姐,闹大了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余瑶瑶脚步未停,“狗急跳墙?那也不错,一网打尽,痛打落水狗,不是正好吗?” 靳雷脚步一顿,笑了,“哈哈,余姐,说的对!痛打落水狗,一味退让,不是办法!” 郑明薇和胡兰兰跟在身后,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明白余瑶瑶和靳雷在说什么。 …… 制药厂大门口。 除了出来查看情况的各部门主任,和八个保镖,再就是军人和门卫,并没有其他工人聚集,余瑶瑶见此还是比较满意的。 八个保镖是最先看到余瑶瑶和靳雷的,他们迅速站好位置,看似随意,但却不动声色的把余瑶瑶和靳雷纳入了保护范围内。 部门主任们随后也发现了余瑶瑶和靳雷,纷纷凑上前,保持着礼貌距离。 “厂长、副厂长,我们出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是呀,厂长、副厂长,这六个老妇人一直哭嚎,说什么可怜可怜她们!” “嗯,嚷嚷半天了,不知道她们要干啥?不是来要钱的吧?” “这……要是这样,也太无赖了!” …… 余瑶瑶抬了抬手,示意各部门主任安静。 “各位,你们现在回去通知自己部门的工人,把窗户都打开,好好观看大门口的场景! 如果是工作间朝北的,都到走廊里看,或者到楼外来看,不要距离大门口太近。 对了,一定要注意安全,避免发生踩踏等安全事项。” 余瑶瑶说完,抬步往大门口走去,陈月、钱康等六个保镖跟着一起。 各部门主任听懵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靳雷见各部门主任们迟迟没动,提醒道:“都别愣着了!快去呀,按厂长说的办!” 各部门主任这才如梦初醒,尽管心存疑虑,但还是听话的去通知自己部门的工人了。 郑明薇和胡兰兰同样不明白余瑶瑶的用意,商量过后,决定先上楼通知行政部的同事。 大门外。 六个大娘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的好不凄惨。 门卫和新兵们不敢动手,怕误伤,只能胳膊挽胳膊,形成人墙,阻隔住六个大娘。 六个大娘显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冲破不了人墙,对着门卫和新兵们又抓又打,好几个新兵脸上和脖子上都挂了彩。 余瑶瑶走近,正好看到一个身体肥胖的大娘,高高举起手要扇其中一个脸上被挠出血丝的年轻军人。 她当即冷了脸,催动内力,一块小石子滚到肥胖大娘的脚下。 肥胖大娘精准踩中小石子,直接摔了个马前趴。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腿,好疼……” 肥胖大娘倒地瞬间,如巨石落地,尘土飞扬。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其他五个撒泼的大娘。 余瑶瑶就是这个时候登场的,“各位大娘,我就是制药厂的厂长,听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在这又哭又闹的做什么?” 本来正扶着肥胖大娘的五个大娘,不约而同的松了手,齐齐看向了人墙后的余瑶瑶。 “你是余厂长?这么年轻,不会是骗人吧?” “对呀,厂长哪有这么年轻的?” “没错,厂长都是中年人,你个小丫头充什么厂长?” “小丫头片子,哪凉快哪待着去!” “就是,叫真正的余厂长出来!” 余瑶瑶没什么感觉,门卫张立气的不轻,“你们……你们注意言辞,这就是我们厂长!年轻怎么了?年少有为不行呀,狗眼看人低!” 靳雷走上前,和余瑶瑶并肩而立,冷笑出声。“几位大娘,你们来闹之前都不打听好消息吗?回去能拿到钱吗?” 几个老妇人大惊,心虚的都不知道看哪里好了,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连摔的站立不稳的肥胖大娘都不‘哎呦’了,惊慌的看着靳雷和余瑶瑶。 吊眼梢的大娘咳嗽两声,强装镇定,“说什么呢?你这个小伙子,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张口就是造谣?” 靳雷冷着脸,“是不是谣言,你们心里清楚!你们到底要干啥?直接说吧!我们厂长就是这位年轻的女士!” 几个大娘面面相觑,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狐疑的目光扫向余瑶瑶。 余瑶瑶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几个大娘,“你们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六个大娘一听急了,齐声道:“说说说!” 余瑶瑶从人墙后走出来,门卫和新兵们不赞同的劝说。 “厂长,您还是在我们身后和几位老妇人对话吧!” “是呀,厂长,不安全,您别上前面来了!” “没错,厂长,几位大娘太彪悍了,您就在我们身后吧!” “厂长,退回去吧,会受伤的!” …… 余瑶瑶微微一笑,安抚道:“放心吧,没事!” 靳雷和八个保镖始终紧紧跟随着余瑶瑶。 门卫和新兵们见劝不动,只能无奈的围在余瑶瑶和靳雷以及八个保镖身边,以便危险来临,随时冲上去保护。 当然,如果门卫和新兵们知道余瑶瑶和保镖们的战斗力,他们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可惜,没有如果。 余瑶瑶负手而立,神情冷淡,“到底说不说?” 几个大娘被吓的一抖,突然有些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她们感觉余瑶瑶和靳雷并不是软包子。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余厂长,我们都是附近村子的,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儿女不孝顺,没人管我,我老婆子太惨了,好几天没好好吃顿饱饭了!” “余厂长,我中年丧夫丧子,独身过活,岁数大了,挣不来公分和钱,吃了上顿没下顿……” “余厂长,您行行好吧,我得了重病,看病要花很多钱,家里没钱,治不起……” “余厂长,我孙子得了重病……” “余厂长,我儿子娶不上媳妇……” “余厂长,我家老头子要不行了……” 六个大娘抹着泪,凄凄惨惨,个个都觉着自己是人间悲剧。 “所以呢?你们到底要干啥?来找我闲聊的?让我安慰你们?”余瑶瑶戏谑的打趣。 六个大娘哭戏表演都僵住了,怎么这余厂长不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同情她们,主动提出帮助,给钱给票给安排工作吗? ‘那人’可是告诉她们这余厂长心肠软、傻大气,制药厂好多工人都是卖惨进来的。可现在她们都哭这么惨了,怎么这小丫头还是无动于衷? 吊眼梢大娘咬了咬牙,“余厂长,能不能资助我们点钱?听说您是最善良的,厂子里好多人都是像我们这样穷苦困难的人。” 肥胖大娘瘸着腿,“是呀,余厂长,您这么有爱心,乐于助人,又有钱!之前听说您还请工人及其家人吃饭来着,大鱼大肉的。肯定也是愿意帮助我们的。” 剩下四个大娘,也争先恐后的要钱要工作,生怕晚了捞不着了。 …… 第236章 嘴硬不认错,公社警局来人 此时,制药厂所有的工人都看着这一幕,有的在楼上扒着窗户看,有的在楼下看。 楼上和距离大门口远的听不真切几个大娘无赖的要求,甚至是听不到。 距离大门口近的,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一个个都惊呆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她们有病吧?” “神经病,这不是耍无赖吗?” “呵呵,碰瓷碰到咱们制药厂来了!” “厂长凭啥给她们钱?还安排工作?脸真大!” …… 前排的员工气的脸红脖子粗,议论纷纷。后边和楼上的员工不知道发生了啥,急的抓耳挠腮。 “诶!前边的,那几个大娘要干啥?说说呗,我们后边听不见!” “就是,说啥了?咋都气成这样了?” “谁能告诉告诉我们?急死个人!” …… “我跟你们说,那六个老婆子忒不要脸,来咱们制药厂碰瓷,卖惨,说什么……” “啥?这也太无耻了!养老、治病、儿子娶媳妇这些事找的着咱们厂长吗?” “我靠!太不要脸了!无亲无故,还想厂长给她们养老治病,还得管她们儿子娶不娶媳妇?” “呵呵,不止呢,还想要工作呢!” …… 工人就这样一一往后传话,楼上楼下所有工人都知道了这六个老妇人有多无耻了,个个义愤填膺。 当然,也有例外,四个站在楼门口右立柱边的工人,神情各异,兴奋、心虚、害怕、担忧各不相同。 四个各怀鬼胎的人,自然也没注意到部门主任看他们鄙夷的眼神。 而直面六个无赖大娘的余瑶瑶,根本没打算做口舌之争,递了个眼神给孙野。 孙野心领神会,直接带着周依、李奎、赵荣往厂子里面走。 余瑶瑶瞟了眼六个老妇人,粉唇轻启,“各位大娘,你们提的要求,我一个都满足不了。 我虽不是小气的人,却也不是冤大头。 况且,我只对自己人大气,那些躲在暗处蝇营狗苟,妄图坑害我的人,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你们为什么来,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现在主动承认错误,供出背后的人,我就不追究了。 否则,一会儿想认错,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机会有且仅有一次,你们要想清楚。” 六个大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总感觉余瑶瑶知道了什么!可一想到‘那人’承诺的钱财,又坚定了起来。 “余厂长,您要是不想帮我们就直说,没必要在这东拉西扯!” “就是,余厂长,您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 “我们不就是穷吗?越穷越光荣,我们有啥错?” “什么背后的人?背后的人就是在家等我们拿回钱等着救命的家人!” “余厂长,小气就小气,别瞎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 “没错,余厂长,你好歹也是制药厂的厂长,为人这么虚伪,谁还敢和制药厂合作?” 余瑶瑶唇瓣微勾,轻轻一笑,“好!机会没了!自求多福吧!” 六个大娘身躯齐齐一震,怪异后悔的感觉越来越甚。 还不等她们仔细思索,制药厂大门里就传来了叫喊声。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去!” “别碰我!” “疼疼疼,我的胳膊!为什么抓我们?” “主任,主任,救救我,不要抓我!”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孙野等四个保镖,连拖带拽的抓着两男两女往大门口去。 这四个人赫然就是站在楼门口右立柱边上,各怀鬼胎的那几个人。 被叫主任的中年男人,一脸晦气,“呵呵,你还有脸叫我?吃里扒外的东西!忍你们很久了!” 两男两女彻底慌了,死命挣扎,可却无济于事。 其他工人们也懵了,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为孙野等人让出一条通道。 不过五分钟,两男两女就被粗鲁的扔在了余瑶瑶脚边,慌乱的不成样子。 六个大娘一见这两男两女,也傻了眼,惊慌的低下了头。 靳雷嘲讽出声:“怎么?你们双方见面不打个招呼?还装不认识!啧啧,好歹你们是合作伙伴呢!” 两男两女表情紧张,连连否认,急的音调都变了。仿佛不承认,余瑶瑶等人就拿他们没办法。 “副厂长,我们四个是咱们制药厂的员工呀!您说什么合作呢?我们真不知道。” “对呀,副厂长,我们是自己人!” “厂长、副厂长,您二位不认识我们了吗?开工宴那天,我们还跟厂长您说了感谢话呢!我还给您跪下磕头了!” “对对对,还有我,我也磕了!厂长,您还记得不?我们都是家庭穷苦的附近村民,感谢厂长给的就业机会。可是,您也不能随便让人抓我们,乱扣帽子,污蔑我们呀!” 四个人软话硬话都说了,同样哭戏了得。 六个大娘也哭哭啼啼个不停,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命苦呀,以为余厂长是好人,结果……” “余厂长,您不帮就不帮吧,没这么糟践人的。” “是呀,余厂长,我老婆子从来没受过这冤枉!” “余厂长,你这么做太伤人了!” “寒心呐!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给!” “让我去死吧!活不下去了!” 远远观望的工人们有心软的,抱怨余瑶瑶和靳雷的话刚出口,就被部门主任训斥了。 一时间,工人们谁也不敢说话了,但是有一少部分人被激起了逆反心理,心里对部门主任,甚至是余瑶瑶和靳雷都颇有微词。 余瑶瑶笑出了声,还鼓起了掌,“好好好,演的不错!” 所有人都一脸莫名,狐疑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笑容一收,语气冰冷,“到此结束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响起了一连串警车的嗡鸣声,眨眼间,五辆警车就开到了制药厂门口。 十名警察全副武装从车上下来,后边跟着两个穿着公社制服的中年男人,还有本应该在厂子里的贺雨柔。 警察们下车二话不说,直接在贺雨柔的指引下,把六个大娘和四个工人抓了起来。 六个大娘和四个工人惊恐不已,大呼冤枉。 余瑶瑶直接说了句,“鲍县制药厂联系你们的人已经落网了” 六个大娘和四个工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没人嚷嚷了,只余眼里的惊恐和害怕。 在被拖上警车前,他们争先恐后的吵着要承认错误,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237章 杀鸡儆猴,鲍县制药厂 年长且看起来颇有气势的中年男警察,走到余瑶瑶面前,站定。 “余副院长,您好,我是单县警察局局长刘伟梁。” “刘局长,您好,辛苦您跑一趟了!” “余副院长,您客气了,我们还要感谢您,要不是您提前发现可疑之处,配合我们警局行动,我们还破获不了这起跨县犯罪案件!对了,还要感谢贺雨柔同志,亲自去接我们,提前说明了情况。” 贺雨柔不敢邀功,她做的一切都是听余瑶瑶的安排,连连摆手,“刘局长,都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我也是听了我们厂长的安排,当不起您的感谢。” 余瑶瑶赞赏的看了眼贺雨柔,“雨柔这次确实辛苦了!” 转而和刘局长寒暄了几句,客气的笑了笑,步入了正题。 “刘局长,麻烦您把刚刚那六个大娘和四个工人的罪行公布一下吧!我们制药厂这么多工人看着,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伟梁秒懂,明白余瑶瑶这是要杀鸡儆猴,毕竟他身上这身衣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通常情况下,警察出现的地方必定有人犯事,要蹲笆篱子,甚至吃枪子。 而军人更多的是冲在最危险的地方保家卫国,老百姓对军人的感觉更亲切,也就意味着军人的威慑力对老百姓没那么强。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知道制药厂背靠南省军区还敢起歪心思闹事。 同时也是余瑶瑶舍近求远,不找南省军区解决这件事,而是叫来了警察和公社领导的原因。 县官不如现管,职位高低在普通百姓眼中根本分辨不清楚,在某种程度上,警察在绝大多数老百姓看来就是最令人害怕的存在。 在余瑶瑶的示意下,陈月和钱康把大喇叭递给刘伟梁。 刘伟梁从善如流的接过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南省军区制药厂的工人们,我是单县警察局局长刘伟梁。 今天来到咱们厂区,主要是为了抓捕刚刚在厂区门口闹事的六个老妇人和制药厂四个工人。 他们收了鲍县制药厂的好处,专门到咱们南省军区制药厂捣乱闹事,想要搅黄搞垮咱们制药厂。 鲍县制药厂的副厂长已经被我们单县警察局抓了,并对罪行供认不讳。 鲍县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鲍县制药厂的厂长及干部领导都已经被逮捕了。” 刘伟梁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什么?居然是被收买来祸害我们制药厂的!” “天杀的,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工作,他们太缺德了。” “是呀,真不是个人,我们才刚过了就好好日子呀?” “哼,谁敢动制药厂,我就敢跟谁拼命!” “刚刚不是有好多村里来的还同情六个大娘开着吗?不会是一伙的吧?” “谁知道呢?就该把村里来的都好好查查!” “这些村里的人,真是心眼子坏!要我说,当初就不该从村子里招人!” “可不是呗,厂长心善,照顾村里人,结果人善被人欺,把厂长的善心当驴肝肺,还来祸害我们,一群白眼狼!” “那个……不是……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是村里的,但绝对不会侵害厂子的利益!” “没错,我也是村里的,我不会做砸锅骂娘的事!” “你们太极端了,不是所有的村里人都是坏人!” …… 工人们自发分成了两派,军属派和村民派,吵吵闹闹,相互争辩,谁也不让谁。 各部门主任们一个头两个大,说的话根本没人听。 吵闹声不小,大门口的人听不清楚具体内容,只有一片嘈杂。 当然余瑶瑶是个例外,她有内力,不光能听清楚,甚至能辨认出是谁说的。 她的本意是以儆效尤,并不是引起内斗。 “大家都安静!就事论事,不要迁怒,影响他人。” 余瑶瑶严肃的话语通过大喇叭传入每个人耳中,工人们都不情不愿的闭了嘴,只是两派的眼神看向对方都带着不友好。 而此时,谁也没注意到余瑶瑶的特殊之处。有感觉怪异的,没来得及深思,就被接下来公社领导的发言打断了。 “各位工人们,大家好,我是鱼乡公社的书记何代光。 在这里,我要郑重和余厂长以及各位制药厂的工人朋友们道个歉。 刚刚闹事的六个大娘和四名出卖军区制药厂的工人,都是我们公社的村民。 是我们公社失察,没有及时发现有外乡人混入村子里,也没有约束好村民,给制药厂和余厂长带来了麻烦,实在抱歉。 我在此郑重承诺,今后一定加强公社下辖村子的监察力度,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我要对所有鱼乡公社有幸能在军区制药厂工作的村民提出严重警告。 若再发现有人吃里扒外,做出损害制药厂,抹黑村子和公社的事情。绝对严惩不贷,按情节轻重予以处罚。 轻则连坐,扣全家工分;重则送去农场改造。再严重的,我亲自送这种败类去蹲监狱,枪毙。” 公社主席何代光语气中带着狠绝,挨着南省军区这一片的村子都属于鱼乡公社辖区。因此,村里招上来的工人全是鱼乡公社的村民,只不过是不同村罢了。 他们个个被吓出了冷汗,噤若寒蝉,暗暗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做出有损厂子、公社和村子的事情。 军属们与之相反,听了公社主席的话反而放下心来。认为村里来的工人有了严厉的惩罚做约束,以后干坏事之前肯定会好好掂量掂量,厂子能获得更好的发展,他们的工作也能更加持久和安稳。 公社主席何代光放下大喇叭,和副主席孙峥嵘郑重的跟余瑶瑶表达着歉意。 余瑶瑶这才有时间仔细端详鱼乡公社这两位最大的领导,他们的制服被洗的发白,还打着补丁,但能看出缝布丁的人针线活很好。千层底的布鞋似乎并不合脚,脚指头把布鞋前端顶的凸了出来。 眼见着两位鱼乡公社主席又要鞠躬致歉,余瑶瑶赶紧扶住了两人胳膊。 “何主席、孙主席,您二位能来帮我共同处理问题,警示来自村里的工人,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况且这事说白了并不怨你们,究其根本是鲍县制药厂不安好心。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说句实在话,任凭二位长了三头六臂,也防不住别有用心之人使坏。” 何代光释然的笑了,眼眶发红。 “余厂长,谢谢您的理解!我知道您身份不简单。 创立军区制药厂也是出于好心拉吧一把我们鱼乡公社各个村子贫苦的村民们。 我和公社所有人,以及整个公社的老百姓都很感激您! 这次我们鱼乡公社出现这种败类,我真的感觉很愧疚。 但是,我们鱼乡公社绝大部分老百姓都是老实本分的。 如果可以……” 何代光自觉羞愧,哽咽的说不出口,余瑶瑶已经明白了。 “何主席,您放心吧!我不会因这件事迁怒鱼乡公社的村民们。凡是入了制药厂,我必定一视同仁。以后有招工要求,也不会把鱼乡公社的村民拒之门外。” 得到余瑶瑶的保证,公社主席何代光放下了心,公社副主席孙峥嵘同样松了口气。 那些来自鱼香公社的工人们,也都红了眼,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鱼乡公社的贫穷困苦,还有这份制药厂工作的来之不易。 不清楚前因后果的时候,还有人对余瑶瑶和靳雷为富不仁心怀不满。 如今水落石出,所有工人都对来闹事的村民和吃里扒外的员工痛恨极了,从鱼乡公社来的的工人尤为明显。 第238章 说清缘由,狼子野心 警车嗡鸣着开走了,带走了六个闹事大娘和损害军区制药厂利益的四个叛徒工人,公社两位主席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余瑶瑶并没有忙着解散聚集观看全程的工人们,而是拿起了大喇叭。 “各位工友,今天发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看到了。 不论是谁,吃里扒外背叛制药厂,亦或是来闹事找茬扰乱制药厂的正常生产经营,他们十个人就是下场。 大家不要以为他们十个人没造成实际损失,顶多关几天就行了。 如果有人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们十个人蹲监狱至少三年起步,送去农场牧场改造至少五年起步。 你们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吓唬大家,不信的可以自己去单县警察局打听。 相信各位中肯定有人觉着处罚太过严重了,心里还会骂我,甚至是骂警察局。 即便如此,则改变不了他们十个人的结局。 他们十个人不是普通的寻衅滋事和贪小便宜,而是被鲍县制药厂用钱财收买,有预谋有组织的要破坏咱们制药厂持续经营。 军区制药厂是什么地方?是国家单位呀,他们十个人是为虎作伥,妄图危害国家公共财产。” 余瑶瑶慷慨陈词,抑扬顿挫,把事情的严重性又强调了一遍。 工人们神色各异,有被余瑶瑶说中的,觉着处罚太过严厉,可听了余瑶瑶的分析,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转变了思想。 但是,新的疑问又随之而来,工人们完全不明白鲍县制药厂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部分人畏惧权威,不明白就让自己糊涂着了。可有一部分人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们不喜欢稀里糊涂的感觉。 于是,有人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 “厂长,鲍县制药厂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呀,厂长,我也不明白!” “没错,咱们两家制药厂距离这么远,他们到底为什么呀?” …… 余瑶瑶笑了笑,非但不反感工人们的提问,反而很欣慰。 “你们能问出这个问题,就我本人而言,我还是很开心的。 这说明大家有自己的思考,不是提线木偶。咱们制药厂需要这样有思想的人,不需要只会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 余瑶瑶表达了对提问之人的肯定和鼓励后,回归了正题。 “说鲍县制药厂如此做派的原因和目的之前,我们要首先了解鲍县制药厂的所有制和现状。 鲍县制药厂是当地一个村子集体所有制,由村民共同管制,不是国家所有。 这也就意味着鲍县制药厂需要自负盈亏,国家不会扶植,更不可能会划拨资金。 当然,他们的收入也是由村民集体所有,除了极少量的税收,国家是分不到一分钱的。 据可靠消息,鲍县制药厂已经连续亏损五年了,今年如果不能翻盘,将会被解散。白话说,就是破产倒闭。 而咱们制药厂的出现,让鲍县制药厂看到了机遇。 咱们制药厂能成立是因为我们军区研究所研发出了两种特效药,并且我争取到了制药权。 这个制药权全国各大医院、学校乃至研究所,就没有不想要的。 全国各地制药厂等着排队合作的,数都数不过来。 鲍县制药厂在咱们军区制药厂建成前就来谈过合作,不过他们胃口太大了,想独吞制药资格。 话里话外都是没有必要建立军区制药厂,甚至还劝说我把研究所挪到他们鲍县制药厂去。 我当时就拒绝了,没想到他们怀恨在心,居心叵测。 找到村民,来耍赖,想让我动用厂子里的资金来扶贫,造成厂子资金周转困境。 还收买员工,甚至想以卖惨,让我安排被他们收买的村民进厂,偷配方,搞破坏,让咱们厂子经营管理混乱,继而倒闭破产。 他们认为,一旦我们制药厂倒闭,我只能选择和鲍县制药厂合作,答应他们苛刻的条件,甚至研究所都要受他们掣肘。 如此,他们鲍县制药厂不但能起死回生,还会转的盆满钵满。” 工人或许不在意什么制药厂、制药权,甚至是谁来厂子上班的问题,但前提是厂子不能倒闭,不能影响他们的工作和工资。 这不,经过余瑶瑶掰开了揉碎了的分析,工人们一听,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随即炸开了锅,群情激奋。 “太恶毒了!居然想把我们厂子弄倒闭,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我能有份工作容易吗?他们想来搞破坏,得先问问我的拳头。” “没错,如果让我遇见鲍县制药厂的人,我一定要狠狠打他们一顿。” “没听厂长说咱们厂子建成前,他们就想阻止我们建厂吗?太气人了!” “是,还想挖走研究所,他们脸真大!” “一个村民所有的集体厂子,不光算计咱们国有制药厂,还打着研究所的主意,真是蹬鼻子上脸?” “幸好厂长在,他们才没得逞,不然现在又没工作了!” “就是说呢,我家这日子刚宽裕点,这要是没了工作,又要过回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 “谁不是呢?我们军属过的也不好,男人那点工资算计着花,不像村子里还能自己种粮食,我们全靠买!” …… 南省军区制药厂,厂长办公室。 靳雷连连感叹,“小贺,表现不错呀?我都没看见你从哪出的制药厂!” 贺雨柔嘿嘿一笑,“副厂长,您可别打趣我了,都是厂长安排的,我就是一个跑腿的。至于怎么出的制药厂,我从后门走的,厂长提前把钥匙给我了!” 靳雷把目光转向余瑶瑶,竖起大拇指,钦佩道:“余姐,不对,厂长,牛啊!神机妙算,不费吹灰之力,还趁机加强了思想教育!” 余瑶瑶对靳雷这种天天吹彩虹屁的行为已经免疫了,懒得搭理他。 转而对着贺雨柔说:“雨柔,你一会去取点钱,分发给门卫和巡逻的新兵!再去军区医院买点药发给他们,他们今天守门辛苦了,还受了伤。” …… 第239章 上门求见,不标准的军礼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制药厂的工人们每天数着日子上班,工作间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置办什么年货、走亲戚、送礼…… 这天正好是周五,林晋琛和余瑶瑶本来商量好,下班后开车带着四个孩子到附近其他县城玩两天。 年关将至,余恒慎和晚晚也该回首都了,可余瑶瑶、林晋琛夫妻俩太忙,一个寒假都快过完了,也没带着四个孩子到处玩玩。 想着在余恒慎和晚晚回首都前,带着四个孩子来个自驾游。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南省军区制药厂大门口。 出现了两个衣着整洁却补丁摞补丁的男人,一个是须发皆白背脊佝偻的老年人,另一个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一老一少风尘仆仆,嘴唇干裂,不知道门卫张立说了什么,两人急急的哀求。 林晋琛开着吉普车,载着四个孩子到了制药厂侧边停车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小伙子,求求你,行行好,让我们见见余厂长吧!我们真的有要紧事,求求你了!”老人面色焦急,不停的向门卫张立苦求。 “大哥,求求您,帮帮忙吧!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真的有要紧事。”年轻小伙子也是不住的点头哈腰,恳切的看着门卫张立。 张立见这一老一少,心软了,可吸取之前的经验教训,他还是坚持了原则。不过,同时也耐心的跟两人作了解释。 “老大爷、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前几天才发生你们鲍县制药厂雇人捣乱的事情。 当时闹的挺严重的,几个大娘一出现就开始卖惨博同情,和你们一样,吵着要见我们厂长。 最后,警察都来了,给抓走了,不是要坐牢就是要下放。 你们说刚出了这事,我能不怀疑你们两位的用意吗? 我是真的没办法,大几百名工人都指着军区制药厂过活呢,我作为门卫,必须要负起责任。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们走吧,要是让工人知道你们是鲍县制药厂来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准要动手。” “小伙子,我们不进去,您帮我们问问余厂长行吗?余厂长要是不愿意见我们,我们二话不说,立马就走。”老人家还是不肯放弃,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大哥,我们说话算话,余厂长不见我们,我们绝不为难。”小伙子再三保证。 门卫张立犹豫了,他很同情这祖孙二人,传个话的事也不是不行。 可今天门卫处就他一个人,他要是走了,怕这祖孙二人自己闯进制药厂,或者其他人偷偷混进制药厂。 让这祖孙二人在这等着,又怕工人下班发现他们是鲍县制药厂的,真要是激动的动起手来,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正当张立左右为难之际,林晋琛领着四个孩子过来了。 “小张,怎么回事?”林晋琛有异能傍身,其实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得问。 张立一直劝说祖孙俩,他背对着侧边停车处,只听到了汽车声,没注意看到底是谁来了。 这不,林晋琛突然出现,还吓了张立一跳,但瞬间又转为了惊喜。门卫处离不开人,这祖孙俩又劝不走,他正愁呢! “林师长,您来啦!是这样的……您能不能帮忙上楼问问余厂长,或者帮我看下大门?” 张立简单叙述了祖孙二人的来历和诉求,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了请求。毕竟,不论是让一个师长帮忙跑腿,还是帮忙看大门,都挺大胆的。 林晋琛却不觉的有什么,可能是在另一个时空的后世多活了一辈子,他并没有太多官僚主义的思想和三六九等的思维。 因此,他并不觉的张立让他帮忙跑腿或者看门有什么不妥。 “小张,还是你上楼去叫你们厂长吧!我这带着四个孩子呢,呼呼啦啦的上楼下楼,费劲!我来看大门,你放心去吧!” 林晋琛反应自然,张立都有些没回过神。“啊?那个,林师长,您……” 林晋琛眉头微蹙,“怎么了?快去呀!一会下班了!” 张立这才反应过来,“哦!好……好的,我这就去,谢谢林师长。”然后,忙不迭的往楼上跑了。 祖孙二人一直以为张立不愿意帮他们通报,脑子里想了一堆说辞,没想到人家只是因为离不开工作岗位。 还有这个带着四个孩子,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居然是一位师长! 最主要的是身居高位,没有官僚作风,心甘情愿的帮一个小小的门卫看门。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祖孙二人大跌眼镜了。 祖孙二人默默对视一眼,对此行的任务多了几分信心,至少目前看来,这军区制药厂的门卫,还有这个不知道来干什么的林师长,人都很和善。 大宝二宝和晚晚只是好奇的观察着祖孙二人,不认为林晋琛留下看大门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有余恒慎对林晋琛的反应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在南省和余瑶瑶一家相处了了一个寒假,基本摸透了他瑶瑶姐和姐夫的性格,不耍官威,平易近人。 这种性格在余恒慎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导致他在日后的学习、生活、工作中不自觉的模仿余瑶瑶和林晋琛,为他日后取得辉煌的成就打下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回祖孙二人,他们第一次见到身居高位的军人,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亲切和崇敬,并不像面对警察时那样的害怕恐惧。 “林师长,您好,我是鲍县制药厂派来的代表。我叫木勤嵩,是木家村的村长。”老人家颤颤巍巍的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林师长,您好,我叫木敬槐,是木家村的村民。”小伙子的军礼和老人家如出一辙,同样的不标准。 但是,林晋琛依旧能感受到祖孙二人对军人的崇敬。 “两位同志好,我是南省军区第二师长林晋琛!”林晋琛立定敬礼,挺胸抬头,声音洪亮,和平时对韩司令的敬礼没有丝毫差别。 第240章 会客厅等待,实为试探 南省制药厂,一楼会客厅。 木勤嵩和木敬槐祖孙俩局促的坐在椅子上。 贺雨柔倒了两杯茶水放到祖孙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木村长、小木同志,先喝点茶,稍等一会,我们厂长和副厂长正在开会,大概10分钟就能过来了。” 木勤嵩笑着点头,神情里满是紧张,“谢谢您了,小同志!” 贺雨柔放下茶壶,温声道:“木村长,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厂长秘书贺雨柔,您叫我小贺就行。” 木勤嵩一笑,脸上全是褶皱,“贺秘书,谢谢您了!您真是年轻有为,我看您年纪不大,和我这小孙子差不多,已经是厂长秘书了,太优秀了!” 木敬槐跟着点头,满是赞同,“是呀,贺秘书,您确实是很厉害!” 贺雨柔摆摆手,谦虚道:“木村长、小木同志,我可当不起年少有为。我这都不算什么,我们厂长比我年龄还小呢,那才叫真的厉害!” 贺雨柔提到余瑶瑶,神情里是藏不住的自豪。 木家祖孙俩都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雨柔,想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贺秘书,余厂长今年多大了?真的比你还小?”木敬槐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贺雨柔点头,肯定道:“我们厂长今年23岁,比我小一岁!” 祖孙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他们来之前只知道余厂长是个女的,还以为是个中年妇女,结果人家是个年轻姑娘。 他们二人从没见过如此年轻的厂长,不由的开始了头脑风暴,猜测余瑶瑶可能背景不简单,对余瑶瑶的能力起了质疑,又害怕余瑶瑶散漫不羁不愿意出手相助…… 贺雨柔完完全全就是余瑶瑶的死忠粉,习惯性的见到陌生人就忍不住对余瑶瑶夸夸夸。 可此时,见祖孙俩在听到余瑶瑶的年龄后,一个愁眉不展,一个苦大仇深。 贺雨柔出身权贵,从小被精心培养,虽然比不上余瑶瑶和靳雷,但也算得上是人精了。一眼就看出了祖孙俩对余瑶瑶的质疑,瞬间不高兴了。又想到自己的任务,正愁找不到理由呢,这下好了,可怪不得自己了。 贺雨柔暗暗给自己打气,清了清嗓子,突然变的尖锐起来,阴阳怪气道。 “木村长,您今年得有60岁朝上了吧?按理说您走的路比我吃的盐还多,应该是很有见识的人。这个世界,天才多的是,年少成名的也大有人在,您说是不是? 哦,还有小木同志,有空的话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看看外边的世界,年纪轻轻,被禁锢了思想,可不见得是好事。” 贺雨柔话说的十分直白,祖孙俩不傻,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二人惊觉自己以貌取人的错误表现,羞愧的低下了头。本来渐渐放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祖孙二人不敢再对传说中的余厂长胡乱揣测了。毕竟,刚刚见识到贺秘书的厉害,跟能看透人心似的。那余厂长肯定更加不简单。 祖孙二人只能紧张的笑笑,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贺雨柔见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又蹙眉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心里哭唧唧,感叹工资难挣呀! “呃,那个木村长、小木同志,我话可能说的有点重,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如果伤害到你们了,那实在对不起,我可以道歉。 不过,我们厂长就是我的榜样和奋斗目标,谁也不能在我面前质疑我们厂长。” 贺雨柔能屈能伸、诚实坦荡的表现,让祖孙二人好感倍增。 况且本来先是他们祖孙小人之心,虽然嘴上没说,但被贺秘书凭本事看出来了。 所以,贺秘书说的话虽不好听,但他们祖孙也没脸生气。 村长木勤嵩表情诚恳,姿态放的很低。“贺秘书,本就是我和我孙子两人以貌取人、见识浅薄,您说的对,我们不会生气的,只觉着羞愧。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咱们这里似乎年轻人都挺有出息的。 刚刚在门口,遇见了一个林师长,看着也很年轻。” 木村长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 贺雨柔心里不是滋味,唾弃自己太凶残了,把一个老人家吓成这样,简直罪过。 “木村长,不管怎么样确实是我说话难听,感谢您不跟我计较。 还有,您说的林师长,是不是正站在门卫处的那个人,带着四个孩子?” 木勤嵩顺着贺雨柔手指的方向,透过玻璃正好看到了林晋琛。 “对对对,就是他!年纪轻轻就是师长了,很厉害!” 贺雨柔轻笑出声,“确实很厉害,他们一家人就没有不厉害的。林师长是我们厂长的丈夫。不过,要真比起来,还是我们厂长厉害。” 祖孙俩再次被震惊了,没想到温和的林师长和余厂长是两口子。他们不认为师长比不上厂长厉害,但聪明的什么也没问,连表情都控制住了。这贺秘眼睛尖的很,嘴皮子也厉害,祖孙俩可不想再被教育。 不过,因为林晋琛的关系,祖孙俩明显对素未谋面的余厂长多了几分亲切。显然,这是把对军人的感情,已接到军属身上了。 十分钟,匆匆而过。 余瑶瑶和靳雷踩着点来了,所谓的开会,不过是两人已经猜到了木勤嵩和木敬槐的来意,提前商量下对策。 贺雨柔也不是闲的没事来和祖孙俩拉家常的,而是被余瑶瑶派来简单试探下祖孙俩的秉性,看看这场合作是否有必要进行。 如果品行不好,她余瑶瑶也不是圣母,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如果品行还可以,那她不介意拉一把鲍县制药厂。 倒不是为了别的,空间上了新功能,可功德值不够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鲍县制药厂地理位置很好,很适合培植稀有药材。如果能起来,可以承接一部分军区制药厂的订单。而军区制药厂可以走精尖制药,快速完成转型。 可谓是双赢的局面,但是如果不能合作,余瑶瑶也有别的办法,不过要更麻烦一些罢了! 但这些,除了了解余瑶瑶的林晋琛,还有一知半解的靳雷,其他人都不清楚,真的以为余瑶瑶是在单纯做好人好事。 事实上,从一开始开工吃饭发现异常的时候,余瑶瑶就已经派人在调查了,上次来人闹事和这次鲍县制药厂派人上门都在余瑶瑶的意料之中。只不过,确定不了具体时间罢了! 第241章 不要制药手艺,头发长见识短 南省军区制药厂会客厅,一时间落针可闻。 靳雷瞠目结舌,神情复杂,一脸愤慨,“合着你们鲍县制药厂欠了外债,自己还不上,把主意打到我们军区制药厂头上了?你们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靳雷和余瑶瑶商议的时候,并不知道鲍县制药厂欠了其他村子和公社的钱。如果知道,他是不可能同意合作,接手烂摊子的,甚至不会见这祖孙俩。 好在木勤嵩村长还算实诚,而他和余瑶瑶也没有承诺什么。虽然对方值得同情,但他也只能说爱莫能助了。 靳雷以为余瑶瑶同样不知道鲍县制药厂欠债的情况,“厂长,您说呢?鲍县制药厂坑太大了,合作风险大大超过预期,咱们没必要掺和进去。” 余瑶瑶没有说话,神色平淡,一口一口惬意的品着茶,不同意也不拒绝。 这让本来因为遭到靳雷强烈斥责与反对的祖孙俩,更加焦灼不安。 靳雷一时也摸不清余瑶瑶的想法,眉头拧了起来。 边上的贺雨柔惊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这祖孙俩还挺异想天开的。不过,所长居然没有直接拒绝,这是……还能商量? 木勤嵩小心的瞟向余瑶瑶,正对上余瑶瑶似笑非笑的目光,瞬间有种再次被看穿的感觉,心下大骇。 暗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之前被贺秘书看破,刚刚被靳副厂长点破,现在的余厂长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比说了让他更难受! 接二连三的挫败,让木勤嵩破防了。肩膀突然就塌了下来,本就佝偻的身躯更加佝偻了,精气神也肉眼可见的泄了个干净。 “罢了罢了!余厂长,您是个聪明人,靳副厂长和贺秘书也都很厉害,我这点本事就不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余厂长,如果您和军区制药厂愿意帮我们,我们村子愿意放弃鲍县制药厂的集体所有权……” 木敬槐急急抓住木勤嵩的手,出言打断,“爷爷,不行呀,那是咱们祖祖辈辈留下的产业和手艺!村里人不会同意的,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木勤嵩表情颓丧,眼里有了湿意,却越发激动,“小槐,你以为爷爷想吗?可是还不上钱了啊,再这样下去,明年村里人都得饿死。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来抢粮的了吗?你忘了小娟是怎么死的了吗?” 面对木勤嵩的声声质问,木敬槐仿佛脱力一般,松开了抓着爷爷的手,双眼猩红,跌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靳雷眉头都拧成了大疙瘩,满脸不快,“木村长,你们祖孙二人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是你们上门求助,怎么搞的好像我们是夺你们产业的恶霸似的。不过是一个即将破产的制药厂所有权,你们当成宝,但是说句难听的,对我们来说顶多算是备选的的合作方案而已!况且,听你们的意思,这笔钱不好还吧?” 木勤嵩快速整理好情绪,赔着笑脸,“靳副厂长,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制药厂的工艺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祖宗留给后代吃饭的技能,我们这么做确实愧对先人。但是,这一切和咱们军区制药厂没关系,是我们村子的选择。” 一直没说话的余瑶瑶,放下茶杯,眼神犀利,“木村长,您和村民到底是心疼的是鲍县制药厂的归属,还是先辈传下来的手艺?” 木勤嵩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怔了片刻后,呆呆开口,“余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瑶瑶唇角微勾,“我对你们祖辈传下来的制药手艺不感兴趣,如果能达成合作,我只要所有权。” 木勤嵩双目圆睁,难以置信,“不要制药手艺?为什么?” 余瑶瑶凉凉的瞥了眼木勤嵩,“木村长,鲍县制药厂为什么连年亏损?您真的察觉不到吗?你们的手工制药技术是祖宗留下来的,我不否认这项技术很好,但是效率太低了。” 木勤嵩梗着脖子,“我们虽然效率低,但都是按照每个客户的需求精准配置的。” 余瑶瑶赞同的笑了笑,“没错,你们确实能精确满足每个客户的需求。可你们不是医院,那么精准有什么必要吗?还有私人向你们采购药品吗?各大医院、军区等急需大量药品的地方,你们那速度能满足吗?人家伤都好了,可能还没开始制药吧?” 木勤嵩哑口无言,蔫吧了! 木敬槐又不干了,热血上头,直接怒怼余瑶瑶,“我们的手艺是祖宗传下来的,之前有在我们村下放,已经平反回首都的科研学者对我们村子的制造工艺赞不绝口,说在未来我们肯定能大有作为。这叫什么来着,非……对,非遗技术。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还厂长呢,不会是靠林师长吧?你……” 木敬槐越说越上头,说到最后,言语间满是对余瑶瑶的鄙夷与不屑。 木勤嵩吓的一把拉住木敬槐的脖领,捂住了他的嘴。 贺雨柔噌一下站了起来,“木敬槐同志,注意你的言辞,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靳雷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木敬槐是吧?真是好样的,听不得实话,恼羞成怒,以性别攻讦女士,恶意诽谤我们厂长。真是给男人丢脸,简直败类!既然你们的手艺这么好,那来这干什么?怎么着,想空手套白狼,碰瓷,坑我们?想屁吃呢?行了,什么合作不合作的,慢走不送!别忘了你们鲍县制药厂的领导可都进去了,你们也想尝尝牢饭?” 木敬槐脸上血色尽褪,身体颤抖,知道自己闯了祸,求助的看向爷爷木勤嵩。 木勤嵩也白了脸,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连连道歉,“余厂长,对不起对不起,您别听我孙子瞎说,他年龄小,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余瑶瑶表情始终淡淡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里的凉意和威慑压的木敬槐抬不起头。 贺雨柔撇了撇嘴,“木村长,您不是说您这孙子跟我差不多大吗?那我们厂长岂不是更小?” 木勤嵩被噎的说不出话,看着边上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孙子,一时间焦头烂额。 第242章 还不上高利贷,戳穿算计 南省军区制药厂会客厅,剑拔弩张,靳雷、贺雨柔怒目而视,木勤嵩、木敬槐祖孙俩冷汗涔涔。 陈月、钱康等八个保镖不知何时已经进了会客厅,冷漠的看着祖孙俩,仿佛只等余瑶瑶一声令下,就把祖孙俩驱逐出去。 “余厂长,对不起,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这不懂事的孙子不会说话,我替他给您道歉!”木勤嵩点头哈腰的道歉,刚要鞠躬就被钱康拦住了。 “木村长,您孙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能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吗?需要您弯腰替他道歉?”余瑶瑶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茶杯,声音淡淡的。 木勤嵩一听,赶紧用力拍了下被吓的不敢动的木敬槐,“小槐,赶紧道歉跟余厂长!这么大人了,连话都不会说。” 木敬槐哆哆嗦嗦,又悔又怕,“余厂长,对不起。是我说话难听,我只是太激动了,才会胡言乱语,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靳雷不屑的冷嘲,他一点合作的想法也没有,只想出口气,把祖孙二人请走,“呵呵,糊弄三岁小孩呢?看我们年轻就欺负我们呗!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把我们都当成傻子!” “我……我不是……我没有……对不起……我……”木敬槐被说的无地自容,期期艾艾的想解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余瑶瑶喝了口茶,眼里都是冷意。 “木敬槐同志,我很奇怪你说你太激动了才口不择言,我想知道你在激动什么? 因为我说你们祖辈传下来的手艺满足不了现在大批量用药的市场需求?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我这句话有没有说错,你分辨不出来? 就算你分不出来,也听不出好赖话?我有那一句话贬低了你们的手艺没有? 不适应大批量生产市场需求是事实,你还给我在这咬文嚼字,上纲上线了?” 木敬槐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被懊悔和羞愧湮灭,当然他对余瑶瑶的偏见并没有消除,仍然认为余瑶瑶是靠林晋琛上位的关系户,只是后悔自己一时嘴快,吐露了心声,害怕不能达成合作,影响村子的计划。 木敬槐被家里惯坏了,没什么脑子,固执又古板,情绪基本都写在脸上。 靳雷嗤笑一声,“算了吧!厂长,让钱康他们几个送客吧!” 贺雨柔无语极了,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真想把木敬槐骂个狗血淋头,“厂长,福省和广省距离咱们都不太远,有两家不错的制药厂都等着合作呢!这两家可没什么腌臜事,也没什么脑子有问题的人……” 木敬槐没想到又被看穿了,这次是真的怕了,可潜意识的观念已经形成二十多年了,深入骨髓,很难改掉。 木勤嵩在边上干着急,也没有好办法,第一次觉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余瑶瑶和军区制药厂不肯帮忙,他们全村人都完了。木勤嵩之前还留着心眼,想最大化的保证村子的利益,甚至想蒙骗余瑶瑶,现在啥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 “余厂长,我这孙子被惯坏了,没脑子,他就是帮我带个路,代表不了我们村子。 您看这样行吗?鲍县制药厂我们直接抵给您了,什么经营权、所有权我们村子都不要,地皮厂房设备我们全都不再单独收费,只需要您帮我们还清欠债就行了。” 木敬槐又跳了出来,急急阻止,“爷爷,您在说什么?您不能……” 木勤嵩冷冷的斜睨着木敬槐,“你给闭嘴!有你说话得份吗?滚出去!” 木敬槐张着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最疼爱他的爷爷居然对他露出那样的眼神,久久反应不过来。 木勤嵩已经对木敬槐失望透了,嚷完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殷切的目光又转回了余瑶瑶身上。 余瑶瑶单手敲击桌面,上好的黄衫木材发出沉闷厚重的‘咚咚’声,每一声对木勤嵩来说都是煎熬。 终于,余瑶瑶停止了敲击,双手环胸,“外债?具体说说,欠款多少?怎么欠的?利息怎么算?有什么凭证?木村长,您可要想清楚,说仔细。我只喜欢和诚实本分的人合作,那些小心思还是收起来,您说呢?时间不早了,给您10分钟!” 木勤嵩大惊,感觉余瑶瑶深不可测,明白这是他们村最后的机会,也不敢再耍心眼子了,一五一十的把余瑶瑶想知道的问题阐述清楚了,甚至还多说了一些,语气中满是恭谨和敬畏。 余瑶瑶听后眯了眯,和她派人去查的信息基本一致,只是有些发生在村民身上的细节稍有出入,但并不影响她的决策。 木勤嵩说完只能焦灼的等着,他60多岁的人了,完全看不透余瑶瑶的想法。 靳雷眉头紧皱,他不明白余瑶瑶为什么非要合作,在他个人看来是不理智的。可做这个决定的人是余瑶瑶,他出于对余瑶瑶的认可和信任,也不得不多了几分思考。 贺雨柔和八个保镖则是一言难尽,看着木村长像是在看大冤种,利息那么高也敢借? 余瑶瑶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木村长,按你的说法,你们村是被算计了,公社和附近村子联合起来给你们设套。 公社惦记把你们厂子变成公社集体所有制,故意放高利贷给你们。 就是想让你们还不上钱,把厂子抵给公社。 而附近村子是嫉妒你们,单纯的想祸害搞垮你们。 可是不论怎么样,两万块钱也不是小数目,况且还是高利贷,平均一天利息就要五六十吧? 既然您来谈合作,那就不要说什么你们可怜不可怜,让我们发善心的话。 合作的前提就是利益,可我看不到鲍县制药厂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利益,麻烦事倒是不少。 你们厂子树敌颇多,公社和附近村子似乎对你们都不友好。 你们当地户尚且举步维艰,那我一个外地人接手,不是更难了,我可不想面对内忧外患的情况。” 在场众人,除了靳雷和木勤嵩村长,其他人一脸懵,听不懂余瑶瑶的意思,都以为合作要泡汤了。 木勤嵩眼前发黑,咬着后槽牙,“余厂长,我们木家村所有工人全都撤出制药厂,绝对不会出现您担心的问题。” 木勤嵩话落,像是老了十几岁,身体摇摇晃晃站不稳,幸亏余瑶瑶让钱康一直注意着,这才及时扶住了他。 木敬槐眼睛都红了,愤怒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撑着桌子站起来,三分嘲弄,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 “木村长,咱们做的是买卖,您要是早这么真诚,早就达成合作了! 您来找我谈的是生意,还想着算计我,可惜我不是大冤种。 想让我还债,还想让我出钱供养着你们村的村民,甚至还想在厂子里占据主导地位。 只能说你们想的真多!也太贪心了。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吧,我看木村长和木敬槐同志,都不太情愿的样子。 您二位先回去和村里人商量出统一意见吧,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接手,后边发现村里人天天闹事。 你们要清楚,是你们需要帮助,不是我求你们。 最迟正月十五给我消息,过期不候。 好了,就到这吧!钱康、孙野,送两位出去。” …… 第243章 山岭溶洞,买西双服饰 吉普车向着夕阳极速奔驰,惊飞了道路两边树林里的飞鸟。 四个孩子坐在后排,叽叽喳喳,哼着小曲,在纸质地图上找寻着他们这次旅途的必经之地。 林晋琛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和坐在副驾驶的余瑶瑶十指相扣,两人甜蜜对视,眸光中涌动着幸福和欢愉。 二宝拿着地图往前排凑,“妈妈,咱们去西双,会路过山岭溶洞,我们想去看看!” 大宝点头应声,“妈妈,您看,咱们走701国道,到丽市岔路口,直行三公里就是山岭溶洞。” 余瑶瑶回头看到了大宝在地图上指出的路线,“为什么突然想去山岭溶洞?前几天不是说要去西双吗?” 三个孩子齐齐看向了余恒慎,余恒慎嘿嘿一笑,解释道:“瑶瑶姐,我和大宝二宝昨天晚上一起学初三下学期的语文,最后一课讲的就是山岭溶洞,我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想去看看,长长见识!” 晚晚不住点头,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一幅画,“妈妈,晚晚听小舅舅和大宝哥哥、二宝哥哥读课文,自己画的。我想去看看,我画的对不对!” 余瑶瑶看向晚晚的画,不能说和溶洞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联。 大宝二宝偷偷勾着嘴角,装作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实际他俩早就从余瑶瑶的空间里查过电脑了,知道了溶洞的样貌,可惜只能独乐乐。 余瑶瑶接过画,给林晋琛看了看,林晋琛同样忍俊不禁。 “既然孩子们想去,咱们就去一趟吧,今晚不住旅店了,多开出一段距离,时间来得及。” 余瑶瑶对孩子的宠溺不亚于林晋琛,欣然同意,“嗯,行!咱俩换着开,轮流休息。” 四个孩子一听开心的大喊大叫,吉普车顶都快被掀起来了。 ……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薄云洒向大地。 余瑶瑶一个小漂移,吉普车稳稳的停在了一条小溪边。 “瑶瑶姐,还有啥是你不会的吗?开车贼溜,啥时候学的?”余恒慎眼里放光,紧跟在余瑶瑶身后。 余瑶瑶蹲在小溪源头,掬一捧活水,洗了把脸,“怎么?想学?” 余恒慎学着余瑶瑶的动作,把脸抹撒湿,点头如捣蒜,“想学!” 余瑶瑶笑了笑,“等你成年的!现在赶紧去拿你的牙刷刷牙去,一会咱们吃点东西,就去山岭溶洞了。” 余恒慎兴奋的跳起来,“好嘞!瑶瑶姐!” 另一边,早早洗漱完毕的大宝二宝和晚晚,正啃着面包,看见疯疯癫癫的余恒慎,相互对视,满眼嫌弃。 “小慎舅舅,疯了!” “二宝,怎么说话呢?小慎舅舅正常过吗?” “哈哈,对,小舅舅一直不正常!” 满嘴牙膏沫的余恒慎气的跳脚,“你们仨熊孩子,没大没小,敢说我是神经病,你们等着……” 扛着一捆干柴的林晋琛走到余瑶瑶身边,“真热闹呀,小慎和晚晚来了以后,大宝二宝都活泼了不少,尤其是大宝!” 余瑶瑶拿着棍子用力往河里一扎,穿透了两条三斤重的草鱼,“确实是!好啦,赶紧生火,咱们吃烤鱼!” …… 上午8:30,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四个孩子到了山岭溶洞。 这个年代还有没什么旅游景区的概念、更没有什么门票之类的制度。 余瑶瑶、林晋琛和舅甥四人很顺利找到溶洞入口,走了进去。 ‘初极狭才通人’,这句话用在山岭溶洞入口通道十分贴切。 林晋琛走在最前面,余瑶瑶走在最后边,把四个手拉手的孩子护在中间。 五分钟后。 “哇,这好漂亮呀!五颜六色的,好像小仙女生活的地方。”晚晚欢喜不已,手舞足蹈,笑弯了眼睛。 “哇塞!好看,太好看了!我好像能和课文的内容对应上了!”余恒慎跑来跑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二宝看的应接不暇,凑到大宝身边,低声道:“大宝,还是实景震撼是不是?看图片只觉着好看和新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大宝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溶洞里的景象,“没错,天然形成的,太壮观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不起。” 余瑶瑶和林晋琛站在一旁,手牵着手欣赏美景。 尽管两人见过各种各样的溶洞,但这次来到山岭溶洞,依旧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伟大与神奇,还有对大自然深切的敬畏。 中午12:45,林晋琛紧赶慢赶,一路疾驰,终于载着自己媳妇、大宝二宝、晚晚和余恒慎抵达了西双。 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庆典,街上人山人海,全都穿着当地特色民族服饰,颜色鲜艳靓丽,各种各样的头饰、耳饰,项链,胸针别具特色,十分漂亮。 林晋琛小心避让着行人,把车开到了国营饭店门口。 菜单从一行六人手里传来传去,最终又回到了余瑶瑶手里。 肚子空空,还咕咕叫的余瑶瑶同样没有仔细研究菜单的心思,直接向国营饭店服务员求助。 “这女同志,您好,麻烦帮我们推荐一下你们店的招牌和当地特色。” 服务员注意余瑶瑶一行六人有一会了,没办法,所有人都穿着当地服装,只有余瑶瑶一行人没穿,自然醒目又吸睛。 “你们是外地人吧,……菠萝紫米饭、香茅草烤鱼、竹筒饭、火烧干巴、包烧、舂鸡脚都是我们当地的特色,也是大部分人到店必点的。” 服务员普通话说的很咵,但好在边说边指菜单,除了晚晚,大家都可以通过字来辨认服务员推荐的菜品。 征求了大家的意见,余瑶瑶又加了个凉拌水果,加上服务员推荐的,一共7个菜品和饭食,足够他们六个人吃了。 一顿风卷残云后,六人走出了国营饭店。 从热心的服务员那里打听到,今天是西双的游庆节,人人都要换上自己最美的衣服,上街载歌载舞,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如果余瑶瑶、林晋琛和舅甥四人想参加,就必须换上当地特色服饰和装扮。 既然赶上了,就没有不参与的道理。 余瑶瑶和林晋琛大手一挥,带着四个孩子去了百货商场,在当地服装档口,一人买了一套当地服饰和配饰。 余瑶瑶在卖服装营业员的提醒下,找到了商场里的洗衣处,支付了6块钱的清洗费。 洗衣处营业员十分热情,“西双温度高,衣服半个小时就能干,你们一个小时后可以过来取!” 第244章 全程跟拍,加钱洗照片 从洗衣店出来,余瑶瑶、林晋琛带着四个孩子直接去了照相馆。 衣服要一个小时才能取,也不能干等着,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自然少不了拍照记录。 西双属于边境城市,虽不富裕,但多少受邻国影响,民风开放,又远离首都,思想没因为大运动而被禁锢。 所以,这里的人们很会赚外地人的钱,不怕举报什么的。比如照相馆,可以根据客户需求,到室外任何地方拍照,但是不能出城。 自然,这价格也不会便宜。照相馆不敢黑心的赚当地人的钱,只能使劲薅外地人的羊毛。 虽然贵,但人家对外地人就这价,既然想拍照留念,那就只能接受。 况且余瑶瑶和林晋琛不缺钱,出来玩只要体验感好,花点钱也值了。 于是,余瑶瑶找了个全程跟拍摄影师,直到篝火晚会结束。 余瑶瑶、林晋琛和四个孩子在店里照了十几张照片后,带着摄影师去百货商场洗衣处取衣服了。 换好衣服的六人,手拉着手穿梭在大街小巷,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又蹦又跳,开心的不得了。 摄影师始终跟在边上,用镜头或远或近的捕捉着六个人欢乐的动作和画面。暗暗感慨这一家人的高颜值,太上镜了,随便一拍都如诗如画。 六人跟着人群,一路吃吃喝喝,欢笑追逐,好不快乐。 很快,三个小时过去了。 余瑶瑶、林晋琛带着舅甥四人,来到了篝火晚会现场。 六人一下午嘴没停的吃吃喝喝,到也不饿,就是余恒慎和晚晚的脚有些酸,但精神状态依旧亢奋。 余瑶瑶偷偷滴了一滴灵泉水放到汽水里,余恒慎和晚晚喝完,疲惫一扫而空。脚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拉着大宝二宝,和当地人围着篝火跑起了圈。 余瑶瑶和林晋琛静静地坐在不远处,聊着天,看着孩子,岁月静好。 这一幕没有被摄影师落下,完美的记录到了相机里。 圆月高悬,天空黑如泼墨,篝火晚会也接近了尾声。 “妈妈,刚才哥哥们的打竹筒敲的真好听,有音乐的旋律!”二宝左手拿着烤水果肉串,右手不停的比划着。 “嗯,确实,我更喜欢火把舞,好帅气呀!”余恒慎喝了一大口汽水,语气难掩激动。 “我觉着漂亮小姐姐们跳的舞最好看,她们像是花仙子一样!”晚晚眼睛发亮,眉眼弯弯,嘴巴边上都是油渍和碎屑。 大宝一本正经,眸光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还是打铁花最吸引我,很好的利用了金属具有导热速度快的特点。空中降温迅速,高温铁水在高空迅速转化为微小颗粒,向上或向下飞舞,不会将人烫伤。” 大宝的回答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林晋琛和余瑶瑶相视一笑,无奈摇头,果然孩子的性格不同,关注点也不同。 二宝事事都要像大宝看齐,垂着头思索打竹筒的原理。 晚晚一脸懵逼,余恒慎一言难尽。 摄影师震惊不已,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精准的捕捉到了每个人的表情,迅速按下快门,一张经典的照片就此诞生了。 篝火晚会结束,摄影师也完成了工作任务。 “辛苦了,小樊师傅。”林晋琛递上说好的尾款。 小樊开心的接过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合不拢嘴,“应该的,老板您太客气了!” 林晋琛颔首,“小樊师傅,照片最快什么时候洗出来?” 小樊仔细把钱放进背包最底下一层,“老板,拍照用了五卷胶卷,大概有200张照片,最快也要一个星期能洗出来。” 林晋琛点了点头,看向身边的余瑶瑶,“媳妇,要一个星期!” 余瑶瑶微微蹙眉,想了想,出言询问:“小樊师傅,我们明天中午就要离开西双了,等不了一星期。您这边能不能加急,一天晚上洗出来?” 小樊惊掉了下巴,“这……女老板,您……您没开玩笑吧,一晚上?这跟……就是不可能……” “我加钱!您出个价,只要价格合理,我都能接受!”余瑶瑶笑着打断了小樊的话。 小樊一听加钱,愣了一下,瞬间来了精神,犹犹豫豫的开口,“加……加钱?加钱的话,那应该可以商量,100……块钱……可以吗?” 小樊心里没底,毕竟只是加急洗照片,他认为自己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毕竟,他们照相馆好久没遇到肥羊了。 “100块钱?小樊师傅,你咋不去抢呢?”余瑶瑶和林晋琛还没说话,余恒慎不干了。 小樊有些尴尬,知道自己有些过分,“那要不80?不不不,50块钱,不能再少了!我们所有人都得熬夜,得去别的照相馆请外援,这都得花钱……” 余瑶瑶施施然掏出25块钱递给了小樊,“成交!就50块钱,我们住在月亮街的招待所,您明天早上洗出来到招待所找我们,我给您结尾款。” …… 次日一早,余瑶瑶、林晋琛和四个孩子刚起床洗漱完,招待所前台就来敲门说有人找。 六人把私人物品整理好,快速下楼到了前台。一眼就看到了面部浮肿,双眼充血的小樊。 “老板、女老板、四位小老板,照片洗好了,您几位查验一下。” 小樊从提着的小布袋里,掏出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厚厚一沓照片。 林晋琛伸手接过,“小樊师傅,你这熬了一宿?不是说找人一起洗吗?” 林晋琛说着话,转手把照片递给了四个孩子,“你们去检查一下!” 余瑶瑶看出了小樊疲惫中带着亢奋,“小樊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好事了?” 小樊嘿嘿一笑,“两位老板,我没找人,自己洗的!不过您们放心,我的技术绝对没问题!我该娶媳妇了,50块钱我不想分给别人。” 林晋琛和余瑶瑶一听这理由,哭笑不得。 四个孩子检查过照片没问题后,余瑶瑶爽快的付了尾款,还多给了10块钱。 “女老板,尾款是25块钱,给多了!” “小樊师傅,多的十块钱是配送费,辛苦啦!快回家休息吧。” “嗯,小樊师傅,照相技术不错,服务周到,下次来还找你!” 小樊咧开嘴笑的高兴极了,对余瑶瑶和林晋琛连连道谢,承诺下次再来肯定要优惠。 …… 第245章 火车站送别,小慎晚晚回到首都 南省火车站。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距离过年还剩三天时间了,余瑶瑶把余恒慎和晚晚托付给回首都过年的靳雷。 “靳雷,辛苦了!小慎和晚晚一路上就拜托你了。” “余姐,客气了不是?你弟弟就是我弟弟,你小闺女就是我小闺女!放心吧,保证把俩孩子安全送到家。” 靳雷话落,林晋琛提着个大包裹走了过来,刘丰、李桦各提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包裹跟在林晋琛身后。 “雷子,这个给你,准备了一些年礼,代替我和你余姐,向你家人问好!” 靳雷愣愣的接过包裹,差点没拿住掉地上,“林哥,这……这也太沉了……” 刘丰掂了掂手中的大包裹,“靳主任,我们也有!” 李桦笑的憨憨的,“嘿嘿,谢谢林师长、余副院长。前几天钱康他们六个休假回家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可羡慕坏我俩了,没想到我们俩也有!” 余瑶瑶摆手,“你们今年都辛苦了,准备点年礼不算啥,过个好年。” 林晋琛点头,“没错,你们确实辛苦了,应得的!” 刘丰、李桦笑着点头,开心不已,制药厂和研究所的福利和过节费他们都收到了,现在还单独给他们准备一份年礼,两人不由得畅想回首都后,靳主任会给他们什么奖励。 靳雷笑呵呵的,弯腰把包裹缓缓放在地上,抱拳作揖,“余姐、林哥,太周到了!哈哈,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不过,没有给小慎和晚晚家人带的包裹吗?” 余瑶瑶和林晋琛被靳雷的搞怪逗的哈哈大笑。 林晋琛收了收笑,解释道:“我们给大伯家和堂姐家都寄了包裹,估计你们到首都的第二天,包裹也能到了!本想给你们都寄回家去,可惜不知道你们的地址。反正你们年轻力壮,自己扛回去吧!” 靳雷故作懊恼,“唉,早知道我就把我家地址告诉你们了,现在还得自己扛,我斯文的形象保不住了。” …… 四个孩子本来正在眼含热泪,依依惜别。被边上余瑶瑶、林晋琛、靳雷和两个保镖的爽朗大笑打断了一次又一次,伤感的氛围被破坏,眼泪不是莫名消失在眼眶,就是落下的毫无感情。 晚晚用自己两只白嫩的小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双眼通红,大大的疑惑,脸上的悲伤早已消失殆尽。“大宝哥哥、二宝哥哥、小舅舅,他们在笑什么呀?” 睫毛微微湿润的余恒慎也是一脸好奇,摇摇头,“不知道!” 二宝眼眶的热意褪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应该是喜欢过年吧?没听靳叔叔说新年快乐吗?” 大宝心底的酸涩和不舍也消失了个干净。“好啦!别管他们大人了!小慎舅舅、晚晚,回去也不能偷懒,好不容易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可不能松懈。尤其是小慎舅舅,我和二宝会不定时打电话给大老爷和大姥姥的。” 大宝话落,余恒慎噌噌噌躲到二宝身后,满眼不可置信,“大宝,你简直就是魔鬼,我可是你小慎舅舅呀!二宝,你说大宝是不是太过分了?” 二宝用力把自己的左臂从余恒慎手里扯出来,“小慎舅舅,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本来就笨,还不笨鸟先飞,你得啥时候能徜徉在浩瀚的森林里呀!你看晚晚,都没说拒绝的话!” 晚晚笑眯眯的,傲娇的昂着头,“大宝哥哥,二宝哥哥,我听话,一定好好完成任务,你们放假一定要来找我呀!” 二宝摊了摊手,给了余恒慎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余恒慎跟晚晚学学。 大宝赞赏的揉了揉晚晚的脑顶,又瞥了一眼余恒慎,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余恒慎本以为自己经过一个寒假的锻炼已经坚强了,可却高估了自己,他再一次自闭了。 …… 火车缓缓开动,一家四口望着渐行渐远的火车,心里空落落的。 而火车上的余恒慎红了眼,晚晚瘪着嘴默默流泪。 靳雷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手忙脚乱的哄着晚晚。 …… 首都,余大伯家。 “快来帮忙!”余大伯像个老黄牛似的拉着个被包裹堆满的板车,大冬天的出了一脑门子汗。 “你咋拉着个板车?天呐!这包裹也太大了!这个用纸壳子封住的大扁箱子是啥?”余大伯母着急忙慌的打开大门,绕到板车后边用力推。 余大伯喘着粗气往前拉板车,额头都起了青筋。“应该都是瑶瑶寄来的,不知道里面都是啥!沉死了,根本弄不回来,要不是人家邮局把板车借给我,靠我扛得累死。” 余恒慎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满满一大板车的包裹,立马清醒了,眼睛立刻锁定了余大伯母好奇的大扁箱子。“诶诶诶!慢点慢点,别磕了,是我姐夫给我买的自行车!终于寄到家了,想死我了!” …… 另一边,首都,余慧慧婆家,即欧阳家。 “哈哈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你们看晚晚厉不厉害,骑得溜不溜,帅不帅气?”晚晚骑着小粉自行车,在客厅里绕圈圈,稚嫩的童音欢笑声十分治愈。 余慧慧和丈夫欧阳墨、婆婆岑薇、公公欧阳华坐在沙发上,看着欢乐的晚晚,又看看客厅里堆满的衣服玩具还有吃食年礼,心里感慨万千。 欧阳华感叹,“瑶瑶和晋琛把咱们晚晚真是当亲闺女疼了!” 岑薇含笑点头,“是呀,就说这自行车,我就没见过哪里有卖给小孩骑的。还这么精致可爱,肯定是费了不少功夫和钱票才弄到的。” 欧阳墨拿着信纸,“瑶瑶和妹夫还给写了说明书呢!这自行车是可以重新组装拆卸的,组好了成年人都能骑。看,还画了图……” 余慧慧摸摸这个小裙子,瞧瞧那个玩具娃娃,“这么多衣服玩具,我都没给晚晚买过这么多!” “诶?这怎么还有照片呢?全是晚晚!”欧阳华惊呼出声,吸引了全家的视线。 晚晚放下自行车,颠颠跑过来,“还有漂亮的衣服和头饰呢!” …… 与此同时,首都,余大伯家。 “什么,你瑶瑶姐和姐夫开车带你们去西双玩了?”余大伯拿着一张余恒慎穿着民族服饰的单人照,惊异道。 余恒慎小心翼翼得抽出他爸手里的照片,“对呀,爸,你可小心点,这照片可贵了……” 而后,余恒慎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在南省的经历,“我们还去看了山岭溶洞,要不是亲眼去看了,我光看书都想象不出来…… 我瑶瑶姐和姐夫太厉害了,瑶瑶姐自己建厂,还是研究所所长,身兼数职,有六个保镖……,姐夫已经是师长了…… 大宝和二宝也厉害,自己能翻译挣钱,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大宝,他和二宝辅导我,太痛苦了……” 余恒慎还在喋喋不休,余大伯和大伯母人都傻了,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第246章 过年啦!一家四口旅行过年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夕阳西下,微风轻拂,此时已是除夕当天。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站在苏市火车站,感受着江南的人文气息和适宜的气候。 “爸爸妈妈、大宝,这里真好,不冷不热,浑身都好舒服呀!”二宝笑眯了眼,伸了个懒腰。 大宝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气候确实好,不过,这里比南省和北省都要热闹,街上好多人呀!诶?他们怎么人手一份精美的小盒子?” 二宝四处张望,突然惊呼出声,“嗯,我也看到了!快看那个小姐姐,应该是吃的!”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看到二宝口中的小姐姐打开小盒子,拿出一麻将块大小的白色的固体放进了口中,神情陶醉。 大宝点头,“像是糕点!” 二宝吞口水,“爸爸妈妈,我想吃!” 林晋琛和余瑶瑶认出了那是桂花米糕,是苏市特色,相视一笑。 “想吃就买!走,咱们过去问问,是在哪里买的!”余瑶瑶一手一个牵着大宝二宝。 林晋琛跟在娘仨身后,提着行李。 一家四口,大步流星走到正在大口吃着米糕的小姑娘身边。 二宝扬着笑脸,眨巴着大眼睛,礼貌的询问:“小姐姐,打扰一下,你吃的糕点在哪买的?可以告诉我们吗?” 小姑娘和余恒慎年龄相仿,被可爱的二宝萌到了。又看到了边上的余瑶瑶、大宝和林晋琛,眼里闪过惊艳,暗叹这是一家人吧?男帅女美,两个孩子也可爱的很,像是双胞胎,长的很像,却能让人一眼看出不同。 大宝见对方不说话,眼神涣散,有些疑惑,“小姐姐,小姐姐?不能告诉我们吗?” 小姑娘猛然回神,对上高颜值一家四口不解的眼神,脸皮微微发烫。 “啊?那个……不是……你们是外地人吧?这是桂花米糕,百年老字号了,是我们苏市有名的特色。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路过五个胡同……” 店铺位置在难找的小巷子里,小姑娘描述的十分详细,生怕这一家人找不到售卖米糕的店铺。 “小姑娘,谢谢你啦!”小姑娘吴侬软语,声音温温柔柔的,余瑶瑶喜欢的不得了。 二宝也笑嘻嘻的道谢,“小姐姐,谢谢你,你的声音真好听!” 大宝礼貌微笑,客气疏离,“小姐姐,谢谢你帮我们指路!” 林晋琛言简意赅,“谢谢了!小同志!” 小姑娘连连摆手,“举手之劳,你们快去吧!今天是除夕,店铺关门早,数量本就有限,晚了可能买不到!” …… 果然,一家四口排队排了40分钟,才一人买了一份桂花米糕。 不是不想多买,而是人家限购又限量,一个人最多一次买一份。想再买的到后边重新排队,至于还能不能买的着,只能看运气了。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一家四口直接在路边把盒子拆开吃了起来,入口艮啾啾的,很有嚼劲,甜度适中,米香和桂花香气在口中弥漫,只能说40分钟的队没白排。 当晚,一家四口在招待所里过的除夕,当然不可能真的留在招待所房间,而是去了空间里。 年夜饭、放鞭炮烟花,守岁拜年,发红包……虽然在旅途中,但过年的仪式,一样不缺。 一家四口预计在苏市和杭市共玩六天,来回坐车还要用去四天。 剩余的几天假期,还有精力的话就在南省周边玩玩,太累的话就在家属院休息。 按计划在招待所休整了一夜后,余瑶瑶、林晋琛、大宝二宝的过年旅行正式开始了。 第一天,大年初一,苏市园林。 可能是由于过年,家家户户、团团圆圆,忙着拜年串亲戚。而且除了余瑶瑶一家四口,这个时代没几个人会在选择旅行过年。 因此,园林内人影稀疏,大大方便了一家四口。 确认四周没有人,余瑶瑶掏出了相机、手机,还有拍立得,自然也少不了和手机配套的自拍杆。 古朴典雅的亭台楼阁上、形状各异的假山边、争奇斗艳的花草树木旁,曲径通幽的回廊里……园林里的每一处都出现过一家四口的身影。 一幕幕欢乐幸福的场景,也都被记录在了照片里。 在一家四口刻意的避让下,目之所及处没遇见其他人。 因此,一天下来,玩的十分尽兴和自由。 第二天,大年初二,上午,苏市,老虎林。 与苏市园林一样,老虎林也是皇家园林,园区内同样人迹罕至。 一家四口游览了精巧的花窗和亭子、碧澄的湖水、别有洞天的假山。 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大宝二宝路过古时皇帝的提匾,还停下来,为俩孩子着重讲述了那段古人的历史和趣事。 一上午匆匆而过,一家四口边游览边拍照,开心不已。 中午,一家四口在园林附近的国营饭店饱餐了一顿。 松鼠桂鱼、蟹粉小笼、三虾面、苏市团糕,再加一份白灼菜心,一家四口吃了个肚圆。 下午,苏市,枫石泉。 枫石泉,顾名思义,以枫叶、奇石、清泉而扬名。 枫美秀丽、巨石巍峨、泉水清甘,自然风光十分迷人。 这里依旧是了无人烟,一家四口度过了美好的下午,领略了大自然的魅力。 第三天,大年初三,金湖古镇。 一家四口早早起床,带好行李物品,从招待所退了房。 到了江南水乡,怎么可能不泛舟出行,体验湖光水色。 一家人租赁了一条乌篷船,向西南出发,穿过整个金湖古镇,一边泛舟,一边赏景,可以一路直达杭市,岂不美哉? 不同于前两天见不到什么人,泛舟沿途岸边商贩很多,吆喝声络绎不绝。 一家四口甚至买到了当地特色饭食,可以乘舟而餐,鲃肺汤、樱桃肉、腌笃鲜、响油鳝糊和桂花糕,配上南方的长粒香大米饭,一口下去,能把人香迷糊。 当然,不用担心乌篷船的归还问题,杭市和苏市早已形成了船舶租赁产业链。同样的,餐具归还也不必担心,只需缴纳配送费,自有从杭市返回苏市的船只帮忙归还。 第四天,杭市,东湖,大年初四了。 一家四口对泛舟湖上情有独钟,即使前一天基本一整天都在湖上度过,依然挡不住四口人船游东湖的热情。 第五天,杭市,千年古刹,隐寺,大年初五。 双峰对峙、树木葱郁、云雾缭绕,寺庙隐于其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寺里的斋饭更是一绝,一家四口吃的香喷喷。 第六天,大年初六,上午,杭市湿地。 四面环水、绿树成荫,又是泛舟游览的半天。 下午,一家四口逛吃逛吃,把杭市美食吃了个遍。 东湖醋鱼、东坡肉、凤井虾仁、叫化童鸡、鱼羹……全是特色硬菜。 一家四口公认东湖醋鱼最好吃,自从泛舟东湖的时候吃过一次就一直念念不忘,再吃一次仍旧喜欢的不得了。 第247章 假期结束,开工红包 正月十三,南省军区制药厂开工了,工人们返回了工作的岗位,个个红光满面,有的人明显胖了一圈。 “张姐过年好呀,给您拜个晚年!” “小李,过年好!” “六子哥,过年好!这脸上都长肉!” “小军,你也是,眼瞅着照年前胖了一圈!” “哈哈哈,今年过年确实过得舒服,有钱有票,不愁吃喝!” “是呀,过年发的野味和腊肉可真香,这年都过完了,也没吃完!” “那么多,咋可能吃完?天天吃,也能吃一个月!” “没错,太多了,根本吃不完!从小到大没为吃不完肉发愁过,这是第一次!” “哈哈哈,我也是!今年过年太幸福了,大鱼大肉敞开肚皮吃!” “这都要感谢咱们厂长呀!是厂长给咱们带来了好日子。” “没错,都是因为厂长,咱们才能吃肉吃到爽,过了个肥年!” “对对对,咱们可得努力工作,对得起厂长的付出。” …… 南省军区制药厂,厂长办公室。 贺雨柔笑嘻嘻的递给余瑶瑶一杯茶,“厂长,你和林师长,还有大宝二宝在哪过的年?我初十就回来了,去家属院找您,您家大门紧锁,明薇说你们一家出去玩了。” 余瑶瑶抿了口茶,“嗯,我们一家今年旅行过年,去了苏市和杭市,回来后又在南省省内玩了几天,昨天夜里九点多才回来。” 贺雨柔惊讶中难掩兴奋,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旅行过年?听着挺有意思的!明年我也来个旅行过年,反正回家也没啥意思!” 贺雨柔说着说着,神色变的黯然,眉宇中满是失落。 余瑶瑶心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敛了敛眉,“你家人又给你布置任务了?” 贺雨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不忿,“让我在联姻和取代您上位中,二选一。我真是服了,他们好像有什么大病!还取代您?他们也不想想遗传给我那么厉害的脑子了吗?再说联姻,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自己作死,还要捎带上我……” 贺雨柔苦着脸,喋喋不休的抱怨。 余瑶瑶勾了勾唇,眼中氤氲着风暴,看来首都又有人要搞事情了,不过孔领导会出手,她安心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余瑶瑶从桌子后一手提起一个大布包放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好啦!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我这有工作要交给你呢,去弄开工红包的事。 这一包是钱票,这一包是红纸和胶水。你去带着行政部和后勤部,做好红包,把钱票装进红包里。 标准就是:普通工人一人两块钱和一张肉票;门卫和组长一人三块钱和一张肉票;主任是一人五块钱和一张肉票;靳雷是十块钱和一张肉票;你是八块钱和一张肉票。装好了,就发下去! 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和保镖们都是一人六块钱和一张肉票,小春和老杨分别按照普通工人和门卫标准,等他们开工回来,你记得去发一下。还有靳雷的,你先帮他保管吧!” 贺雨柔瞪着大眼睛,声音都变调了,“开工红包?厂长,您又自掏腰包了?过年前您不是已经出钱给大家购置了过年大礼包了吗?怎么上班了还给钱?您和林师长的工资不会都花在给工人送福利上了吧?” 余瑶瑶笑了笑,“去年时间段,厂子没什么盈利,今年盈利了就走公账了!快去吧!” 贺雨柔闭上了嘴巴,知道余瑶瑶平时温温柔柔的,可做了决定基本不会更改,尽管她担心自家厂长一家人的钱包,可也不好再劝。 贺雨柔提着两个大袋子走出了厂长办公室,感慨余瑶瑶是真的大方,在余瑶瑶手底下做事,真的福利多多,幸福多多呀! 办公室里的余瑶瑶看着贺雨柔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想让马儿跑,就必须给马儿吃草,她对自己人确实大方,只要踏实肯干,她绝不吝啬钱财。 毕竟,她现在最多的就是钱票了!开工前一天,她和林晋琛去黑市见了靳霖,收到1971年全年的分成,整整20万块钱、若干票据,和一大堆古董文物。 这么多钱,以现在的购买力,只能说他们一家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钱票对于目前的她而言只是数字,所以给员工发点福利不算什么。 而且,这个制药厂虽是国家所有制,但除了孔领导和被要求保密办手续的人员,没人知道她以技术和管理占股50%。 这就意味着南省军区制药厂每产生一分盈利,就有一半是她余瑶瑶的。 这事靳雷不知道,林晋琛和俩宝也不知道。前者是她有意隐瞒,后者则是说了他们父子三人也不在乎。 所以,她自掏腰包激励员工,本质上也是为了自己。毕竟制药厂发展起来,效益好了,她出的那点福利费很快就能赚回来。 不过话说回来,龙国像余瑶瑶这样在国有制厂子占股的厂长不少,没有哪一个占股厂长掏钱给工人发福利的,倒是有不少致力于扣工人工资的。 上午10:36,贺雨柔带着行政部和后勤部的工人,按要求装完了所有红包。 参与装红包的工人历时两个半小时,从激动高兴到麻木,累的手又酸又疼,数钱数到手抽筋不外如是。 但心里对余瑶瑶的感激和敬佩,越来越浓烈了。 “厂长真是……唉……不知道用什么词夸奖,才能配的上咱们厂长。” “是呀,我都想哭!从来没见过对工人这么好的厂长。” “我也是,太感动了!突然感觉自己不够努力,配不上厂长的好意。” “嗯,我也愧疚的不行……” 贺雨柔看着行政部和后勤部的工人满眼含泪,自我反思,似乎有些明白余瑶瑶的做法了。 “好啦!知道厂长好,以后工作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负了厂长!现在赶紧扛着红包,跟我去发给大家。” …… 中午11:55,贺雨柔带着行政部和后勤部发完了最后一沓红包。 为了方便,贺雨柔请示了余瑶瑶,把大家召集到了楼外空地。委派各部门主任领取后,当场分发。 可想而知,场面有多么壮观,工人们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全场沸腾。 每个工人都眼含热泪,脸上还洋溢着笑。 这一刻,所有的工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信仰,努力工作,不辜负厂长的厚爱。 第248章 亲临木家村,警车鸣笛声 南省军区制药厂大门口,正月十五,早上9:20。 靳雷抓着黑色桑塔纳后座的车门,急急道。“余姐,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余瑶瑶斜睨着靳雷,“哪里是我一个人?这不还有陈月和钱康呢吗!” 钱康坐在驾驶位故作委屈,“靳主任,我这么大个人,您看不见吗?” 陈月抿嘴偷笑,嘴上说着,“靳主任,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厂长的!”心里想的却是厂长身手那么厉害,肯定会保护好我们的。 靳雷白了钱康和陈月一眼,“就你俩长嘴了!” 余瑶瑶乐不可支,“行啦,靳雷,这次你真去不了。我不在,制药厂和研究所需要你看着,下次有机会你再去吧!” 余瑶瑶说着话,就要关车门,靳雷却是拽着车门不撒手。 “余姐,鲍县制药厂这事我到现在都糊涂着呢!上次木村长祖孙俩来我就觉着怪怪的,过年假期休息时我左思右想,还是没想明白。但是……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余瑶瑶眉头微挑,毫不意外,靳雷是个敏锐的人,发现端倪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整这一出,又是拦车,又是要跟着去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嗯,我提前找朋友去过木家村,鲍县制药厂的基本情况我提前就知道了!” 说到这个朋友,余瑶瑶不由得多打量了靳雷几眼,“靳雷,你有兄弟姐妹吗?” 靳雷刚想控诉余瑶瑶已知实情,却不告诉他,就被余瑶瑶突然的话题转变问懵了。 “嗯?啥意思?我妈只生了我,我是独生子!” 余瑶瑶眉头微蹙,点了点头,“行了,我们该出发了!” 边说着边把靳雷推开,快速关上车门,驾驶位的钱康一脚油门,桑塔纳‘嗖’一下开了出去。 靳雷脑中的疑问一扫而光,盯着桑塔纳的尾气翻白眼。 …… 下午13:25,一辆桑塔纳驶进了木家村。 十分钟后,桑塔纳停在木村长家大门口,引来了整个木家村男女老少的围观。 “这是小轿车吧?看起来真气派!” “嗯,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诶!可别瞎摸,坏了可赔不起。” “没错,都远着点,看看得了,可千万别碰!” “你们还有心思看小轿车呢?咱们制药厂马上就要易主了!” “不然呢?制药厂就是个大坑,我巴不得咱们木家村早点脱手,我们一家人都快被厂子拖累死了!” “可不是呗!守着个破厂子,全村人都过成什么样了?谁爱要谁要,只要别再有人来抢我家粮食,逼我还债,我就谢天谢地了!” “没错,没有这破厂子,大家都能过上安生日子。” “你……你们……你们……那可是祖宗基业呀!你们这是大不孝!” “哼,欺师灭祖的东西!” “切,几位叔公,你们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们活人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谁还顾得上先人?” “就是,几位叔公这么舍不得祖宗留下来的产业,要不这债你们几位背了?” “对对对,几位叔公,你们把债背了吧!” …… 木村长家大门外吵吵闹闹,几个白发苍苍、走路都要拄拐的叔公成了活靶子,被村民们架在火堆上烤。 木村长家,屋内。 余瑶瑶坐在不太稳当的方板凳上,面前黑黢黢的木桌上,放着一碗白开水。 陈月、钱康一左一右站在余瑶瑶身后。 木村长坐在余瑶瑶对面,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也站在木村长身后。 “余厂长,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吗?如果没有,咱们就按刚刚说的办,这也是上次去找您咱们最终商定的结果。” “木村长,您和村里人商议好了吗?怎么我听外面还有不赞同的声音?” 余瑶瑶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木村长却慌了神。 “余厂长,这是我们全村共同的决定!不过是几个高龄长辈,心疼祖宗基业,抱怨几句。” 余瑶瑶点头,“行,既然这样!一会还需要全村人配合,给我写个协议,全村都要签字按手印。” 木村长疑惑,“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村里好多人都不识字,也不会写!” 余瑶瑶笑了笑,“没事,名字而已,我相信签字的时候,他们都能学会。” 木村长不再多言,他们村这个年过的鸡飞狗跳,就连大年三十晚上,其他村子和公社都有人来催债,抢吃食。 他早就后悔了,当初去军区制药厂就应该直接定下来,早点甩掉这烫手山芋,他们兴许能过个安稳年。 木村长身后的两儿两孙低着头,只是时不时偷瞄余瑶瑶,除了好奇和疑惑,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而另一个孙子就不一样了,看着余瑶瑶的眼神十分愤恨,还有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轻视,但终究是敢怒不敢言,这个人就是和木村长一起去过军区制药厂的木敬槐。 钱康、陈月感觉这木敬槐八成是脑子有问题,手痒痒的很,真想让木敬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余瑶瑶根本懒得搭理木敬槐,一个没脑子,还自以为是的蠢货而已,跟他掰扯只能证明自己也是个蠢货。 站在木敬槐边上的中年男人余光瞥到了木敬槐的脸,不停的用胳膊肘怼木敬槐,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木村长背对着木敬槐,此时满脑子都是把制药厂脱手的事情,更是看不到木敬槐的表情,不然得被气死。 “余厂长,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让村民签协议?还有这厂子什么时候过户?外债怎么还?” 余瑶瑶抬手看了看表,“等等吧!快了!” 木村长不明所以,可也看不出余瑶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赔着笑脸,干等着,没话找话。 “余厂长,您喝点水!远道而来,家里穷,没有茶,您别嫌弃!” “好,我还不渴,谢谢木村长了!” “余厂长,我们厂子,已经打扫干净了,您随时可以去看看!” “嗯,木村长,不着急,协议签好,处理完债务再去!” 木村长还想再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氛围,已经张开的嘴,又突然闭上了,满脸惊恐。 因为,警车鸣笛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余瑶瑶站起了身,笑了笑,“木村长,时间到了,走吧!” 第249章 全村签协议,搞小动作被发现 木家村,祠堂前广场,是木家村村民多年来集体开会祭祖的地方,也是整个木家村除了耕地外,最宽敞的地方。 此刻,余瑶瑶在高台上负手而立,表情平淡,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陈月、钱康带着几十名警务人员,跟着木村长和木家村的村干部们,穿梭在木家村村民队伍里,监督木家村的村民在转让协议上签字按手印。不会写字,没关系,现场教学,务必保证凡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人,都要签字按手印。 跃升公社的正副主席、书记、会计相互对视,摇了摇头,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 他们四人早知道木家村为了还债,打上了南省军区新建国有制药厂的主意。他们不阻止,也不支持,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鲍县制药厂能起死回生,他们就继续想办法吞掉制药厂,变为公社所有制。 如果鲍县制药厂一蹶不振,他们就咬死欠款,让他们祖祖辈辈背着公社的外债,也不吃亏。 可没想到,木家村这群人居然闹这么大,讹诈失败,厂子高层领导都被抓进监狱了。 现在为了还债,更是直接把整个厂房连同地皮,跨县打包卖给军区制药厂。 跃升公社四个代表隐晦的打量着余瑶瑶,观念里是不屑一顾,可心里又不敢低估,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余厂长,居然能让鲍县警察局局长亲自出马,把鲍县制药厂所有的债主都用警用卡车带来了木家村。 刚好,这时鲍县警察局局长胡海军搬着个椅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余瑶瑶身侧,态度恭敬,语气谦卑。 “余厂长,您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签字按手印还得等一会才能完成。” 余瑶瑶点点头,似笑非笑,“胡局长,谢谢了!今天劳烦你们跑一趟,我本来是可以用自己的手段解决的,可是大家都是公职人员,还是走法律途径的好。对了,听说跃升公社的主席和胡局长有亲戚关系?” 胡海军正思索着余瑶瑶所说的自己的手段是什么,突然听到余瑶瑶的问题,大惊,急忙解释:“余所长,算不上太亲近的亲戚关系,公社主席是我妻子表妹的小姑子的大表哥的媳妇的表叔。我们平时没什么来往,私下也不怎么走动……真的,余所长,我们……” 余瑶瑶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嗯,胡局长,不用紧张,我随意问问!不过,我希望鲍县制药厂高利贷的事情没有你的推波助澜。” 胡海军本就悬着的心‘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怎……怎么……怎么会呢!我一向奉公守法,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 胡海军越说越镇定,虽然上边给他打了好多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怠慢了这位余厂长,还要求鲍县警察局全权配合余厂长行动。 但是他仍旧觉着余瑶瑶一个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也没什么真本事。可能是有背景,才会让上级领导如此重视。 况且,那些外债都是木家村白纸黑字自己写的,他不过是按流程办事,谁也挑不出错。 胡海军就这样说服了自己,甚至还给了公社四人组一个安抚的眼神。 公社四人见状,果然心里安定了许多,他们也想清楚了,不管这鲍县制药厂的所有权归谁,都得把欠款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们公社。 而这制药厂在就在木家村,也不可能移走,以后怎么样还不是他们说的算,能坑第一笔,就能坑第二笔! 余瑶瑶冷眼看着几人的眉眼官司,唇角半勾。 各个村子借给木家村钱的村长、大队长、村会计也都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要钱,连本带利的钱。 甚至他们还有些兴奋,毕竟木家村在他们的联手下,终究是日渐没落了,他们这些周边的村子再也不用被压一头了! 这些自然也逃不过余瑶瑶的眼睛,懒得再看蠢货,余瑶瑶索性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人群外持枪核弹的鲍县警察们,规矩的站着,不言不语。可人终究是感情动物,有些情绪是藏不住的。 一个小时后。 陈月、钱康拿着木家村全体村民签好字、按好手印的协议走到余瑶瑶面前。 余瑶瑶顺手接过,快速浏览,不过几秒,停了下来。 这落在众人眼中就变了味道,把余瑶瑶看成玩票性质的,眼中的轻视越发明显。 陈月、钱康看着众人的蠢样,无语极了,暗骂一群井底之蛙,没见过什么是天才。 余瑶瑶挑了挑眉,声音清冷,语气嘲讽。 “木村长,这是要出尔反尔吗?还是觉着我好骗? 这上没有木敬槐的名字,我记着你们村有十五个族老,这才签了七个人,另外八个呢? 胡局长,没记错的话,这几个人都是你的司机小张负责去监督签字的吧?” 陈月、钱康闻言,对着木村长、胡海军和司机怒目而视。 余瑶瑶扬了扬手中的协议,气场全开,属于上位者的威仪,平等的砸在每个人身上。 木村长当即脸色大变,他是真的没想到,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人敢闹幺蛾子,甚至还有他的小孙子。“不是,余所长,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们签字按手印。这真不是我安排的……” 陆海军心里一紧,恐惧从心底里升腾,他突然感觉这个余所长似乎不简单。“余所长……呃……那个,可能是粗心大意,疏忽了,马上补上!” 陆海军的司机小张心里发寒,不是说不会被发现吗,这余厂长眼睛都闭上了,是怎么发现的?难不成真是随便一翻就发现了?即使这样,这余厂长又是怎么认识木家村的人的? 司机小张满脑子都是不解,可时间有限,容不得多想,接到胡海军的眼神,立刻点头哈腰承认错误。 “余厂长,是我太粗心了!我这就去重新让这几个人补上签名和手印。” 余瑶瑶面上带微笑,神情极为认真,“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木村长、胡海军和小张齐齐僵住了,不知道余瑶瑶到底在说谁。 跃升公社的四个人心里莫有些发毛,木敬槐和八个未签字的族老心里一震。 其余的人都是一头雾水,有的谴责没签字的九个人捣乱,有的震惊于余瑶瑶的厉害…… 第250章 不认高利贷,县长的外甥 就在众人以为余瑶瑶会直接掉头就走时,余瑶瑶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木村长,协议就这样吧,不用补签了!胡局长,麻烦您过来给我盖个章,现场找工作人员给我备个案!” 所有人都不明白余瑶瑶为什么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连陈月、钱康都糊涂了。 余瑶瑶没有步步紧逼,木村长是最高兴的,因为不论是他的倔驴孙子木敬槐,还是八个族老都是固执的不得了,他没把握能劝动他们九人。可是心里空唠唠的,看着余瑶瑶没有温度的眸光,总感觉失去了什么! 木家村村民也是一个个欢欣鼓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没了破厂子的拖累后的好日子。 木敬槐和八个族老却是难受极了,他们不傻,知道卖厂在所难免,不签字也不过是想再争取一些优厚条件。 可余瑶瑶根本不按照他们设想的走,让九人算盘落空,气得牙痒痒。又开始想着等余瑶瑶还了债,制药厂开工的时候去闹腾,反正他们没签字。 可惜,余瑶瑶不论是眼下,还是将来,都没给他们闹腾的机会,反而是他们自己自食恶果,葬送了全村的发展。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成日活在悔恨里。 另一边。 胡海军高兴的接过协议,“好的,余厂长,我马上让人备案!” 胡海军转身交给负责备案工作的警局人员,那一瞬间,自以为计谋得逞,得意的和公社四人眉来眼去,公社四人也是难掩喜色。 余瑶瑶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已经彻底绝了帮扶木家村村民的心思,也就没了耐心。“现在说说还债的事吧!” 余瑶瑶边说边翻开了陈旧的记账簿,念了起来。 “1966年2月,从公社借了2000块钱,六年时间,到今日截止,连本带利滚成了块钱。 1966年3月,从郭家村借了500块钱,到今日截止,连本带利滚成了2784块钱。 1966年4月,从赵家村借了500块钱,到今日截止,连本带利滚成了2692块钱。 1966年5月,从程家村借了500块钱,到今日截止,连本带利滚成了2572块钱。 1966年6月,从孙家村借了500块钱,到今日截止,连本带利滚成了2469块钱。 一共欠款块钱,本金4000块钱,利息块钱。” 余瑶瑶的声音像是念课文一样,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陈月、钱康都惊呆了,他们只知道总欠款两万多块钱,可不知道是从本金四千块钱利滚利滚上来的。 债主们却是高兴的恨不能蹦起来,甚至都开始盘算起这些钱怎么花了。胡海军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贪婪。 木家村的人个个蔫头耷拉脑,大部分人都红了眼,甚至有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跃升公社正主席脸都要笑烂了,率先站了出来,“余厂长,您看这钱什么时候能还,我们公社最近经费不足,实在是缺钱。当然,您要是手头紧张,我们公社也不能咄咄逼人,要不您先还一半?剩下的可以慢慢还,不过这利率可得往上提提了!” 其他几个村子的村干部闻言赶紧争先恐后的站出来,纷纷表态,像公社看齐,生怕薅不到余瑶瑶这只肥羊。 陈月、钱康再次被这群人的无耻惊住了,拳头都忍不住硬了。 余瑶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还钱可以,咱们得分清本金和利息,我们制药厂是国有制的,钱款支出必须清晰明了。我再跟各位确定一下,本金是不是共计4000块钱?” 公社和债权村的人早被巨大的财富冲昏了头脑,一个个忙不迭的点头承认。 余瑶瑶轻笑,“好,各位承认就行!那咱们就重新算算这笔账,毕竟钱现在是我来还,那就得按我的规矩。” 众人不解,疑惑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也不卖关子,“各位都在银行存过钱吧?利率是多少应该还是有人清楚的吧?我会按照银行最高利率来给各位算钱!从1966年至今,银行最高利率是3.05%,我按六年半给你们算……” 公社四人,在余瑶瑶提到银行利率的时候,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了。果然,余瑶瑶没辜负他们的期望,说出了他们接受不了的还款方案。 债权村的人没公社四人反应的快,不过余瑶瑶后边已经说的那么接直接了,他们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 公社四人和债权村的人当即跳了脚,涉及到钱,一个个都不干了,不管不顾,指着余瑶瑶破口大骂。 “死丫头片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你的规矩?想赖账,门都没有!” “就是,还厂长呢?赖账赖到我们跃升公社了,脸真大!” “哼,管你是谁,今天必须还钱,想赖账让你走不出木家村!” “就是,小丫头片子,叫你声厂长,你真觉着自己了不起了?不还钱把你弄死在这!” …… 陈月、钱康都要气炸了,恨不能原地暴走。 余瑶瑶微不可察的对两人摇摇头,仿佛没听到这些人的谩骂和威胁,反而看向胡海军。 “胡局长以为呢?也觉得我做的不对?私自放高利贷是什么罪来着?胡局长,你知道吗?” 余瑶瑶的声音不小,基本所有人都听到了,全都看向了胡海军。 胡海军正幸灾乐祸的看着众人对余瑶瑶口诛笔伐,突然被点名还吓了一跳。“啊?这……这个,余厂长,我觉着……” 余瑶瑶冷笑着站起来,走到胡海军一米距离处站定,打断了胡海军的吞吞吐吐,“我怎么忘记了,胡局长的舅舅可是鲍县县长,一句话就能让胡局长高升,根本不用参与考核培训,自然不懂法……” 胡海军惊恐的瞪着眼睛,他和鲍县县长的舅甥关系没几个人知道,他这个县长舅舅从小就被不能生育的高官家买走了。 在他15岁的时候才联系上,连和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媳妇都不知道。 他的县长舅舅帮他设计了原警察局长肖远山,他才当上鲍县警察局长,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想到这里,胡海军眼里不由得带上了阴狠,手也不自觉的按上了腰间的枪。 “余厂长,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和县长只在开会的时候见过……” 第251章 开枪震慑,我们来晚了 众目睽睽下,胡海军不仅被缴了枪,‘咔吧’一声,两只胳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垂落着,紧接着被一脚踢翻在地,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始作俑者余瑶瑶,手里把玩着胡海军的枪,不疾不徐的上了膛。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集体失声,双目圆睁,惊恐中带着迷茫。 警局工作人员毕竟是专业的,震惊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了,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余瑶瑶。 其中一个看起来面容刚正的中年男警察,冷声道:“余厂长,放下枪,举起手来!” 其他警察全都不眨眼的盯着余瑶瑶。 陈月、钱康缓缓移动位置,以身体护在余瑶瑶左右,即使他们手里连武器都没有。 其他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吓的抱头鼠窜,哇哇大哭。 前一秒还对余瑶瑶喊话的中年男警察,这一秒急的大叫,“别动!都别乱动!大家别乱跑乱窜!” 当然也有其他一少部分警察跟着一起维持秩序,可他们心有顾虑,丝毫不敢放松对余瑶瑶的警戒,只能大声喊,让众人别乱动,防止发生踩踏事件。 可惜,任他们声音再大,也控制不住如惊弓之鸟的村民们和公社四人。 余瑶瑶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眼见着公社主席慌不择路差点推倒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时,余瑶瑶毫不犹豫出手了。 她让空间管家隔空封住小男孩的视觉和听觉,一枪打在了公社主席想要推人的左手上。 巨大的枪响,让在场除了孩子之外的所有人为之一震,全都停下脚步,呆呆的朝着发出惨叫的方向看去。 正看到跃升公社主席凄厉嚎叫,僵硬的抬着血流如注的左手,左手掌心流血处赫然露出半颗子弹。 村民们和公社三人惊惧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有些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警察们个个变了脸色,他们所有人都是受过专业射击培训才能上岗的,连胡海军这种走后门的都必须参加射击培训。 所以,看到公社主席手上的子弹和伤口,警察们全都如临大敌,甚至是脊背发寒,虎视眈眈的盯着余瑶瑶,额头渗出了细汗。毕竟要做到这种程度,枪法定然是极其精湛的。 差点被推搡的小男孩了只感觉眼前一黑,听不到声音了,还没等他疑惑,已经回到了他妈妈的怀抱,只看到了他妈妈担忧的眼神,也只听到了他妈妈砰砰的心跳。 当然,现场其他孩子也是淡定的一批。因为余瑶瑶在开枪的瞬间,让空间管家评估现场所有老弱病幼残孕的心理承受能力,结果显示只需要屏蔽孩子们的视听即可。 余瑶瑶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满意的笑了笑,“别乱动!老老实实站在原位,我手机里的枪可是长了眼睛的。” 众人呆若木鸡,但果然听话,连颤抖的幅度都不敢过大。 全场唯一被击中的公社主席,都用完好的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惊恐的眼睛。 木村长靠着儿孙搀扶才勉强站稳了身体,后背都湿透了。 当然他的儿孙也没好到哪里去,白着脸摇摇欲坠。 状态最不济的当属木敬槐了,余瑶瑶在他眼中此时和索命女鬼别无二致,他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还有八个没签字的族老,尽管老的已经没几年活头了,可却怕死的不得了,一张张老脸又青又白,宛如僵尸般可怕。 那个喊话余瑶瑶的正直中年男警察,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是全场除了陈月、钱康,唯一看到余瑶瑶为什么开枪打公社主席的。 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迷惑了,一个怕孩子被推倒而开枪,同时阻止发生踩踏事件的人,能坏到哪里呢?但是他也实在看不明白余瑶瑶到底意欲何为。 “余厂长,您到底要做什么?可以先放下枪,我们好好谈谈!即便您占理,可非法持枪伤人、殴打局长……都是会产生对您不利的影响。” 余瑶瑶好以整暇的点点头,觉着这人应该是腐败的鲍县警察局里为数不多的好警察之一了。对于奉公守法,一心为民的公职人员,余瑶瑶态度一向是温和有礼的。 “嗯,说的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肖远山”中年男警察愣了下,没想到余瑶瑶这么好说话,更想不到余瑶瑶会问他名字,像是和他聊天一样,虽不理解,却还是如实回答,想着能够分散余瑶瑶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余瑶瑶笑了笑,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前任鲍县警察局局长?” 肖远山不可谓不吃惊,他从局长降职成为普通警察已经六年多了,警察局内大换血,已经没多少人知道他曾是前任警察局长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是鲍县警察0号。” 余瑶瑶挑挑眉,但笑不语。 忽然,胡海军的司机小张暴起大喝,“女贼人,你杀了局长,我要为局长报仇。” 这一突然变故,又引起了众人激荡,有人大叫,有人惊恐,有人得意暗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悬起了心…… 仿佛所有人都看到了余瑶瑶中枪身亡,倒地流血的画面。 肖远山大惊,“不要,快躲开!” 然而,余瑶瑶始终巍然自若,两声枪响伴随着一声惨叫,司机小张被两颗子弹贯穿了持枪的右手手腕。 “余副院长,我们来晚了,实在抱歉,您没有受伤吧?”一个儒雅却颇有气质的中年男人自人群后走来,声音洪亮,态度恭敬,神情担忧。 左边跟着同样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右边是身穿警服持枪、威武不凡的中年男人。 