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我成了顺魔妖》 破旧 一位长相清秀,看起来又有些瘦弱男子正坐在病床上。

穿着病号服,拿着破旧的兔子玩偶。

将它紧紧抱入怀中,仿佛拥抱的不是玩偶,而是某个活生生的人。

此时已是深夜,外面下着暴雨,轰隆隆的雷声再看向病床上的男子

让护士心里直发毛,想着赶紧回到房间睡觉。

“喂!057号,”护士声音中带着轻蔑,“赶紧盖上你那破被子睡觉,抱着那玩偶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

被他所指的057号缓缓抬起了头,本来凝视着兔子眼睛,又直视护士了起来

那双红色异瞳在此刻也显得不平常起来。

他似乎有些不开心,脸上的表情容易揣摩

“护士姐姐,我有名字的!我叫航知,许航知!下次不要再叫错啦!”说完便又低下了头。

护士脸上的不耐烦清晰的展露了出来。

护士语气非常恶劣:“你管我叫什么?赶紧睡觉!不然明天连饭你连饭吃不上!”

护士的态度非常恶劣,甚至传出去可以影响医院的形象。

而她丝毫感觉不到什么不对。

毕竟眼前这人虽然长得清秀,却是个神经有问题的人。

见航知不听,出言激讽道:“呵,果然是连爸妈都没有的孩子,教养都没有!”

是的,若只是单纯的神经病护士的态度肯定不会如此。

而让她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只是因为此人父母双亡。

航知父母十年前以及妹妹早就在15年前中车祸身亡。

只留下他一位独自苟活。

若不是政府资助又怎会让父母双亡亲戚不管不顾的孤儿?来这里蹭吃蹭喝?

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

航知听到这句话,神情猛的一顿。

双手似乎有些颤抖的抱住了传来剧痛的头。

玩偶就在他的双膝上,那红色的塑料双眼似乎都在紧紧盯着他。

护士见他神情如此痛苦,不觉得心慌,反而很不耐烦起来。

这种戏码在一开始不害怕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也是法治社会。

但这种戏码多了,反而只是认为这是一种威胁。

对她的一种恐吓手段。

护士终于忍不住。

三步并做两步走,向前夺过那十年都没有人碰过的兔子玩偶。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

说道:“057号,等你什么时候老实了,我什么时候还你。”

听了这句话,原本神色痛苦的航知面无表情起来。

双手不自觉的放下。

目光死死盯着慢慢远去的护士。

“你不能走,不能走!”航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护士脚步一顿。

“现在知道怕...”护士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病床前的桌子上那把水果刀正插在了她的胸口上。

护士抬起了头。

面前比她高一头的清秀男人不断把水果刀,

反复刺进身体的各个方位。

反作用力让她倒在了地上,

护士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惊恐与死亡面临的恐惧。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

护士刚想放声尖叫,却被航知捂住了嘴。

“嘘~护士姐姐,晚上别人都睡了,要安静的。” 诡异 “嘘...还是太吵了。”

航知等到身下人没有了生息,才拿开了捂住嘴巴的手。

表情终于变得有些苦恼。

似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又在护士周围找到了被鲜血溅到一些的兔子玩偶。

用力甩了甩,只是在做了无用功。

航知皱起了眉头喃喃低语:“她会生气的...”

这位被自己作死的护士,永远又或者临死前才终于想通,

清楚了,为什么那玩偶十年都不曾被别人摸过。

也是,那种时候,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孩子会将一个成年男性差点杀死?

骨子中的杀戮本性终于在底线弹跳的那一刻爆发。

“该怎么办呢......,”航知表情有些难安,“还有一天就到妹妹生日了,妹妹这次肯定会回来的!”

航知不断安慰自己,想着要不要拿清水清洗一下。

“行吧,明天才是妹妹生日,要快些干掉,凌晨两点了要早点睡,不然等妈妈回来要说的”

航知不断碎碎念的走到了洗手间。

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里面沾上水龙头流出的水一点一点的清洗血迹。

避免全部浸湿,防止长时间干不透。

回到房间,护士周围已经鲜血干涸掉,

又不知何时暴雨停歇,航知有一瞬间恍惚起来,望向窗外。

原本有着高楼的地方不知道为何凭空消失。

航知一愣,好奇心猛的爆发,长达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让他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而窗户外的风景也已经给不了他那种新鲜感觉。

没有这次航知再次好奇观望起了外面。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迅速打开,又猛的关闭。

