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生咒起》 第一章 奇巧阁 “哟哟哟,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个样子,一样的废物啊。哼哼哼”一个披散着黄发赤袍的男子对着一个白衣黑发眉目清秀身形甚是伟岸的男子说道。

面对那黄发男子的嘲笑,男子不作答只是看了一眼这个撞了自己一下又嘲笑自己的黄毛,扭头又走开了。

“还是一样的懦弱。”这时一白发少年迎面走来身后跟着数人皆是笑嘻嘻的。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黑发男子不做任何反击。只是神情落寞的走开。

一人忽然伸出手拦住他的去路,黑发男子绕路走开。那人却不依不饶,又挡在他的身前。黑发男继续绕他继续拦。

“让开”黑发男喉咙里低声的呐喊。竟然有些嘶哑。

“周不疑,想走就从我的胯下爬过去。”那男子嘴角拉开一条弧线。虽然没有周不疑高甚至是仰视周不疑。但身上那股嚣张的气焰却是要烧会一切似乎更是想要将自己烧死。

周不疑没有说话只是攥紧拳头,手上的汗水湿润了掌心。咬紧了牙齿。耳边隐约的听到咔咔声。

“哼,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要么爬过去,要么被我打到趴着走。”干瘦小子冷哼一声面上变得异常阴冷。

周不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拳头不停的颤抖。

“一,二,三。”就在第三个数数完周不疑依旧没动。

那干瘦男子笑了出来旁边看戏的人却出言到:“杜鸦,你是真不行啊,连这么一个废物都不怕你。”

杜鸦冷笑一声一转头一拳轰出直袭周不疑面门。砰的一声周不疑应声侧翻过去。血渍重嘴角流出。杜鸦腰部也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吃痛的杜鸦走上前去给了周不疑几脚,周不疑抓住他的脚腕一口咬了下去。杜鸦往后一拉布匹撕裂的声音传出。

杜鸦小腿上一块布被扯了下来还有数到深深的血痕。二人拉开距离周不疑满口是血。杜鸦痛的大喊。盛怒之下竟然唤出一柄剑来,持剑就要刺入周不疑的身躯周不疑闭目似乎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只是来生不愿再投仙门更不愿再到这绝情剑宗。

周不疑等了半天却没有刺痛感传来自己也还活着,睁开眼睛只见身前站了一人。黄袍的一角撒落在自己身前。周不疑缓缓站起身来。

“杜鸦,够了。”说话的正是那白发青年。他的双指夹住杜鸦的剑身。

“宏师兄,可是这条狗咬伤了我。”

白发青年没有说话手上一用力一股暗劲传出震得他的手上宝剑脱离了手掌,掉到地上发出哐啷一声。

“是,师兄。”杜鸦不敢多说弯腰捡起宝剑。

“难得一见周宏师兄出手啊想不到一出手就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小弟啊。哈,你们说是吧。”黄毛赤袍男人面露嘲笑又似挑拨。

“张扬,你一个赤袍弟子也敢对我这么说话。”周宏说话间一道罡风推向张扬。张扬双手拔剑横档在面前但也被震退几步。

“我虽然是赤袍弟子但你别忘了我哥张灰,他可是紫袍金带弟子,就算不看僧面你也得看佛面。我张扬凭什么就不能跟你这样说话。”张扬不以为然的列嘴说道。

“很好,如果你喜欢比家世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乃绝情四子周万剑第八十世孙。我父周台南乃绝情剑宗功法堂首席长老,我爷爷乃绝情剑宗八大剑师周胡,不过你也知道绝情剑宗向来只讲实力要不然你怕是得给周不疑磕头了。

这绝情剑宗可不是世家门阀之地。要不然要紫金赤青乌白六袍制干什么?所以你可以滚了。”周宏说话间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口白的发光的剑,与此同时其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气。

“很好,我记住了谢谢师兄教诲。”张扬也不再多说带着自己的小弟灰溜溜的离开了。

周不疑走到周宏面前说了句谢谢便哆哆嗦嗦的走开了,也没有人再为难他。有的人甚至投来敬佩的目光,对于弱者不屈敢于反抗本就一件值得敬佩的事。

周不疑经历了二十余载的失败生活,对于活着本就没有太大欲望。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周不疑肯定会选择服软或者绕道而行,但在看过山下一出名为霸王乌江自刎的戏曲后,对于尊严有了新的认知。

与其唯唯诺诺的像狗一样活着还不如像霸王一样尊严的死去。今天的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周不疑只感觉头晕乎乎的,嘴角还留着些许血渍。脸颊两边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感。但周不疑笑了笑得很放肆,让人感觉有些癫狂。

踉踉跄跄走的东倒西歪让人感觉随时会跌倒在地。走在布满青苔的石台阶上。穿过一条小溪,石拱桥下骄阳的金光映射在周不疑脸上。

狂笑之后的周不疑脸上满是悲伤,落寞得让人心碎。金红色的光下更多了几分憔悴。

不知走了多久,只是天有些黑了。周不疑好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脚下不知绊倒了什么东西摔了一跤。原本就松动的侧脸的牙齿直接就脱落了出来嘴角又流出了鲜血。

拂袖擦了擦嘴角,周不疑抬头望去只见点点薪火在风中摇曳。循着那闪烁的光点走去一个破破烂烂阁楼出现在眼前。破烂不堪的大门口处坐着一个如同乞丐一样老者灰白的头发夹着如同头发般乱糟糟的胡子,一根乌黑的发簪穿过头顶那稀松的发丝,显得是那般可有可无。

老头抬头瞄了一眼来人,看见那看不出是白衫却又有几块清晰可见的绝情剑宗标志性白色制服。老头搓了搓脸吐了一口浓痰,又埋头盯着那双与老者装扮格格不入的手,白如皓月甚至可以看的见布满手背的青筋的纹路,修长洁白宛如待在深闺未嫁的小姐。

周不疑当然没注意这些,走了几步听到老者吐痰的声音,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恨一种对命运不满的恨意,老者的一口浓痰之下如同溃堤之穴,瞬间就将积攒了十余年的愤恨全部喷涌而出,周不疑双目泛起血红,眼眶仿佛就在下一刻就要崩裂,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握住,身体不断的颤抖。身体似乎在燃烧,脖子通红青筋在下一刻就要爆裂了。

老者只觉身后一凉,握紧书卷的双手轻轻放下。周身气开始浮动破烂占满泥沟的衣衫无风自起。露出的半个大脚趾轻轻一点地。毫无声息的站了起来。那凹进眼眶混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周不疑的后背。他敢保证只要周不疑一转身,自己那双洁白修长的双手的其中一只手会

利剑一样瞬间刺入他的胸膛或者插进他的眼窝又或者戳破他的喉咙,几十种出招的方式在老头脑海中一闪而过。

“算了,都这样了又何必在和这样一个老头计较呢?本就是烂得不能再烂的人生,再和这样一个人计较那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就算打了老头一顿出了一口气。那自己也就和那些欺强凌弱的败类一样。”周不疑站了良久心中各种念头闪过,思绪万千最后只得到了一句放过他人的话语。不过他自己不知道正因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救了自己一命,或者说让自己这个寻死之人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随着怨气的释放内心也慢慢变得平静,老头眼中周不疑身上的气变得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浮动,也就缓缓坐下自顾自的看起了手中的书,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周不疑走上嘎吱作响的阁楼,一路走一路翻看各种书籍但始终没有符合心意的。热爱读书的周不疑以前无论拿上什么书籍都能看上半天,今晚却不知为何每一本书似乎都不如意,每个字符都难以入眼。

周不疑最后侧躺在了一个角落,随手拿来一本书皮破旧不堪的书,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奇怪的符号映入眼帘。好在周不疑虽然在剑术上虽然没有多大天赋,但对于语言文字和许多关于修道的经典理论有很深的研究,如若他没有生在这修仙世族可能是一个博学的大师。他不仅能看的懂而且知道这些特殊的文字来自东方某个古老的宗派“九符门”。

周不疑对东方的国度和宗派有种独特的向往,听说哪里的凡人国君善待他们的人民,哪里的教派讲究有教无类,不会只修习一种单一的功法或者技能,修炼环境也没有绝情剑宗这般弱肉强食。关于美丽的东方他抱有很多美好的幻想。对于这本宗门禁书他更是来了兴趣。

仅仅是看了几个文字符号,周不疑就被其深深吸引。上面关于修行的见解和方法。更是让周不疑眼前一新,阁楼周围刮起了冷风。随着破烂的窗户吹了进来,引得周不疑打起寒颤,甚至剧烈的咳嗽。一口瘀血也被咳了出来洒在了手中书籍之上。周不疑急忙用手去擦拭。没想到弄的满页都是,微弱的烛光下虽隐约可以看清文字符号,周不疑却感觉书页上的文字和符号慢慢变得模糊,上面的血迹也见见消失。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周不疑有些疑惑翻开后面的书页,也是空白一片,又翻开前面的书页也是空白一片。周不疑更加迷惑,一番翻找无果。书背中却缓缓放出些许红光,撕开书本一块拇指大小的长条玉牌出现眼前。

周不疑从一些书籍中了解到这来自东方的东西可能就是玉简,需要静下心神释放一种名为神念的东西进行探索。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的去感受。直觉那些消失的文字不断涌入脑海。

手中玉简变得炽热周不疑本能的想要松手甩开却发现怎么也甩不开,想要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楼下的老者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满脸惊讶之色,口中缓缓念着一段不是这方人能听懂的语言。

等到周不疑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次日清晨的寒风将他喊醒。

第二章 梦入心境 破烂的窗户纸被风吹的劈啪作响,周不疑直觉一股凉意包围了周身,定眼望去四周陈旧,破烂的家具摆满了这个本就没有多大点空间的屋子,显得格外的拥挤只留得一个人的往来。

周不疑掀起打了不少补丁的被子。但好在没有恶臭味,轻轻的闻闻还有股淡淡的艾草的味道。周不疑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外面一张藤曼编织的椅子上躺着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老者原本捧着泛黄书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负于身后,躺着的身躯也已经悄然站立在了一道小门前。略微思量敲了敲房门。周不疑站起身来,拉开小门嘎吱声还未响完四目对上周不疑略带疑惑又却相对平静,老者脸上却有些尬色。

一时间二人也不知如何开口二人只见过一面,而且也不是很愉悦,周不疑觉得老者吐痰挑衅自己,老人也曾感到周不疑对自己有威胁对他有过杀心。终于还是周不疑率先开了口答谢道:“谢谢,老伯。”

老者张了张嘴,却没吐出半个字来。周不疑暗想难道眼前之人是个哑巴,或者不悦当时在那破烂小阁楼中心中对老者愤恨的一刻就感觉身后一股冰凉之意传来。就在周不疑思绪纠结乱想时。老者总算吐出了几个字来。

“不,不,不,客气。”老者说话磕磕巴巴的像是一个口吃。

接着又陷入一段沉默,周不疑再次打破沉默。:“谢过老伯照料,小生无以为谢身上有些碎银还请老伯不要嫌弃。”

老者这次说话却没有磕巴只是有些慢:“用不着,我在这里住了五十余年,你是第一个到这来的人。”

这让周不疑感到很难办无奈的说道:“那老伯需要什么只要小生能力只能一定去办。”

“嗯,这到是不错的提议,那你觉得这里怎么?”

“这里挺好。挺清净的。”周不疑面露出一股淡淡的无奈。自己家好几代单传了,父母外出远游一直没有消息。偌大一个周家能说上几句话的也没几个。

这也不像凡尘人家,有家业就能做个少爷。这里凡事都看修为,小到婚配大到资源分配。恰好周不疑就没有哪天赋。一直苦修一直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不少以前七岁就能以气御剑,被人称为天才少年。

可是后来生了一场病,导致所谓的天赋荡然无存。也就是因为这些让他和同龄人越走越远。最后连几个能说话的也都慢慢离他远去。从此他也就慢慢失去了纯真,喜欢上了读书。

“嘿嘿嘿”老者笑了嘴都笑歪了,但显得有些生硬。

“清净啊,清净到有些寂寞。”老者脸上流露出淡淡忧伤。

“也好也好。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我年岁将尽。境界上突破希望不大,一身所学不想埋没。需要一个人传承下去。”

对于周不疑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由于自己的天赋仿佛就不是修炼那块料。绝情剑宗的剑首剑师们没有一个愿意传到于自己。也因如此周不疑面对老者的好意,想要拒绝或者说自卑的不敢接受。

面色有些扭捏随后说道:“谢谢老伯可是在下可能不是那块料。”

“呵呵,无妨。”老头笑了只是表情还是有些生硬让人看的怪怪的感觉。

周不疑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自己承了却也不好拒绝。

“谢谢老伯。”

“不用客气,你这样也是帮了我的忙,让我有了传承。你这样确实不太好传你功法。你先去后山小溪洗一洗吧。我呢有些旧衣物你要不嫌弃将就穿吧。”说话间老人从床底拉出一个木箱子翻了翻拿出一套洁白柔软的衣物递到周不疑身前。

周不疑看见这崭新的衣服,再看看老人。有看了看箱子里的衣物都是些旧布粗衣。

“老伯这恐怕不妥吧,我想那几套应该更适合我。”

“哈哈哈,我都这些年岁了早就不在意穿些什么用些什么了。你就拿去吧。虽然你没拜我做师父但传你些技艺,也算有了些师徒之情。不是有话说一日为师,那有父亲会希望自己孩子穿不好吃不饱的。”说完老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言过了转过了身去。

周不疑直觉心中一暖,又觉有些不妥,毕竟谁会才见两面就说出这些话语。

周不疑跟在老人身后来到了后山一小水潭。上有一小溪自十数米高山飞流落下,激起阵阵涟漪,四周绿茵环绕鸟啼蝉鸣不绝于耳,潭中心乌绿不得见其底,边缘水却清晰可见鱼,阳光之下若凌空影映于潭中小石。

沐浴其中只觉上身温润如沐春风,下身微寒仿入清秋。

“往里面走走。”老者不知何时早已站立在一块矗立的巨石上看着跌水潭中的周不疑。

老者口诵法诀身前几道浮光闪现慢慢凝聚成八道灵服,暗紫符文和耀眼金光符文相互交替,布于身前。随后手一指八道灵符激射而出。落在周不疑四面八方。

周不疑心中一惊,暗道果真人心难测,想来这老者应该是对自己有不善之心。这奇巧阁本就是本宗放置其它宗门的遗物,和囚禁折辱他派遗孤之地。自己怎么就能轻信于他,对方动手自己必然十死无生。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要么约过深渊飞升而去,要么堕入深渊测底沉沦。

就在周不疑思绪万千时,一道声音传来:“纳气凝神,感受这潭水中的冰炎二气。我再辅以这阴阳二气。”

周不疑听到这些话语稳下了心神,吸了一口气。舒缓肌肤,运气冲击四周经脉。双肘,双膝,脊椎,尾椎,颈椎,气海,丹田,。均传来一阵阵堵塞之感。气不至四肢百骸,像是要爆裂一般。

“再吸一口气,放缓身心再纳气于气海。发力四肢,全力冲击全身穴位。”

周不疑长长吸了一口气,猛地爆发开来。更加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让他不由的大叫。

老者看了看脸上也不经有一丝沉重,暗骂到妈的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迎来的机会不能这样错过。

“再来”老者说话间,手上运转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更是咬破了手指。一滴精血射入水潭中的符阵中。紫金相替的光芒化成了黑白二气。

潭水之中的周不疑,面色狰狞几处要穴,更是将要爆裂。周不疑一想到周遭人的羞辱和这些年的委屈。再想想长佑叔说进入这里找到九符门秘籍和传人是蜕变的唯一机会。即使再痛,就算把命搭进去我也要扛下去。

“给我破!”一声嘶吼。周不疑双膝,双肘,气海,百汇,丹田,后脊,尾椎,颈椎均同时砰的一声爆裂。

周不疑也陷入昏迷,与此同时周不疑气海穴中,一枚长方形的符纸紫光大盛。一股气冲入他的四肢百骸。破裂的穴位关节在这股气的刺激下排出大量乌黑色的血液。同时老者布下的符阵猛的炸开老者,被这股气浪弹飞出去。

机会一瞬周不疑也飞出,水面气海处紫光大盛。被震碎的符阵原本已经失去了光芒,此时那些符纸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发出刺眼的光辉。最后化作紫金二气流入周不疑气海处。

即使吸收了这八张灵符的气,但似乎并不能让周不疑满足,或者说不能让周不疑身体里那张符纸满足,开始吸纳周边的气。甚至连那老者的气都为放过。潭底仿佛有一物在游动,但在周不疑开始吸收周围的气时。那物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拼命往潭底钻去。那老者更是拼命的逃逸被那紫气笼罩的地方。

回头望去只见潭中心上空形成了一个气旋,老者暗暗吃惊。

第三章 玄符诀的传承 周不疑恍恍惚惚间仿佛来到一处开满桃花的小溪旁,脚底上柔软的触感是这般真实,淡淡清香传入鼻腔之中。一道身影自小溪之上划船而来,就在转眼间那人影就来到周不疑身前,一道声音几乎同时传入周不疑耳中。

“哈哈哈,你我真是有缘啊,你居然能来到这方小世界。”

“你是?”

