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酒厂五人组》 第1章 贝尔摩德老师开课啦 “笃笃——”讲台上传来了粉笔敲黑板的声音,“树君,要专心听讲呐。”贝尔摩德发现了走神的学生北泽树,用她独特的烟熏嗓提醒道。

“抱歉。”北泽树回过神来,把视线从窗外树上的几只乌鸦身上移开,就看到黑板上优雅的写着“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是黑衣组织为培养精英幼苗而安排的演技课,上午的易容术也是由贝尔摩德讲授。

贝尔摩德在黑衣组织里素有“千面魔女”之称,以身手利落、神秘莫测、大师级演技、千变万化的易容伪声而威名赫赫,又疑似磕了APTX4869还是哪一代A药变成了不老女神。

北泽树:“……”集才华和美貌于一身,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不论谁是boss都会给她宠爱给她自由任性的权力吧。

虽然贝尔摩德会因为杀人放火而难过落泪,似乎内心深处有柔软的地方,比如干掉幼年朱蒂的FBI父亲并烧了他们的房子时,但决不能因此而忽略她的心狠手辣。

现在的贝尔摩德对组织算得上忠心,然而大概十年后,贝尔摩德假扮美国公路杀手试图刺杀FBI的赤井秀一时不幸受伤,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救下并灌了一大碗鸡汤,从此她就变成一心惦记cool guy和angle的窝里反。毫无疑问,此后的贝尔摩德对黑衣组织成员来说更加危险,甚至是敌非友。

北泽树一边看似专心听课,一边揣摩着贝尔摩德的心态和立场的变化,思索着跟这个老师的相处策略。

没错,现在离柯学元年还早的很,算了算,工藤新一应该还是个幼稚园小盆友。

五年前,夏树还在末世艰难生活,不料丧尸进化、大肆攻城、基地沦陷,夏树也不幸狗带。没想到眼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变小了。

不止如此,周围陌生的街道和有点眼熟但认不得几个的文字让他意识到自己是穿越到了年代不明的日本。

不知道是不是被穿越时空的能量消耗掉了,自己强大的异能没了,身体也回溯成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一头乌黑柔亮的短碎发,大大的杏眼棕色的瞳孔,皮肤白皙,扬起头迷茫四顾,一副萌萌哒很好骗的样子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北泽树:“……”那个时候还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差点就被怪叔叔怪阿姨抱走,吓得他迈着小短腿一路逃跑,最终决定自己把自己送到孤儿院,像个小萝卜一样蹲坐在门口。

“小朋友,你怎么这里做什么,你的家人呢?”院长一脸温和的走过来问,她大约四五十岁,中等身材,略有皱纹,眉眼含笑。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的名字叫北泽树。”夏树磕磕绊绊的说了几句日语。北泽树这个名字还是之前偷偷翻看电话簿东拼西凑出来的日本名字,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吧,生活不易,北泽树叹气。

院长:“……怎么不去找警察叔叔呢?”第一次见到把自己送到孤儿院的小朋友。但是看着北泽树迷茫无助的样子,院长咽下了更多疑问。带他去了附近的警署说明情况,得到的回应也是“先登记信息、等等看有没有家人来找他。”

好在孤儿院的院长人还不错,最后决定收留这个有点奇怪但挺可爱的小孩,并且帮他补办了各种身份文件。

院长:“跟我来吧,以后就先在孤儿院生活,如果想起来家人情况要马上告诉我喔。”

北泽树听了个半懂,点点头,悄悄比了个“耶”。

这个孤儿院是北泽树仔细观察过的。除了拉帮结派欺负弱小、资金不足伙食普通的缺点,暂且没有发现邪恶的不法交易,在他长大前可以苟着。

回到孤儿院,院长亲自带着他熟悉环境,“左边是食堂,每天七点到八点、十二点到一点、六点到七点营业,要记得早早起床去吃饭喔。”

北泽树一脸迷茫,勉强听懂了几个数字。

“中间是教学楼,一楼是活动大厅,二楼是图书馆,里面有各种书籍,包括从幼儿园到国中的各科教材,不过借阅的人很多,要记得早点跟那个姐姐预约喔。三楼是教室,课程表贴在楼梯口。”

北泽树面瘫脸,开始假装自己懂了。

“右边是是宿舍楼,这里都是两人间,你就住到208室吧,跟黑泽阵同学一个宿舍。”

北泽树跟着院长来到208房间,看着她敲了敲门。“上午好,黑泽同学,我是院长。你的新室友到了,请开一下门。”

等了三息,宿舍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一双警惕的绿色瞳孔狭长眼睛,接着是丝滑闪光的银色长发,和一张苍白里透着凶狠的脸。

北泽树:“……”这个银长直一看就不好惹吧。

“这位是北泽树,这位是黑泽阵,黑泽君也是刚刚加入我们的。以后就是室友了,要好好相处喔。”

北泽树犹豫一二,伸出肉乎乎的白皙小手,想着是不是握个爪,以示友好。

黑泽阵直皱眉,在院长的含笑注视下,勉强伸出手握了一下,然后嫌弃的在身上擦了擦。

院长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握了手就是好朋友了喔。北泽同学,先过来跟我拿一下钥匙、被褥和其他生活用品吧。”

北泽树和院长抱着一堆生活用品的回到宿舍的时候,黑泽阵已经出门了。

“黑泽同学应该是去吃饭了,已经12点了。”真是的,也不等一下新室友。院长暗想,不过她也知道伙食油水不多,经常争抢,去的晚了只剩残羹冷炙,所以没有苛责。

院长帮下铺的北泽树铺好床,而黑泽阵是住在上铺。“快去吃饭吧,回来再继续收拾。对了,洗澡堂在每层最西边,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有热水,经常排队,记得尽早去喔。”

北泽树点点头,谢过热心的院长。虽然大部分“新手指导”没听懂,但他也能自己摸索,毕竟他不是真的五岁小孩。

刚到食堂,就看到银长直被“嘭”的一拳打在脸上,鼻血一下子飚了出来。 第2章 幼驯染是琴酒 银长直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小朋友围着,逼他交出炸鱼给他们的“大哥”,黑泽阵当然不同意,没想到就被打了。

北泽树看的不爽,暗暗想道,“毕竟是我的新室友,我还没有怎么欺负他,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怎么能因为他小短腿、臭着脸、长得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人物、一头飘逸的银毛很好rua的样子就欺负他呢。”

银长直没有哭,只是用狼崽子一样的凶恶眼神狠狠的瞪着他们,张牙舞爪的拼命反击。可惜年纪小是硬伤,根本打不过,还被嘲笑不自量力。只是那股子坚韧不屈的劲儿实在令人心折。

北泽树晃了晃头,把白白嫩嫩的手指捏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冲过去就把银长直抢到手里,一拳打翻了揪着领子的头号狗腿,让他顺势砸倒了几个围观小弟。

众人哗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岁小屁孩这么有爆发力。

“给我把他一起揍了!”那个老大很生气,带着剩下几个还能动的小弟们冲上来进行群殴。北泽树放下在手里正在蹬腿挣扎的黑泽阵,把他护在身后,迎面用左手挡住一拳,右手猛的挥出反击。

经过末世丧尸战场和异能洗礼的身体强度和战斗力不容小觑,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北泽树把这群喜欢欺负人的小朋友揍得龇牙咧嘴、如鸟兽散。

“没事吧。”北泽树担忧的问黑泽阵,收获了银长直一脸血的冷笑和一句当时没听懂的“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饭都撒了,不能吃了,我去再打一份吧。北泽树心里嘀咕,翻译大失败,只好默默去打了两份饭,转眼就不见了黑泽阵。

北泽树:“……”又不等我,记在小本本上。

回到宿舍,黑泽阵正在处理伤口,看得出来他挨揍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不会这么熟练。

北泽树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应该怎么说来着。

黑泽阵似乎看到了他的犹豫,抿唇不语,不过等处理好了伤,还是乖乖的把饭菜吃完了。

北泽树:“……”突然有了养崽的欣慰,嗯,刚刚记在小本本上的就划掉吧。

洗澡的时间到了,黑泽阵拿起洗浴用品正要出门,顿了一下,看向正在百无聊赖的整理东西的北泽树。

北泽树:“……?”怎么了,扭头看过去,头顶仿佛“biu”的亮起一盏灯泡,顿时明白了,“等一下。”利落的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嗯,室友人不错啊,会带新人。

还没走到洗浴的地方就听到乱哄哄的,原来是之前那帮小弟在为大哥插队。这自然引起了公愤,但是慑于他们人多势众和嚣张跋扈,最终还是认怂了。

北泽树:“……”哦豁,还可以这样。于是他直接过去一手把那个老大拽了出来,另一只手借力把黑泽阵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守在门口,一副恶犬随时咬人的样子。

黑泽阵:“……”还以为你是过去主持正义了,不过这样更好,对我的胃口。

老大和他的小弟们气的咬牙切齿:“……”打又打不过,先忍了,明天就找几个帮手,必须找回场子!

黑泽阵洗完,北泽树进去,换黑泽阵守在门口,冰冷视线缓缓的一个一个扫过,众人只觉得寒气渗人,“……”不敢动不敢动。

等到二人终于离开,凝滞的气氛放松下来。“……”没想到这几天一直挨打的黑泽阵竟也有这么强的气势。

“为什么让我先洗?”宿舍里,黑泽阵思考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看着北泽树一脸懵的样子,黑泽阵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的听不懂,幽幽的别开了脸。

北泽树歪着头,他是真的听不懂,如果听懂了大概会回答:“当然是为了让你也帮我守门,这地方这么多人蠢蠢欲动的盯着,根本不让豹子打盹,到时候总不能光着身子打架吧,太羞耻了。所以还是两个人轮流守卫比较好。欲先取之必先予之,我人这么好当然让你先洗啦。”

度过了沉默的一晚。

第二天,那个老大果然纠集了更多人手,似乎是从街上结交的地痞。

“人在那边,老大。”一个小弟恭敬地指路。只见北泽树和黑泽阵正在站图书馆旁边,似乎正准备进去。

“堵住他们!”一声令下,小弟们冲了上来,黑泽阵冷哼,“这帮人又来了,还带了几个帮手。”北泽树也加入战局,二人配合默契,一拳一个小朋友,一脚一声嗷嗷叫。

在北泽树“就这,没有一个能打”的嫌弃中,这群人被二人揍得鼻青脸肿、四散而逃。

“谢谢你,你的名字。”北泽树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很多曾经被霸凌的小朋友,可能早就吓跑了或者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甚至加入霸凌一方去反过来欺负别人的,即使被霸凌的人是当初帮他逃脱霸凌、对他有恩的人。这个银长直讲义气、有胆识、值得一交。

“我只是不想欠人情罢了。”黑泽阵有点别扭的说,这家伙怎么回事,名字还没记住吗,“我叫黑泽阵”。

在北泽树一脸懵“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下,黑泽阵臭着脸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个黑发小男孩真奇怪,打架那么厉害,居然听不懂几句话,也不会说几句话,难道是因为这个缺陷被丢弃了?