楼道中传来急促的咔咔声,不像脚步的声音,像是利刃在地板上传来刺耳的声音。

航知回头,看见了进入房间的李林。

李林还维持着挡住房门的姿势,右手紧紧抵住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多呼吸一下。

待到声音远去,才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起来,

双手支撑在背后,又好像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李林顿时心口一紧,抬起手掌又满是鲜血,

吓得直接从地上弹步惊跳起来。

随后便发现了地上的护士和站在窗口凝视他的航知。

“航...航知啊...这是怎么回事?”似乎想要尖叫,又像想起什么捂住了嘴,弄的脸上都是鲜血。

“李凌哥哥!”航知语气欢快起来,脸上不禁有几分欣喜,

“你来啦,小声点,这么晚医生会骂的!”航知一根手指头竖地。挡在嘴巴中间,好不幼稚。

可航知再如何欣喜,对于现在他来说也是一种恐吓与惊吓,

这种鬼的氛围,他刚刚所经历的让他神经一度紧绷,甚至松一点就要失常。

“航知啊,这人是那蜘蛛女孩儿杀的,对吧?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李林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

也不是怪李林警惕,

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已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从未见到过人类状态的蜘蛛,不是说蜘蛛像人,

而是下半身是蜘蛛躯体上半身,就像安装上的人类上半身,

尽管那上半身就像五岁小女孩儿一样。

谁疯 那简直

“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李林看着地上的尸体久久回不过神。

[将于10秒后开启阴界直播]

“谁?!谁在说话?!”李林四处慌张查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将于5秒后开启阴界直播]

航知瞳孔有一瞬间的漆黑,又变成之前的红色瞳孔。

[将于1秒后开启阴界直播]

[已开启阴界直播]

[唯一一次强制华国意识体进入华国区直播]

[什么玩意儿?我还在上课呢?!]

李林与航知面前凭空出现莹光屏幕。

一道道弹幕刷满了屏幕。

各种交流语句让人根本来不及看任何一行了解其意思。

但是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屏幕消失。

恍惚间又似乎只是错觉。

“李林哥哥,你来我房间干嘛呀?是想我了吗?”航知歪着头疑惑说道。

李林再次咽了口吐沫,他实在不想回忆在他的病房发生了什么事。

可又控制不住,他的病房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那锋利的蜘蛛腿刃直接就割裂了他们的身体化为两半,

那血腥的场面实在不想回忆。

“航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你确定是蜘蛛怪杀的,对吧?”李林问道,他就怕那种生物不止一个。

“我刚才去洗手间洗了一下玩偶呀!”

航知上前拉住了李林的手,语气依旧轻快,

兔子玩偶在左手的保护下在怀中紧紧抱着。

李林对于这早已见怪不怪。

航知的回答反倒让李林松了一口气。

航知在这房间待了这么久却没有事,

应该是蜘蛛怪早已离去,在离去之前,

杀了碰巧巡查的护士,然后离开了,正好和航知完全错位,

而这想法完全的有些先入为主,李林从没想过是好脾气的病人航知杀人,

因为这所病医院所有人都知道航知不会撒谎。

至于护士身上的刀伤被李林认为是怪物的折磨,

但航知确实没有撒谎,谁让李林一下子抛出来两个问题,

只不过是回答第一条,拒绝第二条,反而是李林先入为主,才造成这种误会。

他也不敢凑近前看,只能模糊推理。

比起完全撕裂身体的痛苦,反而觉得这已经算好的了。

“所以李林哥哥,你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啊?”航知问道。

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但这种氛围再加上旁边的身体,

忍不住让他背后发冷,汗不自觉流出。

“小...小知啊,”李林声音极小,仅仅是能模糊听到,“小声,外面有怪物,我们要跑!不能待着。”

航知并没有对此产生什么特别反应,

反而说道:“怪物?李哥哥,你在讲恐怖故事吗?好呀,好呀,我最爱听了!”

行距极其配合的放低声音反倒让李林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自己只是被误抓进来,恐怕真以为自己是精神病了,

这三年来李林一直尝试证明自己一切正常,

可多被制服,却意外结识了航知。

但李林并没有对航知产生什么类似朋友的情怀,

开玩笑,你把一个不认识的疯子、傻子、神经病当朋友?