三个中年男人身后,50人左右的警察队伍快速分散到鲍县的警务人员身边。 “鲍县警察局的,全体交出枪,我们是市警察局的,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 鲍县警务人员面面相觑,见肖远山交了枪,其他鲍县警察紧随其后,压下疑惑,配合的交了枪,被看管起来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鲍县警察局胡局长的司机,你们抓我做什么?去抓台上的女匪徒呀!她非法持枪打伤了我,还打晕了胡局长……”司机小张激烈反抗,可惜没人搭理他,反而被敲晕了。 趴在台上,晕死过去的胡海军,闭合的眼皮无规律的乱动…… 第252章 被间谍设计,和越国信件往来 南省,鲍县,木家村。 不论是来讨债的公社正副主席、书记、会计,还是债权村的村长、大队长和会计,都被市警察们控制住了,并且喜提一人一副‘手镯’。 他们一个个大呼冤枉,口口声声请求市长为他们做主。事到临头了,他们依旧不死心,以木家村签的借条作为证据,还攀咬余瑶瑶抢枪袭警伤人,反被打脸。 市长姜正阳脸色铁青,怒斥道:“蠢货,让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是谁给你们支的招,以为我们没查清楚就来了是吗?以为鲍县县长都是你们一个阵营的,就高枕无忧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了?愚蠢至极!……” 市长姜正阳儒雅的外表已然褪去,只余凌厉,不仅当众公布了鲍县贪腐案涉案的部分县级政府人员名单,还严正表明这不是单纯的贪腐,背后还有鬼国间谍的手笔。并且阐明鲍县县长关石就是鲍县最大的鬼国间谍头目,现已落网。 提到间谍操控,市长姜正阳神情越发冰冷。 “不要说你们没有参与间谍活动,没有卖国的话。你们以为关石为什么做你们的保护伞?他吃饱撑了没事干帮你们跃升公社和你们这几个村子坑木家村的钱?他要的是把木家村祖传的制药手艺传回鬼国。 先辈传承的制药手艺,虽然不适应市场,但也不能随便被人窃取。制药手艺虽是木家村独有,但本质上还是龙国的非遗工艺,是国家的瑰宝。 幸好没有得逞,否则你们全是帮凶,妥妥的卖国贼,全都得被枪毙!”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余瑶瑶眼睛微眯,总感觉鬼国在酝酿大阴谋,木家村的制药手艺完全不适应批量生产,难道木家村的制造工艺有什么特殊用途?鬼国要来什么用呢? 当然受到冲击最严重的还是木家村的村民,他们根本没想到过的这么惨,居然是鬼国间谍在背后操纵,下手那么狠,只是为了窃取他们祖辈传下来的制药手艺。 一个个红着眼,既气愤又悲伤,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 他们经年累月的委屈、痛苦和仇恨一瞬间爆发了,对始作俑者的鬼国和间谍恨之入骨,对帮着间谍对付他们木家村的公社和其他村怨气冲天。 有理智崩盘的,直接冲向被手铐铐住的公社四人和其他村来讨债的人,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怒火。 幸好市警察们眼疾手快,拦住了木家村暴怒村民们的部分攻击,可尽管如此公社正主席的嘴角还是青了,其他来讨债的人身上脸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最终,还是余瑶瑶对着天上开了一记空枪,木家村村民暴起的行为才被压了下去。 而公社四人和外村来讨债的人彻底麻爪了,又是间谍、卖国,又是暴怒的木家村村民。他们被吓破了胆,脸色煞白,腿都软了,还有人当场晕倒的,要不是有市警察们拽着,他们都得瘫倒在地上。 “我们……我们不知道……” “我们不是卖国,只是贪财……没经住诱惑!” “我们没想要木家村的制药手艺,我们只想要制药厂的所有权。” “市长,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错了,我只是想要先进集体……” “这群该死的间谍,我不过是坑点钱,我不想卖国,我也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我还有家人呢!” “市长,我可以将功赎罪吗?求求您,饶我一命……” 突然。 一个头发花白,涕泗横流的村长大声道:“我每次都是听公社正主席要求的,一开始我也不想的,是正主席说木家村制药厂发展起来,我们村永远成不了先进集体。” 另一个村的大队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没错,我们村也是听正主席的,他一开始威胁我们,后来真的能挣钱,我们才变的越来越贪……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不要钱了……” 有一就有二,其他的村长、大队长和会计也纷纷跳出来指证,连公社副主席、书记和会计也都剑指公社正主席。 一时间公社正主席,成了众矢之的。 公社正主席又急又气,“你们……你们……忘恩负义的小人,挣钱的时候怎么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市长秘书李国忠忍不住讥讽,“怎么?他们应该感谢你是吗?什么黑心钱都敢挣,又蠢又坏!你起的是什么好的带头作用吗?” 公社正主席怕的要死,突然眼睛扫到被余瑶瑶打晕在台上的胡海军,眼睛亮了。“领导们,冤枉呀!我也是被迫的,是胡海军,是他对我威逼利诱,我才入了套,我承认我是愚蠢,可我一个小小的公社正主席,没人牵线搭桥,我怎么可能认识县长关石?” 众人顺着公社正主席的哭诉,把目光移到了台上被打晕,面朝地的鲍县公安局局长胡海军身上。 别说,这胡海军往这一趴,要不是公社正主席指控,大家都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市长姜正阳不解,市长秘书李国忠疑惑,市警察局局长武钢和市警察局的警员们一脸懵,而其他目击者,一言难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瑶瑶笑了笑,坦言道:“我不过说了句知道胡局长和县长是舅甥关系,胡局长就要开枪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不过,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 市长姜正阳、市长秘书李国忠和市警察局局长武钢及其他市里来的警察,纷纷想起了被子弹贯穿右腕的司机小张说余瑶瑶打伤了鲍县警察局局长的场景。 余瑶瑶大剌剌的解释完,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趴的老老实实的胡海军。“胡局长,醒了就起来吧!这地上趴着多不舒服,况且你的两条胳膊再不治疗就废了!” 余瑶瑶话落,胡海军身体明显动了一下,变的更僵硬了,却依旧趴在地上装死。 而这一幕,也没有逃过市长姜正阳、市长秘书李国忠和市警察局局长武钢的眼睛。 姜正阳厌恶的皱眉,李国忠撇嘴嫌弃。 而武钢是个火爆脾气,上前一脚踹在了胡海军的屁股上,“败类!还在这给老子装死,赶紧起来,不然,老子当场毙了你!” 胡海军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此情此景,在装与不装间拿捏不定。他明白自己完了,可他也不知道舅舅是间谍头子呀,他和那些讨债的一样,只是贪财。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能从来没有过这么个舅舅。 市长姜正阳最后的耐心彻底告罄,“行了,老武,直接拖上警车,回去再审!” 武钢伸回自己已经碰到腰间配枪的右手,“也对,反正关石那老小子都招了,他这个愚蠢的虾米也问不出什么,回去随便审审,直接枪毙了!” 胡海军垂死病中惊坐起,噌一下坐起来,两只胳膊的剧痛让他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可他却顾不上疼痛了,急急大喊,“别杀我,我知道重要消息,我舅舅……不是,是关石,对,关石和越国有信件往来,已经半年了……” 第253章 结清欠款,心里不平衡 夕阳西沉,只有一半的太阳没被层层叠叠的山峰遮住。 胡海军已经被武钢亲自押回警车了,毕竟,有些话不适合大剌剌的说给所有人听。 “余副院长,这次多亏了您的配合和帮助,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关石有问题呢?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捣毁掉鲍县的间谍窝点。”姜正阳态度恭敬,对余瑶瑶是由衷的感谢。 余瑶瑶摆了摆手,“姜市长,不用这么客气!我不过是心存疑虑,提出了小小的建议,最终执行的还是您和市警察局。” 姜正阳不赞同,“余副院长,您就别谦虚了!这次行动,您当首功,不畏危险,深入虎穴。而且要不时候您大张旗鼓的来木家村处理还债和制药厂的事情,分散了关石的注意力,我们可能抓不住滑不留手的关石和鬼国间谍。” 余瑶瑶笑了笑,不再和姜正阳争辩,她确实在这次行动中功不可没,但她也是带着自己的目的来的。 不过,因为村民的表现、黑市小弟查到的消息,以及空间管家的检测结果,她临时更换了任务目标。 “姜市长,咱们暂且不提行动的事情了。鲍县制药厂所有权已经转移到我这了,相应的债务自然由我来承担。 可现在债权方代表都卷入了私放高利贷案,甚至还牵扯其他案件,这归还的欠款自然是不能交给他们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把欠款交给你们市政府,跟之前商量的一样,以1966年至今银行最高利率计算,等事情了解,请您这边安排人把欠款利息还给村子和跃升公社。” 姜正阳闻言,痛快答应了,余瑶瑶帮他们端了一窝间谍,不过是请他们帮忙跑个腿还个钱,没什么可犹豫的。况且按职级算,余瑶瑶算得上是领导,领导派任务自是要好好完成。 再说回来,这涉及民间高利贷坑人案件,本来就该由鲍县政府出面共同解决,可现在鲍县政府群龙无首,他们市政府接过来也是应当应分的。 于是,余瑶瑶带着陈月、钱康和姜正阳、李国忠拿着账本算起了账。 二十五分钟后,李国忠数完了最后一张钱,欠款算是结清了。 余瑶瑶出言提醒,“姜市长,这欠款和利息还是得尽快还回村子和公社,以免他们找不到我,再来找木家村的麻烦!” 姜正阳点头,“明白!余副院长,您放心!最迟后天,我就会派人把钱款还回去,我一会先派警察通知债权村和公社,保证他们不会再来木家村闹事。” 余瑶瑶满意的笑了,“辛苦了,姜市长!” 姜正阳见领导满意,自然也是高兴的,“应该的,余副院长!” 余瑶瑶把欠款和利息交接给姜正阳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任何人,李国忠数钱也是在众目睽睽下。 这就意味着木家村的所有人都看了余瑶瑶还款的金额是按照银行利息,而不是高利贷,也就是说实际还款才4800块钱,而不是块钱。 这让一部分木家村人心里不平衡了,作妖的人也就出现了,手里没枪的余瑶瑶在他们眼中失去了威慑力。 木敬槐又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他虽然不理解姜市长对余瑶瑶的称呼为什么是副院长,但不影响他依旧把姜市长对余瑶瑶的尊敬归功于林晋琛。甚至余瑶瑶枪法了得,明显不是普通人的行为和气势,也被他偏执的认为是余瑶瑶有个好男人的功劳。 就如此时,木敬槐的话里话外只有对姜正阳的尊敬,而对余瑶瑶还是习惯性的鄙夷。“市长,您稍等下!我对这位余厂长取得我们村制药厂所有权的事不赞成。我认为余厂长存在趁火打劫的行为,十分可耻!” 姜正阳听了木敬槐的出言不逊,脸色刹时就变了,“这位同志,你什么意思?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你知道诋毁污蔑国家骨干人员的后果吗?” 木敬槐没想到前一秒还温和的姜正阳,突然变的凌厉起来。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心里升腾起不安。 可当他看到余瑶瑶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有陈月、钱康对着他翻白眼的动作。他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甚至把上前阻拦他的爷爷木村长推了个趔趄。 “市长,我没有污蔑和诋毁,这余厂长不配做国家公职人员。本来欠款是两万多,我们村子才把制药厂抵给这个余厂长的。可现在,她居然耍滑头,只还了不到五千块钱。她就是投机取巧,和那些放给木家村高利贷的黑心人有什么区别?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您被利用了也说不定!” 木敬槐越说越离谱,但每一句话都暴露了他的愚蠢、无知和自以为是的偏见,以及只想占便宜的心理。 姜正阳这次是真生气了,他既然接手了这个案子,自然是方方面面都查清楚了,从鲍县制药厂雇人去军区制药厂闹事开始,到祖孙俩为什么灰溜溜的从军区制药厂离开,连余瑶瑶让村民签的制药厂所有权转让协议,还是他让李国忠准备的。包括还款最高利率,也是李国忠去查的。 姜正阳越想越窝火,怒气直冲脑门,“放肆!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小小年纪不学好,满嘴胡言乱语,攀扯公职人员。简直是道德败坏,无耻至极。” 木敬槐到底阅历少,一时倔脾气上来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此时面对姜正阳的气势威慑,吓的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想解释,“市长,我……我……” 姜正阳人到中年脾气早就收敛了,可今天来了趟木家村,这火气接二连三的往外冒。 “我既然来这了,就说明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全都清楚。你们对军区制药厂的图谋和那些蝇营狗苟的行为,我也一清二楚。 你说余副院长算计你们这个马上倒闭的制药厂,不觉得可笑吗?明明是你们占不成便宜,就开始抹黑。 还有你说的转让协议是我让秘书起草的,你说的按银行利率还款是我让秘书去查的最高利率。 余副院长可是第一领导都护着的人,稀得要你们这小破厂吗?真是不知所谓!” 木敬槐又惊又怕、又羞又疑,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却还是强撑着,固执道:“那还不是因为嫁了个好男人,靠那个林师长吗?” 姜正阳气笑了,看了看边上始终镇定自若,仿佛被指责的不是自己的余瑶瑶,以及陈月、钱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木敬槐的表情,突然悟了,顶脑门子的气也消了。 莫与傻瓜论长短,尤其是没什么关系和来往,只会耍嘴炮,伤害值为零的傻瓜,这是余瑶瑶的生存法则之一。 如今不止余瑶瑶身边的陈月、钱康学会了,姜正阳和秘书李国忠也入门了。 木敬槐见姜正阳不说话了,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认为余瑶瑶就是靠林晋琛才得到了一切。 余瑶瑶勾了勾唇,“木村长,你们村欠款是两万多,但我是凭本事还的不足五千,而你们没本事只还不足五千。说句难听的,没有我,你们村还不定怎么水深火热呢!你们所谓的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估计也保不住。现在,我凭本事按银行利率还款,救了你们。你们不感谢就算了,还在这异想天开呢?真拿我当冤大头了?我解决了危机,你们想坐收渔翁之利?你们还没这本事!” 木村长被说的面皮发烫,他确实也心里不舒服,但不同于孙子木敬槐和那八个没签字的族老,他可没想过占便宜。这厂子经营不下去,主要是内部问题,工艺不适应市场需求,他早在从南省军区制药厂回来就想清楚了。 这也是木家村绝大部分村民的想法,他们虽不知厂子具体经营不下去的原因,但多年来深受厂子拖累,不想再跳进火坑。这厂子好不容易脱手,摆脱了债务,不管余瑶瑶花了多少钱解决了欠款,这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说白了,木家村只有木敬槐和八个未签字的族老还在固执。 这不,木敬槐哑口无言了,几个族老又跳出来了。 “哼,不管怎么说,余厂长你确实没花两万多块钱。” “就是,反正我不服!我不认这厂子是你的!” “我也是,你敢开,我就敢捣乱。” …… 余瑶瑶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嘲讽,“行了,别冠冕堂皇了,你们八个还有木敬槐为什么没在协议上签字,主要是因为贪婪,想从我这获得更多的好处,而后又听了胡海军的窜都。真是又当又立,啥都想要,脸皮厚的子弹都打不穿。想让我白替你们制药厂还钱,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八个人和木敬槐羞恼不已,感觉余瑶瑶说话太难听了,竟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吹胡子瞪眼。 余瑶瑶不再搭理他们,同姜正阳和李国忠打了个招呼,径直走了,陈月、钱康笑嘻嘻的紧跟其后,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其实,余瑶瑶本来这几句话也不想说的,可无奈有些人非要把脸凑到她手里,让她打脸。 姜正阳同样忍俊不禁,还想着这余副院长少年老成呢,原来怼起人来这么厉害。 李国忠也无声的笑了起来,打破了对余瑶瑶的刻板印象。 天色渐暗。 姜正阳看了看手表,给李国忠使了个眼色,率先朝着汽车走去。 李国忠接收到自家市长的信号,看着木敬槐叹了口气。 “小同志,没事多出去看看!你还年轻,可不要把自己活成井底之蛙。 还有,你看不上的余厂长,身兼数职,军区制药厂厂长只是人家最不起眼的职位。她最高的职位是副院长,和军政不是一个系统。但如果非要比较,余副院长的职级远远高于咱们市长,还有你口中的余副院长的男人林师长,甚至是军区司令! 最主要的是,人家余副院长靠的是自己真本事。这次要不是余副院长的帮助,还不定什么时候能一窝端了间谍团伙呢!人家帮你们解决了麻烦,你们却来找人家麻烦,真是挺白眼狼的。她不计较你们的算计和污蔑,你们就烧高香吧! 而且,你们那制药手艺,唉,怎么说呢?非遗是什么你们懂吗?算了,举个例子吧,你们这制药手艺就跟博物馆的展品差不多,更多的是收藏和保护价值,至少目前看来,短期内没什么市场价值。” 李国忠说完,施施然走了,留下惊掉下巴的木家村村民,还有不可置信的木敬槐。 第254章 父子争宠,为了朱砂矿 南省,鲍县招待所。 余瑶瑶自然不会住在招待所的房间里,而是早已进了空间,一家团聚了。 “妈妈,我和大宝都想你了!你怎么又出差了?我们也没开学,为啥不带着我们?” 二宝委屈巴巴的摇晃着余瑶瑶的左手,而余瑶瑶的右手正被大宝紧紧攥着,大宝没说话,可眼里是和二宝如出一辙的控诉。 余瑶瑶反手回握住俩儿子的手,牵着他们从餐桌边坐到沙发上。 “大宝二宝,妈妈每次出差都不太平,虽然你们俩很厉害,但是外人不知道呀!这种情况带上你们不太合适,一不小心暴露了秘密,咱们一家可就过不了安稳日子了。” 余瑶瑶一左一右揽着俩宝的肩膀,耐心温柔的解释。 大宝二宝虽然想跟着妈妈,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他们一家享受了秘密带来的诸多好处,自然也要遵守秘密带来的限制,但总体来说还是利远远大于弊的。毕竟,明面上不能跟着妈妈,可是没人的时候,随时可以在空间里相聚。 俩孩子想通了,也不委屈了,又高兴起来了。可惜,高兴还没持续两秒钟,也没和妈妈好好说说话,就被坑娃的爸爸教训了。。 林晋琛把抹布往餐桌上一摔,板着脸,“大宝二宝,你俩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学会偷懒了,说话也算数了,碗不用刷了?都长了那么大个子了,还缠着妈妈,也不知羞?” 二宝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站起身,边往厨房走,边小声嘟嘟囔囔。 “谁说话不算数了?那碗就在那还能跑了?我想和妈妈待一会也不行!再说不是有洗碗机吗? 而且,我和大宝刚过完生日,才五岁,长得高,但我们实际年龄小呀,人家五岁孩子还是宝宝呢,还得爸爸妈妈天天抱着呢!” 大宝走到餐桌边,拿起抹布,乖顺的擦起了桌子,心里为二宝点了根蜡。 果然,下一秒,林晋琛冷笑一声,“二宝,又到了检查你们练功的时候了!刷完碗,爸爸指导指导你?” 二宝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回头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爸,不是一个月检查一次吗?上周刚查完!而且,我心疼爸爸,您上班太累了,回来还得指导我。爸爸,我最爱刷碗了,最听爸爸的话了,爸爸说的都对。我赶紧去刷碗了,一会还得翻译和学习呢!” 二宝一口气说完,跟有狼撵似的,噌一下窜进了厨房。 大宝无声叹气,为二宝默哀,次次被爸爸收拾,却总不长记性。大宝端着剩菜剩饭往厨房走,余光瞟到把头枕在妈妈肩膀上,脸都快笑烂的爸爸,不由腹诽爸爸就是想独占妈妈,变态到连亲儿子都看不顺眼了。 大宝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后,余瑶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林晋琛,你可真行,天天跟儿子争风吃醋,你也好意思?” 林晋琛不以为意,吧唧一口亲在余瑶瑶的脸颊上,故意提高声音,“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媳妇,凭啥他们两个臭小子老缠着你?要是羡慕嫉妒,就赶紧长大,自己娶个媳妇,随便缠着。” 余瑶瑶又羞又气,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下林晋琛,“瞎说啥呢?你俩儿子才五岁?不害臊!” 余瑶瑶红着脸,噔噔噔上楼了,林晋琛自然是跟着一起走了。 厨房里的俩宝,手里拿着用过的脏碗,陷入了沉思。 “大宝,娶媳妇有啥好处?我们几岁娶媳妇呀?咱们的钱够不够当老婆本?” “二宝,娶了媳妇就变成爸爸那样了,咱们的孩子会很惨的!” …… 空间别墅,夫妻卧室里。 “媳妇,你的意思是越国不安分了?可能会引发战争?” “嗯,我是通过鲍县警察局局长胡海军说的只言片语猜的,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唉,哪怕换了时空,历史轨迹还是大致重合了!媳妇,如果这是真的,我大概率是要去参战了!” “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和俩儿子都支持你!我们都理解你的信仰!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平安的回来。” “媳妇,你真好,我会的!对了,媳妇,木家村小心思太多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鲍县制药厂?” 说到木家村,林晋琛一想到祖孙俩年前来南省军区制药厂谈合作,出来后,诋毁余瑶瑶的那些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他们可谓是丁点好印象也没有。 余瑶瑶自然也想到了这回事,捏了捏林晋琛的手心,安抚一笑。“我原本是想把鲍县制药厂改制成军区分厂的,顺便把木家村打造成药材基地。可是,木家村的村民确实不老实,不记恩就算了,老想占便宜,我也不是冤大头。所以,放弃了!正好靳霖不是打听到鲍县跃然公社的古家村地理条件和木家村很相似吗?我明天去看看,如果合适,就在那里建造药材基地,至于分厂,视情况再议吧!” 林晋琛闻言高兴了,他不愿意媳妇去帮助白眼狼,但他媳妇不是一般人,有自己的事业规划和章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可这木家村,他是真看不上,村长的孙子尚且如此浅薄,以小见大,整个村子要么是不团结,要么是有能瞎闹腾的,不是好的合作对象。现在,媳妇说放弃和木家村合作了,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疑问也随之而来。 “媳妇,那你还帮木家村还了欠款,积极解决了难题,木家村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余瑶瑶笑了,十分灿烂,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林晋琛。本也不打算隐瞒林晋琛的,于是坦言道:“嗯,制药厂底下,是一个小型的朱砂矿,埋得很深,足有3000米,除非发生大地裂,否则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进村后,还是空间管家探测到的。” 林晋琛听懂了,媳妇想要这个朱砂矿,虽说在空间管家的帮助下直接取走也没人知道,因为这朱砂矿深埋地下,永远不会现世,可媳妇还是用欠款和帮忙解决麻烦当了报酬。不过,听懂了,也更懵了。“媳妇,这朱砂矿有什么用吗?” 余瑶瑶乐呵呵的回答,“有用呀!可以入药。不过,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除我之外的人知道了。这个时空中医古籍古方十不存一,基本都消失在传承过程中了。而灵泉空间里有老祖留下的余家完整医学传承……” 第255章 深夜取矿,古家村来历 夜色深沉,天空如泼墨般一片漆黑,月亮被乌云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已是深夜1点,木家村的村民早已沉入了梦乡,连家家户户的大狼狗都打起了鼾。 寂静的黑夜,唯有虫鸣鸟叫悠悠奏响。 这时,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鲍县制药厂的院子里。 这人自然是余瑶瑶无疑了,她还是第一次使用空间瞬移功能,只感觉眼前一黑,瞬间到了目的地,体验感非常不错,说实话比自己用内力轻功爽多了。 “空间管家,我该怎么做?已经进了厂房院内了。” “主人,您把手放在地面上即可,我可以直接把朱砂矿抽取到空间里。” “好,空间管家,你记得帮我把朱砂矿埋进灵泉空间的山里。我还有,回填也用灵泉空间的山石。” “好的,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不过,主人,您为什么对木家村这么好?灵泉空间的山石蕴含着灵气,填在这制药厂下面,会渐渐改善制药厂地面上的土质,如果种植,肯定会高产的。” “嗯,怎么说也是拿了人家地下的矿石,虽然不欠他们,但愿他们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吧!好了,空间管家,开始吧!” 半个小时后。 “主人,抽取完毕了,回填也检查了三遍,绝对保证严丝合缝,不会出现塌陷的情况。” 空间管家的机械音中,居然带上了人性化的无奈。 余瑶瑶拍拍手上的土,又捶捶有些麻了的腿,尴尬一笑,闪进了空间,像是从没来过木家村的制药厂一样。“空间管家,辛苦啦!这次功德值到账没有?如果到账了,我要全部用来购买新功能!” 余瑶瑶话音刚落,空间管家就出声了,“好的,主人!功德值已经到账了,您拯救了木家村800名村民的命运,其中有10名气运之人,共获得五万功德值;间接捣毁鲍县间谍和贪污人员,提前获得其他信息,从而挽留数十万的生命,共获得功德值一百万。主人,确定要全部购买新功能吗?” 余瑶瑶居然又一次在机械音中听出了迫不及待和喜悦激动。“空间管家,你不是要成精吧?怎么感觉你挺激动的?” 空间管家急急解释:“主人,我不是精怪,我是代码和数据,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每次升级我都会获得一点人类的情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余瑶瑶皱了皱眉,空间管家都不清楚,她一个使用者就更搞不明白了。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硬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余瑶瑶从不钻牛角尖。“好啦,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只要没有不适和不对劲就行了!空间管家,我的功德值还是要买永久性的功能,不限次、不限时、不限地,我只买这种功能!” 空间管家苦恼了,“可是,现在,我的等级不够,没有主人说的功能!” 余瑶瑶大气的摆摆手,“我可以先让你赊账,不过你得给我利息!你现在所拥有的,我没有购买的功能,让我随便用,怎么样?” 空间管家沉默了…… …… 次日,太阳高升,光线柔和,不似夏日般灼热。 余瑶瑶正在跃然公社正副主席和古家村村长、大队长等干部的带领下,参观古家村的地形地貌、气候地势。 “余厂长,您看我们村子怎么样?这条件符合您的要求吗?”古家村村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叫古恒,此时他正紧张的看着余瑶瑶。 余瑶瑶笑了笑,没给出肯定的回答,她看了一圈,感觉挺好的。可是她对地质地貌只懂皮毛,还是要靠空间管家进行科学测评,才能下决断。“古村长,我想再去那边的小山坡上看看。” 古恒虽略有失望,但没有什么不良情绪,依旧乐呵呵的,亲自在前面给余瑶瑶引路,边上跟着的村干部同样如此,热情如初。 公社正主席冯建设是个健谈的,“余厂长,我们跃然公社地处边境,尤其是这古家村,一山之隔就是越国了。刚建国那几年,越国不老实,总想占我们的领土。打仗不是长久之计,因此,国家把我们这些回不去家乡的人,统一安排到了这里,原本这里是没有人居住的。” 余瑶瑶意外的看了眼头发基本全白了,脸上也爬满了皱纹的冯建设,靳霖的调查里是没有这个消息的。“冯主席,整个跃然公社都是后搬来的?” 冯建设点了点头,“是,我们都是从龙国各个地方因为战乱,逃难出了家乡。建国后,家乡已经被外地人占了好多年了,回不去了。就开始居无定所的到处游荡,国家正好有需要,也是为了治理,把我们这些原本互相不认识的人安排到了这里,成立了跃然公社。” 余瑶瑶眉头微蹙,“那古家村呢?也是融合的村子?这一村人不是全姓古吗?” 冯建设笑了笑,耐心道:“古家村是一个大家族集体逃亡流浪到这里的,他们是最晚到的,人口又多,没法并入其他村子,古氏族人也不愿意分开,就单独成了一个村子。” 余瑶瑶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周围的古家村村民规矩有礼,虽面黄肌瘦,却干净整洁,姿态不似普通农家人。既然是一个家族,难道曾经是望族?还是另有目的? 话题说到了古家村的来历,村长古恒适时开口:“冯主席、刘副主席、余厂长,我们古氏族人本是来自东省,祖辈是医药大家族中专门种植打理药材的,后来国家被侵略,这才……”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尤其是听到古恒说到他们家族虽然已经不种植药材了,但始终没有忘记传承种药手艺,余瑶瑶就已经心动了。 她要建立的药材种植基地,最愁的就是专业种药人才。现在好了,人才出现了。 众人都以为余瑶瑶是在考察制药厂建立基地,连陈月、钱康都是如此。 尽管冯建设故意提到他们跃然公社的来历,就是为了让古恒有机会说出古家村是种药家族的背景。目的自然是想给古家村增添筹码,让她能在古家村建制药厂。 但余瑶瑶并不反感,因为这种行为很坦荡,只是一种自我推销和介绍,而不是算计和强迫。 突然,空间管家的声音在余瑶瑶脑中响起,“主人,检测过了,这里和木家村地理条件几乎一致,很适合种植您之前提到的那几种草药。” 第256章 达成合作,美丽的误会 鲍县,跃然公社,古家村。 “余厂长,谢谢您选择我们村,我们一定不负所望。”古恒眼含热泪,连连道谢。 跃然公社两位主席冯建设和刘庭翔,也是喜不自胜,他们二人一心为民,有大局观和远见,不同于跃升公社那两个被抓起来的败类领导。 其他古家村的村干部和村民也是个个红着眼眶,感激的看着余瑶瑶,却始终没有多嘴多舌,有礼有节的独自消化着喜讯。 余瑶瑶眉梢微挑,古家村的不简单和隐瞒,自是逃不过她的眼睛,可她没兴趣探究人家的私密,双方的合作,她只看对方的人品和能力。 “古村长,我不仅要在你们村建制药厂,还要建药材种植基地。” 一石激起千层浪,古家村众人和公社两位主席先是被惊的合不拢嘴,后一秒就是狂喜和激动。 “余厂长,您……您……您说的……是……”古恒显然是激动坏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除了惊讶的陈月和钱康,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喘,静待余瑶瑶的答案。 余瑶瑶扫视一圈,笑了笑,“各位,我说的是真的,制药厂要建,种植基地也要建。而且,都在咱们古家村。” 现场这次终于沸腾了,古家村的村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欢呼了出来。 村民中有个须发皆白,不怒自威,拄着拐杖的老人家,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反而是高声笑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余瑶瑶尽收眼底。 古恒笑呵呵的解释:“余厂长,那个人是我爷爷古志成,也是我们古氏一族的族长。别看他平时又严厉又刻板,族人都怕他,可其实就是个爱吃野果的小老头。” 余瑶瑶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古恒,还会吐槽自己的爷爷,又想到威严的小老头偷吃野果的画面,不由笑了出来。“古村长,你爷爷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古恒瞬间僵住了,垮着脸,“余厂长,可不兴打小报告呀!” 余瑶瑶被古恒逗笑了,紧跟着余瑶瑶的陈月、钱康同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公社两位主席和离得近的村干部也是个个忍俊不禁。 现场一片和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而又纯粹的欢乐。 古家村,村务办公室。 古恒恭敬的把茶水放到余瑶瑶面前,“余厂长,这是我们自己在山上采的茶,味道还不错,您尝尝!” 余瑶瑶闻了闻,喝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嗯,古村长,这茶不错!闻着清香提神,喝一口更是醒脑,细心品味,还有回甘。你们这炒茶手艺,也很厉害。” 古恒笑的开心,“余厂长,过奖啦!您不嫌弃茶汤粗鄙,招待不周,已是我们极大的荣幸了。” 余瑶瑶摇头,“不嫌弃不嫌弃,这茶不错,存量还够不够,一会我走的时候,卖给我点!” 古恒连连摆手,“余厂长,什么卖不卖的!我们存量多着呢,您喜欢喝,一会多拿点。就算今天咱们达不成合作,您远道而来,既是稀客,也是朋友。一点自制的茶而已,提钱太见外了。” 余瑶瑶看到了古恒眼底的真诚,笑着点了点头,“古村长,那我一会走的时候,就不客气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把协议签了吧?冯主席和刘副主席呢?需要他们一起来把关吗?” 古恒笑着摇头,“两位主席说这是古家村的合作,公社可以提供便利和帮助,但绝不插手事务,全权由我们村自己做主。这不,正在外边跟我爷爷说话呢!” 余瑶瑶了然,不得不说这跃然公社两位主席脑子好使,也拎得清。 “陈月、钱康,协议是不是拟好了?拿过来给古村长和各位村干部们看看。” 余瑶瑶话音刚落,陈月、钱康从另一张办公桌边走了过来,各拿着一份协议递给了古恒。 古恒道了声谢,快速认真的浏览起了两份合同,看完后递给了边上的大队长,眼睛却是赞赏的看向陈月和钱康。 “两位同志,字写的是真不错,合同条约清晰明了,厉害呀! 余厂长,这两位想必也是军区制药厂的骨干人才吧?您手下真是藏龙卧虎!” 古恒毫不吝啬的真心夸奖,陈月和钱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暗道不过是跟着余副院长时间久了,学了点皮毛,实际上他们更擅长武斗。 余瑶瑶早就瞥见了两份协议上的字迹,很满意,看来给保镖们布置的练字看书任务都完成的不错,顺着古恒的话也夸了陈月和钱康。 这下,陈月、钱康的脸彻底红了。 半个小时后,协议签订完成了。 余瑶瑶想到空间管家的话,抿了抿嘴,“古村长,刚刚咱们去的那个山坡,后边那片荒山是咱们古家村的吗?” 古恒正高兴的翻看着签好字的协议,对于余瑶瑶突然的问题有些疑惑,却还是如实道:“不完全是,只有山这边属于咱们村,另一边是属于跃升公社的木家村。” 余瑶瑶恍然,怪不得两个村子地理条件如此相似,不是偶然和巧合,而是因为位置相连。 空间管家勘测后,说是这座荒山是最适合种植致幻毒药的。当然,这药虽叫毒药,但本质就是强效致幻,不伤性命,只会浑身乏力一个星期。 余瑶瑶想大量种植,用于可能发生的对越战争中。以便以最小的伤亡,保卫国家安宁和军人的生命。正面对战减少了,敌我双方都会大大降低有生力量的消耗。 而她本来因为地理条件和研究需要,想在木家村建药材种植基地,制药厂并不着急。 毕竟她年后重新评估后,发现军区制药厂的转型近两年内都无法正式开展。这就推翻了她第一次在军区制药厂接见木家祖孙俩的决定。 但她承诺已经做出了,所以木家村打电话同意转让鲍县制药厂的时候,她没有拒绝。更何况她要赚功德值,收拾败类。想着可以先把鲍县制药厂收编改制成分厂也可以。 可木家村蹬鼻子上脸,实在不适合合作,恰巧出现了可替代的合作对象古家村,所以她临时改主意到古家村建药材种植基地。 可无意中得知,对越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因此,建立制药厂反而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毕竟,木家村一山之隔即是越国,军人们上战场,免不了受伤,有一个距离这么近的制药厂,可以大大减少军人们的伤亡。 当然,这是余瑶瑶的视角。 而,其他人的视角则是正相反,他们认为余瑶瑶不知什么原因非要到鲍县建立军区制药厂的分厂,可发现了古家村有种植药材的手艺,起了惜才帮扶之心,为了帮助古家村,临时决定建立药材种植基地。 只能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第257章 厂子换荒山,拨款任命 南省,鲍县,木家村,村务办公室。 “李秘书,您确定这是真的吗?余厂长真的要换?”木村长又惊又喜,再三确认。 李国忠从公文包掏出签字笔,公事公办,“木村长,要是没问题就签字吧,市长和余副院长还在县里等我消息呢!” 木村长笑的合不拢嘴,麻利的拿起签字笔,名字签到一半停了下来,“李秘书,这余厂长,哦,不对,是余副院长要这荒山干什么?” 李国忠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木村长,“怎么?木村长后悔了?不想换了?还是想坐地起价?” 木村长脸色一白,连忙否认,“不……不是不是,李秘书,我只是好奇!我这就签字,这就签字。” 木村长快速签好字,又盖了村里的章,恭敬的递到李国忠面前,“李秘书,可以了,您看一下!” 李国忠接过置换合同,看到了木村长的签名、木家村公章,最后一页是木家村全体村民同意置换的签字和手印。 手续齐全,意味着荒山已经过户到了南省军区制药厂名下。 李国忠仔细把合同和签字笔装进公文包,露出了公事化的微笑,“木村长,感谢配合!市长让我传话给您和木家村的村民们,你们村的制药厂不允许再叫‘鲍县制药厂’了。你们是木家村村民集体所有,名字却挂着鲍县,不合适,也容易让人误会。” 木村长尴尬不已,人老成精,他虽不是多么聪明,但李国忠代市长批评他们木家村故意用鲍县为制药厂命名,投机取巧,以此扩大名声,他还是能领会意思的。 “李秘书,我知道了,您放心,以后木家村没有鲍县制药厂了。” 李国忠满意的点了点头,“木村长,公社和其他村的欠款市警察局的人已经去还了。事情也办完了,我先走了,木村长,有缘再会!” …… 小轿车缓缓启动,快速驶出了木家村,留下了欢天喜地的木家村村民,但同样的喜悦,却是不同的想法。 “太好了,制药厂保住了,咱们保住祖宗基业了!” “那破荒山连砍柴火咱们都嫌远,没想到还能换回厂子。” “管他呢?反正咱们没有愧对祖宗!不就是改个名字吗,改,咱们改个更响亮的。” “没错,没准改了名字,咱们制药厂能重新起来!” “起来什么起来?丑话说在前头,制药厂再折腾经营的事,我们家可不参与!挣钱我们不眼红,赔钱我们也不管还。我家签字同意,不过是不想让外人占了村里最好的位置。” “对,我家也是,我们放弃制药厂的所有权,谁爱要谁要,这破厂子我家可不要!我家只想保住村里的土地。” “我家也一样,不要厂子,保住土地就行了!对了,你们要经营,这地皮和厂房可是大家的,记得给全村人交租金。” “对,我家也要租金!” “你……你们……一群没见识的东西,眼皮子浅,还惦记租金?” …… 木村长听着村民们吵闹,眼神却望向了远方,那个方向赫然就是荒山。 自李国忠当众为余瑶瑶正名,木敬槐仿佛被人当头棒喝,彻底清醒了,对余瑶瑶的偏见也消失了,此时他同样出神的望着荒山的方向…… …… 南省,鲍县,古家村,村务办公室。 古恒手里的存折像是烫手似的,甚至顾不上礼貌,快速把存折塞回余瑶瑶手里,“余厂长,这……这么多钱?我……我……” 余瑶瑶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存折,哭笑不得,“古村长,这不是白给你的钱,这是制药厂和药材基地的建造款!我不能一直在这盯着,建造事宜还需要你全权负责。” 古恒见余瑶瑶误会了,连忙解释:“余厂长,我知道这是建造款。正是这样,我才不能拿,这太多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五万块钱的存折。人心易变,余厂长,您还是一点一点的拨款给我吧,我心里安稳。” 余瑶瑶意外的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古村长,我相信你的人品,况且咱们还有合同,这钱可跑不了!” 古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终于有了年轻人的样子,“余厂长,您相信我,我还不相信我自己呢!财帛动人心呐,您可别拿钱来考验我了。不然,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古恒的样子,令余瑶瑶忍俊不禁,现场的古家村村干部和陈月、钱康也是啼笑皆非。 古家村的村干部们见他们年轻小村长实在窘迫,一个个出来打圆场。 “余厂长,我们村长说的没错,还是一点一点拨款吧!人心隔肚皮,钱财的事还是得慎重。” “没错,余厂长,您要是真把这五万块钱的存折一次性放我们村里,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哈哈哈,是这个理!余厂长,村长睡不着,我们也睡不着呀!” “对对对,没准哪天我们组团,敲晕村长,这存折可就找不着了!” …… 余瑶瑶听着大家半是玩笑的话,又是警告,又是吓唬的,不由得有些好笑,这是把她当成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不过,这感觉还不错,句句不提关心,却句句都在为她着想。 最后,余瑶瑶还是含笑同意了古家村的建议,一次一次的拨款。 经此一事,余瑶瑶对古家村的印象更好了,对建厂和建种药基地更多了几分信心。 余瑶瑶把自己设计的图纸和建造规划手册交给了古恒,“古村长,这是我做的图纸和手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希望一比一还原建造出来。如果出现特殊情况,有需要改动的地方,随时联系我,咱们一起商量。” 古恒郑重点头,拿着图纸和手册如同捧着全村人的希望。“余厂长,放心吧,必不负所托!” 余瑶瑶满意点头,“古村长,我现在任命你为军区制药厂古家村分厂厂长,以及药材种植基地总负责人,拥有在你职位之下招工用工的自由权。明天会有人来村里安装电话,方便随时和我沟通,以及请款事宜。我的要求是高效快速,保质保量……” 第258章 回到家里,建宿舍招工 踏着夕阳,一辆桑塔纳在经过检查后,开进了南省军区家属院。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二宝好想你!”二宝丢下他心爱的自行车,噌一下冲到余瑶瑶身边,抱着余瑶瑶的胳膊撒娇,尽管前一天晚上一家四口还在空间里相聚。 大宝紧随其后,见到妈妈同样激动开心,快速把自行车停好,几个箭步跑到余瑶瑶跟前,自然的接过了余瑶瑶手里的文件包。“妈妈,辛苦了!是不是累了?渴不渴?饿不饿?” 余瑶瑶左看看大宝,右看看二宝,坐车的疲惫都消减的几分,笑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好啦,大宝二宝,你们先进院子,给妈妈沏点茶水。妈妈有话要跟你们陈姨和钱叔说。” 大宝二宝听话的点头,还不忘跟陈月、钱康打招呼。 “陈姨、钱叔,辛苦了!” “陈姨、钱叔,晚上好呀!” 陈月、钱康很喜欢俩宝,回应的声音耐心又温和。 直到俩宝进了院子,余瑶瑶收回目光,声音压的很低,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陈月、钱康,你俩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去趟首都,我有信件要交给孔领导,辛苦你俩跑个腿了!把信件交给孔领导就行了,之后给你俩十天假期,好好休息休息!不过,这事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余瑶瑶说着话,把一封蜜蜡封好的信交给了两人。 陈月、钱康收好信,欣然领命。 …… 晚上,18:20,家属院又热闹起来了,军区和制药厂都下班了。 大榕树下。 “这是厂长的车吧?” “嗯,是!是厂长的车!” “厂长出差回来了?听说是去解决鲍县制药厂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嗨,厂长亲自出马,还不是小菜一碟?” “对,咱们厂长真厉害,咱们制药厂才建起来几个月呀,都要有分厂了。” “可不呗!不过,这段时间是真累呀!订单太多了,感觉自己都要忙不过来了!” “我也是,不过这可是好事!订单多了,挣得钱多,咱们得到的奖励就多,累点就累点,我愿意!” “这话说的,整个厂子谁不乐意?大家都是越累越高兴。” …… 余瑶瑶家。 余瑶瑶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把大榕树下的军属们,当然,同时也是制药厂的工人们的聊天听的一清二楚。没办法,她可不是故意要听的,谁让她有内力,听力好呢? 听着工人们对厂子满意的话,余瑶瑶很高兴,但让工人超负荷的工作,不是她想要的。看来是时候扩招了,而且还得招一批安保人员,余瑶瑶在心里默默思索着,下了决心。 突然,林晋琛从厨房探出脑袋,乐呵呵的询问,打断了余瑶瑶的思绪,“媳妇,你是想喝菌菇海鲜汤?还是野菜肉丝汤?” 余瑶瑶想了想,“菌菇海鲜汤吧!” 倒不是余瑶瑶多爱喝,而是家里菌菇太多了。厂子里的工人,不论是军属还是村里的,为了感谢她都送了很多自家采摘晾晒的菌菇。她不是没有拒绝,可是啥用都没有。不是偷摸放在她办公室门口,就是偷偷扔的她家可院子都是,根本不知道是谁给的。 所以,余瑶瑶家干菌菇已经泛滥了,她寄给了北省和首都的亲戚朋友一大半,可还是吃不完。 林晋琛刚把脑袋缩回厨房,二宝小脑袋又露了出来,“妈妈,你是想吃麻酱拌菜,还是想吃蔬菜水果沙拉?” 余瑶瑶笑眯眯道:“蔬菜水果沙拉吧!多放点凤梨!” “好嘞,妈妈!” 二宝小脑袋撤回厨房,大宝的小脑袋又伸了出来。 “妈妈,你想喝西瓜汁,还是芒果汁?” 余瑶瑶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父子三人轮换着伸脑袋,像是打鼹鼠游戏似的。“芒果汁!” 余瑶瑶的笑声,又引来了林晋琛和二宝,变成了父子三人从高到低依次探出了头,一脸疑惑的盯着余瑶瑶。 余瑶瑶见父子三人这样,只觉可爱极了,笑的更欢快了。 …… 次日,军区制药厂,会议室。 “厂长,你不过是去了鲍县三天,这经历挺丰富呀?”靳雷听了余瑶瑶对出差鲍县的叙述,由衷感叹。 贺雨柔赞同的点头,“厂长,没想到这一山之隔的古家村还有种药手艺。不过,这古家村也是运气好,遇到了您,不然有手艺也出不了头。” 靳雷皱着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厂长,木家村不知好歹,肯定不能合作。帮木家村还债换了荒山是为了药材种植,可您为什么非要在古家村建分厂呢?” 余瑶瑶知道瞒不过靳雷,可是有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只能真真假假的解释。 “我本来就是冲着木家村的地理条件去的,主要是为了建立药材种植基地。他们有制药厂,并且以制药厂为条件谈合作,那我自然就接着了。 没成想,木家村心思太多,不适合合作,但是为了研究我必须要建立药材种植基地。恰好古家村地理条件完全符合,人家还有种植手艺,这不是巧了吗? 我思索了一番,在药材种植基地建立制药厂,利大于弊,更方便后边的研究和制药。毕竟,有些药材需要新鲜制药,效果更好。” 贺雨柔乐呵呵的点头,“没错,厂长,还是您思虑周全!” 靳雷缓缓点头,就是感觉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尤其是陈月、钱康又休假了。 余瑶瑶敛了敛眉,拿出一沓纸质文件,“好啦!咱们现在来说说招工的事!这是从军区拿到的退伍人员名单,这里记录了退伍原因、伤情、家庭基本情况还有联系方式。厂子需要招大量的安保,既然是咱们军区制药厂,那就该优先从退伍军人中选……” 提到招工,靳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厂长,名单上的退伍军人来自五湖四海,招来的话,住宿是个大问题!尤其是基本都有妻子孩子,可能会拖家带口,不好安排呀!” 余瑶瑶笑了笑,“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咱们要建员工宿舍……至于家属,咱们厂子订单越来越多了,各个岗位都缺人,本来也要扩招,如果退伍军人家属合适,可以吸纳到厂子里。” 贺雨柔连连点头赞同,靳雷眼睛都亮了,连连称赞余瑶瑶的主意好。 三人仔细商量了具体细节,比如宿舍分配原则、用人数量…… 第259章 步入正轨,木家村散工 时光匆匆,日升月落,三个月转瞬即逝,转眼已是1972年的5月中旬了。 大宝二宝再有两个月就要小考了,俨然成了学校重点保护对象,校长和老师经常自掏腰包给俩宝买零嘴,希望俩宝能多辅导辅导班里的同学。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俩宝自己的成绩。毕竟,今年军区小学想冲击南省小考状元,全指着俩宝了。 “大宝二宝,休息一下,来,吃根冰棍!累不累?累了可以提前回家休息!” 校长周育森上一秒还对着俩宝嘘寒问暖送爱心,后一秒看到其他往俩宝方向张望的孩子们就板起了脸。 “你们数学题都弄会了吗?古诗课文都背好了?自然课的小实验都是什么原理,搞清楚了吗?” 大宝二宝美滋滋的吃着冰棍,享受着班主任姚金玲的扇风服务。 其他孩子们坐在座位上,对着数学、语文、自然又是委屈又是羡慕。 至于林晋琛,表面看还是老样子,每天按时按点到军区上班训练,可只有被训练的军人最清楚,他们林师长的训练项目是越来越变态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直到发现整个南省军区的训练都各有各的变态,才消停下来。 “你们听说了吗?柳师长带着人练憋气呢,有好几个人都憋的晕倒了!” “我去,怪不得这几天军区医院来了好几个医护人员,在咱们军区里转悠呢!原来是为了急救的。” “太可怕,咱们军区怎么了,训练越来越了吓人!” “这么看来,咱们林师长还挺好的,至少咱们没有人晕倒。” “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呀?前年军区大比的时候,我和广省军区的一个兄弟不打不相识,后来一直有信件往来,他前天来信,说他们广省的训练也越来越严格了。” …… 军人们越说越起劲,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测都出来了,当然,不乏有几个人懵的沾边了。 直到,集合哨声响起,这场瞎猜会话才被迫终止。 而,林晋琛站在高台上,神思凝重。 再说余瑶瑶这边,一家四口对比起来,无疑是看起来是最忙的。 天天上班,盯研究所的研发,抓军区制药厂的生产,招工建宿舍也得关注着,还要时不时的出差。 前几天还在首都,后几天就出现在了南省,不是去了鲍县古家村,就是在军区制药厂,还有可能在首都科研院,忙的像陀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不论是首都科研所的事务,还是南省军区制药厂和研究所的经营和研发,亦或是南省鲍县古家村的建设,都在有序推进。 首都科研院,有大量的下放科研人员已经返岗了,余瑶瑶按照返岗人员的具体情况和能力以及需求,合理安排了这些科研人员的工作内容和地点,有的留在了首都,有的去了外地,有的搞研发,有的做指导。 南省军区制药厂,宿舍用一个多月就建成了,工人扩招也很顺利,已经很好的适应了工作,退伍军人及其家属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最棘手的宿舍分配问题,到了余瑶瑶这里,全都不是事。 余瑶瑶直接贴出公告,言明宿舍不是免费住宿,一居室需要每月交五块钱房租,两居室每月8块钱,三居室每月12块钱。 公告一出,那些有小心思的立马消停了。 南省军区研究所,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啊!咱们成功了!咱们的这两种麻醉药太神奇了,比注射的更加安全快速。” “是呀,一个吸入式,一个针刺式,只要少量药粉或者药水就能达到注射一瓶的效果。” “咱们研发的,可是最大限度激发了药材的性能,节约了药材,降低了成本,利国利民呀!” “没错,一旦上市,肯定会引发全国各大医院外科的哄抢。” …… 余瑶瑶含笑看着两个竹篓里,四十多只晕死过去的野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她理解研究员们的兴奋,但她让大家停下研究镇痛药,转而攻克麻醉药,第一意愿并不是供给外科手术,而是另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 南省,鲍县,古家村。 清冷贫穷的村落早已成为历史,取而代之的是五层楼高气派中兼具现代化的工厂,以及漫山遍野连绵葱郁的药材。 工人们各司其职,制药厂内各个部门高效运转,药田里也不乏忙忙碌碌的身影。 整个古家村,到处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劳作人员,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比如运水队伍里,就有十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别人欠了他们八千斤黄豆的样子,这群人就是来做散工的木家村村民。 “古家村命可真好,一飞冲天了。早知道,咱们对那余厂长态度好点,没准现在就是咱们村发达了。” “是呗,那余厂长是不是想选咱们村子来着?” “我看八九不离十!” “那可不一定,没准是瞄上咱们的荒山了。” “我也觉着是奔着荒山来的。” “行了,都知足吧!咱们和古家村一山之隔,这才有机会来做工挣钱。你们看看,除了咱们木家村,其他来做工的可都是跃然公社的村民。” “就是,天天不知足!人家古家村有种药的手艺,咱们会干啥?唯一一个制药手艺还掖着藏着,结果人家余厂长根本不稀罕。” “就算是人家先前看中了咱们,也是咱们自己不争气,抓不住机会。一个个马后炮,有什么用?” “行啦,别吵吵了,赶紧干活吧!小心人家明天不用咱们了!” 木家村的村民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散工工作,一个个都闭了嘴巴,卖力的运起了水。 木敬槐混在人群中,机械的推着水,满脸麻木,心中却是悔恨不已。 他和木家村的村民来做散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在他们村下放的那位医药科研人员黎昌平老爷子。 当初黎老爷子在木家村下乡,木家村村民不曾为难,木村长一家还给黎老爷子送过粗粮,所以黎老爷子一直感念于心。 叙旧过程中,黎老爷子除了感谢木家村那些年的善待,就是对余瑶瑶大夸特夸,还告诉木敬槐早做打算,运水工作做不了太久了,余瑶瑶马上造风力水车了。 聊到最后,黎老爷子叹了口气,皱着眉,“小槐,我在首都科研院听到消息,说余副院长本来是要在木家村建种药基地和开分厂的。可木家村却……反正,就是后来换成古家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能把这么好的机会往外推呀?” 木敬槐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就张了过去。 要不是身为技术指导的黎老爷子再三保证木敬槐身体没问题,只是情绪激动,古恒早就把人辞退了。毕竟,他们古家村发展的好好的,闹出人命,可不是小事。 第260章 风力水车,请求机会 南省,鲍县,古家村。 一行二十多个村民正在一个开阔的山脚下,撸胳膊挽袖子,高喊着整齐的号子,拿着撬棍和铁锹清理大石头。 这里不过10米就是山林了,常年刮风且风力强劲,是建造风力水车的首选地方。 在不远处,还有十几个村民正在拿着铁锨搅拌泥沙浆。 一个精瘦矍铄,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拿着个尺子,蹲在地上这里比比,那里量量的。这个人是专研机械动力学的专家顾金华,也是刚刚平反不久,回科研院返岗。知道余瑶瑶要建造风力水车,主动过来帮忙的。 顾金华放下板尺,又拿起了软尺,“余副院长,等泥沙浆和好,咱们就可以开始找平了。这个地方很不错,是整个村子最适合做风力水车的地方。” 余瑶瑶蹲下身,顺势抓住软尺的另一端,按照顾金华的指示帮忙测量,“顾主任,感谢您愿意过来帮忙,要不我们这些连业余都算不上的外行人,想建成风力水车还不定什么时候呢?” 顾金华测好了数据,记录在本子上,还不忘谦虚的回应余瑶瑶,“余副院长,术业有专攻,我就是专门干这类工作的。再说我干了快二十年了,只是比您和村民们多了点经验。” 余瑶瑶帮忙收起软尺、卷好,放到顾金华的麻布工具包里,“顾主任,您太谦虚了!不管怎么说,自从您来了,我是彻底解脱了。后边的事可全权托付给您这个专业人才了,我只负责后勤了。” 顾金华面容中带着笃定,“余副院长,您放心吧!我肯定尽我所能,不负所托。” 余瑶瑶见顾金华这专业的样子,满意的笑了,“顾主任,需要任何材料,随时知会我。如果我没在古家村,可以电话找我,也可以找古恒厂长。” 顾金华点头,“好的,余副院长,有需要我肯定及时找你们要。” 突然,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水泥沙浆好了!” 余瑶瑶和顾金华齐齐被吸引了视线。 “余副院长,泥沙桨好了,可以找平了,我先去忙了!” “好的,顾主任,您去忙吧!” 顾金华点了点头,大步流星朝着搅拌泥沙桨的地方走去。 余瑶瑶环顾四周,见大家都在有序的忙碌着,欣慰的笑了。这里她帮不上忙,反而是研究所那里更需要她。这次过来古家村就是看看进度,顺便观察下荒山里致幻毒药的长势。 余瑶瑶正思索着午饭过后就返回军区,加快研究所研发进度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余瑶瑶抬眸,目光清冷,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皮肤黑红,灰头土脸的人,“有事吗?” “我……我……就是……我……” 听着对方吞吞吐吐,吭哧瘪肚蹦不出几个字,余瑶瑶微微勾唇,“木敬槐同志,我很忙,没事的话,请你让开!” 没错,拦住余瑶瑶的是木敬槐,他也是刚刚在山脚下清理大石头的人之一。清理完毕,顾金华带着人开始找平,让他们这些清理石头的人退下来休息。 木敬槐早就看到余瑶瑶了,也知道风力水车完成后,他们木家村所有在这里干活的散工有很大可能将会被遣退。 但是他们不想,他们村的制药厂前一段时间重新启动了,可是一分钱都没赚,反而是搭进去不少钱。无奈,只能再次把制药厂关了。 而且,受地理条件限制,他们村种粮产量不好,光靠地里那点收成,人均都要饿肚子,虽然饿不死,但谁不想吃饱饭? 自从来古家村做散工后,他们木家村的日子明显有了起色,至少不用挨饿了。 好日子没过几个月,又要被打回原形,忍饥挨饿了。因此,木敬槐就被推了出来。木家村的村民散工话里话外都是木敬槐得罪了余瑶瑶,导致木家村错失了一飞冲天的机会。所以,木敬槐亏欠木家村所有村民,必须想办法帮助村民继续留下干活赚钱。 木家村村民为什么这么逼迫木敬槐呢?原来,黎老爷子和木敬槐的对话,被木家村一个想找黎老爷子攀关系的村民听到了。这下,木家村算是炸了锅了。 木敬槐和八个族老成了众矢之的,族老们吓的个个称病闭门不出,可木敬槐不行。他爷爷听闻此事急火攻心,是真病了。他大伯二伯和两个堂哥本性暴露,分了家,算是彻底闹掰了。 而他爹就是原鲍县制药厂的厂长,因为讹诈余瑶瑶不成,反被送进监狱了。虽然他知道这件事错误在他爹,但他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甚至跟魔障了似的,还想效仿他爹,这也是他之前对余瑶瑶一直看不顺眼,以及各种闹腾的主要原因。 但此时,木敬槐像是一夕之间就长大了,他爷爷要看病,他母亲身体不好,妹妹才10岁,他满心都是不能失去这份散工的活计。当然,他也是真心想通了,悔悟了,可却没有勇气和机会向余瑶瑶道歉。 这次,看似是木家村村民的胁迫,其实也是他自己鼓足勇气的结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眼见余瑶瑶蹙起了眉,木敬槐也顾不上心里的胆怯和尴尬了,急忙开口:“余副院长,我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跟您说声对不起。我早该来道歉的,可是我太怯懦了,没脸面对您。迟来的歉意,请您收下。当然,我做的过分,不求您必须原谅。” 木敬槐一口气说完,死死咬着下唇,低着头,不敢看余瑶瑶。 反而是余瑶瑶饶有兴致的看着战战兢兢的木敬槐,意外的扬了扬眉。之前的事她早不放在心上了,不是说她有多圣母,而是觉着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精力。 况且,阴差阳错下,她反而获得了更好的选择。只是,木敬槐能说出不求必须原谅的话,让她刮目相看。余瑶瑶能看出木敬槐是真心悔过和真诚道歉的,同时木敬槐有所求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我真的很忙,以前的事,既然我不再追究,那就是过去了!道歉我收下了。” 余瑶瑶的平静和大度,使得木敬槐怔怔的抬起了头,一瞬后,变的更加无地自容,却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 “余副院长,能不能不要辞退我们木家村的村民?我们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我们不怕苦不怕累,也不要很多钱,能不能……” 余瑶瑶了然,但却没有给出承诺,只是实话实说,“招工人事方面是古恒厂长负责,你们的去留不由我做主。但是,古厂长为人正直,能不能留下来,谁留谁走,还是要看能力。古厂长正在物色合适的秘书,要求高中以上学历,符合要求的都可以参加考核” 木敬槐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本来已经跌入谷底,又升上高空。他明白余瑶瑶是在提醒他,也是给他机会。这让他又羞愧,又开心。“谢谢您,余副院长!”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学就会,木敬槐就是如此。 …… 第261章 偷偷练功的爸妈,一级战备状态 南省,军区家属院,晚饭时间。 “爸爸为什么又不回来吃晚饭了?最近总是不回来,可他也没出任务呀?”二宝捧着碗,不满的嘟囔。 “你不是说你爸爸针对你吗?他这不回来,也没人检查你军体拳了,你还不乐意了?”余瑶瑶放下汤匙,打趣着二宝。 “妈妈!那是我和爸爸相亲相爱的表现,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二宝噘着嘴,气鼓鼓的反驳。 余瑶瑶噗嗤一笑,“你个五岁的小屁孩,还男人之间的友谊呢?” 二宝夹了一大块辣卤牛尾骨,狠狠咬了一大口,挺着小胸脯,“我虽然五岁,也是小小男子汉!我和爸爸关系好着呢!也不知道爸爸晚饭有没有肉吃。” 二宝说着话还惆怅起来了,皱起了小眉头。 大宝剥了只虾放进余瑶瑶碗里,嫌弃的瞥了眼二宝,毒舌道:“二宝,你可闭嘴吧!嘴巴里塞的满满登登的肉,还能腾出空用嘴关心爸爸,也不知道爸爸知道了感不感动!” 二宝大口吃肉的动作一僵,心虚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大宝,我这是化思念为食欲!爸爸不在家,我得帮忙把爸爸那份也吃了。” 二宝明显的底气不足,看的大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那你可真是咱爸的好大儿,咱爸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大宝的声音不咸不淡,可语气里的嘲讽值却拉满了,搞的二宝羞恼不已,求助的看向余瑶瑶。“妈妈,你看大宝!” 余瑶瑶被逗的哈哈大笑,对上二宝幽怨的小表情,不得不收敛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好啦好啦,赶紧吃饭吧!最近军区忙,你们爸爸脱不开身,等有空了,肯定回来陪你们吃饭,跟你们玩。” “妈妈,是要打仗了吗?”大宝清凌凌的看着余瑶瑶,眼里一片澄澈。 余瑶瑶被大宝这话惊的差点没拿住筷子,随之心里一沉,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说?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大宝摇头,“妈妈,你第一次从鲍县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住在空间里,我半夜起来下楼喝水,听到你和爸爸说什么要和越国打仗了。” 余瑶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消息泄露了,虽然这事瞒不住,但首都还没正式公布,其他人可不能随便传播,防止引起民众恐慌。但紧接着余瑶瑶脸色变的古怪起来,抿了抿唇,试探的问:“大宝,呃,那你还听到别的了吗?” 大宝坦然的点点头,“听到爸爸说再来一次,听到妈妈说好累。还有‘啪啪’打架的声音,再后来听到妈妈尖叫,爸爸也跟着吼……” 余瑶瑶整个人都麻了,羞耻感直顶天灵盖,恨不能原地去世,脸和脖子瞬间灼烧的厉害,甚至不敢看大宝。心里把林晋琛骂了一万八千遍,闹腾就算了,还忘记屏蔽声音。 就在余瑶瑶在心底哭嚎她是造了什么孽,要面对这种社死现场的时候,突然,大宝感叹道:“妈妈,你和爸爸太刻苦了,晚上不睡觉都在练功!我和二宝应该向你和爸爸学习。” 二宝也顾不上吃肉了,把筷子气呼呼的拍在桌子上,“妈妈,你偏心!你和爸爸还背着我和大宝偷偷练功呢!哼,怨不得我每次都不是爸爸的对手,今天晚上,我也不睡了,大宝你陪我过招,我要变的比爸爸更厉害。” 余瑶瑶惊疑不定的抬起头,看到大宝满眼敬佩,二宝眸色坚定,松了口气,庆幸大宝二宝年龄小,还是天真懵懂的孩子,不然自己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大宝眼神关切,“妈妈,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二宝同样担忧,还想伸着满是油的手碰余瑶瑶额头,“妈妈,你是高烧了吗?难不难受呀?” 余瑶瑶偏头躲开二宝的小油手,拉住要去拿医药箱的大宝,尴尬的脚趾都要扣出了三室两厅了,“妈妈没事,就是今天这菜太辣了!辣的有点热,对,就是辣的!那个,还有,大宝二宝,这些话可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俩宝面面相觑,点头应声,表示他们绝对不会说出空间里的事情。不过,俩孩子对视的瞬间,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大大的疑惑。他们一家四口最能吃辣的就是妈妈了,他们都不觉着辣,为什么妈妈会辣呢?大宝二宝心里还是认定妈妈肯定是不舒服,回头一定要告诉爸爸! …… 与此同时,被母子三人分别‘记挂着’的林晋琛,正在南省军区的司令办公室里进行秘密会议。 “司令,首都的正式文件下发了是吗?”柳师长神情严肃。 “对,五点多收到的!咱们一起开个会,明天就要昭告整个军区了!”韩司令神情疲惫,单手扶额。 “司令,越国与南省接壤,我们整个南省军区都要参战吧?可去年刚入伍的新兵,来的时间太短,好多项目没有完成训练,这要是上了现场……”郑军长表情忧虑,未尽之意大家都听懂了。 韩司令长叹一声,“唉,那也没办法!国家危难,别说是新兵,如果有需要,连老百姓都要上战场拼杀卫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林晋琛皱眉,“司令,我有不同意见。咱们南省军区可不止与越国接壤,边上还有甸国和挝国。甚至还有丑国和鬼国虎视眈眈,等着坐收渔翁之力。如果咱们南省军区所有兵力都放在对越战场,一旦其他国家趁火打劫,南省就危险了。” 韩司令点头,语气无奈,“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呀!可是,其他几个军区应该也没办法派兵力过来支援。据可靠消息传来,北面的联国,西面的象国都在蠢蠢欲动,甚至丑国集结了鬼国、棒子国和落国在我国东南部海域附近要进行军演。咱们现在可谓是四面楚歌了。” “这……司令,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咱们南省军区自己抵御越国,防范甸国和挝国吗?”柳师长不淡定了,伏案而起,声调都变了,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很是刺耳。 韩司令揉了揉眉心,没有正面回答,“东部沿海军演的国家实力强横,不得不抽调全国绝大部分的兵力做好防御。西面、北面各有强敌伺机而动,需得好好防御,自顾不暇。越国、甸国和挝国实力不强……” 林晋琛眯了眯眼,“司令,全国都进入战备状态了是吗?” 韩司令点了点头,“对!已经启动一级战备状态了,丑国甚至扬言必要时会对我们进行核打击。” 韩司令话落,现场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来。 第262章 奔赴对越战场,亲友送别 1972年7月15日,天朗气清,阳光灿烂,龙越战争正式爆发了。 第一批去往龙越边境镇守的军人传回电报,说是越国武器装备精良,他们这一仗很是吃力,损失惨重,请求军区速速增派兵力,运送武器和药品及食物。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武器精良?就越国?特么的!绝对是该死的丑国在搞鬼。”柳师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郑军长神情凝重,“越国突然挑衅我国,发动战争,这件事本来就不单纯,丑国提供武器也不足为奇,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增员兵力和物资。” 韩司令愁眉不展,“收到甸国和挝国边境戍军传来电报,两国在边境大肆屯兵演习,意图不明。” 柳师长气的跳脚,“无耻小国,居然也想来分一杯羹,真不怕崩掉了自己的牙!司令,我申请去越国边境,我要先去削死这帮杂碎。” 韩司令被气笑了,“我以为你大骂甸国和挝国,是准备去两国边境削他们呢!” 柳师长冷哼一声,“先削越国,再回去削那两个小国。” 郑军长这时也站了起来,左右转了转脖子,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样子,“老柳,还是让我去越国吧!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柳师长摇头,“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郑军长毫不退让,“我这手也痒痒的厉害,必然要让他们满地找牙。” 韩司令没好气的白了他俩一眼,“你俩还挺有雄心壮志!行了,别争了,晋琛早就申请去越国战场了。我综合考虑过后,批准了。” 林晋琛歪了歪头,微微一笑,“郑军长、柳师长,承让了!放心,我肯定秉承二位意志,打的他们哭爹喊娘、满地找牙。如果二位喜欢,越国也可以灭国。” 郑军长拍了拍林晋琛的肩膀,有欣慰,有担忧,“晋琛,好小子!我可不待见越国,你一定要平安凯旋!” 林晋琛回以微笑,“郑军长,放心吧,一定会的。” 柳师长瘪了瘪嘴,“你小子,动作够快的!灭国就算了,越国穷的叮当响,咱们可不当冤大头去扶贫。” 林晋琛点头赞同,“确实穷!气候也不好,不适合咱们高贵的龙国人居住。” 众人被林晋琛逗的哈哈大笑,本来冷凝的氛围刹时消散,连日的阴霾都淡了不少。 南省军区的作战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柳师长带半师的兵力去龙甸边境,郑军长带半师兵力去龙挝边境。 林晋琛带一个团轻装简行先去支援越国,后续五个团带着物资紧随其后。 剩余大半个师的兵力留在南省军区,由韩司令直接管理,充当机动灵活预备役。 …… 1972年7月16日,南省军区大门口,浩浩荡荡的军人齐聚于此,同家人、战友做着简单的告别。 二宝眼含热泪,依依不舍的抱着林晋琛,“爸爸,你一定要小心呀!我还等着你指导我练习军体拳呢!” 大宝红着眼眶,郑重道:“爸爸,您在战场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看好二宝,照顾好妈妈,我们等您回来!” 林晋琛轻轻拍了拍二宝的背,又拍了拍大宝的肩膀,“好儿子,大宝二宝,爸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二宝,少调皮捣蛋;大宝,家里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首先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爸爸不能陪你们小考了,不过,爸爸相信你们。等爸爸回来,补给你们礼物!” 大宝二宝终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抱着林晋琛嚎啕大哭。像俩宝这样的情况,几乎隔几步就会上演,现场都是呜呜咽咽的啼哭声。 林晋琛安抚住俩儿子的情绪,看向了余瑶瑶,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和爱意,底色还包含着一往无前保家卫国的坚定。 “媳妇,我要走了!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要不我在战场上做梦都会心疼的。” 余瑶瑶本来伤感的情绪就这么消失了,眼尾还挂着红,嗔怒道:“林晋琛,你有点正行吧!” 林晋琛趁人不注意,暧昧的眨了眨眼,凑到余瑶瑶耳边,低声呢喃,“媳妇,我说错啥了吗?我本来就经常梦到你,尤其是晚上,我们经常一起练功呢……” 余瑶瑶气的照着林晋琛胳膊拧了下,“闭嘴!” 林晋琛站直身体,笑声爽朗,“好的,媳妇,我不说了!这是咱俩的秘密!” 余瑶瑶白了他一眼,凑到林晋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在外人眼中像是夫妻间依依不舍的拥抱告别。 “药品一定要密封好,千万别坑了自己人!该用的时候就用,生产供得上。有需要随时联系我,缺啥少啥,我来想办法,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即使暴露也没事,空间新功能,可以隔空消除篡改记忆……” 林晋琛搂着窝在自己胸前、句句不离关心的媳妇,心软的一塌糊涂,不舍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媳妇,我会平安回来的,等我!” …… 事态紧急,即使再多的不舍,告别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随着号角声响起,家属亲朋都含泪退到了一边。 军人们迅速归队,整齐划一的排列好队形,全副武装、持枪核弹,虽眼含热泪,却无一人退缩,每一步都是保家卫国的坚定。 此时,这些光辉的军人不再是某个人的亲朋好友,而是属于战场,属于国家,属于全体龙国人。 军属和战友们目送着最后一辆军卡消失在滚滚尘土中,才发现不知何时高举的手臂早已酸疼不已,甚至脸上也被糊满了泪水。 余瑶瑶心里涌动着担忧和不舍,从古至今,战争都是残酷的,非个别人力能轻易改变。 即使他们一家人不普通,即使林晋琛有异能傍身,即使他们有灵泉水,即使……再多的即使,也会有意外和生死,也会有不得已的选择,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刻,也会…… 正当余瑶瑶沉浸在难以言表的忧虑和感伤中时,二宝疑惑的声音响起了。 “妈妈,爸爸说的秘密是什么?开发了新招式?” 大宝也炯炯盯着余瑶瑶,似乎在等待答案。 余瑶瑶乱七八糟的情绪瞬间消散,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她们母子三人,全都沉浸在离愁别绪里,心放回了肚子。 转而看着俩宝天真懵懂的模样,咬了咬后槽牙,“你们俩孩子,少瞎打听大人的事!都说了是秘密,还问!回家!” 余瑶瑶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家属院走,跟有狼撵似的。 俩宝相视一笑,紧随其后,小声嘀咕。 “大宝,你这招真好使,妈妈果然不难受了!不过,爸爸妈妈的秘密到底是啥?”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都不重要!爱啥啥吧,只要妈妈不难受就行!” …… 第263章 送俩宝小考,呼吸般简单 1972年7月25日,小考如期而至。 早餐过后,余瑶瑶和大宝二宝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大宝蹬着自行车跟在余瑶瑶左侧,“妈妈,您工作忙,不用送我和二宝去学校!” 已经窜到前面的二宝听到大宝的话,放缓了速度,跟余瑶瑶和大宝齐平,“是呀,妈妈!我和大宝是大孩子了,不用送!” 其实,在昨天晚上之前,余瑶瑶并没有要送俩宝去学校的想法,在她看来小考就是一场普通的考试,要是高考她心里可能会起点波澜。 可是四个闺蜜昨天晚饭后,一起结伴到家里串门了,余瑶瑶以为她们是来找她聊天的。没想到人家是来关心大宝二宝小考的。 听说她不打算送俩宝去考试,一下炸锅了,指责她对大宝二宝不上心,不负责任,大宝二宝才五岁,没她这么当妈的。 昨晚的连珠炮式谴责还历历在目,余瑶瑶暗忖还是送吧,不然又要被念叨没有当妈妈的样子,“今天不是小考嘛!对你们来说很重要,昨晚上你们明月姨、春霞姨、兰兰姨和明薇姨来家里串门,都说小考是你俩人生中的第一个大日子。我没空陪考,但是接送你们还是可以的。” 二宝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妈妈,不就是个期末考试吗?这也算是大日子?” 大宝赞同道:“嗯,妈妈,这就是个普通考试。如果这也算人生的大日子,那只能说我和二宝的人生简直易如反掌!” 二宝连连应声,右手抓着车把,左手做着翻手的动作,“对对,易如反掌!” 余瑶瑶噗嗤笑了,“你俩还挺自信呐!” 二宝挺直腰板,一副臭屁的样子,“那必须的呀!妈妈,学习考试对我和大宝来说就是洒洒水啦!” 大宝点头,说的话看似实事求是,实则能让人心梗,“没错,学习考试对我和二宝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余瑶瑶眼睛一瞟,笑了笑,“你俩这话还是少说吧,容易拉仇恨!” 大宝不以为意,“妈妈,我们说的是事实呀!连实话都听不了的人,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二宝跟着附和,“我和大宝能文能武,不怕拉仇恨!” 二宝正说着豪言壮语,一回头就看到了好哥们张大力。“诶?张大力,傻愣着干啥呢?快跑两步!我载着你!” 张大力满脑子都是大宝二宝学习像呼吸一样简单的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成绩和家里已经预备好的棍棒,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好疼。直到听到二宝喊他,才回神,可是眼底的幽怨却是遮不住。 但这并不影响张大力蹭车,只见小胖子几个箭步后,一个灵活的跳跃,已经稳稳坐上了二宝自行车的后座。还不忘礼貌羞涩的和余瑶瑶打招呼,“余姨,早上好!” 余瑶瑶笑呵呵的回应,“早上好呀,大力!” 大宝瞥见二宝有些亏气的车轱辘,“二宝、张大力,把你俩的书包扔给我!” 二宝停下车,边卸下书包边嫌弃道:“张小胖,你是不是又长肉了?控制控制饮食吧,沉死了!” 张大力冷哼,“你们不是学习像呼吸一样简单吗?能文能武的,还能带不动我?” 二宝看了看边上偷笑的余瑶瑶,才反应过来“呵呵,原来我妈妈说拉仇恨把你拉来了!” 张大力噘着嘴,“谁让你和大宝只管自己起飞,不顾我的死活呢!你俩刚刚那话,要让我奶奶听见,她肯定又要打我一顿,说我天天跟你俩玩,半点没学到你俩的厉害,是个没脑子的。” 二宝嘿嘿一笑,“果然还是你奶奶了解你,光长肉不长脑子!” 大宝点头,“大力,你要不要考完试去医院看看脑子?” 张大力气结,“你们俩?哼!我脑子好用着呢,我就是不爱学习!” 仨孩子一路吵吵闹闹,余瑶瑶蹬着自行车跟着,看的津津有味,默默感叹张大力这孩子是个心大的,不然像俩宝这样接二连三的暴击,非得给人家整自闭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三人也算不打不相识,能成为好朋友是有原因的。 这不,三人和她告别后,勾肩搭背的进了学校大门。 …… 这个时候的小考,只考语文、数学和自然三个科目,大半天就能考完。 为了给小考考生腾考场,营造安静的环境,除了参加小考的五年级学生,其他年级都放假一天。 甚至为了防止孩子因为吃坏肚子而影响考试,周育森校长还自掏腰包给孩子们准备了统一的午餐。 大宝二宝被分配在了不同的考场,拿到试卷,别的孩子抓耳挠腮、无声哀嚎,俩宝下笔如有神,真的做到了像大宝说的那样,和呼吸一样简单。 每科考试都是两个小时,可大宝二宝15到20分钟就已经做完,并交卷了。 如此‘凶残’的行为,惹的同考场的孩子们羡慕不已,恨不能把俩宝的脑袋安到自己身上。 而监考老师则是又惊喜又担心,惊喜的是题目这么难似乎对俩宝没有影响,担心的是俩宝粗心大意出现错漏。毕竟,今年南省军区小学能不能咸鱼翻身,全靠俩宝了! 于是,大宝二宝所在的考场不约而同的出现了类似画面。 “大宝,交卷时间还早着呢,要不要再检查检查?” “老师,不用了,我已经检查过了!” “大宝,还是再检查检查吧!不能因为粗心大意丢分!” “老师,我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监考老师五味杂陈,好像体验到了和大宝同班的孩子们的感受,大宝不经意的流露霸气和傲气,终是在小学生涯的最后一天击中了老师的眉心。 另一边。 “二宝,检查过了吗?” “老师,放心吧,检查好几遍了!” “二宝,要不再检查一遍?” “老师,真没必要!谁家把饭吃了吐吐了吃呀?毫无意义!” 二宝话落,监考老师像是有画面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自胃里翻滚,挥之不去。再也没了劝说二宝检查的心思,只想赶紧把二宝送出考场。 第264章 诱骗火杀,斩草除根 龙越战场。 本来已经出现颓势的龙国戍军,因为林晋琛的到来,彻底扭转了局面,成功把战火拦截在了国门之外。 这还不算,林晋琛智计无双、英勇不凡,短短半月,接连打了好几次胜仗,越军节节败退,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而龙国这边在林晋琛的指挥下,减少了与越军的正面对抗,更多的使用脑子和计谋,竟再无龙国军人牺牲。这也是林晋琛主动请缨来对越战场的主要原因,不仅要战胜敌人,还要竭尽所能把所有参战的战士们平安带回家去。 一时间,龙国军心振奋,战士们爱上了这种类似耍猴的战争,当然越军就是那个猴子。 可天有不测风云,尽管林晋琛已经倾尽全力,还是无法改变人性的善与恶。 没错,惨痛的意外还是发生了。被派出去打探地形,近一个排的军人几乎全军覆没。 龙越战场,越国境内。 往日纪律严明却充满欢乐的临时指挥部,今日气氛十分沉重。 师长办公处。 林晋琛双眼猩红,死死咬着后槽牙,咯咯作响,厉声质问:“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们不要对越国百姓心软?尤其是要提防老幼妇孺?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你们都干了什么?啊?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整整一个排的战士呀,就回来你们五个人,让家里殷切期盼的父母妻儿怎么办?” 现场所有战士都红了眼,尤其是战友们以生命为代价,拼死送出火海的五个报信战士,更是直接泣不成声。 林晋琛一想到近一个排的龙国战士被诱骗至包围圈烧成灰烬,就眼前一阵发黑,呼吸里都带着悲痛。 “具体说说到底是为什么会心软?我不相信在三令五申下,你们面对越国老幼妇孺会没有丝毫警惕。” 五个人中年纪稍长的一个军人,擦了擦脸上混着泥土的泪水,强压下哽咽,娓娓道来。“师长,他们根本不是人,把50多个刚会走,甚至是刚会爬的幼童……赶进了雷区。那些孩子什么都不懂,脸上还挂着天真的笑,就被地雷炸的支离破碎……” 另一个瘦高个的军人的下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咬出血了,表情痛苦,“虎毒不食子,那是他们越国自己的孩子呀!战友们带着孩子小心出了雷区,就掉进了深坑陷阱,里面全是易燃的干柴,他们扔了数十个火把,一下就着了……” 其他三个人神色颓然,既痛苦,又绝望。 “师长,我们该怎么做?那都是幼童,天真懵懂,甚至来不及感受这个世界,我们做不到见死不救。可是为了救他们,我们的战友全死了,死无全尸,饱受痛苦……” “到底什么是对的?那些孩子也全死了,和我们的战友一起被烈火焚身,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村民还在笑,他们怎么笑得出来?” “是呀,师长,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办?那些孩子有的都被我们救了,可又被那些村民扔回了火海,全死了……” 五个人痛苦的悲鸣,拼凑出了完整的惨烈真相。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落了泪,没想到自己的战友是为了救越国还不懂事的幼童凄惨牺牲,而这是越国卑鄙的老幼妇孺村民利用龙国军人的善心所设的圈套,甚至已经获救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越国人骨子里人性的扭曲和阴暗,令人胆寒。 战士们不是不懂救这些孩子意味着什么,可龙国人刻在骨血里的善良和教养,驱使着他们做不到冷眼旁观。这可笑又悲壮的事实,令全体参与对越战争的龙国军人破防了。 林晋琛仰头,生生逼退眼中的泪意,心底叫嚣着的恨与痛不断升腾。自从到了战场,他向来秉持着尊重生命的原则,不论是我方还是越方,他都不希望双方战役变成绞肉机。 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如龙国人一样本性良善。其他国家的人民生在骨子里的阴暗和扭曲,令人发指。 林晋琛勾了勾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他自末世而来,历经艰难,若单论杀人嗜血,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比得过他呢?不过是良知犹在,驱使着他尊重每一条人命罢了。 可那些越国村民的行为和人毫不相关,甚至不如牲畜,那他也没有必要尊重他们的命。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才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林晋琛声音平淡,内里是别人发现不了的疯狂,“你们五个回去休息吧,好好养伤,多杀几个敌人,早点取得胜利,才能告慰你们整个排牺牲的战友。沈洪涛,带他们下去!” 沈洪涛闷闷的应声,还带着哭腔,“是,师长!” 五个人三观受到了冲击,精神都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林晋琛的话,只是机械的被沈洪涛等几个军人扶走了。 …… 当天夜里,越国一个叫小拱桥的村庄,起了好大的一场火,所有村民都被烧成了灰烬。据周围几个村子赶去救火的村民说,大火烧红了半边天,凄惨的嚎叫声异常渗人。 可更奇怪的还在后边,就在惨叫声终止的那一刻,天降紫雷,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了熊熊大火。如此大火,居然只烧没了小拱桥村,焦黑的地像是分界线,赫然和小拱桥村子的边界线重合了。 这件事在越国引发了恐慌,尤其是临近的几个村庄,吓的连夜搬离了家乡,宁愿去流浪。 原因自然是,小拱桥村利用本村幼童,诱骗火杀龙国军人的事情本就闹的沸沸扬扬,周围几个村子有胆大的村民还爬上树远远观望来着。他们虽然觉着小拱桥村做的有些过分,但能击杀那么多龙国军人还是很不错的,甚至还有的村落想要效仿。 可还没等他们决定要不要实施,小拱桥村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村民全被烧死了。此情此景,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小拱桥村烧死龙国军人的场景,一个个脊背发寒,纷纷猜测是被烧死的龙国军人回来报仇了。 由于龙国拥有上下八千年历史,一直是神秘的东方大国,神话故事海内外扬名。曾在古代几千年的岁月里一直是龙国附属国的越国,90%的文明都是模仿抄袭龙国的,对龙国的鬼神之说更是深信不疑。 这就导致,有不少越国人猜测小拱桥村诱杀龙国军人,是触怒了龙国的天神,小拱桥村被天罚灭村了。 这下,越国老百姓也不敢对龙国军人起什么坏心思了,甚至还有怕死的越国百姓在家日日烧香拜佛,为死去的龙国军人祈福。 事情越传越离谱,甚至传到了越国军方和政府,导致越国士兵在战场上军心更加涣散,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反正参与对越战争的龙国军人听闻后,狠狠的出了口恶气,纷纷感叹苍天有眼。那五个回来报信的军人听说后,大哭了一场,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林晋琛定定望着侦察排被火烧牺牲的方向,神情肃穆,久久不语。 第265章 杂牌援军,异能加麻醉粉 自从发生了越国老幼妇孺灭绝人性的事情后,不论是林晋琛,还是其他参与对越战争的龙国军人,心态和行事作风都有了很大的改变。变化最大的一点,就是在战场上心变的冷硬了。 尤其是林晋琛,真正做到了杀伐果断,不再过多顾及越国士兵的性命,战略对抗手段变的更加凌厉。 龙国一路势如破竹,仅仅十天就攻下了越国大半国土。越国士兵弃械而逃,逃不掉的就交枪投降;越国前线的军政高层一路往越国首都狼狈逃窜,生怕晚一步就小命不保了。 而林晋琛始终带着人,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追赶,毕竟,这种围而不杀,钝刀子割人,更能让敌人清晰的感知到什么是极致的恐惧。 一直到距离越国首都仅两个城市的时候,金发碧眼、矮小猥琐的杂牌援军出现了。 沈洪涛急忙跑进最高指挥处,“师长,越国援军到了,那几个越国鳖孙跑了!援军应该是丑国和落国派来的,现在和咱们仅一河之隔。” 林晋琛不疾不徐的放下手里的地图,唇角微勾,“嗯,知道了!告诉大家,今晚休息,吃喝玩乐随便闹腾,不必理会对方。” 沈洪涛眼睛瞪的溜圆,“什么?师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虽然河挺宽的,对方没办法直接隔河打我们,可一旦对方过河发起进攻,我们避无可避……” 林晋琛斜了一眼沈洪涛,“你看我像是在跟你说笑吗?让你干啥就干啥!” 沈洪涛满脑子疑问和不解,但以他对林晋琛的了解,总感觉林晋琛肯定又有妙计了。于是,转了转眼珠子,欠兮兮的凑近林晋琛。“师长,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计策了?您给我说说呗!我脑子笨,自己想不明白,您放心我保证不透露出去。” 林晋琛淡淡抬眸,“距离这么近,你看不到人家的武器装备吗?硬碰硬,即使胜了,也是我军战士用生命填出来的。” 沈洪涛点头,“确实,硬打,我们肯定伤亡惨重。师长,那我们这场仗该怎么打呀?” 说着说着,沈洪涛突然瞪大了眼睛,“您不会是放弃抵抗了吧?师长,胜利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怕牺牲!” 林晋琛满脸嫌弃的看着沈洪涛,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沈洪涛,你可闭嘴吧!你这脑子,我真是服了!不硬打就是放弃?你没事多读读书吧,简单的迷惑计都看不出来!” 沈洪涛嘿嘿一笑,狗腿道:“师长,具体讲讲呗!我真不懂!” 林晋琛扶额,暗叹带不动,真的带不动!却还是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我们装备不如敌人,贸然对抗,定会损失惨重。但我们不出手,不代表对方也不出手。所以,为了让对方也不敢出手,我们就要让敌人以为我们设好了圈套等他们钻。” 沈洪涛仍旧满脸疑问,“什么圈套?我们吃喝玩乐,能套住什么吗?” 林晋琛闭了闭眼,“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正常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谁有心思吃喝玩乐?而咱们反其道而行,会让敌人觉着咱们是故意演给他们看,实际就是为了诱他们深入,以求一网打尽。如果是这样,你看他们还敢打过来吗?况且,他们不敢轻易过桥,毕竟还怕咱们炸桥呢!” 沈洪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咱们一直演戏也不是办法呀?敌人早晚会发现的,而且,就那些洋鬼子,脑子一根筋,能看懂您这么复杂的计策吗?万一,他们看不懂,直接攻过来了怎么办?” 林晋琛抬手给了沈洪涛一个爆栗,“只争取今天一晚上的时间就足够了!他们今晚肯定不进攻,赶紧去告诉大家吧!” 沈洪涛更懵了,还想再问,对上林晋琛凉凉的视线,嘿嘿一笑,“我这就去通知!” 其实,沈洪涛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如果援军只有脑子不会转弯的丑国和鬼国,敌军肯定会直接攻过来,此计必然不成。 可关键是搅屎棍鬼国肯定也来了,鬼国最自以为是,用着从龙国或偷窃、或强抢的文明典籍,就以为研究透了龙国人。 再加上半吊子越国,两个臭鱼烂虾一定能成功阻止丑、落两国进攻,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是林晋琛此时可不敢告诉自己人,鬼国也来了战场,不然凭借龙国人对鬼国人的仇恨,难保不会有人冲动行事,反而坏了计划。 这也幸亏东方人长相相似,龙国军人目前区分不出鬼国人和越国人,这才一时没发现鬼国人来了。 不然,龙国军队肯定不会如此安静。 …… 夜幕降临,龙国军队这边载歌载舞,篝火玩乐,好不热闹。 而河对岸的越国军队和丑、落、鬼三国杂牌援军,一片静默。 敌方不同国家的指挥官,此时正在临时帐篷里激烈讨论。 丑国指挥官:“龙国是怎么回事?你们觉着我们要不要进攻?” 落国指挥官:“刚刚有士兵来报告,说是听到龙国军人议论,说他们最高指挥官让他们随便吃喝玩乐,他们一个个心里都很害怕我们会突然进攻,根本不敢放开玩……” 丑国指挥官:“这么说,现在是进攻的好时候!他们军心不齐,对我们很有利!” 落国指挥官:“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打!” 鬼国指挥官:“两位长官,万万不可,是陷阱!龙国人诡计多端,这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呢!” 越国指挥官:“对,不能进攻,他们是肯定是诱我们过去,提前布置好了陷阱,以求一网打尽,我们不能上当受骗。” 鬼国指挥官:“我们同属东方,了解龙国文化,他们最是狡猾,连打仗都专门出了数以万计的计谋书籍。” 越国指挥官:“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如果进攻就中计了!” 丑国指挥官:“好吧,那就不进攻,明天再说吧!你们东方人没有实力,只会走歪门邪道!” 落国指挥官:“哼,那就在等一晚上,明天一定要让龙国军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 月上中天,两岸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河岸边,十几个人脸上蒙着厚厚的布巾,潜伏在草丛里。 沈洪涛趴在荒草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师长,他们真的没有攻过来!” 林晋琛唇角微勾,“行了,快起风了!赶紧把药粉洒在河堤上,要均匀一点。” 十几个人包含沈洪涛在内,低低应声,小心翼翼的去洒药粉了。 五分钟后,药粉全都洒完了,十几个人小心快速朝着林晋琛方向移动。 突然,一阵强劲的风吹了起来,地上的药粉随风吹到了河对岸。 十几个人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林晋琛说有风就有风,简直神了!还不等拍林晋琛马屁,就见对面在河岸边守卫值班的敌军,齐齐倒下了。 但是他们在对岸没有听到倒地的声音也就算了,连敌军帐篷里的人也没被惊动,他们一个个惊掉了下巴。 他们没看到的是,敌军所有帐篷帘子都被吹了起来,麻醉粉顺利的吹到了每顶帐篷里,使得熟睡的敌军彻底陷入了昏迷。 更没看到林晋琛悄悄缩回了垂在身侧释放异能的左手…… 第266章 软筋散,被俘虏的指挥官互殴 “天呐!师长,这麻醉粉太厉害了,不费一兵一卒,全都放倒了!关键时刻还得是我嫂子呀!”沈洪涛掀开一个又一个帐篷的帘子,入目的全是被麻醉粉迷晕过去的敌人,激动的大笑。 林晋琛唇角微扬,显然是心情不错,“别拍马屁了!你看看大家都在忙,你在这偷懒呢?赶紧带一队人把武器都收缴过来。” 沈洪涛其实还有疑问,想问问林晋琛为啥隔着帐篷就把敌军迷晕了?而他们戴的布巾却没事?可一听到武器,啥疑问都没有了!笑话,疑问能有先进武器重要?“嘿嘿,师长,我这就去……” 此时,龙军个个喜笑颜开、比实现了一个亿的小目标还高兴,要不是忙着扒树皮搓麻绳绑俘虏,或者收缴清点武器,他们高低得绕着河堤跑两圈。 林晋琛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2:00了,月亮依旧高悬,却已偏离了中天,他突然就想媳妇儿子了。 但是,战场上人多眼杂,他根本不敢进空间和媳妇孩子相聚,最多就是通过自己媳妇的空间媒介,用意念和心声同媳妇和俩儿子通个话,但却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 而且,他身处战场,行军时间不定,作战时间更是没准,很难和母子三人的作息时间对上,他们一家四口通话的时间和条件受到限制。现在,距离上次通话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如果让大宝二宝知道林晋琛是这么想的,一定会回给林晋琛一个大大的白眼,并毫不留情的戳穿林晋琛心里只有媳妇,没有儿子的真面目。毕竟,俩宝已经放暑假了,随时都有时间。和他们爸爸时间对不上的,是他们同样忙的团团转的妈妈。最主要的是,林晋琛所谓的半个月前的通话,也是单独打给余瑶瑶的。现实情况是,自从林晋琛离家去参加对越战争后,一次都没有和俩宝通过话。 思念如潮水,突然汹涌澎湃,林晋琛借口上厕所,远离了大部队,走到了隐蔽的角落,闪进了空间。 可惜,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并没有在空间里,林晋琛没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失望不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通过空间瞬移回家找媳妇的冲动。 就在林晋琛要出去的时候,空间响起了机械音。 空间管家:“男主人留步!女主人在别墅的地下室给你留了药品,叫做软筋散,食用后可令人浑身提不起劲,瘫软无力……” …… 次日一早,越国境内,龙军驻扎处。 俘虏们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依然保持着昏睡的状态。 突然,有人手指动了,有人眼皮动了,有人脚动了,有人嘴角动了……俘虏陆陆续续清醒了,只是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惊恐不已,可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力气,连说话都费劲,只能气若游丝的嗡嗡。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力气了!” “我也是……感觉呼吸都费劲!” “是呀,说几句话居然都出虚汗了!” “哦,我的上帝呀……” “主呀,赐我力量吧……” “天皇啊,保佑我……” “神呐,救命……” …… 四名丑、落、鬼、越的指挥官被单独关押在一起了,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处境同样惊惧交加,被迫脱离了下属大部队,让他们宛如惊弓之鸟。 丑国实力最强,其他三国一向以丑国马首是瞻,因此指挥官态度一直很嚣张。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丑国指挥官话落,其他三国并没有搭话,全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四人这才意思到,他们之间语言不通,而翻译官也不在。 这一发现,让本就生性暴躁的丑国指挥官气的跳脚,尽管已经虚汗连连,依旧不停的骂骂咧咧,“你们这群蠢猪!一群废物,全是混球,我要宰了你们……” 落国一直是丑国的小弟,早就对丑国吃肉,他们落国只能跟着喝汤的状况不满了,如今虽然语言不通,但这丑国指挥官满脸狰狞,一看就知道没说好话,多年压抑的脾气也上来了,“你简直是糟糕透了,愚蠢至极……” 落国尚且能喝汤都如此不满了,连骨头都嗦不上流的鬼国人更是恨极了丑国,只不过丑国实力强横,鬼国只能装着跪舔丑国,不敢造次。现在谁也听不懂谁在说啥,鬼国指挥官胆子也大了起来,点头哈腰,脸上讨好的笑,嘴上却是,“八嘎!滚蛋!我们鬼国军人早晚扫荡了你们国家,抢夺你们的资源,掠夺你们所有的财富,建立我们大鬼国西方共荣圈……” 鬼国人面上装得好,三人自是看不出鬼国指挥官的阴险卑鄙、无耻下流。 而越国指挥官无疑是最没地位,却也是最气愤和绝望的,求爷爷告奶奶请来的外援,结果一仗没打,全被俘虏了。最可怕的是,如果此地守不住,龙军将会直冲首都,他们越国不会是要灭国了吧? 越国指挥官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想到当初就是轻信了丑、落、鬼三国的忽悠,他们越国才对龙国出兵的,现在好了,国将不保,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耳边是丑、落、鬼三国的指挥官不间断的叽里呱啦,越国指挥官是一句也听不懂,只觉他们三个面目可憎,平时牛气冲天,在他们越国充大爷,关键时刻屁也不是。 越国指挥官越想越生气,都要国破家亡了,去特么的世界警察吧,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三人就是无差别的拳打脚踢,“你们三个煞笔、狗仔!我要打死你们……” 其他三国指挥官瞬间懵了,虽然大家都没什么力气,拳脚落在身上只有轻微疼痛,可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是尊严和权威受到了挑战。 平时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的小小越国指挥官,居然敢动手打他们,气的眼睛都红了,全都挣扎着站起来反击。 可是打着打着,反击就变味了,成了四个人的混战互殴,也不管谁是大哥谁是小弟了,扇巴掌、薅头发、抠鼻子扣嘴,又挠又抓……场面变得十分热闹,比村里打架的大妈们还凶狠,四个人鸡同鸭讲,骂骂咧咧,谁也不让谁。 第267章 铺满地雷,小考状元的名字 “啊!八嘎!我是战俘,你们这是虐待俘虏,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鬼国指挥官蜷缩在地上,身上全是脚印子,疼的龇牙咧嘴,却还是嘴硬。 “什么?八嘎?你才是八嘎!你全家都是八嘎!兄弟们,给我上,让这小鬼子好好长长记性,给他洗洗嘴巴!”沈洪涛听不懂鬼国语,但是八嘎他还是知道是啥意思的,冷笑着撸胳膊挽袖子,直接给了鬼国指挥官一个大鼻窦,还不忘招呼战友们一起上。 国仇家恨、新仇旧恨,从哪里论,龙国战士们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小鬼子。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收拾小鬼子,龙国士兵也依旧纪律严明的排着队,十人一组轮流殴打着小鬼子指挥官。 排在前面的笑逐颜开、摩拳擦掌,排队靠后的心情烦躁,希望这小鬼子坚持的久一点,让自己也能练练手。最爽的还是正在殴打小鬼子的士兵,个个火力全开,恨不能把平时训练的所有成果都用在这个小鬼子指挥官身上。 不一会,这个小鬼子指挥官就鼻青脸肿,感觉身体骨头都要碎了,像是狗一样摇尾讨饶,“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我错了,别打了,救命,我要死了,别打了,我错了……” 可惜,龙国士兵一句也听不懂,反而下手越来越狠了,排在后边的士兵甚至还催促着前边的快点,他们手痒的厉害。 林晋琛不疾不徐的走过来,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幸好没一开始就告诉士兵们越国援军中有鬼国人,“好了,再打就真死了!留一命吧,还有用呢!” 林晋琛都发话了,士兵们只能含恨收手,暗骂小鬼子都是菜鸡,打两下就要死要活的,果然是小垃圾。正在殴打的十个士兵意犹未尽,已经动过手的士兵回味无穷,没打着的士兵郁郁寡欢。 边上目睹了一切的丑、落、越三国指挥官瑟瑟发抖,满目惊恐和绝望。 与此同时,关押其他俘虏的地方,鬼国士兵也在承受着龙国军人的怒火和恨意,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其他三国的俘虏,脸都吓白了,只能如猪狗般爬着远离鬼国士兵,免得被误伤。 整顿休息后,林晋琛让人给所有俘虏灌下足够保持瘫软一个月剂量的软筋散,留了一半龙国军人押送俘虏,自己则带着另一半兵力和四个俘虏指挥官直冲越国首都。 不同于俘虏们的如丧考妣,龙国士兵军心振奋、群情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和祖国的怀抱。 可是,一切还是高兴的太早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要拉开序幕。 越国首都外,两公里处,本想直捣越国首都的龙国军人被迫驻扎在这里。 “马得!越国这群孙子,太不是东西了,首都方圆两公里内全都铺上了地雷,真是又蠢又坏。” “是呢!这地雷可算是让小越国这群杂碎玩出花花样了!” “他们是咋寻思的呢?我不信他们所有人都能记住那么密集的地雷埋放点。” “是呀,他们肯定记不住!” “呵呵,无语了,这越国不会自己人也只能凭运气进出越国首都吧?” “哈哈,有够搞笑,越国人是不是煞笔呀?” “可是现在咱们也进不去呀!都停在这两天了,我还想早点回家呢!” “可不是呗,以为能一鼓作气呢,结果咱们根本进不去,全是雷区!” …… 龙国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着早饭干粮,讨论着越国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和对家乡亲人的思念。 师长指挥处。 沈洪涛掐着腰,走来走去,不停的长吁短叹,“师长,怎么办呀?雷区太密集,咱们进不去越国首都,那地雷埋地里上百年也坏不了几个,可咱们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呀?” 林晋琛被沈洪涛的碎碎念和来回晃悠,搞的心烦意乱,“闭嘴!别在我面前晃荡了!我看你是闲得发慌,要不要给你布置点训练?” 沈洪涛闻言立刻坐回了椅子上,讪笑道:“师长,别呀!我这不是担心吗?” 林晋琛瞪了沈洪涛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实际上,林晋琛身怀异能,有数不尽的方法可以攻入越国首都。可关键是怎么能避免被人发现他的秘密,又要保证我军将士的性命呢? 有人说再来一次风系异能加麻醉粉,吹进越国首都,对于有异能的林晋琛而言,摧毁地雷还不是手拿把掐? 林晋琛确实可以做到,但这无异于是自爆秘密,甚至招致祸端,被切片研究。风把麻醉粉吹到河对岸还说得通,什么风能听话的把药粉能吹到两公里外的越国首都,并保证迷晕每个人?如果有,那一定会被认定是妖风,见鬼了。林晋琛可不敢冒险,他身后还有妻儿呢! 而此时,南省军区小学,早上8:45。 今天是小考出成绩及省排名的日子,也是疯玩了一个月的五年级小学毕业生们集体回学校听分的日子。 孩子们此刻全都聚集在学校大门口,目光集中在巨大的红色横幅上,张大力大嗓门的念着横幅上的黑字。 “‘热烈祝贺我校林黑、林舌两位同学以满分成绩并列荣获南省小考状元!’ 嗯?林黑?林舌?这俩人是谁?怎么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名字,是我们学校的吗?状元不应该是大宝二宝吗?” 大宝二宝满脸黑线。 “那不念黑和舌,念墨和辞!张大力你还能不能更文盲一点?”二宝黑着脸,无语的纠正。 张大力尴尬的笑笑,“啊?墨和辞?哦,那就是‘热烈祝贺我校林墨、林辞两位同学以满分成绩并列荣获南省小考状元!’ 这会对了吧?不过这林墨和林辞到底是谁呀?大宝二宝,你俩怎么发挥失常了?不会真是没检查好吧?” 其他同学脸上是和张大力如出一辙的好奇和疑惑。 大宝无奈,“我叫林墨!” 二宝垮着脸,“我是林辞!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竟然以为我们大名就叫大宝二宝?那是小名……” 第268章 武器专家,两种药雾弹 南省,鲍县,古家村。 余瑶瑶伸出手,笑容和煦,满是感激,“林专家、蒋专家,感谢二位不远万里来帮忙!” “余副院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反而是您……辛苦了!”蒋专家是个优雅气质的中年女性,率先礼貌的和余瑶瑶握手。 而林专家是个儒雅端方的中年男性,同样礼节周到的和余瑶瑶握了手,“余副院长,我夫人说的对,这是我们身为龙国人的责任和义务。反而是您,小小年纪,心系大局。不但在擅长领悟贡献突出,甚至为了国家,挑战自己不擅长的武器领悟,实在是令人敬佩!” 余瑶瑶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不是因为两位专家对她的夸奖,而是没想到两位专家居然是夫妻。怪不得她总觉着两位专家周身的气氛怪怪的呢,原来是爱情的酸臭味!不过惊讶一闪而逝,毕竟,两位专家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研究出她想要的武器,林晋琛和战士们还在异国他乡等着呢! “原来二位是夫妻呀,那可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了!有了两位专家的鼎力相助,必定能制作出我们想要的武器。二位舟车劳顿,先去休息吧?” 余瑶瑶适时输出一波彩虹屁,把林专家和蒋专家说的脸都红。听到余瑶瑶安排他们去休息,顾不上羞涩了,连连摆手。 “余副院长,我们不累,先忙工作吧!时间紧急耽误不得!” 