北泽树不知道黑泽阵的暗中吐槽,只是一个劲儿缠着他教他语言。图书馆有不少幼稚园画本和小学教材,二人挑了几本书,一个教一个学,气氛温馨。

院长站在窗外,看着这的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二人结下日渐深厚的友谊。几年下来,除了不忘初心的北泽树偷偷rua银毛还是会被打,两人成了可以背靠背战斗的好朋友。

北泽树发现这是柯学世界、幼驯染是琴酒,其实是在进入孤儿院三个月后,那时他已经软磨硬泡的跟黑泽阵学会了很多日语。 第3章 黑衣组织招新了 那天阳光灿烂,北泽树和黑泽阵一起溜出孤儿院逛街,发现一路上好多人围在电视旁争吵,还有人在抹眼泪。

二人过去凑热闹,就看到新闻在播“日本顶级女明星藤峰有希子决定退圈、即将与有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结婚”,“亿万粉丝怒失偶像,痛苦挽留遭遇大失败”。

看着那两张的由动漫人物化为三次元形象给人带来的既视感,北泽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柯学世界,而且时间线靠前到世界之子工藤新一此时还没有出生。

北泽树幽幽的看着旁边的幼驯染,一头blingbling的银长直,深邃迷人的绿眼睛,皮肤苍白,眼神冷漠,凶起来像狼崽子,而且还叫黑泽阵,这个既视感太熟悉了。怪不得一直觉得他傲娇又面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柯南里的黑方核心反派琴酒。

北泽树:“啊~~~阵~~~”

黑泽阵:“……?”树又在发什么颠。

此后,北泽树一边教黑泽阵打架,一边跟黑泽阵学习,一边“黑吃黑”打劫地痞们改善生活,一边琢磨幼琴是怎么加入的黑衣组织。日子过得充实愉悦。

直到半年前,孤儿院来了一对奇怪的夫妻,他们仔细观察了所有的小朋友,又跟院长和其他工作人员旁敲侧击的套话聊天,最终决定收养北泽树和黑泽阵。

“同时收养这两个孩子吗?”院长有些犹豫。

“是啊,这两个男孩子看起来很聪明也很健康,他们的关系非常好,想毕也不愿意分开。而且我们家有很多产业,足够富裕,能为两个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和机会。我们夫妻二人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家里的产业也需要继承人,只可惜身体的原因……请您帮着问问他们的想法,好吗?”

这对夫妻看上去感情真挚,诚意十足。还给孤儿院捐了一大笔钱,说不管成与不成,都不会撤资,只是希望能够严格保密。院长考虑再三,答应帮他们问问。

北泽树和黑泽阵当时就发现了这对“夫妻”不太对劲。

“说不定是哪个犯罪组织来招新了,从小培养的人才用着放心。”北泽树幽幽的说,直觉这就是黑衣组织,但也没有排除其他可能,“比如走私、偷渡、制毒贩毒、非法药物研究、黑社会、极道组织、暴力社团……总不会是哪个财团在找聪明有潜力的婿养子吧。”

黑泽阵:“……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不过确实好奇这两个人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以自己和树的身手,只要不是太科学的手段都能应付。

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下,决定将计就计,潜伏进去,深入了解情况,于是在院长问他们想法的时候就没有拒绝。毕竟也可能是个机会。

离开那天,两人拖着行李箱,深深的看着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那么熟悉,纵然不舍,也到了出发的时间。只是不知道下次回来看看是什么时候了。

“北泽大哥,黑泽大哥,你们马上要离开孤儿院了吗?”几个平时很低调小朋友围过来,仰着脸问。

“是啊,”北泽树把一个鸟窝头揉的更乱,“你们以后要好好学习,好好打架,说不定下次就有人来收养你们了。”比如黑衣组织下次招新的时候。

黑泽阵无语:“……不要教坏小孩。”

北泽树更无语:“……”琴酒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哈开个玩笑啦,以后好好学习,好好吃饭,不要让人欺负,也不要欺负别人,知道了吗?”北泽树改口道。

“知道了——”小朋友们齐声说。

“那个,”一个西瓜头犹犹豫豫的说,“谢谢你们,把他们打怕了,他们才没有继续欺负我们了。”说的是那帮霸凌小团伙。

两人一怔,互相对视,心里有点酸,“不用放在心上,以后等你变强大了,也会保护小朋友的,对不对?”

“嗯嗯,我会的!”西瓜头激动的握拳。

“我也是。”鸟窝头小声说。

“北泽大哥——!黑泽大哥——!等一下!”一只黄毛气喘吁吁的跑来,耳钉在阳光下摇曳生辉,纹身随着奔跑若隐若现,凶悍的五官在狰狞的表情下更扭曲了。

北泽树:“……”这不是经常被他俩“黑吃黑”打劫的混混吗。怎么,想报仇?

“听说两位大哥有了好前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黄毛递过来一个装了纸币的信封,“有什么需要的记得找小弟我,苟富贵勿相忘啊!”

北泽树:“……”这是患了什么PTSD?而且居然会用成语,是个有文化的混混。

黑泽阵:“……”终于有人被树弄疯了?

“呃,是个好小弟,我们很感动。”北泽树接过信封,在黄毛肩上拍了拍。看在小钱钱的份上,决定给他指条明路,“以后干点正经事吧,比如到处打打工,收集情报。或者当个侦探,抓抓小三。”走安室透和小五郎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是!都听大哥的!两位大哥一路走好!”黄毛站得笔直,大声喊道。

北泽树:“……”再打一顿吧,或者再敲一笔。

“走了。”黑泽阵拖走了幽幽回头的幼驯染。

“上车吧。”领养他们的假夫妻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了,此时看到两人出来,殷勤的打开后备箱,帮着放行李。北泽树和黑泽阵一左一右坐在后座,假夫妻坐在前面。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还是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你们的养母花泽香,这位是你们的养父花泽晃。”

“北泽树。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北泽树一脸乖巧,略过了对假夫妻的称呼。

“黑泽阵。”这位话更少。

“不用拘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显然花泽香是负责社交的。她普通亚裔相貌,身材匀称,热情开朗的打听了两人的生活习惯和爱好,“好的,我让家里的厨师做你们爱吃的口味。以后每个月一万日元的零花钱,喜欢什么就买买买。” 第4章 琴酒和爱尔兰的梁子来源 接下来花泽香给二人介绍了家里的“产业”,这些产业涉足医疗药品、机械,建筑、金融地产、信息技术等等,光是会社就有几十家。

“咱们家有好几栋别墅和高级公寓,还有游艇、直升机,过几年送你们出国留学,学成回来继承家业,一人一半哈哈哈,到时候我们两个也好享享清闲。”花泽香越说越激动,沉浸在美好的想象里,仿佛连自己都信了。

这也太能吹了吧。驾驶座上安静开车的花泽晃忍不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欧美混血的长相,金发碧眼,瘦高身材。

北泽树:“……”这就是酒厂人才的实力吗。不过想想原著酒厂的业务范围,倒也没有忽悠人。

黑泽阵:“……”这个女人真啰嗦,到底什么时候图穷匕见,我已经等不及了。

车子开的很稳,驶向未知处,窗外的景色也逐渐荒凉起来。

北泽树和黑泽阵对视一眼,双双拿出贴身匕首架在前方座位的脖子上。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谁派你们来的?”黑泽阵冷冷的问。

“从实招来,不然,这荒郊野地,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呢。”北泽树幽幽的威胁。

“吱扭——”假夫妻似乎有点吓到了,车子打歪走出蛇形,很快一头扎进路边草丛里,停了下来。

几人刚刚稳住身形,高深的草丛里突然冒出来几个持枪大汉快速逼近。

“从车里下来,快点!”

北泽树:“……”没想到花泽晃看着沉默寡言,却车技一流,一边用蛇形走位防止被割喉,一边精准的停在酒厂同事的包围圈里。不知道他与原著里送CIA基尔卧底回酒厂的FBI安德烈·卡麦隆相比,谁的车技更高。此时他已经反应敏捷的下车,还把副驾驶座的花泽香拽了出来,远离了他们的攻击范围。不愧是酒厂,疑似外围成员的养父母都各有一技之长。

被好几个人用枪指着,北泽树和黑泽阵下车,双手举起,以示无害。

“缴械。”一个金发壮汉从后面走出来,沉声命令道。他也是欧美长相,似乎因为长得凶而显老,大约二十多岁,眉毛像对勾,倒三角肌肉身材,比他的小弟们都高出一头。

北泽树:“……”哦豁,这个既视感,是爱尔兰?所以你俩是从这里开始结的梁子?

爱尔兰的小弟们非常听话,把匕首从他们手上夺走,还拍了拍身上有没有藏着其他武器。

爱尔兰好奇的接过黑泽阵的刀,用指甲弹了一下,刀刃发出浅浅的“嗡”的一声,爱尔兰听了听,笑道,“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匕首罢了。”

北泽树:“……”不,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

那是穿越后的第一个新年,孤儿院冷冷清清的。北泽树想着怎么也要过个好年,就叫黑泽阵一起去街上溜达溜达。

大街上人不太多,却洋溢着欢乐的气氛,人们都急着回家与家人团聚。热闹是他们的。

北泽树抱着冰冷的小手直哈气。黑泽阵转过身,把他的两只小冻手揣到自己的咯吱窝下面,“这样就不冷了。”

是不冷了,心里更是暖暖的。

“我们买个新年礼物吧,你有什么想要的?”北泽树提议道。

“不知道。”黑泽阵迷茫。

正好路过一个小店,难得在营业,“进去看看吧。”

这是一个杂货铺,里面各种小玩意儿令人目不暇接。突然,一把泛着暗淡寒光的匕首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好刀。”北泽树赞到,其实也就一般,不过作为防身的匕首算不错了。

“顾客好眼力,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呢。”

黑泽阵:“呵,我们问哪个,哪个就是镇店之宝吧。”

“哈哈哈怎么会。”店长挠了挠头,“这匕首是幕府时期一个有名的匠人的作品,当时啊他灵光乍现,一口气打了两把匕首,嘿嘿嘿,两位正好一人一把。”

“你把我们当小孩子骗呢?”北泽树一手扶着柜台跳起来,另一只手把匕首悬在店长脖子旁边比比划划。

“不不不敢,不敢。”店长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差点话都不会说了。

“你开个价吧,要是敢欺负我们年纪小……”

“不会不会,诚惠2000日元。小本买卖,真的赚不了几个钱。”

“哼。”北泽树把匕首移开,抽出纸币拍在柜台上。“另一把匕首呢?”

“这里这里。”店长赶紧双手捧出。

买到了新年礼物的北泽树很开心,两人一人揣着一把匕首,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

突然,夜空中炸开绚烂的烟花,一波接一波,美不胜收。

北泽树扬着头欣赏烟花,对旁边的幼驯染说,“阵,以后每个新年我们都一起看烟花吧。”

烟花下的明明暗暗的光笼罩在黑泽阵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嗯。”

北泽树从回忆里出来,就看到黑泽阵果然脸都黑了:“……还给我。”

“想让我还给你,也不是不行,你求我啊。”爱尔兰露出了邪恶又充满了兴味的笑,像个大反派,还用刀面在黑泽阵气的咬牙切齿的脸上挑衅的拍了拍。

北泽树:“……”爱尔兰,别再拉仇恨值了,真的,会后悔的。还是赶紧物理打断一下吧,“咳,那个,你们是什么人,跟我们的养父母是一伙的吗?”

“如果你们同意加入组织,我们就是同事。当然,如果不同意,”爱尔兰转向北泽树,收了笑,语调像阴冷的毒蛇,“那你们就是死人了。”

“呃,这样啊。”北泽树暗道一声果然,“加入组织有什么好处吗?包吃包住吗?我们年纪还小,组织安排上学的事吗?年薪有多少?奖金怎么算?做得好可以升职加薪吗?会不会歧视未成年……”

爱尔兰:“……”你可真敢问,枪口下也不慌,还敢讨价还价,组织这次可算是挑到奇怪的好苗子了。

北泽树还在问,“所以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经营哪些业务?如果涉嫌违法犯罪,”顿了一下,就看到爱尔兰的表情危险了起来。 第5章 基地是新的,boss也是新的 “我们当然也愿意加入。”北泽树慢悠悠的说,“但是应该有逃脱制裁的方法吧,对忠诚的组织成员也有保护吧,你们在上面有人吗?”

爱尔兰神色一舒,既然愿意加入,就算是自己人了,使了个眼色让小弟们把枪放下。

“当然,我们组织背靠日本财团,在政府高层也有不少经营。不止资本雄厚,武力也很强劲,那些所谓的极道和暴力社团在我们组织面前犹如小虫子一般可以随时吞并。就算是本土的警察和公安、海外的官方情报组织,我们也敢碰一碰。”

北泽树:“……”何止是碰一碰,原著里暴露的卧底都被干掉了,后来组织都敢诱杀、围剿FBI了。

“不过,组织并不愿意四处树敌,所以低调和神秘是我们的行事风格。一旦暴露了组织的存在,泄露了组织的信息,引来了不必要的注视,组织就会及时灭口、清除所有痕迹。”说到这,爱尔兰语带威胁的盯了盯两人。要是他们不老实,就只能灭个口了。

北泽树:“……”低调和神秘?指的是在漆黑的夜里用武装直升机扫射东京塔?还是在晦暗的深海开潜艇用鱼雷轰击太平洋浮标?