周不疑顺着小河看去,那小舟早已消失不见。那人早已站在自己身前。观其相貌身形甚是伟岸,剑眉星目皓齿红唇。除去那顶镶了火红色宝珠的金冠和一袭如雷纹环绕的镶金紫衫竟与自己有几分相像,只是自己少了那几分华贵雍容的气质。更多的是少年不得志的无奈神韵。

“额,我叫花卿。”

“花前辈,请问这方世界名唤何处,我又为何在此。”

“这是你的心境也是我留下的传承小世界。你能到这来也让我倍感意外,这个秘境本应是你到元婴境时才会开启,可不曾想你居然在这时候开启了这传承秘境,想来应该是触发了暗符的封印。”

“传承小世界。”周不疑面露惊讶又是欣喜最后又是平静,或者说是表面平静实则紧张。他不太感相信自己会得到什么传承,更担心的是眼前之人是否会将自己夺舍。毕竟人家也说了,这是周不疑的心境。能进入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大多精通于灵魂类的术法。

“不用想那么多,我对生死早已看淡。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本领应该有些传承。”那人似乎能感知到周不疑心中的想法。

“额!前辈。在下并未到那元婴境界修行之后不知会有难以接受的后遗症吗?”

“不用担心,一般在元婴去学的都不是天命所归。”

这句话像似在暗示着你周不疑就是命定之人。听得周不疑心中的猜疑紧张瞬间散去了不少,转而变成了欣喜甚至有一点狂热。多年前失去的信心也再次点燃了。

“那现在就可以学吗?”

那人眼中一道金光闪过,面色有些凝重,然后说道:“当你接触暗符的一瞬间,你的身体就种入了暗符的符种,这符种亦被母符。是我九符门不同于其它修符的宗门教派的地方。其它的宗门大都只是通过符箓存储或者借用天地间的力量。

而我们则是利用母符来超控子符中存储或者借用来天地力量。看似一回事,但不同的是他们可以操控的符箓是有限的而我们理论上是可以操控无限的符箓。因为操控符箓本身需要消耗巨大的灵魂力量,

而母符则是能将自己的灵魂力量绑定于母符上,形成一个共生的关系。只要制作符箓时注入一些经过母符润养的灵力就可一个念头操控千万符箓。

当然自己的灵魂也会影响到母符,而母符经过长时间的灵魂蕴养也会积累大量的魂力,这其中就包括七情六欲。如果某种念头过于偏激很有可能在母符之中培育出邪念分魂。人们通常称为心魔,所以你务必的要有一颗坚定的内心。”

周不疑听得认真又晓眼前之人有窥探他人内心所想的本领自然知道是自己心中的恶被他窥见,故而言语一番提醒自己。

“晚辈紧记。”

“呵呵,说了这么多,多数人早已不耐烦了。想不到你还能静下心神不显一点急躁之气。接下来我就传你《玄符诀》。虽名为诀,但其包含十万八千三百七十二字,包含了三种心法七种绝技和各种技法招式七十二项。你可要认真习练。”

那人说话间眼中冒出金光直射周不疑双眼。一段段文字源源不断涌入周不疑识海之中,周不疑只只觉头痛难耐。似乎就要爆裂开来。

就在此时小潭上的周不疑双眼金光直冒。周围紫气缓缓融入他的身体。悬浮于空的他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通达每一个穴位关节。甚至头皮之中都有一种难以说明的清爽之感。

放眼看去那老者早已不知在何处。周不疑走到衣物处穿上衣物。一番整理低头望去发现一条奄奄一息的小黑蛇,趴在那潭水边上。周不疑走近伸手欲抓起来,那小蛇忽的缠着周不疑手腕,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周不疑双眼。周不疑却没有半分惊恐之色。瞳孔周围一道暗紫色的符文发出淡淡光辉惊得那小蛇猛地朝着小潭钻去。

周不疑嘴角一笑,看来这七绝技真是厉害只是其中最弱的深渊的凝视就能让其它生物莫名的害怕。况且只是周不疑看过一眼功法的情况下第一次使用。

接着周不疑又开试用起了另一招绝技,当然都是不需要用到子符的。“一念”顾名思义心中一念一击祭出。树木之上无形中多了一个将其贯穿的小孔。

用完这招周不疑只觉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

惊慌失措的老者远远的躲在一处山林之间。眼见紫黑之气消失这才踏出林间,神念运转便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周不疑。手中一道黑底金纹的符箓出现。

心中暗道:“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

随着一声去黑符遁入周不疑身体。不一会周不疑全身紫气散发而出。老者只觉自己注入灵符之中的魂力,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瞬之间就被其吞没。自己也遭受到了反噬,嘴角一点鲜红流出。

周不疑迷蒙之中只觉浑身一震,原本失去的魂力得以补充。像是无意间催动了七大绝技之中的噬魂。

老者大惊看着眼前周不疑,只见他浑身紫气缠绕双瞳周围若隐若现的符文环绕摄人心魄。

老者只觉脊背寒意刺骨,脑袋之中更是一阵空白急得他急忙收拢心神但大气却喘个不停。

“老伯您没事吧!”周不疑见他嘴角鲜血,又有刚刚自己魂力得到补充故而认为是眼前人帮助了自己,所以异常感激。

但却又隐约听到了眼前之人心声:“怎么会这样,这小子不仅吞噬了我的分魂,眼冒紫黑符文光。更像是习得了传说之中的深渊凝视,不,不,不可能。那可是暗符七绝技之一。”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方才运气过猛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休息一下便好。”老人喘着气说道。

第四章 兵解的交易 回到奇巧阁,周不疑来到装满了各门派的书架旁,找起了有关九符门的书籍。

老者回到住处抛出一张符箓化作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

原本看着书籍的周不疑忽觉心神一震,于是走下楼去来到茅草屋旁边轻敲了几下门。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啊?”

“晚辈有些疑惑希望前辈能够解答一二。”

“进来吧!”

随着几声嘎吱响后,周不疑见到了盘膝运气的老者。周不疑并未关了房门,朝着老者深深作揖。才开口问道。

“前辈我来了这已有一二天了,你不问我名就传我神通。我也不问您名就接受了您的传承。您不感觉我们是否都被人算计了。”

听了周不疑的话老者面露疑惑却又暗藏几分惶恐。因为早年受了皇剑宗(绝情剑宗在中原的称呼)的高手重创被禁足在了这里。

又为了排出周不疑身上的毒素耗费大量灵力。再因为想要通过分魂符控制周不疑身躯又遭了反噬,现在可谓虚弱到了前所未有地步。

“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暗算你我。”老者故意表现出一脸惊讶。

“前辈,不如你我交个真话吧。我到这里来是受了一个人的指点,说让我故意受些委屈,最好惹人可怜。

这奇巧阁内有个异教之人,最是痛恨本宗之人,但是他脾气极其怪异,如果那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可多问多。最好不要问他的名字,也不要用自己真名。

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想来那指点我的人说的就是您了,他还说如果能在您身边学得一二足矣成事。

故而一番戏语托词,然而幸得前辈传承。却是什么惶恐不甚难安。还望前辈不要怪罪。”

“即然如此又何来算计呢?我被你们囚禁在这里数百载。不予丹药灵石,断此处山河仙气。我已无法再进一步,你虽然是个皇剑宗门人却也能传我绝技道法,也不算绝了我的道。你要是能将我教你的东西传出去再次光大,又何罪之有?”

老者说这话间情绪波动连连,有怒,有怨,最后一句却是真诚。

就在二人谈话间,在一块石碑面前站立一个黑衣人像是等了许久。就在黑衣人闭目之间一人影出现。

“这么晚才来,看来是遇到麻烦咯。”黑衣人睁开双眼问道。

“何止是麻烦,你到底在搞什么?这家伙身体里似乎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翩翩这股力量就克制我。”来人正是老者符箓化身。

“不可能,我早就用散灵钉钉住了他各个要穴。他不可能修行任何一种功法。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力量藏于身。”

“哼,还有牵傀花吧。既然选择了合作,就应该拿出点诚意,用散灵钉封印他的经脉要穴,带到我夺了他的身躯,吸取灵气牵傀花即可一瞬之间发芽生根。可真是狠毒啊。”

黑衣人闻言并未有羞愧之意反而笑了起来接着说:“大家不都一样吗?你不也只是用了符箓化身来见我吗?想必你早已去除了牵傀花吧,真身恐怕早已转移到了这副新的躯体了吧?”

“哼,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这个你先拿去等到我出来了,再将剩下的秘籍和药方给你。”老者手掌之中白光一闪一个小盒子出现在手上。

黑衣人接过盒子,老者符箓化身直接化作一团火焰燃了起来。

“哼,老鬼。”黑衣人打开盒子看了看。便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花开两支各表一边,话说周不疑把窗户纸捅破了也没太顾及那么多了。

“哼哼哼,晚辈曾在一本书中听闻,剑宗立七千三百四十二年,东域来敌,名曰御灵门。圣宗第七任剑皇李谪与其门主鹤千云大战七天六夜,诛其元灵毁其躯。散其门人,千云已死,门派已灭。然余孽血魔魏千鸿几袭我门人子弟。幸得剑皇抱残躯施大神通囚其于奇巧阁。”

老人听了周不疑的话,并未说话,藏于袖里的双手不断的聚集灵气。数道灵草屋外符飞向四周一瞬间早已布好了一道阵法。

周不疑似有所感,却并未做出任何想要反抗的举动。

“我知道您是想借我的躯体出去,不过嘛我想您就算能从这里出去也未必出得了这剑宗。我也想要离开这个剑宗但是却有些事我不能自己处理好。”

“这么说你想要找我合作咯!不过你凭什么,你爹是这剑宗长老还是你妈是剑宗长老?”老者听完周不疑的话沉默半晌才说话。

“不是,我爹娘生死不知。所以我才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寻他们。天地茫茫人如一粟,时光苍苍俯仰一瞬。如果没有线索,恐怕走遍天涯海角,寻到沧海桑田也未必能一见。”

“哼哼哼,修行之人最忌讳就是多情善感。不能抛弃七情六欲又怎么能专心求道呢?”老者听闻周不疑所说开始放松下来。

“您不也是这样吗?我想当年您一定是因为重要的人或者事才选择留下来吧!不然凭借您的手段想要离开当时没人能拦得住您吧。”周不疑见对方这样说,便顺势接下话茬。

“作何解释?”

“因为就在封印您您不久剑皇李谪就于藏剑峰兵解了。剑皇乃本宗立教以来七皇中天赋最强境界第四之人。剑宗分只分四境,入形,精练,化境,合一。

如果用中原境界来比较划分,练气,筑基可谓入形,结丹,元婴可谓精练,化神,洞虚可谓化境。合一也就合道,大乘之境。再进一步则可羽化登仙你。

要这样说来前辈怎么也得是化神,洞虚之境。不然也不可能让长河剑皇在施展大神通之后兵解。”

“不错,老夫当时确实是洞虚境界而且已经触碰到了合道一体之境。

李谪确实说得上是个人物。就算放在中原福地,他的大河之剑也能算得上我所见过的剑道的前十。静如清潭小泉,动如泄洪时大河之水惊涛飓浪汹涌不断。

其实当时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恐怕早已是冢中枯骨。”

说话间老人扒开胸口衣物转向周不疑接着说道:“看见了吧,这条疤痕,虽过数百年之久至今还在渗血。这样让我的身躯几尽枯竭,要是寻不到一个身躯,不过五十年我必然是要死的。”

“所以你急需一具年轻的躯体,又通过符箓,分散自己的灵魂和修为,再夺舍到合适的躯体时。通过寄生符箓恢复自己修为境界。

但你没想到的是。你们寻了许久的原始九符之中的暗符或者说是玄渊被我得到了,还被我成功炼入识海之中。

而你不仅没能夺走我的躯体,还间接帮我融合了玄渊符。甚至被我夺取了一部分魂力这也使我可以窥探到你内心的想法。”

听到这老者面皮一阵抽搐,他大差不差的猜到了周不疑一定是获得了玄渊符,令他惊讶的是这家伙居然能窥探自己内心。

“这样说你甚至有能力控制我或者杀了我?”老者此时平静如水声音中却有些失望或者悲观。

“当然不可能,九符门玄符一脉最擅长魂术修炼,我想您恐怕早已将自己灵魂分割了七八份了吧。而且我估算自己也就筑基这点修为想要杀您岂非蚍蜉撼树。”

周不疑感确信自己的小命还握在眼前之人手中,所以千万不能将他激怒但一定要强硬的表明自己的观点,还有就是对方和自己合作之后的共同利益。

“哼哼哼,你很不嘛!说吧你想怎么样。”

“前辈既然传我本领,我自当给前辈磕头,如果前辈愿意我希望做您的徒弟。”周不疑言吧直接就跪下磕起了头。

老者很是吃惊,哪有这样的拜师。哦对了这货也问了自己愿不愿意。看来想要与我更深一层的绑定啊。也罢这样的绑定也对我有用。

“好!既然磕了头,也就算认了师父。你既然知道我是魏千鸿,我却不知名。”

“既然拜了您做师父,我也当让师父知我名讳。徒儿周浅渊拜见师父。”言罢周不疑又磕了一个头。

“哼哼哼,周浅渊,周浅渊。不深何以称渊。不如为你以后就把浅字去了吧!”

“谢师父赐名。”

“师也罢了,你我之间应该是时候说些真话了吧?”

“既无外人当说些真话。您的躯体既然已经溃烂不堪不如舍去保其灵魂。我将您的灵魂带出去。到时候你再找个人夺了躯体。

出去之后望师父帮我做几件事,一帮我调查父母踪迹,二帮我杀些仇人,三带我到中原。”

听到周不疑开的条件老者显然是能接受得了的。至于舍去肉体一是他也是早有想法。只是不确定眼前这个周渊用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出去。这个剑阵可是能识别魂力的剑阵。

“三件事不难,至于舍去肉体我早已有了想法。只是难在一个前提。”老者说道这就停了下来。

“出去对吧。确实您不能出去,什么都是空话。

所幸徒儿从玄渊符中习得一种神通叫无相功,看似无相实则万象,可以模仿别人的灵力属性和灵魂特性。

但您身上的剑气恐怕难以遮掩,所以请师尊兵解。再将运行了无相神功的灵魂寄生到符箓之中。我则可以将您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去。”

说话间周不疑将两页纸递到魏千鸿手中,魏千鸿看了看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周不疑见魏千鸿收了无相功秘诀便以天色已晚为由走了出去。

第五章 三年了三年 一过已经是三年之后,周不疑对着潭水闭目养神间一只手忽的搭在他的肩上。接着一声女音传来。

“小圆子。”

“何事?”周不疑并未睁眼。

“你对着这小潭一坐就是三天三夜,不会是想我了吧?”