蒋专家话落,林专家也应声道:“是呀,余副院长,赶紧研究制作武器是最紧要的,战士们还在战场上等着呢!我们先工作吧!” 听到两位专家如此通情达理,心系祖国和征战在外的军人,余瑶瑶既欣慰又高兴,但是她也不是周扒皮,人家从大西北荒漠坐飞机匆匆赶来的,肯定是先安排休息事宜。可既然两位专家言明要立刻投入工作,那她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工作热情。毕竟,她男人还在越国首都外风餐露宿巴巴的等武器呢! 余瑶瑶把图纸放在桌子上,“好,那就辛苦两位专家了!这是图纸,您二位先看看是否有不合理的地方,咱们商量着改动一下。但是,必须要保证最终的效用。所需材料,昨天都已经运到了,厂房设备也已配齐。如果还缺什么,二位随时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蒋专家打开图纸,瞬间就被吸引了,“妙呀!简直是精巧绝伦!” 林专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图纸,啧啧称奇,“好久没见过如此巧妙的设计了!余副院长,这图纸是谁画的?” 余瑶瑶谦虚的笑了笑,“是我画的!” 两位专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原以为余瑶瑶是这场武器研究制作的组织策划者,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天赋,两人又惊又喜,看着余瑶瑶的眼睛都在发光。 “余副院长,天赋卓绝呀!” “是呀,余副院长,你要不要考虑转行专门做武器研究?我跟你说,武器研究很有意思的……” 余瑶瑶看着突然变的过分热情的两位专家,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打断林专家的话。“两位专家,我这也是投机取巧,算不上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我是研究医学的,就想着医药也能用于战争对抗中,减少真刀真枪的硬拼,可以极大的保护有生力量,取得胜利。还有,我很喜欢医学,真不打算转行……” …… 时光荏苒如梭,转瞬间又过半月,已经到了1972年9月15日了。 由于余瑶瑶一直陪着两位武器专家研究,根本脱不开身,导致俩宝的跳级和开学只能后延了。 余瑶瑶本想让靳雷或者六个保镖帮忙把俩宝送回南省军区,顺便帮俩孩子办好入学并跳级到初三的手续。可身为当事人的大宝二宝不愿意,他们对上学并不着急,保证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初三的知识,早去晚去没区别。反而是对武器研究十分感兴趣,难得有机会,想留在古家村多多学习观摩。 余瑶瑶对于俩孩子的教育一向是采用开明自主的方式,不局限于孩子的思维和思想,百分百支持孩子的兴趣爱好,当然前提是正当合法,不违反道德标准。 所以,俩宝想留下的想法一出口,余瑶瑶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俩宝高兴坏了,每天都沉浸在武器研究制作实验室里,帮忙给两位专家打下手。 起初,两位专家是强烈反对的,甚至对余瑶瑶产生了很大的怨言,认为余瑶瑶不知轻重,让俩皮小子来捣乱,公私不分。 可是,当大宝和二宝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散落在地上的每一个武器零件的作用、性能和组合及安装方式不磕巴的当众叙述出来后。两位专家瞬间懵了,紧接着就是狂喜,眼睛比看到黄金还闪亮。 于是,大宝二宝凭借自己的实力留在了武器研制实验室。两个专家也不藏私,边搞研发边教导俩宝。俩宝也不孬,凡是教过讲过说过提过的知识原理方式方法,俩宝都牢牢的拓印在了脑子里,并且还能举一反三,甚至提出自己的见解和改进方案。 两位专家也不是固执己见的人,有些地方还真的采纳了俩宝的意见,没想到效果竟出乎意料的好,这让两位专家对俩宝更是喜爱的不得了。大宝二宝本就乖巧懂事,大宝心细,二宝嘴甜,两位专家俨然把俩宝当亲孙子似的疼宠着。甚至在想研制成功后,把俩宝拐回去培养成接班人的可能性。 又过了半个月,1972年9月30日。 古家村茂密的深林里,几声爆炸响彻天际,但却没有火光和黑烟,连小树和杂草都没有任何损伤。 只有飞舞的粉末,一群晕死过去的野猪,一群眼神迷离东倒西歪的野山羊。 “成了!太棒了!成功了!”二宝坐在树梢上拍手叫好。 同样坐在树梢上的大宝,勾着唇,笑容灿烂。 余瑶瑶笑的真诚,感慨道:“蒋专家、林专家,辛苦啦!这麻醉药雾弹和迷幻药雾弹,终于研制成功了,战士们都能早点平安回来了!” 蒋专家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是呀,都能平安回来了!余副院长,这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大家都辛苦了!” 林专家笑声爽朗,“我夫人说的对,大家都辛苦!唉,终是不负所托!我们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第269章 破城鞭刑,祖宗显灵 1972年10月7日,在龙国国庆日的最后一天,林晋琛带人攻破了越国首都。 越国首都内,横七竖八,全是被麻醉药雾弹迷晕的越国军人、高官和百姓。 而龙军居然从越国首都东南斜侧方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进了都城,个个都是兴奋中夹杂着一言难尽。 “越国是从哪买的地雷?不会被骗了吧?” “谁知道呢?没准人家是故意的,毕竟人家越国自己人也要出入首都,总得留一条安全的路吧?” “特喵的!这么说越国这群孙子脑瓜筋也挺好使的呀?还知道迷惑咱们呢!要不是师长亲自出马参与排雷,咱们还不定耽误多长时间呢?” “哼,白白等了一个多月,顿顿烀土豆,连个肉星都没有,我再也不想吃土豆了!” “嘿!昨天药雾弹送来的时候,师长夫人余副院长自掏腰包支援的那好几卡车的肉粮菜喂了狗了是吧?” “嘿嘿!那不是昨天才开始吃吗?别说,那肉和大米可真香!” “可不呗!大肉炖茄子,香死老爷子!感谢林师长,感谢余副院长!” “话说回来,那麻醉药雾弹是真厉害呀,那可是两公里呢!” “对对对,这麻醉药雾弹可是个居家必备好武器呀,嗖一下就发射进了越国首都!” “嗯,可不咋滴,威力老猛了!我可是跟着巡查的,用望远镜清楚的看见守城的越国士兵,一个个全倒了。就一下,你们说牛不牛吧?” “牛牛牛!听说这也是余副院长设计图纸,向大领导申请调来了武器专家研制的!” “不得不说,林师长和余副院长是真厉害!” “说实话,我本来是抱着为国捐躯的想法来的,遗书我写了二十六封,叫我家的大黄狗都没落下!可没想到,这仗都打完了,我身上连个擦破皮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我出任务都没这么轻松过!我是真佩服林师长,总能想出奇招妙招打胜仗,咱们基本没啥伤亡!” “沈营长不是说了吗?林师长是想把咱们都平安带回家去。” “唉!林师长能来对越战场是咱们的幸运,要是换一个领导,估计就是死战,胜利是肯定的,但咱们不一定能活下来这么多人。” “对,虽然咱们早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如果在胜利的基础上能活着,谁想去死呀?” “就是可惜了被越国那群恶毒的老幼妇孺害死的侦察排的战友们!” “是呀!不过还好那些老幼妇孺都死了!报应!” “对,就是报应,灭绝人性,这是天罚!人在做,天在看!” “嘘!啥都敢说!嘴没把门的!没死在战场上,你们是想回去被下放折磨死?” “就是,注意言辞!被人举报封建迷信,连累全家!还不如死在战场上成为烈士,家人还能拿抚恤金!” “嘿嘿,我不说了!我就是嘴快!” “哈哈,行啦,赶紧跟上,前面的战友都把路清理出来了。” …… 越国都城内,总统府。 沈洪涛小跑着进来,“报告,师长,人都绑来了!不过都还在昏迷中!” 林晋琛放下手中纯丑国语的信,“软筋散都灌完了?” 沈洪涛嘴角高高翘起,“嗯,都灌完了!” 林晋琛神情淡淡,“去武器库取解麻药雾弹,把越国人都弄醒,让所有人到总统府广场集合和!” 沈洪涛眨了眨眼睛,“师长,为啥给他们解药呀?让他们昏迷着不好吗?” 林晋琛默默叹气,“咱们虽然打赢了,可他们都不知道,也没被震慑住,这不白打了吗?以后有机会他们还敢挑衅我们!必须要从精神上摧毁他们,彻底绝了他们再敢招惹我们的念头,要让他们恐惧!” 沈洪涛想象着林晋琛所说的越国以后再也不敢招惹龙国,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可这不妨碍他提出疑问。“师长,那我们怎么做?他们才会害怕?” 林晋琛勾了勾嘴角,“他们越国,有一种刑罚叫做‘鞭刑’,用来惩罚穷凶极恶之人,不致命,却极其侮辱……” …… 越国总统府广场。 全越国首都的民众和士兵都摇摇晃晃的瘫坐在广场上。越国等级制度森严,生活在越国首都的民众都是越国非富即贵的家族。 此时,他们一个个面露惊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感觉前一秒还在嘲笑龙国军队窝囊,庆幸保住了首都,甚至还倡议总统高官们把越国境内铺满地雷。 突然,炮弹在空中密集的炸响,都以为龙军发起了进攻,全都抱头鼠窜。可没想到,炮弹炸开的不是火药,而是白色粉末。 就在他们懵逼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瞬间人事不知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副样子,所有越国人手脚瘫软、四肢无力、气若游丝、又惊又恐、脸白如纸,被龙国军人驱赶到了总统府广场。 四周都是站的板正挺直的龙国士兵和军官,持枪核弹,肃穆威严,气势迫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广场上象征着权利的主席台上,林晋琛闲适的端坐在越国总统的专属座位上。参与对越战争的五个团长坐在林晋琛下首,也是属于越国高官们的位置。 沈洪涛带着15个龙国军人羁押着苟延残喘的越国总统、秘书长、议员首脑、将军……让这10人依次排开,跪坐在主席台上。 林晋琛抬手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走到了主席台最中间讲演处,摊开手里的信件,磁性而又威严的声音自话筒中传出。 “我手里这些信,是越国总统和高官勾结丑、落、鬼三国,妄图侵略龙国的书信往来!信里不仅写了如何侵略龙国,还写了为求丑、落、鬼三国帮助,愿意把越国西面唯一的领海权出让给三个国家50年,而且每年要拿出越国全年经济总量的80%孝敬给丑国,并允许三国在越国建立军事基地……” 林晋琛同样精通多国语言,把越国总统的罪证用龙国语、越国语各复述了一遍。 龙国军人再次被越国的领导班子刷新了三观,毕竟,卖国贼都做不到这么彻底的卖国行为! 而越国民众和士兵先是不可置信,直到复印版的往来勾结信件被传到民众手里,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也是幸好这些人非富即贵,大部分人都通晓一到两门外语,几个人一综合,越国总统和高官的阴谋彻底暴露在了民众和士兵面前。他们或许不在意侵不侵略,只要国家还在,他们的利益不受损,一切都无所谓。 可越国总统高官们为了侵略龙国,居然卖国,甚至把经济总量的80%要孝敬给丑国,这可是实实在在动了民众的蛋糕,尤其是生活在越国首都的富人权贵。此时,他们甚至抛却了首都被攻破、自身及家族命运不明的恐惧,一个个挣扎着想冲上主席台生撕了他们亲自票选出来的总统和高官。 而丑、落、鬼三国的俘虏士兵也在翻译官的叙述中,得知了一切,他们是希望这一切成真的,毕竟他们是获利方。可惜,这只能是梦,因为越国已经国破了,以后还有没有越国都不知道呢!更令他们恐惧的是,作为俘虏的他们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由不得他们多想,只见十个龙国士兵手持长鞭,从人群后方阔步而来,拾阶登上了主席台。 沈洪涛接到林晋琛的示意,一声令下,“行刑!” 在越国总统及高官们惊恐的目光中,十名龙国军人同时扬鞭,狠狠抽了下来。 越国总统和高官们还想逃窜,奈何身体乏力,一个踉跄趴在了主席台上,夹杂着破空声的鞭子重重抽打在了越国总统和高官身上。 诡异的是,前一秒还不停挣扎、妄图逃跑的越国总统和高官们,被鞭子抽打后,面如死灰,双眼空洞绝望,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接受着龙军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刚刚还群情激奋,想往主席台上冲的越国民众和士兵,仿佛看到了多么恐怖的事情,惶惶的瞪着主席台上被鞭打的越国总统和高官,脸上血色尽褪,眼球因极度恐惧而突出的鼓了起来,却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招来‘鞭刑’,只能惊惧如鹌鹑般缩在一起。 这种诡异的现象,令丑、落、鬼三国被俘虏的士兵们一头雾水,不明白不过是被抽几鞭子,怎么跟见鬼了一样? 而已经被科普过的龙国军人,接受就比较良好了!他们只有果真如此的了然和淡定,一个个站的笔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兴致勃勃。 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正在接受鞭打的越国总统和高官们就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越国是一个十分迷信的国家,他们临近龙国南省,在古时几千年的时间里都是龙国的附属国。而龙国南省古时是巫族生活的地方,相传巫族人精通巫术,能通鬼神,十分厉害。 如此,毗邻南省的越国深受影响,纷纷学习效仿,真本事一样都没学到,只是曲解并扭曲的抄袭了巫族的‘鞭刑’,且奉为圭臬,代代相传,可以说已经刻进了越国人的DNA。 在越国人眼中,‘鞭刑’是天神降下的惩罚,受鞭笞者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凡是被烙印上了供奉在越国国家神堂的鞭痕之人,将生生世世不得安宁,生时遭人唾弃,死后被抽筋扒皮,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尽苦楚,沦为畜生道!最可怕的是,亲朋好友会被连坐,生死不宁! 林晋琛斜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吓破胆了的越国人,冷冷一笑,像是随意弹了弹手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突然,本是晴空万里的蓝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集了黑压压的乌云,十道紫色巨雷自空中炸响,瞬间劈了下来,直接劈在了受‘鞭刑’的越国总统和高管身上,几人当场气绝身亡。 这时,一道霞光穿透乌云,突然一个头戴银饰帽子,左手持权杖,右手拿长鞭的虚影出现在空中,端庄肃穆,蔑视一切,仿佛地下的人全是蝼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空灵威严的女声响彻天际,回荡在每个人耳中。 越国人全都吓傻了,不知是谁高呼。 “是巫族大祭司!大祭司显灵了!是天罚!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对龙国不敬,不该妄图侵占挑衅龙国!请大祭司饶恕我们吧!我们也是龙国的子民,不该忘祖,不会再犯!” 其他越国人反应过来,齐齐跪地,对着天上的虚影,磅磅磅的以头抢地,神情恭敬,齐齐高呼。 “祈求大祭司饶恕!绝不再犯龙国!” 丑、落两国的俘虏不停的揉眼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显然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毕竟,他们信奉的上帝,只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信仰。尤其是看到边上,惊恐万分,却不停跟着磕头的鬼国俘虏,丑、落两国俘虏彻底慌了,只能有样学样的跟着一起磕头。 龙国军人也是一脸懵逼,看着跪倒一片的外国人,还有被雷劈死的越国总统和高官,不由得嘀咕难道真是祖宗显灵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国家现在正在严厉打击封建迷信,就头皮发麻,这祖宗前来助阵,跪吧不敢,不会吧不敬,陷入了纠结两难。 沈洪涛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磕磕巴巴的开口,“师长,这……这……这……居然真是真的?老祖宗被引来了,我们咋办?” 林晋琛面不改色,站起身来,对着天空虚影高喊:“天佑龙国,生生不息!” 龙国军人们反应过来,全都学着林晋琛的样子,振臂高呼,气势磅礴。 “天佑龙国,生生不息!” “天佑龙国,生生不息!” ……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了现场外国人的心里。丑、落两国俘虏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忌惮,鬼国俘虏是面服心不服,越国人彻底臣服了,熄了对龙国的反叛之心,龙国军人则是自豪…… 林晋琛笑了笑,用意念说:“媳妇,可以了!帮我谢谢空间管家……” 与此同时,各个有外国和龙国对峙的边境处,纷纷天降异象,全都是存在于龙国神话故事中的神只…… 第270章 俩宝等爸爸,拒绝654部队 1972年10月13日,是所有南省军区外出征战的军人们凯旋归来的好日子。 正好赶上周六,家属院众人自发站在道路两旁夹道欢迎。尽管韩司令已经提前通知大家,住在家属院的军人们全都平安回来了,家属们还是忍不住在浩浩荡荡、整齐有序的车队里搜索自家男人、儿子、爸爸的身影。可数十万军人坐在军卡上一同归来,可以想象场面到底多么壮观,能找到的人的寥寥无几。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比如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毕竟娘仨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甚至不需要用内力,林晋琛使用空间通讯直接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母子三人。 对越自卫战打的十分漂亮,参与对越战争的队伍被韩司令安排在最前面进军区,而林晋琛作为对越战争的最高指挥官,自然是坐在首车里。 林晋琛路过自己媳妇儿子的时候,特意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和母子三人打招呼,收获了不少家属们调侃打趣的声音。当然,家属们都是善意的。尤其是那些跟着林晋琛去对越战争军人的家属们,对林晋琛的感激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林晋琛脸皮厚无所谓,余瑶瑶却是有些不好意,俩宝则是欢欣雀跃。 军区有规定,所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军人回归,都要第一时间回军区,不能直接回家。所以,林晋琛即便是再想媳妇儿子,也得先回军区。 于是,当载着林晋琛的军车进入军区大门后,余瑶瑶看了看后边一眼望不到头的军车队伍,果断决定和大宝二宝回家等林晋琛了。毕竟他们娘仨这位置视野不错,后边的张大力奶奶可是觊觎很久了。 …… 晚上17:45,家属院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士兵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而林晋琛却迟迟不见踪迹。 二宝噘着嘴跑进院子,眼睛还时不时往大门外瞟,“妈妈,我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隔壁郑爷爷都回来了!壮壮、小鹏、小松的爸爸也回来了!就我爸爸没回来!” 大宝拿着小板凳坐在大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活像个‘望爹石’! 余瑶瑶看着俩孩子哭笑不得,平时父子三人没少斗智斗勇,尤其是二宝,经常被林晋琛收拾。想不到三个月不见,俩孩子居然这么思念林晋琛,不得不感叹,父子天性也要靠距离产生美! “不是早告诉你俩了,你们爸爸被韩司令叫去商量事情了,要很晚才能回来! 行啦,咱们仨先吃饭吧!没准吃完饭,你们爸爸就回来了! 大宝,别在大门口坐着了,赶紧回来,听话!二宝,和大宝一起去洗手,吃完晚饭再等!” 大宝蔫蔫起身,拎着小板凳,一步三回头的往院里走。 二宝蔫头耷拉脑,“妈妈,要不咱们等等我爸爸,一起吃,我还不饿!” 正说着,二宝手忙脚乱的捂住自己叽里咕噜的唱着空城计的肚子,“妈妈,如果我说我这是撑的,您信吗?” 大宝无语的瞅了眼二宝,余瑶瑶好笑不已,一左一右牵着俩宝的手,“你们爸爸今天晚上能回来就不错了!你俩对你们爸爸的孝心和思念,你们爸爸知道了肯定很感动。但是,咱们饿着肚子等他,他会心疼咱们娘仨的……” 在余瑶瑶耐心温柔的劝慰下,俩宝终于不再执着非要等林晋琛回来吃晚饭了。 …… 深夜,凌晨2:56,余瑶瑶家主卧。 “真的吗?这俩皮小子,居然这么想我?看来我这个爸爸做的还是不错的!是不是,媳妇?” “对对对,你是个合格的爸爸!大宝二宝很满意你!” “嘿嘿,媳妇,那你满意不满意?” “林晋琛!” “媳妇,你现在到底满意不满意?” “哎呦!林晋琛,你……满意满意!可以了吧?放过我吧,都快两个小时了!” “媳妇,三个月了,你不想我?我都想死你了,我一点也困,你睡你的,我这一见到你就兴奋,你看看,我能睡吗?” 余瑶瑶撑着疲累的眼皮,雾眼迷蒙,含羞带怯的瞥了一眼,即使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也无法忽略。瞬间又羞又恼,感叹吾命休矣。 果然,下一秒,林晋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的饿狼般扑食。 而余瑶瑶像是一叶浮萍,飘荡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中,被迫颤抖的接受着着一波又一波巨浪的洗礼。 终于,浮萍承受不住巨浪的冲击,被巨浪裹挟着,彻底沉入了漩涡。 一切归于平静后,林晋琛神清气爽、神采奕奕,而余瑶瑶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媳妇,来!喝点灵泉水缓缓!” 林晋琛话落,余瑶瑶‘唰’一下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睛,恨不能把林晋琛手里的杯子打翻在地,可惜她浑身酸的不行,根本做不到。 “林晋琛,你还是人吗?你……你……居然想让我喝灵泉水恢复体力后,再……你……” 林晋琛看着瞬间炸毛的媳妇,愣了一下,理解了媳妇的意思后,无声的勾了勾唇,故作委屈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媳妇,我是看你太累了,想让你喝了灵泉水,舒服的睡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还是说……媳妇,你想……” 林晋琛一副绿茶的样子,气的余瑶瑶直翻白眼,“你给我闭嘴,想什么想,还不扶我起来喝灵泉水?” 林晋琛只觉自己媳妇可爱的不得了,低低笑出了声,“遵命!媳妇!” 喝了灵泉水的余瑶瑶瞬间活了过来,所有的不适全然消失,包括困意。 无奈,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夫妻俩,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余瑶瑶瞳孔猛缩,“什么?654部队?就是争议最大的那个超自然国家部队?” 林晋琛把余瑶瑶脸颊的碎发掖到她的耳后,“没错,就是那个!不过,媳妇,我已经拒绝了,我不想去管理654部队。咱们一家秘密太多,如果周围围绕着一群有特异功能的人,难保不会暴露我们的秘密。况且,我更喜欢练兵出任务,不喜欢挖掘别人的隐私和超自然潜能,甚至是灵异事件。” 余瑶瑶抿着唇,“拒绝就拒绝吧!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和大宝二宝都会支持你的。不过,这也太突然了,是因为边境的神只异象吗?” 林晋琛亲了亲余瑶瑶额头,“只能说是导火线吧!在咱们原来那个时空,没有咱们整出来的异象,不也成立了超自然部队?” 余瑶瑶知道林晋琛在宽慰自己,“嗯,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有这种连锁反应……” 第271章 亲子时光,掉入无底裂缝 风和日丽,树木葱郁,微风徐徐,空气清新,伴随着鸟语花香,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路嬉笑着爬上了山。 如今已到了十月份,正是收获的季节,军区的家属们尽管基本都有了工作、生活宽裕了很多。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生穷。所谓持家,可不止要会花钱,还要会省钱。所以,山上的人很多。恰逢周末,家属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间采拾着来自大自然的馈赠,野果、野菜、各类菌子…… 因此,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俩宝上山玩,一路上不停有婶子大娘嫂子们热情的跟一家四口打招呼。不是给大宝二宝塞一把野果,就是往一家四口的空篮子里捧几捧野菜菌子。刚到山上的一家四口,在众家属们的热情赠送下,可以说已经是收获颇丰了。 一家四口面面相觑,根本招架不住大家伙的热情。为了不被迫收下家属们一大早的辛勤成果,余瑶瑶和林晋琛领着大宝二宝匆忙和众人告别,逃也似的改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 “呼!奶奶伯娘们太热情了!”二宝心有余悸的拍着小胸脯,显然是承受不住这份热情。 “嗯,确实,有些过分热情了!”大宝看着自己上下衣兜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各种野果,有的已经挤破了,汁水把衣兜染成了五颜六色,也是一阵头大。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了几分狼狈。 小路虽难行,但胜在曲径通幽,远离了过分热情的婶子大娘嫂子们,一家四口终于松了口气,同时也可以放开拳脚,享受独处的美好亲子时光。 “妈妈~、爸爸~,可以打几只兔子野鸡吗?我和大宝想一会野炊烤着吃!” 二宝虽然才五岁,可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米三的身高拉着长音撒起娇来,真是有些违和。 至少林晋琛是感觉有些辣眼睛的,大宝一言难尽,边嫌弃二宝边不确定的自我反思,生怕自己和二宝一样矫揉造作。 而当妈的余瑶瑶则是咋看二宝咋可爱,还是像以前一样,亲昵的捏捏二宝脸蛋,温声细语的叮嘱,“当然可以啦!但是,不要猎太多了,尝尝味道就行了,咱们还得吃别的呢!” 二宝最喜欢妈妈捏捏脸摸摸头了,笑的见牙不见眼,十分依恋的抱着余瑶瑶胳膊,“好的~,我听妈妈的~” 林晋琛和大宝视线相接,觉着二宝简直没眼看,可见自己媳妇/妈妈乐在其中,只能默默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午饭时间到,一家四口把帐篷搭建在了一处荒芜的山谷,确保这里绝对安全后。 一家四口从空间里拿出了烧烤架,以及其他一些食材、饮料、零食…… 烧烤架上的野兔野鸡还有肉串在碳火的炙烤下滋滋啦啦的冒油,有撒干料和刷酱料两种吃法,但不论哪种,都别有一番美味。 当然,烤蔬菜也必不可少,这可是余瑶瑶的最爱。 “我要吃烤茄子和烤辣椒,茄子多放点蒜蓉……” 大宝二宝听到妈妈要吃茄子辣椒,当即就一人举着一串烤辣椒跑到了余瑶瑶身前。 大宝看似沉稳,可眼里的孺慕显而易见,“妈妈,给!微微焦糊,是您喜欢的那种口感!” “妈妈~,刷了您最喜欢的蒜蓉辣酱哦!”二宝呲着小白牙。 站在烧烤架前的林晋琛,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宠溺,“媳妇,先吃辣椒,茄子还要等一会!” …… 野炊结束,一家四口个个吃了个肚儿圆,虽然喝了灵泉水,胃里撑胀感已然消失,但余瑶瑶在根深蒂固的心理作用下,觉着还是得走走消消食,毕竟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本来是想在山谷里随意溜溜腿就回家的,可是,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二宝活泼好动,从来不是个能闲的住的主儿,这不,“大宝,看!我抓到了百灵鸟,它的叫声真的跟唱歌一样好听。” “大宝,你干嘛不理我?”本来兴冲冲的二宝,见大宝蹲在地上不理人,不高兴的跑了过去。 大宝迷茫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明,大喊道:“别踩!” 不远处,正手牵着手,如同热恋中小情侣般,享受甜蜜二人世界的余瑶瑶和林晋琛,听到大宝的喊声,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夫妻二人一回头,就看到了让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大宝二宝脚下的地面如蛛网般裂开,俩宝避无可避,半截身子已经掉进了裂缝里。 余瑶瑶和林晋琛顾不得多想,使出全力,死命般奔向两个孩子。可惜,任凭夫妻二人再快,也比不上俩宝下坠的速度,眼睁睁看着俩宝掉进不知深浅的裂缝,而夫妻俩见此,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跳了进去。 余瑶瑶和林晋琛毕竟是成年人,下坠速度肯定要比俩宝快,因此,不一会,余瑶瑶和林晋琛就分别抱住了大宝二宝。为了保证一家四口不在下坠时分开,林晋琛和余瑶瑶隔着俩宝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而俩宝被爸爸妈妈死死护在胸前。 “爸爸妈妈!我害怕!”二宝脸色惨白,手中的小百灵鸟早已不知所踪。 “不怕啊!乖!大宝二宝,别害怕,爸爸妈妈在呢!你俩有没有受伤?”余瑶瑶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和林晋琛配合着躲避掉落下来的碎石,只能口头安抚着俩宝。 大宝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知道情况危急,不能给爸爸妈妈添乱,“妈妈,没受伤!” 二宝见大宝都没哭,也努力控制着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可怜兮兮的摇头,“妈妈,我也没受伤!” 得知俩宝没伤着,余瑶瑶和林晋琛松了口气,可以专心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了。 可是,突然间,夫妻俩齐齐变了脸色。 “媳妇,异能用不了了!” “林晋琛,内力用不了了!空间也进不去了,也联系不上空间管家了!” 可下坠还在继续,这个裂缝像是没有尽头,一家四口仿佛掉入了无底洞。 第272章 血脉返祖,巫族传承 “斧子图案?” “是的,爸爸!那把斧子栩栩如生,我忍不住就看入神了。而且,我感觉斧子越来越大!后来,斧子突然变成了无头人,二宝正好跑过来踩在了无头人的脖颈处。然后,地就裂开了。” 大宝的描述令林晋琛一头雾水。 余瑶瑶微微蹙眉,斧子、无头人?突然,她双目圆睁,眼眸发亮,刚要说出自己的猜测,二宝却哭了出来。 “呜呜,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踩了图案……我害了爸爸妈妈和大宝……呜呜呜……” 二宝可怜兮兮的哭泣认错,可把大宝心疼坏了,连忙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不是的,爸爸妈妈,二宝根本没看见图案!是我的错,我不该看入迷了,二宝是因为我在那边,才会跑过去的……我应该早点告诉爸爸妈妈……” 余瑶瑶和林晋琛无奈对视,夫妻俩询问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从而找到逃出眼前困境的办法,并非是追责。况且,面临困境,追责是最无用的,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那要按你俩这么说,爸爸妈妈才是罪魁祸首,是我们失职,没有看好你们两个。” 大宝急了,“不是的,妈妈,不关您和爸爸的事!” 二宝也是连连摇头,“不是爸爸妈妈的错!” 余瑶瑶认真的看着俩宝,“那如果你们知道斧子图案有危险,踩到巨人会掉进无底裂缝,你们还会靠近吗?还会踩吗?” 俩宝齐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余瑶瑶笑了。 “所以说,这就是个意外,没有什么对错。非要说错了,还真有两点。 一是,你俩的安全防范意识不够,好奇心太重,遇到奇怪现象没能及时告诉爸爸妈妈。 二是,遇到问题,哭哭唧唧,想着谁对谁错,不想着解决问题。” 余瑶瑶耐心温柔的引导,让本就聪慧的大宝二宝醍醐灌顶,俩孩子只是因为事发突然,身陷囹圄,还祸及了父母兄弟,一时钻了牛角尖。 大宝言简意赅,目光坚定,“妈妈,我懂了!” 二宝也赶紧表态,“妈妈,我也明白了!” 余瑶瑶欣慰的笑了笑,想捏捏俩儿子的脸蛋,或者揉揉他们的小脑袋瓜,可是他们一家四口还在下坠的过程中,只能说‘臣妾做不到啊’。 林晋琛见媳妇几句话就让大宝二宝转变了思维方式,由衷感叹他媳妇教育孩子是真有一套,这要换成他,可没这耐心,早两巴掌直接扇过去了。 俩孩子被哄好了,一家四口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如何逃出无底裂缝上。 “媳妇,你有没有感觉大宝说的……” 林晋琛话说到一半,就见余瑶瑶一脚蹬了过来,他瞬间懵了,不解的瞪着大眼睛,迷茫极了。 只听‘咔吧’一声,余瑶瑶踹在了林晋琛身后一个凸起的石头上。 林晋琛愣了一瞬,原来媳妇不是踢他,是要踢石头。 忽然,四人一阵头晕目眩,脚踩到了实地。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一家四口震惊不已。 这个巨大的洞里,十三尊巨象巍峨伫立,似乎随时能冲破天际。最中间的就是手持巨斧的无头石象,虽无头,但却气势逼人,让人望而生畏。无头石象两侧,各有六尊不同形态面貌的巨形石象,各有各的威严。 而石象下,是堆积如山,却摆放整齐的竹简、玉盒、箱子、兽皮卷册……可谓是浩如烟海,古朴中充满着生机与力量。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林晋琛、大宝、二宝齐齐倒地,陷入昏迷。而余瑶瑶身体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目光已然变的呆滞,一抹白光自其中一尊石象射出,没入余瑶瑶额头。 余瑶瑶脑海里。 “您是……后土娘娘?” “认识我的人可不多了,不错,不愧是我们巫族血脉!” “巫族血脉?我?” “你是巫族后人,且血脉返祖了!身上有一丝祖巫精血。” 余瑶瑶彻底懵逼了,感觉自己在做梦,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 “好了,时间不多了,这里是我们巫族的传承之地,我已将所有传承信息植入你的识海中了,你把洞府里的传承之物全都带走吧!记住,一定要将我们巫族的传承连绵不绝的传给后代,切不可断了传承,这是你身为巫族后代的责任。” 神像虚影越来越暗淡,庄严的神音像是来自天外,直至消失…… “等等!后土娘娘……” 余瑶瑶满脑子疑问,焦急大喊,可却无济于事。 又是一阵眩晕,余瑶瑶清醒了过来。 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父子三人,吓的魂都丢了,检查过后发现三人只是进入了深度睡眠,心安了。 余瑶瑶犹豫了一下,对着十三尊石象磕头跪拜后,按照后土娘娘的吩咐,把洞府内堆积如山的所有传承之物全都收进了空间。 正想着要不要把十三尊石象请进空间好好供奉时,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十三尊石象瞬间凭空消失了。 余瑶瑶眼睛瞪的溜圆,得,自己想多了,这又是盘古大神,又是十二祖巫的,仅是石象,显然也是不愿屈居在她的空间里的。 余瑶瑶把父子三人一起带进了空间。 “空间管家,刚刚我们为什么联系不上你?” “主人,我也不清楚,像是有不明磁场阻断了我和您的联系。” 余瑶瑶了然,看来是迷幻阵影响了空间,也是他们一家下坠过程中,进不了空间,也联系不上空间管家,以及林晋琛异能失效的原因。 余瑶瑶此时情绪复杂,庆幸老祖传下来的玉镯空间,她学习掌握了空间里的阵法典籍,找到了林晋琛身后那块石头是阵眼。不然,他们一家四口将会被永远困在无底裂缝里,直至死亡。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余家居然是巫族血脉。当年巫妖大战,十二祖巫,除了后土娘娘,全部战死,巫族的族人被妖族屠戮殆尽。是后土娘娘牺牲了自己,化为大地之母,以功德之力和人族交易,这才保住了巫族最后一丝血脉。 巫族为了融入了人族,只能选择通婚,血脉融合,这就是余家人的由来。 可是由于两族血脉混杂,巫族血脉不再纯粹,巫族没了祖巫精血,便失去了继承巫族传承的能力。 因此,巫族和人族通婚产生的余家人,只能从巫医之术中摸索,并创造出一套不需要使用巫力的医术。能够呼云唤雨、驱灾辟邪的祭祀之术也变成了一种祈福仪式。 无奈之下,余家第一代大祭司,以自身神魂为代价,请来了后土娘娘的一丝元神,为了防止巫族传承遗失,只能交还给后土娘娘代为保管,直至巫族后人出现血脉返祖之人。 巫族,就这样没落了…… 而到了穿越另一时空的余家老祖那一代,余家人已经彻底融入人族,天灾人祸,王朝更迭,余家人为了避祸而不断逃亡,族谱和祭司习俗就此遗失,只保留了医术和法阵文献资料,因此,余家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巫族后人了。 余瑶瑶脑子酸胀的厉害,神话成真,还和自己扯上了关系。很离谱,却也改变不了事实。 只是,不知道这遗失的族谱是否还存于世?如果存在又是落入了谁人之手?自己一家被针对真的是为了那几本已经烧掉的典籍吗?亦或是余家人是巫族后人的消息被泄露了?难道他们是奔着巫族传承来的? 突然,余瑶瑶太阳穴像是针扎一样疼,让她不得不停止猜测。 “空间管家,送我们一家出去,到野炊的地方。” “好的,主人!” …… 一个小时后。 林晋琛父子三人醒了。 “媳妇,我怎么了?感觉头晕晕的!” “妈妈,我也是,头晕!” “嗯嗯,妈妈,二宝头晕!” 余瑶瑶见父子三人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得不感叹后土娘娘神力强大,仅是万年前的一丝元神而已,就可以直接抹除记忆,和空间类似催眠洗脑效果的篡改式消除记忆完全不同。 倒不是她想隐瞒,而是后土娘娘不允许,巫族传承只有血脉返祖的继承人能知道,她被下了禁言术,根本无法告诉父子三人。 至于大宝二宝是她的孩子,能否确定是否血脉返祖,要到年满16周岁才能判断出来。这次,也是一家四口偶然闯入这里,后土娘娘万年前设下的阵法感应到了巫族血脉,才把一家四口吸入迷幻阵。 余瑶瑶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她得到了余家老祖传承,找不到阵眼,他们一家四口的小命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你们父子仨中了悠悠草的毒,晕倒了!不过,我给你们喂了灵泉水,没事了!” 余瑶瑶把提前让空间管家移栽到烧烤架边上的悠悠草拔出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父子三人深信不疑,见余瑶瑶拔毒草,大惊。 “诶,媳妇,你别碰呀!别中毒了!” “妈妈,别碰!” “妈妈,不能碰!” 余瑶瑶有一瞬的心虚,“呵呵,没事,你们忘了我是干啥的?” 经此一事,一家四口也没了再玩耍的心思。缓了一会,父子三人头不晕了,一家人就拎着装满野菜野果和菌子的竹篮下山了。 ……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韩司令拿着听筒,语气恭敬,“好的,领导,我会尽快通知林晋琛同志的!” 电话里:“嗯,让他尽快到首都军区入职!” 韩司令不解,“领导,不是要让林晋琛同志接手654部队吗?” 电话里:“不用了!余瑶瑶同志给我打过电话了,林晋琛同志不适合。” …… 第273章 调职到首都,安排工作 南省军区,司令办公室。 “晋琛,首都那边催得紧,你尽快收拾,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好的,司令。不过,为什么这么突然?” “嘿,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升职了还不高兴?” “不是,司令,我就是有些不解,前几天您还天天磨叨654部队有多好呢?我还以为您致力于帮领导把我劝进654部队呢?怎么突然又把我调升到首都了?” 韩司令见林晋琛倔驴劲儿上来了,知道不说实话是打发不走他了。 “具体的你还是得回去问余副院长,领导说是余副院长给他打电话了,不然你小子跑不了。” 林晋琛一听是自己媳妇帮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越来越喜欢吃媳妇的软饭了,自己媳妇就是厉害。 韩司令瞅着林晋琛一脸自豪的模样,简直没眼看,“行了,赶紧走吧!一个大老爷们,靠着媳妇,也不怕别人笑话?” 林晋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话?有什么可笑话的?别人只会羡慕我娶了个好媳妇。” 韩司令一噎,不得不承认林晋琛说的是事实。可往往事实,才更扎心。 …… 南省军区,中学,初三年级。 “林墨、林辞,你们才上了一个月,又不上学了?” “对呀,林墨、林辞,你们这次是为什么又不上学了?” …… 此时的大宝二宝正被好奇的同学们围在座位里。 值得一提的是,俩宝吸取了教训,为了防止再闹出‘林黑和林舌’的笑话。跳级到初三后,在学校只使用自己的大名。 “我爸爸调职了,我们一家要搬走了,所以,我和林墨要转学了。” 二宝笑眯眯的跟同学们解释,大宝默默收拾着自己和二宝两人的书本。 同学们一听急了,大宝二宝虽然只上了一个月的初三,但人好看又聪明,经常给同学讲题,比老师教的还好。因此,俩宝人缘很好,这突然说要转学,同学们都挺不舍的。 “啊?怎么这么突然呀?你们要转学去哪呀?离咱们这近不近?以后还能见面吗?” “是呀,你们爸爸要调职去哪里呀?” “你们必须要转学吗?那你们妈妈呢?不是还要在军区制药厂和研究所工作吗?” “对呀,你们妈妈还在这呢!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转学?” …… 军区学校里的孩子都是来自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知道余瑶瑶的工作,所以更加不理解大宝二宝为什么一定要转学。 二宝能感受到同学们的善意,所以,一直都是乐乐呵呵的。“我妈妈在咱们军区的工作也结束了……” 二宝话还没说完,同学们一下炸了。 “结束了?制药厂不开了吗?那我妈妈又要失业了!” “啊?我妈妈也是!没工作了,我吃不上肉了!” “不要啊,我再也不能买弹珠!林墨、林辞,你们妈妈为啥不开制药厂了?” “是呀,还有我的小人书也没钱买了。我不想制药厂关门!林墨、林辞,你们能不能回去劝劝你们妈妈?” …… 二宝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想解释,可根本插不上嘴,同学们已经激动的听不进去了。 大宝看着眼前的闹剧,斜了二宝一眼,把书包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哐当’声,吓的同学们一个激灵,都闭了嘴。 “我妈妈的工作结束了,不代表要关闭制药厂。只是我妈妈不在南省军区上班了,厂子还在,只是有可能会换新的负责人,你们妈妈的工作即使没了,也不是因为我妈妈工作结束了!你们得不到肉、弹珠还有小人书,可别赖我妈妈头上!” 大宝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同学们都听懂了,又高兴起来! …… 南省军区研究所。 “所长,您去了首都,我们怎么办?” “是呀,所长,没了您,我们就像是鱼离了水,没法活了!” “所长,要不把我们都带走吧?” “是呀,所长,带我们走!” …… 研究所一时间吵吵闹闹的,全都嚷嚷着想跟余瑶瑶去首都。 余瑶瑶摆了摆手,研究员们噤了声。 “目前,你们还得留在南省军区研究所,不过日后有机会,表现突出者,可以调入科研院工作。而且,我也不会不管你们,有了适合的研究项目,我肯定会想着你们的。但是,你们也要有自己的想法。身为科研人员,一定要走出适合自己的道路。否则,永远不会有进步。” 研究员们虽然想跟着余瑶瑶,但心里清楚是不能实现的,只不过都抱着侥幸心理,为自己争取一下。 因此,余瑶瑶说不能带他们走,他们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失落和迷茫。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余瑶瑶指哪他们打哪! 但是,余瑶瑶的鼓励和保证又让他们燃起了斗志。是呀,他们总要成长,走自己的科研道路,不能永远靠着余所长。况且,余所长又不是真的不管他们了。 …… 南省军区制药厂。 “你们听说了吧!厂长一家要去首都了!” “嗯,听说了!感觉干活都提不起劲儿了!” “我也是,心里空落落的。” “厂长走了,咱们这厂子还能开好吗?” “是呀,谁能撑起这厂子呀?” “我就想在厂长的带领下,好好干活,好好挣钱。这可好,厂长走了,我还能挣到钱吗?” “你这太夸张了吧!厂子还在呀。” “是呀,咱们好好工作就行了!厂长本事大着呢,也不能一辈子屈居在这个小小的厂子里呀!” “唉!愁人,也不知道谁是新厂长!” ……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 贺雨柔死命摇头,“啊?厂长,我不行!我……我……怎么能当厂长呢?我还想一直跟着您呢!我是您的助理呀?” 靳雷不乐意了,嘴欠道:“贺雨柔同志,注意措辞,你只是厂长助理!我才是余副院长真正的,孔领导钦点的助理!” 贺雨柔咬着后槽牙,“你!靳雷!别以为你比我职位高就了不起了!” 靳雷抱着膀,一副欠揍的模样,“诶!职位高就是了不起!” 贺雨柔气的跳脚,“靳雷!忘恩负义,你忘了你小时候上学尿裤子,是谁帮你打掩护了?是我……” 靳雷和贺雨柔同属一个大院,又年龄相仿,小时候关系还是不错的。后来因为双方长辈政见不同,两家关系紧张,在家长的警告下,两家孩子也渐渐疏远,直至和陌生人无异。这不,因为余瑶瑶的关系,靳雷和贺雨柔工作来往密切,两人不仅关系缓和了,甚至成了欢喜冤家。 余瑶瑶品着茶津津有味的看着小年轻打情骂俏,正想听听靳雷尿裤子后,贺雨柔是如何美救英雄的。 可惜,靳雷已经气急败坏的打断了贺雨柔的话。“贺雨柔!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还拿出来说!” 贺雨柔见靳雷气得不轻,自己气顺了,“哼!那靳副厂长,哦,不对,是靳主任,那你以后说话得注意了!我一不高兴,就容易想起小时候的事!” 靳雷深吸一口气,“贺雨柔,算你狠!” 小年轻嬉笑打闹,以靳雷认输告终。 贺雨柔又开始新一轮的央求了,“厂长,我想跟着您!” 余瑶瑶放下茶杯,“目前回首都,对你而言,不是好事!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留在南省才是最好的选择。” 贺雨柔泄了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留在南省是最好的,可离开余瑶瑶,她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亲人再来逼迫她,谁来给她出主意。“厂长,可是我真的想跟着您!我怕……” 余瑶瑶怎么会不懂贺雨柔的担心呢?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余瑶瑶对贺雨柔很有信心。所以,才会委以重任,毕竟制药厂是她的心血,她甚至还占了股份,怎么可能草率的交给别人。 “雨柔,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能管理经营好制药厂,也能处理好那些逼迫你的亲人。” 贺雨柔看到了余瑶瑶眼中的信任和鼓励,慌乱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甚至生出了勇气,或许她真的可以做到。 …… 最终,贺雨柔还是成了南省制药厂新任厂长,而南省军区药物研究所的研究员们搞研究可以,经营管理是一窍不通,暂时没有合适人选,无奈,余瑶瑶只得找到了军区医院的院长刘庆华。 “刘院长,辛苦您了!研究所就劳您费心了!我会尽快物色到合适的所长人选的。” “余副院长,小事一桩,您放心吧,我肯定帮您看好研究所。” 余瑶瑶塞给了刘院长一堆强身健体的自制药丸,有的还用了稀释后的灵泉水。不是她傻大方,而是刘院长本来都快退休的年纪了,能答应来帮她管理研究所,这份情谊,实在珍贵。 刘院长欢欢喜喜的接下了,他可是知道余副院长天赋卓绝,给的药丸子肯定是好东西。 至此,一家四口工作、学习上的事情全都搞定了。 第274章 告别离开,靳霖和靳雷 一辆装着满满当当货物的卡车缓缓驶出南省军区家属院,余瑶瑶家屋里院外瞬间变的十分空旷,就像被人掏空了一般。 郑明薇眼眶发红,“瑶瑶姐,我会想你的!” 李明月哭唧唧,“瑶瑶,你就这么把我们抛弃了?” 魏春霞满脸不舍,“瑶瑶,如果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 胡兰兰眼睛发热,“瑶瑶,一路顺风!” 余瑶瑶心里酸涩,小姐妹们专门请假来送她,让她既感动又留恋。自从来到这个时空,除了亲人和工作伙伴,她只有这四个好朋友。 虽然因为建厂、搞研究等一系列工作事务,和小姐妹们坐下来悠闲聊天的日子越来越少,可有些人就是这样,不会因为相处变少而影响友情,她和四个小姐妹就是如此。 可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每个人的目标、信仰和追求不同,走的路自然也是不同的。虽说大部分人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但余瑶瑶真的感谢并珍惜和四个小姐妹的相遇。 余瑶瑶强忍住泪意,安慰着四个小姐妹,“我保证,一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四个人听了余瑶瑶的保证反而更想哭了,因为她们清楚余瑶瑶到底有多忙,自从余瑶瑶建厂、搞药物研究后,即使同住一个家属院,都很难见一面,更别提聚着聊天说话逛逛街了。一旦去了首都,基本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四人都不是能藏事的,余瑶瑶一眼就识破了她们的想法。说实话,余瑶瑶自己也不确定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心里也是闷闷的很难受。但是,人总要有怀着期待。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你们过节放假的时候,可以到首都找我玩,放心,包吃包住!我一有空,也会回来的,研究所还在呢!” 四人不由自主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余瑶瑶见四人情绪稳定了,指着院子里的墙角处,“墙根有400斤玉米面和40斤红糖,我们搬家大包小包太多了,拿不走,你们四个一会分分。” 四人瞪着大眼睛,头摇的比拨浪鼓还欢实。 “瑶瑶,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瑶瑶,明月说的对!而且,我们都有工作,不缺粮食!反而是你们刚到首都,啥啥都得买,才更应该带着粮食。” “是呀,瑶瑶!听春霞的,把粮食带到首都去!” “对对,瑶瑶姐!把粮食带去首都吧!” 余瑶瑶心里很欣慰,自己的小姐妹们对她都是真心的,并不是贪图什么或者是占便宜。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小姐妹们好。 “搬家的卡车早都走了!我们咋搬?背着上火车下火车也不现实呀!就当我存在你们这的口粮,下次我回来,你们可得负责我的伙食。不然,你们把带来的干粮煮鸡蛋都拿回去吧?” 余瑶瑶说着说着板起了脸,四个小姐妹尽管知道余瑶瑶是装的,却还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终还是收下了粮食和红糖,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常给余瑶瑶寄些山野货了。 小姐妹们的告别终于结束了。 郑明薇的妈妈,淑华婶子可算是逮到了时机,“瑶瑶,这布兜里是新鲜的山果子,我都洗干净了,留着路上吃。” 山野果均匀的都是大个头,跟平时大大小小,品相不佳的野果完全不一样,显然是采了很多,经过挑选后才给送来的。 视线扫到鞋子裤腿满是泥泞,头上顶着杂草枯叶的郑明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郑明强是起大早去山里摘了野果子,又匆忙赶回来帮忙搬家装车,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余瑶瑶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她救过很多人,可只有郑军长一家掏心掏肺的惦记着报恩,尽管余瑶瑶救人并不图回报。 再看另一边的郑军长,正拉着林晋琛,事无巨细的分析讲解着首都军区的形势。 “晋琛,首都军区司令陈择背景强悍,但为人公正不阿…… 你要小心娄桥,此人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最是媚上…… 我还有几个老部下,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了,虽然他们职位在你之下,但肯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你看着合适的话,可以选对脾气的为你所用……” 郑军长一个严肃寡言的人,此时却喋喋不休的叮嘱着林晋琛,边说边思考,生怕落下什么有用信息。 林晋琛初到首都军区,而且登临高位,没有自己的势力,肯定会很艰难。 因为余瑶瑶救过郑明薇和郑明强兄妹,这郑军长却是直接把留在首都的人脉给了林晋琛。 报恩报到如此程度,林晋琛怎么能不感动?纵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一句真诚的道谢:“郑军长,谢谢您!” 柳师长始终笑呵呵的,“晋琛,一路顺风!” 韩司令拍了拍林晋琛肩膀,“好小子!” 大人需要告别亲友,小孩子也不例外。 此时,大宝二宝正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每个孩子手里或多或少都拿了一些糕点糖果。 “大宝二宝,呜呜,我会想你们的,你们记得给我打电话。”小鹏随了他妈妈李明月,是个小爱哭鬼。 “大宝二宝,我们要经常写信呀!我们上学了,开始认字了,可以写信了!”壮壮本不爱哭,可小小年纪的他面临离别还是忍不住流了泪。 “大宝二宝,等有空,让我爸爸妈妈带我去首都找你们!你们有时间了,也要回来看看我们呀?”小松是五人中年龄最大的,学到了他妈妈胡兰兰的几分豁达,可离别总是伤感的,尽管他极力克制,还是红了眼。 而年龄最大的,本应该在初一课堂上课的张大力,不愧是奶奶带大的,哭嚎声都带着唱腔,“大宝二宝,你们要走了,我咋办?你们可是我唯一的兄弟呀!要不,你们带我走吧?” 其他孩子们,虽然不如前面四人和大宝二宝关系近,但他们都是俩宝的小迷弟,吃了俩宝不少糕点糖果零食,同样依依不舍,眼睛红红的掉眼泪。 二宝抱着壮壮、小鹏、小松和张大力哭的稀里哗啦,大宝被五个人裹挟着抱在一起,拼命克制眼里的泪意。 曲终人散,再多的不舍也阻挡不了别离。 两辆吉普车开出了军区家属院,后车载着余瑶瑶的四名保镖,分别是陈月、钱康、李奎和赵荣。孙野和周依跟着搬家货车走了,负责跟车到首都。 前车坐着余瑶瑶、林晋琛、大宝二宝和沈洪涛。沈洪涛是林晋琛的警卫员,别看林晋琛平时一副很嫌弃沈洪涛的样子,实际上对沈洪涛很好。本来上头是想重新在首都军区给林晋琛选一个警卫员的,但林晋琛征求过沈洪涛的意见后,向上头申请,仍由沈洪涛做他的警卫员。 两辆车都配有司机,毕竟把人送到火车站,车还要开回南省军区。 在两辆吉普车路过制药厂和研究所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工人和研究员都整齐的站在大门口,明显是专门等着送余瑶瑶的。 贺雨柔拿着个大喇叭,“厂长,有空回家看看!” 霎时,工人和研究员们齐齐高呼。“厂长,有空回家看看!” 此情此景,让车内的余瑶瑶再次红了眼眶,时间紧迫,无法一一道别,余瑶瑶让司机摇下车窗,她探出头,不停的挥手和大家告别。 很快,两辆吉普车便路过了众人,后边汇入了一辆桑塔纳,车里是靳雷和两个保镖,以及司机。 …… 通往首都的火车上,干部车厢里。 靳雷百思不得其解,“余姐、林哥,你们说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长相相似的陌生人吗?” 余瑶瑶放下手中的书,“什么意思?” 林晋琛在一边削着苹果皮,看向靳雷。 靳雷皱着眉,“我刚刚出去溜达,干部车厢太短了,我就窜到软卧车厢了,结果撞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和我长的太像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面面相觑,基本确定了靳雷撞到的男人是谁了。他们一家四口要离开南省,肯定要和合作伙伴靳霖商量,哪知这一次不用余瑶瑶多说,靳霖直接拍板决定跟着一起去首都发展。 当然,靳霖可不知道自己跟着的是余瑶瑶和林晋琛。毕竟,余瑶瑶和林晋琛一直是以‘贾大壮’和‘贾大力’的身份和靳霖合作的。 只是没想到,靳霖居然碰巧跟他们坐同一辆火车进首都,还和溜达的靳雷撞上了。 其实,余瑶瑶和林晋琛一直都怀疑靳雷和靳霖有亲缘关系。两人长相实在太像了,要不是靳霖年纪大了一些,都要误以为两人是孪生兄弟了。 但是,余瑶瑶和林晋琛都旁敲侧击的,套过靳霖和靳雷的话,得出的结果却是八竿子打不着。 靳霖说自己的爹是在他六岁的时候病故的,他娘是在他十岁的时候病故的,爹娘自小身体都不好,导致他从小体弱,要不是脑子好使,早死了。而且,靳霖长的和他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他娘生了他彻底伤了身子,再也没有怀过孕。 而靳雷是首都大院子弟,父母都身居高位,靳雷父母结婚的第二年就有了靳雷。 这样看来,靳霖和靳雷不可能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但是,靳雷和靳霖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相随父。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靳雷,或许,你回去问问你爷爷呢?从遗传学上讲,不可能有陌生人长相如此相似。” “恩,小雷,我觉着你余姐说的有道理。” 靳雷双目圆睁,想到了她爷爷奶奶常年忧郁的样子…… 另一边,软卧车厢的靳雷,也陷入了沉思…… 第275章 孔领导请吃饭,亲人团聚 首都地处北方,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二宝边穿外套,边问:“妈妈,咱们去哪吃饭呀?” “我们要去一位厉害的爷爷家,你们要叫孔领导,知道了吗?” 余瑶瑶蹲下身帮二宝拉上拉锁,给大宝整理了下衣领,耐心的解释叮嘱。 大宝乖巧点头,“好的妈妈!我记住了,要叫孔领导。” 二宝应声附和,“我也记住了,妈妈!” 这时,穿戴整齐的林晋琛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余瑶瑶的呢子大衣。 “媳妇,穿这件吧,这个天气正合适。” 余瑶瑶从善如流,伸出了手臂,任由林晋琛帮忙穿好了呢子大衣。 一家四口收拾妥当后,手拎着礼物,顺小路去了孔领导家。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等人,是前一天夜里12点多到的中央别墅家属院。 早上7:00,孔领导的秘书顾望亲自来余瑶瑶家通知,孔领导邀请一家四口8:30共进早餐。 每次余瑶瑶来首都的第二天早上,孔领导都会叫余瑶瑶一起吃早饭。所以,余瑶瑶早有预料,这才没懒被窝子,老早把父子三人招呼起来,反而是自己磨磨唧唧不愿意起床。 孔领导家。 “孔爷爷,您家的早饭真好吃!” “哈哈哈,爱吃就天天来,正好我一个人吃饭无聊!” “真的吗?孔爷爷,我还能来吃早饭?太棒了,我最喜欢吃糊塌子!” “哈哈哈,好好好!随时来,糊塌子管够!” 二宝的小嘴像是抹了蜜,哄的孔领导喜笑颜开。在得到孔领导同意天天来吃早饭后,更是毫不客气的开始点餐了。 大宝对弟弟蹬鼻子上脸的行为表示无语。余瑶瑶和林晋琛面面相觑,对二宝的狗腿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一顿饭下来,基本都是二宝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孔领导始终慈笑着和二宝应声,甚至好心情的多吃了一碗粥和一个包子。 顾秘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在心里给二宝竖起了大拇指。 毕竟,孔领导一心扑在国家大事上,从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现在年龄大了,胃口更不好了,每顿饭吃的都很少。 饭后。 孔领导摆开了棋盘,本意是想和林晋琛杀一盘的。 二宝这个小机灵鬼又跳了出来,“孔爷爷,我和大宝也会下棋,不过我每次都下不过大宝!” 余瑶瑶和林晋琛职位都很高,孔领导早就派人把两人的祖宗十八代查了个底掉,自然是知道大宝二宝是两个小天才。 可是会下棋这件事,孔领导还真是不知道。 于是,也来了兴趣,临时把对弈人换成了大宝二宝。 十五分钟后,二宝败下阵来。 “啊?孔爷爷,你欺负小孩,都不让让我!不算不算,您把棋子收回去,我不下那个位置了!” “哈哈哈,二宝,悔棋的话,你可就是臭棋篓子了!下棋不同于游戏,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二宝撒娇耍赖,孔领导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给二宝讲道理。 又重开了一局,这次换大宝和孔领导对弈。 三十分钟过去了,棋盘都要下满了,还没有分出胜负。 每当孔领导以为自己要赢了的时候,大宝都能出其不意,扭转乾坤。 孔领导甚至都忘记了,对面坐着的是一个5岁多的孩子。 又过了十分钟,大宝以一子之差,险胜孔领导。 孔领导为人豁达,并不以输给一个五岁的孩子而感到耻辱,反而十分高兴。 “哈哈哈,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呀!大宝,学了多久呀?是谁教你的?” 大宝始终宠辱不惊,如实回答。“孔领导,我学了6个月零3天,自己看书学的!” 这一回答,着实震惊了孔领导和顾秘书,两人对天才有了真正的实感。 孔领导看着大宝波澜不惊的样子,更加满意了,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嗯,好孩子!叫什么孔领导,叫爷爷!有空一定要多来陪爷爷下下棋!” 大宝乖巧的笑了,“好的,孔爷爷!” 露出小虎牙的大宝,多了几分孩子气,孔领导看了更加喜欢了。 一手一个牵着大宝二宝,叮嘱他们一定要多来陪陪自己,甚至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空巢老人的形象。 这让顾秘书大跌眼镜,孔领导居然卖惨哄骗小孩子? 余瑶瑶和林晋琛对视后,若有所思,一时竟看不懂孔领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上午11:00,一家四口,大包小包的,从孔领导家出来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一家是去哪里进货了。 一家四口,匆忙把东西放回家里,在陈月钱康的护送下,直奔百货大楼。 从南省出发前,就通知了余大伯家、欧阳家和余二哥,他们一家四口即将搬来首都的消息。 由于时间紧,林晋琛第二日就得去首都军区入职了,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所以,趁着入职前,必须要和首都的亲人们聚一聚。 幸好今天是周末,大家都休息。余二哥和余二嫂也提前请了假,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团聚。 下午14:00,余大伯家,午饭后。 屋内是大人们说说笑笑的交谈,院内是余恒慎、大宝二宝和晚晚的嬉笑打闹。这就不得不夸夸余恒慎了,对自己的定位非常准确。 屋内。 余大伯笑的合不拢嘴,与有荣焉,拉着林晋琛就是一顿夸,“晋琛,了不起呀!对越保卫战打的漂亮,以最小的牺牲,直捣越国首都!” 欧阳华点头,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崇敬,“晋琛、瑶瑶,你们俩确实了不起!一个英勇救国,一个科研护国,伯父是真心佩服你们!” 欧阳墨接上了他爸欧阳华的话茬,“是呀!瑶瑶,晋琛,你俩俨然成了我们城建部的神话了!” 由于,欧阳华和欧阳墨在首都城建部工作,有好几个同事的儿子都是军人,有负责守卫首都的,也有被调到东部海域防御丑、落、鬼和棒子四国借军演之名入侵龙国的。 那几个同事天天唉声叹气,说是如果对越保卫战不能取得压倒性胜利,那些外国人肯定会再次侵略,并瓜分龙国。龙国将再次面临国破家亡的威胁。 那阵子,可以说是整个城建部都是人心惶惶的。欧阳华和欧阳墨父子俩同样焦心,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了,不敢想象这要是再面临侵略战争,一家人还能不能活下去。 可父子俩回家却不敢表露分毫,生怕吓着岑薇和余慧慧婆媳俩。只能期盼对越战争能打的出彩,吓退侵略国。 经过三个月的提心吊胆,终于对越保卫战胜利了。那几个同事的军人儿子回来了,父子俩才知道对越战争居然是林晋琛带人去打的,直接攻进了越国首都。甚至,还听说是余瑶瑶研制出了新型武器,加速了战争的胜利。 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侵略龙国的国家,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全线撤退,一场危机就这样解除了。每每想到此事,欧阳华和欧阳墨就对林晋琛和余瑶瑶敬佩不已。 就连余二哥看林晋琛都顺眼了,“确实不错!不过,我妹妹也很优秀。” 林晋琛笑着赞同,“二哥说的对,我媳妇确实很优秀!这次战争没有我媳妇的研究,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最先夸夸夸的余大伯惊掉了下巴,他只知道林晋琛是对越战争的最高指挥官,还真不知道他侄女余瑶瑶居然参与研发出了药物武器。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余大伯嘴角都快咧到耳叉子去了。 另一边,余大伯娘、余慧慧和岑薇都傻了,没想到余瑶瑶林晋琛、夫妻俩居然这么牛批。余二嫂是知道这些的,早已过了震惊阶段,只余下满满的自豪和敬佩。 余瑶瑶面不改色的接受着亲人的夸奖,说实话,她已经免疫了! 屋外。 玩累了的舅甥四人,排排坐在小板凳上,吃着冰糖葫芦。 余恒慎嘚嘚瑟瑟的扬着头,“嘿嘿,用的是学校发给我的奖学金,你们还想吃啥,告诉我,你们小舅舅我也能挣钱了!” 大宝勾了勾嘴角,“小慎舅舅,中考表现不错,不过还有进步空间,一会我和二宝给你出点高中的题。” 余恒慎听到大外甥的夸奖,刚扬起的笑脸,就这样僵了下来。 “不是吧?大宝!我已经是首都第三名了!小慎舅舅不是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二宝恨铁不成钢,“小慎舅舅,你怎么这么不思进取呢?” 晚晚掐着小腰,“小舅舅,笨鸟先飞,你忘啦!” 余恒慎自闭了,手里的冰糖葫芦都不甜了…… 第276章 最年轻的军长,陈司令的遗憾 首都军区。 “全体注意!立刻到操场集合!必须在十分钟内集合完毕!” “全体注意!立刻到操场集合!必须在十分钟内集合完毕!” “全体注意!立刻到操场集合!必须在十分钟内集合完毕!” 广播通知带着回音飘荡在首都军区上空,军人们小跑着去操场。 “大清早的,不训练了?为什么突然集合?” “你是还没睡醒呢?新军长入职不知道?” “哦,对对对,新军长,我想起来了!” “也不知道调来的是谁?叫啥名?厉不厉害?多大了!” “那谁知道?全国这么多个军区,知道名字,也不一定认识!” “是呀,厉不厉害的,待会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错,诶?你们说娄师长今天来不来?” “那还不来的?顶头上司入职大会不来,是真不想干了!” “嘘,小点声,找死呢!” …… 二师长沙锡步履匆匆,却始终勾着唇,心情很好。付航、童重、井研、唐文远、关知贤,这五个团长紧随其后,相视一笑,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不远处,独行的林天放始终面无表情,机械的跟着人流往前走,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格格不入。 当然,身为开国将领林领导的独孙,只要林天放振臂高呼,必然会有人鞍前马后。 可是,林天放自从到了首都军区,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除了往死里训练,就是不要命的出任务,现在已经是营长了。 他和上司下属的关系都不好,但因为他公开透明的身份,也没人敢给他穿小鞋。俨然成了首都军区里最独特的存在。 十分钟后。 晨曦洒满操场,军人们整齐的列队站立,统一军装、身姿笔挺、神情专注,眼神刚毅。 首都军区司令陈择亲自为新军长做了开场邀请,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足以看出对新军长的重视。 军人们神情各异,好奇、质疑、忌惮、不甘、怨恨、无所谓、看热闹……纷至沓来。 林晋琛就是顶着这样的纷杂的目光,一步一个脚印,坚定的走上了主席台。 给陈择司令敬了军礼之后,双手接过了话筒。仅是站在主席台上,那通身迫人的气势、伟岸的身姿、凌厉的目光、严肃的神情,就已经深深折服了相当一部分军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晋琛身上,没人注意到台下第一排娄桥师长仇视扭曲的眼神,以及站在娄桥师长身后五个团长或担忧犹疑、或同仇敌忾的样子。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沙锡师长、以及付航、童重、井研、唐文远、关知贤五个团长,这六个人只有高兴和欣赏,以及掩饰不住的敬佩。 当然,还有又惊又喜的林天放…… “各位战友们,大家早上好。 我是自南省军区调升而来的林晋琛,现如今担任首都军区的军长,今天是我入职的第一天。感谢大家……初来乍到,……” 林晋琛的自我介绍的台词并不突出,突出的是‘南省军区林晋琛’这个人。普通人不知道前段时间国家面临的危亡时刻,当兵的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抗越英雄林晋琛的大名早已响彻龙国军政两界,凡是当兵的没有一个不以林晋琛为奋斗目标的。 台下的军人们见到偶像,可想而知,心情该有多么激动,要不是军纪严明约束,他们就要欢呼蹦跳了。 表情最滑稽的当属娄桥了,当他听到林晋琛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傻了,呆愣了许久,直至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随时而来的,还有深深地无力感和绝望。毕竟,他作为‘蒋林派’的核心成员,对林晋琛的了解,比别人可多多了。 不论是林晋琛自身,还是林晋琛的媳妇,亦或是林晋琛背后之人,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他的那些手段,不能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了。 而娄桥背后的五个团长,个个面面相觑,心里开始动摇了。 就职演讲结束,往日令行禁止的军人们,行动明显迟缓了半拍,盯着主席台上的偶像英雄不愿离去。 …… 首都军区,司令办公室。 陈择司令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依然精神矍铄,不似主席台上的威严,此时倒像个邻家老爷子。 “晋琛,来,坐!别客气,咱们现在这没有外人,随意一点。” 林晋琛敛了敛眉,从善如流,“谢谢陈司令!” 陈司令亲切的给林晋琛倒了杯胎菊花茶,“尝尝,我自己种的!” 林晋琛有些意外,喝了一口,“司令,味道很好,清香甘甜,放了蜂蜜吧?” 陈司令笑着点头,“哈哈。不错!嘴还挺叼!我入伍前家里是地地道道的农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所求,不过是吃饱穿暖。我娘原是地主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最会种花泡茶了。儿时,睡前总是会给我们泡这胎菊茶,说是清火护眼。可惜,家贫,糖尚且不可得,更遑论蜂蜜了!我娘到死都想再尝一口蜂蜜胎菊茶……” 陈司令闲谈着自己的童年和母亲死前的遗憾,笑容里满是萧瑟。 林晋琛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安慰道:“司令,遗憾是人生常态,事无圆满,月有圆缺。您的母亲定不希望您因为她的遗憾而抱憾终身。” 陈司令笑出了声,“说的不错,遗憾才是常态!晋琛,你是个通透的人。虽说人人都有遗憾,但我不希望后代成为我的遗憾。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全部为国捐躯,只留下我和小孙女相依为命。可我老了,奔不动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孙女能平安顺遂!” 林晋琛抿了抿唇,“陈司令,您满门忠烈,国家必不会亏待您唯一的后人。” 陈司令见林晋琛如此滑头,气笑了,“你知道我孙女是谁吗?她是干什么的?在哪里工作?” 林晋琛不明所以,他刚来首都军区确实处处受到掣肘,陈司令能支持他当然好,但说什么孙女、遗憾的,着实令他费解。 陈司令见林晋琛油盐不进,只能摊牌,“我孙女名叫陈月,跟在余副院长身边做保镖!我希望你们夫妻能在我卸任以后,帮忙照拂我孙女,她没有心眼,我怕她被人利用。” …… 第277章 陈司令的谋算,和下属谈话 “碰!磅!” 林晋琛抱着一摞文件,无奈的站在司令办公室门口,愉悦的勾了勾唇,这陈择司令气性太大了,他不过是当场在司令办公室给她媳妇打了个询问电话而已,老爷子就发飙了。 陈司令:“……”你那是询问吗?你那是要了我的老命! 事情还得追溯到过年的时候,陈月过年回首都,陈司令见孙女拿着大包小包的福利和奖金,以及每每提起余瑶瑶时不自觉的敬佩与骄傲,就知道当初审时度势,把在军中前途大好的孙女送到余瑶瑶身边做保镖的决定是正确的。 正如陈司令所言,他们家除了他和孙女陈月,其他人全都为国捐躯了。他其实是反对孙女从军的,可是陈月性子倔,陈司令本来就疼宠孙女,自是拗不过陈月。 陈月就这样在陈司令提心吊胆中一步步成了营长,直至陈月任务受伤,足足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这可把陈司令吓破了胆,坚定了要把陈月从军队中摘出去的想法。 正在这时,余瑶瑶横空出世,孔领导为余瑶瑶挑选保镖。陈司令看到了希望,骗陈月说是去执行保护任务,故意没说截止时间。陈月没有丝毫怀疑,接了任务,甚至最后自愿脱离军队,做了余瑶瑶的保镖。 这让陈司令惊喜不已,可担忧也随之而来。他老了,陈月离开军队,他们陈家将彻底退出权利中心。他倒不是舍不下权势,而是他这个人说好听了是刚正不阿,其实就是个老顽固,性格使然,年轻时更是轻狂,得罪了不少人。 一旦他卸任或者离世,他害怕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对孙女陈月下手。思来想去,必须要给孙女陈月找个强力的靠山,最好是利益有连接的。毕竟,人心难测,利益才是最稳固的保障。 显然,陈择司令盯上了余瑶瑶。 所以,过年的时候,他和孙女陈月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却遭到了陈月强烈的反对,并警告他歇了这个心思。 陈司令不解,但也并没有放弃,只是表面上好好好的答应了陈月,心里却想着可以私下找余瑶瑶谈。 但是,陈月作为贴身保镖,基本随时跟在余瑶瑶身边,陈司令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又把主意打到了林晋琛身上,希望林晋琛作为中间人和余瑶瑶商讨此事。 毕竟,余瑶瑶、林晋琛两口子独处时,陈月总不会还贴身保护吧? 所以,陈司令搞了这么一出,又是在入职大会上给林晋琛做开场介绍,又是请喝茶聊天的,甚至连童年的伤痛都拿出来了。 本以为是手拿把掐的事情,没想到林晋琛不按套路出牌,当场把电话打给了余瑶瑶,直接问了此事。 而,好巧不巧的,陈月就在边上,全都听见了。 陈月自是气的不行,却还顾及着自己是余瑶瑶的保镖,只说了晚上请假回家看看爷爷。语气里的凉意,让陈司令心虚又害怕。 不过,好在余瑶瑶做出了保证,会护着陈月。而且,着重强调了,只要是她的人,不犯原则性错误,绝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迫害。 陈司令高兴是高兴,可心里却五味杂陈。明白了孙女陈月为什么阻止他和余瑶瑶做利益交换,因为根本不需要。 至于怀疑余瑶瑶骗他,让他为林晋琛提供便利,更是无稽之谈。余瑶瑶现如今的职位和地位,以及林晋琛的功勋,没几个人会轻易不长眼的给林晋琛使绊子。只不过,缺了支持,林晋琛不能快速上手军务,短时间无法收拢军心,会更加劳心劳力而已。 这一点,陈择司令看的清楚,他只是直,不是傻,反而很精明,不然也不会靠自己稳坐首都军区司令的位置近十年。 可人都是贪心的,陈司令也不例外。保障了陈月性命安全无虞后,又想让陈月能扛起陈家大旗,更进一步。况且,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余瑶瑶和林晋琛入了孔领导的眼,前途不可限量,陈司令希望孙女陈月能抓住机遇。 因此,即使余瑶瑶拒绝了利益交换,陈司令还是要全力支持林晋琛,为他孙女陈月铺设一条通天大道。最主要的是,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林晋琛是孔领导亲自下命令调来的。而他面临退休,如此原因,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一想到林晋琛打电话暴露了他的心思,还被孙女当场抓包,甚至扬言晚上要回来跟他算账,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能把气撒在余瑶瑶和他孙女陈月身上,还不能撒在林晋琛身上吗? 是以,陈司令快速的把属于军长的军务工作交接给林晋琛后,直接把林晋琛推搡出了办公室。 而等在走廊尽头的两个师长和十个团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表情各异,猜测着新任职的林军长到底是怎么惹了明显对他偏重的陈司令。 可不论怎么想,他们作为下属,表面上是要和领导搞好关系的。 走廊拐角处。 林晋琛一过来,娄桥和五个团长就抢先一步,迎了上来。 “林军长,久仰大名!我是一师师长娄桥,是您的直属下属,您初来乍到,如果有任何工作生活上的需要,随时吩咐我!” 林晋琛挑了挑眉,神情淡淡的。原来这就是郑军长口中媚上阴险的娄桥,脸上虚伪巴结的表情倒是符合媚上,不过阴险还没看出来,就是还挺爱玩文字游戏。 “娄师长,吩咐可不敢当!大家都是战友,希望日后能互相帮助。” 见林晋琛的回答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娄桥明白了林晋琛不是个没心机的猛汉,表情越发恭敬。“林军长说的对,……” 娄桥带着五个军长不过和林晋琛寒暄了几句,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悚然感,以还有军务为由,率先离开了。 这时,其他六人才有机会说上话。 “林师长,我是沙锡,二师师长,曾是郑军长下属。欢迎您能来首都军区任职,以后有什么事,您吱一声,绝不推辞。” 林晋琛很喜欢沙锡这种爽敞亮的性格,“沙师长,我先谢谢您了!我这刚来,什么都不熟悉,还真得麻烦你和几位战友了。” 林晋琛今年27岁,比沙锡小了近20岁,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林晋琛的崇敬。如今见到真人,不扭捏,心有沟壑……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优秀,高兴的开怀大笑。 付航、童重、井研、唐文远、关知贤五个团长同样如此,对林晋琛的滤镜更加厚了。 一时间七人聊的十分欢快,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278章 林天放的异常,巫医之术 “嗯?林天放?你小子怎么在这?你这一年多去哪了?说消失就消失,连个消息都没有……” 沈洪涛手里拿着两串钥匙,一串是他自己单人宿舍的,另一串是林晋琛家属房的。这不,刚从后勤部门口出来,就迎面撞上了消失已久的林天放,又惊又喜,还夹杂着埋怨。 林天放见到好友也是十分欣喜,“洪涛,抱歉,是我不对,不该不打招呼就消失的。我回首都探亲,被我爷爷扣下了,把我安排进了首都军区。” 沈洪涛一巴掌甩在林天放肩膀上,“小林子,才一年多不见,你就跟我生疏了?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可真不像你!你爷爷为啥非让你在首都军区?不会是舍不得你吧?那倒也说得通,毕竟就你这一个大孙子。不过,你在首都军区,难道被限制人身自由了?不会给我们写个信,打个电话吗?” 林天放微微低头,神情苦涩,尤其听到沈洪涛说他爷爷就他一个孙子的时候,脸上的痛苦一闪而逝,抬头瞬间,所有隐藏的情绪都消失了。 “我这不是答应了要和你一起跟着琛哥奋斗吗?结果食言了,我没脸联系你们。” 沈洪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天放,“不是……就因为这?林天放,你是不是缺根弦,不过是饭桌上随便说的,你还认真了?居然因为这种原因不联系我们?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林天放见沈洪涛相信了他胡诌的借口,松了口气,“我爷爷从小教导我要重承诺……” 沈洪涛连声打断林天放的话,“得得得!闭嘴吧!我不想听,林天放,我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林天放腼腆的笑着,并不为自己辩解,沈洪涛甚至有些恍惚,这真的是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好朋友林天放吗? 敛住心神,“小林子,我要去家属院,军长在等着我呢!你一起去打个招呼呗?” 林天放笑容僵住了,眼中的痛苦一闪而逝,“我……我就……先不去了!我还得训练呢,是偷跑出来的,我得赶紧回去,你帮我向琛哥问好,我空了再去找琛哥。” 林天放说完就转身走了。 沈洪涛盯着林天放的背影,眯起了眼睛,没错过林天放紧握着的拳头,和微颤的身体。 首都军区家属院。 “沈洪涛,你的单人宿舍缺什么?你回头列个单子,等我休息去置办家具、生活用品的时候,一起买回来。” “嘿嘿,军长,我一个人住,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啥都不缺,您能把我带来首都军区,我就很开心了。” “来了首都军区,只能做我的警卫员,虽然是团长职级,却没有实权。不后悔?” “军长,我脑子笨,离开您,给我实权,我也顶不起来。没准哪天就被人搞下去了!权不权的不重要,我的小命可以交代在任务中和战场上,可被人坑死了,我是不愿意的。军长,您可不能不要我,我这辈子都要跟着您!” 林晋琛见沈洪涛一副赖上他的样子,一阵头秃。“少贫嘴吧!你还笨?精的跟猴子似的!” 沈洪涛狗腿的笑,“嘿嘿,军长,大宝二宝可是说了,这叫扮猪吃老虎!” 林晋琛无语,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去后勤部拿钥匙,遇到林天放了吧?” 沈洪涛眼睛瞪的溜圆,“军长,您怎么知道?” 林晋琛斜了沈洪涛一眼,不答反问:“说上话了?说了什么?” 沈洪涛一五一十的把林天放的所言所行,包括最后离开时的攥拳颤抖都说了,没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军长,我本来还想着怎么告诉您呢?小林子太奇怪了,完全变了个人。” 林晋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林天放的爷爷是开国将领林领导,这事你应该知道。但是,林领导和我们是站在不同派系的,我们和林天放也是不同阵营。你们谈天说地我不管,但是关于军务计划一个字也不能吐露。” 沈洪涛懵了…… …… 与此同时,中央别墅家属院。 大宝二宝在李奎、赵荣的陪同下,去了孔领导家。 余瑶瑶给陈月、钱康放假了,毕竟保镖们也是要休息的,为此,余瑶瑶还制定了轮休表。 本来今天轮到孙野、周依休息的,可两人还在路上跟着搬家卡车,没到首都。 所以,余瑶瑶安排陈月、钱康先休息,免得陈月晚上再请假了。 这样,家里就剩下余瑶瑶一个人了。 于是,余瑶瑶反锁了卧室门,闪身进了空间。 灵泉空间内,装有巫族传承的房屋里。 看着分门别类,整齐摆放、浩如烟海的巫族传承,有竹简、有玉盒、有箱子、有兽皮卷册…… 余瑶瑶感叹幸好灵泉空间里的屋子都是无限储物的,不然真是装不下。 想起那日获得传承下山后,就收到了调令,然后一直忙着安排工作,收拾搬家,告别朋友,坐火车。到了首都也没消停,不是孔领导叫吃饭,就是和首都亲人团聚。只能匆匆把传承归置到只有她一人能进的灵泉空间屋子里,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查看,更别提学习研究了。 今天,难得只有自己一人,正是学习研究的好时机。 余瑶瑶站在屋内,环顾四周,传承分为六大板块,分别是:祖巫神通、巫咒、巫蛊之术、招魂术、巫医之术、祭司法术。 身为医者,职业病犯了的余瑶瑶,直奔巫医之术而去。 兴奋的打开竹简,嗯,很好,不认识。 高兴的铺开兽皮,嗯,很好,看不懂。 激动的揭开箱子,嗯,很好,没见过。 余瑶瑶叹了口,被打击的不轻,这也不认识巫族的文字,传承除了占地方有啥用? 余瑶瑶沮丧的拿起巫医之术中的唯一一个玉盒,既期待又忐忑。 玉盒打开的瞬间,一道金光没入了余瑶瑶额间。刺痛感突如其来,自额头蔓延至两个太阳穴,再到脑后。余瑶瑶疼的脸都白了,青筋暴起,摇摇欲坠。 半个小时后。 余瑶瑶气息微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缓缓坐起身体,定了定神,心一横,把玉盒中的药丸送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什么味道都没有,可随之,所有的不适感全部消失,身体瞬间恢复了元气。 余瑶瑶顾不得其他,站起身,把玉盒小心合上放好。 再次拿起竹简,嗯,很好,是巫医抽取草药精华的术法。 再次拿起兽皮,嗯,很好,是巫医治疗的术法。 再次拿起箱子,嗯,很好,是巫医制药器材和成品药。 原来金光没入额头后,余瑶瑶体内的祖巫精血彻底被激发了,巫医之术的传承直接灌入了她的脑中,走捷径必然要承受相应的痛苦。 所以才会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了半个小时,当然这是灵泉空间的时间,如果在现实世界里,那就得要四天多。 玉盒中的药丸是疗伤的,疼痛过后才能吃,这样不会留下后遗症。 其实,巫族人本来都是通过学习获得传承的,是余家第一代大祭司怕后人看不懂巫族文字,即使出现了血脉返祖的后人,也无法接受并发扬传承,恳求后土娘娘帮忙制作的玉盒捷径传承。 且玉盒传承能够自动恢复传承金光和药丸,意思就是余瑶瑶刚刚打开了玉盒,金光没入了额心,药丸也吃了。等玉盒合上,又自动产生了传承金光和药丸。 余瑶瑶不得不感叹,这捷径太神奇了。 但是捷径十分考验人,如果意志不坚定,或者是作奸犯恶之人,再或者是贪婪成性的人……都承受不住捷径冲击,会死。 总之,就是你不是好人,要死;意志不坚定,要死;不优秀,要死;不聪明悟性差,也要死…… 余瑶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庆幸,差点小命就交代在这了,不得不说祖宗严选果然可怕。 不过,好在巫医之术就这样阴差阳错下学会了。 第279章 林晋琛的歉疚,俩宝又跳级 太阳升起,阳光笼罩着大地,驱散了首都11月早晨的寒意。 余瑶瑶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出了空间。 通宵钻研实验巫医之术,让她有些疲惫,幸好有灵泉水,这才能缓过来。不得不说,这巫医之术着实耗费心神。不过,越钻研就越感兴致盎然。 虽然灌脑式的接受了巫医之术的传承,但还是那句话,‘实践出真知’,所以必须得多练习。不然,余瑶瑶可不敢直接把巫医之术用在人身上。 看来还是得多抓点兔子青蛙之类的小动物,再培植一些草药,来做研究了。哦,巫医之术中有两个能快速恢复精神力和体力的方法,下次可以用自己先试试,正好可以和灵泉水比较下,哪个效果更好。 余瑶瑶边洗漱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安排,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幽怨委屈的人。 “媳妇~” 余瑶瑶一个激灵,回了神,“林晋琛,你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嘿嘿,媳妇,我可没想吓你,我只是想让你理理我!昨天你一宿都在灵泉空间屋子里忙活,我也进不去,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今天早上你又像是没看到我一样……” 林晋琛小媳妇式的抱怨,让余瑶瑶既心虚又好笑,只能半真半假的解释:“我研究新药物呢,一时间入迷了,我以后注意!对了,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有没有人不服挑衅的?陈司令人怎么样?昨天接电话没说几句,不过感觉人挺精明的。” 林晋琛宠溺的勾唇,媳妇的样子明显是不能说的秘密,他不在乎秘密,唯在乎媳妇这个人。 于是,顺着余瑶瑶的话主动转移了自己的关注点,一一回答了余瑶瑶的问题,还说了沙锡等人、娄桥等人、以及林天放的事情。 “媳妇,我刚入职第二天,请不了假。今天又要辛苦你带着大宝二宝去办理入学了!” “我是没关系的,不过是跑个腿!况且,我休假还没有结束,时间是有的是。 但是,大宝二宝那里,你要自己去解释一下,俩孩子成熟懂事,不是我们做父母忽视的借口和理由。” 余瑶瑶体谅林晋琛的工作,却无法替俩宝说没关系,毕竟,孩子的成长是渴望父亲陪伴的。 林晋琛点头,赞同媳妇的说法,同时也很愧疚,军人的职责,让他无法兼顾妻儿,无愧国家,独愧媳妇和俩儿子。 早饭,餐桌上。 在林晋琛第五次给俩宝夹小菜的时候,俩孩子终于忍不住了。 二宝捂着碗,拒收来自爸爸莫名其妙的投喂,“爸爸,你没事吧?” 大宝看着自己碗里把粥都盖的严严实实的小菜,也不由得有些发懵,这叫什么?盖浇粥? “爸爸,你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和二宝说?” 林晋琛尴尬的把小菜放进自己碗里,看着俩宝清凌凌的目光,歉疚感更甚,“大宝二宝,爸爸……工作忙,请不了假,没法送你们去入学了!” 二宝撅着嘴,瞬间不高兴了,“啊?爸爸,为什么呀?不是说好的你和妈妈陪我们一起去学校吗?你从来都没接送过我们上下学。” 大宝没有说话,但神情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林晋琛心里也堵的难受,叹了口气,把俩儿子揽在怀里,难得耐心的解释着原因。并承诺,工作稳定了,肯定会多去接送俩宝。 大宝二宝本就乖巧懂事,虽有些难受,但还是体谅爸爸的难处。 这让林晋琛既感动又自责,暗暗下定决心要快速完成工作交接,稳定下来了,多陪陪俩宝。 首都军区,林阎王就此诞生了…… …… 首都清大附高,校长办公室。 “校长,这俩孩子真的是天才!科科满分,而且做题速度特别快。” 中年男教师刘天明把卷子摊放在校长办公桌上,因过于激动,小麦肤色的脸都透出了红。 校长周常青瞪大了眼睛,连忙翻看桌上已经批阅好的的试卷。越翻越心惊,越看越开怀。“哈哈哈,好好好!那俩孩子在哪呢?我要亲自去见见!” 周常青激动了,刘天明突然又不激动了。 “走呀,刘老师!愣什么神呢?” “呃……校长……这俩孩子吧,有些特殊!” 刘天明吞吞吐吐的,让周常青心里泛起了嘀咕,突然瞳孔猛缩,不会是残疾吧?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刘老师,你具体说说!” “嘿嘿,校长,也不是大事儿,天才本就是不同于常人的。” 周常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猜对了?可是又不甘心放弃天才,咬了咬牙。 “刘老师,两位学生能自理吗?” 刘天明忙不迭的点头,“能能能!这个肯定没问题,虽然年龄小,但这俩孩子一看就机灵!而且,他们一直在跳级……” “等等!刘老师,这俩孩子不光身体有缺陷,年龄还小?多大了?” 周常青打断刘天明对俩孩子喋喋不休的夸奖,蹙起了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刘天明敛了敛眉,故作不解,“身体残缺?什么残缺?俩孩子一看就是健康正常的!才五岁已经一米三的身高了……” 听了刘天明的解释,周常青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为自己的急躁感到尴尬,被刘天明说话大喘气给气笑了。 “刘老师,你以后说话先说重点!害得我以为俩孩子身体有缺陷呢!” 刘老师面上笑呵呵的应好,心里却是翻白眼,他要是不让校长以为这俩孩子有更大的问题,校长怎么能轻易接受俩五岁的孩子跳级到他们学校的高一呢?他又怎么能成为天才的老师呢? 果然,比起残疾,年龄小更能让周常青接受。 “哈哈哈,好,年龄小不是问题!这样的天才就该特事特办,不能浪费了天赋,这俩孩子可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呀!” 刘老师满意的笑了,应和道:“校长,还得是您,觉悟太高了!我还想着五岁上高一是不是不合适呢?” 被戴了高帽的周常青,心情十分舒爽,“刘老师,我们做教育的,必须要因材施教!这俩孩子就转到你班上吧?你带的是尖子班,更适合俩孩子。不过,你可得好好培养这俩孩子!不能浪费了孩子的天赋……” “校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培养俩孩子!” “好,刘老师,那就带我去见见这两个小天才吧!这俩孩子叫啥名来着?” “校长,他们叫林墨和林辞!” …… 第280章 教育世家,自我介绍 清大附高,会议室。 “您是?余副院长吗?” 余瑶瑶有些诧异,为了不暴露身份,李奎和赵荣两个保镖都被她留在了学校大门口外的车上。 可没想到清大附高的校长却认出了她,怪不得这周校长时不时的打量她呢! 既然被认出来了,遮掩也没有用,余瑶瑶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但是,她一个搞医学科研的,应该是不会和高中校长见过面才对。 “周校长,您好,我是余瑶瑶!不过,您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余副院长,我是在我堂哥家见过您在科研大会上的合照!” 听了周常青的解释,余瑶瑶了然,她刚继任副院长职位时,确实在特效药科研大会上和不少人合过照,但能拿到照片的人寥寥无几。 “周校长的堂哥是?” “嘿嘿,余副院长,我堂哥叫周常越,是清大医学院的院长兼药学研究教授。” 周常青没听出余瑶瑶话语里的试探,还沾沾自喜遇见了他堂哥求爷爷告奶奶也见不到的偶像,甚至想好了晚上去堂哥家蹭饭一定要好好吹嘘一番。 余瑶瑶笑容加深,既是清大医学院院长,还是搞药学研究的教授,那有照片确实合理。 “周校长,看来您一家,在教育行业颇有建树呀!” “余副院长说的不错,我们周家自百年前就在搞教育,称得上是教育世家了!” “周校长,那您认识周育森吗?” “周育森?余副院长,您说的是在南省军区小学当校长的周育森吗?” 余瑶瑶点头,有些意外。 果然,下一秒,周常青便说道:“那是我爷爷,原清大校长,大运动开始前提前退休了,跑到南省军区当小学校长去了。” 余瑶瑶眉头微挑,“周校长,国家教育部部长周培学,您认识吗?” “认识认识!那是我大伯,我堂哥的父亲。” 周常青见余瑶瑶似乎对他亲人的工作很感兴趣,这些也都不是秘密,便一五一十的把家人工作吐露了个干净。 豁!好家伙!这周校长一家不愧是教育世家,从老到少,儿孙媳妇,全是在教育相关领域任职。 周常青越说越起劲,余瑶瑶连忙出言打断,不然,估计一会连他们老周家下一代的培养方向和计划都得嚷嚷出来。 余瑶瑶提到周育森纯粹是好奇和抛砖引玉,而那个玉自然就是国家教育部长周培学了。 余瑶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本意是想让俩宝低调、不受打扰且安全的上学,可万万没想到,已经尽量低调了,还是被认了出来。 她和林晋琛虽一心为国,但哪里都有蛀虫,而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好动了那些蛀虫们的蛋糕。 那些人不敢对他们夫妻下手,保不齐把主意打到俩孩子身上。虽然大宝二宝有自保能力,可到底是人心险恶,不怕阳谋,就怕阴招。 所以,余瑶瑶被认出来后,本来已经想换学校了。但是听到周家是教育世家,不免想到了在孔领导家见过的、我方阵营的教育部长周培学。 可又怕直接询问‘周培学’太突兀,余瑶瑶认识搞教育的并不多,所以拉了周育森来引周培学。 结果,人家是一家人,都是周家人。而周家是我方阵营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既如此,这清大附高还是可以上的。 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在前头。 “周校长,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 “余副院长,您太客气了!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必然不推辞。” 余瑶瑶见周常青还挺上道,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我先谢谢周校长了!是这样的,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两个儿子在清大附高读书,只希望他们能平平淡淡、高高兴兴的上完这三年高中。” 周家虽是搞教育的,但是对政治形势了如指掌,周常青自然听懂了余瑶瑶的言外之意。况且,他大伯可是说过余副院长或可登临高位。 “余副院长,您放心把孩子交给我,我保证俩孩子的身份不会在我们学校泄露出去。” 余瑶瑶笑了,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要是这聪明人不自带二哈属性就更好了。 清大附高,高一一班。 刘天明小心领着大宝二宝走到教室门口,数学老师杨国生正在沉着脸训斥学生,“你们怎么回事?昨天刚讲的知识点,今天做题就不会了?简直是猪脑子!” 刘天明下意识的看向大宝二宝,生怕俩孩子年龄小被吓哭。他虽然喜欢教导天才学生,但这俩孩子可是金疙瘩,他不敢教导一点。 一想到校长的警告,刘天明就欲哭无泪,人家背景这么强,借他一万个胆儿,也不敢说出俩宝的身份。 刘天明后悔了,早知道就直接拒收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果然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这俩孩子要是出了差错,他也完了。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刘天明调整好情绪,敲了敲门,“杨老师,新来了两个学生,我占用两分钟时间,介绍安排一下!” 杨国生点头,“行,刘老师你带学生进来吧!”边说着边走下了讲台,靠在了窗台上。 刘天明领着大宝二宝站上了讲台。 “同学们,今天咱们班新转来了两名同学,分别是林墨同学和林辞同学。现在我们让两位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大家鼓掌欢迎。” 台下的学生们正被数学老师杨国生骂的狗血淋头,幸亏班主任刘天明带着俩新同学拯救了他们,从热烈的掌声中,不难听出这些学生们有多高兴。 当然,除了靠窗最后一排的余恒慎,他机械的跟着鼓掌,不可置信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掌声落下。 “同学们好,我叫林墨!” “同学们好,我叫林辞!我和林墨初来乍到,请同学们多多关照!” 大宝一如往常的高冷简言,还好二宝是个社牛小话痨。只能说,和同学们不走心的掌声相得益彰。 第281章 天才的碾压,自闭的余恒慎 由于不方便占用太多的数学课时间,刘天明只能和俩宝商量,让俩宝先坐最后一排的两个空位,承诺数学课下了,就来重新排座位。 大宝二宝看了眼最后最后一排,拒绝了刘天明的好意。 “刘老师,我和林辞坐最后一排就好,不用调座位了!” 大宝说完,已经大踏步着朝最后一排座空位走去了。 二宝应声后,跟上了大宝的步伐,“嗯,刘老师,后边宽敞,很适合我和林墨。” 刘天明看到俩宝已经坐下了,数学杨老师还等着上课,只得先匆匆走了。 因为杨国正一上午都有课,一直在几个班级打转,没回过办公室,所以目前还不知道俩宝是跳级上的高一,更不知道俩宝是入学测试考了满分的五岁小天才。 高一一班是尖子班,基本都是中考成绩排名在全首都前100名内的学生。 虽说现在不高考了,可清大附高的学生如果高三结业考试,过了分数线,是可以直接被推举到清大、京大、民大等全国各个高校,做工农兵大学生的。 所以,没有高考,各个大学的附属高中的学生依然有机会去念大学,相应的,学习压力也会更大,尤其是毕业班。 而杨国生是一名资深且优秀的数学老师,一直带的都是高三尖子班。这不,压力太大,身体受不了了,才申请来带高一的尖子班了。 虽然带高一轻松了不少,但杨国生依旧是最严厉的数学老师。大宝二宝突然的到来,打乱了杨国生原有的教学计划。他不在乎俩宝是从哪里转来的,他只关心俩宝的数学水平,以及是否能跟上教学进度。 “林墨同学、林辞同学,你们学习高一的数学知识了吗?” 面临杨国生的突然询问,俩宝如实回答。 “杨老师,我们学过了!” “是的,杨老师,我们学了!” 杨国生点头,学了就好,学好学赖的,有点基础总比没有强。他不怕学生学不会,就怕学生不肯学。 “你们学到哪里了?看看黑板这两道题会做吗?” 大宝二宝看了看黑板,不过两秒钟,就出了答案。 大宝脱口而出,“第一题答案是根号2!” 二宝紧随其后,“第二题答案是π。” 同学们一脸懵逼,感叹新同学实在勇猛,不会做还胡乱蒙,要被修理了。毕竟,数学老师杨国生简直就是魔鬼。题不会做,诚实的说顶多被骂几句。瞎蒙属于态度不端正,是要被叫家长的。想到此,同学们不由得在心里为俩宝点了根蜡。 而余恒慎看着同学们自以为是的蠢样子,居然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虽然杨老师还没说话,可他就是相信俩外甥的答案是正确的。 再看杨国生,他教学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看几眼就出答案的学生,要不是这题目是他上课之前的课间新出的,他都要以为俩宝做过这两道题了。 短暂的怔愣后,“答案是对的!你们俩上来把步骤写一下!” 杨国生话落,一石激起千层浪,同学们忍不住惊呼出声,本以为俩宝会得到一顿教训,结果人家答案是对的。是蒙对了?还是做过这两道题?直到杨国生如激光般的眼睛扫视过来,他们才安静。 余恒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俩外甥厉害着呢!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但一想到俩宝突然和他成了同班同学,就忍不住自闭。 老师同学什么想法表情,俩宝都不甚在意,手持粉笔刷刷刷几下就写出了步骤和答案,并先后放下了粉笔。 杨国生看到后,惊诧又惊喜,这俩孩子分别用不同知识点解答出了题目,且比他的方法更加简便快捷。 意识到俩宝数学可能很厉害,杨国生起了考验的心思,快速在黑板上又出了两道题。 “林墨、林辞,把这两道题做了。” “同学们,把黑板上的题都抄到本子上,包括刚刚林墨和林辞做的那两道题和答案。我之后统一讲。” 杨国生刚告诉完同学们,一回头,俩宝又已经把题做完了,依旧答案正确,简单快速。“又对了!不错!” 教室里有前后两个黑板,前黑板是老师上课教学用的,后黑板是画板报用的。可写了四道题,加上杨国生之前写的题,前黑板已经满了,可同学们还没抄完。 杨国生拿着板擦径直走到了后黑板,咵咵咵几下,后黑板的板报就消失了。宣传委员敢怒不敢言,她花了一星期做的板报,就这么被毁了,想哭! 杨国生才不管那些,拿起粉笔就开始了出题。 “林墨、林辞,把我出的题都做了,记得写步骤。 其他同学先把题抄到本子上,有空闲时间就思考思考,试着做做。 做不出来,也要把林墨和林辞的答案抄下来。” 于是,高一一班的数学课,就出现了这一幕。 杨国生、大宝、二宝依次排列站在黑板前,杨国生不停的出题,大宝二宝不停的做题。经常是杨国生题还没出完,俩宝已经做好上一道题等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更可怕的是,大宝二宝不是一人选做一道题,而是每道题俩宝都做了,答案一致,方法却不同。 杨国生被俩宝追的粉笔都快冒出火星子了,累的额头出了层薄汗,忙着出题,没看到这一幕。 可台下的同学们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们学习都不差,悟性虽照着俩宝还差远了,但俩宝的表现,明显是数学非常厉害的。一个个从震惊到怀疑人生,再到麻木,不过是10道数学难题的时间。 不过,震惊也好,麻木也罢,谁敢少抄一个字,被杨国生发现,少不得要挨一顿批。所以,同学们都忍着手和胳膊的酸涩奋笔疾书。 余恒慎:……想哭又想笑,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和手指,继续抄抄抄,心里却想着如果大家知道了俩宝才五岁,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杨国生头一次出题出到手抽筋,这感觉真是酸爽。可当着学生们的面,必须时刻保持老师的威严。 死死攥着抽筋的右手,可当看到俩宝的步骤与答案,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杨国生刚从毕业班过来,出题难度很大,有不少都超纲了,甚至有三道都是仿照高三结业考试难度出的题。 可俩宝无一错漏,别人一种方法都费劲,他俩方倒好,一人一种方法做完了所有题。 下课铃声响起,刘天明抱着两摞教材,走了进来。 “杨老师,下课了吗?我来给林墨、林辞送教材。” 杨国生这才如梦初醒,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了,有些不满,“下课了!怎么你还来给送教材?课间让他俩去拿不就行了!俩大小伙子,虽然个子低,但好歹是男子汉,可不能高分低能呀?” 大宝眉头微蹙,二宝满脸问号。 余恒慎一听不干了,虽然他知道俩宝力气大,但也谁也不能说他外甥不好,“杨老师,林墨和林辞才五岁,还是孩子呢!书那么沉,刘老师帮忙送过来怎么了?什么叫高分低能?太难听了吧!” 刘天明吓的差点把书扔地下,赶紧解释。 “杨老师,你一上午没回办公室,不知道林墨和林辞的事儿……他俩是跳级来的咱们班,且全科满分……别看个子高脑子好,实际还是五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大力气呀!我作为班主任,照顾着点,这不是应该的吗?” 杨国生人都麻了,“五岁?跳级高一?满分?” 刘天明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杨老师,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咱们林墨和林辞可不是高分低能,明明是高分高能,五岁人家就能自理,学习还好,这是天才……” 杨国生愣愣点头,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冲击,“对,天才,天才……” 刘天明又赶紧把两摞书放到俩宝桌子上,露出大灰狼骗小白兔似的笑容。 “林墨同学、林辞同学,杨老师一直上课,没回办公室,不知道你们的实际情况。以为你俩十几岁了,所以说话重了点,别往心里去啊!” 大宝抽了抽嘴角,“刘老师,我们知道杨老师的用意是好的!” 二宝忍住想笑的冲动,“杨老师是为了我们好,虽然说的不对,但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过,刘老师,我觉着您还是不笑的时候比较帅气!” 闹剧结束。 杨老师虽然严厉暴躁,但确实是为了学生好,而且也不是老顽固,了解了俩宝的情况后,反应过来就第一时间道了歉。 并直接宣布,俩宝数学天赋极佳,黑板上所有的题都做对了,而且方法简便,希望同学们都能向俩宝学习。 刘天明见俩宝没有揪着不放,松了口气,看来俩孩子是通情达理的金疙瘩天才。 两位老师走后,班级里炸开了锅。 “林墨、林辞,你们居然才五岁?” “林墨、林辞,你们也太牛了……” …… 不胜其扰的俩宝,相视一笑。 “小慎舅舅~” “小慎舅舅!” 余恒慎:……自闭了,舅甥关系曝光,终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家里最菜鸡的存在了。 第282章 ‘小慎舅舅’,污蔑作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进入了12月,一家四口渐渐适应了首都的工作、学习和生活。 清大附高。 余恒慎远远就看到了从吉普车上下来的大宝二宝。 “这里!大,呃,林墨、林辞,这里这里!” 余恒慎心有余悸,差点喊秃噜嘴了,大宝二宝可是警告过他,在学校要叫大名。 大宝递了个暖水袋给余恒慎,“小慎舅舅!天太冷了,你以后别在大门口等我们了。” 余恒慎把暖水袋塞进棉服里,瞬间就热乎起来了,“没事儿,不太冷!早上人多,经常有人被推搡倒。我又高又壮,可以护着你俩。” 每每提起自己高壮的身材,余恒慎就自豪不已,感觉自己在俩宝面前扬眉吐气了!连他爸都夸他长的壮实,能保护俩宝。 大宝无语,斜眼看余恒慎,暗叹空间别墅电视里说的中二少年照进现实了! 二宝撇嘴,“小慎舅舅,我和林墨才五岁,你也好意思拿身高体格来说事儿?真是幼稚!” 余恒慎见自己隐秘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恼,毕竟,和五岁天才外甥做同班同学,脸皮不厚,他就没活路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反正现在我就是比你们高壮!” 三人边走边斗嘴,当然基本都是二宝和余恒慎在吵吵,大宝对小学鸡式的吵架不感兴趣。 高一一班已经来了大半的学生,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舅甥三人一进门,擦黑板的武海超就看见了。 “呦!小慎舅舅来啦!” 其他同学听到武海超的调侃,纷纷跟着打趣。 “小慎舅舅,早上好!” “小慎舅舅,早啊!” “小慎舅舅……” …… 余恒慎:……看看!这脸皮要是不厚,怎么在班级里生存?