爱尔兰引着二人上了前方掩在草丛里的大巴车,小弟们也跟上。而养父母把二人的行李送上大巴车就离开了。

“组织既然已经为你们二人安排了收养身份,就要继续把这个身份维护好。所以每到周末你们需要‘回家’一次,花两三个小时和养父母一起逛街、购物、游玩、吃饭、甚至旅游,留下一些真实的生活痕迹。”

“还要时不时在邻居们的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给他们留下‘这家收养的两个孩子在某个严格的私立学校上学、每周只能回来一次’的印象。”

北泽树:“……”这些都是为了在明面上的保持普通市民身份吧,还真是用心良苦。

“当然,你们会在组织里上学,毕竟我们组织与外面不同,除了那些基本的课程,还要学习格斗、狙击、追踪与反追踪、计算机等许多技能。”

北泽树:“……”懂了,就是黑衣组织牌“夏威夷培训班”。

“至于那个私立学校,也是组织的人创立的,所以可以安排真实的学籍证明。活动照片、考试成绩等等也都会同步过去。”

“这次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五十多个从日本各地孤儿院收养的新人,他们的养父母也都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到时候你们就是同班同学和同学家长,可以互相证明。”

黑泽阵若有所思:“……”听起来有点麻烦,不过倒是隐藏身份的好方法。

“组织提供远超市场的薪水,任务完成也有相应的奖金,优秀的外围成员有机会晋升为代号成员。”

说到这里,爱尔兰顿了一下,“对了,介绍一下,我的代号是爱尔兰。”

看到黑泽阵的视线往被收缴的匕首上飘,爱尔兰道,“放心,等会儿进入组织基地,这些都会还你们。组织里什么冷兵器和热兵器没有,还能开武装直升机和潜艇,不会昧了你们的东西。”

北泽树:“……”所以你们跟驻日美军有关系,起码是偷偷购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关系。

黑泽阵:“……”武装直升机和潜艇吗?有意思,想开。

爱尔兰示意小弟们给二人带上黑色不透光的头套后,让司机开车。

“目前无法确定你们对组织的忠诚,为了不暴露组织基地的具体位置,抱歉,只能先委屈你们一下了。”

“虽然组织行事一向严密,尽力不引起注意,但毕竟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组织,难免有所疏漏。”爱尔兰认真解释道,“这些年开始有一些官方特工混进来,试图窃取情报,甚至抓捕组织高层。”

北泽树:“……”原来组织这么早就开始“抓老鼠”了,怪不得那么多家传卧底,原著的琴酒还真是不容易。

大巴车一会儿绕来绕去、一会儿火力全开,可见司机也是个善于甩掉小尾巴的高手。

北泽树在黑色头套里如小鸡啄米般昏昏欲睡,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到了组织基地。

“下车吧。”爱尔兰让他们摘了头套。二人缓了缓,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刺目阳光,打量了一下组织基地。

这个基地看起来很大,光是车库就有好几层。似乎原址是个废弃工厂,还能看到一些厂房设备的痕迹。

“我先带你们去登记信息,领取外围成员的身份卡。人事部那边会再次审核一边,你们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吧。”爱尔兰用充满了压迫感的眼光审视二人。

“我们有记忆开始就在孤儿院了。”北泽树一脸纯良。

黑泽阵:“……”这个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哼,希望如此。以后记得随身携带身份卡,否则容易被当成细作抓起来。”

爱尔兰带他们去了基地最高大的建筑,进入电梯,刷身份卡后按下15楼。

“这个基地看起来很新,是刚刚建好的吗?组织还有其他基地吗?”北泽树好奇的问。

“是啊。”爱尔兰点点头。现在组织的所有基地都是新的,连boss都是新的。

不过这些复杂的内幕不好跟新人讲,爱尔兰只是简单的介绍,“组织的基地当然不止这一个,你们以后慢慢会知道。”

到了15楼的信息登记处,北泽树和黑泽阵拿到外围成员信息登记表,开始填写。

爱尔兰跟工作人员一起找出养父母的纸质版资料和电子版资料。

等新人们填好登记表后,工作人员把还要纸质版录入电子版,然后把纸质版跟养父母的资料一起封存,电子版的也链接在一起。

北泽树:“……”看来是纸质版和电子版并存的时代。神奇的柯技还没到日新月异的时候。

一切手续完成后,两人正式成为黑衣组织外围成员。

黑泽阵:“……”这感觉好像命中注定。

北泽树:“……”心情有点复杂,是不是把幼驯染坑了。

第6章 爱尔兰是个好人() 之后,二人领到新出炉的外围成员身份卡和一些物资。

其中就包括组织专用手机,以及工作人员为他们刚刚注册的个人邮箱。

“组织手机的保密性很强,轻易不会被外界破译。初始密码是xxxxxx,你们尽快修改。以后每个月都修改一次。如果手机丢失或被盗,要及时上报组织,组织会远程摧毁。”爱尔兰叮嘱道。

“除了课程表,收到邮件都要回复,记下内容就马上删掉,以防不慎泄露组织信息。”

等电梯的过程中,爱尔兰又为二人介绍各个楼层和权限。

“一楼大堂和二楼食堂都不设权限,三楼是仅限代号成员的食堂,四楼是仅限基地常驻工作人员的公寓。”

“五六楼是新人教室和活动室,七八楼是射击训练场,九楼是格斗训练场,十楼是会议室,十一到十四楼是新人公寓。所以从五楼到十四楼只有新人和代号成员有权限。”

北泽树:“……”不能轻易得罪代号成员,不然要被杀到被窝里了。

爱尔兰继续道,“15楼及以上是都是严格保密的办公区,以及一些代号成员的公寓,只有相关工作人员和代号成员才有权限。”

“虽然代号成员可以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安全屋,但很多人为了工作方便会在一些基地保留公寓。”

黑泽阵:“……”看来还是要早日成为代号成员,弄个安全屋。这么多人住公寓跟在孤儿院一样。

电梯到了,爱尔兰刷卡按下12楼,“接下来带你们去公寓安顿,你们一起住在1208。”

北泽树小声说了句“好耶!”挤眉弄眼的看向黑泽阵,得到一个无奈的浅笑。

爱尔兰看到顿了一下,“……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这既是盔甲也是软肋,你们自己注意把握分寸。”

北泽树惊讶的看向爱尔兰,没想到他会突然提点二人,忍不住感激的说道,“我们记住了。谢谢你,爱尔兰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爱尔兰第一次被发好人卡,有点哭笑不得。身为一个心黑手狠的代号成员,他怀疑自己被骂了。不过看着北泽树单纯真挚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黑泽阵幽幽的看向似乎不太清醒的幼驯染:“……”好人?你是不是忘了这家伙刚才怎么耍的我。

北泽树想到原著里爱尔兰在东京塔从刚开始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柯南“跑吧,让我玩的更开心”,到后来为柯南挡子弹、自己却被打死留下一句“工藤新一,尽你所能的追查下去”,就觉得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黑的那么彻底,对组织新人说出这样的忠告倒也正常。

……

遥远的另一边,boss新宅。

执事正在向boss汇报今天的进展,他穿着黑色燕尾服,中年秃顶,表情肃穆,“根据最新消息,这一批未成年新人已经全部到达2号基地了。”

“嗯。听说有几个好苗子?”雌雄莫辨的声音从藤椅上传来。

“是的,这是来自养父母和接应人的打分和评价。我已经按照总分从高到低整理好了。”

执事恭敬的把一塌资料双手奉给boss。

Boss接过资料,细细的看了起来。突然笑了一下,“这个人很有趣呢。”说着就饶有兴趣的弹了一下纸边。

执事飞快的瞟了一眼,明白了,“是啊,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个性的新人了。”

boss又翻到了另一个人,若有所思,“他怎么样了?”

执事知道boss最关注的就是他,甚至他是boss唯一亲自指名要带回组织的人。所以执事除了按照分数排序之外,也没有忘了把这位的资料放到前面。好在这位本就争气,目前的恰好排在前三。

“那位已经办好手续入住了,虽然来的路上有一些小插曲,但最终都解决了。他的能力真的很强,以后一定能成为boss的左膀右臂。”执事琢磨着boss的心意说话。

“嗯。”boss满意的点了点头。想起另一件事,“爱尔兰怎么样了?”

“爱尔兰先生已经接了最后两位新人回来,正在帮他们安顿。”

“他没有什么不满吧?”boss语气森然。

执事心里一抖,斟酌道,“boss对他委以重任,这种迎新的好事别人求也求不来,他不会不满。boss还安顿好了他最尊敬的义父,他对boss感激不尽才是。这次迎新的过程中,他虽然做了一点出格的行为,但新人也不是吃素的,没有吃太多亏。”

“希望如此吧。”boss幽幽叹气,把资料甩在旁边的桌子上,“我对他们父子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爱尔兰不要拎不清。他要效忠的是组织,是boss我,而不是他的义父。”

执事不敢说话,只是把头埋得很低。

boss没有介意他的沉默,手指在资料上敲了两下,“既然人都到齐了,明天就开始吧。”

“是。我这就通知下去。”

……

“嗡——”爱尔兰收到了一封邮件。他认真看完,给两位新人转达boss旨意。

“你们的‘同班同学’已经全部到达组织基地了。从明天开始训练和学习,课程表会每周发到你们的邮箱。”

北泽树:“……”看来课程表每周变化,难道是根据新人们的资质调整难度?

“半年后会根据你们的成绩分班。精英小班的新人不仅能够学到特殊课程,还会直接成为boss的手下。普通班的新人只能被代号成员挑为手下,或是一直当普通外围成员。”

爱尔兰若有所思的打量这两个关系很好的新人,猜测他们后面会不会为了“上进”而倒戈相向,友谊的小船侧翻。这种事情在组织里屡见不鲜。

“课程表是boss亲自制定的,教官和老师也boss挑选的,他们不是代号成员就是外围精英。可见Boss对你们这批新人的重视,希望你们不负boss的期待。”爱尔兰补充道。

“明白了,我们会好好加油的!”北泽树握拳表态。

爱尔兰终于完成了任务,神清气爽的离开了。黑泽阵“咔哒”一声锁好门,转过身一拳砸向北泽树。 第7章 Boss:白嫖CIA的精英特工 北泽树险险避过,锐利拳风擦过他的黑色碎短发,带着一丝凉意。“阵,你干嘛?”

黑泽阵幽幽的望着他,抿唇不语。

北泽树:“……”这个时候就要感谢自己的高情商了,能猜个七八分。

“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差点拿走了我们的宝贝匕首,还竟敢挑衅你,实在讨厌。”

“但是他刚才毕竟好心提点我们,如果不认真感谢,反而容易被记恨。而且他说的对,我们关系太好,互为软肋,容易被人威胁利用。”

听到这里,黑泽阵的表情更难看了,北泽树赶紧解释,“当然,我不是说以后我们要保持距离,而是说不管遇到什么的事情,都要跟对方坦诚相告,互通信息,然后一起想办法。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而要是我们互相隐瞒,单独行动,很容易就被别人坑死了。”

看到黑泽阵表情缓和下来,北泽树悄悄比了个“耶”,又补充道,“另外,新人这几层是所有代号成员都有权限进来的,最好先不要得罪他们。”

“……哼。早晚让他好看。”黑泽阵不愉的说。

“嗯对对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在这里站稳脚跟。”北泽树点头如捣蒜。

第二天。北泽树和黑泽阵在二楼吃过早饭,稍稍休整,按照课程表来到了九楼的格斗训练场。

北泽树:“……”不设权限的食堂,味道也就那样吧。

格斗训练场24小时开放,分为两部分。

左边是一大片开放式训练场,此时已经聚集了酒厂刚刚从日本各地收养的“看起来很有潜力”的新人幼苗。

右半边则分隔成了多个封闭式训练场,外围成员刷身份卡可以每天用2次,每次1个小时。

黑泽阵满意的点点头:“训练场还不错。放学别走,咱们去私人训练场打一场?”