面对这调皮挑逗的声音周不疑直接不做理会。

见周不疑不说话了,那头扎两个朝天辫子的女孩顿时觉得无趣了,邦邦两拳打在周不疑后背,差点将周不疑打进小潭之中。

“你干嘛!”周不疑面露愠色。

“哼!小半个月不来找我玩就算了。人家找你玩你还不理我。你说你该不该打。”

“小黑龙,你呀你呀。真是欠打。”说话间周不疑早已站立在数丈开外。玄色衣服襟飘飘如风中柳枝。

“哦!”那女孩哦了一声做了一个脸接着说道:“打也要你打得过我。”

言罢一手抓向周不疑。周不疑不闪不躲。直到龙女爪子探到他胸前四五尺,一面符文忽然出现在周不疑前面,硬生生接住了龙女化鳞的手爪。砰的一声一股气浪将龙女震飞出去。

“哼,原来是长本事了。挂不得这么嚣张。”龙女言罢一条长满锥刺长鞭出现在手中。

被其舞得虎虎生风的抽向周不疑。见周不疑不躲闪。龙女嘴角露出一个弧度。

可就在鞭子将要抽打在周不疑身上时,手上一麻鞭子飞离了手心。而那被抽中的周不疑却化作一张符箓被鞭子罡风裹挟着飞向一边。

就在龙女惊慌失措是一道声音从龙女上方传来。

“注意了。”

龙女抬头望去周不疑手中一柄木剑直刺而下。龙女惊慌急忙化掌为爪直接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龙女脚下并不坚固的石灰石应声碎裂。整个人跌落在了小潭之中。

“哼,你来真的是吧。”龙女发怒小潭之水宛若一瞬之间便沸腾了起来。水汽萦绕化作浅蓝色水柱袭想周不疑。

“很好!我也该看看我的神通练的怎么样了。”说话间周不疑浑身泛起紫气。

小潭周围原本就被他布置了一百零八道灵符。三十六天罡符七十二地煞符。正是玄符诀中七大绝技之一的炼气阵。

四张天罡符环绕在其身侧。调动着三十二天罡符和七十二地煞符。虽然周不疑只有金丹境界但其在这个阵法的加持下,周身的灵气却不断攀升。

袭击而来的水柱竟不能靠近周不疑一步之距,即化作水雾和灵气,水雾下沉灵气直接被围绕在龙女四方的符箓吸收。

龙女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还是三年前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名叫周渊的人类,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时爆发出来的那种摄魂夺魄的气息。

“小圆子,我们是闹着玩的对不对?啊;你告诉我啊!”龙女怕了她真的怕了,饶是天生神力,又练得霸道的九龙真气。在这个阵中却也显得无力。

周不疑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几分痛苦又多了些阴狠。

因为他知道炼了眼前待宰的黑龙,自己就能借助她的真元在极短时间内进入下一个境界。

但这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她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让他体会到了有朋友的快乐,和少有的几分关心。甚至身上的衣物也是眼前这龙女送的。

就在他分神间,龙女却收了所有神通术法。只是双眼紧紧盯着立于悬空的周不疑。周不疑不敢与之直视。

“小圆子,我知道你们人类有一些邪恶的功法神通,我也感觉到了你修的神通术法像是魔道邪修。如果你今天是想要炼化我。那那那。”三个那字出口早已哭成泪人。

周不疑终是下不了手,脸上一笑接着说道:“小黑娃,现在知道哭了吧!刚刚不是很凶吗?整天就知道调皮捣蛋。”

“你,你,你”三个你字出口一张夹杂泪水的笑容出现在龙女脸上。是劫后余生,又或是朋友间那种打打闹闹的乐趣。

“今儿啊,就让你好好待在水里面省得你捣蛋。”

周不疑收了四张主阵符箓和噬灵位的符箓。一巴掌将被困在符箓围成的结界小球内的龙女送进了小潭。

回到了那奇巧阁旁边的小茅屋,周不疑坐于小桌前喝起了茶水。眼神中却多出很多表情,时不时还呆滞的看向小潭处。

“看来你还是没能忍下心来将其炼化。”一道声音从茅草屋内传来。

周不疑并未说话,一口饮下手中茶水。

“不知师傅已经准备好了。要是做好了准备我们今日便下山吧。”良久过后周不疑看向草屋询问道。

“进来吧!”

周不疑闻声进入草屋,魏千鸿的躯体早已不见。多了一柄漆黑古剑。

古剑上发出清幽幽荧光,声音正是从那古剑上传出。看来魏千鸿早已兵解,灵魂寄宿到了这古剑之上。

周不疑伸手拿起古剑插入剑鞘,一挥手换了身行头装扮。又做了当年入山时扮相。

白衣素带,只是脸上早已没有当年那悲苦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冷漠,双眼中还藏着阴狠毒辣。

就在周不疑走后不就一道身影从茅草屋走出,正是魏千鸿不过看上去更加苍老,面色上苍白如纸。原本还算茂密的灰白发早已不在,邹巴巴头皮包裹了可见额骨的脑袋。

走到北桐山下的周不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心神一震停下脚步,随后双瞳周围泛起紫色符纹。

小潭边一身穿黑衣的人,急忙抛去了钓竿。身退数米但危机感依旧那般强烈。又猛地施展功法,转眼间早已遁去数百米。

“喵的!”一句抱怨情难自控的脱口而出。远远望去那小潭十数米内泛起紫红色的光芒,还散发出一些黑气。

周不疑嘴角露出一笑,又大步走向前方的道路。

眼前的景色既熟悉又陌生,身后的山林小道却更显模糊。

就在周不疑要上最后一道小山坡时一袭青衣,蜂腰猿臂。清瘦的背影出现在眼前。

那原本走出十几步路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又似乎这个转身已经是千百次了。

待那人转身才得看清,腰间提着一柄细长的宝剑,黑发白皮杏眼淡眉,红唇细颈。文文弱弱之感我见犹怜。

红唇细张,蹙眉一展整个似乎惊呆了,有些不敢置信。呆呆站立在了原地。

反观周不疑倒是平静如水,越走越近。来到身前那女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周不疑先开了口。

咧嘴一笑道:“李萍师姐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纵有千言万语却也在此刻难以启齿。一句好久不见似乎是一句好友的招呼却又似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打完招呼的周不疑,也没在理会自顾自的走向了眼前的道路。

呆呆站立的李萍儿转过神来,追去说道:“不疑哥,我带你一程吧。”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想我还是走路更合适些。”周不疑并未侧目看向眼前人。

李萍儿顿了一顿说道:“好吧,那我,我也陪你走路吧。”

李萍儿似乎很想打开话匣,又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并且这种决心用去了她本就不多的勇气。

第六章 十年屈辱一剑洗 一路上李萍儿问了许多周不疑的生活细节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周不疑要么就是嗯,嗯,额额几句了事要么就是:不做答。

这让李萍儿心中很是失落,默默的跟在周不疑身后不在说话,直到他们遇到了一行人。

好巧不巧,带头之人恰好是周不疑的对头杜鸦。他不敢相信周不疑还活着。三年前暴揍了周不疑一顿后,周不疑就消失不见。

宗门还以为周不疑可能死了,杜鸦也为此受到宗门处分。被罚去宗门管辖,千枫镇做了一名执事。却也因祸得福,今日回到宗门再入学宫凭功升到了青袍弟子。

“李师姐”一些弟子见到来人是李萍儿纷纷行礼打招呼。就连杜鸦都不例外。李萍儿一个微笑点头回应了他们。

按照剑皇宗礼制低阶弟子应该向高阶弟子行礼。

但见周不疑见到杜鸦一行人视若无睹,直接走开也没跟任何人交流。

一众人等就道:“三年不见不知这周家野小子去了那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哪位前辈长老高人传了功法。

现在看来就是进那北山躲着咱们杜鸦师兄,还一躲就是三年。害!你说好巧不巧,这不刚出来就遇到了我们归来的杜鸦师兄。”

“害,瞎说什么,咱们杜鸦师兄是那种记仇的人吗?不想有些人,修为不行就算了,还不懂理法遇到青袍弟子也不知道行礼。”

“够了,你们闭嘴。”李萍儿似乎怒了,俏脸由粉红变得深红。

那些弟子面对李萍儿的发怒不在冷言冷语嘲讽周不疑,却用那种眼神说明了来自心中的不屑。

周不疑想不通,这些人大多也就乌白袍弟子说道实力顶破天了也就化气入形,到底为什么就自认为高人一等。

或者说为什么要像够一样谄媚主子,对着一俩个人狂吠显得自己能为主子做些什么。

再或者说有那么一个两个人虽然弱却不像他们一样做狗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了吗?

敌视那些做人的人伤了他们做狗的自尊心了吗?

周不疑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踏步走开想要远离这行人,一人却拦在了周不疑身前。

“周师弟我为三年前的事感到抱歉,我也因为那件事被罚了三年,在千枫镇做了个执事,小有成绩去工返学升到了青袍。

这次回来约上了他们,想一起到前面钓月楼喝上两杯。既然你没事我们又遇见了,你看要不要不一起喝上一杯。就当是给你赔当年的不是了。”

听到这样的话周不疑有些不敢相信,其他的人都难以相信很多人甚至面露出一种惊讶。李萍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说剑皇宗是一个以李,杜,周,杨,张,楚,叶,黄八大家族为首的以血脉做纽带的修仙门派。却不乏广大的外姓,既然有了大家族也就有附属家族,从而衍生的复杂盘根错节。

各种利益关系交织下剑皇宗的弟子们也就有了自己的小帮小派,有帮派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所谓的荣耀。

在这些帮派人员眼里什么是荣耀呢?肯定就是自己为老大打了谁,为这个团伙干了什么事。

这样一种价值观下,自然而然的就有了骄悍之气,也就多了霸凌。即使是修士也不例外。

所以种种因素下这着实让人不敢相信。

“杜师兄,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疑也不善饮酒。”说完周不疑直接无视他们走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杜师兄这么说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对身后恶犬的狂吠,杜鸦并未制止。也许杜鸦的本意就是要让周不疑难堪,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身份也变了,也不该自己动手了。不然就丢份了。

周不疑并未说话依旧踏步远去,李萍儿嘟着嘴跟在后面。听到那些人侮辱周不疑她本想怼回去,可是想到今天自己替不疑哥出了头,明天杜鸦那些人肯定会变本加厉来找周不疑麻烦,想通也就罢了。

有几人见周不疑不还嘴,就直接跟了上来拦住了周不疑。

“给我们杜师兄道歉,不然有你好过。”

“对,我们杜师兄请你喝酒。是给你脸,你居然敢不去。就是不给杜师兄面子。”

“你们让开。”李萍儿喝到。

听到李萍儿的喝声,杜鸦这才走上来说道:“你们没听到吗?李师姐叫你们让开。还不给李师姐让路。”

那些恶犬瞬间明白了杜鸦的意思,给李萍儿让了一个小口子。

“杜鸦你什么意思?”李萍儿质问到。

“他们有他们的意思,我就没什么意思。”杜鸦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最好别太过分。”

“我听说,周师弟,哦!不应该叫周师兄,最近几年得到了某位闭关长老传法。今天倒想见识几分。还望周师师兄不吝赐教。”

一个身穿黄袍的弟子从杜鸦身后走出。

见到那人李萍儿说道:“想要领教,就来和我过过招。”

“哼,想不到竟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摆下的怂包啊。我看就算了,不过杜师兄啊,您给这样的人道歉。我看啊也有点丢份啊。”

李萍儿就准备起剑刺上去,周不疑一把放在她的手上。硬生生将运力的手臂拦了下来。

“好,你居然想试试。那我们就试试吧。不过签个生死状吧!”周不疑说的话一下子也震慑了不少恶犬。

“很,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王世师兄。别到时候把命搭上去。”一些人依旧嬉皮嘲讽到。

那叫王世的转头看向杜鸦,杜鸦点了点头。见到主子为自己撑腰,王世大声说道:“好。”

“很好。一式四份你我各一份再找两个公证人吧,我这边就麻烦你了李师姐。”周不疑说话间掏出纸笔开始书写起来。

见到悬浮半空的生死状,许多人都正视了周不疑能御气了就入形了。

周不疑一番书写将笔递给了李萍儿。

“不疑哥你,,,”李萍儿想说些什么但见到平静如水的周不疑也就没在说什么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就给他做个公证人吧。”杜鸦自然而然的签下了公证人的名字。最后随着最后一个世字落下,众人散去为成一个圈子。

“请了!”王世说完一个跨步一剑横劈袭向周不疑腰间,周不疑不闪不躲。

围起来的众人都以为周不疑看不到这一剑所以没躲,毕竟他们都觉得这一剑太快了。有的人意识还停留在王世说话站立的静态状态下。

王世嘴角一笑,认为眼前的人太慢了根本就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不过当剑扫过,却没有任何声响,也没看到一滴血液。王世的手上更是感受不到任何一点多余的阻力。

直到他听到金属互相撞击的声音h,和后背传来的一股剑气。回头看见还在后退的杜鸦,还有那柄出鞘的漆黑如墨的剑身。

看清了剑身的同时,才感到自己后背痛感。却怎么也叫不出身,却也怎么吸都不上气。带着血沫的血液慢慢从口中流出。

周不疑却并未收剑,目的就是要所有都看清楚,今日的自己已经不是你们眼前任何一人能够招惹的存在了。

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已经捂着嘴却叫不出声来。甚至是青袍弟子李萍儿也都被眼前一切看呆了。

杜鸦更是冷汗直流,自己练的就是快剑,自己一剑上提,原本以为能够将周不疑的剑拨开,却不曾想到他居然快到能半路变道,不仅拨开了自己的剑,还借力从王世后背穿胸而过。

周不疑用脚抵住还站着的王世不紧不慢的抽出剑。剑上却看不到一点血迹,接着慢慢收剑入鞘。做完这些就朝着眼前的人群走去。

众人皆是呆住看着周不疑朝自己走来双腿发颤,吞着口水冒着汗,却不知道让路。

周不疑用气将他们震开,一群人如惊弓之鸟,直接瘫软在地。他们虽然好勇斗狠,但说道底还是剑皇宗学徒,并未经历过生死。

李萍儿看了看那王世,紧紧跟在了周不疑身后走去。

“杜杜杜师兄怎么办。”

“呼,呼,呼”有的人大口喘着粗气好像现在才缓过神来。

“把王世抱起来,我带他去找黄龙上师。”杜鸦还算镇定毕竟外放的三年见过许多事,也包括了杀人。

第七章 我说滚 “不疑哥哥!”李萍儿跟在周不疑身后,待到走到一处无人之地李萍儿才开口喊住周不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什么也不要说。谢谢你萍儿。”周不疑转头看向李萍儿。

李萍儿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听到这声萍儿却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双眼本能的躲开周不疑的视线,低下额头低声说:“不客气。”

周不疑嗯了一声就转头离去留下一个背影。李萍儿想要追去,却见眼前人回首笑颜舒展道:“真的谢谢你。”

李萍儿也笑了,浅浅的酒窝很迷人。原本就粉嫩的双颊如今变得嫣红。

待到已看不到周不疑身影,李萍儿才回神自言到:“李萍啊你萍,你怎么这么花痴呢。”

边说间还摘下一朵路边野花,扯起了花瓣。

“渊儿,那小妮子对你很有意思嘛。”漆黑古剑传出苍老的声音。

“您老也会对这些事感到有趣吗?”