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好好,早上好!等小慎舅舅挣钱给你们买糖啊!” 同学们本就是没有恶意的闹着玩。 “小慎舅舅,大气!” “小慎舅舅,威武!” …… 教室里瞬间哄笑做一团,每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笑脸。 大宝不自觉的勾唇,二宝嘴上说着“幼稚鬼”,脸上的笑却没落下来过! 没人注意到中间靠窗座位一个男孩子满眼嫉恨,脸上挂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阴狠。 …… 尖子班的任课老师们上午跟着周常青校长去教育局开会了。 所以,高一一班是一上午的自习课。只有一个怀孕的高二年级的政治老师,留下负责看着三个年级的尖子班自习。 高一一班,第一节自习课课间。 “来了来了!班长回来了,手里拿着成绩单呢!” “天呐,我害怕!” “我也是,好紧张,都不敢看了!” “早死晚死都要死!不看的给我让个道呗,我先看!” …… 同学们吵吵闹闹的,聚集在讲台边。 班长高湛,用沾着浆糊的刷子在黑板上刷了三两下,快速把成绩单贴了上去。 “哇塞,林墨、林辞,太牛了!满分,并列第一!” “我靠,天才呀!” “快看快看!第三名是余恒慎!” “小慎舅舅,不错嘛!” “哈哈哈,小慎舅舅很厉害呀!” “啊!我是倒数第一!呜呜,我爸爸会打死我的!小慎舅舅,救我狗命,传授下学习秘籍呗!” “完了,我外语没及格!林墨、林辞救我!” “你疯啦!咱们这脑子,能跟上天才的思维吗?” “对对对,还是得找小慎舅舅!” …… 大宝二宝坐在座位上,看着享受人群簇拥的余恒慎,哭笑不得。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停止了喧哗吵闹,各归各位。 突然,怀孕的政治老师和高一年级教导主任一脸怒容的来了。 大家不明所以,班长高湛站了起来。 “李主任、赵老师,是有什么事儿吗?” 教导主任李江磊把纸条拍在讲桌上,“接到举报,说你们班的第三名月考作弊!”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宝神情冰冷,二宝一脸严肃,余恒慎则是又惊又气。 高一一班的学生们一片哗然,但全是支持余恒慎的声音。 毕竟,余恒慎本来成绩就很好,是首都中考第三名。 尤其最近一段时间,成绩更是突飞猛进,上课老师提问的刁钻难题,除了俩宝,就余恒慎能勉强答得出来。 高湛制止了同学们的七嘴八舌,作为代表,向李主任解释,“李主任,是不是有人恶意举报?余恒慎学习本来就名列前茅,最近一个月,我们各个学科的老师都夸奖余恒慎进步很大。” 教导主任李江磊有些犹豫,但视线扫到中间靠窗位置,又坚定了起来。 “进步大?就一个月能把中考状元和中考第二名挤下去?谁信?” 政治老师赵悦欢掐腰,挺着孕肚,煽风点火,“就是说呢,我教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我看十有八九是作弊了!” 余恒慎忍不住了,红着脸辩解,“我没有作弊!我是凭自己能力考的,我每天晚上回家都学习到十一二点……” 教导主任李江磊讥讽道:“你就是作弊的第三名?凭能力考的?还学习到十一二点?谁能证明?” 政治老师李悦欢嘲讽道:“就是说呀,你撒谎了谁知道呢?小小年纪不学好,品德有问题,应该开除!还有你们班的两个并列第一名,帮助第三名作弊,学习好又有什么用?品德败坏,将来也是国家的败类!都应该开开除。” 大宝眼神冰冷,淡淡的瞥了眼中间靠窗那个满脸幸灾乐祸的学生。 二宝死死攥着拳头,牙齿咯咯作响。 余恒慎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脑子一阵阵发懵,气的大喊,“开除?我没作弊!林墨和林辞也没帮我作弊,我们才不是道德败坏,凭什么开除我们仨?” 同学们也傻眼了,班长高湛抿了抿唇,“李主任、赵老师,这事是不是应该再查查?我们班主任刘老师中午就回来了,还是等我们班主任处理吧!” 第283章 一脚踹死了?会议室等家长 教导主任李江磊和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始终不依不饶,非要把作弊的脏水泼到大宝二宝和余恒慎身上。 “你们三个最好自己主动承认,一人写一份检讨,念在你们知错就改的份上,虽然还是要开除,但我可以不把这次作弊记在你们的档案里。” 教导主任李江磊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语气,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跟着帮腔,一脸为三人好的样子。 “李主任就是心软,你们仨还不赶紧写检讨?不然,就要被记过了!” 大宝坐着靠在椅背上,微微扬头,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你们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吗?跳梁小丑一样,简直是笑话!” 二宝点头,不屑的道:“哼,这种人肯定是不配为人师表的,垃圾!” 教导主任李江磊气的直拍桌子,大骂道:“你们两个小野种,简直是没有教养!我今天就替你们爹妈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李江磊边说着,边凶神恶煞的朝大宝二宝走去,像是要活撕了俩宝。 李江磊又高又壮,虎背熊腰,小臂都赶上俩宝大腿根粗了。完全没有教育者的儒雅,如今一发火,比之地痞流氓也不遑多让。 自封高壮的余恒慎在李江磊面前像是小鸡崽子似的,腿都软了,却还是哆嗦着身体挡在大宝二宝身前,声音都是颤抖的。“李主任……你……你不能殴打学生!” 政治老师赵悦欢抚着孕肚,满脸恶毒的笑着,“有娘生没娘教的小野种,就是欠教训!” 中间靠窗的肥胖男同学,脸上挂着痛快的狞笑。 其他同学一个个脸都白了,有胆子小的都吓哭了。 班长高湛也吓傻了,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快速冲到了余恒慎身边,护着俩宝。“李主任,冷静一下!” 教导主任李江磊看见高湛,理智稍稍回笼,高家权势不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又想到自己如今是在为谁办事,气焰又嚣张起来。“高湛,你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否则,误伤了,你可别怨我!” 高湛壮着胆子摇头,“李主任,你不能动手!” 李江磊怒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反正自己的后台比高家厉害多了,就更不把高湛放在眼里了。 “好,好样的!既然你不躲开,误伤了就别怪我了!” 话虽如此,但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李江磊一巴掌就要?在余恒慎脸上。 突然,一只脚从余恒慎和高湛中间钻了出来,直直踹在了李江磊的肚子上。 李江磊一下飞了出去,像是自由落体一样砸在了讲桌上,讲桌‘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李江磊惨叫一声,头一歪,晕倒了。 余恒慎的惊恐僵在脸上,高湛大脑一片空白,同学们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间,中间靠窗的肥胖男同学傻眼了…… 直到政治老师赵悦欢惊惧的叫声响起,众人才回过神。 赵悦欢被吓坏了,“啊!死人了!死人了!李主任死了!……” 闹出这么大动静,惊动了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学生,高一一班被围的水泄不通。 大宝看了二宝一眼,二宝秒懂,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从衣兜里掏出竹哨子,吹响了。 去教育局开会的周常青和刘天明、杨国生等老师们正好踏进了学校大门。 …… 清大附高,会议室。 校长周常青狠狠剜了眼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又怀孕的份上,周常青真想上手打死她。 赵悦欢如鹌鹑般缩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时不时瞟向差不多两米宽的会议桌对面,迷茫中带着害怕和懊悔。 而对面,也是俩宝、余恒慎个高湛,以及赵月和钱康。 今天轮到赵月和钱康负责保护大宝二宝,两人听到特殊的暗号哨声,第一时间冲进了学校,此时,一起留在会议室里等待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到来。 赵月微微弯腰,温和耐心询问:“你俩有哪里不舒服吗?” 钱康更直接,已经开始上手检查俩宝了,“肚子疼不疼?头晕吗?” 大宝摇头,“赵姨、钱叔,我们真没受伤!” 二宝应声,“嗯,赵姨、钱叔,放心吧!那个大块头教导主任根本没碰到我们!” 余恒慎有些担忧,这次他可没做错事,一会他爸到了,不会收拾他吧? 高湛看了看俩宝,又看了看陈月、钱康,若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只有国家高级人才才有随身保镖,而家属可以有保镖的,都住在中央别墅。 突然,会议室门被大力推开。 教导主任李江磊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刘天明。 “校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呀!刘老师班上的那三个同学,品德败坏,辱骂师长,居然把我打晕了!而且他们还作弊,这种学生,不配留在清大附高。” 李江磊一个壮汉,哭哭啼啼的告状,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刘天明气的不行,觉着李江磊满嘴谎言,“李主任,谁说仨孩子作弊的?他们明明是凭本事自己考的!你再看看这几个孩子的体格,怎么可能把你打晕?” 李江磊不干了,嚷嚷道:“就是那两个小兔崽子其中的一个,把我一脚踹晕了,我肚子到现在还疼呢!砸在讲桌上,我这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高一一班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李江磊自顾自说的起劲,手一直指着俩宝,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形象。 校长周常青烦躁的要死,“闭嘴!你一个教导主任,能不能文明……” 周常青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江磊的惨叫声打断了。 陈月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擦着手,“就你还当教导主任呢?再拿手指着我们一个试试?” 李江磊捂着手指,疼的脸都扭曲了,狰狞又忌惮的看着陈月,到底是怂了,声音都带了几分小心。 “你们是谁?是这俩孩子的父母吗?” 孙野看向李江磊的目光满是嫌恶,邪笑道:“不是!我们是保镖,专门保护林墨和林辞的!” 周依和俩宝没有阻止,因为余瑶瑶在电话里说了,她会给俩宝转学,如果能用身份压住对方,就先不要动手,怕对方有后手狗急跳墙。 不过,余瑶瑶这次确实想多了…… 第283章 一脚踹死了?会议室等家长 教导主任李江磊和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始终不依不饶,非要把作弊的脏水泼到大宝二宝和余恒慎身上。 “你们三个最好自己主动承认,一人写一份检讨,念在你们知错就改的份上,虽然还是要开除,但我可以不把这次作弊记在你们的档案里。” 教导主任李江磊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语气,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跟着帮腔,一脸为三人好的样子。 “李主任就是心软,你们仨还不赶紧写检讨?不然,就要被记过了!” 大宝坐着靠在椅背上,微微扬头,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你们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吗?跳梁小丑一样,简直是笑话!” 二宝点头,不屑的道:“哼,这种人肯定是不配为人师表的,垃圾!” 教导主任李江磊气的直拍桌子,大骂道:“你们两个小野种,简直是没有教养!我今天就替你们爹妈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李江磊边说着,边凶神恶煞的朝大宝二宝走去,像是要活撕了俩宝。 李江磊又高又壮,虎背熊腰,小臂都赶上俩宝大腿根粗了。完全没有教育者的儒雅,如今一发火,比之地痞流氓也不遑多让。 自封高壮的余恒慎在李江磊面前像是小鸡崽子似的,腿都软了,却还是哆嗦着身体挡在大宝二宝身前,声音都是颤抖的。“李主任……你……你不能殴打学生!” 政治老师赵悦欢抚着孕肚,满脸恶毒的笑着,“有娘生没娘教的小野种,就是欠教训!” 中间靠窗的肥胖男同学,脸上挂着痛快的狞笑。 其他同学一个个脸都白了,有胆子小的都吓哭了。 班长高湛也吓傻了,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快速冲到了余恒慎身边,护着俩宝。“李主任,冷静一下!” 教导主任李江磊看见高湛,理智稍稍回笼,高家权势不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又想到自己如今是在为谁办事,气焰又嚣张起来。“高湛,你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否则,误伤了,你可别怨我!” 高湛壮着胆子摇头,“李主任,你不能动手!” 李江磊怒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反正自己的后台比高家厉害多了,就更不把高湛放在眼里了。 “好,好样的!既然你不躲开,误伤了就别怪我了!” 话虽如此,但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李江磊一巴掌就要?在余恒慎脸上。 突然,一只脚从余恒慎和高湛中间钻了出来,直直踹在了李江磊的肚子上。 李江磊一下飞了出去,像是自由落体一样砸在了讲桌上,讲桌‘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李江磊惨叫一声,头一歪,晕倒了。 余恒慎的惊恐僵在脸上,高湛大脑一片空白,同学们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间,中间靠窗的肥胖男同学傻眼了…… 直到政治老师赵悦欢惊惧的叫声响起,众人才回过神。 赵悦欢被吓坏了,“啊!死人了!死人了!李主任死了!……” 闹出这么大动静,惊动了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学生,高一一班被围的水泄不通。 大宝看了二宝一眼,二宝秒懂,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从衣兜里掏出竹哨子,吹响了。 去教育局开会的周常青和刘天明、杨国生等老师们正好踏进了学校大门。 …… 清大附高,会议室。 校长周常青狠狠剜了眼高二政治老师赵悦欢,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又怀孕的份上,周常青真想上手打死她。 赵悦欢如鹌鹑般缩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时不时瞟向差不多两米宽的会议桌对面,迷茫中带着害怕和懊悔。 而对面,也是俩宝、余恒慎个高湛,以及赵月和钱康。 今天轮到赵月和钱康负责保护大宝二宝,两人听到特殊的暗号哨声,第一时间冲进了学校,此时,一起留在会议室里等待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到来。 赵月微微弯腰,温和耐心询问:“你俩有哪里不舒服吗?” 钱康更直接,已经开始上手检查俩宝了,“肚子疼不疼?头晕吗?” 大宝摇头,“赵姨、钱叔,我们真没受伤!” 二宝应声,“嗯,赵姨、钱叔,放心吧!那个大块头教导主任根本没碰到我们!” 余恒慎有些担忧,这次他可没做错事,一会他爸到了,不会收拾他吧? 高湛看了看俩宝,又看了看陈月、钱康,若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只有国家高级人才才有随身保镖,而家属可以有保镖的,都住在中央别墅。 突然,会议室门被大力推开。 教导主任李江磊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刘天明。 “校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呀!刘老师班上的那三个同学,品德败坏,辱骂师长,居然把我打晕了!而且他们还作弊,这种学生,不配留在清大附高。” 李江磊一个壮汉,哭哭啼啼的告状,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刘天明气的不行,觉着李江磊满嘴谎言,“李主任,谁说仨孩子作弊的?他们明明是凭本事自己考的!你再看看这几个孩子的体格,怎么可能把你打晕?” 李江磊不干了,嚷嚷道:“就是那两个小兔崽子其中的一个,把我一脚踹晕了,我肚子到现在还疼呢!砸在讲桌上,我这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高一一班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李江磊自顾自说的起劲,手一直指着俩宝,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形象。 校长周常青烦躁的要死,“闭嘴!你一个教导主任,能不能文明……” 周常青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江磊的惨叫声打断了。 陈月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擦着手,“就你还当教导主任呢?再拿手指着我们一个试试?” 李江磊捂着手指,疼的脸都扭曲了,狰狞又忌惮的看着陈月,到底是怂了,声音都带了几分小心。 “你们是谁?是这俩孩子的父母吗?” 孙野看向李江磊的目光满是嫌恶,邪笑道:“不是!我们是保镖,专门保护林墨和林辞的!” 周依和俩宝没有阻止,因为余瑶瑶在电话里说了,她会给俩宝转学,如果能用身份压住对方,就先不要动手,怕对方有后手狗急跳墙。 不过,余瑶瑶这次确实想多了…… 第284章 爱开玩笑,齐齐转学 教导主任李江磊懵了,保镖?为什么这俩小崽子有保镖?而那个让他帮忙办事的学生没有?难道这俩小崽子的背景比那个人更厉害?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可能要完。 余大伯是第一个到的。 “大宝二宝,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余大伯一进来就直奔俩宝去了,脸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大宝二宝:……得,辛苦藏着的小名暴露了! “大姥爷,我和二宝没事,小慎舅舅,一直护着我们呢!” “嗯嗯,大姥爷,小慎舅舅是个好舅舅,有危险了就保护我和大宝。” 大宝二宝知道余大伯脾气急,对余恒慎很严格,生怕余恒慎被修理,赶紧说好话。 果然,余大伯满意的笑了,看余恒慎异常顺眼,“不错,知道护着外甥!” 余恒慎:……呵呵,您真是我亲爹吗?我爸夸我全靠外甥助力! 不过没挨揍挨骂就不错了,余恒慎也不期待他爸的嘘寒问暖。 “爸,我们没作弊!是教导主任和赵老师污蔑我们的!你不信我,总相信大宝二宝吧?” 余恒慎有些忐忑,余大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信你?你不会作弊的!” 余恒慎瞬间感动了,果然他爸还是相信他的。 突然,余大伯接着道:“你瑶瑶姐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不可能作弊。” 余恒慎:……呵呵,感动个锤子呀! …… 高湛的妈妈是第二个到的,一看就是个干练强势,却又不失优雅的女人。 “湛湛,没事吧?有受伤吗?” 高湛摇头,“妈,我没事!” …… 余瑶瑶和林晋琛是最后到的。 夫妻俩一进来就拉着大宝二宝一顿检查,当然余恒慎也没落下,得知高湛帮了自家仨孩子,高湛同样喜提一番检查。 确认孩子们都没有内外伤,余瑶瑶、林晋琛夫妻俩安心了。只是给高湛检查的时候,余瑶瑶微微蹙了下眉。可现在不是说这事的好时机,还要处理眼前的问题。 周常青自从余瑶瑶和林晋琛进来后,狗腿的不得了,刘天明也一直陪着笑。 污蔑仨孩子的教导主任李江磊和赵悦欢一见这架势,还有啥不明白的,这是真踢到铁板了!两个人脸色发白,大冬天的生生被吓出了一身汗,棉衣裤都湿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主位。 余瑶瑶面容平静,可说出的话如冰一般,直接冷到了人的心里。“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最好说实话,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林晋琛目光冷冽,“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不说清楚,只能给你们换个地方了谈话了!” 李江磊和赵悦欢吓坏了,两人本就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和背后的人全说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面面相觑,就这?一个小孩子?只想让仨孩子被开除? 余瑶瑶:沉默了……难道真是想太多,阴谋论了? 林晋琛:姓娄?难道真不是受人指使?也不是冲着自己和媳妇来的? 大宝勾唇,毫不意外。 二宝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高湛抿了抿唇,原来如此。 余恒慎一脸不解,为什么呀? 余大伯若有所思,高湛妈妈不屑冷笑。 周常青眉头微皱,刘天明直接不可置信的问出了声,“娄宇豪?为什么?” …… 清大附高,会议室里。 又迎来了三个人,娄雨豪一家三口。 “林军长、余副院长,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吗?小豪,还不快给弟弟们道歉,一天到晚的开玩笑也没有个度!” 娄桥满脸堆笑,三两句话把娄宇豪的嫉妒成性、恶意举报定性为了孩子间的玩闹,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这样,娄宇豪和娄桥媳妇还一脸不情愿呢! 余瑶瑶和林晋琛觉的可笑,他们夫妻俩从来不是受了委屈,息事宁人的性格。欺负了自家孩子,还想敷衍了事?做什么美梦呢? “娄师长,我要举报你!贪污受贿、拉帮结派、草菅人命、侵占国家资产、勾结间谍,妄图分裂祖国……” 余瑶瑶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吓的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当然,除了余瑶瑶一家四口。 娄桥慌了,急忙高声打断,“余副院长!不要仗着自己职位高就胡言乱语!” 娄桥的媳妇同样慌乱不已,狠狠道:“你个小贱人胡说什么呢?我要撕烂你的嘴!” 娄桥媳妇话音刚落,就被林晋琛一脚踢翻在地,完了还使劲蹭蹭鞋底,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骂我媳妇,还想动手,谁给你的脸?” 娄桥媳妇常年过着贵妇人般的生活,哪里被人这么打过,又疼又恼,还夹杂着丝丝的害怕。 娄宇豪吓的躲到了娄桥身后,生怕自己也挨揍,完全不管他妈妈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除了余瑶瑶母子三人,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完全没想到林晋琛一言不合就动脚了。 不过,这感觉真爽,谁让这娄桥媳妇一进会议室就鼻孔朝天,无差别的看不起所有人呢?只能说,真该! 连李江磊和赵悦欢都有一瞬间的痛快,转而又被恐惧所代替了。毕竟,余瑶瑶和林晋琛看着是真有权有势,还敢下手! 娄桥脸色铁青,“林军长,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污蔑我不算,还动手打我媳妇一个弱女子?” 林晋琛冷哼,“过分?我可不觉的!你儿子还没出校门就知道利用你的权势找狗腿子污蔑我家仨孩子了,甚至还妄图让一个壮汉打我家孩子,你怎么不说过分?你媳妇辱骂我媳妇,还想动手,我给她一脚都算轻的了!你们做了初一,还不让人做十五了?” 娄桥强忍怒火,他不怕林晋琛,即使林晋琛是他顶头上司,但余瑶瑶可是孔领导身边的红人,他目前惹不起。 “林军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没管教好妻儿,我在这给二位和两位侄子们赔不是了! 余副院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家这个不懂事的婆娘一般见识! 两位侄子,我替小豪哥哥给你们道歉,他就是调皮,不是有意的!” 娄桥依旧死性不改,妄图混淆视听,轻轻揭过此事。 余瑶瑶和林晋琛冷笑。 突然。 二宝笑出了声,一副天真的样子,“这位叔叔,你儿子最先污蔑的是我小慎舅舅,还连累了我们班长高湛,你还没有跟他们道歉呢?” 娄桥愣了,见余瑶瑶和林晋琛任由二宝如此,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一时有些骑虎难下,憋屈的很。可形势比人强,他忍着脾气和屈辱分别给余恒慎和高湛道了歉。 本以为这事就要这么过去了的娄桥还没来得及高兴,大宝就开口了。 “叔叔,我们原谅娄宇豪同学恶意举报我们了! 一会让我妈妈把举报叔叔的那些话都写下来,送到孔领导手里。 等叔叔一家被搜查完,我们一家四口一定会登门道歉的。 叔叔,你们一家都这么爱开玩笑,一定会理解我们想学习你们的心情吧! 到时候,你们可得原谅我们呀!” 大宝面上一派天真懵懂,说出的话差点没把娄桥送走。 连娄桥媳妇都闭麦了!娄宇豪更是满脸惊恐,不知所措。 余瑶瑶和林晋琛笑了,似乎十分赞同大宝的说法。 余大伯和余恒慎神同步,微愣过后,满脸傲娇。 高湛看着俩宝眼睛亮亮的,高湛妈妈满脸赞赏。 周常青:……这就是天才呀! 刘天明:……我去,这小子杀人诛心呀! 李江磊和赵悦欢:简直是魔鬼,好后悔…… 最后,娄桥学乖了,带着儿子和媳妇认认真真的道了歉,并写了检讨,让娄宇豪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了悔过书。 大家这才知道,娄宇豪就是因为嫉妒大宝二宝和余恒慎,才利用他爸的权势,搞这么一出恶意举报污蔑。 娄宇豪被打上了道德败坏的标签,被清大附高开除了,档案上还记了一笔。 娄桥这下面子里子全丢光了,没忍住脾气,刚出学校门口,就把娄宇豪打了一顿。 高一年级教导主任李江磊被判刑拘半年,工作也丢了。毕竟,他一个成年人污蔑干部子女,还是军属,甚至妄图动手,这惩罚合情合理。 高二政治老师李悦欢同样师德败坏,污蔑学生,直接被学校辞退了。 另一边。 余瑶瑶给大宝二宝办理了转学手续,她想明白了,外边太危险,俩宝还是到中央高中去上学吧。 自由诚可贵,安全价更高。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俩宝面临的会不会是真正的危险和阴谋。 在征求了余大伯和余恒慎的意见后,余瑶瑶把余恒慎也转到了中央高中。谁让仨孩子感情好,不想分开呢! 而高湛也追随三人去了中央高中,毕竟,他家也是高官世家,只是学校不知道罢了,只以为他是首都税务局长的儿子。 第285章 俩宝过生日,孔领导昏迷 1972年12月18日,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首都一片银装素裹。 晚上18:10,大宝二宝和余恒慎放学进了。 刚进家门,二宝就扯着嗓子叫唤起来,“妈妈,我们放学啦!哇!好甜呀,是奶油蛋糕的味道!” 二宝吸着空气中浓郁的香甜,放下书包,风风火火的往厨房跑。 “诶!停!小心一点,你撞到我,蛋糕就没了!” 看着大炮弹一样的二宝,余瑶瑶赶紧叫停。 二宝听话的站在一边,“嘿嘿,妈妈,我看着呢,不会撞到你和蛋糕的!” 余瑶瑶端着蛋糕往客厅走,二宝亦步亦趋的跟着,眼睛就没离开过满是奶油水果的蛋糕。 二宝心里苦呀! 余瑶瑶空间商场里的蛋糕多的是,但是大宝二宝却没吃过几个,因为余瑶瑶怕他们吃坏牙齿,一直控制着他们对于糖果和蛋糕甜点的摄入。 只有过生日,俩宝才能多吃多点蛋糕,这一天二宝可是等了很久了。 客厅里。 大宝高兴的话都多了起来,正在给余恒慎科普‘生日蛋糕’。 而余恒慎边陶醉的闻着空气中的香甜,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 “大宝,蛋糕和长寿面一样吗?都是习俗吗?” “蛋糕吹蜡烛许愿真的能成真吗?” …… 大宝:……果然人不能得意忘形,看看,这不报应就来了,问问问,脑壳疼! 直到,余瑶瑶端着蛋糕出现,才拯救了大宝。 “瑶瑶姐,这就是生日蛋糕?看起来挺诱人的!” 余恒慎吞了吞口水,有些窘迫,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呀,实在是忍不住,太太太……香甜了! “对,这就是生日蛋糕!你们仨先去洗手,然后跟我去厨房端菜,等人齐了才能开始吃!” 余瑶瑶笑了笑,自然的安排三个孩子做事,旋即转身去了厨房。 这是她一贯的教育方式,必须要让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她可不想把孩子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样子,毕竟,谁也不缺祖宗! 余恒慎自从跟着俩宝转学到中央高中,一直住在余瑶瑶家的中央别墅,只有周六日回自己家住两宿。 除了余大伯家距离中央高中太远外,就是他出去了很难轻易进来,检查严格不算,还次次要人去领。 为了方便,余恒慎就直接住在了余瑶瑶家。而余瑶瑶也不跟他客气,大宝二宝啥待遇,余恒慎也是啥待遇。 饭菜刚摆好,其他人就陆陆续续到了。 高湛是最先到的,他爷爷是龙国财政部部长,家就住在隔壁的中央洋房区,走路到中央别墅也就10分钟。 高湛的爷爷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高湛的爸爸,现任首都税务局局长,而他小叔投身军营,受伤转业后到了地方县城做警察局局长。 在从清大附高转学后,余瑶瑶为感谢危急时刻,高湛挺身而出护着俩宝,以及对舅甥三人的维护,主动治好了高湛的过敏症。 两家这才熟识起来,知道了高湛的小叔正是在北省青县警察局任职的高国栋。 如此,自然而然,两家联系更加密切了,大宝二宝、余恒慎、高湛更是成了中央附高形影不离的F4。 紧接着,靳雷、林晋琛、褚院长、孔领导和秘书顾望也先后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余瑶瑶并没有邀请孔领导,不是因为不尊重,而是因为孔领导是龙国的领军者,衣食住行都要经过严格检查,轻易不会在外面吃东西。 但是,余瑶瑶由于要给俩宝过生日,提前跟科研院的褚院长请假了。这事被孔领导知道了,直接让秘书顾望来通知余瑶瑶他也要来给大宝二宝庆生。 话里话外还埋怨余瑶瑶不地道,俩宝过生日也不知道邀请他,白瞎他请一家四口吃那么多顿饭了。 余瑶瑶猛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顾望:……余副院长,我只是个传话的! 于是,孔领导就拉着褚院长和顾望来给俩宝庆祝生日了。 好好的一顿家庭庆生饭,莫名其妙吃出了国宴的味道。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顿饭大家吃的都非常尽兴,宾主尽欢。 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和孔领导同桌吃饭的余恒慎:……我出息了!给老余家长脸了! 北方的寒风依旧肆虐,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过年前夕,腊月二十五。 余瑶瑶自从来了首都,已经被迫脱离了研究岗,因为,褚院长要退休了。余瑶瑶作为板上钉钉的新院长,必须要挑起科研院的大梁,时间精力全都放在了管理上。 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终于顺利接管了科研院,褚院长虽然还没退下来,跟退下来了也已经没区别了,所有的管理权全部转移到了余瑶瑶手中。只待褚院长年后办理退休手续,余瑶瑶就是顺理成章的余院长了。 因此,临近过年这几天,余瑶瑶空闲时间很多,已经把过年回北省青县的年礼都准备好了。 俩宝也没闲着,疯玩之余还帮着余瑶瑶收拾好了行李物品。 唯一没有为过年回家做贡献的就是忙的滴溜溜转,早出晚归的林晋琛了。 巧的是,余二哥余恒谨和余二嫂魏莱的放假时间,跟林晋琛是同一天,余瑶瑶则比他们都早两天。 所以,就约好了,大家一起回老家过年。 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赶不上变化。 载着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的吉普车刚到中央别墅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 “余副院长,收到上级命令,您暂时不能出去。” 余瑶瑶眉头微凛,“是谁下的命令?” 门卫:“报告余副院长,是顾望秘书!” 余瑶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晋琛神色中有着淡淡的担忧。 本来说说笑笑的大宝二宝也不说话了,保镖们则是面面相觑。 五分钟后。 顾望出现了,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慌,头发凌乱,喘着粗气,额头都是细细的汗珠。 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不安感越来越强,顾望沉稳,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狼狈的样子。 林晋琛心里也是一沉,知道这是出大事了。 果然,下一秒。 “余……副……院长,不好……了,孔领导……领导……昏迷了!” 第286章 不识时务,老林家实名举报 1973年的春节,余瑶瑶过的焦心又疲惫。 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可孔领导依旧在昏迷中。 余瑶瑶作为会诊专家中的一员,天天跟着一群庸医,从早到晚的开会,可是却拿不出一个有效的诊疗方案。 首都,中央别墅,孔领导家,一楼楼梯处。 余瑶瑶冷着脸,“我想单独给孔领导做下检查!” 守着楼梯的警卫全是余瑶瑶没见过的新面孔,“余副院长,您别为难我们了!” 余瑶瑶气的想骂娘,她明明有能力救治孔领导,却受到层层阻碍。孔领导一心为国为民,可现如今昏迷了,那些人为了一己私欲,根本不想办法施救,反而找一群庸医来拖延病情。 她是科研院的副院长,又是搞医学研究的,自然熟识那些医术高超的医生院士们。 可现在,会诊的医生则全是没见过的,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旯角找来的庸医,几天过去了,连病症都没诊断出来。 而她会诊以来,只见过孔领导两面,还是和一群庸医挤在一个小窗户外看的。真是难为那些人了,想出这么个损招,临时把孔领导的卧室门换成了带小窗户的。 她医术是好,可她不是神仙,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亦或是她刚刚掌握的巫医之术,都无法隔着门的小玻璃诊断治病。 但是,她透过小窗看到了顾望和孔领导的五个贴身保镖。 这个时候还能护在孔领导身边,加上不管不顾的留下她,否则她早回青县过年了,根本没机会参加会诊。种种迹象表明,顾望秘书是可信的。 余瑶瑶想偷偷给顾望一些灵泉水,趁机来救孔领导。 于是,深吸一口气,“顾秘书人呢?我见一见顾秘书总可以吧?” 警卫们依旧拒绝,“余副院长,会诊结束了,您还是回去吧!” 余瑶瑶环顾四周,只能无奈叹息,孔领导家别墅各个角落、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警卫,她想不暴露秘密硬闯,简直是痴人说梦。 本来她现在就已经自身难保了,不敢轻易冒险,毕竟,她不是一个人,有夫有子,有家人,有朋友…… 除夕夜。 余瑶瑶一家食不知味的吃了年夜饭。 大宝二宝聪慧懂事,明白是出事了,也不闹腾,乖乖回房间睡觉。 客厅里,只有余瑶瑶和林晋琛相对而坐,面容忧愁。 “媳妇,孔领导家的兵力部署怎么样?”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大概数了下,这么个小别墅,居然来了近千名特战兵。” 余瑶瑶愁的皱着眉,林晋琛气的冷笑。 “呵呵,别墅才多大,来了那么多特战兵,那人是一点也不装了,等不及要上位了!” 余瑶瑶咬了咬牙,目光异常坚定,“林晋琛,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孔领导是真正的忧国忧民,况且,唇亡齿寒,孔领导出事,我们一家也不会有好下场。我们一家四口倒是可以躲进空间,可亲人朋友怎么办?还有那些公正无私,跟着孔领导为龙国奉献的人怎么办?于公于私,我们都要救孔领导。” 林晋琛赞同道:“媳妇,救肯定得救,不过我们必须从长计议。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我有预感,那人要行动了!” 余瑶瑶敛眉,“那人明天会来?” 林晋琛点头,“嗯,那人已经等不及了!” 余瑶瑶气结,“真是狼子野心,也不怕撑破了肚皮!可惜,空间最多能同时催眠50人,还不能在众目睽睽下使用瞬移,否则,咱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林晋琛搂过余瑶瑶,安慰道:“媳妇,会有办法的,我的异能还能用,我这段时间抓紧升级一下,偷偷潜进去还是可以的。为今之计,必须稍微激一下那人,让他尽快出手,我的身世必须恢复!只不过,我们一家可能要好久都过不了安生日子了!” 余瑶瑶点头,“辛苦你了!” …… 大年初一早上,一家四口刚吃过早饭,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客厅里。 年近古稀的老者端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拄着根龙头拐杖,肃杀中带着狠厉。 “余副院长、林军长,你们是聪明人,如今的形势,反抗是最愚蠢的行为。我这个人一向惜才,不希望有才学能力的人白白牺牲!孔领导能给你们的,我都能给,甚至更多!” 余瑶瑶勾唇浅笑,“蒋领导,这您可看走眼了,我们夫妻是实打实的‘蠢人一根筋’,怕是不能成为您手下的人才了。且,人与牲畜最大的区别,就是有自己的思考和信仰追求!” 林晋琛冷声附和,“蒋领导,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媳妇说的非常对,只有畜生才会为了一己私欲背信弃义。” 老者就是蒋领导,也是‘蒋林派’的第一人。 蒋领导原也是刀尖舔血一步步爬上来的,曾经也是为民为国、不惧牺牲的抗鬼英雄,为新龙国的成立殚精竭虑,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 可穷人乍富,终是被权势富贵迷了眼,丑态毕现。 “放肆!余瑶瑶、林晋琛,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时务,那咱们只能是不死不休了!希望你们不要千万后悔才好!” 蒋领导被余瑶瑶和林晋琛阴阳的目眦欲裂,拐杖敲得当当响,撂下狠话后,扬长而去,可见气得不轻。只是,最后看夫妻俩的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躲在房间听完全程的大宝二宝,从楼上下来了。 大宝十分敏锐,“爸爸妈妈,刚才那个爷爷是不是想弄死我们一家人?就因为我们不愿意帮他做事?” 二宝义愤填膺,“爸爸妈妈,那个爷爷为什么那么坏?帮不帮不是我们的自由吗?” 余瑶瑶顺手揽住大宝二宝的肩膀,温声安抚,“大宝二宝,没事的,爸爸妈妈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的!那个爷爷现在就是放狠话,想要收拾我们一家没那么容易!” 大宝似懂非懂,二宝一脸懵逼。 林晋琛赞同的点头,目光逐渐变的深邃悠远,想扳倒自己和媳妇确实不容易。毕竟他们夫妻俩颇有声望,他已经想到了这位蒋领导会从哪里入手了? …… 当天下午。 陈月、钱康着急忙慌跑进别墅,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余副院长、林军长,出事了!林军长老家父母哥哥的实名举报贴得到处都是……”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果然,来了…… 第287章 恶心的老林家,夫妻双双停职 首都,京郊的一幢小洋楼里。 老大林晋伟跟个大爷似的瘫躺在席梦思沙发上,啃着一整只烤鸭,“爹、娘,这个年过的真舒坦,咱们一家终于要成为人上人了,这房子又大又敞亮!” 林老太李翠花端着一大碗冒着油光的大肥膘子猪肉,“可不咋滴,早知道举报林老三那个白眼狼和余瑶瑶那个小贱人就能来首都住上这小洋楼,咱们就该早点举报,这得少遭多些罪,多享多少福呀?” 林老头林大富双手捧着大肘子,弄得哪哪都是油,“哼,老三算是彻底完了,得罪了大人物,他们那一家子白眼狼我看这回得上西天!” 老二林晋业低着头大口大口吃着肉骨头,虽然也很香,但心里却不是滋味,凭什么爹娘大哥吃肉,他只能啃骨头? 同时,林老二庆幸自己机灵,跟着一起来了,不然这好吃好喝、小洋楼,还有许诺的钱财肯定都跟他没关系了。 林老大眼珠子转了转,“爹、娘,咱们这房子啥时候过户呀?” 林老头咽下口中大肘子皮:嗯,真香!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没说具体时间,只说处理完老三和余瑶瑶那两个白眼狼就来办过户,到时候还有500块钱呢!人家那么大个领导”,碾死老三两口子还不是小意思,等着吧,别着急,这有吃有喝的,还有人伺候,不比回乡下舒服? 林老太满嘴流油的搭腔,“你爹说得对,这多舒服,待一辈子我都愿意!” 林老大嘿嘿一笑,贼眉鼠眼那个劲就上来了,“爹、娘,咱们都有房子了,还回乡下干啥?这小洋楼搁着空着,你们能放心?” 林老头拿袖子蹭蹭嘴上的油,“老大,你是啥意思?不回清水村了?” 林老大拿着啃的半拉胡片的烤鸭,坐到林老头和林老太身边,“爹、娘,清水村有啥?这好日子多舒服,咱们留下享福多好呀!” 林老太小眼都瞪大了,满脸向往。 林老头明显也是心动了,可想到什么,理智回笼,叹了口气,“老大,咱们户口没在这呀!光有房子也留不下,况且咱们没工作没收入,那领导承诺给咱们的五百块钱,在这首都可不够花。” 林老大小眼冒着精光,越发猥琐了,“爹、娘,咱们可以再找那个领导再说点老三两口子的罪证,让领导再给我安排个正式工作,我这不就能留在首都了吗?到时候小洋房过户到我名下,再把您二老的户口迁过来,咱们一家就彻底是首都城里人了!” 林老头眯了眯眼睛,有些不高兴,“老大,这小洋楼为啥要过户到你名下?我还活着呢,你就开始想着搂财产了?” 林老大心里一个咯噔,掩饰住心虚,连忙解释,“爹,我要是有了工作,户口不就能跟着过来了吗?过户手续就会快很多,这房子早点写上咱们老林家人的名字才安心不是吗?您要是担心,等我工作稳定了,慢慢把您和娘的户口迁过来,再把小洋楼过户到您名下不就得了!” 林老太赞同道:“老头子,老大说的对!咱们都是一家人,先把好处弄到手才是要紧的!” 林老头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开始和林老大、林老太盘算着怎么抹黑林晋琛和余瑶瑶?怎么跟领导要好处? 林老二手里的肉骨头不香了,看着爹娘大哥连提都没提一句自己,心里恨极了,明明是一起举报的,凭什么不分给自己好处?想甩开自己去过好日子,门儿都没有! “爹、娘、大哥,那咱们啥时候回去接大嫂、我媳妇还有孩子们?” 林老大已经飘了,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在首都有钱、有房、有工作了,你大嫂那个生不出儿子的黄脸婆已经配不上我了!三个赔钱货我也不要了!我要在这首都重新找个有文化有工作、能给我生大胖儿子的媳妇。毕竟,咱们老林家的香火还得靠我续上呢! 还有,老二,这里用不着你,你还是回老家去吧!你又没有工作,在这也是拖累!而且弟妹和五个侄女还等着你呢!老家村里的房子都给你了,大哥我够意思吧?” 林老头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大儿媳妇的爹是大队支书,但听到林老大说的香火,又想到如今自己一家都和中央的领导有交情了,大队支书算个屁。这么一想,居然感觉林老大的设想是最好的安排。 李翠花可没那么多想法,她感觉林老大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不愧是她最疼的儿子! 至于林老二,同样被林老头和林老太排除在了即将飞黄腾达、过上好日子的规划里。 林老二都要气死了,难道他不想要首都的工作、房子和钱吗?他不想重新娶个首都媳妇生儿子吗?他就只能和光会生赔钱货的黄脸婆受一辈子苦吗? 任凭心里如何波涛汹涌,但是林老二始终不敢暴露不满的情绪,只能使劲攥着拳头,低垂的头让沉浸在对未来美好幻想的三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恨意与狠辣,还有算计。 小洋楼里被安排过来照顾老林家的两个大娘:……哕~着乡下来的泥腿子吃东西还不如猪干净。 …… 首都,中央别墅,其中一栋别墅里。 “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谁让林晋琛的老家爹娘哥哥来举报告状的?” 苍老的声音出奇的愤怒,尖锐中带着气急败坏。 保镖战战兢兢的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迁怒,“是……是蒋领导安排的!” 果然,苍老声音之人更加生气了,直接抄起茶杯把回话保镖的脑袋砸的流血了。 “蒋东来!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简直是没脑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早点汇报?” …… 中央别墅,余瑶瑶家。 余瑶瑶接过陈月手里的通知单,冷笑,“呵,吃相真难看!这么急也不怕摔跟头?” 林晋琛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过来,正好看到媳妇把两张纸拍在茶几上。 “怎么了?媳妇。” 余瑶瑶扬了扬两张通知单,“咱俩一起被停职了!” …… 第288章 嚣张又憋屈,当众喂毒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 娄桥领着一队军人大摇大摆的冲了进来,孙野、周依、李奎、赵荣四个余瑶瑶的保镖寡不敌众,被反剪着双手,一起押了进来。 赵月和钱康因为在别墅里汇报情况,没在别墅门口守卫而逃过一劫。 如此,形成了敌多我少的对峙之势。 “呦,余副院长、林军长,哦,不对,二位已经被停职了!哈哈哈,现在应该叫你们余瑶瑶同志和林晋琛同志了!啧啧啧,真没想到二位倒台的这么快,我都还没出手,你们就把自己作死了!不过好在,你们死前我还能来收点利息。不然,我可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们给我的屈辱了!” 娄桥人到中年,略有些发福,一朝小人得势,上蹿下跳,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林晋琛面容平静,眸若寒潭,“废话真多!不过是一条走狗,值得你这么骄傲?” 娄桥怒了,“林晋琛,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还以为你是林军长呢?你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我分分钟都能捏死你!你一家人的小命现在就在我手里,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哼,有你好看的……” 林晋琛勾唇的弧度都透露着嘲讽,“呵呵,你一个吃软饭走后门爬上来的狗,有什么脸面到我面前叫嚣?怎么?当了蒋领导20年的远房侄女婿,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背刺战友,冒领军功,巴结着蒋领导往上爬,很光荣吗?” 娄桥气的跳脚,面目狰狞扭曲,恨不能把林晋琛大卸八块,心虚让他感觉全场所有人都在嘲讽他,看他笑话。 “闭嘴!你给我闭嘴!老子靠的是自己实力,你少在这红口白牙的污蔑我,林晋琛你已经不是军长了,你媳妇也不是余副院长了,孔领导都自身不保了,你还狂什么狂?信不信我弄死你们一家就像碾死蚂蚁那么简单?” 林晋琛冷笑,“弄死我们?你敢吗?你现在敢动我们,怕是你巴结的蒋领导下一秒就能弄死你!” 娄桥被林晋琛的不屑刺激的差点失去理智,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林晋琛说的对,林晋琛在龙国军人中威望太高了,如果在蒋领导掌权前死了,那必然引起怀疑,蒋领导要的是名正言顺。所以,他不敢动林晋琛,至少现在不敢动。 而余瑶瑶的价值更高,没有人不怕死,权利越大越想多活几年,蒋领导明确表明要留着余瑶瑶,威胁余瑶瑶为他们办事。所以,他不能动余瑶瑶。 俩孩子看似没什么价值,可他们是用来威胁余瑶瑶的工具人,所以,非但不能动,还得好好养着,至少在余瑶瑶的价值被榨干之前是这样的。 娄桥越想越憋屈,本来想上门耀武扬威一番,出口恶气,可是到最后被气到的又是自己。 真想不管不顾的折磨死林晋琛和余瑶瑶以及俩孩子,把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都用在他们身上,可这终究只是幻想。 因为,蒋领导再三强调,只是禁锢看守,在掌权前保证林晋琛、余瑶瑶出不去这栋别墅就行。 他明白蒋领导是想求稳、想名正言顺,林晋琛和余瑶瑶自然也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林晋琛不怕激怒娄桥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林晋琛获得了精神异能,且已经升到了最高级。这当然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林晋琛在对越保卫战中获得的功德值跟空间管家购买的。 由于余瑶瑶一家四口都能进空间,因此,一家四口不论是谁做了好事,功德值都能为空间管家升级所用。 但之前所有的功德值交换的功能都反哺到余瑶瑶一个人身上了,而余瑶瑶实在没什么可要的了,尤其是在她接受了巫族传承后。 所以,为了不浪费功德值,余瑶瑶和空间管家唇枪舌战后,用功德值给林晋琛永久激活了一个精神异能。 不过,只是最低级的,想要升级只能靠林晋琛自己,空间管家不提供后续升级服务。 余瑶瑶还给从空间给俩宝购买了保命防护罩,俩孩子各有一万次机会,受轻伤的时候不会激发防护罩,只有重伤或者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激发防护罩。 所以,一家四口所有功德值全都清零了。(注意:功德不是功德值,功德不会清零。功德值是空间管家升级需要的,以功德作为依托,进行数据统计,用以兑换功能,但不会损害消耗主人的功德。) 一直没说话的余瑶瑶开口了,“娄桥,把我的人放了!” 娄桥心里不痛快,虽然动不了一家四口,但是这四个保镖却是可以动的,他打算用孙野、周依、李奎、赵荣泄愤,自然是不会放人的。 “余瑶瑶同志,恕难从命了!看来你对这几个保镖还挺好的,那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废了他们,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快乐。” 娄桥话落,他身后的走狗们一个个跃跃欲试,只等娄桥一声令下。 当事人孙野、周依、李奎、赵荣,虽受钳制,却一派坦然,丝毫不惧。 赵月、钱康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两人的眼刀早把娄桥戳出血窟窿了。 在二楼卧室的大宝二宝,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切,眼里燃烧着怒火。 林晋琛神色冷凝,眼睛微眯,看娄桥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余瑶瑶的眼里像是淬了冰,话语里也毫无温度,“娄桥,你说我们现在杀了你,蒋领导会不会惩罚我们?” 娄桥本来洋洋得意的脸瞬间僵住了,“你们?杀我?你们可是阶下囚……” 娄桥声音越来越小,隐隐有往后退的架势,他不怕余瑶瑶,只是戒备的看着林晋琛。 可是绣花枕头怎么比得上军中无冕之王,林晋琛一个箭步跃到娄桥面前,一脚踹断了娄桥的小腿。 娄桥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林晋琛打断了他的腿,且还在他倒地惨叫的时候,往他嘴里扔了一个药丸。 娄桥顾不上疼痛和哀嚎,使劲抠嗓子眼,吐唾沫,想把药吐出来,可惜终是徒劳。 余瑶瑶笑了,如罂粟般美丽又致命,“娄桥,没用的,我做的毒药入口即化,化开的瞬间就会从口腔渗透到血液里,你就算把胆汁吐出来也没用。” 第289章 趁火打劫,首用巫医之术 娄桥怕了,恐惧已经压过了怒火,“你……你想干什么?” 余瑶瑶冷哼,“放了我的人!” 娄桥眼珠子转了转,“先给我解药!” 余瑶瑶勾了勾唇,“娄桥,选择权不在你!一、二、三!” 余瑶瑶数完三后,娄桥突然感觉万虫噬心,脸瞬间白了,蜷缩着身体不停打滚,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汗水瞬间湿透了衣服,生不如死…… 走狗们又惊又怕,迅速掏出了枪,数十只黑洞洞的伤口对准了余瑶瑶和林晋琛。 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 五分钟后。 娄桥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被手下背着,带着走狗们灰溜溜的退出了别墅,把别墅从外面围了起来。 孙野、周依、李奎、赵荣四人,除了被抓时手肘处有淤青,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了。 …… 夜幕降临,月上中天。 余瑶瑶家别墅外的走狗们以平均一米的间隔围住了整个别墅,这叫什么,砖墙外的人墙? 这些走狗都是娄桥的心腹,说白了都跟娄桥一样是菜鸡,靠着巴结媚上升官发财。 此时,这群菜鸡,一个个强打精神,有的甚至靠着墙睡着了。 “诶!你不要命了!都睡打呼噜了,要是出了意外咱们都得完蛋。” “你烦不烦,胆小鬼!娄老大又不在,偷会懒咋了?再说,咱们这么多人,你怕啥?只是困了眯一会了,也不是死了,有人出来,咱们能听不见?” “对呀,这都半夜了,眯一会儿没事!” “是呀,困死了,咱们靠着墙睡不死,就是闭着眼睛歇歇!” …… 走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服了自己和身边的人,一个个哈欠连天,全都靠着墙去眯觉了。 林晋琛:……果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草包手下全是草包,烂泥扶不上墙! 余瑶瑶:……呵呵,长见识了,简直是军中败类?果然媚上是条捷径。但是,也不得不夸这些走狗是会摸鱼的! 因为这些走狗睡不睡,都不影响余瑶瑶和林晋琛离开别墅。 余瑶瑶和林晋琛把俩宝送进空间,没有惊动睡在一楼的六个保镖,利用空间瞬移到了孔领导家的书房。 至此,余瑶瑶就没招了,空间一天同时催眠的极限只有50个人,而别墅里有116人。 况且这些人可不是守在他家的那群走狗,这里都是蒋领导的精锐,军事素养非常高。一旦有风吹草动,必然会被发现。 林晋琛释放异能,开始熟悉别墅内看守布局。 孔领导卧室门口外守着4个人,二楼楼道里还有50个特战兵来回巡逻,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有12个人守卫,一楼还有50个人来回巡逻。 原本还算宽敞的别墅,满满当当挤的全是人,更别提别墅院里院外,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了。 第一次见的林晋琛:……就无语! 已经见了很多次的余瑶瑶:……仍然觉着这蒋领导脑子里怕是有泡。 但同时也说明,蒋领导对孔领导的忌惮,以及想掌权已经想疯了的心思。 时间紧任务重,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两人吐槽。 林晋琛死死攥着拳头,向外释放自己的精神异能,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 而别墅里看守的116个人,还有孔领导卧室内的顾望秘书和五个贴身保镖,醒着的全都开始眼神迷离,大脑混沌,而睡着的则是沉入梦魇,无法醒来。 余瑶瑶担心的扶着林晋琛,把灵泉水和药丸一股脑塞进林晋琛嘴里。“能撑得住的吗?不然,我去给他们下点忘忧散!” 灵泉水和药丸下肚,林晋琛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不行,用了忘忧散,他们会晕倒,这样就打草惊蛇了,对孔领导更不利。” 余瑶瑶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异能耗尽也很危险,严重的可能伤及林晋琛的生命。 突然,空间管家出声了,“主人,要不要赊账?可以升级催眠功能,我可以代替男主人控制那些神志不清的人,人数不限,时间半个小时……” 余瑶瑶:……离了个大谱,她合理怀疑空间管家是在趁火打劫。头脑清醒的人,就只能同时催眠50个;头脑不清醒的,可以不限人数的催眠,但只能维持半小时。说实话,这个升级很鸡肋,但对她和林晋琛来说,此时此刻却很实用。 余瑶瑶火大,却没得选,还是赊账了。幸好空间管家没有实体,不然余瑶瑶拆了它的心都有了。 空间管家:真开心,又薅到功德值了!怎么感觉毛毛的? 余瑶瑶虽然生气,但不得不说空间管家办事还是靠谱的。这不,林晋琛已经被替换下来了,那些人被控制住的人,依旧处于混沌状态。 余瑶瑶和林晋琛光明正大的进了孔领导的卧室,所有人醒着的人都目光呆滞,就跟看不见俩人似的,睡着的人,嗯,就更不看不到了。 两人走到孔领导床边,往日里威严中带着慈祥的老人,如今脸色苍白灰败,甚至隐隐发青,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证明人还活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两人心里泛酸刺痛,可时间不等人,只有半个小时,必须赶紧医治。 余瑶瑶手搭上孔领导的脉搏,眉头微皱,用上了内力,脸色大变,这是中毒了。 中的毒是幻命散,阴毒异常,会让人在昏迷中不断做噩梦,最后在梦魇幻境中痛苦死去,而脸上还会挂着微笑。 且中了幻命散的人,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今天来的不是余瑶瑶,号脉也是号不出来的,西医外科仪器更是检测不出来。 如今毒素已然渗透进了心脉,若不是余瑶瑶学会了巫医之术,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只是这幻命散不论是在老祖留下的医术中,还是在巫医之术的传承中,居然都有详细记载及解毒方法,这让余瑶瑶有些不解。 不同的是,老祖医书中只能治疗初期症状,后期就没办法了。而祖医传承中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治,正适合孔领导现在的情况。 林晋琛见余瑶瑶面色凝重,不由有些担心,“媳妇,怎么样?” 余瑶瑶叹了口气,言简意赅的告诉了林晋琛,“林晋琛,我要给孔领导治病了,手法有些特殊,你……你别被吓到。” 林晋琛疑惑中带着懵逼,想着自己什么没经历过,怎么可能会被吓到?但为了让媳妇安心治疗,还是点了点头。 余瑶瑶也不再磨叽,从空间里取出相应药材,一一摆在床边,双手合十,不断变换复杂的结印手势,直接抽取出了药材中的精华,一个推手,把这些精华注入了孔领导的心脉 而林晋琛已经傻眼了,看着他媳妇手指复杂的翻飞,那些药材中突然冒出绿、黄、红、蓝、紫……的烟雾,最后就这么隐入了孔领导心口处。而那些药材,已经变成了齑粉。 正当这时,孔领导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290章 幻命散,假意归顺 凌晨1:00,夫妻俩出现在了自家别墅的卧室里。 “媳妇,你刚刚的医术……” “那个是……灵泉空间房屋里的,我也是刚学会没多久。” 正背对着林晋琛往衣架上挂羽绒服的余瑶瑶有一瞬间的心虚。她也不想瞒着林晋琛呀,可后土娘娘给她下了禁言术,想告诉也做不到。 林晋琛想到灵泉空间里只有他媳妇自己能进的房屋,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想到他们一家四口的经历,又觉着媳妇这怪异的治疗手法也正常,不过是有点像神仙的手段。 余瑶瑶怕林晋琛揪着这件事不放,而她也不想说太多的谎言欺骗林晋琛,只能转移话题。 “这蒋领导真是挺疯狂的,为了夺权,幻命散都弄来了!” 林晋琛果然被转移了关注点,“幻命散?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余瑶瑶:……这幻命散难道烂大街了?可她要不是学习老祖留下的医书和巫族传承的巫医之术,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你……你听到过?这是十分阴毒的毒药!” 林晋琛微眯的双眼,簌然睁大了,“毒药?我想起来了,是林天放!在南省军区,训练休息空档,林天放和战友们聊天提到过。说幻命散是山省一个中医世家的家传药方,可惜没有解药,经常召集全国各地名医聚在一起研讨解药配方。后来鬼国入侵,得知了此毒药配方,就屠了人家满门,抢走了毒药方子。我当时正在边上加练新兵,听了一耳朵。” 余瑶瑶陷入了沉思,她在给孔领导治疗时就有所怀疑,这幻命散也许是他们巫族余家的传承?只是当时时间紧张,由不得细想。 而此时再仔细琢磨,感觉眼前迷雾重重。老祖的医书和巫医之术里都有幻命散的制作和解药配方,不过,两者有区别,老祖医书里显然不论制作还是解药都更加简化,药效也稍差了一大截,甚至老祖医书解药只能治疗中毒初期,而巫医之术是有口气就能治。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幻命散是他们巫族余家传下来的。 现在又冒出一个山省的中医世家成了幻命散的拥有者,可最后又被鬼国灭族抢走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难道山省中医世家也是余家人吗?还是余家人在时代变迁中不小心泄露了方子?亦或是山省中医世家的先人抢夺去的?毕竟没有解药方子,这一点很可疑。召集人研讨解药,到底是真的想破解毒药,还是想顺藤摸瓜找到余家后人呢? 余瑶瑶脑子一团乱麻,感觉快要炸开了。如此看来,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孔领导中的幻命散大概率是和鬼国有关的,毕竟蒋领导勾结鬼国以求掌权,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除非蒋领导身边还有山省中医世家的后人。 林晋琛也想到了这事应是和鬼国脱不了关系,再加上将领导的所作所为,这让他尤为悲愤。 龙国和鬼国可是隔着无法逾越的血仇的,鬼国无耻侵略,龙国用了百万条国人的性命,才把鬼国人赶出龙国的国土。可是身为抗鬼英雄的蒋领导,为了权势居然勾结鬼国,戕害同胞、战友、国人,甚至是孔领导。 林晋琛闭了闭眼,眼角居然有些湿润。 余瑶瑶牵起林晋琛的手,安抚道:“别难过了,就快结束了!我们一定能亲手送叛国之人下地狱!” 林晋琛点头,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对!快要结束了!我们一定能做到。媳妇,孔领导那里……” 余瑶瑶笑了笑,“放心,那颗龟息丸可以让孔领导坚持七天,不会有人发现异常。” 林晋琛也笑了,“七天,足够了!” …… 中央别墅,蒋领导家,书房,大年初二,上午9:40。 “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突然要归顺我了?”蒋领导目光沉沉,审视的看着对面的余瑶瑶和林晋琛,眼里的怀疑呼之欲出。 余瑶瑶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拍着桌子大喊大叫,像是失去了理智。 “蒋领导,你都把事儿做绝了,我们能怎么办?我靠着一身本事,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你一句话就给我撸了。现在问我们为什么归顺?你说为什么?” 林晋琛沉着脸把余瑶瑶拽坐到椅子上,呵斥道:“余瑶瑶,你要干什么?你给我清醒一点,这是你闹腾的地方吗?我们是什么处境你不清楚吗?” 余瑶瑶果然安静了下来,但是仍旧一脸不服气。 林晋琛赶紧赔不是,“蒋领导,您别跟我媳妇一般见识,我替她给您道歉了,但我们是真心来归顺的。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这么多年摸爬滚打枪林弹雨,得来的荣誉,却因为老家极品亲人快要败坏光了。甚至可能丢掉职位,连娄桥这个杂碎都能来踩我一脚。身为军人我可以战死,可绝不允许有人欺我辱我,毁我名声!再说,我凭本事才走到军长的职位,娇妻儿子在侧,我不想失去现如今的一切。况且,谁掌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在乎我的权势妻儿能不能保住。” 蒋领导突然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好好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归顺,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可以恢复原职,不过,要负责去劝说中央别墅和中央洋房里,所有还支持孔佑龙的官员……” 余瑶瑶炸了,“我一个搞医学研究的,你让我去给你拉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蒋领导非但没生气,眼里的戒备反而降低了一些,“余副院长,果然如传言般脾气火爆,说话直接,句句刺人呐。” 余瑶瑶:……呵呵,我也是才知道自己是这种脾气。到底是谁传的?让我知道不掐死他。 原来是余瑶瑶和林晋琛通过空间赊来的又一新功能,监控到了蒋领导和秘书的对话,才知道蒋领导派人调查的结果中,余瑶瑶是个说话难听,受不了委屈,脾气火爆的性格。 林晋琛:……啊?这说的是我媳妇? 反正,不管怎样,夫妻俩还是接下了劝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毕竟,这和自己叛变不算,还要拉着别人叛变没区别,肯定是要被骂的。不过,也没办法,夫妻俩明白这是考验。 第291章 停了娄桥的职,劝降挨骂演戏 首都,中央别墅区大门口。 “余瑶瑶、林晋琛,你们凭什么停我的职?你们恢复了职位又怎样?我是蒋领导的侄女婿,你们这么做是不把领导放在眼里!” 娄桥气急败坏的刚站起来,就龇牙咧嘴的跌坐回轮椅上了。显然是听到自己被停职,急的忘了自己腿折了。 “娄桥,少在这攀扯蒋领导,你自己冒领军功,欺上瞒下,对战友不是陷害,就是下杀手。蒋领导信任你,你却蒙骗他,你可真是好样的。行了,别磨叽了,这停职通知,可是蒋领导亲笔签字的!” 林晋琛给了钱康一个眼神,钱康立刻把停职通知塞进了娄桥手里。 娄桥哆哆嗦嗦的拿起了通知,一看没差点厥过去,“这……这……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 娄桥着急的为自己辩解,一抬头对上了蒋领导秘书贺宇飞警告的眼神,瞬间说不下去了。 脊背一下就垮了,“是我的错,我认罪,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蒋领导秘书满意的勾了勾唇,抢先一步开口,“娄桥,念在你受伤的份上,蒋领导允许你回家等待调查。不要耍什么花招,好好配合,认错态度良好,可从轻处理。” 娄桥垂着头,“好的,多谢贺秘书提醒。” 余瑶瑶和林晋琛视线相接,勾了勾唇,掩藏住了眼底的讥讽。 …… 首都,中央洋房区,这里住着的都是在首都工作的军政高层,权势地位稍逊于住在中央别墅区的人。 比如,代表外交世家的靳家、代表财政世家的高家、代表军队力量的陈家,代表警局势力的贺家…… 此时,余瑶瑶和林晋琛正被首都军区司令陈择不客气的赶出家门。 “你们给我滚出去,我永远忠于孔领导,你们两个就是小人。余瑶瑶,你是最卑鄙的,亏得孔领导那么器重你。还有林晋琛,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说什么首都军区也不要你……” 陈择司令指着余瑶瑶和林晋琛的鼻子破口大骂,眼里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陈月,你是我的女儿,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你就给我回来!余瑶瑶这种小人不配被保护!” 陈择已经气疯了,冲上来就想把陈月抓回去。 陈月一个箭步,躲开了,“爸,你冷静一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要总是这么固执好不好?孔领导能做的事,蒋领导同样能做,我真是不知道你在坚持些什么?” 陈择听了女儿陈月的话,眼睛都红了,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的指着陈月,“你……你……你……”的,居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陈月瞳孔猛缩,差点没忍住冲过去,不过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没有上前。 蒋领导的秘书贺宇飞眯了眯眼,给蒋领导派来囚禁看守的特战兵递了个眼神。 陈择司令这才被特战兵扶住了,不然不被亲闺女陈月气死,也得被摔出个好歹。 余瑶瑶和林晋琛愤慨中带着幸灾乐祸,一副活该的样子。 余瑶瑶:……心好累! 林晋琛:……媳妇,陈司令这演技我甘拜下风! 陈月:……爸呀!你啥时候这么会演了? 贺宇飞抿唇,“余副院长,林军长,你们在里面和陈司令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余瑶瑶咬牙切齿,“还能说什么?把利弊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说!他倒好,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我余瑶瑶还没这么丢脸过!” 林晋琛急忙安慰,“媳妇,别搭理他!老顽固早晚吃大亏!” 贺宇飞:…… …… 下一站,贺宇飞安排余瑶瑶和林晋琛去了高家。 这回更惨,连门都没进去。因为高家和陈择家住对门,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所作所为’,高家看的一清二楚。 “余副院长,林军长,请回吧!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您这两尊大佛!” 高国良堵在家门口,神情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林晋琛微微侧身,大半张脸都暴露在了贺宇飞的视线里,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好脾气的陪着笑脸,“高局长,我和国栋是过命的兄弟,您是他的哥哥,也就是我哥哥,说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高国良不耐烦的打断林晋琛,“林军长,我们可高攀不起!一会我会给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打电话的,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要有血缘的父母兄弟,还是要什么狗屁倒灶的过命兄弟。” 林晋琛冷了脸,“高局长,这话说的过分了吧?” 高国良讥讽,“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晋琛气急反笑,“好好好!高局长,真是有气节,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 高国良不以为意,竟是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林晋琛。 这时,余瑶瑶突然出声,“高局长,我们家俩儿子和你家小湛是好朋友,上次我俩儿子过生日小湛说是特别喜欢毛驴,我过几天做个布偶,给小湛送过来!” 高国良皱眉,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们可要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话落,高国良竟直接把门关上了。 贺宇飞若有所思,“余副院长,为什么要给高湛送毛驴布偶?” 余瑶瑶一脸怒气,“还能是为什么?从孩子下手,拉近关系呗!这高国良真不是个东西,油盐不进,气死我了!” 林晋琛安抚道:“媳妇,别生气,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蒋领导会收拾他们的!” 贺宇飞:……呵呵,果然工作能力强,为人处世却没什么脑子!和查的结果一模一样啊! 高家屋内。 高国良问道:“高湛,你喜欢毛驴?” 高湛懵逼:“谁说的?我明明喜欢骏马!” 高国良神情微变:“余副院长说你去给她两个儿子过生日的时候,说喜欢毛驴!” 高湛了然,“啥毛驴呀?是喜欢那个歇后语,‘借他的绳拴他的驴,将计就计’!” 高国良脸色大变。 高家众人:……原来是友军! …… 第三站,到了靳雷家。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靳雷一家连门都没开。 “余副院长,你走吧!看在我们一起共事的份上,我不想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靳雷打开一扇小窗户,语气森寒。 余瑶瑶:……要比狠,还得是你呀,靳雷! “靳雷,我们共事那么久,一直很愉快,我不希望你也冥顽不灵,迷途知返才是康庄大道!” 余瑶瑶话落,靳雷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语气依旧冷硬,“呵呵,余副院长,那我就祝您一飞冲天了!” 余瑶瑶:……还是老搭档有默契呀!一说就懂了。 原来是在南省制药厂的时候,有一只鸟误入了余瑶瑶办公室,找不到出口,一直在窗户玻璃处盘旋,而隔着玻璃的外边也有一只鸟。两只鸟隔着玻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亲嘴一样。靳雷说这俩鸟是迷途知返,里应外合,想要逃出生天,然后一飞冲天。 暗号对接成功,靳雷利落的关了窗户,像是真跟余瑶瑶绝交了。 而余瑶瑶气的跳脚,林晋琛继续安慰。 贺宇飞:……事没办成,狗粮倒吃了不少。 接下来,又去了几家,无一例外,余瑶瑶和林晋琛不是被骂就是被讥讽,甚至还有人从楼上泼他们脏水的。 好在余瑶瑶和林晋琛躲的及时,可贺宇飞就没那么好运了,大冬天被浇了个透心凉…… …… 首都,中央别墅,蒋领导家,16:45。 “啊切!啊切!啊切!” “抱歉,蒋领导,我感冒了!” “没事!怎么搞的,看你脸都红了!发烧了?” “是有点发烧!我今天带着余瑶瑶和林晋琛挨家挨户去劝降,被首都谢市长家泼水浇的。” 蒋领导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一时有些愣怔,既而是生气。打狗还要看主人,这谢宽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看来还是她太仁慈了,或许可以拿谢宽开刀立威呢!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罪的,谢宽这个老匹夫,我回头就收拾他。” 贺宇飞恭敬道:“谢您体谅!不过,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泼我,是要泼余副院长和林军长的,我站的离他们近,他们俩躲得快,最后就只有我遭殃了!” 蒋领导听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即是误伤那就不算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倒是可以先饶谢宽一马。 “你跟着去劝降,有没有什么发现?余瑶瑶和林晋琛是否有异常?是真的还是装的?” 贺宇飞眸光微敛,把所有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蒋领导点了点头,“看来跟调查的差不多!这么说这俩人倒是暂时可以利用,帮我稳住人心。还有林老头很不仗义呀,关键时给我刻掉链子,那就别怪我了!” 贺宇飞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在自己家用空间监听的余瑶瑶和林晋琛:这贺秘书有点不对劲呀!林领导也很可以呀! …… 首都,城中心,娄桥家,是一座一进四合院,21:58。 “贺秘书,您来了!我等您很久了。” “娄师长,暂时委屈您了!蒋领导也是不得已,后面会弥补您的!” “贺秘书,我都懂!” …… 正在监听的余瑶瑶:……好家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同样正在监听的林晋琛:……连环套,计中计,已经烂大街! 第292章 林晋琛身世曝光,引发热议 余瑶瑶和林晋琛成了中央军、政、科研要员住宅区的风云人物,天天带着特战兵到那些夫妻俩劝降不成,反遭谩骂侮辱的人家去耀武扬威。 不是气晕了人家的老人,就是吓哭了人家的孩子……简直成了恶霸的代表,把狗仗人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余瑶瑶:……我果然有做反派的潜能! 林晋琛:……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首都,中央别墅,蒋领导家。 “他们夫妻真的到了人嫌狗憎的地步了?” “是的,蒋领导!他们俩这一闹,已经有好几家来递过话了,态度已经软化了,听意思像是愿意归顺。” “哼,这些人都是贱骨头!好好说的时候不愿意,非得遭罪了才学乖!先晾一晾他们,无非是想争取最大的利益罢了,一个比一个虚伪!” “好的,蒋领导!那林晋琛的身世还要不要曝光?毕竟,林晋琛夫妻俩现在看起来还挺卖力的!” “曝光!为什么不曝光?姓林的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边,我偏要把他拉出来!这些年全是我在筹划谋算,他一直坐收渔翁之利。现在都这时候了,他既想获利又想博个好名声,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 1973年的春节假期,注定是不平凡的,尤其是首都人民,吃瓜吃到撑。 大年初一下午,大街小巷和报纸上还谴责林晋琛和余瑶瑶是白眼狼,光顾着自己一家享福,弃老家的父母哥哥于不顾呢! 这刚大年初三的上午,事情就迎来了反转。 各大报纸、电台争相报道传播林晋琛根本不是青县清水村老林家的三儿子,而是林领导的大孙子。 首都的大街小巷又热闹起来了。 “天呐,这老林家老两口子居然在医院里偷换了人家的孩子,缺了大德了!” “老林家太恶毒了,居然从小就虐待抗越英雄林军长,太不是人了!” “是呀,不仅如此,看看,这还写着趁林军长没在家的时候,一大家子欺负林军长的媳妇儿子呢。” “简直无耻,人家林军长媳妇回娘家住了一宿,这老林家居然污蔑林军长媳妇偷人!” “是呢!这次更过分居然跑到首都来攀咬污蔑林军长夫妻了,这种人真是该死!” “没错,这种人就不配活着!我就知道林军长,身为抗越英雄,不可能是那种不顾父母的白眼狼。” “是呀,听说林军长媳妇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还是搞什么科研的!” “这么说,人家林军长两口子都在为国家做贡献,结果惨遭污蔑,还被撤职了……” “不行,我们要举报,为林军长夫妻正名!” “对,咱们都回去写举报信!” …… 身为首都居民的余大伯家和欧阳家,这个年过的是提心吊胆,五味杂陈,所有的担忧此刻都变成了震惊。 首都,郊区,小洋楼里。 老林家四人也闹了起来。 林老大拿着报纸一脸不可置信,“娘,老三不是你和爹的儿子?” 林老二也是一脸懵逼,“爹,你说话呀?老三到底是不是你和娘生的?你们为什么非要偷换老三?” 林老太最近大鱼大肉胡吃海塞养的红润的脸,此刻血色尽褪,惨如白纸,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 “老……老头子,咋……咋办呀?” 林老头颤颤巍巍的把一支大前门香烟叼进嘴里,火柴划了一根又一根,始终点不着烟。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 首都,中央别墅,林领导家。 林天放整个人都是懵的,期待的看着林领导,“爷爷,这……这……我不是独生子吗?琛哥居然是我亲哥吗?” 林领导死死咬着后槽牙,眼里的阴鸷差点夺眶而出,死死攥着拳头,才压下心中的情绪。 “这青县的老林家简直该死,居然是他们偷走了我的大孙子!” 林天放又惊又喜,“爷爷,琛哥真的是我亲哥!” 林领导深吸了几口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小放,你确实不是独生子。 当年你爸妈曾经去青县工作了两年,你妈在那边怀孕了,可是在医院生产时却生下一个死胎。 咱们全家都悲痛欲绝,以为你哥一出生就夭折了。 没想到是被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林家给偷换了。 这老林家导致咱们家骨肉分离二十多年,非但如此,还虐待你哥,欺辱你嫂子和两个侄儿,简直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林天放一听,拳头也硬了,“爷爷,不能轻易放过老林家,他们偷换孩子本就是犯法的,这次还来污蔑身为高级官员的哥嫂,一定要重罚,送他们去农场改造。” 林领导点头,“那是肯定的!” 林天放皱眉,总感觉他爷爷说的话有种阴恻恻的感觉,但是他也没多想,毕竟,他同样对老林家恨之入骨。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去找我哥嫂和两个侄子?是不是得在家里收拾出来几间房间,虽然他们在中央别墅有房子,但是一家人还是应该住在一起的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林领导神情微顿,面色也有些不自然,“小放,不要着急,第一次以亲人的身份见面,可不能空手去,应该买点礼物。现在这情形,我这不方便出去,你去买吧,多买点!” 林天放赞同的点头,可心里又生出了疑问,“爷爷,我哥这事是蒋爷爷安排人传播的吧!怎么没有事先告诉咱们呀?要不是报纸和广播,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林领导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可却只能再次忍下。 “小放呀,你蒋爷爷已经变了,野心太大了,做的事情越发出格。爷爷老了,不想跟着他折腾,没想到他却用你哥来牵制我。” 林天放双目圆睁,“所以,蒋爷爷是故意的?太过分了,您和他可是至交好友呀,这么多年您一直支持他,甚至替他背了不少骂名,他怎么非但不领情,还算计您呢?” 林领导面色坦然,“小放,人心难测!事已至此,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先去买东西,咱们好去看你哥嫂侄子!” 林天放点了点头,一溜烟出了家门,脚步中都带着欢快,一想到林晋琛是他亲哥,就高兴的要飞起,因蒋领导产生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林领导见林天放开着车没影了,支走了保镖,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射出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转身走到了一楼的杂物间,从墙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地板缓缓翘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一米宽的入口。 孔领导拄着拐杖,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 中央住宅区,不论是别墅区,还是洋房区,都被林晋琛突然曝光的身世打的措手不及,家家户户的书房都在秘密的召开着家庭会议。 靳雷家。 靳雷靠在窗边,耳朵听着他爷爷和他爸争的脸红脖子粗,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虽然他林哥的身世变的微妙起来了,但他依然相信他林哥和余姐。 高家。 高国良靠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陈家。 陈择司令着实是被惊到了,可最后也只能是认命的叹了口气。 …… 而还处于昏迷中的孔领导,意识是清醒的,正听着顾望和五个保镖的谈话。 保镖1:“我们果然看错人了!怨不得这林晋琛和余瑶瑶叛变了,敢情人家本来就是对方阵营的。” 保镖2:“哼,真是辜负了孔领导对他们夫妻那么好!白眼狼!” 保镖3:“卑鄙小人!” 保镖4:“无耻至极!” 保镖5:“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他们!” 顾望抿了抿唇,“传言真真假假,我们被关在这里,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要妄下断言!” 保镖们闭了嘴,但表情仍旧是恨不能杀了林晋琛和余瑶瑶的样子。 顾望也不再多言,虽然他知道登报的事情基本就是事实了,但他依旧相信自己的直觉。 昏迷的孔领导: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快了快了…… 另一边,余瑶瑶、林晋琛和俩宝以及六个保镖也在家里各自讨论着这件事。 一楼,六个人聚集在保镖男寝聊天。 “林军长居然是林领导的孙子?太不可思议了!可是,这算不算政见不和呀?” “和不和的,跟我没关系,我就跟着余副院长!” “对,我也跟着余副院长!” “没错,我也是!” “对,党争本来就跟我们关系不大!” “我也一样,只认余副院长!” 楼上卧室。 “媳妇,你可太厉害了,这六个保镖算是对你忠心不二了。” “都是相互的!况且,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对了,林领导太精明了,我们的计划你有多少把握?” “媳妇放心吧!正因为精明才更知道怎么选!” 余瑶瑶点头,赞同了林晋琛的说法,“要不是为了拉拢林领导,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认亲?” 林晋琛笑了,“媳妇,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押送赵解放进京的时候,孔领导就告诉了我的身世。我自己也一直在调查,越查越不对劲,好多事情都说不通。我感觉林领导家水很深,我经历了这么多除了你和俩孩子,别的亲人对我而言可有可无。说实话,不是被逼无奈,我是一点也不想认。媳妇,我不是有意瞒你那么久的,实在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捋清头绪!” 余瑶瑶当然理解,因为她也是这种感觉。她只和林领导打过几次照面,每次都感觉很违和,她直觉认定林领导不简单,可却没有丝毫线索和证据可以佐证自己的直觉。这种情况,确实没办法和别人说,因为说也说不清楚。 边上看似学习,实则支棱着耳朵听的大宝二宝:爸爸不是清水村老林家亲生的?爸爸有了新爷爷,林叔叔变成了他们亲叔叔!可是,新爷爷可能不是好人! 第293章 林天赐?各怀鬼胎的认亲 次日清晨,林领导和林天放就带着大包小包上门认亲了。 林天放带着林领导的秘书、保镖,搬了一趟又一趟,余瑶瑶家一楼客厅的一半地方都摆满了。 上门是客,更遑论有亲缘关系,再加上各有目的,所以,双方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寒暄。 林领导浑浊的老眼含着热泪,仿佛被心疼和愧疚湮灭,“小琛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这些年苦了你了,我们都以为你一出生就夭折了,不然肯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吃苦的!” 林晋琛心里冷笑,是真的不知道吗?不见得吧!面上却是一副隐忍的样子,把对亲人怨与亲表现的淋漓尽致。 “林领导,凭您的能力,想要查清楚前因后果并不难吧?据我所知,我名义上的生母身体一直很好,孕期养的也不错,生产也很顺利,怎么会诞下死胎呢?你们当初就没有怀疑?没想着去查查?” 林领导心里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林晋琛,看到林晋琛红着眼眶,一副对亲人想亲近又埋怨的样子,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小琛呐!这事都怪爷爷,你妈在医院得知诞下死胎后,就魔障了,精神恍惚,我和你爸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你妈身上,四处求医问药。过了几年,直到你妈又怀了你弟弟小放,精神状态才好转,但一家人都怕刺激到你妈。所以,你,或者说是那个死胎,便成了家里的禁忌。” 大宝二宝:……这个老爷爷为什么不正面回答爸爸的问题? 余瑶瑶:……林领导是转移话题的一把好手呀! 林晋琛:……幸好我对所谓的亲人没有任何期待。 现场,大概只有林天放对林领导的话深信不疑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林晋琛。 本来林天放就崇拜林晋琛,后来林晋琛救了他的命,他就化身为小迷弟了。 可是,没多久他爷爷就告诉他了党派之争,且林晋琛和他爷爷不是一个党派的,甚至是对立面的。 他痛苦极了,可也没办法,再崇拜林晋琛,也不能放弃从小把他养大的爷爷呀! 所以,他只能主动疏远了林晋琛,甚至连招呼都不敢打。 现在好了,林晋琛不仅成了他亲哥,更是转到了蒋领导手下做事,成了一家人不算,还没有了党派分歧。 “琛哥,不对,是哥,现在好了,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你和嫂子,还有侄子们,受了这么多罪,爷爷一定不会放过可恶的清水村老林家!” 林天放小心翼翼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愤怒,在场没人怀疑如果老林家的人在这,他会冲上去手撕了他们。 林晋琛:……呵呵,现在看来老林家也没那么可恶。不然,我也要被培养成二傻子了。 不过,本来他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认亲,这只不过是达成目标的一种手段。既然如此,有些事也不必细究,至少现在时机不合适。 余瑶瑶:……实在不懂,老奸巨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林领导,为什么要把孙子培养成傻白甜? 大宝二宝:……林叔叔怎么越来越傻了?傻病会传染吗? 就这样,这场认亲在双方各怀鬼胎中完成了。 改了口,收了见面礼,认亲仪式就算正式结束了。 林天放兴奋极了,一手一个牵着俩宝直奔礼物而去,“大宝二宝,走,叔叔带你们去拆礼物,有好多玩具,小汽车、小飞机什么的。” 说实话,俩宝没什么兴趣,空间里玩具多的是,小汽车、小飞机都是遥控控制的,甚至还能坐人,他们早玩腻了。可别人不知道呀?所以,俩宝努力做出一副好奇开心的样子,就当哄这个新叔叔玩了。 另一边,只剩下了余瑶瑶、林晋琛和林领导三人,保镖、秘书也都被支走了。 林领导亲切的拍着林晋琛的肩膀,“小琛呀,你要不要改回原本的名字?你还没出生,我就已经给你起好了名字,叫林天赐!我查了好久的字典和书籍,才选好的的名字。” 余瑶瑶:……什特么的天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疼林晋琛呢?糟老头子坏得很! 林晋琛一阵恶寒,两辈子都叫林晋琛,他可不想随便改个名字。而且,他真的和林领导亲切不起来,总感觉像是被毒舌盯上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和林领导是爷孙关系。 “爷爷,名字还是先别改了!我习惯了林晋琛这个名字。况且改名也挺麻烦的,工作以及档案都要跟着变,费时费力。” 林领导倒是没什么不高兴,反而对林晋琛连连称赞,“对,是这个理。小琛,你能取得如今的成就,爷爷感到非常欣慰,不愧是我的孙子,就是随我,不堕我们林家的名声。” 林晋琛:……我厉不厉害和是谁孙子关系不大吧?至于林家的名声,呵呵,要是祖宗知道你林领导办的那些事,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当然那些话只能想想,说是不能说出来的,林晋琛只能忍着心中的不耐,继续寒暄。 话题一转,林领导又说到了余瑶瑶。 “瑶瑶啊,我就这么称呼你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余副院长居然是我孙媳妇,哈哈哈,你研究的药剂效果都非常不错,要继续保持科研创新精神!以后研究出新品,可得带爷爷好好观摩观摩,我这辈子最佩服搞科研的了。可惜自己不是那块料。” 余瑶瑶眸光微闪,这是对她研究的药剂感兴趣?还是想得到配方呢?有意思呀!蒋家想要配方是为了和鬼国交换利益,这林领导到底是为什么呢? “爷爷,实验研究需要高度保密,您想观摩的话,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出了成品,倒是可以给您看看。” 林领导愣了一下,没想到余瑶瑶拒绝的这么干脆,他可是知道余瑶瑶的配方、实验报告和论文,都是给孔领导看过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推三阻四的?难道因为他不是一把手?或者是他不能直接给她利益?还是防备着他?亦或是发现了什么? 林领导越想越不对劲,心里不由得一紧,半开玩笑似的试探。 “瑶瑶,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你的研究配方孔领导都能看,我只是想观摩一下也不行吗?” 余瑶瑶心里冷笑,这才刚认亲,就惦记着配方了,怨不得林晋琛一直不认呢!这样的爷爷,要不是形势需要,真是狗见了都得绕道走。 “爷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孔领导是懂医术的,我是为了让他指导我,才给他看的。” 林晋琛跟着帮腔,“爷爷,我媳妇说的对,您又不懂医术,看配方那些有啥用?还不如看成品?” 林领导见余瑶瑶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是怕他误会,于是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只要没发现不该发现的就行,其他的可以徐徐图之。 …… 第294章 蒋领导的秘密,无耻渣男 一家四口,前脚送走林领导,还来不及收拾,后脚就迎来了蒋领导。 同样的大包小包,把一楼另一半空余位置占满了,整个一楼只留下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行的小道。 这次是真给余瑶瑶和林晋琛整不会了,完全搞不明白这蒋领导是闹哪出?总不是跟着凑热闹吧? 应蒋领导的要求,这次清场,不仅支走了双方的保镖,蒋领导的秘书贺宇飞,还有大宝二宝。 客厅里,三人相对而坐,多么相似的场景,不过是糟老头子从林领导换成了蒋领导。 不得不说,蒋领导是个会故弄玄虚的,这不,余瑶瑶和林晋琛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不过,等蒋领导嘚吧嘚的说完,夫妻俩被惊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领导和林天放上门的时候,自然是免不了介绍一下素未谋面的林父林母,说了二人是武器制造的科研专家,常年在大西北做研究。 当年位于龙国北面的联国妄图对北省出兵,侵占我们的宝物岛,龙国在青县设立了临时武器装备研究所。 林父林母作为武器制造科研人员,就是那个时候去的青县。 而林晋琛正是在战争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在青县县医院出生,又被偷换到了清水村老林家的。 无巧不成书,林父林母就是当初对越战争,被调遣到古家村帮余瑶瑶制作药雾弹的两位武器专家,林专家林端,蒋专家蒋澜。 这让余瑶瑶和大宝二宝都惊呆了,要知道当初几人相处的很愉快,林专家和蒋专家还想把俩宝拐跑做关门弟子呢! 当然,最终磨破嘴皮子也没成功,不过双方却没有断了联系。 年前余瑶瑶还收到了两位专家寄来的甜酒醅子、黑枸杞干、杏皮干、酸奶疙瘩、纸皮核桃等当地特产,甚至还给俩宝做了两个坦克模型。 投桃报李,余瑶瑶也买了不少首都特产、山野货、还有自家做的肉干寄了过去。 估计林父林母还没有吃完一半余瑶瑶寄过去的特产呢,双方就变成了公婆儿媳和孙子的关系了! 当然,林晋琛除外,他没见过两位专家,所以得知了他们是他的父母,也没什么感觉,甚至是不期待。 但是,蒋领导的秘密可是切切实实在夫妻俩的心里投放了一颗重磅炸弹。 林晋琛面无表情,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想不到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离谱。 余瑶瑶好不容易缓过神,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声调都变了,“您说,蒋专家……是您前妻所生的女儿?并且,她还不知道您是他的父亲?” 蒋领导点头,像是遗憾,又像是怀念。 “是的,我本就是首都人,当年战乱四起,我刚娶了媳妇就去了战场,九死一生,跟着队伍东奔西跑。 直到听说首都沦陷,敌人用轰炸机炸了整个城市,全城基本无人生还。 我伤心了很久,可日子还要继续,只能用冲锋陷阵麻痹自己。后来,一次重伤,被军医所救,我们日久生情,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后来,胜利了。我带着现在的妻儿回首都,无意中发现前妻还活着,甚至还给我生了个女儿。 可是,当时已经是一夫一妻制了,我和前妻结婚时,没有领证一说,只有婚书,而和现任是领了证的。 没办法,我只能放弃前妻和女儿。趁女儿上学不在家,我私下找到前妻说明情况,她理解我的选择,只说让我务必好好对待女儿,就撞柱自杀了。” 余瑶瑶一言难尽,这是什么品种的渣男,手好痒呀,克制住自己想手撕渣男的欲望。“所以呢?蒋专家为什么是在林家长大的?而且,这秘密,您要是不说,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吧?” 蒋领导难得有些心虚,但是为了大计,他必须忍耐。“我现任妻子是红色资本家宋家的唯一独苗苗,千娇百宠长大,眼里不容沙子。 当初我并没有告诉过她我不是头婚,况且我们早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如果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我离婚的。 但是,蒋澜才堪堪八岁,我也不能不管。林祥玺,也就是你们爷爷林领导,跟我是过命的交情,我知道他心软,便找人把蒋澜打晕扔在祥玺家门口了。果然,没让我失望,祥玺收养了我女儿蒋澜。 蒋澜比林端小两岁,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顺理成章的结婚了。一直幸福美满,也算我这个当爹的对得起她了。” 余瑶瑶真是开了眼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可她也不敢开口了,她怕控制不住自己骂人的欲望,毕竟,他们也有大局要顾。可同时,心里对林领导身上的那种违和感就更加强烈了。 反而是一直沉默的林晋琛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仿佛这件事跟自己毫不相关,“蒋领导,今天上门是什么意思呢?应该不是想来诉说秘密的吧?” 蒋领导露出个自认为慈祥的笑,“晋琛呐!说来说去,咱们还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外公。你既然认了祥玺,也该认了我。” 林晋琛勾唇,“蒋领导,您想怎么认?连我那个从未见过的生母,你都不认,怎么会想到认我呢?不怕蒋夫人闹着离婚?” 蒋领导有些许恼怒林晋琛的不识趣,更恼怒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不争气,只会招猫逗狗,连蒋澜都比不上,更比不上林晋琛。这不,关键时刻连个能帮他稳住大后方的人都没有。而这,也是他来找林晋琛的目的。“自然是私下认,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人知道!不然,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 余瑶瑶拳头都硬了,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了。 林晋琛悄悄握住了媳妇的拳头,以示安抚,转而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蒋领导。 “蒋领导,先不说认不认的问题!您把老林家弄到首都,并且大肆宣扬我和我媳妇不孝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世了吧?甚至更早?我实在好奇,您既然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做?” 第295章 新任司令,聪明的林领导 蒋领导脸色微沉,为了掌权他筹谋多年,算计老友,勾结间谍,连他的宝贝儿子如果挡路,他都能咬咬牙除掉,更别提已经被他弃如敝履的女儿生的儿子了。 蒋领导儿子:……您可真是我亲爹! 蒋澜:……呵呵,狗头嘴脸的糟老头子! 当初蒋领导第一次亲自上门劝降林晋琛和余瑶瑶的时候,就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如果林晋琛和余瑶瑶老实归顺,他就曝光林晋琛的真实身世,直接拖林祥玺下水。 如果林晋琛和余瑶瑶不归顺,他就先让老林家毁了林晋琛和余瑶瑶的名声,再想办法控制住两人,等他彻底掌权,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在军中武力威望极高的林晋琛,用大宝二宝威胁余瑶瑶为他制药。毕竟,他年龄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好不容易成了一把手,还不想那么早去见阎王。 而林祥玺这边,他只能爆出蒋澜是他女儿的身份,先把林祥玺绑上他的战车再说。至于名声,他可以给自己编造一个辛苦寻女的慈父形象。不过就是麻烦了一点,家里不会再有安生日子了,容易惹人诟病。 不成想林晋琛和余瑶瑶因为受不了娄桥的折辱和老林家的污蔑,突然就归顺了。 虽突然,但也惊喜,相应的怀疑也随之而来。 余瑶瑶和林晋琛:……???我们直接归顺,你也会怀疑的!你就是多疑的人。 所以,考验是免不了的。蒋领导派给林晋琛和余瑶瑶的第一个任务是吃力不讨好,容易引众怒的劝降工作。毕竟,那些人都是孔领导忠实的拥护者。 但是,出乎意料的,夫妻俩完成的很好,那些坚定拥护孔领导的人,一个个的都动摇了。蒋领导虽有疑惑,但孔领导一旦身故,那些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选。 而且,蒋领导决定,他掌权之前不会放那些人出去,等他名正言顺的掌权了,那些人就彻底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反正最后,就是蒋领导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斗争,决定还是要留下余瑶瑶和林晋琛,为自己所用。不仅要用利益捆绑,更是要用血缘禁锢。 这才有了这一出,林领导刚认亲离开,蒋领导又来要求林晋琛私下认外公的情况。 毕竟他想要的可不是林家的孙子,而是蒋家的外孙,想要一把为他保驾护航的暗剑。当然余瑶瑶身上的价值更高,他想完完全全让两人为自己所用。必要的时候,还能成为刺向林祥玺的利刃。 蒋领导不担心余瑶瑶和林晋琛反水,只要孔领导死了,他有一千万种方法控制住两人。最主要的是,这么好用的两把刀,没道理孔领导能掌控,而他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外公掌控不了吧? 余瑶瑶:……骄傲只会败北! 林晋琛:……除了我媳妇,没人能掌控我!我愿意拥护孔领导,只是因为那是我的信仰所在。 所以,面对林晋琛的质问,蒋领导虽然感觉被下了面子,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道了歉,说什么是为了吓唬吓唬两人。 余瑶瑶:……吓唬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了糊弄! 可形势比人强,余瑶瑶只能忍下脾气。深吸了几口气,“难为您为我们着想了!” 林晋琛:……到底是怎么调查的?我和我媳妇看起来像傻子?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林晋琛成了蒋领导默认的外孙,尽管林晋琛没有喊人,蒋领导面色也很不好看。 蒋领导离开后,对外声称是来看好兄弟林祥玺的孙子的。 林祥玺听到消息后,冷笑连连,蒋东来这个老匹夫,还真把他当成原来那个傻不楞登的‘过命兄弟’了?阴谋阳谋对着他层出不穷了是吧?看这架势,真让着老匹夫得逞的话,弄死孔佑龙后,就轮到他了!他不相信刚认回的孙子,会选择他这个爷爷,而放弃权势。这就是典型的自己是什么人,看别人就是什么人。 注意:林祥玺即林领导,蒋东来即蒋领导,孔佑龙即孔领导。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祥玺突然一下就笑了,笑容阴森诡谲,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喃喃道:“狂妄至极,终会被鹰啄了眼,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余瑶瑶和林晋琛:……果然是聪明人。 原来是林领导上门认亲,和林晋琛、余瑶瑶单独谈话的时候,余瑶瑶无意间说了句他们夫妻只会为民心所向服务。 林领导当时没明白,回来琢磨后才反应过来,民心所向说的是孔领导。他懂了,这夫妻俩是装的,一直没有背叛过孔领导。 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多年来一向躲在蒋领导背后,搅弄风云。 性格使然,他甚至觉着这一切都是孔领导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彻底铲除所谓的‘蒋林派’,说白了就是要除掉蒋东来和他。 余瑶瑶和林晋琛:……想太多了! 一想到这,林领导就不由得脊背发寒,孔领导在龙国就是伟/人的存在,只要还能睁眼,基本全国人民都会坚定的追随。 林领导知道自己斗不过,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感激蒋领导了,林晋琛和余瑶瑶成了他的孙子、孙媳妇,只要他支持孔领导,就一定不会被清算波及,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 也是这一刻,林领导清楚的意识到,余瑶瑶和林晋琛非池中物,根本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没有脑子,甚至是十分精明、善谋略。或许,这种局面都是在林晋琛和余瑶瑶的推动下形成的。 前一刻还在为躲过一劫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又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秘密。 …… 林领导的喜与忧,余瑶瑶和林晋琛是顾不上了。 此时,林晋琛已经被蒋领导提拔成了首都军区的新任司令,目的是在他掌权的那一刻,让林晋琛用自己的威信稳定住首都的军人。 而蒋领导不知道的是,林晋琛已经拿到了孔领导给的军委正领导的印章。 这就意味着,除了蒋领导自己的亲信,首都乃至全国的军人都会听从林晋琛的调遣。 说来可笑,孔领导深得军心,军队从来都是认人不认章的。因此,蒋领导和林领导一直认为是谁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谁就能号令军队。 如今,孔领导昏迷不醒,蒋领导还没有上位,威信颇高的林晋琛又手持印章。 这军队听谁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第296章 登高跌惨,忍辱负重的贺宇飞 1973年正月初七,大会堂。 今天是蒋lingdao为自己举办的继任仪式,现场布置规模宏大,极其奢华,权势之人云集于此。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大概是蒋lingdao此时对自我的注解。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蒋lingdao是胡敲梆子乱击磬,过于得意忘形了。 以至于蒋lingdao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人都是懵的,甚至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此时距离他坐上大lingdao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反天了?来人!来人!给我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拉开!小贺,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叫特战兵呐!” 贺宇飞不紧不慢的走到蒋lingdao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愤怒挣扎的蒋lingdao,“蒋lingdao,您还没看清形势吗?您败了,没人来救您!” 蒋lingdao瞳孔猛缩,脸上除了慌乱就是不可置信,甚至忽略了贺宇飞不正常的反应。“败了?怎么可能败?我明明全都安排好了!不可能的,小贺你去,去叫门外的特战兵,让他们赶紧进来!” 贺宇飞蹲下,“蒋lingdao,你回头看看,按着你的人是不是你手下的特战兵?” 蒋lingdao闻言,回头看去,果然是他的亲信之人,既是特战兵也是随身保镖,一时间怒火上涌,“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四名特战兵没说话,像是听不到蒋lingdao的怒吼,按着他的手劲没有丝毫松动。