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披甲上阵》 第1章:征兵 “星月,伯娘求你,就借十两,一个月内一定还你!”

“伯娘,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那十两银子,前些天已经被我拿去开铺子了,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太阳烘烤着大地,散发出炽热的温度,刺眼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沈风眠背靠在石头上,微微眯着眼睛,整个人浑身无力。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一秒,她还在与丧尸干架,下一秒,她就穿到了一本名叫《我靠系统走上人生巅峰》的小说里。

这本小说讲述的是,现代女大学生带着系统穿越到古代,靠攻略气运之子获得奖励,最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的故事。

而原主,则是书里被一笔带过的路人甲。

洪武二十年,突厥对靖国发起战争,不过数月,靖国连败,死伤无数。

邺王无奈之下,上书请求皇上下令征兵,上饶村就在征兵地图内。

而沈风眠作为沈家这一代唯一的适龄男子,毫无意外的出现在征兵名册里。

可原主不是真男人,而是女扮男装的女子,不说上了战场能不能活,就是这隐藏性别也是一件麻烦事情,所以原主干脆拒绝服兵役。

但大靖国有规定,凡是拒绝服兵役者,要么流放,要么上交一百两银子。

原主父母也害怕她的性别暴露,给家里带来杀头之罪,只好凑出一百两银子上交。

但沈氏夫妻用尽关系,也才凑到九十两,这时沈星月已经是现代灵魂,攻略村长后系统奖励一张食谱。

她将食谱卖了十五两银子,沈氏夫妻想着从小对她的照顾,找她帮忙应该不难,便想向她借来应急。

可沈星月考虑到沈家大房的经济实力,觉得这十两银子是有借无还,便找借口婉拒了。

沈周氏没想到从小照顾到大的侄女,居然如此冷血,宁愿看着她堂哥上战场送死,都不愿意出手相帮一下。

她看着沈星月的眼神,有失望,也有无奈。

她能怎么办,半个月前二弟已经与他们分家,现在人家的钱没有充公的道理,自然也不会白白拿出来借他们。

感受到沈周氏眼底的情绪,沈星月眉心微蹙,庆幸一穿越过来就让父亲分家,不然就要贪上这一家子吸血鬼了!

看着沈周氏为了自己低声下气,沈风眠心有不忍,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沈周氏身边。

“娘,不用借钱了,我决定去边关。”

沈周氏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一愣,紧接着就焦急询问:“怎么又要去了,不是说好给一百两,你就安心呆在家里吗?”

沈风眠叹息:“边关战事吃紧,正是用人的时候,我若在这危急关头退缩,还怎么安心活在用万千将士换来的太平生活里。”

这些都是她为了搪塞沈周氏说的体面话,她十岁就在末世里挣扎,早已习惯了厮杀的生活。

边关既能给她发挥的空间,也是她唯一脱离这底层生活的途径。

她不想沈氏夫妻像原著中一样,最后成为沈星月向上爬的垫脚石。

沈周氏见沈风眠眼神坚定,知道她的决心已定,虽然心里担忧,却没再多劝。

“我去给你收拾包袱,再过半个时辰队伍就要来了!”说完沈周氏转身进屋去忙活。

这时沈星月将目光落在沈风眠身上。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堂哥从小体弱多病,性格还非常懦弱。

这次要不是沈大牛的小儿子还小,定是轮不到沈风眠去的。

想到这里,她对沈风眠语重心长的说:“大哥,能上战场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若你有本事,以后的成就定比在这地里刨食强上百倍。”

她似乎是怕自己说的不够明白,沈风眠听不懂,又强调:“我不借钱不是因为不想帮,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没有读书的天赋,只能靠军功拼出一条康庄大道,我也是为你考虑!”

她说的冠冕堂皇,可实际是什么想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自古战争都是用血肉拼出和平,莫说这古代,就是现代热武器盛行的时代,该死人还是在死人。

沈星月认为上战场是一件光荣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堂哥根本就没有本事在战场上活下来吗?

她不是没想到,而是不在乎,因为沈风眠的命,远没有十两银子重要。

想到这些,沈风眠眼神冷了冷,皮笑肉不笑:“听妹妹这言论,若你是男子,定会求着上战场?”

沈星月一愣,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后,自信一笑:“当然,若我是男子,定会骑马奔赴在战场上,为家国永念做出一份贡献。”

“哦!”沈风眠笑笑:“那妹妹还真是有抱负,不像我,只想安稳度日,却因为真生成男子,即便知道一去无回,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沈星月脸上的自信差点崩掉,沈风眠这是在讽刺她只会打嘴炮,如果真生成男子,也会像他一样怕死?

笑话,她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大好新青年,保家卫国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肯能会因为怕死就不上战场!

这沈风眠真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胆小懦弱,贪生怕死!

她目光里闪过不屑,转身回了屋子,显然是不想与沈风眠再交谈下去。

沈风眠看着她带着傲然的背影,心里感叹,这还是生活的太安逸了!

太阳偏西时,村子口出现一队士兵,很多村民看到这一幕,立即围观过来。

“听说沈家那个病秧子上了名册,他那小身板,真上了战场,都不够敌人一刀砍的!”