“当然不会,不过我想你别和任何一人走的太近。毕竟你带着我,一但被发现你我可就没了退路。”

“师傅何必担心这些,我知道您是怕刚刚当着一众人的面杀了那个王世吧。你我既然是师徒也就没必要弯弯绕了。”

“哼哼哼,你到底还是聪明人,不过你这样大摇大摆的杀了他,恐怕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更喜欢称呼皇剑宗为绝情剑宗吗?因为它够绝情,创造者绝情,传承者更是绝情。

只要我有合理的理由杀了他别人不仅不会怪我。而且还会给我足够的尊重乃至身份。当众杀了他还可以将消息最快的传到更多人耳朵里。”

“你们绝情剑宗确实够绝!”说出此话的魏千鸿似乎在追忆。

交谈间周不疑已经来到周家老宅,确切的说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山的小镇。作为凉州郡城最强宗门的八大家族之一,自然是有这个实力的。

周不疑掏出腰牌递上去,门边守卫看到独有的家族纹耀,接过腰牌放在了门上一个凹槽处,大门却严丝合缝动也不动。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抱歉这纹耀似乎早在一年前就被注销了。”守门人拿回腰牌递还给了周不疑。

“知道了。”周不疑接着又拿出一块令牌,纹刻着剑皇宗独有的纹耀。

“我想以剑宗弟子的身份进入学习交流一下。”

那守卫又接过身份令牌,放在了门上另一个凹槽上。那凹槽附近的很多圆圈围绕而成的形阵纹,第一圈阵纹发出白色的光辉。

“容我通禀一番。”

“有劳了。”周不疑掏出几两银子递到了那守卫手上。

守卫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掏出腰牌进入门内,周不疑则是在等待的途中来回踱步。

“三管家外面有个剑皇宗弟子,想要进府交流。”守卫来到门后一个小亭子,一个青衫老者坐在那里正在抄录着什么。

“嗯,明了。我这就去看看。”

随着开门声嘎吱响起,青衫老者走了出来。见到眼前人,不由得戳了戳眼睛。

“不疑少爷。真的是你啊。”老者显得十分欣喜。

“好久不见安七叔。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安七领着周不疑一路走向一个荷塘,走到了一处亭子。

“不疑少爷啊!您这是去了哪里啊,我苦苦等了您三年,这才见到您回来。

你不知道啊,自从听说你走丢了,我就一直守在这门亭处,一直等一直等,晚上也睡在哪儿等您,等了这三年总算把你等了回来了。”说道动容处老者更是差点老泪纵横。

周不疑急忙宽慰到:“安七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有啥好哭的。”

就在二人交谈间一人走了过来,来人正是这里的大管家安福佑。

周家之大可分四嫡脉几十庶出。四嫡脉分别为万,福,金,安。并以四个字将这一个小镇大的府邸化为四区分管,但依旧很大也就多出了许多管家。

安字区就有三个大管家,分别管了宗族人员生死记录以及生活起居和府内杂役人员分配,和来往宾客礼品记录以及协助宗族管事调度财务,最后就是管着这个府邸安全和来往人员记录的安七管了。

“哈哈哈安七啊,您这是在会见哪位重要客人啊。”大管家人未自声先到。

安七脸上明显不悦,这家伙借着跟那安字嫡七脉二十八房关系不错,老是打压打压自己。

“什么客人这是本府嫡九脉四房少爷。”待到来人靠近安七抬头望去说道。

“哦那门子少爷,我管着宗人录,怎么不太记得有这号人啊。”那来人身穿青衫,头戴方帽,无须白面甚是俊俏。

安七刚要张口说话,周不疑就站了起来。

“很好,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三年不见狗就敢朝着主人狂吠了。”

很显然周不疑和这安福佑是认得的,因为周不疑幼年时天赋异禀,很有可能成为安字区的族老。眼前之人当年也费劲心力各种讨好。

“那来的野小子既然敢冒充周家少爷,来人给我轰出去。”

几人随着一声喝声从四周赶来,但见安七站立起来一声道:“谁敢。”

几个家丁就不敢说话了,安福佑也知道只要安七在这儿,自己就是指挥不了这些家丁的。

不过只要证明眼前人并不是周家少爷,那安七也无理由拦住自己了,反而会因为帮助他人冒充本府少爷受到处罚,再说了这周家光是安字区都有上下三百七十八个少爷,两百二十六个小姐谁又分的清呢?。

“哼,你说你是本府少爷,你怎么证明啊。”安福佑左手指着周不疑发问。

“好,好,好。”周不疑连说三个好字,随后长剑出鞘直接削去了其左手食指。

直到指头落地,安福佑才发现自己少了根手指。而周不疑似乎并未出剑,或者说已经收了剑。

安福佑虽然不能得到好的修炼资源,但作为周家的管家实力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化气入形阶段的顶尖高手了。

虽然能看清周不疑出剑,入鞘。但却怎么也躲不掉对方的剑,这让他感到害怕,冷汗直流。吞咽着口水。

“现在,立刻通禀周家安字区第九嫡脉老太爷,说五房子孙周不疑求见。现在明白了吗?”周不疑说完坐下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事。

“小人明白了。”安福佑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因为他明白如果周不疑还是那个废物周不疑,那么他在这个周家的作用就算十个周不疑都不抵用。

但要是现在的周不疑有了能一剑取走自己性命的能力,那么一百个安福佑都抵不上一个周不疑。

“可以滚了。”

听到周不疑的话。安福佑弯下腰去捡自己的断指。

就在将要碰到的一刻。却被周不疑一脚踢到了湖里去。

安福佑低着头眼神却很凶恶,却没有发出半句不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这才站起身来。

“我说可以滚了。”

“小的刚刚没听明白,谢少爷惩罚。”说完这句话,安福佑转身就走。被他带来的几个人也如同狗屁膏药一般急忙跟了过去。

“他妈的,该死的杂碎。今天出门真的就是没看黄历了。”走远之后安福佑才敢大声抱怨。

“大管家,这是咱们要不要告诉萱夫人。”一个家丁上前讨好到。

“你这猪脑子吗?民不与官斗,子不与父争。

你也看见了他有一剑杀了我的能力,以后的周家将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以后就能骑在咱们脖子上当爹。真要得罪死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这就很明显的告诉你们了,要么别再去得罪那小子,要么就弄死他。

第八章 充满平衡的世界 到了傍晚周不疑在安福佑和安七的安排下终于见到了,安字九脉老祖,算起来应该是周不疑的爷爷的爷了。

“玄曾孙拜见老祖宗。”周不疑说话间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

“起来起来,让老祖宗看看。”周不疑起身来到这位老祖宗身前。

“很好很好啊,长的这般壮实。又是这样英俊。和当年的一鸣真的很像啊。”老祖宗一边轻抚周不疑脸颊一边到。

布满皱纹的手掌间的每一寸肌肤,刺刺的感觉让周不疑追忆起了自己的爷爷。

周不疑没说话,此时虽无言,心中万般情。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我的孙儿单独说说话。”

“是。”

嘎吱身响起,屋内只剩下了,老祖宗周玄衣和周不疑。

“不疑啊,这些年你受苦了。你这些年的遭遇安七都和我说了。

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去闭那十年生死关。

一年前我刚出关就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最后听闻你消失在北边的化魔山。

我就以为你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你这几年来受过的苦老祖宗一定补偿你的。”

老人最后这几句话说的特别慢,多了几分悲情。

“老祖宗,当年的事早已过去又何必去理会呢。现如今倒是有一件事希望老祖宗出面帮一下玄曾孙。”

“莫说一件,就算十件老祖宗都会帮你。”

“我杀了一个人,是宗门黄袍弟子。跟杜家二十八世祖杜远庸的后人的杜鸦十分要好。”

听到这周玄衣有些惊讶,听说周不疑能消掉安福佑的手指,这就引起了自己好感。

又听闻周不疑杀了黄袍弟子,喜爱之感又多了几分。

之前要说对周不疑喜爱,更多是出于对自己孙子周一鸣的愧疚。那么现如今这个消息将是一个转折点。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宗门供奉长老的名义给执法堂打个招呼就行。”

这事说完后,二人又相续聊了很多直到深夜。

过了几天一队身穿黑白相间衣服的人来到了周府邸。其中带头之人身穿黑白阴阳服,头顶黑白冠,手持一柄顶有天平的权杖。长须,白发,睚眦眼,平眉。

不一会儿就在周家安字区会客大厅。

不一会儿周不疑就跟在周玄衣身后进入了大厅,黑白阴阳服,面带无色面具的弟子站立两旁。

主座上坐着执法堂堂主黄天平,另一个座位空空的,其余座位皆是坐满了周家各位族老。

待到周玄衣走了进来,主座上之人先起身恭恭敬敬行礼,其余座位上的人也站起行礼。

“免了这些吧!”周玄衣手托青眼白龙杖坐到主座之上。周不疑站立于大厅之中。

待到周玄衣落坐,众人也才敢坐下去。黄天平先是和周玄衣寒暄几句,周玄衣却不做搭理。只呼到:“给我爱孙搬一把椅子来。”

众人面色将住,有一人站了起来说道:“老祖宗今日似乎是审理不疑杀了王世之事,这样恐怕不妥吧。”

周玄衣闻言大怒站起来说道:“你怕驳了执法堂的面子吗?哼,老夫可不怕!不疑要是有罪,,难道你们这些年没照顾好我爱孙不疑就没醉吗?”

众人不敢搭话,应为周玄衣身上那股克制之下的剑气,早已经让他们不得不运气压制。那些坐着的人身后的椅子开始崩裂,更有甚者直接呼吸困难,不过能坐下的都好好的大都是那些执法堂弟子。

黄天平这个老滑头早早站了起来。见到周玄衣收了剑气才敢搭话:“老长老,老长老,您老消消气。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去给不疑搬张椅子。”

周玄衣在看到周不疑坐下,这下坐下。众人看了这才敢跟着坐下。

“实在抱歉了黄堂主,我啊就这么一个孙子了,多多少少有些偏爱了。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既然老长老发话了,我就斗胆询问几句了。”

听到周玄衣嗯了一声,黄天平这下站起来说道:“剑皇宗,风神宫向剑皇宗执法堂举报,玄重宫弟子周不疑当众杀害风神宫弟子王世。

今执法堂因本案存在诸多迷离之处,特遣执法特使上周府约见本案相关人员。”

一番陈词过后黄天平看了看周玄衣,周玄衣点了点头这才后续问道:“周不疑现在本特使向你提问,一,你可以保持沉默,二,请慎言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将影响案件走向,三,请真实回答,如若事后调查与尔言有误则必予重罚。

堂下人可否听清。如没听清本特使可再述两次。”

“听清了,请特使问吧。”

“好,本案嫌疑人是否当众杀了风神宫弟子王世。”

“是。”

这让黄天平面上不是很好看,心中暗想希望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让自己好做人,做好人。

“嫌疑人认罪态度端正,如获刑可从轻发落,

事出必有因,接下来请你阐述,你出于何种原因,杀了风神宫弟子王世。”

“一,我不是主动出手出于自卫,二,此人与我动手前签下生死状,三,我是过失杀人。”

听到周不疑的回答黄天平心中总算有了底,至少这样自己两边都好交代了。

“很好,既然如此请你陈述一下你们发生争斗的过程。并且上陈证物,如有证人请说出证人的姓名及其附属信息。”

“当天………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尊敬的特使大人,这是证物生死状。”周不疑走上去恭恭敬敬的递上生死状。

“很好,本特使基本了解本案,现在本特使宣布此次会审结束。本特使将继续深入调查有关事宜。”

黄天平心中大喜,这事总算是好交代了。一番装模作样的审理过后众人也是皆大欢喜。又在周家拜了个宴席直到天空泛起红晕这才作罢。

回去的路上一人紧跟黄天平身后。

“安道你好像有些心事啊。”

“是的,师尊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审个白衣弟子我们要到周家来。就算周长老是七十二供奉长老也不至于如此吧。”

“哼哼哼,你还记得当年审杜鸦吗?他的太爷爷也是供奉长老,不过人还是本押到了执法堂。

但最后却也只是判到了千枫镇做了个执事,最后回来还升了个青袍弟子。看是责罚却是一场镀金。这其中的东西你想的明白吗?”

过了一会儿葛安道才说话:“李,杜,周三家势大。所以我们执法堂也得让步。”

“对,却不全对。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执法堂堂主能做八百年而不倒吗?”

“弟子愚笨,请师尊明示。”

“你呀,哼哼哼,什么时候笨过,我们本就是一个工具,一个维持剑皇九宫平衡的工具。

家族势大是其一,但他们也不敢做太过了。当年对杜鸦的审理嘛,一是杜家势大,二是杜鸦本身就是一个可造之材,当时的周不疑嘛,却不咋地。

周家也不会因为一个前途渺茫之人过分投入,但也要维持自身威望。但也要给杜家一个台阶下。况且周不疑并不是直接死在杜鸦手中。也就意义得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听说周不疑举手间就将那王世一剑刺死,况且年不过二十五六。那么他的价值就不同了。

再者当年审杜鸦的时候这位周玄衣,周供奉似乎并未干涉。大有可能在闭关。

这位周供奉看似并不是本宗实权长老,但当年可是能和当今剑皇一争高下的存在。

先不论其境界是否突破,但其剑气之强,技法之精妙恐怕比于当今剑皇也是不遑多让。

如今他出关了,而且事先就给我打了个招呼让我到周家一起商量一下,能不能把这事压下来。

但那边杜家和风神宫我也得有个交代,所以我今天亲自带了人来,不然你以为他今天这火是发给谁看的,那周不疑又能坐着受审。无非就是给我一个下马威。”

“师尊受苦了。”

“人在其位谋其事嘛!既然做了维持大家平衡的工具,那就多受些苦,受些累了。”

第九章 千枫黄袍 约莫过了半月执法堂的审理出了结果。黄天平亲自带来了审决书,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人。

此时的周不疑正和周玄衣在周家一处名叫溪风的小塘垂钓,就在祖孙二人为钓到鱼而高兴的时候。

黄天平俩人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二人身后,丫鬟正要上前通报却被黄天平拦住。自己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周供奉。”

“嗯,来了,黄长老怎么说。”

“额,什么怎么说?”

“当然是判决书了。”周玄衣全程背对着黄天平。

周不疑一听到有声音早已站了起来。吩咐了丫鬟去拿来两个小圆凳。

那随着黄天平来的人,见丫鬟送来小圆凳将要坐下,却被黄天平一个眼神警告。立马又站了回去还和黄天平一起到了谢。不过嘛自然是向周不疑道谢。

“坐下说吧。”

二人闻言这才坐了下去,黄天平见眼前人态度缓和这才拿出判决书递了上去。周玄衣读完笑了起来。

“黄老怪这很有意思嘛。”原来这并不是什么判决书,而是随黄天平从一起来的人手中“抢”的特升书。将周不疑升到了黄袍弟子。

一般剑皇宗弟子升阶都是要通过所属宫门设置的考试。不过这次周不疑却直接升到了绝情宫的黄袍弟子。

这有两层含义一,我(剑皇)是亲近周家的,周不疑虽然犯了错,但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不过我很欣赏他。名义上给了他一个绝情宫黄袍弟子身份。

二,有了绝情宫的黄袍弟子身份,其它宫也不敢明面报复。不然就是跟我这个剑皇过不去。

随后黄天平就将一个人木匣子递到周不疑手上。

最后和周玄衣聊了起来,身后人见二人越聊越欢喜。怕他忘了此行目的用手扯了扯黄天平衣角。

黄天平回过神来,想着周玄衣介绍到:“你看光顾着和您老说话了,都忘记给不疑和您介绍了这位是,剑皇亲传弟子林岩松。”

周玄衣听了黄天平介绍自然是要卖些面子的。这才正眼看向那人,只见那人面若冠玉,头顶剑纹发冠,一袭紫衫。

“晚辈拜见周长老。见过周师弟。”

周不疑刚作揖还完礼。

周玄衣就道“很不错嘛这么年轻就做了紫衫弟子。那长老就考考你。”

话音刚落周玄衣指尖已经指出,一道气流宛若凝实的水柱打在了,林岩松胸前出手之快让人结舌。

“请”字刚出口林岩松只觉周身一振,全身剑气仿佛跟着沸腾起来。

一股炙热之感从檀中穴流向四处,仿佛要将自己全身的剑气蒸发掉。他急忙运气流转周身剑气,热流循环一个周天下来,林岩松只觉身体之中的剑气更加精纯。

黄天平见到林岩松闭目运息,全身发红发烫,黄天平急忙开口道:“周长老即使这孩子哪里做得不对,您也没必要这样为难他啊。”

“为难他做甚,老夫我只是想试试看他的底子怎么样。”

“可是,唉!他要出了些什么事我也不好和剑皇交代啊。”