北泽树:“好啊,好久没有活动了。你刷一次我刷一次的话可以连续到2个小时。啊不对,4个小时,不过那样太累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不定还能遇到几个有趣的同学,让他们也放学别走呢。”加重了“放学别走”几个字。

黑泽阵冷笑:“你是几天不搞事就难受吧。”

北泽树:“哎,没办法,如果教官很无聊的话,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北泽树的期盼,“叮咚——”电梯到达,一个非常不无聊的教官走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横眉微皱,嘴角下撇,穿着一身令人压抑的黑色格斗服,眼神坚毅严肃。刚一出场,整个格斗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可见他气场慑人。

“我叫伊森本堂,是你们的格斗教官。”

北泽树:“!”竟然是他。

伊森本堂,是本堂瑛海的父亲,二人都是CIA在黑衣组织的卧底。本堂瑛海,化名水无怜奈,代号基尔。原著里年轻的水无怜奈失误即将暴露,伊森本堂被迫杀一保一,牺牲自己让女儿在组织的地位更进一步。水无怜奈从此对黑衣组织恨之入骨,后面宁愿配合赤井秀一假死、给FBI传消息也要继续父亲的任务。

北泽树:“……”不过水无怜奈现在还小,根据原著服部平次的消息,她应该在大阪上学,离暴露的时间还很远。

伊森本堂这么大一个CIA培养的精英特工,让他在外围打杂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不如拿来训练新人,给组织输送来自CIA的格斗技术。

嗯?莫非boss也是这么想的?

Boss是不是这么想的,伊森本堂也不知道。卧底黑衣组织并不容易,他的CIA同事失败后,他也潜了进来。只是一直在外围打转,做一些没有营养的任务。

两年前,前任boss被现任boss反杀成功,众多心腹嫡系也被清理。只有情报出身的二把手朗姆提前听到了风声,他不仅没有提醒前任boss,反而带着自己精心培养的部下们跑的无影无踪。

于是组织出现了大量的人才短缺,伊森本堂也发现了人心浮动,用小钱钱开路打听到了内幕消息,直觉机会来了。于是他更加积极的做任务,找各种机会展示自己。

组织不负有心人,现任boss终于发现了这个人才,亲自安排了几次难度不小的任务考察他的能力。终于在前几天,boss在邮件里给他了成为代号成员的考核任务:只要完成这六个月的新人培训,就可以获得代号,成为boss的直属手下。这样无疑更接近组织核心。

伊森本堂激动的心潮澎湃,但是今天来了格斗场后,他又感到隐隐不安。

这不会是boss的阴谋吧?

等新人们学会了,boss就可以卸磨杀驴了?漫长到六个月的阴谋,不至于吧。

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激动和怀疑,伊森本堂开始把在CIA学到的格斗术精髓传授给酒厂新人。好在他很快冷静下来,把一些CIA印记明显的跳过了。

伊森本堂的讲解深入浅出,又是个身手利落的格斗高手,新人幼苗都对这个老师尊重信赖。

“好了,今天先学到这里。两个人一组,练习二十分钟。”伊森本堂看了看表,定下了时间。

北泽树和黑泽阵也对他很服气,边打边讨论,“我们之前没有系统的学习,只是在实战中磨炼。听这位教官一讲,感觉顿悟了啊。”

伊森本堂正在巡视新人幼苗的练习,不时帮他们纠正。走到北泽树二人身边时,眼前一亮,感觉发现了好苗子。

“不错不错,二位之前有经常练习格斗对吗?”

“是的,伊森老师,我们两个从小打到大。”北泽树心直口快。

黑泽阵听的想翻白眼,还是忍住了。树这个家伙,虽然说不用保持距离,但也不必总是把一起长大挂在嘴边,搞的人尽皆知吧。

“哈哈,一起打架的好朋友吗?”伊森本堂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露出了怀念、难过、遗憾的表情,又马上收敛。

“伊森老师,刚刚那个表情可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来了喔。”北泽树眯了眯眼,幽幽的提醒。 第8章 捕捉到一只黑波本 伊森本堂一怔,“你……”

“伊森老师,我刚才的动作对不对呀?”北泽树打断了他的话。

伊森本堂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他的话给予指导,“这个动作的发力方式有点不对……”

等到教官带着疑虑和心惊晃到其他新人那边去了,黑泽阵盯着北泽树的眼睛,“你刚才在干什么?”

“感觉他那个表情容易让人产生好奇,深挖他的过去,然后暴露一些本该隐藏的东西,所以提醒一下罢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烂好心了?不怕被他当成威胁和挑衅吗?说不定他已经盯上你了呢。”黑泽阵语气阴森的冷笑道。

“哪有,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一直人很好啊。”北泽树一脸无辜。

他只是比较好奇这个平行世界的红方是不是也像原著那样充满良心不凶残,所以实验一下。

黑泽阵:“……呵,信你个鬼。”树的表情越无辜,狡辩的成分就越大。

“我真的不是在搞事啊,阵。”

北泽树正要继续狡辩,突然听到一旁传来熟悉的声优(划掉)声音。

“伊森老师,我的对手太弱了,我想跟老师对打练习,可以吗?”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金发黑皮小少年正扬着头看向伊森本堂。他一脸倔强,浅紫色的眼睛透露出认真和期盼。

!!

???!!!

这不是安室透,降谷零,波本吗?

堂堂未来红方大佬,警察厅公安卧底,怎么小小年纪就堕入黑方?

卿本佳人,奈何为黑?

是组织从孤儿院收养来的?

还是被年上初恋“堕天使”、组织顶尖科学家宫野艾莲娜拐过来的?

总不能是公安大佬黑田兵卫未卜先知,不仅自己没有受伤,还安排了年仅十一二岁的幼零提前来黑衣组织卧底吧?

这么大一只黑波本,真的不会造成红黑战力不平衡吗?

北泽树忍不住仔细看了看正在勇战CIA卧底伊森本堂的降谷零,他挂着不服输的表情,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伊森本堂不由得被他感染,“打的好!”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他镇压。

北泽树若有所思。看起来人物内核没有变,虽然不是原著弃用的那个“本来阳光正义、被现实毒打之后黑化值拉满”的人设,而是另一种“从小在组织长大、接受犯罪方面的精英教育、对boss忠心耿耿”的黑波本。

降谷零之前的搭档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他确实弱了点,技能没有点亮在格斗上。但是在众人面前被对手嫌弃,还是让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有些难过。

北泽树:“……”还好柯学时间还没有开启,而且两个人都是未成年,不然可能会发生“可恶!他凭什么看不起我!”的格斗场杀人事件。

仔细看了看那个被嫌弃搭档,嗯,混血长相,棕发黑皮,不是诸伏景光。看来降谷零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幼驯染。

原著里,诸伏景光在父母被杀后被亲戚收养。他还有一个已经成年的亲哥哥诸伏高明,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孤儿院。

但是降谷零却突然加入黑衣组织了,难道两个人现在还没有认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伊森本堂叫停了降谷零呼吸急促、逐渐无力的攻击。“跟教官对练不是长久之计。既然你想要水平相当的对手,就换个组吧。”

北泽树正在琢磨警校五人组是不是要变成四人组了,苏格兰还会不会出现,就看到伊森本堂带着降谷零走过来,“以后你们三个固定搭档。”

他看向北泽树和黑泽阵,“你们两个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格斗路数,不如试试跟其他人对打,进步会更快。这位同学跟你们水平相差不大。以后要好好相处。”

北泽树:“……”哇喔

黑泽阵:“……”呵

降谷零:“……”呃

伊森本堂又帮被降谷零嫌弃的倒霉搭档找了新的小组,俨然是个认真负责、照顾年幼学员的好教官。

北泽树从伊森本堂身上收回视线,发现三个人正尴尬的站着,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气氛逐渐狰狞。

“我叫北泽树,他叫黑泽阵,你叫什么名字?”先胡乱破个冰吧。

“我叫降谷零。刚刚教官说你们跟我水平差不多,你们真的有那么厉害吗?”降谷零挑剔的打量新搭档。

北泽树:“……”你在夸自己很厉害吗,还是在单纯的质疑我俩的水平?

“废话不多说,我们两个先打一架。”黑泽阵冷笑道,如果没有资格跟他们对练,就马上把这个人从组里踢出去。

“好啊,打起来打起来。”北泽树在一旁拍手手。

“来吧。”降谷零被起哄,也被挑起了战意。只见阵阵旋风,二人你来我往的搏斗在了一起,十几招过去,互有得分,似乎打了个平手。

北泽树:“……”降谷零刚刚被教官开小灶,已经体力不支。黑泽阵也刚跟自己打得激烈,估计现在手脚发软。现在两人都是攥着最后一股子劲儿在坚持。视线交汇,都是火星。真怕一会儿打出真火,无法收场。

“好了,就这样吧,难分胜负。二十分钟快到了,哎,可惜没有时间了。下次降谷同学先跟我打吧。”北泽树物理分开二人。

“呵,只要三招,你就会被打的爬不起来。”黑泽阵嘴很硬,但他的手在抖。

“胡说,我已经发现你的破绽了,不出一招你就会被我撂倒。”降谷零说着狠话,腿抖个不停。

北泽树:“……”别吹了,你们都抓着我才能站稳。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伊森本堂离开后,同学们都散了。

北泽树扶着二人去了洗手间。男孩子的友谊,从打架开始。女孩子的友谊,从一起上洗手间开始。

不料两人瞪着对方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北泽树:“……?”你们俩是就相性不合吧。

“降谷同学,我们住在十二楼,你住在哪里?”

“我也住十二楼。”

??? 第9章 Boss你怎么逮着一只羊薅啊 “这么巧啊,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好互相认认门。”北泽树泪流满面,总感觉黑泽阵会半夜杀过去,或者降谷零半夜杀过来。

“叮咚——”电梯到了,北泽树送人送到家门口。降谷零的公寓在1203,跟他们隔了几个房间,稍稍给人一点安全感。

“降谷同学,下节课见。”暂时告别了新认识的小朋友,这边还有个令人头秃的小朋友要哄。

“哪里受伤了?”1208公寓里,北泽树拿了医药箱,正要掀开黑泽阵的衣服看。

医药箱也是之前领的物资,一人一个。里面有跌打损伤、感冒发烧等常用药品。

“没有受伤。”黑泽阵别扭道,捂住衣服。

“你哪里我没有看过?害羞什么。”

“你——!”眼看黑泽阵气的炸毛,闪住了伤,“嘶”的一声,听起来很疼。北泽树赶紧按住他,拿出棉签蘸了碘酒,细心上药。

然后又拿出跌打损伤药油,轻轻给几处淤青揉开。

“累了就不要勉强自己,很容易受伤的,知道了吗。今天你们两个都快透支了还在拼命,我要是不喊停你们是不是还打个没完。真的是吓到我了。”

“怎么了,心疼那个降谷零了?”黑泽阵冷冷的说,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酸。

“怎么会,我是心疼你啊。我们跟他不过刚认识,也就比陌生人好一点。但咱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天下第一好。哎,好气哦,你跟别人打架竟然把自己搞的一身伤。以后只有跟我打架才能受伤,知道了吗。”

面对占有欲强的幼驯染,北泽树决定要比他占有欲更强,用魔法打败魔法。

“……?哼,最好是这样。”黑泽阵想了想,幽幽的补刀,“下次你们对打的时候,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当然当然,一定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北泽树挥了挥拳,总算哄好了幼驯染。

两人去了七楼,又上了一节语文课和一节数学课。

这次的两位老师看起来是组织的研究员,还穿着白大褂,都是二三十岁,正是年轻力壮可以996、007的年纪。从他们略显稀疏的头发、大大的眼袋、浓浓的黑眼圈就看得出被嚯嚯的不浅。

不知道他们是酒厂从哪个高校或科学院威逼利诱进来的,以他们的知识,教一些中小学基础课自然是手到擒来。

用过午餐,两人睡了个午觉,感觉恢复了不少体能,按课程表去了八楼的射击训练场。

这个训练场同样24小时营业,分为两部分。左边是冷兵器训练场,比如弓箭,飞刀等等,连弹弓都有。

北泽树:“……”弹弓,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可以用来隔空传纸条、或者引开别人的注意,受黑衣组织青睐非常合理。

右边是手枪训练场,非常空旷,连个弹壳都没有。而狙击枪训练场则单独设在七楼。

北泽树:“……”去哪里领枪支弹药?