边上站着的另外四名特战兵,同样无动于衷。 蒋lingdao心跳的厉害,恐惧袭上心头,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小贺,这怎么回事?” 贺宇飞后退一步,躲开蒋lingdao抓过来的手,“蒋lingdao,您真看不出来吗?逃避是没有用的,您失败了!” 蒋lingdao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目眦欲裂,“是你!贺宇飞,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 贺宇飞表情瞬间变了,眼里的恨意化为了利剑,直直射向蒋lingdao,“蒋东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十五年前,贺老头过寿,你在我家做了什么,都不记得?” 蒋lingdao瞬间停止了叫嚣,记忆被拉回了十五年前,当时贺家还没资格住进中央住宅区,而是住在首都郊区的洋楼里。 他应邀去给贺老头祝寿,喝高了,头晕的厉害。于是,贺老头留他在贺家休息一晚。 夜里他口渴,喊了好久保镖,没人听见,只能自己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去找水喝。 不成想在二楼楼梯口遇见了贺老头的大儿媳,也就是贺宇飞的母亲。 贺宇飞的母亲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出身名门望族,可惜父母兄弟都已亡故了,说白了就是个孤女,在贺家的日子过的也很艰难。 蒋lingdao喝迷糊了,也是本性暴露,居然拦住了已经怀孕八个月的贺宇飞的母亲,言语动作很是轻浮。 争吵间惊动了贺家人和保镖,贺宇飞的母亲在推搡间滚下了楼梯,一尸两命。 那一天的血淌了一地,大片大片的红深深刻进了贺宇飞的心里,依旧可以染红十五年后贺宇飞的双眸 蒋lingdao看着贺宇飞仇恨的眼神,不由得一阵脊背发寒,却还是梗着脖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睡着了吗?再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多了,那只是意外! 况且,你们贺家能走到今天,还不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不然凭你们贺家这群怂包,怎么可能接触到权利中心? 用你母亲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命,给你们贺家铺设了一条康庄大道,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你爷爷和你爸可是对这个这个结果很欢喜呢! 还有你,要不是我心里有愧,你以为你能当上我的心腹秘书?这些年的弥补,还不够吗?我可没什么对不起你们贺家的地方。 反而是你,贺宇飞,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对你比我对我儿子还好,你居然背叛我,简直该死!” 贺宇飞冷笑,“你果然还是那个畜生,两条人命被你害死了,还大言不惭没有对不起的地方?你真是活该有今天的报应,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登上高位! 贺家有贺家的报应,所有害了我母亲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还有你为啥重用我,不重用你儿子?用我说明白吗?你儿子就是个草包,比傻子强不了多少的二流子。他能帮你做什么呢?斗蛐蛐?” 蒋lingdao脸色铁青,被怼的说不出来话,但同时也冷静下来了,开始思考如何自救。 贺老头和贺宇飞的父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两人没什么大能耐却极好面子,如今旧事重提,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贺家是踩着儿媳妇/媳妇的命高升到权力中心的。 这要是以前,两人早跳脚收拾贺宇飞了,可现在贺家的实权早被贺宇飞握在手里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而贺宇飞知道真相这件事,早就跟贺老头和贺宇飞的父亲摊牌了。所以,两人现在只有难堪和害怕,并没有震惊。两人今天被贺宇飞安排过来,就是让他们看看害死了他母亲的人,是什么下场的。 值得一提得是,贺宇飞是贺雨柔的亲堂哥,也是为什么贺家大力培养贺雨柔一个女孩子,不敢培养天资更高的贺宇飞的原因。 可惜鸡飞蛋打,贺雨柔不想被家里控制作恶,跑了!不被重视的贺宇飞,掌管了贺家。 蒋lingdao的夫人又惊又怕,气愤异常,却生生忍住了。要是平时有人这么骂他儿子,她早跳脚不干了,可现在…… 反而是蒋lingdao的儿子蒋御一副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 余瑶瑶闲适的坐在椅子上,找了个视野极佳的地方吃瓜,终于明白了贺宇飞一直以来的迷惑行为。怨不得蒋东来看到关于她和林晋琛的调查结果,不能说是和本人毫不相关吧,只能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视线一转,落在蒋lingdao独子蒋御身上,余瑶瑶勾了勾唇,真的是二世祖吗?看来果真传言不可尽信呀! 另一边,蒋lingdao毕竟是枪林弹雨闯出来的,盲目自信使他狂妄,从而冲昏了头脑,但却不是真的没脑子。 这不,正在向‘过命兄弟’林-领-导求助。 “祥玺,你帮帮我,咱们可是亲如兄弟的!这样,这大lingdao你来当,我给你做辅助,可不可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辅佐你的,我们一起享受这滔天权势!” 林-领-导冷哼,“蒋东来,现在想起我了!你不会忘了你对我做的事了吧?你明知道晋琛是我孙子,却不告诉我,反而是想法设法把他拉进你的阵营,再曝光,就是为了拖我下水!你还好意思跟我称兄道弟?多行不义自毙自,挣扎也是徒劳,省点力气吧!” 第297章 巫咒禁言,尘埃落定 林领导话说的大义凛然,天知道他是有多后怕,庆幸他和蒋东来闹掰了,没有跟着一起夺权,不然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又得多他一个。 毕竟,他进大会堂之前,可是瞟到了被他的‘好孙子’林晋琛护着的孔领导。 这更加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果然是圈套。 再看蒋领导听了林领导的指责,非但没有不良情绪,反而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我没有败!我还有后手!” 蒋领导突然的疯癫,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林晋琛!对,还有林晋琛!瑶瑶,你快去通知晋琛,让他赶紧过来!我承诺,我掌权后,就让你们夫妻当二领导和三领导。” 蒋领导视线锁定在吃瓜的余瑶瑶身上,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孤注一掷的许诺着好处。 余瑶瑶:……这是拿我们夫妻当救命稻草了?不过,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凭什么给林领导的承诺就是大领导,她和林晋琛就是二领导和三领导? 余瑶瑶默默的吐槽,不过就算不厚此薄彼,他们夫妻和蒋领导也注定不是一路人。 “蒋领导,您还是安生歇会儿吧!不累吗?” 蒋领导看着气定神闲的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愿意相信心中所想,不死心的追问,“余瑶瑶,你是什么意思?” 不等余瑶瑶回答,国家大会堂的门开了,林晋琛回答了孔领导的疑问。“意思就是,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没人能救你,恶事做尽,束手就擒。” 众人循声望去,林晋琛和顾望一左一右搀扶着孔领导,一步步走进了大会堂。 蒋领导被按着趴在地上,支棱着脖子巴望,当目光触及到孔领导平淡无波的面孔时,恐惧和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孔佑龙?你……你……你没死?你明明中了……” 孔领导看也没看蒋领导,把他当成了空气,直接路过他坐到了属于大/领导的座位。 蒋领导脸色发白,“蒋御!你这个逆子!你不是说他死了吗?你不是说亲眼看着他火化了吗?” 蒋御与往常那副二流子的模样别无二致,“哦!骗你的!怎么了?” 蒋领导咽下喉头的腥甜,“为什么?蒋御,我是你亲爹!我倒了,你也完了!” 蒋御满不在乎,“无所谓,那就一起死呗!我一想到身体里留着你这种人的血,就恨不能立刻去死!” 蒋领导痛苦的闭上了眼,“你一直恨我?” 蒋御面露嘲讽,“我不该恨你吗?贺宇飞说的对,你就是畜生!” 蒋夫人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死死拽着蒋御的胳膊,“小御,你爸变成这样,和你有关系吗?你也背叛了你爸?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你爸呀!就为了那个小贱人,你就如此大逆不道?早知道……” 蒋御一把甩开蒋夫人的手,“呵呵,早知道什么?连我一起弄死?” 蒋夫人疯狂摇头,“不是的!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会对你下手!” 蒋御冷冷的看着蒋夫人,眼里是令人心惊的厌恶,“所以,就可以对别人下手?你们真让我恶心,恶贯满盈,卖国求荣,你们该死!哈哈哈,我流着你们肮脏的血,同样该死,哈哈哈!” 蒋夫人痛苦的跌倒在地,“小御,对不起!妈妈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除了后进来的孔领导、林晋琛和顾望,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林晋琛:……越来越觉着老林家好! 余瑶瑶:……这叫什么?歹竹出好笋?可是蒋领导夫妻和蒋御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这仇恨不小呀! 贺宇飞:……呃~蒋御怎么如此陌生?叛父救了孔领导?原来是同道中人吗? 蒋领导吐出一口浊气,最后剜了一眼哭天抹泪的蒋夫人,和恨不得他去死的蒋御。眼里满是决绝和阴狠,他算是完了,可背叛他的人也别想好过。 “哈哈哈,林晋琛、余瑶瑶,你们夫妻真是好样的,在这演我呢?好好好,蒋御身上流着我的血,觉着肮脏,那……” 蒋领导像是得了失心疯,狞笑着大喊大叫,可说着说着居然突然失了声。 在场众人也是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蒋领导突然不说了。 身为当事人的蒋领导是最惊恐的,突然哑声,让他心慌的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又试了试音,发现自己嗓子没问题。可当他要说出对余瑶瑶和林晋琛不利的话时,就又开始失声了。 这让他惶惑不已,看向余瑶瑶和林晋琛的目光都带着恐惧,像是在看怪物一样,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停的颤抖。 由于余瑶瑶和林晋琛都是站在人群中,且不在同一个方向。因此,大家一致认为孔领导是被刺激疯了,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四处张望。 林领导:……不对劲! 余瑶瑶:……巫咒禁言了解一下! 林晋琛:……这也是医术?媳妇越来越厉害了! 而坐在高位的孔领导,若有所思皱了皱眉,隐晦的打量着现场众人,最终视线落在了余瑶瑶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298章 清算和奖励,升官啦! 事情告一段落。 蒋领导认罪伏法,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主动提供了与之勾结的鬼国以及其他国家的间谍窝点、联系方式。 或许是真心悔过了,在审讯过程中,不仅积极配合,甚至没有攀咬过林领导,更没有暴露过和林晋琛,亦或是和蒋澜的关系。更是用手中掌握的间谍情报保了蒋夫人一命,不过蒋夫人注定要在牢狱里度过余生了。 可喜的是,不论是隐藏在体制内的间谍,亦或是躲在龙国暗处的间谍被抓了一波又一波。尤其是首都的间谍,几乎要被林晋琛顺藤摸瓜的带人肃清了。 清理了外部的敌人,自然也要清算内部的蛀虫,整个龙国军警政三界经历了大清洗,‘蒋林派’成员被查了又查,严惩枪毙了一大群败类。 如,娄桥之流,背刺战友,冒夺军功,杀人敛财,勾结间谍……无恶不作,死不足惜。 当然,‘蒋林派’不全是坏人,也有被蒙在鼓里,只以为是内部党争,不知勾结间谍的人。 如,远在南省军区司令韩建国等人。 对于这部分人,经过严格审查后,自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只是职位前途也止步于此了。 但是韩司令的惩罚要重一些,基本一两年内就得退休了,因为他的女婿是蒋领导不知拐了多少道弯的远房侄子。最主要的是,韩司令的女婿帮蒋领导走私了不少文物,被判了死刑。 韩司令的儿媳是林领导资助的孤儿,长大后被认了干女儿,好在这个干女儿只是普普通通供销社的职员,没有做过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不然,韩司令不死也得扒层皮。 还有,巴结着蒋领导上位的贺家自是没有好果子,但是由于有贺宇飞掌控贺家,贺家人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除了用贺宇飞母亲一尸两命换荣华富贵这件事。但这确实是有意外的成分,所以判刑判不了多久。 况且,贺宇飞身在曹营心在汉,忍辱负重,在蒋领导的案件上是立了功的。所以,贺家除了贺宇飞以及已经和贺家断绝关系的贺二叔(贺雨柔的父亲)一家,其他人都受到了波及。贺老头、贺宇飞的父亲被送到了农场改造,贺宇飞的继母和弟、妹,以及贺三叔一家也都被撤职赶回了老家。 这还不算完,既然是清算‘蒋林派’,那自然是绕不开林领导的,毕竟他可是‘蒋林派’唯二的核心领导之一。 只不过,鸡贼的林领导在‘蒋林派’里从来都是稳居幕后,撺掇着蒋领导冲锋陷阵,坐收渔翁之利,并且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蒋领导已经恶贯满盈了,林领导却还是那个无辜的被蒙骗者。 虽然,明白人都知道林领导不无辜,可没有实际证据,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林领导明面上还是林晋琛的亲爷爷,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林晋琛和余瑶瑶的贡献在,对林领导也只能轻轻放下。 余瑶瑶:……我是冤大头吗? 林晋琛:……不用看我的面子,该咋处理咋处理! 其他人:……你们夫妻是懂大义灭亲的!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孔领导只是罚林领导在家闭门思过一年。这惩罚看似很轻,但却剥夺了林领导的工作和职权。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一年也足以将林领导彻底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了! 可想而知,收到处罚通知的林领导还有多生气了吧! 首都,中央别墅,林领导家。 这不,杯子茶壶碎了一地。 林领导气的浑身发抖,嗬嗬的喘着粗气,眼里是渗人的阴狠。 …… 孔领导:……慢慢收拾你这个老小子! 余瑶瑶和林晋琛:……姜还是老的辣!没有实权,所有阴谋诡计都得成空! 有奖就有罚,赏罚分明,才能更好的稳定局面,孔领导显然是深谙此道的。 褚院长在过年前半个月就离开首都去福省和儿孙团聚了,幸运的躲开了这场夺权之变。 但是,听说了首都过年发生的混乱后,表明自己心有余悸。便直接决定提前退休了,且拜托余瑶瑶帮忙办理退休手续,他本人就不回来折腾了。 余瑶瑶:……呵呵,老奸巨猾!我合理怀疑你早就是这么打算的!神枪手出身,会被夺权吓到? 就这样,余瑶瑶提前继任了科研院院长的职位。但这本来就是余瑶瑶应得的,算不上奖励。于是,孔领导居然把自己手里的政务职权工作破格拨给了余瑶瑶一半。 余瑶瑶:……呵呵!把派活儿当奖励?果然糟老头子一个样,坏得很! 推拒不了,余瑶瑶心里骂骂咧咧的接下了烫手山芋。 而林晋琛作为此次最大的功臣,况且已经被蒋领导戏剧化的任命为首都军区司令了,孔领导便顺水推舟,坐实了林晋琛首都军区司令的位置。 原首都军区司令陈择,被擢升为八大将军之一了。统管原来因为南省军区前任军长赵解放勾结间谍案,被枪毙的赵义将军的职务。 注意:龙国有八大将军,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的军队,但所有将军都要听从孔领导的调令,即孔领导对龙国军政警三界有绝对的话语权。 贺宇飞立功也不小,直接被孔领导指给了余瑶瑶做秘书。 林晋琛:……就没有女的了吗? 蒋御啥也不要,一个人离开了中央别墅,去农村生活了。 靳雷看似没有突出贡献,却联合高国良稳住了中央洋房区的局势,没有让一些墙头草出来坏事。 所以,靳雷升任为了科研院副院长,还要负责一半林领导的事务。高国良成了国家税务总局局长。(原局长因和蒋领导勾结间谍,已经被判死刑了。) 一直护在孔领导身边的顾望,收揽了一半蒋领导的事务,不再是单纯的孔领导秘书了。职位称呼虽没变,但职权却是不一样了。 这样孔领导手里的工作,只剩下了一半自己原有的,一半林领导的,一半蒋领导的。 孔领导的五个保镖被授予了军人最高荣誉的勋章,可以选择重新去军队发展,但是保镖们拒绝了。 其他人,也都论功行赏,所有空出来的职位,都及时顶上了。 余瑶瑶:……明明是为了找人干活!还说是奖励? 第299章 老林家的下场,夫妻夜谈 自从林晋琛身世曝光后,老林家人就一直惴惴不安,怕林晋琛找到他们来报复,也怕曾经花钱和他们交换林晋琛的背后之人来算账。毕竟,不论是林晋琛,还是那人,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是了,当年其实是有人花钱和林老头、林老太交换的林晋琛,要求就是让孩子活着长大,不可主动暴露林晋琛的身世。 林老太怀相不好,为了平安生下儿子,忍痛花钱去了医院。没想到生下来的是个死胎,林老太和林老头来不及难受,一个抱着健康男婴的中年男人就出现了。 就这样,死婴被中年男人带走了,健康的男婴和大把钱票给林老头和林老太留下了,一同留下的还有男婴的名字,‘林晋琛’。 不然,凭老林家的文化水平,和对林晋琛的态度,估计要给林晋琛起个狗蛋或者狗剩这样的名字了。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林老头和林老太把林老大和林老二的名字也改成了和林晋琛统一的样式了。 林老太和林老头又委屈又害怕,他们只是想通过举报林晋琛获得利益财富,并没有想暴露林晋琛的身世。只是没想到那位把他们带来首都的人,从他们口中套出了林晋琛的身世,还如此不讲信用,说好了不往外说,结果闹得人尽皆知。 而且,还说的言不符实。他们可没有主动偷换孩子,可却白白被扣上了屎盆子,成了大街小巷、人人口诛笔伐的恶毒人贩子。 最奇葩的是,林老二也不是亲生的。是林老头本家堂哥的遗腹子,当初为了堂哥的房子,林老头收养了孩子,即林老二。当然村里知道这件事的老人基本都去世了,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包括林老二本人。 这也是为什么林老头和林老太最疼林老大,对林老二不疼也算不上虐待,而对林晋琛就是百般不喜,甚至得不到利益就巴不得林晋琛倒霉的主要原因。 话归正题,由于林晋琛身世曝光,老林家的恶毒行径自然传遍了大街小巷,本来被雇来照顾老林家的两个住家保姆直接被恶心的撂挑子不干了。 所以,老林家四口人只能自力更生了,幸好厨房屯的米面粮油肉菜还有不少,不然他们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本来事情曝光,他们该离开的,可是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觉着接他们来的人,还会给已经承诺他们的报酬。 毕竟,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来小洋楼驱赶他们。当然,林晋琛身世曝光后,也没人来看他们了。 所以,即使害怕,他们还是留了下来,富贵迷人眼,他们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1973年正月初八,深夜,首都郊区。 林老头、林老太、林老大和林老二已经分别在小洋楼不同房间的席梦思床上进入了深度睡眠,只是他们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都是被报复的场景。 这时,两个身材矮小、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摸进了小洋楼里。 十分钟后。 小洋楼起火了,熊熊烈火瞬间从那小小的火源中喷涌而出,噼啪爆破声伴随着滚滚浓烟,火焰迅速升腾蔓延,照亮了半边天。 狗叫声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大家自发加入灭火队伍,水桶、盆子、瓢……齐上阵,可是终究是杯水车薪。 小洋楼整整烧了一夜,最后化为灰烬。 两个撂挑子的保姆就是小洋楼附近的居民,见此场景被吓了个半死,劫后余生不过如此。 警察在灰烬中查了一遍又一遍,只找到了零星细碎的骨头渣子,证明这里有人被烧死了。 毫无疑问,这件事又成了首都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甚至,还上了报纸和广播,呼吁大家注意防范火灾。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 另一边,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正月初八,凌晨2:00。 林晋琛在空间管家的帮助下,瞬移回了夫妻两人的卧室。 怕打扰余瑶瑶休息,林晋琛动作放的很轻。可是,余瑶瑶又怎么睡得着呢?这不,一直等着林晋琛回来呢! “回来了?一些顺利吗?” 林晋琛吓了一跳,“媳妇,我吵醒你了?” 余瑶瑶摇头,顺势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怎么样?人没事吧?” 林晋琛在空间里已经洗漱完毕,换好睡衣了,直接上床隔着被子把余瑶瑶揽进了怀里。“媳妇,你的预感太准了,幸好我去的及时,他们都没事。我把人交给靳霖了,靳霖会把人送到郊区村里安顿的。哦,还有这几月黑市的分成,我都拿回来了,放在空间了。” 余瑶瑶抻开被子的一角,盖在林晋琛身上,“嗯,药呢?给他们吃了吗?” 林晋琛拉过被子把自己和余瑶瑶重新裹好,“嘿嘿,媳妇,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不过你那药也太厉害,他们吃完药就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余瑶瑶笑了笑,“之后吃了解药就会恢复的!喂药之前,你问清楚当年的事了吗?” 林晋琛有些心虚,“媳妇,其实我早就问了!在他们污蔑我是白眼狼的那天夜里,我就让空间送我去找他们了。用精神力控制了他们,问出了当年的真相。不过,媳妇,我可不是要瞒着你的,是后来事赶事,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我就给忘了。” 余瑶瑶好笑,“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嘛?你仔细说说!” 林晋琛把余瑶瑶搂的更紧了,“当然不是,我媳妇最是心胸宽广了。其实当年……” 余瑶瑶眉头微凛,“看来是有人故意的!既然清楚了,让他们先去村里待着,记不起事情,也比被灭口了强。虽然他们挺恶心的,但说实话,还罪不至死。” 林晋琛忙不迭的点头,手越来越不老实了,“媳妇,你说的都对!” 余瑶瑶没好气的掐了林晋琛一下,“你老实点!说正事呢!那俩放火的呢?” 林晋琛疼的嘶一声,却没有停手,“空间管家已经帮忙追踪监控了。” 余瑶瑶闻言放心了,还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林晋琛灼烫的气息和越来越过分的动作,撩拨的身体发软了。 圆月高悬,云朵漂浮,两人的身影起起伏伏,压抑的声音和喘息自口中溢出。 今晚,注定是一个酣畅淋漓的不眠夜。 第300章 首次登门,团圆饭 过了正月初十,整个首都就要复工复产了。 余瑶瑶一家四口这个年过的一言难尽,当然,整个中央住宅区和首都军区都是如此。 剩下最后两天的假期,回老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首都的亲戚还是要走动的。 首先要串的亲戚,自然就是林晋琛刚认亲的亲生爷爷,林领导家。 自从认亲后,林天放白天算是长在了余瑶瑶家,明明已经是个营长了,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跟大宝二宝玩的不亦乐乎。 这不,林晋琛和余瑶瑶要带着俩宝去林领导家,都不用提前去通知,林天放就把消息带回去给林领导了。 正月初九,上午10:00。 一家四口带着礼物,走路去了相距500米左右的林领导家。 不管林领导心理活动是什么,反正面子功夫做的是非常到位,对一家四口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 林领导家,客厅里。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糖果、瓜子花生,连不易得的水果也摆了几样,有橘子、有苹果、还有葡萄。此外还准备了汽水、麦乳精和茶。 大宝二宝:……嗯?这水果怎么和空间里的一模一样? 林晋琛:……呵!林领导没停职前可是专管革委会的,怎么还知法犯法去黑市买东西呢? 余瑶瑶:……这茶?有意思! 一家四口各怀心思,脸上都是一副乖顺的样子。 林领导也肉眼可见的更加高兴了,把做饭的李妈叫了过来,“小琛、瑶瑶、大宝二宝,你们爱吃什么菜,有什么忌口,跟李妈说,今天中午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林天放开心的像个二傻子,“对对对,李妈做饭可好吃了!哥、嫂子、大宝二宝,你们今天可得好好尝尝!我都上瘾了,几天不吃就感觉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林天放没心没肺的向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推销李妈的厨艺,没注意到林领导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和李妈脸上突然僵硬的笑。 “是吗?李妈厨艺居然这么好?那我们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对了,我对药膳也很有研究,李妈,一会儿我给你几个菜谱,平时可以通过食疗给爷爷增强一下体质。” 余瑶瑶笑眯眯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还顺便刷了一波孝顺。 林晋琛跟着附和,“是呀,爷爷,瑶瑶精通药理,一会给您把把脉,调理下身体吧!” 大宝不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太爷爷,但是表演孝顺的乖宝宝他还是会的,“太爷爷,我妈妈可厉害了!您身体如果不舒服,我妈妈肯定能治好。” 二宝是个戏精,演技也是一流的,“太爷爷,您哪里不舒服吗?快让我妈妈给您看看,我不想让太爷爷难受。” 林天放应该是几人中唯一真心关心林领导的,直接把手抚上了林领导的额头,“爷爷,您不舒服了吗?哪里难受?嫂子,你快帮爷爷看看!” 林领导心里五味杂陈,儿孙绕膝,阖家欢乐,是他自小对未来的期盼,可如今……罢了,偷来的一切怎么能当真呢? 林领导强迫自己水泥封心,可到底人非草木,冷硬的心还是有了一瞬间的松动,不自觉的就笑了。 “我这身体都是年轻时留下的旧疾,这手臂时常疼痛难耐,那就麻烦瑶瑶给我看看了!你们喜欢吃啥,先跟李妈说,好让李妈去准备!” 一家四口从善如流,随便说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和忌口。 林领导摆了摆手,“李妈,去准备吧!少放点调料,大宝二宝小,还是吃点清淡的好。” 李妈笑着点点头,便离开去厨房忙活了。 余瑶瑶:……呵呵,最好别瞎放调料! …… 在林天放的催促下,等饭食的空档,余瑶瑶开始给林领导号脉看胳膊了。 “爷爷,都是战场上留下来的伤病,需要慢慢调养,不可过于劳心劳力。看这胳膊的疤痕,应该是受过贯穿伤,伤到了筋脉,又没有养好才成这样的。” 林领导点点头,说实话他是有些惊诧的,这贯穿伤已经快40年了,疤痕也只是小指甲盖般大小,已经很难判断出是怎么伤的了。“瑶瑶,名不虚传呀,确实是贯穿伤!这还能治吗?” 余瑶瑶笑了笑,从随身挎包里掏出银针和酒精棉,“爷爷,可以先用针灸疏通一下筋脉,看看后续结果,再调整治疗方案。” 林领导微惊,“你这还随身携带银针呢?” 余瑶瑶乐呵呵的回答,“身为医生,随时随地都可能遇到病人,习惯了!爷爷,如果没有问题,我这边就给您消毒,开始针灸了。” 林领导把胳膊伸了过来,“开始吧!” 余瑶瑶用酒精棉把胳膊消毒完成后,拿起银针,玉手翻飞,不消10秒钟就把银针扎进了穴位里。 林晋琛和俩宝习以为常,林天放看的眼花缭乱,感觉余瑶瑶下针的手都出残影了。 感触最深的,当属当事人林领导,从第一针开始,他就感觉胳膊的刺痛感没有了,后面的十几针,每一针都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是林领导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余瑶瑶的医术,以前都是听说的,恐有吹嘘的成分,如今身临其境,才知道那些赞誉还是谦虚了。 “瑶瑶,我这胳膊不疼也不酸了!你这医术,华佗在世呀!” 林领导不吝啬的称赞余瑶瑶,眼里除了激动、赞赏、还有丝丝缕缕的遗憾和怀疑。 时间到,余瑶瑶敛了敛眉,和林晋琛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把银针收好。 这时,午饭也好了。 林领导还在对余瑶瑶的医术赞不绝口,而林天放殷勤的像个老妈子一样用公筷给大家夹菜,着重投喂俩宝。 “嗯?这味道怎么不太对?李妈,你是不是紧张的发挥失常了,怎么没有之前的好吃了。” 林天放咽下一口宫保鸡丁,疑惑的打趣着还在上菜的李妈。 林领导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酒,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 李妈端菜的手也顿了一下,“小放,这不是大宝二宝还小吗?我就没放那么多调料!” 林天放这时也想起了林领导先前特别叮嘱李妈少放调料的事儿,拍了下脑门,“对对对,大宝二宝是得吃清淡的!”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团圆饭结束后,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林领导塞给俩宝一人一个一百块的红包,可以说是非常大手笔了。 林天放送一家四口出门,不小心被大门口花园的木栅栏划伤了手了,流了点血。 大宝二宝笨拙的帮忙消毒包扎。 林天放哭笑不得,这小口子再不消毒怕是就要愈合了。 但是,两个侄子的一番心意,林天放自是不会拒绝。 第301章 没有血缘关系,地下的异响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下午14:25。 余瑶瑶在自己一家去林领导家前,就给六个保镖放假了,让他们出去溜达溜达。而且,由于过年出了事,保镖们也没能回家过年,为了弥补,余瑶瑶给他们制定了过年假期调休表,从初十开始执行。 因此,家里只剩下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了。 一家四口也没了顾及,直接进了空间。 空间医药园区里。 余瑶瑶把检测报告递给了林晋琛,抿着唇,“你自己看看吧!” 林晋琛疑惑的接过报告,不明白媳妇为啥是这种耐人寻味的表情,低头一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媳妇……这……这检测仪器没故障吧?” 余瑶瑶没好气的瞪了林晋琛一眼,“你觉着呢?” 林晋琛冷静了下来,仪器不可能出错,那这就是真的,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着实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没错,这是三份亲子鉴定。是余瑶瑶用高级鉴定仪器检测出来的结果,这个仪器是另一时空余家工业园区的,已经升级到最高级了,不仅能检测出是否有血缘关系,还能检测出是何种关系。 林晋琛和余瑶瑶在得知林晋琛刚出生时是被中年男人故意换走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一般人没有本事偷换掉首都权贵林家的孩子,能换走孩子的只能是自己人。但是,看林领导对林天放的宠爱,也不像是会把自己孙子抛弃的人。 所以,两人不得不怀疑林晋琛可能根本不是林领导的亲孙子,虽然林晋琛和林天放某些角度看起来长的有些像。但不排除,人有相似,或许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也说不定。 为了验证,一家四口明着是上门吃团圆饭,实际是为了不突兀的取走林领导的毛发或者血液,显然毛发不好下手。 但血液就很轻松,余瑶瑶趁针灸的时候,取了林领导的血液。林晋琛又用精神力控制林天放把手扎在木栅栏上,在俩宝帮忙消毒的时候,趁机让空间管家取了血液。 本来夫妻俩只取林领导的血液就够了,可临走时,看着出来送他们的林天放,林晋琛就鬼使神差的想测测林天放的。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说,有些人要相信自己的感觉。 这不,三份报告显示,不论林晋琛还是林天放都和林领导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林晋琛和林天放却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无怪乎林晋琛要问余瑶瑶仪器是不是故障了,毕竟,两人都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林晋琛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余瑶瑶也没好到哪里去,像是走进了迷雾,不甚清明。 好在夫妻俩都不是纠结的人,知道这件事不简单,或许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只能徐徐图之。 “林天放的血液里有少量的让人上瘾的成分,是鬼国的迷幻罂花。时间应该是从一年前开始的。现在只是初期,很好戒除。” 余瑶瑶话落,夫妻俩齐齐想到了林天放说的李妈做的饭菜让他上瘾的事情。 其实,林天放当时一说,余瑶瑶和林晋琛就提高了警惕,倒不是看出来林天放中药了,而是怕林领导让人给他们一家四口下毒。 这也是为什么余瑶瑶要特意强调自己精通药理的原因,就是提醒对方别瞎放不该放的料,她能判断出来。当然,她不是骗人的,确实能通过气味颜色判断出来。 而林领导也是个聪明人,以俩宝年龄小,宜饮食清淡为由,暗示李妈别多放‘调料’。自然是被余瑶瑶和林晋琛看出来了,毕竟两人对林领导可是保持着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现在想来,林天放吃饭时说不好吃,应该就是没放迷幻罂花了。以此推测,可能林领导本来也是想给他们一家下同样的药。 这样看来,林领导对林天放的宠爱,也并不单纯。 林晋琛越想越气愤,“媳妇,这个迷幻罂花久服后会怎么样?” 余瑶瑶语气也沉重了几分,“意识混乱不清,如果遇到会催眠的人,可以被轻易控制,且外表看不出来。” 林晋琛皱眉,“那就跟我的精神异能差不多了?” 余瑶瑶想说巫族传承中的好多术法也能做到,不过终究只能是想想,说不出来。无奈,只得点头,“没你的精神异能好用,但殊途同归吧!而且,服用过量,或者时间过久会变成傻子。” 林晋琛压抑着的火气,一下窜到了脑门,虽然他来到这个时空对除了媳妇儿子外的亲人一直持无所谓的态度,别说已经证明了人品性格都不错的林天放是他亲弟弟了,哪怕林天放只是个陌生人,只要品行好,他都不允许别人用这种阴损的法子随便伤害。 “媳妇,得先把林天放弄出来,不然太危险了。但是,林天放看起来对林领导的感情很深,人性复杂,我们还是得防备一点。” 余瑶瑶点头,赞同道:“是,人性经不起探究。” 夫妻俩商量了后,想了个把林天放弄出来的好主意。 又把俩宝叫过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俩宝一一说清楚了,免得俩宝因为不了解情况,而被骗走或者是受到其他伤害。 这也是余瑶瑶和林晋琛一贯的教育原则,把俩孩子放在平等的地位,家里的事情几乎没有瞒过俩宝。 而且,俩宝虽小,智力情商却远超不少成年人,接受能力也很强。虽然年龄小,阅历经验不足,稚气未脱,还是有不少他们不了解的事情,但这件事俩宝肯定能明白。 二宝郑重承诺,“妈妈,放心吧,我和大宝会对林领导提高警惕的!” 大宝补充道,“对小叔叔也不能完全放心!”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一笑,自己的崽就是聪明。 打发走俩宝,余瑶瑶又和林晋琛说起了去林领导家发现的不妥之处。 比如,林领导喝的茶,名为‘玉露’,是鬼国顶级贵族才能喝的茶,从不出口。 再比如,林领导家其中一个房间,地下奇怪的响声。 不论是林晋琛异能探测,还是余瑶瑶内力探听,亦或是空间管家监测,均以失败告终。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空间管家:……一进去就显示数据乱码! 林晋琛:……异能被弹回来了。 余瑶瑶:……要快点学习祭司法术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8.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2章 学习祭司法术,齐聚余大伯家 异常的林领导,始终是悬在余瑶瑶和林晋琛二人头上的刀。尤其是林领导家地下的异响,夫妻俩总感觉那里藏着巨大的阴谋。 可凭他们如今的能力,居然无法一探究竟,这让林晋琛抓心挠肝的难受,只能一遍遍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空间管家更是陷入了自我怀疑,它虽然不是万能的,但也从来没有因为探查一个地方而出现过数据乱码呀! 而摸到了门道的余瑶瑶,已经到了灵泉空间区域的房屋里,开始学习祭司法术了。 余瑶瑶一直没闲着,由于不认识巫族的文字,第一次选定巫医之术学习的时候,只能采用灌顶式学习方法,这种快速便捷却容易丢命的方法,她本来是不想体验第二次的。 所以,在她融会贯通了巫医之术后,掌握了巫族的文字,再也没有使用过灌顶式学习方法来学习巫族的传承。因为,那感觉太痛苦了。 巫族传承博大精深,繁杂晦涩,即使她过目不忘,悟性智商都堪称顶级,用传统的方法学习起来也是十分吃力。 这么长时间,她只学会了巫咒里其中一个小咒术,禁言咒术。招魂术也是感兴趣时大概扫视了一遍,只是有了个基本了解。 可是现在,林领导显然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余瑶瑶左手拿着祭司法术的竹简,右手已经附上了祭司法术的玉盒捷径传承。 她轻笑出声,这要让她自己学,大概率到死都学不完,如何选已经一目了然了。 深吸一口气,余瑶瑶放下了竹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况且巫医之术灌顶学习时已经激发了祖巫精血,再用这种方法,不致命,但痛苦自然不减分毫,甚至更甚。 余瑶瑶心一横,打开了祭司法术的传承玉盒,一道强横的金光迅速冲入她的额头。瞬间,脑中像是有数亿万根针扎般疼痛,又像是有不计其数的虫子在啃噬。整个脑袋青筋暴起,每一丝血液都在沸腾、叫嚣,仿佛随时要冲破皮肤的屏障,炸裂开来。 余瑶瑶躺在地上,不断的捶打着脑袋,不停的打滚,神情狰狞,死死咬着牙齿,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与痛苦。 空间外,一夜过去了,天空渐渐泛白,余瑶瑶终于从痛苦中解脱了,但是却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染成了血人,虚弱的只能把双眼睁开一道小缝。 她喃喃低语,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终于结束了啊!” 可不是劫后余生吗?要知道灵泉空间里和外界是1:100的时间差,意味着余瑶瑶这种痛苦实际持续了三个多月。 余瑶瑶挣扎着爬起来,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费劲,颤颤巍巍的拿出玉盒里的药丸,缓慢的放进嘴里,这一简单的动作居然用了20分钟。 余瑶瑶:……我也不想呀!可是臣妾做不到,小小的药丸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像是有千斤之重! 药丸依旧是入口即化,化开的刹那,余瑶瑶像是被注入了生机,感觉自己瞬间活了过来,身体也暖了起来,像是有千万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以及经脉中游走,白如纸的脸红润了起来。枯木逢春,不过如此。 如果仔细端详,居然能从余瑶瑶的面容中看出一种摄人的威压,不同于上位者的那种,而是超脱自然万物的感觉。 …… 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没有权限进入灵泉空间的房屋,也习惯了余瑶瑶时不时就会在灵泉空间的房屋里通宵钻研医术。 所以,当一身血污的余瑶瑶瞬移回空间别墅清洗换衣时,父子三人已经先一步出了空间整理收拾去余大伯家要带的礼品了。 这也让余瑶瑶松了口气,毕竟这要是让父子三人看见,徒惹他们担心和害怕不说,她也没办法解释原因。 …… 正月初十,上午十点,这也是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最后一天假期了。 一家四口和保镖陈月、钱康,带着一后备箱的礼品,开着吉普车去余大伯家了。 保镖孙野和周依留下看家,李奎和赵荣按照过年假期轮休表休假回老家了。 上午10:50。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到了余大伯家,而欧阳家、余二哥和余二嫂已经早就到了。 这次团聚,众人最关心的是余瑶瑶和林晋琛这个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因为老林家污蔑举报以及身世曝光,林晋琛已经两度上了报纸头版头条,广播也连着多日报道。 连北省青县的娘家人,都在收音机上听到了广播。可以说,1973年的春节,余瑶瑶和林晋琛的亲朋好友们,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瑶瑶、晋琛,你们过年临出发回青县前说有急事回不去了,是因为晋琛的身世吗?” 余二哥着急上火,初二就拉着余二嫂返回首都了,嘴上都起火泡了,生怕自己妹妹一家出啥不好的事。 这不,大家刚进屋,屁股还没坐稳,余二哥就问出了大家共同担心的问题。 其他人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显然是跟着担惊受怕的结果。 余瑶瑶十分感动,捡着能说的告诉了亲人们。林晋琛的内心也涌动着温情,跟着补充解释了无伤大雅的事情。 “这该死的老林家,丧尽天良了!连孩子都敢偷换……这首都林家也不靠谱,还权贵呢?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 众人听后全都义愤填膺,最暴躁的还是余二哥,毕竟除了他,其他人都没见过清水村老林家。 余瑶瑶和林晋琛再三保证自己一家人没受伤,没受罪,反而因祸得福,升官了,这才安抚住亲人们。 “首都军区司令?晋琛……这……这……你这……太厉害了!” 欧阳华瞠目结舌,想他出身书香门第,还留过洋,又是搞艺术的,现在更是在城建局任职,平时能言善道,如今被震惊的夸奖的话都干巴巴的。 欧阳墨虽也震惊,但比之自己老爹还是要好了不少,“妹夫,确实厉害!” 余大伯与有荣焉,“我们瑶瑶也不错呀,已经是科研院院长了,我们老余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余二哥也是一副我妹妹最厉害的傲娇样,简直没眼看。 余大伯母、余慧慧、岑薇、余二嫂同样是赞不绝口。 尤其是余慧慧,她本来就是老师,平反回京后,为了照顾失而复得的女儿晚晚,放弃了工作。如今看到堂妹余瑶瑶事业有成,藏在心底的事业心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余瑶瑶和林晋琛相视而笑,坦然的接受着来自亲人的赞誉,毕竟,每次聚会,都要面临这种场景,只能说习惯了。 而和大宝二宝、晚晚在院子里玩耍的余恒慎,也从俩宝嘴里知道了大概的事情,差点惊掉了下巴。果然他瑶瑶姐和晋琛姐夫,就是最厉害的。 得,显然这余恒慎也是余瑶瑶和林晋琛的无脑吹!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7.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3章 复工第一天,沈洪涛的感慨 正月十一了,也是开工第一天。 余瑶瑶伸了个懒腰,从空间里走出来,又是通宵学习的一夜,祭司法术比之巫医之术难了不知道多倍,想要融会贯通,只能说同志还需努力。 “媳妇,我带着大宝二宝去军区吧?”早饭后,林晋琛边整理着装,边温声的和余瑶瑶说话。 林领导的怪异一天不解决,夫妻俩就一天悬着心,每每想到那个他们无法探索的地下异响,就越发不敢让俩宝离开夫妻俩的视线。 余瑶瑶拒绝了林晋琛的提议,“算了,还是跟我着我吧!军区戒律森严,你又是刚升任司令,再落人话柄,工作更加不好推进了。” 林晋琛不想让媳妇太累,“媳妇,你不也一样吗?还接手了一部分政务工作,带着俩宝同样不方便。” 大宝:……我们是累赘吗? 二宝:……把我们当皮球了?踢来踢去的! 夫妻俩自然没有忽略掉俩儿子委屈的小表情,相视一笑。 最终,俩宝还是被余瑶瑶带走了,没别的原因,一家之主有绝对的话语权。 首都,科研院。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余瑶瑶没兴趣搞那些歪门邪道、排除异己,她已经够忙的了。 当众宣布用人升调标准就是利国利民,不耍阴谋诡计,不卖国求荣,人品过关后,专业技术也要过硬,否则管你是天王老子也得卷铺盖走人。 余瑶瑶手段强硬,做事雷厉风行,和褚院长的中庸方式大不相同。 以至于没过多久,科研院从上到下的工作人员、工作氛围、工作能力、工作环境……都发生了质的变化,当然这种变化是好的。 现在原定的继任仪式,被余瑶瑶直接变成了研讨会。 简单的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新秘书贺宇飞,以及靳雷升任为副院长,又强调了三人的工作职权和责任后,研讨会就正式开始了。 科研院由军工部、研发部、科技部三个部门组成。 军工部专研军事武器装备;研发部最广泛,包含国计民生,医药、农业、水利、家电、基础工程……;而科技部更多是对未来的探索,如网络、电子通信、芯片……。 三个部门虽侧重不同,但不可分割,研发成果也需要相互借鉴使用。 在以往的岁月里,军工部和研发部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唯有科技部几乎屡战屡败,没有什么进步。 最主要的原因是,科技部剑指未来,龙国却被全世界封锁抵制,这一两年内才刚刚个个别国家恢复建交。只能通过报纸期刊浅显的知道未来科技的概念,却找不到方向和突破口。 因此,这场研讨会,余瑶瑶的侧重点放在了科技部的发展上。虽然她是搞医学的,但是不妨碍她边学习边指导科技部的发展。毕竟,空间图书馆里关于科技的藏书多的是。反正她也不参与科技部的研究,只是提出方向,做个引领者罢了! 中午12:35,研讨会结束了。 会议室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科技部的人,恨不能把手掌拍裂,他们人生第一次有了确切的研究方向和目标,甚至是步骤。 “我再次重申一遍: 军工部主要攻克弹-导技术。 研发部这边,医药研究专注于肿瘤和提升国民体质的药物;农业专注于高产水稻小麦等作物;基础工程要专注于交通修路架桥建设,以及汽车、火车的迭代换新技术;其他的还按照你们自己的计划发展就好。 科技部这边,两个方面,网络和电脑,必须搞出来。后续我会想办法搜罗一些专业知识,拿给你们。 好了,那咱们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了。” 余瑶瑶总结结束,贺宇飞站了起来,“各位,余院长自掏腰包在食堂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整整一头大肥猪,大家吃好喝好,才能更好的投身为国为民的研究中……” 众人一听更加高兴了,对余瑶瑶是又佩服又感激。虽然他们身为科研人员工资高,可家庭负担也重,况且这个时代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好东西。一头大肥猪呀,那不得香迷糊了!就是过年,他们绝大多数也没买到太多肉食。所以,不存在刚过完年,吃不下去的情况。 科研院众人争先恐后跑去食堂了,余瑶瑶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提前让陈月、钱康帮忙把饭打好了放到院长办公室了。 俩宝一上午都很乖,一直在院长办公室里学习,疲倦了就玩会九连环、魔方、或者下下棋。 余瑶瑶一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俩宝乖乖聊天的样子。 “妈妈,你回来啦?累不累?先喝点水。” 大宝一直是个细心的孩子,二宝也不甘示弱。“妈妈,我给你捶捶背!” 享受着俩儿子的关心,余瑶瑶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好啦!谢谢大宝二宝!你们饿不饿?咱们先吃中午饭吧!下午你们还得跟着妈妈去中-央大楼呢!” …… 与此同时,首都军区。 林晋琛也是开了一上午的军事战略培养大会,同样吃饭晚了。 食堂里。 林晋琛、沈洪涛、林天放、二师长沙锡,四个人两两相对,快速的吃着午饭。 “军长,唉,不对,是司令,您这上升速度也太快了。我就回家过了个年,一回来,我的军长变成了我的司令!更可怕的是,您居然成了小林子的亲哥,太不可思议了!就小林子这智商,怎么能是您的弟弟呢?还不如说我是您的弟弟呢!我这跟做梦似的。”沈洪涛咬了一口馒头,又开始耍宝,不过他也是真的不适应这种转变。 林天放翻了个白眼,一巴掌糊在沈洪涛脑袋上。 “啪!” 沈洪涛瞪着眼睛,“哎呦!林天放,你打我干什么?” 林天放自顾自的吃着饭,头也没抬,“帮你看看是不是做梦!这就是我哥,亲的,你不服憋着!还有我的智商高着呢!” 沈洪涛气的不行,“小林子,你这个欠不登!我就是感叹一下,你是不是缺心眼?” 眼瞅着俩人又要掐起来,林晋琛只感觉心累,沉声道:“你们俩,给我滚一边儿去,吃个饭也不消停!” 沈洪涛和林天放瞬间蔫吧了,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只是眼里都是对对方的各种不服。 二师长沙锡倒是吃的香喷喷……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6.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4章 林天放被外派,内卷学习 首都军区,司令办公室。 林天放站的笔直,“报告司令,我不想去!能不能换别人?” 林晋琛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抬头,“理由?” 林天放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司令,你不是知道咱爸妈要从西北回来了吗?到时候,一家团聚的好日子,独独缺了我。而且,我也好几年没见爸妈了……” 林晋琛敛眉,“小放,你从小一直和爷爷生活吗?为什么不跟着爸妈?他们去西北,也不耽误带着你呀!反而是爷爷工作忙,带着你更不方便。” 林天放见林晋琛缓了语气,不是用司令的身份和他对话了,也放松了下来。 “爷爷是军伍出身,想让爸也参军入伍,可惜爸不愿意,走了军工研制的路子。爷爷气得不行,怕没人继承他的衣钵,只能培养我了。担心我跟着爸妈对军工感兴趣,不想参军,还特意把爸妈调去了大西北,让他们少回来。说白了,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爸妈几次,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 林晋琛眉梢微挑,“这样啊,那爸妈和爷爷的关系怎么样?” 林天放脸一下就垮了,“不太好!爸妈回来顶多跟爷爷吃顿饭,都不在家里住。每次爸妈回来,爷爷都要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晋琛勾了勾唇角,微微低头遮住眼底的冷意。“小放,这次机会难得,对你未来发展很有好处。况且,名单已下发了,哪能随便更改?我虽然是你哥,但我也是司令,朝令夕改,军区事务又不是儿戏。” 林天放咬着唇,继续挣扎,“那能晚几天吗?我只见一面爸妈就走!” 林晋琛摇头,“不行!你不能搞特殊!而且,你们两个小时后就得出发了!” 见林天放都快哭了,林晋琛缓了缓语气,“你嫂子现在是科研院院长了,爸妈虽然常年在西北,但是编制一直在科研院军工部。首都这边正好有合适的军工项目,爸妈这次回来,短时间是不会离开首都的。你安心去南省,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爸妈还没走。” 林天放一听,乐了,晚点见面,总比见不到好,而且他就去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那爷爷那边怎么办?最近爷爷食欲不好,我每天都要回去陪他用晚饭。对了,昨天爷爷还念叨你和嫂子忙,要把大宝二宝接到他那去呢!” 林晋琛面上不显,心里却冒冷气,这老头子果然不消停,还想祸祸俩宝。 “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下班后,我和你嫂子会带着孩子去看爷爷的。你放心吧!” 林天放没了顾忌,又恢复了嬉笑的样子,“哥,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 林天放走后,林晋琛斜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现在还不确定林端和蒋澜是不是他和林天放的亲生父母,必须也要检测。 但是,从林天放说的爸妈和爷爷的关系来看,最起码能判定他们之间应该不是狼狈为奸的。 林领导应该是故意把关系闹僵,不让儿子儿子儿媳回来的,具体原因还得再调查。 认亲后,林天放第一时间就给林端和蒋澜发去电报了,可是过年那几天,恰好有一款新研制的枪炸膛了,林端和蒋澜醉心军工研究,连年也没过,直接进实验室了。 直到正月初十,林端和蒋澜才从实验室出来,一身的疲惫被林天放的电报炸的灰飞烟灭。 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余瑶瑶办公室,在得到余瑶瑶确切的答复后,两人直接请了假,申请回首都。 另一边,林端和蒋澜正坐在西北开往首都的火车上。 干部车厢里。 蒋澜的眼睛红肿,“端哥,我们的儿子真的没有死!他出生时,明明哭声那么洪亮,我怎么会相信他体弱夭折了呢?都怪我,是我不好,没有看住我们的孩子,让他吃了那么多苦。呜呜呜呜呜……我该死……” 林端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同样剜心般难受,他的眼眶泛红,但他是男人、是丈夫、是父亲,必须要撑得住。 “澜儿,这不能怪你!你生产后身子虚弱,都晕过去了,怎么看孩子?要怪就怪我,是我粗心大意,连孩子被偷换了都不知道……” 夫妻俩相互揽着责任,诉说着自己如何对不起林晋琛,仿佛随时能被悔恨淹没,无尽的痛苦愧疚围绕在两人周围。 两人身边的小桌子上,正是林晋琛身世曝光和老林家污蔑林晋琛的两份报纸。 …… 送走了林天放,林端和蒋澜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林晋琛和余瑶瑶为了不让林领导起疑,带着俩宝陪林领导吃过几顿晚饭。 期间,林领导对俩宝十分宠爱,好吃的好玩的任由俩宝吃用拿走,也提出了让俩宝留下,免得影响余瑶瑶人工作。 但是,被大宝二宝这两个小机灵鬼拒绝了。俩宝表示要跟着妈妈,不然就哭闹不止,把熊孩子的闹腾刻画的入木三分。 林领导脸上的宠爱几乎要维持不住。 林领导:……乖巧懂事?就这?还天才呢?光脑子好使有什么用?就这品行,三岁看老,没出息! 林领导的腹诽,一家四口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演戏而已,何必当真? 但是,可喜可贺的是,余瑶瑶尝试用祭司法术探索林领导家杂物间的地下有了突破性进展,她能朦胧的感觉到地下有微弱的生命力。 这一发现,让余瑶瑶兴奋不已,可惜她只能独自消化喜悦。于是,化喜悦为动力,更加努力的融会贯通庞杂的祭祀之术。 而大宝二宝见妈妈这么努力学习,深受感染,也在灵泉空间里安了家,把床都搬来了。每天都要利用灵泉空间的时间差学习、练功到大半夜,累了困了就直接在灵泉空间里休息了。 林晋琛见媳妇儿子都刻苦学习,他自己闲着没事,也在灵泉空间里精进异能。 一家四口学习氛围日益浓厚,一个比一个能卷,内卷行为令人发指。 当然,努力从来不白费,效果十分显着。 余瑶瑶祭司法术掌握的越发纯熟,俩宝又捡起了翻译赚钱的事业,林晋琛异能突破新高。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5.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5章 林端蒋澜归,林晋琛的无措 正月十五,元宵节。 家家户户点灯庆祝,偶尔传来的鞭炮声,以及天空炸开的零星的烟花,为这个节日增添了喜庆的色彩。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晚上8:55。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正围坐在餐桌前吃着元宵,享受着独属于一家人的团圆温馨时刻。 没休假的四个保镖也在另一张座子上,品尝着美味的元宵,有黑芝麻馅的、有花生果仁馅的、有豆沙馅的、有白糖饼干馅的,还有一个大家吃不惯的蛋黄鲜肉馅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一室的欢乐。 保镖钱康和孙野放下碗勺,走出了客厅。 不一会儿。 六个风尘仆仆的人被钱康和孙野领了进来。 不出余瑶瑶所料,果然是林端和蒋澜,另外四个人,余瑶瑶和俩宝也不陌生,正是林端和蒋澜的保镖,娘仨在南省古家村的时候就见过了。 林晋琛虽猜测到是谁来了,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端和蒋澜,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两人,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萦绕在林晋琛心头。 十分钟后。 余瑶瑶的四个保镖带着林端和蒋澜的四个保镖去厨房单独用餐了,十分有眼色的把客厅留给一家四口和林端、蒋澜。 林端和蒋澜默默吃着元宵,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在林晋琛身上,眼眶泛红,眼神里充斥着疼惜、愧疚、悔恨、期盼和慈爱……似有千言万语,可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晋琛在外人面前本来就是高冷寡言的,如今面对有可能是自己亲生父母的陌生人,也是一直处于沉默状态。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尴尬的气氛蔓延在客厅。 余瑶瑶扶额,为了缓解这诡异的气氛,只能再次化身社交达人。 “林专家、蒋专家,元宵合不合口味?吃不惯的话,给你们换点其他吃的。” 余瑶瑶没有自作主张的喊爸妈,一是这林专家和蒋专家是不是林晋琛的爸妈还有待检测,二是作为林晋琛的媳妇,林晋琛都没认爸妈,她自然也不能称对方为爸妈。 林端和蒋澜本来忐忑的心,因为余瑶瑶的搭话,也缓和了不少。 “瑶瑶,这元宵很好吃,谢谢了!” “嗯,瑶瑶,这元宵味道真不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元宵。” 林端和蒋澜笑着夸赞元宵好吃,并没有因为余瑶瑶不叫爸妈而有所不满。虽然余瑶瑶是他们的上司,但自从古家村一同研制药雾弹后,他们处的很好,一直称呼余瑶瑶的名字,并且还经常书信往来。因此,这次也同样亲切的叫了名字。 余瑶瑶就更不在意称呼问题了,抛开身世关系不提,余瑶瑶还是很欣赏林端和蒋澜的,不然也不可能一直书信往来,还互寄包裹。 “你们吃的惯就好,我看两位状态不好,是不是有些头疼,一会吃完饭,我给你们针灸一下,好好睡个觉,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余瑶瑶笑呵呵的,一如林端和蒋澜记忆中那样,让两人渐渐放松下来,虽然认子心切,但林晋琛的沉默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听从余瑶瑶的提议。 大宝二宝倒是挺活跃,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大人之间的暗涌,热情的和林端、蒋澜说话聊天。 “林爷爷、蒋奶奶,这元宵是我和大宝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摇的,你们多吃点。” 二宝一副傲娇样,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会摇元宵了。 而大宝,心里只有武器研究,“林爷爷、蒋奶奶,你们新研究的冲锋枪射程是多远呀?” …… 林端和蒋澜吃完后,余瑶瑶给两人分别做了针灸,当然也趁机取到了血液。 把林端和蒋澜安排到客房去休息后,一家四口各自回房,又聚集在了空间里。 空间医药园区。 林晋琛看着检测报告上的结果,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他见到林端和蒋澜的第一眼,就感觉他们应该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了。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沉默,不知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情。毕竟,在他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体会过来自父母的爱与关心。 甚至可以说,他是茫然无措的,即使早知道林端和蒋澜会回来,也设想过林端和蒋澜可能是他的亲生父母。 但人始终是感情动物,且是感情最错综复杂的动物,林晋琛也不例外的会受到感情左右。尤其是历经两个时空,他从未体验过来自父母的关怀与温暖。 上一个时空,他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受尽苦楚,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了维和特-种-兵。 这个时空,倒是生下来有父母,可却爹不疼娘不爱,只会扒着他吸血,过的还不如孤儿。 在他早已放弃父母亲情的时候,发现他不是老林家亲生的。折腾一通,亲生父母找上门了,他不由得有些踌躇,不知道这所谓的亲生父母又会如何对待他?是不是也有所图? 况且这中间还隔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奸诈爷爷,林晋琛是真的迷茫了。 余瑶瑶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晋琛这副自我怀疑样子,心里闷闷的,有些酸涩,也有些疼。历经两世,跨越时空,生死相随,夫妻俩早已不分你我了。因此,余瑶瑶很能共情林晋琛的无措。 “林晋琛,你很好,你是最好的!不论是那些所谓的父母舍弃你、不珍惜你、故意丢弃你,或者是无意弄丢你,亦或是想要利用你,都不是你的问题。不要把别人的错,强加在自己身上。不管怎样,我和大宝二宝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站在你身边,即使刀山火海,我和儿子们也会陪你一起闯。” 余瑶瑶踮着脚主动搂住林晋琛的脖子,拥抱他,安抚他。 大宝二宝也一左一右抱住林晋琛和余瑶瑶,声音虽稚嫩,语气却坚定。 “爸爸,我和二宝,还有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嗯,爸爸,二宝长大了,会保护你的!” 林晋琛感受着媳妇和儿子们的安慰,豁然开朗,是呀,他有妻有子,这才是他真正的家人。 如果他的亲生父母是好的,他不介意好好相处;反之,他也不介意除掉障碍。 毕竟,他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疼惜的年龄。对于好的父母亲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反正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媳妇,然后是俩儿子,其他人可有可无。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4.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6章 父慈母爱,相认痛哭 次日清晨。 林端和蒋澜早早起床了,洗漱过后,就扎进了厨房忙活。 所以,当林晋琛像往常一样,提留着大宝二宝早起去准备早餐时,正好撞见了和面的蒋澜和洗菜的林端。 蒋澜手上沾着面,慌张的解释着,“我……我们……习惯了早起,寻思做点早饭,等你们醒来一起吃。我……我厨艺还是不错的,是不是吵醒你们了?” 林端沉淀了一宿,镇定了许多,至少比蒋澜强。 “我们之前在古家村,和瑶瑶,还有大宝二宝生活过一段时间。瑶瑶和俩孩子都爱吃扁豆肉包子,我们就提前起来准备了!” 二宝一蹦一跳的跑进厨房,兴奋极了,“好耶好耶!蒋奶奶做的扁豆肉包可香了,我老早就想吃了,现在又能吃到了!林爷爷,我和你一起洗菜!” 林端本来就稀罕大宝二宝,如今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孙子了,那就更是打心眼里喜欢了,看着二宝的目光满是慈爱。“好嘞!我们二宝还是那么能干!” 大宝紧随其后,显然也是开心的,“蒋奶奶,需要调蒜汁吗?我剥蒜!” 蒋澜笑呵呵的点头,想捏捏大宝的脸蛋,可是手上全是面粉,只能放弃了,不过眼神和话语里的喜爱是藏不住的。“大宝真乖,要剥一头蒜!家里有喝过的是汽水空瓶吗?还是用空瓶摇,别用手剥,小心辣手!” 大宝连声应和,“好的,蒋奶奶!” 厨房里,爷奶慈爱,孙儿乖顺,一派温馨欢乐。 林晋琛:……这俩小兔崽子,昨天晚上还说要陪着我呢!一早起来又去陪别人了! 不过,这温暖和谐的一幕,到底是让林晋琛柔了心肠。 昨天夜里,他和媳妇促膝长谈,从媳妇口中,深刻了解了林端和蒋澜二人,知道林端和蒋澜品行端正,且当年的事情本就是阴谋算计,说白了,林端和蒋澜也是受害者。 他可以怀疑任何人,但绝对不会质疑他媳妇,心中对林端和蒋澜的芥蒂也渐渐减轻了。 早上8:10,余瑶瑶起床了。 一家人,第一次共进了早餐。 饭后,林端和蒋澜鼓足勇气,首先对林晋琛道了歉,把当年生产前后的事情经过都说了一个遍,还有当年初为人父人母的欢喜和期待。 虽然是意外,但是林端和蒋澜并没有推卸责任,而是把责任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小琛,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没有看住你,让你受苦了,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给我们机会弥补你,可以吗?我……” 蒋澜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林端默默用纸巾擦拭着蒋澜脸上的泪水,自己也忍不住流了泪。 “小琛,你被偷换,流落在外受苦,主要是我的责任,你妈生产后就晕倒了,是我粗心大意,害你被换走,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同样不求你原谅,认不认我们也没关系,看到你有妻有子,生活幸福,事业有成,我感觉很开心。未来的日子,我希望你能给我们机会弥补你,就别无所求了。当然,这也要看你的个人意愿,我们不是强求,你若是不想看到我们,我们……” 林端哽咽的噤了声,可想而知他是下了多大决心,忍了多少痛苦和心酸,才说出的这么一番话。 余瑶瑶和俩宝只是默默陪伴着林晋琛,并未出声,即使林端和蒋澜看起来也很可怜,但在母子三人心里,林晋琛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林晋琛喉头微动,胸腔里闷闷的,他能感受到林端和蒋澜的真诚和爱护,或许他的亲生父母真的还不赖。 思绪飘远,他甚至在想,如果他没有被偷换,是不是就能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不用受尽苦楚,小小年纪独自面对那些伤痛。 突然,脑海中闪过林天放的脸庞,林晋琛瞬间思绪回笼了。林天放倒是没被偷换,依旧不能享受父母疼爱,反而被林领导养成了二傻子的性格,甚至还被下毒。 林晋琛微微偏头,正好看到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全然信任支持的眼神,不由得笑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没被偷,他或许和媳妇不会那么顺利幸福的在一起,俩儿子也不会这么开朗活泼。 如此想来,那些伤痛和遗憾也不算什么,现在就很好,且是刚刚好。 林晋琛本来就不是扭捏之人,有些事情想开了,也就放下了,既是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爸、妈,不怪你们!都是意外,不必纠结于过去,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林晋琛说完,整个人都更加鲜活了,原来‘爸妈’二字也不是那么难以说出口。 反观蒋澜和林端,人都傻了,当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击傻的。他们本来心里有愧,再加上林晋琛之前的冷漠,已经做好了不被接纳的准备。 没想到,才过了一夜,吃了顿早饭,儿子就认他们了,这让他们比中了大奖还开心。 蒋澜甚至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了林晋琛。 这是她的儿子啊,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是她千盼万盼的孩子,是她在心里描绘了千万遍样貌性格的孩子,可却连抱都没抱过就被人偷走了。 蒋澜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心酸、悔恨、愧疚……全都一股脑的倾泻出来了。 林端缓缓站了起来,把蒋澜和林晋琛母子二人抱进了怀里,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了出来,脸上却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林晋琛鼻子发酸,努力憋回眼里的泪意,任由父母抱着他,感受从未体会过的父爱母爱。 余瑶瑶笑着轻轻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真好啊,她的男人也有父母疼爱了,总算不那么遗憾了。 大宝二宝眼睛也红红的,小小的孩子也是能体会到亲情温暖的。他们的爸爸终于有了好的爸爸妈妈了,能像他们一样幸福了。而他们也有了好的亲爷爷亲奶奶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3.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7章 告知,回忆和现实毫不相关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 上午9:05,书房。 痛哭过后,一家人恢复了平静,可林晋琛和余瑶瑶的话,又让林端和蒋澜平静不起来了。 “什么?你们说……说……你爷爷……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蒋澜惊的差点打翻手边的茶杯,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反而是林端,脸上虽然震惊,却没有太过失态。“你们是如何确定的?” “我是医生,自然有判断的方法,只是这是家族不外传的秘术,不能说太多。” 余瑶瑶神情笃定,心里却是虚的很,毕竟空间的一切,除了他们一家四口,不能再透露给其他人了。 闻言,林端也不再追问,他完全不懂医,而余瑶瑶医术高超,年纪轻轻,已经是龙国的顶尖权威医药科研人员了,有家族医学传承秘术,他并不怀疑,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林晋琛以为林端不信,抿了抿唇,“这件事是真的,我和瑶瑶能百分百保证。爸,你会不会不是亲生的?” 林端沉默了,“我……我应该……是你爷爷亲生的!” 林端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们爷爷以前是个很好的人,虽然你们奶奶去得早,但是他很专一,没有再娶的想法,而他也做到了。 只一心一意照顾着我,后来你们妈小时候晕倒在咱家门口,你们爷爷心善,就收养了你们妈。 你爷爷虽然忙,但是对我和你们妈都很好,我们一家三口过的非常幸福。 而且,你们爷爷为人开明,从不强迫我和你们妈必须做什么。 所以,我和你们妈选择了武器研究,当时你们爷爷可高兴了,说老林家终于有人又拿起笔杆子救国了。 当时,因为我和你们妈进了科研院军工部,你们爷爷还多喝了好几杯酒呢!” 蒋澜听着丈夫林端的讲述,仿佛回到了那些快乐的岁月,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可余瑶瑶和林晋琛却是面面相觑,不能说父母口中的林领导和他们接触的林领导没有相同之处吧,只能说毫不相关! 余瑶瑶不再多言,毕竟面对的是公婆,不是亲爹妈,有些话不适合她来说。 林晋琛自然懂,他也确实没什么顾忌,这父母虽然认了,如果偏帮邪恶的林领导,也不是不可以弃了。 “爸,我们见到的这个林领导,可是和你们口中的爷爷,没有丝毫相同的地方。” 林晋琛语气不算好,蒋澜和林端自然感受到了。 蒋澜急忙解释,“小琛,我们……你爷爷以前确实是你爸说的那样的,不过是后来突然间变了,你别生气!” 林端深深看了眼林晋琛,笑了笑,“小琛,我已经欠你良多了,即便不能给你助力,也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阻碍,哪怕是你和你爷爷的矛盾。 我说那些并不是要袒护你爷爷,而是我同样疑惑和怀疑。就像你妈说的那样,你爷爷是后来才变的,而且是性情大变。” 林晋琛尴尬的摸摸鼻子,行吧,从来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自然没办法全心全意相信所谓的父母。 清了清嗓子,“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林端拍了拍林晋琛的肩膀,“是从联国侵略宝物岛,我和你妈被调遣到北省青县以后,再见面,就变成这样了。你出生后,你爷爷从首都专门赶到了青县,知道……知道你……夭折后,你爷爷发了好大的火。我们以为你爷爷是受了刺激,可后来变化越来越大,我感觉他都不是我爹了!” 余瑶瑶若有所思,这中间不过几个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林晋琛眉头紧锁,他想到老林家描述的‘中年男人’的特征,心里发寒,但他没有现在说出来,只是道:“具体说说!” 林端蹙着眉,不解中带着痛苦,“他闹腾着让我放弃研究去从军,说什么老林家的基业不能断。我不同意,他居然把我和你妈赶出了家门。你妈本就因为……以为你夭折了,有些精神恍惚,这一闹,彻底抑郁了,多次有轻生的念头。 即使这样,我去找你爷爷让他想想办法,帮忙找找医生,他都没让我进门。 无奈,我和你妈只能暂停工作,租了个小院子修养,这一养就是好几年。你爷爷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问我愿不愿意参军,一句关心你妈的话也没有。 我渐渐也心冷了,要知道,你妈也是你爷爷养大的孩子,如珠如宝的疼着,比对我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要不是你妈非要跟我结婚,你爷爷还觉着我配不上你妈呢! 直到后来,听了医生的话,说是再要一个孩子,可能会缓解这类精神疾病。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们又要了小放。 你妈怀孕期间,果然精神好转了,可小放生下来后,你爷爷又出现了,带走了小放,还说什么他来养,要继承林家军事衣钵。 把我和你妈指派到了大西北,轻易不能回来,说我们会影响小放的志气。 好在你妈因为生了小放,精神状态渐渐恢复了,也接受了你……确实夭折了的事实。 但是,她感觉无颜面对你和小放,她觉着小放的出生取代了你,又觉着小放不是在她期待中出生的孩子,是为了寄托对你的哀思。 所以,她既感觉对不起你,又感觉面对不了小放。索性,同意了你爷爷养小放。 可没想到,你爷爷居然根本不让我们见小放……” 林端,正如他的名字,端方君子,从来都是身姿板正,现在却说着说着弯了脊背,表情十分痛苦。 蒋澜本来是个爽利的人,可今天她的眼睛就没干过,这些年她真的很痛苦,所谓的醉心事业,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没时间伤心罢了。 林晋琛想到之前林天放说的话,这就对上了,心情十分沉重。 大宝二宝:……假太爷爷,真不是个东西! 余瑶瑶眯着眼暗忖,前后变化太大,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吧?突然睁大了眼睛,‘人皮面具’!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2.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8章 冰蝉人皮,护犊子反抗 “小琛,你爷爷……你爷爷……会不会……是被什么……邪术控制了?” 蒋澜红着眼,压低声音,试探的开口。 书房几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蒋澜身上。 蒋澜被看的发毛,期期艾艾的解释:“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爷爷突然变了,是不是不合常理?” 林端无奈摇头,显然是不信蒋澜说的,但眼里却全是纵容,“澜儿,这话出了门可不能再说了,现在严打封建迷信,让人听见就麻烦了!” 蒋澜瞪眼,“我知道,这不是没外人吗?” 林端笑了,“嗯,你说得对!不过,按照瑶瑶之前说的,爸和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林端看向余瑶瑶,语气温和,“瑶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懂医学,也不知道你测血缘关系是用的什么方法,和血型有关系吗?我记得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你爷爷受伤需要输血,当时测的血型是AB型。” 余瑶瑶抿了抿唇,“爸,您确定没记错?” 林端笃定道:“不会有错,那次你爷爷差点没挺过来,好多你爷爷手下的兵都去献血了。” 余瑶瑶了然,看来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林领导现在的血型是B型!” 林端腾一下站了起来,“瑶瑶,人的血型会变化吗?还是固定的?” 林晋琛走到林端身边,“爸,你别激动,血型是不会变的。” 林端看了看林晋琛,却还是把头转向了余瑶瑶,固执的想要余瑶瑶给出答案。 余瑶瑶点头,“血型确实不会变!”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人没有脑子不灵光的,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林端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虽然他早就感觉不对了,加上余瑶瑶说检测后他爹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傻子,不可能不怀疑。 可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他回忆过去,说明他爹是在‘林晋琛刚出生夭折’后才性情大变的。本来是想证明他爹的变化是有原因的,可是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毕竟,他爹的变化简直是面目全非。 可尽管如此,也不能磨灭他爹对他们的好,所以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或许检验出了问题也说不定。所以,他主动说起了血型的事情。 没想到,这更加佐证了他爹确实不是他爹了。他宁愿相信他真不是他爹亲生的,也不愿相信他爹被人换了。 林端越想越心惊,脸色煞白,感觉自己脑袋要炸开了,明白了他爹这些年的变化,却也更加糊涂了。 突然,他抓住林晋琛的手,“小琛,你爷爷……是不是……被人替代了?你爷爷不是你爷爷了,一定是这样,对,没错!我早该察觉到的,可是这‘林领导’和你爷爷长的一模一样呀!难道是孪生兄弟?不对,你们说过的兄弟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爸……到底在哪?还……还活着吗?……” 林端茫然又害怕,声音颤抖,说到最后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他爸到底怎么样了?如今的林领导做了那么多伤他心的事情,他都没有恨,就是因为那是他爸,以前对他们真的好,一手把他和蒋澜疼爱养育大。可如今,‘林领导’不是他爸,那他爸呢? 蒋澜也没好到哪里去,瘫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尽褪,眼神空洞中带着无措和恐惧,眼泪大滴大滴无意识的掉落,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宁愿是公公变坏了,也不想公公下落不明,甚至可能遇害了。她从小被公公收养,宠成了小公主,公公就是她亲爹啊。 林晋琛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刚认的父母没什么太深的感情,但这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他不能坐视不管,只能生涩的安慰。 “爸、妈,你们先冷静下来,这件事我和瑶瑶会查清楚的。不管爷爷在哪里,我们都会努力去寻找。但是现在你们必须沉静下来,不能打草惊蛇,如果让‘林领导’发现端倪,不仅找不到爷爷,还可能让我们陷入被动和危险。” 林晋琛并没有把林领导家杂物间地下有异响的事情告诉父母,这件事知道了对他们没有好处,反而容易坏事。 林端和蒋澜听了林晋琛的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理智渐渐回笼,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余瑶瑶心里五味杂陈,十分同情自己新晋的公公婆婆,被人偷换了儿子还不算,亲爹也被偷换了,这真是闻所未闻,合着羊毛逮着一家薅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安慰公公婆婆,实在是她的震惊不比他们少。已经确定林爷爷被换了,但没有血缘关系,可却长相一模一样。而这‘林领导’又和鬼国来往密切,种种迹象都表明肯定是用了人皮面具,毕竟整容手术这时候还做不到。 但是,她见过鬼国本田家的人皮面具,已经参透了其中的奥秘,掌握了辨别方法,甚至养成了观察别人是否戴人皮面具的习惯。并且确信如果是鬼国本田家的人皮面具,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这‘林领导’见了那么多次,还近距离的给他针灸过,一起吃饭,却没有发现丝毫异常。迄今为止,她只见过一种人皮面具是这样的。那就是她空间里,余家老祖留下的冰蝉人皮,也是她和林晋琛同靳霖黑市交易一直戴的面具。 冰蝉人皮面具薄如蝉翼,触感冰凉,上脸清透,仿佛和真皮融为一体,出汗洗脸都没有影响,且可以一直反复使用。 更厉害的是戴上冰蝉人皮后,可以任意把脸捏成另一个人的面貌,除非摘下面具,否则永远会保持捏好的面貌。 按照她公公林端和婆婆蒋澜的讲述,她推测林爷爷是在林晋琛出生前就被替换了。 那时的林爷爷面貌还是中年,现在却是老年了,面貌肯定会变化。所以,现在的‘林领导’肯定会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捏一次脸,那就意味着林爷爷大概率还活着。 如此看来,那个杂物间地下的异响,很有可能就是被关押着的真正的的林爷爷发出的。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这冰蝉人皮面具可是她余家的传承,空间里的记录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还有制作方法呢。 她空间里目前有八个冰蝉面具,但是老祖手札里记载是有九个的。少了的那一个,她一直以为是老祖自己戴的,由于种种原因没放回空间。 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千年前老祖被追杀,被迫逃亡异世,或许和这‘林领导’的祖先脱不了关系。 那这‘林领导’冒充林爷爷,到底意欲何为呢?她爷爷当年带着她父母和他们兄妹三人被迫逃居北省青县,和这个‘林领导’有没有关系呢? 迷雾重重,阴谋乍现。 余瑶瑶脑中千头万绪,她有预感这‘林领导’的身上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突然,书房门被敲响。 陈月的声音传了进来,“院长、司令,林领导的秘书来了,说林领导知道林专家和蒋专家回来了,让您各位去他家里一趟。” 林晋琛和余瑶瑶夫妻俩一个异能傍身,一个内力深厚,因此在林领导的秘书敲响别墅大门的时候,就听见了。所以,丝毫不意外。 大宝二宝自然也听到了,只不过他俩内力比不上余瑶瑶,听的不真切。 林端和蒋澜却是被吓了一跳,心里惴惴,不知道‘林领导’意欲何为。这些年,‘林领导’可从来没有主动让他们进过家门。 …… 首都,中央别墅,‘林领导’家。 林端和蒋澜跪在客厅里,垂着头,听着‘林领导’的训斥。当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林领导’性情大变后,每次林端和蒋澜回来都要被罚跪挨骂。 以前觉着是自己亲爹,林端和蒋澜更多的是委屈和埋怨。如今,知道这是假爹,两人心中除了屈辱,就是滔天恨意。可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只能默默忍受。 不成想,这次‘林领导’不知抽了什么风,越发变本加厉。 骂着骂着,居然抬起了拐杖,朝着林端和蒋澜身上打去。 林晋琛和余瑶瑶看着林端和蒋澜受辱,本就在忍耐的极限了,这不,‘林领导’的举动,彻底惹怒了林晋琛和余瑶瑶。 林晋琛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距离林端后脑勺只有五厘米的拐杖。 “爷爷,我爸妈千里迢迢回来认我,您骂也骂了,这还要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领导’感觉被下了面子,不悦道:“怎么?我教训我儿子还要看你的脸色?小琛,看来你在外长大,还是不懂林家的规矩。我今天就教教你,你也给我跪下!” 蒋澜一下就不干了,辱她可以,欺负她儿子可不行,腾一下站起来,“爸,凭什么教训小琛?” 林端也站了起来,他刚才可是深切感受到了,这假爹分明是想下死手。现在还想欺辱他儿子,真是忍不了一点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招你惹你了,罚跪骂人也就算了,你那拐杖冲我脑袋来,是想打死我吗?小琛不过是拦了一下,你就要教训他。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1.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09章 噬魂邪阵,地下的人 林晋琛冷笑,别说是奸诈的假爷爷了,就算今天是他的真爷爷,他也不会乖乖受辱。他自小流落在外,能好好长大全靠自己,没担起过长辈的责任义务,也别想在他这摆长辈的谱。 余瑶瑶感觉好笑,这‘林领导’是耍威风耍惯了,也不看看对象是谁,吃不吃他那一套。 大宝二宝:……假太爷爷这是不是叫做分不清谁是大小王? 最后,林晋琛、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带着林端、蒋澜直接走了,谁愿意听糟老头子逼-逼-赖-赖? ‘林领导’气的吹胡子瞪眼,差点厥过去,用拐杖把地砸得震天响,可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因为他的目标还没有达成,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能功亏一篑。 他眼神阴狠的看着余瑶瑶、林晋琛等人离去的背影,闪烁着邪恶的光,仿佛暗处的毒蛇,吐着危险的蛇信子。 要说‘林领导’,今天为什么做的这么过分,余瑶瑶和林晋琛大概能猜到。不过就是怕林端和蒋澜脱离他的控制,顺便试探一下林晋琛和余瑶瑶的底线在哪里,是不是有机会一并控制住。 毕竟,林晋琛如今已是首都军区司令,前途不可限量,控制住林晋琛能获得的利益难以想象。而余瑶瑶的价值更甚林晋琛,让‘林领导’看到了家族腾飞的希望。 可现在,只能说偷鸡不成蚀把米,搞得鸡飞蛋打,林端和蒋澜为了林晋琛反抗了,林晋琛和余瑶瑶也对‘林领导’有了芥蒂。 ‘林领导’距离他的目标又远了一步,憋屈的心肝脾肺肾一起疼,居然病倒了。 话分两端。 回到余瑶瑶家别墅的林端和蒋澜火气褪去,又惆怅了起来。 蒋澜忐忑不已,“小琛、瑶瑶,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林端也心里不安,他‘真爹’还没找到呢,可他实在忍受不了‘假爹’欺辱他儿子。 “小琛、瑶瑶,这会不会引起怀疑,要不我再回去请个罪啥的?” 林晋琛对于他刚认的亲生父母为了维护他,不惜反抗‘林领导’的行为还是很动容的。 说话也不自觉的亲切了几分,“爸、妈,别担心,他现在并不知道我们发现他是假的了,就不会狗急跳墙。毕竟,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用得着我和瑶瑶。” 蒋澜目光担忧,急急追问,“啊?小琛、瑶瑶,那你们会不会有危险?” 林端虽没说话,但也是满脸担心,情真意切。 余瑶瑶笑了笑,真心为自己的男人(林晋琛)高兴,“爸、妈,放心吧,短时间内都没事。而且,我们会尽快摆平‘林领导’的!” 林晋琛也点头附和,“没错,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林端和蒋澜这才放下心来。 大宝二宝:……我们是背景板! …… 深夜,凌晨12:00,林领导家,杂物间。 两个黑影突然出现了,没错,这两个人正是利用空间瞬移来的余瑶瑶和林晋琛。 空间管家:“主人,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我去不了地下,一靠近入口就乱码了。” 说完,空间管家就自动屏蔽信号了,没办法,一旦乱码,它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还要损耗功德值。 林晋琛声音凝重,“媳妇,靠你了,我的异能也失效了!” 余瑶瑶点头,来之前,她告诉林晋琛了,这是个阵法,她可以解开。不然,他们不会跑这一趟,来打草惊蛇。 她已经把祭司法术融会贯通了,下午来‘林领导’家的时候,趁机又用内力和祭司法术远距离探测了一下杂物间地下,基本确认了这个地下入口为什么如此邪性了。 因为,这入口是一个邪阵,名为噬魂。本是用来困住人的魂魄,使其犹如被魔鬼缠绕般,日日夜夜承受噬心蹂躏,直至其魂魄如残花般飞散。这种折磨就好似人体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一般,不会让人立刻死去,只会慢慢地消耗掉魂魄的生机。 这也是巫族的阵法,当年巫妖大战,由于巫族气运衰败,巫族人死伤殆尽。即将灭族时,巫族一位阵法天才,研制出来的邪阵,目的自然是要拉着妖族一起下地狱。 当然,那位天才也做到了,以自己的生命和神魂作为燃料,把大量妖族吸入阵法中。巫族虽然败局已定,但妖族也死伤惨重。巫族迎来了一线生机,为后土娘娘把巫族仅存的人转移到人族争取了时间,这才保住了巫族最后的血脉,不至于灭族。 且,那位巫族天才恐怕启用阵法时伤及巫族族人,还专门把破阵方法留了下来。 所以,虽然是邪阵,但却拯救了巫族最后的血脉。巫族人感念天才族人的贡献,虽承诺不再启用邪阵,但也有好好保存传承,不曾遗弃。 可是后来巫族和人族通婚,渐渐丧失了体内的祖巫精血,没有了巫力,无法继承巫族传承。 只得寻求新出路,不得不把巫族所有传承交给后土娘娘保管,等待血脉返祖之人出现。 同时也在寻求革新变法,把巫族传承中的医术和人族医术相结合,把祭司法术中的阵法与玄门阵法相结合……总之,就是变种的继承了一部分巫族传承,不需要十宗罪巫力,也是余瑶瑶灵泉空间里老祖留下的那些余家传承。 而这噬魂邪阵也被巫族后人,即余家先祖给改了,本意是希望把邪阵变成困阵,可显而易见失败了。噬魂邪阵杀伤力虽然大大降低了,但本质上还是个邪阵,并且是困人的邪阵。只不过从吞噬魂魄的生机,变成了吞噬人体的生机了。 既是邪阵,族人依旧不许随意启用,也就封存了。斗转星移,到余家老祖那一代,连自己是巫族后人都不知道了,更别提当初噬魂邪阵和变种阵法的破阵方法了,只留下了变种阵法的布阵方法。 幸好,余瑶瑶得到了巫族传承,融通了祭司法术后,不仅获得了最精纯的巫族传承,还获得了巫族第一代丧失祖巫血脉的变法巫族传承。而这其中正好有噬魂邪阵变法后的破解方法。 余瑶瑶不得不感叹祖先们做事是真的靠谱,福泽了她这个后代子孙呀! 余瑶瑶围着入口仔细观察了一番,再次确认了自己之前探查的结果,这个噬魂邪阵布置的并不完全,也就是说是个残阵。 但尽管如此,依旧威力不可小觑,可见如果不残缺,不变种,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好在,虽是残阵,但破阵和开阵之法是一样的。 余瑶瑶没有直接破阵,她虽猜测地下是真正的林爷爷,可到底还没有确认。她不知道布阵之人的深浅,贸然破解阵法,会不会惊动对方或者是‘林领导’。 虽然她不怕,但也不喜欢麻烦,况且还要酒真正的林爷爷。 所以,需要先打开机关,下去看看,再做决策。 于是,余瑶瑶走到墙壁处,找到开阵机关,有规律的在墙上敲击后,洞口显现出来了。 林晋琛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仍是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瞬后,看向余瑶瑶的眼睛都在发光,满是骄傲和自豪。 余瑶瑶:……??? 余瑶瑶没眼看林晋琛的傻样,自顾自朝着洞口走去,想先进去探探情况。 林晋琛反应过来,拦住了余瑶瑶,“媳妇,我先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着。确定没问题了,你再下来!” 余瑶瑶摇头,“我必须下去,这是邪阵,我能控制着阵法,不受伤害。还是你在上面吧。” 林晋琛急了,“不行,下面情况不明,你不能下去!” 余瑶瑶再次无语,“我们今天是来搞笑的吗?不下去,折腾这一出干什么?” 林晋琛抿了抿唇,“一起下去!” 余瑶瑶无奈,“行,你别松开我的手。” 林晋琛笑着点头,心里打起了十二分警惕,随时准备护住余瑶瑶。 余瑶瑶好笑又感动,“放心,底下的生命力十分微弱,没有伤害性,主要是小心阵法。” “好的,媳妇,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但林晋琛依旧没有放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余瑶瑶看出来了,也没再说什么,职业病,不是说说就能改的。 夫妻俩手拉着手,林晋琛在前,余瑶瑶在后,一步一步顺着洞口的楼梯下去了。 当余瑶瑶的头消失在洞口时,洞口又缓缓的闭合了。 此时,二楼的‘林领导’正躺在床上,满头大汗,陷入了梦魇。 洞内。 “你……你们……是……是……咳咳咳,咳咳咳,是谁?” 一个形容枯槁,羸弱不堪,气若游丝,身上恶臭的老人蜷缩在破烂的木床上,眼神犀利的看向余瑶瑶和林晋琛。 与此同时,余瑶瑶和林晋琛也看到了老人和‘林领导’那张如出一辙的面容。 余瑶瑶恍然,怪不得她觉着‘林领导’怪怪的,是脸和身形不符,和气质也不符。 ‘林领导’身体结实,脸却干瘪,这是完全照着被囚禁多年,瘦骨嶙峋的正主的脸捏的冰蝉人皮面具。且‘林领导’总有一种猥琐阴狠的感觉,和脸上的刚正儒雅更是相违和。 如今看到真正的林爷爷,余瑶瑶的违和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酸。 而林晋琛,或许是血脉相连,看着苟延残喘的老人,突然心里一痛。 “我叫林晋琛,是林端和蒋澜的儿子。”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20.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0章 ‘林领导装病’,惹人诟病 ‘林领导’生病了,病的很严重,突然就下不来床了。 连孔领导都被惊动了,亲自上门来探望。 “祥玺,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孔领导,我没事,可能是岁数大了,身体就弱,一点气都生不了。您千万别跟我学,气大伤身,犯不上呀!” ‘林领导’对自己突然病重,也是害怕和迷茫的,虽然对于林晋琛带着林端和蒋澜忤逆他,让他很生气,引发了多年的老毛病,有些头痛,但也不至于起不来床啊!况且,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像是精神气和生命在快速流逝。 他不得不怀疑有人对他用了邪术,但是却没有丝毫线索。心里着急的不行,可只能干等着。 本来他是没有心情和精力应付上门看望的人的,但想到可以趁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林晋琛,或许对于实现他的目标有帮助。 如此,他也不反感上门来看望的人了,拖着疼痛难耐的身体,拐弯抹角的说自己是被林晋琛和林端、蒋澜气病的。 这不,孔领导来看他,他的茶言茶语已经熟练的可以脱口而出了,字字不提林晋琛,言语中却又暗示自己是被林晋琛气病的,还叮嘱孔领导不要生气什么的。 余瑶瑶:……咦,猥琐的男版老绿茶,恶心! 孔领导沉默着不说话,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深深的看了眼‘林领导’,没有接话,只是说:“你好好休息吧!” 就离开了,步伐很是沉重。 ‘林领导’有些懵,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反应?他们不该痛骂林晋琛吗?龙国不是最注重‘孝道’吗? 这些年,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很轻易控制住了林端、蒋澜和林天放。怎么到林晋琛就失效了? 即使像贺宇飞和蒋御那样长辈作恶,他们出来大义灭亲的,表面大家不说什么,私下里可没少骂他们心狠、不孝啥的。 ‘林领导’十分不解,想利用自己被‘气病了’做文章,在道德上压制林晋琛的愿望就这么落空了。 情绪一激动,居然晕了过去,这身体素质跟纸糊的差不多了。 …… 这已经是余瑶瑶在科研院被匆匆叫回中央别墅的第180次了。 科研院的研究员们憋着的一股邪火彻底绷不住了。 “整个龙国就咱们院长一个医生吗?一天被叫走好几回,我们这还开着会呢!‘林领导’一天情况危急好几次,哪一次也没事!” “哼,靳雷副院长的爷爷不是也去看了吗!回来说这‘林领导’满面红光,看着就生龙活虎的,生说自己下不来床。” “我和高国良是同学,前几天见到他,我也问了下,高家老爷子也去看了,说是不少知名医生去诊断后,都说‘林领导’啥毛病都没有,唯一的问题就是营养过剩。” “呵呵,这个时候,多少人饭都吃不饱,‘林领导’就是不一样,还营养过剩?” “没办法,人家是开国将领,吃点好的也不算啥!” “哼,照你们这么说孔领导更应该营养过剩,可是前段时间孔领导工作到半夜晕倒了,居然是营养不良导致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行啦,领导们的事,不是咱们该讨论的。咱们还是专注研究吧!” “专注研究?咋研究?我们的科研全靠余院长盯着呢,这倒好,一个‘林领导’把整个科研院都要整瘫痪了。” “是呀,年轻时贡献确实很大,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忘记英雄,可是英雄就可以任性吗?” “唉,你们都别吵吵了!没用,我听贺秘书说,‘林领导’到处说他是被林司令气病的……。咱们院长和林司令也不容易啊!” “‘林领导’真是好样的,这样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谁家有这种爷爷,真是到了八百辈子血霉了!” …… 首都,中央别墅,‘林领导’家。 名声破败的不成样子,当事人‘林领导’并不知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他感觉自己快油尽灯枯了,可所有医生都说他没病,见过他的人话里话外都劝他差不多得了,不要跟孙子置气装病。连他的亲信下属都是如此,劝慰他不要耍性子,实现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林领导’气的心里呕血,他是真的病了啊! 浑身刀割般疼痛,连呼吸都会疼,他很绝望,同时更加确信有人对他用了邪术,可龙国在他的‘努力’下,近些年严打封建迷信,那些能人异士要么被迫害致死,要么隐藏起来,他根本找不到能救他的人。 无奈,他只能一遍又一遍联系隐藏在各处的、真正的‘自己人’,可是消息递出去的很顺利,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痛苦的折磨,还有经常的晕厥,让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收不到回音。 但好在,余瑶瑶的医术还管点用,每次疼晕后,把余瑶瑶叫来,都能缓解他的痛苦,让他能腾出一点精力去联系‘自己人’求助。 “爷爷,您醒了?” ‘林领导’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在收拾银针,准备离开的余瑶瑶。 “瑶瑶,我全身都疼,你有没有什么止疼药,给我开点!” 余瑶瑶叹了口气,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般,满脸疲惫,“爷爷,我替林晋琛给您道歉还不行吗?您能不能……能不能不折腾了?” 说着余瑶瑶无奈的摇头,看向‘林领导’的秘书,“爷爷他真没事,也不是晕倒,他是睡着了,不用每次都找我。我还有工作要忙,辛苦你帮忙劝劝爷爷。” 秘书心累的点点头,眼里充满了疲惫和厌恶。因为‘林领导’装病,导致他现在出门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可他没办法不出门,不是被命令去偷摸传信给‘自己人’,就是去叫余瑶瑶回来给‘林领导’针灸。 ‘林领导’一看余瑶瑶和自己秘书这样,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了。 秘书:……又来了,又来了!真是受不了了,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目标得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余瑶瑶:……嘿嘿!糟老头子,恶有恶报啊!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9.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1章 邪阵反转,自食恶果 首都,中央别墅,‘林领导’家,杂物间,地下。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小琛、瑶瑶,你们来了啊!” “嗯,爷爷,我们来了!” 余瑶瑶走在前面,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洞中的景象瞬间大变,本来蛛网密布、破烂脏污的地洞变的整洁干净,原本瘫坐在床上狼狈虚弱的老人也变的精神抖擞起来。 这个老人,自然就是真正的林祥玺,是真正的林领导,也是林晋琛真正的亲生爷爷。 林晋琛提着饭盒紧跟在余瑶瑶身后,因天天晚上来送饭,虽多次见证这神奇的瞬间,依旧忍不住震惊于媳妇的能力。 “爷爷,今天身体怎么样?” 林晋琛自觉拿出饭盒摆好饭菜,把筷子递到林爷爷手上。 “嗯,今天感觉也很不错,我觉着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头晕的症状彻底消失了,身上也没有了刀割般的痛感,喘气也不疼不费劲了。” 林晋琛从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那就好,爷爷,辛苦您再忍几天,收网快结束了。这是干净的衣服,我给您放床上了。” 林爷爷快速却不显粗鲁的吃着饭,“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地洞我都待了二十几年了,不差这几天。倒是你们,才是真辛苦了,白天要工作,要应付那个假货,还得顺藤摸瓜抓到同党,晚上又要来看我。唉,爷爷谢谢你们夫妻俩,没有你们我这把老骨头就得烂在这不见天日的洞里了。” 余瑶瑶倒了杯水放到了林爷爷手边,又掏出一颗药丸,“爷爷,这个药丸还是饭中吃,有助于身体迅速恢复。” 林爷爷乐呵呵的接过药丸,放进口中,端起水杯,一仰头,‘咕咚’一声,把药丸吃了下去。 “瑶瑶,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即使找到我,我也活不了了。别说像现在这样,吃好睡好,甚至还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余瑶瑶笑了笑,“爷爷,都是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您不用客气。” 林爷爷对余瑶瑶满意的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余瑶瑶是他亲孙女,张口闭口都是在夸余瑶瑶。 这不,又开始了。 “瑶瑶,你这医术可真是太厉害了!你要是早出生几十年,咱们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战友因伤重而白白牺牲了。 还有,你居然还会阵法,这个更神奇。要是打鬼子的时候,有人会阵法,那小鬼子不得被打的落花流水。 而且,你还能……” 林爷爷边吃饭,边喋喋不休的称赞,一副与有荣焉,又遗憾叹息的模样。 余瑶瑶无奈,林晋琛则是忍俊不禁。 自从余瑶瑶和林晋琛第一次进到洞里,找到真正的林爷爷后,林爷爷就变成了余瑶瑶的无脑吹。 为什么呢?自然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首先,余瑶瑶展现了她逆天的医术,把气若游丝、行将就木的林爷爷从生死线上拉回来了。 其次,为了不惊动假的‘林领导’,顺便揪出假‘林领导’的同伙。林爷爷选择先不出去,继续留在洞里迷惑敌人。 但即使余瑶瑶医术高超,林爷爷的状态显然已经是承受不住残缺噬魂邪阵的摧残了。 于是,余瑶瑶动手改了阵法。把残缺噬魂邪阵的布阵范围反转到了林领导身上,并且补全了残阵,成为了真正的变种噬魂邪阵。 而且余瑶瑶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融会贯通了祭司法术后,居然开创出了在人身上布阵的阵法,且可以根据人的移动而移动。 这就意味着,不管这个人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还有口气,余瑶瑶布置的阵法就会一直跟着这个人。 所以,假‘林领导’确实不是装病,他正在被他自己用在林爷爷身上的,又被余瑶瑶补足加强后的噬魂邪阵抽取生机。 余瑶瑶不仅把噬魂邪阵布置在假‘林领导’身上了,为了防止别人看出端倪,影响他们揪出同党的计划,余瑶瑶在假‘林领导’身上布置了迷幻阵。 这也就是为什么假‘林领导’那么痛苦,而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病态,医生也查不出有病,让大家以为他在装病的原因。 如果余瑶瑶没有布置幻阵,假‘林领导’看起来不会比余瑶瑶和林晋琛第一次见到,被囚禁在地洞里受折磨的林爷爷好到哪里去。 因为,不管是余瑶瑶补足了阵法,还是布置到假‘林领导’身体上,都极大的增强了变种噬魂邪阵的威力。 假‘林领导’身体生机的衰败速度,远远高于被囚禁二十几年的林爷爷。 当然,有一点是比林爷爷强的,假‘林领导’有人照顾,居住环境好,不缺吃喝。 但是,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假‘林领导’,估计也享受不了什么。 而余瑶瑶每次去给假‘林领导’针灸,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因为针灸根本解决不了假‘林领导’的痛苦。 假‘林领导’之所以觉着余瑶瑶针灸管用,其实是余瑶瑶小小改动了假‘林领导’身上的阵法,让他能缓口气,好去联系他的同党。 这样,才能顺藤摸瓜抓到躲在暗处的阴险小人和间谍。不过,余瑶瑶改动的阵法只能支撑假‘林领导’十分钟的时间。 所以,假‘林领导’在非人的折磨下,满心满眼都是找人救他,没有精力去探究为什么一次次的发出消息,却没有回音。 直至把所有同党都联系了一遍,到最后已经无人可联系了。 而那些人没有回音,是不想回吗?当然不是,他们在收到消息时,就被林晋琛派人抓了。 就这样,靠着假‘林领导’的求生欲,林晋琛肃清了深藏龙国、躲在暗处的所有假‘林领导’的同党。 余瑶瑶最后一次去针灸时,又稍稍改动了下假‘林领导’身上的阵法,既能让他生不如死,又能让他苟延残喘。 因为,假‘林领导’还不能死,他还要接受他应有的惩罚。 为了以防万一,余瑶瑶自然也给林爷爷身上布置了幻阵,让他看起来依旧气若游丝,收拾干净的洞穴也布置了障眼法,看着破败不堪。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8.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2章 一网打尽,真相曝光 首都,中央住宅区。 