“交代啥,老夫亲手指点他一二,黄老怪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闻此言黄天平哭丧脸转变成一副笑脸急忙陪起了不是,又拍了不少马屁。

“听你说话啊,真是越听越想听啊。”

对于黄天平的马屁周玄衣显然很受用,黄天平听到这话自然是满面欢喜。

待到气氛烘托到了极点,黄天平才拿出判决书和一块腰牌,不过这在他手里却变成了一份委任书。

“周长老请看,这是一份委任书希望不疑呢,到千枫镇做个执事历练历练。”

“哼哼哼,你个老滑头判决书就是判决书嘛。”

周玄衣早就有了心里准备,见此自然也不会生气。说白了这样的象征性处罚也只是起到一个告诫的作用,甚至是一个镀金过程大家心里都清楚。

虽然说外任执事领到的资源只有白袍弟子的份额,但对于周家这种底蕴雄厚的修道家族来说自然不会缺这些玩意了。

“我这点小心思啊,还是瞒不过您,不过呢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轻的处罚了。”

“你费心了,老夫这些年也没外出远游,手上也没什么好物件,这样吧我手上呢有些自己修炼的心得记录,如果你不嫌弃呢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礼重了,礼重了。”对于这种事黄天平自然是不会拒绝。

一,自己确实需要这玩意,毕竟嘛自己天分在哪儿了,这么些年来也悟不出些好玩意。有了别人的心得借鉴说不定有些弯路也就不用走了。

二,都说礼尚往来,况且自己先办了事,你回些礼我们今后自然更好往来了。

“好好好,你在这等我一下,不疑啊好好招待一下黄堂主。”

“知道了老祖宗。”

“黄堂主这次多谢您费心劳神了,对于您的帮助弟子铭记于心。”

“哎,哪有哪有,这本就是合理范围内的切磋,你过失杀了人,况且双方都了生死状嘛。

不过嘛这生死状宗门不认可,而且呢本宗弟子私下决斗违背了本宗规矩。所以呢不疑啊,你以后啊,就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什么生死状了。”

周不疑似乎觉得这黄堂主在暗示自己什么,毕竟嘛修仙人被人夺宝暗杀也很正常嘛。

“多谢黄堂主指点,弟子受教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周玄衣就到来了,手上拿着一块玉牌。

“天平啊,这礼物老夫思来想去到是觉得有些薄了。老夫再送你一块精品寒铁。”说话间将那玉牌和一块通体乌黑的铁块递了上去。

黄天平听到周玄衣叫自己名字,感到受宠若惊的模样,急急忙忙站起来接过那玉牌,谢绝了那块寒铁。

“谢周老垂爱,天平没能帮上您大忙,能得您的指点已是知足,怎敢得陇望蜀。”

一番推辞周玄衣倒也没有强行将寒铁给他,因为他知道送他一份心得可以算大家的修炼交流,送了一块寒铁那就不一样了,可就是贿赂了。

这也是双方的精明之处,不过呢这块寒铁本就是一种无声的交流。铁者刚正不阿,寒者不近人情。

似乎实在警告你,又像是挖苦你,但实际上呢是在演给别人看的。这里可不止他们四人还有一堆丫鬟,家丁。谁能保证没人会花大价钱打听他们今天他们谈了什么。

这寒铁嘛就是说给那些喜欢揣摩人意,自做聪明的人看的。黄天平收过玉牌之后果然脸色变得不悦。

二人也不怎么聊了,老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搭话。直到林岩松运行完功法,林,黄二人向周玄衣道谢之后便离去。

“黄师兄,刚刚听到周长老好像要给你一块寒铁,你怎么拒绝了。那铁离我不远我就感到了一股寒意,要是制成剑想必也是一柄宝剑吧。”

“哈哈哈,那是当然那寒铁是周家辖区内一座矿山独产的,别人相求恐怕不得个七八百万灵石。对于我帮那点忙,也算上物有所值了。”

“那你为何不要。”

“铁刚正不阿之意,寒不近人情之意,对于我这执法堂堂主来说也就是说要秉公执法。”

“不过我觉得周家那个老祖宗不会这么挖苦人吧,毕竟你前脚刚帮了他,他不可能后脚就这样戏弄你。”

“周家这位老祖宗自然不会这般,怕是他觉得自己身边人不可靠,会有人传出今天会面的消息。

所以嘞演戏给外人看看,也好人那些人心里舒服些。毕竟大家心里都舒服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争斗了,也就让他那玄曾孙到千枫镇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十章 战前部署 “不疑啊,这过两天就要到千枫镇去了,你也要好生准备一番啊。”

“老祖宗,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我想要带两个人一起去。”

“府里的人你随便选。”

“一个黎邦安,一个安七。”

“好!安福佑你哪里整理一下信息就行。”

安福佑躬身哈腰的说:“是”

“那就有劳安管家了。”周不疑道谢到。

安福佑低眉顺眼转过来对着周不疑说道:“不疑少爷严重了,这本就是小人份内之是。”

“不过你也得去找人家好好商量一番啊不疑。”周玄衣提醒到。权力就是使唤人的工具,人就是权力体现的表态。

“谢老祖宗提醒。”

“不疑啊,今儿又是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啊。我这有块护身符早年一个中原朋友送我的,今就送给你了,希望你一路平安。”

“老祖宗费心了。”周不疑一番感谢言语过后很快众人散去。

周不疑并未回自己院子的路上,让随身丫鬟到周家联络阵去联络安,黎二人。

过了半响黎安邦,安七两人来到了一个亭子。

“不疑少爷。”

“来坐,安叔,黎叔。”

“谢不疑少爷。”

“不必这般客气,来先喝上一杯茶水。接下来我有话要说。”

两人喝下茶水,这才问道:“不疑少爷有什么事找我们俩啊。”

“黎叔,安叔过两天呢我就要到千枫镇做执事了,我想带着两位一起去。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自然是极好。”

“能伴随少爷左右自然是好。”

周不疑原本以为要费一番言语,可不曾想这二人既然很是可以。

站在一旁的丫鬟问道:“少爷,你到了那边想来也是需要人服侍的,要不你把小幺也带去吧。”

“小幺,你就在这好了。这院子以后还得你来打理呢。”

“可是少爷。”小幺声音有些颤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开口。

“你尽管说来。”周不疑眼睛向小幺双眼看去。瞳孔周围符文闪过。

“可是少爷一走,那安福佑管家和哪位萱夫人,就隔三差五的来这里找我们麻烦。

那萱夫人更是三番五次想要将这院子划到青檬小姐名下。好在有安七管家和一些家老拦了下来。”

“好了,小幺放心今后不会有这种事了。少爷我啊过一会儿就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你先下去帮我收拾一些衣物吧。”

支走了小幺周不疑脸上变得阴沉,安七见到脸上阴沉的周不疑,心跳不疑的加快。似乎眼前人下一秒就要化作野兽。

“哈哈哈,这小丫头也走了。我们继续谈谈。

我想拜托两位叔叔先去千枫镇,随便买下一座好一点的院子,到时候我们也好落脚。顺带盘下一两个铺子。

两位叔叔到了之后不必联系我,我到时候自然会和两位叔叔联系。你们最好今天就出发。”

说话间周不疑取出自己的储物法器一枚铜钱,手掌一捏一块块上品灵石出现在了桌子上。

“两位叔叔,这七十八块灵石就是半数家当了,希望你们能不要嫌少,如果能盘下一个院子和一个铺子。还有些闲余,那就当给两位叔叔的报酬了。”

“为少爷办事我们自当竭力。”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过少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安七不解的看向周不疑随后询问到。

“哎,老七你管这么多干嘛,少爷说啥就是啥,少爷让你做啥就做啥。又不是不给你钱花。”

“哈哈哈,七叔,黎叔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想想突然那天我的功力再失,又变成了废人怎么办?

那还不如啊在哪千枫镇做个富家翁。回到这剑皇城少不了的尔虞我诈。

你们也听小幺说了,就算我们低调做人,也会有些人找上门来抢我们院子。真要有那天我连这最后的避难所都没了。恐怕也就离死不远了。”

“少爷只怪我安七无能,不能替你分忧愧对先少爷。”安七听闻周不疑话语一脸愧疚神色。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你们各取一份。七叔你擅长居所防卫就去办院子的事吧。黎叔你见多识广去盘个铺子吧。”

二人称是,又接着商量了一番具体事宜花销,分了灵石各自散去做了准备。

这时那柄黑色古剑从周不疑腰间储物袋冒了出来。漂浮于半空之中同时一股波动的灵力散开,将这亭子与外界隔绝。

魏千鸿灵魂从古剑之中走出,站立在亭子一旁背对着周不疑说道。

“你这样安排很不错,只要有了他们两人做幌子,把大部分敌对你的人的精力吸引过去。这样你就有大量时间做好准备了。”

“都是师尊指导有方,还是我太过大意了。”原来就在刚才那叫小幺的随声丫鬟,就被周不疑用深渊之眼凝视。查觉到这人背地里出卖自己的行踪给别人。

这丫鬟当年才十二三岁就进了周家,十四五岁做了周不疑贴身丫鬟,可以说从小跟到大了。居然也会背叛。

要不是魏千鸿之前告诫自己,自己数年前筋脉被封,身体被慢性毒傀花草控制,是被亲近之人下的毒,周不疑也就大意了,当听小幺说要和自己去那生活压根比不上剑皇城周家的千枫镇时,也就多留了个心眼。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事那小幺居然会出卖我的行踪。”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她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我刚刚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惶恐和害怕。说明她并不是职业的间谍。我想引蛇出洞把她带上。”

“你似乎太过多情了。”剑魂魏千鸿说到。

“哼,衣藻啃青青自残,春风润雨雨送生。本为溪湖同存物,不及天边无根水。”

“哎!你这么什么鬼话啊,让人听不懂。”

“没什么只是发些牢骚,现在恐怕得多准备一些符箓了。

我这几天要来了不少制作符箓的材料。师尊正好看看能不能用。”

周不疑自然会做符箓也知道怎么做好符箓,之所以这么问上一句无非就是给这个师尊一个尊重。

第十一章 西江月,长亭路。 过了两天周不疑总算是踏上了去千枫镇的行程,按照一惯例周家少爷门到一处任职都会举行一场送别礼。不过这次却是什分冷清,只有周玄衣在临行前和周不疑说了几句话,递上了一件又一件行礼。最后更是只见老人佝偻的看向远行周不疑。

马蹄声哒哒哒的传在古道上,周不疑身边带着两人一个是贴身丫鬟小幺,还有一个就是赶马的车夫。

随着一声“吁…”的勒马声传来,周不疑原本紧闭的忽的双眼睁开,只见他双手猛地一啪坐的座椅,头朝前方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飞出马车。

待到他飞出马车之外却未如他所想,一袭青衫出现在他眼前。只见那挡在车马前的人正是李萍儿。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

“不疑哥哥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

见到来人是李萍儿周不疑也缓缓飘下站在了她的身前露出一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这里。”

“嗯,这就不必说了吧。”

这时小幺从马车中走出,李萍儿看到之后脸上一种莫名的失落之色,爬上脸颊钻进了眼睛。直到多年后才知那叫“醋”。

“啊,你说什么。”

很显然周不疑说的话她并没有认真去听分了神。

“我说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送你了,你回来这么几天又要走,而且让我帮你做了证人,也不知道上门到声谢谢。”

“是我疏忽了,那你想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帮你带。”

“嗯,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有些烦心要不你和我一起喝两杯吧。正好那边有个长亭。”

“这~~~”

见周不疑支支吾吾,李萍儿脸上冷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热情,失落的说道:“你要是赶时间那就算了。”

“不是,不是,不赶时间。”周不疑摇头黄老连说不是。

李萍儿看了只觉好笑但始终还是没笑出来,直到当身后的丫鬟嘻了一声。她这才跟着笑了出来,自己低头一笑后,却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向身后侍女嗔怒。

“安柳你把车靠在旁边和小幺等我一会儿。”

吩咐完就跟着李萍儿三人来到了一个亭子内,两个侍女给二人斟了酒就退到了亭子外。

“不疑哥哥你这次去要多久回来啊。”

“不知道啊,快的话三五年,慢的话三五十年咯。”

“啊这么久吗?真要是那么久的话想要见你一面真难啊。”

“那这样吧,我送机一个礼物你要是想我了,就把它拿出来。就把它当做我咯。”

周不疑取出一个小匣子递到了李萍儿手中。

“什么呀,我能打开看看嘛吗?”李萍儿那双灵动的眼睛看向周不疑问到。

“当然可以。”周不疑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回应。

“哇!好漂亮。”

匣子之中散发彩色光芒,竟是一块七彩石,这仿佛是周不疑早就准备好的呢。

“嗯,是挺漂亮的,你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而且还是很喜欢的。”李萍儿甜的拉丝的眼神让周不疑浑身仿若触电。

“嗯对了,时间不早了我得上路了。”

“嗯我知道了,只是分别不知何时能再见。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说话间李萍儿拿出一块鸳鸯玉佩,手掌轻轻一掰,那玉但却无半点毁坏的痕迹。倒是分为了两块完整的鸳鸯佩。

“这是我小时候母亲给我的一块玉,现在我想把这一半交给你。”

周不疑左右探脑,仿佛在观察是不是有人看到,伸手去接过了那块白玉。就是不敢直视李萍儿眼神。

“今天一别我还想请不疑哥哥为我弹一曲。不知不疑哥哥可以挤出这点时间吗?”

“很久没有碰琴了,恐怕技艺生疏。”

“六年都不曾再次听到你的琴声。今天就弹上一曲吧。”说话间李萍儿身后侍女早早撤下酒菜,摆下一把鹤鸣秋月式的七弦琴。

周不疑眼见推不掉也就弹了起来,轻缓起调听者身心宛若置于小湖凉亭,全身心处于一种极致的放松感。

但一声什么低沉的调子转承传出,三人似乎能聆听到周不疑多年的积怨,接着几声高亢且急促的琴声声似乎像是周不疑的怒吼,接着又转入一段低沉的缓慢的调子,仿佛是一个人绝望发泄后的哭泣,时而婉转的李萍儿和两个侍女一震。

待到三人回过神来周不疑早已走远。李萍儿听完这一曲似乎明白了周不疑这十多年来的心境转变。

“幼时得意沐春风,那只失意人心寒。千帆尽过湖湾处,枯木烂枝冒新枝。”

李萍儿坐在了周不疑坐过的位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弹起了周不疑很久前交给自己的曲子。

那时候他们还是很好的朋友,直到周不疑突然有一天失去了所有功力,他变得焦躁不安,变得多疑易怒。

因此失去了很多朋友,多了很多敌人。有一次甚至动手打了自己,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开始生他的气,本想着他会来找自己道歉。可不曾想一等便是三年。三年后重逢却是这般模样。

“西江水,长望亭,红日西落,升皎月,谁把日影换月影,琴鸣十里,君百里。

月孤江寒,银波长流,孤帆现,船泊岸,人从涌,君未见。

金鳞成对,雁无单。痴情人,轻抚弦,起平调,一曲作罢,肝肠断。

凉亭听夏蝉,西江望圆月,月圆花正好,一人赏,不见月圆,见花残。

多离别,君怎知,君心如江,妾如月。翠叠映江,无月影。

相思苦,相见难,相忘,相忘,相忘难。”

一边弹曲一边唱了起来的李萍儿眼角突然泛起泪花。

周不疑坐在马车内也慢慢回味着当年的尘封往事,就在他思绪万千时。

一股剑气劈向了马车,就在剑气将要靠近马车的一瞬间。魏千鸿寄宿的古剑,从周不疑身旁飞射而出。一道屏障挡在马车前面。

周不疑瞬间抽辉思绪,双眼布满紫色符纹。击破了马车顶部,躲过了七八处劈来的剑气。

瞬间拉车的马和马车以及马夫和小幺都被剑气撕碎。但却无半点血气溅起,却冒气大量白色雾。让人感到奇怪。

因为这次李萍儿来和自己见面,本就是周不疑收买了李萍儿身边丫鬟放出的消息。

就在跟踪自己的跟着自己去凉亭李萍儿时,那马夫和小幺早就按照自己吩咐走了另一条路去了。

自己用数百道符纸化作了这些车马。而这些符纸之中含有大量受到灵力刺激就会起白色烟雾的障眼符箓。周不疑在空中一个转身遁入这些雾气之中。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烟雾,这小子是不是跑了。”

十几黑衣人个人从四周飞奔出来,看着眼前白色烟雾。你一言,我一语。

“别怕看我的,风起,拨云散雾。”那人长剑一出唤来一股巨风,想要将雾气拨开。

可不曾想那雾气遇到风后,反而迎风而上,惊得那人又蓄力挥出一剑。那白雾飘的越快。

几人散开飞到生怕有什么埋伏。那白雾飘走,周不疑双手环抱在身前。笑着说道:“你们真好笑啊,真好笑。这么小的胆子还敢来埋伏我。”

“哼你别得意吃我一剑。”一人猛地朝着地上周不疑飞奔而去。

“小心有诈。”说话的人伸手想要拦住他却晚了。

只剑那剑将要触碰到自己,周不疑才以极快的步伐躲开。

有三人见状也猛地一头扎了下去,但见周不疑左右腾挪轻松躲开了他们的进攻,时而一剑攻下腰,一剑斜刺。虽以一敌四却不落下风。

天上七人中有六人见周不疑如此难以降伏也跟着扎了下去。

但最后一人始终感觉不对却又说不出,一直悬于半空观战。

忽然那悬浮半空之人只觉后背冰凉,吓得他急忙躲闪。

拉开距离回头看去,只见原来的地方一道紫色光线穿过。接着四面八方的紫色光线朝他激射而来。

“可恶,你果真是一小人就只敢暗中放冷箭吗?”