“沈大牛夫妻不会这么心狠吧,肯定会拿一百两给上面,不然真让那小子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讨论着沈家会不会真让沈风眠上战场。

士兵队伍里走出一个男人,他手里拿着名册,对村民询问:“沈大牛家在哪里?”

有村民指了指沈风眠:“大人,他就是沈风眠,后面就是他家。”

那士兵一看,少年身形瘦弱,头发枯黄,明明十五的年纪,却像十二岁,活像个营养不良的。

士兵蹙了蹙眉,对一旁愁眉苦脸的沈周氏道:“他这样的,上了战场也活不了,你们家交一百两吧,我可以将他的名字划掉。”

虽然下令征兵,但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像沈风眠这样弱不禁风的,上了战场也不顶用,还不如拿一百两银子来的实在。

第2章遇上刺客 士兵摇头,拿笔要划去沈风眠的名字,却被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按住。

“大人,我们家穷,拿不出一百两银子,我去战场上吧!”

士兵瞥了她一眼,并不为所动。

他不耐烦的抽了抽手,却感觉搭在他手腕上的手犹如千斤重,他想抽手都抽不出来。

他看向沈风眠的目光带着讶异,心想,这人力气还挺大,怪不得不怕上战场。

不过,战场上力气比他大的多了去了,照样活不下来,这个小少年还是太自信了。

但是,人和银子他总要带走一个,没有银子,他就把沈风眠的名字圈起来。

然后看向沈风眠:“走吧!”

沈周氏远远看着那道瘦小的背影,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这个人,心里的悲痛就无法抑制的涌上来。

偏偏周围还有一群说风凉话的村民。

“沈周氏,你们夫妻俩还真是狠心,这风眠上了战场,可就没命活了呀!”

“就是,要是我,就拿一百两给他们,谁也别想让我儿子上战场。”

这人刚说完,旁边就有人讽刺:“人家这是有两个儿子,不怕断了香火,那像你家,努力十几年,就一个宝贝疙瘩,当然舍不得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离开,沈周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

赶往边关要一个月路程,沈风眠等人已经在路上行走半个月左右,期间都是在荒野休息。

今晚,依旧不例外。

虽然都是新兵,但管理严格,休息时间每个人都有任务,打水煮饭,捡柴火,一个都不能闲着。

沈风眠被分配到捡柴火的任务,所以,一停下后,她就拿着分配的柴刀离开。

进入林子后,沈风眠就熟练的将树干上的干柴枝砍下来,整齐的堆放在一边。

正当她想再往前时,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来。

“主子,再过半个月就到边关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行,你去准备吧!”

听到对话,沈风眠不打算再过去,转身回到原地,本想抱起柴离开,却察觉前方有危险袭来。

她脸色一变,丢掉柴火后往旁边一滚,才堪堪躲过那支箭矢。

“谁?”

身后一声厉喝,紧接着两道声音出现在沈风眠旁边。

锃亮的剑架到她脖子上,冰凉刺骨的寒意紧贴着皮肤。

沈风眠偏头,就看见一身黑衣的侍卫,还有他旁边的锦衣男人。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前方又是一阵箭雨。

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男人也意识到危险,连忙撤回手里的刀打落箭矢,并迅速挡到锦衣男人身前:“主上小心,是刺客!”

两边都跟沈风眠没关系,她想离开,却发现她走到哪里都能被箭矢跟踪,好几次差点射死她。

显然刺客已经把她跟那两人当成一伙的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跟那两人合作,将这些人都杀了。

箭雨停了,但很快林子里就出现一群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拿着长刀,眼神狠厉。

刺客也不给三人反应的时间,提着长刀就朝他们发起攻击。

那两人手里都有剑,只有沈风眠,拿着一把砍柴刀与黑衣人对砍,关键她伸手灵活,没一会儿就有几个黑衣人死在她手上。

其余黑衣人见此,分了几个人过来对付她,沈风眠无语,只能一边打一边骂:“老子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TM瞎啊!”

黑衣人不为所动,并且砍的越来越用力,显然很不爽被骂瞎。

“艹!”

沈风眠骂了一句脏话,引得锦衣男子忍不住侧目。

在看到如此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能在刺客的刀光剑影下游刃有余时,萧炎辰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讶然。

几人苦战了许久,地上躺了一堆尸体,刺客见杀不了人,最后只能撤离。

离开前,为首的头目瞥了沈风眠一眼,眼底溢出杀气,显然盯上她了。

等人都离开,沈风眠拉了拉凌乱的衣服,眼看天色不早,怕队长以为她跑了,话也来不及跟两人说,抱起柴火往林子外跑去。

“哎……”萧一伸手想叫住她,但已经不见她的人影。

“跑的还挺快!”

萧炎辰没说话,蹲下身从一个黑衣人领口里扯出一块令牌。

“三皇子的人?”萧一看着那令牌,眼底神色惊疑不定。

萧炎辰却摇了摇头:“他没有那么蠢。”

萧一顿时反应过来,三皇子远在京城,没必要派人在这里劫杀他们,那么能有理由这么做的,只有在边关即将被召回的邺王。

萧炎辰没在纠结这件事,而是抬头看向沈风眠离开的方向,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外面驻扎的,是新兵?”

萧一点头:“算算路程,是他们。”

萧炎辰没再多问,转设朝密林深处走去。

萧一连忙跟上:“主上,要我去调查一下刚刚那小子吗?”