这一段时间可是热闹不断,先是老领导‘林祥玺’装病诬赖孙子林晋琛不孝,这又爆出了‘林祥玺’多年来对林端和蒋澜动辄毫无缘由的罚跪打骂,还不许林端和蒋澜接近林天放。 好家伙,大家真是开了眼了,一次次被‘林祥玺’刷新三观,俨然成了妇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没等话题热度褪去,中央别墅区来了好多军人,气势汹汹的,直接把‘林祥玺’家围了起来,还是由林晋琛带队。 众人:……嚯!这是干啥?爷孙反目?你诬陷我,我就带人抓你? 这还不算完,过了一会孔领导也来了,后边跟着靳老爷子、高老爷子。 余瑶瑶也带着靳雷和贺宇飞到了,林端和蒋澜领着大宝二宝也过来了。 众人:……糊涂,但不妨碍吃瓜。 ‘林祥玺领导’的秘书和保镖一看这架势,慌张不已,却还是堵在别墅大门口,拦住了林晋琛。 “司令,这是怎么了?您是回来看‘领导’的吗?‘领导’知道您来看他,肯定特别高兴。不过,‘领导’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这么多人进去恐怕不太好。” ‘林祥玺领导’的秘书用身体挡着大门口,肉眼可见的慌张害怕。 林晋琛直接把搜查令摊开了,“公干搜查,让开!” ‘林祥玺领导’的秘书看到搜查令,脸色发白,却依旧没有让开,反而压低声音,“司令,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您这样做,对您和余院长有什么好处?” 林晋琛不为所动,“让开!” ‘林祥玺’的秘书强装镇定,眼里凶光毕露,咬牙切齿道:“‘领导’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权利来搜查?” “我给的!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孔佑龙领导缓缓走上前来,声音中满是威压。 霎时,‘林祥玺领导’的秘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这段时间因为‘林祥玺’的折腾,本就心力交瘁的他,眼前突然阵阵发黑。 由于人多,他没注意到孔佑龙领导也来了,满脑子都是不能让林晋琛带人进去搜查。可现在,孔领导来了,他无力阻止,感觉一切都完了。 ‘林祥玺领导’的保镖们也个个惊慌失措,如丧考妣。 林晋琛给身后的沈洪涛使了个眼色,沈洪涛立刻带着人把沉浸在惊恐害怕中的‘林祥玺领导’的保镖们和秘书控制起来。 ‘林祥玺领导’的秘书反应过来,刚要反抗,就被林晋琛把胳膊腿都弄脱臼了,还卸掉了下巴。 ‘林祥玺领导’的秘书疼的脸色惨白,冷汗连连,面容狰狞可怖,蛄蛹着身体还想挣扎着去拦住林晋琛。 可惜,他被死死的按住,不能挪动分毫。 林晋琛带着人顺利的进了别墅。 十分钟后。 瘦的皮包骨、随时可能断气的林爷爷,和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林祥玺’,被军人们抬了出来。 除了余瑶瑶一家人,还有孔领导,所有人都懵了。 好家伙,两个‘林祥玺’?一模一样的脸,不过一个更干瘪,一个更饱满。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还有人不停的眨眼睛、揉眼睛,生怕自己眼花了。 孔领导身上寒气四溢,眼眸里燃烧着怒火。 八大将军惊掉了下巴,围观的众人同样是叭叭叭的一顿揣测。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祥玺领导’的孪生兄弟?” “简直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这另一个也太惨了,看着……都快……断气了。” “到底哪个是‘林祥玺领导’啊!” “是啊,到底是啥情况?” …… 靳老爷子一直从事外交工作,察言观色的能力自是不弱,看到孔领导和余瑶瑶、林晋琛一家的表现,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高老爷子能统管龙国财政,心眼子更是比筛子都多,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而在各位领导身后的林端和蒋澜,看着衰败的父亲,心如刀绞,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带走父亲,可他们知道现在不行,还没有揭开这场阴谋。 有余瑶瑶布置的幻阵,林爷爷在大家眼中就是半死不活的躺着,实际上身体状态好的很,贪恋的望着天空,嗅着自由的空气,美得很。 可这落在众人眼中,却是虚弱的望着天,费劲的喘着气。 而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假‘林祥玺领导’,实际上才是气息奄奄的那个。 假‘林祥玺领导’在被带出来看到林爷爷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不傻,见此情景突然就想明白了余瑶瑶是故意给他针灸,也知道了同党们没有回复他的求助是怎么回事。甚至他怀疑,他现如今的身体情况也是余瑶瑶搞的鬼。 他满脸狰狞,怨毒的看向人群中的余瑶瑶。强烈的恨意甚至让他忽略掉了身体的折磨与痛苦,大脑也变得清明。却不由得心里发寒,完了,全完了,几十年的部署,功亏一篑。 余瑶瑶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直直迎上假‘林祥玺领导’的眼睛,眸光中满是蔑视。 假‘林祥玺领导’被刺激的头痛欲裂,可就是晕不过去,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失败、被审判。 林晋琛也不磨叽,直接按余瑶瑶说的方法,撕掉了假‘林祥玺领导’的冰蝉面具。当场指出了哪个是假‘林祥玺领导’,并公布了假‘林祥玺领导’实际是鬼国间谍的身份和在龙国犯下的累累罪行。 本应该已经被烧死了的老林家四人也被人带来了,指认了当年就是假‘林祥玺领导’把林晋琛和他们夭折的儿子做的调换,还给了他们钱票。 而林爷爷也说出了假‘林祥玺领导’长期潜伏在龙国,被选拔为他的保镖一个月,就将他囚禁了,就此长达了二十多年的折磨。 林端和蒋澜也站出来控诉了假‘林祥玺领导’这些年对他们的恶行。 假‘林祥玺领导’的真面目彻底被揭开,尘封二十多年的真相也就此曝光。 当然,这只是可以公布于众的消息,更深层的阴谋还需要再审问,也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7.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3章 恢复身份,林天放的崩溃 假‘林祥玺领导’被押走,暂时监禁了。 孔佑龙领导作为最高领导者,当场宣布恢复林爷爷的身份,为林爷爷正名。 林爷爷被囚禁多年,早已无心权势,只想自由自在的活着,和儿孙好好团聚,安稳的度过晚年。 因此,他直接向孔佑龙领导辞去了职位。 “孔领导,我被囚禁二十几年,不论身体情况,还是对国家发展现状的了解,都不足以支撑我继续接任原来的职位。感谢您今天能来解救我,但是工作,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孔佑龙领导理解林爷爷的选择,叹息一声,同意了林爷爷的请求。 “唉,祥玺!好,既然你已无心工作,就好好养好身体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孔佑龙领导见林爷爷虚弱的像随时能断气的样子,也不再多言,立刻安排人送林爷爷去医院。 这时,余瑶瑶站了出来,“孔领导,爷爷的情况主要是身体亏损严重,去医院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更需要静养。留在家里,我可以慢慢给爷爷调理身体。” 孔佑龙领导郑重道:“行,那就留在家里静养。余院长,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调养好你爷爷的身体,他是英雄,却没有得到英雄该有的尊荣。缺啥少啥尽管开口,一切以你爷爷的身体为主。” 余瑶瑶点头,“孔领导,您放心,尽我所能,保证完成任务。” …… 由于林爷爷家被假‘林祥玺领导’鸠占鹊巢多年,现在阴谋曝光,林爷爷家暂时被警戒起来了,还不能住人。 所以,一家人都暂时在余瑶瑶家安顿下来了。且,余瑶瑶又改动了林爷爷身上的阵法,让自家人不受阵法影响,可以清楚的看到林爷爷不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反而状态很是不错。 林爷爷在儿子林端的帮助下,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才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了,每个毛孔都舒畅了,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瑶瑶、小琛,爷爷真心感谢你们!” 林晋琛搀扶着林爷爷坐下,“爷爷,一家人,都是应该的。而且,我可不敢贪功,出力的都是我媳妇。” 林端附和道:“对,这一切,多亏了瑶瑶。” 蒋澜把参汤放在林爷爷面前的茶几上,笑呵呵道:“没错,瑶瑶可是咱们全家的大功臣。爸,这是瑶瑶收藏的百年人参,都拿出来给您补身体了。” 余瑶瑶笑了笑,“爷爷、爸、妈,咱们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反倒生分了。” 大宝二宝人小鬼大,脆生生的童音说着大人话,“太爷爷,别客气,一家人!” 这可把林爷爷稀罕坏了,搂着大宝二宝开怀大笑,“哈哈哈,对对对,一家人,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往后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林端、蒋澜被林爷爷和俩宝的笑声和话语所感染,都跟着笑了起来,一股温馨幸福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林晋琛也是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眉目含笑,只是眼神却落在了余瑶瑶身上。 余瑶瑶感受到林晋琛的灼热的视线,回望过去,两人相视一笑。 余瑶瑶和林晋琛夫妻俩是非常佩服林爷爷的豁达和清醒的,自从被解救出来,从始至终,林爷爷都没有沉浸于对假‘林祥玺领导’的仇恨中,甚至没有过多的负面情绪。有的只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以及珍惜当下的时光。 要说林爷爷不恨吗?当然不可能,被囚禁,受尽非人折磨二十几年,眼看着儿孙被迫害、国家利益被侵害而无能为力,怎么可能不恨? 但,往事不可追,过去无法弥补,只能过好当下。况且假‘林祥玺领导’被余瑶瑶折磨的半死不活,又阴谋败露,不会有好下场。 通透如林爷爷,已然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心中更多的是遗憾和愧疚,只想过好余生。 不过,理解归理解,佩服归佩服,夫妻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假‘林祥玺领导’,不论是为公,还是为私。 …… 时间匆匆,转眼已过两天,期盼着一家团聚的林天放兴高采烈的进了中央别墅区,却看见自己家被警戒起来了。 林天放懵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起,还不等他询问,林端就出现了。 “小放,先跟我去你哥嫂家,一会再跟你解释。” 林天放一言不发的跟着林端往余瑶瑶家走,看似平静,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里浓浓的慌张和害怕,死死攥着的拳头抖的不成样子。 他猜测他爷爷可能出事了,但是他不敢问,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余瑶瑶家。 “不……不可能,不会的!你们在开玩笑是不是?你们一起演戏逗我呢?爸妈、哥、嫂子、大宝二宝,你们说啊!是不是逗我玩呢?啊?” 林天放眼睛充血,慌张的摇头,完全接受不了她最敬爱的爷爷是假‘的林祥玺领导’这件事。 其实,大家都理解林天放,毕竟他是被假‘林祥玺领导’养大的,并且在林天放的视角,假‘林祥玺领导’对他是真的很好,甚至比父母对他都好。 林端心里不好受,但事实如此,他只能尽量给林天放讲道理,让他接受。 “小放,你冷静一下!那个人是假的,他是害得我们一家分离的鬼国间谍,甚至侵犯了龙国利益……” 林天放听着听着就笑了,笑的凄凉,这是他一直憧憬的场景,一家团圆,他爸会耐心教导他。如今实现了,他却觉着无比讽刺。 “冷静?哈哈,哈哈哈,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我刚出生你们就把我抛下,我明明有父母,却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是我爷爷把我养大的,他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给我买玩具,陪我玩耍…… 现在,你们告诉我,我的爷爷另有其人,养大我的爷爷是迫害我们一家的鬼国间谍!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蒋澜看着这样的林天放心里揪疼,她因为愧对大儿子林晋琛,对小儿子林天放多年来一直忽视,亲手把小儿子林天放推给了假‘林祥玺领导’,造成如今的局面,她悔不当初。 “小放,对不起,是妈妈错了,你不要这样,你……” 林天放红着眼,眼泪就这么滑落下来了,厉声打断了蒋澜的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你除了会跟我说对不起,还能说点别的吗?你们生了我,却不要我,对我最好的爷爷居然是仇人,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亏我还心心念念着一家团圆,结果,哈哈哈,太荒谬了……” 林天放彻底崩溃了,信念崩塌,整个人看起来破碎又癫狂。 林爷爷坐在沙发上,老泪纵横,被自责淹没,如果当年他足够机警,就不会被迫害囚禁,也就没有后边这些事情,他的儿孙都不必饱受痛苦。 这一刻,他恨了,恨假‘林祥玺’,可更恨的还是自己,一时间气血攻心,直接吐血晕倒了。 余瑶瑶是最先发现的,立刻冲到了林爷爷身边。 林端和蒋澜吓坏了,三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林爷爷带回了卧室,方便余瑶瑶给林爷爷治疗。 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同样担心,但是林天放还情绪不稳定,他们需要留下来安抚林天放。 其实,林天放看到林爷爷吐血,就已经恢复理智了,尤其林爷爷那张脸,和养大他的假‘林祥玺’一模一样。 “小放,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整件事情里,你是受伤害最深的。不管假‘林祥玺领导’多么十恶不赦,但是他养大了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能在你心中,假‘林祥玺领导’是对你最好,也是你最重要的人。这种情感不是血缘能代替的,我都懂。” 林晋琛在林天放一步之遥处站定,声音虽不温和,但却说到了林天放心坎里。 林天放发泄过后,冷静下来,也没有那么尖锐了,“哥,我……我真的……很难受,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林晋琛把手放在林天放的肩膀上,“小放,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林天放抹掉脸上的泪水,心还是一抽一抽的疼,“哥,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我没办法……没办法恨他,他会是什么结局?有没有……有没有……活着……的希望?” 林天放知道不该这么问,但是,假‘林祥玺领导’之于他,从来不是间谍坏人,而是至亲。 林晋琛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责怪,叹了口气,“小放,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他……” 林晋琛没有回答林天放的问题,反而是不疾不徐的把假‘林祥玺领导’的所作所为全说了。 什么用恶毒手段囚禁林爷爷二十几年,要不是有余瑶瑶在,林爷爷可能活不了了。 什么在自己刚出生时,就被假‘林祥玺领导’花钱偷换给清水村老林家了。 如何虐骂父母林端和蒋澜,逼迫两人远走大西北。如何抢走刚出生的林天放,不让他和父母见面。 还有后边给林天放下了迷幻罂花的致幻毒药,以及这二十多年都做了什么侵害龙国利益的恶性事件。 当然,林晋琛不仅把假‘林祥玺领导’所做的每件事的结果告诉了林天放,还阐明了原因,以及造成的影响。 林天放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原来他以为的宠爱和养育之恩,居然是如此的阴谋算计。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6.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4章 鬼国皇族,阴险家仆的觊觎 首都,距离中央别墅五公里,有一座守卫森严的监狱,是龙国重刑犯关押点。 孔领导的秘书顾望带着林晋琛和余瑶瑶一起进了这座监狱。 “林司令、余院长,裕任家宴一直不肯招供,已经开始绝食了。孔领导让两位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套出一些情报。” 顾望的话,大大出乎了林晋琛和余瑶瑶的意料。 林晋琛眉头微蹙,“裕任?鬼国皇族?” 顾望点头,“审了其他间谍,证明了裕任家宴的身份姓名,对了,还有一个硬骨头,他身边那个秘书是个鬼国忍者,代号孤魂。” 余瑶瑶若有所思,她着实没想到假‘林祥玺领导’居然是鬼国皇族,如此看来,鬼国所谋甚大,对龙国的阴谋算计绝对不会太小。 而且,她已经查出来了当初就是裕任家宴派人对余家步步紧逼,她爷爷才带着他们一家躲去了北省青县。最后,他爷爷和大伯一家还是被下放到了大西北改造。当初他大伯一家说是受欧阳家留过学的影响,可现在看来,应该也和裕任家宴脱不了干系。 那么,裕任家宴到底为何针对余家呢?他们和余家到底有何渊源?光凭他能布置出残缺的变种噬魂邪阵,就能断定他来龙国潜伏卧底多年,肯定对余家有所图谋。 以前,余瑶瑶只以为是医学典籍,现在看来,应该不止。 余瑶瑶耳朵听着林晋琛和顾望的对话,脑中已经是思绪万千了。 监狱很大,裕任家宴和孤魂,及其他鬼国间谍被关在了最里面。因此,步行大概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最里间,审讯室。 裕任家宴是被两个军人拖架着坐到被审座位上的。 由于余瑶瑶在裕任家宴身上布置了迷幻阵,因此在其他人眼中,裕任家宴依旧是红光满面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当然,实际情况只有坐在审讯位上的余瑶瑶和林晋琛能看到。 “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呵呵……不要……白费功夫了!要杀就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本来死气沉沉的裕任家宴看到余瑶瑶和林晋琛,突然挣扎了起来,眼神如毒蛇般阴冷,笑容阴邪。 林晋琛冷笑,“你不说,别人可都说了,你的手下,你的秘书,可是没你这么硬气。” 裕任家宴有一瞬间的慌乱,眯着眼,似乎在判断林晋琛话里的真假。 须臾,裕任家宴大笑,“哈哈……哈,少……诓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我的……目的。” 林晋琛面色不变,“呵呵,别人不知道,孤魂会不知道吗?他可是交代了不少事情。” 果然,林晋琛话落,裕任家宴笑不出来了,“不……可能!他……他……不会……出卖……我!” 林晋琛依旧面无表情,“随你怎么想,反正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今天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裕任家宴咬着下唇,费劲的喘着粗气,有些惊疑不定。最终目标确实只有他和孤魂知道,孤魂是忍者,应该不会轻易招供的。但,林晋琛笃定的样子,又让他忍不住怀疑。 于是,试探道:“呵呵,那……那你……你说说……孤魂招了……什么?” 林晋琛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膀不说话了,把主场让给了余瑶瑶。 余瑶瑶也不含糊,直接让空间管家控制了审讯室里十个看守监督军人的意识。 勾了勾唇,“你想听我们说什么?噬魂邪阵?国运?” 余瑶瑶话毕,裕任家宴瞳孔猛缩,像是被掐住了脖颈,惊恐的盯着余瑶瑶。 “不会的,孤魂……不会说的!不对,是你?是你……破坏了……阵法?你……你……是你……把我……变成……成现在这副样子?” 余瑶瑶不置可否,“是我又怎么样?” 裕任家宴突然笑了,很诡异,“果然……你们……余家……果然,有我们……要……的东西。哈哈哈,找到……了……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反正,我的……消息早就……传回……鬼国了,你跑……不了了。” 余瑶瑶不屑一笑,懒得再废话,左手虚空结印,一个真言术打在了裕任家宴身上。 裕任家宴猥亵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变的呆滞。 余瑶瑶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问:“你们来龙国到底有什么阴谋?窃取龙国国运的阵法设在了哪里?变种噬魂邪阵是谁布置的,怎么得到的?你们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们余家不放,想得到什么?还有冰蝉人皮面具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血洗山省一个中医世家,抢夺幻命散?……” 余瑶瑶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抛出来,裕任家宴仿佛被打开了某种机关,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都说了。 事情还要追溯到千年前,失去巫力的余家人依旧是强大的存在,身边不乏追随者和下属。 当时余家最得力的干将有两大家族,一个是帮忙打理医药生意的仲氏,一个是负责余家后勤庶务的家仆任氏。 余家人善经营,善谋略,有远见,起初并没有随着朝代更迭、历史变迁而有所衰败,反而是更加繁荣昌盛。 余家人善良厚道,对待自己人十分慷慨大方,可这却养大了家仆任氏的胃口。任氏渐渐起了异心,并且想取而代之。 可任氏子孙资质平平,不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下等水平。不管怎么努力,尚且距离仲氏家族都是天壤之别,更别说和余家相比了,简直是蚍蜉撼树。 当初余家之所以重用任氏,不过是看上了任氏的忠心。可任氏却不知天高地厚,这自然瞒不过余家人的眼睛。但好歹主仆一场,余家人不想做的太绝,只是辞退了任氏族人,还给了任氏不少立足的银钱资产,以全近千年的主仆之情。 任氏族人就这样匆忙离开,消失在了余家人生活的范围内。 余家人本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可没想到这才仅仅是开始,自己的宽宏大量,却成了整个家族的灭顶之灾。 阴险的任氏族人毕竟做了余家千年的家仆,还是知道不少辛秘的。 因此,任氏家族四处宣扬余家财力丰富,家族传承的医术和阵法等甚至可改变王朝气运。 并游说联合各个皇族、贵族、世家大族,对余家进行围剿,抢夺财富和传承,逼得余家惊才绝艳的少族长当场自爆。 少族长自爆后,冰蝉人皮面具掉在了废墟里,任氏族人趁机捡了回去,研究了近千年才知道用法。 余瑶瑶抿了抿唇,感觉串联起了完整的事实,那个自爆的少族长应该是戴着冰蝉人皮面具假扮的。真的少族长实际是留下玉镯空间的余家老祖,在被追杀过程中,机缘巧合的穿越到另一个时空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余家人寡不敌众,被逼的四处躲藏,族人死伤无数,其余人就此消失在大众视野。一起消失的,还有仲氏一族。 可笑的是,任氏撺掇众人联合围剿余家,最后除了少量钱财和房屋土地,几乎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鸡贼的任氏不死心,到底还是在余家子孙学习传承的书房里,找到了孩子们没有烧毁完全的两张笔记。 其中,就包含了残缺的变种噬魂邪术,以及不全的运道改换之术。 任氏族人没有声张,悄悄留在了自己手中,毕竟,余家的强大,他们是知道的,即使是残缺的笔记,也肯定蕴含了大力量,不容小觑。 此次围剿,任氏好歹还得到了收获,其他联合围剿方却是基本白忙活一趟。因为,战乱时代,土地和房屋不能带走,对他们而言等同废品。 其他联合围剿方自然不甘心,可余家人基本全都被杀死了,跑掉的余家人和仲氏族人,他们又找不到。他们不得不怀疑,任氏是撒谎利用他们除掉余家。 所以,其他联合围剿方咽不下这口气,瞬间调转枪口,对准了任氏族人。甚至比对余家人还狠,把任氏族人血洗干净了。 而任氏族长,根本不管族人死活,拿着冰蝉人皮面具,残缺的变种噬魂邪术,以及不全的运道改换之术,带着剩余的五个青壮年儿子东躲西藏的跑了。 最后,实在无处可去,偷摸藏在去寻找仙山的大国船只上,逃去了鬼国。 当年鬼国土着还未开化,像野人一样,大国自然是看不上这种腌臜地方,转了一圈就开船离开了。 而偷渡来的任氏父子六人,留在了未开化的鬼国称王称霸,甚至和还是野人的鬼国土着通婚,成了鬼国皇族,改姓裕任。 但是鬼国物资短缺,自然灾害频发,尽管任氏父子自称为王,依旧食不果腹,过得凄惨。 于是,他们恨上了余家和处于群雄争霸的古代龙国。怀着这种恨意,他们开始繁衍子孙后代,把恨意植入到了基因里,并时刻觊觎着龙国地大物博的土地和资源。 更搞笑的是,他们把当初从余家得到的残缺的邪术和运道改换术奉为传家之宝,把窃取余家传承和龙国土地、物资写进了家族规划,代代流传。 恶心的是,为了不泄露他们的小偷行径和余家传承的事情,两代之后开始近亲结婚。这就导致了鬼国皇室的孩子夭折率极高,脑子也有问题。因为,近亲结婚和不要脸的家族规划,让鬼国皇室猥琐又偏执。 于是,有了联合其他国家侵略龙国的战争。不仅是为了龙国的物产、财富和资源,也是为了找到余家人,再次窃取传承。 至于,血洗了山省一个中药世家,也是因为幻命散是千年前余家所有。他们本以为找到了余家,没想到是空欢喜,所以抢了配方,直接把人全杀了。 后来,被龙国打退后,依旧不死心,又安排间谍,潜伏在龙国,做尽恶事、窃取国运、伺机寻找余家人。 可是,经历时代变迁,姓余的人太多了,他们根本找不到正主。 所以,派了鬼国皇室最厉害的人潜伏到了龙国,即裕任家宴。 裕任家宴因为有冰蝉人皮面具,在龙国潜伏了三十多年,可一直是小角色,没有实权,能做的事情有限。于是,冒险取代了林爷爷,变成了假‘林祥玺领导’。 利用残缺变种噬魂邪阵囚禁了林爷爷,怕被发现端倪,故意把林晋琛偷换,给自己性情大变找了个缘由,以此驱赶林端、蒋澜。毕竟,如果长时间生活,他保证不了一定能骗过林端和蒋澜。而养林天放,则是为了控制林端和蒋澜。 借着‘林祥玺领导’的身份,开始暗地里侵犯龙国利益,搞出了破四旧、封建迷信,把大量的古董文化偷到了鬼国。 同时,四处为难搜寻余家人。可以说,龙国境内所有姓余的,都受到了裕任家宴的迫害。 但是裕任家宴依旧不能确认谁是真正的余家人,直到余瑶瑶出现并扬名。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余瑶瑶被孔领导保护的太好了,他无从下手。本想徐徐图之,却不料一朝翻船。 而‘蒋东来领导’勾结间谍走上绝路,也是裕任家宴的推波助澜。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5.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5章 审讯后鸡娃,筛选录音 余瑶瑶和林晋琛刚走出审讯室,顾望就迎了上来。 “余院长、林司令,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 “嗯,问出了不少事情,都在录音机里了。” 余瑶瑶回答后,示意林晋琛把录音机递还给顾望。 林晋琛会意,又问了句,“顾秘书,麻烦你帮忙问下孔领导,可不可以把录音机里关于裕任家宴如何迫害我们林家的部分截取出来,给我们一份?” 顾望微微沉吟,“林司令,这件事我会帮您问孔领导的。” 林晋琛点头,“那就多谢顾秘书了。” 寒暄几句后,余瑶瑶和林晋琛又走进了,关着鬼国忍者孤魂的审讯室。 还是一样的流程,问出的事情,还没有裕任家宴知道的多。 不过,却知道了鬼国忍者是如何训练成的和一些不成文的生活规矩和习惯,倒是算得上一个收获。 虽然训练太过血腥,没有借鉴的必要,但是却可以根据他们的训练方法制定相应对策。 而且,鬼国忍者实力着实一般,只比普通人强点有限,这对策制定了可以下发给龙国普通百姓学习。 还有,鬼国忍者的生活规矩和习惯也可以大肆报道,有助于龙国人发现潜藏在暗处的鬼国间谍忍者。 余瑶瑶和林晋琛夫妻俩把审讯孤魂的录音也交给顾望后,就离开回家了。 到家后,气氛依旧沉闷。大家随意扒拉口晚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一家四口,还是老样子,齐聚空间。 余瑶瑶像往常一样,和一家人有关的事情从不瞒大宝二宝。一五一十的把从裕任家宴和孤魂那里审问出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俩宝。 大宝二宝听后显然有些担忧和害怕,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余瑶瑶揽过俩宝,抱进怀里,“大宝二宝,不要怕,爸爸妈妈会保护好你们的。而且,一切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你们俩要不断提升自己的武力、知识和心计……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你们还小,告诉你们这些,是让你们知道敌人是谁,为什么要迫害我们,不会稀里糊涂的被骗。还有那个忍者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怕,要从中学到辨认方法和应付对策……” 余瑶瑶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在安抚俩宝的同时,更主要的是让俩宝知道实情,提高警惕,保护自己,学到东西,树立目标,不断进取,提升自身综合实力。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己强大,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其实,余瑶瑶说到忍者的血腥训练时,明显感觉到了俩宝的恐惧,但是余瑶瑶还是没有停下来。 要说余瑶瑶为什么这么做呢?原因有二。 一是,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来的更快,她和林晋琛自然想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和林晋琛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更或者是意外死了,那俩宝怎么办?一切都要靠俩孩子自己。所以,必须要清楚的知道致命的敌人是谁,才能避开致命的伤害。 二是,如果避不开伤害,只能主动或者被动应敌,不论是阴谋诡计,还是武力伤害,都要自己解决了。如果没能力、没脑子、没心计,那不成了纯纯送菜的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俩儿子被人伤害,而没有还手之力。 还是那句话,谁强也不如自己强,绝境时,唯有自救才是最靠谱的。 经过余瑶瑶的耐心安慰与鼓励,俩宝果然用斗志战胜了恐惧,手拉手,雄赳赳的去灵泉空间练武学习去了。 余瑶瑶欣慰不已,这波鸡娃发言,很成功。 林晋琛在边上看着,赞同媳妇教育方式的同时,也觉着好笑。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媳妇的一腔爱子之心,用心良苦。而且大宝二宝年龄虽小,但心智远超于同龄人,将来还要继承媳妇的灵泉空间,任重道远。更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危机四伏。 所以,大宝二宝不论是接受力、认知力,还是其他实力,都要快速提升。况且,俩宝也确实有这个能力,所以,不存在拔苗助长、伤仲永的风险。 但是,看着媳妇把俩儿子忽悠瘸了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笑。 直到接收到媳妇的白眼,才止住了笑声,话归正题。 “媳妇,没想到余家千年前如此厉害!这么说,你灵泉空间房屋里的东西,就是让鬼国裕任皇族惦记了千年之久的宝贝了。裕任家宴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现在,估计消息已经传回鬼国了,以后麻烦肯定少不了。” 余瑶瑶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鬼国裕任皇家现在并没有确认,所以,应该一时半会也不敢贸然出手,还是会派人试探的。” 林晋琛深以为然,“确实,除非确认,否则他们是不会冒险的。但是,话说回来,媳妇,余家的传承实在太厉害了。之前救治孔领导、用在蒋东来身上的禁言术,还有用在裕任家宴和孤魂身上的真言术,再加上被裕任家偷偷捡走的残缺邪阵和运道改换的笔记,哪一个不是逆天的存在呀?怨不得被阴险家仆觊觎了上千年。” 余瑶瑶笑了笑,心里发虚,如果可以,她真想说,这算什么,他们余家的厉害之处可远不止如此呢,是正儿八经的巫族后代。而且,她救孔领导的巫医之术,禁言术和真言术,通通来自巫族传承,可不是裕任家觊觎的老祖空间里的传承。不然,裕任家更得像疯狗一样,死咬着她不放了。可惜,她也被后土娘娘下了禁言术,不能说。 余瑶瑶没接话,林晋琛也不在意,本就是他的感慨之言。 于是,话锋一转,“对了,媳妇,你说孔领导听到录音,会是什么反应?” 余瑶瑶摇头,如实道:“不知道!孔领导我一直看不透!不过,幸好空间管家把录音进行筛选录制了,不然咱们也有大麻烦了。” 而另一边,孔领导正坐在自家书房里,反复听裕任家宴的审讯录音。 录音经过空管管家的处理,把关于余家的部分全都剔除了,其他的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了。 孔领导坐在书桌前,神色晦暗不明,额头青筋一鼓一鼓的彰显着他的不平静。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4.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6章 吸回国运,金龙遨天 又是夜深人静,首都郊外的荒山,两个人凭空出现在山顶上。 毫不意外,这两个人自然是余瑶瑶和林晋琛。 “媳妇,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稍微离远一点,切记,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我可以解决的。你贸然过来,不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让我受伤。” 余瑶瑶故意说的严重一些,就怕林晋琛一会不管不顾冲过来,破阵过程中,自己可腾不出手救他。 林晋琛见自己媳妇一脸郑重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抿着唇,点了点头。 余瑶瑶笑了笑,“好了,那你退到大石头后面。” 林晋琛听话的往后退,可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余瑶瑶等林晋琛退到阵法范围外,才开始行动,她先是观察了一下看似杂乱的石头和树木,很快找到阵眼是树下杂草中一棵不起眼的小树苗。 她摇了摇头,再次感叹鬼国裕任家真是丧心病狂,好好的运道改换之术,被他们搞成了邪术。裕任家手里的术法是残缺的,应该发挥不出原有阵法十分之一的实力。 可现在看这阵法,居然能窃取走这么多龙国的国运,显然是不合理的,除非是用活人的血液浸泡鬼国那一端的连接阵法。 果然卑劣的人,总能找到邪恶的办法。余瑶瑶一想到鬼国这几十年的飞速发展是因为窃取了龙国的国运,而且用的还是他们余家的术法,更可恨的是还把术法改成了邪阵,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今天过来,原本是想破除阵法,切断鬼国窃取龙国国运。可现在,她改主意了,呵呵,偷了龙国这么多国运,让龙国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有多少人是被饿死冻死的!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既然敢偷,那就要做好加倍奉还的准备。恶心卑劣的国家,凭什么踩着龙国上位? 林晋琛远远看着媳妇一动不动的,他想问问,想到媳妇的警告,却又不敢贸然打扰。只能干着急,唾弃自己的无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冒险。 林晋琛如何着急,余瑶瑶不知道,也顾不上了,她满脑子都在思索,怎么才能让阵法反转,把鬼国偷窃走龙国的国运连本带利的吸回来。 有了之前变种噬魂邪阵的阵法反转经验,虽然运道转换之术的阵法反转要更难一些,但好在她也算有了经验,不是睁眼瞎的摸索了。 说白了,就是换汤不换药,原理和思维逻辑差不多,只是更复杂一些。 余瑶瑶开启了头脑风暴,不停的在脑中推演模拟,完全沉浸在了阵法反转的问题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 林晋琛急得抓耳挠腮,原地打转,可除了等,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懂媳妇为啥一动不动的站了那么久。 突然,余瑶瑶动了,林晋琛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还好奇为啥这阵法这么奇怪,站着就能破阵。 可下一秒,林晋琛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余瑶瑶盘腿席地而坐,面朝鬼国地理位置方向,双手结印,复杂纷繁,快的几乎出了残影。 霎时,狂风四起,本来月明星稀的天空乌云蒙蔽,闪电穿梭在乌云间,像是积蓄着力量。 随着余瑶瑶的结印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闪电夹杂着雷鸣轰然从天上劈下,裹挟着雷霆之怒,震耳欲聋。 下一瞬,天空中又变换了场景,一条巨形金龙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升腾着飞上天际,龙吟声响彻云霄。 金龙身上缠绕着的八十一道铁锁束缚,随着余瑶瑶的结印,道道断裂。金龙重获自由,翱翔于九天,龙吟声更加响亮。 突然,天空中又出现了一大簇紫黑色的罂花,继而如病毒般密密麻麻在天空中散开,像是一张巨大的毒网,张牙舞爪的向着金龙罩去。 余瑶瑶勾了勾唇,双手合十,又快速分开,手腕翻转,直指云霄。金龙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毫不畏惧的向着罂花毒网飞去,相撞瞬间,罂花毒网霎时破了个大洞。 巨形金龙又反复冲击四五次,在电闪雷鸣中,罂花毒网寸寸碎裂,化为齑粉,灰飞烟灭。 金龙遨游的更加欢快,奔腾在碗口粗的闪电里,雷鸣夹杂着龙吟震天动地,自带浩然正气。 须臾,金龙仰头长啸,穿破乌云,消失不见,一切仿佛是错觉。电闪雷鸣依旧,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余瑶瑶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扯掉了小树苗中间的一片叶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反转阵法已成。 与此同时,鬼国,天王裕任家田倏然吐出一口老血,晕了过去,人事不知。 而,在龙国首都的百姓,纷纷在睡梦中被惊醒,目睹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幕,全都躲在黑漆漆的屋里,冲着天空不停的磕头跪拜。 孔领导站在别墅二楼的窗边,望着天空,神情激动,一滴清泪从眼角滚落,喃喃道:“终于出现了!” …… 再看唯一的现场观众,也就是林晋琛,整个人都傻了。他经历的玄幻事件已经不少了。 比如丧尸、异能、穿越时空、媳妇的空间、灵泉、医术和阵法、法术……可没想到他媳妇总是能一遍又一遍刷新他的认知。 今天居然见到龙了,好家伙,这说出去,谁敢信?果然跟着媳妇长见识呀。 就是不知道这么大阵仗,他媳妇有没有受伤,一想到这,林晋琛心里不由一紧,余瑶瑶刚走过来,他就迎了上去。 “媳妇,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余瑶瑶摇摇头,“我没事!” 可是她苍白的脸,和随时要晕倒的样子可是没有丝毫说服力。 林晋琛一下急了,一把抱住余瑶瑶,“媳妇,你哪里难受?别骗我!” 余瑶瑶身体脱力的厉害,也有些低血糖,随手从空间取出一大杯灵泉水,不顾形象,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才发现,林晋琛急红了眼,赶紧解释,“我真没事,就是有些虚脱了!一会就好。” 喝了灵泉水的余瑶瑶,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了,林晋琛这才放下心来。 “媳妇,你以后还是要以自己身体为重,你刚刚脸白的太吓人了。” 余瑶瑶疲惫的笑了笑,点头,“好的!咱们赶紧走吧,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有人来探查。” 林晋琛应声,“好!” 随后,两人又借助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其实,余瑶瑶也没想到自己会虚脱,本来只想破了阵法,是到了这里才临时决定连本带利收回被窃取的国运的。 而且,既然做了,肯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为了让对方只能看着偷来的国运连本带利原路返回,她用了巫族传承的祭祀之术里面的转运术。 这才导致自己脱离难受,头也有些疼,估计要好好休息两天。虽然有灵泉水,能起到缓解作用,但治标不治本,灵泉水对于身体机能有奇效,可她透支的是精神,只能多休息。 但是,她并不后悔。犯我强龙者,虽远必诛。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3.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7章 孔领导试探,身份呼之欲出 首都,中央别墅,孔领导家,书房。 孔领导看着余瑶瑶病态的脸庞,关心的询问。“余院长,你怎么突然病了?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 余瑶瑶疲倦的摇摇头,“孔领导,没事,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压力大,这不,事情刚解决,一松懈下来,就病倒了!” 孔领导点了点头,“你自己就是医生,我就不找别的医生给你看了。不过,你自己可不能马虎,还年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余瑶瑶笑了笑,“您放心吧,孔领导,我自己的身体,我不会马虎的。” 孔领导也笑了,“那就好!科研院,还有政府大楼还有不少工作等着你呢!” 余瑶瑶心累,一想到政府大楼的工作就头疼,突然灵机一动,或许这是个机会呢。 “孔领导,其实……我的身体不太好,最近总感觉很疲乏,精力也越来越不济了。政府大楼的工作,我真是有些力不从心。您看是不是再找一个人接手……” 孔领导被气笑了,本来听到余瑶瑶说身体不好,精神不济,他心都提起来了。可听到后边,他懂了。这是装可怜呢,不想干政府大楼的工作了。那可不行,直接打断了余瑶瑶的话。 “余院长,政府大楼的工作没人比你更适合了。而且,我看你除了有些疲惫,也没啥别的毛病,年轻人嘛!体格好,经得起折腾,另一半政府大楼的工作也交给你得了!” 余瑶瑶傻眼了,好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行不行,这烫手山芋拿一半就很难受了,拿全了,她可受不了。 于是,连忙拒绝,“孔领导,您可饶了我吧!我虽然年轻,真不经折腾。您别再给我加活儿了,我会做好手里那部分政府大楼的工作的。” 孔领导开怀大笑,“行,只要你好好做好手里现有的工作,我可以暂时帮你分担另一半政府大楼的工作。” 余瑶瑶:……啥?就无语!到底是谁在帮谁分担呀?我一个科研院的院长,做着大-领-导的工作,还成了帮我分担了?命苦呀! 余瑶瑶垮着脸,“孔领导,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孔领导哈哈大笑,“我的良心好的很!” 余瑶瑶撇着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心想这也就是孔领导,对她有知遇之恩,还一直罩着她,对俩宝也真心疼爱,是他们家的保护伞,而且感觉就像自家长辈一样,要是换成别人她早撂挑子了。 孔领导看着余瑶瑶愤愤不平的样子,很是有趣,但是他今天叫余瑶瑶过来,可不是唠嗑的。 遂收起了笑,问道:“前天夜里,你看到夜里的景象了吗?” 余瑶瑶不动声色,“孔领导,您指的是什么?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能随便宣扬封建迷信!” 孔领导笑出声,“裕任家宴借助你爷爷的身份搞出来的破-4-旧,马上要废除了。你不用担心,大胆说。” 余瑶瑶嘿嘿一笑,“您是说金龙吗?那么大动静,估计整个首都的人都看到了。” 孔领导默默观察着余瑶瑶的反应,“那你是怎么看的?” 余瑶瑶笑眯眯的,“还能怎么看?震惊!不可思议!天佑龙国呗!” 孔领导冷哼一声,“什么天佑龙国?龙国人自古以来都是人定胜天,只能自己保佑自己!” 余瑶瑶竖起大拇指,“嗯,还是您的思想有深度!” 孔领导被噎的难受,也不卖关子了,“龙国已知历史就已经有上万年之久,能人异士多的是。举个例子吧,我知道的就有一个大家族,精通医药术数,存续千年,可惜后来被奸人所害覆灭了。说来也巧,这个家族和你同姓!” 余瑶瑶惊喜道,“真的吗?孔领导,您具体说说呗,没准那还真是我的祖先呢!我要是有这种祖先,我睡觉都得乐醒!” 孔领导深吸一口气,“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不过,传说余家精通阵法,可呼风唤雨,召唤神龙图腾。” 余瑶瑶心里微惊,老祖留下的传承里能布阵破阵,引动雷霆,可却召唤不了神龙,但是有趣的是,记载中写着万年前先人可以召唤神龙。 这先人自然是余家先祖的巫族人,只是当时老祖那一代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巫族后人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孔领导是如何听到这个传说的?涉及余家传承,余家人不可能轻易泄露。难道是在千年前帮助其他国家改过国运,被看到了?或者是千年前和余家关系匪浅?还是说,孔领导也觊觎余家的传承?亦或是和鬼国有关? 不,不会!余瑶瑶推翻了孔领导和鬼国相关的猜测,对于孔领导,余瑶瑶别的不敢保证,但是一心发展壮大龙国这件事,余瑶瑶是确定的! 至于觊觎余家传承,孔领导一副正派的样子,坦坦荡荡,也不像。那只能是见过,或者关系匪浅了! 余瑶瑶的思路至此就断了,虽然想了一箩筐,可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于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孔领导,传言多半不可信吧!我之前生活在清水村的时候,人人都传闲话,说我好吃懒做呢!实际上,我勤快得很!” 孔领导眼含深意,“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千年前余家人有这能力?” 余瑶瑶:……看来这是真怀疑上自己了! 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依旧笑嘻嘻,“我没见过千年前的余家人,可不敢妄下断言。不过,这种传言我是第一次听,孔领导,您是在哪里听到的?我感觉,如果余家真像是您听到传言中的那么厉害,这种能力要么会被传的沸沸扬扬,要么就只有亲近的人知道。您说的这千年前的余家人,不会和您祖上交好吧?” 孔领导深深看了眼余瑶瑶,喝了口茶,“就是随便说说!好了,你这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处理公务了!” 余瑶瑶乐呵呵的站起身,“孔领导,我爱听故事,以后您再有什么逸闻轶事,空闲了一定要分享给我啊!” 孔领导也笑骂着答应了,看着余瑶瑶离开的方向,轻笑出声,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想到了他家的祖训,要寻找之人,精通医术、术数阵法,能力通天,甚至能引动异象,造福百姓。但,引动异象后,会身体疲惫异常。 而余瑶瑶,对于孔领导的身份也有了猜测,正如她对孔领导说的那样,见过就会弄得人尽皆知,且老祖那一代早已召唤不了神龙了,那只能是身边亲近之人了。不会是阴险的家仆,那还会是谁呢?答案呼之欲出。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2.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8章 安排法师,林天放听录音 首都,中央别墅,孔领导家,书房。 余瑶瑶离开后,顾望拿着一摞资料进来了。 “孔领导,那几位精通玄学术数的法师已经安排好了,有三位不愿意掺和世俗之事,自行离开了。其余几位愿意的,都安排进654部队了。” 孔领导由于年龄大了,身体越发不好,基本都是在家办公的。听了顾望的话,才放下手里的公务文件。 “行,安排好了就行!这些人,本事不小,吩咐下去,好好安排那几位大师。” 顾望点头,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孔领导,前天夜里的景象,好多人都看到了。下面的人来汇报,说是……百姓家里开始……偷偷供奉神龙了!” 孔领导翻阅资料的手顿了下,“没事儿,不用管,以后会慢慢恢复信仰自由的。” 顾望想到家里经常偷摸求神拜佛的奶奶,不禁有些高兴,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孔领导,还有一件事,三位离开的大师,走之前说是要去寻找召唤出神龙的神秘大师。他们问我阵法布置在哪里,按照您的吩咐,我并没有透露。但是,三位法师明显不死心,应该是去自己找了。” 孔领导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随他们去吧!” 顾望总感觉孔领导应该是认识可以召唤神龙的神秘大师的,因为听完裕任家宴的录音后,孔领导就让他派人去找玄门法师了,结果人刚找到,前天夜里就天降异象。 孔领导乐呵呵的跟他说不用请来的法师去看窃取国运的阵法了,妥善安排他们即可。他虽有猜测,但聪明的没有多问。 “好的,孔领导。那革委会要怎么处理?全国各地的工作人员不少,直接撤销部门,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孔领导闻言,眉头紧锁,对于革委会的去留也是头疼不已。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唇角高高扬起。 “把革委会的资料递到余院长那里,就说我身体不适,革委会的问题全权委托给余院长了。” 顾望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这……这余院长还生着病呢,我现在去吗?” 孔领导淡淡一笑,显然心情很好,“确实是,那就过几天再送去,反正革委会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不差这几天。” 顾望:……我不敢!我害怕! 没错,顾望胆怯了,退缩了,他突然感觉人生太艰难了,余院长怕是会迁怒他吧? …… 余瑶瑶从孔领导家回来后,把录音机交给了林天放。 里面的录音正是假‘林祥玺领导’,即真裕任家宴,被余瑶瑶用真言术审讯时的声音。 当然,这录音是被空间管家筛选后,去除了和余家相关的内容,又被孔领导派人处理后,截取了只跟林家相关的部分。 由于林晋琛和余瑶瑶,谁也没提前告诉林天放,所以,拿到录音机的林天放是懵逼的。“嫂子,这是?” 余瑶瑶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冒充爷爷那位的审讯招供,是关于林家和你的,你自己听听吧!” 林天放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抓着录音机的手,一寸寸收紧,怔怔的点头。 余瑶瑶疲乏的不行,也不再多言,她只想赶紧休息。倒不是她对林天放冷漠,实在是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想明白。如果真相摆在眼前,还要冥顽不灵,她费了口舌也没用。而且,人是感情动物,近二十年的亲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放下的。说白了,一切只能靠林天放自己。 再看林天放,拿到录音机后,他一直没有播放,反而是在房间里看着录音机,愣愣的出神。 他心里明白,养大他的那个爷爷,既然是鬼国人,那对他肯定是抱着不怀好意的目的,也深深伤害了他的其他家人。 道理他都懂,可感情上真的很难接受。在他的视角,‘那位’是他的好爷爷,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他每时每刻都在盼望噩梦能快点结束。 可是,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事实让他心寒胆颤。 又想到最近家里低迷的氛围,父母憔悴消瘦的样子,他亲爷爷的小心愧疚。 连大宝二宝都安静了不少,哥嫂忙碌却也为他担忧,这不,还专门拿到了录音开导他。 大宝二宝:……小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们忙着内卷提升综合实力呢! 林晋琛:……我忙死了,早把你忘了! 余瑶瑶:……呵呵,顺手的事!孔领导不主动给,我也不记得了! 总而言之,而言总之,林天放深刻的反思了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惭愧。或许他应该迈出第一步,画地为牢,只会伤害自己,和关心自己的家人。 林天放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按开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一个小时后。 这已经是录音播放的第20次了,林天放像是自虐一般,一遍遍的听着那位养大他的爷爷,说着是如何恶毒残忍的针对他们一家人的,从他的亲生爷爷,到他哥,再到他父母,最后是他,甚至还想算计他嫂子的俩侄子。又是为什么这么做,言语间很是得意。 录音最后,还说养林天放就是像养猫养狗一样,记事前都是交给保姆养,记事了就带在身边,给林天放灌输爹不疼娘不爱的思想,只有自己对他好,让林天放对他产生依赖性。以后会成为刺向林端和蒋澜的利刃,以此报复两人不听他的安排。 可惜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抓了,林天放这颗棋子还没发挥真正的作用,养他是赔本买卖。不过,不可否认对林天放有了一定的亲情。但是,为了目标,他给今天放下迷幻罂花的毒药也毫不手软。 第二十遍录音播放结束后,林天放没有再重播。 可是他又哭又笑,脸色苍白,看着又可怜又癫狂。 林天放心痛的无法呼吸,尽管早有准备,但他还是被那位的绝情和狠毒伤到了。他放不下的亲情,对于那位而言是为了实现目标的谋算。 一时间,悔恨痛苦接踵而至,把林天放彻底淹没。 “呵呵,你做到了!我确实变成利刃刺向了自己的家人!”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1.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19章 鬼国遭反噬,欢天喜地 最近几天,余瑶瑶家的氛围变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林天放变了。 自从林天放听完录音后,大病了一场,林端和蒋澜衣不解带的照顾。 林爷爷也跟着忙前忙后,怕引起林天放的反感,不敢凑太近,天天猫在厨房里给林天放熬营养粥,煎药。 林端、蒋澜不敢说,余瑶瑶、林晋琛和俩宝却敢说的很。 余瑶瑶早上上班前,来给林天放看病,“身体不舒服,多喝点肉粥,有助于你身体恢复。这粥是爷爷专门给你熬的,夜里三点就起来了。” 中午放学回来吃饭的俩宝,来看林天放。 “小叔叔,太爷爷又在厨房给你熬粥呢!” “小叔叔,太爷爷一上午没从厨房出来,又是熬粥,又是煎药的。” 晚上下班回来的林晋琛,“爷爷让我问你,明天早上想喝什么口味的粥?” 林天放:…… 好家伙,我是掉进粥锅里了吗?不过,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假爷爷养他长大,也从来没给他做过一顿饭。这亲爷爷一天三顿粥,好几天了,顿顿不重样,别说还挺好喝的。 林天放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傲娇的抬着下巴,“生滚肉片粥吧!多放点胡椒!” …… 林天放虽然已经二十多了,甚至比余瑶瑶还大几个月,但是因为从小缺爱,心智并没有那么成熟。 说白了,就是一个缺爱的成年人,把假爷爷浮于表面的好,当成了真正的亲情。 此刻,见识到了真正的亲人是什么样的,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为你好,有些事他也就看开了。 毕竟,人总要向前看,执着于过去,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林天放变了,不再尖锐,而是试着去接受这一切,也因此感受到了真正的来自家人的温暖。 虽然对于林爷爷还是叫不出‘爷爷’两个字,但是明显态度好了不少。 林家这一大家人,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团聚和温馨。 这天,大家正在吃早饭。 林天放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活泼性子,不然早被假‘林祥玺领导’养歪了。 这不,吃着饭,他兴高采烈的说起了今早看到的报纸。 “你们看到报纸了没?鬼国最近一段时间倒了大霉了!不是海啸就是地震,据说他们鬼国穷山的火山也频频异动。 而且,不知道鬼国做了什么,惹怒了丑国。丑国驻鬼大使馆的人都走了,还带走了丑国的投资,说鬼国经济处于崩溃边缘了。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呀!小鬼子倒霉,我就高兴!” 林爷爷还没看早上的报纸,一听林天放这话,饭都顾不上吃了,赶紧起来去客厅茶几上拿报纸了。 “哈哈哈,恶有恶报啊!小鬼子,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这个民族,就像是有病一样,为了侵略我们龙国,可谓是从官员到百姓,有一个算一个,都出力了。 能上战场的上战场,上不了战场的就在后边鼓动人心,恶心至极。 一会吃完饭,我要去趟烈-士-陵-园,看看那些老伙计,跟他们说说,让他们高兴高兴。” 林爷爷激动的不行,甚至眼眶都红了,几度哽咽,由此可以看出林爷爷多么痛恨鬼国,而鬼国又在我们龙国犯下了怎么样的滔天罪恶。 林端和蒋澜年幼时也经历过鬼国侵略的战火,他们见过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画面,因此同样对鬼国深恶痛绝。 “是呀,小鬼子,作恶多端,真是活该!” “没错,解恨呐!” 大宝二宝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们看过历史书籍,同样义愤填膺。一高兴,多吃了俩大包子,吃撑了。 林晋琛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勾了勾唇,看来媳妇的阵法反转起了大作用了。 余瑶瑶心情好的吃着早饭,深藏功与名。这才只是开始而已,鬼国把运道转换术用成了邪术,窃取了龙国那么多国运,现在被她反转了阵法,不仅要还本还利,还遭到了反噬。想想就令人开心,对得起她难受虚弱了好几天了。 另一边。 独自用早餐的孔领导也正拿着报纸,笑个不停。 顾望吃完早饭,刚进门,看到就是这一幕,不由得也开心起来。 作为孔领导的秘书,必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报纸是每天早上都要看的,自然也看到了今早关于鬼国的报道。 虽然还是他去新闻部传达的孔领导的意思,让新闻部大篇幅报道鬼国惨状。但是不论看到多少次这个消息,他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爷爷也是抗战英雄,身上有好多个弹孔,是勋章,也是那段侮辱的岁月留下的印记。 当初把鬼国赶出龙国国土,国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没得到应有的赔偿和道歉。甚至鬼国在投降不久后,就开始颠倒黑白,不承认在龙国犯下的罪孽。如果这是鬼国个别人的行为也就算了,居然是整个国家的人都是这样的。 这种不要脸的行为,龙国人气愤不已,却也没有办法。 如今,鬼国天灾频发,和丑国外交陷入僵局,经济也即将崩盘。哪个龙国人能不高兴?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以为是神龙庇佑,在家烧香拜佛。但是顾望却是清楚的很,这是那位能召唤神龙的神秘大师的功劳。破了鬼国窃取我国国运的阵法,结果遭报应了。 事实上,除了林晋琛,没人知道余瑶瑶不仅切断了鬼国窃取龙国国运的阵法,还做了阵法反转,把国运连本带利的吸回来了。 连孔领导也是没想不到的,毕竟祖训留下的只言片语,只是为了找人,其他的他并不清楚。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清楚,他也想不到,余瑶瑶能有如此逆天本领。 此时,整个龙国看到报纸的人家,没有不激动高兴的。为了庆祝,家家户户都买了不少吃的,政府部门还组织放了鞭炮,热闹程度堪比过年了。 与此同时,海对面的鬼国,却是如丧考妣,百姓们人人自危,十分恐慌。 裕任皇室俨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焦头烂额。 裕任家田拖着病体,带着家族能力出众的人,在裕任家祠堂里,吸入龙国国运的连接阵法处。 眼睁睁看着窃取的国运被吸回去,速度像是坐了火箭,他们无法阻止,无法破坏,甚至不知道何时停止。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10.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0章 丑国来访,相互算计 首都,政府办公大楼。 余瑶瑶刚把革委会的部门规划方案做好,顾望就又带来了一个让她生无可恋的消息。 “余院长,丑国总统下周一要来访问,随行人员大概有100人,外交部翻译员不够,需要您过去帮下忙。外交部长刘立新和外事总管领导靳老爷子,亲自找到了孔领导,请求您的支援,孔领导同意了。” 余瑶瑶早就知道丑国总统会带外交使团来访问,只是她并不觉着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还想着把革委会改革的事情提上日程。早点解决完,去科研院看看,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 结果,革委会改革问题还没开始推进,又来了个大麻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余瑶瑶皮笑肉不笑,“顾秘书,你叫我什么?” 顾望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发怵,“余院长,您怎么了?我就是个秘书,只是传话,决定可都不是我做的。您不能……” 余瑶瑶无语,她也不是洪水猛兽,有这么吓人吗?“顾秘书,你差不多的了!我是揍过你吗?怎么搞的我欺负你了似的?” 顾望心里笑嘻嘻,嘿嘿,看来不用挨怼了。靳雷这小子还是靠谱的,装可怜果然管用。不过,他也是真怕余瑶瑶。别看余瑶瑶不打不骂,但是怼起人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余院长,我就是怕您误会我!我一个做秘书的,可没有权利给您派活。” 余瑶瑶气笑了,本想让顾望回去传个话,她只是科研院的院长。莫名其妙替孔领导干了一半的政务工作,甩不脱手就算了。还时不时派一些棘手的政务工作给她,她也忍了。可现在倒好,外交部的接待翻译工作也找到她头上了。真是叔可忍,婶儿不能忍。 “顾望,你别给我扯没用的。外交部人才济济,丑国语又不是小众语言,怎么可能缺少翻译?你回去告诉孔领导,我忙得很,都快累死了,生产队的驴都没我累。接待翻译丑国总统的事,我帮不上忙。还有帮我告诉刘立新部长和靳老爷子,少打我主意。我一个科研院的,还得给外交部当牛做马呗!” 顾望大气也不敢喘,却并没有走,而是等着余瑶瑶发泄完。早在他来之前,孔领导就说了余院长被压榨狠了,肯定要炸毛。所以,当场给了他锦囊妙计。 “余院长,您消消气。主要是这次丑国总统来访问,意思是要和咱们国家再次恢复建交。上次建交只是派了丑国外交部长来的,而且也没持续多久,就爆发了对越战争,丑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单方面断了和咱们国家的外交。甚至还让军队在边上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分一杯羹。多亏了您和林司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余瑶瑶冷哼,“行了,顾秘书,说正题吧,拍马屁真的不适合你!” 顾望被打断也不恼,甚至还很高兴,因为一切都和孔领导预料的一样。 “嘿嘿,余院长,那我就直说了。丑国总统这次亲自来访问,还带了100人的外交使团,不仅仅是恢复外交这么简单。还要和咱们龙国进行政治、经济、军事、科技、农业……多方面的合作。所以,这次外交接待至关重要。 就像您说的,外交部人才济济,精通丑国语翻译的人多的是。可是,能在政治、经济、军事、科技、农业等方面都耳熟能详,甚至是颇有建树的翻译员,却一个也找不出来。总不好接待的时候来一堆专家,看起来有损咱们大国形象。 而且,就算您不做翻译,作为科研院的院长,您也是要跟着一起接待的。所以,您看?” 余瑶瑶呵呵冷笑,说来说去怎么她也跑不了了呗。孔领导果然是老狐狸,就说怎么会莫名巧妙分一半政务给她呢,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不过,余瑶瑶也不得不佩服孔领导的国际战略眼光,应该是早就料到了丑国会二次访问,且会开放全方位的合作。所以,这是提前让她接触了政务工作,再加上她本身会的,就成了必须的综合人才。 余瑶瑶头秃,明知道被算计了,可是事关龙国未来至关重要的发展,她不得不妥协。她作为龙国人,自然是希望龙国越来越好,早点完成伟大复兴的使命。 可是,这么被算计,心情就是不爽。虽然接待翻译避无可避,甚至是义不容辞。但是,她也不想打白工。 于是,余瑶瑶笑眯眯的开口。 “顾秘书,你怎么不早说,一个劲儿卖关子。既然是利国利民的事情,我肯定是责无旁贷的。 不过嘛,你也知道,我主业是科研院的工作,可是政务工作却是占了我大半时间精力。现在还要做接待翻译,不管是科研院的工作,还是政务的工作,都得放下推后。 可是我却领着科研院大头的工资,政府部门小部分的工资,那外交部这边呢?总不会让我白忙活吧? 这样吧,我要的也不多,我最喜欢房子了。尤其是四合院,其次是小洋楼。我知道动乱后有不少空置破败的四合院和小洋楼,都被国家收回来了。 如果能给我分两套四合院,这一切都好说。” 顾望瞪着大眼睛,人麻了,余院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而且,这孔领导的锦囊妙计里,到余瑶瑶说责无旁贷的时候就该结束了。哪里有后边明晃晃的要四合院呀?还两套?虽说现在房子不值钱,但一套四合院也要大几万。 “余院长,您……没开玩笑吧?” 余瑶瑶乐呵呵的,“顾秘书,你看我像开玩笑?” …… 首都,中央别墅,孔领导家。 顾望再次傻眼了,他听到了什么?孔领导居然同意了?“孔领导,这……这……您不是骗余院长的吧?” 孔领导眼睛一横,“我什么时候骗过人?赶紧去办吧,带着余院长去挑,省的咱们选的她又不满意,还要闹腾。给她过完户,她也就不闹幺蛾子了,早点投入准备接待丑国的工作。况且,她的贡献,给两套四合院,不算啥。” 顾望:……呵呵,您可是没少坑蒙拐骗余院长!不过,被骗了也值了!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9.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1章 地下有宝藏,四合院到手 终于到了公休日,顾望苦哈哈的加班,亲自带着余瑶瑶去挑选四合院。 余瑶瑶心安理得的带上了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齐上阵。 其实,余瑶瑶最开始是想自己买的,可是她和林晋琛如今的官职越来越高,虽然权力地位提升了,但是生活也被暴露在了大众目光之下。不夸张的说,一言一行可能都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以她和林晋琛夫妻俩的工资奖金收入,两套四合院倒不是买不起。只是会很吃力,如果钱都用来买四合院,那全家真是都要吃糠咽菜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不想在生活质量上演戏。 虽然实际上她有的是钱,但是那些钱,有99%都是黑市收入,现在可是万万不能被曝光的。 所以,尽管她一直心痒痒,想要四合院,还是没有出手。毕竟,一旦被人发现端倪,乱扣帽子,也是麻烦事。 而且,本来过年前她就有打算,年后先买一套四合院的。这样,她既买到了四合院,也不至于把明面上的钱花光了,还得被迫降低生活品质。 可还没等她行动,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忙的团团转,都快累成狗了,买四合院的事情,自然就搁置了。 不过,瞌睡来了送枕头。孔领导这个老狐狸,总是算计她打白工,她可不吃这哑巴亏,趁机提出了要四合院作为奖励。 她确信孔领导肯定会同意的,一是现在房价还没有升上来,二是她的贡献值得两套四合院。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不,一家四口已经置身于城中心的四合院里了。 因为孔领导提前嘱咐过顾望,让余瑶瑶随便挑,所以顾望和房管所的所长和工作人员带一家四口看的都是保存比较好,院落多且大,后续不会有纠纷的四合院。 “余院长、林司令、顾秘书,这座四合院的上一任主人贪污后,转移了财产,偷偷逃到海外的。已经被标记为龙国通缉人员,房子他们带不走,就被国家收回来了,后续不存在产权纠纷。 而且,这里原来是前朝最受宠的王爷的宅邸,建筑用料都很讲究,家具摆设一应俱全。除了灰尘多一些,这里是整个首都,最好的四合院了之一了。” 房管所的工作人员介绍的非常仔细,态度很是恭敬。 房管所的所长跟着附和,“余院长、林司令、顾秘书,您几位满意这座四合院吗?如果不满意,咱们再去看看其他的。还有好几座差不多的四合院,可以对比看看。” 顾望没有表态,他就是跟着跑腿的。“余院长、林司令,这座四合院,二位感觉怎么样?” 余瑶瑶点了点头,他们一行人刚刚已经大致看过了,这座四合院确实不错,她是很满意的。 只不过她还是征求了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的意见,“你们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林晋琛笑了笑,他能看出来媳妇是喜欢的,这就够了,“挺不错的!” 大宝也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很喜欢!” 二宝嘴甜道:“妈妈喜欢,我们就喜欢!” 余瑶瑶眉眼弯弯,“那行,第一座四合院就它了。” 余瑶瑶的第一座四合院就定了下来,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去看第二座四合院,据说是前朝的大长公主府。 结果刚走没多远,路过一个破败不堪的四合院。 空间管家突然出声了,“这个院子里的地下全是宝藏。” 一家四口:……迈不动步了。 余瑶瑶看了眼大宝二宝,俩宝心领神会,二宝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妈,我不想看了,太累了。咱们先回去吧,下次再看,我脚疼。” 大宝倒是没坐地上,“妈妈,我也饿了。没有力气了,而且我也不想看了,看来看去都是一个样子。” 林晋琛严肃道:“林墨、林辞!不要捣乱!” 大宝二宝顿时不说话了,低着头,各有各的委屈。 顾望见状,提议道:“要不让俩孩子去车上等一会吧,让保镖去买点吃喝给俩孩子。咱们几个大人,快速去看看?” 余瑶瑶揉了揉眉心,一副心疼又纠结的样子,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算了,不看了,就这套吧!” 顾望、房管所所长和工作人员:……这么草率吗? 林晋琛劝道:“媳妇,再看看吧!这套太破了!” 顾望怕余瑶瑶选的不开心,回去再整幺蛾子,毕竟丑国总统都快到了,赶紧应和着劝说:“是呀,余院长,既然来一趟,还是得选到心仪的四合院。” 余瑶瑶摇头,“我也走不动了!先进去看看这做四合院吧!” 于是,一行人直接进了这座看起来随时要塌了的院子。 为了不引起怀疑,余瑶瑶和林晋琛像模像样的这转转那敲敲。发现这里只是看起来破,实际上房屋架构虽有虫蚁腐蚀,但绝对不会倒塌。不得不说,这是意外之喜。 房管所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认真的介绍了这座宅子的来历,是前朝大奸臣的府邸,因抄家时,损坏严重,后来再也没人住进来过。 余瑶瑶叹了口气,“就这个吧!我也累了!两座四合院相距太远,以后也不方便。而且,这院子看着破,但占地面积大,交通也还不错,距离国营饭店和供销社都近,还是不错的。” 顾望闻言点头,地理位置确实不错,除了破一点,脏一点,确实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再三询问后,又道:“余院长,那接待翻译的事?” 余瑶瑶一言难尽,“放心吧!四合院我已经到手了,工作自然不会耽误。” 顾望很高兴,只要能确认余瑶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工作即可,其他的随余瑶瑶高兴。反正,他就是一个跑腿的,这四合院的一草一木都跟他没关系。唉,真是羡慕不来呀! 最终,余瑶瑶的两座四合院就定下来了。 一行人坐车去房管所过户,余瑶瑶顺利的拿到了两座四合院的房产证,变成了有房一族。 余瑶瑶高兴,大手一挥,领着父子三人下馆子。当然也没落下顾望和房管所的所长、以及带看的工作人员。毕竟,人家辛苦跟着跑了大半天,总要请吃顿饭意思意思的。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8.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2章 深夜取宝藏,接待丑国总统 ‘夜深人静至,偷鸡摸狗时!呸呸呸,什么偷鸡摸狗,是寻找宝藏时。’ 余瑶瑶心花怒放,暗暗感叹。自从白天知道第二套四合院地下有宝藏后,她就期待着黑夜的到来了。 反正四合院已经是自己的了,那地下的宝藏自然也是自己的。当然,如果宝藏里面有涉及到历史研究的物品,她肯定会想办法上交给国家的。但是,金银珠宝她就不客气了。 一来是现在金银珠宝、古董玉器仍是不值钱,二来是在其位谋其政,她肯定会拿出一部分用于国家发展,只是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总而言之,她不能白忙活,却也不会独吞。但是,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把宝藏收进空间里,她才安心。 深夜活动自然少不了林晋琛,夫妻俩瞬移到了破败的四合院里。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余瑶瑶、林晋琛和空间管家各自用着自己的能力,寻找进入地下的机关入口。 毫无疑问,在这种事情上,空间管家是无敌的。不过几分钟就找到了入口,带着余瑶瑶和林晋琛瞬移到了地下。 饶是夫妻俩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惊掉了下巴。 整个地下满满当当堆积着数不清的黄金和珠宝,没有什么箱子,就大剌剌的堆积在地上,直通房顶。 在无数颗夜明珠的映照下,珠宝熠熠生辉,黄金异常晃眼,夫妻俩的眼睛差点没被闪瞎。 至于之前想的什么具有历史研究意义的物品还给国家,只能说是想太多,全是实打实的黄金珠宝。 余瑶瑶咋舌,这前朝大贪官真是‘实在人’,说贪钱,就只贪钱,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林晋琛倒还好,震惊过后,看着媳妇双眼冒光的样子,觉着可爱的不行。 “媳妇,先收起来吧!咱们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余瑶瑶这才回神,点点头,“嗯,好的!” 意念一动,地下的黄金珠宝随着余瑶瑶的移动,一大片一大片的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余瑶瑶异常兴奋,脸上的雀跃显而易见,“发了发了!” 忽而又惆怅起来,碎碎念,“我能不能直接捐给国家一半,带着剩下一半退休啊?钱挣够了,好想做一条好吃懒做的咸鱼,上班好难!” 林晋琛好笑的看着媳妇嘀嘀咕咕,同时也有些心疼和无能为力。媳妇的优秀众所周知,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劳累。他能感觉到,孔领导对媳妇的期待很高,媳妇想要现在退休不干,只能说那是实现不了的梦想。 想着想着,林晋琛有些愧疚,身为男人,却不能让媳妇自由自在做自己,他真的很不合格。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还是要往上爬,只有站的足够高,才能让媳妇拥有更多的自由。但是,他心里没有底。 余瑶瑶可不知道自己随意抱怨几句,就让林晋琛想了这么多,还沉浸在‘收收收’的喜悦里。 而空间里的大宝二宝,守在库房边,看着越堆越多的黄金珠宝,高兴之余,又有些泄气。 二宝噘着嘴,“大宝,怎么都是这些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有意思的书籍呢!” 大宝叹了口气,“算了,咱们去练功学习吧,看这架势,没咱们想要的了。” 刚瞬移回来的余瑶瑶和林晋琛:……俩儿子视金钱如粪土? …… 时间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丑国总统来访问的这一天。 余瑶瑶难得起了个大早,好好把自己从头到脚捯饬了一遍。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阔腿西裤,脚踩平底黑色小皮鞋,再穿一件西服外套。 已经四月了,天气完全回暖,这么穿早晚刚刚好,中午天热,再脱掉西服外套,简直完美。 用过早饭后,余瑶瑶就跟着孔领导上了吉普车,去大会堂等待了。 而林晋琛和靳老爷子、刘立新部长,去机场接丑国总统和丑国外交使团了。 大宝二宝则是跟着余恒慎一起去学校了。因为几天前,孔领导重新给林爷爷分配了别墅,距离余瑶瑶家也就500米,所以林爷爷、林端、蒋澜和林天放就搬走了。 而蹬了近两个月自行车上学的余恒慎,也解脱了,又住进了余瑶瑶家,天天和俩宝一起上下学。 首都,大会堂。 在林晋琛的护送下,靳老爷子和刘立新部长引领着丑国总统到了。 丑国总统看起来十分友好,率先向孔领导伸出了右手,“孔领导,您好!终于见面了,我期待这次见面已经很久了。” 孔领导也礼貌的伸出右手,和丑国总统握手,在听完余瑶瑶的翻译后,回道:“总统先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我也期待很久了。” 双方寒暄过后,坐了下来。 孔领导热情的邀请丑国总统,品尝龙国的清茶和糕点,“总统先生,这是我们龙国特色小吃,舟车劳顿,您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饭点了,我们再去共进午餐。” 丑国总统听完翻译后,欣然接受,喝了口茶,表情从古怪变成了惊讶,“这是什么茶?入口是苦的,可咽下去后,变成了甜的,太神奇了!” 孔领导听了余瑶瑶的翻译,直接道:“刘立新之前不是说你博古通今,能言善道的。你直接给总统先生讲讲吧,用丑国语就行,我这边有人给我翻译。” 余瑶瑶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丑国总统的问题,顺便输出了一波龙国万年的茶文化。 “总统先生,这是清茶,产于我国四省高山地带……产量极低,一两千金……有润肺明目,降脂降压的功效……是万年前……” 余瑶瑶声音好听,靠着流利标准的丑国语,以及生动有趣的讲解,引人入胜,立刻赢得了丑国总统和陪同而来的十二名丑国外交翻译人员的好感。 “这位女士太厉害了,说的太棒了!而且丑国语非常标准流利,是外交部门的翻译官吗?” 余瑶瑶笑容得体,“总统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国科研院的院长余瑶瑶……” 孔领导见余瑶瑶侃侃而谈,欣慰的笑了,当场全权委托余瑶瑶负责和丑国总统的合作洽谈事宜。反倒是自己退居幕后,在边上成了听客。 余瑶瑶:……呵呵! 但是,余瑶瑶倒也不负众望,游刃有余的和丑国总统和丑国外交人员周旋,完全把控了谈话的节奏。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7.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3章 猖狂贬低,俩宝发飙 余瑶瑶面对丑国总统和十二名丑国外交翻译人员,丝毫不带怕的,一个人舌战群儒,口若悬河。 不过是吃顿饭的功夫,凭借自己丰富的知识、沉稳的谋略,风趣的语言,已经成功打入了丑国内部。 甚至当场敲定了科技合作的部分内容,政治、经济和军事等方面,丑国总统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并约定好饭后详谈。 而另一边,不需要去大会堂,专门负责实地考察的丑国外交使团,在龙国外交人员的带领下各自去考察不同的领域。 五个负责教育合作考察的的丑国外交人员,用过午饭后,跟着两个外交翻译,在教育部工作人员和记者的陪同下,到了大宝二宝所在的中央高中。 到中央高中考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的师资力量,建筑环境,学生的素质面貌、知识水平和见识,都是最好的。 丑国来考察,龙国自然是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促成合作。 沿路上,龙国外交翻译员和教育部一直好声好气,客客气气的做着介绍。 可是五个丑国人态度却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恶劣。言语间很是不耐,表情也是嘲讽讥笑。 龙国负责的工作人员和跟着拍照记录的两个记者,心里都十分生气,可是为了促成合作,只能隐忍不发。 五个丑国人,见此更加嚣张,肆无忌惮的嘲讽。 “呵呵,这龙国可真是穷死了!真不知道总统是怎么想的?这就种低级的教育方式,有什么可合作的?” “没错!龙国这么落后,饭都吃不上,还搞教育,这不是搞笑吗?” “哼,不管怎么说,这种垃圾教育,能教出什么厉害的学生?还想跟咱们的精英教育合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呀,他们龙国的学校能教什么?如何填饱肚子吗?” “真是浪费时间,这有什么可考察的?这合作根本就没法完成!这里的孩子去了咱们丑国,也适应不了,以他们的脑子根本啥也学不会!而咱们的孩子送来这里学习,简直是暴殄天物。” 龙国外交部的两个翻译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拳头,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 而教育部的人和两个记者,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这五个白皮猪没说什么好话,一个个脸色也不好看。 这五个丑国人见龙国工作人员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加猖狂了,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正当五个丑国人哈哈大笑,肆意嘲讽的时候,一个高速旋转的篮球带着劲风,朝着笑声最得意的那个人飞了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被篮球瞄准的那个丑国人,整个人都傻了。 看到直冲自己面门的篮球,大叫一声,“该死的,救命啊!”就闭上了眼睛。 可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只听嗖的一声,篮球擦着那个丑国人的耳边而过,重重砸在了身后的花坛上。 花坛瞬间就被砸裂了。 差点被砸到的丑国人:……死神与我擦肩而过,感谢上帝保佑,阿门! 其他四个丑国人:……玛德!太吓人了!这是要谋杀吗? 龙国负责接待几个工作人员:……好样的!英雄出少年啊!真解气,咋没砸死这个龟孙子!不行不行,白皮猪们可不能出事,合作还没谈完呢!神龙保佑,让他们离开龙国的土地再出意外吧! 于是,工作人员们赶紧凑到五个丑国人跟前,虚情假意的关心一番。 五个丑国人也反应过来了,顺着篮球飞来的方向看去,正看到四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负手而立,后面还跟着一群差不多大的学生。 差点被砸到的丑国人瞬间恼羞成怒,“你们这群狗崽子,眼睛瞎了,没看见这还有人吗?伤了我,你们赔得起吗?果然是下等国家,教育出来的孩子都是粗俗无礼的!” 龙国的两个外交部翻译员本想说几句好话,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个白皮猪居然直接对这孩子开骂,他们是真忍不住了。 其他几个龙国工作人员见这个白皮猪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放好屁。可他们不会说丑国语,一时间急得抓耳挠腮,只能寄希望于两个翻译。 可还没等他们据理力争,对面站在中间的少年开口了。 “呵呵,就你?还精英教育?你们所谓的精英教育教出来的人,就是遇见突发状况只会喊救命?站在别人的国土上,出言不逊,猖狂侮辱,张口闭口都是脏话,就是你们的教养?那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的精英教育教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是这么看来,我们龙国确实比不上你们丑国。” 没错,这个少年就是大宝,流利标准的丑国语一出来,除了二宝、余恒慎和高湛,其他人都傻眼了。 龙国的两个翻译员震惊后,就是自豪,这么解气的话怎么能就他们俩知道呢? 于是,两人连忙把被砸白皮猪和大宝的话,都大声的翻译了出来。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顿时喜笑颜开,去特么的工作、合作,爱咋滴咋滴,老子不干了,回去就辞职,不受这窝囊气。 想开了,也就放飞自我了,居然跟着孩子们一起鼓掌叫好。 “说得好!” “狗屁的精英教育!” “傻X !” …… 五个丑国人其中也有两个是翻译,自然知道了龙国人骂他们的话,气的跳脚,眼睛都红了。 他们丑国人近百年发展的最好,一直自诩高人一等,去哪个国家都是嚣张跋扈,别人屁也不敢放。就像是与龙国相邻的鬼国,他们几个正是从鬼国刚返回丑国不久的。 回国后,没人像在鬼国人那样捧着他们了,落差太大,受不了。想着龙国和鬼国相邻,甚至更穷,来龙国找存在感,继续做人上人。 没想到龙国人骨头这么硬,他们不过是嘲讽了几句话,就变了脸,差点打了他们还不算,现在还骂他们。 他们接受不了,理智瞬间全无,张牙舞爪的冲着大宝冲了过来。 丑国人天生身材高大,一发起怒来像是未开化的野兽。 龙国几个接待人员大骇,当即就要冲上来保护孩子们。 结果……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怼人的少年,和边上长相有些相似的少年,非但不躲不闪,还迎上了五个丑国人,三两下就把五个高大的丑国人撂倒了。 这两个少年,自然是大宝二宝了。 打完人,二宝第一时间从衣兜里拿出纸巾擦手,那表情,那动作,满满的全是嫌弃。 “大家可看到了啊!是他们要打我和林墨,我们可是正当防卫。几位叔叔,我们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被外国人欺负,还手没错吧?” 龙国接待工作人员:……打都打了,还装无辜!不过,真爽啊! 五个丑国人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眼里有愤恨,也有害怕。 大宝缓缓走到被砸的那个丑国人身边,居高临下道:“我们龙国是礼仪之邦,大国气派。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6.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4章 收到消息,不如覆灭 首都,大会堂,会议室。 正当余瑶瑶和丑国总统相谈甚欢的时候,龙国负责接待丑国实地考察的管理人来了。 当然,管理人并没有进来的权限,直接在大会堂门口被守卫军人拦住了。 “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去中央高中考察的丑国人,侮辱我们国家,被学生反驳了几句,就要出手打学生。然后……技不如人,被咱们的孩子打了!……那五个参观的丑国人去找他们自己的负责人了,估计一会儿就到。” 考察管理人已到中年,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顾不上喘匀气儿,就把守门军人拉到一边,赶紧汇报。 毕竟,为了方便互通消息,门口还有两个丑国军人。 守门的军人听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准备找个人快去通知保卫在会场内部的林晋琛,正好负责巡视的林天放过来了。 林天放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这位是?” 守门军人和考察管理者又把林天放拉到一边,小声谨慎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林天放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流利的丑国语,力气大到用篮球砸裂水泥花坛,还能撂倒五个高大的丑国人?“发生冲突的孩子叫什么名?” 考察管理人摇摇头,“没说叫什么,好像是双胞胎!” 林天放:……好吧!实锤了,中央高中只有他俩侄子是双胞胎! 又快速问了一些具体细节,林天放面上镇定,心里都快急冒烟了,四平八稳的往大会堂里面走,尽量不让守卫的丑国人看出端倪。 了解了具体事情,对于大宝二宝的做法,林天放也是十分解气,觉着俩孩子是对的。可是,这丑国是来谈合作的,他担心影响到两个国家建交合作。更怕领导们为了建交合作,息事宁人,惩罚大宝二宝。 因此,再怎么控制,也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 林天放到了会议室门口,把事情告诉了沈洪涛。 沈洪涛也不敢耽误,用了提前商量好的手势,把林晋琛叫了出来。 林晋琛冷声道:“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张的?” 沈洪涛和林天放又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林天放猜测发生冲突的孩子大概率是大宝和二宝。 林晋琛表情凝重,身为父亲,他了解自己的俩儿子是什么品性,肯定是丑国人说话太难听,恼羞成怒后又先动手。不然,俩宝肯定不会出头。 但是,这件事确实不是简单的口角和斗殴了,切实涉及到了两国邦交。所以,不能私下解决,必须赶紧汇报,占住先机。而且,丑国人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林晋琛心里发沉,他不知道龙国的高层领导会如何选择,但不论如何,他都会护住儿子的。 “行,我知道了,我进去汇报。你们俩该干啥干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林晋琛说完便进了会议室,先是告诉了顾望,让顾望告知孔领导。 他自己则是亲自俯身在余瑶瑶耳畔说了这件事。 孔领导和余瑶瑶几乎是同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脸色都不太好。 余瑶瑶迅速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她不知道孔领导和其他高层领导会怎么选,反正她是站在自己儿子这边的。 她可以为了国家做出牺牲和忍让,但不代表她会让她儿子受委屈。 而且,闹事的五个丑国人明显的轻视、贬低、侮辱龙国,这都不反抗,那龙国还有什么脊梁? 靠跪舔得到的合作和利益,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对话和交流,不仅得不到尊重,还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大国博弈,看的是方方面面,国力稍弱,未必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她有信心完美解决这场危机,可这还要看孔领导和其他高层的意思。 如果他们选择卑躬屈膝,那她就只保住自己一家人。至于国家利益,她无能为力。 如果他们头脑清醒,知道挺起脊梁,追求平等的外交合作,那她肯定要为国家争取利益最大化。 于是,余瑶瑶言笑晏晏的暂停了和丑国总统的谈话,“总统先生,不好意思,先暂停一下。合作方面有些大方针,我需要和孔领导确认一下,劳烦您稍等,谢谢了。” 丑国总统绅士的笑了笑,“好的,余院长,您先去确认,我不着急。” 余瑶瑶笑眯眯的道谢后,走到了孔领导身边,“孔领导,有些大方针需要问一下您,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孔领导明白余瑶瑶的意思,“走吧,去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 余瑶瑶早就收了笑容,开门见山的问:“孔领导,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不过多赘述了。不知道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孔领导:……就无语!我说什么了,上来就对着我甩脸子? 孔领导是真气笑了,“余院长有什么高见?” 余瑶瑶:……呵呵,老狐狸!既然你问了,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了! “孔领导,我认为我儿子没做错!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被外国人屈辱贬低,还要奴颜婢膝,巴结讨好。那这个国家,呵呵,还不如在抗侵略战争中覆灭了。虽然悲壮,但好歹也算是保住了体面和脊梁!” 孔领导脸立刻沉了下来,“放肆!余瑶瑶,你说的是什么话?别忘了你自己也是龙国人,如果龙国那个时候覆灭,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你!” 余瑶瑶冷笑,“如果我的国家是个软骨头,我宁愿自己从来不存在!就是不知道,龙国如果成了丑国的奴隶,那些为国牺牲的先辈,会不会不得安息!如果真是那样,我可太替先辈们不值了!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后代人永世沦为丑国的奴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领导气的忿忿带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过气了。 守在小会议室门口的顾望都懵了,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无辜牵连,暗叹余院长真是太勇了。 而边上的林晋琛也是十分焦灼,他明白媳妇的孤注一掷,一切只能看孔领导的选择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5.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5章 孔领导的选择,先发制人 僵持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孔领导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我虽然老了,但也是上过战场的,血性还在,不会让那些为国捐躯的老伙计失望的。你不用激我,我也知道该怎么办!对着那丑国总统就客客气气,对着我就剑拔弩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你的敌人。” 余瑶瑶尴尬的笑了笑,唉,她也不想啊!可她儿子被卷进这场冲突里了,谁知道孔领导和其他高层领导会不会弃卒保车呀! “嘿嘿,孔领导,我这也是着急。我俩儿子为国家出头,教训辱骂龙国的丑国人,被迫卷入冲突。如果还要不明不白的受委屈,我怕打击了俩孩子的爱国心! 最主要的是,卑躬屈膝换来的外交合作,一旦开头,以后我们龙国的脊背就彻底挺不起来了。我们虽然国力稍逊于丑国,也急于打开国际市场,但是丑国比我们更急。” 孔领导真是又生气又欣慰,余瑶瑶气人的时候恨不能把他气死,可偏偏政治敏锐度极高,处理政务的手段和策略十分老辣。好多想法和见解都与他不谋而合,只是处理方式比他更加果断和凌厉。 不由得叹了口气,想他年轻时……罢了,终究是老了,龙国也该交到年轻人的手上了。 清了清嗓子,看向余瑶瑶,“行,我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只有一个要求,与丑国的建交合作必须促成,不能影响国家利益。” 余瑶瑶欣然同意,她从来没指望孔领导或者其他高层,会为维护大宝二宝而枉顾国家利益,那也不是她想看到了。 她要的就是孔领导这句话,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权利。她有信心护住孩子,也能促成合作,甚至是谋求国家利益最大化。 只要自己人不内讧,不瞎插手,不成为阻碍…… 孔领导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余瑶瑶,冲着门口道:“顾望,把参会的几位领导请过来!” …… 十分钟后。 孔领导和余瑶瑶率先走出了小会议室,后边还跟出来的几位龙国高层领导脸色各有各的难看,可谓是精彩纷呈。 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与丑国洽谈合作的会议室,正好撞见一个丑国人叽里呱啦的在会议室门口,跟丑国总统的秘书告状。 余瑶瑶冷笑一声,没搭理两人,直接进了会议室。 丑国总统虽然不明白龙国这些领导们接二连三出去商量什么了,但是他不带怕的。他们丑国如今国力强盛,也就联国能与之一较高下。龙国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国家战略需要,可以利用龙国,他才亲自跑这一趟。 不过,他还是很欣赏余瑶瑶这个人才的。这不,余瑶瑶一回来,他就露出了笑脸。 “孔领导、余院长,这是商量好了?” 孔领导没说话,一切交给余瑶瑶发挥。 余瑶瑶自然不客气,坐好后,就开始发难了。 “总统先生,让您久等了!不过,我很好奇,您来访问合作到底是何目的?” 丑国总统有些发懵,难道龙国人发现他真正的目的了?丑国总统决定装傻,先试探试探。 “余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瑶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总统先生,为了迎接您的到来,让您和丑国外交人员能宾至如归,我们恨不能举全国之力来做准备,更是将各位奉为座上宾。 可是,贵国某些外交人员真是太令我们心寒了。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有些人居然明目张胆的欺辱我们,当众贬低侮辱我们国家,甚至要对孩子动手。 总统先生,您各位是真心来合作的吗?千里迢迢而来,难不成只是为了践踏我们的尊严?还是您觉得,我们龙国人骨头软? 如果您各位真是这么想的,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龙国人头可断血可流,脊梁不能弯。” 丑国总统被余瑶瑶一顿输出,搞得一头雾水。这时,丑国总统秘书气愤的进来了,把五个丑国人挨打的事情告诉了丑国总统。 丑国总统这才明白了余瑶瑶话里的意思,脸色阴沉的吓人。 “余院长,怎么我的人说是你们人多势众,仗势欺人?我们这边五个外交考察人员都受伤了!” 余瑶瑶可不怕他,“总统先生,先撩着贱!有本事挑衅,却技不如人,吃了教训,不思悔改,还倒打一耙,这就是你们丑国的外交方式吗? 还好意思说我们仗势,我们这边是两个小孩和你们五个人高马大的外交人员起了冲突,其他人可都没有上手!” 丑国总统一噎,丑国传信人只模棱两可的说被打伤了,没说具体前因后果,这让丑国总统很是被动,心里暗骂手下的人都是蠢货。 他也反应过来了,龙国这些人刚才暂停洽谈,根本不是什么大方针未定,而是早知道了这起冲突,去商量怎么对付他去了。 可现在,生气也没办法,与龙国的全方位合作势在必行,本想在合作中多获得一些利益的,如今看来,怕是难了。 手底下的人都什么德行,他是最清楚不过的,或者可以说是他纵容默许的。毕竟,他们丑国外交一向如此,就如鬼国和棒子国,哪个不是像狗一样讨好他们。 他就奇了怪了,同样是东方国家,怎么龙国就这么刚?难道是因为国土面积大,还是因为穷?越穷越不要命,就像是每次侵-略-霸-权战争一样! 实际上,没有哪个国家在龙国人手上讨到过好处,除了鬼国。他真是搞不懂了,连鬼国那群巴结着他们丑国的小矮子,都能在龙国耀武扬威了那么多年。怎么他们丑国这种超-级-大-国却要屡屡碰壁? 如今,他们丑国人不但被打了一顿,他这个丑国总统还要被人指着鼻子说三道四,真是反了天了。 丑国总统越想越气,绅士模样荡然无存,冷声道:“孔领导,这事你怎么看?” 孔领导面容冷峻,“总统先生,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丑国总统气的吐血,第一次外出访问别国,受此大辱。 余瑶瑶挑了挑眉,“总统先生,口说无凭,把涉事人员叫来现场吧!孰是孰非,不是空口白牙说出来的。”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4.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6章 当众对峙,真相录下来了 首都,大会堂,会议室。 大宝二宝,五个被打的丑国人,以及龙国负责陪同考察的翻译、教育部工作人员和两名记者都来了。 龙国方面镇定自若,丑国人一个两个怒目而视,尤其是被打的五个丑国人,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比他们的总统还神气。 余瑶瑶笑意不达眼底。 丑国总统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定是被气疯了,怎么会同意当众对峙的?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因为,余瑶瑶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已经开始盘问了。 “林墨、林辞,你们两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用怕,实话实说!” 大宝二宝:……妈妈突然喊大名,真不习惯! 现场只有几个人知道大宝二宝是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孩子,其余绝大部分都不知道,也不认识。 大宝十分沉稳,丝毫不见紧张,“是这样的……” 大宝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的把冲突的所有情况复述了一遍。五个丑国人是怎么辱骂龙国的,一个字不带差的复述了出来。 二宝也梗着脖子,跟着叙述,甚至惟妙惟肖的还原了五个丑国人的动作神态。 大宝:……弟弟的蠢样子,终于发挥作用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不愧是你,我的戏精二儿子! 众人:……生气,解气,好笑! 龙国负责陪同五个丑国人考察的工作人员倒是没笑,是他们不想笑吗?当然不是,因为他们还沉浸在震惊中。 他们作为现场目击证人,看了俩宝的叙述和表演,甚至有种情景再现的感觉。天爷呀!他们见到活的天才了! 由于俩宝用的是龙国话,丑国那边听完翻译后,表情各异,有尴尬的、有阴沉的、有气愤的、有不以为意的、有恨铁不成钢的…… 特别是丑国总统,脸黑如锅底,恨不能打死这五个蠢货。 五个丑国人都懵了,什么?不是叫他们来接受道歉的吗?龙国人打了他们,现在不该是卑躬屈膝的讨好吗?怎么变成了审问了? 丑国总统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强忍脾气。但他作为一国总统,脑子确实转的快一些,阴谋诡计使用的更熟练一些。所以,马上有了应对主意。 虽然没有人告诉他具体前因后果,但他始终是不相信两个半大小子能把他们丑国这五个高壮成年男人打了的,坚信肯定是一群人上手打的。 如果是这样,五个丑国人出言侮辱这事都是龙国人说的,他们大可不承认,反正龙国除了一张嘴,也没有证据。 反而是他们这五个丑国人身上有伤,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他可以趁机在合作中获得更大的利益,那这五个蠢货挨顿打也值了。 但是,前提得是一群龙国人打了这五个蠢货。如果真是五个成年人被俩孩子打了,那可算是丢人丢大发了。而且,他总不能揪着孩子不放。 丑国总统本质上也是傲慢和自负的,固执的相信自己的判断,想到可以凭此要挟龙国,在合作中获得更多利益,再看五个蠢货都顺眼了不少。 “你们五个,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虽然人少,但也不是别人仗势欺人的理由!” 丑国总统引导性的询问,让五个丑国人茅塞顿开,纷纷颠倒黑白,谴责龙国人以多欺少,平白无故打他们。 龙国负责陪同五个丑国人考察的工作人员气的跳脚,被丑国人的无耻刷新了三观,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都想破口大骂了。 但是,和五个丑国人身上带伤相比,龙国人干巴巴的指责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风向瞬间逆转,形势显然是对丑国人更有利了。 毕竟,大宝二宝已经说了他们反击,还手打了五个丑国人。此刻,如果说五个丑国人身上的伤不是龙国人打的,也站不住脚。 一时间,丑国人喜气洋洋,龙国这边则是乌云密布。 高层领导们气的不轻,看向余瑶瑶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靳老爷子摇头轻叹,到底年轻,不堪大用啊! 孔领导老神在在,看不出喜怒。 顾望有些担心,但还算沉得住气。 余瑶瑶和林晋琛镇定自若,不做任何辩解,反而鼓励的看向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接收到爸爸妈妈的信号,明白了,捶死他们,就是现在! 二宝回头喊了句,“沈叔叔!” 沈洪涛提着一个黑匣子从人群后方,挤了过来。 大宝接过黑匣子,“谢谢沈叔叔!” 然后,提着黑匣子,面向众人,“这个是录像机,我妈妈上个星期在友谊商店买的,是失国进口的。 本来是给我和林辞用来记录童年用的,因此,我们一直随身携带着。 今天上午我们路过学校花坛,因为系鞋带,忘记拿走了,可录像按钮一直开着的。 后来在篮球场打篮球才想起来,就一起去花坛拿录音机,撞上了五个丑国人贬低侮辱我们国家。 所有的真相都被录下来了,可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就可以信口开河了。” 二宝站在大宝跟前,“对,真相就是真相,可不是谁不要脸,谁就是正义的。” 龙国方面一听有反转,立马来了精神,也没空盯着责怪余瑶瑶硬刚丑国了。 而丑国这边,五个挨打的丑国人脸都白了,其他丑国人还有啥不明白的,他们确实不占理。 丑国总统感觉自己都气短了,这一会儿生的气,比他这辈子都多。但他还是觉着只要是龙国人一群人打了五个丑国人,冲突可以扯平,后面的合作能否获利各凭本事。反正他来之前已经计划好了,龙国为了合作,肯定会让一部分利的。 只是可惜了,龙国人太过奸诈,居然还录像,不然他能获利更多。还有该死的失国,什么时候对龙国出口录像机了? 失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第一次建交的时候,谁没往龙国出口过商品? 丑国总统还在这边想着如何阴谋算计,那边大宝二宝已经打开了录像。 真相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曝光了。 五个丑国人嚣张的谩骂侮辱,被大宝打断后的恼羞成怒,以及张牙舞爪的对俩宝出手,又被俩宝完虐,以及俩宝爱国的所言所行,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 现场的龙国人像是打了鸡血,齐齐叫好,震惊于俩宝的身手和流利的丑国语,更感动于大宝的那句‘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少年强则国强,不外如是。 余瑶瑶和林晋琛与有荣焉,孔领导露出了笑,顾望感叹基因果然强大,靳老爷子看见有些红! 反观丑国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丑国总统脸涨成了猪肝色,丢脸丢到了太平洋,还可能面临着损失利益的风险。 毕竟,联国也要来龙国访问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3.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7章 谁更着急,合作愉快 首都,大会堂,会议室。 真相大白,不论是余瑶瑶、林晋琛,还是大宝二宝,亦或是现场其他龙国人,都没有揪着五个丑国人不放,也没有故意为难。 大国气派嘛,宽宏大量,以礼相待,拿捏的死死的。 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着五个丑国人当众承认错误,向龙国人道歉。 