任他如何咒骂嘶吼,却不见施术之人,急得他方寸大乱。四处乱飞乱斗。

站在远处山巅的周不疑负手于身后静静看着眼前好戏。

“看来你的阵法造诣已经达到了我也不及的境界了,既能将迷踪阵,练气阵,玄镜阵三种阵法合在一起使用。”

周不疑身旁一柄漂浮的黑色古剑说到。

“师尊过誉了,并非我早已将这些阵法融汇贯通,只是练气阵放在了最外层,慢慢收拢。用玄镜阵逼迫他们就范,迷踪阵乱其心智。”

周不疑眼中冒气紫光,紫色符纹更是布满眼球每一个角落显然这是一件及其耗费神念的事。

阵中十一人不是看见了周不疑纸符化身就是被紫色光线追着打,而且那些原本被驱散的白雾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有将他们笼罩其中,原本身边的伙伴一个人转身却已经不在,这些种种加快了他们的灵力消耗。

身材不是很高大却的黑蒙面人以一种独特的飞行方式前行,双脚离地三两寸,缓慢无声四处环顾四周。忽然见一袭黄衫背对自己身形像极了周不疑,只见他屏吸凝神一剑刺出一股剑气击穿了背对“周不疑”的身躯。趁着“周不疑”虚弱之际一跃而起斩断对方头颅。

但当血液喷射而出,血腥味刺激了他,这才清醒过来。看到眼前黑衣才知道自己中了幻术。

但又一人朝自己砍来,嘴里还喊着:“小贼受死。”之类的言语。

他不得不左右躲闪,想要还手却又不敢下死手,这种痛苦让他心中十分压抑。身上灵力似乎受了心境影响流失的更快了。

无奈的他只能一剑斜刺看似要攻击对方腋下,实则是故意摆出一个破绽,待到那黑衣蒙面人,一剑横扫自己脖子,只见那人脚上猛地一踹地上,身体硬生生翻转起来,长剑也由斜刺腋下,转向变作从身侧刺对方心房。

不过剑已脱手自己扑倒在地,好在眼前人也斜飞出去。他急忙手掌张开那插在对方身体的剑被召回。

眼见对方想要挣扎起来,他又挥一道剑气断了对方持剑的手,疼得那人大叫翻到在地打滚。经过长时间的对战自己也累的不行。一手执剑倒插在地上,佝偻的战力着,大口喘着粗气。这时那浅浅的雨慢慢向空中一点汇聚。

大口喘着粗气的那黑衣蒙面人,只觉眼前逐渐清晰,那种朦胧之感散尽,他眷顾四周最后抬头望向了漂浮的周不疑。见着对方那泛着紫光的诡异双眼。这一眼对视就让他,他心中不由的打颤,身体的汗水变得冰冷。

“你很好不错嘛,既然活到了最后,想不想活下去。”

“呼~~~”大口喘着气的他吞了口唾沫说道:“想,当然想。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你快速的回去告诉找你来杀我的人,你们遇到埋伏全数被杀了,就你侥幸活了下来。并且杀了我。”

“就这么简单,难道你不怕我回去之后再叫些人来吗?”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是剑气山庄的人吧。你们跟我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完成了任务。我也安全了。干嘛要自寻死路呢?这是我的配剑你尽可拿去,也好做了你杀死我的证据。”

周不疑手中黑色古剑抛出,剑鞘插在地上。不在说话,眼睛扫过地上躺着的人,手中一道道灵符打出,将那些火焚掉,有的装死之人也在火焰之下变成了真死之人。

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传到那人耳中,让他更加惶恐。不在言语拿起了眼前黑色古剑。踉跄的走向远方。

第十二章 师徒之间的交心 一处山洞之中,周不疑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周身紫气环绕。只见他额头满是大汗珠。等到他收了功法,张开那布满紫色符文的眼眸。一道声音传来。

“你真就这样放走他。”

“真正幕后玩家没死,这场游戏就不会结束。而且我早就在哪古剑上装了六块上灵石一块极品灵石。还铭刻上了聚气符纹和狂暴符纹。

只要有人敢注入大量灵气催动,这以极品灵石为中心的七块灵石就会自爆。我想这威力应该可以毁掉一座不小的山头。哪怕是金丹强者也会得生死道消。

如果是剑皇宗的人,就算到了孕神境,结出来了所谓的剑心也是一样的后果。”

“你的手段真够狠辣,我想真要引爆了那古剑。他们会追杀你,杀的更狠。”

“到了千枫镇他们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再来。毕竟谁的胆子再大也不会大到在人多眼杂的地方动剑皇宗的执事官。”

“那你这次故意不要护送队伍,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引出这批人吧。”

“我只是想向幕后玩家传出一个信号,他们要是没有绝对的背景或者极致的手段就别傻乎乎的来招惹我。我也不喜欢多造杀孽。”

“哼~,有些好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修炼玄符决的人说不喜欢多造杀孽。”

“念由心生,本性纯良的我,又怎么生出恶念。这么些年来你何时见过我不论原由逢人就杀啊。”

“这么些年来也就这几天遇到点人,还尽是你的仇人多。我都有些怀疑了,你小子是不是经脉没被废的时候特特别嚣张,才会有这么多人想要羞辱你,甚至不惜闹出人命。”

“是也不是,当年的我说得上有几分天赋,每一场试炼我都能轻松拿第一。说话也很不给人留面。

直到九年前我修为居然在一夜之间被人散去,甚至被废了筋脉。当时的我求遍了家族中能说上话的叔叔,婶子,家老。尽然无一人真心帮我。有的装模作样,有的背地里嘲笑。

我唯一的在世亲人也只剩下老祖宗,可当时的老祖宗正闭关苦修,家族之中绝不允许有人打扰他。

很多以前围绕我转的人,最后都跑到了别人身边去了。只有小幺,安七,黎叔等下人始终对我不离不弃。

同为世家大族子弟愿意和我说话做朋友的也就李萍儿,我知道她从小就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

但在我筋脉尽废之后,她家里的一个家老私下里跟我说了一段话:“不疑公子请你远离我家萍儿,现在的你早已不配,我知道你老祖宗很厉害但今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她和你在一起只会被你连累。话尽于此我也不在多言。希望你能为她想想。”

那时候的我醉心余书画琴棋,也读了不少典籍经书。还有不少人物传记,也时常溜到勾栏看戏听曲。

了解不少弱小之人就会被这个尘世间压迫故事,我也不想拖累她。所以借口打了她一巴掌离开了她。但没想到现在和她相遇,她还是待我如初。”

周不疑今天说的话特别多,甚至魏千鸿都感觉到这小子刻意和自己保持的距离感,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周不疑撤掉了。

“哼,看来多读些书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一个处在相似境遇的人能借鉴到一二。”

“也许吧,不过人的一生是多变的,不可能像书里戏剧里一样,更多的还是看当事人怎么去扭转。”

“那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北梧山我的存在,还有怎么知道奇巧阁里有九符门的玄符决的。”

“这个嘛还要从四年前说起,当时的人每天都借酒过日,身边一个叫安苏的小伙子,比我小两三岁。他是安七的儿子。

他很有天分,被绝情宫看中。带到了绝情宫做了杂役弟子。这是没有背景弟子晋升的必经途径。

有一天他浑身是伤的来到我的居所。我才知道他居然为了帮我,越权去翻看了宗门禁书绝情剑决。却无意间翻到了关于九符门的记录典籍。

再被人发现后打伤了他,但他却给我带来了重生的希望。他说当年血符门中的炼符术可以重新让人经脉流通。还告诉我北桐山就关着血符门传教余孽。

后面又从黎安邦哪里了解到一些关于当年剑皇宗与血符门传教大战的事。并且知道你身中当年剑皇三剑而不死,还让剑皇耗费生命力量才将你封印。

于是经过一年准备,期间我查阅书籍,准备各种物质。

终于在那日我故意被杜鸦打伤,又故意留下血迹在西江边上。最后洗漱干净,再跑到了北桐山。

听说你们会收魂术为了不被你知道我的内心真实想法。我还在上山前特意服用七情丹调理了自己情感。再喝下了忘忧水,丢失一部分记忆。”

“你这么狡诈的人,我不想你会真心和我谈论这些,毕竟拜师的名字你都会用个假的。”

魏千鸿其实现在也没搞明白周不疑要用假名字拜师。所以故意提了一下。这样比直接问更好一些,如果对方不愿说,自己也不会那么尴尬。

“哼~~~”周不疑喝下一口酒,哼哼一笑才说道:“这确实对不住了师尊,你也知道当时拜你为师并非发至内心。

我也害怕会有宗门长老找到哪里去。所以故意用了一个假名,倒时候后就算有长老找来也是周渊拜您为师,而我是周不疑,至于说你和剑皇宗的人有联系也是赌的。

至于被人刻意安排的言论,不过是想到血符门和剑皇宗大战的记录被放置在剑皇宗禁忌楼层。

自然是有人不想人们知道,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一般都是自己不光彩的,而对于一个宗门来说就是失败,能让宗门有失败感的,一定是强于这个宗门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必定会惹人垂涎,所以一定会有人给你下套。毕竟只有你最了解这些东西。”

“你推测的很不错。确实有人觊觎我的功法,而且我才是血符门传教门主,不过当时为了不让这方地域认为我们是魔修,就将血符门改成了御灵门,让我的师弟鹤千云做了名义上的掌门。

当时我们传教什么顺利,只是没想到树大招风,物极必反。我们的传教触碰到很多本土教派的利益,争斗弟子,灵脉矿场等一系列原因。最后和几大势力大战起来。

我的师弟在进攻剑皇宗的东部战场被李谪杀死,待我赶到却了埋伏,潜龙城城主敖天,千月湖大长老水月花,剑皇李谪,刀王苦夜寒,洛河仙主洛青青等五人于北桐山布下法阵。

我深知以一敌五越到最后我胜算越少,所以直接动用了献祭术,献祭自己半数修为爆开了血符,当场炸死了敖天,苦夜寒两人重伤李谪,水月花,洛青青。

但最后还是被洛青青以山后那灵潭为阵眼布下的法阵镇压。洛青青也牺牲自己深埋在那潭水之中。如果我所料不错洛青青本体应该是条青龙,而经常和你玩耍的小黑龙就是她的孩子。”

这时的魏千鸿直接从周不疑手中夺过酒壶喝了起来。不过酒水尽数穿过他的灵魂体洒落一地。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酒啊。”周不疑看着喝酒的灵魂不由笑着说道。

“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有酒喝啊。”

“师尊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当初给我的那件衣物一定藏有玄机吧?”

“那是一件夺魂衣,阴阳两移开,黑白颠倒,移魂夺舍。”

魏千鸿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这更能体现自己对周不疑的信任。

“那你最后为什么不趁我昏迷的时候移魂夺舍呢?”

“因为你融合了血符,那道九符门祖师传下来的本源血符。虽然我不知道得到的并融合的,但那股力量却是能克制我们修练玄符决的人。”

二人你一茬我一茬的聊到了天黑。

第十三章 青山抚翠湖,枫涛弄碧波 次日周浩南出现在了一道大门下,不过这门只有门框没有门,门楣上大写着千枫镇三个字,两根柱子上刻着两对门联,青山抚翠湖,枫涛弄碧波。

周浩南看了卷起手中地图,一路慢慢游走。

“哎,这位客人您是剑宗弟子啊。来这边请坐这边请坐。”

一麻衣小伙计见到周浩南朝着自己这、面摊走来大声吆喝起来。

“哈~~~店家倒是客气。”周浩南打起哈笑着说道。

十五六岁的店伙计麻溜的将周浩南坐的桌子擦得干净才道:“客人是剑宗弟子我们当然得客客气气的,这方圆千万里地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但问剑宗威名都不敢来我们这作怪。”

“额,那倒是,店家有啥好吃的说来听听。”

“我们这有油泼辣子面,花生豆酱面,肉沫子面………说了这么多我还是觉得油泼辣子肉沫子面好吃。”

店伙计说起话来像是打快板一样。让周浩南都有些陷入了他的节奏。

“嗯那就来碗最好吃的油泼辣子肉沫子面吧。”

“好的您慢等。”

周浩南等面时觉得无聊便掏出一本、名叫(霸王卸甲)的凡尘小说看了起来。

店伙计端着面来到桌子前看周浩南看得入神小声提醒道:“客官您面来到了,油凝了就不好吃了。”

周浩南这才放下小说,吃起面来,店伙计看印着那手提银枪头戴红缨冠的霸王,驻足下来说道:“客官你也喜欢这么霸王卸甲啊。”

“嗯,怎么你也看过。我读了十几遍了还是觉得有味。”

“害,我从小就一痞子,那能进了圣贤门。只是听那说书先生讲过。那霸王手提银枪~~~”

店伙计噼里啪啦讲了一段,还别说真像个说书先生。周浩南也不管面了抬头看着店伙计舞手踢脚的。

“牛二得,你干嘛呢你,还让不让客人吃了赶紧滚去干活去。一俏妇人从内堂,走到外摊。”

“客官您慢用。”那伙计被那俏妇人喝骂一声,挠头抓耳的走了过去。

那俏妇人见到周浩南一身黄袍又绣着剑皇宗特有的图案。急忙走上去笑着脸道:“方才惊扰到了道爷了还望道爷不要生气。”

“嗯,没事,没事你去忙你的。”周浩南见伙计走了面倒是凉下来不少,正在大口大口吃着面食呢,两颊鼓的像只塞食物的仓鼠。

那俏妇人见周浩南那吃相哪有半分修道着的样子。

那俏妇人嘴角一笑转过头去继续忙活起来。

很快周浩南就将桌子上的面吃的干干净净,还不忘将汤汁咩上一口。随后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便走。

“这客人真是大方。我也想成为这样的大人物。姐你看这银子至少有上一两吧。”牛二得拿过银子到柜台交给了正在拨弄算盘的俏妇人。

“哼,小鬼想啥呢?他那身衣物都能换下我们三四个店面了。人修炼需要的一块普通灵石都要十两银子。都够你那半年的忙活了。”

“害,戏曲里不是说纤纤细苗亦可有遮天之势吗。更何况是本大侠呢。等到我攒够了银子就去血堂多学些字,这样我就能读懂那些神功秘籍了。”