“不用!”萧炎辰声音平淡,他对那人没什么兴趣。

新兵,能在战场上活一个月的很少,他承认刚刚那少年是有一点身手,但在千军万马的铁蹄下,依旧不够看。

萧一也懂自家主上的想法,作为十岁就进入军营混迹的战神,的确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

沈风眠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营地,还是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一点。

伍长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眼神锐利,带着审视:“干什么去了?”

沈风眠知道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会引起怀疑,所以她早就找好借口。

“伍长大人,我刚刚在林子里遇到野猪了,很大一头,我费了很大功夫才将它杀死。”

她的谎言一方面是掩盖身上的血腥味来源,一方面也是在解释回来晚的原因。

伍长并没有轻易相信她,而是让人去林子里查看。

一双如同鹰隼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沈风眠,一旦确认她在撒谎,沈风眠面临的就是无比严峻的惩罚。

去查探的人很快回来:“大人,林子里的确有一头刚死去不久的野猪。”

沈风眠紧绷的肌肉松了松,心里呼出一口气。

还好她刚刚真打遇到野猪了!

伍长严肃的神色缓了缓,但依旧面无表情的对沈风眠道:“下次不能再这样擅自行动,否则军法处置!”

“是。”

沈风眠保证过后回到队伍,伍长让人将野猪拖回来处理好,晚上给大家加餐。

知道这野猪是沈风眠打的,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凑了过来。

“兄弟,你会武功是吗?”

第3章被关水牢 他们这些新兵都是临时招来的,很多都只是普通农户,根本没有一点伸手,所以对于有武功在身的人,他们都会格外关注。

沈风眠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以前是打猎的,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算不上厉害。”

男人哦了一声,退回原来的位置,沈风眠继续面不改色的处理事情,也不管他信不信。

天刚刚亮起,熟睡中人众人被一阵喧闹的锣鼓声吵醒。

“都赶紧起来,一个个睡的跟死猪一样。”

这一队新兵有五百人,领头的姓魏,大家都叫他魏大人。

魏大人提着铜锣,一边敲一边用脚踹那些动作慢的人,嘴里骂骂咧咧:“一个个又蠢有笨,像你们这样的,上了战场也只是给敌人送人头。”

走到沈风眠身边,见她穿戴整齐,但身材矮小,放在一堆人高马大的汉子里,跟豆芽菜一样。

魏大人皱眉,上下打量沈风眠,突然嘲笑道:“你这是还没断奶吗?”

周围人被他的话逗笑,看沈风眠的目光带着鄙夷。

毕竟她实在矮小,这样的弱鸡,放在哪里都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沈风眠站的笔直,仿佛周围人嘲笑轻蔑的眼神看的不是她一样,只是很认真的回答魏大人:“大人,我今年十五岁,早就过了喝奶的年纪。”

她认真的模样逗的大家更加放肆的大笑,都觉得这个小弱鸡又蠢又笨,连魏大人讽刺她的话都听不出来。

魏大人也跟着笑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没欺负沈风眠的兴趣,走到队伍前面骑上马,带着队伍重新出发。

又是半个月过去,新兵终于全部送到边关城池云雾城。

边境的气候很恶劣,每日刮过的大风卷起满天黄沙,一不小心就吹的人满脸都是,在这里抬头看,天空多数时间都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

沈风眠眯着眼打量眼前的营帐,狭窄简陋,站在外面都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汗臭味。

她刚要进去,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推开。

她愕然回头,就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目光凶恶,表情非常不耐烦:“挡着我的路了。”

沈风眠往旁边退了退,让他从自己身边过去,然后才跟在他身后进入营帐。

进入营帐后,她找了一圈,只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一个位置,上面还堆满各种脏衣服袜子。

沈风眠在末世活了十年,比这还脏乱差的环境都见过,所以毫不嫌弃的伸手将那些衣服拿到一边。

可她刚动手,刚刚在她前面进入营帐的男人顿时不乐意了。

“你干什么?”他几步走到沈风眠身边,伸手撤掉她手里的衣服:“动老子衣服干什么,找死是吧?”

沈风眠并不想与他起冲突,平静的解释:“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把衣服放到别处去。”

男人见沈风眠长的矮小,站在一起还不到他胸口,根本没把沈风眠的话放在眼里,反而嚣张的把衣服扔回原位。

“老子就乐意放在这里,你能怎么着?”

他满脸轻蔑,根本没把面前这个小弱鸡放在眼里。

沈风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沉默着将塌上的衣服拿起来,当着男人的面扔到地上。

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无情的扔到地上,男人顿时怒了,眼睛一登就一拳朝沈风眠打过去,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敢扔老子的衣服!”