丑国总统看着对准他们的录音机、录像机、照相机,大脑都要宕机了,只能咬牙切齿的让五个丑国人道了歉。 五个丑国人也不敢作妖,心里咋想的没人知道,但是面上认错道歉的态度是非常不错的。 其他丑国人心里呕血,强权外交在龙国折戟沉沙,行不通了。 毕竟,这又是录音、又是录像,还有拍照的,一旦他们蛮横不讲理的形象曝光,丢脸丢到全世界是小,损害国家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利益损失是大。 事情解决了,与合作洽谈会议无关的人等都有序离开了。 会议继续进行,丑国总统和参会的外交人员,憋屈的不行,摩拳擦掌,准备在合作洽谈上找回场子。 余瑶瑶却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几句话就让他们看清了现实,打破了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统先生,我们这边考虑了一下,感觉咱们两国的合作有很大问题,怕是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了。 但是,请您放心,我们龙国讲究的是‘买卖不成仁义在’。 此次虽然没能达成合作共识,但不影响咱们两国的正常邦交。以后有机会,咱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龙国参会领导们懵了,丑国总统和外交人员也懵了。 冲突解决了,不该是好好谈合作了吗?怎么突兀的就说无法合作了? 龙国参会领导们心里慌得一批,龙国被封锁太久了,第一次建交只是昙花一现,什么好处也没得到。现在迫切需要对外开放,寻求全方位合作,彻底融入国际世界,才能快速发展。 但他们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平静的面容下,是波涛汹涌的内心。外交场合,国与国无形的较量,即使心里对余瑶瑶骂骂咧咧,面上也要一致对外,不可内讧。 丑国人的定力显然是比不上龙国人的,一个个错愕不已,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担忧和恐慌。 尤其是丑国总统,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余院长,您刚刚说不合作了?” 余瑶瑶坦然点头,“是的,总统先生!” 丑国总统不解,“为什么?你们国家现阶段面临的困境,如果不寻求外交合作,只会越来越落后。” 余瑶瑶大大方方的承认,“总统先生,确实是这样!但是,不诚心、不平等的合作,对我们没有好处。 国与国的合作对话,本就该以平等互利,相互尊重为前提。可是,我在您和贵国外交人员的表现中,并没有看到这种态度。 你们本质上是轻视我们的,甚至想在合作中压榨我们,所以我们不能接受这种合作态度。” 丑国总统没想到余瑶瑶这么直接挑明,他自认为伪装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看了出来。 既然被发现了,索性也就没必要装了,他冷笑道:“余院长,似乎没有看清问题的本质,你们如今的处境,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能亲自来一趟龙国,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你们还是应该把握住机会,我们不是一直这么有耐心的!” 龙国参会人员脸色大变,十分难堪憋屈。 余瑶瑶:……这就威胁上了?果然无耻至极,合着不让占便宜就翻脸呗!who怕who啊! “总统先生,我们如今的处境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吧!您也不用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到底是谁更着急,您心里清楚。这次如果不能和龙国达成合作,不知道您会不会成为丑国历史上在职时间最短的总统?” 余瑶瑶语气轻松,用最礼貌的态度,说着最扎心的话。 丑国总统的笃定再次被余瑶瑶无情碾碎,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余瑶瑶笑眯眯的,“总统先生,再装就不礼貌了!非要我直白的提醒你,丑国如今债台高筑,通货膨胀再创历史新高,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急需大量的国际市场,否则金融危机一触即发吗? 而能够满足丑国现如今市场需求的只有地大物博,人数众多的我国。说白了,我们龙国是你们丑国唯一的救命稻草。 本来我们也是要融入国际,合作发展的。咱们合作可以互惠互利,是双赢的局面。 可惜,你们丑国非要耍花花肠子,想要极致的压榨我们国家,踩着我们国家上位。这是不是太缺德了? 不过,我们面临的困境比你们好的多,你们丑国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还可以和联国合作。 而你们丑国,不知道丢了龙国市场……总统先生,您回去该怎么和民众及官员交代呢?” 丑国总统忌惮的看着余瑶瑶,脊背发寒,额头冒出了冷汗。尽管他之前欣赏余瑶瑶的才华,但也仅仅是欣赏,愿意给几分好态度,却从没把余瑶瑶当回事,甚至是整个龙国他也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余瑶瑶居然对他们国家面临的困境了如指掌,还分析的头头是道,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他脑子乱糟糟的,已经没精力去想余瑶瑶是怎么知道他们丑国的危机的了。 一想到,如果他没能达成和龙国的合作,反而是联国得到了龙国市场,丑国危机无法解决,引发经济危机和社会矛盾,他丢了职位不算,肯定会被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他就不由得心里发寒,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余瑶瑶说的对,而他自己也确实怕了,占不到便宜,甚至是吃点亏,顶多会被议员们谴责奚落几句。 孰重孰轻,他身为一国总统,懂得如何取舍。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得不低头。 “余院长,我承认我们一开始是计划在合作中多占点便宜,出发点确实不是那么磊落。 但没有永远的朋友,却有永远的利益!联国曾经与你们龙国交好,可上次你们面临围困时,联国也没支援,反而是屯兵龙国北面边境,想趁机分一杯羹。 所以,联国和我们丑国并无本质区别。大国之间,讲究的就是利益置换,没必要因一时生气,丢掉唾手可得的利益,您说是吧?” 丑国总统的态度改变让龙国参会人员惊掉了下巴,好吧,峰回路转,一手烂牌打出王炸!话说回来,联国什么时候要来访问合作了?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余瑶瑶满意丑国总统的识时务和乖觉,笑眯眯道:“总统先生,合作愉快!” 丑国参会外交人员:……憋屈!真憋屈!可也只能选择继续憋屈!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2.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8章 连夜走了,圆满?结束 掌握了主动权的余瑶瑶,在合作洽谈上更是雷厉风行,毫不退让,为龙国争取到了最大化的利益。 丑国总统一退再退,从愤怒到麻木,也不过是和龙国签订一次两国全面合作条款的时间。 签完合同,丑国总统连最起码的脸面都维持不住了,带着一脸菜色的丑国外交使团连夜坐飞机回国了。 史上最短外交访问,一天外交,就此诞生。 参会龙国人员狂喜过后,就是深深地忧虑。 “咱们这算不算是把丑国得罪死了?他们之后肯定会打击报复我们的!” “是呀,这次合作虽然大获全胜,但是惹怒了丑国,对我们大大不利啊!” “余院长,还是年轻气盛,太过冲动!” …… 余瑶瑶可没心情这些老家伙嘀嘀咕咕的埋怨指责,勾了勾唇角。 “你们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难道看不出来,丑国如何对待我们,从来不取决于我们的态度,而是取决于我们的综合实力。我们追求发展壮大,这个目标一天不熄灭,一天就是和丑国处于敌对状态。 除非,咱们龙国也自己打断脊梁,跪舔丑国,沦为奴才,丑国或许会给我们点好脸。如果这是你们的选择,现在赶紧去追丑国总统和外交人员,还来得及,估计还没上飞机。 把他们叫回来,随意你们卑躬屈膝,巴结讨好,签订丧权辱国的合作条约。但是,我就不参加了!我怕祖宗先辈们的棺材板压不住。” 余瑶瑶撂下话直接走了,个别高层领导越活越退化,只想安稳度日,保住现在的荣华富贵,生怕出现一点变数,影响他们享福。 脊梁没折,也弯的差不多了。今天,如果不是她据理力争,换成他们几个负责,指不定被丑国总统威胁着就签了不平等的合作条款。 现在,合作条约利于自己国家,他们又在那叽叽歪歪,怕这怕那,看不清国际形势,脑子里只有对强权的畏惧,可笑至极。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余瑶瑶连解释都懒得说,清醒的不用说,糊涂的说了也没用,爱咋滴咋滴吧,还不如回家去歇一会。 当然,与会的高层领导大多是支持余瑶瑶的,只是如今国力弱,不得不小心行事。 但是余瑶瑶没功夫探究他们的心历路程,走的十分潇洒,留下高层领导们面面相觑。 “这……这……我们也没说啥啊?就是担心丑国对我们下黑手!” “是呀,余院长这气性太大了!” “得了吧,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人家余院长年轻冲动的!人家立了功,到某些人嘴里是一点好都没落下,还被埋怨,真是好大的脸!” “就是,啥也没干,人家余院长把合作敲定了,让国家利益最大化了。某些人又行了,屁本事没有,就知道叭叭叭个没完没了!” “你们是啥意思?我们也是担心……” “可拉倒吧!人家余院长说的那些话合着你们都没听进去呗!丑国都自顾不暇了,咱们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都这样了,你们还想着让丑国别生气呢?可真行,天生奴才命吧!”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 …… 高层领导们直接当场吵吵起来了,孔领导一个头两个大。 “都闭嘴!余院长做得对,换了我,我也是一样的选择,别光长年龄不长脑子!丑国无耻,你们没看到吗? 大国外交,本就是利益为先,只要咱们能抓住机会快速发展,丑国能拿我们怎么办? 如今丑国和联国争霸,丑国一心扑在对付联国上,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这就是我们翻身的机会。 如果这次和丑国合作,不能获利,成为了丑国的垫脚石,那我们还能翻身吗? 都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有小心思不要紧,但是谁影响了国家利益,别怪我不留情面。” ……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晚饭。 二宝捧着碗,犹犹豫豫的问:“妈妈,爸爸今天为什么不回来吃饭了?” 余瑶瑶喝了口饮料,“今天丑国外交使团要离开,你爸爸送他们去机场了。之后还要回首都军区安排工作,哪里还有空回来吃晚饭?” 大宝抿了抿唇,“妈妈,我和二宝今天的行为对和丑国的合作有影响吗?我看您回来心情不太好,而且丑国人怎么才来一天就走了?是合作泡汤了吗?” 余瑶瑶这才反应过来,俩孩子是在担心白天维护国家尊严,打了五个丑国人的行为,导致了两国合作破裂。 也怪她今天斗智斗勇,末了又被个别脑子不清醒的老顽固气到了,精神疲惫,心情也不好,忽略了俩宝的情绪,就连话多的余恒慎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大宝二宝,你们今天做的很好!狠狠打脸了看不起我们的丑国人,事后还知道保存证据,让丑国人自食恶果。我和你们爸爸很开心,也很自豪。 而且,因为这件事,丑国人丢了脸,理亏心虚,妈妈该趁机提出了对咱们国家更有利的合作条件。 并且,还成功了!非但没有影响两国合作,还让咱们获得了利益最大化。 妈妈是忙了一天累了,才状态不对。丑国人是没占到便宜,还丢了面子,灰溜溜的逃回国了。你们爸爸需要做好善后工作,这才没回来。” 余瑶瑶耐心温柔的解释,让俩宝恢复了笑脸,放下了心里的担忧。对于余瑶瑶的夸奖,大宝还是那个羞涩的孩子,二宝依旧臭屁。 余恒慎也笑了出来,“大宝二宝,你俩是真厉害,小舅舅是真佩服你们!幸好,那五个丑国人的丑恶嘴脸恰好被录像机记录下来了。不然,肯定是有理说不清了。话说回来,你俩啥时候把录像机带去学校了?还落在花坛上了!” 大宝二宝相视一笑,二宝激灵道:“小舅舅,我早上装书包里拿走的!你一心想着玩篮球,哪里注意的到录像机?” 余恒慎信了,嘿嘿一笑,“别五十步笑百步,你和大宝还不是为了打篮球,把录像机落在花坛上了?” 大宝二宝:……嗯,还是我那个好忽悠的小舅舅! 余瑶瑶乐呵呵的开口:“好啦!赶紧吃饭,一会还得写作业呢!”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1.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29章 上报纸啦,娘仨扬名 次日清晨,余瑶瑶刚起床收拾好,一开门就看到了蹲守在她卧室门口的大宝二宝和余恒慎。 “你们仨干啥呢?大清早的蹲在门口!有事儿?” 余瑶瑶打了个哈欠,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 二宝眼睛亮晶晶的,把报纸递到余瑶瑶面前,“妈妈,咱们上报纸了!你是铁娘子外交官,我和大宝是卫国小英雄!” 大宝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开心,但更多的是对余瑶瑶的崇拜,“妈妈,你太厉害了,为咱们国家争取到了巨大的利益……” 余恒慎就单纯多了,单纯的就是高兴,“瑶瑶姐,出名了出名了!全国人民都看到了你和大宝二宝的厉害!” 余瑶瑶刚睡醒,听着仨孩子的话,还有些发懵,感觉莫名其妙,下意识接过报纸看了起来。 好家伙!这也太夸张了,她和大宝二宝上报纸了,翻过来调过去,整整一大张,前后双面,全是在夸她和大宝二宝的。 她也彻底清醒了,说大宝二宝是小英雄也就算了,她一个科研院院长怎么就成最美铁娘子外交官了?最美嘛?倒是符合实际,这铁娘子外交官又是从何说起呀?难不成又要给她派新任务,不行不行,她不打白工的! 与此同时,这份特殊的,只歌颂余瑶瑶和大宝二宝的报纸,已经飞入了千家万户,整个龙国都沸腾了。 首都军区。 沈洪涛和林天放一人拿着一份报纸往司令办公室跑,两人几乎同时进了司令办公室。 沈洪涛气喘吁吁,“司令,你看报纸了吗?余院长和大宝二宝出名了!” 林天放满头大汗,“哥,快看报纸!全是嫂子和俩侄子!” 林晋琛放下手中的报纸,嘴角比AK还难压,板着脸也藏不住的笑意,“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一个团长,一个营长,能不能稳重一点,起个好的带头作用?再说了,我媳妇和俩儿子优秀着呢,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 沈洪涛、林天放:……呵呵! 首都,中央别墅,林爷爷家。 林爷爷开怀大笑,“哈哈哈,瑶瑶和大宝二宝真是给我们林家争光啊!好一个敌人来了有猎枪,不愧是我林家儿孙。” 林端满脸自豪,不自觉的扬起嘴角,“瑶瑶这本事真是不俗,大宝二宝小小年纪前途无量啊!” 蒋澜笑的见牙不见眼,“哎呦,这可真是太厉害了!一家四口,就属小琛差点意思!” 林晋琛:……捧三踩一,您可真是我亲妈! 首都,余大伯家。 “天呐!这是我侄女!我侄女和我侄外孙子!哈哈哈,不愧是我们老余家的孩子!真给我长脸!……” 余大伯整个人激动的都有点癫狂了。 同样兴奋开心的余大伯娘:……这老头子,挺吓人啊!是疯了? 首都,欧阳家。 欧阳华拿着报纸,“大才啊!瑶瑶和大宝二宝,人中龙凤!” 欧阳墨点头附和,“确实!这也太厉害了!感觉没有什么是瑶瑶不会的!大宝二宝深得父母真传!” 余慧慧和岑薇也是连连感叹余瑶瑶和俩宝了不起! 晚晚凑到欧阳华身边,“爷爷,我也想看报纸!上面有瑶瑶妈妈和大宝哥哥、二宝哥哥……” 首都,人民医院。 值夜班刚回宿舍睡下的余二哥余恒谨,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了,忍着脾气去开门。“谁呀?……” “余恒谨,小妹和大宝二宝上报纸啦!通篇都是!” 余二嫂魏莱一把抓住余二哥的胳膊,因激动,力气大的惊人。 …… 北省,青县,余瑶瑶家。 和余大嫂陈琳琳一起去买早点,向来沉稳的余大哥余恒灏,噔噔噔跑回家里,声音都变调了。 “爷爷、爸、妈,我小妹和大宝二宝上报纸了!” 后边进来的余大嫂,也是满脸激动,出去买早餐的两口子,手里却没有早餐! 人岁数越大,觉越少,老早起床在院子里打太极的余爷爷是最先抢到报纸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孙女!” 余爸和余妈晚了一步,只能凑近余爷爷,巴望着报纸的内容,难掩喜色,一口一个好闺女,好外孙! 余爷爷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知想到什么,反而忧虑了起来。“我要去首都,找瑶瑶!” …… 其他看到报纸的人,不管认不认识余瑶瑶和大宝二宝,都免不了对娘仨一顿夸。区别是,由于报纸并没有暴露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三人的母子关系。 所以,认识的人,夸母子三人厉害之余,还要夸余瑶瑶的基因好、会教育孩子,甚至自己没戏了,开始内卷孩子。不认识的人只单纯的夸三人厉害,但殊途同归,还是要激励孩子! 至此,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在龙国彻底扬名了。 孔领导家。 孔领导满意的看着大篇幅的报道,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 “哈哈,写的不错!顾望,一会余院长来了,就说我太累了,在睡觉,别打扰我!” 顾望:…… 长长的叹了口气,阎王打架,小鬼遭殃,造孽呀,他又要受无妄之灾了!孔领导,您能不能清醒一点,转变一下栽培余院长的方式?他真的遭不住了! 顾望心里哭唧唧,却只能恭敬的应:“好的,孔领导!” 果然,半个小时后,余瑶瑶来了。 顾望苦逼的应付着余瑶瑶,“余院长,孔领导累了,正在休息!” 余瑶瑶无语,“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顾秘书,我也不为难你,你帮我告诉孔领导,我不可能打白工!” 顾望心累,“余院长,孔领导的意思,您应该清楚,哪里是打白工,明明是让您提前适应,后续……” 余瑶瑶笑眯眯的打断,“顾秘书,那只是孔领导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可不愿意。我只知道干活拿钱,少扯没用的。” 顾望大惊,不可置信道:“您不想要那个位置?为什么?” 余瑶瑶不耐烦,“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给我累的都想退休了,还让我挑大梁,这不是闹吗?最可恨的是想让我打白工,想也不要想!” 顾望:……别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高位,在余院长眼里还没有工资重要!这才是闹吧?唉,落国和失国也要来访问了,余院长这回不会还是要四合院做报酬吧? ……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500.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30章 靳家风波,意外失散 光阴似箭,匆匆而逝。 余瑶瑶被首都的两套小洋楼支配,认命的暂替靳老爷子,带着外交部,全权接待落国和失国的外交访团。 这两个国家倒是安分,没搞出什么幺蛾子。但即便只是谈合作、实地考察和旅游观光,也够余瑶瑶忙活了。 况且,余瑶瑶身兼数职,不是说负责外交访问,就可以把别的工作推后了,而是要同时进行。 余瑶瑶安排送走失国外交使团,累的已经不想说话了,说她是生产队的驴,都抬举她了。 “唉,累死了!贺秘书,靳老爷子到底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贺宇飞把空茶杯蓄满,“院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靳副院长最近也请长假了,而且靳部长和程翻译也同样请了假,家里应该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余瑶瑶点头,认同贺宇飞的话,一家子全请假,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即使她和靳雷是朋友,人家没告诉她,她也不会去过多探究。但是,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或许和靳霖有关。 她这么想,自然不是空穴来风,靳霖和靳雷长的太像了,名字又只差了一个字,她早就怀疑了。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她和林晋琛去黑市找靳霖送货、拿分成,靳霖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 估计那个时候,靳家已经和靳霖接触了。但,还是那句话,别人的私事,关系再好,人家不张嘴,她也就当不知道。 而且,她真的快被累死了,外交接待结束了,科研院那边方方面面的研究到了关键时期,政府大楼的工作也耽误不得。 可以说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神管其他的事情。这不,连帮她在科研院坐镇的贺秘书,都被她拉来当壮丁了。 说来,还挺对不住贺秘书的。毕竟,她付出劳动,拿到了小洋楼作报酬。而贺秘书给她打白工,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贺秘书,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实在是忙不过来,只能把你拉来帮忙了!不过,最近忙的不行,假期我暂时给不了你,但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吃亏。 这样,我自掏腰包,先给你补发三个月的工资做奖金。后续我这边忙完,给你休假,再申请给你涨工资。 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是得辛苦你了!” 余瑶瑶可不是压榨下属的领导,相反她对下属都很厚待,所以,凡是跟着余瑶瑶工作的人,没有一个人说余瑶瑶不好的。 贺宇飞也不例外,他现在的工资已经不低了,这也都是余瑶瑶的功劳。这没几个月又要涨工资,他虽不缺钱,但领导大方,从来不画大饼,实实在在的给钱,还自掏腰包,他是很感动的。 而且,他之前跟着蒋东来领导,比这更累更苦,也没这待遇。所以,即使现在跟着余瑶瑶辛苦一些,他也心甘情愿。 “院长,我是您的秘书,职责就是为您分担一些细碎的工作,打打下手,您真不用自掏腰包给我发奖金!涨工资也没必要,我的工资已经不低了。 如果可以,等闲暇了,您多给放几天假就行了,我也想睡觉睡到自然醒!” 余瑶瑶笑了,“哈哈,放心,假期会给你的,保证让你满意。但是奖金和涨工资也是你应得的,不必推辞!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奖金我明天去科研院带给你!之后一段时间,还是得靠你在科研院帮我盯着了!” 贺宇飞跟着余瑶瑶工作了几个月,对余瑶瑶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自己推辞没用,也不再磨叽了。大不了他再努努力,让院长能够轻松一些。 …… 另一边,首都,中央洋房区,靳家。 不得不说,余瑶瑶真相了。靳家全体请假,确实跟靳霖有关。 “所以,是你们抛弃了我爸!” 靳霖听完靳老爷子哽咽的叙述,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靳奶奶,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靳奶奶连忙摇头解释,呜呜咽咽道:“不……不是的……呜呜呜……回去找过的,那里发生了水灾,整个村子都被……淹没了。呜呜呜……我的儿子啊……我对不起你!” 靳老爷子刚强了一辈子,自认为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唯一的亏欠就是自己的大儿子靳峥嵘,也就是靳霖的父亲。 当然,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靳霖,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时,靳老爷子看到靳霖冷漠的脸,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大儿子。 当年,靳家也是大户人家,靳老爷子年轻时出国留洋,和同样留洋的靳奶奶相遇相知相爱。 后来国家遭受侵略,两人毅然决然回国,参与到革-命-斗争中去。两人留过洋有学问,但武力值不太行,所以一直没有参与前线斗争,而是负责后勤工作。 但两人脑子好,学东西快,自学了鬼国语,以及其他一些外国语言,为我方战斗提供了不少便利。 两人在战火中组建家庭,很快有了大儿子靳峥嵘。由于负责后勤,虽然时常颠沛流离,但一家人在大后方,也没什么危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就这样,直到我国抗战胜利,鬼国人基本被赶出龙国,一家人依然平安的生活在一起。恰逢此时,靳老爷子得到消息,说是老家有失散多年弟弟的消息。 于是,靳老爷子和靳奶奶带着8岁的靳峥嵘和两岁的靳铮坤踏上了返乡寻亲的道路。 没想到,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让靳老爷子和靳奶奶悔恨终生。 当时鬼国人已经明白必败结局不可逆转,又知道了龙国大后方有两个会多国语言的人,多次破获了他们的密信,让鬼国损失惨重。 所以,向来阴险狡诈的鬼国人早就恨上了靳老爷子和靳奶奶,想着走之前也要杀了两人泄愤。 抓了大后方一个贪生怕死的龙国人,问出了关于靳老爷子和靳奶奶的事情。而靳老爷子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家人,已经是大后方公开的秘密。 这就有了鬼国人捏造事实,靳老爷子和靳奶奶被诱骗出大后方的事情。 靳老爷子和靳奶奶带着俩儿子返乡途中,遭到了鬼国追杀。鬼国人只想死之前拉垫背的,因此见到一家四口、带俩男孩的就杀,毫无人性。 没办法,一家四口只能分开逃命。原计划是靳奶奶带着大儿子靳峥嵘,靳老爷子带着小儿子靳铮坤逃命。 可靳铮坤年纪太小,受了惊吓,就发起了高烧,抱着靳奶奶不撒手。而靳奶奶也因为身体羸弱,生孩子没养好,逃跑路上摔断了腿。 事情陷入了僵局,而后面是穷追不舍的鬼国人。千钧一发之际,年仅八岁的靳峥嵘挺身而出,懂事的让人心疼。 为了让靳老爷子和靳奶奶安心,还故意冷着脸说:“爸、妈,你们带着弟弟走吧!这样我们一家人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不分开,我们可能都活不了……” 最后,无奈下,靳老爷子只能背起靳奶奶,抱着两岁的靳铮坤走了。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给了靳峥嵘,嘱咐他藏好,找到援兵就来救他。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靳老爷子带着靳奶奶和小儿子历尽艰险,终于逃脱,又马不停蹄带着援兵回来救大儿子靳峥嵘的时候。 大儿子藏身之地的整个县城都处于一片汪洋之中,天灾人祸最是无情,水灾冲毁了所有。连带着八岁的靳峥嵘,不知所踪,不知生死。 靳老爷子想到这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不由得老泪纵横。 “孩子,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爸,害了你爸!但是,我们真的不是故意抛下你爸的。 当时情况危机,没想到这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们宁愿一家人不分开,死在一起,好过骨肉分离,日日受锥心之痛。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求原谅,只希望有机会弥补。 孩子,求你给我们这个机会。你爸妈,现在在哪里啊?也在首都吗?我想见见他们,可以吗?” 靳雷一直守在靳奶奶身边,给她老人家顺气,生怕她哭晕过去。 靳铮坤知道自己父母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哥哥,但他当年年纪太小了,根本不记事,对哥哥没有丝毫印象,更谈不上感情。 可如今,知道他哥居然是为了一家人能活命,主动和父母分开,最后再也找不到了,他心里揪疼的厉害。 甚至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他高烧黏着他妈,或许他哥就不会单独离开,也不会一直流落在外。 程醒心里也不好受,想安慰几句,可她没有立场,她丈夫是既得利益者,她儿子如今前途光明,而这个侄子却满脸沧桑,看着就是吃了不少苦的。她能说什么,甚至她觉着怎么做都弥补不了,尽管这是意外。 靳霖看着面前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父慈子孝,幸福美满,而他的父母早已因病痛和贫穷长眠地下。 怪谁呢?他爸爸都没有提起过他的爷爷奶奶,他不知道他爸怨不怨,恨不恨?所以,他没有资格替他爸做任何选择。人死如灯灭,他来不是为了认亲,只是想知道他爸的过去。 第331章 噩耗打击,双双住院 “我爸妈早在我10岁那年就双双离世了,既然当年是我爸自己的选择,想来他也不曾怨恨。毕竟,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们!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爸已经去世了,弥补什么的也没必要了。” 靳霖声音平静,可眼里的哀伤却是藏不住。 而这些话,却如炸雷一般,让靳家人措手不及,如临深渊。 “什么?你爸……他……他……他……去世了?” 靳老爷子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头晕目眩,踉跄着往后跌,要不是靳铮坤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肯定是要摔倒了。 靳奶奶忽闻噩耗,双目圆睁,一阵剜心噬骨之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生生吐出一口血,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靳雷惊呼出声,“奶奶!” 他急又怕,颤抖的抱住靳奶奶,大声呼叫,“妈,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奶奶吐血了,我们要去医院。” 程醒被吓坏了,惨白着脸,踉踉跄跄的去打电话。 靳老爷子看到老妻被大儿子早已离世的噩耗刺激的吐了血,本就伤心过度的他,急火攻心之下,也晕了过去。 靳铮坤慌乱的不成样子,抱着靳老爷子的手抖个不停,心里都在发颤。 靳霖懵了,他没想到只是说实话,会把老两口刺激成这样,看来他们确实没有忘记他爸。但是,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测试什么,他只是想让对方放下过去,好好生活。 只是他从10岁父母双亡后,就跌跌撞撞、颠沛流离的一个人长大,亲缘浅薄的他终日为生计奔波,后来手底下有了小弟,要负责更多人的生计。 等遇到余瑶瑶假扮的贾大壮后,更是一心只有做生意。他一直以有心计,有手段,为人处世周到圆滑示人。 可实际上,面对亲缘关系,他根本不会处理,本以为实话实说是对的,可以让两位老人放下执念,安享晚年。也是第一次没有把生意场上的那一套带着面具的为人处世,用在刚找到的家人身上。想不到,却出了岔子。 他忽然有些后悔和愧疚,或许他不该说出真相,亦或许他就不该来这一趟。他本来就没想认亲,他都快30岁了,早不是那个渴望亲情的小乞丐了。亲情家人于他,没有意义。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想了解一些他爸的过往。 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出现搞得靳家人仰马翻,老两口如果真的因为他说的话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心里难安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靳铮坤、程醒夫妻俩和老两口一起坐救护车,靳雷开吉普车载着靳霖跟在后边,一路呼啸着往首都人民医院而去。 靳雷和靳霖这两个堂兄弟,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说实话,靳雷是生气的,因为靳霖没考虑他爷奶的感受,直接说出真相,导致他爷奶进了医院,他爷爷还好一点,他奶奶明显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平安。 可他心里又明镜似的,这不能完全赖靳霖。虽然大伯失踪是意外,但靳霖确实是受害者。他大伯和大伯娘英年早逝,他这个堂哥10岁就成了孤儿,能长大,可想而知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想到这里,他指责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想到大伯为了爷奶和他爸做的牺牲,他对靳霖也是很愧疚的。同时,或许是血缘牵引,他对靳霖有着天然的好感。他是独生子,从小最羡慕别人家有哥哥,如今他也有哥了。 要是没有这些糟心事就好了,靳雷心里堵的难受。一切都是意外,可就因如此,他才更憋屈。因为,意外造就的苦难,没有发泄的出路,无法责怪任何人,只能谴责自己,困住自己,伤害自己。 首都,人民医院。 靳奶奶被推进急救室了,靳老爷子被医护人员带走去输液了。 老两口不在同一个诊疗室治疗,所以就分成了两波,靳铮坤和程醒夫妻俩在急救室外等靳奶奶,靳霖和靳雷去守着靳老爷子。 靳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刚输上液,不一会就醒了,只是依旧头晕目眩,脑袋昏沉,疼得厉害。 但依旧强打精神,“你们……奶奶呢?怎么样了?” 靳霖沉默,靳雷抿了抿唇,“爷爷,您别担心,奶奶正在急救,医生说了会没事的。” 靳老爷子有些着急,挣扎着起来,“带我去……去看你们奶奶!” 靳雷连忙按住靳老爷子,“爷爷,您现在必须好好休息!奶奶那边,我爸妈看着呢!您去了也帮不上忙,到时候您再严重了,奶奶肯定会生气的!” 靳老爷子叹了口气,躺了回去,他确实很难受,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头晕恶心,感觉很难受,全靠意志力在撑着。 “行,那小雷,你也去你奶奶那边,我这没事!你哥在这看着我就行。” 靳雷犹豫了,知道他爷爷是有话要跟堂哥靳霖说,但是他怕堂哥说的话,再刺激到爷爷。 “爷爷,我也留下来吧,我……” 靳老爷子不容拒绝,“你去守着你奶奶,我这有你堂哥就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雷无奈,深深看了眼靳霖,才慢吞吞的离开。 靳霖看懂了靳雷眼里的提醒,他刚刚已经犯了一次错误了,肯定不会再犯一次,不用靳雷示意,他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然,就凭刚才靳老爷子说他是靳雷的堂哥时,他就要反驳了。他没认亲,也不打算认亲。 靳雷走后,靳老爷子小心翼翼拉住靳霖的手,流下了眼泪,“孩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都怨我,都怨我……” 靳霖没有抽回手,他不想刺激靳老爷子,也不觉着靳老爷子亏欠他。还是那句话,他爸是他爸,他是他。他爸的所有感情,早在闭眼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他不想认亲,只想跟着贾兄弟做生意,让底下的兄弟吃饱穿暖有钱花。 眼看靳老爷子又要情绪失控,靳雷有些头疼,还是耐心劝解。 “您不要想太多,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人要向前看,总是抓着过去,没有意义。既然是意外,那就是天意,不怪任何人。 还有,今天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想要刺激你们,我以为说实话,让你们放下对我爸的执念,好好安享晚年。没想到弄巧成拙,让你们受苦了,对不起! 我爸虽然去得早,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都是豁达的。尽管我们生活困难,他和我妈被病痛缠身,依旧每天都是开心的。所以,我想我爸应该是不怨恨你们的。” 靳霖挖空心思,尽量开解靳老爷子。可他生硬、不带感情的劝说,靳老爷子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人老成精,靳老爷子久居高位,自有一套看人的本事。他这个大孙子自小失去双亲,尝遍人情冷暖,已经感情淡漠了。内心的善良驱使他说着暖心的话,可心里早已一片荒芜,不对亲情抱有一丝期待,更不会认他们。 想到这里,靳老爷子只觉头痛欲裂,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他宁愿靳霖恨他们,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好似是对待陌生人。 “你爸妈……是怎么……离世的?” 靳老爷子艰难的问出,每一个字都撕扯着他的内心。 靳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逝者已矣,您不要执着了!保护好身体,也算是不辜负我爸的付出。我爸人很好,他一定不想看到您现在这么痛苦。” 靳老爷子闭了闭眼,执着道:“孩子,告诉我吧!我求你了,不然我怕自己会死不瞑目的!” 靳霖紧紧皱着眉头,还是在靳老爷子祈求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我爸妈都是死于肺痨。” 靳老爷子急切的抓着靳霖,抖得厉害,“肺痨?怎么得的?你爸小时候身体很好的,壮的像小牛犊!” 靳霖叹了口气,“我爸妈说是因为小时候发生水灾,被污水呛坏了肺,他们……都没得到及时治疗……” 靳老爷子心脏抽疼,口中再次涌上血腥味,缓了好一会,又问道:“你爸妈是怎么遇见的?” 靳霖见靳老爷子面色平静,回道:“就是水灾时认识的,死里逃生后,就相依为命,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靳老爷子点了点头,“孩子,这些年……你……你……受苦了!” 不用细问,十岁的孩子,在吃人的世道,独自生存长大,其中艰辛,靳老爷子能想象得到。 靳霖压下心中的酸涩和不适,一脸坦然,“我过得很好,每一天都很充实,充满希望!” 靳老爷子难得笑了,慈爱的看着靳霖,“好孩子!我困了,休息一会,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你今天第一次回家,连口热饭也没吃上,爷爷很抱歉。” …… 靳霖走出靳老爷子的病房,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他感觉到了靳老爷子对他的关爱,可他习惯了没有亲人,不知道怎么处理。 调整好情绪后,他并没有离开,去了急救室,一直等到靳奶奶脱离了生命危险。又跟着陪护照顾了好几天,靳奶奶醒了过来,他才离开。 走的时候给了靳雷一张存折,有两万块钱。 靳老爷子收到存折,没说什么,只是笑笑,有些凄凉。 有些话,不必说,懂得都懂! 第332章 靳老爷子病危,向余瑶瑶求救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您好,这里是科研院院长办公室,您是哪位?” “贺秘书,我找余院长!” “靳副院长,余院长去实验室了!” “贺秘书,我有急事,很着急,救命的事儿,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余院长。” “好的,靳副院长,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余院长。找到之后,怎么联系您?” “我在首都人民医院大门口等着,让余院长直接来就行!辛苦你了,贺秘书。” “不辛苦,靳副院长,我马上去找余院长,您别着急!” 电话挂断,贺宇飞锁好院长办公室的门,马不停蹄的去了医药研究实验室。 首都,科研院,医药研究实验室内。 余瑶瑶视察肿瘤药物研究进度,顺便答疑解惑。 “这两种药物虽然相克,但是如果达到平衡,就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你试着减少这个药物剂量,增加那个药物剂量……” 研究员听话照做,不过五秒钟,实验器皿中的液体就有了反应。 “哇!是真的!余院长,太厉害了!我都卡在这一个月了,头发都要掉光了。您拯救了我的头发,感谢余院长!” 因为余瑶瑶从不摆架子,对待下属都很好,从不苛责,还经常到实验室视察指导,大家虽然对余瑶瑶敬重有加,但由于熟络,说话也不过于拘谨,偶尔还会开开玩笑。 这不,余瑶瑶刚帮忙解决一个难题,其他研究员也坐不住了,纷纷请求余瑶瑶支援。 “余院长,我这里卡了两个月了,申请帮助!” “余院长,我这有个问题,大半个月了,越搞越糊涂,您快来帮我看看!” “余院长,……” …… 余瑶瑶乐呵呵的穿梭在实验室里,这指导指导,那帮帮忙。困扰研究员多日的难题,就被余瑶瑶几句话解决了。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对余瑶瑶是赞不绝口。 余瑶瑶:……大可不必!马屁拍的这么响,不就是方便下次再求助吗? 正当大家一片和乐时,贺宇飞急匆匆的来了,余瑶瑶一眼就看出这是有急事。 果然,下一秒,贺宇飞就开口了,“院长,靳副院长找您有急事……” …… 半个小时后。 余瑶瑶在保镖陈月、钱康的护送下,到了首都人民医院。 一下车,就看到了小跑着冲过来,一脸急切的靳雷。 “院长,您终于来了!求您救救我爷爷吧!” 余瑶瑶心里一咯噔,“靳老爷子怎么了?” 靳雷哭丧着脸,“我爷爷昏迷了,医生说心脏严重阻塞……需要马上做手术,可他们最厉害的外科医生也做不了,说是只有您可以!” 余瑶瑶心情沉重,“那赶紧带路,别磨叽了,边走边说。不过,是哪个外科医生,怎么知道我能做的?” 靳雷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带路,“那个医生说是你二哥!” 余瑶瑶了然,“行,快点吧!跑起来,时间就是生命!” 靳雷闻言,也不再犹豫,跑着在前面带路,余瑶瑶和陈月、钱康紧随其后。 …… 手术室外。 看到余瑶瑶来了,余恒谨第一时间迎上来,把靳老爷子的病情和检查结果仔细说了一遍。 “瑶瑶,你来了!这个病人心脏阻塞,造血能力不足……” 余瑶瑶已经在首都人民医院院长的带领下,换好了手术服。 “行,二哥,我知道了,你来做我的一助!” 余恒谨点头,犹豫着开口,“瑶瑶,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我妹妹能治’,没想到这姓靳的是你们科研院的副院长,还把你找来了。” 余瑶瑶笑了笑,“二哥,没事!我和靳雷是朋友,靳老爷子是国之栋梁,你不说,如果我知道消息,也会来救治的。还得感谢你说的及时,不然,耽误了,就回天乏术了。” 余恒谨松了口气,“没给你添麻烦就好!” 兄妹俩边说着,边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隔绝了靳家人和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 靳家人愁云惨淡,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不少。 靳雷强打精神,出言询问:“爸、妈,你们不能都留在这,奶奶那边离不开人,你俩谁去照顾我奶奶?” 靳铮坤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醒醒,你一个人可以去照顾妈吗?” 程醒眼底下有着显眼的乌青,还是露出了安抚的笑。 “可以的!我去照顾妈,没问题的。而且张妈回家去做饭了,一会就回来了,放心吧!你们爷俩在这守着爸,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靳铮坤看着妻子的疲态,很是心疼,可现在家里两个老人都病倒了,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暂时让妻子跟着一起受累了。 “醒醒,辛苦你了!” 程醒温柔的笑笑,“一家人,你还搞这一套?行啦,我去病房照顾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程醒说完,匆匆朝着病房而去了。 焦头烂额、心情沉重的靳铮坤和靳雷在手术室外,干着急。 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也很有眼力见,知道父子俩心情烦躁、忧虑不安,所以只是默默陪着,并没有多说话。 靳铮坤想到什么,问道:“小雷,通知你堂哥了吗?” 靳雷沉默了下,点头,“通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靳雷话音刚落,靳霖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是因为我吗?” 靳雷本来一肚子怨气,看到靳霖愧疚的样子,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但还是冷声开口,几度哽咽,“这是爷爷给你的信,说是……说是……等他死后再交给你!” 靳霖如遭雷劈,愣愣的接过信,“他……他……他……到底……是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是……是我……我的错!” 靳铮坤见靳霖一副受打击的样子,走过来,“小霖,这不怪你!你爷爷执念太深,医生说这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病,你不要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本来你爷爷昏迷前,让我们不要通知你的。但是,我觉着还是应该告诉你……” 第333章 靳霖看信,手术顺利 靳霖呆呆的坐在长椅上,怔忡的看着手里厚厚的信封,沉淀了好一会情绪,才打开信封,拿出了信。 入目就是笔画虚浮的字迹,歪歪扭扭,和他上次收到邀请信中苍劲有力的笔画大相径庭。 可以想象的到靳老爷子写信时,身体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靳霖胸口闷闷的,认真看信里的内容。 ‘小霖,是爷爷对不起你和你爸。要不是当年我掉以轻心,就不会被骗,也不会带着妻儿返乡寻亲。 把妻儿置于危险境地后,又是因为我的无能,才让你爸小小年纪单独留下,就此失踪。 这也导致了你爸受尽苦楚,疾病缠身,英年早逝。而失去双亲的你,只能艰难求生,尝遍人情冷暖。 虽然你说你这些年过的很好,但是吃人的世道,你一个小孩子要想靠自己活下来,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我能想象的到。 而这都是我的错,我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 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和你爸重逢的那一天,想着一定要好好弥补我的大儿子。 靠着这种信念支撑着我这苟延残喘的身体,可你爸离世了,一切都晚了,我再也见不到亏欠良多的大儿子了,也没有机会弥补了,更没办法说服自己腆着脸活下去!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我的身体其实早就是强弩之末了,只是还没等你爸回来,我不甘心就这么闭眼,硬撑罢了。 所以,孩子,是我自己身体撑不住了!你千万别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你是最无辜的,一切的苦难都来源于我,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的弥补,而我也无法弥补你受过苦难的万分之一。但是我还是想能尽量为你做点什么,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这些年也置办了一些财产,这些除了留一部分给你奶奶用于生活,其余的都留给你。 虽然不多,但希望你别嫌弃,我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小叔小婶和小雷了,他们没有异议。所以,你放心的收下,不会引发矛盾争端的。 爷爷知道你不想认我们,我也没脸奢求。但是我还是腆着脸自称是你爷爷,希望你不要生气。 你和你爸长的太像了,你爸长大后的模样应该就是你这样子了吧? 我还记得你爸小时候,我开玩笑说等你爸长大有孩子后,我的孙辈起名,必须要带‘雨’字。 没想到你爸还记得,我看到你名字那一刻就知道了你爸没怨恨过我。你爸永远都是那么懂事,被我害得那么惨,他都不怨恨。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他还能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让他没病没灾,一生无忧,长命百岁。 好了,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你可别嫌弃我是个烦人的老头子。 孩子,爷爷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有空可以多去看看你奶奶吗?她这辈子太苦了,自从你爸丢失后,她很痛苦,精神一直不好,记性也很差。 年轻时,在精神病医院待了好几年,后来我骗她说有你爸消息了,她才慢慢恢复理智。 不过,我当初骗了她,现在终究是食言了。我彻底弄丢了大儿子,我对不住她。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多去看看她,她身体也不大好了。 ……’ 靳霖读完信,才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片湿意,他下意识用手去擦,才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 他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流过泪了,后知后觉间心脏从酸涩到刺痛,胸腔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了,憋闷的厉害。 靳雷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红了眼眶,慢慢坐到了靳霖身边。 “哥,爷爷会没事的!” 靳霖回过神,喉头微堵,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靳家人度日如年。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余瑶瑶和余恒谨等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靳雷一个箭步冲过去,急切的问:“余姐,我爷爷……他……他……” 靳霖和靳铮坤也跑了过来,靳霖脚步虚浮,靳铮坤脑子发懵,两人担忧的看着余瑶瑶,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余瑶瑶摘掉口罩,“手术很成功,靳老爷子已经脱离生病危险了。不过求生欲不太强,你们多和老爷子说说话。” 靳雷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余姐,我们要说什么?” 靳铮坤跟着附和,“余院长,我们说哪方面?” 靳霖抿了抿唇,敛了敛眸。 余瑶瑶不经意的看了靳霖一眼,“说一些让老爷子开心的事,有盼头的事! 对了,靳雷,一会我给你留点药丸,我自己做的,能强身健体。老爷子身体看着硬朗,实际千疮百孔,需要好好调养。” 靳雷忙不迭的点头,“好的,谢谢余姐!回头请您吃饭!” 余瑶瑶笑呵呵的婉拒了,“吃饭就不用了!你好好照顾靳老爷子吧!不过,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科研院的工作你多分担一些呗!正好要放暑假,我需要回一趟老家。” 靳老爷子脱离了危险,靳雷也不绷着了,反而有心情跟余瑶瑶斗嘴了,“奸诈!院长,你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坑我的机会!” 靳铮坤眼见儿子在直属上司面前胡咧咧,不悦道,:“靳雷,你怎么说话的?” 靳雷撇了撇嘴,跟余瑶瑶挤眉弄眼,余瑶瑶好笑不已,懒得搭理他,好久不做手术了,腰酸背痛的。 “靳部长,我和靳雷是朋友,这也不是工作,不需要那么严肃。靳老爷子已经转入监护病房了,两个小时后,会转入普通病房,你们就可以见到了。不出意外,最晚下午也能醒。对了,这是我二哥余恒谨,后续老爷子的治疗护理问题,找他就行了。” 余瑶瑶说着把余恒谨介绍给靳家人。 靳雷笑嘻嘻的寒暄,“余二哥好,我是余院长的朋友。之后还要麻烦的余二哥了,等您不忙了,我请您吃饭!” 余恒谨:……呵呵,感谢的方式就只有请吃饭吗? 第334章 革委会改制,靳家认亲宴 首都,政府大楼。 革委会总负责人及首都革委会的工作人员都被余瑶瑶请过来喝茶了。 “各位,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事情要商量。” 余瑶瑶坐在会议室最前方,一言一行颇有气势,俨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了。 革委会总负责人早就得到消息了,知道决定革委会命运的时刻到了。革委会这个畸形的部门,初衷也是为民立命的。 可是,发展到后来成了人人唾弃、避之不及的存在。这不是他想要的,但他这个总负责人就是个挂名的,根本没什么实权。 再加之,各方势力利用革委会排除异己,谋取私利。底下的人禁不住诱惑,为虎作伥,中饱私囊,革委会算是从根子里烂透了。 可笑的是,他作为总负责人,是最希望革委会被取消的。但是革委会取消,他们这些没有做恶,一心工作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他们岁数大了,不知道是会被调职,还是会被直接辞退?他很矛盾,也很纠结,心有戚戚,却无可奈何。 “余院长,有什么吩咐您直接说吧,我一定会全力配合!” 其他人也是一副认命了的样子,表示会配合余瑶瑶做好部门取消后的善后工作。 余瑶瑶看着大家心如死灰的样子,感觉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谁告诉你们革委会要取消了?哦,不对,也可以说是取消了!毕竟,以后就不会再有革委会了,只剩下监察部。” 众人听着余瑶瑶的话一头雾水,不明白余瑶瑶这意思是取消还是不取消? 依旧是革委会负责人站出来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惑,“余院长,您是什么意思?这革委会要不要取消啊?还有监察部是干什么的?跟我们有关系吗?” 余瑶瑶笑了笑,也不卖关子了,她得赶紧开完会,把政策落实下去,后边还有一堆事呢! “是这样的,革委会是特定历史时代的产物,现在已经不适应国家发展的需要了,所以,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了,必须要取消。 但是,国家发展还需要新的部门,加之革委会工作人员数量庞大,如果全都辞退,释放到社会上,没有工作,会引发一些列问题。 况且,革委会工作人员不完全是假公济私,残害异己的人。就像各位,都是凭实力,本分工作的人。 国家不会放过坏官,也不会误伤任何好官。综合考虑下,革委会肯定要取消,但是不是单纯的解散,而是要改制! 各位没有犯错,自然也不会被辞退,会在改制后的新部门担任同等职务。工资待遇不变,只是工作内容有所不同。” 众人一听,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保住了铁饭碗工作,脸上扬起了笑意,好奇心也跟着起来了。 “余院长,改制是怎么改?” “是呀,余院长,改制后,我们属于什么部门?和监察部有关系吗?工作内容是什么?” …… 众人积极踊跃提问,余瑶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才继续解释。 “革委会,改制为监察部,负责调查贪官污吏。但是,这可不是让大家捏造事实,构陷官员。 必须要实事求是,有确凿的证据。而且,监察部不可以滥用私刑,只能调查取证、上门搜查,至于缉拿关押还是要交给警察局和其他权力部门。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监察部的工作人员一旦被查出陷害他人,结党营私,轻则将会被判处无期徒刑,重则死刑。 而且,监察部暂时由我直接管理,后面运行成熟后,隶属于国家独立一级部门。” …… 会议持续了大半天,余瑶瑶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和参会人员商讨了具体细节及推行方式,这才散会。 把政策命令交给他们下发下去,有几个人还要赶紧出发到各个省份,亲自督促革委会改制实施及进度。 改制要在全国统一实行,难度不小,但却势在必行。大家心里既忐忑又兴奋,既有面对未知的担忧,也有见证历史的憧憬。 但是,不管什么想法,大家都积极投入到了改制工作中。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监察部一旦正式成立,他们所有人都会跟着水涨船高,职业发展会达到一个新高度。 一时间,轰轰烈烈的革委会改制措施在全国各地如火如荼的开始实行了。 …… 日子不紧不慢,在指缝中溜走,转眼就到了六月末。 又是一个周六的早晨,余瑶瑶、林晋琛、大宝二宝和余恒慎吃过早饭后,收拾妥当,就要出发去隔壁中央洋房区了。 今天,是靳家的大日子,庆祝长孙靳霖回归的认亲宴。 靳老爷子在鬼门关走一圈,被余瑶瑶救回来了。后来余瑶瑶又抽空专门给靳老爷子和靳奶奶老两口制作了强身健体的药丸,老两口再次焕发了生机。反正,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何况是救命之恩。靳老爷子再也说不出余瑶瑶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不堪大用的话了。 甚至还郑重给余瑶瑶道了歉,余瑶瑶哭笑不得,她早都忘了,没想到这靳老爷子还记得丑国来访问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余瑶瑶置之一笑,接受了靳老爷子的道歉。余瑶瑶的大气,让靳老爷子更加唾弃当时头脑发昏,胡咧咧的自己。叮嘱靳雷,好好跟着余瑶瑶学习,多帮忙分忧解难。 靳雷:……呵呵,自己做错事,推我偿债?真是个好爷爷!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最让靳老爷子高兴的,还是他大孙子靳霖愿意认亲了。 在靳老爷子和靳奶奶卧床修养的时候,靳霖一直在身边陪护,十分孝顺,‘爷爷奶奶’喊的贼溜。 靳老爷子和靳奶奶一高兴,更加配合治疗吃药,病情好的特别快。 这不,老两口一出院,身体修养的差不多,就赶紧为靳霖举办认亲宴,那架势像是怕靳霖反悔似的。 靳霖:……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是那种诓骗老头老太太的人吗? 第335章 正式认识,起了怀疑 靳家位高权重,人缘也很好,这些年,除了过年时因为蒋东来领导妄图夺权,被余瑶瑶和林晋琛拉拢,公然支持孔佑龙领导。 之前从来不参与于内斗,至少表面是这样的。至于内地里是怎么样,只有靳家人自己清楚了。 靳雷:……呵呵!我是白给孔领导当了好几年秘书了! 孔领导:……我是脑子发昏了,把敌人弄到跟前当秘书! 反正,不管怎么说,靳家老中青三代,都在不同领域身居高位。尤其是靳雷,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靳家为靳霖举办的认亲宴,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当然,相当一部分人不仅是为了交好靳家,也是为了结识平日里见不到的大人物,场面十分隆重热闹。 余瑶瑶和林晋琛自然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刚一进门就被一群人围住了,都想在夫妻面前露个脸,如果能留下好印象就更好了。 大宝二宝还好一些,余恒慎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由得瞠目结舌,悄摸摸在大宝二宝耳边嘀咕。 “我去!这些大人物,和我家邻居婶子大娘伯伯们也没啥大区别呀!” 二宝笑嘻嘻,“都是人,能有啥大区别?小慎舅舅,咱们今天是来吃席的,你的关注点跑偏了吧!” 大宝沉默着把二宝和余恒慎带出人群,站到边上,已经不想吐槽这对卧龙凤雏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余瑶瑶和林晋琛被大家堵在门口,心里不耐烦,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只是夫妻俩,一个笑的勉强,一个笑的渗人,想巴结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看出夫妻二人的不悦,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为了缓和气氛,余瑶瑶笑眯眯的开口,“各位,今天是靳家认亲的好日子,咱们一群人堵在门口不太合适。不然这样,有什么话咱们另寻时间再说,大家觉着呢?” 就坡下驴,有台阶就得赶紧下,众人自是顺着余瑶瑶的话接了下来,让出了门口。 这时,到门口迎客的靳雷也过来了。 “余姐、林哥,你们来了,快进来呀! 大宝二宝,想不想靳叔叔?才一阵子不见,又长高了,叔叔可是在报纸上看到你俩了,小英雄啊! 小慎,好久不见了,欢迎你来做客。” 人逢喜事精神爽,靳雷喜气洋洋的大步走过来,一家人都问候到了。而且,余恒慎之前放寒假去过南省,他也是认识的,不过自从回来首都,还是第一次见面。 二宝凑上来亲昵的揽住靳雷胳膊,“靳叔叔,我可想你了,你都忙什么呢?也不知道去我家看看我们!” 靳雷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二宝脑袋,“靳叔叔这不是太忙了吗?再说,你和大宝也没来看我啊?” 二宝有些心虚,“靳叔叔,我和大宝也忙着上学呢!” 靳雷弹了二宝一个脑瓜崩,“哼!就你机灵!” 二宝装模作样的捂着额头,“哎呀哎呀!疼死了!靳叔叔,你下手也太狠了,今天没有一大包零食,我这疼可好不了了!” 靳雷气笑了,“放心吧,零食早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会拿给你。” 二宝瞬间乐了,“靳叔叔,还是你大方!” 余瑶瑶和林晋琛见二宝一副馋猫样,哭笑不得。 大宝:……弟弟的傻气只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明显。 余恒慎:……没眼看,不过,二宝真是骗吃骗喝的一把好手啊!甘拜下风! 大宝和余恒慎趁机跟靳雷打过招呼后,靳雷就带着一家四口往靳老爷子那边走。 “我爷爷说了,你们一来,就带你们去找他。余姐,你现在在我爷爷心目中的地位仅次于我堂哥。还有余二哥,我爷爷也喜欢的不得了。我接回你们,就得赶紧去门口等余二哥。命苦呀,我都不知道被我爷爷忘到哪个旮旯角去了。” 靳雷一脸吃味,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逗乐了余瑶瑶、林晋琛和仨孩子。 一直没开口的林晋琛,悠悠道:“雷子,这你可冤枉靳老爷子了!肯定没忘记你,要不指望谁帮忙一趟趟接人啊?” 余瑶瑶噗嗤一声笑了,“没错,跑腿的事儿,可没忘记你!” 仨孩子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靳雷:……交友不慎呐!有些人要不就不说话,一开口能怼死人。 靳雷翻了个白眼,把一家人带到靳老爷子跟前,急匆匆出门去等余二哥了。 靳老爷子见余瑶瑶和林晋琛来了高兴的不得了,还搂过大宝二宝好一顿稀罕,连余恒慎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让仨孩子去边上和找过来的高湛一起去吃好吃的。 这才开始给双方做介绍,“瑶瑶、晋琛,这是我大孙子靳霖。瑶瑶之前见过几面,不过没说上话,晋琛还是第一次见。 小霖,这两位分别是科研院院长余瑶瑶,小雷的直属上司,你见过的。这位是首都军区司令林晋琛,年轻有为,是那位响当当的抗越英雄。” 靳霖对多次上报纸和广播的余瑶瑶和林晋琛并不完全陌生,没见到真人前都很是钦佩这夫妻俩。何况他之前在医院见过几次医术高超的余瑶瑶,在他堂弟靳雷口中也听到过不少关于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的光辉事迹。 余瑶瑶又救了他爷爷奶奶的命,不然他这辈子怕是都会活在愧疚里,所以他对余瑶瑶和林晋琛一家人的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余院长、林司令,二位好,我是靳霖,非常感谢余院长救了我爷爷和我奶奶。……听说余院长很喜欢四合院,我认识几个兄弟,手里有四合院,价钱不高,如果您有意向,随时告诉我,我带您去看看。” 靳霖的意思,大家心里门清,虽然没有说白给,但也不会要价太高,随便给点钱走个流程,不让人抓到把柄就行。毕竟,余瑶瑶和林晋琛目前身居高位,不能惹人诟病。 靳老爷子对于大孙子的大手笔,毫不意外。虽然不知道靳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也有所猜测。他倒是也不担心,因为他派人调查靳霖,可是啥也没查到。 而且现在龙国全方位改革,包括经济方面。他已经得到确切消息,不出几个月就会允许个人经商买卖。况且,革委会都改成监察部了,现在更没人盯着黑市了。 余瑶瑶:……唉!好兄弟对面不相识!大家明明一起做生意,靳霖手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套四合院了。我却因为身份地位,不能自己买,只能靠处理棘手的工作去换。真是人比人得死啊!辞职,必须得辞职,有钱都不能花,这工作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余瑶瑶明明心里酸的不行,面上还是笑呵呵的,“靳霖同志,我和靳雷是朋友,靳老爷子是国家栋梁,于情于理我都还在能力范围内伸出援手,不必客气。四合院珍贵,如果有合适的,我可以买一座,万万不能让你吃亏。” 林晋琛也笑着附和,“对呀,靳霖兄弟,如果有合适的,感谢你推荐给我们,我们虽然不富裕,但还是有些积蓄的,不能让你和你的兄弟吃亏。” 靳霖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为何,此刻他对余瑶瑶和林晋琛,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余瑶瑶和林晋琛拒绝的干脆,靳霖但也没继续坚持,反正两家交好,这人情可以慢慢还,不急于一时。 几人正说着话,靳雷带着余二哥余恒谨和余二嫂魏莱过来了。 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感谢寒暄。 …… 靳老爷子亲自带着靳霖向大家一一打招呼介绍,认亲宴持续了差不多五个小时才结束。 靳雷和靳霖两兄弟送走所有宾客后,靳雷已经累瘫了,靳霖却总感觉余瑶瑶和林晋琛很熟悉,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十分强烈。 “小雷,我今天正式认识了余院长和林司令,他们夫妻俩还真是如传言般年轻有为,我对他们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能再跟我说说他们的事吗?” 靳霖倒了一杯水递给靳雷,脸上像是对余瑶瑶和林晋琛很崇拜的样子。 靳雷接过水也没多想,反而来了精神,“哥,我跟你说,我余姐和林哥……” 靳雷巴拉巴拉一通,把关于余瑶瑶和林晋琛那些不涉及机密的事情都告诉了靳霖。 靳霖饶有兴趣的听着,时不时问上几句不痛不痒的问题,“小雷,你说余院长和林司令是北省青县人?” 靳雷说的口干舌燥,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嗯,是呀!过几天等大宝二宝放暑假,余姐还要回青县去督改农业呢!我余姐实惨呀,好好一个科研院院长,干着大-领-导的活儿。当然,最惨的还是我,余姐好赖还有报酬,我纯纯是个免费劳动力。余姐的秘书贺宇飞那小子也要休假了,后边好长一段时间科研院的活儿都得我自己盯着了……” 靳雷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靳霖心里却已经是惊涛骇浪了。是巧合吗?余瑶瑶、林晋琛夫妻俩和贾大壮、贾大力两兄弟的活动轨迹及时间基本重合了…… 第336章 放暑假了,回青县了 深夜,夫妻俩运动结束后,依偎在一起。 “媳妇,我看靳霖那样子,应该是怀疑咱们俩了。不得不说,他是真够敏锐的。这要是从小养在靳家,现在的成就只会比靳雷强。” 余瑶瑶困得眼皮打架,拍开林晋琛作乱的手。 “怀疑怀疑呗,早晚的事!他不怀疑,过一段时间咱们不是也打算跟他坦白了。好了,我要困死了,赶紧睡觉吧!” 林晋琛收紧了抱着余瑶瑶的手,“媳妇,再来一次吧!过几天你就要带着俩儿子回青县了,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呢。就剩我一个人了,你不心疼心疼我吗?” 余瑶瑶都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了,烦躁的不行,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晋琛堵在了嘴里。 夜还很长,屋内的动静久久没有停歇。 …… 时间匆匆,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大宝二宝已经放暑假了,也到了余瑶瑶带着俩孩子回青县的时间。 林晋琛前一天收到紧急任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已经亲自跟着一起去出任务了,同行的还有沈洪涛和林天放。 所以,母子三人锁好门窗,和林爷爷、林端、蒋澜告别后,带着六个保镖直接去火车站了。 一行人依旧是住的干部车厢,有列车长刘志国和列车组长李自强的关照,两天一夜的火车旅途很是舒心。 唯一差点意思的地方就是,谢静兰休假了,没人过来聊天,讲一讲火车上的极品奇葩,少了很多乐趣。 火车到站。 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以及六个保镖从特殊通道一出来,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 入眼的就是5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每个人边上都跟着一个提公文包的年轻男子。后边是持枪荷弹的警察,高国栋站在最前面,李大胜站在人群里。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还是路边上停着的政府黑色桑塔纳,足足有五辆,后边是四辆警用吉普车。 而,最后边是一辆拖拉机,和靠着拖拉机,有些懵逼的余大哥余恒灏。 同精神抖擞的政府接待人员反差感拉满,余瑶瑶没忍住勾了勾唇。 扫一眼这些人的架势,就知道都是来接她的。只不过她没要求政府人员来接她,她只告诉了余大哥来接。 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北省和青县政府自作主张的,毕竟她来之前,已经提前通知了北省省长要来青县督促农改的事情。 本意是让北省省长主持把文件政策下发到青县,让青县政府全权配合工作,没想到他们大张旗鼓的来接她了。 她不太喜欢这种张扬的行为,但是人家都来接了,她也不能不识好歹。 余瑶瑶把所有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也就十几秒的时间,政府接待人员就已经迎过来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先开口了,戴着眼镜,一副文雅的模样,眼神清明。 “余院长,您好,我是北省省长李子璋,欢迎您回家乡指导工作。” 余瑶瑶微笑着打招呼,“李省长,您好!辛苦您跑一趟了,后续的工作还需要您大力支持啊!” 李子璋一口应下,“余院长,这说的哪里话?都是我应该做的,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有幸能参与进来,做梦都要笑醒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我绝对做好保障工作。” 余瑶瑶满意的点头,“李省长,那合作愉快了!” 双方客套寒暄过后,北省季市市长姜标、北省季市青县县长荣常光、北省季市青县县委书记赵文强、北省季市青县农林局局长李呈,分别和余瑶瑶打招呼,自我介绍,有了初步认识。 余瑶瑶余光看到在拖拉机边上,张望的余大哥,话音一转,“各位,我俩儿子放暑假,我正好带他们回来看看我父母。我大哥已经来接了,我先把孩子送过去,有什么事,咱们一会儿再聊。” 大家早就看到了停在最后边的拖拉机,他们来接余瑶瑶,还想着着拖拉机凑什么热闹,没想到是余瑶瑶的大哥。 其中,有两个人不免有些庆幸,感激高国栋提前的告知,没有驱赶,不然这可是惹祸了。 北省省长李子璋连忙道:“原来是余院长的大哥,那咱们就是自己人。这也到中午饭点,本来也是接您去吃饭的。这样,大家先一起去吃个饭,余院长,您看怎么样?”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劝说,邀请一起吃饭。 余瑶瑶有些犹豫,她大哥大嫂还有父母侄子都在青县,保不齐哪天有急事,她和林晋琛在首都,远水解不了近火。认识一些当地的官员,确实很有必要。 “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得先去问问我大哥,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安排。” 余瑶瑶话落,北省省长李子璋连连点头,“应该的!余院长,那您先去问问,我们在这等着。” 余瑶瑶和善的点头,领着大宝二宝和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六个保镖奔着余大哥去了。 二宝撒欢的扑进余大哥怀里,“大舅舅,你想我了吗?我都想死你了!” 大宝稳重多了,但是雀跃也显露在脸上,“大舅舅,我们回来了!” 余大哥一手揽着二宝,一手揽着大宝,惊呼道:“大宝二宝,你俩咋长这么高了?哪里还像五岁的孩子了?你们二舅回来说你俩个子长得快赶上你们妈妈了,我们还不信呢!” 二宝嘿嘿一笑,“大舅舅,可能是我们运动的多,就长得快。” 大宝笑着补充,“大舅舅,我们天天喝奶粉、吃鸡蛋,补钙补得多,也会长个儿!” 灵泉水:……胡扯!明明是我的功劳,激发了你们的生长能力。 舅甥三人亲亲热热,余瑶瑶也走了过来,“大哥,我回来了。” 余大哥笑呵呵的,“嗯,小妹,坐车累不累!那些人是来接你的吧?你是什么安排?是不是现在不能直接回家?大宝二宝呢?你带着还是我接回家去?” 余瑶瑶早知道余大哥聪明通透,但却没想到他这么淡定,“大哥,不着急!大家要一起去吃饭,你要是没事,就一起去吧!吃完饭,你再带着大宝二宝回家。” 余大哥立刻明白了余瑶瑶的意思,他妹妹这是要带他认识人脉,他自然不会拒绝。 “吃饭倒是可以,就是这拖拉机不好放在这,是机械厂的。不然,你告诉我地址,我开着拖拉机在后面慢慢过去?” 余瑶瑶看了看拖拉机,“大哥,你等一下。” 又转头对李奎说,“李奎,你去找一下那个人,就是站在所有警察最前面的人,他是青县警察局长高国栋。问问他,有没有会开拖拉机的,让他找个人帮忙把拖拉机开回机械厂。” 李奎应声后,小跑着去找高国栋了。 一分钟后,李奎回来了,后边跟着高国栋和李大胜。 高国栋笑嘻嘻的开口,“余院长,久仰大名了!” 余瑶瑶乐呵呵的回应,“高局长,好久不见了!” 大宝二宝也礼貌的问好。 大宝眉眼弯弯,“高叔叔好!” 二宝又是那一套,“高叔叔,我都想你了!你想我吗?” 余大哥:……呵呵!对谁都是这些话!真是白感动了! 高国栋哈哈大笑,“大宝二宝,都长这么高了,不错不错!” 大宝二宝又把忽悠余大哥那套说了一遍,高国栋没想到还有这门道,暗暗决定以后自己有孩子也要这么养。 简单说了几句,高国栋话归正题。 “弟妹、余大哥,这是李大胜,你们应该认识吧!是吴彩凤同志的丈夫,他会开拖拉机,保证把拖拉机完好的送回机械厂。” 值得一提的是,李大胜和吴彩凤已经领证结婚了,成了狗蛋的继父。办酒席的时候高国栋和老余家都去喝喜酒了,所以都相互认识。 但是,余瑶瑶没能赶回来,因为李大胜和吴彩凤的酒席是在抗越战争前几天办的。不过,余瑶瑶虽然没回来,却没少了随礼,寄了好多礼物,还给汇了钱。 李大胜也适时开口,“余院长,又见面了,彩凤和狗蛋见天念叨你和大宝二宝,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余大哥,拖拉机交给我,你放心。” 转而又看向六个保镖手里的大包小包,“这些东西要不要放拖拉机上,我给先送回家里去?余大娘应该在家吧?” 吴彩凤一直念着余瑶瑶和老余家的好,时不常就去老余家看望余父余母和余爷爷。和李大胜结了婚,也依旧如此。 所以,余大哥和李大胜已经很熟识了,自然也不客气,“大胜,辛苦你了,我妈在家呢!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会开拖拉机。” 李大胜腼腆一笑,“没机会展示!” 余瑶瑶虽然只和李大胜有几面之缘,但从和家人及吴彩凤、狗蛋的书信通话中,知道李大胜人很不错。 因此,态度也十分友好,“李大胜同志,那就辛苦你了!彩凤和狗蛋还好吧?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们娘俩一声,我回头有空了去看他们。” 大宝二宝也不忘和李大胜打招呼,让李大胜给狗蛋带话。 …… 第337章 农改会议,选择试点 北省,青县,国营饭店。 北省省长李子璋要了个大包厢,放了两大桌。 一桌是余瑶瑶、大宝二宝、大哥余恒灏和五个领导及高国栋。另一桌是余瑶瑶的六个保镖和五个领导的秘书。 其余的警察们在包间门口外支了张桌子,保护吃饭两不误。 虽然不在同一桌吃饭,但是菜色都是一样的。门口外警察那一桌因为人多,菜量是最大的。 现场其乐融融,余瑶瑶很自然的把大哥余恒灏介绍给大家。 余恒灏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各位领导好,我是余恒灏,县机械厂的高级技术人员。今日以饮料代酒,敬各位领导一杯。” 因为是午饭,下午还有工作,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要酒,而是要了饮料。 余瑶瑶对此是很满意的,她不太喜欢和多个喝酒的陌生男人一桌,无他,就是纯粹嫌弃味道难闻。 五个领导也没有拿乔的,对于余恒灏的敬酒,都笑着接受了。毕竟,余恒灏没什么,可人家妹妹厉害呀,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北省省长李子璋喝掉饮料后,打开了话匣子,“余恒灏同志,你是不是制作出过失国坏掉的精密机床零件?” 余恒灏点头,“我是制作出过精密机床零件。” 李省长哈哈一笑,对余恒灏多了几分欣赏,少了几分因为余瑶瑶而产生的面子情。 “余恒灏同志果然不简单啊!第一次建交后,咱们省机械厂购买了失国机床,不久零件坏了,省里没人做出来,都求助到首都了,还是不行。 本来已经放弃了,打算高价从失国协商进口。但是,和失国交涉后,他们狮子大开口,咱们省里负担不起。 这事就搁置了,省机械厂订单多,厂区位置就不够了,所以运到了青县机械厂。 不成想,没多久,就说机床被青县机械厂的高级技术人员修好了,制作出了精密零件。 …… 余恒灏同志,当初省机械厂想把你调到省里去,听说你拒绝了。后来又多次给你发出邀请,你也都拒绝了。这是为什么呢?” 余瑶瑶眉眼弯弯,有些意外,又感觉这才是正常的。她大哥在机械领域很有天赋的,不可能一直籍籍无名。不过有了更好的前途,为什么会拒绝呢?她也很好奇! 余恒灏看了看余瑶瑶,知道这事瞒不住,反正都过去了,现在说出来也不要紧。 “当初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我妹妹刚结婚,弟弟在县医院也没站稳脚跟。后来我和弟弟又结婚了有孩子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更走不开了。” 余瑶瑶瞬间明白了,当初家里出事,爷爷被送去农场,家里又匆忙把她嫁出去,全家都被盯着处于危险中。之后各自成家,有了孩子,她大哥确实不能离家,为此放弃了自己的前途。 余瑶瑶有些自责,如果她早点恢复记忆,是不是就不会让她大哥牺牲前途了?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她大哥有才华有实力,只是缺少了机会,她可以谋划一二。 不过,打铁还需自身硬,她可以提供机会,但绝对不会给大哥走后门。 余瑶瑶这边还在想,如何给大哥余恒灏创造机会。 那边省长李子璋却是已经夸上了,不过眼里透露出几分遗憾,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 毕竟,所有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余恒灏多次拒绝省机械厂,又过了好几年的时间,省机械厂也不可能一直给余恒灏留着位置。 最主要的是现在第二次建交,和丑国、落国、失国都达成了全方位合作,机械机床坏了,合作国家都会派人来免费维修。 这是余瑶瑶争取来的权益,就是为了避免这些外国向龙国出口残次机器,靠着维修坑龙国的钱。 所以,对于余恒灏这种机械制造人才,绝大部分人,都不太追捧了,反正外国会免费维修,咱们自己不用费劲费时间去研究。北省省长李子璋也不例外,在他看来让老百姓吃饱饭才更重要。 可余瑶瑶不这样想,现在还看不出什么。随着时间发展,如果龙国一直不注重机械自主研究制造,将来龙国机械方面肯定会被卡脖子,到时候就会受制于外国,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她也理解像北省省长李子璋等人的一些想法,让老百姓都吃饱饭确实是重中之重。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了。但是,机械自主研发制造也不能轻视。龙国百废待兴,不能单一发展,必须多管齐下。 余瑶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有些话不适合在这说。 而余恒灏本人虽然有些黯然,但是他心态很好,早已接受了自己可能一生碌碌无为的可能,只是心里总会有一丝丝的不甘心罢了。 午饭后,大宝二宝就和余恒灏一起先回县城老余家了,同行的还有孙野、周依、赵荣、李奎四个保镖。 北省省长刘子璋指派了两辆小汽车,亲自把人送回去。 余瑶瑶自然是跟着五个领导转战县政府,陈月、钱康两个保镖跟着保护。 县政府,会议室。 农业改革会议正式开始,余瑶瑶作为主要发言人和负责领导,没有多废话,直接把农改大致规划说了一遍。 五个领导没什么异议,毕竟他们早就收到了农改的下发文件,也有了大致了解,只不过文件里的是大方向,没有余瑶瑶说的那么细致。 余瑶瑶对于五个领导的配合很满意,和大家商讨了具体细节后,自然的说到了试点选择问题。 其他四个领导在大方向上还能参与参与,到了具体实施,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也是正常的,术业有专攻,他们负责的事务繁多,从来都是把握大方针,不可能专盯农业。 这就到了青县农林局局长李呈的发挥时间,也是他接待参会的原因,后续也是他直接来跟进农改事件。 “余院长,对于试点选择,您有没有什么推荐或者是要求?” 李呈也是个爽利人,直接就问了出来。 余瑶瑶笑了笑,她还真有,也不卖关子,直言道:“青县其他地方我不太了解,但我小时候生活的夹山村和嫁人后的清水村附近还是知道的。 夹山村沙石地不适合种粮食,适合种西瓜。青山村和清水村那一片土质肥沃,种粮食一般,更适合种人参。 剩余八个试点,要靠李局长派人调研地质气候环境后,再选择确认了。” …… 第338章 亲友团聚,欢乐时光 北省,青县,晚上18:55。 会议结束,余瑶瑶拒绝了五个领导一起吃饭的邀请,青县县长荣常光把自己的小汽车借给余瑶瑶用了,他自己蹭青县县委书记赵文强的专车。 而北省省长李子璋和北省季市市长姜标,工作都安排好了,后续由青县重点配合,他们只做好远程保障工作就行了。因此,该回省城的回省城,该回市里的回市里了。 余瑶瑶和陈月、钱康回到县城老余家早已经过了饭点了,但是一大家子还没吃饭,除了给孩子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其他人都等着她一起。 身心疲惫的余瑶瑶,被家人的关爱治愈了,心里暖洋洋的。人啊,不管多大,在父母家人面前都是孩子。余瑶瑶也难得的放松下来,多了几分孩子气。 “爷爷、爸、妈、大哥、大嫂,咱们快吃饭吧,我好饿啊,肚子都饿扁了!” 余家人一听,赶紧忙活起来,支桌子的支桌子,端饭菜的端饭菜,连大宝二宝和杨杨、枫枫都跟着跑前跑后,给余瑶瑶和陈月、钱康打水洗手。 不过几分钟,家里专门打好的大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二十道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所有人都上桌一起吃饭,余家人不停的给余瑶瑶、大宝二宝夹菜,连六个保镖都没被落下,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余母高兴的合不拢嘴,自己没吃多少,光顾着照顾余瑶瑶和大宝二宝了。 “瑶瑶,这个是榛蘑,你最爱吃的,来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大宝,这个是宫保鸡丁,按照你的口味,多放糖了,你尝尝! 二宝,这个是红烧肉,今天运气好,买的肉五花三层,保准香。 大宝二宝,你俩长个长的太快了,身上都没啥肉,都多吃点啊!” 余爷爷、余爸和大哥余恒灏、大嫂陈琳琳也是照顾着母子三人和六个保镖。 杨杨一直缠着大宝二宝问长高秘诀,什么时候吃鸡蛋?什么时候喝牛奶?一天吃喝几次?每次的量是多少? 大宝二宝:……呃!小孩子太难缠了! 余瑶瑶:……儿子们,飘了啊!杨杨才比你们小几个月而已! 枫枫已经两岁多了,走路说话都利索着呢,完全继承了二哥余恒谨的‘优点’,比如机灵、心眼转的快和在熟人面前话痨。 这不,知道全家人都对余瑶瑶不一般,小家伙也不认生,吭哧吭哧扒着余瑶瑶的腿,往上爬。“姑姑,你能抱着我吃饭吗?” 枫枫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余瑶瑶,灵动可爱,萌化了余瑶瑶的心。自从俩宝上学后,越来越独立了,也不怎么卖萌了,只有二宝偶尔还撒个娇。 这冷不丁看到萌萌哒的小侄子求抱抱,余瑶瑶心里稀罕的不得了,顺手就把枫枫抱进怀里了。“枫枫真乖,想吃什么,姑姑给你夹。” 大宝二宝本来还被杨杨十万个为什么烦的不行,一回头发现妈妈抱着杨杨一脸慈爱,小哥俩危机感立马就上来了。 俩宝虽然长得高,心智远超同龄甚至是十几岁的孩子,但说一千道一万才只有五岁,对父母的占有欲正是强烈的时候。 连晚晚都是各种保证不跟他们抢妈妈,又在一起生活了好长时间,小哥俩才同意把妈妈暂借给晚晚的。 现在又来了个枫枫,哪怕是自己亲表弟也不行。俩宝对视一眼,到底是大了,不会哭闹,但学会了策略。 二宝主动给枫枫夹菜,大宝给枫枫讲故事,枫枫再机灵也是比不上俩宝的,更何况还差了好几岁。 基本是余瑶瑶刚抱起枫枫,还没来得及亲香亲香。枫枫就被俩宝哄走了,把小凳子放在大宝二宝中间,享受着两个表哥的投喂和服务,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也因此,枫枫再也不缠着余瑶瑶了,睡觉都要黏着大宝二宝。 大宝二宝:……失策了!小小年纪沦为了带娃保姆。 杨杨:……大宝二宝太无情了,有了枫枫就不搭理我了!要不我也学学枫枫,装傻卖萌?可是枫枫尿床,我要不要学啊? 余大哥余大嫂:……呵呵!你敢尿床一个试试? …… 晚饭结束,已经快九点了。 余瑶瑶让六个保镖赶紧去招待所了,再晚招待所就关门了。 毕竟,县城老余家房屋间量少,如果一天两天的,大家挤挤,凑合凑合还行。可余瑶瑶至少在这待一个月,挤在一起住实在不方便。 所以,倒不如让保镖们都去住招待所,大家都舒服。反正老余家往西500米处就有一个小招待所,距离也不远。 而且余瑶瑶武力值摆在那,大宝二宝得身手也早都暴露了。是以,保镖们并不过多担心。 …… 次日一大早,余瑶瑶和大宝二宝开车去了吴彩凤家。就是想趁吴彩凤上班前和狗蛋上学前,见一面,叙叙旧。这自然是因为余瑶瑶太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好好聚聚。 “瑶瑶,我可算是见到你真人了!我都想死你了,一宿没睡好,就等着你来呢!我今天请假了,咱们俩可得好好聚聚。你们吃早饭没?想吃啥,跟我说,我这厨艺进步可大了!” 吴彩凤激动的挽着余瑶瑶的胳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余瑶瑶歉意的笑笑,“彩凤,抱歉啊!我一会还得忙工作,这才一大早就来跟你见一面,一会儿我还得去忙。” 吴彩凤顿时泄了气,“啊?那好吧!瑶瑶,你啥时候有空了,就来找我!实在不行,你晚上到我这来吃饭呗!这样雁门还能叙叙旧。” 余瑶瑶欣然同意,“行,那你今天晚上就在你家吃了!记得给我做个榛蘑炖鸡,我就好这口!” 吴彩凤高兴了,“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 …… 另一边,大宝二宝和狗蛋没有沉浸在见面的喜悦里,反而是大眼瞪小眼。 “大宝二宝,你俩比我该小两岁呢吧?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我才到你俩肩膀!我在我们班可是最高的!” 狗蛋震惊不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大宝二宝:……这事过不去了!见一个人解释一遍,说谎说的他家就快信了。 第339章 再回清水村,村民震惊 北省,青县,青水村。 大队长带领着村干部和全体村民们在村口列队欢迎来视察的领导,每个人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从里到外擦洗的干干净净。 “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要来啊?” “不知道!肯定是个大官!” “对,看大队长这样,来人也不简单!” “可不是不简单嘛!昨天来通知的人,是县里农林局的,说是首都来的大人物。” “那这来头可是太大了!” “是啊,说是全县一共选了十个试点,咱们村和青山村是一个试点。” “啊?那咱们两边谁说的算啊?” “就是呢!这谁听谁的啊?” “所以,大队长这么重视,是不是也想给咱们错争取主导权啊?” “对,有可能!咱们可得好好表现!” …… 大家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大队长和村干部们也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不一会儿,两辆政府黑色桑塔纳出现在了青水村众人的视野中。 “诶!来了来了!” “还真是,两辆小汽车!” …… 村民们咋咋呼呼的,大队长气的不行,“都闭嘴!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谁要是坏了事,都给我去挑大粪去!” 村民们讪讪的闭了嘴,小汽车也到了跟前,大队长和村干部们扬着笑脸迎了上去。 青县农林局的局长李呈和助理坐在前面的小轿车上,同行的还有公社主席,三人先下了车。 余瑶瑶和保镖陈月、钱康在后面的小汽车里,下车就晚了一步。 大队长和村干部们本来奔着李呈等三人去了,还没开口,余光瞟到余瑶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想好的词一下子忘到了九霄云外。 村民们也是一阵惊呼。 “啊?我没眼花吧?那……怎么看着像余村医?” “嗯,我看着也像!” “什么像,那就是吧!” “是,是余村医!和以前一模一样。” “余村医怎么从小汽车下来了?不是说从首都来的大人物吗?” …… 村民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 李呈已经走到了余瑶瑶跟前,神情恭敬,“余院长,村民们都来村口了!咱们还进村吗?还是在村口说?” 大队长和村干部们见此仿佛受到了惊吓,更别提村民们了。 他们再傻,也明白了,这大人物八成就是余瑶瑶。 大队长用眼神询问公社主席,公社主席早知道了余瑶瑶的真实身份,于是点了点头。 大队长懂了,村干部们也懂了,喜忧参半。毕竟,当初余瑶瑶离开村子,基本上是和村民们撕破脸了。 他们甚至觉着余瑶瑶是回来报复他们的,心里惴惴不安。而且,过年时,关于林晋琛身世和老林家偷换孩子的事情,通过报纸广播他们已经知道了。 林老头、林老太、林老大和林老二四人被遣送回来,找大队长盖好章,直接送去农场了。 村里人虽然和余瑶瑶撕破脸了,但对于偷孩子这种事是一致深恶痛绝的,没少骂老林家活该。 可此时,看到余瑶瑶,他们不由得想到了当初他们对余瑶瑶的咄咄逼人,一时间脊背发寒,十分害怕。 余瑶瑶把村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有些可笑,她可没那个功夫报复这些人。况且,她当初也没有受委屈,谁来招惹她,她都已经狠狠反击了。 时过境迁,往事她早不在意了。她是真的来考察的,不带任何私人恩怨和情绪。 至于为什么不换试点,一是她真的不了解其他地方。二是农改势在必行,宜早不宜晚,肯定要全国普及,她不可能把清水村单独踢出去。既然如此,还不如节省时间,直接来她了解的青水村做试点。 拉上青山村,也是因为两个村子相邻,地址气候环境相类似,而且两个村子人口都不少,不可能所有土地都做试验田,肯定要留绝大部分的土地种粮食。这样试验田面积不够,所以需要两个村子各出一部分土地做试验田,才能满足试验需求,还能满足村民粮食需求。 余瑶瑶对青水村没什么眷恋,也懒得和这些自私自利、小心思多的村民过多接触。 于是道:“李局长,既然村民们都到村口了,咱们就不用进去了,直接在这说吧。然后,直接去选试验田。” 李呈知道青水村是余瑶瑶随军前住的地方,但看到余瑶瑶公事公办的态度,也歇了让青水村做主导的心思。至于最后青水村和青山村谁更胜一筹,获得管理权,就各凭本事吧! “好的,余院长,是您来公布,还是我来?” 余瑶瑶笑了笑,“李局长,你来说吧,我来就是跟着看看试验田。” 李呈了然,首先把自己和随行人员跟村民介绍了一下,又表明了此行的目的,宣布了农改试验的措施,以及青水村试验田将会种植人参的事情。 赏罚分明,着重说了因为人参贵重,如果人为丢失和损毁,肯定要追究村里人的责任。当然,如果试验效果好,也会有丰厚的奖励。 村干部和村民们一听说种人参,都惊呆了,这玩意还能人工种植? 大队长问出了大家的担心,“这……这能种活吗?” 李呈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们农林局的事情了,不劳大队长和村里费心。我们也不会白占村里的地,一旦选中试验田,不但会给你们减免税粮,还会给你们一笔钱票,村里不亏的!” 大队长尴尬应是,他当然知道村里占了大便宜,不过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最看不得土地被浪费,所以他才没忍住问了一句。 余瑶瑶看出了大队长的窘迫,这青水村虽然人均自私鬼,但大队长和桂莲婶子、以及钟满福三家人还是不错的。 “队长叔,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是不会来的。” 余瑶瑶乐呵呵的,大队长果然被安抚住了,感叹余村医了不起,都成了首都来的大人物了,却还能他这个小小的大队长解围,心里很感动。 “嗯,余村医……呃,不对,是余院长,嘿嘿,不好意思,我叫顺口了。余院长,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会到家里吃饭吧!我家里今年榛蘑特别多,等你回去的时候,带上。” 第340章 嫩玉米处理,老林家现状 村干部带着余瑶瑶、李呈和公社主席等人穿梭在田间地头,检测土质,选择最适合的试验田。 李呈的助理苗广封是土质检测的专业人员,很快就确定好了试验田。 “余院长、李局长,这一片都很适合人参种植。只是这一大片都是玉米地,现在还都是嫩玉米,没长成……” 村干部们也是一脸肉疼,虽然政府给的补贴远远大于这片玉米地的收成,但这都是粮食啊,再等俩多月都长成了。现在拔掉实在浪费,可人家政府出钱了,他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李呈也有些犹豫,他作为农林局局长,也是知道老百姓多缺粮食的。 “余院长,您看这……人参种植周期长,不然,等玉米收了咱们再开始呢?” 余瑶瑶知道大家的顾虑,理解大家对粮食的心疼,可是她没有时间再来一趟了。最重要的是她改良了人参种子,盛夏时种植,次年晚春就可以收获。如果,错过时间,就要再等一年,得不偿失。 可事儿是死的,人是活的。所有的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余瑶瑶脑子活泛,已经想好怎么处置这批嫩玉米了。 “李局长,这一片玉米,青县政府能销售出去吗?” 李呈懂了余瑶瑶的意思,“余院长,这……” 余瑶瑶乐呵呵的打断他,“李局长,先别着急,我不会让青县县政府吃亏的。我有销路,可以帮忙销售出去,肯定能连本带利赚回来。但是,这也要看青县县政府的意思。如果青县县政府不要,我就先个人垫付,替首都市政府买下来了。后边如果赚了钱,都会划归首都市政府的财政收入。” 见余瑶瑶信誓旦旦的样子,李呈又陷入了犹豫,“余院长,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您看……要不等我回去问问荣县长和赵县委书记?” 余瑶瑶欣然同意,“可以的,你晚上回去问问。明天清地前告诉我就行,如果青县不要,我就替首都政府买下来了。” 李呈点头,“行,我回去就问,明早给您消息!” 村干部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余瑶瑶如今的权势,这都能代表首都市政府了,太牛了! 但同时他们也很高兴,虽然这片嫩玉米卖不卖的出去,跟他们没关系,毕竟他们拿了赔偿和补贴,这玉米就是青县政府的了。但是,粮食不被糟蹋,不管最后是谁受益,他们都高兴。 嫩玉米的事情,被余瑶瑶几句话解决了,试验田也选定了,余瑶瑶和李呈等人今天来清水村的目标就完成了。 大队长留他们吃饭,李呈忙着回去向荣县长和赵县委书记汇报嫩玉米的处理问题,拒绝了留饭邀请,带着助理苗广封离开了。 公社主席饥肠辘辘,倒是想留下吃饭,可李呈走了,他还得蹭车回公社呢!不然,他可不敢蹭余瑶瑶的车,难不成要走回去? 所以,最后只有余瑶瑶和陈月、钱康两个保镖留下了。 余瑶瑶当然不差这一顿饭,开车半个小时就到县城了,啥饭不能吃?不过是因为大队长当初对她和大宝二宝多有照顾,虽然该还的人情都还了,但交情还在。人嘛,总不能太过冷漠。 况且,试验田还在这,需要大队长看护。虽然政府奖励惩罚力度都很大,青水村不敢不配合。但用心和不用心,那真是天差地别。 既然主持了农改,余瑶瑶还是希望一次成功的。虽然这是造福百姓的事,但没有正式推广,老百姓没尝到利益,总会以为是在为政府办事。 北省,青县,青水村,大队长家。 几个妇人热热闹闹的准备着饭食,香味四溢,勾起人的食欲。 “桂莲,算嫂子欠你的,回头肯定赔你两只能下蛋的老母鸡。” 大队长家老母鸡不下蛋,早一个月前就杀了吃肉了。现在家里养着的还是鸽子大小的鸡,实在是没什么肉。 大队长带着余瑶瑶和李呈等一行人去考察田地前,特意告诉大队长媳妇赶紧回家做饭。大队长媳妇不敢耽误,去县城买肯定来不及了,只能在村子里东家换一些,西家借一些的。 桂莲婶子知道大队长家要招待余瑶瑶,竟是把家里一天能下四只鸡蛋的两只老母鸡杀了,送了过来。 “嫂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余村医,不是,是余院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家请客,我家出两只鸡怎么了?你可别跟我抢?我和余院长之前关系好着呢!” 大队长媳妇笑笑,“行行行,那今天就留在这吃饭。家里地方小,待会去你家支一桌,把饭菜端过去,让孩子们都去你家吃,省的闹腾。” 桂莲婶子笑嘻嘻的应着,“行,那我就谢谢嫂子啦!” 两人正边忙边聊天,钟满福的爹过来了,手里提溜着一大块猪肉。 “弟妹,请余院长吃饭,我家这还有一块猪肉,你给做了吧。” …… 中午,余瑶瑶等人到了大队长家。 大家都已经落座吃饭了,大队长还有些飘飘然,天爷嘞,他居然坐上小汽车了,这辈子没白活啊! 大队长媳妇看自家老头子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必须要忽略大队长媳妇的眼神。不然,很难不让人怀疑大队长媳妇对大队长能坐小汽车是羡慕嫉妒恨。 余瑶瑶这顿饭吃的很开心,钱康、陈月一左一右,还有大队长夫妻俩、桂莲婶子和钟满福的爹作陪。怕吵着余瑶瑶,三家的其他人都端着饭菜去桂莲婶子家去摆桌了。 吃着吃着,桂莲婶子就绷不住了,她这张爱说八卦的嘴,真的是闲不住。 “余院长,你知道老林家的事不?” 其他几人:……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八卦走来了! 余瑶瑶摇头失笑,“桂莲婶子,你叫我名字就行,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老林家四个人不是去农场了吗?还有别的事?” 桂莲婶子来了兴致,连肉都顾不上吃了,“那我就叫你瑶瑶了!瑶瑶,我跟你说林老二的媳妇扔下孩子改嫁了,现在八个姑娘全靠林老大媳妇一个人带着……” 第341章 私人经济开放,靳霖由暗转明 午饭过后,余瑶瑶给大队长、桂莲婶子和钟满福三家各留下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后,就离开了。 看这三家人大包小包的礼品,村民们眼热不已,心里发酸,再一次意识到当初对余瑶瑶的逼迫和袖手旁观是多么错误的事情。 余瑶瑶可不管村民们啥想法,她此时已经坐着小汽车快出村了。路过村口时,看到八个女孩子挎着筐,衣衫褴褛的从山坡上走下来,一个个面黄肌瘦,好不可怜。 这八个孩子正是老林家的八个孙女,为首的是林老大家的林大妞,正呆愣愣的看着小汽车。 余瑶瑶自然是认出了这八个孩子,不由得想到了桂莲婶子说的林老二媳妇改嫁的事情。 真是人不可貌相,林老大媳妇面上尖酸刻薄,可老林家出了事,她拒绝改嫁,主动留下来照顾孩子,甚至是隔房的侄女也照顾起来了。 反观林老二媳妇,村民一直觉着她木讷老实,可老林家刚出事就守不住了,抢了媒人给林老大媳妇说的亲事,自己生的五个闺女也不要了,直接改嫁跑了。 可余瑶瑶却是知道,林老二两口子就像是不咬人的疯狗,骨子里比起林老大两口子更加恶毒和自私。 林老二媳妇做出这种事,余瑶瑶是一点也不吃惊,但是对林老大媳妇却是多了几丝钦佩,她本人是不反对改嫁的,不认为女人一定得守着一个前途尽毁,还对自己不好的男人。 虽然男人无所谓,可孩子是自己的,改嫁也要安顿好孩子啊。像林老二媳妇这种奇葩极品母亲,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小汽车很快到了县城,余瑶瑶也没回老余家,先去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买了些吃食,之后直奔吴彩凤家。 吴彩凤见余瑶瑶回来的这么早,很是开心,知道余瑶瑶在大队长家吃过午饭了,拉着余瑶瑶在屋里闲话家常。 大宝二宝和狗蛋上屋打个招呼,看一眼,就又跑去狗蛋的卧室去玩了,三孩子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 晚上,余瑶瑶、大宝二宝和六个保镖在吴彩凤加吃过饭,就回去了。狗蛋拉着大宝二宝哭的涕泗横流,大宝二宝也舍不得的红了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生离死别呢! 余瑶瑶实在看不下去了,“狗蛋,明天再让大宝二宝来找你玩,别难受了,我们得待好久呢!” 狗蛋抽抽噎噎的,“婶子,我明天还得上暑假作业班呢,只请了一天的假!呜呜呜……” 余瑶瑶震惊,这个时候有这么重视学习吗? 吴彩凤解释道:“我和大胜都忙,而且我俩的工作都不分啥周六日,县医院的医护人员都有这个困扰。这不,县医院搞了个假期作业班,我就把狗蛋送进去了。要不,我们都有工作,谁有空天天看着他呀!” 余瑶瑶了然,大宝二宝对狗蛋表示同情,狗蛋却哭的更伤心了。 吴彩凤哭笑不得,“别哭了!没出息,个子没有俩弟弟长得快就算了,还比弟弟们能哭,丢死人了!如果弟弟们有空来找你玩,你就暂时不用去上暑假作业班了。但是,作业必须做完,学习的事情不能落下。” 狗蛋的哭声立马止住了,“嘿嘿,谢谢娘!婶子,我明天能跟大宝二宝玩吗?”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这还真是收放自如啊! …… 日子,一天天过去,余瑶瑶基本每天上午都要去各个村子的试验田去看看,下午不是开会,就是远程电话处理首都的一些工作,忙的团团转。 值得一提的是,嫩玉米不光是青水村有,其他试验村子也有,量还不少。青县荣县长和赵县委书记不敢冒险,直接签合同卖给首都市政府了,余瑶瑶垫付的钱。 首都市政府自然是不愿意的,莫名其妙接手了跨省的烂摊子,首都市长差点气死,都想去找孔领导告状了。 可是,余瑶瑶没给他机会,直接说了销售途径。首都那边正在开放市场经济试点,也是余瑶瑶负责的。 余瑶瑶报备孔领导后,正大光明的联系了靳霖,绝大部分嫩玉米通过黑市渠道卖到了南方无法种植玉米地区的国有厂子。 因为,南方夏天温度高,国有厂子每年夏天都会给工人发放高温补贴,一般都是些吃食。所以,靳霖把嫩玉米卖给南方国有厂子也很顺利。物美价廉,好吃又新奇,很受欢迎。 而靳霖也得到了国家的认可,不必在偷偷摸摸的做生意了,成了第二个吃螃蟹的人。 第一个自然是余瑶瑶,因为允许私人经济刚刚开始,除了余瑶瑶和林晋琛,没有人想到不允许官员做买卖挣钱。 而余瑶瑶和林晋琛也不会傻到自己去提,所以余瑶瑶远程遥控出任务回来的林晋琛在首都买了好几个铺子,打算做生意。 这事孔领导是知道的,甚至是高层都知道,但他们都不看好,不认为余瑶瑶能赚到钱,觉着余瑶瑶是瞎折腾,所以没人跟风。 少部分玉米也当做福利卖给首都国有厂子和政府部门了。 棘手的嫩玉米赚了不少钱,可把首都市市长高兴坏了,天降横财,他可啥都没做。 当然,余瑶瑶、林晋琛和靳霖也不是傻子,嫩玉米销售的成本和分成都留下了,不过没多少。但是,却打开了新的市场,以后可以做国有企业福利发放的生意,这才是最重大的收获。 嫩玉米销售,一举数得,钱挣了,余瑶瑶可以做生意了,靳霖也由暗转明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晋琛在首都和靳霖摊牌了,自爆了身份,靳霖没多少震惊,也没有因为林晋琛的身份有所隔阂。 反而对两位‘贾兄弟’的易容术有很大兴趣,天天骚扰林晋琛,问起来没完没了。 林晋琛不堪其扰,处理好嫩玉米的问题和首都军区的事情,申请休假了。直接跑到北省青县,接老婆孩子去了。 余瑶瑶在青县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了,剩余部分交给青县农林局局长李呈盯着就行了。 而老余家众人,也要跟着余瑶瑶去首都发展了。 第342章 老余家去首都,余爷爷的过往 八月中旬,余瑶瑶和林晋琛带着余家一大家子坐上了去往首都的火车。 吴彩凤和狗蛋泪眼婆娑的目送着火车驶离,满满的不舍。 李大胜不停的安慰着,“彩凤、狗蛋,别伤心了。余院长和林司令不是邀请咱们去首都玩吗,等咱们都休假了,我带你们娘俩去看看。” 一旁的高国栋目光深邃,或许他也该回首都了。 火车上。 余瑶瑶一家四口、六个保镖,再加上老余家众人,一共十七口人。 干部车厢里,每个包厢内都是上下铺各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可以睡四个人。 余瑶瑶和林晋琛直接买了五个包厢,毕竟,不论是余家人,还是保镖们,都男女有别,还是分开住的好。 能住在干部车厢的级别都不会低,所以整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一大家人和保镖,很是清闲。 由于举家搬往首都,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收拾。破家值万贯,能带的都收拾寄走了。所以,大家都很疲惫,上车后各自选好包厢去休息了。 余大哥一家的包厢里。 “灏哥,咱们这就去首都了?我感觉好不真实啊!咱俩把工作都辞了,我有些不安。” 余大嫂有些憔悴,眉宇间满满的忧虑。 余大哥心里也有些没底,他想去追求梦想,可突然没了工作,也就没了经济来源,连首都的房子都是弟妹出钱买的。那颗坚定的逐梦心,不由得有些动摇。 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己的媳妇已经很担心了,他必须要沉得住气。 “琳琳,放心吧!没事的,我会努力的!瑶瑶都说我能力超群,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余大嫂闻言笑了,很少见到自家男人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夫妻一体,她知道余大哥是在安慰她,其实心理压力比她更大。便把烦恼压在心底,不再表露了。 “嗯,咱们一起努力。瑶瑶还说我组织能力强呢,让我去帮她管理店铺呢!咱们好好干,买房子的钱,咱们可不能要老二和瑶瑶的。挣了钱,第一时间得还了。” 余大哥点头,他也不想要弟弟妹妹的钱,很欣慰媳妇能和他做一样的选择。 “媳妇,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让你看着我吃苦了。我肯定会努力的,瑶瑶给我画了个收割机的草图,我会好好研究的,制作出来,肯定不愁找工作。” 余大嫂粲然一笑,“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男人,我选了你,就会相信你。只要你努力向上,不胡来,对我和孩子好,我就会不离不弃。” 余大哥也笑了,他不是个嘴甜的人,没有空口说什么保证和承诺,只是心里暗暗发誓,肯定会好好对媳妇孩子。 夫妻间的温情刚刚涌动起来,就被杨杨和枫枫打断了。 “爸爸、妈妈,我想去找大宝二宝玩!” “大伯、大伯娘,我饿了!” …… 另外一间包厢,余爷爷和余爸也在说话。而余妈是合格的听众,只是听着,绝不多言。 “又回首都了,希望这次咱们能安定下来,不用再背井离乡的漂泊了。” 余爷爷叹息一声,声音里全是怅然。 余爸心情也很复杂,当初的狼狈逃窜还历历在目,虽然知道余瑶瑶已经揪出了直接下令迫害他们一家的假林祥玺,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鬼国皇族,不知道一家人能否在首都安稳生活。 但还是尽量安抚余爷爷,“爸,别想那些了,肯定没事的。瑶瑶那么厉害,她和晋琛现在的职位都很高,谁想动咱们都得掂量掂量。” 余爷爷冷哼,“可不是,要不是瑶瑶,我现在还在大西北农场受罪呢!也不知道生儿子有啥用,你大哥连自己都护不住,你也就勉强能护住自己。 还有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瑶瑶和晋琛职位高,才更危险,一着不慎就会被坑害。你看看那些被下-放的人,有多少是位高权重的?” 余爸垮着脸,“那怎么办?