俏妇人嘴角一笑摇了摇头,没做理会继续拨弄算盘去了。

周浩南在这十里长街逛了半天,只见这些人见到周浩南身穿的是剑皇宗长袍,眼神中对他都很恭敬。有些人甚至轻轻的朝着周浩南微笑。周浩南但凡看到都会点头回以微笑。

走到街心只见一个巨大八角巨楼坐落整个镇中,高有百十尺,近看不见左右边,八墙八门,各门皆有两卫士。

那些个卫士见到身穿剑皇宗黄袍的周浩南要办,一时间腰板挺得笔直。大声呼喊到:“恭迎大人。”

里面的人听这话话,也停下手中的活,几个身穿特殊制服的人走到门口。见到来人身穿绣满剑皇宗符纹的黄袍,头冠镶嵌绝情宫的徽章。几人相视一眼大概猜到了周浩南身份。

“不知道周执事今天来,倒是我们疏忽了。没能迎接你。抱歉抱歉。”

一个身穿乌袍头冠镶嵌剑皇宗外派弟子徽章的胖子领头拱手说到。

周浩南拱手还礼问道:“客气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是剑皇宗驻千枫镇办事馆执事林麻阳,以后你我便是同僚了。这位是一楼大厅办事管事葛青山。这几位嘛都是他手下的人了。”

这些个无名人听到林麻阳没有介绍自己倒也没有半点不悦,反而脸上不停的微笑着迎合周浩南。周浩南进了大堂。

放眼看去宽广的大厅摆满木雕石刻的装饰甚是精美,墨竹碧植,精雕蚀刻。红鸟悬于青藤,锦鲤藏于乌缸,鸟鸣而不嘈,鱼跃而不惊。

“如此精美造境在剑皇城也是上品啊。”周浩南指着眼前景物发出感慨。

“哎,好东西还在上面嘞。葛主管安排一下他们继续忙活,我陪周执事上去一下。”

接着林麻阳拉着周浩南走向楼梯旁的一道门走去,林麻阳看了一下门上两颗灵石并未亮起拉开那扇门。

就在要进去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又说道:“老葛啊,顺带把欢迎周执事的横幅挂一挂。”

转头看到周浩南看着自己又笑着道:“见笑见笑,这横幅嘛本来是为了迎接你准备的。只是没想到周执事来的这么快哈哈哈。”

“抱歉了抱歉了,给你舔麻烦了。”

“哎,你我以后就是同僚,相互帮衬的事还多着呢。这都算麻烦的话,以后怕是没法开口咯。”

“哈哈哈,林执事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我能帮的自然尽力。”

两人一番相互吹捧间脚下飞托早已将二人送到五楼。

“哈哈哈,来来来,周执事这是今后咱们吃饭的地方了。”

“林执事,这位大人这边请。”周浩南和林麻阳两人刚走两步就有一女子上前引领二人。

先是经过一帘水雾,那水雾之中的水真是神奇,在能清洁周身污垢的同时却不让人感到湿润的不适。

穿过两三米长的走廊,只见那两旁墙壁上可见那山峦叠嶂,又有那江河奔腾之相,下有两槽各种珍奇皆是可见,既有那东方蓬莱仙山紫芝,又有天山高原的雪莲,亦可见南方之幽兰,北方之寒松。只叫人目不暇接,氤氲入鼻子芬芳留身,不可谓不奢亦不可言不雅。

待到入座林麻阳接过一玉牌,介绍起了这里的菜品,他每说一个菜名那大圆桌中心就浮现出相应菜品光影。

“周执事,这白玉金丝虾丸,取翠湖中红虾,而且这虾啊只有秋天才有,正好啊你赶上了这个时间。

不仅虾是独一档还有哪些辅料,有天南洲的绿豆蔻配上八角,肉桂熬上几个小时做汤底啊,又以南海的山奈粉和江南酱油调制成汁做蘸汁,最后裹上秋河小麦粉先过那油炸至皮紧而不熟肉,最后麻下锅过一下,其味道甚是不错。

还有这金乌青龙汤也是不错~~~~待到这些菜上完李主事他们也应该来了。今儿啊也当给你办个接风宴,周执事莫要怪我自作主张了哈哈哈。”

“有劳林执事打点这些了,周某感激还来不及怎么敢说怪罪呢?”

二人一番谦虚客套互相吹捧下愉快的完成了点餐。

林麻阳和周浩南二人选定了二十五六个菜,待到菜品上桌。又有几个身穿乌袍和黄袍的剑皇宗俗务人员到来。

林麻阳见状急忙招呼了周浩南站起来迎接来人。

“哎,李主事,杜主事,周主事,张兄,王兄哎哟哎你们总算来了。我和周执事可是好等了。”

“哈哈哈,林老弟,周执事久等了久等了,那各位就入座吧。”

说话的领头之人正是这剑皇宗驻千枫镇办事馆的主事李冰。

待到所有人坐下林麻阳开始了表演。

“周执事远道而来这第一杯自然是为了迎接周执事了。来大家一起干了。”说罢林麻阳先一口下肚。

那杜青,王虎,张寒三人相视一眼,待到李冰,周暮春,周浩南都喝了下去。三人才一饮而尽。

“李主事,杜主事,周主事,难得三位主事能来我林麻阳敬各位一杯。”

“哎,怎么能让你敬酒呢?今儿我们迎的是周执事还是让周执事陪我们喝上一杯的好。”

李冰在林麻阳就要干了下去时出声将其打断,这两人是在明显暗示周浩南。

“啊哈哈哈,是浩南愚笨了,浩南就先敬三位主事一杯。再敬各位一杯执事,最后再敬各位叔伯。”

说完周浩南起身一口气干了三杯。三杯酒下肚周浩南只觉得气海处如烈火烹调一般,炙热难耐。不自觉的运气压制,双眼紫色符纹若隐若现。

杜,王,张三人看着周浩南火辣的脸脸上笑意盈盈。王虎率先站起来。

“周执事爽快,不知能否与在下对饮一杯。”

周暮春见状站了起来说道:“哎,他一个小娃娃能喝多少,他姓周我也姓周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子侄,今儿我这个做叔伯的就帮他应下了这杯。”

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杯下肚。

周浩南暗想杜,王,张这三老壁灯准没好屁。

待到周暮春喝下,杜青便站了起来。

“哎,今儿一见周执事就如见了自己家晚辈,我陪周执事喝上一杯。”

周暮春刚要讲话,杜青又道:“哎老周啊,我和周执事喝是拉近我们的叔侄情感。你我两个糟老头喝多没意思啊。”

“哈哈,多谢杜叔错爱我就陪张伯喝上一杯。”周浩南说话都有些癫了,说完更是一口下肚直接倒在地上就睡。

杜,王,张三人见到周浩南倒地就睡也知晓目的达到。各自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周浩南倒地后就被人被送到了一处房间,这里四壁皆有山水画,那画中鸟兽如活物。

可闻兽吼与鸟鸣,那山间微风夹带着绿叶,香果的飘香从画中来到周浩南鼻子旁。

奔流的江河似乎知晓人意,不敢高声宣泄。只是小声的呼呼着。

花开两支各表一支,杜,王,张三人相续离开后,又齐齐来到千枫镇旁翠湖的湖面上,三人停在一下舟之上。

“五杯冰火桃,这小子顶天了也就化气境巅峰,怎么会有一剑杀了世儿的力量呢?”

“老虎啊,境界不能说明什么,本宗不是有句话吗?一剑千遍胜过千剑一遍。尔虽高境,不勤,亦难破我一法。”

“哼哼,老张头啊,你倒是少了当年莽劲了。还会读本宗的劝学篇了。”杜青打趣到。

“莽非莽,不可莽莽无计莽。”

“老张头,你就别再卖弄你的文雅了。老虎啊,你联系一下剑气山庄那边那队刺客是不是错过了周浩南的行程。这家伙身上居然没有半点伤痕。”

“我想应该是,周浩南用了什么诡计错过了,那边的安排。不然凭借那边安排的两个孕神境和九个化气境高手早就应该给这家伙除掉了。”王虎表情自信的说道。

“这家伙应该不是化气境,倒是故意装醉。我刚刚放出神识探查他的气息波动。

他运了一小周天气,看似压制酒气流动下,却不是如此,更像是加快酒水在周身流动。

我看这小子十有八九是个狠角,我看不如让人你们身后的人别在弄这小子了,说不定会搭上更多。”

张寒捋着山羊胡子喝起葫芦中的酒,分享自己探知到的信息。

“怎么千寒手都会害怕,不就一黄毛小儿吗,要是可以和他光明正大打一场我定当,将他削成人棍。”

王虎叫嚣着面目眉宇间满是一股不屑。

“哎,虎兄何必着急,我过几天想个法子支他去纳溪达灵矿场,到时候你再去光明正大的和他打一场。”

“我看还是算了吧,兵曰宁伪作不知不为,不伪作假知妄为。”

“你什么意思,哼,我就知道死的不是你张家人,你张寒就没诚心想要合作。”

“老虎!你冷静些,老张这不跟我们来了吗?要不和你我合作又怎么会来呢?”

虽然杜青极力打圆场,王虎却黑着个脸。张寒见状也没了个好脸色喝了两口酒,独自驾起飞剑离开了这湖心小舟。

第十四章 纳溪达之行(一) “暮春兄啊,你觉得周浩澜怎么样啊。”

“哈哈哈,知礼兄啊,你这问的我如何回答啊。怎么说我也算是他家族之中的长辈了。你这让我说好又有重亲之嫌,说不好嘛~~~”

“哎,举贤不避亲嘛。当是如何就是如何。”

“那我就,大大方方的说了哦。”

“哎,本就大大方方嘛,难不成还要你偷偷摸摸,哈哈哈”

“哈哈,他接手三楼以来做的很不错,纳溪达,枇涯山,东河谷的灵石矿脉账目都做的不错,就是人急躁了些好几天来都没让手下人好好休息。”

“害,年轻人嘛,谁会想长久待在这里,能回到学宫继续修炼才是好去路。不像你我年纪大了,也就只能在这作个主事了,到头来也混不上一个长老位置。”

“都七老八十了,还想着这些呢?!做好眼前事到时候能留下点东西给后人就不错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人声传来:“你俩聊着呢?”

“老杜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哎,我哪有时间,不像暮春老哥管着一二楼,负者搞搞外交,批一下人员调动。三四楼的矿山工程,税务财报可不是什么轻松事啊。”

“哈哈哈,能者多劳嘛?杜青老兄可是出了名的心细人啊。”

“哎,知礼兄啊,你这茶杯怎么空空的啊。就你们两人喝啊?”

“哦哈哈,这不忘了嘛,来人看茶。”

杜青喝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发出一声:“妙啊。”

李冰停下手中毛笔问道:“好了茶也喝了,什么事可以说了吧。”

“也没多大点事也就纳溪达矿洞发生了坍塌。事故原因待定,需要我们派人去做测定和安排后续事宜。”

“哦,那么杜青兄的意思是派谁去啊。”周暮春问到。

“哎,暮春老哥别急嘛,我知道周执事是你们主家的人他有个闪失你不好交代。所以我就打算牌白山去做了。

只是以往这些事都需要一个执事去主持大局,所以嘛我就想着让李主事批个条子让白山做个代执事去搞一下。”

这话虽然说的是为周暮春好,但其中就有些意思了,周浩澜来到这儿想要做出些成绩,好早些回到学宫。

但要是什么事都被外包到了手下人手中,还是经过主事会共同审批的,那周浩澜可就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一个天才少年在这环境中成长确实赶不上学宫中的人。以后的重要长老位都是看修为的,甚至最后的剑皇职位。

长远来看周浩澜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要是周暮春不想些法子,周浩澜不能短时间回去,自己一定会受到周家处罚的。

况且自己本就是周家平衡这边李,杜,周三家势力的棋子。既然不能发挥作用,那么将换别人来,本来找份稳定的高薪职位就难。出于各种原因周暮春一定会阻碍的。

“嗯我看可以,谢杜青兄卖我这个面子了。”

周暮春的这个回答让杜青上一秒还在笑的脸不由的一黑。

心中暗骂一声:“真狗啊,你就真是捞够了求稳啊。”

“哎,我们不能坏了规矩嘛。这条子我就不批了,老杜啊你就劳烦一趟准备个条子批一下让周执事去吧。”

李冰私下也收到过周浩澜的礼物,而且也收到了李萍儿的消息让他对周浩澜照顾一二,最好能想法子使周浩澜早些回去。所以嘛就委婉拒绝了杜青的提议。

这正好中了杜青的计,这要是周浩澜出了什么事儿,你俩也跑不掉了,我可是当着你俩的面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案咯。

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接着说道:“哎,这岂不是驳了暮春兄面子。”

“哎,面子是小。老李是正主事他拿定主意了你就快些去办吧。咱们可不能因私废公啊。”周暮春这时才搭上一句。

让杜青一时间也搞不懂这老登的了,但好在目的达成了。

“还是暮春识大体,老杜你就快些去办吧。”

“好,那我就走了。”

待到杜青走远周暮春才表达了自己真实想法。

“知礼兄,你感觉出不对没?这老杜说的这事本就他自己可以做决定的,为啥跑来找你啊。”

“害,还不是你两家前些日子斗的呗,还不是怕周浩澜出事。怕到时候自己背上罪名被你家老祖宗收拾嘛。”

“我看不是,这家伙应该是故意这样迷惑你我,真实想法估计对周浩澜不利。”

“怕什么,你不正好管着二楼嘛,多调些人就行了。”

“也只好这样了,我就先去安排一下。”

在周暮春走后李冰站起来手指轻点一幅画,画便散开变作了窗口。李冰通过窗口看向远方。

就在这座大楼附近一拐角处开着一家叫月圆药坊的店铺,周浩澜来到坊中大喊。

“老板,取货。”

“哎哟,不巧这位客官我们老板不在,请问您要取什么货。”

“哎,龙泉水草一钱,道麻芽子三钱,木棉花九钱。”

“你不要别的啦。”伙计问到。

“不要别的了。”

“嗨嗨,客官您来的真不是时候。这龙泉草啊还有小半天才到,要不您上楼等等。”

“好吧,我也不赶时间。”

在店伙计的带领下周浩澜来到一个房间见到另一个店伙计装扮的人正在喝茶。

“少爷您来了。”那店伙计见到周浩澜急忙站起身打招呼。

“黎叔,你坐。”

二人坐下黎安邦帮周浩澜斟了一杯茶这才开始说话。

“少爷你让我找的材料我都找好了,另外下次联络号码是七,五,八。另外我若不在就劳烦您亲自到这柜子里取了。”黎安邦指了指身后的柜子又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周浩澜。

“有劳你了黎叔,这茶水不错可否送我一些。”

“少爷要是喜欢喝尽管拿去。”说话时黎安邦起身去柜子中拿出一小罐子和一木匣子。

“嗯,谢了。这些个灵石够使霍吗?不够我再给你拿上一些。”

“够了上次从您那拿来的四十八颗上品灵石才花去二十七颗,最近还赚了不少下品灵石,你还别说这千枫镇好像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这是当然,千枫镇北靠枇涯山,南邻纳溪达,东边又是东河谷。这三大矿场光是账面上的灵石收入就有极品灵石三千多枚,上品灵石六七万枚,中品二十多万枚,下品更是上百万枚。”

“这难怪会被人叫做镀金场,看来这里不仅能镀金还能捞金啊。”

“谁说不是呢!在学宫白袍弟子每月领取下品灵石九十枚中品三枚有功情况下一枚上品。

这的执事可就是每月上品灵石三枚,中品九枚,下品九十枚。还不算各种来往,换作别的地方恐怕还赶不上一星半点。”

周浩澜说话间满是一种财迷的模样。

“哦,那么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多搞些灵石。”黎安邦将脸凑近说道。

周浩澜也将脸凑近说道:“当然要多搞些,灵石嘛多多益善,你三,我二,安七叔那边给二俩,留两分流动。还有一分帮我置办一些我需要的东西。一年分一次账。”

“嗯,我觉得可以。”黎安邦点了点头把头撤了回去。

“哈哈哈,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周浩澜下楼的身影,黎安邦不由的感叹:“少爷你总算长大了些,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李冰注视窗外良久,撤回目光揉了揉眼睛又了下来查看四处送来的文件。