本以为自己一拳可以将面前这小弱鸡打到起都起不来,没想到他用尽全力一拳过去,对方却往下一蹲。

男人用尽全力的一拳顿时落空,这让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整个人更加愤怒。

他想也不想,腿一个横扫过去,沈风眠却用手撑着桌子将双腿腾空,男人扫过来的腿顿时将桌子踢倒,上面仅有的几个碗就这样摔了一地。

里面的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有人掀开布帘一看里面打起来了,顿时跑去叫头领。

来的是一个小头领,见屋里一片狼藉,矮小的少年一脚将魁梧的男人踩在地上,表情平淡,仿佛根本没用多大力气。

但地上的男人无论使出多大力气,就是挪不开胸口上踩着的脚,这让他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这么多人看到他输给一个弱鸡,所以感到羞愧,还是因为气愤导致的。

小头领见沈风眠看见他还如此放肆,顿时抽出腰间的鞭子抽过去。

“放肆,在军营里打架斗殴,谁给你的狗胆。”

眼见鞭子要抽到自己身上,沈风眠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反应过来后立马撒手。

然后解释道:“大人,是他先动的手,我是迫不得已反击。”

地上的男人却满脸委屈,跟着喊冤:“大人,是他先把我的衣服扔到地上,我气不过跟他理论了几句,他就恼羞成怒先对我动手,现在还把我踩在地上,他这分明是无视军规。”

沈风眠被男人的倒打一耙惊呆了,他指着男人:“你他娘放屁,明明是你把衣服扔到我床上,我让那拿走你不拿,还对我出手……”

“住口!”小头领不想再听他们争吵,也没有时间去了解谁对谁错,他指着沈风眠:“你,动手再先,还敢反抗上司,去水牢里思过。”

沈风眠愣住,指着男人问小头领:“那他呢?凭什么不罚他?”

反抗上司她认,毕竟那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可两个人打架,他凭什么只罚自己,还说是她先动的手。

可小头领已经不想听她说任何话,冷着脸转身离开,让人把沈风眠带到水牢关押。

沈风眠眼神冰冷,即使心里憋屈,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士兵将她带到水牢。

水牢是挖在地下的水坑,里面灌满水,人只能站在里面,上面有一个铁栅栏封住洞口。

犹豫沈风眠太过矮小,站在里面时水已经淹到脖子,为了不让自己被水呛死,只能努力站直。

而另一边,小头领在吩咐人将沈风眠带到水牢后,绕到另一处隐蔽角落,朝一个男人拱手:“大人,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关到水牢里了。”

男人长相普通,穿的却是兵蔚的衣服,拥有统领千人的职权。

沈风眠就在他统领的一千人之内。

“做的好!”男人拍了拍小统领的肩膀,毫不吝啬的赞赏。

小头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不过他有一点不解,沈风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新兵,怎么劳动兵蔚大人亲自打压他。

第4章辰王殿下到,异能 心中好奇,小头领也就忍不住问出来了。

“大人,那小子是做了什么得罪您了吗?”

男人笑的意味深长,缓缓说道:“得罪我倒不至于,只是有人想让他不好过而已!”

他没说的是,得罪他还好,但得罪那位,这小子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头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表情变了变,心想,沈风眠得罪的人只怕不简单,他刚刚贸然提问,只希望兵蔚大人不要怪罪才好。

男人并没有责怪他,而是挥手让他离开。

小头领如释重负,转身退场。

在沈风眠被关入水牢的第二天,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看着不断汇入坑底的水流,沈风眠有种要被淹死的错觉,只希望这雨下的时间别太久,不然等水位上升,她的小命就危宜。

大雨滂沱之下,云雾城外却出现一队人马。

大概一百人的队伍,为首两人骑着高头大马,中间拥护着一辆低调却不是内涵的马车。

“下方何人?”

城墙上的守卫拿着长枪,面对突然出现的车队,个个面色严肃。

骑在马上的其中一个男人高声回答:“我乃辰王部下萧一。”

听到辰王二字,城墙上的士兵冷笑:“大胆贼人,竟敢冒充辰王殿下!”

上面已经下令,边关战事紧张,难免有敌人想冒充靖国之人,但凡是自称‘辰王’之人出现,皆是敌人冒充,格杀勿论。

“来人,准备射箭!”

看着城墙上架起的弓箭,萧一一愣,随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从怀里掏出令牌高举,高声怒喝:“辰王就在马车内,尔等是想以下犯上吗?”

“哈哈!”城墙上的人突然一笑,然后冷哼:“突厥之人果然张狂,竟连辰王府的令牌都敢伪造!”

他说完后,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开始放箭。

他旁边一名士兵犹豫片刻,还是小心提醒:“大人,下面的万一真是辰王殿下呢,要不先派人核实一下!”

那首领转头看他,眼神狠厉:“本将军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来人,将他拖下去重罚!”

士兵没想到自己不过出于谨慎,提醒一句,就惹得将军大怒,顿时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处理了那士兵,自称将军的人大手一挥:“放箭!”

“咻咻咻!”

箭矢穿过雨幕,带着凛冽的杀气,毫不留情的朝百人队伍而去。

眼见箭雨落下,萧一连忙下令:“保护王爷!”

而他和旁边的萧二,则是拔出长剑格挡,就在众人与城墙上的士兵抗时,马车里突然窜出一人,脚尖在马背上用力一点,整个人直接飞向十五米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人见状,连忙下令:“给我射死他,千万别让他上来!”

“咻咻咻!”

又是一阵箭雨,这次全部朝着半空中的男人射去。

眼见箭雨要将他射成筛子,手下的人脸色大变:“王爷,小心!”

他们都以为会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掉落,却见半空中的男人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气流,那些原本靠近他的箭矢就这样全部击飞。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震惊,城墙上之人更是满脸惊骇,看他仿佛就是在看怪物。

城墙底下,萧一看完这一幕后,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然后倏然一笑:“看来王爷的内功又上一层楼了。”

萧二同样笑:“一年多了,主上终于突破瓶颈!”