但他并没有对航知做什么过分的事,充其量也只是让他帮忙拿些东西罢了,

对比其他人,反倒自己是好人,给了他几分薄面。

但航知可并不知道,但态度相比也比对其他人好了不少,

只对李林较为亲近一些。

“李哥哥,”航知小声喊着拉了一下李林的手,示意他向窗外看起来,

“外面的高楼没有了。”

“小知啊,你先别烦...等会儿你说什么?”此时他正面对着尸体挪动了几分,到了病床面前。

下意识的就看起了窗户外面。

嘴里的话变成了震惊与不知怎么办的,惶恐,惊慌。

那楼没了!楼没了,怎么可能!

他明明白天在今晚之前还有的,

一座大楼瞬间消失无影无踪,甚至于地基痕迹都没有一点,

要么是他们两个都疯了,

要么这就是超自然的无法解释现象。

李林更倾向于第一种,比起第二种来说,他更觉得是自己疯了。

起码疯了也不用死,不用面对蜘蛛女人与消失的高楼。

李林只感到浑身乏力,剧烈奔跑后的双腿开始打颤,甚至有些坐不舒服。

航知好奇的打量窗户,最终直接爬到窗户观察。

女孩 航知新奇的打量从未见过的新世界。

旧风景早已看腻,

外面宛如末世般的破败场面给予了他足够的新鲜好奇感。

甚至让他一度产生了15年来第一次离开这里的想法。

但依旧有些畏缩,院长爷爷会不高兴的......

航知抬起了头,两轮月亮映入眼帘。

航知兴冲冲的对李林说:“你哥哥有两轮月亮,这里是童话世界吗?!”

李林尝试站起身,也看到了那些场面。

甚至有些无语。

心里想到,如果这是童话世界,那怕不是世界疯了?

但是两轮月亮...难不成这里不是原本的世界?

还是多了一轮月亮?

又或者这只是幻觉?

还是人连带病房到了别的世界?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这到底是...”李林扶了扶额头,看向还在观望月亮的航知,“小知,你要清楚我没有讲故事,外面真的有怪物,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李林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语调说话,想让眼前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的航知也明白紧迫感。

稍有不慎便会死亡,但李林也不指望他会有什么想法,只是希望他能听话点。

在人情主义上可以带他一块儿出去,但若非要作死,也只能让他当钓鱼的那条饵。

“嗯!李哥哥,我相信你!”航知看着天,好似在注视月亮,“我相信你所说的!”

“你终于明白了...等会儿,你怎么突然就相信我了?你在看什么!”

李林本长舒一口气,又觉得不对劲。

航知看向身旁李林,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的说道:“李哥哥,你是逃到这里的对吧?”

李林似手想到了什么,全身汗毛直竖,

冷汗直流,缓缓抬起了头。

空气在一瞬间安静,

那张脸正对着他在窗户上边。

航知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蜘蛛...蜘蛛妹妹杀了你们房间人,又怎会给别人逃脱时间?”

“又或者代表有追踪能力,而根本不慌?故意把你放到这儿...”

航知话还没说完,身旁的李林惨叫一声,将航知推倒狂奔门口,

而下一刻玻璃的碎裂,蜘蛛腿刃刚好擦过航知的脖子。

而蜘蛛女孩儿就那么站在了窗户边上。

小女孩的眉毛细长而有力,像是一幅优美的画卷,使她的整个脸庞更加生动,

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甜美可爱的脸庞,精致的小鼻子和嘴巴,让她的整个外貌显得非常可人,

如果忽略下半身的蜘蛛躯体的话定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儿。

她看了看航知敏捷又快速的把腿刃抵在航知的脖子。

像是要把他的头砍下来,航知却又睁着眼,一点都不怕。

但停顿数秒却迟迟不动最后一步,脸上浮现困惑,却并没有拿开。

“你......为什么...不害怕?”似乎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又说道:“你...为什么..不恐惧?他都...跑了。”她语速极慢,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

航知没有回答,只是认真观察起了他的脸,察觉不是妹妹后似乎笑容也变淡了不少。

嘴里小声嘟囔道:“不是妹妹,还以为提前回来找我了呢......”

[童心] 蜘蛛女孩的双眼不经意间看上兔子,航知警惕的看向他,双手不自觉用上几分力气,见此蜘蛛女孩也不好盯着看了。

等一下,我是妖怪,凭什么不给我?!

蜘蛛女孩思绪万千,却听见航知说:“你想要吗?这个不能给哦,我要送妹妹的!”