出了月圆药坊的周浩澜又来到了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吃的那家面摊。在满是客人的桌子旁找了一个没有坐满的位置坐下。

“小二哥来碗油泼辣子鸡面,对了多加点花生哦。”

“客官您真会吃,我这就给您下面去。”

“这位执事大人难道是新来的周执事。”同桌的人拱手向周浩澜问到。

“正是,正是,敢问这位兄台怎么知道我就新来的执事。”周浩澜有些不解的问。

“因为剑皇楼绝情门挂了各个执事大人的名片卡啊。”一个小胖遍吸溜面遍说到。

这话让周浩澜满脸尴尬,那说话询问周浩澜的男人更是说不出话。

“啊哈哈哈”周浩澜只能赔笑化解这尴尬。

“咦这位执事大人莫不是前几日来小店吃面的那位剑皇宗大人。”

牛二得端起一碗面走了出来,见到周浩澜高声不由得惊讶到。

“你记性不错嘛。快把面端过来吧。”

就在面摆了桌子上周浩澜要吃时,许多人投来奇怪的目光。周浩澜更显尴尬,吃起面来都显得那般优雅起来,小口小口的像个女子。

那些家伙见到周浩澜这吃了面,也就各自转头吃起了面来。

“我就说嘛剑皇宗的大人们也喜欢吃我家的面你们还不信,今儿见着了吧。”

牛二得一副傲娇脸显得那般让人好笑。

“牛二得你小子又在嚷嚷个啥,还不给老娘去后厨帮忙。”

那俏妇人再次走了出来抬手就要扭牛二得耳朵。

“哎,姐姐姐,你看那是谁。”

一只手捏在了牛二得耳朵上的牛翠花看到穿着执事服的周浩澜,有些惊讶却又有些脸红。

“我就说他肯定是剑皇宗的大人物嘛,你当时还不信,说他是骗人的,你看这不就做了执事大人嘛。你还说~~~”

这话一出口牛翠花脸更红了,急忙上前给周浩澜陪不是。

“你闭嘴!大人您别介意,我这弟弟不懂啥事。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哈哈哈,真要和你们计较那我一天还不得把自己气死啊。”周浩澜大笑一声继续吃起面来。

那牛翠花支走牛二得后小心的在周浩澜左右伺候着。又是递上纸巾又是倒水的。

周浩澜也知道这人怕自己真和她计较便说道:“你们既然说我坏话,那本大人就责罚一下你们,也就算我们两清了。”

“谢大人责罚。”牛翠花低头哈腰的说到。

“那就罚你们这顿面钱,哈哈哈走啦”

待到牛翠花抬头早已不见周浩澜身影了。这下敢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还是你牛大掌柜厉害哈,敢说剑皇宗的人。哈哈哈哈”

一汉子出言调戏到,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你就吃你的吧,马屁宝。”

第十五章 纳溪达之行(二) 吃完面后的周浩南一路向着千枫镇外围走去。

“乾门,看来就在这了左排第三家。”周浩南拿着千枫镇地图走向标记的那个院子。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院子中一张藤椅上躺着一正扇扇子老者,有些烦躁的起来,没好气的走来开门。咯吱声过后,张开嘴正要骂上几句,但见来人是周浩南立马换了副嘴脸。

“少爷啊,快请进。”来人正是安七。

“七叔啊,我刚才见你一副没好气的模样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害,少爷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啊,还不是这院子的事。不说了我先去给你沏杯茶。”

在安七沏茶的功夫周浩南看了院子里的摆设,虽说该有的都有就是有些陈旧。

“嗯,这茶还不错。”

“还不错吧,这还是我从剑皇城特地带来的,当时老祖宗寿宴赏的千岁茶。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儿啊正好陪着少爷,也享享口福。”

“你要喜欢我回去跟老祖宗要点。”

“犯不着,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

“哦,对了刚刚你说这院子怎么了。”

“哎,我以为这边的院子可以买断,可鬼知道这千枫镇的院子比起剑皇城来,可不便宜最少也要五万两白银换成灵石也要五十块上品灵石。这也就咬咬牙买了。

可谁想啊那灵换银税就要走我十块上品灵石。这十抽二的税务我那承受的起。

所以就一千两白银租了一年,后面什么街道清洁服务费啊,手续费啊,水费啊,翻修费啊七七八八又要每个月弄去八两白银,少一分都不行。

这些也就算了,本来想租靠近中心一点的方便少爷,谁曾想就这一栋了,劳驾少爷跑这么远了。”

周浩南知道安七那份为周家打工的工钱大都用来帮助自己儿子安苏了。

为了儿子在学宫里能赶超大多数弟子,也为了自己儿子不受欺负,这个老父亲也没少送礼打点关系,所以身上也没有多少闲钱。

这些也让他学会了省,这次跟自己到千枫镇来,周家那边的工钱也就没了,倒是也困难了。

“委屈你了七叔,还麻烦你忙前忙后的,我这还有些灵石你先拿去对付着。”

“哎,少爷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先前就给了我灵石,我又怎么能再要你的灵石呢?

你来到这本就没了多少灵石拿,你修炼也需要不少灵石换取灵药,法器。我再拿去你怎么够用呢?”

安七伸手推开周浩南地上来的灵石袋子。

“还跟我客气啥,这些就当我给安苏的礼物,你拿去用吧。”

“安苏自有学宫的灵石,那用你给啊。你收着吧以后用的地方多着呢。”

“害,别客气了。我让黎叔开的铺子也盘活了,我们商量了,给你两分这些就算是提前给你的了,到时候就多退少补。”

“那好吧多谢少爷了。”

安七收了灵石之后二人又谈了许多事情,就在二人聊得酣畅时。

周浩南腰间的执事腰牌响动起来。

“周执事啊,你回来一下。杜主事有些事安排。”传信之人正是,周浩南下属白山。

“少爷这的主事姓杜?”安七一脸关怀的问到。

“嗯。”

“那一定要小心啊,杜家人可是出了名的记仇和阴险。当初剑皇宗上三族是,李,周,张。传言在三百多年前张家大剑首就被杜家人坑害。

张家天君城甚至被他们引来御灵门控制下的黄泉妖族入侵,这才让杜家跻身上三族。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出,但张家的家仆背地里都是这样说的。

你现在惹到了杜家人更要加倍小心啊。”

听完安七的说的这些话周浩南面色有些凝重。

“好我知晓了,七叔我就先走了。”

“嗯少爷保重。”

在路上周浩南向魏千鸿询问了当年的事情,得到了大概信息当时有一男子害怕,出卖了张家天君城位置和布防情况。魏千鸿在得知此人是张家女婿杜权。本欲利用各个家族矛盾去各个击破,不曾想这是剑皇宗圈套利用张家消耗自己。

“咚咚咚”

“请进!”

周浩南推开房门,杜青坐在一泛紫金光泽的长条桌后,背靠一大皮椅。手上还在签署审阅什么文件。

“杜主事,属下执事周浩南前来报到。”

“啊哈哈哈,周执事请坐,来人看茶”

“谢过杜主事,不知您找我来有什么大事。”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纳溪达矿洞有一个支洞坍塌了,需要你亲自去主持一下工作。这些也就是一些成绩嘛。也好让你早些调回学宫嘛。”

“那不知何时出发?”

“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过你放心矿物署的随行人员我都调动好了,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自己再调换一些。”

“主事既然已经做好了部署我回屋子收拾一下就来。”

“嗯,你就不用到这里来了去三楼你的办公室吧。哪里有白山等你,他会安排好这次行程的。”

周浩南回到自己在六楼的房间便和魏千鸿商量起来。

“师尊你说杜青这是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杀你,不然你觉得怎么会这么巧。你刚到几天就有灵矿洞坍塌的事故发生。”

“上一次他们的暗杀已经失败想必这次不在会是简单暗杀了。”

“当然不会是,上次你放着传送阵不用故意诱杀他们,已经打草惊蛇。这次估计会安排一种合理的方式,就比如灵矿洞之中暗藏的一些凶兽。”

“那我该怎么应对?”

“别忘了,我到这边传教用的是御灵门的旗帜。你且放心去,我会为你准备好一些御灵符。”

一切商量妥当周浩南便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白山带着手下人早已准备好。

“这几位是?”周浩南看着衣服上绣有不同花纹的人向白山问到。

“这几位是二楼防卫署的,这位是防卫署主管卫福。”

白山见周浩南提问上前主动回答。

“见过周执事。这次是周主事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也好护卫你的安全。”

“嗯,麻烦你们回去告诉周主事一声,他老有心了。不过这居然是我们矿脉署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

说话时周浩南伸手握住了卫福的肩膀,一道神念灌入其中。

“周执事~~~”卫福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周浩南打断。

“白山送他们出去。我们到传送阵见。”

“几位既然周执事都这么说了这是我们矿脉署的事,那就请各位回去吧。”

“可是……哎,好吧周执事。”

离开之后的卫福等人抱怨到。

“这周执事,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主事的份上谁愿意跑这苦差事。”

“行了,人家身为执事我们做下属的就奉命就好都散了吧。”

待到众人离开后,卫福走到自己办公室的座位上,摊开手掌一排紫气凝聚小字浮出。

“暗来,有眼。”

卫福心领神会,便又去暗中召集了手下几个心腹队长暗中跟了过去。

第十六章 纳溪达之行(三) 周浩澜在白山的领路下一行人来到千枫镇东边一处营地。

在出示了相关令牌后,在一名传送阵管事引领下来到传送阵营地内部。

白山站在众人前面指着六个高高隆起像祭坛一样的传送阵说道。

“执事大人这就是矿脉署通往纳溪达矿洞的专用传送阵了,通过这传送阵我们就能到达纳溪达矿洞了。”

“嗯,你点一下。”

“是执事官阁下,剑皇宗凡俗堂驻千枫镇矿物署管事白山,向纳溪达矿洞九七七事件随行人员点名。各位请认真听。”

“矿脉工程师,李晓,白吟”

“到”

“到”

“矿脉事故评测员~~~”

…………

“报告执事官,主管白山,矿脉工程师应到两人实到两人,矿脉事故评测员应到四人实到四人,随行护卫应到十二人实到十二人。集结完毕请执事官指示。”

“嗯,向千枫镇丙字区传送阵群管事出示特批文件,即刻出发。”

周浩澜一声令下,白山来到传送阵管事身前出示了特批文件和相关令牌。那肥嘟嘟的管事官笑脸盈盈接过。

“检查无误,许用本次传送,请执事官,主管登临法阵。本阵将在一百二十息后启动。”

说完程序那管事官,笑脸盈盈的又说了几句祝福之内的话语。

周浩澜自然不用理会自有白山去应付。

进入传送阵,周浩澜等人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只觉脚下仿若塔祥云,伸缩无碍却又暗有玄力飞托前行。

待到金光过后周浩澜等人再见阵外风景,翠叠抱薄雾,清风掀云海。

“纳溪达矿洞大管事琅玉均携矿区各队长恭迎执事大人。”

周浩澜收回目光看去高高的传送台下来了十四五人。带头的人身穿白袍不过戴了一个乌沙冠,台下众人皆是拱手躬身行礼等待周浩澜的指令。

“嗯,都免礼吧。快些带我等去那纳溪达矿洞吧。”

那管事见周浩澜走传送阵台,急忙迎了上去伸手去扶周浩澜。深怕周浩澜摔倒一般。不过他那胖胖的身材似乎更容易摔倒。

“哈哈,不急,不急各位大人远道而来。不如先到山下接待处用些酒菜。去去乏。”

周浩澜伸手让那管事去扶主,这样不算驳了他面子。尽管周浩澜并不喜欢这种。但这凡俗堂的凡俗事就是这样。也就入戏随规了。

但一听到哪胖墩墩说道要周浩澜去喝酒吃菜就收会了手。正色道:“尔若耽误了,我等正事怕是要去了头上乌纱了。”

“不敢,不敢大人要是着急小的这就带路。”

琅玉均说罢便领着周浩澜一行人向山下走去。

“好大的官威,我原本以为这学宫来的,不随这些凡人礼。看来是人难免俗。”

“小声些吧。知道官威还不怕大管事丢的只是乌沙,我们可就没这身白袍了。”

“对啊,对啊,没了这身白袍也就断了仙缘。”

胖墩墩身后几人叽里咕噜的私下议论。周浩澜看了一下白山,白山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胖墩墩琅玉均。

“你们几个嘀咕什么。”

那些个嘀咕的一听到这话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让大人见笑了,这山里人没见过世面。”

“嗯,为什么不用飞行之术,这样岂不快些。”

“哈哈,大人有所不知这灵矿是仙家修行的重要物资,这矿洞嘛自然要严密保护的,这方圆千里地皆有迷雾阵。

更有迷踪变化之法,一但丢了方向恐怕难以寻到出路啊。所以就用这轨道浮舟通往四处,只是这半山处没有用。怕暴露了传送阵引来宵小。下了山就有了。”

听了这管事的话周浩澜往后看去,果然一团迷雾早已将刚才的一切笼罩。周浩澜也不由感叹大宗门就是厉害。

“执事大人,前面就是纳溪达矿洞了。”

周浩澜等人飞下浮舟,一道巨大光幕出现在眼前。

这时一旁的管事一招手,一队人上前给周浩澜等人递来了一块赤红色腰牌。

“这是定位腰牌名唤卒符,可以不受矿洞内灵力场的干扰保持联系。还有定位大家的实时位置。”

“很好,大家准备一下进洞吧。”周浩澜接过腰牌。

白山接过腰牌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纠结些什么。

“执事大人要不还是修整一晚吧。”

“白主管说的对,要不还是修整一天。也好让我们尽一点地主之谊。”胖墩墩琅听到白山的话也附和到。

“白山,你怎么回事?份内之事,就应该尽心去办,怎能一味的想着安逸。”

周浩澜说完话佩戴好腰牌,又接过一些进矿需要的装备,自己先踏出第一步进了矿洞

白山也跟了上去,琅玉均张了张嘴跟了上去。

进到洞中四周布满了亮晶石,哪怕一些角落也可以看的清楚。

还有许多矿工来来回回的驱动悬浮的矿车拉送开采好的粗矿。

“这是来了大人物嘛?”

“你还不知道啊,前不久九七七井那边坍塌了,矿上的事故评测员,评测下来应该是甲等事故。”

“可是也不应该啊,你看那带头的是乌袍黄冠应该是个大人物啊。以前这些大人物不都应该是在矿洞外面等过结果吗?”

“还说不定又是哪家富少爷犯了错来这里镀金呗。这要是亲自下洞还不得早点回去。”

“害,这次听说估计又是琅大管事,故意安排的。听说还死了十来个兄弟,这样琅管事既能得了那些个兄弟安恤金好处,又让这位少爷早日离开这。”

“谁说不是嘛,这局一有大少爷,大公子来都要发生的。说不定还能平了这些年大管事他们贪污的账目。”

“你们几个嘀咕啥的还不滚一边忙去。”琅玉均拍了拍随从的肩膀,那随从随即出言喝骂。

琅玉均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但却装腔作势的出言训斥手下。

“怎么说话的执事大人在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嘿嘿嘿,执事大人让您见笑了都是些山里人。”

周浩澜早就听到那些路过的矿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又见到琅玉均的嘴脸自然知晓其中有事。

“无妨继续走吧。”

过了穿过七拐八折光亮的路段,终于来到了那一段发生坍塌的洞段。

这里杂乱的碎石四处可见,虽然有百十人不断抢修,但那工程量十分巨大怕是挖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处理干净。

“白山让人去测查和评估吧,你们陪我到前面看看。”

“前面可能还有些地方迎来二次坍塌,下属认为执事大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琅玉均上前劝说起来看似好心却是包藏祸心。

因为来的路上琅玉均就安排人不断的引导周浩澜往前。

“哦,难道琅管事早已将前面探查了个清楚?或者说有什么事瞒着我?”

“属下哪敢啊。”

琅玉均说完只能识趣的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