训练场突然鸦雀无声,只见上午刚刚教过他们格斗的伊森本堂又出现了。

???

“同学们好,又见面了。我们前两个月先学冷兵器类的射击,中间两个月学手枪射击,后面两个月学狙击枪射击。”

伊森本堂从格斗课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

首先是他教了CIA代代高手总结出来的格斗精髓给黑衣组织的新人幼苗,总觉得是在壮大敌人的势力,这种助纣为虐的感觉让他良心不安。

其次是那个奇怪的黑发同学为什么突然说了那样一句让人心里发毛的话。难道他只看表情就猜到自己在隐藏什么过去?还是他从自己的格斗风格看出来了官方特工机构的路数?是不是自己快暴露了?

卧底的危险非常大,容不得半点疏忽,他暂且压下担心和焦虑,决定先把下午的射击课混过去。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他不想教新人杀伤力大的热武器,不如压到后面,先教一些冷兵器。

让伊森本堂压力山大的北泽树此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默默吐槽boss怎么像个压榨勤劳员工的黑心资本家,就逮着这一只羊薅毛。

难道组织里枪法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位来自CIA的特工吗?没有FBI的精英吗?没有MI6的卧底吗,比如赤井务武、赤井玛丽?也没有岛国公安的卧底吗?其他国家的呢,不会都潜伏在国外吧。组织自己也没人才了吗?

不行啊,你们都不行。北泽树默默谴责这些不知道是偷懒还是迟钝的特工机构,也为组织的未来担心。

现在想学枪只能盯着忙碌的伊森本堂一个人,实在令人良心震痛。

“以后对他好一点吧。”北泽树在心里默念。

伊森本堂教完一些要领,让大家自己练习,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嗯,准头不错,以你们俩的臂力可以试试更重一些的弓。”

“伊森老师,你可以帮我们挑一下吗?”北泽树一脸孺慕的问。

伊森本堂点点头。

他发现这个奇怪的同学已经恢复成了爱学习的好学生,对他一副言听计从、尊重有加的样子,再没有那天突然的森冷气息。

挑好了弓,伊森本堂继续指导其他同学。他刚才也有欲言又止,不过看那位同学的表情……即使问了估计也不会说。他只好放弃,继续扮演一个上了发条的教官机器。

这堂课很快轻松结束,伊森本堂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降谷零这次没有跟新搭档一起,而是自己在角落里偷偷练习。

金发黑皮的他从小就被其他小朋友孤立嘲笑,说他是外国人不是日本人。好在打了架有温柔的宫野艾琳娜照顾、开解,抚慰了他受伤的心。

来到组织后,虽然没有人说难听话,但那一丝异样的眼神还是戳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降谷零不爽的看向黑泽阵,明明是个银毛绿眼冷白皮,比他更不像日本人,为什么没人对他指指点点、眼神暗示呢?

就在这时,黑泽阵身旁一个黑发棕眼暖白皮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10章 降谷零:我也想要这样的幼驯染 降谷零像侦探一样摸了摸下巴。

黑发棕眼暖白皮,这是典型的东亚长相。难道是因为黑泽阵身边一直有个长成这样的幼驯染,显得非常合群,所以才没有被人嘲笑孤立?

那他要不要也找个这样的幼驯染?

然而很快,一件令降谷零怀疑人生的事情发生了。

下午的英语课上。

皮斯科没想到自己一个商业大亨,还要来教酒厂新人英语。

他不禁怀疑这是boss的阳谋。

两年前,现任boss成功的反杀了前任boss。皮斯科作为跟着前任boss的老人,即便没有混成心腹,也沦落到了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

他以为boss不会信任他,会把他手中的权力夺走,甚至清理掉他。毕竟他不仅掌控着汽车企业,还有一部分流动资金和一些暗地里的灰色产业。

没想到boss对他非常宽容,温和的让他放宽心,继续之前的工作。只是这两年来,boss培养起来的商业人才、金融人才、灰产人才已经逐步将他的权力蚕食殆尽,现在他完全被架空了。

此时他才明白,boss只是想平稳过渡权力,以防组织的产业和资金遭受损失。

毕竟朗姆带着部下们叛逃时卷走了不少组织资产,又使得所有的组织基地、研究所、安全屋、接头地点等都暴露在朗姆派系的注视下,boss不得不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资金进行搬迁,相当于重建了一个组织。原来的地址还要浪费许多炸药来销毁痕迹。

因此在当时,组织面临着严峻的资金短缺问题。皮斯科这个汽车企业董事长、流动资金掌控人和灰产操盘人就显得非常重要了,boss不得不安抚他。

只是现在……皮斯科叹气,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己这个年纪被boss安排教新人英语,怕是以后要退休在这个位置上了。倒是不会被无情杀掉,只是没有了之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风光。

好在还有爱尔兰,皮斯科欣慰的想。爱尔兰是个讲义气、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他待爱尔兰一向如子侄如弟子,爱尔兰待他亦是如师如父,不会不管他。

而且boss似乎对年轻的爱尔兰没有偏见,反而要重用他。这次的招新爱尔兰也负责接应和指导了几批新人,算是在新人面前既立了威,又有了人情。

皮斯科想到自己当商业大亨时,经常与各种跨国公司打交道,所以英文非常熟练,教一些中小学生绰绰有余,boss算是知人善任了。

“我的代号是皮斯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

??

北泽树:“……”这个中年欧美大叔居然是原著里那个开枪射吊灯暗杀政要却被记者拍下证据、抓到幼化的雪莉却不小心放跑、最后被boss下令清理掉、死在酒窖火场里的皮斯科吗。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也太年轻了。不过想到那个七十岁左右的皮斯科不仅头发和胡子花白,皱纹也更多。而现在六十岁左右的皮斯科刮了胡子,染了头发,简直是判若两人。

“岁月真是一把杀酒刀啊。”北泽树心里默默吐槽。

皮斯科教了单词,教了语法,又放了听力,这会儿准备点同学念课文了。

他拿出点名册,随意挑了一个看起来有趣的名字,“降谷零同学,你来念一下。”

降谷零拿着书站起来,一字一句的认真念着。突然发觉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降谷零忍下尴尬,好不容易念完,松了一口气坐下,竖起耳朵听他们到底在嘀咕什么。

“居然比我的口语都差劲,我还以为外国人的英文都很好。”

“他不是外国人吗?怎么日式腔调那么醇厚?”

“难道他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太令人吃惊了。”

降谷零听的直哆嗦,脚趾仿佛扣出了一个基地,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好在他比较黑,看起来并不明显。

……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以后上课我还是少开口吧,在偷偷练好之前。

…………………好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纯正的日本人了。

皮斯科也很尴尬,他没想到有人能把英文念成这样。他接触过的商业精英和组织人才都说的一口流利的英语,或英式、或美式,即便是日式也没有这么浓郁纯正。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随机点人,开盲盒一样,所以问道,“哪位同学愿意再读一遍,请举手?”

口语不错的一般都自信,赶紧念一念让大家洗洗耳朵吧。

黑泽阵果断举手。打击金毛黑皮的机会不能放过。

北泽树:“……?”琴酒你在干什么。

皮斯科看了看黑泽阵的银发绿眼冷白皮,有点犹豫。

这个看起来也像外国人的小朋友不会跟那个金发小朋友一样,也说一口地道的日式英语吧。

不过他眼神锋利,还不屑的瞥了一眼降谷零,似乎很有信心,姑且一试吧。

“好的,这位同学,请。”

黑泽阵一开口,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一口地道的英式腔调,充满了傲慢和优雅,让大家刚刚被荼毒的耳朵得到了净化。

降谷零气的脸都绿了,“咔嚓”一声把笔折断了。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讨厌的绿眼银毛?

北泽树:“……”以后不会每次上英语课都要听文青琴酒念诗一样的吟唱课文吧。

就为了膈应降谷零?

幼稚啊幼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黑泽阵。

英语老师皮斯科也对这个学生印象深刻。

“请问你的名字是?”

“黑泽阵。”

北泽树:“……”完了,被记住了,以后找几个英语不错的人转移一下视线吧。

还有降谷零那边,今天刷了不少仇恨值。

加上明天的格斗课,已经答应黑泽阵要把他痛打一顿。

真怕有一天降谷零突然柯学开挂,同时获得红方主角光环和黑方反派光环,狠狠找他们报仇。

还是想办法化解吧。

“零君,放学别走,一起去吃饭吧。”北泽树换了个亲密的称呼,热情问道。

第11章 根歪苗黑的程度+1+1+1 “呵呵,我可不配跟高贵、矜持、傲慢、古板的银发碧眼英国人一起吃饭。”降谷零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北泽树:“……”啧,怨念很深啊。

“还有,请不要叫我零君,我们没有那么好的关系。而且你的幼驯染也会生气的。”降谷零表情轻蔑讥诮的看了一眼黑泽阵。

“哼,我看你是自己没有幼驯染,所以嫉妒发疯了。”黑泽阵慢悠悠的说,一下子又戳中了降谷零的气管。

“你说什么?”降谷零“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正要揪住黑泽阵的衣领,被黑泽阵反应敏捷的掐住手臂。

北泽树:“……”这就是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吗。

“咳,不要急,如果想复习一下今天学到的格斗技术,咱们可以去刷1个小时的格斗室。不过还是不要练太狠了,不然明天的格斗课上手酸腿软脚麻,那就很尴尬了。”

看到降谷零怒气值up up,仇恨值也up up,北泽树尝试打断施法。

“听说食堂添置了咖啡机,可以喝现磨咖啡了,不如放学后先去用个晚饭一起尝尝?”

北泽树边说边打量降谷零的表情,不知道原著里在波尔洛咖啡厅打工收集情报的降谷零对咖啡感不感兴趣。

“好啊,放学别走。”降谷零挑眉,似乎被吸引了。他瞥了一眼黑泽阵,到时候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黑泽阵冷笑,呵,痴人说梦的金毛败犬。

阻止了一场差点打起来的奇怪斗殴,北泽树拿出课本,迎接接下来的美术课。

北泽树:“……”为什么黑衣组织还有美术课,难道是为了培养几个有天赋的画家,然后炒作造势,从而高价卖画、开画展来赚取组织资金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对勾眉型、倒三角身材的金发大汉走了进来。

“我的代号是爱尔兰,是你们的美术老师。”

???

爱尔兰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北泽树情不自禁的开始想象画画的爱尔兰。他人高马大的坐在娇小的花架前,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憋屈的向两边岔开。手里捏着一根细小的画笔,还没画几笔“咔嚓”笔断了,只能再换一只。好在黑衣组织家大业大,可以当个薪水小偷……咳,这画面总觉得迷之诡异。

爱尔兰也没想到boss让他去教新人画画。

昨天,boss给他打电话,说本来预定的美术老师突然受邀去欧洲开联合画展了,预计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又说他很有“艺术天分”,尤其在违法犯罪方面颇有绘画技巧,所以让他代课一个月去教教新人。

爱尔兰觉得很奇怪,自己目前在组织里也就是普通代号成员,还没有上升到代号干部、boss心腹那样的地位。没想到连他那么隐藏的才能都被注意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向boss“举荐”,难道是皮斯科先生?