行知见他似乎有所不愿意,五岁左右的面孔只是脸上有干枯的鲜血,仅仅五岁的面孔,就已经可以看出那绝世容颜。

“不过......我可以...借你的!等到我赚钱了,再给你买!”航知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心里却想着,零花钱都已经很久没有了,有了都要给妹妹买糖吃,

看在与妹妹年龄差不多的份上,才松了口,答应她这件事。

蜘蛛女孩神色一怔,下意识嗯了一声,反应过来有些恼怒。

并怀着对此人的好奇才没有落下,最后一点距离,

心理上似乎有些矛盾,航知眨眨眼睛,神色有些好奇。

“跟...我走。”蜘蛛女孩收起了腿刃,语速依旧贼慢,行之不明,所以但也是跟紧了脚步,绕过了尸体,走出了病房的门前,

只是外面的医院走廊变得有些破败,

满地的灰尘,仿佛从没有人来过,仅仅有了凌乱的脚步痕迹。

不是说变得混乱,就像两个不同维度的房间,

病房里是干干净净的,而外面布满蜘蛛网与灰尘,有些年月的样子,不同凡响,

跟上脚步的同时,四处打量周围,有被砍死,被杀死,被撕裂,缺胳膊断腿的尸体,到处都有,

蜘蛛女孩见航知没有害怕,反而好奇的打量那些尸体不禁有些感慨。

对他没有害怕的情绪,甚至没有拔腿逃跑,而打破了沉默:“你不怕吗?”

语速终于快了一些,航知蹦蹦跳跳几次跑到前面,多亏刻意收揽,

“死人而已嘛,既不会突然吓你,又不会杀你,沉默是金嘛~怕什么,你怕哥哥保护你!”航知拍了拍胸脯,示意自己胆大。

航知冷哼一声,独自晚闹,由她一人暗自点头。

“等下,谁是你妹?”蜘蛛女孩突然有些恼怒,要不是这人类这般奇怪,又怎会留他。

下一刻,毛茸茸的玩偶入了他怀中,只见航知笑嘻嘻,

开口道:“忘了忘了呢,借你,所以你暂时是我妹!等到有时间想办法给你搞一个。”

他走在前面,如同小孩子一般,在某个瞬间,蜘蛛女孩甚至以为真就是他的哥哥。

之后的路上,蜘蛛女孩有些沉默,但也只是暂时,因为航知可不沉默,

“妹妹,你叫什么?”航知眨了眨眼,其实刚好与她持平,只是加上不属于的下身,否则是个正常的五岁小孩,航知却毫不在意。

蜘蛛女孩一愣,语言系统与声音一阵交谈后,似乎恢复了正常:“我......我好像叫...苏雨。”

航知听了哈哈大笑说:“名字哪来的好像?但是好记又好听!”

苏雨说道:“怎么个好听法?”

“只是偶然间脑海里闪过一句,”航知转头看向苏雨,

缓缓张口:“深入到迟底,又潇潇风雨,是不是应该叫苏潇潇更好些?”

苏雨一怔,是啊,她怎么能忘,这就是她自己的名字?

你眼前这个哼着小曲唱着歌的,似乎真把他当成没有血缘的亲妹妹。

时光却又都是短暂的,出口有两人,笔直站着,还有一位长发女子,肩上扛着一位男人,定睛一看,却是李林!

苏雨的脑子总归清醒了些,没由来的恐慌占据了全身,

怀中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也不能给予半点安慰。

而李林因为神经痛苦扭曲,手脚都已骨折,根本就不可能有所行动,

看着把自己扛出来的女人侧脸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有着没有干枯的鲜血,冷漠的白色瞳孔在一瞬间便使他迷失了心智,陷入了昏迷。

而另一位男子却在打量航知,他从航知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同时也明白为什么苏雨为什么会带着航知到来,因为航和是增长实力的大补!

而航知也有些好奇,面前比他高一头的男子神色灰白,但他很不舒服。

难道......叔叔是位盲人?可真是可怜。

“雨妹妹,”航知轻轻拉了下苏雨的右手臂,“这两位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看起来好年轻,又长的漂亮,怪不得你长的,原来是遗传母亲啊!”此话一出,马屁的感觉立马出来了。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笑眯眯说道:“来我们家吧,我们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保证让你不愿离去。”

此刻,耳边传出几道声音,

[让我出去我杀了他!]

[不不不,让我出去这人一看就有钱]

航知嘴角浮现诡异笑容,心里默默说道:“我在玩下,[童心]才刚刚睡着。”