二人满脸轻松,命令手下的人整顿好,准备待会儿进城。

与城墙下的轻松愉悦不同,城墙上的将军见抵挡不住萧炎辰,便想往后退去,准备随时离开。

却没想到,萧炎辰跃上城墙上后,直接用旁人不及的速度来到他身前,随手抽出一旁士兵的佩剑抵在他脖子上。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雨幕之下,男人的脸色阴沉,眼神锐利,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随时等着夺人性命。

那将军脸色惨白,双腿一阵发软,听到他的问题,整个人更加恐惧。

“没,没人下令,是属下觉得敌人会冒充我朝的人,借机潜伏进城,才下令射杀一切谎称我朝官员的人!”

他说话时,一双不大的眼睛里眼神闪烁,显然是在说谎。

“呵!”萧炎辰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翻,然后吩咐身后之人:“将他捆绑起来,本王要带走!”

这一刻,没人再敢质疑萧炎辰的身份,也没人再敢不听他的命令。

那名将军很快被五花大绑起来,城楼下的百人队伍也被放进城门,萧炎辰坐回马车内,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军营而去。

而此时的军营,所有人都不知道即将到来一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物,即使下着滂沱大雨,新兵依旧在校场上训练。

而沈风眠,随着雨水增加,坑底的积水越来越多,已经淹到她的下巴。

因为水位上升,沈风眠不得不踮起脚尖,一旦下落一点,就会被水淹到口鼻。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整个人又饿又累,还浑身发冷,整个人比在末世还艰难。

就在她眼皮都快合上之际,天边突然亮起一道闪电。

“轰隆!”

随着轰隆的声响,那道闪电直直劈到水牢里。

“我擦!”

沈风眠忍不住爆粗口,这死老天这是想灭了她啊!

浑身被电流窜过,沈风眠整个人一阵抽搐,精致的五官都因为这一击变得扭曲起来。

沈风眠以为这一电自己会嗝屁,却没想到整个人一阵恍惚,然后周身被一阵暖流包裹。

沈风眠身体一僵,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这感觉她太熟悉了,末世里,每一次她受伤,她觉醒的治愈系异能就会帮她修复身体,感觉就跟刚刚的一样。

她微微睁大眼睛,连忙又用意识查探空间异能有没有跟过来,然后她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然后瞬间转变成惊喜。

她的空间异能真的跟过来了!!!

沈风眠抬头望天,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没想到这老天爷还挺照顾她,居然把她的异能都给带过来了。

有了治愈系异能,今后无论受多重的伤她都不会死了,这在战场上,毫不意外的就是金手指啊。

身体被异能修复,沈风眠浑身疲惫一扫而空,但肚子的饥饿感还在,那些人明显已经忘记她这个人,连吃食都没送过一次。

第5章:辰王殿下来了 就在她想,要不要偷偷溜出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回来时,头顶上的铁栏杆突然被打开。

“沈风眠,你的处罚已经完成,上来吧!”

沈风眠抬头,看着上方的士兵,眼底有疑惑:“不是说三天吗?”

那士兵也不知道上面为什么突然下令将她放出来,因此沈风眠一问,他就不耐烦冷笑:“怎么?还想多待几天?”

多待那是不可能的,沈风眠只是疑惑,这些人突然将她放出来,不会是有什么其他阴谋吧?

但她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在这军营里,充其量不过一个小兵,就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应该不会有人这么费尽心思的折腾她。

沈风眠从坑底爬上地面,离开水牢,被挤压了一晚上胸腔,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现在终于可以放肆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鼻腔里的空气混合着雨水,呛的她有些想咳,但还是觉得畅快。

士兵放出她以后就离开了,谁也不想在这大雨天气里被雨淋湿。

沈风眠一个人回到营帐,新兵刚训练完回来,一个营帐里五个人,都在换衣服。

她面不改色的进去,无视这些男人脱衣服的场景,看到自己位置上依旧堆着一堆衣服,她直接扫落在地上。

与他打架的男人一见,又想找茬,沈风眠直接冷眼注视着他:“再把衣服放我位置上,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就算每天都关水牢,出来老子依旧打你。”

想起前天被这小矮子揍的经历,男人脸上愤怒的神色一萎,不敢再跟沈风眠叫板,只能憋屈的捡起自己的衣服。

营帐里其他人原本只是想看热闹,以为以老六的脾气,肯定会给这小子一点教训,没想到老六不但嚣张的气焰收敛了,还做出避让的态度。

这让其他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毕竟老六仗着身体健硕,又会几套拳脚功夫,在营帐里横行霸道,谁他都不放在眼里,他们都只能避其锋芒。

没想到这小豆芽菜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老六不敢在吱声。

莫非,这个豆芽菜一样的少年,真的不像表面我那么弱不禁风?

想到这一点,其他人看沈风眠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探究和审视,但没一人上前搭话,毕竟现在大家都忙。

沈风眠等他们都换好衣服去吃饭才换的衣服,等她来打饭的时候,已经没剩什么好东西了,肚子太饿,她就只能将就着对付一下。

吃完饭后,新兵又开始了下午的训练。

军营外,一队人马缓缓靠近,守卫发现后立马戒备起来:“来者何人?”