虽然他确实擅长一些适用于黑衣组织的画画技巧,但呃……

好在只用代课一个月,也就是四节美术课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爱尔兰只能尽量把自己擅长的部分列出来,安排成四个课时,然后教给新人。

“多留一些时间让新人们自己练习吧。”爱尔兰心里嘀咕,初步掌握了摸鱼小技巧。

“前面三节课我们学一点简单的画画技巧和应用,第四节课学摄影。”

北泽树若有所思。学摄影好啊,拍下一些违法犯罪现场,然后去敲诈勒索。似乎原著刚开头就是在游乐园跟社长的非法交易,勒索了社长一大箱纸币来换销毁底片。嗯,合理,非常合理。

爱尔兰一边教,一边夹带酒货,让新人们在学习画画技巧的同时,培养出组织意识。

比如,要学会观察,画出人物面容、体态的关键特点,让细作、敌人、任务目标的样貌一目了然。

比如,画行动地图的时候,要按照大致比例缩小,通过明显的建筑或路标定位,用不同颜色标注埋伏点、接应点、狙击点、观察点,还要多安排几条撤退路线。

比如,潜伏后如何探查并精确的画出某个建筑内部的结构图。

比如,画画学得好,可以制造假币,甚至仿制古董字画。

比如,画画与雕刻相通,可以试着仿制印章。

最后,可以在完成组织任务后画画来陶冶情操、放松心情。

北泽树默默谴责自己错怪了爱尔兰。

就连琴酒对爱尔兰的观感都好了很多。

邪恶的美术课结束了,酒厂新人幼苗们的根歪苗黑程度+1+1+1…

……

遥远的另一边,boss新宅。

boss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工作,舒了一口气,“第一天怎么样。”

“诸位老师都非常尽心,同学们也很认真呢。这是情报人员提供的详细资料,您可是要看看?”

boss接过来,随手翻了翻。

执事立刻讲解道,“伊森本堂的格斗教很认真,也很照顾新人。不过射击课他只教了射箭,似乎准备把枪法和狙击放在后面几个月。”

“哦?”boss稍稍思索,了然一笑,“原来如此。那么,能从本堂那里学到多少东西,就看新人们自己的能耐了。”

“皮斯科的英语也教的不错。不过课堂上因为口音问题发生了小摩擦,有两位同学下课后差点打了起来。其中一位……”执事顿了一下。

“是他吧。”boss肯定道,“他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只要没有惹出大事就不用管。”

执事点了点头,继续道,“爱尔兰认真教了绘画制图在组织的应用。新人们大部分接受良好。”

“嗯。”boss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爱尔兰好好做事,一些比较重要的任务可以交给他了,组织里好用的人才还是太少了些。”boss叹了口气。

又想了想道,“组织不需要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再观察一个月,到时候还无法接受的新人全部记下来,以后只能当普通外围,不要让他们靠近组织核心。”

“是,我明白了。”执事仔细记下。

“她呢?还没想好吗?”boss看似不经意的问。 第12章 黑吃黑很有趣不是吗 执事看出来了boss不经意下的在意,连忙答道,“那位小姐刚刚决定了,明天就作为新人去2号基地参加训练和学习。”

boss欣慰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她去多认识一些同龄人也好,交几个朋友,对她以后的发展有利。而且他也在那里,起码有个照应。”

执事琢磨着boss还有另外两层意思,不过没有讲出来,他们心知肚明就好。

于是说起保镖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暗地里轮流保护那位小姐。”

“很好。”boss端起精致的茶杯优雅的品了口茶。

执事默默退下。

……

放学后,北泽树带上两个不情不愿的小朋友一起去二楼用餐。

“直接去格斗室就好了。为什么要跟这个家伙一起吃饭,简直是倒胃口。”黑泽阵语气不满。

“那就要问你的幼驯染了,他之前诚挚的邀请我一起品尝食堂的新品现磨咖啡。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不忍拒绝呢。”降谷零用自得的语气拱火。

“呵,你不要自作多情。他只是觉得咖啡跟你的肤色相近,所以试探一下你是否喜欢罢了。”

黑泽阵压根不上当,反而嘲讽拉满,“而且,看黑吃黑很有趣的不是吗。”

北泽树:“……”厉害了黑泽阵,你的功力大涨,日行千里啊。

但是你们吵架为什么总带上我?

“呵,总比你这一脸的惨白好多了,真是让人怀疑你到底是死人还是吸血鬼呢。”降谷零不服输。

终于到了食堂,北泽树松了一口气。食堂人多吵闹,说什么都互相听不到了。

干了一顿没滋没味的饭,三人捧着热乎乎的现磨咖啡悠闲的聊天。

“晚上没有课程,还是太无聊了一点。”黑泽阵觉得学业不够饱和。

北泽树:“……”不愧是原著里连吃饭睡觉都经常在保时捷上的酒厂劳模,没有996、007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你好笨哦,这肯定是为分班后增加的特殊课程准备的呢。”降谷零说话很气人。

“呵,你要是想打架就直说。”黑泽阵冷笑。

“走啊走啊。”降谷零只是说说,但不想动。

“今天上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暗中观察了呢。”北泽树想到白天多次察觉到的偷窥视线,若有所思。

其实他也不确定那些人是被派来监督他们的情报人员,还是准备找小弟的代号成员,亦或是二者皆有。

“是啊,而且人还不少。”黑泽阵皱眉。

“是来监督我们的吗,怕我们中有间谍给外面通风报信?”降谷零摸着下巴猜测道。

“也可能是代号成员想挑几个手下呢。说起来,我们的老师也有几个代号成员。”

“呵,你在说什么玩笑话。你不会是想当哪个老师的手下吧。”黑泽阵给了北泽树一个白眼,“以你的能力,boss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当老师的手下有什么不好。”北泽树一脸反驳。可惜伊森本堂不是代号成员,不然他真想跟着学更尖端的格斗枪法狙击。

然后他模仿降谷零阴阳怪气道,“不用担心,boss也不会让你们俩去当别人的手下。到时候咱们三个又在同一个精英小班,真是难得的缘分呢。”

“呕——”这是被恶心到的黑泽阵。

“噗——”这是一下子把咖啡喷出来的降谷零。

悠闲的咖啡时间戛然而止,三人决定去格斗室“复习功课”。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喝的太久了,私人训练场已经被占满了,就连外面的开放式训练场也几乎站满了人。

“一片欣欣向荣,boss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很欣慰吧。”北泽树感慨道。

“那我们去哪儿。”降谷零皱眉,“总不能跑到楼下找个空地打架吧,说不定会被以寻隙滋事的罪名抓起来。”

“啊?寻衅滋事?”北泽树一脸迷茫。

“就是发的物资里面有个小册子叫《基地守则》,里面有基地里禁止的行为和相应的惩罚,你们不会都没看过吧。”降谷零无语道。

“呃,确实没看过。”那个小册子随手就扔到抽屉里了。

“早知道我就忽悠你们俩先在楼下打一架了,然后去举报你们寻衅滋事,让巡逻队把你们抓起来打一顿,还要写3000字的总结呢。”

降谷零语气幽幽,说着说着竟然隐隐有点后悔。

“你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做这样的事。”北泽树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语气坚定,一脸信任。

“而且我相信零君的品行,不是那种爱打小报告、背后捅人刀子的人。”先把高帽子给他戴上。

降谷零:“……咳,那是当然。”有点心虚,但是自己真的不会那样做吧。

黑泽阵:“呵,你太看得起他了。没看到他后悔的表情都快藏不住了吗?”

“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样的人。”降谷零辩解道,“我故意这么说是为了让你们长长记性,回去后赶快把小册子的内容记下来。免得什么时候真的被巡逻队抓了,那就是轰动基地大新闻了。你们也不想被大家看笑话吧。”

“是啊,那样太羞耻了。”北泽树想到全班同学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和嘲笑他和黑泽阵的社死现场,汗毛倒竖,打了个哆嗦。

他狠狠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事不密,居然错漏了重要情报,差点被抓到把柄。“所以怎么办,去天台打架吗?”

降谷零想了想,“天台没有权限吧。十五楼以上都是机密的地方。”

“哎,看来今天找不到场地了,只能等明天格斗课了。”北泽树有点遗憾。

“某些人真的是好运,逃过一劫呢。”黑泽阵意有所指道。

“好运的是你吧,手下败将小白脸。”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哦,金毛败犬小黑脸。”黑泽阵语气慢悠悠。

北泽树:“……”如果打一架是不是就没力气吵了。

可惜的是,等到第二天的格斗课,黑泽阵和降谷零还是没有找到打架的机会。

因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

第13章 宫野艾莲娜:达咩哟,拜拜了,零 “宫野明美?”

!?

降谷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宝蓝色的大眼睛波光粼粼,乌黑柔韧的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眼神温柔中带着坚毅,笑容浅淡,是个让人眼前一亮又不容轻视的小美女。

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还拍了拍他的背。那一瞬间他毛骨悚然、冷汗直冒,转过身认出了她才松了口气。

降谷零:“……”宫野明美跟怎么猫一样,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哦?你不是也有青梅竹马吗?怎么还天天嫉妒别人。”黑泽阵挑了挑眉。

“不是,只是小时候认识的女孩子。再说我什么时候嫉妒你了。”降谷零无语。

他很小就认识了宫野明美。

那时候他为了去医馆找宫野艾莲娜,经常跟小朋友打架,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然后宫野艾莲娜就会温柔细心的帮他包扎,还告诉他“不同肤色的人割开皮肉流的都是红色的血”,让他不要在意自己的相貌。

宫野明美是宫野艾莲娜的大女儿,也照顾过他。偶尔他们也会一起玩,算得上童年玩伴了。

然而好景不长,宫野艾莲娜一家突然搬走了,不知所踪。他记得是被邀请去哪里搞科研。那时宫野艾莲娜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让他非常担心。后来他又去他们的医馆了好多次,却一无所获。

直到前几天,宫野艾莲娜突然在孤儿院找到了自己。

“零君,好久不见。”宫野艾莲娜似乎从来没变过,浅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冷白的皮肤,带着一副遮盖了她半数美貌的眼镜,此时嘴角含笑,一脸温柔的跟他打招呼。

“宫野小姐?”降谷零很惊讶,没想到找了几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我找了你们很久。你……们这些年过得好吗?”

“说来话长。”宫野艾莲娜叹了口气。“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公园长椅上,一大一小并肩而坐,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当年我和厚司一起被邀请到一个制药厂工作。只是没想到,我们一家人都陷了进去。那背后是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所以这些年我们只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宫野艾莲娜抬起头看向天空,将纤细的手指并拢遮在眼睛上,挡住从枝叶缝隙里透过来的斑驳的阳光。

“这些年我们过得挺好的。我们离开的时候志保还在我肚子里,现在已经快五岁了。明美也长大了,你还记得她吧。”

看到降谷零点了点头,宫野艾莲娜继续道,“明美今年也十一岁了,我记得你比她大一点点吧。最近我们常常谈起你小时候倔强又可爱的样子呢。”

降谷零想起小时候自己哭唧唧的样子,脸色黑里透红。

宫野艾莲娜假装没有发现降谷零的羞涩,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明美一直很寂寞,组织里的小孩子跟她玩不到一起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来,跟明美当个玩伴呢?”

降谷零惊讶的看着宫野艾莲娜,有些心动。宫野明美缺不缺玩伴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宫野艾莲娜的在意,而且他也想离宫野艾莲娜近一些。

“正好最近组织在招新,需要的就是你这样聪明有能力又没有家人牵绊的小孩子。我在组织里经营多年,有一些关系,可以给你介绍一对外围成员的养父母。以后你就在组织里生活,接受组织的精英教育,如果表现的好,以后还可以成为地位更高的代号成员。”

“只是有一点必须提前告诉你。组织做的并不是什么合法的生意,而是某个日本顶级财团的黑手套。所以少不了一些敲诈勒索、军火走私、杀人放火、非法药物研究之类的事情。如果你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降谷零抢答道。

宫野艾莲娜微微一笑,“不如你好好考虑几天。三天后,会我让那对养父母到孤儿院找你。那时候你应该已经想清楚了,接受或者拒绝他们的领养就可以了。”

“宫野小姐,你可以领养我吗?”降谷零小心翼翼的问。

“不可以喔。拜拜了,零。”熟悉的话让降谷零心神恍惚,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

他猛的清醒过来,宫野艾莲娜已经不见了。得而复失的感觉让他心痛如绞,仿佛天旋地转。

几个深呼吸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坚定的攥紧拳头。

从回忆里出来,降谷零看着好久不见的童年玩伴宫野明美问道,“你怎么来了?”

