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的泉》 久违的朋友 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来到了一家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朋友约我了的,只是看时间他好像违约了。我进入咖啡厅里,里面的结构是十分使人轻松的。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比较喜欢阳光的,总觉得阳光可以带来无穷的力量。

我点了份非常普通的咖啡,与速溶咖啡并无差别,也有可能是我的味觉比常人差。等到我慢悠悠地喝完整杯咖啡。朋友才姗姗来迟,他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的汗,嘴里也在嘟囔着“路上塞车”等话语。

“请问一下,千里迢迢的叫人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遍。朋友深呼吸了一口,正襟危坐起来。看见面前的朋友如此的严肃,我不禁也直了直身子。朋友看见我的样子也不卖关了,“你最近有过失眠吗,你没必要露出那种表情来。”

“我千里迢迢过来,你和我说这些。这简直无法理喻,”我使自己清醒一点,“没有经常失眠,只是偶尔会有些。”

“是吗,那还是真的很抱歉,如果你以后还有失眠的话,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免费做心里辅导。”朋友显露出很愧疚的表情。

“这已经中午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朋友低头看了看表。

随后,朋友便离开了。我等到朋友走后,我又要了一杯咖啡。

我喝完咖啡,也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迟迟不能睡去。是朋友的突然和我说了很奇怪的事,还是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我努力回忆也没有失眠的经历。但就朋友最后说的话来看,也许只是想推广自己的业务吧。我尽量不想其他事情,毕竟我明天还有事做。

太阳还没有在天上的时候,便有人和我打来了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位养老院的院长。我母亲便在那个养老院。院长是来催租。我放下手机,我要办的事正是要将母亲从养老院搬到老家去住,这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工作被辞退了。

太阳刚从远边出来一个角的时候,我敲响了养老院的大门。有可能是太早的原因,等了一会养老院才开门。令我惊讶的是竟是院长开的门。院长好像是知道是我敲的门,所以才亲自下来开门。院长看见我也没说什么话,只是自顾自走到院子里,她为我搬来了个凳子,也给自己拿了凳子。院长坐在凳子上。

“我知道你们家里确实很拮据,但是这已经是好几个月没交过租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我已经不能容忍这样了。”院长道。

“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不能再拜托别人了。

我将我欠下的所有租金全部还给了院长,便带着母亲离开了养老院。

老家已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我父母是老来得子,父亲是在我还未满10岁的时候便去世了。母亲从小把我养到大,在我出去打拼的时候,我将母亲安置到养老院。那家养老院的院长与父母是朋友关系。所以院长其实还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的。

但是在我为工作的时候,母亲被确诊为老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