萧一掏出令牌:“辰王府,萧一。”

守卫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的确是辰王府的标记,那里面坐的,莫不是辰王?

可辰王殿下不是在北边吗?怎么跑到云雾城来了!

心里疑惑着,守卫却不敢怠慢,连忙单膝跪地:“属下参见辰王殿下!”

萧一收起令牌,就见里面匆匆走来几人,为首的男人头戴玉冠,五官阴柔,带着几分邪魅之气。

此人正是邺王萧黎。

见到萧黎,萧一和萧二连忙从马背上下来,同样单膝跪地:“属下参见邺王殿下!”

萧黎扫了二人一眼,随意的抬了抬手:“免礼!”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后面的马车,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眼神里闪过恼怒,忍不住开口:“二弟这是想让本王亲自扶你下车?”

他话音落地,就听见马车里传来几声咳嗽,听到动静,萧一连忙道:“邺王殿下勿怪,我们王爷在城外淋了点雨,现在身体不适,不宜下车!”

“哦?”萧黎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弟身为大靖战神,什么时候身体如此虚弱了!”

说到这里,萧一咧嘴一笑,仿佛在说笑话一般道:“邺王殿下有所不知,我们王爷丰陛下之令前来接管云雾城,却被那不长眼的守城将军拦下,还说上面下令要将王爷乱箭射杀,也不知这‘上面’之人是谁,竟有如此大的狗胆,害得我们王爷淋雨不说,还感染风寒,此人真该千刀万剐!”

说到后面,他眼神注视着萧黎,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但萧黎只是诧异了一下,然后对身后的人吩咐:“敢对辰王不敬,将那守城将军捉来,听候辰王发落!”

“不用了!”马车里传来一声懒羊羊的嗓音:“那守城之人已被本王拿下,还请大皇兄仔细盘问一下,他‘上面’哪位是谁,莫要让弟弟我劳累又心寒。”

萧黎面色不变,反而笑的越发温和:“二弟放心,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有劳大皇兄了咳……咳咳!”马车里又适时响起一阵咳嗽,不知道的,还以为立马那位已经病入膏肓了。

看着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进入军营的队伍,萧黎表情逐渐阴沉下去,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握紧。

他身后的侍卫低声询问:“王爷,那守城将军怎么办?”

萧黎微微侧头,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办事不利之人,杀了便是!”

说完,他甩袖回到军营。

主营帐内,两位王爷各坐在一边,一个长相阴柔,一身紫色锦袍,给人一种毒蛇般的阴冷感。

一人则是慵懒随意,整个人惬意的靠坐在椅子上,与这营帐里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个士兵托着一个长条锦盒进来,弯腰恭敬的捧到萧炎辰面前。

萧一走上前,打开锦盒拿出里面明黄色的圣旨,然后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邺王萧黎,志大才疏……”

萧一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废话,大概意思就是皇帝不满萧黎手握二十万大军,却被突厥连破两城,所以派萧炎辰来接管兵权,邺王则要立马回京,接受皇帝的责问。

宣读完圣旨,萧一满脸笑容的将圣旨递给萧黎:“邺王殿下,接旨吧!”

萧黎满脸阴郁,迟迟没有伸手。

他以为父皇只是让萧炎辰来云雾城同他一起对抗突厥,却没想到,之前连丢两坐城池,父皇已经对他颇有微词,直接下令撤了他的兵权。

他辛辛苦苦才拿到二十万大军的兵权,却被萧炎辰不费吹灰之力的拿走,萧炎辰当真是好算计!

见他迟迟不动,萧炎辰微微向前倾身:“大皇兄,你是想抗旨不尊吗?”

萧黎看着那长被人称为天神之颜的脸,只觉得无比的丑陋,尤其是他现在一脸惬意,与他跪地被迫接旨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第6章比试,打赌 在众目睽睽之下,萧黎不得不伸手接过圣旨。

“儿臣,领旨谢恩!”

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心里对洪武帝的怨念几乎能化为实质。

站起身后,萧黎看向坐在一旁的萧炎辰:“你别得意的太早,本王今日的下场,你迟早会经历!”

萧炎辰勾了勾唇:“大皇兄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嘴上虽然如此说,但萧炎辰心里明白,对战突厥,他胜或者不胜,都会被洪武帝无情的收回兵权,他们,终究只是棋子。

萧黎冷哼一声,拿着圣旨转身离开。

营帐里就只剩下萧炎辰以及他的两个侍卫。

“王爷,要去巡查军营吗?”萧二上前问。

萧炎辰没有作答,笑意拍了萧二后脑勺一下:“你个憨货,王爷还病着呢,怎么去巡查军营?”

萧二这才想起来,王爷为了给邺王添堵,故意说自己病了,如果此时去巡查军营,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王爷是装的。

萧二挠了挠头,模样有些憨厚:“是属下愚钝!”