“母亲让我以后跟你一起上课。”宫野明美把调皮的发丝拨到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哇喔——”北泽树起哄拍手手,一脸八卦的看着两人。

不过他也很惊讶。记得原著里宫野明美并没有像宫野志保那样在组织里长大,而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而且之前在食堂听到几个基地的工作人员聊八卦说,幼年黑二代都是在1号基地培养。而幼年黑一代,比如他们这些从孤儿院收养的小孩,则是在2号基地,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基地培养。

分开培养黑二代和黑一代也是保密需要。说起来,黑二代的信任度比黑一代高些。1号基地的教育资源应该比2号基地更好吧?

所以宫野明美为什么跑来2号基地了?

宫野明美的母亲应该就是宫野艾莲娜。他记得原著里宫野夫妻在宫野志保出生后不久,就死在了实验室的大火里。

现在他们不仅活着,而且颇有地位的样子。北泽树感觉到宫野明美过来之后,有一些暗地里的视线也跟着过来了。

看来宫野明美的身份不简单啊。不知道是因为她那对顶级研究员的父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北泽树走神的时候,黑泽阵正在饶有兴趣的观察这对青梅竹马。

“你之前学过格斗吗?”降谷零问宫野明美。

既然是宫野艾莲娜的女儿,又是童年玩伴,他理应照顾她。 第14章 黑泽阵:欢迎宫野明美同学 “在1号基地学过一点,不过学的一般。”宫野明美眼眸微垂,漂亮的眼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

“唔,等一下练习的时候你先跟我们一起组吧。”降谷零有点麻爪。

宫野明美第一天没有来,现在组都已经分好了,为了不让她落单,只能让她来自己这组了。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两个搭档的同意。

降谷零看向北泽树,这个黑发少年一向开朗随和,自己加入的时候也是他率先表示了欢迎。

虽然他这会儿正在走神,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麻烦的是那个绿眼银毛。他从一开始就排斥自己,估计要揪着这点不放。

然而当他看向黑泽阵的时候,发现他不仅没有摆臭脸,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和宫野明美。

降谷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咳,这位新同学叫宫野明美,是我的童年玩伴,让她也加入我们组怎么样?”

降谷零本以为会听到“什么人都往我们组塞”、“不要麻烦的女孩子”之类的冷嘲热讽,然而恰恰相反。

黑泽阵挑了挑眉,竟然出乎意料的友好,“可以。欢迎这位宫野明美同学。既然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就多带带她。”

对,以后你带你的青梅竹马,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幼驯染。

降谷零:“……”呵,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

“伊森老师专门让我们三个一起练习,才能进步更快,不如轮流带她吧。”

黑泽阵正要拒绝,不料幼驯染突然回神了,“好啊,今天你先带她吧,下次是我,再下次黑泽阵,如此循环。”连日程表都安排好了。

黑泽阵:“……”幼驯染背刺我,不气不气。

降谷零欣然同意。

这位黑发搭档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不像某个绿眼银毛,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成为的好朋友。

伊森本堂这次留了三十分钟给新人们练习,看起来累的不轻。

北泽树:“……”伊森老师不会一边要教本就很多课的格斗和射击,一边还要做组织任务吧。啧,boss真是把卧底压榨到了极致。

不过倒是给了降谷零足够的时间给宫野明美补昨天的课,并且陪她练习。

宫野明美虽然柔韧性好,灵活度高,但是女孩子相对力气小,又没有降谷零丰富的打架经验,所以很快被撂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

北泽树:“……零君,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还不快把人家扶起来。”

刚才他感觉暗地里保护宫野明美的那两个人差点冲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缩了回去。

“不用。”宫野明美是个倔强少女,她咬了咬嘴唇,自己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裤,“继续吧,零君。”

降谷零又收了三分力。他觉得自己就是纯纯陪练,这样子根本难以进步。

二十多分钟后,终于等到宫野明美累了,站在一旁休息。降谷零来到北泽树和黑泽阵跟前,“来吧,你们两个打我一个。”

??

北泽树和黑泽阵对视一眼,“你可不要后悔喔。”

“不会的。赶紧吧,时间不多了。”降谷零有点着急。

“既然你诚挚的邀请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北泽树兴奋道。

“噼里啪啦——咕咚啷铛——呜哩哇啦——”

一顿狂殴后,灰尘散去,降谷零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他语气幽幽,“你们是真的不客气啊。”

“噗——”宫野明美看到降谷零的惨相,忍不住笑出声。发现三人都看向她,又忍下笑意,不好意思的捂住嘴。

“我们帮你报仇啦,宫野明美同学。以后他再这么过分的话,还可以找我们喔。”

北泽树一边打趣宫野明美,一边把把降谷零从地上拉起来,被龇牙咧嘴的降谷零狠狠瞪了一眼。

突然觉得如芒在背,转身一看,果然黑泽阵也在恶狠狠的瞪他。

北泽树:“……?”

啊,明白了。

“咳,那个,揍一次诚惠一万日元哈,这次就友情免费了。”北泽树补充道,又偷偷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是我自己太弱了,想学快一点。”宫野明美抿了抿唇,问道,“这边的私人格斗室也是24小时开放吗?”

“是啊,不过放学后人很多,很难抢到位置。”

“这样啊。”宫野明美若有所思,“交给我吧,如果你们需要训练场的话,七点过来这里集合吧。”

“好啊好啊。”北泽树想起那些暗地里的视线,懂了。

宫野明美应该想是让他们帮忙,提前占个位置。

而那些人既然有权限来九楼,应该是代号成员。

默默猜想了一番宫野明美不同寻常的组织地位,四人下课后回到十二楼公寓稍稍休息。

宫野明美的公寓1220,差不多在他们1208的对面。而她的暗卫们偷偷潜伏在隔壁1219和1221。

宫野明美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保护。被盯着一举一动让她浑身不自在。

在1号基地时,这些明面上的保护就让她难以融入黑二代的圈子。

黑二代们从小就耳濡目染,对组织里的特殊待遇十分敏感。除了偶尔几个大胆或有背景的小孩子对她冷嘲热讽“上学还带保镖”、“你也太弱了”、“组织里搞大小姐做派”以外,就是一些谄媚的同学别有用心的接近她。

而其他同学看到她就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玻璃,稍稍不慎就会连累自己。

因此她的母亲让她换个环境试试,并且把明面上的保护转到暗地里。

刚刚童年玩伴降谷零对她毫不留情摔摔打打,其实让她舒了口气。

至少在这个黑一代基地,不太了解组织、单纯迷茫的同学们不清楚她的特殊身份,她可以交几个好朋友,并且把格斗练好。

“明美,该上课了。”降谷零敲门。

宫野明美收起复杂的思绪,跟上三位“单纯迷茫”的新同学,一起去六楼教室上物理课。

大概是有了心理准备,北泽树看到物理老师时,竟然不太惊讶。 第15章 萝莉哀(x)萝莉志保(?) “我是宫野厚司,是你们的物理老师。”

宫野厚司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他方宽下巴,棕色的头发和络腮胡,戴着一副眼睛,笑容阳光,看起来像个朴素的大学教授,谁能想到这样的人是被科学界驱逐的“疯狂科学家”。

然而让北泽树目瞪口呆的是他还牵着一个茶发小萝莉。

!!!

小萝莉有一双大大的浅蓝色的眼睛,波浪卷发的刘海,茶色短发,皮肤白皙。

此时她一副臭屁又可爱的样子,甩开宫野厚司的大手,自己哒哒哒的跑到了宫野明美的身边。

“这是我的小女儿,非要来旁听我讲课,大家不用在意她。”宫野厚司挠了挠头。

宫野明美把萝莉哀(x)萝莉志保(?)抱到了看起来比她高大的椅子上上。小短腿一晃一晃的碰不到地,惹得周围同学们偷偷痴笑,萝莉志保一下子红了脸。

“真可爱啊,戳一戳会不会像不倒翁一样从凳子上差点掉下去又弹回来呢?”北泽树看着左边座位上的小萝莉,忍不住伸出了罪恶之手。

“你想干什么?”耳边传来了同桌黑泽阵幽幽的声音。

同时,手还没伸出来一半就被后座的降谷零一把制止了。

北泽树尴尬的收回了手,“哈哈哈,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想摸摸头。”

萝莉志保听到后,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柔亮整齐的茶色短发。

最讨厌这些动不动就把她漂亮的发型揉乱的小大人了(▼へ▼メ)

“她是我妹妹,不要看她年纪小就欺负她哦。”宫野明美把萝莉志保的小手从她头上轻轻拽下来,帮她梳了梳头发。

“志保从小就很聪明,已经把小学的课本都自学完了,所以只是过来听一听物理课和化学课。”

萝莉志保听到温柔的姐姐夸她,忍不住自豪的挺了挺了腰,还傲娇的发出“哼╯^╰”的一声。

“原来宫野老师是你的父亲吗。”

“是啊。”宫野明美点了点头。

这场小插曲很快过去,宫野厚司开始认真讲课。

宫野志保不愧是年仅十三岁就留学归来、接手APTX4869制药的天才少女,此时虽然是个快五岁的小萝莉,也听的一会儿摇头晃脑、一会儿恍然大悟。还把小书包拿出来,掏出小本本记笔记。

北泽树看着萝莉志保,想到了那句经典的“啊~雪莉~”,忍不住幽幽的看向旁边的幼驯染。

黑泽阵:“……?”

说起来,原著里发现雪莉身份、还想抓她回组织的,除了窝里反贝尔摩德、卧底安室透、以及琴酒自己,都被琴酒干掉了。换成变成柯南的工藤新一也是如此。

不会是故意的吧。难道原著琴酒也是卧底?

还是被反派光环笼罩、又被主角光环影响,在世界意识的暗示下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另外,自从小萝莉进来走过来,暗地里的注视翻倍了,应该是另一波暗中保护宫野志保的人吧。

宫野姐妹的特殊地位明显与原著不同,神秘的宫野夫妻更加令人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改变剧情的大事件。

在北泽树时不时的走神中,物理课和化学课很快结束了。

“宫野同学和宫野妹妹,一起去吃饭吗?”北泽树招呼道。

宫野明美正要点头,就听小萝莉奶声奶气的说,“我要和姐姐一起吃饭,不要和你们一起吃饭。”

“不可以没有礼貌哦,志保。”宫野明美抱起志保,用物理手段拒绝了她。

宫野明美想起什么,“对了,要不要去三楼用餐。我的父母都是组织里非常重要的科学家,所以给了我代号成员的权限。”

三人惊讶又狐疑的互相看了一眼。组织的科学家那么多,但没有听说谁的家人因此获得了代号成员的优待。

不过他们也很好奇三楼的菜色,于是点了点头。

路上,黑泽阵若有所思的对降谷零说,“呵,你的青梅竹马可不简单啊。”

“从实招来,她到底什么背景,你是不是快要当赘婿了。”北泽树一脸坏笑的用胳膊肘戳了戳降谷零。

又想到赤井秀一,好像表哥表妹在日本很受欢迎。但是在柯学世界,青梅竹马的光环也不容小觑。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啧,期待他们打起来,再来一个摩天轮之舞。

“胡说八道什么。我也不知道啊。”降谷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宫野艾莲娜在组织里的关系这么硬?

她邀请自己进入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宫野明美跟组织里的小孩子合不来吗?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隐瞒了自己?

在降谷零纷乱复杂的思绪中,五人组到了三楼。

只见这里根本不能叫食堂,更像高级会所。不但装修的雍容华贵、庄重典雅,还分为一个一个小包厢,有隔音和保密的功能。

宫野明美牵着萝莉志保,领着三人组进了一个包厢。一个漂亮的和服小姐姐为每个人递上菜单,并且介绍了今日特供。

北泽树:“……”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不愧是代号成员吃饭的地方。原著的琴酒也不全是在便利店买打折便当吃嘛。

点完了餐,北泽树问,“下午的地理课和生物课宫野妹妹也来听吗?”