咱们已经在回首都的路上了,瑶瑶和晋琛的事,咱们也帮不上忙啊!” 余爷爷叹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瑶瑶和林晋琛职位高,应该不容易被害!” 余爸都麻了,不是,他刚刚不也是这意思吗?被他爸一顿喷,结果他爸也是这意思,就,服了! 余妈在心里给余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真是白长眼睛了,看不出来老爷子心情不好吗?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她有眼力见。 不得不说,余妈真相了,余爷爷确实心情不好,他想到了很多年轻时候的事情。 比如,鬼国刚刚侵略我国时,他安葬了被迫害的父母,想要弃医从军。却收到的神秘信件,劝他不要参战,要结婚生子,继续发扬祖传医学传承。 他当然不会听,国仇家恨,他只想手刃侵略的鬼国人。可惜,一腔孤勇,他非但没报仇,差点把命搭进去。整个师全死了,只有他奉命回去请求支援,侥幸活了下来,可却身受重伤。 犹记得,他找到我方军队后,任凭他如何哀求,都没人去救。原因无他,龙国全面沦陷,哪里都腾不出人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奈只能返回去,想和战友死在一起,可他回去后看到的就是战友全军覆没的画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他悲痛大怮,手指都被磨破了,露出了白骨,只为在数不清的尸体中搜寻活着的战友。可不眠不休的挖了两天,也没找到一个活口。 本就伤重的他,再也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个流亡的孤女所救。 养伤过程中,两人渐生情愫,孤女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却懂医术。 他本想伤好后,返回军队,可居无定所,没钱没药,连饭都吃不上溜,他的伤过了一年多才好。 孤女全心全意为他付出,且身体也不是很好,他没办法一走了之。鬼国人残忍嗜杀、阴损无比,如果他走了,孤女肯定活不了了,还会受尽侮辱。更何况,他早已对孤女情根深种。 军队里不缺他这个菜鸡的军人,不然也不会安排他去找援军了,但孤女没了他不行。他已经辜负了战友的嘱托,没有请来援军,战友惨死,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他不能再保不住孤女了,他会疯的。与其说孤女需要他,不如说他更需要孤女,孤女是他活下去的支柱。 所以,他留了下来,改了名字,和孤女结婚成家了,继续医学事业,免费为老百姓和军人看诊,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去山上采药。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抗战做一份努力,哪怕微乎其微。 第343章 余家荒废老宅,富万代 老余家的新房子买在了余大伯家附近,是个两进的四合院,足够一大家子人住下还绰绰有余。 地理位置也很好,交通便利,出门不远处就是供销社和一个国营饭店,距离人民医院骑车20分钟,到余大伯家步行5分钟。 余瑶瑶、林晋琛等人抵达首都的时间正好是周日,借了好几辆车才把所有人都拉到余家新房去。 二哥余恒谨、二嫂魏莱、余大伯一家和欧阳家提前一天来打扫干净了老余家新房的卫生,现在也都等在新房里,迎接老余家的到来。 生活用品、家具等,余二哥和余二嫂也都置办齐全了,新家是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余二哥和余二嫂也在前一天搬了进来。 上午10:25,余瑶瑶等人到了余家新房。 余大伯是第一个冲出来的,眼眶微红,重逢的激动和喜悦让他想落泪,“爸,您来了!累了吧,快进屋休息休息!” 余大伯搀扶着余爷爷,也不忘招呼老余家其他人,“承继、弟妹,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屋。小灏、琳琳赶紧抱孩子进来,瑶瑶、晋琛和大宝二宝呢?都快进屋,坐了一路火车,肯定累了。” 余大伯娘自然亲昵的挽着余妈,妯娌俩年轻时就关系好,“美芝,你终于回来了,我以后可有伴了。” 余恒慎和欧阳家的人打过招呼后,都帮忙搬东西。 余二嫂第一时间抱起了儿子枫枫,眼含热泪,“大哥、大嫂,辛苦你们了,快进屋。” 余二哥一手提着一个包裹,眼睛也舍不得从儿子枫枫身上移开,“大哥、大嫂,谢谢!” 余大哥和余大嫂还没说话,杨杨就开口了,“二叔二婶,快进屋吧,我好渴,想喝水。” 乖乖趴在余二嫂怀里的枫枫,指着自己的嘴巴,“渴,喝水!” 余慧慧接过余瑶瑶手里的小包裹,“瑶瑶,累不累?” 余瑶瑶乐呵呵的,“还好,堂姐,工作咋样了?” 余慧慧一下来了精神,“瑶瑶,我跟你说……” 晚晚早跑到了大宝二宝跟前,“大宝哥哥、二宝哥哥,我也帮忙搬东西!” 大宝二宝相视一笑,递给晚晚一个空饭盒,晚晚高兴极了。 欧阳墨跟着林晋琛搬东西,“晋琛,你这劲头可真不小啊!” 林晋琛笑笑,“当兵嘛,都练出来了!” 欧阳华跟余爸寒暄,岑薇跟余妈、余大伯娘说说笑笑。 老余家就正式搬到了首都,户口问题买房时,林晋琛就给解决了。 众人坐了两天的火车,即使干部车厢很舒服,但大家不常坐火车,晃晃悠悠的,还是休息不好。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不是异能就是内力,又有灵泉水,倒是不累。但老余家几人累啊,尤其是余爷爷,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更加疲累,需要休息。 所以,午饭后,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吃过晚饭后就回中央别墅了,余大伯一家和欧阳家都回家了。 晚上,深夜12:00。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首都一座废弃的洋房里,不必说,又是余瑶瑶和林晋琛。 “媳妇,确定是这里吗?” “嗯,爷爷说就是这!” “这里虽然算不上最城中心,但也靠近城中心,怎么房子会荒废呢?” 余瑶瑶想到余爷爷说的,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爷爷年轻时,家里出事,就剩他一个人了。怕别人白白占了房子,用鸡血把屋里墙上写了很多字啊、血掌印啊之类的。 鸡血掺了爷爷自制的药水,永远不会褪色。而且,爷爷还装神弄鬼过。 所以,这里就变成了鬼宅,这么多年都没人敢来霸占。连小鬼子都不例外。” 林晋琛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佩服余爷爷年轻时脑子灵活,学以致用。 “媳妇,爷爷有告诉你怎么找到东西吗?有没有机关之类的危险?空间管家正在升级,没法给咱们帮忙了。” 余瑶瑶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放心吧,爷爷告诉我了!里面有毒气,提前吃两粒解毒药丸就行了。” 说着拿出一个瓷瓶,自己吃了两粒,又递给了林晋琛。 “快吃,机关在一楼厨房。咱们直接过去!” 厨房里。 林晋琛按照余瑶瑶的指示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锅拔了出来,锅底的灰经虽然历几十年了,有些发黑,似乎还有被动过的痕迹。 余瑶瑶心里一咯噔,有人来找过东西,不会东西已经被别人拿走了吧? 想到这,也顾不得其他,余瑶瑶赶紧在灶堂里找余爷爷说的机关。按照八卦阵和太极两仪阵的方法来开机关,林晋琛看的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清是怎么操作的。 一分钟后,咔嚓一声响,灶堂底下严丝合缝的地砖居然动了,出现一个洞口。 余瑶瑶刚要下去,被林晋琛拉住了,“媳妇,我先!” 余瑶瑶笑了笑,明白林晋琛怕有危险,要身先士卒保护她。可余爷爷说了底下除了毒气,没有其他危险。毕竟,机关复杂,没几个人能打开机关。只有余家当家人知道,当然也不排除有机关高手能打开。 “行,那你小心点,给你手电。” 林晋琛拿着手电,牵着余瑶瑶,顺着洞口走了下去。 底下的场景,嗯,怎么说呢,饶是夫妻俩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甚至还收过买来的贪官四合院地下的黄金珠宝,也不得不为余家的富有程度感到震撼。 地下空间很大,最令人震惊的是修了三层地下空间。 金银珠宝要比贪官的要多十倍,还有数不尽的珍贵药材,百年人参像是大白菜被密封在数十个大箱子里,千年人参也有数百只,其他珍稀药材更是不胜枚举。 古董字画多如牛毛,最可怕的是,有一本余家财产藏宝图,遍布整个龙国。 余瑶瑶人都麻了,原来我是富万代。 林晋琛更是瞠目结舌,他甚至无法想象余家到底有多少财富,是不是全世界的财富加起来也比不上余家? 第344章 爷孙谈话,骂对人了 终于到了周末,余瑶瑶带着大宝二宝来了余家新房,首都军区事务繁多,林晋琛可没时间休息,就没有来。 大宝二宝领着杨杨、枫枫去玩了。 余爸天天出去遛弯下棋,自己找了个废品站统计盘点的工作,花500块钱买了下来,现在已经去上班了。余爸在财务岗位上待了二十多年,统计盘点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可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没想到最先找到工作的居然是余爸。 余妈可没有工作的心思了,更喜欢每天做做饭,含孙弄怡。知道余瑶瑶要回来,一大早去供销社买菜买肉了。 余二哥和余二嫂都去人民医院上班了。 余大哥整天待在屋里研究收割机的图纸,争取早点吃透,就可以动手制作,然后去找工作。 余大嫂去参加首都钢铁厂的办公室文员招工考试了,虽然余瑶瑶承诺让余大嫂去她的店铺工作,但现在店铺还在装修中,不知道啥时候能开业。 余大嫂一想到他们夫妻俩都没有进项,就心慌的厉害,只想赶紧找份工作,先赚点钱。等余瑶瑶店铺开业,如果她能去店铺工作,也可以把找到的工作再卖了。 所以,现在家里就只有大宝二宝、杨杨、枫枫四个孩子,闭门不出的余大哥,以及余爷爷和余瑶瑶。 而陈月和钱康两个保镖负责寸步不离的保护、看着四个孩子。 余爷爷卧室里。 “都运走了?这才一个星期,速度够快的!没被人发现吧?” “爷爷,您放心吧,我们是深夜过去的,用了一个星期,就我和林晋琛,借用大货车拉走了!已经放到安全地方了。” 余爷爷皱眉,他还是不放心,虽然他没有进去看过,但里面应该有不少东西。当然,他也是听他父亲说的,而他父亲是听他爷爷说的。 说白了,就是余爷爷和他父亲都没有进密室看过,至于他爷爷看没看过,他就不知道了。 余爷爷的爷爷:……我也是听说的! “里面都有什么?只有你和晋琛去的吗?” 余瑶瑶除了如何取走的事情没说,其他的都说了,里面的财富和藏宝图册,都没有隐瞒的告诉了余爷爷。 毕竟她是用空间直接收走的,这个秘密不宜太多人知道。余家人没有自保之力,知道太多反而危险。 但是余爷爷问她都有什么,让她很费解,“爷爷,您没进去过吗?” 余爷爷摇头,“不光是我,你太爷爷也没进去过。” 余瑶瑶惊讶一瞬,片刻后又明白了。 果然,余爷爷说的和她想的一样。 “当初,咱们余家被莫名势力盯得紧,蛛丝马迹都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背后之人应该是确认不了我们余家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只是监视。 你太爷爷不敢去到地洞里,也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进入,一旦被背后之人发现,肯定会杀人夺财。那咱们余家祖宗留下的基业就全毁了。 而机关破解之法和地洞里毒气的解药配方,都是一代代口述传下来的,不敢留下任何记录。并且,只会传给下一代继承人。 你太爷爷太奶奶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尽管我天赋一般,也只能传给我了。你爸和你大伯没有医学天赋,他们并不能担任继承人。 还有你大哥、堂姐和堂弟也是一样,对医学一窍不通,不可能继承余家。你二哥倒是还勉强凑合,但距离成为继承人还差得远。 唯有你,天赋绝佳,甚至能比肩传说中的老祖们,是最合适的继承人。现在暗处的盯梢没了,但为了保险,还是要把东西转移。你不是也发现灶堂入口的灰有被翻动的痕迹吗? 我余家千万年的积累,可不能落入别人之手,况且很可能是仇人的手上。” 余瑶瑶:……比肩老祖?可不敢当啊!我是走了狗屎运,得到了各种机缘,站在了祖辈们的肩膀上,再加上上一世的记忆,走了捷径。 “爷爷,既然医学是咱们余家最主要的传承,可老宅地洞里没有任何医学典籍,这……” 余爷爷打断了余瑶瑶的话,每每想到此事就痛心疾首,他们余家的传承随着千年前家主的失踪而消失了。 “千年前,老祖失踪,咱们余家的传承也消失了。听你太爷爷说,咱们余家祖上可不止医术厉害,还会阵法和其他的,可惜啊…… 之前让你背下来又烧掉的医书,还是先祖们凭着记忆默写出来的,也是余家仅存的医学典籍。 就凭那本默写出来的医书,我余家都能在医学界占据一席之地。如果传承没有断绝,我们余家肯定不会如此落魄。 珍贵的医学典籍没有传下来,再多的财富也就那样吧!……” 余瑶瑶:……真看不出来,爷爷,老凡尔赛了,那么多财富还就那样吧!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真想把废弃老宅的财富全放出来,整个余家新房两进的四合院都装不下呢。还有那些没去找的,富可敌世界啊! 而且珍贵的医学典籍都在你孙女我手里,甚至祖先巫族的传承也在。可惜,这两件事,一个不能说,一个说不出来,只能看着爷爷恼恨又遗憾了。 余家的历史余瑶瑶现在基本都串联上了,之前假林祥玺招供后,余瑶瑶只告诉了老余家众人,是鬼国皇族觊觎余家财富和医学,没有说更多的渊源和仇恨。 一来是,越多人知道余家祖上厉害,余家人就越危险。二来是,余家人现在都是普通人,没能力报仇,空怀满腔仇恨,伤的只有自己。 当然,国恨家仇,不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余瑶瑶都不会放过鬼国皇族,甚至是整个肮脏罪恶的鬼国。 但,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急不得。 余爷爷越说越生气,恨不能生啖千年前谋害老祖,致使余家传承断绝的仇人。可是,却连当初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最后,因为想到了假林祥玺的所作所为,只能又骂回到鬼国皇族身上。 余瑶瑶只能说,爷爷英明,没骂错人。 第345章 财富给你,责任也给你 等余爷爷骂够了,痛快了,余瑶瑶才给余爷爷递了一杯水,悄悄混进了灵泉水。 “爷爷,消消气,喝杯水!您放心,我保证会把余家发扬光大,重回荣光,造福龙国百姓的。” 余爷爷骂的口干舌燥,一杯水下去,从里到外都舒畅的不行。 欣慰道:“瑶瑶,爷爷相信你,咱们老余家未来就靠你了!” 余瑶瑶笑着点了点头,这是她该做的,得到了余家传承,自然要肩负起继承人的职责。 只是余家的财富,她不能独吞,虽然她很爱钱。 “爷爷,找出来的财产,需要怎么分配?要不要跟大伯一家和我爸妈哥哥们商量一下?” 余爷爷连连摆手,“这些财富本就是属于继承人的,不需要分配,也别告诉他们,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余瑶瑶愕然,她从小就知道爷爷疼她,可这一大笔财富眼也不眨的全给她了,她还是感觉受宠若惊。难不成他们都不是亲生的? “爷爷,这……这不太好吧!这么多钱给我,我也花不完呐!还不如分了,祖宗的基业大家都能沾光,把日子过得好一点。”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余瑶瑶可不想拿自己不该拿的部分,爷爷疼爱她,她心里记着,可不能啥好处都自己独吞,那她成啥人了? 余爷爷人老成精,又亲手带大了余瑶瑶,不说对余瑶瑶十分了解吧,也得有个七八分。一看余瑶瑶这样,就知道余瑶瑶想岔了。 “瑶瑶,余家的财富都要留给继承人,这是祖训,你不必推辞。 而且,整个余家现在人丁单薄、还都是普通人,你即使分给了他们,他们能护得住吗?到时候不仅保不住财产,还有可能暴露,把全家推向深渊。只有你,才能护住这些财富。 而且,你也不要想太多,财富虽然传给你了,也可以任由你支配。但同样的,你也要肩负起振兴家族的责任。这些钱需要你合理运用,发展家族,培养人才。 最主要的是,你哥哥姐姐的还孩子们,虽然都是好孩子,但能力见识远远都比不上早慧的大宝二宝。 你这一代的继承人是你,下一代的继承人就是大宝二宝中二选一了。 同时,余家其他的人,爷爷也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帮助他们成才。余家复兴不能靠个人单打独斗,整个家族都要共同进步。 小辈中,如果有能力出众的,也需要你重点培养……” 余瑶瑶有些无奈,看来这余家的财富也是烫手山芋啊,她有些不想要。她精力有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培养她俩儿子这么省心的孩子,她都没空,全靠俩孩子自觉。此时,让她培养整个家族的人,属实是难为她了。 她的灵泉空间和巫族传承虽然也是余家先祖的东西,但是这也是她自己的机缘,她肯定是要传给大宝二宝的,让余家传承能够完整的传下去。先祖们的仇,她也会报。 但是,余爷爷说让她做继承人,振兴余家,她也勉强接受。可培养家族人才,她真的有心无力。 “爷爷,我觉着我二哥也挺厉害的,不如选他做继承人吧!我把您让我背的医书默写下来,传给二哥。余家的财富我也不要,全都给二哥分配。我无法胜任爷爷期望中的继承人……” 余瑶瑶越说越觉着有道理,余爷爷脸都黑了。 “你可闭嘴吧!余瑶瑶,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给你惯的。这继承人是大白菜吗?还能挑挑拣拣?” 余瑶瑶讨好的笑笑,“爷爷,我真的不会培养人才,对大宝二宝我都是放养状态。我现在忙的滴溜溜转,真的没时间没精力,也做不到。” 余爷爷没好气道:“谁让你天天不干别的,就培养人了?你稍微给指个方向,助助力就行了,又不是老妈子,还能手把手的教他们? 但是,大宝二宝这俩孩子你的给我好好培养!小小年纪,已经不凡了。长大了,肯定了不得。” 余瑶瑶松了口气,吓死她了,“爷爷,那你不早说清楚,我可不是就以为你让我当老妈子呢!” 余爷爷白了他一眼,“你爷爷我在你心中是那种人吗?你是继承人,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需要给他们找老妈子,犯得上找你?你把继承人当什么了?那是指引方向的!成器上进得就抽空搭把手,不成器的你连搭理也不用搭理!” 余瑶瑶懂了,家族发展也是优胜劣汰的,但都是自己的直系血亲,她还是会尽量帮助的,不搭理肯定不行。父母哥哥们对她这么好,她肯定会倾力帮助。但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她可以帮忙长见识长能力,走后门是万万不行的。 可等到大宝二宝,或者是更后代的时候,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心肠不狠,地位不稳。 如果不是直系血亲,她是完全赞同余爷爷的说法的。幸运的是,虽然她的血亲虽然可能无法在振兴余家的道路上给予帮助,但都不是不学无术的,反而是在其他领域很有天赋。 她肯定要帮哥哥们立稳脚跟,有个好的前途。 至于下一代怎么样,只能靠大家自己了。如果子侄们有在医学上天赋好的,她也会着重培养,但绝对不会是对所有人亲力亲为,手把手的教导。毕竟,俩宝都没有这个待遇,她真的没精力。 “好的,爷爷,我明白了。我会帮助哥哥子侄们都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只要他们肯配合上进。但是,我不能强求大宝二宝以后必须做什么。” 余爷爷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甚至怕其他人拖累余瑶瑶。 “对了,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下一代继承人如果确定了,不管是大宝还是二宝,姓必须改成余了。” 余瑶瑶叹了口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既然是余家的继承人,肯定要改姓的。可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也不是她的所有物,她不能一个人做主。 “爷爷,这件事,我还需要问问林晋琛,也需要取得大宝二宝的同意。” 余爷爷点头,“嗯,不着急,慢慢商量,我看晋琛不是介意这种事情的人!” 余瑶瑶:……人家不介意,咱们也得问啊! 余瑶瑶心情有些沉重,虽然是责任,但感觉被戴上了枷锁。 第346章 见靳霖,收割机制作组装中 日子不疾不徐,从指缝中溜走,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忙碌着。 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 靳霖终于见到了余瑶瑶,“‘贾老弟’,别来无恙啊!” 真实身份早就暴露了,余瑶瑶自然不会再伪装,面对靳霖的调侃,也能反过来打趣。“靳大哥才是日理万机啊!” 靳霖连连摆手,戏谑道:“日理万机?有您和林司令在,我可不敢当!” 因为三人不是这个忙,就是那个忙,所以一直没能正式见个面。林晋琛倒是和靳霖见过几次,但靳霖和余瑶瑶从靳家认亲宴后,一次没见过。 余瑶瑶乐呵呵的,“行啦,靳大哥!咱们这关系,别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司令的了。叫我们名字就行了,都是自己人。当初情况不允许,不然也不会瞒着你的。” 靳霖冷哼,“合着就你们两口子有理呗!不过,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过去。听说你和晋琛厨艺都不错,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吃过你家的饭,这像话吗?还有我的两个大外甥,你说说几年了?我居然都没说过话!” 靳霖一通抱怨,自动把自己划分成了余瑶瑶的娘家人。 余瑶瑶被数落的脑壳疼,“行行行,你想吃啥,随便点菜,林晋琛下午休假,一会就回来了,你跟他说。还有,大宝二宝,我去给你叫去,俩孩子屋里玩呢呢!” 大宝二宝:……我们在空间练武呢好不好! 余瑶瑶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声,早在空间里洞悉一切的大宝二宝从二楼下来了。 “大宝二宝,这是爸爸妈妈的朋友靳霖,你们叫舅舅吧!” 靳霖看着俩宝稀罕的不行,“对对对,叫我舅舅,没毛病!” 大宝二宝也不怕生,他们已经见过靳霖很多次了,每次爸爸妈妈变装成‘贾氏兄弟’,和靳霖谈生意时,待在空间里的他俩都能看到。而且,靳家认亲宴他俩也去了。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和靳霖说过话。 异口同声道:“霖舅舅好!” 靳霖开心极了,赶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各种各样的进口玩具、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还给俩孩子一人一千块钱当红包,手笔不可谓不大。 大宝二宝都惊呆了,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这么贵的礼物,还有这么多见面费。俩宝不缺钱,但也过过苦日子,也知道别人家是怎么生活的。所以,他们明白礼物很贵重,不能轻易收下。 靳霖这么多年自己闯荡,经营着黑市,虽然面若书生,但却有一股匪气。见俩宝不收,就硬塞。 “大宝二宝,你们都叫我舅舅了,我给的见面礼为啥不收?是不想认我当舅舅了?” 大宝二宝力气大,节节后退拒绝,靳霖一时竟没能成功。 余瑶瑶看的好笑不已,她早猜到了靳霖扛着的大包裹是给俩宝的礼物,用波棱盖想也知道礼物会很贵重。 虽然她和林晋琛隐藏了身份,靳霖很生气,但却一直拿他们当亲人,甚至比对靳家人都亲。 余瑶瑶很欣慰,也很高兴。既然是自家人,倒也不必那么客气了。该收收该给给,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 于是道:“大宝二宝,霖舅舅给的见面礼就不要拒绝了。以后就是你们亲舅舅了,你们霖舅舅可有钱了!” 大宝二宝闻言,这才收了下了见面礼。 大宝沉稳,“谢谢霖舅舅,我很喜欢您送的礼物!” 二宝笑嘻嘻道:“谢谢霖舅舅,我知道你可会挣钱了,有机会可以教教我吗?” 靳霖越看俩宝越喜欢,“大宝喜欢就好,你还喜欢啥都告诉我,霖舅舅都能给你弄来。二宝不错啊,喜欢做生意,哈哈哈,你要是愿意学,我肯定好好教……” 林晋琛一进门,就听到了靳霖和二宝开怀的声音,“说啥呢?这么高兴!” “妹夫,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二宝要跟我学挣钱……”靳霖笑的合不拢嘴,得意炫耀的语气,好像二宝是他儿子似的。 林晋琛:……就无语!什特么的妹夫?算了,不跟孤家寡人计较! 靳霖在余瑶瑶家一顿大吃大喝后,对林晋琛的的厨艺赞不绝口。和余瑶瑶、林晋琛商量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后,跟大宝二宝亲香亲香。最后,拿了不少余瑶瑶做的腊肠、卤味……等吃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真是来时一个大包裹,走时还是一个大包裹。 靳家人也跟着沾光了,靳霖拿了一大半分给了手下的兄弟,剩下的都带回了靳家。 靳雷下班后边吃边抱怨,“哥,你和余姐、林哥居然早认识,你们是搁着逗我玩呢!余姐、林哥真不地道,做好吃的也不叫我。” 靳霖无语,“当初爷爷奶奶生病,不是你答应瑶瑶,去盯着科研院的工作吗?” 靳雷不可置信,“哥,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了?” …… 首都,机械厂。 月上中天,整个厂区空旷安静,黑夜中唯有制造厂房还亮着灯。 一个胡子拉碴、手上沾着机油、身上脸上满是土灰的男人在鼓捣、组装着机器。 男人目不转睛,双眼充血,神情专注,手不停的组装着机器。 这个人正是余大哥余恒灏,研究透收割机图纸后,自己到了首都机械厂,承诺除了如果制作出来后,可以交给首都机械厂生产制造,但需要把厂房借给他使用。 首都机械厂厂长看了图纸后震惊不已,当下就拍板同意了。但由于白天工厂还要忙生产,所以只能让余大哥晚上借用。 余大哥欣然同意,只要能用就行,不在乎什么时间。况且,晚上就他一个人没人打扰,更方便他制作组装。 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组装马上完成,就差实验了。 当然,余大哥这么做也不是擅作主张,而是经过余瑶瑶同意的。 余瑶瑶晚上下班早,也会过来了看一眼,从生产到组装全是余大哥一个人做的。如此,余瑶瑶更加直观的认识到了他大哥的能力。 对余大哥的职位规划也有了变化,之前她想着余大哥从事老本行,继续在机械厂担任高级技术人员的。 可现在,或许她大哥可以有其他的发展方向,但这一切还要看余大哥的意愿。 第347章 进科研院,神秘人现 首都,科研院。 余瑶瑶带着余大哥到了科研院,钱康和孙野两个保镖推着个小推车,上面赫然是余大哥组装好的小型收割机。 会议室里。 研发部农业组和机械组的领导们都到齐了,贺宇飞为大家分发着资料。 余瑶瑶坐在首位,缓缓道:“贺秘书发下去的是小型收割机的研发资料,大家先看一下。收割机已经制作出来了,也实验过了,今天也带来了。” 众人看了看资料,又看了看放在小推车上的收割机。 “余院长,这个收割机太小了,实验结果怎么样?一小时能收割几亩地?” “余院长,这个小型收割机是怎么操作的?” “余院长,小型收割机的动力怎么样?每小时燃耗如何?” …… 虽然试验资料写的不错,可这个收割机太小了,他们甚至不知道怎么用。所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余瑶瑶示意大家安静,“这个小型收割机的研发者是我身后这位男同志余恒灏,具体事宜还要他来给大家答疑解惑。” 余瑶瑶说完鼓励的看向自家大哥,“余恒灏同志,你给大家讲一下吧!” 余恒灏笑了笑,丝毫不怯场,侃侃而谈,“这个是初代收割机,人工手扶操作,主要针对山地,车不容易上去的地区。 如果是平原地区,可以改装一下和拖拉机连接在一起。 …… 目前来说,以玉米为例,手扶小型收割机,每小时能收割三亩地,百分百不会破坏玉米穗……操作方法是……燃油量低……” 余恒灏说的很仔细,耐心的回答大家提出的各种问题,甚至还说了一些未来改良的规划。 会议室里来的基本都是行家,余恒灏一张口,加上资料和机器又都摆在这了,大家早就看出了余恒灏不是个绣花枕头,反而很有天赋,自然而然赢得了满堂喝彩。 余瑶瑶趁机表明了想聘请余恒灏的想法,询问农业组和机械组哪个组愿意要余恒灏。 农业组和机械组都赶紧表态,甚至开始争抢余恒灏。 农业组领导据理力争:“余院长,我们农业组专攻农业,不光是种子改良,还有农机研究。余恒灏同志这次带着小型手扶收割机能大大提高山区秋收效率,后续还要把收割机和拖拉机相结合,正适合我们那农业组啊!” 机械组领导言辞犀利,“余院长,余恒灏同志虽然带来的是农机,但他一个人研发组装,可见机械天赋之高。我们机械组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况且国家方方面面都要发展,机械涉及各个领域,专攻农机,前途有限,这不是埋没了人才吗?” 农业组领导气炸了,“什么叫埋没人才?农业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老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谈何发展其他?龙国农业任重道远,我认为余恒灏同志专精一门,更有利于他发展。” 机械组领导反驳道:“可你们农业组农机研发本就薄弱,哪次不是不是找我们机械组帮忙?余恒灏同志去你们那不是耽误了天赋是什么?” …… 农机组和机械组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余大哥:……我有这么受欢迎吗? 余瑶瑶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个研究人员一个比一个脾气爆,直来直往,都不懂委婉。 “好了好了!停停停!都别吵了,我们问问当事人吧!你们争来争去,也得问问余恒灏同志的意思。” 众人都安静了,农业组和机械组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余恒灏,期待着他的选择。 余恒灏:…… 好吧,余恒灏最终出乎意料的选择了农业组。 农业组兴高采烈,机械组难以置信,劝了又劝,但余恒灏依然坚定选择。 机械组垂头丧气的走了,农业组拉着余恒灏好一顿夸奖,才笑容满面的离开。因为,余恒灏两天后才会入职。 靳雷不解道:“余大哥,你的机械天赋这么高,为什么不选择机械组?农业组的农机研发很薄弱,确实不利于发展。” 余恒灏笑了笑,“正因为农业组农机发展弱,我才更要去。 一来是,为了农业发展尽一份力。 二来是,农机发展缺少人才,我去了肯定不会被太过排挤;而机械组人才济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也没有我的位置。 所以,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农业组都更适合我。” 余瑶瑶笑了,他大哥果然聪明,去农业组可以成为引领者,而到了机械组可能没有机会出头。 靳雷闻言也想通了,竖起大拇指,“余大哥,你和余姐不愧是亲兄妹,这脑瓜子转的是真快!” 贺宇飞也笑道:“余大哥,确实聪明。” …… 余恒灏就这样成为了科研院研发部农业组,专研农机的研究员了。 首都机械厂:……人才被抢走了!好在拿到了手扶收割机的生产制造权。 当然,因为姓氏,余恒灏没少被人说闲话,猜测是不是余瑶瑶这个院长的亲戚,走后门进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恒灏听后并没有解释,一心做好自己的工作,没多久大型拖拉机收割机就研发出来了。轰动了整个科研院,狠狠打脸了那些说闲话的人。随着研发的深入,余恒灏先后研发出了播种机、翻地机……甚至在余瑶瑶的帮助下,运用上了太阳能技术,彻底奠定了余恒灏在农业组农机研发领头人的地位。 余大嫂也卖掉了钢铁厂文员的工作,成为了余瑶瑶在首都十家店铺的总经理,帮余瑶瑶打理店铺,管理员工,做的有模有样。 余爷爷一个人在家无聊,被余瑶瑶接来中央别墅待几天,正好可以和林爷爷做个伴。 一次,余爷爷和林爷爷在中央别墅里,饭后消食遛弯,不成想遇到了孔领导。 孔领导自然的加入了遛弯队伍,跟林爷爷和余爷爷相谈甚欢,还和余爷爷讨论起了医术。 余爷爷着实没想到这个带领龙国腾飞的孔领导,居然也是出身医学世家,对孔领导的印象就更好了。 两人俨然处成了好朋友,空了就约着聊天下棋。 又是仨老头遛弯的一天,林天放回来了,林爷爷提前回家了,只剩下了余爷爷和孔领导。 “振海,你原名是叫余霄吧!” 余爷爷闻言瞳孔猛缩,防备道:“孔领导,您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原名,就叫余振海。” 孔领导笑了笑,“五十年前,是我给你写的信!” 余爷爷脸色大变,“是你!给我写信的神秘人?” 第348章 陈年往事,月月和孔佑欢 首都,中央别墅,孔领导家,书房。 “你为什么要给我写信?还叮嘱我不要参军,继续医术?” 因为两人说的话涉及辛秘,不方便在外边逗留,所以孔领导把余爷爷带回了家。余爷爷憋了一路,书房门刚关上,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孔领导倒了两杯菊花茶,“振海,不要紧张,喝点茶,去去火,我真不是敌人。” 余爷爷不为所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敌人我自己会判断。” 孔领导无奈的笑笑,“我一直在找你,确切的说我们家族一直在找你们余家人。……” 孔领导一字一句娓娓道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半个小时后。 孔领导说完了,余爷爷彻底懵了。 缓了好一会,才磕磕巴巴的说:“你的意思……不是……月月是你的妹妹?那……你是我……大舅哥?你们家族的世代都在找我们余家人,任务就是守护我们我们余家人? 不是,你开玩笑的吧?这……你……我……月月她……” 余爷爷已经语无伦次了,孔领导也有些不高兴。 “什么月月?她叫孔佑欢,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当初他和我一起出门找你们余家人,多方查探已经有了你们家在首都的地址。 后来收到消息,说是我家里有难,让我和佑欢赶紧逃。 我身为孔家下一代继承人,怎么可能逃,就瞒着佑欢,让她先去首都找你们一家人。 可等我回到家后,整个家族的人都被鬼国人屠戮了。 等我为族人安葬后,赶来首都找佑欢和你们一家,结果扑了个空,听说你父母也惨死在鬼国人和汉奸手里。 你不知所踪,你家闹鬼了。而我妹妹佑欢也找不到了。 没多久,抗战全面爆发,国家飘零,我找不到你和佑欢,只能先参军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没想到,物是人非。 有消息说你参军了,然后整个团都被灭了。我妹妹佑欢也不小心误入战场,被炸死了。 我本来是不相信的,所以建国后,稳定下来,我加大了寻找力度。 不是没查过你,可是没想到你改名了,查到你妻子叫张月,已经去世了,又没有留下照片。 你也是真够谨慎的,在首都生活了几十年,愣是没去过你家的老宅小洋楼。 后来,还莫名巧妙搬到北省青县了。我都已经绝望了,以为你们真的都死了。 后来去北省治疗心脏病,遇见了瑶瑶,要不是她医术惊人,我是真猜不到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余家人。 余霄,我问你,我妹妹为什么会早亡?为什么会年纪轻轻就病死了?还是因为器官衰竭而死的?” 孔领导语气严厉,说的话冲击太大,余爷爷脑袋发蒙,想到早逝的妻子,心里钝钝的疼。 “我见到月月的时候,她失忆了,谁也不认识,而且脏腑也有损伤。 我也受了重伤,失血过多。 好在我俩都有医术,她救我,我救她,这才勉强保住了我们俩的命。 可……那个时候……国家沦陷,我们拖着病体,东躲西藏,朝不保夕,饭都吃不上,更别说给月月调养身子了。 唉,月月就此留下了病根,缠绵病榻。月月身体不好,我本来不想让她怀孕生子,可她不愿意,用离婚威胁我。 无奈,我只能妥协,我本想要一个孩子就行了。可月月说我俩都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如果我们死了,就一个孩子,没有兄弟姐妹依扶,太过孤单。这才又生了老二,也就是瑶瑶他爸。 后来,国家稳定了。我和月月当初救了不少人,名声好,开起了医馆。家里也富裕了起来,有了好药材和营养品,月月的身体也得到了调养。 可……终究是无力回天,老二娶媳妇的次年,月月……病逝了。” 余爷爷想到妻子,潸然泪下。 孔领导红了眼眶,早知道当初和妹妹一别就是永别,他绝对不会让妹妹一个人去找余家人,这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加之以为余家人都死绝了,他们家族的使命也没完成,自己的全部族人又被鬼国人杀害了,余家和孔家就剩他一个人了。 痛苦叠加,让他绝望,自此封心绝爱,一心报效国家。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生子,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 峰回路转,他遇到了余瑶瑶,顺藤摸瓜查了很久,才确定余振海就是余霄,且她妹妹阴差阳错下嫁给了余霄,还生育了孩子。 因此,余家和孔家留下了血脉,可他妹妹却早早去世了,至死都没想起来他这个哥哥。 两个老头子平稳了情绪后。 孔领导心情复杂,他查到了改名换姓的余霄和他妹妹佑欢两人的生活,知道他妹妹其实生活的很幸福。余霄是个好丈夫,对他妹妹比对俩儿子都好。 可又觉着余霄如果不改名,他肯定能早点找到他们,他也许还有机会见到他妹妹佑欢。 但同时他也明白,一旦余霄用回本名,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余家人不会有安稳日子,他妹妹同样得不到安宁。 纠结矛盾充斥着孔领导的内心,憋闷的厉害,他知道余霄没错,可就是看余霄不顺眼。但,他妹妹留下了孩子,尤其是有了个余瑶瑶这么厉害孙女,他又很欣慰。 往事已矣,遗憾才是人生常态,或许,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余爷爷也是五味杂陈,他都快入土了,突然冒出来个大舅子,还是他一直敬仰的大-领-导,他真的……不知如何面对。 最可怕的是,这大-领-导(大舅子)和妻子的家族一直在找他们余家,世世代代的祖训就是找到他们余家人、守护他们余家人。 而他妻子在找他这个余家人的路上意外受伤失忆……这……太狗血了。余爷爷心累,对孔领导的滤镜,也碎了一地。 “那个……孔领导……不是……那个……大舅哥,你们家族的祖训还有别的吗?有没有说为啥找我们余家人,还要世代守护我们?” 余爷爷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但还是问了出来。 孔领导真的是越看余爷爷越不顺眼,但他猜测到了,千年前,余家定然不俗,他们孔家应该是依附于或者是效忠于余家,不然不会留下这种祖训。 “具体原因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孔家原始的财富都是你们余家的……” 余爷爷:……那还剩多少?能还给我吗?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481.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49章 舅太姥爷,原来如此 次日一早,首都,中央别墅,余瑶瑶家。 余爷爷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早餐饭桌上,他面容憔悴,双眼里满是红血丝,心不在焉的喝着粥,吓坏了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 大宝担心道:“太爷爷,您没事吧?” 二宝不安的问:“太爷爷,您身体不舒服吗?” 余瑶瑶赶紧握住余爷爷的手腕号脉,“爷爷,您……有心事?怎么……这是一夜没睡?” 林晋琛没开口,但也担忧的看向余爷爷。 余爷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唉,你们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晚上回来我再跟你们说吧。瑶瑶,你手里有没有安神助眠的药丸?给我点,我白天先睡一觉。” 余瑶瑶抿了抿唇,只觉肯定有事发生,但爷爷这个状态,显然是应该先休息,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有的,爷爷,您先吃饭,我去给你拿。” 余爷爷点头,他也是医生,自然知道助眠安神的药,空腹吃效果会大打折扣。 ……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熬了一天,终于等到下班、放学了,马不停蹄的赶回家看余爷爷。 余恒慎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住在余瑶瑶家,因为他体能太弱,余瑶瑶给他配了药,让他早晚多运动。 由于上学,白天除了一周两次的体育课,他基本没有锻炼的机会。 于是,他回自己家去住了。利用早晚上下学的路程,跑步锻炼,或者骑自行车锻炼。 别说,效果十分显着。 所以,目前余瑶瑶家,除了他们一家四口和六个保镖,再就是余爷爷了。 保镖们很有分寸,不会偷听余瑶瑶一家四口的谈话,当然,一家四口金手指太多,他们也听不到。 客厅里。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四口人对着余爷爷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生怕老爷子岁数大了,一宿不睡熬出个好歹来。 余爷爷用了余瑶瑶给的药,整整睡了一天,精神头很足,但是岁数大了,不得不服老,熬夜后遗症还在,脸色不好看。 面对孙女、孙女婿和重外孙的关心,余爷爷心情好了不少,但依旧沉重。 缓缓道:“孔领导……唉……他是你们奶奶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当年……他们是山省那个被鬼国灭族的中医世家,他们的祖训……” 余爷爷絮絮叨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一家四口,许是过了一天一夜,已经消化好情绪了,说到已故的妻子,虽然眼眶泛红,但并没有像和孔领导说话那样失控。 余瑶瑶:……嗯?孔领导是我舅姥爷? 林晋琛:……呃……这……嗯……诶?说都不会话了。 二宝:……辈分错乱,这是什么亲戚? 大宝:……舅太姥爷! 一家四口差点没被惊呆了下巴,谁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个走向。 他们一家人,在审问完‘假林祥玺’后,就都知道老余家的历史的,捋清了千年前余家和家仆任家的恩怨。 而余瑶瑶有通过细枝末节,猜测到了孔领导便是千年前余家得力下属仲氏后人。 虽说是猜测,其实基本上就是百分百确定了,余瑶瑶也告诉了林晋琛和大宝二宝。 余爷爷:……呵呵!为啥不告诉我? 余瑶瑶:……爷爷,不是我不想告诉您和其他余家人,实在是太菜了,没实力,知道了也没用! 总之,余瑶瑶一直忙,从来没有时间仔细去想孔领导和自家的关系。 现在想来,当初孔领导去青县找她做心脏手术。通过她的医术,应该已经怀疑他们一家就是千年前余家后人了。 所以,才会允许余爷爷、余大伯一家和欧阳家,从大西北农场平反回家。甚至是该恢复了职位,欧阳家父子更是进了城建局。 余瑶瑶撇嘴,亏得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大义凛然的发言,打动了孔领导。致使孔领导意识到人才的重要性,这才让亲人平反了。 如今细细想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老狐狸啊,姜还是老的辣。同时余瑶瑶也无比庆幸,孔领导不是敌人,否则他们一家要被她彻底坑死了。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孔领导怀疑他们是千年前余家后人之后,应该就派人去调查了。 当年,因为爷爷和奶奶改了名字,这才没查到,被忽略了。可当确定了目标,用余振海和张月的名字仔细去查,就简单多了。 孔领导不仅确认了爷爷余振海就是他要找的余霄,还查到了奶奶张月居然是他失踪的妹妹孔佑欢。 不得不说,这剧情老套又狗血,悲伤又遗憾。难道这个世界的女主角是她已经逝去多年的奶奶?失忆梗!流落在外!全族被灭!身体不好!早逝!丈夫念念不忘终身未娶!哥哥成了大-领-导……苦难buff叠满!虐文女主?甜宠女主?白月光女主?…… 余奶奶:……栓Q!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是以,余瑶瑶百分百确定,孔领导是知道了她是余家后人和他妹妹孔佑欢的亲孙女,才会处处偏袒她。 当然,也得是她和林晋琛、大宝二宝的实力过硬,不然孔领导也不会如此偏向他们一家。 看看余家其他人就知道了,孔领导可是没有主动照拂过。当然,间接肯定是有的,她和林晋琛升得快,自然会庇佑家人。 沉思中的林晋琛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啊!扶不起的阿斗,后台再硬,也没用! 大宝二宝:……还是要卷起来!卷生乱死,卷哭其他人,才能抱紧金大腿! …… 以前是不知道孔领导和余家的关系,现在知道了,肯定要正式上门拜访。当然,大肆宣扬肯定是要不得的。人心险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传闲话,说余瑶瑶和林晋琛是走后门的。 虽然夫妻俩倒是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影响孔领导光辉霁月的形象。 余瑶瑶:……兢兢业业一通忙,突然要变成走后门的了,恕我不能接受!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480.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50章 俩宝的教育,救救孩子吧 次日,周末,早饭后。 余爷爷、余瑶瑶和林晋琛领着大宝二宝,带着礼物,去了孔领导家。 客厅里,保姆保镖们都自动避嫌退下了。 “嘿嘿,大哥,早上好啊!”余爷爷赶紧打招呼,乐的满脸褶子。 你敢信?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对着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谄媚讨好,这画面太美了,简直没眼看。 孔领导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呵呵,岁数大了嘴还挺甜,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把媳妇骗到手的吧?” 余瑶瑶:……哦呦,第一次见孔领导阴阳怪气! 林晋琛:……唉,男人不容易啊!尤其是有大舅哥的男人。同情爷爷一秒钟,再多了就没有了。 大宝:……孔爷爷变身舅太姥爷,难道称呼变了,态度也变了? 二宝:……我想回家了!好吓人,太爷爷像是偷小孩的坏人!舅太姥爷笑的太渗人了。 余爷爷憋屈的不行,他明明是靠人格和颜值魅力娶的媳妇,怎么说的好像他是渣男似的?果然,大舅哥就这种生物,太烦人了! 余瑶瑶第一次见余爷爷和孔领导幼稚的一面,看会乐子,就赶紧开口了,要不这俩老头子在打起来,就不好了。 “舅姥爷!嘿嘿,孔领导,原来咱们是血亲呢!我说怎么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感觉很亲切呢!” 孔领导听着余瑶瑶胡扯,气笑了,得,这嘴皮子,确实是余霄的孙女! 林晋琛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礼貌有余,亲切不足,“舅姥爷好!” 孔领导:……哼!我好好的侄外孙女就这么被猪拱了。 林晋琛:……招谁惹谁了?我也被针对了? 大宝二宝见孔领导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有点不敢开口叫人。 孔领导注意到俩宝的情绪,赶紧调整自己的态度,上演了一秒变脸,脸都笑成了菊花。 “大宝二宝,我是太舅姥爷!就说你们咋这么聪明伶俐呢,敢情身体里留着我们孔家的血!” 大宝二宝:……救命啊!太舅姥爷更吓人了! 余爷爷:……随你高兴吧! 林晋琛:……呵呵!身为俩宝亲爹的我,无话可说。 余瑶瑶:……微笑不说话是我最后的倔强! 大宝二宝面面相觑,乖巧的齐声改口:“太舅姥爷!” 孔领导心花怒放,满脸笑容:“好好好,还是大宝二宝最乖。走,跟太舅姥爷去书房,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书房里。 大宝二宝第一次进孔领导家的书房,之前来都是在客厅、餐厅和阳台玩耍。 因此,两个小家伙对孔领导家的书房充满了好奇,小心的打量了几眼,并没有东张西望的,很是礼貌。 孔领导见此更加喜爱俩宝,反正是自己家的孩子,咋看咋高兴,“大宝二宝,这是给你们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大宝二宝把提前准备好的进口玩具拿出来,递给俩宝。 “一人一个,看看喜不喜欢!” 大宝收到了一副军棋,居然是用上好的和田玉打造的,质感温润,颜色透亮,很漂亮,也很适合爱下棋的大宝。 “舅太姥爷,我很喜欢,谢谢您!” 二宝收到的则是一整套鲁班锁,是用紫檀木制作的,触感光滑,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益智又好玩,深得二宝喜爱。 “舅太姥爷,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都是玩具!” 孔领导见俩宝喜欢,不自觉的跟着笑,他是真的喜欢大宝二宝,更何况这俩孩子是他妹妹孔佑欢的曾孙。恨不能把对妹妹的愧疚与疼爱,一股脑转移到俩宝身上。 …… 午饭后。 余瑶瑶和林晋琛被孔领导叫进书房了。 “瑶瑶、晋琛,大宝二宝不是一般的孩子,你们太忙了,在教育上难免对孩子有疏忽,不如把教育问题交给我吧?尤其是大宝,这孩子将来或许可以接替我的位置,必须好好培养。二宝将来也不会普通,教育问题很重要。” 余瑶瑶和林晋琛懵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孔领导要接手俩宝的教育。 林晋琛无所谓,一切看媳妇和孩子的意愿。只是想到孔领导对俩宝的期许,尤其是大宝,他不由得在心里同情俩儿子两秒钟。 余瑶瑶有些犹豫,望子成龙是每个母亲的心愿,但她又想让俩宝快乐自由。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 可他们余家的使命,她的空间和巫术,最终都要大宝二宝来继承,所以俩宝注定不会拥有普通人的幸福,比如自由。但同时,也会获得掌控命运的权力。 如果非要选,那只能选掌控自己命运了。毕竟普通人的自由和幸福,随时可能被上位者打破。 但,她教育孩子一直是放养,从不专制独裁。孔领导为俩孩子好的心,她能感受到,可他却不能替孩子做主,必须征得孩子的同意。 “舅姥爷,孩子能跟着您学习,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我非鱼,焉知鱼之乐也?大宝二宝虽然是我们的孩子,但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不是我们的附属品,所以,这件事得看俩宝的意思。” 孔领导微微皱眉,但却认可了余瑶瑶的话,“你说的对,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属品,要尊重他们的选择。把大宝二宝叫进来吧,咱们一起问问俩孩子的想法。” 五分钟后。 “舅太姥爷,我真的能坐到您的位置吗?这样我是不是就能让我们国家所有的孩子都能读的起书了?我不用被外国人欺负了?” 大宝的问题慷锵有力,掷地有声,震颤了孔领导、余瑶瑶和林晋琛的心。 他们真的没想到大宝会有这么深刻的想法,因为虽然他早慧、个子高,但真实年龄才五岁啊! 孔领导伏案大笑,“大宝,好!好!好呀!好孩子,志气高。只要你能坐到我的位置,就可以让所有孩子都有书读,有饭吃……但这条路很辛苦,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努力学习,你能坚持吗?” 大宝不假思索,“我能!还有二宝,他也能,我们一起进步,一起努力。” 二宝:……一言难尽!坑弟啊!我不想学习,救救孩子吧!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479.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51章 退休和放权,店铺赚钱 政府大楼。 余瑶瑶正在听监察部汇报工作,顾望来了。 “顾秘书,啥风把你吹来了?有事找我?” 顾望嘿嘿一笑,“余院长,好事,我先提前恭喜您了!” 余瑶瑶眯着眼露出了地铁看爷爷的表情,顾望每次来找她都没好事,“顾秘书,喜从何来呀?别卖关子,快说吧!” 顾望迷之微笑,“余院长,这事一会您就知道了。孔领导在会议室等着么,就差您了。” 余瑶瑶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右眼皮也开始跳。 会议室。 余瑶瑶跟着顾望进来,看到的就是龙国所有重量级的领导们齐聚于此。 连一直在疗养院养病的秦副领导都来了,要知道蒋东来和假林祥玺案件的时候,这位都没回来。 此刻,郑重的出现在这,让余瑶瑶不得不警惕起来,发生大事了,还可能和她有关。毕竟,她的直觉一直很准。 秦副领导乐呵呵道:“余院长,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你还没有搬来首都呢!” 余瑶瑶和秦副领导并不熟悉,但还是微笑着回应:“秦副领导,好久不见了!您身体怎么样了?看您这气色不错,应该是大好了。” 秦副领导笑容和善,“余院长,医术高超,啥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身体确实好了不少,不过啊,人老了,不得不服老!我可不想工作了,只想退休享受享受。” 孔领导适时开口,“好了,你们有话待会再说吧!先开会!” 余瑶瑶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自己又要被算计了,退休?这么突然?那工作谁做? 果然,余瑶瑶刚惴惴不安的坐好。秦副领导就当众递上了辞呈,表示自己想出去溜达溜达,游山玩水的度过余生。 简言之,就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再直接点,就是老子不干了! 孔领导象征性的挽留几句,就同意了,保留了秦副领导的职称。 下一秒,孔领导又说自己年事已高,力不从心。要把手中的事务分配出去,只把握大方向。说白了,就是要放权了! 而后,直接宣布了手里分出去的工作全权委托给余瑶瑶,秦副院长的工作也给余瑶瑶,余瑶瑶升职为余副领导,统管国家大小事务。 会议室里顿时掌声雷动,一口一个恭喜余副领导。 余瑶瑶:……呵呵!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就知道没好事,一屋子人都商量好了,一块坑她呢!恭喜?恭喜个屁?你们看我像喜的样子吗?羊毛逮着一个薅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余瑶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盖棺定论了,成了……史上最不高兴的余副领导。 余瑶瑶:……你高兴一个我看看,累死我算了。玛德,这么多工作,生产队的驴都得连夜哭着逃走。 会议结束,大家都走了,余瑶瑶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孔领导。 “老头,你怎么还坑人呢?这么多人,就看我好欺负呗?我都要累死了,你看不到吗?” 余瑶瑶咬牙切齿,孔领导心虚的笑笑,“哎呀,能者多劳嘛!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初内忧外患,重建家园,比你累多了!” 余瑶瑶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要培养大宝接替你吗?现在把工作都甩给我是啥意思?” 孔领导轻咳一声,“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能等到大宝接替我吗?你不得替大宝先占着位置吗?是不是亲妈了?没义气!” 余瑶瑶被气得倒仰,合着自己是个大冤种呗,还得心甘情愿替儿子占地方!糟老头子坏得很,之前还说老家是杭省的,家里世世代代是给大户人家采茶为生的。结果呢,是山省中医世家孔家人,也是千年前余家忠诚下属仲家后人。 孔领导:……我可没骗你,这就是我明面上的身份!为了不改姓,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找到这个身份的。 孔领导见余瑶瑶阴晴不定的脸,连忙道:“你的能力强,这些事务对你而言不算啥。你不是也有目标吗?没有权利,寸步难行!而且,我看你真还挺轻松的,每周都能休周六日。” 余瑶瑶:……靠!咋滴,周六日还得打白工呗!那不能够,这是天选打工人最后的倔强。 …… 余瑶瑶升职的消息快速下发下去了,各大报纸广播争相报道,轰动全世界。 甚至龙国报社还出了一张余瑶瑶的个人传记报纸,把余瑶瑶的生平贡献罗列的清清楚楚。余瑶瑶被夸的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上无,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 好在没有报道余瑶瑶的家庭关系,还有大宝二宝及父母兄弟的消息。 余瑶瑶:……请叫我活靶子! 不得不说孔领导不愧是老狐狸,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余瑶瑶能胜任繁多的工作。 事实也是如此,仅用了一个月,余瑶瑶就掌握了所有事务,把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知人善用,政治眼光敏锐,国内国际事务处理的都非常完美。 另一边,余瑶瑶的店铺生意也全面铺开了,并在各大一线城市都买了店铺商铺。 拿首都来说吧,余瑶瑶的店铺涉及医药、日用、水产超市、服装、建材……已经扩展到30家了。 在靳霖和余大嫂陈琳琳的经营合作下,平均日纯盈利能达到一万元,一个月就是30万,一年就是…… 余大嫂陈琳琳扒拉着计算器,嘴角高高翘起,赚了这么多钱,真开心,虽然这钱都是小姑子余瑶瑶的,但不妨碍她算着高兴啊! 余瑶瑶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大嫂,咋了?这么高兴!” 余大嫂看见余瑶瑶,眼睛都亮了,笑容都扩大了,“瑶瑶,你快来!我正在算盈利呢!咱们现在一天净盈利……” 余瑶瑶笑了笑,和她估算的差不多,他毫不意外,但也受到了余大嫂的感染。 “大嫂,感谢你了!帮我盯着店铺,辛苦了。店铺经营的这么好,也该给你们涨点工资了。” 余大嫂连连摆手,“我一个月工资350块钱,你还会不定期给发奖金,比你大哥挣的二倍还多。而且,家里衣食住行都从店铺拿走的,都记你账上了。还长啥工资?别给我涨了,不谈我可撂挑子了!” https://www.ygwhwx.cc/89574/89574865/28282478.html www.ygwhwx.ccm.ygwhwx.cc 第352章 重启高考,一家四口齐参加 时光荏苒,一年半匆匆而过。 龙国迎来了大事件,恢复高考了。 首都,中央别墅区,余瑶瑶家。 余瑶瑶看着整理串联高考资料的大宝二宝,问道:“大宝二宝,你们知识掌握的怎么样?缺少了高三复习,能不能应对高考?” 二宝臭屁道:“妈妈,放心吧!我和大宝肯定没问题。” 大宝跟着附和,“是啊,妈妈,我和二宝基础很扎实,我们可以晚上在灵泉空间利用时间差查漏补缺。” 余瑶瑶点头,大宝二宝在学习上一直很有天赋。 这一年多经常被外交部拉去做小翻译,每天上课之余,还要接受孔领导的教育,晚上回来还得在空间精尽武力和知识。 寒暑假玩的时间也很少,不是跟着爷爷林端、奶奶蒋澜去研究武器,就是跟着余瑶瑶去科研院,时不时还要被林晋琛拉去首都军区训练。 说实话,不比余瑶瑶这个挑大梁的轻松。余瑶瑶本来还挺心疼俩宝的,但一想到俩儿子成长起来就是自己解脱的时候了。 那点心疼就快速转化为鸡娃行动和鸡汤激励了,有句话咋说来着,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 “行,你俩有信心就行!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我和你们爸爸也要参加今年的高考。” 余瑶瑶咬了口苹果,嗯,脆甜!一抬眸才看见自家俩儿子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有问题吗?你俩这么看着我干啥?” 二宝一脸吃了苦瓜的表情,“妈妈,我和大宝还想争一下今年的高考状元呢!你也参加,我们俩没希望了!” 大宝也垂头丧气,“我一直是状元的,第二名……我不喜欢啊!” 自从俩宝开始超强度学习后,余瑶瑶都少看到俩宝这副孩子气的模样了。 乐不可支道:“两位小同志,怎么还没开始考试就放弃状元之位了?要不……你们再挣扎一下?没准……有奇迹呢?” 二宝撇嘴,“妈妈,收收你幸灾乐祸的表情吧!太刺眼了,我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啊!” 大宝无奈叹气,“妈妈,你走吧!我要学习了!保不住状元的名次,第二的名次我可不能丢!” 二宝不乐意了,“大宝,你啥意思?你想让我当第三呗!我就不能跟你并列了?” 大宝真懒得理自己的傻弟弟,“你再想什么?脑子秀逗了?你没听妈妈说爸爸也要参加高考吗?爸爸现在正在学习呢,咱们一不小心就要被爸爸超越了。” 二宝一下坐直了身体,“对对对,爸爸也是个威胁,我不要垫底,走,咱们快去学习!” 余瑶瑶见状哈哈大笑。 给媳妇送奶茶,走到门口的林晋琛:……呵呵,都是好大儿,算计着让亲爹垫底呢! …… 首都,余家新房,已经不能叫新房了,就是余家。 余大哥、余大嫂和余二哥、余二嫂也在谈论高考的事。 余二哥和余二嫂是坚定的参考主义者,余大哥犹豫中,余大嫂则完全不想。 “我现在一个月工资500多,还不算奖金。大学生出来不是也要找工作吗? 国家机构、厂房和医院等地方也要不了这么多人吧?现在国家都鼓励经商,大力扶植私有企业,甚至好多国营企业都被私人收购了。 你们说哪个大学生毕业能挣我现在这么多工资?我还不如趁着机会好好帮瑶瑶经营管理生意呢! 瑶瑶面前就跟我说了,今年要成立公司,会给我分红和股份的。 那以后我自己就是老板了,我上大学又有啥意思?” 余二哥、余二嫂在余大嫂说一月个工资就500多的时候,就受到了刺激。简直不敢相信,每天早十晚五,六日双休,每月还有三天带薪病假,两天带薪事假的余大嫂挣的比他们俩加起来的工资还多。 要知道余二哥作为首都人民医院的外科一把手,基本全年无休,随叫随到,每天做不完的手术,看不完的病人。 而余二嫂在首都人民医院的医药实验室比余二哥还忙,她现在已经是项目负责人了,手底下同时带了三个项目。好不容易休息了,也不得闲,还得看医书,精尽知识。实在不明白的,就问余爷爷。余爷爷也不精通的,她就攒着问小姑子余瑶瑶。 余大哥但是还好,她早知道自家媳妇跟着妹妹余瑶瑶挣钱多了,吃软饭也吃了快两年了。说实话,真的已经习惯了。 但是三人虽羡慕余大嫂,但不代表他们放弃劝说余大嫂高考上大学了。毕竟现在大学生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余二哥和余二嫂不必说,他们是搞医学的。不论是外科,还是药学研究,都需要不断学习,提升学历,学习经验…… 余大哥现在在科研院发展的很好,已经是农机组组长了。农机组是农业组单独开辟的一个组,目前还没有脱离农业组,但也快了。 这一年多,余瑶瑶给他找了不少机械农机研究理论的书。也会时不时提点他,给他出主意。 他本来还挺满足现状的,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一步一个脚印,实现梦想指日可待。 可突然就恢复高考了,他有点猝不及防。不得不说他有些安于现状了,这才有些犹豫。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高考上大学,对他未来的发展很重要。 所以,犹豫没多久就说服自己了,还跟着劝说余大嫂。 “媳妇,高考上大学很重要。听我跟你说啊! 四年后,就像你说的,瑶瑶的店铺和工厂、公司肯定会涌入大批量的大学毕业生,而这些人都要你帮瑶瑶管理。 你想想,人家上了大学,肯定会有优越感,觉着你没能力,咋服众啊?” 余大嫂抿唇,“可我是领导啊!我有股份有分红,瑶瑶说我就是老板了!” 余大哥摇头,“你虽然是老板,可你能力不足,人家肯定不服你。到时候,你管不住人,咋办?” 余大嫂着急了,“那我只能参加高考上大学了?” 劝了半天,口干舌燥的余二哥和余二嫂:……果然,只有两口子才更知道对方的软肋! 第353章 高考进行中,只想大快朵颐 由于高考恢复的很突然,距离考试时间只有三个月。 所以,整个龙国想参加高考的人都在争分夺秒的准备学习。 三个月时间太短了,弹指一挥间就到了高考。 幸运的是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被分配到了同一个考点。 别多想,这不是人为故意操作,也没有阴谋诡计。仅仅是因为高考考场分布是按照户口和居住地分配的。 就像余大哥、余大嫂、余二哥、余二嫂、余恒慎五人都被分配到了另一个考场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余恒慎和高湛本来没想好要不要参加高考的。 毕竟,第一年参加的人多,再加上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这四个妖孽。 他们别说状元了,前十名都悬。 可等一年就不一样了,他们或许可以争一争状元的名次。 但是两家知道大宝二宝才七岁就能参加高考了,受到了刺激,纷纷劝说余恒慎和高湛也跟着参加。 余恒慎和高湛本来就在参加与不参加间拿不定主意,被家里人一劝,彻底下定了参加高考的决心。 高家人和余家人:……呵呵,两个小兔崽子,你们想跟着大宝二宝参加高考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们不过随便问了几句,顺水推舟罢了! …… 考场外。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虽然在同一个考点,却在不同的考场。 一家四口也不着急,基本是踩着点来的,一来就要排队进考场了。 二宝突然蹦出一句,“妈妈,今天考完试,我想吃烧烤可以吗?” 大宝:…… 无语了,真的是无语了,冷笑一声,“明天还有一天呢,吃什么烧烤?我看你是飘了,闹肚子可保不住排名了!” 二宝讪讪,“嘿嘿,我就是说说。唉,自从开始备考后,爷爷奶奶天天回来给咱们做营养餐,每顿都盯着咱们吃,我撑得要死,很久没在空间里饱餐过了。” 大宝也沉默了,其实他也馋,但是他不说。 余瑶瑶:……我也想吃! 林晋琛:……俺也一样。 自从一家四口决定要高考的事情传到林端和蒋澜耳朵后,两人的研究工作就开始摆烂了,不是休假、请假,就是迟到早退。 所有的关注点和重心都转移到了一家四口身上,学习上他们帮不了忙,就在后勤上下手。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乐在其中。 一家四口这三个月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的的享受了一把?那倒真没有,反而是受尽了折磨。 就说吃饭吧,一天三顿营养餐,各种滋补膳食,有肉有蛋还有菜,色香俱全,就是没有味儿! 一会核桃,一会牛奶,一会猪肝……补脑、养身、明目……齐上阵。 最可怕的是,必须得盯着一家四口吃完。美其名曰,余瑶瑶和林晋琛边工作边学习,太辛苦,需要补;大宝二宝学完这个学那个,太劳累,必须补。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伯一家四口只能泪眼汪汪、八颗牙微笑着接受了来自公婆/爹妈/爷奶深沉的关爱。 不是没有反抗过,比如在外边吃,那你回到家里就会收到一份没滋没味的营养汤。再比如,装病吃不下没胃口,还有各种各样的适合你的套餐等着你。 总之,逃不掉,避不开,只能躺平接受。三个月备考,一家人都圆润了不少。 林端和蒋澜对此表示很满意,很有喂猪的天赋。 一共排了五个队,检查速度很快,刚进考点大门,就见到了提前进来,等在大门内的高湛。 “林叔、余婶、大宝二宝,你们可算来了,我等的花都要谢了!” 高湛边打招呼,边一手一个搂住大宝二宝的脖子,“唉,啥运气,咱们五个人都被分在不同考场了。” 大宝把高湛胳膊扯下来,“中央住宅区的考生,凡事关系密切的都不会被分在同一个考场。” 二宝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高湛,把胳膊从我脖子上拿下去。幸好没跟你一个考场,不然我这脖子不得遭殃成啥样呢!” 高湛笑嘻嘻的,“我下次注意,这不是一紧张就忘了你俩受不了被压脖子了吗!话说,你们紧张不?啊?林叔和余婶!” 余瑶瑶乐呵呵的,“紧张,我可太紧张了!” 林晋琛面无表情,“嗯,我也紧张!” 高湛:……呵呵,打扰了! …… 考试一共进行了两天,这时候还不分文理。 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数学。 第二天,上午外语(丑国语、失国语、落国语和联国语,四选一)。下午综合(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历史全包含,但理科题目更多一些)。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了,一家四口没有太大的感觉,每场考试都是神清气爽的出来,甚至为了不拥挤,都提前交卷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第一天考完试,一家四口到底是没吃烧烤,改善生活。 这不,第二天下午综合考试,四口人提前交卷汇合后,马不停蹄的回家大鱼大肉,敞开造去了。 考试结束,按时交卷,顺着人流一起出来的高湛,满脸沧桑,满心委屈。以为跟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个考场,能作个伴啥的,结果作了个寂寞。 还作伴呢!除了第一天上午考试入考场的时候,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后面就没见到过一家四口的影子。 那一面还是他强求来的,提前进考场等来的。后面的考试,他还忙着临时抱佛脚,自然没心情在大门口内等了。 高湛内心凄楚,不知道是因为考试打击,还是这一家四口不等自己的行为。 应该是考试受了打击吧?高湛边往外走,边安慰自己。毕竟,高考题目还挺难的,如果没有大宝二宝给的考试整理资料,他感觉自己要凉。 看来好兄弟们还是很惦记自己的,这么想着高湛又开心了起来。 此时,已经在家里和爸妈大快朵颐的大宝二宝:……呵呵哒!好兄弟,这么想就对了,自我催眠很成功。 第355章 成绩出来了,包揽前三 一个月一到,恢复高考后的首届高考成绩准时出来了,结果轰动了整个教育界。 原因无他,首届高考全国一张卷,不分地区只看成绩。而,前三名被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包揽了。 余瑶瑶和大宝都是全科满分,并列全国状元,二宝以一分之差获得全国第二名,而林晋琛稍微差一点,位居全国第三,比状元成绩少了10分,比第二名成绩少了9分。 余瑶瑶:……嗯!大宝不错呦! 大宝:……我出息了,居然跟妈妈并列状元。 二宝:……到底哪里扣了一分?还好有爸爸垫底。 林晋琛:……二宝,你皮痒了吧! 所以,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旅游回来,刚到别墅群大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余瑶瑶和林晋琛三五时常的上报纸,这些首都的高校教育者想不认识夫妻俩都难。 因此,一家四口在门卫处接受检查,打开车窗时,就被这些教育者发现了。 一群人像土匪一样,扒着一家四口的车,生怕他们开进去,毕竟别墅区不是他们想进就能进去的。 反应快、动作灵活的抢到了车窗位置,“余瑶瑶副领-导、林晋琛军长、林墨同学和林辞同学,我是龙国大学的校长曾庆国,您一家四口真是天纵奇才。如此天赋,来我们龙国大学绝对不会被埋没。只要您四位能来,条件可以随便提。分配房子、奖金和奖学金、师资力量……只要您提出来,我们都能满足,满足不了的,我们也会想办法满足……” 曾庆国校长本是儒雅学者模样,此刻却完全不顾形象,唾沫横飞,激动的脸都是红的。 余瑶瑶暗暗咋舌,接过了曾庆国校长手里厚厚的合同资料,扬了扬手,说道:“曾校长,我收下了,刚从外边回来,我们先休整一下,明天邀请您来家里休息!” 曾庆国高兴极了,连连答应,“余副领-导,我一天24小时都守在电话旁,等您消息啊!” 余瑶瑶:……行吧!态度不错! 另一个窗口大宝也拿到了首都第一大学的合同资料。 “武校长,谢谢您,我回去商量商量,会尽快回复您的。” 武乘风一脸慈祥,“林墨同学,我等你消息!不管别的学校出什么条件,我们学校都保证会只多不少。” 二宝更直接,打开车门直接下去了,朗声道:“各位,龙国军事大学来了吗?” “来了来了,我就是!” 二宝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了洪亮粗犷的声音,吓了二宝一跳。 高壮老头在一群文雅书生中十分显眼,立刻从二宝的右手边,挤到正前方。 “我是龙国军事大学的校长岳政航,你是林辞同学吧,欢迎你来我们学校!” 二宝微微诧异,“您好,岳校长,您怎么知道我是林辞的。” 岳政航校长笑容中透露着犀利和睿智,“咱们都是搞军事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林墨同学比较沉静,林辞同学更活泼、善交际。……” 二宝乐呵呵的,对岳政航的能力很感兴趣,“岳校长,您先把资料留给我吧!回头,我和家人商量好了,给您打电话。” 岳政航笑容加深,忙不迭的把合同资料塞给了二宝,生怕二宝反悔似的。 其他高校校长:……岳老头,真是诡计多端呐!卖弄见识,吸引孩子,无耻至极。唉,我咋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其他人还想给一家四口塞资料和合同,都被一家四口婉拒了。毕竟,他们在高考刚公布的时候,就基本确定了报考学校。 林晋琛一脚油门,一家四口进了别墅区内,别墅区大门口,三家欢喜,多家愁。 在边上蹲守大宝二宝的余恒慎和高湛,目睹了全程,一阵目瞪口呆后,还有浓浓的羡慕。 余恒慎取得全国第六的成绩,高湛则是全国第八。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旅游还没回来,这群人自然先去了他们两人家里。 在他们两人各自的家时,这群人对彼此的态度可是很好的,有商有量,甚至还很谦让,跟好朋友似的。 怎么遇见全国前三,这群人就变了,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冷嘲热讽,一个个变成了土匪。 余恒慎和高湛再傻也明白了,合着这是看不上他们的成绩呢,都不屑于抢他们二人。如此差别对待……嗯,也没啥!两人早习惯了,谁让他们被全国前三秒成了渣渣呢? 分数被甩了一大截,余恒慎考了362分,高湛是360分。两人有自知之明,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有预感,同一个学校,他们俩收到的合同资料肯定跟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天差地别。 他们今天来也是找大宝二宝商量去哪个学校的,两人还做着一起去大学当F4的美梦呢! 殊不知,大宝二宝选择了不同的路,注定要去不同的学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分开。 大宝坐在余瑶瑶身边,“妈妈,你去哪个学校?” 余瑶瑶没骨头似的靠坐在沙发上,“龙国大学呗,我都收了人家合同资料了。” 大宝有些犹豫,他更想去首都第一大学呢! 余瑶瑶余光看到大宝手里首都第一大学的合同资料,坐直身体,摸了摸个头已经超过自己的大宝。 “大宝,不有顾虑,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妈妈不用你陪着。你要以自己的前途和喜好为重,顺着心意走,不要轻易为任何人放弃未来。” 大宝嗫嚅道:“可我想保护妈妈!” 余瑶瑶笑了,拉过大宝的手,“大宝,妈妈有多厉害,你不知道吗?妈妈现在还不用你保护,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而且,我估计只上一年就毕业了。你妈我可是博学多才的,就是为了刷个学历,以后方便工作管理。你还真以为我去好好上学去了?我哪有空啊?” 大宝惊呆了,“嗯?还有这种操作,那他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第356章 学校选择,毕业直通车 另一边已经确定去龙国军事大学的二宝和林晋琛心思也活泛起来了,但是他们不是余瑶瑶,实施起来,肯定会很困难。 一家四口出去玩一个月,累坏了,回来就瘫在客厅沙发上,讨论着择校问题。 余瑶瑶刚说通大宝,林爷爷、林端和蒋澜就来了,后边还有高湛和余恒慎。 无人是在别墅门口遇见的,就一起进来了。 刚进门,林爷爷开怀大笑的声音就传来了,“哈哈哈,祖坟冒青烟了啊!哈哈哈哈,我们林家后代一代比一代出息。” 林端和蒋澜也是喜气洋洋的,嘴角不住的上扬、上扬、再上扬…… 高湛和余恒慎更是不必说了,沉浸在F4又一次合体的梦想里。 林晋琛起身迎上去,扶住疾步而来林爷爷,生怕老爷子走太快摔跟头。 “爷爷,您慢点走,注意安全!” 林爷爷反手握住林晋琛,“小琛啊,爷爷太高兴了,激动的不行,恨不能长了翅膀,慢不了啊!” 大宝二宝我走过来接替了林晋琛和林端的位置,一左一右搀着林爷爷。 “太爷爷,我们就在这呢,又跑不了,慢慢走啊!” “嗯,太爷爷您慢点走。” 林爷爷忽然一阵心酸,眼眶发热,赶紧憋了回去,“好孩子,大宝二宝都是好孩子啊,孝顺懂事还聪明。学习好,考高分,还撒太爷爷摔跤,真是好孩子,都是你们妈妈教的好。瑶瑶,爷爷谢谢你了。” 余瑶瑶:……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我猝不及防啊! 连连摆手道:“爷爷,大宝二宝是我儿子,都是应该的。” 林晋琛也跟着劝说,“爷爷,高兴的日子,是好事……” 林爷爷撇撇嘴,嫌弃的眼神让林晋琛不明所以。 “小琛,你……抽空……多学学习吧!你……那……成绩……唉……大老爷们顶梁柱,差点没事,可你差的也太远了。” 林晋琛:……呵呵,我一个全国第三还入不了您的眼了是吧?那我走? 林端跟蒋澜也先后附和。 “是呀,小琛,学习方面,唉,你多上点心吧,就像你爷爷说的也不能差太多。” “嗯,没错。小琛,你休息了胖大宝二宝或者瑶瑶,谁有空给你补补课,大老爷们拖后腿,不像话!” 余瑶瑶和大宝二宝抿唇憋笑,眼里全是戏谑。 林晋琛当场石化,这是被全家嫌弃了?那……我走? 后边鹌鹑着的余恒慎和高湛,猫着吧,别说话,全国第三都被嫌弃了,他俩不会被当成小趴菜吧? 开开心心、哼着小曲走进来的林天放,恭喜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林晋琛针对了。 “我再不济,也比小放强吧?他连考试都没参加,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学习厉害的。” 林天放:……哥,我不是您亲爱的弟弟了吗?为什么要攻击我? 林晋琛刚说完,众人都看向了委屈的林天放。 林爷爷皱眉,“你跟小放比?好的不学坏的学,这种思想要不得。” 林端接话,“就是啊,小琛,你身边真么多优秀的人看不到吗?” 蒋澜一言难尽的看了眼林天放,附和道:“小琛,小放和你不一样,不能比!” 林晋琛:……所以呢!我比废物弟弟强一点? 林天放:……出门没看黄历!大意了!好好的日子,为什么鄙夷我? 余恒慎和高湛:……要不,先退?太吓人了,处在废物和废物强一点中间,莫名其妙变成了比废物强半点。 余瑶瑶乐够了,才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术业有专攻,除了我,哪有几个全面型人才啊!” 众人:…… 还是来晚来一步的孔领导和余爷爷解救了大家,能够安心的坐下来一起参考学校。 最终的结果就是余瑶瑶选了龙国大学医科专业,大宝选择了首都第一大学的政管专业,而林晋琛和二宝都选了龙国军事大学,林晋琛是理论专业,二宝是特殊综合专业。 得到了一众人的认可,尤其是孔领导。 重建F4梦想破灭的余恒慎和高湛都蔫了,怨念的看着大宝二宝。 俩宝不明所以,毛骨悚然,不要一副看负心汉的样子看我们啊!咱们啥关系啊,不适合这种眼神。 余恒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首都第一大学国关外语系。高湛踌躇了半晌,遵从心意选择了龙国军事大学,和二宝一个专业。 至此,F4解体,分道扬镳,变为F2-1和F2-2。 余恒慎:……得,F3也没凑成! 高湛:……二队二,以后打架我和二宝赢定了! 大宝二宝:……他俩咋了?疯了?神经病犯了? 次日,上午。 龙国大学曾庆国校长、首都第一大学武乘风校长和龙国军事大学岳政航校长都被邀请到了余瑶瑶家。 一家四口都选好了,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但也在为自己争取优厚条件。 余瑶瑶:“曾校长,我没有时间天天去上课,只能偶尔去上几节。” 曾庆国:“余副领-导,理解理解!只要您考试能去就行。以您的能力通过考试还是很简单的。” 余瑶瑶:“考试可以,但是要集中考试。我实话说吧,我的能力和知识其实不用上大学,但是我需要学历。可不可以给我搞个毕业直通车?” 曾校长:“啥意思?怎么直通?” 余瑶瑶:“我入学后,就给我进行研究生考试,该发的论文,该做的研究我一样不会落下!研究生考试通过后,给我进行博士考试,以此类推,直到博士后考试结束。给我发从本科到博士后的毕业证和学位证,预计一年就能完成。” 曾庆国:……再说什么?疯了吗? 余瑶瑶:“曾校长,您能接受吗?不能的话我就去别的学校试试?毕竟,我就是个活招牌,越厉害,越能为学校打广告。我作为科研院的院长,手底下的研究项目也不少,我们科研院确实忙不过来,一直想找机构或者学校合作呢!” 曾校长:……嗯? “余副领-导,您要这么说,您提的条件都不算啥。该给您的房子奖金福利,我也会给的。” 第357章 再上报纸,全是天才 且说另一边,余大哥、余大嫂、余二哥、余二嫂成绩也都不错。 余大哥321分,被首都科技大学录取了;余大嫂268分,去了首都贸易大学;余二哥325分,余二嫂317分,夫妻俩顺利进入了首都医药大学。 余家人高兴坏了,儿子儿媳、闺女女婿、外孙子,一大家人全是大学生。 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四口不必说,是被争抢的存在。 其他四人成绩也都不错,稍逊色一点的余大嫂也踩着分数线进了大学。 再加上余大伯家的余恒慎,嗯,怎么说呢,祖坟冒青烟可不足以形容家里人的优秀,如果是爆炸,倒还凑合。 余家人笑开了花,心情舒畅,余爷爷一拍板儿。 “咱们老余家这回是真起来了啊,孩子们这么出息,都考上了大学,必须要办个像模像样的升学宴。” 余爸比余爷爷还要慷慨激昂,他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才能拥有这么出息的子孙后代。 “办!必须办!风光大办!我余承继出息了啊!” 余妈高兴的流下了眼泪,也把儿子儿媳们从备考没日没夜的学习,还不能耽误工作的辛苦,到考试前的紧张,考试后的忐忑……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当妈的就是这样,她的第一注视点永远在孩子的身体和情绪上,所以她才更心疼。 尤其是想到女儿外孙就更难受了,虽然不住在一起,看不到女儿外孙是如何被高考折磨的。但看到儿子儿媳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大概能推测出来。 总之,就是既高兴又心疼。孩子成龙成凤,前途高远,当妈的肯定是因为开心的。可一想到孩子背后付出的努力和辛苦,又忍不住心酸难过。 好在千帆过尽,开花结果,结结局是圆满的。 余妈留下的眼泪,也是释然、的开心的…… 幸好余瑶瑶一家四口没在,否则: 余瑶瑶:……我的亲妈啊!大可不必心疼我,这考试对我而言如呼吸般简单。状元什么的,轻松拿捏,都是基操。 大宝二宝:……姥姥,考试就是洒洒水啦!我们备考期间都没落下其他学习,就是为了考完试如阳市玩呢!要心疼,还是心疼舅舅舅妈们吧。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没有的话,确实挺痛苦的。 林晋琛:……呵呵,岳母不是妈啊!谁都关心到了,就没想起来我这个女婿呗!往死里的母子亲情终究是错付了。 余妈:……现在收回眼泪还来得及吗? 余家人确定要办集体升学宴后,就把余大伯一家叫过来了,一起商量日期规模的事情。 余大伯和大伯娘一听,当即就同意了,这种好事,肯定要办的啊。 可是,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虽然和他们是一家人,但到底地位不一样了。私事有时候也身不由己了,谁也不能保证一家四口能和他们一起办升学宴。 于是,余大伯道:“那瑶瑶、晋琛、大宝二宝他们四口,是啥意思?要一起办吗?还是他们一家四口单办?” 余大伯母也道:“是啊!瑶瑶、林晋琛他们如今地位高,升学宴肯定好多下属、大人物都要参加。如果是一起办,会不会不太好?” 余家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还是余爷爷站出来,“这有啥的?咱们家举办的这个升学宴,就是请请姻亲家人罢了,朋友什么的,你们各自看着来。瑶瑶、晋琛和大宝二宝也一样,都请亲朋好友。单纯的下属领导什么的,除非关系十分要好,否则都不邀请。 瑶瑶、晋琛和大宝二宝他们一家四口,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再单独办一个升学宴,邀请他们那个圈层的人,作为交际。到时候咱们家人可去可不去,反正都已经庆祝过了。 咱们家举办这个升学宴,其实就是小范围的亲朋好友聚一下,不涉及利益问题。 你们筛选往回带人的时候,可得注意了,别把那些利益熏心,来找瑶瑶和晋琛攀关系的人。” 与他人一听,乐了。困扰迎刃而解,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居然把注意事项都说清楚了。 虽然,即使不说,余家人也不是那种心里没谱坑妹妹妹夫的人。最主要的是,妹妹妹夫俩人加起来恨不能有亿万个心眼子,谁能坑得了他们。 事情敲定下来,余家人一人负责一部分,共同为升学宴做准备。 而,此时余瑶瑶、大宝二宝和林晋琛又引爆了龙国舆论。 所有报社都在争相报道一家四口总揽全国排名前三的天才事迹,活的天才呀,一家四口都是天才。 孔领导该安龙国报社专门上门来采访了一家四口。 四口人没拒绝,他们身处顶端,有了舆论和声望,更加容易获得信任,推动工作进行。而大宝二宝很快要接手这一切,且俩宝已有自保能力,曝光对俩孩子也是利大于弊。 孔领导能如此安排,给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一家人铺路,可谓是用心良苦。 一家四口看得分明,孔领导是把他们一家人当成自己的后代子孙了,才会如此照顾,处处着想。 四口人亦是如此,怀着感恩之心,把孔领导作为自家的长辈一样尊敬孝顺。 而此时,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的采访报道,和日常光辉事迹已经以报纸和广播为媒介,传遍了千家万户。 “太牛了,这一家人太天才了!” “是呀。看看人家,都那么厉害了,还坚持学习上进!怨不得人家能成功呢” “唉,啥也不是,活该人家一家子都这么厉害啊。这是真上进啊!” “听说除了考试请假,之前备考都没请过假,边上班边学习呢!” “啧啧,人呐,这太厉害了,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人家那俩孩子才七岁多,看看咱们家里七岁的孩子都在干啥?比不了呀,比不了!” “七岁?这是神童吧?” “这俩孩子就是之前上报纸为国争光,教训丑国人的那俩孩子。” “啊!我也想起来了,这也太厉害了!” 第358章 升学宴,大红包 余家的举办的升学宴到了,一家人本来还想请一下朋友和交好的同事的。 可是,当余爷爷问余瑶瑶的时候,孔领导也在一旁,当即表示要参加余家的升学宴,顺便见见外甥、舅外孙和曾舅外孙们。 当初孔领导和余家认亲,因为孔领导身份特殊,确实只认了余爷爷和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知情人也只有林爷爷、林端和蒋澜,再就是各自的保镖和秘书。 其他人是都不知道的,为了不引起怀疑,对外称孔领导认余瑶瑶当干孙女了,在外人面前也改了口。 余瑶瑶和林晋琛叫孔领导为孔爷爷,大宝二宝叫孔领导为孔太爷爷。 话说回孔领导要参加余家的升学宴,余家人就不方便邀请关系不错的同事来了。 毕竟,孔领导那张脸早已深深铭刻在了每个龙国人心里。 所以,余爷爷第一时间通知了余家人,除了欧阳家,不允许邀请不认识孔领导的朋友来家里。 余家升学宴如期而至,就在余家举办,私密性好,也更加安全。 参加升学宴的人,除了余家自己人,再就是姻亲林家和欧阳家,又叫来了沈洪涛、靳雷、靳霖、贺宇飞、高湛。最后就是压轴的孔领导带着顾望了。 当然,各自随行的保镖们也都在。 说是升学宴,其实也就是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聚一聚。 但是,孔领导的到来,到底是不一样的,余家和欧阳家的人都很拘谨。 孔领导自然看出了大家的小心,但也没办法,他不能和余家其他人光明正大的认亲。因为,危险还没有解除,鬼国的存在永远都是个隐患。 余家其他人没有自保之力,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则是不同,一来全家都能自保,二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拘谨和不自在是无法短时间消除的,即使认亲也没用,孔领导也不强求。 而是给大家都准备了升学红包,不论年龄,没人一千块钱。 收到红包的余家人都傻眼了,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都自觉把目光投在了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身上,寻求主意。 同样拿到红包的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就坦然多了,当然,还有一个余恒慎。 五个人看出余家人的窘迫和无措,都赶紧打圆场。 余瑶瑶笑眯眯的,“孔爷爷,谢谢啦!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收下吧,是孔爷爷的心意。” 林晋琛直接把自己的红包递给余瑶瑶,“孔爷爷,让您破费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长辈赐不可辞!” 大宝二宝早都一左一右凑到了孔领导跟前。 大宝沉稳,笑着道:“孔太爷爷,谢谢您!” 二宝嘿嘿一笑,眼神灵动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 果然,下一秒,“孔太爷爷,我小学和初中升学的红包可以补上吗?” 孔领导抬手轻轻弹了下二宝脑门,“就你机灵!补补补,回头把你和大宝的红包都补上。” 二宝捂着脑门,假装“哎呦哎呦”的叫。还不忘给舅舅舅妈们说:“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快收红包啊!孔太爷爷可大方了,对我们也可好了。” 余爷爷一听,撇嘴冷哼了一声。 孔领导笑的更加开怀了,多了几分邻家爷爷的和善,少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哈哈哈,二宝说的对,都把红包收起来!” 余家人心情也放松下来,感觉孔领导威严的背后,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至此,余家人和欧阳家人对孔领导疼爱大宝二宝的传言有了实感。 余恒慎走上前去,笑着说:“孔爷爷,谢谢您的红包!” 孔领导满意的看着余恒慎,“小慎,很不错,要继续努力啊!” 余恒慎点头应道:“孔爷爷,我会的。” 由于余恒慎高中三年基本都在余瑶瑶家住,和大宝二宝一起上下学。后来也经常跟着俩宝去孔领导家学习,吃饭。 所以,对孔领导很熟悉,敬重中多了亲切,早就跟着余瑶瑶改口自动叫了孔爷爷。 是以,面对孔领导他也很坦然,比余家其他人表现都要镇定。当然,要忽略余恒慎拿着红包颤抖的手。 余恒慎:……一千块啊!天降巨款,激动的我没得帕金森就不错了。 余大伯和余大伯母显然比余恒慎更激动,既高兴又自豪,她们儿子真是出息了。看来这小子没骗人,说是去孔领导家吃饭、学习、玩耍什么的…… 余恒慎:……现在信了?有什么用?说我撒谎,追着我打,伤害了我。没有一千块钱好不了! 突然,晚晚小姑娘叹了口气,悠悠道:“我什么时候能考大学啊!” 余慧慧赶紧捂住自家小闺女的嘴,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说啥好。 孔领导这才发现站在人群里的小姑娘,胖乎乎、奶萌奶萌的,几乎把孔领导一下子拉回了小时候。 记忆中,他妹妹孔佑欢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白胖可爱,黑葡萄似的的大眼睛,很漂亮。 “小姑娘,是晚晚吧!过来过来,让太爷爷抱抱!” 晚晚也不怕人,噔噔噔跑到孔领导跟前,“太爷爷?我可以和大宝哥哥和二宝哥哥一样叫您吗?” 孔领导慈爱道:“当然可以!你为什么想考大学呀?” 晚晚甜甜一笑,“考大学,有红包!” 孔领导一听,心情大好,“红包啊!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考大学也有红包,回头太爷爷给你准备个大红包。保证比你两个哥哥的还大,好不好?” 晚晚急了,摇头,“不要!只有考大学才能拿,这是规矩!” 孔领导越看晚晚越稀罕,“你还懂规矩了?哈哈哈,好,那等你考上大学,太爷爷一定给你准备个大大的红包!” 晚晚眉眼弯弯,“谢谢太爷爷,我会努力的,一定像大宝哥哥、二宝哥哥和小舅舅学习,考一个特别好的大学。” 孔领导哈哈大笑,“好好好,好孩子,太爷爷等着了!” 第359章 朋友归,离婚了 余家升学宴结束,孔领导和林爷爷又单独为余瑶瑶一家四口举办了升学宴。 宾客云集,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值得一提的是,贺雨柔和高国栋都回到了首都。 一是,来参加余瑶瑶、林晋琛和大宝二宝的升学宴。 二是,贺雨柔也考上首都法律大学了,已经辞掉了南省军区制药厂的工作,是回来上学的。而高国栋则是调职回来的,成了首都警察总局的局长,前局长退休了。 何雨柔亲昵的拉着余瑶瑶,“余副领导,我回来啦,我都想死您啦!可惜,我成绩不好,没能考进龙国大学!” 余瑶瑶轻笑,“你已经很不错了,制药厂效益这么好,你肯定是没少花心思努力。学习准备时间不足的情况下,还能考这么高的成绩,很不错啦!” 余瑶瑶安慰的真心实意,如果不熟悉的人听了还以为她在凡尔赛,因为余瑶瑶也是边工作边备考,工作量比贺雨柔多多了,到还是考了状元。 但,余瑶瑶没这意思。贺雨柔也清楚,再说她和余瑶瑶的差距犹如天堑,她从来不把自己和余瑶瑶相比较。 “嘿嘿,余副领导,听您这么说,我又有自信了,莫名感觉自己很厉害呢!不过,咱们不在一个学校,以后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 余瑶瑶笑了笑,“那可未必哦!你在南省军区制药厂的工作辞了,有没有其他打算?没有的话,我可要给你派活了!” 贺雨柔不可置信,“余副领导,你是魔鬼吗?我还想好好度过大学时光呢!” 余瑶瑶失笑,“想得美,我们都边学习边工作,你别想跑!” 贺雨柔垮了脸,“啊?吾命休矣!余副领导,我能问问是啥工作吗?” 余瑶瑶乐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不是想跟着我吗?来做我秘书,正好你大学去了首都法律大学,没学医,适合做我秘书。” 贺雨柔一听开心了,恨不能转圈圈,“真的吗?我还能跟着您?我有资格吗?” 余瑶瑶点头,“我的秘书,我说你有资格就是有资格。” 贺雨柔嘿嘿一笑,“太好了。我可以跟着您了!”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贺雨柔卡壳了,笑容一下消失了,小心翼翼的问:“余副领导,我哥……他不是你现在的秘书吗?他……是犯了错吗?他……” 贺雨柔脸越白,知道脑袋里想到了什么。 余瑶瑶赶紧打断她,“停停停!别胡思乱想,你哥工作做的好好的,啥事没有!我是因为工作忙,秘书不够用,这才让你来的。” 贺雨柔闻言长舒一口气,还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哥犯错了!” 刚走过来的贺宇飞正好听到自家堂妹这句话,“我干什么了?你就以为我犯错了!” 贺雨柔背对着贺宇飞,又被吓了一跳,“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贺宇飞……就挺无语,“呵呵,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吧!我正常走路你听不见,下次找你你蹦着迪来呗!” 贺雨柔被自家堂哥怼的怀疑人生,“贺宇飞,你……” 余瑶瑶看的可乐,看着贺雨柔要发飙,才道:“好啦好啦!贺秘书,你以后可得对你妹妹好点了!毕竟,她以后也是我的小秘书了。” 贺宇飞不可置信,眼里还有激动,“真的吗?余副领导!” 余瑶瑶点头,“这是开玩笑的事儿吗?” 贺雨柔仰着脖子,满是自豪,刚要说话,就被贺宇飞拉住了胳膊。 “雨柔啊!你是我亲妹!哥谢谢你,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 贺雨柔见自家堂哥这副激动的要哭的样子,心凉了半截,这秘书不好做啊!刚想找余瑶瑶问问,不行就撒泼打滚的拒绝了。 结果,余瑶瑶早已不知所踪,升学宴里到处是人,根本看不到余瑶瑶的身影。反而是被一个气质儒雅的陌生男子吸引住了…… …… 另一边,林晋琛和高国栋也在叙旧。 “你小子可终于回来了,想通了?” “想通啥呀?是彻底结束了!我离婚了!” 林晋琛……诧异的看着高国栋,“离婚?为什么?” 要知道高国栋退役也好,选择去青县警察局工作也好,可都是为了他媳妇。哦,不对,现在是前妻了。 高国栋的前妻是高国栋当兵出任务时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的姑娘,一见钟情,大抵如此。 解救成功后,高国栋专门送他前妻回了青县,一路关怀备至,两人确定了恋情。 可他前妻家重男轻女,自私自利,贪婪市侩。他前妻当年也不是拐走的,而是被父母哥哥卖给人贩子的,这事也是高国栋和前妻结婚后才知道。 高国栋把前妻送回家后,立刻申请结婚报告,自然也告诉了家里人。 高家人很是震惊,亲自去调查了高国栋的前妻一家,结果自然是不同意的。 其实,军队查出来的消息也不太好,说是高家原来是恶霸家的家奴,还杀过人,所以驳回了高国栋的结婚申请。 高国栋对前妻是真爱,自然不愿意,他认为祸不及子孙,他前妻温柔美丽,不是坏人。再说,那个封建万恶的时代,奴才只能听主子的话,根本反抗不了。杀人确实不对,但顶多是被人胁迫的帮凶。 高国栋很聪明,他没闹,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了。 实际上,高国栋趁着任务受伤后,离开了军队选择转业,专门跑去了青县工作。 然后,火速和前妻领了证,办了婚礼。 军队管不着了,高家想管也来不及了,只能听之任之,但坚决不承认这个儿媳妇。 就这样,高国栋在青县扎根了。起初的甜蜜褪去,伪装也渐渐褪去了。高国栋才发现前妻及其娘家人的恶劣品质。 他前妻就是个扶兄魔,不仅把家里的钱票都给了娘家,甚至还让高国栋给她娘俩哥哥走后门安排工作,高国栋自然不肯。 他前妻就以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胁,前妻的娘家也来闹,高国栋不堪其扰,可还是不同意。 第360章 释然和解脱,缘分开始 高国栋嘴皮子都磨破了,和前妻把所有利害关系都说清楚了。各退一步,高国栋花钱给前妻哥哥买了份工人的工作。 前妻也消停下来了,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前妻还怀孕了,高国栋开心的不行,恨不能把前妻供起来。 结果,没高兴几个月,前妻和前妻娘家又闹起了幺蛾子。前妻哥哥想当主任,让高国栋出面帮忙。 高国栋都无语了,且不说他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根本没这能力。就算有,他也不会管的。 前妻的哥哥就是个二流子,偷鸡摸狗喝大酒,还打老婆孩子,这种人渣,他要不是没办法,连工作都不想给他买。 于是,高国栋言辞激烈的拒绝了,任凭前妻和前妻娘家怎么闹腾。前妻甚至威胁高国栋,不同意帮她哥哥,她就去把孩子打了。 高国栋心都凉了,但仍是不同意。 最后,高国栋的前妻真的狠心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在热烈的感情,也有被淡下来的一天。高国栋对前妻的怦然心动,早在结婚后,日复一日的鸡飞狗跳和贪婪成性中被消磨殆尽了。 没有离婚,是因为责任,而孩子就是唯一让高国栋坚持下去的理由。 可孩子也被前妻无情的打掉了,当时已经三个月了,如果生下来,现在也已经四岁了。 孩子没了,高国栋也彻底认清了前妻一家人,他想离婚,可前妻家和前妻娘家不同意,毕竟高国栋工资高,他们有利可图。 但,高国栋一眼也不想再看见前妻一家人了,包括前妻。所以开始了分居生活,在县城警察局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住,这一住就是好几年。 因为当初结婚,高家就不同意,所以即使后来夫妻感情破裂,一直分居,高国栋也没脸告诉家里人。但他回高家的次数多了,基本一放长假就回首都看父母。 高家知道他过得不好,但这次却没有插手,一来想让高国栋长个教训,二来高家处于争斗中心,地位不稳,不方便对付普通人,以免被抓住把柄。 这些事林晋琛是不知道的,为没有见过高国栋前妻。只知道高国栋为爱放弃一切,当初他虽然觉着高国栋鲁莽,但到底是同道中人。毕竟,他也是个会为了媳妇放弃一切的人。 只是当初她从军队回青县探亲,每次请高国栋吃饭,高国栋都不带媳妇,也不提起媳妇和岳家人,他感觉可能是高国栋和前妻关系可能有点问题。 但离婚这种事,他可还真是没想到,所以才惊讶的不行。 高国栋洒脱笑了笑,并没有说她前妻和岳家作天作地的事,只是道:“她……出、轨了!是个男知青,海市人。还考上了海市的专科学校,所以……” 林晋琛沉稳的脸有一瞬间裂开了,一言难尽,替好兄弟不值,嘴巴张张合合,“你……兄弟……唉……” 高国栋笑了,“不用安慰我,我不在乎,对我而言是好事。离婚,我期盼已久了!” 林晋琛不知道高国栋前妻和岳家的事,但也能猜到他们肯定是之前就做的很过分。 不然以高国栋的个性,既然结了婚,即使没有感情了,也会好好对待妻子和岳家。 可实际上妻子都出、轨了,高国栋没有丝毫在意,居然能不避讳的就这么说出来,还一副释然和解脱的样子,这肯定是被伤透了,甚至是十分厌恶了。 林晋琛心情复杂,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不然妻子出、轨,哪个男人受得了? 林晋琛的猜测是对的,高国栋早就知道妻子和男知青暧昧上了,但一直没有实质证据,他只能忍耐,伺机而动。 而且,因为革委会没了,乱搞男女关系成了道德问题,不违法了,高国栋一时半会也甩不脱吸血的前妻。 直到恢复高考消息发布之后,高国栋才抓到了两人厮混,再次提了离婚。 前妻果然不同意,不仅得用他的钱养娘家,还得养小白脸男知青。 高国栋肯定不惯着他们了,毕竟高考参加条件,其中一条就是不能有恶劣的品质和道德问题。 无奈,前妻同意了离婚。毕竟她本来也想等男知青考上大学后,提出离婚的,想着能多从高国栋手里扣点钱。这下,只能提前离婚了,高国栋也终于如愿以偿了。 因为前妻和岳家难缠,不给钱就要闹到警察局,高国栋不想影响工作,所以每个月都会给前妻30块钱。态度就是多了没有,爱要不要。不许去警察局闹,否则一分也没有。所以,导致警察局没人知道高国栋结婚了的,知道的几个同事都已经调走了。 这也导致高国栋办离婚手续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林晋琛拍了拍高国栋肩膀,“兄弟,你值得更好的!” 高国栋挑了挑眉,“你以为谁都有你那么好福气!” 林晋琛嘿嘿一笑,“别的不敢说,比媳妇,我跟谁比都不会输!” 高国栋:…… …… 升学宴临近尾声。 贺宇飞临时有工作,去科研院了。贺雨柔抓到了靳雷,让他送自己回家。 毕竟,贺家倒了,房子被收回去了。他们一家人和堂哥虽不受波及,但也搬出了这片区域。 贺雨柔父母在城中心买了套小院子,和他堂哥贺宇飞买的房子相邻。来的时候可以蹭他堂哥的车,可回去……好吧,回不去了! 她可不想走一个小时,所以只能让靳雷送她了。 “靳雷,我只能靠你了,送送我吧,我不想走路!” “贺宇飞不是让你在这等等吗?他回来接你!” “我哥?他靠谱吗?不定啥时候呢?这宴会要结束了,大家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这不是添乱吗?余副领导被围着问东问西,我看都累,我不想让她送我了。她应该休息!” 靳雷叹了口气,“我一会也有事,这样吧,让我哥送你。他去看生意,顺道送你回去。” 贺雨柔连连点头,“行行行,靳雷,我没看错你,就是仗义!” 靳雷撇嘴,白了贺雨柔一眼,“别拍马屁了,谁不知道谁呀?我哥来了!” 贺雨柔顺着靳雷的视线望过去,呆住了,是他,那个只一眼就吸引住她的男人。 第361章 科研院成果,轰动全球 日升月落,日子一天天过去。 开学前夕,科研院经过几年的努力,完成了余瑶瑶最初设定的目标。 军工部研发出了超-弹技术,一跃成为了世界上第四个具有此项技术的国家。 这意味着龙国人终于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了,不需要害怕外国势力的弹威胁了。 测试时,余瑶瑶还专门跑去了基地,亲眼见证了这历史性的时刻。 “余副领导,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哈哈哈!我们做到了!” 试验成功的那一瞬,站在余瑶瑶身边的超-弹研究基地负责人激动的浑身颤抖,顾不上上下级的问题,只想大声呐喊。 当然,这不是个别现象,几乎整个基地的人都是这种状态,被巨大的喜悦笼罩,从无到有,这一步何其艰难,不足为外人道。 “啊啊啊啊……我们成功了!”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哈哈哈,成功了,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家,好几年都没回去了,从上个研究项目结束,就直接被抽调到这个项目了。成功了,我终于能回家了!” “我也是,我也想家了,我还想睡觉,好好睡一觉!” “哈哈,我闺女现在估计都快上学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 工作人员们激动喜悦过后,不由得红了眼,诉说着对家人的思念,但脸上都是为科研为国家奉献的坦然,没有一个人是后悔的。 余瑶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感动和自豪。 这一刻的成功是所有工作人员日以继夜、呕心沥血熬出来的成果,他们都都是历史的英雄,永垂不朽。 这一刻的成功代表着龙国的脊梁立起来了,不仅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还在国际上有了话语权。 龙国,站起来了!巨龙腾飞,自由翱翔,举世瞩目。 没错,余瑶瑶和孔领导等人商量后,决定把这一消息公布到全世界。 藏拙固然重要,但此刻的龙国更需要金刚手段,震慑住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这才能最大程度上保护自己的祖国。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这句话就是此刻龙国最好的注解。 消息一公布,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国际舆论沸沸扬扬,对龙国的态度发生了巧妙的变化。 龙国在外-交中,不再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同龙国建交的国家渐渐多了起来,利益才是永远的王道,龙国摒弃新仇旧恨,抓住时机,快速融入发展。 然而,既然是腾飞,必然是全方面的。超-弹技术刚公布,掀起的国际水花还没落下,龙国又公布了多项科研成果。 医药研究方面,肿瘤治疗特效药问世。药品包含了预防、初期、中期、晚期四个阶段,有口服、注射两种形式。 这一研究无疑又成了国内外的特大事件,肿瘤问题困扰了人类千万年,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完全能治愈的手段。 如今龙国肿瘤治疗药的研发成功,可以说,不止是国内外的医学界奇迹,更是整个世界人民的希望。 毕竟,人总有一死,如果可能,谁也不想被肿瘤折磨死。国内外肿瘤致死率还是很高的,治疗肿瘤药物的出现,可以说是造福整个世界人民的事情。 当然,不乏有人质疑。余瑶瑶大大方方的召开了国内外交流会议,并免费提供一些药物让各个国家进行实验。 结果,证明了治疗肿瘤特效药的效用,不说是药到病除,但只要坚持吃,轻则几月,重则辅助手术,几年时间都会痊愈的。 一时间,治疗肿瘤的药物风靡全球,成为了各个国家争抢的药品,纷纷跑来找龙国高价批量购买。 外国人不是没研究过治疗肿瘤药的成分,可惜,他们拆解后,又复刻,根本没有用。不能说是毫无效果吧,只能说是玩笑微乎其微。 余瑶瑶:……呵呵,药材都是用灵泉水喷洒过的。这么容易让你们复刻出来?当我是傻子吗? 最后,外国人屡试屡败,费人费力费金钱,只得放弃,乖乖从龙混进口。 余瑶瑶也不傻,利用治疗肿瘤的特效药,在外-交中获得了不少好处。 当时余瑶瑶制定的医药研究计划,除了治疗肿瘤药物,还有提升体质的药物。 对外公布的只有治疗肿瘤的药,提高体质的药并没有公布。 只有专门研究的人员和高层人员知道这事儿,毕竟,此药是不外传的,专门用于改善提升龙国人民的体质。 而,余瑶瑶也正在安排人,从上到下,一步步把提升体质的药品悄悄下发给全国人民。 为什么说是悄悄呢?为了不打草惊蛇,泄露出去,这个药是作为疫苗免费给全国人民注射的。 另外,为了不让人怀疑,改善提升体质的药,余瑶瑶带人专门设计成了具有潜伏期,且慢慢显现药性的。 保密措施非常好,连负责注射的医护人员都不知道实际效用,都以为是打肚子里的虫子用的。 等到外国人察觉到龙国人体质特殊的时候,已经是几年后了。他们甚至找借口抽了龙国人的血液研究,可是除了发现龙国人血液活性高、更年轻、甚至具有杀毒灭菌的能力……,他们依旧是研究不出来原因。 有头脑灵活的,少量抽取过龙国新生儿的血液,发现也具有同样的特征。就想出来了损主意,和龙国人通婚,通过一代代遗传获得龙国人特殊体质。 可都失败了, 他们研究发现,只有龙国人和龙国人生下的孩子才会继承这种特殊体质。龙国人和外国人通婚,生下的孩子丝毫不会继承龙国人特殊体质。 余瑶瑶:……呵呵!你们看我像老登吗?我是那种为外国人做嫁衣的人?当谁傻呢?这种问题研发之初就想到了好吗? 外国人无奈又只能放弃研究,可着不像肿瘤药,龙国根本不对外开放。 越得不到的就越放不下,外国人亦是如此。他们疯了似的寻找蛛丝马迹,不是没怀疑过可能是龙国全国‘注射的打虫药’的问题。 可怀疑没有用,提升体质的药,分装前,余瑶瑶偷摸加了点东西。而且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早已没有了存货。 即使外国人找到当初生产的工作人员,拿到配方也无济于事。因为,关键还是在于余瑶瑶的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