“你的确愚钝!”说完这话,萧炎辰面无表情的走到作战用的沙盘前,看着沙盘上的地形沉思起来。

被自家王爷骂,旁边还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弟,萧二郁闷的低头。

教场上,新兵被集中在挑战台周围,吴教头站在台上大声说道:“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吴教头想带他们玩什么游戏。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只见吴教头从人群中随手指了一个五大三粗,一看就很能打的新兵出来。

那名新兵走上擂台,背着手站在吴教头身后,吴教头指着他:“这是新兵营里最能打的,给你们一个机会,打败他,今晚加餐,被他打败的,今晚就只有馒头。”

看着健硕的男人,台下其他人跃跃欲试起来,很快就有人上前挑战,但被男人三两下就打下擂台。

接着又上去两个,都跟刚才一样的结果,他果然如吴教头所说,很能打。

看着他发达的肌肉,一拳就能捶断手臂粗的木头,沈风眠产生了一种想要上台挑战的冲动。

她刚迈开步伐,手却被人拽住。

她回头不解的看去,就见拉住她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她见沈风眠回头,弯下腰压低声音问:“你不会想上台吧?”

他看她刚才一直注视着擂台上,就猜她想跟那人打。

他上下打量沈风眠:“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上去还不够他一拳捶的,你就老实呆着吧!”

男人也是好心,毕竟在他看来,与其上去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还不如老实在下面看戏。

“可我想试试。”沈风眠是认真的,末世里她很少跟活人对战,每天都是对着各种丧尸砍瓜切菜试的战斗,让她提不起丝毫战斗的激情。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强壮,灵活,还会做出攻击,她很需要同这样的对手交流,这样才能更快的提升她的实力。

可她说完这话,不仅瘦高个,就连周围几个听到对话的士兵都回头看她,眼睛里都是不屑的神情。

这种无形的瞧不起让沈风眠很郁闷,也很想证明自己,她挣脱开男人的桎梏,朝擂台上走去。

“哎!”他身后的男人见他不听劝,叹了一口气,几乎可以预见她接下来的战况。

当沈风眠站到台上,不管是台上接受挑战之人,还是台下看热闹的人,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在擂台上的男人叫刘景,本就是这云雾城附近的猎户,征兵后他是主动报名的,所以到军营后,他表现最为亮眼。

此时看到对面的豆芽菜,刘景眼皮抽了抽:“兄弟,你还是下台吧!”

他打起架来没轻没重,万一把这小子打的断胳膊断腿了,毁的可是这小子的一生。

台下的人也冲沈风眠叫喊:“下来吧你,都不够老刘一溜圈的。”

“别说老刘了,我都能一只手把他提起来。”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各种或调侃活嘲笑的话语,沈风眠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是对着刘景一抱拳:“刘兄,请赐教!”

刘景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也不再相劝,同样朝她抱拳:“得罪了!”

这时,台下有人开始打赌。

“我觉得她最多在老刘手下走过三招。”

“三招太多了,一招就够!”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参与进去:“你们别太过分,知不知道什么叫看人不能看表面,万一她能走过十招呢!”

先前打赌那两人其中一个顿时不乐意了,觉得这人太高看沈风眠了:“如果她能走过十招,老子给你洗一个月衣服!”

另外一个也觉得不可能,跟着说:“我给你洗一个月袜子!”

“好,如果我输了,你们的衣服袜子我也包了!”

三人就这样说定,一同转头看向擂台。

互相致意过后,两人开始比试,所有人都以为沈风眠很快会被刘景打下擂台,却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灵活,接连躲过刘景几个攻击。

她只守不攻,台下的人顿时不乐意了。

“进攻啊!一个劲逃跑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要是怂了就滚下来,我们还等着晚上加餐呢!”

“怂货!”

听着台下不断叫骂的声音,刘景本以为沈风眠会忍不住开始进攻,却没想到,这小子依旧面不改色各种躲攻击。

在刘景连续十几个攻击都没打到沈风眠身上后,他也不乐意了,朝沈风眠说道:“你要是不想比就下去!”

沈风眠站定,刘景只感觉她身上气势一变,一股凌厉的劲风朝他袭来,刘景反应很快,瞬间就抬手去格挡。

这一挡,刘景只觉得自己手臂发麻,如同被铁棍狠狠砸了一下。

他甩了甩手,眼底察觉出沈风眠要拿出真正的实力,眼底战意升腾。

然后,众人只见到,沈风眠连续发起攻击,明明细胳膊细腿,却能明显察觉到刘景在费力的防守。

“怎么回事,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啊?”

“这模样,怎么看都是有一些身手的。”

台下安静下来,静静观看着这场比试。

只见沈风眠使出的全是他们没见过的招式,拳拳到肉,每一下都朝着敌人的要害而去。

刘景比观众的感受更加直观,也更加震惊,他能感觉到,沈风眠在对他发起攻击时,用的很多招式都是从他使用的招式基础上去改动的。

这小子不仅现学现用,还把繁复的招式去其糟粕,变得更加简便,攻击性更大。

第7章武功绝学 沈风眠的进攻越来越快速,到最后,刘景完全没了进攻的机会,只能被迫防守。

终于,沈风眠腿一个横扫过去,在刘景抬手格挡后,整个人因为惯性噔噔噔几步退到擂台边缘,沈风眠瞅准机会,一掌将他打了下去。

刘景输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更想不到的是,整个新兵营看着最弱小的沈风眠,竟然是个高手!

吴教头全程在边上看着,从沈风眠上台时的不看好,到现在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惊讶。

这小子真的给了他太多惊喜。

“吴教头,刘景今晚的肉,归我!”