宫野明美看向萝莉志保,只见她歪头思考了两秒又点了点头。

“前面还有节射击课,这段时间你就在我的公寓里睡午觉吧,不要自己偷偷跑出来喔。”

宫野明美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认真交代。公寓里面一应俱全,还有洗手间和浴室。又想到妹妹的暗卫也会在公寓附近潜伏保护,宫野明美很快放心下来。

用过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餐,五人组一本满足的回去了。

公寓1220。

“志保,这儿有几本书,无聊的话可以看看。”宫野明美拿出了她所有的课本,还有一些打发时间的小说杂志。

“这些书我已经看过了。”宫野志保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刚刚那几个大哥哥是什么人?”

第16章 小萝莉の奇妙冒险 “金发的同学叫降谷零,是我的童年玩伴,很小的时候跟我们一家就认识了,那个时候你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呢。”明美笑着对志保说道。

“黑发的同学叫北泽树,银发的同学叫黑泽阵,他们俩都是零君的格斗搭档,也很照顾我呢。”

“这样啊。”小萝莉拿着白里透红的草莓啃,草莓汁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明美赶紧用干净的手帕帮她擦了擦。

小萝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明美很无奈,志保从小就显露出来超高的智商,看起书来几乎过目不忘,加上性格高冷,在组织的幼稚园格格不入,母亲只好让她在家自学。

结果不到两年,志保已经把小学课程全部看完,还跟她的暗卫们学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似乎只有在她短手短脚、动作笨拙的时候,才需要她这个姐姐。

好在志保很喜爱依赖她,她也是一样。志保出生没多久,父亲和母亲就忙的神出鬼没,都是明美在照顾小志保长大。

这次志保嘴上说要跟父亲学习物理化学,其实是离不开她这个姐姐,所以才缠着父亲跟了过来。

想到志保一脸傲娇的可爱样子,明美忍不住把妹妹的头发揉的炸毛,在小萝莉半月眼的无声谴责下,又心虚的梳理整齐。

“吃完水果记得洗手。姐姐先去睡会。”经历了上午的格斗课,明美又困又累,刚刚躺下就睡着了。

小萝莉吃到打嗝才停下,踩在小凳子上洗了洗手,然后笨手笨脚是爬上了床。

床上有姐姐的香喷喷的味道,而且姐姐就在身边,让她感到十分安心,也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志保醒来的时候,姐姐明美已经不在公寓里了。

“应该去上课了吧。”志保又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很缺觉,好像被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影响了。

小萝莉晃了晃头,把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晃了出去。

“不如出去转一圈,这个公寓里没什么好玩的。”志保像个熊孩子一样自动忽略了姐姐的叮嘱。

1220的公寓门打开,一个茶发小萝莉鬼鬼祟祟的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十分安静,一个人也没有。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门“咔哒”一声自动上了锁。

志保:“……”心虚,门不会打不开了吧。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手。

小萝莉坚定的迈出了冒险的步伐。

想到刚刚那几个大哥哥,志保在心里盘算,“金发哥哥是母亲鉴定过的,应该不是坏人,但是那个笑的不怀好意的黑发哥哥和那个冷冰冰的银发哥哥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姐姐好像把他们当朋友了……不行,不能让姐姐被骗了。”小萝莉握紧了肉乎乎的小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

然后从随身小包包里掏出了一根铁丝。

“撬开门搜查一下好了,说不定能找到他们不是好人的证据。”一只小萝莉露出了阴险邪恶的笑容。

“被姐姐知道一定会被骂,不过……只要做的毫无痕迹,没有人能发现不就好了。”

黑化小萝莉一边说着法外狂徒的话,一边小心撬锁,尽量不让锁孔上留下划痕。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暗卫们的耳边,看到宫野二小姐在撬别人的门,二人二脸懵圈,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如果有人敢撬她的门,那他们肯定会把人当场拿下,带回去审问,然而现在反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工作太难了。如果不是小钱钱给的多,而且申请换岗有性命之忧,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估且按兵不动吧。

“咔哒”一声锁开了,志保惊喜的准备推门进去。

下一秒却僵在那里,“嗯?怎么打不开,还有个锁?太过分了吧。”

然而这个新加的特制锁却不是区区小萝莉能够撬开的了。

小萝莉踮着脚尖忙碌了好久,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

“更可疑了,如果不是屋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要多加一道这么难开的锁。”

志保对黑发和银发两个哥哥的怀疑不断+1+1+1…

挑战新锁大失败,小萝莉忧桑的叹了口气,决定去别的地方玩。

暗卫们也偷偷舒了一口气。

“其实也可以撬金发哥哥的门。不过他暂时不可疑,还是算了。”

小萝莉幽幽的盯了会儿降谷零的1203,又移开了视线。

走到电梯边,小萝莉挠挠头,“去哪一层玩好呢,还是先去楼下转一圈吧。”

志保在楼下晃来晃去,阳光晒得她暖洋洋的。

“好无聊,巡逻队的哥哥们看到我只会点头,也不跟我说话。”

一边吐槽,一边在基地的小花园里摘了几朵娇艳欲滴的花。

“这个基地什么都没有,不像幼稚园,还有滑滑梯,秋千,跷跷板那些虽然幼稚但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说起来,今天跟爸爸开车来的路上,看到有个儿童公园在这附近,就有这些玩具。”

“不过要怎么走出基地呢?”小萝莉想到一脸肃穆的巡逻队,和门口的彪形大汉持枪保安,缩了缩头。

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还有那个方法,之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基地的方法。”

……

几个小时前,米花幼稚园。

今天是毛利兰转到樱花班的第一天,可惜名牌被冒冒失失的爸爸踩坏了,妈妈只能做了一个低配版的给她带着。

“啊咧,小兰的名牌怎么是这样子的?”铃木园子好奇的问。

她大大的蓝眼睛,一头茶色短发,带着发箍,露出心形发际线。

“是我妈妈做的,之前的坏掉了。”小兰有点骄傲的回答。

她大大的浅紫色眼睛,乌黑的头发上有一个摇摇晃晃的发角。

“后面还有别针呢,可以把名牌摘下来。”小兰说着就把名牌取下来递给了圆子。

“好棒,一模一样啊。”几个小朋友捧场。

“真的耶,小兰的妈妈是天才。”圆子赞叹道,正要把名牌还给小兰。

突然一只小黑手伸了出来一把夺走了名牌。 第17章 幼稚园樱花班的回忆(x) live(?) “什么嘛,这就是个纸做的,好劣质哦。”一个熊孩子拿着樱花名牌看了看,不屑的说。

“就是就是,太土了。”两个小跟班烘托气氛。

“快点还给我。”园子叉着腰,摆出气势。

“就不要,就不要。”三个熊孩子嘻嘻哈哈的做鬼脸。

圆子气炸了,冲上去就是一顿打。

最后,那个熊孩子在幼师的主持下,含着眼泪,被迫与圆子握手和好。

“小兰的新名牌下星期就做好了。在此之前忍耐一下吧。”幼师江舟论介拍了拍小兰的头。

他长得的有点苦瓜脸,皮肤黝黑,眉毛稀疏似乎只有三横。

“对不起小兰,我本来想帮你把名牌抢回来的,没想到变成这样了……”

圆子语带哭腔,十分难过,她伸开手,露出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名牌。

“呃,没关系,我看过妈妈是怎么做的,我再做一个就好了。”

小兰有一瞬间的痛心,但马上笑着安慰为她打抱不平的园子。

到了中午一点,幼稚园的小盆友们都在呼呼噜噜的睡午觉。只有小兰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试探用彩纸剪樱花。

其实小兰也记不太清妈妈怎么做的,只能拼命回忆。

“我记得好像是先斜角对折,再对折……下一步,下一步是……”

小兰急的哭了,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彩纸上。

“加油,只差一点点……”

终于,折纸成型了,小兰用彩笔画了一个圆润的“∠”,然后用剪刀把多余的部分剪掉。

“做好了!”小兰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给我也做一个吧。”突然传来一个幼稚园小男孩的声音。

小兰抬起头:“?”

“那个是樱花吧。”工藤新一双手插兜站在小兰面前,半月眼拽拽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瓜。你们这一排的名牌都是樱花,后面一排都是郁金香。而只有你没有名牌,所以只能自己做了。这个被剪掉的折纸是把正方形分成了十等份,又剪成了这种形状,展开当然就是樱花啦。”

新一“哗啦”一声展开了多余的折纸,空白的部分恰好是樱花的形状。

“所以我才知道,你是个弄丢了樱花名牌,哭哭啼啼做纸樱花的爱哭鬼哦。”

怎么样,被自己的推理惊呆了吧。工藤新一得意又紧张的想。

“哇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围观的幼稚园小盆友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好厉害,像超能力者一样。”圆子也惊讶的说。

“傻瓜,哪有这样的人。”

工藤新一心想福尔摩斯太厉害了,按他说的方法讲出推理果然令人震撼。

然后期待的看向小兰,她一定也惊呆了吧。

没想到小兰含泪否定道:“我才不是爱哭鬼!”

“你明明哭了。”工藤新一直言直语。

“我没哭!”

“你哭了。”

“你想要名牌的话这个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叫我爱哭鬼!”小兰倔强坚持。

“好吧。”工藤新一无奈。

“你的名字是?”小兰问。

“工藤新一,樱花班。”

看到小兰一个字一个字边念边写着他的名字,工藤新一的脸红透了。

……

另一边,组织基地。

伊森本堂正在一边偷偷摸鱼一边帮同学们调整射箭姿势。

北泽树连射三箭,正中靶心,正要继续,突然感觉手机震了一下。

北泽树一怔,放下弓箭,拿出手机,果然是他在公寓门锁上设置的报警被触发了。

难道有小偷?

还是组织的情报人员来例行检查?

北泽树打开偷偷藏在走廊灯旁边的小型摄像头监控一看,竟然是幼年雪莉在撬门。

???

为什么要他们的撬门?

想干嘛?

难道因为上午的事情生气了,所以她想放几只毛毛虫到床上吓自己?

呃……

小萝莉的心思令人想不通猜不透。北泽树看到她撬门失败无奈离开,然后就往电梯那边去了,离开了监控范围。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回来,大概是下楼玩了。想到暗中保护宫野志保的两个人,北泽树放下心,收起了手机。

“怎么了?”黑泽阵发现他心不在焉,问道。

“有一只小猫想溜进别人屋里,可惜失败了,已经去别处玩了。”北泽树打了个哈欠。

“是谁?”黑泽阵脸色发冷。

“是宫野妹妹,大概白天被我吓到了,想捉弄我吧。放心,她进不来的。”

黑泽阵勉强缓和了脸色。

……

宫野志保捧着在楼下摘的花花,又溜回了12楼,然后开始撬1220明美姐姐的门锁。

“还好妈妈给我了一张据说在基地拥有最高权限的身份卡,不然可能就上不来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小萝莉露出了不出所料的阴险笑容,溜了进去。

她在屋里上上下下查找,终于发现客厅角落的墙面上有个方块形状的小门,上面还有个把手。

小萝莉一下子支棱了起来。她走过去,双手握住把手用力掀开,然后小心翼翼探头进去。

“从这个洗衣用通道就可以人间蒸发一样的离开组织啦,我可真的是小机灵鬼。”

小萝莉本想坐滑梯一样慢慢滑下去,没想到重心不稳,一不小心一头栽了进去,咕咕咚咚的往下滚。

“啪叽——”小萝莉摔在一个大篮子里的一大堆衣服上,好在足够的缓冲让她免于受伤。

她晕了一会儿才醒了过来,推开洗衣房的门,被阳光刺了一下眼,缓了缓才发现,这里似乎是某个陌生的街边。

“遭了,这里并不是早上爸爸开车带自己走的那条路。我迷路了?”

“好在这次没有下暴雨。”志保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然后怔了一下,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然后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思绪甩出去。

志保其实很少出基地,因为年纪小,每次逛街都是被抱着,视野很高,或是坐在车里。

此时她像进入了巨人国一样,大街上人来人往,许多大人或好奇或恶意的打量她,而她幼小无助。

志保打了个寒颤,她好像高估自己了。

“完了,这下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