所有人都没想到,赢得比试后的沈风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吴教头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脸上是藏不住的愉悦:“你小子可以啊,能打败刘景,很让我意外。”

停顿片刻,他又开口:“不过,今晚有没有肉吃,还不能确定,下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吴教头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新兵上台了。

他跟沈风眠一样,年纪看着不大,但高头却高出沈风眠一个头,他先是朝沈风眠一抱拳:“沈兄,我想挑战你!”

沈风眠看了看台下跃跃欲试的众人,心想,看来今天别想轻松度过了。

沈风眠接受了他的挑战,成了新的守擂者,不过这人是真的没有伸手,所以在沈风眠手下没过过两招,就被她毫不留情的打下去了。

接下来,沈风眠接受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挑战,直到没人再敢上台。

沈风眠的名字也一下子在新兵营传开,所有新兵都对这个人抱着崇拜的好奇心。

不过,这都是后话。

跟人打了一天,训练一结束后,沈风眠就朝吃饭的营帐奔去,生怕晚一秒又吃上最后那些残羹剩饭。

看着她跑走,好几个像跟她结识的人愣了愣,随后也跟着追了上去。

然后,所有人就都看到,前面一人飞奔而过,快到他们都没看清人影,接住后面又跑过几人,依旧是很快的速度。

众人一愣,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也跟着奔跑起来。

火头军的营地,今日他们照就做好饭后就把食物盛进木桶里,搬到门口摆好。

往日这个时候他们只需要等着其他军队的人陆续过来就行,可今日他们却看到,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朝这边极速而来,犹如万马奔腾。

火头军众人被吓的随手抓过身边一切可利用之物,有人拿着菜刀,有人手里拿着一把勺子。

然后,沈风眠跑过来就看到,十几个人提着家伙对她虎视眈眈。

她愣了愣,满脸疑惑:“怎么了?还不能开饭吗?”

难道她来早了?

火头军原本全副武装,浑身戒备着,听到这话表情差点凝固。

“你们是来吃饭的?”

沈风眠点头:“不然呢?”

火头军看着她身后满脸凶悍的一群人,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抢劫的!”

沈风眠疑惑回头,然后就被身后一群人吓了一跳。

特别是站在她后面的刘景,见她回头,冲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沈兄,你亲自来吃饭呀?”

沈风眠:???

不然呢?让别人帮她吃吗?

沈风眠无视背后齐聚在她身上的目光,跟火头军的人说:“我要一份,另外他今天的肉归我!”

她指着身后的刘景,火头军瞬着她的手指看去,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愤怒的脸,却见刘景连连点头,一副狗腿的样子。

不仅他是这样,他身后接连几人连忙举手表示:“我们的也给他!”

火头军看着这群人都对面前的小少年一脸崇拜加星星眼,嘴角又是一抽。

最后,沈风眠满意的端坐一盘肉里放了一个馒头的晚饭坐到一旁去吃。

她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口,肉香四溢,是她在末世从未吃过的美味。

正在她埋头扒饭时,身边走过来几人,沈风眠抬头,就见刘景及他身后几人笑容满面的问她:“沈兄,一起吃呗!”

沈风眠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几人可以坐。

然后四人就端着饭盆跟沈风眠坐在一起扒饭。

然后,后面过来的士兵就看到,一个瘦小的少年身边坐着四个魁梧的大汉,如同侍卫一样,五个人连吃饭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这道独特的风景线一直持续到五人吃完饭离开。

吃完饭,沈风眠本想回营帐休息,身后的四条尾巴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她回头,无奈看着几人:“刘兄,我要回去休息了!”

刘景几人停下脚步,满脸尴尬,他们这样一直跟着人家,的确有几分不妥。

刘景不好意思开口,他身后一个男人却不顾及这些,上前一步对沈风眠道:“沈兄,你今天在台上的表现很厉害,你那些武功我们都没见过,就是想问一下你,你这武功外传不?”

这个时代有很多厉害的武功,但是这些武功的修炼方法要么被人秘密保存着,要么已经遗失。

当他们看到沈风眠那些招招见血的招式后,他们就下意识认为那是她家里珍藏的武功绝学,所以他们才厚着脸皮来问一下。

沈风眠没想到他们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是为了这件事,心里有些意外。

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沈风眠认真看着几人:“我那并不是什么绝世武功。”

在末世,大部分人类文明都已经被摧毁,自然不存在什么武功秘籍,那些招式只是她为了生存跟别人学的格斗术,加上她日积月累的杀丧尸,自然变成了招招见血的杀人高招。

她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什么本事,那几人却误以为沈风眠是不想教他们,才随便找的借口,几人虽然失望,但也没有怨怪的情绪。

对沈风眠抱拳:“沈兄,是我们几人打扰了!”

“没事!”沈风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跟几人打完招呼后就进营帐内休息了。

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不由想到远在上饶村的沈家大房。

沈星月穿越过来后,就怂恿沈二牛与大房分了家,然后沈星月开始了她的攻略任务。

沈家大房之所以会成为踏脚石,就是因为原主的弟弟是个读书天才,将来会通过科举入仕。

但沈今安入仕后,却被沈星月利用,最后一家惨死。

如此看来,沈今安是有读书天赋的,那她要做的,就是赚钱给沈今安读书,将来参加科举,顺便改变他被沈星月利用的悲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